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成監獄島上的人間便器

千金成監獄島上的人間便器

作者:井上田君丶

富家千金成為監獄島上的人間便器作者:井上田君前言:大家好,今天給大家帶來我新一篇長篇鉅作,這個文章歷時3個月完成,全文共13萬字,內容極端重口,涵蓋多種元素:極端臭腳虐待、原味絲襪棉襪虐待、踩下體、血腥殘忍暴力、黃金聖水、嘔吐物、各種排洩物、人體改造、人格侮辱、多主群虐、古代刑罰、人間便器、器官摘除。

論壇發出2.5萬字的開頭鋪墊,喜歡的同號請多多支持收藏評論,想看全文或者定製請諮詢,謝謝!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全文內容極端重口、全文內容極端重口、全文內容極端重口不喜勿入)

9.14日更新了部分極端重口情節,請謹慎觀看,(內容包含人體改造,器官摘除)若有不適請立即退出!

前言:人生中有著很多次的決定,一個決定有時會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既能讓一個人從此走上人生巔峰,也能瞬間讓一個人墮入無邊的地獄,往往很多決定所引發的後果都是不為人所知的,但是如果當你知道了做出的決定即將會引發的後果,你還會毅然決然的堅持你的選擇嗎?

今天要說的主角便是一個擁有著特殊癖好的女孩,在一次關鍵的選擇之下,是如何放棄了自己美好的人生,一步步走入無底的深淵。

市,一幢豪華的別墅內,故事漸漸的拉開了帷幕。

“媽媽,王麗表姐什麼時候來啊?”

年僅21歲的王玉,身上披著寬大的卡哇伊睡衣倚在門邊,睡眼惺忪的打著哈切,看向正在廚房忙活做飯的媽媽問道。

媽媽此時正在廚房聚精會神的琢磨菜的做法,不免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感受著被嚇到的心臟傳來的劇烈跳動,媽媽帶有一絲惱怒的眼神掃了一眼王玉,怒衝衝的說道:“看看你哪有女孩的樣子,都什麼時候了,竟然才睡醒,還不趕緊去洗臉,你表姐馬上就到了,這孩子,真是讓人不省心!”

媽媽叱責完王玉後,便扭頭繼續手裡的活,不再理會王玉。

王玉有些惱怒,本來心情挺好的,只是想問問媽媽表姐什麼時候來,不知道媽媽發的哪門子邪風,竟然朝自己發起火來,平時最煩的就是媽媽的嘮叨了!把自己的好心情都弄沒了。

王玉氣的跺了跺腳,轉身走進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微涼的自來水衝在王玉的臉上,使她的意識也清醒了不少,胡亂的在臉上搓弄了幾下,用清水衝了衝,就算洗臉這項任務已經完成了。

王玉自戀的在鏡子前面欣賞自己的臉龐,看著鏡子裡的大美女,兩隻黑色深邃的眼睛有如寶石一般鑲嵌在完美的瓜子臉上,秀氣的瓊鼻更添了幾分美麗,心裡不免把自己比喻成出水芙蓉,然而卻有選擇的忽視了自己和其他部位完全不協調的大嘴。

正在王玉照著鏡子臭美的時候,客廳的門傳來了敲門聲,在廚房做菜的媽媽第一時間聽到了聲音,快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面上洋溢著笑容且熱情的將表姐迎進了屋,一如和剛剛冷臉叱責王玉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玉聽到聲音,也快步走出了衛生間,另王玉又愛又恨的表姐王麗此時正站在門口。

王麗是王玉的表姐,同時也是王玉的大學老師,成熟穩重,人如其名,有著非常好聽的嗓音,可愛白嫩的娃娃臉搭配精緻的五官,非常

的可愛,1米60的身高更是把可愛誘人的外在形象發揮到了極致,自然散落而下的頭髮又帶了一絲俏皮的意味王麗今天上身穿了白色的襯衣和毛衣,外面還套了一件志願者的紅色馬甲,想來是剛剛出去做了志願者,修長的大腿穿著淡藍色的牛仔褲。

剛剛進門和媽媽客套了幾句的王麗,眼神不經意間看到了表妹王玉,隨即招了招手面帶笑容的打了一聲招呼:“王玉~”

王麗美麗的臉龐在王玉眼裡無限的放大,這個美麗的表姐在容貌上比自己更完美,而且自小品學兼優,一直是媽媽嘴裡誇讚的對象,自己上了大學後,表姐更是自己的大學老師,經常會管著自己,這讓王玉從小在面對表姐時有了自卑感,也促使了漸漸對錶姐有些嫉妒。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切發生了奇怪的變化,在某一刻王玉發現自己在潛意識中竟然開始崇拜王麗表姐,主要表現在自己最開始很喜歡被表姐管著的感覺,後來被表姐訓斥還會產生快感,逐漸發現了自己有些不對勁,上網一查發現了SM,自此一發不可收拾,知曉了SM後如同打開了新的天地,也清楚的認知到自己是一個受虐狂,經常幻想被成熟美麗的表姐虐待,表姐王麗的腳很大,足足有40碼,王玉經常幻想著能被王麗踩在腳下蹂躪,後來無意間接觸到刑罰後逐漸的口味也越來越重……

王玉一直在腦中思想著,以至於表姐王麗在面前打招呼都沒注意到,直到媽媽的喊聲才將王玉從思緒中拉出來,王玉回神不禁臉蛋一紅,打了個哈哈算是回應了表姐。

王麗也沒有在意,在門口彎下腰準備脫鞋,脫鞋的這一幕讓王玉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內心有些激動,目不轉睛的盯著王麗的鞋子,王麗今天穿了一雙卡其色的長筒靴,熟練的拉開靴子後面的拉鍊,白色的棉襪腳就抽了出來,同樣步驟脫下另一隻鞋子,王麗雙腳都踩在拖鞋上,隨後優雅的扶著牆壁,輕抬起一隻腳,用玉手將白棉襪脫了下來,露出了穿著超薄黑絲襪的大腳,隨著黑絲腳掙脫出棉襪的束縛,愜意的扭動著腳趾,絲絲白色熱氣從黑絲腳中飄出。

此時的王玉眼裡只有表姐的黑絲臭腳,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用鼻子將腳趾縫間所有的熱氣臭氣都吸到肺裡,被表姐踩在腳下蹂躪,然而理智告訴她並不能這麼做,王玉只能強自壓下自己的慾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王麗隨後又將另一隻腳曲起,靠在小腿上,腳底恰巧對著王玉,這讓王玉清晰的觀察到了王麗腳底的情況,不知道王麗穿著這雙襪子和鞋多久了,本應該雪白的白棉襪底,此時已經浸溼了,而且襪底腳掌和腳跟處已經穿的發黃,五個腳趾印記清晰的印在上面,發黃且有些發黑,可能是因為今天當了志願者,襪子穿的時間長,走的路多的緣故,棉襪的線條變得鬆弛,王玉看到如此骯髒的棉襪,內心已經開始幻想起來襪子的濃重味道,下體都有些溼潤了。

王麗用玉指一挑,將發黃發臭的棉襪脫下,將兩隻襪子分別塞進了靴筒裡,王麗的黑絲美腳踩著粉色可愛的拖鞋,因為超薄黑絲的緣故,可以清楚的看到王麗腳丫的樣子,這是一雙標準的美腳,10個腳趾修長圓潤,還做了美甲,高檔次的紅色美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

誘人的光澤,腳丫不胖不瘦剛剛好,高高的足弓更加襯托出黑絲腳的美麗。

腳趾在拖鞋裡不安分的扭動著,伴隨著腳趾的扭動,更多的熱氣從趾縫間散發出來,王麗一回頭看到表妹王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黑絲腳,有些害羞的說道:“啊!這個絲襪太薄了,如果不穿棉襪的話在鞋裡很滑,走路會很累,所以就在外面又套了一隻棉襪子~”

王玉在此時也發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嘴裡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趕忙嚥了一口口水,俏臉一紅說道:“王麗表姐,你的黑絲腳真好看!為什麼腳趾總是扭啊?很癢嗎?”

王麗並沒有覺察出眼前這個表妹的異常狀態,有些害羞的說道:“嗯~是啊,因為經常穿絲襪,外面還套一層棉襪子,總是在靴子裡捂著,好像捂出腳氣了,腳總是很癢,還臭的厲害!~”

聽到此話後,王玉心裡活動更加活躍了,眼神時不時瞟向靴口裡的棉襪,看著眼前不安的黑絲腳,鼻子尖彷彿已經聞到了王麗黑絲腳氣傳出來的臭腳味道,忽然想到今天王麗表姐來家裡過節,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勸表姐留下來住一晚上再走,想到今晚可能會發生的事下體不禁更加的溼潤了,彷彿都要淌出水來。

“這麼嚴重啊~姐姐,吃飯還有好一會,先去我屋裡休息會吧!”

此時媽媽正在廚房裡忙活做飯,王玉和王麗簡單聊了幾句後就在王玉的帶領下去了臥室休息。

王玉的家裡很大,足足有3層,而王玉的臥室是在第二層,上樓時王玉故意走在表姐的後面,王麗每一次上樓梯,腳底高高抬起都被王玉看在眼裡,欣賞著表姐的黑絲腳底,甚至還能聞到點臭腳的味道。

王玉和王麗在臥室裡聊了會家常,又聊了聊大學裡的事,時間過得很快沒一會媽媽就做好了飯,叫兩人下樓吃飯,飯間其樂融融,吃完了飯王麗要走時被王玉一頓遊說,才答應住了下來。

王麗就住在王玉臥室的隔壁,王玉焦躁不安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睡意,滿臉都是計謀得逞的笑意,焦急的等待著天黑,時間不緊不慢的走著,每一聲秒針滴答的聲響都在王玉腦海裡轟鳴,漫長的時間很快就熬了過去,天色越來越黑,王玉隔著房門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悄悄的打開了房門,偌大的別墅此時漆黑一片,四周安靜的可怕,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清晰可聞,王玉不免有些緊張,只感覺心頭狂跳,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一般。

王玉身處黑暗之中,憑藉著記憶躡手躡腳的朝著一樓走去,一路有驚無險,靜悄悄的摸到了白天表姐王麗換鞋的地方。

都不需要用雙手摸索,王玉聳動著鼻子,便聞到了一股腳臭味,隨著味道將鼻子探了過去,就摸到了表姐王麗的長筒靴,王玉此時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雙手把著靴筒,將鼻子蓋在靴筒上面,用力的呼吸著靴筒裡的氣味。

偌大的別墅一樓客廳,一位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女孩挺著自己傲人的身姿,跪伏在地上,用自己漂亮的臉蛋蓋在別的女人穿了不知道多少天還帶有腳氣的臭靴子上,用力的呼吸著美麗表姐臭靴子裡的腳臭,用力的吸氣致使靴筒不停的鼓脹收縮,劇烈起伏的胸口使王玉如同一個人體除臭機器一般,虔誠的給王麗表姐的臭靴子除臭,王麗表姐每天黑絲臭腳在靴子裡走來走去,

或者講課所捂出的腳汗和腳氣,此時都經過王玉的肺部進入了她的體內。

用力的呼吸了一會,王玉覺得靴筒裡的味道有些淡,輕輕的將兩個靴筒裡的臭棉襪都掏了出來,棉襪一入手仍然是溼漉漉的,整個襪底已經全部被表姐的腳汗浸溼了,剛一拿在手中,強烈的腳臭味就已經散發了出來,王玉此時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藉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弱月光,仔細的端詳著手裡的棉襪。

此時將棉襪展開拿在手中,與白天遠距離觀看有了很多的不同,棉襪底部腳掌腳趾部位以黑色為主,邊緣一圈都是焦黃色的,5個黑黑的腳趾印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味,後腳跟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已經磨的有些發亮,棉襪纖維更是鬆散不堪,已經能看到很多纖維鬆散露出的小洞了。

王玉將兩隻棉襪在雙手上鋪平,將襪底朝上,味道最為濃重的腳掌腳趾部位對準自己的鼻子按了上去,因為王麗的腳大,所以棉襪的尺寸也很大,兩隻臭棉襪足足將王玉整張臉都蓋住了,味道最大的腳掌和腳趾部位蓋在王玉的鼻孔上,王玉用力的呼吸,所有的空氣都要經過王麗的臭棉襪過濾,才能進入王玉的肺部。

絲襪腳套著棉襪,在不透氣的靴子裡捂了一天,期間不乏走動和站立,所有的汗液一直在靴子裡捂著,室內的高溫使帶有腳氣的臭腳迅速的出汗,腳汗經過絲襪第一層的發酵,沾染上絲襪的酸味,由於絲襪不吸汗的特性,又進入了第二層的棉襪,無數的腳汗和死皮融進了棉襪的纖維裡,在靴子裡高溫不透氣的環境下迅速滋生細菌,大量的腳汗將棉襪徹底溼透,卻仍然要在腳底絲襪和靴子內部之間不斷的摩擦,細菌的滋生和皮革的摩擦,加上腳氣的侵蝕,致使棉襪發酵出了濃郁的惡臭味道!

此時王玉鼻孔貼著襪底的腳掌部位,用力的呼吸之下,只感覺一股極其濃烈的酸臭味夾雜著難以形容的惡臭湧進了自己的肺裡,如此刺激性的氣味,差點使王玉咳嗽出來,王玉強挺著肺部和呼吸道強烈的不適感,壓住了即將劇烈咳嗽的生理反應,極度的難受感混合表姐王麗襪子所散發出的惡臭味辣的眼睛通紅,無法控制的淌出了源源不斷的眼淚。

王玉都沒想到自己的奴性竟然這麼深,如此強烈的惡臭自己不僅可以挺下來,甚至還能仔細用鼻子嗅出其中的味道的細節,絲襪獨有的酸味和棉襪纖維吸滿腳汗的臭味,夾雜靴子裡的皮革味道,甚至還聞出來一種香水味,想來是王麗試圖用香水來掩蓋自己的腳臭,然而夾雜了香水味不僅沒有變得香反而更加的臭了,混合著腳氣獨有的惡臭,幾股臭味混合一起,在王玉用力的呼吸下,瘋狂的湧入她的肺部。

表姐王麗的臭襪子散發出濃烈的酸臭惡臭味道,不停的鑽進王玉的鼻孔裡,此時這股臭味有如實質化一般類似日軍的毒氣彈一樣,在王玉的眼中彷彿出現了幻覺,臭腳氣如同綠色的毒氣在王玉眼前飄舞,嗅覺漸漸被這股濃烈的臭氣味燻的有些失靈了。

王玉戀戀不捨的將臭棉襪恭敬的擺放在地上,此時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見王玉跪爬在王麗的臭靴子前,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舐靴筒起來,靴筒不是很髒,只有表面有一層灰塵而已,王玉舔的時候微微有些舌尖發苦,但是這都不

影響她對錶姐的崇拜,虔誠的用粉嫩的小舌頭給表姐的臭靴子做著清潔的工作,很快就將靴子表面舔的煥然一新,重新散發出光亮,王玉也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視為最高貴且乾淨的舌頭此時在給另一個女生每天穿著的臭靴子進行清潔服務而屈辱。

到此時王玉下賤的工作並沒有結束,只見王玉將長筒靴翻轉了過來,將骯髒的鞋底朝上,這雙鞋子今天不知道走了多少地方,亦或是在什麼地方踩過,有可能在路邊的水溝裡經過,也可能在學校的女廁所蹲坑踩過,甚至鞋底會踩在別的女人的尿水上,甚至是蹦出來的糞便,然而王玉全然不在乎這些,用自己剛剛舔過靴筒的粉嫩小舌頭,毅然決然的舔在了骯髒的鞋底上,王玉就如同在舔吃美味的雪糕一樣,一下一下的用力刷洗著骯髒的鞋底,不時有些細小的砂礫被舔進嘴裡,還有不知名的堅硬的毛髮,統統被王玉舌頭一卷,嚥了下去。

鞋底的味道一言難盡,佔據主導的則是鹹味,其次是灰土味,還有些膠皮味,這些總歸還能算是友好的味道,直到王玉清晰的舔舐到了尿騷的味道,微弱的尿騷味在王玉的口腔裡迴盪,王玉忽然想起離家不遠處就有一件公共廁所,想來表姐王麗應該是在那裡上了廁所,所以鞋底沾染了一些尿液,想到自己一個大學生竟然深夜偷偷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巴偷舔表姐的臭靴子,而且還舔了公共廁所不知道哪個女人的尿液,如此作踐自己使王玉獲得了強烈的癖好滿足感,下面的小穴瘋狂的流出淫水,不僅浸溼了內褲,更是要順著大腿淌到地上了,王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瘋狂的在鞋底沾染了尿液的地方舔舐,一下下的舔舐配合心裡的幻想,逐漸到達了高潮~從小穴中源源不斷的流出來淫水,有些順著大腿淌到了地上。

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外表可愛的乖乖女大學生,竟然會舔著別人的臭靴子高潮。

王玉癱倒在地上,享受著下體的高潮傳來的快感,無意識間還在用舌頭一遍遍的舔舐著鞋底,過了一會王玉逐漸的恢復了意識,起身一看兩隻靴底已經被自己舔的乾乾淨淨如同新的一樣,又恭敬的將兩隻靴子擺放回原先的位置,王玉對著靴子磕了3個頭,以示對靴子和靴子主人的崇拜,同時腦海裡回憶著白天高貴的表姐王麗脫鞋時的樣子,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夠跪在表姐的腳下,當表姐的奴隸伺候她,一想到此處,下面又傳來了快感。

靴子處理乾淨後,王玉目光又轉向了放在一旁的臭襪子,此時的臭襪子襪底剛剛經過王玉的呼吸,空氣流動的作用將腳汗潮氣等都吸走了,襪底此時在腳汗浸染和腳皮等汙物的混合之下已經徹底的乾硬了,依然散發著濃烈的腳臭味,王玉將臭襪子捧在鼻子上又用力的呼吸了幾次,濃郁的腳臭味再次充滿了王玉的肺部,經過高潮后王玉也有些累了,卻還有意猶未盡,於是將兩隻臭襪子疊起,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好在王玉的嘴巴大,不然王麗40碼的大腳穿的襪子還有些不好塞,最骯髒的襪底部貼著舌頭,一塞進嘴裡,舌尖立馬傳來了濃郁的鹹味,無數的腳汗和死皮沾染在舌頭上,促使王玉的口腔分泌大量的唾液,襪底濃郁的鹹味佈滿了整個舌頭,王玉不自覺的用舌頭

前後摩擦了一下襪底,瞬間大量的腳泥腳汗混合著唾液在舌頭的摩擦之下形成了一股泥水,順著淌進了王玉的喉嚨裡。

王玉不自覺的吞嚥著口中的齁鹹的泥水,很快便感到口渴的厲害,於是便想回自己的臥室裡喝水,躡手躡腳的上了樓,在經過樓上的衛生間時,忽然眼睛瞟到了什麼,心頭一跳,進入了衛生間反手鎖住了房門,隨後打開了衛生間的燈。

明晃晃的燈光在廁所狹小的空間內照亮,甚是明亮,王玉突然面對著明亮的燈光,眼睛被刺激的睜不開,過了一會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衛生間的角落裡放置著一個粉色的盆,盆子裡還有半盆的水,王玉湊近後發現盆子裡的水上面是清澈的,然而水的底層卻是白乎乎一層不知道什麼物質,思考了一番忽然想起,這盆水應該是表姐的洗腳水,媽媽住在1樓,1樓有衛生間的,媽媽洗腳不可能把洗腳水端到2樓,而2樓今天只有自己和表姐王麗住,只能是表姐的洗腳水放到這裡,思考間王玉被另一物吸引了注意力,一雙超薄的黑絲襪正安靜的掛在衛生間一旁的晾衣架上,順著黑絲襪的底部還凝聚出了一個小水珠,這點更加證實了王玉的推斷,表姐晚上先是洗了腳,洗完腳後端著洗腳水本來要倒掉,但是忽然想起絲襪要洗,就隨手把洗腳水放在一旁的角落,回去將絲襪拿出洗乾淨了,洗完絲襪後就將洗腳水的事給忘了。

想到此處,王玉更加的激動了,沒想到今天機緣巧合之下竟然還有機會能喝到表姐的洗腳水!

王玉跪在洗腳盆前,此時盆裡最底層沉澱的白色物質應該就是表姐的腳泥死皮等汙垢了,王玉伸出手指在腳盆裡攪動,將底部沉澱的死皮等重新和水混合,直至剛剛還清澈的水重新變得渾濁,死皮和腳泥混合著水在洗腳盆裡不斷的轉動,王玉剛剛想低下頭喝洗腳水,才想起來表姐的臭棉襪還在自己的嘴巴里,此時已經在嘴裡混合出一大股腳泥的臭水,鹹膩膩的在嘴裡流動,王玉仰頭將這一大口臭水都嚥了進去,齁鹹的泥水劃過喉嚨,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王玉的心頭,自己一個名牌大學的大學生,竟然深夜偷偷含著表姐的臭襪子,還喝臭襪子淌出的混合腳泥腳汗的泥水,太作踐自己了。

然而很快這股理智就被眼前表姐的洗腳水掩蓋了下去,王玉低下頭,將嘴巴湊到渾濁的水面上,嘴巴成O型,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洗腳水進嘴裡,洗腳水在吸力的作用下,從一層層棉襪的過濾中,被王玉嚥了下去,洗腳水裹挾著棉襪裡的腳泥和腳汗,死皮等物質源源不斷被王玉嚥下了肚,幾口洗腳水下肚後,嘴裡的臭棉襪也沒那麼鹹了,淡了不少,這時王玉又想出了一個新招,先是含一大口洗腳水在嘴裡,然後像咀嚼食物一樣,在嘴裡用牙齒和舌頭用力的摩擦嘴中的臭棉襪,在牙齒和舌頭的作用力下,臭棉襪纖維深處裡的腳汗被吃了出來,混合著大量的洗腳水被嚥下,在王玉反覆不停的動作下,嘴裡的臭棉襪漸漸一點鹹味都沒有了,此時洗腳盆裡大半的洗腳水也被王玉喝掉了。

王玉用舌頭將襪子抵住上牙膛,用力的在嘴裡抽乾襪子裡的水分,襪子裡最後的贓物和水分都被吸了個乾淨,隨即王玉將口中的襪子取出,此時的襪子在自己嘴巴

的吸吮下已經煥然一新,襪底焦黃髮黑的部位此時淡了很多,僅能看到淡淡的黃色,看著被自己用嘴巴洗乾淨的襪子,王玉不禁又感受到了強烈的屈辱感,自己高貴的嘴巴就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洗衣機一樣,表姐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惡臭襪子,自己像個寶一樣放進嘴裡又吸又舔,把表姐都嫌棄的臭腳汗,腳泥死皮都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還喝下表姐骯髒渾濁的洗腳水,此時的表姐早已經進入了夢鄉,而自己就像古代低賤的丫鬟一樣伺候著主子。

然而王玉就是一個受虐狂,這樣在別人看來極度踐踏尊嚴的事情,反而是王玉想要的,王玉將襪子晾在了衣架上,隨後又將盆裡的洗腳水喝了個乾淨,連盆地的渣滓都沒有放過,所有的沉澱物全都舔進了肚子裡,喝下最後一口洗腳水時,王玉又到達了高潮!

短短的時間內,王玉竟然在表姐王麗的臭腳下到達了兩次高潮,足以看出王玉的奴性深刻。

王玉躺在地上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漸漸等到高潮餘韻退去,起身時王玉才發現剛剛高潮的地上流了一大灘淫水,內心驅使自己下賤的跪爬在地上,伸出舌頭一口一口將自己流出的淫液舔吃了乾淨,將衛生間收拾乾淨了之後,王玉又躡手躡腳的回到一樓大廳,按記憶摸索到門口,將門口自己淌出的淫液也都舔了個乾淨,不留下任何的痕跡,在地上摸索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後,才安心的回到房間中。

躺在床上王玉雙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腦中還在回想剛剛刺激的一幕,在床上自慰又折騰了一會後才沉沉的睡去第二天一早,王麗很早就起了床,到衛生間收拾絲襪時意外發現自己的棉襪竟然被洗乾淨掛在了這裡,走到門口穿鞋時也發現鞋子好像乾淨了很多,一時間有些疑惑,不過也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就沒有太在意。

王麗哪裡會想到這是乖巧表妹的傑作。

時間一晃假期結束了,王玉也要回到學校了,在家裡收拾好東西,便和媽媽離別回了學校。

王玉在大學的宿舍是一間4人宿舍,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一直只有3個人在宿舍裡住,另兩個舍友是沈月和雪莉。

王玉和沈月、雪莉的關係非常好,但是因為王玉家裡非常富裕的原因,沈月和雪莉隱隱類似王玉的跟班一樣,因為王玉自帶的氣質和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讓沈月和雪莉起了傍上了大腿的心態,而在兩個舍友的恭維之下,王玉也有些頤氣指使的日常習慣。

沈月身材高挑,1米75的身高讓很多男生自行慚穢,在穿衣打扮和性格上,沈月都是純純的御姐風,美麗的臉蛋和傲人的身材無時無刻散發著專屬御姐風的魅力,極具性感妖嬈,一雙39碼的大腳丫子更顯誘惑。

而雪莉則是完全相反,1米6的身高和沈月站在一起很有差距,然而在美麗上卻絲毫不遜色,雪莉是偏日系卡哇伊可愛風,一頭堪堪到脖子處的波波頭,搭配著可愛誘人的清純臉蛋,時長一臉無辜的看著你,無論是男生或者女生都會頂不住,在粉色短袖和淡藍色牛仔揹帶褲的加持下,極具誘惑力,36碼的小腳踩著大頭皮鞋,光是外表就已經俘獲了大多數男生的心,而皮鞋下隱藏的小臭腳,更是令王玉欲罷不能,王玉時常想偷偷呼吸雪莉小臭腳底的酸臭味,無論是透氣能力

不佳的皮鞋,亦或是雪莉常穿的絲襪、泡泡襪等,其極具誘惑的外表,和酸臭的味道都是王玉所向往的!

經過了短暫的幾天假期時光,重新回到大學校園的閨蜜幾個人在宿舍裡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分享著假期遇到的趣事,七嘴八舌的談笑聲音在宿舍裡迴響,宿舍裡此刻洋溢著屬於3人的親密友誼,但是無論誰也想不到,日後的一次變故與決定,讓3人的身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月和雪莉坐在一張床鋪上,沈月依舊是御姐風的打扮,修長的玉腿穿著一雙超薄黑絲,在窗間透過的陽光照射下亮晶晶充滿著誘惑性,雪莉可愛的臉龐則是絲毫沒有變化,無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甚是可愛。

王玉坐在兩人的對面,聊天之間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對於這兩個閨蜜,王玉有些想入非非,正在聊天時,都會在腦中幻想起來,因為走神而沒有接上話茬,直到調皮的雪莉脫下小皮鞋,用白棉襪腳蹭觸王玉的鼻尖時,正在腦中幻想的王玉忽然聞到酸酸的腳味,回過神才發現雪莉一臉壞笑的用汗溼白棉襪腳在自己的臉上蹭來蹭去,溫熱潮溼的棉襪腳底散發著酸酸的腳味,有些腳汗甚至都抹到了自己的臉上。

反應過來的王玉見到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以前就對雪莉的小棉襪腳垂涎很久了,當即和雪莉鬧在一起,突然用雙手抓住了雪莉的汗溼棉襪腳,作勢張開了嘴,一下將雪莉的棉襪腳咬在了嘴裡,雪莉的腳比較小碼,很容易就被王玉含住了5個腳趾和半個腳掌,棉襪腳剛一進王玉的嘴裡,就被大量的口水打溼了,王玉更是用舌頭像舔冰淇淋一樣唰的一下從腳掌舔到腳尖,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味道,入口只有棉襪的粗糙質感,和微微的鹹味,就這樣的一次小打鬧,使兩人的臉不約而同都紅了起來。

“啊~王玉我錯了,快松嘴,你是屬小狗的呀!還咬人的腳丫子~”

雪莉邊笑邊求饒,隨著王玉鬆開嘴巴,才將棉襪腳抽了出來,蜷著腿腳踩在床邊,用白皙的手指撫摸自己被咬的腳趾部位,口水此時已經將雪莉的棉襪腳浸溼,五個腳趾的部位都是溼漉漉的,沾滿了王玉的口水。

雪莉感到腳上溼溼的有些不舒服,便用手捏住襪尖,將棉襪從腳上脫了下來,隨著襪子的脫落,雪莉36碼的白皙嫩腳露了出來,腳趾甲上還做了五顏六色的美甲,甚是可愛,就像糖果一樣,被人看到就忍不住想吃一口。

沈月也在一旁打趣到:“雪瑤,你腳丫子弄成這幅模樣,怪不得王玉要咬你,換我也要咬你一口~”

說完幾人就笑著打鬧了起來,過了一會三人在床鋪上折騰累了之後,看著外面的天色也黑了下來,不約而同的起來去搶廁所洗漱洗漱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幾人洗漱完畢後,雪莉和王玉都躺在床鋪上無聊的刷著手機,沈月則是在瀏覽著電腦,忽然沈月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將兩人都叫到電腦跟前。

“你們快來~我發現了個奇葩的網站,哈哈~”

雪莉剛剛躺到床上,不情願的扭捏著走了過去,慵懶的將頭搭在沈月的肩膀上,定睛一看也激動了起來,緊著招呼王玉。

電腦裡是幾張圖片,男人只穿著內褲跪在地上,被打扮的妖豔的女人穿著絲襪高跟踩在腳下,隨著沈月鼠標的拉動,下

一張圖片則是男人橫躺在地上,內褲被脫了下去,膨脹起來的大雞巴被女人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看到這張圖片時,雪莉咧著嘴說沈月的惡趣味,但是獵奇的一幕並沒有讓她們覺得有什麼不妥,第三張照片女人將高跟鞋脫下,男子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將女人的絲襪腳丫含在嘴裡,看到這雪莉不禁聯想到了剛剛王玉將她的棉襪腳含在嘴裡的一幕,霎時臉蛋紅了一片,而此時王玉看到這幾張圖片,不禁呼吸有些急促,下面也有了些許反應,第三張圖片時王玉感受到雪莉的目光,臉紅著和雪莉對視,內心不禁顫動了一下。

兩人都沒有說話,對視了一眼後轉過頭繼續瀏覽接下來的圖片,第四張圖片女人赤裸著下體坐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正伸長舌頭舔著女人的私密處,看到這時屏幕前的幾個尚且未經人事的女生不免有些呼吸沉重,下體也有了些反應,第五張圖片顛覆了幾人的想象,男子躺在地上,女人蹲在男人的臉上,正在排洩,尿水和大便覆蓋在男人的嘴裡和臉上,男人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是張大嘴含著屎尿,第六張圖片則是女人將高跟鞋踩在男人的嘴上,強迫男人將嘴裡的屎全部吃掉,最後一張圖片男人將所有的屎尿都吃掉之後,被帶上手銬腳鐐鎖在籠子裡。

隨著瀏覽結束,雪莉紅著臉輕拍了一下沈月的後背,嬌哼道:“沈月~你怎麼看這種東西呀~太羞恥了!”

“我也是無意間點進來的,看著男人被這樣對待挺有意思的~”

沈月一臉壞笑的回到,回頭看到雪莉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又笑著調笑了一下雪莉。

如此獵奇的圖片激起了幾人強烈的求知慾,經過一番七嘴八舌的搜索,幾人瞭解這叫SM,分為施虐方和受虐方,本質上這是個帶有性的遊戲,但是往往很多人在投入進去後分不清現實與遊戲,徹底沉淪在裡面,這個遊戲的內容涵蓋很多方面,例如戀足癖、性虐、鞭打等,吃屎喝尿屬於是最重口的遊戲內容。

將SM徹底瞭解後幾人面面相覷,空氣有些沉默,沈月對SM這個遊戲顯得非常有興致,她最先打破沉默說到:“我覺得這個遊戲很有意思呢~看到男人跪在腳下我就很激動,是不是說明我就是呀?”

沈月扭過頭看向雪莉和王玉,饒有興致的說到。

雪莉的大眼睛轉來轉去的,撇了撇嘴哼道:“切~那有什麼的,我之前還碰到過呢,有個學弟有一次尾隨我,走到沒人地方就到我面前跪下了,一個勁給我磕頭說要當我的狗,當時給我嚇一跳,我還以為遇到精神病了,沒有理他我就跑掉了,現在想想,當時那個學弟應該就是個受虐狂!”

說到一半雪莉撩了撩頭髮,又自戀道:“哼哼~肯定是我散發氣質,讓這些男人特別崇拜我,才想當我的狗~唉,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沒辦法嘍~”

沈月看著雪莉自戀的樣子,做了個嫌棄的表情,轉頭又看向王玉,眼神中帶著疑問的意味。

王玉臉紅了一片,剛剛看圖片時,王玉不禁把自己幻想成跪在地上的奴隸,要是沈月和雪莉虐待我該多好啊,自己典型是個,聽到沈月和雪莉的出言後,心思更是活絡了起來,沈月天生就是,雪莉對這個也不反感,若是以後引導一下……

沈月看著王玉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用手在王玉面前晃了晃,將王玉從幻想當中拉回了現實,王玉紅著臉,輕咳了一聲,柔聲說道:“咳咳~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沈月看著王玉吞吞吐吐的樣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回過頭自言自語到:“不過要是把跪在地上的奴隸換成女生,能虐待同性的話我覺得更有意思,要是有個女能被我虐待就好了,哈哈~~”

這時雪莉聽到後也搭話到:“嗯~你這個提議我也覺得好,那些臭男人有什麼好虐的,還是虐待同性有意思呀~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跪在地上給我當奴隸,想想就激動~~”

王玉在一旁聽著兩人的發言,眼前一亮,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眼睛一轉支支吾吾的說道:“要不然我們也玩玩這個遊戲唄~反著也閒著沒事”

沈月聽到後第一時間轉過頭看向王玉,一臉興奮的說道:“好呀~~不過我們是3個人唉~而且誰願意當奴隸呀?”

雪莉在一旁眼睛一轉,冒出了一個計策:“要不然我們抓鬮吧~弄4個紙條,2個主人2個奴隸,誰抓到什麼就是什麼好吧?我們總共3個人,肯定會輪空一個紙條,2個主人還是2個奴隸就看手氣嘍~”

雪莉提出的計策很合邏輯而且很公平,自然被沈月和王玉通過了,然而這時王玉忽然說道:“那紙條就由我來準備吧~你們等著抓鬮就好嘍~”

兩人欣然同意了王玉的提議,歡呼雀躍的鬧在了一起,王玉此時心跳加快,下面都興奮的有些流出水來了,轉頭拿出紙和筆,裁剪出4個相同長短大小的紙條,然而在寫字的時候王玉動了些小心思,王玉自然是想自己當奴隸,伺候沈月和雪莉,想了想索性就直接寫4個主人就好了,無論怎麼抓展開紙團都是主人,主需要讓沈月和雪莉都揭開紙條,明面上有了2個主人,自己就順利成章的當上了奴隸,很快準備工作就都做好了,王玉將4個紙條揉成一團,放進一個方盒子裡,將盒子放在桌子上,3個人湊到一起神秘兮兮的開始了抓鬮活動。

雪莉伸出白皙的玉手想第一個抓鬮,然而被王玉用手拍了回去,說道:“紙條是我寫的,我有優先權,我先抓!”

雪莉揉了揉手,不忿的說道:“哼~就讓你先抓!那麼猴急,說不定就讓你抓到奴隸呢!”

王玉沒有回應,手在盒子裡胡亂的翻動了幾下,隨便抓了一個紙團,便不動聲色的將紙團捏在手裡拿了出來。

王玉剛剛把紙團拿了出來,雪莉就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王玉抽到了什麼,王玉看著雪莉伸過來的腦袋,把手藏到了身後,說道:“那麼著急幹什麼,等都抓好了一起開!”

雪莉撇了撇嘴,大大的翻了王玉一個白眼,有些忐忑不安的將手伸進盒子裡,一邊抓鬮一邊嘟著嘴唸叨:“嗚嗚佛祖保佑~不要讓我抓到奴隸呀~我要當主人~”

沈月看著雪莉耍寶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在一旁調笑道:“雪瑤你就這麼怕當奴隸呀?怎麼,怕我們讓你吃屎嘛?哈哈~~”

雪莉剛剛抓出紙團,聽到沈月的調笑,皺著眉毛聳了聳鼻子,哼道:“哼~不用你調笑我~一會你要是奴隸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雪莉強壓著內心的激動,把紙團死死的攥在手裡,目不轉睛的盯著沈月。

沈月依然保持著御姐範,雖然即將抓鬮來決定自己的遊戲身份,

然而並沒有將內心的想法都浮現於臉上,強自淡定的在雪莉和王玉的注視下,優雅的從方盒裡捏出一個紙團,用手指慢慢的揭開了紙團,當看到“主人”的字樣浮現於紙上時,沈月緊張的內心頓時放鬆了下來,笑容也掛在了嘴角,食指和拇指捏著紙條的一角,在雪莉和王玉的面前抖了抖,高傲的宣示著自己主人的身份。

雪莉看清沈月字條上的字後,貝齒緊咬,內心更加的緊張了,沈月是主人,那就只剩下一張主人的紙條了,壓力頓時陡增了起來,雪莉內心一邊祈禱著,一定要是主人的紙條,自己可不想當奴隸被人虐待啊~手指哆哆嗦嗦的將褶皺的紙團鋪平,當看清紙條上的字時,雪莉不禁長出了一口氣,幸災樂禍的對著王玉說道:“哼哼~看某人猴急的樣子非要第一個抓~對不住嘍~我也是主人哦~看來王玉大小姐要願賭服輸當我們的奴隸了哦~~”

說完雪莉一臉壞笑的捏著紙條肆無忌憚的在王玉的面前抖動著,同樣宣示著自己主人的身份。

王玉見雪莉嘚瑟的樣子,內心狂喜,想到這妮子都被自己算計了,還以為自己手氣好呢,但是表面上王玉還是要做戲的,強行擠出了一個氣憤的表情,起身將手裡的紙團和方盒裡最後一張紙團都扔進了垃圾桶裡,用無奈的語氣說道:“哼!算你倆運氣好,真是倒黴~”

說完王玉暗自慶幸自己的計謀得逞了,沒有露出破綻,不然若是被她倆發現了的話,肯定不好圓場的。

雪莉興奮的抱著沈月一起坐在了王玉床鋪上,王玉扔完紙團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兩人,一時也不知道如何開始遊戲了。

三人對視了幾秒鐘,還是雪莉打破了尷尬,說道:“嗯~那現在就遊戲開始吧~不如我們就按剛才看的圖片內容玩吧,你說呢沈月?”

沈月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雪莉則是抖動著雙腿,用鼓勵的眼神看向王玉,王玉雖然早就伺候雪莉和沈月了,但是真正面對時也有些拉不下面子,不由得內心勸說著自己,經過了幾秒鐘的思考後,王玉強忍激動的彷彿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臟,慢慢挪動腳步,直到面對著兩人的位置,雙腿一屈衝著兩人跪了下去。

王玉乖巧的跪在兩人面前,左側是雪莉的兩隻腳,此時雪莉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還穿著汗溼的棉襪,而王玉則是兩隻黑絲襪腳不安的用腳尖踮著地上的板鞋。

“嘻嘻~委屈你啦王玉~不過說起來同性跪在我腳下的感覺好爽哦~”

雪莉興奮的抖動著小腳丫,用胳膊肘懟了懟一旁的沈月,這時沈月看著腳下跪著的王玉,也逐漸進入了狀態,不得不說沈月和雪莉真是天生的,僅僅是看著腳下跪著的王玉,兩人便有了強烈的征服欲與虐待欲,沈月嚥了咽口水,用清冷嚴肅的嗓音說道:“從現在開始遊戲,我們都要進入遊戲狀態,無論怎麼樣這僅僅是一個遊戲,遊戲結束後我們還是閨蜜,遊戲內要重新改一下稱呼,嗯~~就叫我悅悅主人吧~”

沈月說完後看向雪莉,雪瑤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就叫我瑤主人吧~好不好啊王玉”

雪莉用汗溼的棉襪腳點了點跪在地上王玉的頭頂,王玉低下頭雙手支著地面,低聲回道:“知道了瑤主人,悅悅主人~”

聽到王玉的回答,沈月面帶笑意用黑絲腳輕撫

了下王玉的臉蛋,說道:“真乖~不過應該叫你什麼呢?”

王玉激動的低聲回道:“主人們叫我賤奴就好~”

雪莉聽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啊~這樣不好吧?叫賤奴是不是有點太侮辱人了呀?”

“沒事的瑤主人,反正也只是遊戲而已~”

王玉抬頭看向雪莉,急忙說道。

“乖~既然你自己要求的那就叫你賤奴好了~來~賤奴,過來聞聞主人的腳”

沈月看王玉堅持這個稱呼,變應允了王玉這個請求,隨後伸出自己的黑絲腳,招呼道。

王玉乖巧的將頭湊到沈月的腳下,看著眼前的黑絲腳,徹底進入了狀態,嚥了一口口水,將鼻子頂在了沈月的黑絲腳底,用力的呼吸,使自己的呼吸聲能讓沈月聽到。

沈月的黑絲很薄,透過黑絲能清晰的看到沈月略微有些發黃的腳底板,沈月因為高個子的原因,所以腳丫子也很大,是屬於比較乾燥的腳,沈月的腳很少出汗,所以平常穿絲襪也沒什麼味道,但是好巧不巧回校的前幾天沈月剛剛和家人一起去遊山玩水,連續好幾天都沒有洗腳換襪子,現在30多度的高溫天氣沈月穿著絲襪踩著板鞋爬山,還是有比較大的味道的。

王玉用鼻子頂在沈月的絲襪腳趾之間,鼻尖在腳趾縫間,鼻口被沈月的黑絲腳趾包裹著,最濃重的腳趾縫間的味道在王玉的鼻子處圍繞著,伴隨著王玉用力的呼吸,沈月腳趾縫間溫熱的氣息被王玉吸到肺裡,伴隨著腳汗和絲襪的加持,一股濃重的腳汗味夾雜絲襪的酸味,湧進了王玉的呼吸道里。

王玉用力的呼吸,使沈月腳趾縫之間的空氣流通加速,沈月感受著腳底涼涼爽爽的感覺,愜意的哼出了聲,同時用腳趾夾了夾王玉的鼻子,另一隻黑絲腳則是在王玉的頭上拍了拍,以示鼓勵。

坐在一旁的雪莉看著王玉為沈月服務,自然不甘心落後,也緊忙湊了過來,用潮溼的小臭腳在王玉的臉上揉蹭著。

雪莉潮溼溫熱的小臭腳在王玉的臉上不停的揉來揉去,王玉的臉蛋在雪莉的臭腳下就如同橡皮泥一樣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雪莉一會用腳趾夾起王玉的臉蛋,一會又用腳底摩擦著皮膚,看著自己散發著酸臭味的腳汗抹在了王玉的臉上,雪莉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

沈月慵懶的坐在床鋪上,看著腳下的閨蜜王玉下賤的跪著,用鼻子聞著自己的腳臭味,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當主人高人一等的感覺,同時也有些好奇王玉雖然抽到了奴隸,但是畢竟這只是一個遊戲,就算王玉只是裝裝樣子的話,自己和雪莉也說不了什麼,但是看著眼前王玉這麼投入的樣子,似乎王玉根本不抗拒當奴隸,而自己已經很多天沒有洗腳換襪子了,沈月清楚的知道自己腳丫子的味道,即便是自己也有些嫌棄,然而王玉卻像得到了寶似的,絲毫沒有嫌棄自己的腳臭味,反而抱著自己腳丫子味道最重的地方一個勁的聞,根據王玉的種種跡象,沈月很合理的懷疑王玉有可能真的是個,甚至聯想到剛剛王玉主動要寫紙條,是不是在寫紙條的時候做了什麼手腳,王玉本來就是想給自己和雪莉當奴隸。

疑問一旦產生,罪名就已成立,沈月基本認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此刻在遊戲中,還是不把話挑明瞭好,繼續糊里糊塗的玩下去吧,反正對於自己也沒有什麼壞處想到

這時,沈月又想起來一個玩弄王玉的方式,於是打斷了王玉聞腳的動作,用黑絲腳掌拍了拍王玉的臉蛋說道:“忘了一件事了,剛剛圖片裡男奴是光著身子的哦~賤奴,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掉吧~只留內褲就可以啦~”

王玉正忘情的呼吸著沈月的腳臭味,忽然被打斷還有些不捨,聽到沈月的命令後,王玉害羞的低著臉回應到:“好的悅悅主人,賤奴知道了~”

隨後王玉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今天王玉沒穿什麼複雜的衣服,天氣炎熱總共也沒穿幾件,所以很容易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去,只剩下文胸和內褲,剛剛脫完衣服王玉就猴急的把臉向沈月的腳底板貼了上去,然而卻被沈月用腳輕輕的蹬了一下,順勢王玉重心不穩向後倒了過去,同時沈月的聲音再度傳來:“賤奴,主人說的話你這麼快就忘了?只讓你留著內褲,為什麼不脫文胸?”

王玉被人用臭腳蹬倒在地上,深感沒面子,紅著臉掙扎著坐了起來,眼睛偷偷瞄著沈月和雪莉,只見沈月高冷著臉有些怒意的看著自己,而一旁的雪莉則是偷偷取笑著自己剛剛出糗的一幕,王玉感覺臉上有些發燙,低著頭聶聶的說道:“對不起悅悅主人,賤奴剛剛太著急想聞您的腳了,就把文胸給忘了~”

一邊說著,王玉用手開始解自己的文胸,王玉的球球又大又白,掙脫了文胸的束縛後,兩隻雪白的球球跳脫出來,一漾一漾的,即便是女生看到也覺得誘人,更別說是男人了。

王玉挺著大球球,如同一條母狗一樣雙臂撐地,高抬著屁股,低眉順眼的爬向沈月的黑絲臭腳,剛剛爬到沈月的腳底時,還沒等王玉抬頭,忽然感覺到後腦傳來一陣強大的壓力,沈月將黑絲臭腳踩在王玉的後腦上,隨著腳底的用力,將王玉的頭一直踩到自己的板鞋上,而王玉的鼻口恰好處在沈月板鞋的鞋口上,直至王玉的鼻口貼緊了沈月的鞋墊,這時頭頂傳來沈月清冷的聲音:“哼~鑑於剛才你不聽主人的話,現在罰你給我的鞋子除臭!這幾天旅遊一直穿著這雙鞋了,你不是喜歡聞我腳丫子的味道嗎?現在就讓你聞個夠,使勁呼吸我鞋子裡的氣味,讓我能聽見你的呼吸!一會要是讓我聞到鞋子裡還有臭味,就扒了你皮~”

王玉聽到沈月的命令,不禁有些發騷,口鼻發出的哼哼聲透過沈月的鞋口裡傳出,同時屁股也淫蕩的晃了起來,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沈月黑絲腳的溫熱和壓力,王玉幻想著自己現在就是沈月主人腳下的一條母狗,王玉都沒想沈月竟然能如此入戲,簡直就是天生的女,這下王玉也徹底的放開了,用力的呼吸著板鞋裡腳汗漚了很多天的酸臭味,用力呼吸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這時坐在一旁的雪莉一臉崇拜的看著沈月,說道:“哇~沈月你也太專業了吧~你剛才說的臺詞是什麼時候看的呀?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像個女王一樣誒~”

沈月冷哼了一聲,說道:“哼~什麼臺詞呀,那還用去別的地方看?隨口不就說出來了嗎?”

雪莉在一旁撇了撇嘴,叨咕到:“捧你兩句你就飄了,切,有什麼的嘛,我也會!”

說完雪莉打斷了王玉聞臭鞋的環節,嚷嚷到:“到我了,到我了,沈月玩很久了,該伺候我了!”

雪莉伸著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另一

只腳丫上的棉襪脫了下去,晃動著兩隻白裡透紅的小嫩腳在王玉的面前,嬌聲吩咐到:“賤奴,來給瑤主人舔舔腳~主人今天走了好多路啊,腳丫子出了好多汗,把棉襪都浸溼了呢~”

王玉剛剛不久和雪莉打鬧的時候,偷舔了雪莉的白棉襪,但是沒什麼味道,現在終於能正大光明的舔到雪莉的小臭腳了,王玉已經饞這口很久了,自然沒有任何的抗拒,挺著自己的球球一搖一晃的爬到了雪莉的腳下。

“謝謝瑤主人賞賜賤奴舔腳~”

王玉下賤的回到,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兩隻小臭腳,鼻尖剛一靠近就聞到了相比沈月的黑絲腳更加濃郁的酸臭味,俗話說紅酸黃臭,雪莉的小腳丫白裡透紅,整個腳底都是紅彤彤的,再加上又喜歡穿棉襪,腳丫子一直是一股酸臭酸臭的味道,王玉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就將雪莉的腳丫子含進了嘴裡,在嘴裡滋滋有味的吃著雪莉的臭腳。

王玉高挺著屁股,雙手捧著雪莉的小臭腳,在嘴裡滋滋有味的吃著,一會含住雪莉的腳趾在嘴裡吸吮,一會又像舔吃冰淇淋一樣用舌頭刷舔著雪莉的腳底板,感受著腳丫子被舌頭舔來舔去,癢癢的感覺逗得雪莉笑個不停,偶爾腳趾縫間被王玉用舌尖來回舔,還會癢的雪莉想把腳丫子抽出來,然而王玉正舔的舒服,哪會如她願,用手死死的抓著雪莉的腳腕,無論雪莉癢的什麼樣,王玉都沒有停止舌頭的行動。

大量的腳汗都被王玉舔進嘴巴里吃掉了,腳趾縫間還有些白色的腳泥死皮混合物,也都逃不過王玉靈活的舌頭,舔吃腳泥的時候,癢的雪莉沒辦法,就調皮的用腳趾夾住王玉的舌頭,但是王玉的舌頭滿是唾液滑溜溜的像泥鰍一樣,根本夾不住,即便是被夾住了很快也能腳趾縫間溜走。

王玉細心的用舌頭感受著雪莉的腳丫,在舔舐的過程中,幾乎能感受到雪莉白嫩的腳丫裡,血管中流淌的血液,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感受,王玉覺得自己的舌頭似乎要和雪莉的小臭腳融合了一般。

在這樣的環境下,宿舍裡充滿了雪莉的笑聲,而此時王玉也發騷了,下面小穴起了很大的反應,最開始只是覺得下面有些溼潤了,伴隨著遊戲的進行,王玉的小穴開始流淌出淫水,正當王玉舔腳舔的起勁呢,忽然驚呼了一聲,自己的內褲被人脫了下去,悶的難受的小穴此時暴露在了空氣當中,雪莉一隻腳擋在王玉的面前,另一隻腳丫子勾著王玉的脖子致使王玉無法回頭,前面還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雪莉的腳底板。

這時雪莉的嬌哼聲傳出:“不許停~賤奴繼續舔~”

王玉聽到雪莉的命令不敢違抗,回了一句:“好的,主人~”

只能繼續乖乖舔雪莉的臭腳,感受著自己下體的一陣涼爽,下面的小穴不停的往外淌著淫水,忽然一個物體觸碰到了自己的私處。

原來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對面的床鋪上,沈月剛一坐到床鋪上,就看到了王玉的內褲已經徹底溼透了,於是就把王玉的內褲脫了下來,果然不出所料,王玉的下面已經一塌糊塗了,粉嫩略微有些肥厚的陰唇粘在一起,褶皺之間早已淌滿了亮晶晶的淫液,更是有不少淫液已經順著王玉的大腿淌到了地面上。

看著王玉如此發騷的一面,下面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沈月不

禁想起剛剛圖片裡的一幕,於是模仿著將自己的黑絲腳觸碰到了王玉的小妹妹,黑絲腳尖剛剛碰了一下王玉的陰唇,陰唇就敏感的收縮了一下,如同扇貝的嫩肉一樣,沈月也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一幕,不禁激起了她的好玩之心,再次用黑絲腳貼在了王玉的陰唇上,輕輕的摩擦著~陰唇溫熱溼滑,再一經受沈月黑絲腳的刺激後,流淌出更多的淫液,不少都粘在了沈月的黑絲腳上。

跪在地上舔著雪莉小臭腳的王玉,感受到自己敏感的陰唇嫩肉被絲襪腳摩擦著,忍不住發騷嗯嗯啊啊的淫叫了起來雪莉看著王玉淫蕩的樣子,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帶著笑聲嬌喊到:“賤奴,把你的臭嘴張開!瑤主人也要插你嘍~”

王玉哼唧著長大了嘴巴,雪莉盡力將五個腳趾併攏,用力的插進了王玉的嘴巴里,好在雪莉的腳小,王玉長大著嘴巴,用盡全力將雪莉的五個腳趾都含在了嘴裡,隨著雪莉的用力,連半個腳掌都伸進了王玉的嘴裡,腳尖頂著王玉的喉嚨,激的王玉一陣反胃乾噦,強烈的不適感讓王玉眼角都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

雪莉看著腳下王玉難受痛苦的樣子,可愛的比了個耶,向對面的沈月宣示著自己的手段,驕傲的看著被自己用腳插嘴痛苦的王玉,同時為自己的物理靜音手段感到自豪,感受著小半個腳丫都在王玉嘴巴里包裹著,還調皮的活動著腳趾,每次王玉舌頭在雪莉的腳趾縫間遊走的時候,雪莉就調皮的用腳趾夾住王玉的舌頭,樂此不疲的玩著。

沈月沒有理會雪莉的挑釁,而是專心志志的用黑絲腳玩弄王玉的陰部,先是用黑絲腳上下摩擦著陰唇嫩肉,直到腳尖被陰唇流淌出的淫液浸溼後,腳尖亮晶晶的淫液在陰唇之間拉絲隨後沈月用大腳趾插入了王玉的小穴裡,始一插進去,沈月的大腳趾立刻被小穴裡的嫩肉包裹著,趾間感受著小穴裡的溫熱,隨著沈月腳趾插入的同一時刻,王玉被下體刺激的長大了嘴巴想哼叫出聲,然而卻讓雪莉得了便宜,又將小臭腳往王玉的嘴裡伸進去一點。

就這樣王玉跪在宿舍的地上,前面的小嘴後面的小穴一同被自己的好閨蜜們用臭腳插著。

雪莉插嘴久了也有些無聊,而且腳被王玉的牙齒咯的也有點疼了,索性直接將小臭腳從王玉大張的嘴巴里抽了出來,白嫩的小腳被王玉吸吮的通紅,腳尖和腳趾縫裡沾滿了王玉的口水甚至還有些胃液在雪莉的腳上和王玉的舌頭之間拉絲直到雪莉徹底將腳抽了出來,王玉還有些反胃乾噦的症狀,雪莉看著王玉痛哭流涕的樣子調笑道:“嘻嘻~主人的腳丫好吃嘛?你這個賤奴真饞,含了人家腳丫那麼久,都紅了!怎麼了?主人把腳丫拿走怎麼還哭了呀?是捨不得主人的臭腳嘛?嘻嘻~~”

王玉跪在地上聽著雪莉的調戲,有些羞辱的抬不起頭,雪莉這時又將沾滿口水的臭腳伸到王玉的面前,嬌聲說道:“看看主人的腳上都是你的口水,臭死啦!快把主人的腳舔乾淨~”

王玉聞言默默的張開口,忍受著下體被黑絲腳摩擦的瘙癢,吸吮舔舐著雪莉腳上的口水。

沈月的腳趾往王玉的小穴裡探了探,因為腳趾比較粗,所以就只能進去一點點,這樣導致玩的很不盡興,於是沈月便放棄了插入小穴裡的想法,改為用酸臭的黑

絲腳底摩擦王玉粉嫩的陰唇褶皺,這一招果然見效,絲襪的觸感非常猛烈,再搭配上腳掌的大面積,將王玉的小穴嫩肉全部覆蓋在腳底快速的摩擦,淫水頓時沾滿了沈月的黑絲腳,隨著黑絲腳快速的摩擦,在腳底之間的淫水變成了白沫子,在王玉小穴周圍沾附著,同時王玉也忍受不了下體劇烈的快感,一邊舔著雪莉的臭腳一邊浪叫著。

“嗯嗯啊啊~悅悅主人,再快點~~要死了~”

沈月聽著王玉的浪叫聲,反而突然收回了雙腳,一臉壞笑的說道:“賤奴,這麼敏感啊?主人就這樣蹭兩下就發騷了?來,叫聲媽媽聽聽~”

王玉此時正處在高潮的邊緣,為了能讓沈月繼續玩她的小穴,不顧羞恥的喊道:“媽媽~~沈月媽媽~求求您了,快讓女兒高潮吧~女兒下面好癢啊~”

沈月聽到王玉大喊自己媽媽,悠然自得的看向雪莉,顯然自己扳回了一局,連聲應道:“唉~乖女兒,媽媽這就讓你舒服舒服~”

沈月又將黑絲腳貼在王玉的小穴上,粗糙的黑絲腳底快速的摩擦王玉的陰唇嫩肉。

此時王玉就如同一個挨操的母狗一樣,高撅著屁股,將下體陰戶完全的暴露出來,伴隨著沈月臭腳的摩擦有節奏的上下浮動著,就像被男人操一樣,同時嘴裡還一個勁嗯嗯啊啊的浪叫。

受到挑釁的雪莉有些不甘心,聽到王玉嘴裡的浪叫聲更是煩躁,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轉,又一個計上心來,只見雪莉撿起地上自己剛剛脫下來的兩隻臭棉襪,將有些發黃的棉襪底翻了出來,命令王玉張開嘴巴,把兩隻棉襪都塞進了王玉的嘴裡,為了防止王玉將嘴裡的襪子吐出來,雪莉又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隻長筒絲襪,絲襪都不知道穿了多久了,拿在手中嗅了嗅,一股酸臭味直衝雪莉的腦門,登時給雪莉臭的臉上痛苦面具都出來了,趕緊用絲襪把王玉的嘴巴綁了起來,這樣王玉的嘴裡被塞的滿滿當當,只能嗚嗚亂叫。

只是這樣還不過癮,雪莉把身上的揹帶牛仔褲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畫著小熊圖案的內褲,此時雪莉下體也溼潤了,可愛的內褲底下已經被淫水浸溼了,散發著旖旎的氣息,隨後雪莉抓著王玉的頭髮,一把將王玉的臉部貼在自己的內褲下邊,鼻子剛好頂著小穴底下內褲浸溼的部位。

可憐的王玉一邊下面被沈月的臭絲腳摩擦著,嘴裡被塞滿了臭棉襪,不僅要呼吸酸臭味還要呼吸雪莉下面騷哄哄的味道,鼻子頂在雪莉的內褲下面,溼漉漉的,每一次呼吸彷彿都將雪莉褲子上的淫水吸到肺裡一樣,也不知道雪莉多久沒洗內褲了,下面騷哄哄的,不僅有尿騷味還有汗臭味!

王玉一邊低聲哼哼,用力的將頭扭來扭去,試圖掙脫雪莉的內褲,然而這麼明顯的企圖立即就被雪莉制止了,雪莉手使勁將王玉的頭往自己的內褲上按,隨後又夾緊雙腿死死的將王玉的頭鎖在自己的褲襠下,王玉徹底被雪莉的襠部包裹住了,沒有絲毫的縫隙,褲襠裡的騷味更加的濃重,王玉每一次呼吸都將雪莉褲襠裡的空氣吸進自己的肺裡,這時下體傳來的刺激感更加激烈了,王玉全身緊繃馬上就要高潮了,正巧在王玉劇烈的呼吸時,雪莉忽然放了一個悶屁,一股惡臭的臭雞蛋味鑽進了王玉的鼻子裡,王玉聞著雪莉的臭屁,同時下面被沈

月的臭絲腳操到了高潮雪莉見王玉不再亂動,安靜的在自己的褲襠裡呼吸,出言調笑道:“賤奴好賤啊!聞著人家的臭屁竟然高潮了~真讓人羞恥呢~對了,主人的屁味好聞嘛?不說話就默認你喜歡聞我的臭屁了哦~”

此時的王玉嘴巴被棉襪堵著,自然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左右晃動著腦袋以示抗議,然而雪莉一臉壞笑的說道:“嘻嘻~不說話那就是喜歡聞~怎麼還晃著腦袋呀,是不是嫌聞的不夠深刻呀?嘻嘻~那主人再放一個讓你好好品嚐~”

說完雪莉又殘忍的放了一個臭屁,這可苦了在她褲襠裡的王玉,王玉一邊享受著高潮餘韻,一邊還要呼吸雪莉的臭屁味,內心不禁腹誹到“這妮子今天吃了什麼啊,這屁真臭!”

伴隨著王玉到達了高潮,這場遊戲也接近了尾聲,幾個女孩都玩的很累,王玉紅著臉從雪莉的褲襠裡鑽了出來,雪莉正躺在床鋪上休息,沈月則是已經將沾滿了自己淫液的絲襪脫了下來,正在一旁拿著盆子洗襪子,只剩下王玉自己費力的將綁在嘴巴上的臭絲襪解開,再將嘴裡被口水浸溼的棉襪子拿出來,才發現自己的小穴一塌糊塗,淫水和白沫子粘附在陰唇上,還有些拉絲,以及絲襪腳摩擦出來的些許髒汙,正在王玉迷茫時,忽然沈月招呼她去廁所,王玉沒多想,緊忙用手裡的臭棉襪在襠部胡亂的擦了擦,就跟隨沈月進了廁所。

王玉爬行進入廁所,轉身門就被沈月給鎖上了,隨後沈月沒有搭理王玉,匆匆忙忙的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小便起來,王玉跪爬在沈月的面前,閨蜜在馬桶上小便,自己卻跪在其面前,聽著沈月尿水在馬桶裡嘩啦啦響,王玉更覺得羞恥了,紅著臉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沈月。

然而沈月自顧自的尿完後,直接對王玉說道:“王玉~其實我猜到了你的愛好,剛剛你高潮在雪莉的褲襠裡時,我便偷偷的將垃圾桶裡剩餘的兩個紙團拿出來看了,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你寫了4個主人,故意第一個去抓卻又不打開紙團,等我們兩人都展示了自己的答案,你卻將紙團看也不看直接扔掉了”

王玉聽到沈月平靜的話語後,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了,震驚的看向沈月,有些措手不及,然而沈月接下來的一番話又另王玉鬆了一口氣。

“我說這些並不是想在大家面前拆穿你,我覺得今天這個遊戲挺好的,人有點愛好嘛很正常,而且我不是也一樣喜歡當嘛?遊戲結束了我們還是好朋友,今天這也只是一個遊戲而已,不過呢~今天我用腳幫你高潮舒服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舒服舒服呀?”

沈月說完後叉開了自己的雙腿,看向王玉的眼神分明是在鼓勵她來給自己口舌,王玉嚥了咽口水,沒有說什麼,只是麻木的爬到了馬桶跟前,剛剛湊近沈月的陰部,便從馬桶的下面傳來濃重的尿騷味,王玉深呼吸一下尿騷味,像是內心下了什麼決定一般,然後將性感的小嘴唇貼在了沈月的陰部。

剛剛遊戲時沈月雖然是用絲襪腳玩弄別的小穴,但是同時沈月下體也流水不止,只是因為高冷的緣故,沈月一直沒有表現出來,此刻再也藏不住內心的悸動,沈月用手把住王玉的後腦,緊緊將王玉貼在自己的襠下。

王玉的嘴唇最先接觸到沈月的剛剛尿尿的地方,甚至還有幾滴尿

液,散發著尿騷味,王玉雖有些抗拒,但是感受到後腦的壓力,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張大嘴包裹沈月的陰部,然後伸出舌頭將陰部上的尿液都舔乾淨,尿液舔到嘴裡有些發鹹,王玉砸吧砸吧嘴,畢竟是第一次舔尿,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即便身體能夠接受,心裡也依然有所抗拒。

王玉聞著沈月下體的靡亂和尿騷結合的味道,伸長舌頭刷舔著小穴,大量的淫液從穴口淌出又被王玉的舌頭舔進嘴裡,聽著頭上沈月的浪叫,王玉也來了些狀態,長長的伸出舌頭插進沈月的小穴深處,深處的嫩肉包裹著王玉的舌頭,舌尖感受到一片溫暖,裡面一樣鹹滋滋的,用舌頭抽插了兩下,伸的太長舌頭有些難受,索性王玉就把舌頭抽了出來,專門吸舔陰唇,含住兩片肥厚的陰唇,舌頭在陰唇縫之間來回掃動吸吮,是不是還用舌尖挑逗一下小豆豆,這通操作令沈月非常受用,夾著王玉的大腿更加用力了,連浪叫的聲音也大了幾個分貝。

很快沈月就受不住刺激,洩了出來,大量的陰精從小穴裡噴出,直接淌進了王玉的嘴裡,沈月則是紅著臉癱坐在馬桶上,胸部劇烈的起伏著,享受著高潮餘韻,只剩下王玉依然跪在沈月的胯下細心服侍著,隨著王玉的繼續舔舐,沈月又來了興致,最後足足在王玉的嘴裡洩了3次,才依依不捨的結束了口舌服務。

沈月穿上褲子跨過王玉的頭頂離開了廁所,只剩下王玉自己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裡橙黃的尿液,王玉有些心動,但是殘存的理智在告誡她不要輕舉妄動。

然而王玉內心卻是波濤洶湧著,“這是沈月的身體裡流淌出的聖水”這個念頭不停的在王玉的腦海中迴盪,如同著了魔一般,王玉鼻子不停的呼吸著尿騷味,不知不覺間又將手伸到了下面,努了努乾燥的嘴唇,王玉一邊自慰著,一邊將頭探進馬桶裡,臉裡尿液更加的近了,同時尿騷味也更加濃重。不停的往王玉的鼻子裡鑽,王玉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嘴探進了馬桶裡,用力吸了一大口尿液,還沒來得及嚐出什麼味道,就匆匆忙忙嚥了下去,感受著沈月的尿水從自己的喉嚨滑過,這是一次神奇的體驗,王玉喝了第一口尿水之後,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緊接著又將頭探了下去吸了一大口的尿水,沒一會王玉就將馬桶中所有的尿水都喝了個乾淨,同時也在嚥下最後一口尿水的瞬間一瀉千里……

經過了那天之後,三個閨蜜依然親密無間,誰也沒有再提那天發生的事,彷彿那天大家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但是偶爾還是會開一些小玩笑,惹得大家都面紅耳赤的,其實都是心照不宣而已。

本以為美好的日子就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直到這天突然一個噩耗傳來,打破了生活的平淡。

王玉和王麗的父母一起去海南島旅遊,然而在他們坐的那架航班因為天氣的原因出了事故,飛機墜毀了,全機二百餘人包括機組成員全部殞命,航空公司第一時間通知了死亡人員家屬,王麗得到消息後立即通知了還在上課的王玉,兩人聽到如此噩耗,皆是悲傷不已,兩人一起將父母的後事置辦妥當了,接下來又出現了一個問題,兩人的父母都很有錢,既有公司又有大量的財產,包括航空公司保險也賠了很多的錢,這些錢現在全是

王玉和王麗兩人的了,面對如此鉅額的財產,接下來的生活該如何過,是擺在兩人面前最大的問題。

恰逢此時,王玉的大學生涯也即將結束了,接下來該何去何從?是擺在王玉面前最大的難題,思來想去也沒有個頭緒,恰逢王麗這天來找王玉,說是有個想法,想和王玉商量商量,於是兩人約定在飯店碰頭,王玉順便叫上了室友沈月和雪莉一起前去。

很快在約定的時間,四個人在飯店碰頭,進入了預定好的包間裡。

見幾人都落座了,王麗沒有繞圈子,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以前的時候一直有一個想法,就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實現,我隱瞞了許久,我特別喜歡虐待別人,從上學的時候,就有同學主動跪在我的腳下,求我虐待他,最開始我覺得很驚訝,怎麼會有人有這種愛好,雖然我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他,用我的鞋底狠狠的擰踩了他的臉,看著他在我腳下痛苦難受的樣子,我當時也莫名感到了興奮,自從那以後我就喜歡上了虐待別人,我在上學期間虐待了多少人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現在我和王玉的父母都去世了,家裡留了很多的錢,我就想著用這筆錢買一座小島,在小島上建造一座監獄,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玩耍,喜歡虐待別人的可以當獄警,喜歡被虐的就可以收為犯人,供我們虐待,這樣大家各取所需,我們合力建造一個專屬於SM的烏托邦”

說完後,王麗也有些緊張的看向三人,內心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三人能否理解自己。

王玉和室友三人沉默了好久,將王麗所說的話全部消化後,幾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沈月和雪莉自然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因為兩人都喜歡施虐,之前在宿舍裡虐待王玉就是例子,於是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王麗姐姐,我們同意,我倆都喜歡施虐,想當獄警!”見王玉沒有說話,又一同看向了王玉。

王玉看著姐姐和室友都在看著自己,艱難的在腦海裡抉擇著,按自己的本意肯定是想當犯人,但是如果真的坦白了並且成為了犯人,將失去目前所擁有的一切,不僅僅失去金錢,而且還會失去自己的姐姐,因為如果自己成為監獄的犯人,那麼將沒有任何的人權,在裡面沒有任何的親戚關係,自己只是一個被虐待的犯人而已,甚至還可能會被親姐姐虐待,甚至還要吃下姐姐和室友的屎尿……

王玉想到這,再也忍受不住,下面流著淫水,同時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同意……但是我其實是個,我喜歡被虐,姐姐,那天你去我家的時候,我趁你晚上睡覺還偷偷跑到門口,偷聞你靴子裡的臭襪子,聞著你的襪子我足足高潮了兩次,還在廁所裡偷喝了你的洗腳水,我……想當監獄裡的第一個犯人!”

說完后王玉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看姐姐和室友。

姐姐聽到王玉坦白,不禁有些震驚,她原本想著和妹妹一起當監獄的獄長和副獄長,但是卻沒想到妹妹竟然是喜歡被虐,而且還聞過自己的臭襪子,那天她的襪子有多髒多臭她自己是知道的,自己那天當志願者在炎炎夏日中不是站著就是一直在走著,那天自己的腳丫子出了好多汗,而且襪子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換了,脫襪子的時候腳底都是黏的,沒想到妹妹的口味這麼重,那麼骯

髒的襪子都能聞到高潮,既然這樣的話,恐怕很難能讓妹妹改變過來了,想到此處王麗看向妹妹,冷聲說到:“妹妹,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遍,希望你能考慮好再做選擇,如果你要當了犯人的話,進了監獄之後你就不再是我的妹妹了,我們只會把你當做一個毫無人權與尊嚴的犯人進行虐待,我們可能會無情的鞭打你,然後再將屎尿都拉進你的嘴裡,如果你吃不下求饒,得到的只會是更加嚴厲的鞭打,直到你將所有的屎尿都吃下去,如果你在那個時候後悔了,想求我退出,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會更加嚴厲的懲罰你,也許會用鞭子抽打你的賤逼或者屁眼,直到你皮開肉綻,我再宣佈一遍監獄的規矩,進入監獄的所有犯人,都將永遠的留在監獄裡,直至死亡,永遠不可能離開監獄,無論任何人,看在你是我的妹妹的原因,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

若是姐姐不說那些刑罰還好,王玉一聽到姐姐口中所說的情景和“吃屎喝尿”等字眼,下面就忍不住流淌著淫水,本來有些害怕的心理此刻想著被虐的情景,不知不覺間有些恍惚的眼神漸漸堅定了下來,此刻王玉犯賤的一面被徹底勾了出來,王玉忽然抬起頭,眼神中透露著堅定,緊盯著姐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堅持我的選擇!姐姐求求你成全我吧,我願意當監獄的第一個犯人,無論以後我遭受到了什麼樣的虐待,都是我自己選擇的,被虐待是我所向往的!”

王麗看著一意孤行的妹妹,知道自己無法更改這個傻妹妹的決定了,不禁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下一刻王麗起身離開了房間,不一會王麗手裡拿著一個瓶子回到了屋中,此刻王麗的眼神再次看向王玉時,已經變得冰冷無比,冷聲說到:“好,既然你自己要這樣選擇,那我就成全你,不過現在你要通過一個測試,測試很簡單,這個瓶子裡的液體是我剛剛去廁所排出來的,今天一大早沒有上廁所,這一瓶還是晨尿呢,既然你選擇當犯人,就跪在我的腳下,把這瓶晨尿全喝下去,就算你通過測試!”

王玉此時心跳加快,彷彿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眼睛死死盯著姐姐手裡的晨尿,內心想著這可是自己親姐姐的晨尿呀,自己要是喝了姐姐的尿,就能當監獄的犯人,雖然有些難以抉擇,但是此時慾望已經蓋過了一切,王玉僅是思考了片刻,就撲通一聲跪在了王麗的腳下,低著頭蹭在王麗的腿邊,隨後抬起頭看著面前有些陌生的姐姐,王玉顫抖著手伸向了裝著晨尿的水瓶。

將水瓶拿在手裡仔細的端詳,此時水瓶中的晨尿還帶著姐姐身體的溫熱,瓶中的晨尿非常黃,可以說是濃黃色,而且在尿液中還有著些許絲絲絡絡的白色絮狀物體漂浮著,還沒打開瓶蓋,便已經能隱隱約約的聞到些許尿騷味了。

王玉紅著臉最後一次抬頭看向姐姐,只見姐姐此時已經不看自己了,正在和沈月和雪莉商量監獄的具體事宜,自己彷彿被拋棄了一樣,在姐姐的眼中再也沒有任何的地位,王玉內心不禁感覺有些酸楚,但是轉念一想這是自己選擇的道路,一切後果只能由自己來承擔。

於是王玉顫顫巍巍的擰開了瓶蓋,頓時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從瓶中傳出,姐姐尿了很多,550毫升

的脈動瓶子都尿滿了,濃黃色的尿液在瓶口盪漾著,反射出亮眼的光澤,此時王玉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眼前的晨尿彷彿成了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在腦海中好像有個聲音再說:“喝下它!只要喝下它就能滿足你的所有願望,這就是聖水!是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鑰匙!不要再猶豫了,快點喝掉它!”

王玉在腦海中的聲音誘惑下,緩緩將粉嫩的嘴唇湊到了瓶口邊緣,剛剛湊近瓶口,從瓶中傳出的尿騷味此刻濃郁無比,如同實質化一般湧入王玉的鼻孔,此刻王玉除了尿騷味其他任何的味道都聞不到了,甚至連周圍的人與物彷彿都消失了一般,此刻王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眼前只有宛如聖水的濃黃色的晨尿。

王麗和沈月雪莉三人完全不理會跪在地上喝尿的王玉,宛如她已經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犯人一般,興高采烈的討論著監獄的具體事宜。

王玉心裡重重下了決定,此刻再也沒有遲疑,將嘴唇包裹在瓶口處,將飲料瓶底高高抬起,晨尿在重力的作用下源源不斷的流入王玉的嘴裡,此時王玉就如同一個馬桶一樣,消化著姐姐王麗下體排出的尿液,晨尿在瓶口打著旋衝進王玉的嘴裡,更加濃郁的尿騷味傳了出來,就連討論中的三人都能聞到了,此刻三人也停止了討論,一臉鄙視與厭惡的看著王玉的表演,王玉如同喝到瓊漿玉露了一般,無視刺鼻的尿騷味與齁鹹的尿液,只顧大口的吞嚥嘴裡的晨尿。

三人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著眉頭同時捏住了鼻子,直到王玉將瓶中的晨尿都喝完時,還意猶未盡的控著瓶子,等待瓶中最後一滴尿液落下,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王玉的嘴裡,同時王玉也在這強烈的羞辱之下到達了高潮,下體不受控制的流淌著淫水。

此刻什麼話也無需多說,王麗一臉不屑的抬起了自己的鞋子,今天王麗穿了一雙粉色的涼拖,此刻的涼拖鞋底骯髒不堪,還粘著幾根彎曲的毛毛,除了一些黑色的贓物還有一些不明液體在鞋底沾附著,王麗只是將鞋底伸向了王玉的臉,王玉立刻會意下賤的將臉貼了上去,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刷舔著王麗的粉色涼拖鞋底,鞋底的不明液體散發著尿騷,想來剛剛姐姐去廁所接尿的時候,應該踩到了別的女人尿了,同時幾根硬硬的陰毛也被舌頭捲進了嘴裡,伴隨著王玉舔著鞋底,一直在口腔裡轉來轉去,咽又咽不下去,甚是噁心!

很快王玉就將王麗骯髒的鞋底舔乾淨了,就如同新買的一樣,王麗回過頭看著王玉嘴裡黑乎乎的舌頭,又抬起自己的腳,看著嶄新的鞋底,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王玉成功的通過了測試,內定成為監獄的第一個犯人,王麗則是監獄的獄長,沈月和雪莉二人擔任第一批的獄警。

這下再也沒有什麼好耽擱的了,王麗拿著鉅額的財富買下了位於大陸比較遠的一處小島,這座小島上基本與世隔絕,平常沒有人會來這邊,是天然的監獄建造場所,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強大的財富之下,僅僅用了幾個月,小島監獄就完工了。

更新分割線這天王麗高高在上的站在講臺上宣佈:“SM監獄現在正式開始實行!現在由我宣佈監獄各級人員的職位:夢瑩為監獄的副獄長,主要職責為負責對犯人進行身體改造;劉盼盼為監獄的屎

尿專家,主要職責為負責犯人的飲食;陳粒、劉芸為監獄的刑罰專家,主要職責為負責犯人的刑罰實施;沈月、雪莉為監獄獄警,主要職責為負責管理監獄的日常運行;樂樂、陳瑤為監獄押送人員,主要職責為負責犯人的日常監管與押送!”

當講臺上的王麗宣佈完成後,監獄裡掌聲雷動。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只有一個例外,就是被五花大綁卑微的跪在冰冷水泥地面的犯人:王玉此時王玉嘴裡被塞著臭襪子,以跪著的姿勢,手腳都被綁在身後,屈辱的含著嘴裡的臭襪子跪伏在地上,由沈月和雪莉一左一右站在王玉的身旁,同時兩人各伸出一隻腳踩在王玉的腦袋上,強迫王玉額頭觸地,以示犯人的卑微與對獄長的尊敬。

隨後講臺上的王麗再次宣佈到:“現在由我宣佈,所有進入監獄的犯人,無論男女都將進行強制閹割!現在監獄裡的第一名犯人王玉,將由夢瑩副獄長進行閹割刑罰!”

伴隨著王麗的宣佈,黑暗中一個人影漸漸走了出來,一直走到了跪在地上的王玉面前,站在王玉兩邊的沈月和雪莉同時收起了腳,用手抓住王玉的頭髮,強迫王玉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夢瑩。

王玉做夢也想不到主掌人體改造刑罰的竟然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生,夢瑩長著一張可愛的臉蛋,人畜無害的小臉就像鄰家溫柔的大姐姐一樣,一頭秀髮披散在肩上,細長白嫩的手指還有著紅色的美甲,正掐著一根女士香菸,誰能想到這麼可愛的女生會如此的殘忍。

夢瑩張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王玉,此刻王玉全身赤裸,白花花的奶子耷拉著,嘴裡還塞著不知道穿多久的黑黃臭棉襪,夢瑩剛剛靠近就已經聞到了棉襪所散發出來的臭味了,夢瑩饒有興致的看著如此殘像的王玉,一會揉捏兩下奶子,一會又捏捏小腹的肉。

王玉沒來由的感覺到有些害怕,此刻在夢瑩可愛的臉蛋下似乎隱藏了一個惡魔,看著夢瑩打量自己身體的一幕,自己好像一個待宰的羔羊,在屠戶手底下被探查著哪肉多哪肉少,想到這一幕王玉不禁有些發抖,難以自控自己的情緒。

夢瑩圍繞著王玉走了一圈後,貼近王玉的耳朵說道:“聽說你是獄長的妹妹,長著這麼漂亮的臉蛋怎麼會這麼想不開當犯人呢~不過既然是你自己願意的,那我就會好好的改造你,讓你真正的成為一個下賤的母狗~”

說完夢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王玉,抬起玉手捏住王玉的下巴,向下一拉,強迫將王玉的小嘴張開,隨後夢瑩皺著眉頭用兩根手指掐住王玉嘴裡的臭棉襪,抽了出來,此時臭棉襪在嘴裡的襪尖襪底部位已經被口水泡的溼漉漉了,濃厚的腳臭味散發了出來,王玉的小嘴裡更是黑乎乎一片都是腳泥,夢瑩高高在上看著王玉,喉嚨動了動,咳出來一大口黃色的濃痰,因為夢瑩抽菸很久了,有咽炎,所以喉嚨裡經常有死痰,此刻一大口黃色的濃痰夾雜著小塊死痰,夢瑩微微低下頭,緩緩張開嘴唇,吐出濃痰,黃色的濃痰因為黏性連成線的往下落,質量最高的死痰最先掉進了王玉的嘴裡,隨後是成線狀的黃色粘痰被唾液包裹著,緩緩掉進了王玉的小嘴裡,僅僅是這一口,王玉的嘴巴里就被吐滿了,黃色的濃痰在口腔裡晃動著,夢瑩冷冷的說道

:“小母狗,仔細品嚐嘴裡的痰,用你下賤的牙齒將痰全部咬開,再張開嘴讓我檢查,如果糊弄我的話,我不介意將你的小白牙一顆一顆的拔掉~”

王玉聽到夢瑩的指令,心裡一陣惡寒,不禁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自己栽在她的手裡,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嘴巴,嘴裡一大股粘痰,滑溜溜的還很鹹,用牙齒一咬有的甚至還粘牙,然而王玉只能忍著噁心,仔細的咀嚼嘴裡的粘痰,不然真的怕夢瑩會把她的牙全拔掉。

不一會王玉就把嘴裡的粘痰都嚼稀了,在嘴裡成了一股湯,主動的張開了嘴巴讓夢瑩檢查,稀溜溜的黃湯子在王玉的嘴巴里晃動著,夢瑩笑了笑,還算比較滿意,正好此時手中的煙抽完了,隨手將菸頭插進了王玉的嘴裡,左右擰了兩下,一臉不屑的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嚥下去吧!”

聽到夢瑩的命令,王玉趕緊閉上了嘴巴,一仰頭將嘴裡的濃痰和菸頭都嚥了下去,然而不幸的是菸頭進入喉嚨裡時是橫著進去的,正好卡在喉嚨當間,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甚是難受,然而夢瑩可不管這些,隨手將手指捏著的臭棉襪又塞進了王玉的嘴裡,感覺塞的不太嚴實,又左右擰著塞,直到襪子的另一頭都快進入王玉的喉嚨裡了,才覺得滿意,這樣王玉就更遭罪了,要隨時忍受著乾噦的感覺,還要忍受菸頭卡在脖子的難受。

夢瑩將臭襪子塞進王玉嘴裡後,冷酷的拍了拍手,隨即沈月和雪莉面無表情的將跪在地上的王玉拖走了。

王玉在地上被拖行著,感受著身體與水泥地面摩擦,剛開始還好,越往後疼痛越明顯,與地面接觸的部位已經開始破皮流血了,然而沈月和雪莉卻絲毫沒有理會王玉的痛苦,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監獄裡的新鮮事,手中拽著的王玉在她們眼裡就如同一條死狗一樣,根本不值得她倆關注,王玉內心不免有些悲哀,想起上學時沈月和雪莉身為自己的好閨蜜,三個人每天吃喝在一起,親密無間,此刻自己卻淪落為犯人,被她倆無視,曾經三人在一起生活時的美好時光,和各種充滿友誼的日常生活景象,在王玉的腦海中不停的流轉,然而此刻一切都變了。

即便是兩個人拖行,但是沒走了多遠,沈月和雪莉就已經累的大喘氣,兩人不經意間回頭發現一路走來地面上拖出了兩道長長的血跡,想來應該是王玉的腿磨破了淌出來的,雪莉終於還是沒忍住說道:“沈月,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王玉她下面已經磨出血了……”

沈月聽到雪莉的話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同時說道:“噤聲!別忘了規矩,現在她只是一條母狗,只有編號沒有名字,磨出血又怎麼樣,這都是她自願的,說不定她現在下面還發騷呢!”

說完,沈月直接拉起王玉脖子上的鐵鏈,強迫她跪了起來,此刻王玉的雙腿膝蓋以下不停的流淌著鮮血,王玉因為疼痛想喊叫卻被襪子堵的死死的,無法喊出聲,默默的從眼角流出了眼淚,然而沈月只是冷哼了一聲,邁開令無數男人痴迷的雙腿,直接坐在了王玉的脖子上,沉重的壓力瞬間讓王玉的頸椎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感受到脖子上的壓力,王玉悶聲吭了一口氣出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雪莉看到這種景象,沒再說

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內心釋然了,畢竟這是王玉自己選擇的,隨後雪莉說道:“我也很累的好不好~都讓你自己佔了,你靠後點,我也要坐一會嘛~”

雪莉扭著屁股和沈月一起坐在了王玉的脖子上,曾經的閨蜜好友三人,現在的處境天差地別。

兩人坐在王玉的脖子上休息了一會,看著時間差不多快到了,一人一邊拽著王玉走向了改造室。

改造室是完全封閉的空間,除了一個排風口和外界是相同的,沒有其他任何的通道了,室內完全由棚頂的一排無影燈照明,牆壁上做了厚厚的墊子用來隔音,確保在改造進行中不會有絲毫的喊叫聲能傳出去,整間室內靠牆邊擺放著幾個大桌子,上面琳琅滿目都是閃爍著寒光的手術用具,甚至還有刑具,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慄。

等到沈月和王夢瑤兩人將王玉帶來時,夢瑩已經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在屋裡等候了。

兩人將王玉放到門口,隨後狠狠的一腳踹在王玉的後背上,將她踢了進去,跪在地上王玉毫無準備的被這一腳飛踹,身體控制不住平衡,硬生生向前摔了過去,摔個狗啃屎。

等到王玉恢復了意識,已經躺在特質的改造床上了,此刻雙手雙腳被牢牢的鎖定,絲毫無法掙脫,只見夢瑩手上帶著白色的手套,正拿著針管向自己走來。

夢瑩手裡推動著針管,將多餘的氣體排出,有幾滴藥液被同時擠了出來,在王玉眼中甚是恐怖,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如同牛毛細的針尖緩緩的插入了手上的靜脈,隨著針管的推動,只感覺被打針的部位有著絲絲涼意,這時聽到夢瑩說道:“這根陣是我特質的藥劑,打進去後會讓你的腦神經和身體失聯,暫時無法控制身體,同時我還加入了一個特殊的效果~就是會讓你的痛苦增加10倍,接下來手術就要開始啦~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哦~”

夢瑩雖然被口罩遮住了臉龐,讓王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通過眼角流露出來的笑意,想來應該是在一臉壞笑著,聽到剛剛夢瑩所說的話,王玉緊張的內心又起了一絲興奮,伴隨著藥力的發揮,王玉在某一瞬間大腦失去了和身體的聯繫,就像做夢鬼壓床的時候,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然而不同的是此刻自己大腦異常的清醒,甚至可以說清醒的過分,能清晰的感知到身體每一處,連血液在血管中流動都能感覺到。

就在王玉還在對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感到驚奇時,夢瑩已經開始了第一項改造工程,按了一個紅色的按鈕,只聽到王玉身下的床發出機械結構的響聲,隨後固定著王玉兩隻腿的床板開始向兩側展開,直至到了一定的角度,才咔噠一聲停止了下來,此時王玉的兩腿大張,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一覽無餘。

粉嫩的小穴此時因為興奮已經淌出了透明的淫水,一直流到會陰處,彙集在一起往地上滴滴答答掉落著,同時還在空中拉著絲,兩片陰唇不自覺的收縮著,彷彿知道了即將要經歷什麼。

夢瑩面無表情用帶著醫用白手套的手指隨意的插入了王玉的小穴裡,手指在小穴中來回的扣弄,似乎有些不太到位,夢瑩又用力的往裡塞了塞,直到半個手都已經插進王玉的小穴裡了。

此刻被固定在床板上的王玉,感受著下體極其強烈的刺激,僅僅是夢瑩用手指摩

擦自己陰部的一瞬間,就像一道電流一樣直衝腦門,此刻夢瑩的手就像男人的大雞巴一樣玩弄著自己的陰道,強烈的刺激感讓王玉已經開始有些翻白眼了,但是夢瑩調的藥劑很神奇,竟然還有防昏厥的功能,無論刺激有多大,亦或是痛苦,王玉都只能清晰的忍受著,而不能因此昏過去,這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夢瑩一邊用手玩弄著王玉的陰道,一邊自言自語到:“真是個騷貨,加了這麼大劑量竟然還能淌淫水,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犯賤的程度呀~那麼接下來,就步入正題吧~”

夢瑩的手在王玉的陰道里快速的抽插,很快就引起了高潮,甚至潮噴出來,看著手上的淫水,夢瑩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到工作臺,叮了當啷拿起了手術用具。

手中把玩著極其鋒利的手術刀,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刀鋒處閃爍著寒光,似乎在表達著對血液的渴望,然而夢瑩卻並沒有立即開刀,而是從一旁又拿出來兩隻小夾子,用力捏開小夾子,一左一右的夾在了王玉粉嫩的陰唇上。

小夾子狠狠的夾住了王玉的陰唇,瞬間陰唇便充血紅紅的一片,劇烈的疼痛覆蓋了王玉的一切的感知,交感神經被劇烈疼痛所刺激,轉化為更強烈的興奮,大量的淫水從陰縫中流出,此時的王玉很想哼叫出聲,然而因為藥劑的作用下,聲帶已經被徹底癱瘓,絲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睜大眼睛看著棚頂刺眼的燈光。

做完這一切後夢瑩手拿著鋒利的手術刀,興奮地說道:“哈哈~接下來就要開始閹割嘍~”

夢瑩上學時便學的有關手術一類的科目,雖然算不上真正的主刀醫師,但是理論知識還是很豐富的,面對鮮活的人體和血液,絲毫不感覺害怕,反而興奮異常。

隨後夢瑩拿著手術刀抵在了王玉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頓時間王玉清晰的感知到小腹傳來的涼意,宛如千年寒冰放在了自己小腹上,冰寒之意毫無阻擋的蔓延了全身。

隨著夢瑩手部滑動著,鋒利的手術刀緩緩的切開了王玉的小腹部的皮膚,隨著一層層的加深,皮下組織、前鞘以及腹膜都被完整的切開了,此刻沒有了皮膚的阻擋,鮮紅的血肉都展現開來。

此刻充分暴露了盆腔內的情況,王玉的子宮安靜躺在裡面,夢瑩一臉壞笑的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臭絲襪,黑色的絲襪上面沾附著灰白色的腳泥,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夢瑩將絲襪最骯髒的底部翻轉過來,拿在手中放在了王玉的子宮上摩擦,同時將臉湊到王玉的面前,調戲的說道:“看看我對你多好,改造的時候還給你做做按摩~我這雙絲襪穿了半個月了,都不知道多少腳汗腳泥沾到上面了,只記得脫下這雙臭絲襪的時候,襪底還黏在我的腳上呢~看我現在用這雙絲襪給你的子宮做做按摩,珍惜吧~這時你最後一次感受到子宮的時刻了~”

臭絲襪上的腳泥,伴隨著夢瑩的摩擦,沾附在王玉的子宮上,子宮是女人最重要的部位,此刻卻被別的女人穿的已經發粘的臭絲襪隨意的玩弄,王玉作為女人最後一絲尊嚴此刻在夢瑩的臭絲襪下被碾的稀碎。

聖潔無比的子宮沾染著腳泥腳汗,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王玉躺在改造床上此時無比的後悔,自己的子宮竟然還要被人所侮辱玩弄,本來自己可以成為副獄長,此刻坐在

一旁玩弄子宮的人原本應該是自己,但是因為自己的貪慾,非要犯賤,此時不僅失去了人權,便是連女人的資格也被剝奪了,子宮被摘下去,自己再也不能稱之為女人,只是一條不能生育的母狗而已,想到此處王玉內心無盡的悲哀,極度的痛苦之下,眼角也漸漸流出了眼淚。

夢瑩自然發現了這一點,看著王玉流淌出眼淚,一臉不屑的說道:“怎麼還淌眼淚了?這不是你自願的嘛?難道~是被我感動哭了?唉~誰讓本主心地善良呢,既然你喜歡犯賤,我自然就要成全你呀~本主黏膩的腳汗沾染在你子宮上的觸感是不是很舒服呀?哦忘了一件事,怕你眼睛乾燥,我還給你準備了“特殊”的眼藥水呢~”

說完夢瑩從一旁拿出了一個小眼藥瓶,隨著夢瑩輕微的晃動,瓶中橙黃色的液體旋轉著,同時有些沉澱的白色物質漂浮了起來,隨後夢瑩將眼藥瓶裡的液體,均勻的滴在王玉大睜著的眼睛上,做完這一切後夢瑩嬉笑著說道:“哈哈~這眼藥水跟你是真兼容呢,你要好好珍惜哦,這可是我特意給你製作的,一早上起來最精華的部分都給你了~”

橙黃的尿液在王玉的眼睛上流淌,尿騷味已經實質化,湧入了王玉的鼻子中,王玉躺在床上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自己的子宮被人用臭襪子玩弄,竟然還要用眼睛吸收別人的尿液,完全不把自己當人,就像一隻隨意被人捏弄踩死的老鼠一樣。

夢瑩看著黑呼呼散發酸臭的子宮,有些玩膩了,便隨手將臭絲襪扔在了子宮上邊,終於準備要將子宮摘除了,夢瑩拿起另一個工具,止血鉗鉗夾提出子宮,用鉗夾、斷扎子宮的圓韌帶,將雙側的圓韌帶進行斷扎並且縫扎。

這一套程序說著容易,然而真正做下來卻是非常難,每一步都要謹慎些,漸漸的夢瑩額頭也冒出了細細的冷汗,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主刀,即便主刀對象只是一條下賤的母狗而已。

接下來沿著兩側的宮角需要鉗夾、切斷雙側的卵巢固有韌帶及雙側輸卵管,並進行縫扎,這是一個重要的步驟,夢瑩擦了擦頭上的細汗,將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長呼了兩口氣後,一臉壞笑的看向王玉說道:“嗯~目前的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只要剪掉你的輸卵管,你就可以和子宮拜拜了哦~不過,我今天真是太不小心了,把剪輸卵管的工具忘帶了,總不能讓你這樣一直裸露著吧?那該用什麼工具好呢~~忽然想起來,我好像帶了指甲刀呢,要不然就用指甲刀剪掉你的輸卵管吧!咦~我都忘了,昨天剛剛用這個指甲刀剪了腳趾甲呢,你應該不會嫌棄我吧?既然你不說話,那就當你默認了哦~~”

夢瑩一臉壞笑的拿起了一個指甲刀,還特意走到王玉的身旁,將指甲刀給她展示,指甲刀不知用了多久了,已經有些生鏽了,剪指甲的地方還沾著不少白色的腳泥,此時已經有些風乾了,散發著酸臭味,王玉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想不到夢瑩竟然會這樣羞辱自己,自己生孩子最重要的輸卵管,她竟然要用剪腳趾甲的指甲刀,而且上面還沾著酸臭的腳泥,即便是真的給母狗手術也不能這樣做呀!

然而夢瑩此刻根本不在乎這些,轉身走了回去,用指甲刀將輸卵管剪掉。

之後沿著兩側宮旁,再用鉗夾切

斷並且縫扎雙側的宮旁組織,包括主韌帶、骶韌帶等,直到將子宮沿著穹窿部切開,並且斷夾子宮,到這一步時,躺在床上的王玉幾欲昏厥過去,疼痛已經不能用文字來表達,只知道生孩子也沒這麼痛,當然更多應該歸功於夢瑩特質的藥水,將疼痛提升了10倍。

此時王玉的子宮已經徹底和身體分離,夢瑩拿起被臭絲襪弄髒的子宮,在手裡掂量了兩下,隨後撐開臭絲襪的口,隨手將王玉的子宮塞進了絲襪裡面,子宮被絲襪包裹著,組織從絲襪網眼勒了出來,夢瑩提溜著臭絲襪,在王玉的眼前晃了晃,出言羞辱到:“看看~你的子宮此時就在我的臭絲襪裡,你會感覺到羞辱嘛?應該不會吧,畢竟你現在只是一條不能生育的母狗而已~”

隨後夢瑩將手裡的絲襪裝著的子宮像垃圾一樣扔在了腳邊,還用鞋底擰踩了幾下,正當夢瑩把子宮當成擦鞋布使用時,忽然改造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靚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嗯?劉盼盼,你怎麼來了?我這正做著改造呢~血糊啦的,你也不怕噁心呀?”

被叫劉盼盼的女人隨意的靠在牆邊,點燃了一根菸說道:“哼~噁心?你們誰有我噁心啊,哈哈~今天這條母狗不是做了改造嘛,既然是我負責飲食,肯定要給她吃點補的呀,這不正好,就想著過來把你摘下來的子宮拿走做給她吃呀~”

夢瑩聽著咧了咧嘴,沒想到劉盼盼竟然這麼狠,還讓母狗吃掉自己的子宮,讓她負責飲食,這條母狗真是要遭老罪嘍,用腳踢了踢黑乎乎的被臭絲襪包裹著的子宮,隨後說到:“就在這呢~剛才我正當擦鞋布用呢,本來都要踩爛扔掉了,你要就拿去吧,臭絲襪我也不要了~對了,這爛東西你要怎麼做給她吃啊?”

劉盼盼看著地上骯髒的子宮,此刻就如同一團爛肉一樣,骯髒的子宮,還印著夢瑩鞋底的紋路,捏著鼻子將臭絲襪拎了起來,說道:“不是剛摘下來嘛,怎麼搞成一團爛肉了,你這雙臭絲襪多久沒洗了呀!~我早就想好做法嘍~準備給她包餃子吃,材料原本只有子宮和我的屎,看來又要多雙絲襪啦~”

說完劉盼盼就一臉壞笑著離開了改造室,因為血腥味越來越濃了,她聞著有點噁心。

剩下夢瑩也感覺有些噁心,一想著用子宮剁碎了和屎攪勻在一塊當成餡包進餃子裡,經過高溫煮熟,屎的味道更重,那得多噁心呀!這劉盼盼一點鬼點子真多。

此時子宮摘除手術已經完畢,夢瑩操作著將皮膚重新縫合起來,縫合時還不忘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用鞋跟插進了王玉的陰道里,用以支撐。

過了一會,夢瑩轉著圈看著自己的傑作,沒想到第一次主刀就這麼成功,看著母狗躺在改造床上的賤樣,夢瑩忽然想出了一個好主意,要給王玉加點料!

從工具箱中掏出了幾根小鐵棒,別看這幾根小鐵棒其貌不揚,實則內藏玄機,鐵棒外圍的材質是親和人體肌膚的,植入身體內不會產生異物排斥,同時鐵棒中心內置了一個接收器和發電設置,隨時可以用遙控器放電,植入人體就是一個永久的電擊器。

將王玉陰道里的高跟鞋抽了出來,隨後用手插進去隨便鼓搗了一陣,感覺差不多了,夢瑩拿出一根電擊器,用手術刀在王玉的陰道壁開了一個口,將電擊器塞了進去,

隨後又隨意的從臭絲襪中抽出一條絲線,當做縫合線縫進了傷口裡。

只在陰道植入電擊器肯定不夠,想著想著,夢瑩又走到王玉的上半身,眼前不禁一亮,王玉的大奶子正好可以用來植入電擊器,這樣懲罰她的時候連帶奶子和陰道都會被電擊,真是絕佳的位置。

於是夢瑩再次開刀,將王玉的乳房切開,看著王玉的奶子挺大,怕電擊力度不夠,在每個奶子裡塞了2根電擊器,隨後有用臭絲襪的線將傷口縫合,冒著新鮮血液的傷口,被滿是腳泥腳汗的臭絲線穿過,很快周圍的皮膚就發紅,發炎了,甚至還有不少腳泥就粘在傷口上。

這時王玉身體裡的特殊藥劑剛好到時間了,王玉頓時痛苦的在床上扭動著身軀,嘴裡因為疼痛而低吼,想喊出來都沒力,下體瘙癢難耐,奶子的傷口更是又疼又癢。

而夢瑩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看戲,一臉壞笑的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按鈕。

頓時房間內迴盪著極致痛苦的喊叫,連續電擊了1分鐘,王玉渾身痙攣著,下體騷臭不堪,竟是大小便失禁,屎尿齊流,淌了一地都是贓物,散發著惡臭!

夢瑩看著滿地的屎尿,皺了皺眉頭,手中的遙控器又無情的捏了幾下,直到電的王玉哭喊著求饒,才算結束,走到儀表臺前,按了幾個按鈕,隨即改造床發出機械聲響,再一次改變了形態,此時王玉呈跪著的姿勢,位置依舊鎖定在剛剛手術的地方,王玉正懸空在地上的那灘屎尿頂上,惡臭味直衝王玉的鼻子。

夢瑩扭著屁股高傲的坐在椅子上,腳丫穿著黑色漆皮的高跟鞋,紅色的鞋底十分誘人,正坐在王玉的面前,盯著王玉的雙眼,冷聲說到:“賤母狗,主人只是隨意電了你兩下就又哭又嚎的,而且還把主人的地面給弄髒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一邊說著,夢瑩拿著鋒利的手術刀背部在王玉的臉上滑來滑去,王玉感受著臉上的寒意,不禁又嚇出了幾滴尿,顫抖著嘴唇求饒到:“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怎麼做都行!”

夢瑩冷笑著,看著王玉裸露的陰部又緩緩流出一股尿水,滴滴答答流在地上,此時地上有一大坨黃色的稀屎,稀屎之外則是一圈黃色的尿液,突然夢瑩挪動腳丫,將高跟鞋踩進了稀屎裡,稀屎還挺厚,踩進去鞋跟沒了不少,甚至有些稀屎都流在鞋面上了,夢瑩緩緩的抬起了腳丫,鞋底對著王玉的臉,冷聲說到:“賤母狗,既然是從你身體裡流出來的,那你就再吃進去吧!把所有的髒汙都吃乾淨,就算你過關,如果吃不乾淨,後果你知道的!”

王玉顫抖著身體,鼻子中聞著惡臭,聽到夢瑩說的話內心不禁一陣噁心,待看清眼前的鞋底時,幾乎要吐出來!本來無比誘人的紅色鞋底,此時沾滿了濃黃色的稀屎,稀屎還在不停的往下流淌著,隱隱約約能露出一點紅色的鞋底,黃色的稀屎此刻離王玉的鼻尖僅有1釐米遠,幾乎就要貼上去了,更加濃烈的屎臭味充滿了王玉的肺部,但是此刻王玉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忍著噁心,伸出自己的粉嫩舌頭,緩緩舔了上去。

舌頭舔到鞋底的一瞬間,彷彿像被電流打了一下似的,王玉瞬間收回了舌頭,一股濃烈的屎臭味瞬間充滿口腔,舔到鞋底時滑溜溜,黏膩

的感覺讓王玉實在受不了,太噁心了。

高高在上的夢瑩看到王玉這幅樣子,當時便冷哼了一聲說道:“怎麼?吃你自己的屎都吃不下?那以後你還要吃掉監獄所有人的屎那你該怎麼吃啊?既然當個馬桶都當不好,那留著你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說完夢瑩就要拿起手術刀,王玉看到這一幕嚇得涕淚橫流,連聲求饒道:“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能當好馬桶的主人,求求您了!嗚嗚嗚~~~”

夢瑩手剛剛碰到手術刀,聽到王玉的求饒聲,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哼~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如果我聽到你發出一聲乾噦,或者吐出來任何一點,我就直接把你的肚子再豁開,往你的肚子里拉屎,再把你改造成馬桶,讓全監獄的人都使用你,你的胃裡要塞滿屎,嘴裡喉嚨裡都是屎,最後你肚子裡的屎就會腐敗,感染,你要在無盡的痛苦中嚥下嘴裡的每一口屎,最後在所有人的屎尿裡屈辱的死亡!”

王玉聽到如此殘忍恐怖的改造,不禁嚇得渾身顫抖,再也不敢對眼前的鞋底升出一絲噁心,在心裡默默的想著,自己現在吃的不是屎,而是主人鞋底美味的蛋糕,不得不說,這種自欺欺人的辦法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王玉連眼睛都不敢閉,只能強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粉嫩的小舌頭舔在夢瑩的鞋底,黃色的稀屎沾滿了舌頭,粉嫩的舌頭瞬間變成黃色並且散發著腥臭味,而剛剛自己舔過的地方,露出了鞋底原本的紅色,將舌頭收回嘴裡,輕輕的用牙齒咀嚼著稀屎,除了黏膩,便是味如嚼蠟,只有無盡的惡臭飄在嘴邊,王玉強忍著噁心,混合著唾液,將嘴裡的屎嚥了下去。

舌頭一次次舔著骯髒的鞋底,將鞋底舔乾淨後,夢瑩就再次踩在稀屎裡,不停的重複著動作,直到用這個方法,將地上所有的稀屎都吃乾淨了,夢瑩翻轉腳丫,看著火紅的鞋底乾乾淨淨,一絲黃色都沒有,才算同意。

吃屎的期間,王玉無數次的想嘔吐,然而想起夢瑩的威脅,又被王玉強逼下去了,直到吃光所有的稀屎,也沒有嘔吐一次,只剩下滿嘴的惡臭,和牙縫裡黃呼呼的稀屎沒有舔乾淨。

夢瑩看著地上還有一灘尿水沒有清理,又有些犯了難,隨後不知道從哪找到個吸管,將吸管吸滿滿的尿液,命令王玉張開嘴,隨後將吸管裡的尿液都擠到了王玉的嘴裡,相比於吃屎來說,喝尿就沒有那麼噁心了,所以喝尿的過程相對容易了一些,也沒有引起什麼噁心的症狀。

“真是條賤母狗,吃自己拉的屎尿還吃的津津有味的!”

夢瑩將吸管最後的一滴尿擠進王玉的嘴裡,狠狠的扇了王玉一個耳光,這一個耳光鉚足了力氣,打的王玉七葷八素的,眼前一頓冒金星,嘴都快被打歪了,一些口水混合著屎尿從嘴角流淌了出來……

12月30更新內容夢瑩又按了幾個按鈕,改造床經過一陣機械的響聲,恢復了原狀,王玉正平躺在改造床上,此時王玉還沒從那個耳光裡恢復意識,一臉傻笑的盯著天花板,從嘴角一直往外流著屎尿……夢瑩看到這更加來氣,當場配了一個藥劑,特意選了一個粗的針頭,抽了一滿管藥水,拿著針頭直接插進了王玉的小穴裡,頓時王玉下體一抽,也恢

復了意識,大聲叫嚷哭喊著:“啊啊啊~~好疼啊!嗚嗚嗚~”

粗壯的針頭插進粉嫩的小穴裡,隨著手指的推動,大量的藥劑經過肌肉注射進了王玉的體內。

藥劑打空了後,夢瑩狠狠的將針頭抽了出來,同時帶出來的還有王玉陰道里的一條嫩肉,疼的王玉幾乎昏厥過去,然而這次打的藥劑比剛剛還要猛烈,會讓王玉的意識清醒,並且對身體的感知提升15倍。

“疼嗎?哼哼,這才剛剛開始哦~看你也太舒服了,我給你再加點料吧~”

夢瑩圍著改造床轉了兩圈,看著王玉痛苦的表情,夢瑩更加的開心了,按動按鈕,從改造床的另一側拿出一個面罩,面罩是類似吸氧那種的,但是這個面罩更加的嚴密,完全貼合人體的臉部,隨即夢瑩用玉手拿起面罩,直接扣在了王玉的臉上,面罩剛好將鼻口全部籠罩在裡面,在眼睛的下方緊密和皮膚貼合著,面罩連接著一個較粗的透明管子,一直聯通到改造床的裡面,隨後夢瑩打開了閥門,呲呲的聲音頓時發出,管子被氣流衝的晃了兩下,沒過一秒鐘,就看到王玉的表情更加痛苦了,而且還伴隨著乾噦,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好好呼吸吧~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美味”這幾天吃壞肚子了,又吃了好多黃豆,所有的屁都費時費力的收集起來了,就為了讓你能呼吸到我屁股裡的香味~香不香啊?用力呼吸!讓我能聽到你呼吸的聲音!”

說完,夢瑩掏出一根教鞭,又在操作檯按了按鈕,隨著改造臺的變化,再次將王玉的兩隻腿大大的分開,將陰戶一覽無餘的暴露出來,夢瑩手裡捏著教鞭,狠狠的抽向王玉粉嫩的小穴。

“啪”的一聲,教鞭帶著破風之聲,打在了嫩穴上,小穴吃痛,嫩肉頓時一緊,隨後開始充血,變得發紅,同時順著裡面又流淌出了淫水,王玉隔著面罩痛苦的叫了一聲,呼吸更加劇烈,瞬間被面罩裡的臭氣燻的直翻白眼。

王玉此時口鼻都被罩住,隨著氣體的湧入,一股惡臭味湧進了王玉的鼻子裡,這股惡臭味宛如生化武器一般,令人難以接受,就像一堆臭雞蛋放在垃圾堆裡發酵一個月,這股惡臭一瞬間就讓王玉難以控制的反胃,強烈的嘔吐感覺完全無法抑制,這股臭氣吸進肺裡後,就像一萬根針紮在肺上似的,其實本來這臭屁沒有這麼臭,但是主要原因在於夢瑩給她扎的那針,此刻這股臭屁在藥劑的加持下,臭味程度提升了15倍,那簡直跟生化武器沒有區別了,所以王玉完全無法接受,一直在乾噦,嘔吐,包括氣管都開始痙攣了,此時的臭氣對於王玉來說就是人間煉獄。

本來想著慢慢呼吸,這樣能減少臭氣的攝入,變相的躲避折磨,然而夢瑩卻看出了她這種小伎倆,不停的用教鞭抽打她的小穴,而且還專門將腿叉開,就挑最嫩的肉進行鞭打,本身就是抽打嫩肉,而且痛苦還要提升15倍,這讓王玉根本無法承受,一邊哭喊著求饒,同時用盡全力呼吸,希望能讓夢瑩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不再抽打自己的小穴。

夢瑩一臉邪惡的笑容,用教鞭瘋狂的抽打王玉的小穴,小穴中不停的往外流淌著淫水,雖然王玉很疼,但是實際對於小穴的傷害並不是很大,抽打了10幾鞭子,小穴的嫩肉也僅僅是破了皮,流了點血而已

,教鞭每一次的抽打,都將陰唇上的淫水打的四處飛濺,在教鞭上都拉絲了,直到夢瑩聽到了王玉用力呼吸的聲音,自己也有點累了,才放下手中的教鞭。

看著王玉在自己臭屁中痛苦的樣子,夢瑩忍不住浪笑了起來,一彎腰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臭棉襪,白色的棉襪底都穿黑了而且還反光,散發著惡臭味,夢瑩將骯髒的襪底翻出來,直接塞進了王玉的小穴裡,說道:“賤母狗!聞著臭屁,鞭打你的賤逼,還能流水犯賤!讓你犯賤,給你賤逼堵上,這雙襪子我穿了一個月了,讓你的賤逼感染上我的腳氣!”

王玉哭喊著,一邊聞著極度噁心的臭屁,還要忍受下體的難受,又疼又癢,讓王玉徹底後悔過來當犯人了,還不如直接死了好,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折磨的受不了。

為了更好的侮辱王玉,夢瑩又想起一個新的招數,從一旁的工具堆裡拿出一個手持的機器,又拿了一瓶黑色的瓶子,插在了機器上,通電開始機器嗡嗡的想響著,竟然是一個紋身機。

夢瑩拿著紋身機坐到了王玉的旁邊,玉手捏住王玉的小臉,冷酷的說道:“小臉不錯呢~不過一條母狗而已,有什麼用?主人現在就給你的臉上紋個字~讓你深刻的知道自己的地位~”

一邊說著,夢瑩拿著紋身機,在王玉的臉上開始紋字,紋字的過程很快,夢瑩看著自己的成果,放聲浪笑了起來只見王玉臉上紋了一個大大的“賤”字,用的黑色墨,而且紋的很深,可以說直接毀容了,離得遠看不清臉的時候,都能看清一個賤字,到這一刻,王玉再也回不去了,不僅身為女性最重要的子宮被摘除了,而且臉還被毀容,頂著賤字,即便是在監獄裡其他的犯人面前都沒有絲毫的尊嚴,成為整個監獄的最底層!即便是獄警的屎,都要比王玉高貴與重要。

然而僅僅紋了一個賤字,夢瑩根本不過癮,想了想,又挪到王玉的小穴處,拿出了剃毛工具,生生將陰阜上的陰毛全都剃個乾淨,隨後又用工具將兩側的陰唇分開,再次啟動了紋身機。

可憐的王玉躺在改造床上,口鼻呼吸著夢瑩的臭屁,忍受著的嘔吐感,小穴中塞著帶有腳氣的臭襪子,此刻還被紋身機侵犯著,下體的劇烈的疼痛和瘙癢,讓王玉欲仙欲死,不禁在心裡想著要是能暈過去多好,然而夢瑩的藥劑自然不會讓她如願。

很快,紋身完成了,夢瑩看著陰阜上印的大大的“騷”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同時王玉兩側肥厚的陰唇,也被夢瑩用紋身機塗黑了,徹底成為了騷逼賤貨,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這兩個字一紋,王玉在監獄裡就是最下賤的人,任何人都可以玩虐王玉,連賤母狗都不如。

在夢瑩用紋身機玩弄騷逼的時候,王玉的騷逼中還往外流淌著淫水,連臭襪子都沒擋住,淫水將臭襪子完全浸溼後,將襪底骯髒的腳泥腳汗吸了出來,從會陰流淌出一道黑色的臭水。

此時的王玉已經在夢瑩的臭屁下奄奄一息了,惡臭的屁味在王玉鼻尖圍繞,嗅覺幾乎失靈,夢瑩看著自己的成果,房間內迴盪著一陣浪笑~隨著臭屁閥門的關閉,王玉漸漸的恢復了意識,身體的疼痛和下體的瘙癢,依然在折磨著她,忍不住的渾身發抖,想去撓撓騷逼,然而卻不能如願。

夢瑩估摸著時間差

不多了,王玉的騷逼鼓鼓的,黑乎乎的臭襪子正在裡面堵著呢,夢瑩拿著夾子將臭襪子掏了出來,剛才還黑乎乎的襪底,此時被淫水分解了不少,很多的黑色腳泥和死皮都留在了騷逼裡,粉嫩的騷逼徹底被腳泥染黑了,散發著酸臭味。

溼漉漉的臭棉襪還在往下滴淌著黑色的淫水,夢瑩將王玉臉上的罩子摘了下去,捏開王玉的小嘴,用夾子將沾滿了淫液的臭襪子塞進了王玉的嘴裡,然後冷聲說到:“賤母狗,把嘴裡的臭襪子吃下去!這是我賞賜你的!”

王玉滿臉痛苦的咀嚼著口中的臭襪子,感受著腳泥和沙粒摩擦牙齒的感覺,一咬一股泥湯子混合自己的淫水,淌進了喉嚨裡,噁心的感受令王玉再一次流淌出了熱淚。

正當王玉被夢瑩用各種手段折磨的時候,劉盼盼拎著臭黑絲回到了廚房,與其說是廚房,不如說是劉盼盼的廁所,原本這個廚房只是簡單的一個房間,加了排風和一些煮飯用具,然而劉盼盼進來之後,直接讓人把一些用不上的用具搬了出去,定製了一個專用馬桶安在了廚房裡面,又製造了一個大型的池子,專門用來盛放屎尿,同時還有一堆管子接進了這間廁所裡面,流淌進一個地缸裡面。

劉盼盼早已吩咐好下人準備出了餃子皮,隨後自己一人在廚房忙活起來,正探查材料時,忽然發現其中一項材料不夠,正巧此時沈月和雪莉在門口路過,劉盼盼連忙招呼道:“沈月、雪瑤,你倆來幫我個忙唄~我做飯缺了個材料”

沈月和雪莉一邊聊著一邊溜達,聽到劉盼盼的呼喚,立刻面帶著微笑走進了廁所裡,兩人打探著廁所四周的景象,雪莉不禁吐了吐舌頭說道:“啊~疏疏姐,你就在這個房間裡給犯人做飯呀~這個環境也髒了吧~唔~那裡面裝的是什麼呀,怎麼黃嘰嘰的?”

劉盼盼正忙著歸攏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聽到雪莉的問話,一回頭看到雪瑤正要揭開裝著屎的罩子,連忙喊道:“不要!瑤瑤,那個裡面是專門裝咱們的屎尿的,我將整棟樓獄警使用的廁所都進行改造了,衝馬桶的時候水會走另一個管道,而這些屎就會順著專用的管道流進這個池子裡”

雪莉一聽,連呼噁心,不禁退後了幾步說道:“啊?疏疏姐,你這不是做飯的嘛?怎麼把屎都弄到這裡來了,多噁心啊!好像化糞池~”

劉盼盼笑了笑,一臉不屑的說道:“是呀~不過那些犯人根本不配吃正常的飯菜,我肯定要給她們的飯里加點“料”呀~”

沈月這時走了過來問道:“疏疏姐,你什麼東西缺了呀,我們得去哪裡給你弄呀,對了你這裡有沒有馬桶呀,我有些尿急,要上廁所~”

聽到沈月說的話,劉盼盼眼睛一亮,笑著說道:“那正好,我缺的就是尿,你做到這個馬桶上面尿就行,都是同性沒什麼好害羞的~”

沈月看到角落裡有個精緻的馬桶,雖然造型有些奇怪,但是不影響使用就行,於是就邁步走了過去,脫下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坐在馬桶上開始撒尿。

不得不說這個馬桶設計的很好,馬桶底部是沒有水的,但是往裡撒尿時卻沒有尿騷味,非常神奇,橙黃色的尿液在裡面打著轉進入了管道里,這泡尿沈月尿了很久,也許是有些上火的原因,尿液顏色非常黃,本來味道也非常騷的,但是由

於馬桶的設計原因,絲毫都聞不到。

沈月上完廁所後,雪莉剛好也來了尿意,但是她的情況不太一樣,有些害羞向劉盼盼問道:“疏疏姐,我今天正好來月經了,現在陰道里有好多經血,一直夾著呢,直接尿出去好嗎?”

劉盼盼聽到開心的說:“那太好了啦~我正愁著上哪裡找經血呢,你就送上門來啦,哈哈~你先做到這個椅子上,然後自然放鬆就好~”

劉盼盼拿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椅子,好好的椅子中間開了一個洞,底下連接著管子,雪莉也不在乎,直接脫了褲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將小穴正對著孔洞,然後慢慢的捏住小穴外邊的小白線,隨著手一拽,將陰道里塞著的衛生棉條拽了出來,衛生棉條已經徹底被經血染紅了,同上上面還粘著些許白色與紅色的贓物,雪莉下面頓時一鬆,大量的經血還有些脫落物嘩啦嘩啦的流進了下面的管子裡,雪莉這次經血的量挺多,足足流了一分鐘才淌乾淨,雪莉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屁股,詢問手裡的衛生棉條往哪裡扔,劉盼盼連忙說道:“給我就行,正好我給犯人再多加點餐~”

劉盼盼接過衛生棉條,將骯髒的棉條扔進了盤子裡,隨後雪莉又坐在馬桶上盡情的撒尿。

兩人都撒完尿,和劉盼盼又聊起天來,雪瑤率先說道:“疏疏姐,今天整了這麼多料,是給誰吃的呀?”

雪莉剛問完,站在一旁的沈月連忙用胳膊肘懟了懟她,一幅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雪莉,然而劉盼盼沒有在意這些,笑著說道:“自然是王玉那條母狗呀,她今天有改造手術,要摘下子宮,所以我肯定要給她補補身子呀~看,那個黑乎乎的臭絲襪裡面就是母狗的子宮,話說過來夢瑩真是狠毒,那臭絲襪都不知道穿多久了,我到那的時候,已經把子宮裝進臭絲襪裡了,正踩在腳下當擦鞋布呢,都踩成爛肉了~”

雪莉聽後吐了吐舌頭,看到一旁黑乎乎的臭絲襪包裹著一團爛肉,內心不禁想到曾經的好閨蜜,此刻竟然已經落到這幅田地了,沈月冷笑了一聲,和劉盼盼道了別,拉著雪莉離開了廁所。

兩人出了廁所後,沈月看了看四下沒人,對雪莉語重心長的說道:“雪瑤,你不能再可憐她了,忘了以前的王玉吧,以前的王玉已經死了,現在監獄裡的這個人只是一條母狗而已,不然你會犯錯的!雖然以前我們在一起親密無間,但是當她做出那個選擇的時候,就說明我們已經走遠了,以後再見到她,就要真正的把她當做一條母狗對待,剛剛我們尿的尿還有你的經血,一會都會被母狗吃掉,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所以吃到我們的屎尿,她才會舒服,而且不只是吃這一次,以後我們的屎尿都會被她吃進去的,明白嘛?”

雪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就這樣,曾經親密無間的三個閨蜜,在這一刻徹底分道揚鑣,王玉真正的成為了一個騷賤的母狗,和過去的自己道別。

改造室裡王玉已經被折磨的失去了人格,此刻她已經從改造床上下來了,夢瑩正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而王玉跪爬在夢瑩的鞋底下,下賤的抬著臉,嘴裡用力咀嚼的臭棉襪,一股一股的臭水從嘴外面的襪子冒出來,隨後王玉再用力吸進嘴裡,重複的表演著,而夢瑩只是一臉不屑的看著

王玉,時長還用手裡的教鞭抽打她的臉,不多時沈月和雪莉在門口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一人拖著一條腿,將王玉拖離了改造室。

改造室離王玉的牢房並不遠,不消片刻就將王玉扔進了牢房裡,兩人將王玉扔進牢房後,一同走進了牢房,轉身將門鎖住,由沈月將王玉綁在了椅子上。

王玉一臉驚恐,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嘴裡含著臭襪子又什麼都說不來,只能嗚咽著。

綁王玉的時候,有些不配合,雪莉直接掏出夢瑩給的遙控器,開始了電擊,王玉頓時被電的渾身抽搐,坐在椅子上抖動著身體,足足電了2分鐘,等到電擊結束時,王玉嘴角都電出白沫子了。

1.4日更新內容這時雪莉冷聲說到:“賤母狗,不守規矩,我不介意再電你一會,再敢亂動一下,我保證你會後悔。”

王玉此時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任由沈月綁著自己,眼中流淌出熱淚,想不通以前那麼要好的閨蜜,為何此時會這樣絕情對待自己,當身處不同處境的時候,即便以前的關係再好,往往都是這樣的,但這一切都是王玉自己選擇的,怪不到任何人。

雪莉這時手裡拿著3個圓環,閃爍著金屬光澤,走了過來,用手撫摸著王玉的臉蛋,說道:“吳姐的改造真好,還別出心裁的紋了個騷賤,哈哈,還真別說,和母狗真是符合呢~”

隨後緩緩的蹲在王玉的面前,手裡拿出一個打孔器,慢慢的說道:“賤母狗,不要發出聲音哦~主人現在要給你打孔上環了,好好享受這個過程知道嗎?”

王玉眼淚凝成豆大的淚珠,從眼睛裡不停的滴落,乖乖的點了點頭,恐懼的看著雪莉手裡的打孔器,知道馬上又要開始痛苦了。

雪莉拿起打孔器,左手捏弄著王玉的紅彤彤的乳頭,在手裡不停的揉捏,剛剛入手有些發亮,揉捏了一會馬上就柔軟發熱了,將打孔器對準乳頭,狠狠的按了下去,瞬間咔噠一聲,一塊肉被打孔器打了出來,然而雪莉並沒有立即鬆開手,而是輕輕旋轉著打孔器,玩弄著王玉的乳頭。

王玉牙齒緊咬,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實在是被電怕了,眼中不停的流著眼淚,忍受著胸前的痛苦。

打開了孔後,雪莉獰笑著將圓環插進了流著鮮血的乳頭中,然而當插胸的時候也並沒有手軟,故意插不進去,一下下的用粗糙的切面處扎著乳頭,致使更多的鮮血流出,王玉牙都快咬碎了實在是太疼了,最終還是忍受不住痛苦哭喊了出聲。

此時雪莉剛剛將圓環插進乳頭裡,然而聽到王玉的哭聲,又將圓環抽了出來,拿在手中掂量著,拍了拍王玉的臉蛋,聲音中絲毫沒有感情的說道:“我已經警告你了,不允許發出聲音,你還是故意哭出聲,是不是想得到我的憐憫啊?還是故意針對我,看來我要好好讓你長長記性了!”

雪莉給沈月使了個顏色,沈月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袋子,袋子剛剛打開就散發出一股惡臭味,沈月屏住呼吸從裡翻出了兩個看不出原本顏色,穿的完全發黃發黑散發著惡臭的臭棉襪,將黏膩反光的襪底翻出,強制捏開王玉的嘴巴,將臭棉襪塞了進去,隨後又挑出一條襪底已經穿黑了的白絲襪,防止王玉將嘴裡的臭棉襪吐出來,用絲襪綁住了王玉的嘴巴,同時已經穿黑的都是腳泥的襪底正好覆蓋在王玉的鼻子上

。

將這一切做好後,沈月覺得不太滿意,又挑出來一隻臭絲襪,在襪子中間饋了一下,在手抻了抻感覺韌性比較足,隨後一隻手攥著一頭,套在了王玉的脖子上。

而站在王玉前面的雪莉再次掏出了電擊遙控器,獰笑著按下了按鈕,瞬間強烈的電擊貫穿王玉的全身,全身肌肉在強大的電流下開始痙攣,王玉被死死的綁在椅子上,一點活動空間都沒有,只能忍受著極端的痛苦,兩個乳房在電擊下瘋狂的抖動著,同時下面的騷逼開始往出流淌淫水和尿水,肉眼可見王玉的手臂、腿部的肌肉痙攣著,從王玉的眼睛中不停的流淌著眼淚,若是能從嘴中呼喊出來,也許疼痛能更少一點,然而此時臭棉襪在嘴裡堵得死死的,什麼聲音也發不出,嘴裡被電擊瘋狂的分泌唾液,稀釋了棉襪的腳泥和腳汗,一股股惡臭的泥水順著喉嚨淌了下去,因電擊而產生的急促呼吸,白絲的襪底已經徹底的被腳泥覆蓋,濃烈的酸臭味若是一般人聞到,怕是當場就會呼吸道感染,然而王玉卻只能忍受著酸臭味的折磨,酸臭味的薰染加上電擊導致胃痙攣,大量的嘔吐物從喉嚨中湧出,然而到了嘴裡卻被臭棉襪堵得死死的,只能混合著泥水再從喉嚨返回胃裡,然而胃部劇烈的痙攣又再次將嘔吐物噴出,就這樣王玉不停的在嘔吐和吞嚥中備受折磨,酸性的胃液很快就將喉嚨燒的疼痛。

然而這時沈月在椅子後面狠狠的拉住了脖子上的絲襪,絲襪瞬間將王玉的脖子勒緊,自脖子以上青筋暴起,僅僅幾秒鐘王玉的臉就憋的通紅,靜脈從臉上暴起,眼珠甚至都被勒出來了,嘔吐物從嘴巴里出不來,回又回不去,立刻就找到另一口,湧入鼻腔,從鼻子裡衝了出來,就像拉稀一樣,黃呼呼一片,強大的衝擊力飛了很遠,還好雪莉離得比較遠,不然都噴到她身上了。

就這樣王玉在非人的折磨下,足足被電了5分鐘,最後只剩一口氣的時候,雪莉終於停止了電擊。

王玉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胃液灼燒著呼吸道和鼻子,只有眼淚不停的流淌,在呼吸間鼻子還往外流淌著酸水,下體失禁不停的流淌著腥臊的尿液,很多尿液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地上,在地上形成黃呼呼一灘尿水。

雪莉看著王玉這幅樣子,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了起來,一邊浪笑一邊說到:“賤母狗,讓你不尊重我,現在知道錯了嗎?哈哈哈~”

沈月手裡捏著臭絲襪,抽打著王玉的臉,說道:“真是條賤母狗,是不是很舒服啊?讓你賤~”

雪莉浪笑了一陣,直笑的自己彎了腰,緩了一會又拿起圓環,走到王玉身邊,開始套弄了起來。

這次無論雪莉怎麼玩弄她的乳頭,王玉再也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陰道都被電的沒有知覺了,緩了好一陣才再次感覺到陰道里的瘙癢。

雪莉拿著圓環,一邊淫笑的看著王玉,手裡拿著圓環戳弄她的乳頭,直到鮮血流了好幾道,因失血過多乳頭已經變得灰白,才將圓環帶了上去,乳頭被沉重的圓環拉扯著下垂,不停的晃來晃去,隨後又將另一個乳頭也掛上了圓環。

看著自己的傑作,雪莉高興的拍了拍手,又拿起了一個圓環,分開了王玉的騷逼,用夾子將陰蒂拽了出來,隨後和沈月一起將陰

蒂打上了孔,這個地方非常敏感,王玉疼的瞬間額頭直冒冷汗,牙齒緊咬,嘴裡的臭襪子又是一大股泥水湧入了喉嚨裡,鹹膩腥臭的味道籠罩著王玉的大腦。

雪莉用指甲用力的颳著陰蒂,強烈的疼痛感讓王玉難以忍受,不停的流著眼淚,嘴裡吞著一大口的腥鹹臭水,襪子裡的腳泥混合著砂礫,幾乎都被王玉吃了下去。

雪莉怕流出血髒了手,這才將圓管帶了上去,至此穿環結束,環的重量墜著陰蒂,再搭上陰阜上聞的騷字,非常應景。

雪莉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臉壞笑的說道:“咦~我忽然想起來,打了孔還要給賤母狗消毒呢~不然傷口發炎會更痛苦哦~沈月,你帶消毒液了嘛?”

沈月笑著搖了搖頭,一看雪莉一臉壞笑的樣子就知到她肯定又想到什麼壞點子折磨人了。

雪莉一臉天真的樣子,頂著可愛的臉龐看向王玉說道:“唔~真是太大意了呢~忘了給你帶消毒液了,按理說我應該回去取,但是我今天走了好多的路了,我的腳丫好累呀~要不然你給我舔舔腳丫子吧~給我腳丫子舔舒服了,我就給你拿消毒液去~”

王玉看著眼前的雪莉,一臉童真可愛的樣子,彷彿回到了曾經的大學時光一般,眼中不禁冒出了亮光,但很快又被打回了現實,聽著雪莉的話似乎是在詢問,但是實際上卻是命令的語氣,此刻王玉自然明白拒絕的後果,她只能乖乖的舔雪莉的臭腳,不然新一輪的電擊很快就來了。

“謝謝雪瑤主人允許我舔您的腳,我這就給您舔腳,麻煩您了主人!”

雪莉聽後開心的笑了笑,雪白的牙齒透露著一絲狡黠的意味,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個椅子上,翹起穿著靴子的腳丫。

沈月在一旁將王玉從椅子上鬆綁,王玉搖晃著身體,跪伏在雪莉的腳下,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雪莉的大皮靴,很難想象裡面的腳丫子是什麼狀態的,就在王玉將頭湊到雪莉的鞋底時,雪莉忽然說道:“咦~我好像又忘了什麼誒~讓我想想~哦對啦,忘了給你打小針了~”

說完雪莉命令王玉跪好,悠閒的拿出一個大皮包,在皮包裡翻來翻去,找了好一會,終於找到了2個大針管。

針尖上的保護頭已經掉了,針尖就裸露在外面,雪莉抓著針管往外掏的時候,針尖掛著一個套套被掏了出來,一個大號的用過的套套,從中間用死扣繫上了,套套裡還有沉甸甸的精液,已經有些氧化發黃了,離老遠都能聞到腥臭味,針尖剛好紮在精液裡面,雪莉往外一抽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針管,還吸了一些發黃的精液進入了針管裡,已經發稀的精液在針尖處吞吞吐吐,針尖離開套套後,從套套針眼裡往外流淌著剩餘的腥臭精液,雪莉趕忙用另一根針管插了進去將套套裡剩餘的精液都抽進針管裡了。

雪莉拿著兩根散發著腥臭味的針管,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呀~之前在酒店跟我老公做愛來著,當時沒地方放,我就給扔這個袋子裡了,剛剛你也看到了,一不小心針尖就扎破了,還吸進去了一些,這個針管裡裝的是催乳劑,不過你不用擔心哦~我老公身體很好沒有疾病的~剛剛差點都露出來了~你看我多好心,為了不弄髒你這屋的地面,我特意把剩下的精液都給吸了進去呢~對啦~你這麼大還從

來沒被男人操過呢吧?正好,一會把我老公射出來的精液都給你,讓你好好嚐嚐男人精液的味道~雖然過期了,不過一條母狗而已,誰會在意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