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駒縱橫

母駒縱橫

作者:gyfgyy

在南匯那邊一個空曠的騎場,我和傅悅正在旁邊的椅子坐著。傅悅是我很好的朋友,也是海市騎圈一個比較資深的騎士,今天她帶我來看一場騎馴。

騎場中間,一個差不多和我一樣高的女生,正在做著熱身運動,大概有1米8。女生紮了個馬尾辮,聽說剛畢業沒幾年,一臉稚嫩。身材不胖,但因為骨架不小,帶著些肉,顯得有些許壯,但也不是特別壯那種。她是個馬,但算不上重型馬,不過在母馬中,體架子,算好的了。畢竟母馬不比公馬,公馬隨便找個1米85,260斤的太容易了。這個母馬很憨厚的樣子,騎士還沒來,就自己熱身了起來。

聽傅悅說騎士和她有過幾面之緣,不熟。因為這個騎士的職業比較敏感。不一會了,女騎士來了。一臉威嚴,看起來大概能有37、38歲,氣質很好,頗有姿色。

非常嚴肅,應該和她的職業有關。女騎士,身高估摸一米6,骨架很小,站在母馬旁邊,明顯小了2號。下身一條薄的休閒褲,腳上一雙平跟女士黑皮鞋,淺口短絲襪。

母馬一身運動褲,身上藍色恤,一雙運動鞋。兩人似乎什麼都沒交流。女騎士站在母馬身高,雙手插腰,咳了一聲。母馬趕緊坐到了地上,雙手向後撐著地,挪動著身體,從女騎士胯下從前往後鑽了過去。

然後用脖梗,頂在女騎士下面,舉了起來。站了起來。女騎士直接用胯坐在母馬向前低垂的橫脖梗上面,雙腳懸空,雙手輕輕抓著母馬頭髮,控制平衡。”

90度,掛脖“我心中暗叫。掛不得這個母馬,脖頸挺粗,原來騎士看上的是這點。這種掛脖騎的多的,有的女騎士甚至能把下面的印記,給印在馬的脖子上。畢竟全身的重量長時間的壓迫。這種騎法,一開始駕馭感一般。但因為是壓制馬的氣道,10分鐘後,才是真正的快感。沒多久,母馬開始喘了,全身開始抖動,大喘氣。看著胯下大高個母馬,被自己制伏的樣子,嚴肅的女騎士也開始來了興趣。畢竟體型比自己大兩號的人,被自己駕馭著氣道,全身壯肉顫抖,碰撞著自己雙腿,那種感覺是很受用的。女騎士睥睨著胯下的母馬,看著她因為喘氣困難,全身掙扎的樣子,說了聲”

穩“。母馬努力堅持著。女騎士懸空的雙腿不斷伸直腳尖,似乎要把更大的力道釋放在母馬的脖梗上。突然女騎士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女騎士很嚴肅的接聽了電話,說有工作上的急事,便提前結束了騎馴,很可惜。我剛好有車,便趕緊把女騎士送到目的地。母馬剛好也順道捎帶了。女騎士名叫夏晨。母馬叫葛萌,是個剛入圈沒2年的新馬,是夏晨的私馬。夏晨說讓我們稍等她處理個事情,不到15分鐘。我和傅悅,葛萌就在車裡瞎聊了起來。可以看出來葛萌雖然是新馬,但是對騎主夏晨的尊崇感很強。言語間,提到夏晨都十分尊敬。而且我注意到葛萌後脖梗上有個凹陷印記,是個字母。果然,夏晨用自己的姓的首字母,烙鐵縫在褲子的胯處,長期駕馭葛萌的氣道,打上的專屬烙印。這也說明葛萌確實是夏晨的私馬。等夏晨回來。大家去三林那吃了個大排檔。這麼來回折騰,已經很晚了,再趕去騎場就太晚了。我們就找了個人少的公園,乾脆野騎

吧。不然今天騎士受不了,母馬更受不了。沒騎盡興的感覺對於騎圈的人來說是非常難受的。葛萌蹲了下來,脖子已經鑽到女騎士胯下,突然說”

主人,要不您光腳騎吧“夏晨略微思索了下說”行吧“。母馬半蹲,把女騎士稍微舉了起來,讓女騎士雙腳離地,然後用手幫女騎士把兩隻鞋摘了下來,這個動作說實在挺費力的。母馬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女騎士的皮鞋,雙臂懷抱女騎士的雙小腿於胸前。夏晨那雙絲襪腳,味道肯定是很衝了。畢竟跑了一天,又在密閉的皮鞋裡頭。而這種味道對於母馬來說,是一種巨大鼓舞和獎勵,可以說非常提神。騎在母馬脖子上的夏晨,屁股一提一放,母馬就小跑了起來。這母馬雖然沒有多壯,但這體格,駕馭感還是很強的。這種體格的馬,體力是非常好的。她們準備繞公園跑一圈。我和傅悅是跟不上了,就在原地找了個椅子坐著。傅悅以前是個夜店女,混社會的,留著短髮,但顏值沒得說,很颯的那種人。跟我就當兄弟處著。身高1米62,除了胸小,其他部位的身材遠好於大部分女生。天天穿個短高跟,牛仔褲。 。而且她皮膚非常白。現在的她,在一家小公司做綜合行政,也算是我幫的忙。”

這地方不錯,要不你也把你的馬叫出來,趁這個機會“我和傅悅說到。她遲疑了一會,覺得確實也不錯,空氣清新,就說”行,最近剛收的重型馬,也順便驗一驗“傅悅,這兩年也是騎母馬為主。以前公馬騎的太多了,可能確實想體驗另一種感覺。“重型馬,玩爬騎嗎?今天可是沒帶工具哦”

我提醒她。“不需要工具”傅悅隨口一答。不一會,那個重型馬打了車趕到了。

好傢伙,這個母馬,身高比葛萌還高半個頭,體重沒有260 也有240。而且膀大腰圓,上身長,脖子粗,頭顱大。是不可多得的,戰略級母馬。母馬走到我們面前,和我們點個頭,我也趕緊站起來,站到一旁。

傅悅沒有起身。母馬,趕緊趴下身子,四肢伏地。這是騎圈的老規矩,馬的頭不得高於騎士的胯。這種老規矩,現在已經很多人不會去遵守了。

但傅悅是個很遵守騎圈規矩的老派騎士,所以她要求她的馬一定要守這些古法。但因為母馬太大隻了,她四肢杵地,頭還是很高。傅悅坐著高跟鞋跺了下地板,母馬才意識到需要以手肘著地,整個人蜷縮著在傅悅腳下,才能保證自己頭低於騎士的胯。沒有傅悅的指令,重型馬一動不動蜷縮著,她骨架很大,確實是不可多得的重型馬,說是在地鐵上班。

傅悅拿了一根菸抽了起來,站了起來,又剁了兩腳鞋跟。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指令。母馬趕緊跪著直起來。傅悅站到她前面,微張雙腿,母馬的大頭從腿縫穿入,然後跪直身體,把傅悅抬了起來。

傅悅就這麼坐在這張肉沙發的脖頸處,雙腿貼合著母馬的上半身,腳踩母馬的大腿處,相當霸氣。母馬上身長,但傅悅腿比例也好,恰到好處。就這麼傅悅抽完了那根菸,往母馬肥厚的頭髮一按滅了菸頭,扔了。傅悅對母馬有點兇,一般女騎士對於母馬是比較寵的。

但傅悅的騎法,我太熟悉了,她就是很暴烈的騎法。傅悅蹬掉腳上的涼高跟,母馬會意俯身,用嘴吃住了鞋帶,叼了起

來,傅悅順勢起到母馬背部,一把抓住母馬厚重的馬尾辮。兩隻滿是腳泥的光腳向下交叉,緊箍住母馬龐大的胸腹部。傅悅用力一扯,母馬叼著兩隻鞋,雙手上舉,揚了起來。

這套揚馬動作,一氣呵成,一個字,帥。這麼龐大的馬,駕馭感是非常強的。母馬揚起來的時候,角度很大,母馬上半身很長,母馬的頭都比傅悅還高了。母馬雙手砸下來時,泥土飛揚。

傅悅沒有任何工具。單靠腳,側踢馬腹部,駕,一聲令下,母馬飛快爬了起來。

沒有傅悅的指令,重型馬一動不動蜷縮著,她骨架很大,確實是不可多得的重型馬,說是在地鐵上班。傅悅拿了一根菸抽了起來,站了起來,又剁了兩腳鞋跟。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指令。母馬趕緊跪著直起來。傅悅站到她前面,微張雙腿,母馬的大頭從腿縫穿入,然後跪直身體,把傅悅抬了起來。傅悅就這麼坐在這張肉沙發的脖頸處,雙腿貼合著母馬的上半身,腳踩母馬的大腿處,相當霸氣。母馬上身長,但傅悅腿比例也好,恰到好處。就這麼傅悅抽完了那根菸,往母馬肥厚的頭髮一按滅了菸頭,扔了。

傅悅對母馬有點兇,一般女騎士對於母馬是比較寵的。但傅悅的騎法,我太熟悉了,她就是很暴烈的騎法。傅悅蹬掉腳上的涼高跟,母馬會意俯身,用嘴吃住了鞋帶,叼了起來,傅悅順勢起到母馬背部,一把抓住母馬厚重的馬尾辮。兩隻滿是腳泥的光腳向下交叉,緊箍住母馬龐大的胸腹部。傅悅用力一扯,母馬叼著兩隻鞋,雙手上舉,揚了起來。這套揚馬動作,一氣呵成,一個字,帥。

這麼龐大的馬,駕馭感是非常強的。母馬揚起來的時候,角度很大,母馬上半身很長,母馬的頭都比傅悅還高了。母馬雙手砸下來時,泥土飛揚。傅悅沒有任何工具。單靠腳,側踢馬腹部,駕,一聲令下,母馬飛快爬了起來。

因為家境較差,還有兩個弟弟,傅悅很小就輟學了。雖然模樣很不錯,但是那個年代沒有文憑,什麼都沒用,當了幾年夜店女。但傅悅平時她卻是個溫柔的人,只有在馴馬的時候,她是非常嚴厲的。對人和馴畜是不一樣的,是畜,就得馴。就像傅悅經常和我說的,農村的爺爺雖然對人和藹可親,但對家裡的老牛可從不心軟。

此時的傅悅,駕馭著重型母馬,用胯的輕微挪動,控制著母馬爬行的方向。這個母馬雖然嘴裡咬著傅悅的鞋,但動作一點也沒受影響。眼看公園有一個小水窪,不下40釐米的深度.傅悅駕馭著母馬,涉水而過。母馬沒有任何猶豫,粗壯的四肢,就這麼陷入水窪裡頭。傅悅為了不讓髒水濺到褲子,收起了雙腳,踩在了母馬的雙肩。母馬後背實在太大了,傅悅可以任意變換姿勢坐於其上。母馬就像一隻巨龜一樣馱著仙女,從水窪裡,爬了出來。出水之後,傅悅立馬雙腳重新圈馬,又揚了幾次馬。

揚重型馬的感覺是非常棒的,腿胯夾身,把胯下的重物這麼一提,一放。對胯部的衝擊,是非常震撼的。做了幾次橫爬之後,重型馬嘴上的鞋子依然沒有滑動的痕跡。想必傅悅平時馴她很到位。這個重型母馬名叫何琦,今年25歲,在地鐵做勤務。是一個比較開朗逗趣的女生。傅悅是她的第一個騎主。剛收了她不到三個月。

後來,傅悅和我說了怎麼淘到這隻重型馬。何琦接觸騎圈其實沒多久,在騎圈裡也掛名自薦了一段時間了。但畢竟騎圈馬多騎士少,大部分馬,都是苦於無主。後來何琦被一個大學生騎士看中了,怎料那個女學生騎士,要出國了。而那個女學生的騎圈師父,就是傅悅。傅悅就接手了。雖然何琦天生就是當馬的材料,但是和傅悅的第一次見面。傅悅是不滿意的。因為何琦總是嬉皮笑臉,來討趣。這讓一直遵循騎士古法的傅悅,很不習慣。

正所謂,尊卑有序!人畜有別!

何琦空有一副皮囊,卻還沒有當馬最重要的東西:畜性。傅悅找了個騎場。讓何琦在她面前,四肢杵地,作馬狀。這是第一次,何琦趴在別人面前,仰視著別人。

四肢著地讓她感受到大地的力量,仰視著傅悅完美的下頜角,讓何琦學會用新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在這個威嚴和靚麗的騎士腳下,何琦找到了歸宿。傅悅知道要把她的畜性激發出來。傅悅腳穿平底鞋,一腳踩在了何的臉上。

這突然的動作,讓母馬本能想後退。”往前頂”傅悅命令道。母馬臉抵著騎士的鞋底,用力往前頂,騎士也用腳頂住這巨物向前的衝勁。何琦被一個陌生的女子用鞋子蓋在臉上,自己卻瘋了狂似地往前頂,慢慢地畜性被激發了出來。

何琦的臉已經變形,不自覺的突出了舌頭,貼在了騎士的鞋底,拼命搖晃著腦袋。

最後,騎士的平底鞋被頂了下來,掉在了地上。何琦已是畜性大發,對於主人所有穿戴過的東西猶如聖物,直接趴在了鞋口嗅了起來。

傅悅是個優秀的騎士,所以何琦的畜性,很快就越來越濃烈。恰好傅悅又是喜歡駕馭重型馬的騎士,那種將同性大塊頭駕馭於胯下,臣服於腳下的快感,是非常受用的。尤其是下班後,一天的疲倦,把何琦的寬背夾住,讓她在無人的公園內虎爬那種快感。虎爬要求馬不是用膝蓋爬行,而是斜著走,上本身趴著,手斜著支撐在地上,這樣能夠使馬背更高,駕馭感更強。

何琦對於傅悅更是尊崇至極,恨不得,時時往她胯下鑽,時時趴在她腳下。

公園的夜騎很快就結束了,兩個騎士和兩個馬也都打了個照面,互相加了微信。我拉了個群,名字叫“策馬夜遊”算是對今晚的紀念。

過了不到兩個禮拜,傅悅和我說夏晨今天又有騎馬,邀請我們去看。我問“又是和葛萌嗎?”傅悅說“應該不是,夏晨的馬太多了“夏晨這種小骨架騎士,是非常受母馬歡迎的,尤其她很嚴肅,又有一張小巧精緻的臉龐。常年一雙女士黑皮鞋,非常有氣場。從她喜歡騎脖梗壓氣道,你就能看出來,她的冷酷。夏晨今天要駕馭的是一隻大學生母馬。母馬身高有1米82,骨架大,全身圓潤,四肢粗大,戴著眼鏡。為了等會爬行方便,眼鏡兩邊用繩子接上捆在頭上。夏晨是個會享受的騎士。很喜歡騎這種大號的年輕母馬。這種母馬性格單純,乾淨,畜性天然,服從性強。肉體粗壯,體力充足。夏晨的皮鞋雖然是短跟,但是踩在騎場的地板上,還是咯噔的響。這聲音猶如旨意,原本還在看手機的母馬,趕忙放下手機,小跑到夏晨跟前,趴下。足不沾地,胯不離身。這是騎圈的規矩。夏晨沒有立即開始騎,小腿一伸

,示意母馬跟著爬。夏晨來到我們這打了個招呼。轉過身,雙腿微張,母馬立即把脖子放置於下,夏晨抖了下胯,母馬會意,把背卡在夏晨胯下。夏晨說了聲”

起“。騎馬馱著夏晨,彎著腰,站了起來。夏晨胯騎在母馬背上,母馬背與地面平行,雙腿卻是站直。這是”背騎“,難度相當高。也是對馬的腰挑戰很大。母馬雙臂後抓,成了馬鐙,夏晨雙腳踩在上面。

這個騎法會讓騎士離地感很強。大學生母馬馱著夏晨,來到了一個椅子旁,雙手撐在椅背上,顛了起來。年輕母馬力氣大,顛的幅度很大,騎士沒有用馬鐙,整個人坐在母馬背上一飛一落,一手揪著母馬的馬尾辮,顛了起來。屁股一下一下砸在母馬的肉背上,非常受用。

夏晨也是個嚴主。對於母馬非常嚴格控制其精神。夏晨抽出了腰間的皮帶,往母馬的屁股甩去。力度極大。

別看夏晨細胳膊細腿的,這下鞭的力道真狠。母馬越叫,顛得越劇烈。母馬滿臉是汗和疼痛的表情。突然夏晨雙腿一圈,夾住母馬腹部,母馬停止了顛簸。

夏晨一拉馬尾辮,母馬雙手離開椅背,整個人站了起來,和地面呈75度。騎士夾騎在母馬背上,跳下了地面。母馬順勢趴在地面,往後爬,再次鑽到夏晨胯下。夏晨胯騎在她背上,揪住馬尾辮,喊了一聲“轉”。

母馬馱著夏晨,原地轉了起來。這叫作轉騎。讓馬頭不斷追著騎士的左腳,繞圈追。

看著胯下的巨獸被自己控制著方向,那種駕馭感是很足的。夏晨右腳一踢,母馬趕緊反方向繞圈。這種控制感是非常好的。突然夏晨,手一壓馬背,母馬停止繞動,直接前驅伏地,手一鬆,母馬揚身而起。

夏晨對這匹母馬的駕馭,可謂駕輕就熟。無延時操控。右腳踢肋骨,母馬右向橫爬。半個小時的馬術表演,著實精彩。

夏晨看著胯下的母馬,動作無一出錯,也是獲得感十足。此時母馬已經一身的汗,但似乎體力還有。年輕就是好。倒是夏晨已經騎累了。

夏晨坐到了場外的邊上,母馬緊隨其後爬著。夏晨抬起了雙腿,母馬會意,趴在了夏晨腳下,夏晨兩隻皮鞋腳,直接搭在了母馬背上。這鞋已經有點發舊,皮革的霸氣卻絲毫未減。這雙皮鞋擱在母馬光背上的,那種視覺震撼無法言語形容。

母馬背上的汗,讓這雙皮鞋更顯光亮。我給夏晨遞了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