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執行官

死刑執行官

作者:abdf0514

「根據消息指出,死刑犯任廣民將於本日下午6點執行死刑。」

「任廣民於1999年時闖入A市一棟公寓行竊失風,因而殺害居住於該公寓的母子二人,並於5年後被判處死刑,此後一直於A市監獄牢房中等待處決。」

「被害人家屬張先生表示,就算任廣民死了也喚不回他的妻女,他並沒有感到喜悅,只覺得事情終於告一段落,鬆了一口氣。」

宋雨萱盯著頭頂上的小小電視,妝容精緻的主播字正腔圓讀出的內容,每字每句她都聽得清晰,但是不知怎麼的,沒在她的腦海中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什麼嘛……說的那麼好聽,看看這個人犯下的罪有多麼不可原諒,妳就會對執行死刑這件事覺得理所當然,就不會那麼緊張了。

比她資深許多的學姊肯定的說著,一邊還將雙手按在她肩上,一副可靠前輩的樣子,「別擔心,妳這是第一次,我們也會在旁邊看著的」,學姊加重了按在她肩頭的力道。

技術上來說……

就技術上來說,她知道學姊說的是對的。

當她第一天到職時,學姊例行性的帶著她參觀了辦公室、牢房這些空間後,看著這個新到職的小獄警,學姊像是突然想到似的,說是要帶她參觀死刑執行室。

「妳看,這就是執行用的床。」

一個由慘白磁磚和不怎麼亮的燈泡構成的房間內,孤零零地躺著一個模樣奇怪的物體。那能算是床嗎?宋雨萱心想。不過就是一個鐵板罷了。

鐵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黯淡,奇怪的是,在那鐵板的底部以及兩側有著像是手銬般的裝置,只是那手銬並不是安裝上去的,是那鐵板的一部份。縱使是宋雨萱這樣內心忐忑的新人,也很快的猜測到手銬的用途。

學姊像是個解說員般蹲下身子,掏出一把鑰匙插入床側的孔,「喀拉」一聲手銬瞬間打開。「妳看,這個手銬和床是連在一起的,床又是固定在地板上,不管犯人怎麼掙扎,其實都動不了一絲一毫的。」

「然後阿,這裡就是妳……喔不……我是說執行官要坐的行刑椅」學姊指著鐵板前緣連結著的中空坐椅,坐椅除了正上方的大洞外,一側有個稍小的洞,應該就是執行時犯人脖子放置的位置。身體平躺在床上、雙手雙腳銬著,脖子通過椅子側邊的小洞,犯人的臉會從椅子中間挖空的部分露出。

宋雨萱盯著漆黑的洞口,不禁的想著一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罪犯,躺在裡頭時會是什麼表情。

「學姊……妳有……嗯……坐過這張椅子嗎?」

「當然有啦,我們這邊是用輪流的,每個人都會輪到喔。」

「所以……我也會?」

「那是當然,」學姊說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這樣坐著,到時候犯人的嘴也會綁上布條,怕他亂咬啦,畢竟將死之人腎上腺素爆發是很可怕的。」

「真要說什麼訣竅的話,就是要用力的、死命的坐在他的鼻子上,妳要隨時調整重心,感覺到他的鼻子偏向一邊的話,就稍微扭動屁股,讓他的鼻子保持在正下方,有點像是用妳的下面夾住鼻子的感覺,哈哈」

「學姊!」

「開玩笑的!哈哈!其實我也只是打個比方,到時會讓妳穿著執行專用的皮褲,不可能裸著坐上去啦,我只是形容一下那種感覺而已。」

「感覺好可

怕……」

「其實不會,妳要想那些人都是罪大惡極之人」學姊突然換了副認真的表情,「而且……妳如果抱持無謂的同情,只會讓他們痛苦更久,妳想,都到這裡了,執行是不可能喊停的,妳如果扭扭捏捏,甚至起身的話,他們只會感覺到更久、更痛苦的窒息,專業、快速的送他們離開才是一個專業的執行官該做的。」

宋雨萱站在那僅看過一次的鐵床旁,只是和上次導覽不同,裡頭已經躺著一個熟悉的面孔,當然說是熟悉,宋雨萱也只是在電視裡頭看過而已。

「準備完成,可以開始了。」學姊用不帶感情的聲音說著。

此時,宋雨萱已經照著學姊教她的,跨過中間挖空的椅子,只待現場執行負責人一聲令下,她就要將全身重量,透過皮褲包裹著的豐滿臀部壓在這個……叫什麼來著……的人臉上。

她感覺自己手心冒汗,從播放新聞的準備室怎麼走到這邊的,她都記不清楚了。雖然學姊行前特意叮嚀,要她第一次時千萬別往下看,反正不看也不會坐歪,可是她還是忍不住低頭,透過跨下看到那張臉,那是一張滿臉鬍渣、未經打理的臉,雙眼浮腫,本來兇狠的眼神現在只剩下恐懼,淚水自浮腫的雙眼傾洩而出。

「嗚…….嗚……」

儘管已經在嘴裡綁上布條,但男人還是不住地發出嗚咽聲,惹的宋雨萱心頭一陣煩躁,都已經到這了,就不能安靜點,好好上路嗎?

「那麼,就開始執行吧。」

隨著負責人一聲令下,宋雨萱儘管緊張,還是像練習時一樣,「嘭」的一聲坐下,她感覺自己可能坐的大力了,男人在她屁股下發出呻吟聲,手腳扯的手銬喀拉的響。

該死……自己要悶死他,可不是要把他的鼻子坐斷阿,宋雨萱感覺隔著皮褲,男人粗糙的臉上似乎有些溼潤,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她那麼一下讓他流鼻血了。

「萱萱,專心點!」

學姊的聲音將她從胡思亂想拉回現實,她開始回想學姊教導過的事。

專心感覺他的鼻子。

男人的鼻子,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被她坐斷,但是至少現在為止,仍然不安分地動來動去,試圖尋求一點空氣。

真是可怕啊……人的求生本能。

在宋雨萱的想象中,一個被固定住四肢、脖子的人,監獄方甚至會在事前丈量犯人的頭圍,替換中間洞口大小剛好的行刑椅,犯人在她的重量面前,應該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

可是,此時她卻深刻感覺到,如果沒有行刑椅的固定,可能這個叫……喔……對了,是叫任廣民的犯人,可能光靠脖子的力量就會把她掀翻。

「嗚……」

「嗚……」

男人的掙扎持續著,宋雨萱感覺他的鼻子即將脫離自己臀部的掌控,此時已經基本冷靜下來的她,立刻稍微抬起雙腳,讓自己的體重更完全的壓在任廣民臉上,陡然增加的重量讓他壓力倍增,嗚咽一聲後暫時停止了掙扎,而宋雨萱敏銳的感覺到效果,立刻扭動臀部,將任廣民的鼻子完全包覆。

因為方才稍微抬起雙腳,宋雨萱感覺自己身體有些後仰,把任廣民的鼻子擠到臀部中央時,反而正對著自己的後庭,不知道是因為心情放鬆,還是因為執行前吃了什麼容易產生氣體的食物,抑或是掙扎的任廣民造成的搔癢感,在宋雨萱還無法意識過來時,一股氣體就這麼衝過

皮褲的阻隔,完完全全灌進了任廣民的鼻子裡。

宋雨萱感覺任廣民被布條綁著的嘴巴一股氣吐出,然後就不再掙扎了,天啊……難道就這麼把他給燻死了……不,應該是他反胃想吐,才會把空氣吐出來。

感到有些尷尬的宋雨萱還是立刻想起自己的使命,趁著任廣民吐出一口氣,身體短暫放鬆的空檔,短暫放下雙腳,抬起臀部,在任廣民還來不及吸氣的瞬間又重新重重坐下去。

這次他的鼻子肯定斷了,宋雨萱這麼想著。

「萱萱,妳聽著,當妳一開始坐下去的時候,犯人肯定是會吸一口氣的。這時……」

「疑?為什麼啊?」

「大小姐……妳可不可以稍微思考下,如果是妳,看到一個屁股坐下來要把妳悶死,妳不會下意識吸一口氣想活下去嗎?」學姊輕嘆一口氣「總之,這時候就像我說的,好好控制妳的屁股,把他的鼻子固定住,避免讓他吸到空氣,然後適時的比如說抬起雙腳阿,或是扭一下屁股,像是……嗯……輾壓他的臉的樣子,讓他吐出最後一口氣。」

「然後妳就可以稍微抬起屁股,再用力坐下去。因為當犯人憋了好久一口氣,吐出的時候肯定全身放鬆,這時就要直接給予最後一擊,重重坐下去,這樣全身癱軟的犯人就再也無能掙扎,只能乖乖的讓妳坐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如同學姊說的一般,終於,在6月23日的盛夏,在A市監獄的執行室裡,殺人犯任廣民結束了他的一生。

「長官……妳怎麼了?」

中年婦女有些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宋雨萱的思緒,「沒什麼,繼續吧……」,中年婦女聞言低下頭,張開有些豐厚的嘴唇,將宋雨萱的腳趾頭又再次含進嘴裡,一樣是那麼的柔軟、溫暖,這份舒適自到職以來,一直是宋雨萱最期待的下班後的放鬆。

不過,今天她卻沒什麼心情享受女子的服務。

「長官……」女子又再次停下工作,「是那個……叫任廣民的死刑犯嗎?」

疑?什麼?為什麼她會知道,宋雨萱吃驚地望著女子。明明應該是保密的,她怎麼會……

「因為我們也看的到新聞阿,新聞有說這個任廣民今天要執行了,這種差事我猜肯定是獄警們輪流的,您是最新進的獄警,而且我今天在女子監獄區一直沒看到您,其實很好猜。」

宋雨萱啞口無言,不禁重新審視眼前的女犯人,儘管女犯人是被派來服侍她的,就關係上來說,她可以在許可範圍內任意命令她,甚至處罰她,可不知怎麼的,這個名叫林燕如的犯人,不但在服侍她上盡心盡力,甚至時常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某種程度上,林燕如甚至可以說是監獄中除了帶領她的學姐外的另一個導師。

看著林燕如圓潤、有些肥胖的臉上,一雙澄淨的眼睛,彷佛將自己看的透徹,宋雨萱徹底放棄了,在告誡林燕如不能說出去後,便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

宋雨萱本以為林燕如會覺得害怕,沒想到她低吟一會,便抬起頭說,「長官……妳把那個任廣民坐死,大概花了多久時間阿?」

「嗯……可能就3分鐘吧,學姊說這樣算是很快了。可能我比較重吧,哈哈」

「長官……」

「嗯?」

「妳能坐我臉上試試看嗎?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別鬧了,為什麼要坐妳臉上?」

宋雨萱有些排斥,

因為她平時除了生活上必要的服侍外,幾乎不怎麼刻意處罰林燕如,當然,坐在她的臉上不在生活上必要的服侍範圍內。可是,看著林燕如熱切的眼神,她又再次投降了。「那好吧,但我可先說,坐臉一定是很痛苦的喔。」

宋雨萱站在床邊的地板上,讓林燕如跪坐在地上,頭往後仰放在床上,至少床墊比較柔軟些。

在得到林燕如準備好的眼神後,宋雨萱就將體重放在了她的臉上。

因為已經到就寢時間,宋雨萱下半身只有穿著內褲,一接觸到林燕如的臉,她就感覺一股暖流直傳而上,林燕如有些肥胖的臉很是溫熱,像是個溫暖的坐墊般,比起任廣民稜角分明的臉坐起來舒服多了。

放鬆下來的她,更加肆無忌憚的將全身體重壓在林燕如臉上,左右的扭動著屁股,「怎樣?被我坐在屁股下舒服嗎?」

「嗚……」

「嗚……」

林燕如只能用嗚咽聲回應,但是卻讓宋雨萱更加的興奮,她想到最後終結任廣民人生的招式,直接將雙腳抬起,像是要坐扁林燕如的臉般,不斷的輾壓著,因為只穿著內褲,更能細緻的感覺到屁股下女人的臉部肌肉、骨骼在自己體重下的擠壓感,還有鼻子深陷後庭裡的酥麻感。

就在宋雨萱早已忘記先前的排斥,沉浸在坐臉時,是林燕如猛力拍地的聲音讓她驚醒過來,急忙起身。

但是此時林燕如早已滿臉通紅,不停的喘著粗氣,眼神直勾勾盯著宋雨萱,卻彷佛沒有看到她一般,眼神渙散。

宋雨萱有些緊張,可能自己做的過火了,幸好沒過多久,林燕如的眼神又回覆了光采,像是靈魂又重新回到了身體一般。

「長官……真的……太驚人了……」

「妳沒事吧?」

「長官……要是哪天我要被執行死刑,我一定要指定您執行,哈哈。」

宋雨萱又好氣又好笑,但不知怎麼的,在那個晚上,她進入夢鄉之時,早已將任廣民這個人物從腦海中抹除了。

宋雨萱感覺林燕如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已經到無法忽視的地步了。

「燕如姐,要休息一下嗎?」

「不……不用,我還可以。」

一如既往的回答,宋雨萱只好繼續坐在林燕如肩上,任由她馱著自己走上緩坡。她感覺林燕如身體散發的熱氣傳遞上來,太陽照射在毫無遮蔭的泥土路上,也照射在騎著犯人的兩位獄警身上,宋雨萱感覺額頭正滲出一絲汗水。

真是奇怪,怎麼突然叫我一起來呢?宋雨萱滿腹狐疑,其實今天的工廠活動她是不用參加的,只是不知怎麼的,典獄長突然把她叫進辦公室,讓她帶著林燕如去。

說穿了這件事也沒什麼,就是讓她們帶著幾個犯了輕罪的犯人,到山上工廠工作罷了,除了工廠可以得到便宜的勞動力外,也是讓犯了輕罪的犯人在迴歸社會前有個練習,不至於完全脫節,到時又再犯罪。

只是……

「學姊……這也太熱了吧。」宋雨萱忍不住抱怨,「我都有點流汗了。」

「別抱怨啦,都讓人馱著妳了。」

「可是我騎在燕如姐脖子上還是覺得熱阿……」

「好啦好啦!快到了。」學姊額頭上也滲出些汗珠,但還是輕聲安慰有些煩躁的後輩。「走快點!別偷懶!」學姊突然朝馱著她的犯人喝斥。

馱著學姊的是編號「1716」的犯人,宋雨萱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依照規

定獄警們應該要以編號稱呼犯人的,不過宋雨萱和林燕如親近,才直接以名字稱呼。

這個1716看起來實在有點虛弱,明明身材粗壯,而且馱著比我輕那麼多的學姐,居然看起來快不行了,還好沒讓她馱我,不然……

正當宋雨萱一邊想著還要多久才會到,一邊思緒胡亂飄散時,情況突變。

「疑?」

眼前的學姐不見了。

不。

並不是不見。

而是1716將肩上的學姊甩到了地上,因為實在發生的太快,宋雨萱都還不及驚呼。

接著,1716又向她衝來,正當她不知所措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量讓她騰空而起,接著人就摔到了地上。

是誰?

一個陌生的男子,戴著墨鏡、口罩,看不清面容,只知道身材相當的高大,男子一把將宋雨萱拽到地上,一掌打暈後又將她拎起,接著向1716大喊,「快走阿,在搞什麼!」

男子相當有經驗,把宋雨萱抱在身前當作擋箭牌,喊上1716,兩人迅速鑽進一旁男人開來的車裡。正當1716想關上車門時,只見林燕如也飛身鑽進車裡,和1716打了起來。

「這女的是誰?」

「算了!來不及了!開車!」

男子踩下油門,輪胎瘋狂和地面磨擦,發出難聽的吱吱聲,然後就飛快衝出,留下好不容易爬起身的學姊,即使已經掏槍,但怕傷到宋雨萱,也不敢貿然向車子開槍。

「嗯…….」

宋雨萱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是一個由鐵皮構成,周圍雜亂的堆置著廢棄機械的,像是工廠一般的地方。工廠空間很大,地板上鋪著厚厚一層灰塵,看起來荒廢許久。

「哎呀……妳醒啦。」熟悉的聲音,宋雨萱抬頭一看,是一個有著蓬亂紅髮,滿臉橫肉的女人,女人手上把玩著一把槍,正得意洋洋的俯視著她,是1716號。

「1716!妳做什麼!妳知不知道妳逃獄,還綁架獄警是重罪!」

「哦,是嗎?那妳想要對我怎樣阿?長官。」女人蹲下身子,將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宋雨萱,一臉不在乎的說著。

宋雨萱心裡也是七上八下,勉強說出「學姊一定會找到妳的,到時候……」,話說到一半她就有些說不下去了,實在太奇怪了,雖然是輕罪犯的工廠勞動,但離開監獄範圍,為了避免囚犯逃跑,監獄都會先在囚犯腳上安裝特殊腳鐐,和所屬獄警的定位連接,一旦離開獄警太遠,腳鐐就會釋放電流,雖然不至於電死人,但也會把犯人電暈。當然,腳鐐本身也有定位功能,就算犯人想逃跑,獄警只需要慢悠悠地依照定位,找到早被電暈的犯人就好了。

那麼,1716是怎麼拋下學姐,來到這裡的?

不論這個工廠在哪裡,1716肯定早就超過會觸發電擊的距離了,怎麼像個沒事人一樣。

對了!燕如姐!宋雨萱急忙左顧右盼,才發現林燕如和她相鄰而坐,被綁在同一根柱子上。

宋雨萱鬆了一口氣,幸好林燕如不用遭到電擊,可是另一方面,又感到深深的絕望,1716肯定是找到了讓特殊腳鐐失效的方法,定位肯定不管用了,現在她被綁著,身邊只有同樣被綁著的林燕如。

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嗯……記得……

「1716,我想尿尿了。」

「哈!?什麼?」

「你們綁架我,肯定是為了以

防萬一被發現,能有個人質吧,妳要是讓我尿在褲子,到時候要逃跑時,車子裡……」

「噁心死了……好吧。」

1716露出嫌惡的表情,但還是將宋雨萱背後的繩索與柱子分離,再粗暴的將她拉起來。

「欸!妳這樣我要怎麼脫褲子,妳要幫我脫嗎?」宋雨萱扭過身子,將背後的繩結露出。「讓她幫我吧。」

滿臉橫肉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慮,但可能是想到自己手上有槍,加上兩人的手都被反綁在背後,構不成威脅,因此,1716也接著將林燕如背後的繩索與柱子分離,將她一把拉起。

就在1716轉過身,嘟囔著要宋雨萱快點時,只見一雙粗壯的雙手突然像套繩般環繞她的脖子,然後續速收緊,1716感覺呼吸困難,勉強轉過身……居然是林燕如,她怎麼…….當1716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仰躺在工廠地上,試著挪動手腳,都被捆綁住了。

「1716,枉費妳們在同一區一起服刑那麼久了,妳都不知道嗎?燕如姐以前可是軟骨功表演者喔,妳就算把她的手綁在背後,她還是有辦法一瞬間把手臂繞到前面去喔,就像跳繩一樣。」

宋雨萱兩腳跨在1716的頭部兩側,像是要坐在她臉上一般。

「對了,雖然我騙了妳,但是有一點我沒說謊,」宋雨萱蹲下來,輕撫1716的臉頰,看著原本兇惡的臉上嘴唇發白,寫滿了不安,頓時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難怪人家寫小說、拍戲都在追求反轉,真是太痛快了。「那就是……我真的想尿尿了。」

說完,宋雨萱褪下褲子,在1716張嘴準備說話時,一股澄澈的液體瞬間佔滿了她嘴巴所有空間,一部分的尿液噴灑在她的臉上、眼睛、鼻子,順著臉頰和紅色頭髮流淌到地上。

「咳!咳!咳!」

面對突然的變化,1716反應不及,被嗆得直咳嗽,但是她雙手雙腳被綁在柱子上,不管怎麼扭動,都沒辦法逃脫宋雨萱尿液灑落的範圍。

宋雨萱就這麼尿了一分多鐘,她自從被1716綁上車,載到這間廢棄工廠,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裡早就儲藏了大量的尿液等著解放,現在正好用來處罰1716。

其實宋雨萱在獄警中算是對犯人很好的,不太惡意刁難,像是林燕如這樣合得來的,甚至是相當照顧。但是,她現在只想將平時偶爾浮現在腦海中的,不敢真的實踐的想法,通通一股腦施行在1716身上。

「妳……妳這樣是虐待犯人。」1716說道,她的臉上溼漉漉的,眼睛被宋雨萱的尿衝得睜不開。

面對1716的抗議,宋雨萱的回應是讓林燕如壓住1716的雙腳,然後,她輕輕一躍,一雙黑色高跟長靴就這麼落在了1716的背上,僅僅一平方公分左右的細跟深深陷在1716背部的肥肉裡。

「阿!!!!」

「求……求求妳!求求妳!」

「快下來!拜託妳!」

可怕的疼痛讓1716不斷的哀號。

「燕如姐!壓好!別讓她亂動!」

面對1716的慘叫,宋雨萱站穩腳跟後,又扶著柱子,使盡全身力氣往上一躍,那恐怖的細跟又再次深陷1716的背上,然後,又一次,又一次,幾次沒站穩的跳躍劃破了1716的皮膚,直到宋雨萱氣喘吁吁停下時,1716的背部早已滲出一絲紅色的痕

跡。

看見那紅色痕跡,宋雨萱以為只是鞋跟太細造成的皮肉傷,也沒太在意,跳下1716的身體後,揚起右腳,像是踢足球般,「碰!」一聲,落在1716的腦袋。受到強烈的衝擊力,1716的腦袋和上半身被帶到空中,然後毫無生氣的落下。

疑?奇怪,我踢的這麼大力,她怎麼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好……

宋雨萱趕忙蹲下查看,1716的臉上混雜著尿液,還有剛才一記重踢造成的,鼻子、嘴巴流著鮮血,臉頰也有些腫脹,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此時,宋雨萱發現自己的靴跟正踩在1716的手掌上,像是釘子一樣幾乎要將之貫穿,可是,躺在地上的犯人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彷佛這個極端的疼痛不存在似的。

不會……死了吧?

「所以……妳那時有感覺自己有危險?我是說……來自犯人編號1716的威脅嗎?」

「是的,因為我在工廠醒來時,發現自己和燕如姐,阿……不,是犯人編號1084被綁著,我感覺1716和她的同夥想把我們當成人質。所以……」

「是嗎?那妳可以說說,妳跳到1716身上亂踩,這應該是真的吧?1716身上有很多傷痕,明顯是高跟鞋的跟造成的,現場只有妳是穿高跟的靴子。」

「是的。」

「可是妳和1084不是把1716的手腳綁起來了嗎?這樣她還是能對妳產生威脅嗎?」戴著無框眼鏡,面無表情的中年女人推了下眼鏡,用平靜無波的語氣問著。

「不是!當時是1084先用軟骨功把手繞到前面,趁1716沒注意把她打倒,因為我看1084可能沒辦法壓制她,為了幫忙,情急之下才跳到她背上踩她的」,宋雨萱感覺自己背部冒著汗,明明房間裡頭空調很冷的,「當然,我那時只是想制服她而已,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後來我們發現1716沒動了,才趕緊把她綁起來的。」她說謊了。

「好吧。」中年女人看起來不是很相信,「根據醫院的報告,妳踩斷了她的兩根肋骨,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中年女人皺眉,「她的右手手掌骨頭斷裂,這是怎麼回事?」

「哦……那是我準備查看1716號的狀況時,不小心踩到的。」

「上面說她的手掌神經有點受損,可能以後沒辦法正常使用了。妳真的沒有用力用鞋跟跺下去嗎?」

「報告!真的沒有,1084可以作證。」這次倒是真的,宋雨萱對於1716手掌受到無法回覆的損傷也很意外,不過她確實沒有刻意重踩1716的手。

「好吧,我看報告說,1716的臉上都是尿液,送到醫院後,她也吐出了一些尿液。」中年女人眉頭皺的更深了,尿液混合胃液的味道,光想象就覺得反胃吧。

不過中年女子沒有提出疑問,反而簡單的整理了手上的文件後,說了句,「那麼妳就先休假,等待結果出來吧。」

走出典獄長室後,宋雨萱長吐一口氣,剛才典獄長很明顯不相信她的說詞,希望就像學姊說的:調查只是走個過場,反正1716沒死,也沒有受重傷,就是右手手掌以後會有點不靈活而已,這種情況一般不會太刁難獄警,而且妳那時被綁架了,情緒有點激動很正常,妳就想個說法,讓典獄長能做結案報告就好。說完,學姊又是

老樣子,將雙手按在她肩上,一副可靠前輩的樣子。

宋雨萱感覺自己的解釋爛透了,不過典獄長為什麼不問1716胃裡尿液是怎麼來的?會不會是怕她解釋不出來,避免難堪呢?這樣看來,或許學姊說的是真的,典獄長只要大部分情況能有個解釋,能結案就好。

正當她走回房間,準備收拾行李休假,等待調查結果時,卻發現桌上的手機正嗡嗡作響,是燕如姐?怎麼會?

其實在那綁架事件後沒多久,林燕如就出獄了,她本來就不是重罪犯,才能得到外出工作的機會,話說那個1716也不是重罪犯吧?記得她好像就是個小偷而已,她是怎麼解開腳鐐的?又為什麼要逃獄?明明乖乖坐牢也沒多久阿。那個男人又到哪裡去了?

宋雨萱搖了搖頭,想把這些思緒趕出腦袋,看著來電顯示「林燕如」,她感覺自己混亂的思緒有了點好轉,當初林燕如出獄時自己有留給她聯絡方式,不過也沒太期待,畢竟誰沒事打給坐牢時的獄警呢?

究竟是什麼事呢?宋雨萱抱持著疑問。

宋雨萱站在遠離都市的山腳下,看著眼前的深山發楞,眼前盡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只有中間勉強露出蜿蜒的土色道路。

是不是弄錯了阿?宋雨萱心裡想著,這裡也未免太偏僻了吧,難道燕如姐現在就住在這種地方嗎?不,考慮到她電話中說的事,在這種地方反而更合理些。

雖然林燕如在電話中再三保證,讓宋雨萱不用擔心,她肯定不會讓宋雨萱爬山的,可是看著眼前光是個人行走都嫌困難的道路,宋雨萱也不禁懷疑林燕如派來的人真的有辦法馱著她上去嗎?雖然她本來就被安排休假,但她可沒信心,也沒興趣從事登山這種耗費體力的活動。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一個年輕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聖女大人!妳真的來了!」

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只見她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留著一襲黑色長髮,活脫脫像是個修行者,可能只有16、7歲吧,除了說話的女孩外,還有三個穿著相同衣服的女孩,女孩兩兩一組肩上扛著滑竿。

不等她反應過來,帶頭的女孩走到她面前跪了下去,虔誠的、不帶任何猶豫的親吻了她因站在泥土路上,沾了些沙塵的鞋尖。

林燕如說的是真的。

「聖女大人!原本聽燕如姐說我還有些不相信,沒想到您真的來了。」

「呃……」

「聖女大人,我叫做小莫,是燕如姐請我來這接您,以後也是我們幾個作為您的侍女,」女孩低著頭,用專業的語氣說著,但眼神中卻帶著林燕如在獄中看著宋雨萱的那份狂熱,「請上滑竿吧,我們要出發了。」

雖然心裡有些吃驚,但宋雨萱並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輕吐一口氣穩定心情後,便依女孩的指示坐上滑竿。負責抬著她的是小莫和另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另外兩個女孩則是將她的行李放到另一頂滑竿上。

負責行李的女孩們很快將滑竿抬起,向深山中走去,但是小莫……宋雨萱看著女孩清瘦的背影,女孩和搭檔可能都只有不到50公斤,不,應該頂多45吧,自己的體重現在應該接近60了,她們真的有辦法嗎?

正當她在亂想時,小莫喊了「1、2」,當她喊到「3」時,宋雨萱感到一股穩定、可靠的力量將自己抬升到空中,柔韌具彈性的

竹竿在兩個女孩的肩上上下抖動了一會兒,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小莫很快就趕上另外一組女孩,明明抬著一個比自己重的人,但女孩步伐穩健輕快,宋雨萱也感到安心了下來。

「那個……妳是叫小莫吧?」

「是……是的,聖女大人。」小莫還是有些喘。

「妳剛才一直叫我聖女,這是什麼意思?」

「前任聖女大人在離開前作了預言,大人將燕如姐叫到床前,告訴她,她未來會因為一些事短暫失去自由,但是請不要慌張,要在心中保持信仰,因為這次失去自由,將會讓她遇到聖女大人的轉生者。」

真是荒謬的說法,簡直是邪教嘛。

「那……燕如姐又怎麼知道我是所謂的轉生者呢?」

「聖女大人,您和前任聖女大人長的完全一模一樣,而且,燕如姐說您也和前任聖女大人一樣充滿慈愛的心,和您接觸後,燕如姐立刻感應到您就是前任離開前說的那個人。」

宋雨萱無語,難道林燕如真的相信這種鬼話嗎?不……不管怎樣,都要見到她才能確定。

此時,宋雨萱突然感覺到一股尿意,連忙要小莫將她放下來。可沒想到,小莫卻說:「聖女大人,可以的話,能將聖水賜予我嗎?」

宋雨萱有些遲疑,但看著四周高及膝蓋的草叢,她實在不想過去,便同意了女孩的請求。

女孩褪下宋雨萱的內褲後,一頭鑽進她的短裙中,宋雨萱感覺女孩的小嘴包裹著下體,溫暖又溼潤的觸感讓她身體冷不防抖了一下,接著尿液便噴湧而出,灌進女孩的嘴裡。

正當宋雨萱覺得不好,自己一時放鬆可能尿的太急,女孩來不及吞嚥,可能會吐的自己滿身都是,卻只聽到跨下「咕嚕咕嚕」聲不絕於耳,女孩的喉嚨不斷吞嚥,喉頭快速上下移動著,將快速排出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吞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輕鬆舒適感包覆著宋雨萱,是解決尿意的放鬆感嗎?是的,但不只如此,雖然當時還沒明確察覺,但宋雨萱喜歡上了女孩的嘴唇。正確來說,是喜歡女孩的嘴唇碰觸兩腿中間的時刻。

「聖女大人!聖女大人!」

在恍惚中,一箇中年女子的聲音彷佛從遠處傳來,宋雨萱困難的睜開雙眼,發現眼前是一座頗有歷史感的二層洋樓,灰色的牆上充滿華美細緻的雕刻,洋樓主體後方還有一座塔樓俯瞰整個庭院。回頭一看,褪色紅磚鋪成的道路連接洋樓及大門,距離至少有數十公尺,是座位處深山,佔地廣大的住宅,燕如姐就在裡面嗎?

「聖女大人,我是張如靜,是唯心教團的『導師』,您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中年女子穿著如同小莫的白色衣服,女子看起來應該40多歲了,身材清瘦,除了眼睛有些凹陷,看起來有點沒精神外,整體來說算是個美麗的女子。

女子騎在一名年輕男孩的脖子上,因為女子體態清瘦,男孩看起來很是輕鬆。

「這裡是?」

「聖女大人,這裡就是教團的所在地,我們叫這裡靜心園,您遠道而來也累了吧,我先帶您去休息吧。」

看起來頗有地位的女子不由分說的,就讓宋雨萱騎在小莫脖子上,然後領著她走過鋪著地毯的走廊,進到位在洋樓後方的塔樓,這時她才明白女子的用意,塔樓的旋轉樓梯寬度窄,是沒辦法容納滑竿通過的。

塔樓頂樓的空間比外表上看來更寬廣,

中間是純白色附有床廉的加大雙人床,很有故事裡公主房間的感覺。

住在這種地方,還讓教徒每天馱著上樓,這個前任聖女也真是會享受。在張如靜告退後,宋雨萱仰躺在大床上,思考今天的一切。看來,燕如姐真的加入了一個奇怪的宗教團體,而且還中毒頗深,一定要把她給拉出來!

此時,一旁的小莫提議讓宋雨萱洗澡,雖然是坐滑竿上山的,但在6月的炎熱中,宋雨萱還是出了些汗,正想洗個澡,就同意了提議。

小莫和另一個女孩褪下宋雨萱的衣物,接著,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兩個女孩就面對面站在宋雨萱兩側,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她合力抱進了浴室,裡頭早已準備好熱水。

在深山的塔樓裡舒服的洗著熱水澡,身旁是六名將自己視為聖女的年輕女孩,這樣奇妙又脫離現實的體驗是宋雨萱根本無法想象的,然而,更超脫她想象的還在後頭。

正當她閉上雙眼,全身浸泡在熱水中,想讓自己暫時放鬆,對於「營救」林燕如的計劃再從長計議時,忽然感到自己的腳被人抬出了水面,一股熟悉的溫暖溼潤物體包裹了她的腳趾。

「做什麼!」宋雨萱很是吃驚。

女孩被她的喝斥下了一跳,連忙放開她的腳,跪在浴缸旁嗑著頭,嘴裡喊著「聖女大人息怒!」

此時還是領頭的小莫跳出來解釋,原來前任聖女就是喜歡在洗澡時,還有洗澡後讓女孩們服侍。

宋雨萱聽完解釋後有些驚訝,但內心卻又有另一個聲音,不斷地催促她,「就試試看吧!」這個聲音很快就佔據了上風,反正在這種深山中……不會有人發現的吧?

女孩們將宋雨萱身體擦拭乾淨後,讓她仰躺在床上,接著就開始了前任聖女每天固定的服侍環節。

兩個女孩跪在床腳,虔誠的抱著宋雨萱的小腿,將她的腳趾一根一根放入口中吸允,女孩的嘴唇柔軟,一陣一陣的酥麻感如同浪潮襲來。接著兩個女孩跪坐在床上,吸允著宋雨萱的手指,然後逐步的舔舐到她的腋下。此時,來自四肢的輕柔已經讓宋雨萱有些沉醉。但是,這並非是全部。

宋雨萱感覺自己的臀部被人微微抬高,然後就是女孩柔軟的舌頭沿著後庭溫柔的舔舐,女孩一圈一圈的舔著,像是漩渦般逐步向中心進逼,接著,女孩繃緊舌頭,向著中心猛力突進,突如其來的快感惹的宋雨萱不住的呻吟出聲。

對了,小莫呢?

此時,宋雨萱想到了在滑竿上的感受,那僅是包覆就讓她幾乎無法自持的溫柔。

正當她在找尋時,小莫的臉龐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在她的兩腿中,對了,那正是她該待的地方,宋雨萱想著。

小莫的舌頭比其它五位女孩的更加溫熱,也更加柔軟,但更重要的是,她那眼神中的狂熱,對於宋雨萱的狂熱,彷佛要響應小莫的狂熱一般,宋雨萱感覺自己的下身不住的分泌液體,流入小莫口中,那對她來說,就是世上最神聖的、生命的源泉吧。

宋雨萱想在回應小莫的眼神,但她卻發現眼前一片的朦朧,不,並不是眼睛,而是她的思緒,早已無法專注,光是沉浸在六個女孩帶來的愉悅感就已經佔滿了她的所有思考。

不斷的加速。

不斷的舔舐。

不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