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戀 原創中篇

別戀 原創中篇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構思了很久,想寫一個不一樣的故事,但寫到一半發現構思過於擰巴和扭曲,寫出來的效果過於壓抑了,索性更改了大綱,拙劣的描述了一個復仇者的故事。當然結局肯定是純愛,請各位放心。

“釋放壓力是天性吧?”我朝她怒吼道,我承認,SM這種癖好在正常人的眼中是幾乎無法接受的事情,想必我此時此刻在她的眼中已經被打上了變態的光環。

可我又能怎麼辦呢?

本科畢業幹什麼不好,非要一個人跑到外地去看看所謂的大城市究竟是怎樣的繁華?結果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得到了傷痕累累的身體,九九六已是常態,就連最基本的休息也是一種奢求。

“你竟然和我說是釋放壓力?那你和我做的時候是什麼心裡?”她有些憤恨,臉上的妝被無意間流出的淚水弄花了,讓人看了十分心疼。

“那……也是釋放壓力!”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到。我盯著她的臉,偷偷嚥了咽口水,或許是體質原因吧,我天生慾望就比較大,在加上高中時在學校的籃球隊玩了兩年,身體的底子也還不錯,所以上了大學以後女朋友也就沒斷過。

眼前這位,就是我的八個女朋友,陳巧。同時,他也是我大學生涯中唯一一個主動追求的女生,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她漂亮,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會為了“內在”而談戀愛的,大家都是顏狗,看破不說破罷了。

“你!!!……你!!!!”她顯然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來,一屁股坐在床上,默默的流著眼淚。

換做其他人,我可能會直接分手,但她,我還不太想這麼做,一方面她畢業之後一直陪著我吃了不少苦,另一方面,誰讓她漂亮呢?

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搖搖欲墜如多汁蜜桃。

“我們互相冷靜一下吧!我今天還要加班!”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又要去找樂子了嗎?”她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我,好像一隻護食的母老虎。

“怎麼會!真的只是加班而已!相信我!”

女性總是會被男性的外表所迷惑,無論是英俊的面孔還是柔和的嗓音,都能讓她們直接喪失思考的能力,不巧的是,我正好兩種都佔了!

離開家後,我便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滿心歡喜的朝著自己的新家走去!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玩伴住的地方離我家只隔了一條街,與在陳巧這裡滿嘴謊話不同,在她那裡,我很“誠實”!……

“你來晚了!”

門開之後,熟悉的聲音響起,面對她,我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真心的微笑,不是在單位時的阿諛奉承,也不是跟女朋友購物時錢包不足導致的委曲求全,是一種純粹的,只是為了接近那熾熱的軀體而不惜一切的笑,就像飛蛾撲火一樣。

她叫閆寧,與陳巧相比,更成熟,更冷漠,初次見面的時候,僅僅一個眼神就讓我明白了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了服侍自己的主人而存在的嗎?不就是需要拋棄自己的一切嗎?

曾經我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直到遇見她我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上女主人,是真正存在的!

“對不起,家裡的事情耽擱了一會!”我與主人約定的時間是六點,可我卻晚了半個小時,這是大不敬,然而這次我決心為自己的錯誤做出解釋。

“因為你的女友?”她邊問邊引

導我進屋,隨後愜意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右手食指微微翹起,隨後用力下落。

一個簡單的動作我就跪倒在地,雙膝併攏,腦袋下壓,盡顯卑微。

“是的!”

“哦?”她來了興趣,可那高貴慵懶的身姿卻沒有絲毫的挪動,只是翹起腿將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搭在了我的頭上。我的主人彷彿做什麼事情都不緊不慢,哪怕是明顯勾起她興趣的事也不能讓她動容。

淡淡的皮革氣味在鼻尖縈繞,我有些沉迷,臉色變的有些紅。

“她發現了這個!”我將襯衫扒開,一個暗紅色的鞋跟印記出現在胸口中間。

那是上次主人虐待我時刻意留下的,她當時說,很想看看當我這難以啟齒的癖好被女友發現後,我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按照常理來講,我應該拒絕她,然後在二者當中尋求一個平衡,平衡打破的時候,就是我做出新選擇的時候。

可我發現,自己根本拒絕不了她,當她的鞋尖塞入我的嘴巴里時,那冰冷的觸感,那苦澀的氣味,當她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用輕蔑的眼神和平淡的語氣將我貶低的一文不值時,當我卑微的順著她走過的痕跡,不斷用舌尖去擦拭地板的汙穢時,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陷得太深了啊!這樣的女人,只要動動手指,哪怕是讓我為她去死,也是一種榮幸啊!

當離開了閆寧身邊的時候,我或許還能保持一到兩分的理智,可在她身邊時,我恨不得化身飛蟲,被她一腳踩死。

都說SM中,控制慾望就等於控制了一個人。

可我與自己的主人認識已經三月有餘,每次她都讓我自慰或者做愛之後再來找他,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去享受SM的樂趣,她甚至冷靜到能夠完全將慾望與SM剝離的程度。

僅僅是頻繁的施捨我最基礎的疼痛,就儼然讓我成為了她腳下的奴僕。

每一次鞭笞,每一次唾棄,每一次蹂躪與踐踏,她從我的肉體上澆灌出鮮血的花朵,孤芳自賞!

“那麼,你的選擇呢?”主人歪著頭,一邊把玩著自己的劉海,一邊問道。

我剛想開口,頭上的壓力卻驟然變大了,地板上顯露出修長雙腿的倒影,她放在我頭上的雙腳正在用力。

“把頭低下,額頭貼著地面,好好想想!別急,我們的時間向來是夠的!”她的話語如同魔力一般讓我燥熱的心冷靜了下來,在她的腳下。

沉淪,然後被奴役,被支配,真的就是對的嗎?我有些迷茫,如果我選擇了閆寧,那麼我將對不起自己的女朋友,如果我選擇陳巧,那麼我或許永遠的失去生命中的主宰。

我享受這種被控制的感覺,不是在社會上承擔責任與身份,而是純粹的作為一條無知的寵物,不需要思考,一切聽命行事,退一萬步說哪怕不是寵物,傢俱物品也好,我都能接受,我為她痴迷……

“您!”

“啪!”她打了個響指,雙腳從我的後腦放下,改為翹著腿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我順從的抬起頭,從主人的眼中看到了淺笑以及淡淡的戲謔,以及些許的無趣。

彷彿對那種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覺厭倦了。

“那她怎麼辦呢?”她拖著下巴,朱唇微張,高跟鞋的鞋面來回剮蹭我的下顎。

在這一刻,我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徹徹底底的沉浸在眼前美人用雙腿勾勒出的優雅曲線當中,強烈的背叛感席捲

了全身,不僅沒有讓我羞愧,反而讓我沉寂了許久的慾望瘋狂的上湧直衝大腦,我開始吞嚥口水,下體頂出了帳篷,眼神迷離,瞳孔中倒映出的除了燈光就只有主人身上黑色的衣物。

“我……現在就去和她說分手!”

“好啊!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她給我下了命令後,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讓我一激靈,這聲音將我從剛才甜美的幻想中打破。

“不要思考!她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以後就搬到我家來住吧!”

主人的話徹底打消了我的所有疑慮,片刻過後,撕心裂肺的哭聲從陳巧的口中傳聲,可馬上就被我用摔門聲掩蓋住了。

在某一瞬間,我思考過,閆寧,我的主人,可能別有所圖,不然這樣的女人是絕對看不上我的,哪怕是做奴隸,我也排不上號。

可當時的我,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沉浸在她的容貌與氣質所描繪出的幻夢中……

“看來一切順利呢!”

從我離開主人的家後她就沒有換過姿勢,只是在看到我臉上的掌印時露出了預料之中的表情。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不知為何,我的腦袋裡想到了這個八個字。

“好了。把行李放到側臥去吧!”她擺擺手,示意我趕緊搬東西。

等我再次出現在主人的面前時,她終於坐起了身,不在是一副慵懶的姿態,氣質也從雍容華貴變成了冷漠與肅殺。

在遊戲時,她向來是不把我當成人看待的,因此這種氣氛雖然有些令人窒息,但也標誌著,今天的晚宴開始了……

晚宴是針對主人說的,她一直很注重打扮,喜歡用最優雅的姿態來享用美味的食物,此刻,我就是這樣的存在,於她而言,我不過是個玩具,是個物品,總之,不可能是人。

“衣服脫掉吧!讓我看看,你之前一直吹噓的資本在哪?”

她坐在沙發上,撫摸著自己的手指,亮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是!”

這又何嘗不是我一直期待的呢,SM這種東西,歸根結底要和慾望沾邊,沒有了肉體間情慾的斑駁,總顯得少了點什麼。

我迅速的脫掉一切外物,顯得有些急不可待,勃起的下體朝天挺立,粉嫩的龜頭正對著主人的鞋底。

“資本不錯啊!可惜,沒什麼用!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主人!我需要你用不斷積累的慾望來滿足我的要求,提高你的忠誠度!至於精液,就讓它好好的在你的身體裡慢慢融化掉吧!”

這很殘酷,通過幾個月的瞭解,我已經明白此刻坐在沙發上的女性究竟是一個怎樣的角色,她的話基本意味著,只要我選擇了她的腳下,就會與射精這一行為做出告別。

“是!”我咬咬牙,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可主人貌似對此不是很滿意,她站起身,手指抓住我的頭髮,逼迫我的視線向上看,她漆黑的眸子裡倒映出了無盡的貪婪,柔和的話語宣告了我的末路。

“你真的明白嗎?你的小腦瓜裡不會以為禁慾只有貞操鎖這一個選擇吧!這種程度對我而言連開胃菜都比不上,說不定我會給你結紮,甚至直接手動閹割掉呢!讓你一直保持射精的權利本質上對我也是一種威脅不是嗎?”

她話音剛落,冷汗就從我的額頭落下,這不是威脅,只是在淡定的闡述一種事實罷了。

“我……”

“好了好了,不過是嚇嚇你罷了,給你定製

的工具都還在路上,明天才會到呢!今天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剛背叛自己戀人的男性肉體,是什麼滋味的吧!”

高跟鞋的鞋跟精準的落在我的手背上,整個人的重量都通過鞋跟壓在我的身上。

“啊啊!!”

這種手背幾乎要被刺穿的痛苦讓我發出慘叫,她很愜意的抓住我的頭送到她的胯下,用被黑絲包裹住的大腿狠狠的夾住,享受著腳下獵物無力的掙扎。

這種被大腿夾住時強烈的幸福感與手背傳來的疼痛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它們逐漸化作陣陣暖流進入小腹,這是我在陳巧身上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哪怕是做愛時插入被包裹的樂趣也無法與之媲美,我貪婪的嗅著主人胯骨間的氣味,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讓我著迷……

“叫的不錯!把頭低下,給我當會凳子吧!”看得出來,主人的心情很好,她甚至開始用雙手撫摸我的後背,尖銳的指甲時而刺入肌膚,雖未刺破,但也讓我不斷從慾望中認清自己的身份。

奴隸終歸是奴隸,即使是再猛烈的慾望,也不能逾越這條鴻溝,服從命令要高於一切,哪怕你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也不行!

隨著我的頭顱與肩膀平齊,手背上的壓力減小了不少,我通過餘光看到了手背中間被主人踩出的小坑,這突兀的凹陷配合疼痛的餘燼就是她給我留下的鮮明烙印。

現在,我夢寐以求趨之若鶩的聖潔臀部正在絲織品的包裹下坐在我的後腦,我正用自己的身體感受著主人的重量,主人的溫暖,以及她的恩賜,唾液不經意間從口中流出,我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不經意間咧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呢?”主人的身軀下壓,手肘依靠在我的脊背上,雙手合十,發出了讓我意想不到的提問。

“我很榮幸!很感謝主人的恩賜!”我吞嚥著口水,用盡全部的精力去感受和品位這來自頭頂的溫潤。

“榮幸嘛?”她若有所思,拇指和食指夾住下巴。

“被我的屁股坐在用來思考和行動的大腦之上,這不僅意味著羞辱,同時也是對你個人存在的貶低!你手背上留下的痕跡也是這樣的證明,手是用來工作的,而你卻在被我踩踏的過程中找到了快感?”尖銳的指甲隨著字句的吐出緩緩的插入我的肌膚,這次主人沒有留手,我已然能感受到皮膚被刺破的疼痛。

“我一直希望能夠有某一個人來主導我的生活,甚至,決定我的人生!”

“是因為懶惰?”她的指甲更用力,我皮膚的表面滲出嫣紅,幾乎與我的血肉交織在一起。

“不!”說起來,這是很難以啟齒的事情,或許是看到了我的沉默,主人變不在發問了。

“我有過很多奴,他們幾乎都會從SM中找到被羞辱的快感,有的是通過疼痛,有的是肢體的接觸,有的是在自慰的時候意淫被我虐待的場景!可你,竟然覺得榮幸?該說是你涉世未深好呢?還是愚蠢好呢?”

她起身,高跟鞋鞋面打在我的小腹,我順勢平躺在地面上,不解的看著她。

“時間久了,我便覺得無趣,索性,想要做一個實驗,而你就是第一個實驗體!”

“什麼實驗?”

“你還不配知道!而且,從現在起,你也沒有退出的資格了!”她的話說的我一頭霧水,但並妨礙我虔誠的舔舐主人送到嘴邊的鞋底,味道有些苦澀,

因為是在家裡穿的鞋子,所以並沒有多少灰塵。

一個男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在女性的鞋底沉迷的無法自拔。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明天工具到了之後,你的射精權利就會被牢牢的我握在我的手裡!所以今天,我給你一晚上射精的權利,你可以隨便的發洩自己的慾望,要求是,你必須把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錄成視頻,發給你的前女友看!”

她的影子在燈光下完全覆蓋住我的軀體,那被褲襪包裹住的陰唇,與我不過半米的間隔,此時此刻,這半年的間隔恍若天塹,這是一種永遠不可能到達的距離,是身份的差距,是地位的懸殊,也是主從的宣誓!

她正在細緻的從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洗刷我過去存在的痕跡,抹去我在他人心中的形象,這就是選擇的代價,這就是美色背後的森森白骨。

“我……可是我已經和她分手了啊?”我有些不解,更多的是委屈,因為我感覺主人並不信任我。

“那又怎樣?哪怕我現在我讓你把自己舔我鞋底的裸照發到朋友圈,你就有拒絕的權利了嗎?”她有這個自信的資本,憑藉她的貌美容顏與天籟的音色,憑藉她身為我主人的權利,這就是我與她簽訂的無聲的契約。

“我明白了!”我承認自己骨子裡就是個無腦下賤的男人,但是我從未想過,主人提出的這種要求竟然給我帶來了強烈的背德感,以至於讓我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躍躍欲試。

在這跟雄起的雞巴的控制下,一切思考都蕩然無存……

哪怕是被賞賜了射精的權利,我也仍然沒有過分的要求,全當是為了完成主人佈置的任務而存在,因此,我很自然且虔誠的將射精的權利重新交回主人的手中。

“不錯的決定!”她的眼角浮現一抹笑意,看來對我的決定很滿意。

“不過,我可從來不是什麼溫柔的人呢!”……

陳巧本以為李胤是回心轉意了,可她不理解的是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給自己發視頻,還是一發發好幾條那種,與李胤分手之後她便順勢搬來了朋友家。

“巧巧,吃飯了!!”

“等我一會啊!阿敏,我看個視頻!”

片刻之後,阿敏只見房門打開,一個臉上滿是淚花的女孩飛撲到自己的懷裡,她不知所措,從陳巧的手中接過了正播放著視頻的手機。

視頻想必是一個女人拿手機拍攝的,映入眼簾的便是她修長的食指,只見一個男人正沉迷的吮吸著她食指的指尖,他閉著眼睛,滿臉痴迷,好似在回味著女人指尖的味道,畫面一轉,阿敏就看到了男人赤裸的身體。

他的胯下兩顆腫脹的睪丸正搭在女人的鞋尖上,雄起的雞巴正不斷吞吐著淫液,鞋面與睪丸的表皮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阿敏終於知道為什麼陳巧會生氣了。

只不過,同為女人,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視頻中的女性是陳巧無法比擬的人,看那優美的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優雅的姿勢,足弓的弧度,在加上精挑細選搭配好的高跟鞋,就連阿敏也忍不住吞嚥了幾下口水。

隨著女性的摩擦,視頻中的男人臉色漸漸潮紅,他的雞巴吞吐的動作也越來越大,阿敏注意到,男人的雙手始終背在身後,他勃起的雞巴從頭到尾都沒有受過任何直接的外界刺激……

“含住我的手指,想象是我在用假陽具艹你的嘴巴!手背過去,除此

之外身體不能有任何的動作!就這麼意淫,直到射出來為止!向你的前女友展示你對我的崇拜!”

主人的手指被我含在嘴裡,粘稠的唾液包裹住的一瞬間,強烈的罪惡感從我身上產生,我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在玷汙主人高貴的身體,可她卻不斷的用眼神來安撫我。

纖細的食指撩撥著我的慾望,粗糙的鞋面慫恿著上湧的精液,我夾緊了屁股,閉上了眼睛,用盡自己所有的想象力來滿足自己的意淫。我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啊,嗬!!!”

如嬰兒般的吮吸聲夾雜著情慾的喘息。

視頻中的女人開口說道。

“射吧!”畫面陡然一轉,從男性醜陋的身體中,變成了一個嬌豔的紅唇,她正在笑,無聲的嘲笑。

不需要畫面,那最後的幾秒鐘,滴滴答答的聲音,以及男性急促的喘息表明了一切,也成為了壓垮陳巧的最後一顆稻草。

曾經對她性冷淡的男人,曾經嫌棄她做愛不會叫床的男人,現在竟然在一個女人的腳下,用這種下賤醜陋卑微愚蠢的姿勢,甚至不需要任何的觸摸就能直接射精。

“哈哈哈哈哈哈!!!阿敏,你說,我是不是太蠢了?太相信他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陳巧氣喘吁吁,有氣無力的說道。

阿敏看著陳巧泛紅的雙眼,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這視頻,可還有兩個沒看呢,她都不敢想象接下來的視頻是什麼樣子!

就算兩人分手了,也不必用這種方式來噁心陳巧吧?還是說,這是視頻裡那個女人的意思呢?

身為旁觀者,她思考的角度,明顯要比陳巧正確多了……

“主人,我不認為她會看剩下的兩個視頻!”我看著被刪除拉黑的好友界面,苦澀的說道。

“為什麼呢?”

“因為,嗚嗚!!!”我話還沒說完,腦袋便被塞入了主人的褲襠中,她夾緊雙腿,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在這狹小空間急促熾熱的喘息,她不需要我為她口交,她只是想要享受男性在自己胯下窒息時吐出的灼熱氣息來溫暖她的軀體。

“真是頭痛啊!明明最後一個視頻才是最精彩的,不是嗎?”

“您說的對!”嗚咽的聲音從胯下傳來,閆寧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就這樣溺死他,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結局呢……

陳巧不一定會看,但身為閨蜜的阿敏可是對剩下的視頻充滿了好奇,她與陳巧是高中同學,因此對於陳巧大學時發生的一些事情她也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是以這種形式……

在好奇心的趨勢下,阿敏打開了剩下的視頻。

第二個視頻沒什麼意思,只是這個男人站起來側著身,通過女人食指和中指形成的字不斷摩擦自慰的視頻罷了,不過通過這個視頻,阿敏也終於看到了女人完整的下半身。

想必這個視頻主要就是用來炫耀她身材的吧!

第三個視頻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主人,我……下面有點痛,已經連續流精兩次了!”我有些哀求的說道,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講,前兩次根本就不算射精,在完全不觸碰下體的情況下,男性的精液是流出來的,這種感覺難以言喻。就好像尿道里被注了水,然後身體傾斜在將水倒出來一樣令人難受,更別提精液本身是粘稠的,那種一點點在尿道里彼此擠壓流出的感覺簡直令人瘋狂。

“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主人眉毛微

挑,有些不悅。

“記得!”

“那就不要廢話了,出爾反爾可是要吃鞭子的!”她的語氣愈發柔和,我深知,如果繼續較真下去,必定會迎來主人的憤怒,那將是我無法承受的折磨。

“第三次射精,就給你的前女友一些小小的驚喜吧!”

前兩次還不算驚喜嗎?我心裡嘀咕著,臉上滿是討好的表情,如小狗一樣爬在地上輕輕的嗅著主人腳背上的氣味。

“跪好!把頭伸過來!”

主人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抓住我的頭塞入她的胯下,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能明顯感覺她也慢慢興奮了起來,她的內褲有些溼潤,鼻尖靠近後我能聞到一股淫靡的味道,這並不難聞,反而像催情的藥劑一樣令我瞪大了雙眼,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就將整張臉舔近了主人的私處。

“什麼味道?”

“性的味道!”我的回答直白果斷,我很清楚我們的對話都被視頻錄了進去。

此時此刻,我終於體會到主人之前說的,羞辱的感覺,我匍匐在她的胯下,卑微極盡討好也只能隔著褲襪去嗅,我下賤的舌頭根本無法觸碰到夢寐以求的生命起源,她的雙腳就那麼輕輕的搭在我的大腿上,卻如同巨石壓的我無法動彈,勃起的陰莖,背後的雙手。

如同古代的面首一樣,不不不,我連面首都比不上吧!

疲勞的下體在此刻展現出從未有過的雄風,它挺立著,表面的血管錯綜複雜,不斷鼓動,淫液讓龜頭變得發亮,性慾讓鈴口的開合變大。

啊我多麼想用手去撫摸一下,只需一下,這片刻的須臾就足以讓我射出最後的子孫。

可是我不能,即使眼睛看不到,高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也不會因此給予憐憫。

我像個新兵,手足無措的喘息著,挺直了身子,妄圖用醜陋的下體去觸碰主人高貴的肉體,哪怕一絲也好,一絲就足以讓我得到滿足。

“嗚嗚!!!”

男人的嗚咽聲傳來,屋內春色盪漾,他可憐弱小,如同被束縛住的羔羊,無力的發出掙扎的聲音,他的主人則大有一股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沉著,連呼吸都未曾有過變化。

她在欣賞這由赤裸的肉體勾勒出的淫蕩畫面,享受男性在自己的身體中迷失自我的快感。

不能動,那麼語言就成為了射精的鑰匙。

“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她的掌心壓住男人的腦袋,宛如五指山一樣。

“是!”含糊的聲音從胯下傳出,透過的她的身體引發陣陣波動。

女人咯咯的笑著。

“那就把精囊排空,來證明你的忠心吧!”

“噗呲!!!”

在阿敏耳中,這聲音是何等刺耳,她震驚於這個女人的魔力與神奇,因為就在剛才,她身為一個女人竟然也在視頻的影響下幻想自己長出了雞巴在這種羞恥的環境中射精。

這種高潮不一定是她想要的,但一定是她幻想過的,隱約間,她甚至有些嫉妒,為何他就能找到這樣的主人呢?

與此同時,她也對房間裡正在哭泣的閨蜜投去了更多的憐憫……

這樣的女人,恐怕就是兩個陳巧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吧!

無論是從外貌還是從氣質,都完美的被碾壓了呢。

“巧巧,別哭了!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心裡怎麼想或許不重要,但該給的安慰還是要給的。只不過,在合上陳巧手機的瞬間,阿敏將李胤的聯繫方式記了下來!……

夜色

已深,我躺在房間裡,思考自己的未來。

就在剛才,主人給我轉了很多錢,還讓我辭掉工作去給她做秘書。

說實話雖然已經和她認識了幾個月的時間,可我一直不知道主人這麼有錢,好像還是個公司的老闆,之前通過對她氣質和容貌的觀察確實有過類似的猜想,可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真的了。

我不知是喜是憂,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現在毫不誇張的說,我從日常到工作都要被主人一手接管了。

我相信憑藉她的本事不難查出來我過去是什麼德行,所以我唯一能夠付出的,只有忠誠,除了忠誠以外我什麼都沒有了。

男人的嘴角抹出笑容。

“這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第二天早上,我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主人已經離開家了,桌子上的紙條只說讓我接快遞和做飯,今天想必會很無聊吧。

閆寧今天心情很不錯,時隔多年,她終於又一次得到了喜歡的玩具,一個有一定社會經歷但還從未被開發過的胚子,光是想想就讓她有些興奮了。

到底把他改造成什麼樣好呢?

始亂終棄不是閆寧的性格,她之前的那些奴隸,很多都是同級別的人物之間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因害怕影響身份地位而索性內部消化的結果和產物,像這次全憑自己的心意得到的獵物還是第一次。

至於李胤過去的種種行為,在她所接觸到的世界中,連小兒科都算不上。

“總裁早上好!”

閆寧工作的單位是某個互聯網外企中國地區的分公司,她在這裡擔任副總裁的職務,至於總裁,上個月剛升遷調到本部去了,現在上面內定的總裁人選只有她一個人。

其工作能力與雙商可想而知。

這也無外乎見到她的員工會直接稱呼其為總裁了,拍馬屁也得找對時候不是。

“嗯!有什麼事嗎?”

穿著工裝的閆寧可謂英姿颯爽,在家裡柔順的秀髮被盤起,高檔的蕾絲,過膝半身裙,以及左手手腕的手錶,徹底凸顯出了一個幹練得體高雅的感覺,通常來講,這種在外面一絲不苟的人,會將工作的巨大壓力在家中發洩。

“今天入職的新員工需要您的講話!”秘書微笑著說道,眼前的領導雖然看上去和藹,但自己已經是她的第八個秘書了,前七個去哪了?

幾乎都被罵哭離職了……無論男女!

“好!”……

還好沒挑我的毛病,看起來她今天心情不錯嘛!

在吃到了閨蜜的驚天大瓜後,王敏也終於迎來了自己轉正的日子,今天據說公司的某位總裁會來給自己這些新人做最後的崗前培訓,想必也就是一些講話之類的吧。

直到她看到了閆寧。

熟悉的聲音立馬吸引了她,這不正是昨天出現在視頻裡的那個雍容高貴的女人嗎?她竟然是自己公司的總裁嗎???

這可真是令人震驚,與此同時,王敏的內心還有了一絲小小的竊喜。

不知道,我能否被她看上呢?

臺上的閆寧早就注意到了王敏,畢竟有勇氣一直盯著她看的人在公司裡可是少數,更別提新入職的了,簡直是鶴立雞群!

她的餘光看到了王敏的慾望,不免有些好奇。

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從起床一直到主人回來之前,對我來說,可謂是十分煎熬的一天,當我把快遞和晚飯準備完成後,我問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得到的只有一句

話的回覆。

“跪在門口,一直聞地毯!等我回來的時候,我要看到你雞巴下面的地板已經被淫液弄溼了!!”

於是,可憐的男人恭恭敬敬的跪在門口,他的鼻尖時不時發出聲音,下體也慢慢的勃起,隨著他幻想的深入,小腹不斷的抽動,淫液滴滴答答的從鈴口流下。

它們粘稠透明,承載著人類最原初的幻想。

不得不說,主人真的是一個很會撩撥心絃的女人,她知道該如何最大程度的控制我的慾望又不給我釋放的權利,就好像一千隻螞蟻在我的身上爬一樣,讓人心癢難耐。

做到這種程度,她只用了一句話而已……

閆寧打開門。

入眼的場景屬於意料之中,白淨的肉體在明黃色的燈光下如同雪地裡的筆墨,扎眼。他蜷縮的像個蝦米,後背大幅度的彎曲著,粉嫩的舌尖舔舐著地板,閆寧很清楚,自己家的地板上不會有什麼濃烈的味道,她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其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為了讓他充分意淫和醞釀內心的情緒罷了。

閆寧始終認為,SM這種情趣,必須要雙方都將情緒把控到一個完美的程度才能體現出彼此真正的需求。

因此,今天她將利用這些新的道具,來窺測,真正促使李胤成為自己腳下奴隸的深層感情究竟是什麼,不知不覺的,閆寧用上了憐憫的目光,對於他來說,今晚註定不好過呢。

飯桌上二人都沒有說話,一方面我是不敢去打擾主人的思考,另一方面則對今天接受的大大小小的包裹充滿了好奇。

抖的本質就是在被異性的羞辱與痛苦中尋求快感的真諦,我也不一樣。

“好了,去洗碗,然後回你的臥室!”

“是!!!”……

這種沉默的氛圍讓我十分不舒服,馬上要發生的事情,也成為了水中泡沫,如夢似幻,根本無法用肉眼看清,當我帶著忐忑的心情敲向了自己的房門時,主人已經在屋內恭候多時了。

循著她的聲音,我匍匐著爬行到她的腳邊,她換上了昨天的那雙黑色高跟鞋,鞋面一如既往的充滿光澤,我的內心愈發不安。

“想知道我買了什麼嗎?”燈光昏暗,魅惑的嗓音成為了奴僕唯一的明燈。

“想!”伴隨著喉結的聳動,口水不斷吞嚥,光滑的下面如約而至,頂在我的下巴上,我順勢抬頭,卻發現不知何時,我睡覺的床已經被各式各樣的道具擺滿了,種類很多很複雜,有的我叫不上名字,但我知道,最中間的那個,是貞操鎖!

我早已做好了心裡準備,可在真正看到貞操鎖時僥倖心理的破滅仍然讓我不是滋味,這無關乎尊嚴,任何一個男性都不會喜歡下體被束縛住的感覺,誠然,我也不從指望主人會相信我不會揹著她偷偷手淫。

我的一舉一動無法騙過主人的雙眼,她知道我在看什麼,眼神有些玩味。

“這麼迫不及待嗎?可憐的陰莖,就這麼被鎖在小小的籠子裡,無法勃起,無法觸摸,甚至連它完整的樣子都看不到!還是說你後悔了?”她的眼睛瞬間瞪大,尖銳的指甲頂在我的額頭,此刻,獵人的子彈已經上膛。

“不不不!我只是有些驚訝,它真的很好看!”

我只得強顏歡笑,實則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即便有一千萬個不願意我也無法違背主人的意願,之前是沉迷於她軀體的美麗,現在則是得知她身份地位後為自己前路的擔

憂,當生活中真正出現一個實力碾壓你的女性來操控你的生活的時候,別說背叛了,就連惹惱她也要做好充足的考量。

“是嗎?這可是我特意找人定做的呢,外國貨,方便控制排洩,貞操鎖前端做了可閉合的開口,中間的鏤空本意是為了穿PA環留出來的,不過我短時間沒這個想法,既然你喜歡,那就好好看看吧!”

我顫抖著捧起雙手,接過主人遞來的貞操鎖,這小小的玩意入手冰涼,做功精緻,整體為灰黑的配色,與國內在網上看到的東西完全不可一概而論。

我一會看看自己勃起的下體,一會看看這個連我萎靡狀態都無法裝下的貞操鎖,已經腦補出了戴上它給予的痛苦,疲軟的肉蟲在漆黑的牢籠裡扭曲且不斷擠壓,甚至都做不到完全伸展。

“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喜歡呢?我買大了嗎?”

她戲謔的笑著,看著跪在自己身下的男人那不斷顫抖的身體和扭曲的表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閆寧從不是一個溫柔的人,她只是喜歡用溫柔的樣子來給予奴隸最極致的痛苦,無論是心裡還是身體。

“很……很合適,謝謝主人!”我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主人現在的模樣給我感覺好像換了一個人。

冰冷,邪惡,讓人恐懼,與之前穿暖花開,慵懶華貴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我雙眼中呈現出的影子又隨著主人的行動逐漸合二為一。

她的行動不急不慢,白皙的雙手拿起放在床上的項圈,隨後舌尖舔了舔嘴唇,我下意識的身體前傾,只片刻的功夫,漆黑的象徵著主從地位的項圈便出現在我的脖頸。

“內嵌攝像頭,可根據手機提前安置好的APP控制鬆緊,最重要的是!”

“啊啊啊啊啊!!!”

“還附帶電擊功能呢!要是狗不聽話或者犯渾可以即使處理,就像你現在這樣!越掙扎,項圈只會收的越近!”

突如其來的電擊讓我攤到在地,隨即而來的項圈緊縮更是讓我下意識的就想把它取下來,因為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他就已經勒的我完全喘不過氣來,脖頸處的大動脈血管的血液流動幾乎被完全阻隔,四肢冰冷,眼冒金星,恍惚間我聽見主人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不能掙扎!!

違背生理本能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可我別無選擇,來不及思考,我幾乎是強硬的用兩隻手抓住各自的肩膀,逼迫自己不去觸碰那仍舊不斷緊縮的項圈。

“就像孫悟空被戴上緊箍咒一樣!我希望你能隨時實地的牢記自己的身份!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哪怕是揹著我偷偷和其他人聊天的時候也要想,這樣應該就可以避免背叛或者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吧!”

她看著我半死不活的樣子,高跟鞋愜意的搭在我的腰上,鞋尖一動一動的,看來對產品的質量十分滿意。訓人,就和訓狗是一個道理,要逼迫它們在身體的本能趨勢和主人的命令中選擇後者,這不僅需要長期的鍛鍊,更需要外界工具的輔助。

人類可能在訓練動物上沒什麼天賦,可在奴役同類時,已經有了好幾百年的成熟歷史了,哪怕是三觀不成熟的孩童,也會明白高低貴賤。

“你喜歡的絲襪也好,高跟鞋也罷,都是我給你的賞賜!是我施捨給你的東西!你沒有任何向我索取的權利,這不正是你想要的

嗎?”

此時,我已經從半昏迷狀態醒了過來,艱難且狼狽的看著我的主人,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項圈取下,可她無所謂的眼神也表明了,我的掙扎與反抗在她看來與馬戲團裡表演的小丑一樣令人發笑。

做事天衣無縫,滴水不漏,這就是她能擁有現在身份地位的原因,無論是工作還是做主人!

“我明白了!”

幾乎是囁嚅著,用盡委屈與可憐的聲音說出了這四個字。這床上每一個物品都會成為控制我身體的重要步驟,直到它們全部安置在我身上後,我的身體也就不屬於我了,而是眼前正高貴華美之人。

可越是這樣,我便越會沉浸於主人的身體,當鎖鏈越纏越緊的時候,人們就越會對平時唾手可得之物產生極大的期待,這種期待一天不得到滿足,慾望就一天不會平息。

她的那雙我從未舔舐過的一直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修長的雙腿與神秘的私處,更可悲的是,幾個月來除了主人的鞋子以外,昨天是我第一次與她產生了真正意義上的肢體接觸,吮吸她手指的感覺我仍然歷歷在目,被她玩弄舌頭的感覺令我癲狂,我不敢想象自己接受主人真正意義上的調教後會變成怎樣的狀態。

“看來你很飢渴啊!可憐的小狗,連服侍主人的資格都尚未取得,便被剝奪了一切的自由!不過好像還沒完全剝奪呢,讓我們繼續吧!”閆寧吊著眼前男人的性子,越是他想要得到的,越不會輕易給他,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糾結徘徊不斷掙扎的表情,可最後男人們無一例外還是會在她的手下沉淪。

“鎖鏈啊,繩子啊之類的東西,不過是一種情趣罷了,除了視覺體驗以外什麼都做不到,想要真正控制一個人呢,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時刻與自己的慾望接觸,但又永遠無法通過現實具象化的表現出來!誰掌握了鑰匙,誰就是他的主人!你說我說的對麼?”

模糊的視線中窈窕的身姿若隱若現,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能夠觸摸到的軀體,現如今卻遠在天邊,近在咫尺。

心甘情願倒也不至於,只是現在,哪還有回頭路可走呢?

“對!主人!”我只得愈發表現自己的卑微與低賤,以此來討好眼前微笑的佳人。

“有些不情願嗎?來!拿著這個!”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小盒子,裡面貌似正放著一隻透明眼鏡。

“把它戴上!”

“這是什麼?”我不敢拒絕,因此在戴上後強忍著左眼的不適輕聲問道。

“一個聯網的視網膜錄像機,當然還有播放視頻的功能!就像這樣!”主人將手機屏幕展示給我,上面顯示的畫面與我左眼看到的畫面一模一樣。

“這樣就可以完美的杜絕你揹著我偷偷自慰了,也能時刻監視你的動向!怎樣,是不是比那些要時刻彙報位置與手頭內容的方法省事多了!”她狡猾的笑著,眼眸中流轉著強烈的控制慾,脖頸處的項圈,左眼的異物,以及那被放在床頭的貞操鎖,就像三條無形的絲線,纏繞在我的身上。

伴隨著主人的意志,它們將與我融為一體,個體的概念將被抹除,所留下的不過是一個能夠思考的空殼,這比任何所謂的洗腦來的都要可怕和令人畏懼。

她沒有控制我的思想,但卻杜絕了我與現實接觸從而引發思考的一切途徑,背叛這個詞彙,將永遠消失在我的腦海中。

我

並不想知道惹怒主人的下場,我很清楚,那一定比刀山火海來的更令人畏懼。

“臣服這個概念,就像古代的君王與臣子的關係一樣令人可笑,無非是勾心鬥角,我可不想再家裡還要這樣,帶給我全身心的放鬆才是你存在的價值!”

她嫵媚的伸展四肢躺在床上,左手頂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呆呆的跪在地毯上的我。

“那……我為什麼還要去上班呢?”

“因為,工作也會累嘛!要是我需要放鬆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豈不是很令人煩躁!好了,不多說了,親手把它戴上吧!”

我虔誠的從主人的手中接過裝有貞操鎖的盒子,它實在是太小了,小到令我絕望,這是一種在地獄深處掙扎的痛苦,我所做的行為無非是翻個身罷了。

“本來你的下面要是軟了我可能不會多說什麼,但你現在硬著,那我也不介意滿足你最後的性幻想!畢竟馬上就要與自己的下體告別了,告別也應該有點儀式感!”

我的眼睛放出精光,激動的聆聽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說吧!你最近幾個月一直意淫我的哪個部位?”那鮮豔的紅唇仿若蝴蝶一般奪走了我的視線。

“腳!”我不假思索的回應道。

那是我連和陳巧做愛時都會想到的美妙,我從未近距離的觀察過主人的玉足,更別提去聞上面的味道和舔舐了……

“可以!”

“那我現在就去把它弄軟!”

“慢著,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軟了之後再戴上貞操鎖了!”

啊~沒錯,就是這種被刷了的表情,閆寧甚至不自覺的放鬆了身體,小穴都有些溼潤了,這感覺太美妙了,看看他臉上的表情,那是比絕望更深刻的困苦,失神的雙眼,緊張聳動的喉結,真想把他鎖一輩子啊!!!

當精液積攢到一定程度時,隨著晨勃排出,這種時候將貞操鎖的前端閉合,讓精液隨著時間的增長不斷在鎖裡凝固,就連排尿都要受到尿道殘留的精液所困,這時,一定要請個長假,勾引他的慾望!

那時的表情恐怕會比現在更美妙吧!

“我要你,聞我的腳,就這麼硬著把你的下面硬生生塞到貞操鎖裡!”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每個字都狠狠的敲在我的心裡。

“我……我……”

滴!

那是項圈緊縮的聲音,恍如奪命的死神。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好好珍惜吧!我的小狗!既然我的腳是你最夢寐以求的東西,那以後可不能這麼容易的讓你得到呢!”

這聲音令人瘋狂,我甚至來不及看自己的雞巴,項圈的收縮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我像條快餓死的狗一樣徑直撲倒主人的腳邊,貪婪的嗅著那為數不多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背的氣息,我沒有時間為她脫鞋,只能愚蠢的用鼻尖貼在絲襪上。

香水味,淡淡的腳汗味,除此之外,別無所有……

“還有三十秒!”

不不不!現在的重點不是聞了,而是這個破玩意!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雄起的兄弟,又看了看掌心的貞操鎖,牙一咬,心一橫,眼一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痛苦聲在房間內不斷迴盪,好似世間最美妙的音樂,閆寧閉上眼靜靜的享受著,忽然聽見咔的一聲,她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小巧精緻的鳥籠正孤獨的懸掛在男人的睪丸之上。

她愜意的摁下手機,男人獲得喘息的空間後隨即用雙

手緊緊的握住貞操鎖,入手只有滿滿的冰冷,觸感也從肉變成光滑,就好像他從未擁有過這個生殖器官一樣。

我的雞巴還在隱隱作痛,這種痛苦難以言喻,可我現在就連看都看不見它,更別提觸摸了!

“呼呼呼!!!”

“感覺如何?”主人終於做起身子,十分滿意的欣賞著我的新“器官!”

“很擠,很痛!很難受!”這種強烈的被束縛感真實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從古至今貞操鎖一直是被男性與女性統統厭惡的東西。

“本來沒打算弄這麼小的,反正你的下面以後也沒什麼用了!不如讓它變的袖珍一點,古代的女人都有裹小腳的習慣,不是說她們的腳都可以在男人的手上起舞嗎?”

“我就想啊!如果讓你的下面勃起還沒有我的手指長的話,應該會很有趣吧!”她的語氣過於平淡,以至於我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是一個與她同源同種的人類。

“是……是的!”我無力的回應著,跪也不是,坐也不是,很顯然適應身下的鳥籠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起初,我認為這是一種殘忍,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我終於見識到了,在面對自己不是那麼心儀的女奴時,主人所展露出來的真正的恐怖。

“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太緊了!”我實在忍不住下體的疼痛,這種感覺就像是鈍刀子割肉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地位。

“這麼說,你是不滿意嘍?”婦人美目一挑,頓時露出不悅的神情。

到了閆寧這個歲數,身邊人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抱怨在她眼中來看,可是十分扎眼的,更別提眼前的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不不不!我沒有不滿意,只是……”

“掌嘴!”

“啊?啊!是!”我驚慌失措,連忙扇了自己一耳光,這一刻我才明白下賤這個詞的意義,僅僅是在主人的注視下扇了自己一巴掌而已,我竟然產生了勃起的想法。

白皙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嫣紅,刺痛著我的皮膚與內心,我不敢抬頭看她,生怕被主人發現一絲異常。

“繼續!”

“啪啪啪!!!”耳光一下接一下,一下更比一下用力,我根本不敢有任何保留,就像一個無助而又可憐的孩子一樣,拼盡全力只為博得眼前的佳人熄滅怒火。

但這種程度,是斷然不夠的。

“無趣!看來你是真的不明白什麼是羞恥啊?”她看著我腫成豬頭的臉,十分不屑的說道。

“我……我知道!”

“知道卻不會表現出來,那就和不知道一樣!廢物!”唇紅齒白,吐出的話語卻讓我打了個寒顫。

“罷了,時間還長著呢,明天就跟我去上班吧!睡個好覺!”

沒有想象中的調教與激情,更與我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意淫和刺激完全不沾邊,我的存在,是隨時實地為自己的主人提供愉悅的服務,思想已經成為了身外之物,過多的思考只會惡化我與主人的關係,因此,即使有千般萬般的渴求,我也必須將自己所有的欲求憋在心裡。

哪怕是腐爛在身體裡,也不能有一句怨言。

睡吧,夢裡什麼都有……”對!主人!”我只得愈發表現自己的卑微與低賤,以此來討好眼前微笑的佳人。

“有些不情願嗎?來!拿著這個!”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小盒子,裡面貌似正放著一隻透明眼鏡。

“把它

戴上!”

“這是什麼?”我不敢拒絕,因此在戴上後強忍著左眼的不適輕聲問道。

“一個聯網的視網膜錄像機,當然還有播放視頻的功能!就像這樣!”主人將手機屏幕展示給我,上面顯示的畫面與我左眼看到的畫面一模一樣。

“這樣就可以完美的杜絕你揹著我偷偷自慰了,也能時刻監視你的動向!怎樣,是不是比那些要時刻彙報位置與手頭內容的方法省事多了!”她狡猾的笑著,眼眸中流轉著強烈的控制慾,脖頸處的項圈,左眼的異物,以及那被放在床頭的貞操鎖,就像三條無形的絲線,纏繞在我的身上。

伴隨著主人的意志,它們將與我融為一體,個體的概念將被抹除,所留下的不過是一個能夠思考的空殼,這比任何所謂的洗腦來的都要可怕和令人畏懼。

她沒有控制我的思想,但卻杜絕了我與現實接觸從而引發思考的一切途徑,背叛這個詞彙,將永遠消失在我的腦海中。

我並不想知道惹怒主人的下場,我很清楚,那一定比刀山火海來的更令人畏懼。

“臣服這個概念,就像古代的君王與臣子的關係一樣令人可笑,無非是勾心鬥角,我可不想再家裡還要這樣,帶給我全身心的放鬆才是你存在的價值!”

她嫵媚的伸展四肢躺在床上,左手頂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呆呆的跪在地毯上的我。

“那……我為什麼還要去上班呢?”

“因為,工作也會累嘛!要是我需要放鬆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豈不是很令人煩躁!好了,不多說了,親手把它戴上吧!”

我虔誠的從主人的手中接過裝有貞操鎖的盒子,它實在是太小了,小到令我絕望,這是一種在地獄深處掙扎的痛苦,我所做的行為無非是翻個身罷了。

“本來你的下面要是軟了我可能不會多說什麼,但你現在硬著,那我也不介意滿足你最後的性幻想!畢竟馬上就要與自己的下體告別了,告別也應該有點儀式感!”

我的眼睛放出精光,激動的聆聽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說吧!你最近幾個月一直意淫我的哪個部位?”那鮮豔的紅唇仿若蝴蝶一般奪走了我的視線。

“腳!”我不假思索的回應道。

那是我連和陳巧做愛時都會想到的美妙,我從未近距離的觀察過主人的玉足,更別提去聞上面的味道和舔舐了……

“可以!”

“那我現在就去把它弄軟!”

“慢著,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軟了之後再戴上貞操鎖了!”

啊~沒錯,就是這種被刷了的表情,閆寧甚至不自覺的放鬆了身體,小穴都有些溼潤了,這感覺太美妙了,看看他臉上的表情,那是比絕望更深刻的困苦,失神的雙眼,緊張聳動的喉結,真想把他鎖一輩子啊!!!

當精液積攢到一定程度時,隨著晨勃排出,這種時候將貞操鎖的前端閉合,讓精液隨著時間的增長不斷在鎖裡凝固,就連排尿都要受到尿道殘留的精液所困,這時,一定要請個長假,勾引他的慾望!

那時的表情恐怕會比現在更美妙吧!

“我要你,聞我的腳,就這麼硬著把你的下面硬生生塞到貞操鎖裡!”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每個字都狠狠的敲在我的心裡。

“我……我……”

滴!

那是項圈緊縮的聲音,恍如奪命的死神。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好好珍惜吧!我的小狗!既然我的腳

是你最夢寐以求的東西,那以後可不能這麼容易的讓你得到呢!”

這聲音令人瘋狂,我甚至來不及看自己的雞巴,項圈的收縮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我像條快餓死的狗一樣徑直撲倒主人的腳邊,貪婪的嗅著那為數不多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背的氣息,我沒有時間為她脫鞋,只能愚蠢的用鼻尖貼在絲襪上。

香水味,淡淡的腳汗味,除此之外,別無所有……

“還有三十秒!”

不不不!現在的重點不是聞了,而是這個破玩意!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雄起的兄弟,又看了看掌心的貞操鎖,牙一咬,心一橫,眼一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痛苦聲在房間內不斷迴盪,好似世間最美妙的音樂,閆寧閉上眼靜靜的享受著,忽然聽見咔的一聲,她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小巧精緻的鳥籠正孤獨的懸掛在男人的睪丸之上。

她愜意的摁下手機,男人獲得喘息的空間後隨即用雙手緊緊的握住貞操鎖,入手只有滿滿的冰冷,觸感也從肉變成光滑,就好像他從未擁有過這個生殖器官一樣。

我的雞巴還在隱隱作痛,這種痛苦難以言喻,可我現在就連看都看不見它,更別提觸摸了!

“呼呼呼!!!”

“感覺如何?”主人終於做起身子,十分滿意的欣賞著我的新“器官!”

“很擠,很痛!很難受!”這種強烈的被束縛感真實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從古至今貞操鎖一直是被男性與女性統統厭惡的東西。

“本來沒打算弄這麼小的,反正你的下面以後也沒什麼用了!不如讓它變的袖珍一點,古代的女人都有裹小腳的習慣,不是說她們的腳都可以在男人的手上起舞嗎?”

“我就想啊!如果讓你的下面勃起還沒有我的手指長的話,應該會很有趣吧!”她的語氣過於平淡,以至於我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是一個與她同源同種的人類。

“是……是的!”我無力的回應著,跪也不是,坐也不是,很顯然適應身下的鳥籠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起初,我認為這是一種殘忍,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我終於見識到了,在面對自己不是那麼心儀的女奴時,主人所展露出來的真正的恐怖。

“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太緊了!”我實在忍不住下體的疼痛,這種感覺就像是鈍刀子割肉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地位。

“這麼說,你是不滿意嘍?”婦人美目一挑,頓時露出不悅的神情。

到了閆寧這個歲數,身邊人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抱怨在她眼中來看,可是十分扎眼的,更別提眼前的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不不不!我沒有不滿意,只是……”

“掌嘴!”

“啊?啊!是!”我驚慌失措,連忙扇了自己一耳光,這一刻我才明白下賤這個詞的意義,僅僅是在主人的注視下扇了自己一巴掌而已,我竟然產生了勃起的想法。

白皙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嫣紅,刺痛著我的皮膚與內心,我不敢抬頭看她,生怕被主人發現一絲異常。

“繼續!”

“啪啪啪!!!”耳光一下接一下,一下更比一下用力,我根本不敢有任何保留,就像一個無助而又可憐的孩子一樣,拼盡全力只為博得眼前的佳人熄滅怒火。

但這種程度,是斷然不夠的。

“無趣!看來你是

真的不明白什麼是羞恥啊?”她看著我腫成豬頭的臉,十分不屑的說道。

“我……我知道!”

“知道卻不會表現出來,那就和不知道一樣!廢物!”唇紅齒白,吐出的話語卻讓我打了個寒顫。

“罷了,時間還長著呢,明天就跟我去上班吧!睡個好覺!”

沒有想象中的調教與激情,更與我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意淫和刺激完全不沾邊,我的存在,是隨時實地為自己的主人提供愉悅的服務,思想已經成為了身外之物,過多的思考只會惡化我與主人的關係,因此,即使有千般萬般的渴求,我也必須將自己所有的欲求憋在心裡。

哪怕是腐爛在身體裡,也不能有一句怨言。

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感謝收藏回覆,對本文感興趣的話購買提前觀看!……

不知為何,我睡的很壓抑,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胯下溼乎乎的,時隔多年,我竟然夢遺了,說來真是可笑,我只記得睡前我滿腦子都是主人的優雅曲線和玉足……

這已經不是痴迷的程度了,是一種瘋狂……

我必須控制,不然這種狀態遲早會演變成無可救藥的崇拜,那將是無法挽回的地步,或許是貞操鎖控制了性慾的原因,我竟然在不能勃起的疼痛中尋得了一絲清醒。

可日子還要繼續,我打起精神穿好衣服,發現主人早在桌邊喝著咖啡看新聞了,她聽到我的開門聲後撇了我一眼,便沒在說話。

“主人,需要我為您做點什麼嗎?”

“不需要,到單位聽我吩咐就好!今天我會讓你明白什麼是羞恥!”

“是!”……

對一個奴隸的表情控制,閆寧是十分在意的,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羞恥,她渴望看到的不是小聰明被發現的羞恥,而是足以令人社死瞬間臉紅心跳加速而又不得做的羞恥。

公司正好是人最多的地方!……

我像個傻子一樣呆呆的站在主人的辦公桌旁邊,一時間還沒有完成從小員工到秘書的身份轉化,有些緊張,時不時的會偷瞄主人手頭的內容,想要搭話,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這些小動作都被她看在眼裡,在我要撐不下去快要開口的瞬間,天籟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過來,跪下!”

她抬起腳的瞬間,我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不顧身上的新衣快步走到她修長的雙腿身邊,恭敬的併攏膝蓋,用掌心捧起抬起的鞋跟,窗外的陽光打在我的身上,恍惚間我忘記了自己此刻所處的場所。

這裡,不僅是主人的辦公室,同時還是一個十分開闊的公共場合!

沒錯,她的辦公室雖然很大,但除了辦公桌和接待客人的長桌和左邊牆上的書架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也就是說只要有人進屋,第一時間就能夠看到突兀的跪在主人身邊的我。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咚咚咚!"當短暫而又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主人的雙眸迴轉,輕輕的嫖了我一眼,我終於回想起她說過的話,什麼是真正的羞恥。

“進!”

伴隨著死亡的喪鐘,王敏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不是她心心念唸的領導,而是那個出現在陳巧手機裡的男人,這不是他的前男友嗎??

她來不及驚慌失措,為了不在上司面前失態,強裝鎮定的走到了閆寧面前。

此刻的我瞪大了眼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腦海裡已經幻想出一萬種畫面,我已如

此卑微的姿勢,下賤的模樣,在第一天上班的時候被主人以外的女人看到,這種強烈的衝擊令我的思緒幾乎宕機,可即便如此,身為奴隸的本能也沒有讓我有絲毫的退縮。

我明白了什麼是羞恥,它讓我心跳加速,臉紅髮燙,以及在這種劇烈的衝擊下我那不斷試圖衝擊鳥籠的下體都是最好的佐證。

羞恥給我帶來刺激,給主人帶來滿足。

或許這是一種雙贏……

王敏注意到這個男人正十分不舒服的扭動著大腿磨蹭著褲襠,果然是那個變態。

“領導!您找我有事嗎?”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去把門反鎖,有些話要對你說!”閆寧將二人的所有小動作盡收眼底,通過對王敏的觀察她不僅明白了這個女孩昨天為何緊盯著自己,也欣賞到了李胤手足無措還不敢違抗自己的羞恥模樣。

這對她而言是個十分不錯的早晨。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發出噠噠的聲音,每一下都彷彿敲在我的心上,我愈發的緊張,不明白為什麼主人要眼前的女人鎖門,她是打算當著這個女人的面繼續羞辱我嗎?

我有些畏懼,當社會性死亡與你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人的神經緊繃起來。

此刻,這辦公室內唯一一個冷靜的人只有閆寧,她的餘光撇到這一男一女都如同落水的人一樣用無助可憐甚至還有點哀求的眼神看著自己,彷彿自己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王敏,你很羨慕他,對嗎?”

閆寧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的眼神十分犀利,王敏的兩腿開始打顫,下半身甚至因為這句話而有些溼潤了,相比於李胤,她更加極端和沒有下限,她追求痛苦與折磨,盼望羞辱與唾罵,她不僅是個女同,也是個從十六歲開始就接觸SM的老司機了。

嬌俏的臉蛋,稚嫩的肌膚,高挑的身材,放到外面絕對會有不少男人追求她。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

這樣的一個女孩……

她說出的話完全震驚了李胤,甚至倒逼他來反思自己有什麼資格去拒絕主人的控制,這完完全全就是來自上天的恩賜。

“是的!!我從未見過像您這樣的女性,從昨天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被迷住了,無法自拔,無可救藥,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我的肉體就是您的苗圃,可以隨意耕種,哪怕是囚禁圈養都是可以的!!!!”

王敏清楚,這絕非一見鍾情,而是純粹的被強大美麗的女性所吸引,閆寧這樣的身份地位和長相,在很多抖眼中與沒有任何的區別。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讓你在第三者面前說出這種話,你能做到嗎?”

主人的鞋底頂在我的額頭,戲謔的諷刺到,我自然不敢出聲,全當是調侃,緊接著她又朝王敏說道。

“說的很好聽,但是我憑什麼要收你呢?我是個很專一的人,已經有了喜歡的玩具!和某些人不一樣,我可不是移情別戀的人!”我知道這句話又在暗諷我,不過我現在最好奇的是,主人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我能做的比他更好!”

其實王敏想說,她甚至都不介意再閆寧的辦公室裸體為其服侍。

你看,這就是抖的通病了,很多時候他們享受羞恥與刺激,但卻無法表現出來,這在的眼中是完全不合格的行為,本身就是要為了取悅而存在,進而形成sm關係,

這也是為什麼閆寧一口拒絕了王敏的原因。

如果說李胤是個胚子,那王敏就是已經長成了的花朵,模樣並不討閆寧喜歡。

“相比於現成的晚餐,我更享受自己製作的過程!”我有些痴迷和崇拜的通過主人雙腿的縫隙去窺測她孤高的臉頰,王敏的出現反而堅定了我追隨主人的內心,胯下無法勃起的疼痛也被短暫的喜悅沖淡了。

我甚至僭越的開始舔舐主人頂在我額頭的鞋底,不僅僅是在討好,更是在表態,我做的未必會比眼前的女人差。

味蕾傳遞苦澀的氣味,細小的塵土顆粒給舌苔換了顏色,而我頭上,二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相比於你的提議,我更好奇的是,你好像早就認識我!”

王敏沉默,她蠕動了一下喉嚨,在經歷了許久的思想掙扎後,還是開口說道。

“您發視頻的時候,我就在陳巧身邊,我是她的閨蜜!”說罷,王敏低下頭,眼神中流露出了十足的羨慕,充滿了貪婪與渴求。

因為此時我已經在用雙手扶住了主人的高跟鞋,長大了嘴巴含住她的鞋跟,正在為其做最後的清理,在聽到王敏的話後我雖然震驚但卻並不在意,我的腦海裡只有無窮無盡的快感,王敏羨慕的眼神簡直如同春藥。

我不斷的吮吸著,鞋跟獨特的觸感在口腔內部來回轉動,縱然臉上已經滿是自己的唾液與鞋印和浮灰,我也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你們關係很好嗎?”

“很好!”

“你為了成為我的奴,什麼都願意去做嗎?”

“我願意!”王敏抬起頭,露出堅定的眼神。

“那就,把你的好閨蜜調教成一條母狗吧!”閆寧的語氣輕浮而又篤定,一句話就把王敏推到了懸崖邊上,明擺了告訴她,知難而退吧!

就連我這個奴僕,都不禁笑出了聲,陳巧太高傲了,實際上她除了臉蛋和身材以外一無所有。

“啊嗚嗚嗚!!!”

聽到突兀的笑聲後,閆寧眉頭一挑,隨即腳跟用力,鋒利的鞋跟徑直捅到了李胤的嗓子眼裡,他吃痛,卻又不敢吭聲,是自己犯錯在先,只能默默的擦掉眼淚,繼續用嘴巴溫潤她的鞋跟,盡顯卑微與低賤。

“這是交易嗎?”

“當然不是!這是考驗!想要成為我的奴,必須失去點什麼東西才行!他為了我拋棄了女朋友和愛情,如果你也有勇氣為了我拋棄你的閨蜜和友情,那我自然不介意膝下“兒女雙全!””

“放心,不會空手套白狼的!今天下班後,你來我家,我會向你展示,究竟是什麼讓他放棄了女朋友,奮不顧身的跑到我身邊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那我就提前謝謝您的賞賜了!”王敏恭敬的回答到,閆寧擺擺手,女人便轉身離開了,空曠的房間內又只剩下我和主人二人。

“嗚嘔!”

鞋跟終於從喉嚨裡被抽出,我控制不住的乾嘔著,剛才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王敏從不懷疑自己的眼光,但今天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的行為幾乎等同於賭博,對於她這樣一個剛入職的人而言,如此直白的將自己的癖好暴露給閆寧無疑是一步險棋,但幸運的是,她賭對了。

她如約來到閆寧的家中,女人早就等候多時了。

閆寧換上了一副休閒的著裝,上半身是絲織品短裙,胸前的溝壑深邃迷人,下半身是一條較厚的黑色長襪。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讓她有些不

安。

“請問,您的那個男奴呢?”王敏有些拘束的坐在沙發上,閆寧與她的氣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獵人與獵物的對視,最終還是獵物挪開了視線。

“他可是今晚的主角!當然要早做一些準備了,跟我來吧!”

閆寧推開最裡面的房間,柔和的燈光照耀在地面,王敏緊緊跟隨其後,心理的不安愈發濃郁,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好像進入到這裡後存在著一股強烈的約束感,這種感覺不斷壓制著她,讓她寸步難行。

萬幸,閆寧身上的玫瑰花香水緩解了不少這樣的感覺。

“啪!!!”

閆寧關上門,隨後輕輕拍拍手掌,王敏終於注意到,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紅色的毛絨地毯,那個她白天見過的男人正恭敬的跪在地毯上,他脖頸上的項圈是如此扎眼,讓王敏十分羨慕,在她眼裡,這是主權的象徵。

男人赤裸著全身,還算優秀的身材暴露在聚光燈下,他雙腿合攏,姿勢十分標準,其中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胯下的貞操鎖,看起來十分精緻,尤其是在剃光了陰毛之後搭配上腫脹圓潤且飽滿的睪丸更顯得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或者一個鮮活的雕塑。

眼罩遮蔽了他的視野,他只能通過閆寧高跟鞋踩出的聲音來辨別方向。

“累嗎?”

閆寧緩步走到我面前,被蕾絲手套包裹住的雙手撫摸著我的腦袋,帶來別樣的觸感,讓我打了個顫。

“不累!”

她的手像絲線一樣在我的身體上不斷遊走,忽而捏住我的乳頭,忽而掐住我的下巴,在貞操鎖的禁錮下,即使是這種輕微細小的刺激或者說是調戲也能勾起心中的慾望,下流的聲音從嘴巴里發出。

我能感覺到主人正在注視我,但我不清楚她的心理正在想什麼。

“今天本來是你的第一次調教,按照我原本的計劃也就是讓你學學規矩,長長見識!”閆寧一字一句的說著,隨即坐在牆角的沙發上,還是那副熟悉的慵懶姿態,放佛一切事物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就連作為旁觀者的王敏都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她腳下。

“可是我們卻意外的有了客人,你不介意被別人看到自己的第一次吧!”我順著主人富有磁性的聲音扭過頭去,點了點頭。

此刻的我,心情可謂十分激動,對未知的好奇和對慾望的渴望趨勢著我邁向深淵,我深知今天是不可能得到釋放的,但我仍懷有一絲僥倖,說不定主人會大發慈悲呢??

“哦對了,我給你留了椅子,坐吧!不要那麼拘束的站著,會影響到他發揮的!”

王敏呆呆的看著,顯然已經把自己代入了角色,坐凳子都差點坐歪了。

閆寧收回視線,不在看王敏,開始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李胤身上。

雖然李胤被矇住了雙眼,但並不妨礙閆寧對美的追求,更何況今天作為李胤的第一課,她身為主人自然有必要打扮的正式一點,長款黑色網襪包裹著女人的雙腿,網襪上印著的蝴蝶圖案讓人遐想翩翩,鞋子則還是上班時穿的那雙,想來是希望通過自己的原味做些文章。

閆寧喜歡黑色,所以她的上半身同樣是黑色的緊身款皮衣,配合上絲質的手套雖然聽上去有些不倫不類,但穿在她的身上,卻意外的合適,畢竟一個身材氣質絕佳的女人,無論什麼搭配都是一樣的好看。

精緻的妝容對她的五官的只能起到凸顯的作用

,而非修飾,亮銀色的蛇形耳環為女人嫵媚的氣質增添了幾分狠毒。

“爬過來!”

在聽到主人的命令後,我小心翼翼的向前爬行,幾步的功夫膝蓋就頂到了鞋尖,我瞬間停下,主人一隻腿抬高,鞋尖頂著我的下巴,熟練的將繩子與我的項圈連接,她俯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臉頰,輕聲說道。

“這樣就好看多了,不人不狗的像什麼樣子!還是做狗好看一點!”

隨即一個清脆而響亮的耳光扇在我的左臉,刺痛在臉頰上蔓延,慾望在體內噴湧,我的陰莖就像被觸碰到了開關一樣瘋狂的勃起著,在狹小扭曲的貞操鎖內如長蟲一般屈辱的徘徊。

“叫!!!!”

“汪汪汪!!”

沒有任何遲疑,洪亮的聲音在房間內回想,我很清楚,我那高貴的主人通過此舉不過是為了激發我內心的奴性,勾起我沉寂的慾望罷了,她一向如此,熱衷且享受我慾火焚身的樣子。

“有人想硬卻硬不起來呢!”無情的調侃像鋒利的尖刺紮在我的胸口,屈辱湧上心頭,胯下的囚籠不僅是主人權利的象徵,更是對我永恆的禁錮。

她站起身,抓著鏈子的手微微用力,我卑微的跟在她的身後緩步爬行,我被帶到了房間的邊緣。

閆寧掀開黑布,一個人形的拘束架暴露在王敏的眼前。

“這個玩具是我很久之前買的,之前一直苦於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難免有些可惜,上去吧!”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閆寧又一次忍不住欣賞自己完美的作品。

束縛李胤的人字形的拘束架讓他結實的雙腿呈現四十五度岔開,皮質的綁帶分別在兩腿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施加了四道束縛,在充足保證了束縛力度的同時也不會對奴隸的身體造成傷害,同時還能使下半身在刑架上牢牢固定。

刑架木質結構的表面是略帶彈力的硬墊,不僅能完美的貼合人的肌肉,從腳踝到屁股逐漸加厚的設計、將李胤屈辱地擺成了挺起腰胯的姿勢,像是在拼命向前遞出自己的下體。

這樣看來,那被鎖住的陰莖難免有些可悲,一個拼命想要發情的男人,如同實驗品一樣被他的主人控制著,提線木偶尚可有絲線斷裂的時候,而李胤呢,王敏絲毫看不到這個男人有任何釋放的可能。

閆寧那看藝術品一樣的眼神讓她畏懼,放佛此刻被束縛住的不是人,而是一隻即將被解剖研究的動物李胤若隱若現的腹肌和胸口並沒有任何的束縛,看樣子應該是閆寧留給他的掙扎口氣。

他的兩條前臂交疊被專用的拘束皮套捆住,舉過頭頂,固定在人字刑架的頂端。

眼罩對視覺的矇蔽與之前小小的前戲完美配合,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了。

“猜猜我要幹什麼?”

閆寧一邊調侃,一邊用手在男人的胸口處不斷摩挲。

“不……不知道!”

視線的缺失使得我完全不瞭解主人下一步的動作,只能隱約的聞到她身上有意無意散發出的香水味,這味道讓我迷迷糊糊的。

在我短暫的人生中,自從明白並理解了性慾帶來的快感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無論是自慰還是尋求女人獲得快樂,都是極佳的選擇,不說流連忘返,也算食髓知味。

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的瞬間所帶來的極大滿足感是任何娛樂都無法媲美的,而現在,我竟然半推半就的被人鎖住,以如此愚蠢的姿勢被禁錮住,

除了我的主刀醫生外,竟然還有一個不知死活的觀眾,真是可笑。

諷刺歸諷刺,我仍切實的感受到了來自閆寧的壓力,難以形容,恐怕胸口碎大石也不過如此。

我模糊的回答換來了她的沉默,女人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輕微的摩擦著,沙沙的聲音宛如死亡的喪鐘,她的視線在我的身上來回挪移,好像在研究究竟該從哪裡下刀好呢?

我清楚今天斷然是不可能射精的,我孱弱卑微的靈魂在她的手中不過是唾手可得的玩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銳利的指甲摩挲著我的臉頰,隨後微微用力,紮在我的上嘴唇,她輕易的刺破了我的皮膚,嫣紅的鮮血緩慢流淌。

她嬌嫩的指肚染上了一抹嫣紅,隨後將鮮血化做口紅,慢慢的塗在自己的嘴唇上,隨著閆寧輕輕的抿嘴。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先是刺痛,緊隨其後的是對肌膚的灼熱,上嘴唇的傷口滴答滴答的流著血,隨著呼吸進入了口腔,血腥味在嘴裡瀰漫。

莫名的窒息感籠罩了我的全身。

然而,裝飾才剛剛開始。

“您好像很喜歡血呢!”王敏忍不住開口道,她拼命的夾住自己的雙腿,拙劣的掩藏宛如小丑。

“不!”

“我只是……覺得今天的妝化的不太好,想要略作更改!”閆寧把玩著耳邊的髮絲,拿起了一根散鞭,如掃把一樣,從上到下的自我的身體掠過,輕微的瘙癢感傳來。

我更摸不清她的態度了。

散鞭打人並不痛,甚至對很多有經驗的人或者忍耐度強的人來說,散鞭就像餐前小菜一樣只能起到調情的作用,在的手中不斷揮舞,在的身體上留下一些細微的嫩紅色,除了勾起慾望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主人,您今天已經很美了!!真的!!”我奮力的討好著,希望能夠在接下來必定慘無人道的虐待中獲得些微的寬容。

然而,這並不現實。

話音剛落,那張絕美的臉龐就出現在我的視線中,還有那塗滿了我的鮮血的豔麗的嘴唇。

“是嗎?美麗的事物需要相應的襯托,你願意做我的綠葉嗎?”充滿魅惑的嗓音在耳畔徘徊,在眼罩的限制下我仍然能想象出眼前的面容究竟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那是來自地獄的如同彼岸花一樣充滿著兩種極其強烈的反差力量的情緒聚集在一起,美的令人窒息,但同時也象徵著死亡的悸動。

“啪!!”

散鞭的聲音清脆而響亮,當這種用來調情的小玩具打在身上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的喜悅,對未知無窮無盡的畏懼充滿了內心。

小腹傳來輕微的瘙癢與疼痛,與主人的鞋跟紮在手背裡的時候完全不值一提。

“嗚!!”

我象徵性的發出了幾聲低吟,既是討好,也是自身沉浸於這美妙氛圍中的體現。

閆寧好像不是在玩弄李胤,她是在像王敏展現自己完美的胴體,女人優雅的抬起手,散鞭飛若游龍,精準而優雅的鞭笞著身前男人淺薄脆弱的肌膚,短短几分鐘的功夫,就將他白嫩的體表染成了若隱若現的粉紅色。

女人對鞭子的使用可謂出神入化,蕾絲手套每次落下都如同降下神罰一下絕不會落在相同的位置兩次,甚至讓李胤的皮膚呈現出鱗次櫛比的淺紅到深紅。

從小腿的腿骨,一直到脖頸,每一次肌膚都沒有逃過散鞭的懲戒,好像是在親手為自己最喜歡的作圖染

上顏色一樣充滿了認真的情緒。

王敏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她愈發夾緊的雙腿與不斷吞嚥口水的喉嚨無不表明瞭女人激動的情緒,她終於認識到了閆寧魅力的冰山一角。

也終於明白了,從小到大無論是網絡還是現實中一直都有人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行動,要比語言更能打動人心。

“呼呼!!!”

雖然散鞭打起來並不痛,但這種高頻率全方位的鞭打讓我還是有些吃不消,我現在全身上下都像是被太陽暴曬一樣感到熾熱和刺痛,痛覺刺激了我的神經,化作了對慾望的渴求,鳥籠裡的陰莖不安分起來,但這種徒勞的衝擊無論是在夢中還是工作中我都嘗試過無數次了。

每次勃起,胯下的貞操鎖帶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全身都被禁錮了一樣令人窒息,包皮與冰冷的內壁接觸的時候強烈的瘙癢與不適感甚至讓我想要把自己的皮膚扒開撓癢,這種折磨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清楚的。

我的主人對這種事情自然瞭如指掌,當我有意無意的露出渴求的眼神後,她總是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隨即便是相顧無言,哪怕是我渾身顫抖,牙齒打顫,她都從未用任何言語來表明自己內心的看法。

當然,我也很清楚,這就是最直接的拒絕!

被囚禁的軀體是不被允許提及任何與慾望有關的事物的,貞操鎖的鑰匙的只是權利的象徵,而非權利本身,這個正在我的身體作畫耕耘的女性才是權利本身。

“啪!!”

預想之中的散鞭並沒有落下,而是開燈的聲音,明黃色的燈光照在李胤和閆寧的身上。

“前戲,就到此為止吧!”

看著燈光下差強人意的作品,閆寧鬆開了散鞭,摘掉了手套。

在鞭打的過程中她自然注意到了李胤胯下的顫抖,不過可惜的是,今天男人的陰莖並不能算是故事的主角,閆寧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或許在李胤和王敏的眼中,貞操鎖已經是控制一個奴隸和宣誓主權最好的方式,但在閆寧看來,如果不在奴隸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那麼這個奴隸與窗外的野狗沒有任何區別。

“你為什麼長這麼大都沒有打耳環呢?”閆寧俯下身,沾染了李胤鮮血的紅唇貼在他的耳畔竊竊私語著。

“因為父母不讓,而且我也不喜歡這種東西!”我誠實的回答著,聽著主人的話對她的想法我也明白了七七八八,誠然,我對於疼痛的忍耐度並不算高,但一想到接下來的行為是自身得到主人認可的標誌後,心情便舒暢了不少。

我拋棄了自己的一切只為能夠在主人的身邊獲得一席之地,不奢求她將雙眼挪到我的身上,只是蠢笨的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夠取悅她,滿足她,只要不拋棄我,她可以隨意的對我的身體做任何事情,我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不錯!很聽話,我很喜歡!”閆寧罕見的笑了笑,這讓李胤和王敏都有些吃驚,他們都認為閆寧會要求自己的奴隸將她的命令放在第一順位,哪怕是父母也要靠後,畢竟女人的控制慾是肉眼可見的強悍。

“哎?”王敏忍不住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不必驚訝,連父母都可以違背的人是很難被馴服的!而且我喜歡的是李胤的誠實,而不是他的服從!”閆寧轉過身看著王敏,露出了兇惡的眼神,彷彿是一隻灰狼看著送上門來的羔羊一樣充滿

侵略性。

“那,難道你玩SM就是父母同意的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成年獨立了就不需要考慮父母的感受了?”閆寧步步緊逼,根本不給李胤任何思考的機會,她需要眼前的男人在完全服從於自身的潛意識,說出他內心真正的看法。

因此,話音剛落,閆寧塗滿了鮮豔紅色的修長手指如同握雞蛋一樣握住了李胤兩顆腫脹的睪丸,他的睪丸沉甸甸的,看得出來男人的發育十分良好,短短几天的功夫身體就儲備了足夠多的精液。

畢竟在入住了閆寧的家後,李胤不需要考慮任何生存的問題,倘若每天不需要服侍閆寧,那李胤現在都長胖了。

“啊啊啊!!!”

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傳來,王敏瞪大了眼睛,因為視覺的問題她可以清楚的從側面看到閆寧的手指宛如五指山一樣慢慢的合攏,李胤的兩個睪丸在女人的手中被越握越小,準確的說是在閆寧的手中空間逐漸被壓縮,暗紅色的表皮逐漸泛起了褶皺。

慘叫聲斷斷續續是因為疼痛超出了他的忍耐極限。

要知道,當一個成年男性性慾旺盛的時候被強行禁慾,就會導致睪丸儲存精液的速度變快,因為你控制住了他的下半身,卻控制不住他的大腦,俗話說,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會越想要。

現在的李胤就處於這種狀態下,痛,但不同於金蹴帶來的瞬間刺痛與其產生的餘韻,這是一種空間被擠壓連帶著彷彿精液都在閆寧的手中被硬生生的從睪丸中擠壓到尿道里一樣的感覺。

如果你有過插導尿管的經歷就會知道粘稠到幾乎成為固態的精液在尚未勃起柔軟的尿道中被外力強行擠壓出來的感覺究竟是多麼令人牙酸與難以忍受,精液就像是從外界進入的異物一樣無時無刻不在啃咬著李胤的尿道內壁,粘稠的液體每動一下,李胤的尿道內側就會傳來劇烈拉扯的痛楚。

無需片刻,銀白色的鳥籠裡,李胤的鈴口已經不要臉的吐出了絲滑粘稠的精液,可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閆寧的手還在緊握,擠壓與睪丸表皮帶來的疼痛讓李胤連叫都叫不出來,何況是思考閆寧提出的問題又該如何作答呢?

“我會的!!我會的!!”

李胤哽咽著,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可這並不能讓閆寧滿意,她需要李胤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重說!”

閆寧低下頭,髮絲落在眼前,遮擋住了部分視野,她的表情顯得有些陰鬱,讓人膽寒,最重要的是她很討厭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閆寧從未想過李胤竟然習慣性的在交談中摻雜誤導信息,這在她眼中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做人做事都喜歡留一手自然是好的,但在閆寧這裡,她不需要李胤有任何顧慮與懷疑,她要的是一個能夠揣摩自己想法並付諸行動且不畏懼承擔任何代價的奴。

只有在反抗與鬥爭中調教才有其存在的意義,而非耍嘴皮子導致的猜忌與心裡博弈。

“說完整,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考慮!”

閆寧微微收力,男人腫脹的睪丸如同兩個雞蛋一樣落在她的掌心,方才被捏住的部分甚至留下了女人的指印。

五!

四!

三!

二!

一!

“我的父母不同意也不知道這件事!但是主人需要的話我會去和父母報備的!”李胤咬著牙關做好了迎接閆寧的怒火,在清楚自己不能撒謊的情況說出的話語都能成為閆

寧產生憤怒情緒的源頭。

“報備?怎麼報備?我用鏈子牽著你像狗一樣去見你的父母嗎?還是說把我們之間的點滴拍成視頻發給他們看?”閆寧嘴角抿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就連王敏也看不到她嘴角的笑意。

“都聽主人的!”

這並非妥協,而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說辭,說出這句話後李胤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了,捫心自問,就連他自己都接受不了這樣的回答,何況閆寧呢?

“回到之前的問題,你願意讓我在你的身上留下屬於我自己的印記嗎?”

這不是詢問,而是鑑於李胤過於緊張的情緒給出的一種放鬆答覆,閆寧只是享受李胤嘴裡誠惶誠恐的肯定與迫切罷了。

“願意!”

男人吞嚥了一下口水,不知為何原本被散鞭打的發熱發紅的皮膚表面竟然隱約覺得有些冷了,刺痛逐漸演變成刺骨的寒意,閆寧絕不可能單單給他打個耳釘這麼簡單,她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她的與眾不同不允許自己的奴隸身上出現與其他奴隸一樣的點綴與裝飾。

這也就意味著李胤勢必要承受更多!

高跟鞋踱步的聲音傳來,很顯然在聽到李胤的回答後閆寧便開始行動,她拉開櫃子從中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盒子,身為女性的王敏一眼就看出這是兩個乳環,乳環的下面掛著與閆寧同款的蛇形吊墜。

通常來講穿環這種事情一般需要先穿孔,但閆寧好像沒有任何給李胤穿孔的想法,她左手拿著一個乳環,右手拿著一個鑷子。

當鑷子夾在李胤的乳頭上時他才發現閆寧究竟要做什麼,對此,他選擇了沉默,一方面她相信閆寧,另一方面李胤也確實對疼痛有幾乎癮君子一樣的渴望。

鑷子夾住李胤的左乳,銀色的空心針在王敏的眼中一閃而過,隨即她就聽到了李胤殺豬般的慘叫。

不就是給乳頭做了個穿刺嗎?她也打過耳環,應該沒有那麼痛吧!!

“啊!!!”這次的慘叫聲不在斷斷續續,這叫聲中甚至摻雜著哭聲,就連王敏都覺得李胤的叫聲有些過於滲人了。

“好痛啊!!!啊啊啊!!”淚水在空心針插入的瞬間從眼眶中噴湧而出,被穿刺的乳頭著了火一樣從裡向外的灼燒刺痛。

“忘了和你說了,為了防止傷口感染,所以我提前把空心針泡在了醫用酒精裡!”

閆寧壞笑著,就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女孩欣賞著男人疼痛到幾乎扭曲的臉龐,連眼罩都被他的淚水弄出了溼潤的痕跡,閆寧好像真的很享受給李胤施加痛苦。

“那您要怎麼把針取出來呢?”

王敏戰戰巍巍的開口道,雖然她隱約猜到了閆寧的回答,但當女人真的說出口時她還是難免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為什麼要取出來呢?”

閆寧又從抽屜裡拿出小鉗子,先用一隻手把乳環可調節的螺絲擰緊,讓其牢牢的夾住空心針,隨後空心針在李胤乳頭兩側突出的部位直接剪掉,從開始到結束都不超過兩分鐘,一個精緻的乳環就掛在了李胤的身上。

“你可能還沒有完全理解你的選擇究竟要付出怎麼樣的代價!從他選擇放棄女朋友的那一刻起,他的肉體,靈魂,甚至思想都是我的私有物!我可以肆意的改造他的身體,扭曲他的意志,甚至汙染他的靈魂!你不會覺得我和那些爛大街的收費女是一樣的吧?”

“這個乳環不需要摘下

,從這一刻起它將一直陪伴在李胤的身邊,哪怕我玩膩了想要把他丟掉也不可能被摘下!哪怕是死,直到火化的前一刻,李胤的遺體上也必須帶著這個乳環!”

“這,只是個開始!”

閆寧終於在二人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現出她病態的控制慾,即使揹著身子王敏也能感覺到閆寧在笑,就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得到了釋放一樣,可她仍然在努力的忍耐笑意,她看不透閆寧,甚至產生了後悔的情緒。

跪在這樣的女人腳下,無異於出賣自己的一切。

與王敏截然相反,李胤的臉上出現了與閆寧同款的表情,病態的潮紅,他虛弱的喘息好像是剛做完愛一樣,尤其是在聽到閆寧的解釋後李胤的大腦直接徹底融化,他被鎖住的陰莖瘋狂的掙扎扭動著,淫液夾雜著精液不斷的從鈴口中流出。

閆寧的行為與舉止成為了刺激李胤最好的春藥,他並不感到絕望,因為他早就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以卑微的姿勢雙手呈上奉獻給了閆寧。

他們不過是在互相滿足,互相取悅,誰又能想到閆寧這種在常人眼中巴不得遠離的控制慾竟然是李胤一直苦苦的追尋的東西。

“我……”

閆寧的食指堵住了李胤的嘴唇。

“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懂!看到你這麼高興我真的很滿足呢!”閆寧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乾燥的嘴唇,她看著李胤,心中巨大的滿足博然而生,這種情緒從未有過,她甚至產生了想要把李胤做成人彘的變態想法。

只有你能理解我,只有你能滿足我!!

你真是,太棒了!!!

閆寧的肩膀止不住的顫抖,她身下的男人正閉著嘴享受自己給予的痛苦,她知道李胤在意淫自己的軀體,但這如何呢?

你永遠無法得到我,你也永遠無法從我這裡得到滿足,我們對此都心知肚明,正因如此,你與我才是最合適的!!

從今以後,她會將自己畢生的精力用在打扮上,用自己的一舉一動來勾引李胤,熾熱的紅唇,完美的胴體,神秘的私處,渾源的臀部乃至雙腿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優雅曲線與精緻的玉足。

釋放的慾望只會讓人感到無趣,只有在深淵中沉淪掙扎,享受痛苦的過程,尤其是,在看到光明的那一刻,把他一腳踢下去,閆寧已經迫不及待的幻想以後與李胤的生活了。

不過現在,還是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好了。

閆寧鬆開手,對著李胤的另一個乳頭如法炮製,這一次,男人沒有發出任何慘叫,但他咬緊的泛著慘白的嘴唇足以證明他正承受著怎樣的痛苦,在醫用酒精揮發之前,熾熱與刺痛將一直伴隨在他的身邊。

鮮血從乳頭被刺穿的傷口中流出,而當事人李胤已經感覺不到胸前兩個紅豆的存在,刺痛與灼燒麻痺了他的神經,兩個乳頭如同眼睛一樣流出了斑駁的血淚,空氣中夾雜著血液與酒精混合的氣味,讓閆寧有些著迷。

她閉上雙眼,好像神遊天外,手指敲在音響的開關上,明黃色光亮的房間中徐徐播放著帕格尼尼的著作。

鍾!

閆寧抬起手,雙手做出彈奏小提琴的姿勢,彷彿與久遠的時空中偉大的藝術家產生了共鳴,她宛如一個虔誠的信徒,正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著時間流逝的含義。

王敏徹底沉浸在閆寧的情緒中,她也終於理解了一些李胤為何會對這個殘暴病態的女人如此執著。

此情

此景,閆寧就是世界唯一的主宰,是身為看客的王敏與豬玀般的李胤永遠無法觸及的存在!

樂曲婉轉動聽,每次旋律的轉動都像是敲擊在李胤的心靈深處一樣帶給他巨大的震撼,他不懂音樂,但他能感受到閆寧的觸摸,她抹去李胤胸前的猩紅,尖銳的指甲劃過他的小腹,留下鮮豔的印記。

就連閆寧高跟鞋踱步時踩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響聲也被音樂蓋過,也是時候為這完美的音樂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了。

閆寧鬆開對李胤的禁錮,男人略帶恐慌的從床上下來,從始至終閆寧都沒有睜眼,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享受一切,修長的中指露出,指了指地面。

李胤乖巧的跪在地上,雙膝併攏,頭顱四十五度向下傾斜,光線正好照在他的脊背,露出他罪人般的陰影,陰影吞噬了他一半的軀體,象徵著他踏入深淵的程度。

就在李胤不知所措的時候,坐在後面的王敏捂住了嘴巴,淚水從眼眶中彪出,她的神情不是畏懼,不是驚恐,是一種連她自己都從未釋放出過的情緒,淫液已經徹底打溼了她的褲子,王敏胯下的地面已經形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

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撼與悸動。

不知何時,閆寧站在李胤的身後,燈光照應出她優雅的身形,女人的左手高高揚起,罪人即將迎來他最終的審判。

戲劇的開始伴隨著的音樂的律動,戲劇的終幕自然要與罪人的哀嚎為伍。

“啊啊啊啊!!!”

蛇鞭精準無誤的落在李胤的肩膀,慘叫的瞬間男人的右肩就已然皮開肉綻,滴滴答答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被蛇鞭撕碎的肩膀表皮好似行為藝術一樣散落在傷口四周。

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幾乎痙攣,止不住的抖動著,冷汗從額頭落下,他不敢去看自己的右肩。

他孱弱的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不敢逃跑,只有突兀的慘烈的叫聲與哀嚎,這也成為了房間內唯一的主旋律。

閆寧好像一隻發情的母獅,她仍舊閉著眼睛,可蛇鞭每次落下都能聽到截然不同的慘叫聲,無一例外,上至肩膀下至小腿,幾分鐘的功夫李胤的後背就找不出任何一處完好的地方。

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在燈光下這猩紅是如此扎眼,可閆寧對此不屑一顧。

沒有一處傷口重合,更沒有一處傷口深淺不一,就像是完成了繪畫出的輪廓上色一樣,散鞭帶來的粉紅與蛇鞭降下的猩紅融合在一起,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

翻看的肌膚如同抽枝發芽的樹木一樣鱗次櫛比。

“哈……哈……哈……”

急促的喘息聲傳到閆寧的耳中,她終於睜開眼,走到李胤的面前,一把摘掉他的眼罩。

“舔!”

閆寧的高跟鞋上染上了李胤骯髒的血液,在她最鍾愛的黑色中出現這樣的汙穢自然是不被允許的,萬幸,她對李胤的表現很是滿意,因此賞賜了他這個機會。

男人溫順的低下頭,高跟鞋鞋面上的血珠在瞳孔中被不斷放大,李胤只覺得有些遺憾,因為差一點就可以與自己的主人有真正意義上的肌膚之親,自己的血液接觸她高貴的玉足,不是肌膚之親還能是什麼呢?

他喘著粗氣,舌尖一卷,就將漆黑的發亮的鞋面上的汙穢抹出,血腥味在嘴巴里瀰漫,他順著閆寧修長的雙腿向上往去。

可即使女人沒有阻止,李胤也失敗了。

他無法從這被

黑色蝴蝶網襪包裹住的旋渦中離開,頭上彷彿有千斤巨石壓著他一樣,任憑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都無法將視線從閆寧的雙腿中移開。

他失敗了,承受了千斤的重壓後無力的跪趴在閆寧的面前,眼球正對著女人的鞋尖。

陰莖流出的淫液幾乎將貞操鎖填滿,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好似被一團粘稠的液體徹底包裹住了。

空調的冷風吹過,傷口的刺激讓他臉色煞白,可李胤根本聞不到血腥味,充滿鼻腔的是靠近了閆寧的高跟鞋後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氣味與一些淡淡的玫瑰花香水味。

他愈發沉迷,甚至僭越的在閆寧的腳下閉上了眼睛,如同一隻酣睡的寵物犬,唯有乳頭傳來的沉甸甸的觸感在不斷提醒著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體力真是很重要的一環呢!你說呢?”

閆寧拿起手機,扭過頭對王敏說道,她早就注意到了王敏身下的水窪,對此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如果這個女人能夠一直坐懷不亂她還會產生一些興趣,可看她現在這個樣子,簡直讓人失望透頂。

權當是一枚閒棋好了。

“啊啊!!!”

連頭髮都被汗水打溼的王敏還沒從閆寧的表演中緩過神來就又一次聽到了李胤的哀嚎以及一些若有若無的電流聲,她立刻瞪大了眼睛看著李胤脖頸的項圈,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主人……我錯了!”

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先道歉就好了,李胤如此卑微並非是對閆寧的恐懼,而是一種純粹的臣服,不夾雜情感的如同玩偶一樣只知道取悅和討好主人的臣服。

電流褪去,窒息感逐漸衰減,李胤如同劫後餘生,他的頭緊貼著地板,用雙腿挪動著身體,筆直的對著閆寧的鞋尖。

如塵埃一樣輕飄,如草芥一樣卑微。

這是李胤給自己下的定義。

閆寧並未開口,而是拿出了牽引繩給李胤戴上,她並未帶著李胤離開,而是對坐著王敏拋來了一個眼神。

女人知會,起身朝著閆寧的方向走去。

“現在,告訴我你的決定吧!”

閆寧就這麼直挺挺的站著,目不轉睛的看著王敏的眼睛,她比高王敏高了半個腦袋,但這十幾釐米的身高差距讓王敏覺得眼前的女人給她帶來的壓力如同巨人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起來仍然有些驚魂未定。

“我希望成為您的奴隸!”

她忽然跪倒在地上,涕泗橫流,用最大的聲音喊出了這句話,可惜這並不能讓閆寧動容,一個什麼都沒有捨棄的女人閆寧是不會要的,她不會允許任何變數存在於自己的身邊。

“那麼,你打算付出什麼呢?陳巧是我給你安排的任務,也是對你的考驗!你與我不過一面之緣,你要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對於跪在地上我見猶憐的王敏,閆寧甚至看都不看一樣,她牽著李胤便坐在了沙發上。

“嘬嘬!!”

閆寧右腿橫亙在左腿上,發出逗狗一樣的聲音,李胤向前一步張嘴含住了幾乎沒有任何塵埃的鞋跟,他用力的吮吸著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好似得到了人間美味一樣,當然,這也確實是李胤得到的為數不多的慰藉。

任何與閆寧有關的接觸都足以讓他瘋狂!!

“看到他的眼神了嗎?”

“成為我的奴,你不僅要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權,甚至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與我的身體產生直接接觸!像木偶被我操縱靈

魂,玩弄身體,結果什麼都得不到!哪怕是讓你吮吸我的鞋跟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這真的是你想要的SM嗎?”

“人類是社會動物,李胤能夠承受的東西你未必能夠承受,他能與我心心相通不代表你也能!”

“倘若你成為了我的奴隸你也未必能夠得到合李胤一樣的待遇!他是我主動的選擇的,我會對他負責,而你,充其量算是一個添頭,一個無聊時值得擺弄幾下的魔方!我連把你解開的想法都沒有!”

閆寧的話說的毫不留情,但說的也很現實,換句話說閆寧看到的根本不是王敏,而是王敏與陳巧的關係。

“你現在直接離開我可以當做你今天沒有來過!”

攻心為上,攻城為下,閆寧確實需要解決陳巧這個不穩定因素,但王敏也著實難以讓她滿意,倒不如用徹底的陽謀,向她闡明一切利害關係,這樣無論王敏做出什麼選擇閆寧都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

況且,身為同性,閆寧已經清楚的看到了王敏的不穩定性,這樣的女人待在身邊與定時炸彈簡直沒有任何區別,但誰讓閆寧骨子裡又是一個複雜的女人,她既追求永恆的不變,又在永恆中尋找足以讓她血脈噴張的挑戰與變革。

“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求求您!”

燈光打在了王敏的身上,或許是角度的原因,她朝著閆寧的跪拜的時候,整個身體都被自己的陰影所覆蓋,與李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爬過來!”

閆寧的話語彷彿帶有魔力一樣勾引著王敏前進。

左邊是傷痕累累渾身赤裸的李胤,右邊是忐忑不安的王敏,高下立判,無論是忠誠還是肉體的吸引力,王敏都被李胤完爆。

“在我面前穿衣服,你是在羞辱我嗎?”

閆寧的語氣帶了一些怒意,她不是在雞蛋挑骨頭,而是真的對王敏有些木訥的理解感到憤怒。

窸窣的聲音傳來,李胤也學著閆寧的樣子,看都不看王敏一眼,赤裸的異性軀體已經無法勾起李胤的任何慾望,甚至都無法在他的心中產生些許的漣漪。

王敏的身材還算不錯,前凸後翹,皮膚白嫩,就連私處都有好好的修剪一番。

都說控制了一個人的性慾就等於控制了他的人生,閆寧一直對此嗤之以鼻,在她看來,控制性欲只是為了強化主在奴心中的地位罷了,是基礎,但絕不是全部。

令行禁止是通過後天訓練出來的,而絕非單純的用器械來控制。

之前對於李胤的種種操作不過是為了在他的心中埋下一顆種子,等這個種子發芽成為參天大樹後,任何限制李胤的外物都不在需要。

不過,這一切都是針對自己瞭解的奴而言,對王敏這樣的貨色,還是採用最原始的方法吧。

“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誘人的紅唇交合,說出的話卻讓王敏不解。

“知……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只會給你佩戴一個貞操鎖,這是對你的限制和警示,而非調教。在你把陳巧調教成你的奴隸之前,你不許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你佩戴貞操鎖這件事,哪怕是陳巧也不行!同樣,在這期間,你不會有任何解開貞操鎖的機會!”

“明白了嗎?”

“明白了!”

王敏作勢就要給閆寧磕頭表示感謝,可還沒等她跪下,就迎來了閆寧的一巴掌。

“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聰明!用你的誠意說話!”

“我明白了!”王敏

戰戰兢兢的回答著,她已經被閆寧下破了膽。

片刻的功夫,女性專用的貞操帶包裹住了王敏的下體,她看著這與李胤同款的銀白色囚籠,難免露出類似豬玀般的絕望神情,當真正走到這一步時,想回頭就已經不可能了。

“回去吧!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不需要向我彙報任何過程,我只需要結果!”說罷,閆寧便下達了逐客令,王敏如喪家之犬一樣穿上衣服來不及整理就離開了閆寧的家。

“主……主人!”

一直吮吸著鞋跟的李胤終於有機會發問。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冷漠是嗎?”閆寧轉過頭,看著恭敬的跪在自己面前的李胤問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送走了王敏後閆寧看李胤可謂是越來越順眼。

難道同性之間的氣場真的不合嗎?

“嗯!”李胤毫不猶豫的點頭,相比於王敏,他完全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如果說王敏是在深淵前徘徊,那麼李胤則是徹徹底底的墜入永夜,連賣身契都簽了,還有什麼不敢問的呢?

“對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對她要下狠手,無論是語言還是動作,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有任何逃離的可能!”

閆寧笑笑,撫摸著李胤的腦袋,男人發出舒適的呼嚕聲。

“那……對我呢?”

聽到李胤的疑問後,閆寧臉上的笑意更甚了,蔥蔥玉指抓住乳環下的蛇形吊墜,刺痛讓男人的表情變的有些扭曲,熾熱的紅唇貼在李胤的耳畔,閆寧聲說了幾句,便站起了身子,窈窕的影子覆蓋住李胤的身體。

李胤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崇拜與迷戀,精液不受控制的從貞操鎖的孔洞中流出,隨即,他像是靈魂昇天一樣渾身癱軟在地面上。

短短几句話,就讓這可憐的男人流精了……

其實李胤很清楚,按照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對閆寧個人的一些粗略理解,是完全不足以成為女人的奴隸的,說的直白點,閆寧一定對李胤抱有一些他所不知道情感或者強烈的目的,只不過他在表現自己的過程中恰好符合了閆寧的要求,讓她對李胤的觀念從純粹的利用中夾雜了私人的情感。

李胤知道自己已經被閆寧徹底的征服了,但他同樣畏懼被人拋棄。

這是身為一個奴隸最恐懼的事情,當你放空了大腦將一切都交給自己的主人後,她不僅沒有善待你,反而將你拋之腦後。

這種痛苦比千刀萬剮來的更令人恐懼。

超出了生與死的概念,從精神上徹底抹去了一個人存在的意義是真正的大恐怖。

李胤不奢望從閆寧身上得到更多關注,他只想去瞭解這個女人,乃至,進入她的內心。

求知慾與好奇心趨勢著他一步步的向前邁去。

入夜,二人李胤與閆寧相繼入睡,在成為了主奴之後,他們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流,甚至閆寧幾乎不給李胤任何語言上的羞辱,她在嘗試通過行動與一些面部的微表情讓李胤明白並理解自己的目的。

當然,這也是閆寧對李胤的訓練,人會給自己喜歡的玩具寫上自己的名字,閆寧的行為就與此類似。

哪怕他現在獨自一人在閆寧隔壁的房間內安然入睡,他的腦海裡也不斷回想著閆寧的綽綽身影,在結合了生理與心理雙重慾望後,李胤的感官變的十分清晰,他有了明確的目標,並且為此專心致志。

如果說閆寧,李胤,王敏,三人都懷揣著不同又類似的

目的接觸著彼此,併發生了難以明說的關係。

那麼陳巧,就是維繫三人平衡的唯一紐帶。

李胤王敏並不知道閆寧要從陳巧身上得到什麼,李胤是不在乎也不想在乎,而王敏則是不得不做。

明月光掛於天空,露出王敏的影子,她雙眼無神,腦海裡不斷回想著臨走時閆寧對她說過的話,閆寧的一舉一動都如同慢放一樣不斷的在王敏的腦海中徘徊流竄,不斷加劇著她激動的情緒。

她敲開門,看到了露出無辜眼神的陳巧,原本做足了充分思想準備的內心竟然產生了動搖。

“我真的下的去手嗎?對我唯一的閨蜜做這樣的事情?”

她看著可憐的陳巧,難免有些同情心氾濫,可一想到閆寧對李胤的調教,肉慾馬上蓋過了理智,或許王敏能輕易的從閆寧的編織的陷阱中掙脫,但她仍舊越陷越深,用粗俗點的話來講,這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敏敏,你怎麼了?”

陳巧摸了摸王敏的額頭,看著也沒發燒嗎?那為什麼頭髮卻像是被汗水給打溼了一樣呢?

“沒……沒什麼!”

王敏的表情有些僵硬,在心軟的片刻,她忽然想到貞操帶的鑰匙不僅在閆寧的身上,這該死的東西徹底隔絕了她與自己下體的所有接觸,連觸摸都不可能做到,這個女人同時還是她的頂頭上司。

赤裸裸的陽謀讓王敏明白,在接下來的這一個月內,無論是慾望日積月累的疊加,還是每天看到閆寧的身影,都會成為她奴役陳巧的重要一環,環環相扣,根本就解不開。

“巧巧,我今天夜跑去了,路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和李胤的事情!”

王敏拽著陳巧做到沙發上,她握著陳巧的手,流露出關懷的神情。

“還有什麼可想的麼?明明是他背叛了我,而且還讓那個女人發視頻來羞辱我!”一提到李胤,陳巧就變得像個火藥桶一樣,一碰就炸,垃圾話幾乎是順著嘴就倒了出來。

“不不不!我知道他背叛了你,但我不是要為他說話!我是說SM!你瞭解麼?”

王敏溫柔的聲音在陳巧的耳畔徘徊,情緒激動的她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你是說你有辦法把他變成我的奴隸?”

陳巧的內心對李胤是純粹的恨意,因此根本無法理解王敏的話,但情緒激動的人是很容易被施加心理暗示的。

“我不是在談論你們的感情,我的意思是說,你就不好奇為什麼SM對他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哪怕是與朝夕相處的女朋友分手!你最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黑眼圈重的都快成熊貓眼了!我心疼你啊,寶貝!你之前從來不抽菸的!”

王敏指了指茶几上被菸頭堆滿的菸灰缸說到。

“我受不了啊!這是我轉移注意力的唯一辦法了!我現在只要閉上眼睛想的就是李胤在那個女人的腳下像玩具一樣被玩弄的樣子,簡直令人作嘔!!”

淚水從眼眶中流出,王敏佯裝出憐憫的模樣。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幫你走出來!既然SM已經成為了你內心的陰影,你就一定要直面他才行!”

陳巧露出震驚的表情,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王敏。

“敏敏,你,你是個?”

對此,王敏無奈的點了點頭。

陳巧也不傻,一瞬間就明白了王敏的意思,隨即就陷入了沉思,但從表面上看,她對於王敏的動機並沒有產生過多的懷疑,在

與李胤分手後她也去了解了一些SM的內容,她是隱約能夠理解王敏的。

“本來我是不想說出這種隱秘的事情的,但事已至此,或許只有我才能幫你,而且也只有我對你的感情才是一心一意的!我不是男人!”

王敏的最後一句話點醒了陳巧,她不是男人,也就意味著陳巧不需要擔心王敏在外面亂搞,更不需要擔心她不洗襪子,每天灰頭土臉,回家只知道和自己抱怨生活的不滿。

可轉念一想,王敏又是個抖,陳巧已經對抖有一些心理陰影了。

“可是……敏敏……我害怕!”

陳巧小鳥依人的縮在王敏的懷裡,她仰著頭看著王敏溫柔的神情,心理一時間竟有些小鹿亂撞,殊不知自己的這個閨蜜此刻正幻想著跪在閆寧的腳下被她征服的畫面。

“相信我,好嗎?”

良久的沉默後,陳巧小聲嘟囔了一句。

“嗯!”……

翌日。

李胤的生物鐘還沒有被調整過來,或許是他還沒有養成全心全意為閆寧服務的意識,總之八點上半他七點半才醒來,起床的時候根本顧不上渾身痠痛和下體的不適,匆匆忙忙的洗把臉就出門了。

等他到辦公室的時候閆寧早就恭候多時。

“噗!!”

看著李胤多此一舉的高領衣物閆寧笑的差點沒把嘴裡的咖啡吐出來。

“你不覺得穿高領上衣更容易被人發現異常嗎?”

閆寧戲謔的問道,她只是調侃,絕沒有任何想要給李胤摘下項圈的想法,看著男人以愚蠢的方式來化解外界的注視未嘗不是生活中小小的調劑。

“可是主人,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啊!”

李胤小聲嘟囔著,乖巧的走到閆寧身邊站好,實際上他到現在都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工作是什麼,每天好像就只是站在閆寧的身邊發呆,別說跑腿送材料了,就連電腦都沒碰過一下。

“怎麼?你還覺得不滿意了?”

“沒有!沒有!”聽到閆寧的質問後,李胤連忙跪下,辦公桌遮住了他的身形,彷彿是在給某個領導偷偷服務一樣。

很可惜服務的內容令人咋舌。

從角度上來看,清晨的光線正好打在辦公桌的正面,被陰影覆蓋的李胤只能看到閆寧翹起的長腿,以及時不時隨著小腿擺動的高跟鞋,閆寧是踩在高跟鞋上的,因此擺動時李胤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被黑絲包裹住的腳後跟。

在光線的照耀下,李胤的視線穿過這一抹黑色可以看到閆寧的腳後跟即沒有老繭也沒有死皮,光滑白嫩,散發著淡淡的汗液鹹澀氣味。

他忍不住的嚥下口水,心理深知在沒有閆寧的允許下任何多餘的行為都會被視作對她的挑釁。

“嘴饞了?”

“嗯……嗯!”李胤小聲的答應著,在這種事情上他自然不敢對閆寧隱瞞。

“張嘴!”

聽到閆寧的話後,李胤呈土下座跪在地上仰著頭,陽光打在閆寧的側臉,女人鮮豔的紅唇微張,晶瑩的唾液順著唇邊流出,絲滑且粘稠,如一團團小小的水滴,接連不斷的掉在李胤的舌尖,他甚至能看到唾液中包裹著的氣泡。

久旱逢甘霖,這種體液的賞賜如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李胤的心中,沉寂的慾望又開始活躍,但現在是工作時間,他又怎能放任自己沉淪呢?

西瓜味口香糖的味道在嘴裡迴盪,李胤甚至下賤的想要從垃圾桶裡找出閆寧吃過的口香糖在咀嚼一遍,不是他下賤,而是體內

的燥熱在瘋狂的鼓動他的內心,任何與閆寧有關的東西都能讓他得到快感。

昨天夜晚在閆寧的默許下剛剛清理過的貞操鎖又一次被粘稠的淫液填滿了,可能會有人覺得李胤的行為過於誇張,相信我,如果你現在生活中碰到閆寧這樣的女主人,在禁慾的情況下你會做的比李胤更誇張。

慾望永遠是驅使人類的第一行動力,性慾更是這其中的翹楚。

這是對一個人的極度崇拜下才能誕生的想法,就像那些追星的人一樣,不同樣有些變態的會想要明顯穿過的衣服麼?

我記得前一陣網上還爆出過有人去賣某個男明星抽過的菸頭呢吧?

相比之下,李胤簡直在正常不過了,他甚至要優於那些追星的人,畢竟他最崇拜的女性每天都在自己身邊。

“主人……”

李胤剛開口,閆寧就無情的打斷了他。

感謝各位支持回覆,如果對本文感興趣或需要定製文可以加我“閉嘴!不要和我說好吃之類的東西,我自己的口水什麼味道我還不清楚麼?”鞋跟落在李胤的掌心,閆寧微微用力,男人的掌心便出現一個方形的印記,一切盡在不言中。

閆寧不喜歡阿諛奉承,對她來講這不過是給李胤賜予的催情劑罷了。

她發現李胤在上班時總是十分拘謹,這讓她很不滿意,一個奴犯賤難道還要分場合嗎?

“站起來,把衣服脫掉!”

閆寧的食指敲了敲桌子,清脆的響聲既是提示,也表明了她內心的不耐煩,在家裡就是一副百依百順的樣子,在外面竟然畏首畏尾,成何體統?

李胤剛想開口,就對上了閆寧的目光,他從中讀懂了兩個意思,第一個是主人生氣了,第二個則是,今天晚上肯定沒自己好果子吃!

男人低下頭,窸窣的聲音從閆寧身邊傳來,可她卻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雙手不斷的敲打鍵盤,好像李胤正在乾的不過是最正常的小事罷了。

片刻,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暴露在閆寧的視線中,陽光打在他的身上,周圍都是一些高樓大廈,脖頸的項圈,胸口的兩個蛇形乳環,已經胯下的貞操鎖無不表明瞭男人現在的窘態,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同剛結婚的小媳婦一樣只敢時不時偷看閆寧一眼。

在偷看的某個時刻,李胤看到了閆寧正在舔舐自己的嘴唇,他的心顫了一下,隨即就聽到了閆寧致命的話語。

“你很緊張?昨天吮吸我鞋跟你不是很滿足嗎?也沒在乎王敏的眼神啊?”

女人調侃著,走到李胤的身邊,高跟鞋的聲音從他的四周傳來,閆寧繞著圈彷彿在審視李胤。

“說話!”

尖銳的扎進才剛剛結痂的傷口中,刺穿了皮膚,為原本就是紅色的指甲賦予了動態的美。

“嗚!!!”

“緊張!!!”李胤咬緊牙關,後背的指甲還在用力刺入,他聽到了閆寧扭動手指的聲音,尚未癒合的傷口徹底崩開,男人五指呈爪,狠狠的扣住大腿,儘量不讓身體痛到打擺子。

“為什麼?在我面前你早就沒有隱私這種東西了,你應該很清楚吧?還是說你覺得我和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嚇你的,根本不敢在做出來嗎?”

“噗嗤!”

指甲從傷口中抽出,閆寧的手臂像蛇一樣纏繞在李胤的脖頸,她的眼神充滿了柔情,只有李胤知道這柔情下的嗜血與暴虐,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來迎接閆寧的怒火,可萬萬

沒想到,閆寧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爬到窗戶上!”

懲罰也要分場合,更何況在辦公室這種什麼玩具都沒有的地方呢,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消除李胤的顧慮,讓他徹底明白,在家裡也好,公司也罷,只要是在閆寧的身邊就沒有什麼值得畏懼的。

她就是神,是值得你付出一切的神,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這是信仰還不夠虔誠的表現,誠然,二人從確定主奴關係到現在還不過短短几天,李胤肉體慾望的發酵還尚未到達極限,現在的他,更多的是憑藉自己的意志在行動,而非閆寧的命令。

閆寧並不著急,時間永遠是足夠的。

李胤爬在落地窗上,俯視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這種大廈的玻璃一般都是單向透視的,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從外面不行。

一想到這,他內心羞恥與恐慌的情緒便緩解了不少。

閆寧站在他的背後,輕柔的撫摸著自己鞭笞出的傷口,血液的溫熱殘留在李胤的肌膚之中,閆寧一隻手掐住李胤的後頸,隨後不緊不慢的抬起腳。

“碰!!!”

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對痛苦的忍耐,哀嚎了起來。

受到鞋面帶來的巨大的衝擊力,睪丸像皮球一樣向上躍動,充滿了精液的腫脹球形在閆寧的踢打下幾乎洩氣,精液從睪丸中被強行的擠壓到尿道是次要,重點是這種突如其來的金蹴帶來的痛苦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睪丸是男性所有體外器官中最脆弱的,沒有之一!

作為被內臟支配的神經器官,睪丸對壓力十分敏感,同時又因為睪丸的外面包裹著厚韌與白膜,使得睪丸的體積受到嚴格限制而不會輕易變形,這一系列的原因導致睪丸在受到外界壓力時會格外的痛,這種痛覺完全不亞於女性分娩時難產帶來的痛苦。

尤其是這種不設防的情況下突如其來的壓力!

冷汗順著李胤的額頭流下,巨大的痛楚讓他渾身痙攣,牙齒甚至咬破了嘴唇來緩解睪丸疼痛的餘韻。

這種感覺就像是睪丸表面所有的經脈全都被銀針扎入一樣,全方位的刺痛,以及海浪的波紋一樣不斷放大的痛苦餘韻,他瞪大了眼睛,喉嚨囁嚅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女人優雅的收起腳,視線向下看,李胤腫脹的睪丸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男性的叫聲在這種環境下是如此突兀,但又讓她覺得十分享受。

痛苦與哀嚎,猙獰的表情與淋漓的鮮血才是她的最愛!

她緊緊的扣住李胤的後頸,讓他的額頭頂在玻璃上,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是在為下一腳蓄力。

對於李胤來說,金蹴的唯一優點就是不會調動和喚醒身體沉睡的野獸,更不會促進肉慾的產生,但在此刻,這優點變成了缺點,一旦性興奮,多巴胺和性激素會讓他對疼痛的忍耐程度提高,且不會變得那麼敏感。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李胤的人倫道德價值觀讓他對裸體處於公共場合的自己產生了一定的畏懼和敏感情緒,精神緊繃,加劇了對外界的感知,而視線看到的窗外車水馬龍更是進一步放大了這種情緒。

種種因素疊加導致李胤在捱了閆寧一腳後幾乎無法在保持站立的動作。

可他又能怎麼樣呢?

他只是個奴隸而言,一個沒有人權,只能服從的奴隸,閆寧說東他就不可能往西,只要還裸體窗前,這種對外界強烈感知只會成為放大他

睪丸痛苦的萬惡之源。

“喜歡嗎?”

閆寧悄然附在李胤的耳畔,掐住他的喉嚨,看著他因為痛苦而猙獰的側臉調笑的問道。

“喜歡!!”

被掐住了喉嚨,他只能小聲配合點頭來回答閆寧。

“聽不見呢!”魅惑的聲音傳來,李胤險些被閆寧的音色融化,她就是一條豔麗的蛇,哪怕知道她充滿劇毒也仍然會被她的美麗所吸引。

“碰!”

精準的一腳,正正好好的踢打在兩個睪丸的中間,即使藉此分擔了一部分的壓力,也成功的打出了李胤的淚水,他的五官幾乎扭曲在一起,雙手想要向下伸想要保護自己的私處,卻遭到了閆寧嚴厲的眼神制止。

落在半空中的雙手尷尬的停下,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只能朦朧的看到閆寧的臉上充滿了歡快的笑容,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的痛苦。

所為奴也好,狗也罷,都要按照一個原則行事。

那就是奉獻,不求回報的奉獻自己的身體靈魂和意志,來討好主人,哪怕是換取她的一個微不足道的笑容也要萬死不辭。

“哈哈哈!!!”

磕磕絆絆的聲音從李胤的嘴裡發出,他不是在笑,而是痛苦的哭,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讓意志強行阻礙雙手來服從閆寧的命令完全違背了身體的本能。

閆寧的存在彷彿是為了把李胤調教成一個扭曲的螺旋一樣複雜。

李胤是門,閆寧就是鑰匙。

這是她在用自己的行動給李胤灌輸的思想。

“疼麼?”

閆寧的聲音有些低沉,彷彿是在勾引李胤說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一樣。

果不其然,他上當了。

“疼!”

這是在求饒,他囁嚅的聲音包含了委屈,痛苦,與誠懇的哀求。

“等什麼你覺得不疼了,在和我說話吧!”

閆寧失望的收回視線,鬆開了摁住李胤後頸的手,她要讓李胤在痛苦中掙扎,然後將其轉化為快樂,直至性慾的興奮開關都被疼痛所取代為止。

“碰!!”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這是第幾下了?李胤已經數不清了,明明時間才過去不到五分鐘,明明閆寧才踢了自己不到五次,他的神經就已經有些錯亂了,女人是在等,等李胤的身體消化金蹴帶來的疼痛後再給他補上下一腳。

閆寧的高跟鞋一如既往的乾淨,在陽光下漆黑的鞋面倒映出李胤的屁股,他醜陋的趴在玻璃上,高抬著胯部,睪丸通紅腫脹,別說是踢打了,就是輕輕的碰一下都能給他帶來鑽心的痛苦。

醜陋的男人,與精緻優雅的女人,閆寧甚至在等李胤消化痛苦的時候無聊的擺弄著自己的髮絲。

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右腳抬起帶來陣陣微風,男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隨即發現這不過是一次試探。

可還沒等他高興。

“碰!!!”

“啊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慘叫聲從李胤的喉嚨裡發出,他再也無法強撐,如被人凌辱了一樣雙腿劈開跪在地上,玻璃上已經鋪滿了他的淚水鼻涕和汗水,而他的主人,扔在悠閒的喝著咖啡,享受著日光浴。

“主人,求求您!不要在踢了,求求您了!!”

他像是瘋了一樣轉過身給閆寧磕頭,咚咚的聲音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樣,李胤知道閆寧最不喜歡求饒,但他現在真的沒有辦法了,睪丸傳來刺痛讓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他又找不到發洩的口子。

只能屈

辱的用這種近乎於惹怒閆寧的方式來懇求她的仁慈。

“你!”

“應該知道求饒的下場吧?”閆寧放下杯子,用好奇的語氣問道。

她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李胤的頭上,將他的頭壓在地面,阻止了他愚蠢的行為,女人雙手撫摸著被絲襪包裹住的大腿,說不出的愜意。

“是!我知道,回去後,任您懲罰!”

“不要說大話了!懲罰你難道還需要理由嗎?雖然很不喜歡你的求饒,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她伸出手抓住李胤乳頭的蛇形吊墜,男人吃痛,但又被鞋底踩住無法抬頭,閆寧一邊用鞋底蹂躪著他的頭髮,一邊手指用力彷彿要把吊墜從他的乳頭拽下來一樣。

“任憑主人吩咐!”

彷彿乳頭和頭頂傳來的疼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一樣,李胤雙手拄著地面,表達了自己對閆寧的尊敬。

雖然他現在的模樣說出這句話只會讓人覺得搞笑,連發型都被閆寧的鞋底弄成了雞窩。

“去接一杯熱水!!”女人收起腳,指了指了旁邊的飲水機閆寧的話讓李胤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照做了。

“趴下,屁股撅起來!!”

李胤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還是照做了,像現在這樣撅著屁股將下體和肛門毫無保留的全都對準閆寧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害羞。

“把屁股掰開!”

內心的胡亂揣摩竟然成真,李胤被逼無奈,只能以極其羞恥的姿勢掰開屁眼,好似請君入甕,萬幸他昨天洗過澡了,所以“小穴”還算是十分粉嫩。

“嗚啊啊啊啊!!!”

男人似哭似笑的叫聲傳來,閆寧冷笑著一把將杯中的熱水倒入了李胤的屁股裡。

杯中的水完成倒流,溫熱著李胤的腸道,這種感覺並不算難受,只是有點讓人想拉肚子而已,短時間還能控制的住。

等等!

短時間內?

“好了,站起來!從現在開始到下班為止你都要好好的夾緊屁股,不能讓水漏出來一滴!”閆寧踢了李胤一腳,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有計劃的,怎麼可能會像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

至於水漏出來會付出什麼代價,閆寧沒說,李胤也不會想知道的。

看著拘謹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甚至還扭捏的夾緊了屁股,閆寧終於收回了笑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李胤站起來後只能拼命的夾緊屁股來防止肚子裡的水從屁眼裡噴射而出,同時還要承受時而傳來的腹痛,當然,他寧願承受這種疼痛也不願在去體驗一次金蹴了。

“你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哪有那麼好的事?”

閆寧指著矗立在一邊的李胤說到。

“去停車場,剩下的事情我會用手機告訴你的!”

“穿衣服滾吧!”

閆寧的本意是讓李胤落體去停車場的,但一想到這樣實在是過於刺激了,要是把李胤緊繃的神經扯斷了變成傻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五分鐘後。

李胤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這裡很冷,一出電梯李胤就打了個噴嚏,閆寧正通過項圈攜帶的攝像頭看著他,因此現在只需要等待閆寧下一步的指令就好了。

“直走,第一個岔路,右拐!找到我的車!”

李胤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成功找到了閆寧的車。

“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開門,可我沒有車鑰匙啊?

李胤想著,隨手搭在車的門把手上,嘗試性的用力一拉,門竟然開了,這時他才意

識到一切都是閆寧提前算好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坐在了副駕駛上,那表情多少有點視死如歸了。

“低頭!”

在看到閆寧的消息後,李胤低下頭去,在副駕駛的深處發現了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皮靴,皮靴的鏈子處於拉開的狀態,他能隱約的嗅到皮靴裡面散發出的鹹澀的腳汗的氣味。

他的眼睛有些泛紅,幾乎控制不住身體想要臉埋在皮靴裡去品嚐閆寧殘留的氣味。

一想到這曾經包裹住女人玉足的皮靴,李胤的喘息都變的急促起來了。

“怎麼?控制不住自己了?都被鎖住了難道還能發情不成?”

通過攝像頭,閆寧自然能發現李胤現在狀態的不對勁,但她還是出言諷刺道,這是對李胤的一個測試,一個服從性與忠誠度的測試。

她想要知道,在李胤被慾望控制的情況下,一旦自己下達的命令符合了他的慾望,他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想要嗎?把臉埋在靴子裡好好的爽一爽?”

“想!”

李胤知道閆寧這是在誘惑自己,但他仍然打出了內心所想,狹小的空間內,汗液的鹹澀氣味逐漸蔓延,就像是春藥一樣不斷刺激著李胤敏感的神經,他順著拉鍊看到了靴子的內部,彷彿窺測到了未知的世界一樣興奮不已。

“機會就在眼前!我允許了!去放縱吧!珍惜你來之不易的一切!我會一直注視著你的!”

她會注視著我,她正看著我所做的一切,她看著我犯賤,她看著我如犬一樣享受她氣味帶來的盛宴。

這是她的意志!

可李胤畏懼了,甚至在內心產生了極大的恐慌,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敢賭這是不是一個陷阱,但他的理智正在不斷消減,在過幾分鐘他就會像惡狗撲食一樣不顧一切的將臉埋在皮靴的鞋坑裡,用唇齒去品嚐,用鼻尖去嗅聞。

這種誘惑不亞於走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時候別人給你送來了一個西瓜。

他緊緊的抓住了鞋跟,力氣之大甚至讓皮靴的紋路印在了他的掌心,他的內心正在天人之爭。

是啊!

主人允許了,為什麼不去做?

磅礴的慾望在體內積壓,就連貞操鎖內的肉蟲都在不斷的衝擊鋼鐵的束縛,一切的一切都在摧殘他的理智,屈服於內心,屈服於肉慾,沉淪然後享受,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我付出了那麼多,難道就連聞你的靴子都不行麼??

憤怒,性興奮,以及對閆寧個人的恐懼三種完全不同的情緒交雜在一起,李胤的腦袋好像要炸了一樣。

“不!!不行!”

忽的,李胤喃喃自語道。

“我不能這麼做!!!”

心裡想著,李胤艱難的抓住皮靴,打開了門,隨後像瘋了一樣走進電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閆寧的身邊。

他推開門,就看到了閆寧陰沉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服從我的命令?”閆寧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是在審訊一個犯人。

“噗通!!”

李胤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將皮靴雙手奉上,靜靜的等候著閆寧走到他的面前。

“我在問你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服從我的命令!”

閆寧站在李胤的面前,女人的身影讓他產生了強烈的窒息感。

“因為,。”

“因為!!”

他戰戰兢兢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說!!”閆寧怒吼道,憤怒的情緒差點讓李胤癱軟在地,連夾緊的屁股都有些鬆動了。

他忍受

著腹痛與睪丸的刺痛,在閆寧的逼迫下,終於給出了令女人滿意的答覆。

“因為,您沒說這是您的皮靴!”

閆寧笑了,雖然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李胤在這種驚慌的情況下確實讓她挑不出任何毛病,何況的行為也完美符合閆寧的想法。

既然這皮靴不一定是閆寧的,那李胤是一定不能碰的,不然的話就相當於違反了二人在一起最基本的原則,這等同於背叛閆寧。

同樣是為奴,李胤和陳巧的待遇可謂天壤之別,第二天李胤從昏睡中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鐘了。

他是在渾身的痠痛和晨勃的痛苦中醒來的,渾身上下黏糊糊的,尤其是後庭更是痛的幾乎要裂開了,貞操鎖裡的陰莖幾乎與淫液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了,渾身上下的刺痛和殘留的體液無不表明瞭昨夜二人的激戰究竟有多麼慘烈。

閆寧如水蛇一般扭動的腰肢仍然在大腦內縈繞徘徊,尤其是最後一吻更是讓李胤陷入了瘋狂之中。

不對,現在不是意淫的時候。

“完了完了,這遲到了主人不得活剮了我啊!!!”

一想到閆寧的手段他就打了個冷顫,可等他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閆寧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劇。

“你醒了?”

柔和的聲音配上窗外灑落的陽光,光線打在閆寧的身上,優雅的曲線與姣好的身材暴露在李胤的視線中,此刻的閆寧如同天使一樣高不可攀,聖潔而純淨,絲綢睡衣的裙襬讓她的胴體若隱若現,盤起的秀髮彰顯了她的幹練,一瞬間李胤都覺得自己進入了幻覺中。

“啊?啊!”

“今天是週六,你穿這麼正式要去幹什麼?”閆寧轉過頭,看著一臉尷尬的李胤,笑了。

“我……記錯了!”

男人裝出一個無辜的笑容,隨後十分熟稔的跪在沙發面前的地毯上,額頭正對著閆寧翹起的膝蓋,說不出來的卑微。

他寧願相信昨天產生幻覺了也不會相信閆寧竟然吻了自己。

“跪在這做什麼?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

“主人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李胤說的很清楚,在閆寧沒有表態之前他是萬萬不敢輕舉妄動的,畢竟自己的主子可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別看她現在溫柔的像是大和撫子一樣。

“那就去洗個澡吧,順帶著把床單洗了!我就說你昨天不要叫的太大聲,現在嗓子都啞了吧!”

“啊?主人是在關心我嗎?”

聽了閆寧的話後,李胤只感覺不可思議啊。

“這麼說,主人,你昨天,真的,親……親!”

李胤話才說一半就迎上了閆寧殺人的目光,不能在說了,不然會死的,一定會死的,這簡直就是鋼絲上跳舞啊。

“我現在去,我現在就去!!!”

拿著弄髒的床單走到衛生間後李胤照了照鏡子,不出所料他看到了自己嘴唇上一抹淡淡的紅色,這正是閆寧的口紅。

來不及多想,項圈與虹膜的不適仍然提醒著他閆寧此刻正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李胤連忙放水開始收拾家務。

兩小時後,他扶著腰重新出現在閆寧的面前,身上的汙穢都被洗淨,他穿著寬鬆的睡衣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閆寧一眼,隨後僭越的跪在閆寧的腳下伸出手給女人按摩腳底。

換做平時閆寧一定會呵斥李胤,因為任何與她軀體都會給男人帶來享受與性慾上的刺激。

但今天,閆寧不僅沒有說話,反而默許了李胤的行為

。

閆寧是標準的埃及腳,即大拇指比其他四根腳趾要長,足尖的五根腳趾錯落有序的排列,皮膚白皙柔嫩,看不到任何死皮,就連腳趾縫中也沒有任何汙垢,淡淡的奶香味縈繞在李胤的耳邊。

他的手法算不上標準,要讓他自己來定義基本就胡亂按摩。

但他仍然盡心盡力,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閆寧的玉足,青綠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鼓動,掌心冰涼的觸感與女人翹起的足弓凸顯著她的高貴。

李胤本以為在接觸到閆寧玉足的片刻他就會精蟲上腦,但事實上並沒有,他甚至沒有任何與慾望有關的想法,只因此刻呈現在自己手中是一件藝術品,只可遠觀不可褻玩,能夠近距離接觸就足以讓他對閆寧感恩戴德。

李胤甚至產生了自己不該用唇齒觸碰閆寧的玉足這種詭異的想法。

他覺得這是對閆寧的褻瀆,他不禁對自己之前的行為感到懊悔,一個卑微低賤的奴隸怎能對自己的主人意淫呢?尤其是她高貴的軀體!

“好了,你的手法真是爛到家了,想要給我按摩還是找個師傅好好學學吧!”

過了一會,閆寧結束了這場無聊的鬧劇,李胤的行為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之所以不禁止是因為男人昨天在她的胯下完成了鎖內流精,慾望衰減,憑藉閆寧對李胤的行為她斷定李胤不會因為觸碰自己的腳而發情。

不然的話李胤的自制力也太差了。

“是!主人,是我無能!”

李胤低下頭,他看著自己掌心殘留的閆寧的腳汗,嘴巴里開始不斷分泌口水,可他又不敢在閆寧的面前表現出來。

“穿衣服和我出去買菜吧,今天在家吃!”

“是!”……

“把牽引繩掛在脖子上!”

“啊?這樣怎麼出門啊?”

“那是你該解決的問題,我要保證出門的過程中項圈的牽引繩一直在我的手裡!”閆寧一邊穿著絲襪,一邊看著哭笑不得的李胤命令道。

果然,主人還是那個主人,不會因為親吻就代表二人的關係會發生質的變化,她頭腦的清醒不是李胤可以揣摩的。

雲霞帶著落日,天邊蛇紅如醉,襯托著夕陽的餘韻,晚風帶著秋日的涼意,片片落葉隨風飄舞,一種說不出的悽慘之美在李胤的心中油然升起。

二人的影子投在樓前草地上,撒下了一路淡淡的餘暉。

原本閆寧是打算帶著李胤開車去的,但是一看到屋外明媚的陽光,女人就改變了想法,平日裡天天紮在辦公室上下班均是開車來回早就失去了與大自然的接觸,在加上之前也沒人陪同作伴,一個人難免覺得孤獨。

在走了一個將近一個半小時後,二人終於來到了附近最大的超市。

只是閆寧與李胤的狀態明顯是天差地別,雖然不是工作狀態下,但閆寧的著裝仍然有著考究,靚麗的長髮隨風擺動,楓葉色的大衣襯托著女人窈窕的身材,眼眶戴著的墨鏡讓閆寧像女明星一樣一顰一笑都能引起路人的注目。

與之相比,在閆寧身邊的李胤則顯得有些,猥瑣了!

他像是個被拋棄的舔狗一樣寸步不離,幾乎要貼在閆寧的身上,這一路走來李胤不知聽到了多少男性同胞的鄙夷和女性的咒罵。

“完了,我的形象徹底毀了!”他小聲嘟囔著,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超市嘆了口氣。

“毀了?在我的面前你還講究起形象來了?”閆寧不動聲色的拽緊了繩子,項圈的松

緊隨之收縮,片刻的功夫李胤的臉就變成了豬肝色,任憑他手舞足蹈閆寧都沒有鬆手的跡象,要不是在戶外他恨不得直接跪在閆寧的腳下磕頭求饒了。

“咳咳!!!”

玩性大發的閆寧抓住了李胤的一瞬間才鬆開繩子,男人如獲新生,身體更是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閆寧的身側,雖然路人的目光讓李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為了不暴露項圈和牽引繩,他寧願被人誤會!

“不是主人,我的意思是說,我這樣有損您的形象啊!”

李胤奉承著,縱然閆寧不喜,也無法在這方面過多苛責。

“呵!”

女人的嘴角揚起誘人的弧度,可惜墨鏡遮住了她的雙眼,不然這一定是個很美的笑容。

“走了!”……

超市中。

李胤險些被閆寧的採購行為驚掉了下巴,自己這個高冷嫵媚病嬌的女主人花錢可真是……

完全不需要考慮價格問題啊,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嘛!!太羨慕了!

李胤左手燕窩帝王蟹,右手龍蝦鮑魚,這些平日裡他過年都不一定捨得咬牙購買的食物在閆寧的眼中不過是休假時的一頓自制晚餐罷了。

“就這些了,去結賬!”

一個小時後,閆寧看著兩手被掛滿的李胤點點頭,不知怎的,李胤總覺得閆寧此舉,有些呆萌,與平時高傲冷酷玩弄人心的形象反差實在太大。

原本李胤以為這一趟採購之旅會這麼平平淡淡的結束,可閆寧又怎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呢?

二人離開的商場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半了,他們走的是人行道內側的狹長公園,這附近的小區大多都在建設中還未完工,而來這個超市購物的人大多都是開車來的,也就是說,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了!

身旁高跟鞋的聲音令李胤心神不寧,閆寧搶先開口道。

“東西給我,跪下!”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和糾結,路燈照在李胤的身上,他跪著的影子顯得有些佝僂和狼狽,在這種緊要關頭李胤的腦子總是轉的很快,剛才他但凡猶豫一下都會讓閆寧變本加厲。

“哦?這次怎麼這麼利索了,你不怕被別人看到?”

拽著繩子的手微微用力,李胤挪動著膝蓋貼近了閆寧的小腿,他低著頭像個犯錯了的孩子。

“不怕!”

他這是在賭,賭閆寧會網開一面,可惜,李胤的賭運一向很差。

“那正好!把衣服也脫了吧!”

因為低頭的原因,閆寧看不見李胤的臉,她原以為李胤會面色複雜然後巧舌如簧的辯解幾句,可當脫衣窸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一切都為時已晚。

高傲的閆寧不會收回自己的命令,她也想看看,李胤究竟有多大的勇氣。

外套,襯衣,鞋子,襪子,褲子,直到內褲……

“停!”

“把衣服都扔到草地裡!”

你沒想錯,閆寧沒有制止,她眼睜睜的看著李胤脫掉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一乾二淨,皎潔的月光與明黃的燈光彷彿都在為這個男人為藝術獻身的行為喝彩。

“是!”

同樣,不帶著片刻猶豫,衣服在二人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冷風拂過,李胤卻不覺得寒冷,他現在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遇中,暴露的軀體,乳頭與胯下羞恥的印記,在加上脖頸的項圈,恥辱的情緒在內心逐漸延伸,他從這恥辱中嗅到了歡愉的氣息。

他的心跳加速,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身體的秘密完全暴露在室外,他原

以為自己不能接受,但李胤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心安。

閆寧並沒有拋棄他,也沒有多說什麼,這意味著閆寧是認可自己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身為他的主人,又怎麼會對自己的奴僕棄之不顧呢?哪怕是公共場合又如何?哪怕是被別人看到又如何?

哪怕是因此上新聞,閆寧都不會畏懼!

只因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這是一場豪賭。

“放心了麼?”

閆寧摘下墨鏡,銳利的眸子盯著李胤,令人毛骨悚然,這種信任測試有一次就夠了,再多就會演變成信任危機。

二人對此心知肚明。

李胤沒有說話,他爬在地上,不顧汙穢與寒冷,額頭頂著地面,紋絲不動,這一次,他主動將自己的一切雙手奉上。

高傲的女王抬起腳,沾染了浮灰的鞋跟踩在李胤的後腦,隨後用力,蹂躪碾壓,好似在斥責李胤的僭越,良久,一切歸於無言。

“爬!”

她的命令不容置疑,她的存在即是永恆。

就這樣,一個赤身裸體的在地面上爬行的男人,以及牽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欣賞的女人,以不倫不類的方式回到了家中。

當然了,閆寧在怎麼欣賞李胤也掩蓋不了他挑戰自己權威的事實,現在敢頂撞她,以後是不是就得上房揭瓦啊。

因此……

“嗚嗚嗚!!!!!!”

對待這種不聽話的孩子,閆寧可太喜歡了!

李胤被綁在他第一次調教的房間裡,這次不是在床上,而是一個特殊的人形十字架,此時的男人渾身上下不設一丁點的防備,呈大字型將身體完整的暴露在閆寧的面前。

特質的皮革手銬腳鐐禁錮住他的四肢,保證李胤無法通過任何繃緊肌肉的方式來緩解疼痛。

他的嘴裡塞著一個口球,無法吞嚥的唾液不斷的從男人的嘴角流出,顯得極其淫蕩。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現在的閆寧可不是在和李胤玩鬧,她是真的打算給這個不知廉恥的奴僕長長記性,在與李胤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中,閆寧自然發現了李胤對疼痛的忍耐程度和抗性要明顯的超出正常男人不少。

要是現在鞭打李胤,說不定還會讓他覺得爽。

“你不是一直想要射精嗎?”

蠱惑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膽顫的李胤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是因何被束縛住的,還敢不知死活的點頭。

“今天,我滿足你怎麼樣?”

為了給李胤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閆寧回家後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她邪魅的笑著,隨即從取下一直戴在胸口的鑰匙在李胤的面前晃了晃,男人的眼球充血通紅,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閆寧手中的鑰匙上。

就是這把鑰匙,囚禁了他的陰莖,讓他無法勃起,無法射精,就連後庭帶來的快感被扭曲。

李胤並不痛恨閆寧,但當真的有機會將自己的陰莖重新釋放出來的時候,他仍然會進入巨大的瘋狂中。

對於一個青年男子而言,不斷積蓄無法發洩的慾望早晚有一天會把他變成傻子。

睪丸就像一個蓄水池,精液就是水,身體產生的精液早晚有一天會把蓄水池填滿,而如果蓄水池被填滿又無法得到有效的發洩,就會開始擾亂的情緒和感官,最重要的是,多餘的精液會在尿道中伴隨著排洩像垃圾一樣被排出體外。

這種痛苦是李胤無法接受和忍耐的,他深知閆寧對慾望的控制是為了增長他的奴性並維持她的主權。

就是不

知道,一會李胤會不會後悔呢?

很多時候,勃起並不代表著射精,同時極有可能給李胤帶來更大的痛苦也說不定呢?

“咔嚓!!”

在清脆的響聲中,貞操鎖被解開,這一直束縛住李胤的銀白色袖珍鳥籠終於離開了他的身體,不需要任何刺激,男人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著,海綿體不斷充血,血管鼓起,龜頭散發著深紅色,鈴口被不斷分泌著湧出的淫液。

這種禁慾了許久極度敏感的陰莖哪怕只是輕輕的觸摸幾下都足以讓其中的精液噴湧而出。

雖然昨日的前列腺高潮幫助李胤緩解了一部分精液無法排出的痛苦,但當他真的勃起之後尿道內壁傳來的痠痛與腫脹仍然讓男人咬緊了牙關。

僅剩的理智告訴李胤,閆寧絕不會這麼好心。

事實,也的確如此。

閆寧露出一個嫵媚的表情如弓箭一樣精準的射在李胤的心頭,男人的陰莖抽搐了幾下,能明顯的通過表皮看到尿道中正在不斷積蓄著什麼東西。

嬌嫩的紅唇輕輕咬住男人的鎖骨,溫潤的舌尖不斷舔舐,如妖精般誘人。

“嗚嗚嗚!!!”

無法動彈的李胤只能硬生生的承受這一波一波如潮水般洶湧的極樂,體表的任何刺激都是有極限的,他還沒有做到在不刺激陰莖的情況下就完成射精的指令。

此刻,蓄水池從精囊變成了李胤的全身。

他暴露在外在的所有部位都成為了對性慾的刺激,任何閆寧觸碰的地方都會給他帶來酥麻的快感與日光一樣的溫暖。

整個人像是浸泡在溫泉中一般完全舒緩了下來。

不需片刻,精液已經在尿道中積蓄完畢,只需要一下小小的觸碰就足以打開這封閉已久的大門,讓他乳白色的子孫噴湧而出。

而這,正中閆寧下懷。

“你覺得射精會讓你感到快樂嗎?男人高潮獲得的快感,不是隻有幾秒鐘嗎?”

李胤的鎖骨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性慾上頭的他已經無法思考閆寧的話,只是機械般的不斷掙扎著,想要通過雙手將射精的閥門打開,可四肢的禁錮讓他只能扭動手腕腳腕,顯得十分滑稽。

“想不想嘗試一下永遠不會消失的快感!”

修長的指甲劃過李胤的胸,小腹,最後順著腫脹的海綿體,一點點的挪移到了他閃亮的龜頭,光滑的龜頭表面覆蓋了大量鈴口分泌出的淫液,這是天然的潤滑液。

柔軟的指肚如呈九字形,勾住了李胤的龜頭根部,閆寧精準的手法保證了手指並未直接觸碰到冠狀溝,以免導致精液的流出。

在李胤不解的眼神中,女人輕柔勾住龜頭的手指用力向上一捋。

“嗚嗚嗚嗚!!!!”

殺豬一樣的哀嚎聲從李胤的嘴中發出,即使口球削減了一部分音量,閆寧也能清晰的聽到李胤來自靈魂的震顫。

他瞪大了雙眼,汗水從鼻尖滑落,就在閆寧手指滑動的瞬間,原本蓄勢待發的精液像是變魔術一樣被強行逆流回到了已經被填滿的睪丸中,這種感覺完全不亞於嘔吐時反出的酸水對喉嚨的侵蝕,甚至還超出幾分。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而閆寧的手硬生生的讓他唯一的希望轉瞬即逝化為過眼雲煙。

李胤雙手呈爪狀,呼吸的聲音如牛一樣粗重。

無他,這種如過山車一樣的刺激放在平時還能忍受,但現在他已經禁慾了很久,本就敏感的陰莖強行承受精液的迴流讓他的尿道幾

乎要炸開一樣痠痛。

龜頭是男性陰莖中除了冠狀溝以外最為敏感的部位,但同時龜頭又是一個“不敏感”的部位,合理的刺激龜頭能夠增大射精的慾望,也能增加精液射出的量,但這個前提是配合陰莖整體的刺激。

倘若單獨刺激龜頭一個部位,快感雖然會如江水一般不斷的注入身體,但卻永遠不會到達射精的閾值,除非龜頭受到頻繁且激烈的摩擦導致潮吹,而潮吹是刺激過於強烈強行突破閾值的行為。

射精的開關就像門,對陰莖的刺激就是鑰匙,現在你不用鑰匙開門,而是選了一個錘子把門給砸開,門裡的東西是流出去了,但門卻壞了。

雖然結果一樣,但過程截然不同,這其中最大的區別自然就是快感了。

更何況潮吹噴出的液體本質上是尿液與精液的混合,用鑰匙開門你可以控制開的大小來管理門內液體的流速,但把門撞壞了液體就會像噴泉一樣直接飛濺出來,千萬不要忘記尿道的承載能力是極限的。

“怎麼樣,現在體會到了麼?只要我想,這種快感可以一直維持下去的哦!而且,我保證,你的精液會完好無損的呆在睪丸裡,一滴都不會流出來的!”

閆寧豎起右手食指,在李胤的面前搖晃了幾下,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的,這還只是一下輕微的摩擦就能讓李胤的精液乖乖的回到睪丸裡等死,即使給你解開了貞操鎖又能怎樣,即使讓你勃起又能如何?

難道沒有我的允許你的精液就能射出來嗎?

閆寧的話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可李胤又能怎樣呢?他無能為力啊,什麼都做不了,不說四肢被禁錮,自由被限制,就算是不把他綁住難道他就敢對閆寧說半個不字了嗎?

質疑也好,抗爭也罷,無論他做什麼,都不可能逃出閆寧的手掌心。

一切都是徒勞。

“你看,就像這樣!掌心半握住龜頭,保證龜頭全方位都能受到刺激,你說這樣會不會讓你直接爽到昇天啊?”

“嗚嗚嗚!!!”

男人嗚咽著,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回答,看來是不相信我了!”閆寧故作遺憾的搖了搖頭,隨後右手用力。

沾染了淫液的掌心不費吹灰之力的從鈴口頂端滑到龜頭底部,手法乾淨利落,刺激的恰到好處,被禁錮住的男人如觸電一樣全身顫抖著,勃起的陰莖高高挺起,猙獰且突兀,在強烈的刺激下就連勃起的長度都比正常情況下多出不少。

“夠刺激嗎?”

閆寧明知故問,笑眯眯的樣子彷彿是在與李胤談心一樣。

女人掌心平攤,隨即輕輕的貼在龜頭中間,李胤瘋狂搖頭,卻只換來了快速且連續的摩擦。

快感不斷的侵蝕著身體,他的手指顫抖著,酥麻的快感讓他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龜頭的刺激與尿道內部的痠痛腫脹彙集在一起衝擊著射精的大門,但一切都是徒勞,閆寧的掌心都劃出殘影來了,李胤也沒有任何射精的徵兆。

他只能承受,忍耐,讓快感積累疊加,最後把他的神經徹底燒壞。

“嗚嗚嗚嗚!!!!”

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下,他一邊渴望,一邊又在無休止的龜頭責中爽到直翻白眼,當然,也未必就是爽的直翻白眼。

就算閆寧的掌心接觸了淫液後再怎麼柔軟也無法與敏感的龜頭相提並論,二者接觸的摩擦力就像是銼刀一樣撫慰著李胤

,不出五分鐘,鈴口流出的淫液就乾涸的差不多了,而李胤的龜頭也變得光滑鋥亮,在燈光的照耀下,龜頭呈現紫紅色。

“快射啊?為什麼不射?是不夠爽嗎?啊??”

閆寧的四連質問讓李胤扭曲的面容摁下了暫停鍵,現在他終於見識到自己的主人生氣時是什麼樣子的了。

“你不是想要試探我嗎?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射精嗎?”

“我允許了,快射啊?”

“怎麼?是嫌棄我的手法不夠好!”

她戲謔的說著,看著李胤痛不欲生的表情好似對他的不滿十分不理解。

在猛烈的快感和口球的限制下,李胤幾乎無法順暢的呼吸,尤其是閆寧剛才的驚嚇更是讓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對龜頭的不斷摩擦讓李胤的下半身完全麻痺,除了最敏感的陰莖外其他任何部位都沒有絲毫的觸覺。

閆寧摘下了口球,李胤大口喘著粗氣。

“主人……我錯了!我不該質疑你的!!我對不起你!!”

李胤有氣無力的說著,他的眼球充滿了血絲,精液的不斷迴流徹底沖垮了大腦裡緊繃的神經,現在就算是閆寧讓他去自殺,他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從樓上跳下去。

“呵,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閆寧搖了搖頭,隨即脫下今天一直穿在腳上的絲襪,放在李胤的鼻尖前。

“聞!”

襪尖的位置殘留著濃郁的鹹澀氣味以及被皮靴捂出來的皮革味道,這味道讓人上癮,這也是李胤夢寐以求的氣味,就像是春藥一樣激發了男人內心的獸慾,他像失了智一樣拼命的嗅著。

“喜歡嗎?”

“喜歡!”不用想,這就是李胤最渴望的東西,他原本不是氣味控,但在閆寧的誘導下他現在對女人汗液的渴求隱約與射精的慾望不相上下了。

“喜歡就好!相信你的小兄弟也會喜歡的!”

閆寧冷笑一聲,隨即扥住絲襪的兩邊,將粗糙褶皺的襪尖平鋪在李胤的龜頭上,女人的動作平緩規律,就像揉麵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瘙癢感與刺痛感徹底爆發,李胤控制不住情緒,也說不出話來,這不是賞賜更不會有任何射精的可能,這是閆寧對他的懲罰,也是在用自己的手段硬生生的給李胤施加對射精的恐懼感。

性慾伴隨著血液的流動充滿全身,但卻永遠都不會釋放,要麼在自己的體內發酵完成內循環,要麼死!

只有兩條路可言!

射精,是從來不存在的選項!!!……

五分鐘!

半小時!

一小時!

連做愛閆寧都能輕鬆的維持兩小時的時間,何況是這種簡單的勞動呢,她親眼見證了李胤從哀嚎,到哀求,在到連喘息都有氣無力的程度,絲襪就像一把剪刀,徹底剪短了他射精的慾望,也磨滅了男人反抗的勇氣。

李胤的行為都不能說是反抗,可以說是小小的試探,可閆寧的眼裡不容沙子,就連這種試探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到最後,李胤的嗓子沙啞,面容枯槁,淫液都流乾了,任憑閆寧怎麼摩擦,鈴口都空空如也,就算這樣,他的睪丸也仍然飽滿腫脹,珍貴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現在,你還想射精嗎?”

“……”李胤沒有說話,默默的搖了搖頭,他已經徹底死心了,甚至對射精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負面情緒。

“不!不想了!”

他眼冒金星,半晌才說出一句不想,然而,這同

樣不能使得閆寧滿意,這怎麼能是求人的態度呢?這怎麼能是一個奴隸的態度呢?

慘無人道的摩擦繼續,可憐的男人喉嚨乾啞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他只能無助的看著,看著閆寧優雅的素手不斷的摩擦著他光滑的龜頭,在失去了潤滑的液體後,每次摩擦都像是鋼絲球一樣磨碎了他的精神和意志。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眼角形成了兩道淚痕,流出的汗液在臉頰形成了透明的薄膜。

時間彷彿停止,只要閆寧還活著,對李胤的摧殘與虐待就永遠不會停息片刻,她在用自己的能力來彰顯的威嚴,高貴高傲,不可被挑釁,不可被質疑,頷首以待。

“舒服了嗎?”她又換回溫柔的聲線,好似剛才渾然不顧李胤死活的虐待並非出自她的手筆一樣。

千人千面,閆寧面對李胤就展示出了不下三幅面孔。

暴虐,病態,以及他最珍重也最希望看到的溫柔。

誠然,這溫柔的外表只是為了掩蓋閆寧躁動的內心,但於李胤而言,他能從閆寧的偽裝中窺測女人內心的真實視界,她需要陪伴渴望陪伴,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她“善意的玩耍”,很少有人希望從她身上得到慾望以外的東西,眼前的李胤明顯是獨特的。

他對性慾的渴望是出於本能,而對自己的情緒則完全剝離了慾望而獨立存在。

“舒服了!”

男人咧嘴一笑,雖然備受折磨,但他卻意外的滿足。

“你的表情讓我很不爽!”

閆寧故作生氣的說道,李胤清澈的眸子讓人捉摸不透。按照常理來說,這種脫離了自己掌控的變數閆寧理應棄之不顧,可就剛才,面對李胤的笑容,她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中蔓延。

“哈哈哈哈!!!”

李胤的笑聲讓她愈發不安,索性解開了他的束縛,隻身離去。

從前,閆寧覺得自己的背影蕭瑟孤獨,但現在她從自己的影子中尋到了被人注視的感覺,彷彿她的每一句話,每個動作,都在顧忌著李胤的情緒,她閆寧什麼時候露出過此種小女兒姿態?

“你自己洗乾淨!”

她強壓下躁動的內心,回到了臥室……

眨眼間,一個月過去了,閆寧與李胤的關係愈發親密,二人不是戀人,但卻勝似戀人,譬如,當李胤觸碰閆寧的時候不會招來女人帶有鄙夷的眼神,有時還夾雜著一絲鼓勵。

譬如,閆寧會關心李胤喜歡吃的食物,甚至還為李胤做過一次飯。

當然了,她對李胤在SM上的態度反而變本加厲了,李胤不止一次的被閆寧抽打的鮮血淋漓,甚至還險些被閆寧的假陽具給送到肛腸科醫院去。

她愈發暴力,但在事後又會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溫熱,即使什麼都沒說,李胤也能從閆寧的眼神中找到關懷與淡淡的自責。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直到某一天的到來……

王敏始終記得閆寧給自己的承諾,她最終也沒有辜負閆寧的期望成功的把陳巧調教成了屬於她自己的奴隸。

辦公室中,閆寧看著王敏發來的圖片沉默不語。

圖片中陳巧正跪在地上,絲襪矇住了她的雙眼,王敏的拖鞋放在陳巧的頭頂,陳巧伸著舌頭,彷彿在隔空討好著閆寧。

“今晚六點,帶她來見我!”

她回覆完消息就閉上了雙眼,指尖按壓著太陽穴,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

“主人,是累了嗎?”

李胤的聲

音從閆寧的胯下傳來,此刻的男人正舔舐著閆寧的高跟鞋鞋面,鞋面在他舌尖的潤滑下已經變得十分閃亮,但男人的眼中仍舊投射出強烈的訴求。

沒錯,哪怕二人關係十分親密,李胤也很難舔到閆寧的玉足,興許是因為閆寧不喜歡口水在自己腳上溼漉漉的感覺。

不過他並不氣餒,畢竟他已經得到了為閆寧洗衣服的機會,這也就意味著他終於可以得到主人的絲襪了!!

簡直是喜大普奔!

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都會慢慢發生改變的。

“不累!王敏成功了,今天晚上你就能見到你的前女友了,開不開心?”閆寧調侃著,指尖勾住李胤的下巴,她希望能從李胤的眼神找到驚慌失措或者歉意之類的情緒,然而男人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閆寧嘴裡的前女友是個陌生人一樣。

“主人,我不是傻子!我和陳巧談了那麼久的戀愛,她家裡的事情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她父親性閆,您也性閆!”

李胤搖搖頭,寬慰的看著閆寧。

“我確實背叛了她的感情,但在物質上我從未虧欠陳巧什麼,更何況您也並沒有做錯!!”

“人都是有怨氣的,何況是您這樣高傲的人呢?”

李胤話出,辦公室內陷入死一樣的沉寂。

“你不覺得我懦弱嗎?”

“不!能用權謀解決的問題何必要手染鮮血呢?更何況您是我的主人,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會站在您這一邊的!這是我立下的誓言!”辦公桌下狹小的空間內,李胤有些彆扭的跪下,額頭輕輕的頂在閆寧的高跟鞋上。

“現實往往要比藝術作品更具有戲劇性啊!”

閆寧睜開眼,落寞的感嘆著。

“今晚,一切都將揭曉!”……

“叮咚!”

王敏戰戰兢兢的摁向了門鈴,拽在手裡的繩子不自覺的用力幾分,一個蒙著眼的女孩正跪在她身後“進,門沒鎖!”

閆寧的聲音從屋內傳來,王敏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她看見了閆寧,以及正在為閆寧塗抹指甲油的李胤,二人看起來十分和睦,王敏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閆寧騙了。

“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陳巧這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圈套中,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王敏踩在腳下,王敏並未用力,但陳巧卻無論如何都掙扎不開,一個月的時間足以把陳巧從正常的性取向變為一個無可救藥的抖。

她已經離不開王敏了,她的愛撫,她的氣味,她的訓誡,她的一切。

“你騙了我!敏敏,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憤怒的嘶吼聲從腳下傳來,一滴冷汗從王敏的額頭流下,對此,她只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叫我主人!”……

“好了,不要在我的面前賣弄你三腳貓的功夫了,帶她過來!”

王敏牽著陳巧,女人彷彿心死了一樣也不反抗,在失去了李胤后王敏成為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現在,殘酷的真相擺在眼前她根本就無法接受。

這個奪走了自己男友的女人,就連自己的閨蜜也臣服在她腳下。

陳巧害怕,害怕自己看到閆寧的一瞬間會變得像王敏一樣卑躬屈膝低三下四,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啊,閆寧磁性的聲音讓她遐想翩翩,胸口躁動。

“你先起來,沒有眼力價啊!”

閆寧呵斥著李胤,男人不好意思的挪動了地方跪在閆寧的雙腿中間,方便他的主人在自己的脊背上把腿伸直。

高

挑的麗人翹著腿搭在李胤的身上,隨後對王敏比了個手勢,女人會意,掀開陳巧的眼罩。

二人四目相對,陳巧眼中是濃濃的恨意,而閆寧則是玩味與不屑一顧。

“認識我嗎?”

陳巧怒目而視,並未給出任何回應。

“看來是不認識啊!我的老父親看來死前和你提過我的事啊!我的妹妹!”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都露出詫異的眼神,雖然李胤提前早有猜測,但這與閆寧親口說出可是截然不同的。

“我沒有姐姐!!我家裡只有我一個孩子!你瘋了嗎?”

陳巧辯解道,她心中隱約了有了正確答案,可是她不敢承認。

“五年前,老頭子死的時候為什麼讓你改性陳,你真的就沒有想過原因嗎?你不會真的覺得是因為你媽性陳吧?”

“看你那個傻樣子應該什麼都不知道,老頭子把你保護的可真好,可惜最後不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裡!”閆寧得意的說著,心中泛起了不小的漣漪。

“時間還早,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我十歲的時候,也就是2000年,我的父親閆信與我母親離婚,他解釋說他在外面找到了真愛,事實是他有外遇的女人不僅懷孕了而且還是某個連鎖超市的股東,那女人張的很漂亮,年輕的時候與你不相上下!”

閆寧掐住陳巧的下巴,溫柔的注視著她,隨即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女孩的左臉,巨大的力量讓她險些被抽飛出去。

“如果你是男人,你會為了一個年輕漂亮為你懷孕甚至還特別有錢的女人而拋妻棄子嗎?”

陳巧沉默了,海量的信息沖刷著大腦,閆信的身影在眼前回蕩。

“所以你要把對父親的不滿發洩到我身上?”

良久之後,陳巧面色複雜的開口道。

“我沒有那麼幼稚!食色性也,更何況其中還包含了血緣關係和巨大的利益,無論是誰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這點我不怪他!”閆寧淡淡的敘述著陳年舊事,臉上不悲不喜。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來騷擾我的母親!!”

“他二婚之後為了防止母親不去幹涉他的新生活,同時為了討好你的母親,不斷散發流言蜚語讓街坊鄰里誤認為是我母親先出軌,在他的口中我的母親成為了蕩婦!”

“即便如此,我也能忍,站在人性本惡的角度來看他沒有錯!防患於未然,誰也不希望新生活被打擾。”

“可我還是低估了他,閆信知道我的母親有先天性心臟病,不僅沒有適可而止反而變本加厲!”

“2001年3月1日,是你的生日,也是我母親的忌日!”

“當時的我在外省上大學,母親去世的消息還是外婆告訴我的,等我連夜趕回家的時候母親已經下葬了,這個含辛茹苦了大半輩子的女人因為如此荒唐的原因去世!血債血償,她的死該由誰來負責呢?”

“當然是閆信!”

“然而當我謀劃好了一切準備對自己的親生父親舉起屠刀的時候,他死了。我去看了他,他死的很安詳,死前他握住你的手笑的很開心。你哭的像個淚人,依依不捨,連眼角都紅了!”

“哈哈哈哈哈哈!!!”

閆寧大笑,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流出。

“憑什麼他能夠含笑而亡,憑什麼他能夠闔家幸福,憑什麼?我母親死的時候連買墳地的錢都是外婆一瘸一拐借來的,你說這樣的人,一個人渣,一個敗類,憑什麼被人思念?”

“

哪怕是臨死他都在為你考慮,讓你改性不就是為了讓我找不到你嗎?既然你是他最珍貴的寶物,那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要怪,就怪閆信吧!”……

閆寧說完後,四人不知沉默了多久,最終還是陳巧開口了,她猙獰的笑著。

“那又怎樣?我只是父親的孩子,你真正的仇人已經死了,你永遠都是個失敗者!!就算殺了我也掩蓋不了你的無能和懦弱!”

陳巧的話像一把尖刀直接紮在了閆寧的心臟,可閆寧不氣反笑。

“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奪走了你的男朋友,借王敏的手把你變成了你最討厭的模樣!別忘了,還有你的母親呢?她還在家等著你呢!!”

“你個瘋子!嗚嗚嗚!!!”

陳巧作勢就要與閆寧扭打在一起。

“控制住她!王敏,如果你還想成為我的奴的話!”

王敏猶豫了片刻,隨後還是一腳將陳巧踩在腳底,女孩哀嚎著卻被絲襪堵住了嘴巴,她流著淚顯得楚楚可憐,她無奈的轉頭看向一直跪著的李胤,男人的眼中閃爍著對閆寧的崇拜。

“從明天起你也搬到我家裡來好了,帶著這個賤人!”

“是!”

王敏恭敬的跪在陳巧的身上,臉上的喜悅難以掩飾,膝蓋壓著她的後胸讓女孩喘不過氣來。

“把她栓在調教室你就可以回去收拾行李了!”

閆寧閉上眼睛,大有一副送客的樣子,王敏審時度勢,安置好陳巧後便恭敬的離開了。

“即使這樣,你也願意跟隨我嗎?”

閆寧雙腿顫動了一下,朝著李胤說到。

“願意!”男人沒有絲毫停頓,果斷的回覆著。

“我是罪人,死後是要下地獄的!”閆寧拍了拍李胤的後背,讓他想好再說。

“按您的說法,我不也是個人渣嘛!與您一樣,都是罪人!罪人和罪人待在一起才不會去禍害正常人啊!”李胤聳了聳肩,看似無所謂的說到。

“哼!巧舌如簧!”

閆寧收起雙腿,站起身,看樣子是打算去佈置一下調教室了。

“我這輩子是不可能結婚的!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在聽到李胤的回覆後,揹著身的閆寧嘴角浮出一抹笑意,隨即小聲嘟囔著什麼。

“談戀愛,倒是可以試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