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在絲而為履,附素足以周旋8.16首發
作者:平林新月
我原來是翻牆在鏡像更的,後來聽兄弟們說,天地人又多,說話又好聽,超有趣的,我就轉戰這裡了,以下是我曾經發表的十回,先發一下試試水,審核大佬手下留情,我第一次發帖,之前還發錯地方一次,這回找對地方了,發了兩次都沒過,我仔細地看了兩遍規則,也搞不明白為啥不過,只好求求大佬了。
第一回 緣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原本是個很優秀的人,老一輩把我的優秀叫做“內秀”,我很擅長觀察別人,用眼睛的時候常常比用嘴巴多一些。
不過由於我過於沉穩的性子,很多小事我都不願意去做,因此顯得我我好像對於很多人情世故不太通似的。我最不瞭解的物種便是女人了,她們的事情我很懶得去摻和,但不妨礙我觀察,更多的時候我喜歡低著頭,因此看她們的腳的時候就會多很多,一扇大門也因此為我打開了最開始的一次是在一年級,當時我看到女孩子骨感,潔白的腳,就很想有點親近的意思,當時男生都很喜歡討人嫌,小小地欺負一下女生,然後被女生追著到處跑,嗷嗷地亂叫著。我心裡覺得這太無聊了,但礙於沒什麼事情可以做,我便心懷鬼胎地加入了他們。
我把目標鎖定在班裡最漂亮的女同學身上,現在只記得她姓羅,是一個記者的女兒,閨蜜姓張,其他的都記不得了。我戰戰兢兢地跟著大部隊(其實我心裡很不好意思)調戲她們,混了個臉熟。後來我記得當時有一個誘因,好像是個男生再那裡吐舌頭做鬼臉,她們很氣惱,用腳去踢他,但來來回回總踢不到,大家都覺得很好玩,於是男生裡掀起了吐舌頭的浪潮,我在邊上冷眼旁觀,吐舌頭,女孩的腳,踢踩,這幾個元素一下子融合在一起。我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等到他們玩累了,我又一個人跟了上去,上氣不接下氣地蹲在地上,吐舌頭做鬼臉嘲諷她兩個,小羅美女用腳踢我,我也沒躲閃,輕輕地捱了兩腳,做出一副跑不掉的樣子。後面的劇情我沒想象過,心裡正愁怎麼被她們踩踏,或者舔到她們的腳,而不被她們反感,坐在那裡看起來囂張跋扈,實則慌的一批,她們卻主動地將腳舉高,和我臉相平,做出要踩我舌頭的樣子,我當時又是驚喜又是激動極了,好像一個開關就被打開了,嘴上百般不服輸,心裡卻唸叨著,快踩上來吧,踩上來吧。
我記得特別清楚,小羅美女把腳舉得高高的,腳上穿著露趾涼鞋,鞋底的紋路是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她把腳踩向我的舌頭,我不躲不閃,嘴上叫囂著你不敢踩,她每次腳離我臉很近的時候,都會笑個不停,軟在她閨蜜懷裡,也許是笑我傻,也許是笑自己過於大膽,反正嚇唬我好多次,卻一直沒有踩下來。
我看她們笑個不停,心裡感覺好喜歡,不知道是對她們活潑的喜歡,還是對她美貌的喜歡,反正是一個小男孩複雜的情緒。這樣過了好幾個課間,每一次她都舉起腳做勢要踩我,又都沒有踩下來,我們好像也習慣了這種遊戲模式,直到第二天,她照常在笑,腳在我臉上略過,拿下去時我明顯地感覺到舌頭上有過冰涼的觸感,我之前是沒有準備的,因此真的被她踩過舌頭以後,大腦翁的一聲,一片空白,剛回過神,就看見,旁邊
有個男同學一臉奇怪地看著我。
我彷彿理智迴歸,急忙找補,罵她是瘋婆娘,說踩就踩,有病啊什麼的。大家可能很難體會到我當時的心情。最開始呢,我是希望她踩下來的,但又不想被別人發現,所以矛盾的很,過了兩天,她在我沒防備的時候突然踩下來了,恰巧又被同學看到了,我當時的心情……啊,我第一個想法是趕忙撇清干係,第二個想法就是,殺人滅口,當時我做了好幾個計劃,如果傳出去了,我該怎麼抵賴,然後該怎麼“除掉”傳播消息的人,計劃地很明確,也很狠辣,大家可見我當時有多惶恐,心靈收到了多大沖擊。
不過這件事還是無疾而終了,我心裡一件震天的大事,甚至上升到“滅口”這種程度的大事,別人好像根本不理解,只當是一次意外,在我忐忑中,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小學六年,我也沒敢再覬覦她的腳,只是偷偷地瞄了很多次。
第二回 意如芳草,萋萋剗盡還生
不知不覺地上了初中。在這個最美麗的年華里,少年少女的心思在肆意的變幻,我沉寂很久的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在我班裡有兩個女同學,長的很漂亮,我當時很偏執,覺得喜歡女生就得喜歡最漂亮的,恰好她們成績也是女一號女二號,只比我差一線(豎著的那種一線)由於成績好的掌握著批閱平時考試的權力,結果是每天的測試後,我都和她們一起批閱試卷,我沉寂已久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每次都悄悄地把她兩的試卷弄到我手裡,然後……結果當然是慘不忍睹,我小良哥辣手摧花,毫不憐惜,眼神又毒又叼,她們的大錯誤必扣,小錯誤無所遁形,模稜兩可地小問題我也請示老師以後(老師基本都同意我的意思)再扣掉,每次她倆的平時成績都要比正常水平低十分左右,我就喜歡看她們對我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別問她們為什麼不挑我的錯,我事事謹慎,初中三年周排名,大考小考我從來都是班裡第一,更是有數學作業一個學期不錯一道題的記錄)。
具體的接觸起因是這樣子的,第一次是在一個空無一人的教室,我和女二號(她的名字比較特殊,親近的人起外號叫她娘娘,我就以娘娘來稱呼她吧)在值日。她掃到我的地方,叉著腰,一隻腳踩在我的水瓶上,一邊明知故問地問我“我踩的是誰的水瓶啊?”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是下午,北方的秋天,陽光柔柔地斜著灑近教室,她揚著瓜子臉,眼鏡片下藏著狡黠的神色,兩顆兔牙露在外面,笑得很是得意。我不由得痴了。從此以後,我開始關注她的腳,印象最深的幾次我都寫在下面吧。
一次是班裡組織活動,女生要換舞蹈鞋,我記得當時是冬天,她穿著一雙棉鞋進來,又拎著袋子跑出去,回來腳上就是一雙舞蹈鞋了。東北的冬天,教室裡也有五六度的低溫,她一雙舞蹈鞋顯得極為單薄和纖細,讓人憐惜。尤其是足趾的地方,扁平扁平的,靈巧柔軟的超乎我的想象。她一會兒把腳搭在桌樑上,纖足一晃一晃的,顯得足弓極為靈巧,一會又一跺一跺的,顯得很冷。這場景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現在我只記得,那一個冬天,一個語焉不詳的語文課,全部走神的我,和她那一雙舞蹈鞋。
最刺激的一次,也是在那個冬天,我忘
記了什麼原因惹惱了她,她連續三節課下課,都用腳踩著我的水瓶口,不讓我喝水(我和她中間隔了一個過道,不到一米),由於我平時做事實在和別人不同,成績又好的變態,大家也樂意看我吃癟,其實我是興奮的很,只是裝作手足無措。這時,女生一號(咱就這麼稱呼她吧,其實她更漂亮一些)找娘娘聊天,我故意躬下身子繫鞋帶,頭垂地很低,就在她鞋子邊上。女一號帶著笑意看著她踩在我的水瓶上,我吃癟地繫鞋帶,由於我的頭太低了,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機會,便慫恿她說,“你敢不敢踩他的頭”我當時心裡叫了聲好,我的謀算還是沒錯誤的。
卻聽她慵懶又帶著不耐地回答,“敢啊”於是她把腿伸長,用鞋底在我頭上踩了一下,旁邊好幾個女生“哦~”地起鬨,她可能覺得剛才踩的不夠颯,在起鬨之下,又抬起腳踩了我頭一下,周圍起鬨聲更大了,從她那慵懶的聲音一出,我就開始興奮了,只是沒想到她這麼大膽,我心裡很激動,恨不得跪在地上吻她的鞋子,外表上卻喜怒不形於色,只當逆來順受,這次經歷可以說是相當的刺激。
後來我思來想去,總覺得當時錯過了許多機會,於是課後跟蹤她到她家門口好幾次,不過想好的“我想舔你的鞋卻怎麼也開不了口”,被她罵了幾句變態,也就沒有後續了。不過我的心理素質確實有點異端和變態。跟蹤另一個女生(一號)時,被她父親發現了,我還和他套了近乎,聊了會天,完全沒有忐忑的感覺。可能我真的有點不正常吧
第三回 千里茫茫若夢,雙眸粲粲如星
在高中的時候,我家庭劇變,在一年裡,我失去了三位親人,我的父親,爺爺奶奶都在一年裡去世,我的性子也變得孤僻無比,原來我在遼寧省,最高時考到過四五百名的成績,作文也拿過全省第一的分數,但在此以後,我無心學業,發過瘋,割過腕,打過架,罵過老師,和校長吵架,高三的一年我都宅在家裡,高考的時候,我抱著一年都沒翻開過的書本,從來沒用過的筆袋進了考場,最終考了六百分,考到了蓉城一所中醫藥大學,我當時就想著,“你們教的東西,救不了我,也救不了我的親人,我不如自謀出路”於是我背起行囊,背井離鄉,離家的那天,天很晴,好多人來送我,可我沒和一個人告別,也再沒回頭。
千里的路程在平穩的飛機中霎時間結束了,我下了飛機,踏上了這片未知的土地。沒有絲毫的期待和欣喜,也沒有好奇和無奈,有的只是迷茫和厭倦。第一天報道後,我什麼也沒做,一個人去了校外的小酒館,要了三斤白酒——我第一次嘗試這麼大的量,喝的大醉,搖搖晃晃地倒在宿舍門口,被剛剛認識的宿管阿姨送去醫院。為此,導員特地召開了一次年級大會宣傳飲酒的危害——作為當事人的我卻麻木至極,連一份像樣的檢討也懶得奉送。
因為這事兒,好多人對我敬而遠之,哪怕我高興正常的時候,逸興遄飛,神豐俊朗,言談舉止別有一番味道。我也不願和人來往,變得魔王一樣,和教官打架,把導員罵個狗血噴頭,背了兩次處分。在同學認識的班會上,我的介紹很簡單,大家叫我“阿良”吧,不用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不熟悉的人,知道地太
多,煩惱也多(潛臺詞,我沒想和大家認識一下,不過我要給你們個面子而已)因此,對於瞭解其他人,我也沒什麼興趣。
他們活活潑潑,可可愛愛,就像一隻只剛剛盛了一點的新水壺,搖一搖聲音很清脆,很吸引人,但對於我來說,卻是一望就能望見底的。很多同學在自我介紹,我不屑一顧,評頭論足,忽然,一個女同學吸引了我,吸引我的是一種特質,那是一種柔弱裡透著堅強的特質。她臉上時常掛著微笑,保持著一種得體的姿態,雙眼明明亮亮的,顯得她自信而美麗,又好像把許多故事掩藏在這堅強一下似的。她說,我叫琳,會編程,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落落大方,明麗動人,讓我眼前一亮。
尤其是那雙眼睛所說出的善良和柔和,堅強和世故,讓我覺得,我可以在她面前放下一切偽裝,痛痛快快地說出什麼似的我很想認識她,於是我加了她微信,之間還猶豫了好久,我這個人平時做事風格很硬朗,但一但沒有公事公辦,觸及到我的內心的時候,認真起來我就會不知所措。我們聊了很多,我和她說了我的身世,還把我以前難以排遣孤獨時的幾首詩拿給她看,她也和我講起,她高中時患過白血病,休學了好久,九死一生才走過來(我都佩服我的眼光,人群裡一眼就找到了有相通故事的人)不過我。實在不會聊天,跟人說話,雖然很會說話,卻總把握不好節奏,再加上我當時心理疾病沒有改善,這一著急,不知道怎麼拉進關係,就直接犯病了。
犯病的方式,我現在想起來都有趣,直接自爆卡車——啊,我看你的特質很特殊,我有意地接近你,我想睡你,但我又不會睡你,我又擔心,我怎麼才能走到睡你的那一步…… ……是不是很奇特?精神病患者也這樣覺得你們的世界。
然後……我就被拉黑了,被拉黑時我還很委屈,明明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嘛,我只是一個精神病而已,哈哈哈,這些作為一個開端吧。
第四回 念枉求美眷,良緣安在,回首望前路
在這以後呢,我每次見到她都會手足無措的很,每次看到她看起來很友善實際卻有點距離的神情,我都不知道說什麼,腦子裡都一直迴響著,“我也覺得很尷尬,互刪吧”“我覺得你平時真的很優秀,希望你把心思放在研究上面吧”。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南海北的相隔,而是你們朝夕相見,卻因為你做過了錯事,讓心有了防備和隔閡,在我不瘋的時候呢,我其實挺愧疚的,也很後悔,這樣的一個女孩怎麼就被我推走了。但是又不能解釋“我剛才喜歡你,其實是開玩笑,咱們重新做朋友吧”,這就好像你圖窮匕見以後,又怎麼可能笑呵呵地在把圖捲起來呢,假如荊軻當年這麼做的話,那就真的是貽笑大方了,在成年人的世界裡,這也是很low的做法。
於是呢,這就導致,每次和她打個照面,我都想去打招呼,但打招呼會讓人誤解為“重新套近乎,死纏爛打”,會使我原本不高的評分更低。於是我每次的神情都是欲言又止,離得老遠就連忙低下頭。有時候我在課上旁徵博引,縱橫捭闔,逸興遄飛之際,看到她在講臺下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的目光和她相對,便連忙受驚般地移開,聲音也戛然而止,像是
一個流轉的錶盤突然崩了一顆螺絲。
我知道這樣的懦弱也會降低我在她心中的評分,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曾經,我不理解,為什麼會有分手,以及分手以後為什麼會連朋友都沒得做,只覺得灑脫和真誠能解決一切纏綿糾結的痴情,以前我喜歡女孩,都是撥弄她們的情緒,得到我最喜歡的東西,(比如她們的嬌嗔,仰慕,或者是我喜歡的腳),但是當我真的孤獨下來,風光不再的時候,卻發現一顆真心總用不出。一夜之間,我好像讀懂了成年人的世界,也看清了很多,“愛別離”“求不得”,
然後在裡面越陷越深。
人的本性呢,還是很賤的,她越是疏遠我,我越想親近她,她越是讓我矛盾糾結不知所措,越是讓我迷戀她,她越是尊重我,和我講禮貌,我越想下流和放肆起來。可心裡越放肆,表面越拘謹,很多時候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卻苦於無法疏解,心裡便越來越苦悶,做事也越來越大膽。期末掛了四五科,曠課去打工,過年不回家進廠加班,大雨裡爛醉在異鄉街頭,在杏花微雨裡買笑,在千峰霜雪裡獨行。由於我頗有了些積蓄,因此也敢做些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試著找過一個來,想著能不能在這個世界裡找到自己解脫的地方。花小一千體驗了一次,感受特別差。別看平時自己幻想的時候喜歡自輕自賤,但真正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羞辱,我還是很難以接受,從我把頭磕在冰涼的地板上的時候,我就開始後悔了。她讓我舔她的鞋子,她自顧自地玩手機,我慢慢地舔著,充滿了無聲的抗拒,完事兒以後她讓我舔鞋底,平時看視頻啊,或者小說啊,看到舔鞋底都會覺得特別刺激,但是沒有任何動作鋪墊或者感情鋪墊,我只會覺得有病,不過由於花了錢,也想著試一試,就隨便舔了兩下,根本沒什麼興趣。
然後舔腳的過程也乏善可陳,就像嘴裡有兩斤白肉一樣,什麼感覺也沒有,還有“羞辱”“耳光”,我聽了兩句“沙比,賤貨”以後,兩條眉毛都立起來了,就差把她揍一頓。
第一次放肆的“圈內行為”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後來我認真地反思了一下,我性格特質是膽大妄為,別人不敢愛別人,我敢,別人不敢突破禁忌,我也敢,但禁忌,非規則的東西都是基於超乎尋常的愛上面的。如果我見到一個美女就拜倒在她腳下,那不僅僅是小瞧了我,連我愛的人也被輕賤了。
就拿舔鞋底來說,正常情況我是受不了的,但是如果是我愛的人,突然過分地這樣欺負我一下,我反而生氣不起來,不是完全的喜歡,也不是完全的討厭,這種情感不就是愛嗎?
想到這一點,我很多東西也就都想明白了,很多時候刺激和禁忌都源於底線上情感的爆發,底線就是健全的人格,不錯的修養,出格的地方就是在單獨的愛戀上突破這些,在一個人沒有“立身”以前,即使我有再大的痛苦,也不該拋棄底線的東西,追求刺激,不然什麼都追不來的。忘掉痛苦的方式,只有奔跑,含著淚地奔跑。我奔跑著,一跑就是一年,奔跑的過程中我的成績慢慢回暖,周圍人的評價也在變高。
由於我經歷的事情太多,即使是比我努力的人,身上也沒有我那種風格和氣質,奔跑的人有一個好處,那就
是可以將心底的東西藏起來,可以不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錯,可以不那麼尷尬,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放下書本,想起心底的真情真話、脆弱和委屈,會不知有什麼感覺,那種孤獨和難受並非可以用言語可以說明和排遣的,我能做的只有灌下一斤白酒,在迷離中睡去。《東邪西毒》裡有句話說得好,“如果真的有醉生夢死,那忘記了一切,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開始”(可惜哪有那種事呢~幽幽的長嘆)。
或許上天垂青我,時隔兩年,我不再敢去想她很久很久的時候,又有和她之間、更完美的際遇出現了。說起來就是奇怪,當你想拋棄一切,剖明心跡,孤注一擲,捨棄一切的時候,你想要的東西會離你很遠很遠,她會帶著微笑遙遙注視著你,讓你不敢去觸碰,等你冷靜下來,平靜而不平凡地生活的時候,緣分它就悄然地來了,那種感覺就像在你層層封鎖的心湖裡投下一顆石子,直達你最柔軟的部位,以前幻夢般的情感如鏡花水月般,不斷地拼合重組,成為活生生的現實,讓你同樣不敢相信,卻又百感交集地與她相擁
第五回 與君長別數載否,笑語盈盈暗香動,驚顧
那是一個最平常無比的夜晚,我們有一節課《傷寒論》,我上兩次以後,覺得很沒意思,便翹掉了,結果那一節課,老師要我們挨個簽字點名。我便趕忙從圖書管裡跑出來,鬼頭鬼腦地進了屋。
進屋卻發現老師沒在講課,而是坐在一個女生對面,給她把脈。看我進來,也一言不發,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氛。
我直愣愣地走過去套近乎,“老師,幹啥呢啊”
“哎呀~這是~好久不見了啊”
“老師我這在外面逛了會兒,現在進來~籤個到”,當時有小組作業,我為了它特意學了小品的表現方法。這幾句話的語氣就和小品的表演差不多,明明白白地說出了我的色厲內荏而又臉皮厚、耍無賴的感覺(大家可以看看陳佩斯的小品,比如'皇軍託我給您~帶個話'那個味道),把大家都逗笑了,空氣中又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老師笑了下,卻不讓我簽到,仍然在那裡坐著把脈,我有點著急,湊上去接著搭話,“哎呀,老師,把脈吶,這啥問題呀,讓我也看一看。”
說著也不客氣,順手抓起了那女生的手腕,(有的人可能會說,你之前不說你很是很拘謹孤獨嘛,怎麼突然這麼開朗奔放。嗯……其實呢,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體會:當你對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時候,你反而放的很開;但你一旦上心了,就開始患得患失起來。所以當別人走不進我的內心時,我也樂得表現我開朗的一面)。
還沒等摸到脈搏,我餘光瞟了一下,心說這胳膊怎麼這麼熟悉呢,而且這空氣中好像有著一股幽幽的香氣,讓我熟悉又敬而遠之……我心念電閃,猛地一回頭,就看見了她含笑的臉,靈動的、彷彿敘說著什麼的眸子,嚇得我差點把她的手扔桌子上。不知道有沒有人體驗過什麼是方寸大亂,那個感覺就是一年裡波瀾不驚的心湖突然翻江倒海——腦子裡嗡嗡地響,該說的話,該做的事又是全部忘記了。
那天她穿了一件無袖連衣裙,兩條雪白的臂膀都露了出來,我大腦宕機後就開始胡思亂想,飛快地瞟了她胳膊一眼,又不
敢看,連忙移開了眼睛。
偏偏老師又推波助瀾,“你摸出來了沒啊,這麼久”,這句話把我遊於天外的心神拉了回來。我定了定神,呼吸雖然該是紊亂,心跳還是很快,但一年以來下的功夫幫助了我,我想,“老子堂堂正正地做事怎麼了,頹廢過就不能再站起來了嗎,媽了個巴子,這次就算是死了,也得有個男人的樣子,千萬不能輸了場子”
這要是以前的話,我雖有這個心,卻沒那個能力,肯定會又一次出醜。我當時迅速地整理思維,說到“她脈浮而滑,關部脈弱,考慮到長夏暑溼偏盛,食積難化,脾胃虛弱,蜀地多溼,且這幾天氣溫變化劇烈,她這病的由來,可能是熬夜或者吃夜宵,正好感受了溼邪”,說的她眼睛亮亮的,連連點頭。
其實吧,這真不是我厲害,中醫學院的學生——就算是讀完博士,想一搭手就看出病來,也是難如登天的。我也不是神仙,只靠我平時的學習是斷然看不出的。但是我幾天前也患了類似的脾胃病,當時我纏著內科老師,把這病的病機診斷方法掰開揉碎地系統問了個遍,還認真地做了筆記。
至於病因的猜測,完全是因為五天前我見過她大晚上的跑出去吃吃喝喝(她當然地沒注意到我,也想不到我心思這麼細膩),這些信息湊巧地加起來,因此蒙了個正著。
所以大家夥兒要注意,好的中醫最多就能做到藥到病除,真的像小說裡說的效驗如神,把你前生今世的事情都說了個遍的,除了真的老神仙,大部分的都是像算卦一樣的小聰明罷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在她眼裡是大大改觀了,我意氣風發,繼續說到,“看姐姐戴著口罩,是為了遮住臉上的痘痘,但細細地觀察呢,你身上其他地方卻沒有,本來溼邪困阻在內,這兩天氣溫升高,天地長養,氣機想要通暢缺被溼困在頭部,因此會長痘痘,想來這痘痘是這兩天才出現的罷,”
我那個狀態就上來了啊,順手拿起她手機,(上面拍的上一個方子)指著方子說,“醫院的這位老師肯定忽略了這許多的問題,誤把作息不規律的睡眠不好當成了情緒問題,你看這些降血壓涼肝的藥就完全不對路,我的意思不要這許多,只要一劑白朮散加桔梗,則上下交通,脾氣自安,痘疹可立定矣!”
“不過這幾味藥,(我指著當歸白芷延胡索裝傻)我卻不知有什麼用。”
老師接過方子笑到“這幾個是給女孩子調經理氣的藥,你不知道很正常”,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她在邊上看我剛才睥睨天下,現在又拘謹的樣子,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
第六回 月上柳梢頭,平林小徑人歸後
這次交集是我完全沒預料到的,偏偏又那麼巧合。
如果我沒有長時間的積累,如果我沒有得過脾胃病並刨根問底,如果我沒碰巧地觀察到她奇怪的作息,如果我性子仍然很跳脫以至於不會最後的收斂和不好意思,那這次的見縫插針也就不會那麼遊刃有餘,最終也不會收穫美人的微微一笑,或許這一笑不是傾國傾城,但對於當時壓抑、苦悶、心裡打著千千結的我來說,這一抹陽光,已然足夠明麗。
我也反思過自己,有的時候戀足,心裡想法或許會過於變態,以至於不能為世人所容,這原因出現在哪裡呢?
曾經我喜歡女生,總想
著千方百計地吸引她的注意力,怎麼樣肆意撥弄她們的情緒,有怎樣想方設法地和她們肌膚相親,戀足的變態想法上來,也想著怎麼樣女生又愛我又虐我,什麼都按著我的慾望來。這些都是由於我個人強勢又扭曲的慾望啊。但經過這次偶然事件以後,我的很多的想法都改變了。我喜歡女生,不一定要處處地謀劃,我和她相處,也不必煞費心思。生活有著它的魅力,或如草蛇灰線,伏延千里——有的事情看似意外,但它的端倪早早地便存在了;或如舟行鏡湖,坦坦蕩蕩,然而忽地魚龍騰躍,蕩起波紋,事後再回憶起來,只剩下淡淡的微笑和微微的迷惘了。就像東坡翁說的那樣,“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從這個觀點來看戀足,我喜歡她的腳,也不一定要偏執到變態的程度,也不一定要畏首畏尾,自尋苦惱,這不過是人生的風景罷了,它沒到時機時,難道要苦苦追尋?那樣只會剩下苦苦相逼了。
喜歡也是一種痴情,庸人被它絆住腳,達人會攜帶它向前,當我平時的修養和能力都到位了,我會發現,很多看似幸運卻符合常理的巧合會悄然到來,就像一個長途跋涉的旅人突然遇到了朗清的天,溫煦的陽光,柔和的風。在風中回眸,你會發現,你珍藏的花兒在幽幽地綻放。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咱們拋開我的感受不談,回到當時的課堂上來。表面上看呢,這件事兒看起來告一段落了,老師也開了瀉心湯的方子,我收穫了一波好感度,她也得到了治病的方法。但我心思靈動,心知這事兒遠遠沒有結束。
我記得老師說過,他在上大學時,一個人得病了,寢室裡所有人都來會診,開了六個方子,至於用誰的方子,那就看誰“孝順了”。可知其實大家看病開藥都是一種“玩玩”的心態,看病的人也未必相信方子管用,也就不會立刻去抓藥,所以開方子只是小事兒,抓藥喝藥檢驗效果才是重頭戲,當醫學生實踐自己的所學,並且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有效果時,那種喜悅是不可言表的(更別提被別人上心照顧了)。
我藉口有事兒,簽了到就回了宿舍,宿舍裡有個大藥匣子,平時用的四十味中藥裡面都有,我拿出小秤,給她抓了個方子,包在懷裡,悄悄地溜了回去接著上課。
結果出了個小插曲,下課後老師找我談了回話,我也不知道談的什麼了,只記得我當時用餘光瞟著她,眼睜睜地看著她伸了個懶腰,整了整裙子,端端正正地背起了書包,甩了一下秀髮,慢慢地走了出去。我就聽著老師的聲音在我耳邊“嗡嗡”地想,手心緊緊地攥著藥包,手心裡滲出了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教室裡空空曠曠的,只剩下老師嘀嘀咕咕的聲音和掛鐘那“滴答滴答”敲在我心上的聲音,我感到我的心都要碎了,心裡充滿著那種剛剛上到天堂、卻發現失去了推開大門機會的絕望。
老師也發現了我的異常——我忘記她當時說過什麼,只丟下一句含糊不清的話,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仲夏的夜,萬籟俱寂,再不見過客的背影,只剩下瀟瀟林風,悽悽蟬鳴。我心中氣惱,抄小路疾步走回寢室。蜀地仲夏的夜,本身就透著朦朧地溫熱,散發出一股旖旎的氣息,但我無心於此,甚至越想越氣。
轉
過一條小路,我驀地抬頭,只見前面有一個纖細窈窕的背影在緩緩行走。夜月一簾幽夢,朦朦朧朧地映照著那熟悉的,彷彿只存在夢中的身影。我鼻子一酸,心裡喃喃到,“難道這是在夢中嗎?”
我當即追上去,想拍她肩膀,卻看見她肩頭光潔無比,沒敢下得去手,她察覺到了,回頭笑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去”我訕訕到,你不也一樣,她說:“我剛去了校醫院,但過了九點,他們不讓我抓藥了”我心裡一動,看來她對這事兒還挺上心的,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啊,不過也是,女孩最看重容貌,臉上長了痘痘,肯定一會兒都不願意拖著。
我從懷裡掏出攥地溫熱的藥包,對她說,“不用抓藥了,我給你啊”她顯然沒反應過來,一臉懵的表情,好一會兒才說到:“你這麼快啊"我當時愣愣地,沒反應過來她不懷好意地開車,只是捕捉到了她的驚喜和驚訝,她見我一副純樸的模樣,卻笑了,聲調微微上揚:"這藥多少錢啊”
我反應過來,“你是我這輩子看過的第一個病人,免費”
她抬眼看看我,再看看藥,眼波流轉,“謝謝你”
“——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
她的經歷也是豐富無比,自然懂得我送藥的心思,心裡想著,這都是男人的糖衣炮彈,因此,在我這樣說時,氣氛登時變了一下。
她露出“你們男人果然不懷好意”、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打了個哈欠,合上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什麼請求啊,我的大神醫”
我隨口說到“幫我把藥喝光,再好好地複診,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最開心的事就是看見病人一天一天地好起來”
“這樣啊~”她喃喃到,心裡想著“原來他這不是在挾恩圖報”,於是她偏了偏頭,綻放出一個美麗的笑容“好啊”,說著,衝我揮了揮手,拿著藥,腳步輕快地走開了。
我在原地,注視著她慢慢走遠,看她修長合身的長裙,裙襬靜靜地垂落,雪白的胳臂,披肩的長髮,腳上一雙小皮靴~~喜歡~~不是變態的佔有和喜歡看著她慢慢走遠,我仰頭望著星空,夜色幽深,斗轉星移我不由得吟起,“天空金色的面色常常變暗了~每一場集市有時都會減少~偶然或自然地改變了方向,沒有修剪~但你永恆的夏天不會褪色”
——出自莎士比亞十四行詩《仲夏夜之夢》漫漫的夏夜很長,是誰在淺斟低唱?大致是找到幸福和歸宿的人吧。
第七回,情切切良宵花解語,意綿綿靜日玉生香
她來找我複診,正好當時要上課了,我就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她身邊,我們一起度過了一天八節課的學習時光,在課堂內容和知識上交流了許多——我的藥並沒有我說的那麼神奇,只是把她臉上的痘痘去掉了,但她肚子痛的情況仍然沒有改善。我忙前忙後地幫她改善方子,進行熱烈而友好的討論,具體的內容就不寫了,過於專業。
一天相處下來,她給我的感覺是,原來我要是沒有把她惹毛的話,她這麼隨和啊,說話柔柔地,聽起來很悅耳,但又比小女生的清脆多了些韻味,說話時她很喜歡時不時地淺笑,讓人察覺到她無處不在的魅力。
而且她也活潑的很,從前看她活潑健康開朗的樣子,我總會自慚形穢,即使是其他的女生,看見她們熱熱鬧鬧地,我也會不
有自主地躲開。
曾經我常常自嘲,孤兒也沒什麼不好,只是見不得太熱鬧,也有一點好處,就是假如哪一天我死了,不會有人為我過於傷心。我平時為人呢,也很有特點,簡單地來說就是與常人不同,在一片人海里,我可能會被一眼找出來,因此也不是沒有活潑的女生來和我主動地交朋友。我表面上不假辭色,讓她們捉摸不透,其實心裡很是不屑,過於活潑的人,找我交朋友,也可以找別人交朋友,我並非是唯一的那一個,這樣的朋友,我也不稀罕。
但和她相處以後,這種情況有了大大的改變,我和她坐的很近,一有風吹草動呢,比如上課回答問題啊,發表觀點啊,她都會偏過頭來,細細地聽我說什麼,大多數的時候,她只做一個聆聽者,有時會插兩句話,讓我眼前一亮。這種活潑和關注比其他人,嘴上說著“大哥你好厲害啊”,實際掃了我兩眼就走神了的活潑更讓我著迷。因此她雖然除了我這個朋友以外呢,還交了許多朋友,微信上各類消息聊天也很多,我卻完全沒有討厭的情緒。
——小孩子才講對錯,大人只看利弊。我已經不是喜歡一個人就要把她狠狠攥在手心裡的那個我了,在大人的世界裡,有的人說一百句話,可能相互有所觸動的只有一句話,有的人一句話不說,卻能心意相通,我已經佔了一個絕佳的位置,還有什麼可以嫉妒和不知足的呢?
最讓我喜歡的呢還是她的氣質,氣質這個詞說起來飄渺無比,但從我多年的經驗來看,女生小動作特別能體現這一點,舉個例子,同樣的動作,有的女生就表現得有女人味兒,有的女生就表現得輕佻,簡單的兩種表現就能直接地看出她的經歷,性格和對生活的態度。閒暇時,她常常喜歡捋一捋披肩的長髮,認真時她喜歡眼睛亮亮的注視著你,嘴角時不時補上禮貌的笑,不經心時,常常喜歡趴在桌子上,由於她個子挺高(目測175),趴在桌子上以後腰部就會縮成一個美妙的弧線,兩條長腿經常慵懶地搭在一起。
總體氣質給我的感覺是,很獨特,有著不一樣的靈魂,她的熱情是出於禮貌,更多是漫不經心,但這種疏離很懂分寸,讓人討厭不起來,總體來說是個有智慧的女子。和這樣的人說話呢,總是最省事兒的,我倆都默契地沒有提兩年前我向她“求愛”這件事,也默契地沒有了一點隔閡,(這要是一個人呢旁觀,他一定不會相信,我們兩年前認識並且尷尬著很久了)。
這樣美好的時光持續了兩天,每次上課時我們都坐的很近,——主要是由於她的病時好時壞,有時我都懷疑,如果我不這麼熱心地給她醫治,她的病應該已經早就好了,哈哈,都是醫者仁心啊。第三天我們沒有課,我很失落,想著一天都看不到她,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兒啊,在圖書館裡學習了一天以後,朦朧的夜色裡,我走到外面的天台上背喜歡的《內經》,正好讀到《天元紀大論》,裡面有一句話叫“太虛寥廓,肇基化元,萬物資始,五運終天,布氣真靈,總統坤元,九星懸朗,七曜周旋”,我一個人仰望著天空,蓉城的夜色,靜謐而又迷人,繁星點點,月影如紗,一時間這意境竟然與文字相合,讓我不由得痴了。
聯想到我這一輩子,悲苦萬分,想
要謀求先賢絕學,卻總無門路,想要交流,卻也沒有人懂得我,我想獲得從書中有所感悟,那是千難萬險,也只有通過這種旁門左道,動搖心性,才能略略地與書中大意相合,實際上卻總無收穫,一時間不禁悲從中來,拍著欄杆,長歌當哭“江南遊子,把吳鉤看了,欄杆拍遍,無人會,登臨意”。我正悲愴的時候,只聽到一個溫溫柔柔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什麼東西沒人會啊,是什麼難題困擾你了嗎,不知道我會不會?”……
緣分就是這樣奇特,有的時候可能兩年都沒有交集,有的時候可能一天遇到幾次,那天迎著晚風,我們聊了許久許久,從那一天起,我知道人世間除了百花以外,還有一朵花叫,解語花。
(ps.這些都是真實經歷,我也說不得為什麼會那麼巧,可能這就是緣分吧,後面我會把劇情整體的壓縮一下,很多時候,每一天給人留下的回憶都是令人微笑的隻言片語,由於是小說,我就把它們放在一天好了)那天晚上,她解開披肩的秀髮,柔柔地舒展開天鵝一樣秀美的脖頸,仰望星空。她說到,“我過去得了白血病時,幾個月幾個月地住院,當時和我一起的都是一些化療的老年人,他們每天夜裡都會發出垂死般掙扎的呼號,他們喜歡折騰,好像看見了許多神鬼,他們心神不寧,他們喜歡折磨自己,也喜歡折磨照顧他們的人。那樣的夜裡,我睡不著,也像今天這樣仰望著星空,我一開始很痛恨我的命運,感慨著為什麼會來這個鬼地方受苦,但即使我有再多衷腸的話說出來,生活也沒法改變,倘若抱怨有用,那那些老人怎麼會那樣痛苦呢”
“你看那顆北極星,這裡很難看到,但在我農村的家裡,我常常對著這顆最亮的星祈禱”,說著,她雙手合十,做出拜一拜的動作,這小女孩一般的姿態在我的眼裡卻有些嫵媚。我打斷她“其實北極星只是二等星,離地球有323光年,它一點也不亮”,回憶的氣氛被打斷,她一臉奇特的表情看著我,好像在說,“你一直都這樣靠實力單身嗎”。
她給了我一個大白眼,繼續用手托腮,仰望著天空,我說到“其實,你知道嗎,我覺得你和北極星很像”她也不想理我,鼻子哼了一聲表示回應。”你看那北極星,它是那樣熾烈,甚至比太陽亮四五倍,但跨越了三百光年的旅途以後,他的光芒也只剩下黯淡和柔和。”
“這就像一個人有著的故事,走過了漫漫的生活,它們都被淡化成了人獨特的氣質,就像這星光一樣,明明滅滅,獨特又孤獨。”她比較驚訝我能這樣理解她的意思,不過她嘴上很硬,頭也沒回,酷酷地回我,“哦?你覺得你很懂我?”這要是放在以前,女生這個樣子我已經麻爪了,不過現在我不進反退,“我不過是胡言亂語一通罷了,哪裡就懂你了呢?不過要是提到我的話,我覺得我更像天樞,天璇兩顆星星”,說著,把那兩顆星星指給她看,她本來沒明白我什麼意思,聽我說到“這兩顆星星,一前一後,都是永永遠遠地指向北極星的,”
她臉上一紅,羞惱地就要發作,我察言觀色,立刻接話到“不過其實它們離北極星的位置很遠很遠,有幾百光年,世人總說北斗七星,從天體上來說不過是不想幹的罷了”,她聽
出我的言外之意(是不敢得寸進尺,過於狹褻的意思),一時間心裡又是被我理解的開心,又是對我尊重她的滿意,又是對我言語裡透露出輕薄意思的羞惱,幾種情緒,不知道什麼滋味
第八回 杯中影前,床邊月下
她這個人有個特點,離她遠遠的時候,她這個人便特別柔和,有時還有一些慵懶閒適和驚人的嫵媚,但靠她近了一點,她那種閒適便不見了,變成了一種得體的禮貌,氣氛也沒了那閒情逸致。我稱這種尊重為似親實疏,因此我也一直都沒有很著急的想法。
小半個學期的時間,我們都停留在“近似於好朋友”的這個階段,她有空的時候呢,我就大搖大擺地拉著她去圖書館。
她經常性地去嗨歌,去吃夜宵,去和閨蜜瘋耍,我也不發表意見,只是把幾味中藥包個香囊,偷偷掛在她的包包邊上。助眠的香囊藥物很簡單,酸棗仁、藿香、桂枝、艾葉、遠志、川芎,這幾味藥便可以了。又或者帶點山楂,放在她包裡,有時候是泡水用的焦山楂,有時候是買的山楂片。她最開始的時候很不樂意,和我義正言辭地說,她是不會接受男生這樣的禮物和照顧的,要是我非得堅持,她也一定要還回來,反正不想欠我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從第二天開始,每天在她跑去浪之前給她講一個笑話“阿琳,從前有個人,她特別喜歡浪,然後,她死了”“阿琳,從前有個人,她特別喜歡暴飲暴食,然後,她死了”。我連續兩天的喋喋不休讓她頭大如鬥,看到我面帶關懷的微笑上前就連連後退,直到第三天,我把原來的香囊倒掉,洗了一遍,裝上新藥掛在了她的書包上,她嘆了口氣,默認了我這不大不小的關心和放肆。
她也不是沒邀請過我和她一起去玩兒,只是我這個人吧,和活潑的人相處時,我總會表現得很沉靜,而和沉靜的人相處時,我總會表現得很活潑。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只邀請我一個男生去,所以在一群男人圍著一群女人獻殷勤的時候,我總是在角落裡,端著一杯白酒,隨著音樂自顧自地扭著尋開心。——歌和酒吧裡是沒人喝白酒的,至少我身邊的人都沒有。而我在第一次去時就愛上了白酒——搖曳的燈光,迷離而雜亂,嘴裡的酒苦、烈、燒,讓我回到了曾經的毀滅、孤獨、悲傷,遙遙的燈影下,她在開心地笑著——呵呵,酒裡最後才有一這絲深深眷戀的甜。
和我一起去的男生都說我不好相處,因為每次做遊戲,在選擇和他們喝酒和唱歌間,我都會選擇唱歌,一點兒也沒有給他們面子的意思,而唱的歌還都是那種,“滄海一聲笑”“五百年滄桑”那種和他們的氛圍不是很搭的歌。我聽到他們對我的評價,淡淡地笑,帶了十分的漠然和冷靜:“酒逢知己千杯少啊”(聯想到後半句的話,就是,世間原沒有那麼多人是你的朋友。而對於不是朋友的存在,我連客套都懶得奉送)。她聽到我這話,聽出來了些什麼,連忙為我解圍。我放心地把這些瑣事交給她,瀟灑地去角落喝酒,她喝過一圈兒,看到角落裡的我,很是惱怒,氣著氣著,看我自己其樂地跳著誰都看不懂的舞,又淡淡地笑了。
酒會上,她們玩嗨了,玩大冒險的那種遊戲,有個男生被迫和她表白,這回我遠遠地跳著詭異
無比,近似扭曲的殭屍舞步僵硬地聽著,卻聽她的話裡也沒什麼顧忌,有著幾分打情罵俏的意味,心裡一片冰涼,扭頭看去,卻見她把包包拿在手裡,手裡攥著一枚香囊,見我看來,她挑釁般地對我一笑、一揚眉毛。我彷彿聽到了她在狠狠地數落我“你啷個了?你個瓜皮,神氣地很很,害的我哦,我還以為你不曉得看這邊了噻,莫非還要八抬大轎來請你嗦”……我開心地放下心來,跳著漸漸突然流暢起來的舞步落荒而逃。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雖然被各種小說引用爛了,但我真的覺得好貼切,ps,這首詞是在她的視角來看的)因為這種小細節的疊合,讓人無言的默契,真的很讓人開心,比起不聰明的人的交流,要少了許多煩惱。
這一個多月裡,我和她最近的一次接觸是在一個挺特殊的日子,那天正好是端午節,她的閨蜜回家了,她閒得很無聊,微信上問我哪裡有好玩的地方,我當時狗(色)膽包天,就手疾眼快地訂了一個私人影院,只說帶她去一個好地方。我到現在都記得她進影院以後那種錯愕、驚恐、審視、謹慎的表情,進了房間她便和我拉開了距離,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不過她驚慌了一會兒,發現,我好像比她還緊張——眼觀鼻鼻問口口問心,拘謹地坐著——沒敢坐在床上,在床邊捱了一個小角,坐了半個屁股,離她遠遠地。
不知怎的,我兩都不約而同地忽視了電影的前奏,舒緩的音樂下,我兩的心都在緊張地跳。她慢慢地緩過神來,抱著肩膀坐在我面前,氣壓很低地逼視著我,“我只是和你出來玩,你為什麼把我引到這裡來”
我支支吾吾地道“我只是覺得,和你相處很開心,想再親近一些,我聽室友說的,你喜歡誰,就帶她去看電影,一般選私人影院最好”
室友被我無情地賣掉,她聽著聽著氣笑了,“你喜歡我?”我下意識搖頭又連忙點頭,“不喜歡,不不,我喜歡姑娘,但讓我對姑娘做什麼,我是萬萬沒這個膽子的”
她嘆了口氣,“唉,你太心急了,就算這樣,你也不該來這種讓我誤會的地方”,我乖乖認錯,“姐姐我錯了,我只想找個清淨的地方和姐姐看個電影,一時間唐突了姐姐,姐姐寬恕則個”
她消了氣,一屁股坐在床上,正好電影名字彈了出來,“後會無期”,韓寒拍的影片。聽著那悠揚的主題曲,看著那熟悉的影片,她的眼神慢慢柔和下來,忽然,她嘆了口氣,“你總是這樣細心,表面上卻裝作懵懂無知的純樸模樣,你觀察地很仔細——我第一次看這個電影,就被王珞丹吸引了,因此,我的髮型,一些言行舉止都有她的影子。”
我沉默,只是繃緊的身子放鬆了些。她自顧自地說到:“高中時,我談了一個男朋友,本來的一切都很好,可是我發現,一有機會,他就想對我動手動腳,我對他的肢體接觸很抗拒,慢慢地,我們就分手了,臨別時,我告訴他,我覺得他很幼稚,他只是貪圖我的美貌,從來沒想走進我心裡,或許他更成熟一點,我們還有機會,有機會的話,我會把我
的故事都講給她聽,可惜,應該沒有機會了”
熒幕很大,散發出曖昧柔和的光暈,熒幕上的蘇米正在和江河說著同樣的話,我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寂然地沉默。
“從前我從不喝酒,也不喜歡抽菸,從那次分手開始,我每樣都來一點,也許只有更放肆一點兒,更有風塵氣一點兒,才能讓我更痛快一點兒”“怎麼樣,這就是你喜歡的我,你現在還喜歡嗎?”
我面色不悲不喜,既沒有對她頹廢的震驚,也沒有沒見過世面的疏離,也沒有對她談過男友的嫉妒,我含著笑問她:“那你做這些事兒,你後悔嗎?”
“不後悔”
“你快樂嗎?”
“也許吧”
“那就好”
她冷笑道“可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為什麼我的命運這樣苦澀”
我面帶微笑,如同得道的高僧,“我們命裡沒這個福氣,借如生死別,焉得長悲苦”
她冷笑道:“你倒是通透。”
我俯下身子,雙手虛按在她肩頭,溫聲道:“但是你看,我現在卻好好的在你面前,我可以關心你,而你也可以關心我,我們一起擺脫了過去的煩惱,以後再也沒有什麼能束縛我們的命運——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她正想嘲諷我“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但想到我的命運好像比她更苦一些,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想到這些,她面部的線條又柔和了起來。
幽幽的光影下,她細細地想著我說的話,痴痴地問道“我們真的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嗎?”
我說道:“人的心如游魚,遊往深淵,便身處深淵;所以不要管過去,不要去想,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她嘆了口氣,說道,“你總是會說這些曖昧的假話來逗我開心,動作也很過分,可我卻偏偏對你討厭不起來”
我面露喜色,眼睛裡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哪知她又面色轉冷,潑了一盆涼水給我:“你也別得意太早,我不討厭你,不代表我願意和你耍朋友,我對和男生肢體接觸特別抗拒,我想,我這輩子是不會喜歡男人的了。”
我的腦子裡嗡嗡地響,好像經歷了冰火兩重天一樣,默默地坐在床的那一邊。當我動了真心的時候,我心裡又是期待,又是忐忑,期待是可不可以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回覆,又忐忑時機不成熟,被她拒絕了怎麼辦。過去裡好多次,我都可以開一點兒過分的玩笑,但每每想到這一節,話到嘴邊兒又咽了下去。因此,她對我攤牌地太早了,對於我一個喜歡默默經營,暗生歡喜的人來說,太無情了。
她低著頭,“其實我們也可以做好朋友,我也有一些男性朋友,我們不考慮到男女的情感時,相處地也很不錯”我沉默著不說話,鼻子一酸,心想,“難道你我看起來默契,其實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我的所作所為只算你一個男閨蜜的程度嗎”,眼淚在眼圈裡轉了幾個來回,酸楚萬分,卻又激起了我的江湖氣,心想,“狗屁的男閨蜜,老子不稀罕,老子就要你這個人,虛與委蛇,畏縮妥協,這事兒老子不幹”,眉毛立了三立,瞳孔收縮了幾下,又把眼淚嚥了回去。
她見我沉默,就轉移了話題。”那個,你是怎麼發現我很多地方模仿王珞丹的?”
我順手把手機相冊打開,點開一個相冊,“喏,我截了好多圖,還有你朋友圈的幾張照片,放在一起,慢慢對比,很
容易就看出來了”
她也無心去看,隨手拿過來翻動著,“唉,其實我真的很抗拒男人,也許是天生的吧,這點我真的改不過來。可你對我這麼好,這真的好為難我啊。我心裡不討厭你,但就算是拉拉手,這種很平常的舉動,我都沒法子接受”
我心裡一動,難道她對我還有那麼一點意思?可剛才為什麼又那麼說?我該怎麼辦?我該繼續得寸進尺?還是緩緩圖之?心中各種情緒一齊湧上腦袋,干擾我的判斷,cpu在一瞬之間燒掉了。我恍恍惚惚地聽到她說到“牽手也沒法接受”,心裡又是一痛,茫茫然間,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那麼腳呢?”
她聽到我這沒頭沒腦地一問,登時呆住,低頭看向手機,卻見到相冊翻到後面,剩下的全是電影裡對腳部特寫的截圖,還有幾張對她的美足的偷拍,她慢慢地轉過身來,正對著我。
我的思維剛剛恢復一點點功能,一抬頭,就看見了她半跪在床上,比我略高了一個頭,精緻的臉蛋與我越來越近,似蘭似麝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我和她那淡淡的、微帶些琥珀色的眸子對上,正要偏開眼神,卻聽她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說出了《後會無期》裡的那經典的臺詞:“阿良,你喜歡腳啊?”
第九回 紫羅衫動紅燭移
我剛剛恢復一點兒功能的大腦在此宕機了,紛繁的念頭湧進腦海:“我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哦,是因為剛才我本就心忙意亂”“我慌的不行,心悸動地要跳出嗓子了,怎麼辦”“呼吸,呼吸,呼吸,清心咒,居然都沒作用,這該怎麼應對,我方寸大亂了啊”“或許我該拋掉這些方寸,用心底的慾望去應對”……在小說裡看到這種偷偷喜歡女孩兒腳被抓包的情節,裡面的角色往往開口跪,總之一切的慾望都不再掩飾了。但是真正經歷這個,我只剩下了心亂如麻,還有完全按照本能做事。
曾經我練過一種功夫,叫喜怒不形於色,哪怕是天塌下來,我的臉色也不會變一變。這種功夫是來自於我看過的一句話,“胸有激雷而面如鏡湖者,可為上將軍”,我用這種功夫用來掩飾自己真實的想法,大概是我對於離經叛道的自我防禦吧。所以,當我真正慌了的時候,反而觸發了這種我最熟悉的防禦反應。我面色如常,語氣平和地說到“哎呀,我根本沒有,那些都是隨手截的”,一邊說著,一邊拿回了手機。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緩緩地坐在了床上。我微不可察地出了口氣,正低下頭將“罪證”刪除,卻見她伸出兩根蔥管般的手指,輕輕地挑起我的下巴頦,我心裡一跳,正想說些什麼,卻見她手指靈巧地繞道了我頸後——兩滴豆大的汗水被她颳了下來。
她輕笑了一聲,倚著床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那是個很有味道的坐姿——對於我來說吧。她斜斜地坐著,一身紫衣得體地襯托出她的身材,她的兩肩頭一邊高一邊低,微微歪著頭,讓那既有著些大氣又有著些柔和的側顏浸沒在光影裡,身體也因此彎成了一個美麗的弧度,顯得嫵媚萬分。下面翹著二郎腿,卻是不浮不躁,又在嫵媚裡透露著些端莊的意思,在搖曳的光影裡,她就像一支任由風吹雨打的蓮花。我很難想象,大氣,嫵媚,柔和,端莊,得體,孤獨如此多的性格中的瑰寶能在這樣一個姿態裡
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我的面前。我的臉悄無聲息地紅了,心已在沉醉。
她撥弄著精緻的指甲,笑到:“一看你就常常說謊話,明明心裡緊張的不行,卻臉不慌,心不跳,姐姐差點被你騙過去了”我一時間窘迫無比,這大概就是社死的感覺吧。我磕磕巴巴地嘴硬,“誰說我戀你的足的?你就是把它伸到我嘴邊,我也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她本來漫不經心地坐著,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我也沒說你戀足啊,啊~還有你喜歡舔我的腳~我也沒說過啊,那這些……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地否定呢?”
說著,她嘴角微微翹起,帶上了一份惡劣而挑釁般的微笑。我垂頭喪氣地,懊惱著我的自投羅網,也不做聲。她笑了起來,帶著濃濃的好奇追問到:“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的腳啊?”“喜不喜歡啊?”
我本想裝死躲過這一劫,卻見她沒問一次,都把翹著的那隻腳略抬一抬。當時是夏天,她穿著一雙花園鞋,就是前面包頭不露腳趾,後面沒有繫帶,裸著腳跟踢踏的那種鞋,她一抬腳,後面裸露的腳跟就正對著我,光滑的跟腱就像一枚新出土的嫩筍,又柔嫩,又堅韌,幾乎透明一樣,上面有幾道如同筍節般淡淡的橫紋。下面的腳跟處由於和鞋子的接觸,是一種粉中透紅的顏色,顯得嬌美,健康而又充滿活力。我對它完全喪失了抵抗力,於是她每抬一下腳,我便偷眼看一下,她看得有趣,於是就加大頻率晃動腳踝,就看見我眼珠亂轉,被她的腳勾去了所有的注意。
結果她用的力度過大,鞋子脫出掉了下來,我看得眼皮一跳,連忙彎下腰接住了鞋子,面前的玉足終於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我不敢多看,只記得當時她的腳看上去很纖細,足底粉粉嫩嫩的。我蹲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拖鞋,不知所措,心裡想著要得體地給她穿上,可感受著手裡的鞋子——它常常出現在我夢中的,現在好像還殘存著她足底的體溫——我很是捨不得,因此捧著鞋子,蹲在那裡,僵住了。
她看到我呆呆的,又很是急切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怕是逗弄我上了癮,於是她不依不饒地問“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的腳啊”我正想下意識地否認,卻見她的腳又在一晃一晃的——剛才她就是這樣輕微動了動腳,就讓我原形畢露。一時間我進退兩難,窘迫極了,臉上火燒一樣。我本來長的就很黑了,這下子臉好像燒紅的鍋底似的——我發誓我從小到大都沒這樣難堪過。她看我這樣,笑意更甚。
終究我還是打破了僵局,心裡想著,我還是願意把自己交給她的,內心深處也沒有本質的防備,於是我便低聲承認道“我,我,我是喜歡你的腳啊”。她笑意盈盈地看向蹲在地上的我,“你在說什麼呀,我沒聽清楚”我的臉紅地好像要滴出血來,咬牙切齒地道“你不要太過分,你再得寸進尺,我就,我就,”
她卻略略地彎下腰來,迎著我慌亂的眼睛,吹氣如蘭,“哦?你就怎麼樣?你平時一本正經的樣子,現在卻慌亂無比,這樣的變化好有趣啊,我偏偏要很過分”,我啞然,心裡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好像內心深處,非常喜歡她這樣對待我,甚至對我越過分,讓我越委屈,越難以啟齒,我就越期待,越開心。
於是我換上了一副笑臉,“好姐姐,我承認,我好喜歡,好喜歡你的腳啊。你不會覺得我變態吧”
她淺淺地笑著,用大腳趾在我的腦門上點了一下,“小變態”,卻看到我翻著眼睛,努力地看向她點在我頭上的腳,一副激動不已的樣子,不由得哭笑不得,連忙把腳抽了回去。
她習慣性地換著腿,翹起二郎腿,卻發現腳上的鞋子還被我死死地捧在手裡呢,不禁氣惱地啐到“你還在發什麼呆,還不快把鞋子還給我,小變態”。我的心思在矛盾糾結後,漸漸地恢復了,一時間福至心靈,我單膝跪下,虔誠地握住她的腳踝,將鞋子認真地套在她腳上,她瞪大眼睛看著我這無比認真的動作——好像在完成什麼儀式,兩眼亮亮的。她的腳踝在我手裡不自主地扭動掙扎了一下,卻被我穩穩地按住了。我抬頭看向眼睛裡敘說著千言萬語的她,壞壞地笑了一下,強勢地捧起她的腳踝,深情地吻了下去,一霎時之間,攻守異位,我聽見了自己略帶囂張的聲音“姐姐不是問我喜不喜歡嗎?這才叫喜歡呢,哈哈哈”
她見我鬆開了她的腳,急忙地縮了回去,不自在地踩了踩地面。她看著我,眼波流轉,柔柔地問我“你是?”我聽見我的笑聲戛然而止,我奇怪地問道“你是怎麼懂得這麼多東西的?我剛才可沒提到這些啊”她微笑道“我為什麼不可以知道呢?在你眼中我是個什麼人?”
我脫口而出,“你是我的女神,嗯~神仙姐姐”她帶著淡淡地笑意,“所以神仙姐姐就該純潔無比嗎?就不該知道這些東西嗎?你們這些男人,總是那樣自私,又喜歡女人嬌媚,對你們的胃口,又希望女人純潔,對你們忠誠”我從這話裡聽出了一絲絲怨氣,滿滿的風塵氣,尤其後面的話,更沒什麼緣由,心知是觸碰到了她不願提起的什麼事情,連忙轉移話題,“姐姐,主要是你這個問題太讓我驚訝了,我其實,有一點兒這樣的想法,自己也很困惑,卻總是不好和人說,今天卻被姐姐主動提了出來。”她像一隻好奇地小貓,追問我道“然後呢?我只是聽舍友討論過,還不是很瞭解”,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肯定不是呀,哪裡有像我這樣自信又樂觀,一點兒也不變態。但是,從看到姐姐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姐姐好美,等到了解了一些呢,就更加被姐姐的故事和魅力吸引了,但是我這個人又很不好意思,心裡藏著情感不好說,因此有時候就想著,假如給姐姐做也沒什麼的,那樣我就可以把心裡的喜歡都說出來了”,說得她若有所思又眉開眼笑。
她探頭過來,計算賬本一般地說到,“傻弟弟,你把姿態放的這麼低,又這麼誠實得不會說謊話,那你以後不被我欺負壞了。”我默認了她這放肆的話語,眼裡閃爍著希冀的光。四目相對,霎時間就已交換了千言萬語。她眼裡有異樣的光在閃動,她低下頭在手機上搗鼓著什麼“或許我可以和你做一個遊戲,我現在命令你,(照著手機上讀到)過來舔我的腳,好不好?”我斬釘截鐵地說到“不好”
她納悶道“你不喜歡嗎?”我回道“我是很喜歡很喜歡的,但是這是我個人自私的慾望,我沒到為了它拋棄一切的程度。因此我雖然很喜歡,卻也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她想了想,有些失落,又有些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說到,“本來你這麼變態,我在心裡已經給你判死刑了,但慢慢我發現,你雖然吻我的腳,這很過分,但是你又很尊重我,讓我很舒服;你雖然在戀足這件事兒上,特別變態,但是總體來說,你還是能控制住自己。也許,這就是人矛盾複雜的地方了吧”
說著,她又壞壞地笑起來,“這樣的你,也不是不能讓人接受,看著平時生活中那樣完美的你,在我面前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喜歡呢”
我詫異地聽著這個熟悉的字眼從她嘴裡陌生的說出,她喜歡我?我在心裡吶喊著,臉上又驚又喜。她附在我耳邊蠱惑到“你平時越優秀,我就越想過分地對待你,你喜不喜歡啊?”我窘迫地,艱難無比地點了點頭,她開心地笑了。
電影放完,她很八卦地問我“你剛才說,有的事兒不該做,那你幻想過得最不該做的事兒是什麼呀,今天姐姐開心,你偷偷告訴一下姐姐”“是幻想睡我,還是讓我給你打飛機,還是被我踩出來,還是有其他的性幻想啊?”我聽的毛骨悚然,心想,她這懂得也太多了,原來她溫柔善解人意的外表下,也住著個小魔女。
我認真地說到,我沒想過那些,我每天遠遠地看著姐姐,守著你,讓你平安喜樂,就已經很滿足了,哪裡還會有那麼不尊重的想法呢?但是要是這種暗地的幻想,我還是有的。”她追問到“是什麼?”“我每天遠遠地看著姐姐踢踏著花園鞋,腳跟露在外面,心裡很是癢癢,有時候姐姐的腳跟紅了腫了我也很心痛,我想著,要是每天都可以舔一舔它,為姐姐做保養,讓姐姐的足跟每天都光潔如初。”我悽然一笑,“與其做姐姐的男閨蜜,還不如被姐姐欺負來的開心,假如我真的能做到我的幻想,我就是當即死了,也心甘情願了”
她聽到後,怔怔地看著我“這是怎樣的執著,才能早就這樣痴情的愛,而這份愛,是否又太過卑微?”
我們並肩走出了影院,月亮已經悄悄地爬上了柳樹梢——紫羅衫動紅燭移,就將一切交給時間吧,時間會給我們答案……未完待續
第十回 乳燕飛華屋,桐陰轉午,終為紅顏誤
那年的端午過後,我們只上了兩天課,便進入期末考試的複習周了。那兩天裡,一門內科學給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由於臨近期末,很多人上課的熱情並不高,我這種很勤奮的孩子也懶懶散散地踩著點兒進入教室。到教室裡的時候,人已經快要坐滿了,我四下打量一下,沒發現她,心裡暗笑,這姑娘又要遲到了。遲到的人一定不太好意思坐在正中間,於是我在一個角落裡坐下,身後有兩個空位。
果不出我所料,上課鈴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拉著她閨蜜飛奔而來,兩人一腦門兒細汗。我也不做聲,只是悄悄地把紙巾包放在她桌子上,她閨蜜道了聲謝,她對我淡淡地笑了一下。
夏日的蜀地,溼中透熱,熱意蒸蒸騰騰地湧上來,空氣中像是吸滿了水汽,讓人煩悶萬分,好像有什麼事情想做卻做不了似的。教室裡僅存的幾臺電風扇就嘎吱嘎吱地苟延殘喘著,顯然它們無法對抗這股熱潮。屋簷上,兩隻燕子落下,嘰嘰喳喳地對我們評頭論足,窗外樹影裡,有蟬在聲嘶力竭地叫,擾動著我們本就不安分的心
緒。
老師在講臺上照本宣科,重複著乏味的考試要求,我無心去聽,眼神在四周遊移,突然我看到了她伸到我椅子下面的腳,一翹一翹的。我心裡一蕩,再次偷眼去看,隱隱約約看見她今天仍然踢踏著那雙拖鞋,由於她腿很長,因此兩腿伸地筆直,交叉在我椅子下面,一隻腳用腳尖挑著拖鞋,顯露出她纖細的足弓。我就這樣偷偷地看上一眼,再看上一眼。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像驚醒一樣緩過神,抬頭看向掛鐘——已經過去20分鐘了,我驚覺,剛才我太投入了,不會被人發現了吧,想到這裡我的心砰砰的跳起來。
我四下裡打量,發現老師仍然在講臺上念著那相似的文字,她還在和她閨蜜在說著什麼,發出低低的笑聲。我提心吊膽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對我暗地裡的貓膩毫無所覺,我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我拿起我的背穴位的卡片,故作失手,把那一百多張卡片灑了一地。我順理成章地埋下頭去揀——這麼多卡片要揀好久,我也得空肆無忌憚地欣賞她的美足。
她的腳尖挑著鞋子,平時被鞋面遮住的腳趾也就除去了那神秘的面紗。她的二腳趾很長,比大腳趾略長一點點,是典型的希臘腳。長長的腳趾配上她挑鞋的動作,顯出十分的侵略性。修長的足背上若隱若現透著幾根淡青色的血管,腳底有著幾條橫橫的細紋,有著被壓迫出的,血液彙集時的那種淺紅色。腳趾甲透著淺淺的粉色,像是十片小小的花瓣。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呼吸不由得加速,情不自禁地捏了一下。她若有所覺,纖足一伸,那晃晃悠悠的鞋子便嚴絲合縫地鑲嵌在足底,我便只能看見她的足跟了。我不捨得這美麗的景色,又湊上前去,卻被那近在咫尺的鞋子抵到了額頭上,還被她使壞般地碾了一下。
我灰頭土臉地從桌子下面鑽出來,趁她不注意,將額頭上沾的她鞋底的塵土刮下來一點,放在嘴裡品嚐,卻是沒什麼味道,但這沒有味道的感覺卻比旖旎芬芳的氣味更甚。我心裡愈發火熱,回想起剛才她點在我頭上的一腳,越來越戀戀不捨。
她見我退去,不由得得寸進尺,挑釁般地將雙腳搭在我椅子下面的橫槓上。我感受到椅子下方的震動,心裡癢癢的,伸出一隻手去抓她的腳。由於我背過身子,反手去抓,因此我的準頭實在欠佳,手掌在下面笨拙地撈來撈去,什麼也碰不到,不一會兒就被她輕而易舉地踩在腳下——她把我的手踩在椅子的橫槓上,長腿一晃一晃地,像是在得意。
我手上感受著她鞋底的粗糙和下面木頭椅子的堅硬,一時間興奮莫名。於是我把另一隻手也悄悄地伸下去,這次卻沒亂撈,只是虛放在橫槓上,主動地送到她另一隻腳下。她很開心於我的臣服,又好像因為我屈服地太輕易了,讓她沒有盡興,於是很用力地連連跺在我的另一隻手上,顯得刁蠻又任性。我的手上不斷傳來衝擊力。表面上我正襟危坐,私下裡卻這樣放肆,這種反差感讓我覺得十分刺激。身體和心理的兩種刺激結合在一起,讓我的呼吸漸漸急促,心靈和肉體都顫抖不已。
偏偏這時候,老師結束了長達三節課的嘮叨,開始和我們互動——課上充滿了浮躁的氣息,沒人理會他,他在講臺上頹然地重複著問題——像外
面的蟬鳴一樣無可奈何的。結果老師一轉頭,看到了角落裡的我,(由於我和他關係很要好)便喊我來解圍。我還沒從興奮裡回過神來,一副驚愕的表情,下意識地就想站起來,結果忘記了雙手被她結結實實地踩在腳下,一掙之下火辣辣地疼,卻是沒有掙脫。我心念電轉,做出一副大刺刺地坐著回答的姿態,掩飾住背在背後的雙手,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這個出汗很多,同時有小便少的症狀,要從水飲考慮,要用五苓散嘛,《傷寒論》講的,要活學活用到內科辯證”
“這個治療出汗用防風通聖散,這個病歷倒比較奇怪,防風通聖散是表裡雙解……”我的聲音突然卡住,因為下面的手被她使壞地狠狠地踩了一腳,一時間我剛剛壓下去的羞恥感和刺激感直衝大腦,再也按耐不住。我雙手狠狠地握向她的雙腳,又是氣憤又是興奮,她也不甘示弱,身子前傾,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雙腳上,我的幾次惱怒般的反抗都被她無情鎮壓了。
老師在講臺上,一臉奇怪地看著我,等待我的後文,我打著哈哈,“那個,有病沒病,防風通聖嘛,”至於條理清晰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我一邊打著馬虎眼,一邊加緊了手上的反抗,老師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在那裡嘀咕,“剛才說的很對啊,我感覺馬上就要說出答案了,怎麼了這是,夏天太熱了?”我聽到老師的話,臉上更紅,回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和我的凶神惡煞相比,顯得漫不經心極了,彷彿在說“可我就是喜歡這樣欺負你啊,欺負你又怎麼樣了呢?”,我氣苦,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好像只要討一個說法,“啊,你為什麼這麼過分,回答問題時也要這樣折磨我,害的我差點身敗名裂,為什麼,啊?”,
我把心裡的言語都化成了眉目間的兇焰,兩眼灼灼地盯著她。她有些理虧,略略地退了一步,腳下卻也鬆開了我不斷反抗的雙手,有些嫌棄地暼了我一眼,還踢了我一腳,好像在說“算啦算啦,你不願意我就不玩弄你了嘛,大男人和女孩子發什麼脾氣”
最終,我們這一番暗地裡的爭鬥以她的鞋底微微有些變形,我的雙手骨節全被她蹂躪紅腫了而告終。我抽回了雙手,長出了一口氣,感慨到,終於不用提心吊膽了啊。
說起來也很奇怪,這次被她這樣很過分地欺負,害的我差點當眾出醜,我據理力爭,討回公道,讓自己免遭她的蹂躪以後,心裡卻空落落的。我坐在那裡聽了兩分鐘課,心煩意亂地聽不進去,不由得偷眼去看她,她正和閨蜜笑著嘀咕什麼,看到我牛頭過來,自然而然地側過臉去,不在理會我。我回過頭來,更覺失落。心想,一開始我被她使壞,滿腦子的想法都是怎麼樣才不被外人發現我的小動作,心裡都被惶急填滿了。
可現在我沒了這層擔憂以後,我內心真實的想法又捲土重來,好像,這樣被她很過分很過分地欺負,也很不錯~我好想向她無度地索求更多的蹂躪啊~剛才只是被她踩著手,踩得紅腫,這力度好像沒發生什麼似的,要是被她踩著舌頭,那樣的蹂躪該多好啊~我好想狠狠地舔著她的鞋底,在她那漫不經心又壞壞的神情裡把她鞋底的塵土全都吃下去。
就這樣,在短短的半分鐘裡,我的
想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褲襠也發生了頂天立地的改變。在這樣的情愫驅使下,我又一次回過頭去。這次她沒依然無視了我,我細細地打量她,看見的卻是她略有些委屈,又顯得清冷的容顏,好像我一開口說話,她就會用我最熟悉的禮貌來回應。
我從這表情裡看出了好多種情緒,一種像是一個小孩子,突然玩心大起,做事做了過分了一些,被大人斥責後的那種低落;一種像是認清了現實,看待事物理性多於感性的那種審慎。我心道不妙,一旦這智慧的女子恢復了絕對的理性,那可就沒什麼緣分了。
我把雙手虔誠而認真地放在了橫槓上,對她嬉皮笑臉地說到,“阿琳,你還是把腳搭在我椅子上來吧,搭著舒服”。她低頭暼了一眼我剛才用力掙扎現在卻乖順無比的雙手,沒理會我,隨手踢了一腳。說道:“你這男人總是大豬蹄子,剛才被我壓住了,用你那男子氣概欺侮我,現在你又反悔,卻又來討好我,你當我是什麼人了?”我也不要臉皮了,繼續認真地說到,“阿琳,剛才是我不對,其實剛才我是太開心了,開心地過了頭,沒注意情緒,不小心和你較了真,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小的一般見識。”
她美眸流轉,折射出開心,得意,委屈,嬌蠻,滿意多種情緒,抿嘴笑著問道“你開心?那你剛才開心什麼呀?”我說道,“我平日裡很仰慕姐姐,只是沒有機緣,剛才雙手被姐姐高貴的腳踩在了腳下,因此一親芳澤,因此開心,”心裡暗想,沒辦法呀,剛才兇的她,現在全要還回來,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啊,——誒,她能是我老婆嗎?看她的樣子,不會一股子氣要做我主人吧,哼!她要是我主人,也要在是我老婆以後!
她笑得前仰後合,剛才的不快心緒全部不見了。她繼續逼問我,眼睛裡閃爍著奇特的光,“那你說,我狠狠地蹂躪你,讓你差點出醜,你開不開心啊?你剛才可是一點也不開心啊”,我心說,我他孃的敢說不開心嗎。只好連連點頭,說到,“姐姐欺負小的,小的自然開心地很,姐姐欺負地越狠,小的越開心。小的手雖然很痛,卻也比不得對姐姐的喜歡,求姐姐繼續踩我的手”。她露出怡悅而得意的笑,卻說道“我為什麼要踩你的手呀,我又不是變態”說著把雙腳抬起來,卻不落在橫槓上,在前面虛懸著。我無語至極,順著她的話接到“姐姐當然不是變態,是小的太過變態,喜歡被姐姐蹂躪,還請姐姐大發慈悲,成全小的一片痴心”
由於她沒踩到椅子上,我只好將雙手向前伸,托住了她的雙腳,為她充當了這個腳下的橫樑。心裡腹誹她“說得好聽,還一點都不想欺負我,不變態,玩弄我的心和身體比誰花樣都多——明明說著不要,身體卻很喜歡”
她故作不知,踢踢踏踏地扭動著腳踝,說到,“這腳下的椅子真舒服呢,沒想到我們學校椅子質量這麼好”,我擠出一個笑容,“姑奶奶,你說什麼都對,我以後可再不敢招惹你了,你這太會了”
就這樣,在我們關於調教尺度的一次小矛盾中,她什麼也沒爭取,就讓我主動地承認錯誤,還給她當了一個小時的腳墊。下課時她還裝傻,誒?我怎麼踩著你的手呢?快收起來,真是不好意思。她閨蜜有點兒奇怪
地看著我。我看向她,她露出詭計得逞的笑容。我不敢造次,也不敢再次反抗她過分的舉動。垂頭喪氣地想,這次被她拿捏住了呀~不過,被她拿捏的感覺真不錯哦。
出了教學樓,她追上我,附在我耳邊說,“阿良,今天,我還是要和你道個歉”我一臉不信地看著她,心說,魔女折磨完人還會道歉的?可她的樣子確實很真誠,楚楚動人的,我心裡一醉,便相信了,心裡感覺暖暖的,心說,這個主人可真不錯,又壞又溫柔。可我剛剛沉浸在溫柔鄉里,卻見她壞壞地笑起來,“今天的道歉,也算是為以後的過分買單吧,你今天兇了我一次,我還沒懲罰你呢。”我眼前一黑,只聽她繼續說到,“答應我,我下次怎麼欺侮你,你都不許生氣好不好?”我看著她成熟而帶著些撒嬌般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唉,還有十多天就考完試放假,我提心吊膽地想,這次懲罰能不能被我糊弄到假期以後啊?可是,她那麼聰慧,怎麼可能被我瞞過呢?該來的,還是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