關於我捲入了王朝爭霸這件事(第二部)

關於我捲入了王朝爭霸這件事(第二部)

作者:小明月

第一章 八王聯盟

我,張寒山,天下第一劍客,仙界大勢力九霄神雷宮傳人,師傅是實力無法預測能幻化成絕世美女的麒麟尊上,我一劍斬死曾經的淮夢皇宮的守護刀客,成功幫我的主人万俟瑤登上王位,成就千古第一女帝,可謂是風頭無兩,恆宇皆知,普天之下的大多數人都認為我現在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武力值和權力值都已達到巔峰,是個超級大人物了。

事實上我並沒有覺得自己很牛,也沒有多拉風,因為我知道天外有天,仙外有仙,首先我的師傅麒麟尊上動動手指就能讓我灰飛煙滅,其次聽麒麟尊上的話茬,她在仙界也不是最牛的,比她實力強大的大有人在,神雷宮的宮主大人反正就比她實力強,不然麒麟尊上自己當宮主了,還當什麼神雷宮神獸啊,而我如果飛昇仙界,首先就得做麒麟尊上的奴才,這是我答應麒麟尊上的,所以綜上所述,我沒覺得自己很牛逼,反而認為我還是蠻螻蟻的,大陸武力第一人也就給仙界的麒麟做個奴才嘛,雖說不是被逼的,是人家麒麟尊上照顧我,但我心裡還是有逼數的:人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千萬別拿自己當回事,不然馬上就吃大虧,得低調著點。

前面說過,在這個位面的淮夢王朝,大家都說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人指的是女帝万俟瑤,她經常用狗鏈栓著我去上朝,她在豪華霸氣的王座上做著,就讓我跪在她腳邊,下面就是跪拜的文武百官,這麼個情況下,我反正是不知道哪個大臣或者哪個王爺貴族什麼的敢和万俟瑤提反對意見,不過我主人万俟瑤治國能力和玩弄權勢的能力一樣強,淮夢帝國在她的統治下,國力和民生又上了一個大臺階,反正我私下外出瞭解過,淮夢王朝的老百姓都在稱讚万俟瑤,而且不是光嘴巴上說說的,是真的心悅誠服,畢竟人就怕對比,對比一下戰火紛飛的隔壁大阡帝國,你淮夢人不僅僅是能吃飽飯,溫飽只不過是個基礎,大多數淮夢人還能有點閒錢去享受生活,這就像是我的前世那個世界一樣,發達國家和戰亂國家的區別。

本身大阡帝國雖然沒有淮夢帝國富有,但老百姓其實還是能溫飽的,生活水平也就比淮夢這邊略差而已,但也差不到哪裡去,但俗話說得好: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阡帝國就是這樣,發生了國內政變,最後衍變成了戰火連篇……

我在皇太后的寢宮裡讀著今日的公務邸報,我知道了大阡帝國的戰火已經都快燒向王城望京城了……

我穿越來的地方就是望京城,那裡有著讓我不可磨滅的回憶,有著忘不了的人和事,華婷玉主人和我訣別的那一幕依舊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她臉上的冷漠和華碩爺爺無奈而又欲言又止的表情,我不是忘記了,而是一直不敢觸碰這段回憶。

這像是我心口上一道巨大的傷疤,本身已經好差不多了,但今天這份關於大阡戰事的邸報,重新揭開了我的傷疤,我有點擔心華婷玉和華碩這倆我曾經的主人,因為邸報上說,華婷玉和華碩所在的成王府是堅定的保皇派,即便華碩爺爺曾經也想登上皇位,但是他終究是實力不夠,差的馬子很大,就作罷了,但是華碩和華婷玉的父親成王是保皇的,他和皇帝華海淵是一個媽生的,他只

有這一條路走,那華婷玉和華碩也就被捆綁了,可是發動政變的那一方,應該是實力更強的,從他們那個勢力的名字就能得出結論了,他們叫做八王聯盟,我在望京伺候過華婷玉和華碩很久,我知道大阡一共就十二王爺……

“不是吧,老鐵,八王聯盟也太離譜了,那就是說那邊只剩下四個王爺支持華海淵了?四王打八王,怎麼打啊?”我問到給我送邸報的密諜司頭目孫赫,他和我一樣,都是万俟瑤最忠心的幾個奴才,武道實力一般,但特別擅長諜報工作,感覺這個逼如果在我前世那個世界,去fbi或者中統,不一定就比胡佛局長和戴老闆做的差,淮夢帝國密諜司的實力在他帶領之下,可以說真正做到了監聽天下,包括阡陌帝國。

很顯然,孫赫這種資深情報工作者是知道我當初和万俟瑤主人還有前任主人華婷玉和華碩的那些羈絆往事的,所以今天他特意來親自給我送邸報了。

孫赫小聲說到:額⊙∀⊙,寒哥,你有點盲目樂觀了,實際上是八王打兩王一帝,還有倆王中立著呢,誰的隊都沒站……

我:……

我無語了,華海淵這個老逼燈,堂堂大阡帝國皇帝怎麼混成這樣了啊,你混成這逼樣,別拖華婷玉和華碩下水啊,這尼瑪鐵桿保皇黨的標籤已經貼上了,跟著華海淵去送人頭嗎?

孫赫看我一臉的擔憂和無語,接著說到:怎麼說?寒哥。聖上還不知道這件事呢,哥們提前先告訴你了,我昨晚就得知這個消息了,我尋思了一晚上,我如果今天先彙報這件事給聖上,那聖上必要求我對你保密的,但是我估計寒哥你遲早要知道的,我害怕寒哥你到時候再和聖上出現點間隙和誤會就不好了。

我說到:額⊙∀⊙,確實可能會和主人產生誤會誒,你有心了。我也給你交個底吧,我不希望華婷玉和華碩出事啊,你有啥辦法不,在不惹主人生氣的情況下。

孫赫想了想,說到:嗯,我昨晚就想了,應該沒啥辦法,據我密諜司判斷,華婷玉華碩,九死一生了,就是個時間問題……

我:……

孫赫又說到:不過也不是那麼絕對,寒哥你如果能說動主人發兵馳援大阡帝國皇帝華海淵,那應該能把華婷玉和華碩保下來。

我說到:我說動你個鋼盔,你這是什麼寄吧辦法,別說腦殘話奧,本劍客誓死效忠万俟皇室,做牛做馬,怎可行朝三暮四之事。

孫赫說到:那沒治了,除非寒哥你親自去,俠以武犯禁,以你天下第一劍客的實力,保兩個人怎麼了,那八王聯盟想必也不會為難你。

我躺在地毯上,無力的說到:你出的這全特麼是餿主意,你也是主人的私奴誒,您能不能考慮一下主人怎麼想啊?

孫赫說:考慮了啊,現在就是魚和熊掌的問題,寒哥你要顧著主人的想法,那寒哥你的故人就沒得救,那八王聯盟大勢已成,華海淵強弩之末,盡顯頹勢,貼著鐵桿保皇黨標籤的世子和郡主,必死無疑,投降八成也是死,據我司諜報,華婷玉和華碩的性格,必不可能投降,這個寒哥你該知道的吧!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有氣無力的說到:那你給我說,華婷玉和華碩,還能堅持多長時間,有情報沒?

孫赫說:短則三個月,長則最多半年,望京城必破,大阡帝國必會易主,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我

聽後,人有點暈,翻了個身拿起一雙黑絲放在嘴邊聞了聞,酸味和香味都是十足,聞著這股熟悉的味道緩解一下壓力,這黑絲是皇太后的,我昨晚伺候她來著,她賞我的。

我看了看孫赫,說:你要聞不?我給你也找一雙,皇太后的,要不?

孫赫當時就跳起來,朝後退了三步,惶恐的說到:別別別,寒哥,你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皇太后的貼身衣物哪能亂給我們這些奴才啊,寒哥你是受著聖上和皇太后母女二人獨寵,我們可沒有這資格觸碰聖上和皇太后的貼身衣物,主人要知道你把皇太后絲襪給我聞,小弟狗命要玩完了。

我說到:這……,確實,差點把你害了,是不能亂給,還想著和兄弟你分享分享……

孫赫直接上來把我嘴巴捂住,驚慌說到:我滴哥哥誒,你怎麼越說越離譜,分享是什麼啊?我聽不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門外幾個宮女聽著呢。

說完,孫赫趕緊溜了。

我尋思有這麼害怕嗎?然後皇太后的貼身女官鴛鴦就走了過來,笑顏如花的嬌笑著說:寒哥哥,你看你把孫大人都要嚇死了我說到:就是,他怎麼這麼慫啊?

鴛鴦笑著說:哎呀,那寒哥哥你有所不知了,宮裡規矩多,尊卑有別,臣子進宮不能有一點僭越,尤其是像孫大人不但是臣子,還是皇室家奴這種大臣,就更要處處小心,寒哥哥剛才的舉動都夠殺孫大人十次頭了,又是給他皇太后的襪子,又是說什麼分享一說,也就是您,聖上和皇太后不會怪罪您,但說不得就會殃及池魚呢。

我若有所思,說到:哦,原來如此,怪不得孫赫這個反應,實屬正常,到是我突兀了,是我的不對了,受教了,鴛鴦姑娘。

鴛鴦拿起手絹遮住嘴巴嬌笑了一聲,說到:寒哥哥隨我去臥室服侍皇太后更衣起床吧,估摸著還有皇太后馬上睡醒了。

之後我隨鴛鴦去了皇太后的臥室。

第二章 皇太后姓趙,名飛燕

輕手輕腳得皇太后的臥室,我和鴛鴦跪在床邊,皇太后還沒有醒,我看了看太后精緻的容貌,長髮在枕邊鋪著,稍微有點散亂,穿著紅色和黃色相間的冰絲睡衣,這會的皇太后沒有平日裡那麼御女且成熟,反而看起來更平易近人一點,畢竟沒有這會睡覺呢,還沒有畫上那種特有的貴氣妝容。

我其實很喜歡這個狀態下的皇太后,她雖然已經30多歲了,但不化妝,沒弄髮型的情況下,實在是和万俟瑤主人太像了,有時候我都傻傻分不清楚,不虧是母女。

這也是我自持天下第一劍客身份的情況下,還是欣然接受做了皇太后奴才的重要原因,無他,就是因為顏值,這是成熟版的万俟瑤,我根本頂不住這份誘惑,万俟瑤主人是懂我的,所以我做了皇太后的奴才,她也沒吃醋,反而挺開心的。

皇太后姓趙,趙姓是淮夢帝國幾個大姓之一,也是名門望族,出閣前也是大家閨秀,有一次我給皇太后洗腳的時候,我忽然好奇伺候了皇太后也幾個月了,都不知道皇太后叫什麼,於是就邊捧著太后白嫩修長的腳丫,問到:主人,奴才都伺候您幾個月了,忽然想到一茬,奴才居然都不知道您的名字,只知道主人姓趙。

皇太后抬起腳,插入我的嘴巴,嫵媚嬌笑著說:哼╯╰,把洗腳水吸乾淨,怎麼做奴才的啊,伺候本宮這麼長時間,你

自己不會去打聽嗎,真是個小蠢貨,也就是你,不然你就是100條命也不夠本宮砍的。

我把皇太后腳上的洗腳水吸乾淨,諂媚的說到:主人,之前覺得您的名諱肯定尊貴無比,奴才不配知道,後來尋思著,不知道主人的名諱也是不尊敬主人,想著就問問主人。

皇太后把腳踩在我頭頂上摩挲著,溫柔說到:嗯,本宮姓趙,名飛燕,15歲入東宮做了太子妃,16歲生了太子,17歲生的瑤兒,本宮孃家是咱們淮夢帝國首富,資產富可敵國,生意遍及大陸,日進萬金,不過你這狗奴才自從幫著瑤兒登基,瑤兒為了平衡朝堂,故意在打壓趙家了,本宮還想著她登基以後,咱們趙家就可以由商從政了,結果孃家那邊現在情況還不如以前呢,父母對本宮多有抱怨。

我聽楞了,我日,趙飛燕這名字也太巧了吧,我前世那個世界的古漢朝也有個著名皇后叫趙飛燕,環肥燕瘦裡的燕瘦說的就是趙飛燕,環則是唐朝大名鼎鼎的楊貴妃,怎麼形容我前世那個也叫趙飛燕的皇后呢,只能用倆字形容了:妖后。

我尼瑪,趙飛燕的傳說太澀了,這眼前同名的皇后,不會也是那種人吧!

我尋思應該不會吧,就是巧合罷了,於是不在琢磨漢朝那位離譜的趙飛燕皇后做的逼事,對面前的這位趙飛燕皇太后說到:太后,聖上作為一國之主,要考慮的東西很多,您別放心上,聖上還是很尊敬和孝順您的。

趙太后扇了我一個腳耳光,嘟著性感嬌豔的紅唇說到:哼,狗奴才,本宮不寵你嗎?瑤兒都不在,你都替她說話,她要是在,瑤兒讓你打我,你是不是直接就動手了?你哪怕騙一下本宮都行啊,真是個直腸子!

我鬱悶了,怎麼當媽的還吃自己女兒的醋啊,我人有點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之後低頭舔了舔趙太后的腳指縫。

趙太后似乎也覺得說這個話有點不合適了,畢竟是我正牌主人万俟瑤的默認下,我才能做太后的奴才,於是趙太后看著給她舔腳趾縫的我說:寒兒,給你開玩笑呢,陪本宮用膳去吧,用完膳,帶我出宮玩一玩,咱們微服私訪一把,誰也不告訴。

我看著床上熟睡的趙太后,回憶了一下和太后最近相處的一些點滴,說實話,其實還是挺不錯的,万俟瑤日理萬機,近幾個月我都是在伺候趙太后,和太后相處的時間都比和万俟瑤時間長多了,這段時間下來,我覺得我和太后是建立了比較深得主奴感情了,雖不及万俟瑤,但也差不離了,就是不知道太后是怎麼想的,她把我又當個什麼呢,這是未可知的,畢竟我武道實力再強,但我不會讀心啊。

不管在哪個位面,人心總是難測,我前世如此,這個異世界如此,我想我師傅麒麟尊上所在的仙界應該也差不多。

我跪在太后床邊胡思亂想著,忽然聽見了一聲嬰寧,原來是趙太后醒了,鴛鴦姑娘趕緊爬行到趙太后旁邊,說到:娘娘醒了啊?要伺候您出恭嗎?

趙太后睡眼惺忪的說:寒兒呢?讓他過來伺候。

我麻溜爬過去,說到:誒,奴才在呢!

趙太后摸了摸我的狗頭,說到:嗯,真乖,鑽到本宮胯下吧,賞你這個賤種聖水喝。

我從善如流,被子一掀,就鑽進了太后的胯下,熟練的用嘴巴把太后一雙雪白無暇的玉腿間的紅色內褲脫到膝蓋處

,然後用嘴巴包裹住她的尿道口。

我調皮的的舔了一下太后的尿道口,一下子趙太后的聖水嘩啦啦的就流入了我的口中,味道端的是一個騷氣十足,澀中帶鹹。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聖水是比較難喝的,但對於我們這種奴性體質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瓊漿玉液,喝一口能在精神層次這塊爽一天,這和賭博貌似是一個道理,反正就是上癮,爽的批爆,每次喝万俟瑤或者趙太后的聖水,都是渾身顫慄的激動。

待喝將完趙太后的聖水,用嘴唇和舌頭清理乾淨太后的尿道口,然後我心中一動,催動內力真氣與舌尖,迅速用舌尖配合真氣抽插了幾下太后的粉紅色的陰唇,在我雷屬性的真氣刺激下,太后當時就感覺到一陣酥麻,情不自禁舒服的哼了一聲,我偷偷笑了一下,因為太后喜歡這個調調,她開心,我這個做奴才的心裡也是舒適的。

不過今天太后倒是沒有貪戀快感,嗔怪到:寒兒別鬧了,趕緊出來,服侍本宮穿鞋更衣。

我只好從太后胯下鑽了出來,和女官鴛鴦服侍著太后更衣。

我跪在太后兩腿間,給她穿著絲襪,太后伸著長腿在我懷裡,說到:寒兒,你發明的這個絲襪確實不錯,緊緊包裹皮膚,穿起來很舒服,還有那個高跟鞋,也不錯,很顯身材,就是樣式太少了。

我邊把長筒黑絲給太后弄平整,邊說到:太后,彆著急嘛,其他樣式已經派人設計了,再說現在咱們淮夢貴族女性圈子都在跟風聖上和太后這種絲襪高跟的穿搭,相信不久之後,各種各樣的絲襪和高跟鞋都會出現的,太后您不但是一國之母,還能引領天下的時尚潮流,可謂是:德才兼備,雍容華貴,國色天香,母儀天下,傾國傾城啊,太后萬歲。

一頓馬屁把趙太后吹的花枝招展,把黑絲腳隔著褲子踩住我的小雞兒,嬌笑的說到:你倒是個嘴甜的,本宮問你,以你的地位和實力,本不用做我的奴才,天下什麼樣的女人你都能得到,為什麼偏偏要做我們母女倆的奴才?

我頭有點暈,這問題,趙太后已經問過我好幾次了,她就是故意問的,因為女人大部分是虛榮的,雖然太后知道答案,我還是虔誠的把頭貼附在太后的黑絲美腳上,說到:回太后,沒有万俟瑤主人,就沒有今天的奴才,她是奴才的恩人,自是要為奴侍奉万俟瑤一生,太后是聖上母親,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奴才一見如故,自知如不做太后私奴會抱憾終身,如果說聖上是對奴才有在造之恩,做了她的奴才,那與之太后,就是單純被太后母儀天下之聖德所折服,為奴為婢,在所不惜。

其實說的都是筆畫,就是奴性使然罷了,太后趙飛燕著實是漂亮,和我正經主人万俟瑤張相相近,對我也不錯,很寵我,那我自是投桃報李效忠飛燕太后,無他,慾望爾。

太后聽了我吹捧的逼話,心花怒放,將我拉了起來,把我的頭放到她的膝蓋上,撫摸著我的頭,說到:賤狗,真是生而下賤,給本宮做一條下賤的狗畜生是不是很爽啊?

我吐著舌頭,學著狗叫,說到:汪汪汪,是,太后,是這樣的。

趙太后捏住我的下巴,柔媚的說:念你這段時間忠心耿耿的伺候本宮的份上,本宮收你做我的狗兒子吧?以後就叫我媽媽吧。

我受寵若驚的說到:太后,奴才何德何能

啊,哪配當您的兒子吖,再說這不合適吧,万俟瑤是太后的女兒,奴才再給你當兒子,與身份不符,太后,您的恩寵,奴才心領了,奴才屬實接不住這麼大的恩賜。

說完我誠惶誠恐的給趙太后磕了幾十個頭,以表示自己的卑微,並承託太后的高貴。

趙太后發出一聲魅惑的嬌笑,把我的頭髮撕住,將我拉起身,拉在她挺拔渾圓的雙峰前,把我嘴巴鼻子嗯進她的事業線裡,說到:誰讓你給瑤兒說的,這是本宮和你這個賤狗奴才的秘密,我的狗兒子,能替媽媽保守好秘密嗎?

我聞著太后雙乳之間的體香和她特有的雍容華貴的女人味,一時就迷失了自己,雙眼泛紅的說到:媽媽,狗兒子肯定保守好這個秘密。

太后聞言,拍了拍我的頭,說到:嗯,真乖,走吧,帶媽媽出宮去京城裡玩一玩,晚上再回來,說起來快半年都沒有出宮了,在這皇宮裡,真是好生無聊。

之後太后又給鴛鴦交待了一番說今日不見客,請安的辦事的,一律打發走。

交待完之後,在乾寧宮的一個後花園,我跪在太后腳邊,暗自催動起九霄神雷鬥氣,雷雲環繞在我和太后身邊,包裹著我和皇后,便飛將出了皇宮,神不知鬼不覺。

這招其實是麒麟尊上傳授給我的神通,尊上當時說,教我這個主要是用來趕路或者逃跑,雖說我已經是名滿天下的第一劍客,但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麒麟大人表示我們這個位面,我不一定是最猛的,因為仙界一些其他大勢力也是在這邊位面挑選一些苗子偷偷培養,只不過沒我這麼高調的,整什麼天下第一,弄的家喻戶曉,一般培養的差不多直接就接應去了仙界,所以叫我這手騰雲駕霧飛天遁地,也是以防萬一。

不過麒麟尊上應該想不到,我到現在也沒碰上那個萬一,一天天就用這飛天雷雲神通在伺候討好我的主人万俟瑤的母親趙太后,她要知道了,估計會氣的用她的天賦神雷把我直接電成智障……

麒麟尊上是這樣的啊,她那人典型的以武道實力來決定對你的態度,沒實力也行,有潛力也她也會把你當個人,如果既沒有實力,也沒有潛力,那她直接把你當螻蟻啦,比如我前任主人華婷玉和華碩爺爺,華婷玉四階武者的實力,華碩爺爺二階武者實力,麒麟尊上就把這倆人當螻蟻看,對於我做了她倆奴才的事,麒麟尊上很不爽,有好幾次我都覺得麒麟尊上起了殺心了,想當場做掉華婷玉和華碩的,估計是給我這一千來年首位徒弟的面子,才沒動手罷了。

到了万俟瑤主人這,麒麟尊上態度就變了,万俟瑤也只是個四階武者,但又是用麒麟法相帶著万俟瑤天上飛行,滿足万俟瑤遨遊天際的願望,又是化身人類美女形態和万俟瑤平等交流,直接姐妹相稱了都,還交待我好好給万俟瑤做奴才,伺候好她,這一切都是因為麒麟尊上看出了万俟瑤潛力巨大,可能有大機緣,端的是一個看人下菜碟,真實的批爆。

這會我用雷雲神通把趙太后帶到了宮外,花錢弄了臺四匹馬拉的貴婦風格裝飾的馬車,這樣既不張揚,也不是特別寒酸,正適合趙太后微服私訪,路人不可能知道這馬車上其實是當今皇太后趙飛燕。

至於安全問題,呵呵,有本寒山劍客一天在,想動趙飛燕和万俟瑤這兩位我的母女

主人,那先把本劍客整的粉身碎骨在談其他的吧。

第三章 趙太后の野望

趙太后做在馬車上,看著車門外策馬的青衣少年略顯單薄的背影,又看了看馬車裡的銅鏡中依然傾國傾城的自己,嘴角流露出一絲淺笑,端的是嫵媚多姿,儀態萬千,雖然皮膚不如十幾年前了,但是雍容華貴,成熟豐滿的氣質愈發誘人,想了想給自己駕駛馬車的少年按照年齡,確實是自己兒子的年級,不過自己的兒子屬實是不爭氣,堂堂太子居然小時候就成了自己女兒的私奴,不過現在趙飛燕太后對這個看的很開,女兒万俟瑤讓她明白,女人其實也不一定非得靠著男人,男人可以賺錢賺功名,甚至打天下,女人只需要征服這樣的男人就行了,自己女兒就是這樣,裙下之臣不計其數,外面策馬的天下第一劍客就是她女兒的頭號奴才,現在也是她的奴才,哦,不對,應該是狗兒子才是……

收張寒山做狗兒子這件事,是趙太后早就想好的,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下,趙太后發現,這個實力恐怖的少年,當晚僅憑一把還未出鞘的劍,就逼的前任皇帝,也是趙太后的男人直接退位把皇位交給了自己的女兒,當太上皇去了,這種精彩豔豔,人中龍鳳之的翹楚,居然瘋狂的迷戀自己的美色,且奴性十足,可謂是天生的奴才,趙飛燕也是敏銳的感知到,這個少年特別喜歡自己侮辱他,作賤他,而且性格就和宮裡那些太監一樣,主子開心,他就開心,主人鬱悶,也跟著惶恐不安起來,想方設法討著自己開心,一點都沒有個強者的自覺和尊嚴。

趙太后有時候覺得,張寒山這小子如果不是一身的本事,和太監也沒區別啊,很會伺候人,嘴巴甜的發瘟,也就再多個雞兒嘛,還挺小的,沒啥作用,不過舌頭很牛,每次弄的她都欲罷不能的。

不過,趙飛燕之所以能當太后,在後宮這種兇險異常的地方做後宮之主這麼多年,不光靠的是自己權勢滔天的女兒,畢竟女兒万俟瑤小的時候也還沒那麼妖孽,但趙飛燕照樣把後宮三千佳麗治的服服帖帖,前任皇帝雖然花心好色,但從來沒有一個嬪妃能威脅到她的後位,不管是什麼階段。所以趙飛燕並不是一個靠下體思考人生的女人,她是有腦子的,是擅長玩弄人心和權術的,自己的女兒玩弄權術操縱人心的驚人手段,或多或少是受了趙飛燕的啟蒙,只不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而且勝出太多了,趙飛燕最多是後宮弄潮兒,女兒万俟瑤二十來歲就開始玩弄整個淮夢帝國了。

所以趙太后對於給她策馬的這個迷戀做自己的奴才的少年不打算放過,這少年能量太大了,利用的好,自己就是這淮夢帝國一等一的貴人,地位僅次於自己的女兒,但這都不是趙太后急著收張寒山為狗奴兒子的最直接原因,直接原因是趙太后要把張寒山牢牢栓在自己的腳下,伺候她,效忠她,直接用主奴,母子,母女主這種三重羈絆套牢張寒山。

這就是直接原因,哲學上來說,有了直接原因,那就得有根本原因,而根本原因是因為趙太后的女兒,也就是當今淮夢帝國的女帝万俟瑤跟她母女倆拉家常的時候,透露到:自己估計也當不了對長時間皇帝了,自己時常做夢有仙人指引她做一些修煉上的事,而這個事,之前張寒山

的師傅麒麟尊上是提前知會過的,万俟瑤其實也是明白,這夢可能就是真的,大機緣馬上就要來了,應該會被接引到仙界。

暫且不談万俟瑤去仙界的路怎麼走,因為沒法談,畢竟麒麟尊上也只知道是個大機緣,什麼機緣,麒麟尊上也說不清楚,所以現在問題就來了,万俟瑤要真去仙界了,那這淮夢帝國這帝位怎麼說?万俟瑤那麼年輕,又沒兒女,而且這個位面說實話,真沒一個男人能讓万俟瑤能看得上,畢竟天下武道第一人也就是張寒山,只不過也就是個她的私奴罷了,論武力,沒人比張寒山厲害,輪權勢,沒人能和万俟瑤比,那還有什麼男人能征服万俟瑤啊,去輪顏值,輪個人魅力嗎?万俟瑤可沒那麼膚淺,再說這個異世界裡,要打不能打,要權沒有權,你談什麼個人魅力啊,無稽之談罷了。

那麼皇位這塊,万俟瑤和趙太后聊私房話的時候,其實也透露過,說想著要麼重新讓父親上位,或者讓前太子登基,前太子是万俟瑤的哥哥兼私奴,也是趙太后的親生兒子,不管如何安排,做為皇太后的趙飛燕怎麼都不會吃虧,榮華富貴,地位尊崇絕不會動搖。

但趙太后不這麼想,趙太后不虧叫趙飛燕啊,張寒山前世那位漢朝皇后趙飛燕也是志不在此,最終目標是權傾天下,一人為主。

只不過那位趙飛燕,逼事做太多了,雖然差點權傾天下,但後來下場挺慘的。

現在這位趙飛燕太后想法也是如此,女兒都能登上帝位,自己做母親的憑什麼不行,她觀女兒万俟瑤泰和殿文武百官上朝,太監開路,手牽狗鏈栓著地上爬行的張寒山登高坐上龍椅,臺下文武百官莫不言聽計從,以前的內閣五位重臣,有時連太上皇的話都要連番反駁,毫不留顏面,現在万俟瑤上朝,內閣五老,聽話的很,政令通達,上下一致。什麼原因?無他,張寒山這條瘋狗幾個月已經幹掉了兩位不聽話的內閣重臣了,雖然是張寒山自己偷著乾的,但趙太后發現,其實自家女兒是默認的,不但沒責罰,還越發寵溺張寒山。

那麼趙太后就有想法了,本就是女強人,這時節思想也被女兒帶動到一種女人能頂一片天的思想境界,就對皇位也覬覦起來。

說到底還是慾望使然,本以為皇太后這個位置已經是一個女人所能攀登的極限了,現在還有更恐怖的帝王之位,那必得是爭上一爭,而張寒山能幫女兒上位,為什麼不能幫自己呢,他可是自己的狗兒子啊,狗兒子不幫自己的媽媽嗎?豈有此理?

趙太后心頭火熱起來,幻想著自己如女兒那樣用狗鏈拴著張寒山,在文武百官的磕頭聲和萬歲聲中榮登九五之尊,自己身子都酥軟起來,兩腿間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確實,權利的慾望和快感,很多時候可比原始的性愛來的刺激要高很多,這個說法是成立的,文明程度越高,權利越不受監管的情況下,這種快感就愈是強烈,當然,如果是野蠻人和沒啥文化的人,他是感應不到這種快感的,俗話說對牛彈琴,就是這個道理,腦部顱內高潮和生殖器高潮也是這個道理,追求不一樣,高潮的地方就不一樣,不好說孰優孰劣,但對於趙太后來講,那權勢帶來的陶醉感顯然比來身體快感來的爽,趙太后的意思是:快感,成就感,身體慾望,權勢

慾望,本宮我全都要……

“架,架,架”。我駕駛著馬車載著趙太后,而我新身份是趙太后的賤狗兒子,我私下裡可以喊太后媽媽,這有點小亂倫,也有點小背德,不過更刺激了,也就無所謂了,反正逼事我已經幹過不少了,不差這一樁了,認個媽媽怎麼了,求之不得,這是我作為奴才最大的榮譽,什麼尊嚴,什麼強者的自覺,什麼天下天下第一劍客,可去他媽的吧,對我來說,還有什麼事是比奴性得到釋放和承載重要呢?

找個合適的主人哪有那麼容易,自從我名滿天下之後,淮夢帝國裡各種絕色美女我見得多了,單輪顏值,還真有比万俟瑤和華婷玉漂亮的女子,那後宮裡的端容貴妃,我看就比我主人万俟瑤漂亮,五官更為精緻,皮膚也是一等一的好,只不過這是我個人看法,大多數人還是覺得万俟瑤更漂亮,不過是我主人名頭更大,外貌外的加分項更多而已,當然万俟瑤也是數一數二了,不過端容貴妃比我主人漂亮又咋了,我後宮見她無數次了,我沒有一點性衝動的,也沒尋思著做她奴才,別說奴才了,腳我都不想舔,雖然看腳型應該是挺好看的,不過就是感覺沒那味,三個字總結:沒感覺。

還有我閒著沒事幹偷偷去看過連奪三年秦淮河花魁的嵐冉,和她吃一頓飯據說得2000兩銀子,還得排隊,那應該也是比我主人万俟瑤更有女人味的,優勢主要在柔情似水,琴藝雙絕,書畫均長。那要是我主人不是女帝,只是沒背景的風塵女子,單純去和嵐冉爭花魁並不甩手段,當面鑼對面鼓,我覺得我主人可能會輸……畢竟差著好些伺候男人,撩撥男人的絕技。我見了嵐冉,也就偷偷在藏在房樑上欣賞了五六分鐘,我就回皇宮睡覺了,講實話,那天我後悔去了,真不如回御書房,在万俟瑤腳下,含著主人的腳趾睡會午覺,看美女花魁這件事屬實蠻無聊的。

趕著馬車,我易容了,因為這金陵皇城認識我的人蠻多的,趙太后則不用,她深居淺出,多在皇宮,很少拋頭露面,只有一線貴族和品位級別高的大臣見過。

額⊙∀⊙!這金陵皇城不虧是大陸最繁華的城市,我其實沒怎麼仔細到處玩過,但確實好玩,主要是趙飛燕太后似乎很懂如何玩樂,各種給我指路,我有點納悶,太后你怎麼這麼平躺啊?難道以前也偷著出來玩耍?

於是我嬉皮笑臉的問到:媽媽您好像對城裡面熟門熟路啊,您不是長期在宮中嗎?不能隨便出宮嗎!狗兒子沒入宮前,您不會也偷偷出去吧,媽媽您可真狂,讓太上皇知道了,您可咋辦吖,嘻嘻。

趙太后嗔怪了我一眼,揪著我的耳朵,說到:賤狗兒子,你可以啊,都會編排你媽媽我了,你可真蠢,媽媽出閣前也是在金陵長大的,是趙家的千金大小姐,這城中產業百分之10幕後老闆其實都是媽媽我,媽媽當然對皇城熟啊,正好,帶媽媽去我旗下的產業微服私訪一下,看看這群下人有沒有好好給我賺錢。

說完我們便四處遊玩一番,趙太后忽然幽幽的說:狗兒子,回答媽媽一個問題,剛才你說太上皇可能為難我,那如果有一天那個老不死的真要為難我,你會幫媽媽嗎?

我不假思索的說:那肯定幫媽媽啊!狗兒子和太上皇也不熟誒。

趙太后說:你不知道

,太上皇雖然是被瑤兒逼宮下臺的,但她們父女感情其實還挺好的,瑤兒要擇日飛昇的事情你也知道,瑤兒要走了,如果太上皇重新登基的話,媽媽的處境就不太好了。

我納悶到:媽媽,為啥啊?我聽宮女們說您和太上皇幾十年夫妻了,感情很好啊,相敬如賓的。

趙太后說:哎,狗兒子啊,這就是政治婚姻罷了,自從生下瑤兒,我就再沒和太上皇同房過,那個老不死內裡其實是個喜新厭舊的人,根本不願意來我宮中,和我生下一兒一女,他政治任務其實就已經完成了,自然和我相敬如賓。

趙太后說:哎,狗兒子啊,這就是政治婚姻罷了,自從生下瑤兒,我就再沒和太上皇同房過,那個老不死內裡其實是個喜新厭舊的人,根本不願意來我宮中,和我生下一兒一女,他政治任務其實就已經完成了,自然和我相敬如賓。

趙太后默默看了我一樣,我見猶憐,令人心動,接著說到:西宮裡的端容貴妃,狗兒子你是見過的,漂亮吧,單輪美色,媽媽現在30多歲了,也和二九年華的端容貴妃比不了,再說我是皇后,不可能拉下面子和一個小丫頭片子去爭寵,太上皇要是重新登基,那端容貴妃大概率會成為新後,而媽媽會被廢,這是百分百的,十幾年了,我太瞭解太上皇是個什麼貨色了,以前有我趙家勢大,統掌天下財貨流通,是他的錢袋子,還有瑤兒隨為公主,但權勢滔天,他自會敬著我,現在瑤兒為了朝堂穩定,打壓了趙家,趙家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在加上瑤兒飛昇,人走茶涼,狗兒子你想想媽媽的處境會怎樣。

我聽後了趙太后的一大段後宮局勢的分析,尋思了一下,好像是這樣子的,於是說到:媽媽,別擔心了,狗兒子會守護你的,不會讓您受一絲委屈,不過兒子也就是一介武夫,您說的朝堂後宮局勢,兒子真聽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媽媽啊。

趙太后聽到我的保證,一下子眉開眼笑起來,嫵媚說到:滾進來,把馬車門關上,來趟媽媽腳下,媽媽讓你爽上天,就在這鬧事街上,刺激吧!

我聽話的趟在趙太后腳下,趙太后把我的褲子靈活的用腳挑下來,說到:兒子把內褲脫了,媽媽給你足交。

我也興奮起來,下體脫了個精光,太后修長性感的黑絲美腳,就把我的雞兒踩在了腹部,上下擼動著包皮,邊擼太后邊說:兒子,你不用懂朝堂後宮這些勞什子事情,你把媽媽伺候好就行,媽媽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什麼,自然就幫到媽媽了,狗兒子可以做到嗎?

我在快感中逐漸沉淪,朝上看著太后玩玩的狐狸眼,說到:媽媽,狗兒子肯定能做到,媽媽,想射,能稍微快點嗎?

太后吐了一大口唾液,進準的吐在我的口中,說到:急什麼啊,先品嚐媽媽的唾液,太上皇都沒吃過,媽媽現在賞你了,媽媽給你慢慢弄,肯定讓你這條小賤狗爽。

我乖巧的說:嗯,媽媽,謝謝媽媽賞賜。

鬧市街道,人聲鼎沸,我能聽到外面商家的叫賣聲,這樣更刺激了,我有點擔心被路人發現,不過想一想,鬧市區人來人往,人聲鼎沸,誰能想到一個路口裡的馬車會發生這種旖旎之事呢?所以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大隱隱於市。

隨著我身體的劇烈抽動,我射了出來,射在了皇太后的黑絲腳背上

,太后笑了笑說:跪下吧,把媽媽腳清理乾淨奧,都是你這小賤狗的髒東西。

我跪下去三下五初二用舌頭清理了太后的黑絲腳,把自己的精液舔了乾乾淨淨,全吃了下去,太后看我這副下賤的樣子,笑的眉飛色舞,翹著二郎腿用一隻腳玩弄我的奶頭,太后是真的愛玩,尤其喜歡用腳趾夾我各種身體部位,每次一夾完,總是咯咯咯的笑出聲,像20來歲的小姑娘的笑聲,我能看出來她這時是真正開心的,很單純的那種開心,不摻雜其他,我也總是在這時候會發呆,這時的我著實分不清這是万俟瑤還是趙飛燕,這也是我忠心做趙太后奴才兒子的根本原因。

第四章 趙府見聞

旖旎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趙飛燕太后給我足交完,讓我駕駛著馬車去了趙府,不過沒從正門進,是我揹著太后從後牆飛進去的,這對我來說小菜一碟,畢竟皇家禮數繁雜,又是帶太后偷著出宮,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趙府,即便這是太后的孃家。

趙府很大很華麗奢侈,我偷摸觀察了一下,這吃穿用度閣樓庭院的,也不比皇宮裡差啊,不過天下第一富商家族嘛,這排場理所應當,就這還是我主人女帝万俟瑤已經刻意的打壓過的呢。

趙太后熟門熟路,帶我來到一個樓閣前,對我說到:狗兒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媽媽嫁給皇帝前住的閨房,帶你這個小賤狗進去看看,怎麼樣,榮幸嗎?臉上是不是特有光啊?這地方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除了下人和我母親,皇帝那老兒可都沒進來過,唉,終究是歲月不饒人啊,好想回到那個未出閣的時候啊,沒有那麼多爾虞我詐。

我跪在地上給太后磕了三個頭,趴在她金色的裙邊,親吻了一口太后的鞋面,虔誠的說到:謝謝媽媽賞賜,狗奴才我特別榮幸,還沒有給媽媽做過任何事情呢,奴才慚愧啊。

趙太后頓時笑靨如花,蹲了下來,摸著我的頭髮,說到:狗兒子就是懂事,已經會幫媽媽想著分憂了,別慚愧了,一會就有你幫媽媽做事的機會了。

我趕緊頭抬起仰視這太后,疑惑的問道:媽媽,什麼事啊?

趙太后給我賣了個關子,說到:一會你自然就知道了。

太后不說,我自然也不會沒趣的硬問,於是我跪趴在地面上跟著太后進了屋子。

房間裡沒有一個人,打掃的一塵不染,很顯然,即便沒人住,也是天天打掃的,畢竟這是皇太后出閣前的居所。

趙太后四平八穩的做在客廳的主位,對我說到:狗兒子,過來給媽媽把鞋脫了,用你的小舌頭給媽媽舔舔腳。

我求之不得,這事我擅長啊,且做過無數次了,輕車熟路,不在話下。

我捧著趙太后的美腳便舔舐起來,她腳上穿著我發明的已經在貴族名媛裡非常流行連褲長筒黑絲,汗液的味道非常濃烈,畢竟走了不少路了,太后還給我足交過,足交這個其實挺累的,所以太后出了很多腳汗,不過趙太后至始至終也沒朝我抱怨一句累死了這種的話,反而總是詢問我身體的感受,這讓我更加的覺得做趙飛燕太后的狗兒子絕對是明智的選擇,就是麒麟美女尊上知道了,我也要認這個媽,要知道麒麟尊上特別厭惡我找實力和潛力不如我的人當主人,趙飛燕太后武道實力也就是個入門的九品,麒麟尊上要知道了,估計又得把我電個

半死,不過無所謂了,有失就有得,再說了,老子以後去仙界,還不是給你麒麟尊上當奴才嘛,奴才就是私人財產,我不信麒麟尊上能把她的私人財產怎麼著,最多電我一頓啦,老子受著就是了。

舔了趙太后的汗味十足的黑絲美腳不到10分鐘,我就感應到了屋子一百米外外面有一行人過來,我抬頭說到:媽媽,有人來了,十好幾個呢!

趙太后風輕雲淡的說:嗯,沒事,是媽媽早就通知讓他們來的,都是我們趙家的人,包括媽媽的父親母親。

我詢問到:額,那兒子合適在這待著嗎?要不兒子迴避一下。

趙太后用美腳扇了我一巴掌,霸氣的說到:你是我趙飛燕的狗兒子奴才,有什麼可迴避的,在他們面前,不要叫我媽媽就行了,叫我主人就好,主要不想讓瑤兒知道你做了媽媽的狗兒子的事情,把鞋給媽媽穿上吧,在我腳邊跪著就行。

我邊給太后穿鞋,邊回答到:奴才明白了。

很快,屏風後來了一群人,我跪在太后腳邊偷摸觀察著,為首的一對中年男女,看面相,很顯然是太后的雙親了,我看著他倆神色有點激動,但是還是努力控制著,一見面並沒有像普通家庭的父母親那樣和太后親熱一番,而是立刻帶著這一群人烏泱烏泱的跪下,然後衝著太后磕了一個頭,說到:給皇太后請安,恭迎皇太后省親。

其實太后也三年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了,我依偎在太后小腿邊,感受到太后腿有點顫抖,顯然她思親之情也很濃厚,不過皇家禮物為大,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抱著父母痛哭,那樣有失儀容。

太后說到:都平身,父親母親,你們坐著陪本宮說話。

就這樣,開始了一通客套話,什麼皇恩浩蕩之類的批話官話一頓狂說,然後就是和父母敘舊嘮家常,我跪爬在太后腳下,有點犯困,開始打盹,這一幕有點像我穿越來那個位面裡一本叫紅樓夢的小說裡的場景:元妃省親。

終於是嘮嗑擺龍門陣結束了,太后清了清嗓子,同時把她用鏽著鳳紋的高跟鞋踢了一下我的頭,低頭溫柔的說到:張寒山,睡醒了嗎?給本宮墊腳!

我揉了揉眼睛,狡辯道:主人你這是純尬黑,奴才真沒睡,就打了個盹!

說完四肢著地,跪爬在太后雙腿前,太后形態優雅且自然的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踩在了我的背上,然後翹起了雙腿交疊,只用右腳鞋跟頂在我的背上,有點小疼,不過哥們就喜歡這種疼。

於此同時,下面不管是坐著的,站著的,跪著的趙氏族人,聽著我和太后這一番對話,全都表情帶著不可置信,困惑,好奇,求知等種種表情,趙飛燕對此表示滿意,心中暗爽不已,但故意不做任何解釋。

終於是趙飛燕的父親,也是趙家的族長繃不住了,問道:太后,這位難道是天下第一劍寒山劍尊大人?

我在趙飛燕太后腳下聽迷糊了,真的牛批,哥們剛來淮夢帝國的時候,江湖還是人稱寒山劍客,這才多久啊,成寒山劍尊了,還帶個大人的尊稱,對此,我並沒有感到很虛榮,甚至覺得有點想笑。

寒山劍尊,什麼屌名字,握日!你叫我寒山劍聖得了,這樣還能有點前世的共鳴,我前世裡那個世界喜聞樂見的劍聖那可多了,什麼練高原血統的無極劍聖,修行無敵斬的主宰劍聖,精通疾風步和分身術

的獸族劍聖,還有能靈魂出竅的無雙城劍聖……

哥們正在意淫各種前世的各種劍聖呢,太后忽然把腳上高跟鞋一腳踢了出去,並命令我到:寒山,叼回來,先學三聲狗叫,再給主人穿好。

我只好照做,趙飛燕則是翹著修長的美腿梨渦淺笑了一下,對著她的父親回答到:父親,你說他是誰呢?我們淮夢王室還有第二個張寒山嗎?

趙飛燕的父親非常驚訝,結巴的說到:這這……這,劍……劍尊大人不是聖上的私奴嗎?只效忠聖上嗎?他現在怎麼會對你這般?

趙飛燕低頭看了一眼正跪在她腳下她伺候穿鞋的我,對她父親解釋到:父親,你真是見外,聖上是本宮的女兒,也是你外孫女啊,她的奴才就是本宮的奴才啊!效忠本宮那是天經地義。

說完喝了一口茶,接著說到:父親,今天開始,咱們趙家以後發展的方向要變一變了,別把重心放在賺錢上了,朝堂裡和咱們趙家有關係的官員要大力拉攏,族裡面有志考取功名的小輩要好好培養,給他們鋪好路,反對我們趙家的,都給本宮把賬記下,本宮回頭會收拾他們的。

趙飛燕父親說:這能行嗎?聖上雖然有我們趙家血脈,是我的外孫女,但瑤兒雄才大略,為了國家,早就定好打壓咱們趙家的策略,這個不止咱們趙家,大多數皇親國戚大族都被打壓著啊!讓我們這些家族在朝堂上基本沒有影響力,只能老老實實賺錢。

趙飛燕聽後,邊笑著邊踩著我的後腦勺,說到:瑤兒故意打壓各種家族的國策,本宮可不敢管,但趙家沒事,父親你就照我說的做,絕對沒事,你就算不信本宮,本宮的這隻狗奴才你總該信吧,今天發生的事這隻狗奴才肯定一五一十的都會告知瑤兒,瑤兒絕對會同意是吧,我的乖狗狗。

說完用鞋跟划著我後脖根的皮膚,冰涼且尖銳的觸感,使我興奮不已,面色潮紅的說到:主人,奴才回去會稟告聖上的,不添油加醋,奴才對聖上和太后的忠心是一模一樣。

趙飛燕嘴角淺笑,心裡非常愉悅,作為一個主人,並木有對自己奴才一片忠心分兩半的行為感到惱怒,反而感到開心,因為她知道女兒要破碎虛空去往仙界了,女兒只要一走,那張寒山的忠心不就是她一個人獨佔了嘛!

看似趙飛燕的算盤打的一點問題沒有,但是徹底霸佔和佔有一個人的所有,肉體心靈全部得兼,比率達到百分之百,這根本不可能,這比登仙還難,人的感情複雜之程度,就是仙人也算不過來,麒麟尊上就是仙人,但她也想不通我為什麼奴性這麼大。就別說趙飛燕了,就是華婷玉華碩情侶倆,還有万俟瑤這三個當過張寒山名正言順的主人這裡,他們也沒有誰能做到真正的完全讓張寒山心裡全部忠誠於他們。

華婷玉就是因為忍不了張寒山心有兩主,才在當年負氣從淮夢帝國離開回到望京城,她們本身是可以在一起生活的主奴,就算万俟瑤的威脅,華婷玉也是有辦法把張寒山留住的,只是她始終沒開這個口,對於這點,華婷玉的愛人華碩是懂得,他理解華婷玉,也同樣理解張寒山,所以最終導致了分離。

而万俟瑤更是沒有做到徹底佔有張寒山,不過万俟瑤不在乎這個,有能力的奴才,她可以允許有一點自己的小九九,自己的私奴愛咋想咋想,心

裡有別人就有唄,她根本無所謂的,只要張寒山心裡自己位置遠遠大於那個華婷玉就完事了,事實也是如此,華婷玉遠在天邊,根本威脅不到她,至於自己母親趙飛燕,万俟瑤更沒有放在心上,華婷玉好歹還算個對手,而自己的母后,万俟瑤只當這張寒山和母親是互相玩玩罷了,自己的玩具給母親玩一玩有什麼所謂的,該是誰的就是誰的,母親趙飛燕可搶不走這玩具,無論發生什麼,即便自己要飛昇仙界,万俟瑤也沒這個擔心,她反而更加擔心華婷玉,所以張寒山和母親關係越好,主奴關係越穩固,万俟瑤越放心,不然她走之後,誰給她看著自己的這個頭號私奴啊?

作者分析的一點毛病沒有,所以晚上在御書房,我跪在万俟瑤腳下的時候,已經把今天的見聞一五一十的告知女帝万俟瑤了。

万俟瑤無意識的踢著我的雞兒,而我赤身裸體的跪在她面前,給我踢的雞兒邦硬的,痛並快樂著。

万俟瑤批閱著奏摺,打著哈欠說到:和我母后最近玩嗨了?

我盯著万俟瑤主人的玉足說到:哪有,一點不嗨,跟太后玩就圖一樂,想爽還得是和奴才真正的主人您在一起啊!

万俟瑤狠狠地踢了一腳我的睪丸,低頭說到:讓你這狗奴才圖一樂。

我慘叫著,頭貼在地面上,求饒到:錯了錯了,主人,再不去了,再不去了,專心伺候您。

万俟瑤順勢踩著我的頭,說到:沒不允許陪我母后啊,主人我就是單純想踢你短小無用的狗寄吧丫,給我起來,沒踢爽呢,快點奧,別讓我等。

我只好直起身子,把勃起後也只有五六釐米的雞兒展示出來,万俟瑤便狂風暴雨搬的踢起來,越踢越開心,似乎非常解壓,本身批閱奏摺的万俟瑤有點乏了,剛還打哈欠呢,這會一點不困了,甚至興奮起來了。

我疼的要死,偷偷運了一股雷霆內力想護住雞兒,結果還沒運氣呢,万俟瑤似乎猜到了我要做什麼,衝我嫵媚的說到:我的好狗狗,你要是敢用內力護住你的廢物狗寄吧,主人以後可就不寵你了呢!

額,我只好把內力散去,用身體硬抗,結果疼的快要瓦特了,不一會,雞兒和睪丸就被万俟瑤踢破皮,開始流血。

這悲催的奴才生活,唉,誰讓我是這麼個受虐狂呢,虧賊。

第五章 仙界劃分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那一日,我看到了除麒麟尊上的第二位仙人,是一個白鬍子老頭,拿著把拂塵,騎著一個巨大的仙鶴,不知道和我前世那個道家有沒有關係。

很多人都看到這一幕,當時我正在給主人万俟瑤洗腳,万俟瑤還命令我喝洗腳水,我正端著万俟要的玉足舔著上面的洗腳水呢,万俟瑤突然把腳收了回去,手放到我頭上,揉著我的頭髮,說到:寒山,主人要走了,我師父來了。

我疑惑的說到:主人,你沒說過你有師父啊?

万俟瑤說:就是給我託夢的人啊,在夢裡早拜師了,現在就在門口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傷感起來,想要哭,但是主人曾經叮囑過我不能再哭了,就硬忍住了。

万俟瑤只是默默的揉著我的頭,然後翻身做在了我的背上,拍了拍我的頭,我心領神會,爬行著揹著主人像門外爬去。

我多希望爬行的這段路是無限長啊,但事與願違,我即便爬的已經

很慢了,不到五分鐘,還是爬到了門外……

門外那個仙人老頭做在仙鶴上,仙風道骨,看起來是個牛逼的存在,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氣勢比我師傅麒麟尊上只多不少,只是看起來和藹可親仙風道骨,其實那威壓蠻恐怖的。

万俟瑤行了一禮,說到:徒兒見過師父。

老仙人則是念了一句詩:伊餘非此輩,送人空把臂。他日再相逢,清風動天地。

這個詩很好理解,大意就是斬斷塵緣,一心修行,離愁別恨的事都不要放在心上,無論分手還是相聚,都應該歸於平淡。

万俟瑤說到:徒兒記住了,只是徒兒修行尚淺,尚不能心意通達,這個是我的私奴,對徒兒忠心耿耿,一時間有點難捨。

仙人這時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我,我感受到一股審視的眼光,像是核磁共振,底褲都給你看穿了。

老頭摸了摸鬍子,笑了笑,說到:有意思,九霄神雷宮傳人,看來是師從麒麟了?

我知道這是問我了,我如實說到:回仙人,小的師從麒麟尊上。

老頭瞭然道,說到:可以,資質還行,未來做瑤兒的奴才勉強也夠格,不過不是現在,你的塵緣未了,路還很長,做什麼都可以,但不要懈怠修煉。

說完便駕鶴飛走,消失在天邊。

在路上,万俟瑤做在仙鶴上,問到:師父,寒山很厲害啊,他武道天賦那麼好,怎麼才勉強有資格給我做奴才啊?我感覺他比我厲害多了。

老頭笑著說到:乖徒兒啊,這只是現在而已,師父說他勉強夠格做你的奴才,都是誇大了說辭,想激勵一下那個小子而已,實際上,他做你的奴才,並不夠格。

万俟瑤哭喪著臉說到:啊?師父,你騙他的啊?那怎麼辦啊?仙界是這樣的嗎?自己的奴才自己都選擇不了啊?

老頭嘆了一口氣,沒說話,只是心裡給出了答案:瑤兒你是中土仙域女帝的第81世轉世,而這一世將會覺醒,身上責任重大,親近的奴才自然也不能是凡夫俗子,那個張寒山很顯然不夠格,万俟瑤一旦覺醒血脈成為中土仙域女帝,別說做万俟瑤貼身奴才了,做仙宮裡照顧女帝日常起居的仙子的奴才都費勁,要知道那些照顧女帝的仙子可都是各個名門大派,洞天福地裡千金,哪個不還是個名動一方的天之驕女啊?所以說各方勢力都盯著女帝呢,一個親近的貼身奴才,真不是女帝想讓誰當就誰當,牽扯重大。

老仙人想了想,還是給万俟瑤講一下仙界最基本的東西吧,於是說到:中土仙域是仙界36大仙域中最大的仙域,天庭總部所在地。真仙界之核心,域內共有九州四海,每一州是一塊疆域無邊的大陸,彼此之間被四片浩渺海洋阻隔,九州四海的中心天宮大陸乃是天庭正統所在,其餘還有東勝大陸,西賀大陸,南瞻大陸和北俱大陸,分別位於東南西北四海當中。

魔域,仙界中的獨立所在,魔族和魔修修士飛昇的地域。分為南荒域、臨聖域(南部)、山澤域沉丘域、曠景域(中西部)、黃粱域、十夢域、墨海域等。和仙界時敵時友。

灰界:所有靈材、靈獸、土地等都是灰色的一界,以煞氣為主、三個太陽六個月亮的無邊無際界面,以族群為基礎由領主域主統治;有三大勢力劃分,和仙界為敵對關係。

蠻荒界域:仙界外無邊無際的區域,靈氣、修仙資源豐富

的原始區域,生活著各種蠻荒古族、真靈,仙域則是在其中開闢出來的。

說完這些地理知識,万俟瑤問道:那九霄神雷宮呢,我的狗兒子就是那裡的傳人。

老頭於是接著說到:九霄神雷宮位於仙界36仙域的流瀾仙域,實力和資源屬於36仙域中下游層次,九霄神雷宮是人類組成的門派,依靠著神獸麒麟也曾是仙界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可是上一任麒麟在第三次仙魔大戰中身損道消,麒麟的生長週期緩慢,麒麟尊上的換代一般都是5千年起步,上一任麒麟尊上才活了1000年就死了,現任麒麟還在成長期,這就導致九霄神雷宮元氣大傷,到張寒山這一代,已經式微,只能算作一二流勢力,而現任麒麟就是張寒山的師父,雖然也有個2000多歲了,但遠遠還沒有到達她的巔峰期,只能說以麒麟現在的實力,仙界能秒她的人數不勝數,但如果麒麟尊上踏入巔峰期,那整個仙界能做她對手絕對超不過5個人,所以張寒山的師尊麒麟尊上一直在各個低級位面活動,一方面是為了九霄神雷宮尋找合適的傳人,一方面也是低調發育,躲藏隱藏的追殺,畢竟之前的幼年麒麟都是在上一代麒麟庇護下發育的,根本沒在怕的,但到了張寒山的師尊麒麟這一代,情況就變得有點尷尬,當然這一點麒麟尊上不可能告知張寒山,畢竟苟住發育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麒麟尊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這樣了。

万俟瑤聽後若有所思,再次問道:師父,那咱們要去哪裡,咱們是什麼門派啊,師父你夢裡面都沒給我說過呢!

万俟瑤師父這時眼神囧囧有神的說到:咱們去中土仙域,不過我們沒有門派,但是36仙域都以我們為尊,無他,唯實力耳,我們是中土王庭,1萬年前女帝在世的時候,整個36仙域都是一個完整且唯一帝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即便是女帝輪迴轉世,這1萬年來,我們依然是仙界最強的勢力,執牛耳者,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万俟瑤一臉神往的說:哇偶,女帝好霸氣啊,師父,我在淮夢做皇帝的時候也想統一整個大陸,可是時間不允許了誒,你就來接我了,不然我肯定能完成大一統,哼!

師父摸了摸,万俟瑤的頭,說到:哦,那怪師父咯,不過這次你有的是時間,咱們仙人追求的就是長生。

第六章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万俟瑤就這麼走了,我一下子像失魂落魄的喪屍一樣,沒了主心骨,我一個人爬到万俟瑤的床邊,叼起她穿過的我發明的高跟鞋,毫無意識的聞嗅著,沒有身體的快感,思想是停滯的,就想重複這個動作,因為我不重複這個動作,我就會想到主人的音容笑貌和絕代風姿,那樣子著實悲傷,悲傷的想自殺。

走的太倉促了,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哪怕好好告個別,也好過現在這個狀態啊。

這個狀態已經持續三天了,趙飛燕太后中途來看過我好幾次,看著她的黑絲美腳還有她和万俟瑤相似的面龐,我更加難受了,我知道這不是万俟瑤,把太后打發走,我繼續跪著,叼著万俟瑤的鞋,頭上戴著她的內褲,嘴裡含著她的絲襪,然後發呆。

正在我恍惚的時候,密諜司頭目孫赫走了進來,他看我這個狀態,直接說到:寒哥啊,別這樣了

,現在京城和王宮全是暗流湧動,線報說各個地方勢力也是蠢蠢欲動,弄不好戰爭一觸即發,你得出來做個主心骨啊。

我抬起頭撇了孫赫一眼,說到:先跪著說話,這主人塌前,你站著說話是吧,你能耐了?

孫赫趕緊跪了下來,衝著万俟瑤的床磕了十幾個響頭,然後說到:然後呢?怎麼辦?淮夢帝國如今的國力和國泰民安,是主人十幾歲還是個少女就開始努力的結果,現在大廈將傾,還得是你寒哥想辦法,我們沒那個能力。

我把万俟瑤的內褲從頭上拿下來,虔誠的疊好,放了起來,說到:孫赫你少危言聳聽,什麼就大廈將傾了,哪裡傾了?誰能傾,讓他特麼的來找我,我看看他能不能傾。

孫赫嘆了一口氣,說到:唉,要是治國是打打殺殺比誰武力更高的話,那就好了,寒哥,這是政治啊,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我說到:那你直接說,別整玩玩繞,老子不懂政治,也不想懂。

孫赫說到:那我直說了,現在的情況是王位繼承人的問題了,現在繼承人有前太子,太上皇,其次還有分佈在各地皇子。我問你寒哥,主人走前給你交待傳位給誰了嗎?

我說到:我回憶了一下,一次都沒說啊,怎麼辦?

孫赫拍了一下大腿說:那這麻煩大了,現在要九龍奪嫡了,太子還好說,他也是主人的私奴,忠心耿耿,寒哥你隨便編點話,說是主人走前說的,就能把他忽悠住,關鍵是太上皇那邊,他可忽悠不了,現在他繼續當皇帝的呼聲最大,內閣五人,已經有三個站他那邊了,而且他軍中威望很高,他本人也是躍躍欲試,他的寵妃端妃,你見過吧,家裡勢力也很大,天天給太上皇吹枕邊風呢,太上皇這次肯定要爭位置。

我說到:那不挺好嗎,太上皇想當就當去唄,名正言順嘛,咋了?

孫赫記得拍了一下大腿,說到:我的哥哥誒,你是真不懂還是跟這裝呢?太上皇那能重掌帝位嗎?你忘了他下臺的頭號功臣是誰了?是你啊!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太上皇可不敢清算您,但別人他敢啊,咱們這些跟著主人的奴才,他不得全給你殺光抹淨啊?寒哥你忍心啊?他上臺必是大清洗。

我這才會過味來,拍了一下腦門,是啊,万俟瑤主人的私底下表忠心的奴才不計其數,在朝堂之上都擔任著關鍵位置,平時經常來找万俟瑤和我關係還行的都有十幾個了,還有不計其數我沒見過的奴才,這肯定不行,與子同袍的道理我是懂得,這都是跟著主人飛黃騰達,為主人立過功的,有些事為了利益而來,有的是純被万俟瑤個人魅力征服,但總而言之,都是主人的人,不能主人去仙界,這些人就把命丟了吧,這事情我絕對不允許發生。

我說到:那怎麼辦,太子繼位唄?他和咱們穿一個褲子的,總不能也清洗主人的人吧?

孫赫說:那倒不會,不過說句大不敬的話奧,太子當皇帝,呵呵,沒那個能力,你懂我意思嗎,寒哥?太子最大的後臺是誰,不就是主人嘛,當年太子位怎麼當上的?不就是主人給他謀劃的嗎?所以太子這些年也沒發展自己的勢力,畢竟他沒想當皇帝的,他就是個工具人,現在主人去仙界,他還有什麼?什麼也沒有了,太子妃家裡勢力也就一般,說實在的,太子沒一點機會,當不了一點。

我

鬱悶了,說到:那怎麼辦嘛,我去和太上皇談,當皇帝行,但主人的人,不能動,談不妥就動手,艹,談到他同意為止。

孫赫一把拉住我,說到:別別別,你這樣做沒用,這個是政治,不是小孩過家家,你這麼去談,我保證,太上皇肯定隨便給你提幾個條件,然後直接就同意,事後人他照殺不汙,你還能把他怎樣?他是主人的父親啊!到時候追悔莫及。

我沉默了,無言以對,我是沒招了。

孫赫這時說了一句話,我越聽越刺耳,但卻沒什麼問題,他說到:只有利益是永遠的,最穩固的關係!

沒來得及細品孫赫的話,我就聽見門外有悉悉索索的步攆聲,隨著傳來了一個太監的大聲的傳話音:太后駕到!

我深深看了一眼孫赫,說到:太后來了!你知道我們的關係吧?

孫赫說:知道啊,上次你不是還要把太后的黑絲送給我聞嗎?我當時沒敢要,現在想想有點後悔!

我說到:不用後悔,現在你當面問皇太后要腳上的黑絲,也來得及的,嗯,她今天是穿的黑絲。

孫赫說到:可以,但是得聊過才知道這個黑絲能不能聞!

我直接笑出聲,孫赫這沙雕,在這跟我打機鋒,這幾日的陰霾清楚了不少,因為終於有事情做了,跟隨万俟瑤主人的這些同袍,我得保護住,守江山對我來說難度過大,我腦子做不了這個,但是讓我保護一些人,我努努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第七章 效忠

我快步步行到門口,跪在皇太后趙飛燕的攆駕前,磕著響頭,說到:奴才張寒山,恭迎皇太后。

趙飛燕下了步攆,親自把我拉起身,小聲說到:狗兒子餓了吧?三天沒吃飯了,走吧,進去,媽媽讓御廚做了你喜歡吃的菜,在賞賜你一些黃金,好好吃一頓。

我說到:媽媽,狗兒子不餓,再說了,也不方便,密諜司首領孫赫在呢,他找狗兒子商議一點事!

趙飛燕眼裡眼波流轉,放出流光,不過很快就收拾了這個眼神,恢復平常,隨口問道:狗兒子還認識這麼重要的肱骨大臣嗎?

我笑到,說到:媽媽,孫赫算什麼肱骨大臣啊?就我一小弟,呵呵!

趙飛燕說:怎麼不算?看來瑤兒給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還真不摻和一點朝政上面的事啊!孫赫很重要的,能力很強,瑤兒很看重他,他的密諜司就像一張網,關係的大網,你能懂我意思嗎?賤狗兒子。

我怎麼不懂,孫赫看著也就是個四品官員,密諜司首領,但在万俟瑤登基前,實際上那些和我一樣發誓終身效忠於万俟瑤主人的同袍奴才們都是通過孫赫這張網聯絡的,万俟瑤登基後自然是可以光明正大了,但密諜司的關係網卻留了下來,發揮著無窮的作用,京城有傳言,找內閣首輔辦不到的事,找孫赫說不上就能給你辦了,只要利益對等。我肯定懂得啊。

但這時我要裝不懂,說到:媽媽,不懂誒,反正孫赫是我哥們,他說是最近這兩天京城暗流湧動,還來了一些武道高手,他來諮詢我一些武道上的問題。

趙飛燕說:嗯,沒事,你們聊你們的,媽媽來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看看狗兒子你今天吃飯了沒,看來是沒問題了,瑤兒又不是怎麼了,肯定還會回來看我們的嘛!

談笑著就來到了會客廳,孫赫已經跪在會客廳外等候多時了,看見我扶著皇太后走過來,磕著

頭說到:參見皇太后,皇太后安康。

趙飛燕故作驚訝,說到:孫大人也在啊,孫大人年少有為,實為朝堂肱骨,快快平身賜座。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會客廳坐下,趙飛燕很懂宮廷禮數,坐在了万俟瑤平常做的龍榻對面做的位置,這個位置一般是給皇帝的親人做的,如親戚,妃子之類,我都沒資格做,畢竟我是個奴才。

我跪在皇太后腳邊,給她錘著腿,旁邊一眾太監宮女伺候著,趙飛燕喝了一口茶,似乎是向孫赫解釋我的行為:孫大人見笑,寒山這孩子忠心耿耿,愛屋及烏,雖然是聖上的專屬奴才,但平日裡也是對本宮尊敬有加,伺候周到。

沒想到孫赫直抒胸臆,一句車軲轆話都,沒說,他直接說到:皇太后何不做在左上位,這樣劍尊大人便可在左邊為您揉腿按腳,臣則可服務與您右邊。

我直接聽暈了,孫赫這也太寄吧直白了。

給別人早嚇尿了,什麼左上位啊,那是万俟瑤的龍攆位置啊,那能做的,純大逆不道,但趙飛燕也不是人中龍鳳啊,至少宮斗方面她不輸自己女兒。

趙飛燕緊緊盯著孫赫,孫赫也是低眉順眼不動聲色,我看氣氛有點僵住,說到:太后,這小子不老實,上次在您宮裡,他給我送邸報,我那時候正拿著太后您的黑絲死命聞呢,我看孫赫那表情也想聞,就送給她另外一隻黑絲,這小子居然不敢要,剛才還給我說老後悔了,呵呵。

趙飛燕笑了出來,站起身,走到孫赫身前,彎腰嫵媚的對孫赫說到:孫大人原來和我這賤狗兒子一樣好這口啊?怎麼不早給本宮說,本宮肯定賞賜你,一隻襪子而已。

孫赫哪裡見過這個場面,呼吸急促面色潮紅的對太后說到:奴才對太后崇拜日久,只是不敢提起,恐大不敬。

趙飛燕一把撕扯住孫赫的頭髮,一口濃痰就碎到了他臉上,御姐範拉滿,說到:那就請孫大人跪在地上,好好把本宮的黑絲聞舔乾淨。

說完放開了孫赫,孫赫則迫不及待的跪在趙飛燕太后腳下脫去了高跟鞋,瘋狂的像一隻狗一樣聞舔起來。

我爬到皇太后面前,說到:媽媽,賤狗這個哥們咋樣,嘿嘿。

趙飛燕捏了捏我的臉蛋,說到:嗯,和你一樣賤,不過他們只配給本宮舔舔鞋和腳,我的狗兒子,媽媽則可以賞賜你更多。

我磕了一個頭,說到:賤狗兒子謝謝媽媽。

趙飛燕看孫赫舔的差不多了,回到了座位,這次她直接做到龍榻上,左腳踩著我的背,右腳踩著孫赫的後腦,說到:孫赫,說說你的計劃吧,還有說出你想要什麼,本宮可不信你只是迷戀我的絲襪腳,你也許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但絕對不是全部。

看來趙飛燕太后也不是什麼容易哄騙的無腦戀愛腦女人,她還是清楚的看到了孫赫的本意其實還是來交易的。

孫赫說到:主人,先說計劃吧,太上皇此次勢大,內閣已經倒戈兩位,還有三位其實也在觀望,如無意外,支持太上皇也是時間問題,太上皇軍中威望也是尚可,不過他軍中威望集中在兩廣地區,暫時不成威脅。

趙飛燕打斷孫赫,說到:狗奴才,這些本宮都知道,說重點的。

孫赫說到:京城的禁軍將會效忠主人,奴才會引見禁軍統領給主人,那個人可以信任,寒哥也認識的,密諜司是奴才統領,自不必說,自會為主人赴湯蹈火

,七省六部5000名中高級官員,300名是當年的聖上還是公主時的門徒,還有暗線1000名,隨時都可以啟用支持主人登基,朝堂各部門大員,我密諜司經營多年,把柄收集眾多,關鍵時候也是可用。

孫赫接著說到:最關鍵的是,我司碟子已經打探到,太上皇已經和眾多世家暗中商議好了新政,說說新政,其實就是如何分配利益的細則,如果提前公佈於眾,將會於是截然,成為眾矢之的。

趙飛燕臉色不變,沒有看向孫赫,直接說到:老不死的新政內容是什麼?

孫赫說到:回主人話,太上皇準備推翻聖上定下的打壓世家豪門的政策,換取他再次登基。這將是一場腥風血雨,不死個十萬人,他根本做不到,他太小瞧聖上之前的佈置了。

趙飛燕狠狠地把孫赫踩到腳底,說到: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太上皇登基,你們這些瑤兒培養起來的士族都會沒有好下場,所以你投靠本宮。

孫赫被踩著很那難受,艱難的說到:是的,主人,這就是一場交易,您在朝堂沒有根基,想要去到權利頂峰,沒我們不行,沒寒哥也不行,我們支持您的人,大多數都是万俟瑤殿下培養出來的,不能看到她的心血被太上皇毀了,當然毀了我們也沒辦法,帝國是万俟皇族的,你們說了算,但是我們求條生路總該可以不,但是現在的情報顯示,太上皇就是要趕盡殺絕,他下野這段時間,真的變了太多了我也趕緊到趙飛燕太后耳邊說:媽媽,孫赫說的雖然很現實,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太上皇的積怨已久,他上臺對媽媽您來說,真不是什麼好事,狗兒子只有一把劍啊,雖然能保您性命無憂,但媽媽您是天之驕女,鳳鸞之軀,怎麼能受這個氣,媽媽的女兒是千古第一女帝,媽媽也可以的。

這番話終於是把趙飛燕說開心了,興奮的親了我一口,說到:還是我狗兒子會說話,那,媽媽做女帝,兒子是大力支持了?

我承諾到:媽媽您就是天生做王的命,凌駕於一切人之上,什麼太上皇,兒子為您掃清您稱帝之路,賤狗兒子能把太上皇拉下臺一次,那就有第二次,何況他還沒上臺。當然,少不了孫赫協助您,就是您登基以後,得給孫赫那些以前跟著万俟瑤主人的奴才們一條活路。

趙飛燕這時把孫赫從腳下放了出來,說到:狗奴才,記住了,以前效忠我女兒,我不介意,以後讓你們這群人好好效忠本宮,不但有活路,還會讓你們更加輝煌。

孫赫磕著響頭,哭著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能看出孫赫這時可能是真的真情流露,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這筆利益的交易是成功了,接下來就是讓這場交易商討的內容實現。

孫赫走了,趙飛燕給了他一塊皇家令牌和一雙黑絲,令牌可以隨時出入皇宮和她的寢宮,畢竟具體的謀劃還得是密諜司統領孫赫去具體實施,絲襪則是孫赫這次效忠的獎勵。

而這時的我被太后用鏈子栓起來摔倒了廁所,趙飛燕太興奮了,被權利的慾望衝的有點不能自己了,本身都不抱有太大希望了,因為他最近發現發展勢力哪有那麼簡單,她交待給自己父親的任務,實際上根本沒有成效,心虧自己還有個賤狗兒子,心裡尋思有兒子在,即便太上皇登基,也不敢對自己上嘴臉,還得敬著

自己,自己就和兒子相依為命了,過著奢華的宮廷主僕生活得了。

現在反轉了,幸福來的太快,女兒万俟瑤埋下的私人勢力要像她投誠了,這股勢力太過恐怖,這勢力唯一的缺點就是缺少貴族支持,以前最大的貴族是万俟瑤,那這股勢力就是無敵的,現在換成了她趙飛燕,趙飛燕感到自己也快無敵了。

所以在廁所瘋狂的玩弄自己的賤狗兒子,最後還要再賤狗兒子嘴裡拉屎,簡直不要太爽,真是有一種把世界踩在腳下的感覺。

當然,趙飛燕她的慾望似海,踩一個張寒山,也就是嗨一下,她心中邪惡的種子正在發芽,變態的想法在她腦海裡叢生。

第八章 邂逅端妃

我跟著趙飛燕回皇后寢宮居住了,每日伺候她的起居,趙飛燕對我說:小賤狗,媽媽終於可以獨自霸佔你了,狗兒子開心嗎?

我低著頭說到:開心✧٩(ˊωˋ*)و✧實際上趙飛燕並沒有看到我低下頭的表情,如果她看到,她應該會明白我並不開心。

你問我什麼表情,我只能說那個表情是面無表情……

我也搞不清楚為什麼不開心,可能是万俟瑤離開的緣故,但我仔細尋思,應該不是這理由,主人離開是有更好的前程和發展,她本身對仙界這個新的舞臺也是躊躇滿志,興致滿滿。所以作為奴才,我該為她開心才是。

那為什麼不開心啊,沒人能解釋這個原因。

生活還得繼續,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幫趙飛燕登上帝位,這樣才能解決万俟瑤勢力下的小夥伴們沒有性命之繞。

孫赫來了,他邊舔著趙飛燕的高跟鞋,邊彙報著各方局勢和自己的籌劃,還要爭取趙飛燕的意見,並提出意見。這種事情我既幫不了忙,也聽不懂,於是自己溜了出去轉悠一圈。

御花園中,我找了地方坐著,現在的皇宮大多數人都認識我了,不會像之前第一次遇到皇太后那樣子,被一群宮女妃子圍攻以為我是登徒子。

路過的宮女太監,都鞠躬道一聲:劍尊大人。言語中都帶著尊重和恭敬。

是啊,不管哪個宮的宮女和太監都是很尊重我的,因為他們也是奴才,而我做到奴才能做到巔峰了。

很快我又聽到了一聲“劍尊大人”,我卻沒有從這四個字裡聽出尊敬,只是聽到了一絲幸災樂禍,戲謔,俏皮,嫵媚,腹黑,反正很多的感情因素揉雜在裡面。

我回過頭一看,一個國色天香,風姿綽約,雙十年華的豪華宮裝女子對著我,那著一個扇子遮住嘴巴,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我觀她的顏值和身材已經趨於完美,按照我前世的審美來說,她甚至比万俟瑤顏值還要高一丟丟,不過淮夢第一美的外號永遠都屬於万俟瑤,畢竟美這個事情,不能僅僅去看她的顏值和身材,還要看她的實力,魅力,學識,能力,城府,財富,權勢。

我當然認識她,宮裡生活那麼久了,都是有名頭的人,不互相認識才怪。

於是我站起身,行了一禮,說到:端妃娘娘。

端妃拿下扇子,淺笑一聲,說到:劍尊大人這是怎麼了?似乎面帶惆悵,可否訴說於妾身,妾身願意保密。說完又拿回小扇子把嘴巴遮住笑,媚態叢生,如果說狐狸精張什麼樣,估計就這樣子,一顰一笑都能勾人心魄。

當然我的魂沒被她勾走,說到:謝謝端妃娘娘關心,沒什麼要緊事,在下還有點事

,告辭。

端妃見我不吃她那一套,便說到:大人莫急,妾身能問劍尊大人幾個問題嗎?

我說到:問吧。

端妃說到:如今太上皇登基,大勢已定,劍尊大人該如何自處,猶記得劍尊大人一人一劍逼宮太上皇的場景呢,妾身雖是太上皇妾室,但也心嚮往之呢!

我心裡吐槽:你心嚮往之個牛魔酬賓,哄特麼純情小男生去吧,擺明是太上皇讓你問的。

於是我說到:如何自處?該怎麼處就怎麼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太上皇是我主人的父親,能幫的我自然會幫,不能幫的也請自重。

端妃逼問到:喔?看來劍尊大人是不會效忠太上皇了?

我當時就笑出聲,要是万俟瑤還在的話,這種問題我還會委婉的找個說辭回答,畢竟主人的父親嘛,面子得給。至於現在,你端妃寄不是主人的父親,主人也走了,你就一傳話話筒,我給你個寄吧面子。

於是直接說到:當然不會效忠太上皇,我只效忠万俟瑤,告訴太上皇,那一日,我是做好連他一塊殺的準備的,得虧是太上皇沒有跟我主人出口成髒,不然他早就是我的劍下亡魂了,我一旦出手,我主人也不可能攔得住,陳一刀就是例子。

端妃臉色一滯,顯然沒想到我會口吐狂言,但這個狂言配合我的身份,似乎可信度又很高。

我看到端妃的臉色,扭頭準備走,心裡暗爽不已,尋思吹個牛逼罷了,還像還真把端妃糊住了,越想越可樂,直接就笑出了聲,都笑彎腰了。

這下我聽見端妃的惱怒的嬌憨聲,她說到:張寒山,你剛才是不是在說笑話戲弄我?

我回過頭還是忍不住的想笑,說到:誒,猜對了,就是逗您玩呢,這個笑話怎麼樣?

端妃氣的嘴唇嘟著的,眼睛瞪的溜圓,看起來還挺可愛的,更加的國色天香,她說到:張寒山,你實力再強,你也就是個奴才,是在地上爬的,伺候主人的卑賤物種。

我尋思端妃這不會是在罵我吧?我超,哪有這麼罵人的啊,說的全是實話,我就是這麼個人,這也叫罵人啊,這和罵煞筆是煞筆,罵婊子是隻雞,有什麼區別?

於是我回到:沒錯啊,端妃娘娘,你說的全對啊,我就是這麼個貨色啊,你還挺了解我的。

端妃直接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然後就被自己氣笑了,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胸脯消消氣,恢復理智的非常快,心裡尋思著如何扳回這一城,說到:對對對,劍尊大人,是妾身唐突了,失禮了,妾身給你道歉。說完給我做了一個宮廷揖,看起來非常溫婉大氣。

我尋思你變臉可真快,不想和她在這鬧眼子了,於是說到:沒什麼大不了的,在下還有事,就此別過。

端妃卻說到:別急啊,劍尊大人,聽聞你極度迷戀聖上玉足,在朝會上都要聖上脫鞋露出玉足給你舔舐,可如今聖上已經飛昇仙界,大人如何滿足自己的慾望?

我人暈了,你怎麼什麼都問,我還能告訴你我現在舔聖上她媽媽的腳滿足慾望嗎?

於是說到:這個就不勞煩端妃娘娘關心了,沒有玉足,那就不舔,還是那句話,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沒有否認自己愛舔腳,這是淮夢帝國路人皆知的事情,沒法狡辯。

而這時端妃命令一個宮女跪在地上,自己則做在了她的背上,掀開紫色的紗裙裙襬,露出修長白嫩的小腿,雙腿交疊

,腳上居然是一雙一字帶的綁帶高跟,這樣式的高跟是我為了万俟瑤主人發明的,這雙高跟一共在工坊做了10來雙,端妃這雙應該是万俟瑤端午家宴上賞賜給太上皇的幾個寵妃的。

端妃說到:人有七情六慾,憋著可不好,大人,你有獨特癖好,妾身能理解的,要不試試妾身的玉足,以解相思之苦。

我看了一眼端妃的一字綁帶高跟,嘿,別說,確實好看誒,綁帶高跟露出絕大部分的玉足,只能說不次於万俟瑤。

於是我說到: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端妃好玉足,小的無福消受,別過。說完就要趕緊溜走,真的寄吧尷尬,端妃在搞什麼飛機,我和她很熟嗎?上來就要我舔她腳?

端妃鼓了鼓掌,說到:劍尊大人可真浪漫啊,小小玉足都能賦詩一首,怪不得聖上那麼寵信你,我看不止是武道實力的原因吧,不過今日一見,大失所望,大人明明很喜歡妾身的腳,卻不敢試,看來也是口花花罷了,有賊心沒賊膽啊,可憐可嘆。

我都轉過身走了好幾步了,但是聽到此番話語,停止了腳步,不是我中了端妃的激將法了,而是端妃說的確實沒毛病,我特麼就是在口嗨,就是不敢舔,但確實也是內心喜歡的緊。我一時間想到了最近悵然若失,時長沮喪不開心的理由,可能這就是原因吧,無法面對內心真實的慾望,總是被各種羈絆所牽扯。

想了很多很多,端妃也在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的背影,她也好奇劍尊大人似乎在做著某種抉擇,好像是真的想舔自己的玉足,正在掙扎中,端妃很對於自己的玉足很自信,她知道只要劍尊大人回來舔自己的玉足,那她這一回合就是扳回了剛才的失態發火的場子,算是和劍尊大人扯平,下次見面至少不會落入下風。

這時我終於想明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回過頭來到端妃身邊,蹲了下來,手捧起端妃的一字綁帶高跟玉足,熟練的解下釦子,把高跟鞋放在一旁,就準備吻上去。

端妃睫毛彎彎的低頭看著我,忽然抽回來自己滑嫩的玉足,像泥鰍一樣,盯著我的眼睛說到:劍尊大人,要跪下給妾身舔嗷。

沒什麼大不了的,說跪我就跪下了,端妃也把腳重新放到我腿上,我捧起腳,然後親親吻了一下腳背,之後便是一頓的暴風吸入和狂暴舔舐。

端妃被我舔的格格格的笑,調皮的用大拇指點著我的舌苔,確實很是享受,這是我人生裡舔到第二精緻的玉足,第一雙是万俟瑤的,至於我第一任主人華婷玉的腳,那不能用精緻來形容,她的腳是43碼的大腳,跟精緻不沾邊,而是一種大的美,一樣使我崇拜到五體投地,排名沒有先後。

足足舔了十幾分鍾,舔爽了,我戰起身,端妃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想看我會說什麼,於是我衝端妃鞠了一躬,說到:娘娘,我明白你想羞辱我一下,出一口我剛才戲弄你的氣,不過還是要對您道一聲感謝,娘娘您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您之前不是說我面帶惆悵嗎,拜您所賜,現在惆悵沒了,這一次,算我欠娘娘一個人情。

端妃站起身,衝我梨渦淺笑,說到:劍尊大人不是說了嘛,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打不相識,妾身和劍尊大人這一段旖旎,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一次的玉足,是送你的,下

一次可不是免費了。說完一個輕盈的轉身,頭髮刷在我的臉上,風姿綽約的帶著一眾宮女遠去了。

第九章 高山流水

端妃走在回宮的路上,旁邊貼身丫鬟測測的說到:娘娘,劍尊大人真是色膽包天啊,娘娘的腳他都敢碰。

端妃笑著說:他有什麼不敢的,內閣首輔他敢殺,還動刀子威脅太上皇。舔本宮的腳,他有什麼不敢的,有時候就是不敢面對自己罷了。

端妃回想起張寒山背對著他內心掙扎的樣子,尋思這個劍尊大人還挺可愛的,並不像傳說中那樣是一頭只聽從聖上命令的嗜血惡犬,反而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七情六慾都很真實,除了一些很丟人的癖好,其他都還可以,關鍵是端妃感受到了久違的真實。

對的,就是真實,在這深宮裡,爾虞我詐的環境裡,端妃很輕鬆的就發現了張寒山是很真實的一個人,不管他是做主子的還是做奴才的,不管好壞,反正蠻真實,尤其是喜歡張寒山的一句口頭禪:沒什麼大不了的。

回到宮裡,端妃若有所思的想著張寒山今天告別的時候給她說的那些感謝的話,忽然眼睛一亮,吼了一句:不愧是寒山劍尊啊。

這時傳來一句中年男人威嚴的話:愛妃,張寒山怎麼了?

這是太上皇,他來端妃宮裡了,端妃從椅子上跳下來,撲進太上皇懷中撒嬌。

之後一陣纏綿,但話題終歸回歸到了張寒山,太上皇問道:愛妃剛才自言自語到張寒山是什麼情況?

於是端妃便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太上皇,當然端妃抹去了舔腳這個畫面。

太上皇聽後說到:愛妃太唐突了,辛虧是沒把張寒山惹惱了,他也不在意這種事,愛妃回頭還是要登門賠罪。

然後又說到:愛妃你覺得張寒山是個怎麼樣的人?朕再次登基後,他會支持我嗎?

端妃說到:皇上,恕臣妾直言,他不會。

太上皇擔憂的說到:那豈不是如臨大敵,皇宮裡住著這麼一位誰也請不走的大佛,朕睡覺都睡不著。

端妃笑著說:皇上不用擔心啦,也許張寒山在皇宮裡也呆不久了,以後你可能都找不見他。

太上皇坐起身子,說到:怎麼可能啊,為什麼啊?

端妃喃喃的說到:因為他是天下第一劍寒山劍尊啊,他要去尋找自我了!

太上皇以為端妃在逗他放寬心,打趣到:你是他肚裡蛔蟲啊?這你也知道?

端妃沒有回答太上皇的問題,而是起身倒茶,心裡卻做出來回答:哼,我就是知道,這就是高山流水,皇上啊,給你說了你也不理解,反而還會吃醋……

於此同時,在擱著好幾個宮的皇后宮殿裡,我打了噴嚏,尋思著那家少女,可別惦記我了,沒結果的。

這時的我回味著端妃玉足溫潤如玉的觸感,舔了舔嘴唇,然後躺倒趙飛燕太后的床頭邊,身下有她給我特意準備的虎皮地毯,回憶著從前世意外落馬穿越到這個異世界的種種,真是試試難預料啊。

這些年來,我已經快要忘記前世做一個馴馬員所發生的經歷了,總感覺那像是一場夢,我才是這個異世界的土著一樣。時至今日,我也只對華婷玉一個人講過我前世那個世界發生過的事,給她講我是一名天外來客,那裡一顆核武器就可以摧毀一個城池,那裡有手機,有互聯網,有汽車,我不清楚華婷玉信不信這一切,這不關鍵,關鍵的是我願意我

同她講這些,她也願意聽,雖然她聽了之後還會繼續虐待我,但至少我認真講述這些的時候,她肘著頭聽的很是入迷。

唉,也不知道你過的好不好,但我從孫赫送來的大阡帝國邸報上來猜測,估摸著你過的不太好,但好不好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和你之間再也沒有一點關係。

意識正在瘋狂的流動,趙飛燕皇太后進來了,打斷了我的意識流動,皇太后的頭牌丫鬟鴛鴦扶著她,鴛鴦嬌憨的衝我吼到:呀呦,大劍客,你倒是輕鬆愜意,看看主人累成什麼樣子了,都頭暈了,也不幫主人分分憂,怎麼做奴才的嘛?

我摸了摸頭,鴛鴦是這樣的,和我貼身照顧皇太后,早就和我很熟了,她這種說話方式就連太后都習慣了,我跪在太后腳下,揉著她光滑的腳踝,討好的說到:媽媽,你累壞了吧?奴才用內力給你按摩一下吧,包爽。

趙飛燕躺在床上的靠背上,說到:好啊,狗兒子,給媽媽放鬆一下。

於是我用真氣給趙飛燕推拿,趙飛燕發出舒服的輕哼聲,主人舒服了,我成就感也拉滿,鴛鴦這時也笑逐顏開,在旁邊拿起毛巾給我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調皮的說到:大劍客就是厲害,功夫天下第一,伺候人水平也得有個大陸前三。

我對趙飛燕說:主人,現在朝堂什麼局勢啊?孫赫給你籌劃的怎麼樣了?

談到這個那可是撓到趙飛燕的癢處了,她一下子不乏了,開始給我分析起來,這讓我想起万俟瑤,這分明有著她的影子,到底是母女啊!趙飛燕雖然沒万俟瑤那麼雄才大略,但看著做好皇帝也差不離。

再說了,趙飛燕這次的從龍班底那壓根就是万俟瑤一手培養出來的,都是驚才豔豔之輩,沒點個本事,万俟瑤能拿正眼瞧你嗎。趙飛燕登基後,那從龍之功也是他們的,辦事治國不能比万俟瑤在的時候差多少!

於是我問到:媽媽,万俟瑤主人手下那些嫡系,兒子好多都認識,可是幾個本事大不服管的,效忠您以後,有沒有跟您鬧眼子的,兒子去給你收拾,保證對媽媽服服帖帖。

趙飛燕想了想,說到:嗯,是有幾個不聽話,本宮安排的事做的很敷衍,狗兒子,媽媽很生氣,今天晚上去給我把他們全殺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哼,是該立威了,讓他們明白,你寒山劍尊到底是誰的狗?

我的天誒,我說收拾一下,就是教訓一下嚇唬一下得了,咋全殺啦,額,不敢違抗太后媽媽的命令,只好答應下來。

晚上月圓時分,我右手負劍站在皇城太和殿的屋頂,屋頂上不止我一個人,孫赫也在這上面站著,我說太和殿你可能不知道是啥地方,我換個說法你就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太和殿的屋頂就是著名的紫禁之巔。

當然我不是來著和誰單挑,只是和孫赫接頭的……

我從胸口取出一張紙,說到:孫赫,這殺人名單,你給太后寫的?

孫赫悶頭說了句:昂!

我一下就火了,衝他吼道:就一個昂?不解釋一下?這單子特麼怎麼殺?都是万俟瑤主人的嫡系,裡面有幾個和我關係還不錯,要殺你去殺。說完我把這單子甩孫赫臉上。

孫赫撿起名單,說到:我沒那個能力,只有寒哥你能做。

我吼道:拼什麼老子做,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去尼瑪的牛魔酬賓,我不是責任神。

孫赫說到:攘外必

先安內,寒哥你不做,太后就立不了威,我們內部集團都立不了威,太后怎麼登基?我們怎麼和太上皇鬥?

我說到:當初是你說要給主人的這些效忠者找一條活路的,現在什麼意思,自己人殺自己人?

孫赫說:他們幾個不死,那麼大家到時候都得死,不死也是被流放被罷官,那樣的話,生不如死,不過您放心,沒人敢動劍尊大人您!

我一把撕扯住孫赫的領子,說到:孫赫,你在說什麼?你在說一遍?

孫赫這時候不慫了,也不低著頭,他直視著我的眼睛,說到:我孫赫沒有主人杯酒釋兵權的能力,其他人更沒有,劍尊大人你有嗎?靠一把劍?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就是我的辦法,保住主人大部分的追隨者和她的治國方略,讓淮夢的老百姓安居樂業,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不然就是我們這些人身死道消,看著太上皇那邊的世家貴族勢力重新來壓迫老百姓。

說完孫赫死死盯著我,我終於把他領子放開,默默的撿起了掉落在紫禁之巔的那張名單。

第十章 煞筆

凌晨三點半,我做完了事,回到了皇太后寢宮,整個皇宮裡沒人知道我回來了,鴛鴦在皇太后床尾跪著,已經睡著了,皇太后也睡的很香。

我跪在太后床邊,頭埋進她的被子,聞著她的玉足上散發的味道,心裡安慰著剛才的內部清洗,這樣做都是為了我的太后媽媽和万俟瑤主人。

興許是身上的殺氣太重,把趙飛燕太后弄醒了,太后睡眼惺忪的說:狗兒子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說到:媽媽,都殺了,一個不差。

太后撕扯住我的頭髮,說到:真是餓得好賤狗兒子,媽媽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上床,媽媽要好好獎勵賤狗兒子。

說完就掀開被子,把我拉向她的胯下,把我的頭按在她的陰戶上,說到:賤狗兒子好好舔,你不是最愛吃媽媽的淫水了嘛,今天給你吃個夠。

當我滿嘴都是太后的騷味十足的淫水的時候,我終於明白太后為什麼會說讓我吃個夠了,她太興奮了,高潮迭起,可能這就是權利滋養的功效吧,畢竟明日醒來,效忠她的追隨者只會更加忠心,因為不會有人想面對一品劍客的暗殺,至此,趙飛燕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太上皇做正面對決了,終於是一個人棋盤的對手了。

從那天起,進皇宮來參見皇太后的人絡繹不絕,趙飛燕也是終於站到了淮夢的政治舞臺上開始起舞,她在權術方面的天賦終於得到了發揮,這一次不是宮鬥這種級別了,而是上升到了國家層次,太后媽媽變得更加自信和霸氣,好似年輕了七八歲,光彩奪目,就連端妃有一次過來請安,我都覺得端妃的顏值似乎都被趙飛燕的氣場壓制來。

來參見的人均看見了我貼身在伺候皇太后,這個其實是個政治信息,京城朝堂所有人已經確信天下一劍客,也是万俟王族御用家奴劍客寒山劍尊已經效忠皇太后趙飛燕。

而孫赫已經在一週時間內完全整合了万俟瑤的嫡系所有勢力,完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這跟繩子上最大的螞蚱便是內閣的兩位閣老。

太上皇這時才緩過味道來,他之前的假想敵是他的兒子,太子殿下,畢竟他知道太子是女兒万俟瑤的私奴,万俟瑤的嫡系肯定會支持太子殿下上位,是在沒想到,幾天時間這些嫡系全都效忠皇太后趙

飛燕了,而且都是光明正大的來皇后宮殿裡效忠,根本不把他這個太上皇放在眼裡,這些天太上皇快要氣死了。

不過太上皇還有底牌,趙飛燕畢竟姓趙,名不正言不順,而這是万俟王族創建的淮夢帝國,戚容他人染指。

他準備就抓住這點不放來和攻擊趙飛燕的合法性。

今天太上皇帶著端妃來看趙飛燕,這跟平常就是個普通的宮廷禮節,但是這個時間段那就太敏感了,誰知道他們要談什麼啊?打起來都有可能。

所以我今天必須在場,以防止萬一發生,我拿了個小板凳做在皇后宮前的臺階上,天氣有點熱,有點口渴,我發動內力衝宮裡喊到:鴛鴦,給我沏壺涼茶,麻溜的,咳死了。

過了一會,鴛鴦拿了壺茶出來了,抱怨到: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嚇死我了。

我摸了摸頭,說到:嘿嘿,怕你聽不到嘛,確實渴了。

正說著呢,太上皇的車隊就浩浩蕩蕩過來了,我一看這車攆規格,這特麼不是万俟瑤主人才有的規格嘛,這老不死的,你特碼把自己當皇帝了是吧,來這示威是吧?鴛鴦看這陣勢有點恐怖,躲在我身後。

我對鴛鴦說:趕緊回去,我來對付這個太上皇。

很快先頭車隊就來我身前,一個為首的太監快步跑向我,衝我問道:劍尊大人,皇太后呢?怎麼沒有出來迎接?

我說到:啊!那個,皇太后身體抱恙,不便行走,迎接不了,讓太上皇將就一下得了,直接進去赴宴吧。

這個太監下巴都快驚掉了,結巴的說到:大人,你說什麼?讓太上皇將就一下嗎?

我說到:咋了,不行啊?你是不是不敢說,不為難你,我去說行了吧。

說完我就衝著太上皇的步攆走過去,後面那太監拉都拉不住我。

我走到太上皇步攆前,太上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開門見山,也沒跪拜,也沒行禮,我給你行個錘子禮,和我主子都當面羅對面鼓的爭奪帝位了,裝那犢子幹什麼?万俟瑤在的時候,我也沒給過太上皇好臉子看,這逼經常給我主人裝犢子,倚老賣老,老子不是看在万俟瑤主人的面子上,早錘他了。

我直接說到:太上皇,我主子現在是皇太后,你要進就進,別扯禮數那一套,不好使,不進就拉寄吧倒,打到回府去,拜拜了您內。

太上皇笑出聲,說到:朕女兒的頭號奴才果然個性十足,朕沒說不進,我和太后也是幾十年的夫妻了,不講禮數,說完就下了步攆。

我心裡暗罵到:真寄吧是個笑面虎,這尼瑪也不生氣,佛了,生氣了其實還好辦,直接開幹唄,還能更早的看清對面的底牌。

太上皇就這麼在眾人簇擁著進去了,我尋思外面溜達一下,也進去了,結果我又看到個步攆過來了,我定睛一看,這不是端妃嘛。

心裡一樂,在正門等了一會端妃,端妃步攆過來,我看了一眼,跑到端妃步攆前,單膝下跪,說到:恭迎端妃娘娘,小的張寒山見過端妃娘娘,給端妃娘娘請安。

端妃沒有下攆,手裡拿著個絲質的手絹,捂嘴笑到:剛才聽傳話太監說了,方才劍尊大人居然敢和太上皇出言不遜,要進就進,不進拉倒是你說的嗎?

我說到:我可沒說這話,我說的是要進就進,不進拉寄吧倒!呵呵,少了寄吧二字!

端妃被我的話整愣住了,清碎一口,說到:上一次見劍尊大人,大

人還是出口成詩的文雅形象,今日居然如此粗俗,哼!

我說到:哦,那問題來了,娘娘要下來不?您要下來,小的扶著您!您要不下來,我給您步攆做嚮導,咱回宮!

端妃說:當然要下來,可是這個步攆太高,得有個奴才墊腳,大人能給妾身墊腳嗎?

我笑出聲,說到:能啊,怎麼不能?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奴才的活,小的門清。

說完便跪在步攆下,說到:請端妃娘娘下攆。

端妃也不推辭遷就,直接邁出雙腿,一雙高跟鞋踩在了我背上,但半天不下來,居然在我背上跳躍了一下,才笑著下來,說到:平身吧,劍尊大人,妾身重不重啊?

我起身說到:呵呵,娘娘開心就好。

陪著端妃慢慢走上宮殿臺階,我對端妃的感覺很奇怪,我總覺得我們前世是好朋友,哪裡見過一樣,和她在一起,感覺很輕鬆。

殊不知端妃其實也是這樣的感覺,於是端妃一問話,就像是老友間的問詢?端妃問道:想不通誒,大人怎麼做了太后的奴才,都說你當初怎麼伺候聖上的,現在就是怎麼伺候太后。

我想了想,回答到:賤唄,天下第一賤客,下賤的賤。

端妃不置可否,隨口說到:那可是真賤啊!

我附和到:那確實,對對對。

端妃掐了一我的胳膊,說到:誰問你了啊?你對對對什麼呢?

我說:好了好了,不鬧了,上次不是說欠娘娘一個人情嘛!今天給娘娘就還了,告訴娘娘一個秘密。

端妃說:那得看什麼秘密,值不值了,快說。

我說到:娘娘啊,你這個太后的位置應該是做不了了!

端妃聽後氣急敗壞的說:憑什麼啊?你說不能就不能啊?你預言家啊?

我小熊攤手到:愛信不信,反正這人情我還了奧,娘娘不信,我有什麼辦法呢!

端妃立刻回懟我:哼,一句瞎編的話就想還人情,還個屁,這次不算!

我當時就笑出聲,說到:嘖嘖嘖,沒想到啊,端妃娘娘風華絕代,說話卻是如此粗俗,出口就是屁,竟然和我等一樣,人心不古啊。

端妃沒搭理我,朝前走去,落下我五六步,然後回眸一笑,端的是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古詩有云回眸一笑百媚生,可能就是這麼情況,不過漂亮是漂亮,端妃說出來的話缺破壞了這個百媚叢生的場景,端妃嘴角帶笑說到:煞筆!!!

第十一章 給妃子們享受一下

端妃進去給太后請安了,我御劍來到皇宮的屋頂,掃視周圍,感受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危險因素,於是也準備進入宮內,貼身伺候皇太后趙飛燕,給她漲點面子,我還沒有公開場合中伺候過趙飛燕。

趙飛燕沒說我必須一定要隨時隨地得伺候她,她對我很照顧,是真把我當兒子,不過我瞭解我的這個好媽媽,人前顯聖這種事,她是從來來者不拒,天下第一劍在公開場合下和條狗一樣伺候她,她肯定是開心的,不過趙飛燕昨晚給我說了,隨便我怎樣,她寵我,怎麼著都行。

來到宴會廳,氣氛並沒有劍拔弩張,趙飛燕和太上皇互做上首兩座,畢竟還是有個夫妻名分在這,只要沒撕破臉,就還得跟這裝逼。

下首則做著各種太上皇的各種妃子,共做兩排,端妃毫無疑問坐在下首做左一席位,這說明這個場合下,除了皇太后太上皇,端妃就是最叼的。

其實我沒進來的時候,這

宴會廳的人就知道我要來了,因為有傳話太監,我特麼老遠就聽見那公鴨嗓太監在大聲通傳:劍尊大人到。

所以導致我剛過了屏風,發現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全在屏風這裡,給人看的怪特麼尷尬的。我快速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神態各異,趙飛燕是一臉驕傲的看著我,那種想要炫耀的表情溢於言表,太上皇則是面帶微笑,看不出什麼感情,其他的妃子則是不敢直視我,都在偷偷大量,端妃是最可惡的,我發現這女人絕對在狂笑,不過她拿著手絹和扇子遮住嘴巴和下半邊臉,讓你看不出她在笑,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她絕對笑麻了。

等我走近前,跪下給太后請安,我頭埋在地上,說到:奴才張寒山給皇太后請安。提都沒提太上皇。

趙飛燕說到:寒兒維護皇宮安全有功,免禮,落座吧!

我則是假裝惶恐的說到:皇太后,使不得啊,奴才只是您的一條狗,卑賤的很,萬萬落座不了。

趙飛燕開心的哈哈大笑出來,說到:可以,那就一直跪著吧,給本宮當一條看門狗,誰敢造次就咬誰。

我跪爬在地上,衝著太上皇直接學狗叫,惡狠狠的叫了三聲:汪汪汪。

趙飛燕看到我這樣,並沒有責怪我,而是喝了一口茶,對太上皇說到:太上皇,本宮的這條狗怎麼樣?評價一下?太上皇不是很會養狗嘛?

太上皇說到:太后真是好手段啊,劍尊大人都能被您調教成這等聽話模樣。

趙飛燕笑著說:哪有,可跟瑤兒比不了,要是瑤兒在,本宮這條狗更聽話。

太上皇開始陰陽怪氣:瑤兒可是姓万俟,太后您是姓趙,張寒山肯定更聽万俟瑤的話,那是理所應當的。太上皇把万俟二字讀的非常重,言下之意已經非常明顯。

上首做位離我這邊有點距離,我沒發動內力,所以有人聽不見太后忽然太上皇的小聲對話。

趙飛燕接著說:那還真是可惜,我的瑤兒已經飛昇仙界做仙人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誰知道瑤兒什麼時候回來,呵呵。

太上皇無話可說,只能喝悶酒。

我就狗爬在端妃附近,餘光很容易就看到了端妃的桌子下的玉足,還是和上次一樣,溫潤如玉,不過我發現一個華點,端妃穿的高跟鞋還是上次那雙一字帶高跟,我尋思你端妃風華絕代的,怎麼不換鞋啊,別都穿出味道了。

想到味道,忽然覺得端妃如果把高跟鞋穿出味道來,也不是什麼壞事,別人覺得噁心,我覺得其實還好,像是一道美餐。

端妃冰雪聰明,也很敏感,也不知道怎麼感覺到我在偷看她的玉足,她眼睛盯著前方不看我,卻小聲說到:張寒山,眼睛往哪裡看呢?膽大包天啊,你主人在上面做著呢,居然敢偷看本宮的玉足。

我趴在地上,把下巴也貼到地面上,小聲說到:好看為什麼不能看,眼睛在我身上,就看就看。

端妃說:好看是吧?那爬過來給本宮舔啊,和上次一樣,你有這個種嗎?

我沒動彈,說到:別激將了,上次什麼場合,這次什麼場合,你把我當煞筆啊?呵呵。

然後我就趴地上閉目養神了。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端妃居然站了起來,對太后說到:稟告皇太后,臣妾聽聞劍尊大人酷愛舔舐玉足,以前每日都要用舌頭服侍聖上玉足,聖上玉足被劍尊大人呵護的如羊脂玉一般,劍尊大人乃王

室家奴,不知我等王室妃子玉足可一試?

我尋思趙飛燕肯定不同意啊,沒成想趙飛燕可能是為了表現她對我的掌控力,也是想炫耀一番我的舌頭上的功夫,居然對我說:狗奴才,給各位妃子展示你一下舌頭上的功夫,把你伺候本宮的本事拿出來,讓各位妃子也享受一下,給酒會助興。

我超,這二三十個妃子呢,這舔到什麼時候啊?

端妃一臉得意,端坐在座位上,衝我說到:有勞劍尊大人了。說完就把腿伸向了我,我心想都這地步了,破罐子破摔吧,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得享受起來。

我抱著端妃的玉足暴風狂舔,她的玉足確實是人間極品啊,上次舔的時候,都沒怎麼細品,這次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仔細認真的舔著,拿出了十八般武藝。

我舔的沉浸其中,端妃則用另一個腳撩撥我的臉蛋,我當時雞兒就變得邦硬起來,端妃說:大人,本宮的腳香不香啊?

我哪來得及說話,就說倆字:太香。

端妃笑了,說到:皇太后讓你這條賤狗把我們伺候好,你的本事在哪裡啊?我看是你這賤狗在享受吧。

我一想,那確實,忽略端妃娘娘的感受了,於是使出伺候趙飛燕的本事,小用了一點雷霆內力到舌尖,直接就讓端妃尖叫了一聲,那是一種被靜電電了一下的感覺。

如果只是一下,那可能會疼,如果一直用這種雷霆內力刺激腳步敏感區,那直接給她舔到高潮都可以。

只不過這樣很考究內力的使用,沒有個人二品武者一般做不到這樣的內力控制,即便做到了,他也沒有我這種的雷霆內力的電擊刺激敢。

端妃這會爽了,小聲對我說:張寒山,行了行了,挺爽的,下次再說,這次差不多得了,快頂不住了,這麼多人呢!

你說算了,那就算了唄,誰讓我和端妃一見如故還挺有共同話題的呢,於是我收回內力,結束舔腳。

然後我給端妃把鞋穿好,給她磕了個頭,端妃這時小聲說:張寒山,幫個忙唄,那邊那個淑妃,你把她舔洩身,讓她出個醜,不讓你白幫,回頭御花園去偶遇本宮,本宮玉足讓你玩個爽,咋樣?

我跪在地上,假裝親吻端妃鞋面,小聲說到:成交啦,咱倆誰跟誰啊,看我幫你收拾那個小卡拉米。

端妃風情萬種的笑了笑,做回了座位。

其他妃子的玉足其實也還行,不過馬子和端妃差的有點大,輕鬆找到穴位,舔了一頓,稍微舔出點感覺,就完事了,也不算敷衍了事,畢竟也算是一把按摩,還是天下第一劍用舌頭給你按的,偷著樂去吧。

至於端妃讓我幫她教訓的那個淑妃,太太誇張了,這女人純粹的淫娃蕩婦啊,我看她那眼睛就不對勁,純純的桃花眼,由於她的做次已經很靠後了,在角落裡,我用內力給她腳部敏感去上強度的時候,淑妃直接就把手伸進了裙子裡,開始自摸了,你想想,都自摸了,那肯定胡了啊。

淑妃果然出了醜了,其他妃子都矜持著呢,要麼笑,要麼很快就不讓我舔了,就淑妃跟那各種呻吟,太上皇臉都黑了,端妃也在笑,偷偷給我比了個大拇指。就這樣,我給淑妃舔完了,淑妃彎腰穿鞋,喘著粗氣偷偷給我說:劍尊大人,妾身住在儲秀宮……

我暈了,淑妃你懂不懂宮鬥啊?你馬上要被整治了,上賊船,還給賊數錢呢,不過和您不熟,

只能說句對不起了,誰讓端妃和我已經是好朋友了。

宴會最終結束了,太上皇和皇太后最後也沒談出個所以然來。

第十二章 宮鬥王者

皇后宮內,宴會結束後,稍微多喝了幾杯的趙飛燕頭有點暈,她做在床邊,丫鬟鴛鴦在伺候著,給她扇著扇子。

鴛鴦邊扇扇子,說到:主人,張寒山那臭小子今天可玩嗨了,可給他能耐了,舔了那麼多妃子的腳。

趙飛燕說:本身就是獎勵賤狗兒子的,他就好這個,總舔本宮的腳,也會膩的,適當給這小賤狗放縱一下。

鴛鴦堵著嘴巴說到:主人,奴婢知道您是好心,但是那小子能領會到主人的良苦用心嗎?其他妃子不說了,您看端妃那小浪蹄子,和張寒山眉來眼去的,明擺著想勾引嘛,張寒山還專門給端妃穿鞋磕頭,別的妃子他怎麼不那樣做啊!

趙飛燕沒說話,而是扇了鴛鴦一個嘴巴子,血都扇出來了,鴛鴦嚇壞了,跪爬到地上不敢說話,趙飛燕玉足踩著鴛鴦的頭,狠狠碾壓著,鴛鴦的額頭已經被攆爛,出來好多血,但趙飛燕沒有停止,而是讓鴛鴦正面躺倒。

趙飛燕忽然光腳踩到了鴛鴦的喉管上,鴛鴦喘不上氣來,小手無力拍打著趙飛燕白嫩細長卻有力的小腿,腿在掙扎著,像是一條出水的魚在地面撲騰著。

3分鐘後,鴛鴦停止了掙扎,因為已經沒有出氣了,趙飛燕說到:來人。之後進來兩個太監,趙飛燕說到:投井,做乾淨點,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本宮的賤狗兒子。

趙飛燕用右腳將自己的頭牌丫鬟鴛鴦殺掉了,窒息而死,殺人動機很難理解,但也很好理解,其實就是一股子妒火上頭了,需要出口氣發洩,那旁邊的鴛鴦就倒黴了。

趙飛燕做在梳妝檯前打扮著,眼中的妒火其實並沒有消散,殺一個鴛鴦怎麼可能解氣,再說鴛鴦跟了她幾十年了,多少有一點感情,一時火起錯殺了鴛鴦,讓趙飛燕更加生氣了,她覺得自己好心想讓賤狗兒子開心一會,讓賤狗兒子更加忠誠自己,結果卻被端妃破壞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殺了端妃才能解心頭之狠。

解恨是一方面,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趙飛燕感到了威脅,雖然趙飛燕現在勢力很大,整合了万俟瑤的嫡系,簡直是權勢滔天,但她明白,她最忠誠奴才,也是她最信任的依靠只有自己的賤狗兒子,趙飛燕不允許任何一個女人對她賤狗兒子產生威脅。

可惜的是,端妃讓她感受到威脅了,端妃今年還不到20歲,實在是太漂亮了,趙飛燕理智的回,想自己二十歲的時候,姿色可能也就和端妃不相上下吧,現在自己靠著成熟的魅力和女兒万俟瑤相似的顏值,還是能和端妃一戰的,但再過十年呢,再過十年,趙飛燕要50歲了啊,端妃那是也才30歲啊,女人最美好的年齡,賤狗兒子那時候也就不到30,到那是,50歲的趙飛燕再怎麼保養也不可能比得過端妃。

賤狗兒子連太上皇都不鳥,居然還特意給端妃磕了好幾個頭,還貼心的給端妃穿高跟鞋,這更堅決了趙飛燕的殺心,宮鬥幾十年宮鬥王者趙飛燕已經開始謀劃了。

從上帝視角來看,趙飛燕其實是多心了,張寒山不過就是和端妃一見如故罷了,一見如故又不代表會發生什麼,好多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還經常一見如故

呢,趙飛燕如果真的瞭解張寒山的話,她根本不會把端妃看在眼裡,就像万俟瑤一樣,自己的賤狗和媽媽再怎麼親密,万俟瑤都不會在乎一點的,因為万俟瑤有那個自信張寒山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

只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世事難預料。

晚上8點左右,我今日修煉已經完成了,皇后的宮裡有點熱,就沒回去,準備在院子裡做一會涼快一會再進屋,於是喊了一聲:鴛鴦,給我沏壺茶,要涼的。

結果鴛鴦沒來,趙飛燕拿了一壺茶出來了,放在了桌子上,我剛要倒茶喝,才發現是皇太后,嚇的我麻溜從椅子上起來,跪在太后腳邊,吻著太后的高跟鞋面,說到:主人,怎麼是您給奴才送茶啊?這不是給奴才折壽嗎?鴛鴦呢?主人趙飛燕笑了笑,做在椅子上,兩條長腿順勢搭在我的後脖頸上,說到:媽媽讓鴛鴦回家探親了,鴛鴦五六年都沒回過家了。

我說到:哦,那挺好的,嘿嘿。

趙飛燕說:寒兒啊,媽媽這次登基做女帝,目前來看,十拿九穩了,太上皇那邊就是一群土雞瓦狗,蹦噠不了幾天了,媽媽登基以後,賤狗兒子想要點什麼?媽媽都能滿足你。

我想了想,說到:額,沒啥想要的啊,每天修煉,照顧媽媽起居,伺候媽媽,這個生活就挺充實的了,賤狗兒子很滿足了。

趙飛燕一腳踢掉高跟鞋,把腳捅到我嘴巴里,我嗚嗚嗚的叫了幾聲,然後趙飛燕就小腿用力,開始用腳插我的嘴巴,邊插邊罵我:賤種,對權利金錢女人都沒有慾望嗎?什麼都不要,光伺候媽媽就很滿足?

我含糊不清的說到:是啊,賤狗就是這樣啊,沒忽悠媽媽啊,賤種不都這樣嘛。

趙飛燕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把手絹丟給我,我知道她是讓我把她的腳弄乾淨,於是我拿著趙飛燕的手絹清理起她腳上的口水。

趙飛燕說:還說沒忽悠媽媽,狗兒子是不是喜歡端妃啊?

我實話實說到:額,端妃娘娘確實好漂亮,但是媽媽別誤會,賤狗兒子不喜歡,賤狗是一條狗而已,怎麼會去喜歡一個女人呢。

趙飛燕一腳把我頭踩在地面上,說到:哦,不喜歡女人,喜歡給女人做狗是吧,那你給端妃做狗去吧。

我解釋到:怎麼可能誒,媽媽,我是您的狗啊,汪汪汪,汪汪汪。

趙飛燕被我的狗叫聲逗笑了,終於是翻篇了,不提端妃這一茬了。

趙飛燕有點累,早早回去睡覺了,也沒讓我伺候,她說我修煉完全身都是汗,洗一下直接睡吧。

我答應的很好,實際並沒有去洗澡,而是飛到皇宮屋頂繼續吹風,這裡風大,吹的挺嗨。

吹著風,開始瞎尋思,趙飛燕問我喜不喜歡端妃,我說不喜歡,那真的不喜歡嗎?問了問自己,或多或少還是喜歡那麼一點點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端妃那麼漂亮,喜歡一下又咋了。

不過端妃是有夫之婦了,丈夫還是老子十分看不慣的太上皇,就很尷尬,唉。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趙飛燕說回去睡覺,實際也沒睡,而是和身邊的丫鬟和太監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的佈置了一番……

第十三章 登基

這幾日皇宮暗潮湧動,表面卻波瀾不驚,孫赫來了,老子懶得搭理他,繼續伺候太后,沒跟他打招呼。

孫赫跪在地上,說到:主人,剛剛和內閣談妥,3位閣老支持主人上位,原先支

持太上皇的兩位閣老表示不會支持您上位,但也不會支持太上皇,主人上位後只要能彈壓住各方激進反對勢力,他倆也會支持主人。

以前万俟瑤的嫡系效忠趙飛燕以後,還是和万俟瑤的規矩一樣,都稱呼自己的老大是主人,而不是皇上,太后這種稱呼,主人這個稱呼不是誰都能叫的,能稱呼趙飛燕主人的人,一般就是純純的自己人嫡系了。

趙飛燕說到:國不可一日無君,現在脫了得有小半月了,什麼時候宣佈上位稱帝合適呢?

孫赫思附了片刻,說到:主人,就在今天!

趙飛燕也沒想到這麼快,說到:是否操之過急,本宮還沒有做好準備。

孫赫說到:禁軍已經封鎖皇城,拱衛京師的安西軍,玄甲軍也已經戰備封鎖,一個老鼠跑不出去,金陵水師統領昨日密報,已經提前到達兩廣水域外圍,已封鎖兩廣水師最快能達到京師的水路,另外和大阡帝國幽州王華達達成交易,華達將會陳兵10萬在淮河流域,鎮守邊境的丹陽營,陷陣營,將會動彈不得,無法馳援太上皇。

孫赫緩了口氣,又說到:主人,密諜司已經羅列太上皇黨羽所有成員的罪行,一天之內,京城的太上皇黨羽全部可以捉拿天牢,就等主人一聲令下,登基女帝,成就萬古霸業。

我這時打斷到,說:計劃沒問題,你是不是少數了一點,太上皇那邊,還有好多個貴族世家支持,他們反了怎麼辦?

孫赫說到:就等他們反,万俟瑤殿下之前立下國策,對這些貴族世家釜底抽薪,錢可以賺,但一點武力都不能持有,這些就是土雞瓦狗,只怕他們不反,這些就是淮夢王國的毒瘤,万俟瑤殿下早就想收拾他們了,這一步正好有主人來完成,定能名垂千古。

我內心吐槽:還真寄吧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啊,越發想念万俟瑤,万俟瑤要是在,她有無數辦法不殺人就能給你全搞定,還能讓你服服帖帖,感恩戴德。

孫赫說的簡單,什麼毒瘤啊,名垂萬古啊,實際上給你說直接點吧,就是特麼的大屠殺,把拿不聽話的貴族世家全殺光,給你個數,30萬人起步,還是那種滅門性質的。

我實在不想參加他們的這計劃,但是我早就加入進來了,誰讓我們都是沒本事的人呢,只能靠殺人,剷除異己才能把趙飛燕推向皇位,唉,万俟瑤主人啊,好想你呀。

孫赫這時衝趙飛燕磕頭,說到:主人,禁軍統領林樺已經在門外等待,是否通傳進來?

趙飛燕這時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我知道媽媽這是興奮了,她說到:傳!

禁軍統領林樺一身赤家走了進來,全副武裝,佩刀帶盾,進門單膝跪地,說到:參見皇上,禁軍統領林樺。

這不就是當年和我一起去逼宮的禁軍副統領小林子嘛,好久不見,現在已經是統領了。

歷史是驚人的相似,這次從龍之行,還是林樺。

趙飛燕命令到:傳朕旨意,文武百官上朝。

林樺抱拳說到:遵旨。說完便出去了安排了。

今天是趙飛燕登基的日子,註定很忙,內閣五老其實早就來了皇宮裡,這會在趙飛燕的宮裡密談。而我一直站在趙飛燕身後,左手負劍,趙飛燕給我弄了一套巨特麼誇張巨飄逸的衣服,與其說衣服,不如說長袍,比那西方的婚紗還狂,髮型也弄了弄,看起來像一名蜀山劍仙,和我前世的中看

不中用的偶像派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而京城中,孫赫的密諜司已經全體出動,太上皇黨羽被連根拔起,打入天牢,等待秋後算賬。

由於這次登基主打的就是突然襲擊,並沒有準備什麼登基大典這種繁瑣儀式,就和普通上朝一樣,除了趙飛燕的帝王車攆特意裝潢了一下,然後就是我穿這個巨特麼誇張的劍仙服裝護送趙飛燕進了朝會。

根本沒有什麼嗶嗶賴賴的,因為不支持的已經全部幹到天牢了,至於太上皇,早被林樺帶著禁軍圍到宮裡了,也不為難你,反正就是把你圍住,等大局一定,您還是太上皇,該幹嘛幹嘛。

朝會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排除異己,羅列罪名,殺就完事了,我站在趙飛燕龍椅旁邊有點犯困,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趙飛燕穿著修身的龍袍和豪華的頭冠,頂級權利帶來的自信敢另他又美麗動人了幾分。

趙飛燕對我說:是不是無聊,無聊就出去轉轉吧,不用一直陪著媽媽。

我如臨大赦,直接磕了三個響頭,在一眾文武百官面前走掉了。

在門口碰到禁軍統領林樺,林樺看見是我,給我鞠了一躬,說到:寒哥好!

我拍了拍他肩膀,說到:誒,小林子啊,你這一年怎麼不來找我練刀了?

林樺笑了笑,說:嗨,万俟瑤殿下還是公主那會,找您練刀還有點用,後來您境界太高了,打我們都是一招,我們也學不到什麼東西啊!

唉,又提到万俟瑤了,於是我問道:咋樣,這次順利嗎?記得上次咱們一起逼宮,可是輕鬆的很,一共沒殺了5個人。

林樺搖了搖頭,說到:寒哥,這次可不一樣,不太順利,反抗的人太多,刀都殺捲刃了,您看我這刀,今天的第三把了。

我嘆了口氣,問道:殺太上皇的人嗎?

林樺說:可不是嘛!不長眼的多了去了,關鍵是殺支持太上皇的軍隊,殺也就殺了,那後宮裡還有好些子不長眼的妃子太監宮女,也是一併殺了不少。

我一下驚住了,我超,妃子怎麼也殺啊,端妃不會被殺了吧,太上皇的頭號寵妃。

於是趕緊一把把林樺拉到一個人少角落,問道:你們還殺妃子嗎?閒的了?殺那玩意幹嘛啊?

林樺小聲說:寒哥,別亂說話啊?這是主人的命令啊!不聽話的都殺!

我趕緊問道:那端妃呢,端妃怎麼樣,好著沒?

林樺說到:端妃啊!端妃好著呢啊,主人特意交待了,端妃要保護一下的,我專門派了一小隊兵在她宮裡保護呢。

我心終於放下了,端妃沒事就好,而這時林樺八卦的看著我,說到:寒哥,你相好?你可真牛逼啊!那可是端妃啊!

我說到:滾,相好個錘子,欠她點人情罷了。

說完,準備溜了,走了一半路,還是有點不放心端妃,尋思著還是親自去看一眼吧。

第十四章 你特麼是誰啊?

現在皇宮裡全是軍隊,我看了一下標識,發現不止有禁軍的人,城防軍,虎賁營,玄甲營的人馬怎麼都有啊,不過可以放心的是,這幾個營都是趙飛燕的嫡系,他們的最高指揮官全被趙飛燕收了做私奴,當然他們這個私奴,只能理解為私下裡的奴才,是一種交易關係,趙飛燕給你榮華富貴前程似錦,那你就就得把尊嚴扔到趙飛燕這裡,且用你的能力去換前程。

很快來到後宮,問了個太監,端妃是一個妃子獨住翠微宮,這說

明是超級寵妃,能獨住一個宮,一般妃子都是好幾個人住一個宮的,更有甚者,不得寵的都是住集體宿舍的,正經有房間的妃子就算是可以的了,不是說皇宮缺房間,房間多的很,這東西主要體現一個對比和等級森嚴,封建社會就主打一個高低貴賤,人人不平等。就比如万俟瑤這種為百姓謀福利,優秀且偉大的女帝,在我看來,她也從來沒有尋思著人人平等,不然她哪裡那麼多私奴,她只不過是高屋建瓴罷了,懂得只有讓百姓安居樂業,自己的統治才能穩固,俗稱養豬……

來到翠微宮門口,果然看見穿赤甲的禁軍守在門口,這都是林樺的人,屬於禁軍中的御林軍,說直白點就是在皇宮裡值守的,戰力,形象情商這塊都屬於上乘,不像外面的野戰部隊,一個個都硬的跟個石頭似的,不講人情。

就像現在,這個禁軍小隊長,直接認出來我,立馬過來給我行軍禮,說到:報告劍尊大人,御林軍西門旅二曲一旗旗官陳凡向您報道,請指示。

指示個屌,我說了吧,這群御林軍拍馬屁個個都有絕活,我特麼又不是你指揮官,能指示你什麼啊,指示了你也不一定聽,純純的拍馬屁,就是給你臉而已。

我摸了摸頭,說到:呃呃,辛苦了辛苦了,那個我聽你們林樺統領說,你們奉命在此保護端妃?

陳凡說到:是的,劍尊大人,現在皇宮裡很亂,給部分的軍隊都在,很容易出亂子,所以在此保護。

我開始扯謊:聖上還是皇太后的時候和端妃關係不錯,命我來探望端妃,現在進去方便嗎,不方便就算了,我回去了熬。說完假裝要走。

陳凡眼睛一轉,趕緊拉住我,說到:大人,肯定方便的呀,小的在這給您看著,我保證沒人知道大人來過這裡。

這群御林軍果然是有點東西,這個逼旗官當場就識破我的謊言了,但是還是讓我進去了,皇宮裡齷齪多的很,不言而喻罷了。

不過我和端妃確實沒有什麼齷齪,但現在在陳凡這,搞得有點什麼似的,老臉一紅,拉寄吧到了,誤會去吧,進去看看再說。

進了院子,正好看見一個人宮女在一顆樹下洗衣服,她應該是認識我,趕緊站起來,說到:劍尊大人!我說到:額,勞煩通傳一下端妃娘娘,就說有事……就說張寒山求見。

等了一會,屋子的簾子被拉開,端妃從裡面走了出來,著紫色紗裙,頭戴一個銀色釵子,還別了幾個寶石,到時沒有穿高跟鞋,穿的是這個符合這個時代的絲綢緞面繡著鴛鴦圖案的繡鞋。

我看端妃眼睛有點紅,感覺是哭過了,可真是我見猶憐啊,尋思了一下這個姿態的著名美女,那也只有林黛玉符合現在這個狀態。

端妃俏生生的站在我對面,也不看我,頭微微超左偏著,感覺像是個賭氣又倔強的小女孩。

氣氛有點尷尬,我沒話找話,說到:額,那個,娘娘你沒事吧?

端妃還是不看我,嘟著嘴說到:能有什麼事?皇太后,不是,聖上都派御林軍保護本宮了,怎麼會有事?

我摸了摸額頭,說到:鄙人不是擔心娘娘嘛!現在皇宮亂的很,給個部分的軍隊都有,我怕出亂子,所以來看看你。

端妃衝我做了一揖,姿態柔美的很,說到:那謝謝劍尊大人了,妾身感激不盡。

我隨口就說到:嗨呀,沒什麼大不了的,生分了熬

,娘娘,咱倆誰跟誰啊?

端妃這才破涕為笑,伸出手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說到:你來我這幹嘛啊?現在都是眼線,聖上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把你這賤狗的頭踩爛啊!

我笑嘻的說到:沒事,我天下第一劍,頭硬的很,我主子怎麼踩,也踩不爆的。

端妃說:好啦,本宮沒事的,你別擔心了,以後還是少來我這裡吧,聖上心胸再大,她也是個女人。

我說到:女人怎麼了?你在說什麼啊?

端妃扭過頭,就朝屋裡走去,邊走邊回頭氣呼呼的說:你可真是又賤又直,沒救了。

我有點納悶,說什麼吊東西啊,根本聽不懂,媽的,女人心海底針啊。

既然端妃沒有事,我也準備走了,結果這會就出事了,紅色的牆頭忽然就翻進來一個人拿刀的黑衣人,一身的殺氣和血氣,我一看就來者不善,這尼瑪是剛殺了最少五隻,據我判斷。

剛想把他拿下,院子的正門又進來了一堆士兵,看衣服應該是玄甲營的兵,帶頭的旗官看我站在院中,口氣橫的像把他媽殺了一樣,說到:你是誰?可曾看見一帶刀黑衣人進入?

我說到:這不是嘛,你眼瞎啊,看不見啊?結果回頭一看,那個黑衣人在就找不見了。

我頓時慌了,這黑衣人呢,這特麼不會是進了屋吧,端妃還在裡面呢。

我沒功夫和這個玄甲營的旗官囉嗦,直接衝進了屋裡,端妃和丫鬟正在做在客廳裡繡女紅,被嚇了一跳,端妃呆呆的看著我,結巴的說到:你……你……怎麼……進來了?

我還沒來的及回答,那幾個玄甲營軍士也衝了進來,那個旗官說:全部拿下,帶回去審問。

說罷幾個士兵就要拿我,連同端妃和她的丫鬟一起要抓!

我發動內力一抖,把這幾個士兵震退,衝那個旗官說到:你誰啊?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你拿下什麼啊?拿下?

結果那旗官根本不鳥我,也說到:你管我是誰?我特麼管你誰是誰?你不管是誰?也給我立刻束手就擒,不然進了大牢,你就知道我是誰了。

我直接被氣笑了,這旗官特麼在這跟我逗殼子呢,順口溜都開始了。

正準備動手呢,御林軍陳凡帶著他的人進來了,他一進來眼睛滴溜溜的轉啊,然後說到:老孫,趕緊給劍尊大人道歉。

然後趕緊跑我這邊說到:大人,大人,都是誤會啊,剛才玄甲營老孫他們在抓一個刺客,這刺客實力很強,殺了玄甲營五六個兄弟了,結果還是讓他溜進翠微宮了,老孫他們心急就追進來了。說完又在我耳邊說悄悄話,說到:大人,已經攔了,攔不住啊,掏刀子都要衝進來,屬下真是盡力了。

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說到:哦,這樣啊,沒事,都是為聖上效力嘛。

玄甲營老孫這會也回過味了,趕緊給我道歉:大人贖罪,屬下一時心急,冒犯大人和端妃娘娘了。

我笑了笑說到:老孫你挺會逗殼子嘛!老家哪裡人?

老孫說到:天津衛的!……

之後我安慰了一下端妃,對陳凡說:刺客應該是進來了,派人和老孫把翠微宮封了,搜!

很快,結果出來了,刺客被找到了,不過已經是一句屍體了,但這都不是重點,特麼的屍體是從端妃閨房的床底下找到的,找到的時候就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我忽然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第十五章 端妃入獄

事情果然

不對勁了。

因為孫赫這個逼帶著密諜司的人來了,手上還拿著趙飛燕的親筆手令。

自從上次孫赫在紫禁之巔道德綁架我去殺人以後,我再也沒有給他過好臉子。

我衝他說到:你來幹寄吧?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別跟這撩閒。

孫赫把趙飛燕的手令拿出來給我看,說到:寒哥,這是大案,主人親自過問的,現在涉案人員必須全部帶回密諜司,接受調查。

我不屑的說到:什麼大案,孫赫你少拿雞毛當令箭,不就是個刺客嘛,有老子在,什麼刺客也動不了主人一根汗毛,趕緊拉寄吧倒,去抓太上皇殘黨,別在這逗殼子。

孫赫說:寒哥,給你直說吧,這個刺客是太上皇豢養的暗部死士,他們的組織我們密諜司追查很久了,馬上就連根拔起了,現在人死了,我嚴重懷疑就是端妃殺的,她在包庇這個組織,以圖東山再起。

我反駁道:快拉倒熬,少扯犢子,你是前朝神探狄仁傑嗎?就是狄仁傑,特麼的也得把證據拿出來,光憑你的一張嘴巴推斷啊?

孫赫說:寒哥你跟我來,給你看看證據。

說完我跟著孫赫去了,我特麼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證據,來到刺客屍體前,孫赫把刺客的衣服脫了,發現胸口有一個人很特殊的紫荊花刺身。

孫赫說:寒哥,記住這個紫荊花刺身。然後拿出一個冊子,上面同樣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紫荊花圖案。

然後說到:這個圖案是端妃家族200年前的家徽,後來家族變遷,她家族換了家徽,但是這個家徽並沒有消亡,成為了一個殺手組織的徽記,專門接刺殺高層人物的任務,這個組織的一代頭目就是端妃的二爺,端妃二爺是五年前去世的,臨終前把這個組織傳給了要進宮的端妃,希望這個組織能幫端妃在皇宮中立足,寒哥你要不那這個冊子去問端妃,看她否認嗎?呵呵,我告訴你,寒哥,她不但不會否認,他們這個組織的最高令牌紫荊令大概率也在她身上。

我驚訝到,說:這些勞什子你都是從哪裡查出來的?

孫赫說到:很簡單啊,端妃的父親說的,他父親看情況不對,今天來密諜司找我了,說了很多,也給了很多,換她們家族一個活路。

我:……

我搶過孫赫手裡的冊子,進了屋,端妃還在客廳坐著,丫鬟正在給她錘腿,我做在了她對面,拿起本身就是給我沏的茶喝了一口。

端妃問到:誒,沒事吧,這些士兵什麼時候走啊,看著怪嚇人的,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啊!

我沒說話,繼續喝著茶,不知道說什麼,最後還是從胸口把那個冊子拿了出來,打開放到了桌子上。

端妃這會還笑嘻呢,說到:幹嘛啊,不說話裝高手是吧,哦,不對,你確實是高手。

但等端妃看見冊子上的圖案時,她手裡的茶杯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摔爛了……

氣氛變得沉默起來,看這個情況,孫赫說的是八九不離十了,沒在扯犢子。

終於是端妃打破了沉默,說到:那個刺客身上也有紫荊圖案吧?

我說到:有!

端妃嘆了一口氣,說到:成也紫荊,敗也紫荊,都是報應啊。

我也嘆了一口氣,說到:那說說唄!你要喝酒嗎?密諜司我還能拖的住,你慢慢說。

就這樣,我和端妃喝了很多酒,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漸漸清晰。

紫荊花這個組織確實真實

存在,這一代的傳人也是端妃,就和孫赫講的一樣,就是端妃二爺爺怕端妃去皇宮受欺負傳給她的。但是端妃在皇宮裡一直不受寵,為了把握住機會,讓自己的家族飛黃騰達,終於是一次太上皇寵信端妃的時候,端妃找機會把這個組織推銷給了太上皇,那時候太上皇還是皇帝,利用這個組織剷除異己,事實上到後期,端妃把紫荊令都給太上皇了,這組織說是端妃的,端妃實際上自己一次都沒用過,全是太上皇在操作。

但是這個事情,端妃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你的就是你的,就和以前酒駕開別人車把人撞了,那車主也是有責任的。

端妃喝的有點醉了,說到:張寒山,你要看我跳舞嗎?

我說到:不看,啥時候了,還要跳舞,我不是文人騷客,沒那個閒情雅緻,你知道你是怎麼暴露的嗎?

端妃又喝了一杯酒,說到:知道啊,肯定是我父親告發的啊,我不怪他,一家老小,上百條命呢。

我有點為端妃不服,說到:你甘心啊?憑什麼啊?你一命換他們幾百條命!你的命不是命?

端妃說: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就這樣吧,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可能就是我吧。

我尋思那不是王熙鳳嘛!於是想到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端妃叫什麼呢?自己可真特麼直男,自認為是自己朋友的人,名字居然不知道。

我說到:端妃娘娘,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端妃一下愣住了,大聲笑了出來,說到:哈哈哈,不虧是寒山劍尊啊!全是意想不到的操作。妾身姓楚,名凌盈。

我說到:楚凌盈,挺好聽的,和你一樣美,沒拍馬屁,正兒八經的。

楚凌盈含笑一聲,從頭上取下來一個帶著寶石裝飾的銀釵,說到:張寒山,這個送給你,你留個念想吧,在御花園偶遇的時候,我覺得我們就是朋友了,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吧,但你願意聽我講那麼多,至少今天是。

我拿過楚凌盈的銀釵,打量了一下,果斷收到了懷裡,說到:其實吧,不太喜歡這個禮物……

楚凌盈一下笑出聲,笑靨如花,說到:你啊,你啊,我就知道,哼。說完,彎下腰,把她的繡鞋脫了,把肉絲也脫了,拿在手中。

她走到我身前,說到:張嘴。

我聽話的把嘴巴張開,楚凌盈便把疊好的肉絲塞進了我的嘴巴,然後把她的鴛鴦圖案的淡綠色繡鞋放在我手裡,說到:這個應該是你喜歡的吧?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

而楚凌盈就這麼赤腳向著門外走去,我沒有攔她,我知道孫赫就在屋外面,但無所謂,還是那句話:沒什麼大不了的。

孫赫走了進來,說到:寒哥,人我帶走了。

我說到:嗯,帶走唄,都招了,和你說的一樣。

孫赫欲言又止,我看他那樣,吼道:有屁就放。

孫赫沒說話,拿了個紙條放在桌上,然後就走了。

不知道這逼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打開紙條看了一下,上面寫著御花園西入口二號井。

第十六章 床底偷聽

“御花園西入口二號井”

這是什麼屌地方?帶著疑問,我來到了井邊,發現這是個枯井啊,朝下觀察了一下,立馬發現不對勁了,我用內力探查,發現立馬有一具屍體。

我知道皇宮裡這種把人投井的事情很多,但是孫赫給我這個紙條絕對沒有那麼簡單,這個屍體絕對是和我有關係的人。

不再猶豫,直接

跳入井中,發現這個井下居然寒氣刺骨,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點起提前準備好的火把照明,把屍體擺正,盯著這個屍體的臉部整整看了10分鐘。

因為我呆住了,這個屍體是鴛鴦,由於這個井下寒冷異常,鴛鴦的屍體沒有腐爛,臉上掛著一層冰霜,我仔細查看了屍體,終於發現了死因,並不是投進而死,而是窒息而死,因為鴛鴦脖子上有一個清晰的血印輪廓。

我雖然不想像那個方向想,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鴛鴦就是我媽媽趙飛燕殺的,她的腳和她的高跟鞋,我太熟悉了啊。

鴛鴦和我認識很長時間了,我倆一起伺候趙飛燕,時間長了,我把鴛鴦是當自己的妹妹看的,感情還是挺好的,雖然鴛鴦經常我,但那是因為是自己人啊。

我抱著鴛鴦的屍體,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難道去質問我的媽媽也是我的主人趙飛燕為什麼殺鴛鴦?都是成年人了,這種質問毫無意義,主子殺個奴才怎麼了?本身命就是主子的嘛。

但是這讓我感到害怕,我總覺得我主子趙飛燕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了,万俟瑤也殺人,但是万俟瑤是公主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了,當了皇帝只是變得更忙了,其他一點沒變。趙飛燕不一樣,權利似乎對她的變化有點大,我還是喜歡那天第一次和趙飛燕邂逅的那個下午。

揹著鴛鴦的屍體,偷偷來到御花園,找了風景還可以的地方,把鴛鴦埋了,哥哥只能為你做到這樣了,趙飛燕畢竟是我的主人,我不可能違逆她的。

情緒有點低落,一個御劍飛行準備回去睡覺了,由於御劍速度太快,居然沒一個人發現我回到了趙飛燕的臥室。

尋思著好好睡一覺吧,但是主人一會回來,還得跪下來請安伺候她睡下,索性鑽到了趙飛燕床底下睡了,反正平時也是在趙飛燕床旁邊的地上睡,都是地上,有什麼所謂的。

睡了可能得有三個小時,我醒了,尋思喝點水,結果聽見門開了,原來是趙飛燕主人回來了,這麼晚才回來,看來第一天做女帝,事情蠻多的。

趙飛燕做到床上,我這會在床底,出也出不來,出來怪尷尬的,自己主人這麼累,做奴才的倒清閒,又是睡覺,又是和美女在外面喝酒,真不好意思出來啊。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跪在臥室屏風後,說到:陛下,密諜司孫赫孫大人求見。

趙飛燕說到:讓他進來。

孫赫跪爬著進來,衝著趙飛燕用力磕著響頭,嘴裡說著什麼萬歲萬萬歲,春秋萬代,萬壽無疆之類的批話。

趙飛燕說到:狗奴才哪裡那麼多恭維話,聽一天都聽膩了,爬進簾子來講話。

孫赫爬了進來,趙飛燕則是慵懶的貴妃躺姿勢躺在床上,手支著頭。

趙飛燕說到:端妃的事情辦的怎麼樣?

孫赫說:雖然劍尊大人中途阻撓,但是有主人親筆手令,加上證據確鑿,端妃已經抓拿天牢,供認不諱。

趙飛燕說到:嗯,給你記一功,狗東西你這個陽謀之策,既能除了端妃,還能讓朕的狗兒子不對朕有怨言,還真不錯,爬過來,朕的腳乏了。

孫赫立刻爬了過去,用手給趙飛燕的腳按摩起來,按了幾下後,趙飛燕慵懶的說到:用舌頭!

孫赫也立刻伸出舌頭服侍起趙飛燕的腳掌,趙飛燕懶羊羊的說到:嗯,還可以,雖然不如我狗兒子,但也湊活著用。

孫赫不敢說話

,只能賣力的舔舐。

趙飛燕又說到:朕的狗兒子呢?今天跑哪裡去了?

孫赫膽戰心驚的,一下在頭貼在地面上不敢說話了,全身都在發抖。

趙飛燕一看孫赫這樣子,說到:說,朕恕你無罪。

孫赫這才戰戰兢兢的說:主人,劍尊大人和端妃喝了得有3斤的酒,我看大人有點醉了,估計找了地方去睡覺了吧。

剛說完,趙飛燕果然怒火中燒了,有貴妃躺的姿勢變成了坐姿,兩隻腳狠狠地把孫赫的頭踩在腳下碾壓。

趙飛燕拿起旁邊桌子一個瓷器就咋到了臥室一面鏡子上,鏡子直接就碎了,聲音陰沉的說到:這條賤狗和端妃是什麼關係?你知道嗎?居然一起喝酒。

孫赫思謀了半天才說到:主人,消消氣,據奴才我分析,劍尊和端妃什麼關係都沒有,最多就是互相有好感,但絕對不多,類似於朋友那種,喝酒也是因為劍尊大人知道了端妃的情況,喝的像是斷頭酒,有送行的意味,奴才斗膽說一句,人之將死,劍尊大人心生同情,算是人之常情。

趙飛燕這才把腳從孫赫頭上拿下來,說到:哼,端妃這個賤人,以前和朕跟太上皇爭寵,現在還要勾引只屬於朕一個人的賤狗兒子,殺了她難解朕心頭之狠,給朕把她做成人彘,給朕養著她,絕對不能死,全家貶為奴隸,男的去邊境修城牆,女的全部納入教坊司做妓。

孫赫磕著頭,說到:遵命,主人。

我滴天姥爺啊,我在床下全聽到了,這什麼跟什麼啊?有這麼狠嗎?

那我以後還能跟其他女人說話了嗎?我和端妃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啊,你要說舔舔腳是個事,那我無話可說了。

結果剛尋思到這,趙飛燕又說話了:孫赫你以後派人把朕的狗兒子盯住了,和哪個女人說話,交往,全部都要告知於朕,宮女都不能放過,只要是女人,明白了嗎?

我扶著額頭,人已經暈掉了,還真是這樣啊,這不能和任何女人說話了啊,說話那就是害人家啊,早上和某女子萬一多聊兩三句,晚上人家滅門了,我超。我這人又愛撩閒,沒事扯兩句沒用的,也沒啥意圖,就閒聊。

唉,無解了,怎麼辦啊!

當然,我苦惱的不是未來的生活不能和任何女人說話,而是如何把楚凌盈救出來,也就是端妃。

第十七章 離別是為了更好的歸來

終於孫赫把趙飛燕伺候的睡著了,孫赫退了出去,我趕緊從床下鑽出來,悄無聲息的溜了出去,跟上了孫赫。

孫赫馬車一出宮,我一個身法就鑽入了馬車,把孫赫嚇一跳,孫赫說:寒,寒哥,你怎麼在這?

我說到:別問我怎麼在這!你先回答一下,你現在幹什麼去?

孫赫結巴的說:我那個,那個,回家睡覺。

我呵呵了一聲,說到:回家睡覺?難道不是現在去把端妃做成人彘,然後再發配他全家,男的修城牆,女的去教坊司?

孫赫滿頭大汗,說到:寒哥,你都知道了?你聽我解釋,主人也是寵溺你,才……

我直接打斷孫赫,說到:別和我羅裡吧嗦,端妃關在哪裡?直接帶我去。

孫赫這會不慫了,說到:那寒哥你把我殺了吧,我不可能背叛主人,你這樣做,主人會對你失望的。

我笑出聲:孫赫你個小寄吧還跟給我裝呢,那紙條不是你給我的,你什麼意思?不就是想挑撥我和主人之間的關係嘛!不過我可以恭

喜你,你成功了,麻溜帶老子去找端妃,不然我就不找了,你把她弄成人彘吧,等你弄完,老子就殺你和你全家,你覺得在主人那裡,我殺了你和你全家,能得到什麼懲罰?

孫赫這會淡定了,說到:我帶你去找端妃又能怎麼樣,你把她救出來嗎?你把她救出來,你怎麼面對主人?你看不出主人對你的佔有慾已經變態到什麼地步了嗎?你能救一次,還能救無數次嗎?除非你貼身保護她,帶她遠走高飛,但是那樣值嗎?我能看出來,你和端妃倆人根本就沒發生過關係,寒哥你三思啊?

我說到:三思個球!怎麼面對主人?我特麼不面對,趕緊帶路。

孫赫驚訝的看著我,說到:寒哥,你什麼意思?你要離開主人?你要背叛她?

我說到:離開就是背叛嗎?誰規定的?再說了,我離開,不正和你意嘛,我一走,你就是主人的頭號奴才,你不應該開心嘛?

孫赫說到:我承認我是想稍微挑撥一下你和主人的關係,主人太寵你了,我嫉妒了,我也有慾望,以前万俟瑤主人寵你,我從來不嫉妒,因為万俟瑤主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但是趙飛燕不一樣,她重視我,倚重我,信任我,這次登基,是我為了主人,全程策劃,費勁了畢生心血的傑作,但是在主人那裡,地位還是不如你的十分之一,我只是想主人多一點注意到我,所以就挑撥了你和主人的關係,但我從沒想過把寒哥你逼走啊,我哪有這個能力,主人失去你,她得多傷心啊,她傷心,我看不下去,決不能讓主人受一點傷害,你殺了我吧。

聽著孫赫的肺腑之言,估摸著他說的是真的,這應該就是士為知己者死吧,不過我挺欣慰,看來孫赫是真心實意的做著趙飛燕的奴才。

我笑了笑,說到:可以,挺好的,照顧好主人吧,我說了,我沒背叛主人,離開只是為了更好的回來,主人現在這狀態,我真不適合再待下去,我留在皇宮,主人難受,我也難受,離開一段時間吧,大家都冷靜冷靜,對誰都好。

孫赫被我說動了,說到:那我怎麼和主人解釋,這沒發解釋。

我想了想:嗯,我給她留封信,你帶給她。

孫赫說:好吧,我帶你去找端妃。

一個時辰後,京城的北門,我,端妃,孫赫站在門樓下,我對孫赫說:回去吧,把信交給主人,另外你個小逼別打歪主意,好好輔佐趙飛燕主人,你知道我有日行千里的本事,我會時常偷偷回來看主人過的怎麼樣,她有一點差池,你全家人頭等著我來取吧。

孫赫笑著說:不會的,我對主人的忠心遠高於你,呵呵。

說完我們便告別了。

這時只剩下端妃和我,我對端妃說:走吧,端妃娘娘。

端妃站在原地,嘟著個嘴,但是不動,她的臉糊的有的髒,有黑灰。

我還納悶端妃怎麼不走,然後恍然大悟,拍了一下額頭,說到:走吧,楚凌盈!

楚凌盈這才笑靨如花,說到:看來劍尊大人也不是那麼的直男。

說完一蹦一跳的過來,直接挽著我的胳膊,我看了看楚凌盈的柔軟的胳膊,唏噓的說到:唉,端妃沒了,劍尊大人也沒咯。

楚凌盈咯咯咯的笑著,像是一個春光爛漫的小女孩,說到:就是啊,以後叫你什麼呢?誒,你剛混江湖的時候有什麼外號啊?

我說到:血手人屠……

片刻的沉默後,

官道上又充斥著我和楚凌盈的爆笑聲。

第十八章 初到建鄴

次日中午,淮夢皇宮。

孫赫跪在趙飛燕腿邊,小心翼翼的給她錘著腿,大氣不敢出一下,因為趙飛燕正在讀張寒山給她留下的離別信。

趙飛燕其實早就把信看完了,但她手裡卻還是拿著信,保持著那個姿勢。

半晌,趙飛燕嘆了口氣,終於開口說到:看來,真不是因為端妃。

孫赫戰戰兢兢的說:多少還是粘一點。

趙飛燕搖了搖頭,說到:真沒關係,怪我,溝通少了,朕還是不如朕的女兒,狗兒子和女兒那時候真是無話不談啊。

孫赫說:主人,寒哥說他離開是為了更好的回來,他從來沒有背叛您。

趙飛燕笑了笑,說到:朕也沒覺得兒子背叛了我,兒子大了,四處轉轉吧,那個端妃的家人,別發配了,兒子好不容易求我一次,就聽他的吧。

孫赫說:遵命,主人。說完給趙飛燕虔誠的磕了三個頭。

趙飛燕看著孫赫磕頭的樣子,隨口說到:去把自己閹割了,以後住朕寢宮裡。

孫赫頓時呆住了,當然他不是驚訝主人要閹割他,他是驚訝自己居然可以住主人這裡,就和范進中舉一樣,孫赫興奮的快要死掉了。

趙飛燕看孫赫這個樣子,被逗笑了,說到:咋了,捨不得你的狗屌?沒事,朕說著玩的。

孫赫這才恢復正常,感激涕零的磕著頭,說著:主人,沒有捨不得,沒有,現在就去閹割,這是奴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奴才現在就去。說完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趙飛燕看著孫赫興奮的狼狽樣,想著信裡面兒子給她說的孫赫那些忠誠的話語,什麼不讓主人受一點傷害,看不得主人傷心這些話,尋思著作為帝王,一個孤家寡人,沒個能說話的貼心奴才,是不太行。

趙飛燕現在看的很開了,她唯一期待的是,狗兒子對孫赫說,每隔一段時間會偷偷回來看她過的好不好,不知道到時候會現身來給她的好媽媽舔腳?

淮夢王國,離建鄴城還有50多里的官道上,烈日炎炎,曬的路面小草小花都無精打采的,一樣無精打采的還有我和楚凌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