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虐原配

小三虐原配

作者:ashuaidan

就這么持續到凌晨時分,謝青棠終於在筋疲力竭之後昏睡了過去,可即便如此,林清寒依舊沒有放過她,竟然出現在了謝青棠的夢裡……

第二天中午,熟睡中的謝青棠身體猛地一顫,從噩夢中驚醒,她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臥室環境後才鬆了一口氣。

呼,還好只是一場夢而已。

接著,謝青棠拖著疲憊的身軀起床洗漱,還化了個淡妝,用高檔的化妝品將她憔悴的容顏掩蓋住,畢竟下午要回老宅去看望父母,除了請老爸出手整聞睿以外,她還想跟二老商議下繼續去a國進修,不然萬一哪天在大街上碰到林清寒……那絕對會是一場噩夢。

在簡單的吃了點零食墊了墊肚子以後,謝青棠正打算出門,可還沒走到門口,外面倒是先響起了門鈴聲。

謝青棠有些疑惑,她之前為了給男友驚喜是偷偷回國的,目前只有聞睿和小薇知道自己回來了,難不成是小薇來了?

謝青棠沒有想太多,隨手拉開了門,然而,在打開門之後映入謝青棠眼簾的並不是閨蜜小薇,也不是前男友聞睿,而是一位氣質卓絕的大美人,對方的打扮比較休閒,恤加牛仔熱褲,腳上蹬著一雙aj女鞋,明明是很常見的穿搭,卻展現出了別樣的魅力,既有著少女般處世不深的青春稚嫩,也有著女性發育成熟後讓人忍不住採摘的魅惑氣息。

人總是會對美好的事務產生嚮往,如果不是那張精緻的面孔實在是太過熟悉,謝青棠哪怕同為女人也絕對會被對方的魅力所傾倒。

“怎么是你?”

門外的林清寒在看清開門的人面孔後,不禁有些訝然,她昨天在電話裡可是被氣的不輕,所以第二天就精心打扮了一番前來赴約,打算給對方一個教訓;本來在來的路上,林清寒通過天眼查查詢了下謝家的資產後心裡其實已經有點打退堂鼓了,原因無他,謝家的財力和權勢都有些嚇人,可一想到昨天狠話都放出去了,不敢赴約未免也太丟人了,所以她還是硬著頭皮來到了這裡。

所以,在發現所謂的謝家大小姐,正是昨天晚上那個花錢求虐待羞辱的富家女後,林清寒在驚訝過後,目光中便多了幾分玩味。

怎么會是她!?

謝青棠心中產生了相同的疑問,不過和林清寒相比,她更多的慌亂和不知所措,整個人都已經懵了,她剛還在想著趕緊出國防止再次碰面,哪知林清寒居然直接出現在了自家門口……自己是出現幻覺了?還是仍處於噩夢中沒有醒來?

“原來你就是那個謝大小姐啊,難怪昨天聽到我嘀咕直接就緊張兮兮的跑了,呵呵~”

林清寒唇角忍不住上揚,因為局勢的主動權已經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有了昨晚調教的把柄在手,哪怕謝家權勢再大也不敢拿她怎么樣,而且說不定還能以此為要挾敲詐到一筆優厚的封口費。

林清寒想的很美,可事態的發展居然比她料想的還要順利的多,她還沒開口威脅,處於慌亂無措狀態下的謝青棠居然膝蓋一軟,在她腳下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是雙方都沒有預料到的,林清寒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么下賤,自己還沒開口威脅就懦弱害怕到這種程度;而謝青棠則是腦子更亂了,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到謝青棠唯唯諾諾的主動跪在自己腳下,林清寒的心態也隨之產

生了變化,昨晚的事情說到底只是一次交易,或者說是一場遊戲,最多隻能成為林清寒要挾的籌碼,她頂多只敢口頭辱罵幾句再敲詐點封口費什么的,可隨著謝青棠的膝蓋觸及地面,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雙方家世背景差距帶來的壓力徹底消失了,林清寒上前一步,主動伸手去攙扶謝青棠。

“哎呀呀,我們的謝大小姐怎么一上來就給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小三跪下了呢?這可怎么使得。”

聽到林清寒刻意挑明瞭小三的身份,謝青棠腦子也清醒了一點,是啊,雖然自己已經踹了聞睿,但依舊無法改變她當小三搶了自己男友的事實,自己作為原配,怎么都不應該在小三面前卑躬屈膝,更不應該屈辱的跪在她腳下。

謝青棠想要站起身,可她剛表現出這樣的動向,林清寒直接就是一耳光朝著她臉扇了下來。

啪的一聲,素白的手掌與紅潤小臉接觸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也讓謝青棠的臉頰因為羞憤和屈辱而變得愈發漲紅,接著,只要謝青棠一有爬起來的舉動,林清寒就會重重的一耳光抽下去。

在連續捱了七八下耳光後,謝青棠被抽的腦袋嗡嗡直響,內心升起了對林清寒的畏懼,只能畏畏縮縮的匍匐在她腳下,任憑她怎么用力攙扶也不敢站起來。

看到謝青棠怯懦害怕的模樣,林清寒心中的忍不住升起了玩弄這個富家大小姐的想法,她順勢蹲下來,像撫摸寵物一般把玩謝青棠的秀髮。

“嘖嘖,怎么還扶不起來呢,難不成昨天那場遊戲讓大小姐你入戲太深?還是說,昨晚其實是大小姐你的本性暴露了,現在看到我以後又忍不住想要犯賤了?”

謝青棠依舊低頭匍匐在地上不敢出聲,嬌生慣養的她力氣本身就沒林清寒大,根本反抗不了,再加上昨晚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回憶以及被林清寒拿捏住的把柄,她已經徹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怎么不吱聲了,嗯?謝大小姐,你昨天在電話裡不是很囂張么?”林清寒回想起了昨天謝青棠對自己的辱罵,語氣逐漸逐漸冷了下來,對謝青棠頭髮的撫摸動作也轉變為緊攥,“無論你是入戲太深還是本性暴露我都無所謂,剛好今天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大小姐你好好玩一玩。”

說完,林清寒站起身,將一隻腳伸到了謝青棠面前。

“不過呢,我親愛的謝大小姐,我們一直待在門口也不是個事兒,而且我作為客人都上門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招待我一下呢?”林清寒冷笑著用腳踢了踢謝青棠的臉,羞辱的意味溢於言表,“不如,先幫我把鞋換了?”

粉白色的鞋面映入謝青棠眼中,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昨天曾不止一次在對方腳下下跪磕頭,還用自己的舌頭把鞋面包括鞋底都舔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昨天只是遊戲而已,要是知道她就是勾搭聞睿的小三,自己說什么都不會……

“怎么,沒聽見嗎?”

林清寒語氣中已經流露出幾絲不悅的意味,要是這個富家大小姐還不識趣的話,她不介意再抽她一頓。

謝青棠現在是真的有點怕林清寒,不僅僅是怕被抽耳光,最主要的是身份已經被知曉了,萬一宣揚出去,不光是自己,連謝家的名譽都會受到損害.

反正昨晚自己連她的鞋底都舔過,給她換鞋也沒什么了吧……謝青棠有些自暴自棄的想道。

於是,謝青棠只能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乖乖伸出手把林清寒腳上的一隻運動鞋褪了下來,然後從鞋櫃裡取出拖鞋給她套上,另一隻也是如此。

在套上拖鞋後,林清寒正打算往客廳走,卻忽然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作弄她的主意。

“對了,第一次上門,我都忘記準備一樣見面禮了,emmmm ,要不這樣好了。”

隨著林清寒話音落下,她穿著拖鞋的美足從謝青棠視野中消失了,下一秒,謝青棠感覺到頭頂一重,被林清寒踩著頭被迫低伏於地面,口鼻恰好埋進了她剛換下來的運動鞋鞋窩之中。

“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見面禮,怎么樣,喜歡嗎?”

剛換下來的運動鞋內還殘留著溫熱的悶溼氣息,味道相當濃郁,此刻謝青棠腦袋被死死的踩著,只能被迫呼吸這酸酸澀澀的腳汗味。

身為正牌女友被小三踩在腳下聞她的鞋窩,謝青棠簡直屈辱到了極點,可偏偏她又被抓住了致命的把柄,根本反抗不了,而且有昨天的調教經歷在前,她也很難升起反抗的心思。

“說話呀,謝大小姐,喜不喜歡我給你準備的見面禮,我看你昨天可是舔我的鞋舔的相當開心呢~”

林清寒笑著用腳碾了碾謝青棠的後腦,讓她的口鼻在鞋窩中埋的更深,幾乎都貼到了鞋墊上,看起來就像是在親吻鞋墊一樣。

而謝青棠也不知道是怎么想,或許害怕林清寒更進一步的羞辱,亦或是是鞋窩中的腳汗味讓她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居然真的在鞋窩中作出了悶聲悶氣的屈辱回答。

“……喜歡……”

聽到這樣的回答,林清寒頓時笑的更歡了。

“哈哈哈,謝大小姐你總是能讓我大開眼界,這雙鞋我可是穿了一個多星期都沒洗過,那味道我自己都嫌棄,你居然還喜歡“謝大小姐,我們之間的賬是不是該好好清算下了?”林清寒在逼迫謝青棠給自己換好鞋子後,就粗暴的扯著她的頭髮來到客廳中,然後優雅的端坐在沙發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跪坐在地上的謝青棠。此刻的謝大小姐頭髮散亂,白嫩的小臉上有幾道清晰可見的指印,眼角還帶著淚痕,看起來好不可憐,可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端而已,看林清寒這架勢,根本不可能輕易放過她。”我……”

謝青棠低頭看著地面,她不敢爬起來,更不敢與林清寒對視,她知道自己沒有錯,原配罵小三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究竟是什么原因才會讓事態發展成現在這樣,居然讓一個小三耀武揚威的騎臉輸出。”我在問你話呢,謝大小姐,你要是耳朵不好使的話,我不介意幫幫你。”林清寒抓住謝青棠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再次毫不留情的抽打她臉頰,很難想象這么白皙柔嫩的玉手落在臉上會帶來這樣難以忍受的痛楚。”我錯了,姐姐,求你……求你別打了……”

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謝青棠什么時候被人這樣虐待過,很快就疼的受不了了,不得不抱著林清寒秀美的小腿哀求了起來。”姐姐?這我怎么受得起啊,你可是謝氏集團的千金,謝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叫我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姐姐呢?”林清寒越抽越順手,乾脆兩隻手一起左右開弓,把謝青棠抽的眼冒金星。”我……林清寒小姐,我……我錯了,求你別打了……求你了……”

“小姐?謝大小姐

你是在諷刺我嗎?嗯?”有道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清寒不過是在變著法子找理由虐她而已,可謝青棠此時的狀態哪裡想得到這些,還以為是自己的求饒的方式不夠懇切的原因。為了讓林清寒的蹂躪停下,謝青棠只能強忍住恥辱和羞憤,喊出了昨晚遊戲中的稱呼。”主人……主人,求您別打了……”

果然,在聽到這個稱呼後,林清寒抽打她耳光的動作暫時停了下來。”你剛剛叫我什么?”林清寒挑了挑眉毛,有些詫異的問道。”……”

在耳光停下之後,謝青棠的思緒清晰了不少,意識到自己居然又一次喊了她主人,而且還是在明知她是小三的情況下,內心頓時被沉重的屈辱感所縈繞……可是,不這么做的話,林清寒的蹂躪不知道要持續到什么時候,所以她只能強忍住羞憤又喊了一聲。

“主人……”

“你可要搞清楚啊,謝大小姐。”林清寒冷笑著拍了拍她的面頰,語氣中流露出譏諷的意味,“現在我的身份可是小三,找上原配門的小三,你居然喊我主人?呵,既然我是你主人的話,那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我……”謝青棠目光躲閃著,可林清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自己。

“說啊,你是個什么東西?”林清寒的一隻玉手揚了起來,作勢欲抽。

“我……我是主人您的……母狗……”

謝青棠居然這么個動作嚇的閉上眼睛,口中發出了近乎嗚咽般的哀鳴。

“哦~原來是一條狗啊,不過你不會在騙我吧,我看你明明是個花容玉貌的大美人啊?”

事已至此,哪怕明知是刻意的羞辱,謝青棠也只能放下羞恥心去配合她,取悅她。

“汪汪……”

謝青棠用極低的聲音學了兩聲狗叫,以此來證明自己母狗的身份。

“嗯,現在看來,謝大小姐你確實是一條下賤的母狗,不過,你作為母狗卻在昨天辱罵了主人,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林清寒翻起了昨天的舊賬,這也是她此行的目的,如今局勢被她完全把控,可以肆無忌憚的羞辱作踐這個富家千金,哪怕犯錯的明明是她自己。

“我……”

“給我磕頭道歉,傻逼東西!”

如此粗鄙的辱罵是謝青棠從未經受過的,可不知為何,這聲辱罵卻像是戳到了她的某個點一樣,心中的屈辱悄然轉化出了幾絲快感。

謝青棠本就是個喜好受虐的,而林清寒的清冷容貌與氣質無疑是極其符合她審美的,不然昨天也不至於主動花錢求她去虐自己,要不是因為她小三的身份,謝青棠絕對會無比享受她給予自己的蹂躪。

此刻,謝青棠的腦海中湧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是為了尊嚴堅持不妥協,跟這個小三拼個魚死網破?還是繼續屈服,給她磕頭道歉呢?

給小三磕頭道歉無疑是極其屈辱的,可是……自己不就是喜歡屈辱么……

在這樣的思維模式下,謝青棠居然真的在林清寒腳下跪伏了下去。

“林清寒主人……我,我向您道歉……求您原諒我昨天的冒犯……”

隨著額頭觸及地面,謝青棠腦海中的屈辱感一下子爆發開來,幾乎將她的理智完全淹沒。

“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不是么?”

“……是我有眼無珠,求主人原諒……”

接著,林清寒開始複述謝青棠昨天辱罵自己的話,每複述一句,就踩著謝青棠的後腦讓

她給自己磕一個頭,等到她大致回憶了一遍昨晚的撕逼,謝青棠的額頭都磕出了相當顯眼的紅印。

末了,林清寒再次扯住謝青棠的頭髮,指尖用力戳著她的額頭。

“謝大小姐啊謝大小姐,我可是小三唉,我趁你不在搶了你男朋友,還這樣罵你羞辱你,可你呢?你居然真的給我這個小三磕頭道歉,你說你是不是傻逼,是不是賤?”

“是,我是傻逼,我就是賤……求主人原諒……”

謝青棠已經在一系列的羞辱下已經差不多崩潰了,無論林清寒怎么羞辱,她都是一個勁的哭著認錯求饒,看到她這樣的狀態,林清寒的語氣忽然緩和了不少。

“好了,別哭了,我仔細想想,這好像也不是你的錯。”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謝青棠止住抽噎,戰戰兢兢的仰起頭看著林清寒,美眸中流露出幾分不解。

“因為這是你的本性啊,謝大小姐。”林清寒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我們都是女人,但同人不同命,你哪怕出身豪門也掩蓋不了你下賤的本性,真正的高貴從來都是源自於靈魂,所以在遇到我之後,哪怕我是個搶了你男人的小三,你也會因為下賤的本性而主動跪在我腳下,就像是現在這樣。”

我是個本性下賤的女人?

謝青棠的瞳孔微微放大,耳邊不斷迴響著林清寒攝人心魂的聲音,她想起了被踐踏被羞辱時內心產生的快感,那種快感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銷魂,如同墮落的漩渦一般拉扯著她的心魄。

“是的,主人,您說的對……是我太下賤林清寒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在來之前就在網上查閱了不少有關於sm方面的文章,因此,她能看的出謝青棠已經在自己的羞辱下迷失了,這位謝家大小姐一方面放不下一直以來矜貴的身份和尊嚴,可另一方面又沉浸於自己施加的羞辱所帶來的快感之中,兩種矛盾的情緒雜糅在一起,就導致了她現在唯唯諾諾不敢反抗的狀態。而林清寒現在要做的,就是進一步踐踏她的尊嚴,貶低她的人格,讓她徹底在屈辱的快感中迷失,成為一條熱衷於犯賤的母狗。

比較可惜的是,林清寒對於這方面的調教並不是很懂,所選擇的方法也比較簡單粗暴,她決定把謝青棠待到大庭廣眾之下進行羞辱和踐踏,這位大小姐不是喜歡犯賤么,那就讓她好好犯個夠,讓大家都來看看謝家大小姐的真明目,順便讓她深刻體會到和自己作對、搶男人的下場。這種辦法確實過於直接,但對於謝青棠這種礙於矜持與身份而放不下面子的女來說,或許有奇效也說不定呢?不久後,謝青棠開著自家豪車載著林清寒來到了附近的商業街,香車靚女自然會吸引無數行人的目光,在下車以後,哪怕謝青棠身上的服裝明顯更加奢華,但她臉上還未褪去的紅通通的巴掌印,以及那唯唯諾諾的姿態,自然會讓旁人以為林清寒的身份更加尊貴。

事實上,以兩人目前相處的方式來看,林清寒確實是說一不二的主導者。”附近有寵物店嗎?”林清寒從豪車上走下來,那頤指氣使的語氣就像謝青棠是伺候她的丫鬟一樣。”……有。”

謝青棠低頭捂著臉侍立在一側,她到現在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剛才林清寒所說的言論,內心對於高貴與低賤的認知正逐漸被扭曲。”那就好,帶路。”不多時,兩

女來到了一家寵物店,走進去以後,林清寒徑直走向了擺放著寵物項圈的貨架。”您好,請問兩位有什么需要呢?”

見到兩名顏值與氣質俱是頂尖的美女顧客,寵物店的服務員小姐姐立馬帶著笑容迎了上來。”我需要一根項圈。”林清寒把玩著一條造型別致的狗鏈,慢條斯理的回答道。”那請問下,您寵物的脖圍大概是多少呢?”

“脖圍,這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林清寒側目看了謝青棠一眼,語氣不由得上揚了幾分,“應該和她差不多。”

“這……”服務員順著林清寒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語氣都頓住了,“哈哈,小姐您可真會開玩笑……”

“開玩笑?我可沒在開玩笑,謝大小姐,能麻煩你幫忙試戴一下嗎?”

在對謝青棠說話的時候,林清寒的語氣就沒那么客氣了,清冷的嗓音中附帶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得懂的逼迫與威脅。

如果是在昨天那種場合下,謝青棠絕對會很樂意被女主人戴上項圈牽著爬行,可現在她的“女主人”是搶了她男人的小三,而且還是在寵物店裡,邊上有服務員在看著……可是,回想起剛才林清寒抽打自己時的狠辣手段,謝青棠實在是……

“沒聽懂我說的話么,謝大小姐?”

林清寒的語氣更冷了,她那強勢霸道的清冷形象實在是和謝青棠過去的女王形象太過於相似了,在這樣的威脅下,她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好……”

林清寒也沒想到謝青棠屈服的這么容易,本來她都以為要再抽她幾下才行,不過也好,既然這么過分的要求都能答應,那自己完全可以再放肆一點。

“很好,謝大小姐還真是聽話呢。”

林清寒從貨架上隨手拿起一副項圈,以不容她拒絕的姿態套在了她天鵝般優雅修長的脖頸上。

隨著咔嚓一聲,林清寒勒緊項圈並扣上卡扣,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緊縛感,以及對面服務員小姐姐驚詫的目光,謝青棠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自己居然在有旁人在場的情況下,被搶走自己男人的小三戴上了狗項圈牽在手裡……

“你看,謝大小姐,這副項圈意外的和你很搭呢,對不對?”

林清寒拽著狗鏈,強迫謝青棠來到邊上的鏡子前,因為這面鏡子是給寵物用的,所以是側著放在地上,而林清寒為了讓謝青棠看清楚自己此刻卑賤的模樣,自然是按住她的後頸往下壓,強迫她在鏡子前跪伏下來。

在往下壓的過程中,林清寒能感受到這位大小姐的抗拒,但抗拒的力道並不是很大,被她輕而易舉的按了下去。

“怎么樣,大小姐,我說的沒錯吧,是不是和你很搭?”

在寵物店的落地鏡上,謝青棠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一頭長髮略顯散亂的垂落下來,神色顯得有些哀婉,在雪白的脖頸上,一副黑色的項圈異常刺眼,卻又和自己此刻的姿態極為契合。

卑微,下賤,這是謝青棠在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形象後腦海中產生的第一印象,而站在她身側握住狗糧另一頭的林清寒則是自信,得意,傲慢,還帶著一絲讓謝青棠雙腿發軟的高貴。

“怎么,沒聽見我在問你話么?”

林清寒自然不知道謝青棠此刻內心的想法,見她半天沒反應,便拽住手中的狗鏈往上拉,強迫謝青棠仰起頭。

“搭,很搭……”

謝青棠第一次親身體會

被被戴上項圈拉扯的感覺有多難受,感覺呼吸都被阻斷了,只能忙不迭的做出回答。

“那就好,來,大小姐,再爬兩圈,讓我試試遛狗時的手感好不好。”

說完,林清寒也不等謝青棠回答就拽著狗鏈往另一側的貨架走去,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牽扯力道,她也只能四肢並用的跟著在後面爬,反正都戴上了,再做其他的掙扎了沒意義了,不是么……

當然,謝青棠想是這么想,可在爬行經過服務員小姐姐身側時,她還是感受到一種極其強烈的屈辱感,哪怕沒有抬頭,她也能想象的出服務員小姐姐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會帶上什么樣的情緒。

牽著謝青棠在寵物店內遛了兩圈後,林清寒滿意的點了點頭。

“手感不錯,就買這根了。”

接著,林清寒輕輕踢了謝青棠一腳。

“謝大小姐,麻煩你去買單吧,畢竟這是給你買的,不是么?”

“……是。”

謝青棠顫巍巍的爬起身來到收銀臺付錢,在打開錢包的時候,那裡面一排排的金卡和貴賓卡之類的讓林清寒和服務員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林清寒是對大小姐的財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想要榨取更多的好處,而服務員則是在驚歎之餘,對謝青棠愈發的鄙夷,明明這么有錢居然還這么賤,真是人不可貌相。

面對服務員掩飾不住的鄙夷目光,謝青棠簡直羞憤到了極點,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確實非常下賤,只能默默的低下頭裝做沒看見。

付完錢之後,林清寒再次握住狗糧,指尖點了點腳下,示意謝青棠跪下去。

現在的形式和剛才不一樣了,之前是在寵物店裡,只有服務員在場,雖然非常屈辱,但尚在謝青棠的承受極限之內,而現在,林清寒顯然是要把她牽到大街上。

這是謝青棠怎么都承受不了的,所以她在跪下去之後,無論林清寒怎么用力拉扯都不願意邁開一步。

林清寒畢竟是個普通的小女生,力氣比謝青棠大的有限,在她不願意配合的情況下還真拽不動她,所以,林清寒只能反手賞了她兩個耳光。

“謝青棠,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資格和我作對么?我告訴你,你要是乖乖聽話,把本小姐伺候舒服了,我也不是不能給你留那么一點點面子,可你要是不聽話,我不介意牽著你在商業街多遛幾圈,讓整個市的人都看看謝家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樣的貨色!”

這兩耳光把謝青棠打懵了,於此同時,兩女的舉動也逐漸引起了周圍行人的圍觀,林清寒和謝青棠單獨拉出去一人都能吸引無數人的目光,更何況是同時出現。

謝氏集團是市的龍頭企業,不過謝青棠的父親對女兒隱私保護的很好,所以此刻圍觀的人雖然不少,但目前還沒人認出謝青棠的身份,只當是兩名大美女鬧了矛盾。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謝青棠是真的害怕了,萬一來個熟人,那自己的名聲就真的完蛋了,因此,她只能再次屈辱的向林清寒低頭。

“我錯了……主人,求您……原諒我……”

“呵,現在知道叫主人了?”

和謝青棠相比,林清寒就沒有那么多的顧慮,反正丟臉的又不是她,萬一事情真的鬧大了被親人朋友知曉,別人也只會覺得她牛逼,居然把堂堂謝大小姐玩弄成這樣。

“主人,求您了……”

謝青棠除了抱住林清寒的小腿

苦苦哀求以外,她還有什么辦法呢?

“現在能聽話了嗎?”

“能,我會好好聽話的……”

“那你以後還敢和我搶男人嗎?”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林清寒特意抬高了語調,讓周圍圍觀的群眾都能聽見。

“不敢了……”

謝青棠自己尊嚴和人格都被當眾碾踩到土裡去了,哪還有心思去管前男友,而這句話一出,圍觀群眾種想要上前當和事老的人頓時熄了上前調和的心思,搞了半天原來是原配在教訓小三啊,那還管個毛線。

是得,圍觀群眾理所當然的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謝青棠當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畢竟沒有人能想得到林清寒身為小三居然能如此趾高氣揚,更不可能想得到原配居然會在小三面前如此低聲下氣。

林清寒的目的達到了,周圍群眾看向謝青棠的目光不復同情,基本都轉變成了鄙夷和蔑視,更有甚者,還朝著她吐了口唾沫。

“既然謝大小姐你已經知道錯了,那你給我磕幾個頭再好好道個歉,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給小三磕頭,還要反過來向她道歉,這無疑是最為沉重的屈辱,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謝青棠的心跳卻極快,還產生了一種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的興奮感。

難道,我真的是個本性下賤的女人嗎……

等到謝青棠勉強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額頭已經不由自主的磕在了地上,此刻,周圍是圍觀群眾帶著鄙夷譏諷的視線,面前是林清寒那雙aj運動鞋,而謝青棠自己則是以五體投地的姿勢匍匐在她腳下。

“主人……請原諒我……”

“不錯,繼續磕。”

周圍的人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拍攝了起來,這種級別的大美女成雙出現,其中一個還當了小三在被原配教訓、羞辱,這等精彩的好戲怎么能錯過。

而此時的謝青棠已經感受不到這些了,她也沒心思去管其他人怎么看待自己了,隨著額頭一次一次觸及地面,謝青棠的思維正在被屈辱帶來的快感所扭曲,她在此刻甚至覺得,自己的卑賤和林清寒的高貴都是與生俱來的,那么自己給她磕頭、頂禮膜拜也是理所應當。

看著堂堂謝大小姐當眾給自己磕頭,林清寒也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和征服感,內心是止不住的得意,再有錢又怎么樣,還不是被自己訓的跟狗一樣聽話,不過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林清寒終究有些擔心把事情鬧的太大不好收場,便牽著謝青棠分開人群回到了車上。

林清寒履行了自己的承諾,給聽話的謝青棠留了那么一點點面子,取下了連接在項圈上的狗鏈,也允許她直立行走,當然,項圈是不允許摘下的,用林清寒的話來說就是項圈是身份的象徵,怎么能摘下來呢?

因此,在接下來陪著逛街買東西的時候,謝青棠只能縮著脖子跟在後面,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商城裡逛了幾個小時後,林清寒大手大腳的買了很多奢侈品衣物,謝青棠除了要擔任幫她拎東西的僕人以外,也是負責買單的ATM,明明花了那么多錢,卻還要在林清寒的目光逼迫下當著收銀員的面說出這些都是孝敬主人的這類話,處境只能用屈辱來形容。

在服裝店逛的差不多了以後,林清寒又捧著奶茶走進了一間鞋店。

“大小姐,你說這雙靴子我穿著好不好看?”

林清寒手

上拿著的是一雙短靴,是當下最流行的款式,兼具美觀與舒適,至於穿著好不好看……就算是清醒狀態下的謝青棠也不得不承認以林清寒的身材和氣質能完美駕馭任何穿搭,更何況現在的她已經有點心悅誠服了。

“很好看。”

林清寒能聽得出謝青棠語氣很真誠,但那又如何,她只是在變著法子作踐這位大小姐而已。

“好不好看得試穿才知道,幫我換鞋吧。”

林清寒揮手阻止了想要上前的鞋店服務員,將一隻腳伸到了謝青棠的面前。

“是。”

謝青棠放下手中拎著的提袋,單膝跪了下來,她剛伸出手,就被林清寒一腳踢開,然後抬腳踩到了她的膝蓋上。

“既然是給主人換鞋,那姿態就得再卑微一點,明白么?”

“是,主人……”

有了剛才給林清寒當眾下跪磕頭的經歷,眼下在鞋店裡面雙膝跪地她竟然沒多少屈辱感,因為她的承受底線已經被調教的大幅度降低了,再這么下去,說不定她連底線這個認知都要不復存在了。

言歸正傳,謝青棠順從的雙膝跪地,用雙手捧著aj運動鞋輕輕褪了下來,在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她再次聞到了鞋窩內飄散出來的腳汗味,很熟悉的味道,她之前就是被踩著頭,埋首於這裡面呼吸了很久,那時她屈辱到了極點,可現在,謝青棠發現自己居然有種把口鼻再次埋進去的衝動。

“愣著幹什么,給我換鞋啊。”

林清寒的白襪腳蹬在了謝青棠的小臉上,逛了這么久的街,她已經出了不少腳汗,襪底有些汗涔涔的,踩到臉上有種潮溼溫熱的感覺,不過那種味道並不難聞,最起碼謝青棠現在內心是嚮往的情緒居多。

“是,主人。”

謝青棠也不管鞋店裡的其他人怎么看待自己了,乖乖的捧起短靴為主人套上。

林清寒站起來輕輕跺了跺腳,然後抬腳踩在了謝青棠的肩膀上。

“怎么樣?”

“很好看,主人,您穿著很有氣場。”

聽到謝青棠的恭維,林清寒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揚。

“把那邊的那雙也拿過來,我要多試幾雙。”

半晌後,等到兩人離開鞋店的時,謝青棠手上除了七八個提袋以外還抱著好幾個鞋盒,實在是多的快要拿不下了,為了不被鞋盒遮擋視線,謝青棠只能用下巴搭在最上面的鞋盒上固定住。

本來買了那么多價格高昂的新鞋,林清寒都打算把原先穿著的那雙aj扔掉了,可一扭頭看到謝青棠的這個姿勢,不由得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作弄她的主意。

“這雙鞋扔了怪可惜的,謝大小姐,也麻煩你幫我先拿著可以嗎?”

看似商量的語氣,可實際上她已經把換下來的那雙aj放到了謝青棠用下巴固定著的那個鞋盒上方,還往內推了推,這么一來,謝青棠的嘴唇緊貼在了aj的鞋後跟上,小巧的瓊鼻更是處於鞋窩正上方,因此,她接下來的每一口呼吸,都會不可避免的聞到鞋窩內逸散出來的味道。

這幅模樣別提有多屈辱多滑稽了,林清寒都忍不住被自己的主意逗笑了,她還拿出手機,將謝青棠這可笑的模樣拍了下來。

隨著快門聲響起,謝青棠那屈辱的模樣就被定格在了手機中。

“走吧,時候不早了,陪我去吃個飯就回去吧。”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商城頂層的餐廳中,由於現在是飯點,這家餐廳又很

出名,所以她們進去的時候大堂內已經沒有座位了,如果是在以往,林清寒只能在外面排隊等待,可現在,她的奴僕謝青棠持有餐廳的貴賓卡,可以直接選擇去包間裡面。

進入包間後,謝青棠為林清寒拉開椅子,待她坐下後,正打算去她身側坐下,可剛拉開第二張椅子,林清寒就賞了她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

邊上的服務員小妹都驚呆了,想不通為首的這位大美女為什么會忽然生氣,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更讓她驚訝的還在後面。

忽然被抽了一個耳光,謝青棠是半點惱怒的情緒都不敢有,只是有些迷茫和委屈,本來在逛街的過程中,她和林清寒已經達成了異樣的和諧,林清寒頤指氣使,她乖乖聽話服侍,可沒想到忽然就捱了打。

“主人……”

“還記得自己什么身份嗎?”

林清寒姿態優雅的端坐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套著短靴的玉足在半空中輕晃。

“我……”謝青棠瞥了一眼旁邊的服務員小妹,屈膝跪了下來,“我是主人您的狗……”

“什么狗?聲音大一點。”

“賤母狗……”

謝青棠艱難的做出了回答,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她的臉頰燒紅的厲害,可與此同時,她內心卻因為這份屈辱而產生了一種異樣的亢奮。

“對啊,一條下賤的狗有資格上桌子吃飯嗎?”

“沒有……”

“那現在知道自己為什么挨抽了嗎?”

“知道了。”

謝青棠的頭埋得更低了,她的尊嚴再一次被林清寒踩在腳下,踩的粉碎,一直踩進泥土中,與塵土混合到了一起。

“知錯就好,自己掌嘴十下。”

林清寒都不屑於親自動手了,看著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的謝青棠,她心中是止不住的得意,任誰能想得到,昨天還在電話裡氣沖沖跟自己興師問罪的謝家大小姐,如今已經被自己調教的賤成這樣。

待到掌嘴十下結束,林清寒把腿放下來,語氣淡然的吩咐道:“我的靴子有點髒了。”

謝青棠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的跪下來,伸出粉舌在嶄新的靴面上一下一下的舔,舔舐那並不存在的髒汙傍晚,謝青棠開車帶林清寒回到了家裡,不過這次不是她自己的別墅,而是林清寒租住的公寓。

林清寒居住的是單人公寓,一室一廳一衛,不過因為她比較懶散,整潔程度只能算是一般,這也是她把謝青棠帶回來的原因。

謝青棠剛放下雙手抱著的十幾個提袋和鞋盒,還不等喘口氣,林清寒就向她指了指雜物間。

“去,拿掃把拖把幫主人把家裡打掃一下,等下我會檢查,要是有任何一點沒打掃乾淨的地方,我就讓你用舌頭舔乾淨。”

這種命令跟當街下跪磕頭相比實在是簡單太多了,謝青棠自然不會拒絕,也不敢拒絕,順從的走到雜物間拿出拖把和抹布,做起了這些本屬於下人的工作。

得益於謝青棠在海外獨居的經歷,她完成的還算順利,只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把公寓裡上上下下整理了一遍,地板和傢俱也擦的乾乾淨淨,林清寒在檢查的時候,還真挑不出多少次。

但是別忘了,有句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想要刁難謝青棠實在太簡單了。

“這裡面是怎么回事?”

檢查到衛生間的時候,林清寒掀開馬桶蓋,指著馬桶內壁上的淺黃色汙漬呵斥道。

這是尿液在馬桶內壁上凝結成

的尿漬,沒有專門的道具根本衝不乾淨,林清寒很清楚這一點,但這並不妨礙她以此來刁難謝大小姐。

“主人……”

“我說過的,沒清理乾淨的地方,就給我用舌頭舔乾淨,有意見嗎?”

這是極為過分的羞辱,謝青棠昨天有過被她用聖水澆在臉上頭上的屈辱經歷,但和舔馬桶比起來,那點屈辱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我……沒意見……”

謝青棠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居然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

“哦?既然沒意見的話,你就用你的舌頭好好舔乾淨吧。”

林清寒挑了挑柳眉,她發現這個大小姐真是賤的超乎自己想象,本來只想著以此為藉口再抽她一頓,讓她好好長長記性,沒想到居然真的答應了,不過也好,有了舔自己馬桶的經歷,就算她事後不甘心想要報復自己也沒那臉了吧?

“是……”

謝青棠發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意識控制了,她顫抖著趴在馬桶上,聞著裡面刺鼻的尿味,頭顱越來越低,直至臻首埋進馬桶之中。

在馬桶內壁上,謝青棠能看到上面淺黃色的尿漬,也能勉強看到自己漲紅面頰的倒影,以及上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林清寒主人的身影,此刻,她高高在上,眼神輕蔑的看著如此卑賤的自己埋首於她日常使用的馬桶中,用舌頭去舔她排洩物凝結成的汙漬。

謝青棠的尊卑觀念被扭曲的更加徹底了,她開始打心眼裡覺得林清寒尊貴,高不可攀,而自己則是卑微,下賤,如此低賤的自己,能成為她的狗都是一種榮幸……

在這樣的觀念下,謝青棠顫抖著伸出粉舌,在馬桶上舔了起來,隨著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她對自己母狗的身份也愈發的認同,用舌頭舔著高貴主人的排洩物的自己,不正是一條下賤的母狗么?

謝青棠舔的很賣力,很用心,但這種尿漬光用舌頭是不可能舔乾淨的,不過只要她動舌頭舔了,林清寒羞辱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行了,起來吧,看在謝大小姐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次我就先原諒你了。”

“是,主人。”

被林清寒拽著衣領拉起來的時候,謝青棠竟然還有些不捨的感覺,她彷彿在馬桶內得到了新生,原先舔馬桶對她來說是一種羞辱,可現在,她覺得是一種賞賜。

以林清寒正常人的思維邏輯,自然想不到謝青棠居然能誕生出這樣的認知,這會兒看到她溫馴的目光,只當是她已經被自己馴的服服帖帖的了。

“剛好我想上個廁所了,趴下,給我墊墊腳。”

說完,林清寒就放下馬桶圈坐了下去,腳下還踏著謝青棠的腦袋。

踩著大小姐的頭上廁所,這也算是自己獨有的經歷了吧,想到這,林清寒的心裡得意極了,便意都暢快了許多。

很快,衛生間裡都瀰漫起了一股臭味,哪怕林清寒長的再標緻,顏值再高,她的排洩物味道也是一樣的糟糕,但是,在被徹底激發的心理下,聞著這股味道的謝青棠居然悄無聲息的產生了一種渴望。

排完便之後,謝青棠用紙巾擦乾淨屁股,她正打算沖水,可看到還被自己踩著腦袋的謝大小姐,她忽然又有了個主意,她想看看這位大小姐到底能順從到什么程度。

“謝大小姐,不知道你有沒聽過一句話——狗改不了吃屎。”

林清寒抓著她上衣的後領,將她的臻首再次按進了

馬桶裡面,讓她頗為意外的是,謝青棠居然沒有多少抗拒,沒費什么力氣就做到了。

第二次埋首於馬桶中,味道明顯比上次重多了,刺鼻的尿味已經被黃金的臭味完全覆蓋了,濃烈的味道燻的謝青棠呼吸困難,連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此刻,謝青棠的口鼻距離黃金只有那么一絲絲距離,她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大量濃烈的味道,只要稍微動動嘴唇,就能觸碰到林清寒剛拉出來的色澤健康的黃金。

謝青棠是想要在這么做的,她的人格已經在接連的羞辱崩塌了,現在控制著她的,是在原有廢墟上重新建立的人格,是一種對林清寒無條件順服,併發自內心崇拜她一切的全新人格。

就在謝青棠忍不住想要張嘴的時候,她又一次被扯住後領拎了出去。

“嘖嘖,居然能聽話到這種程度。”

林清寒有關於下賤這個詞的認知下限被進一步刷新了,本來她確實有把謝青棠那張不遜色自己的面孔按進屎裡面的衝動,但仔細一想,這么做實在太過分了,就算是個無可救藥的女也接受不了吧,既然已經榨出了這么多好處,就放她一馬好了。

對於林清寒的這種想法,只能說網上能查閱到的有關sm的資料實在太少了,她對sm的認知還停留在犯賤和戀物的層次上,要是知道有些人對的排洩物都趨之若鶩,恐怕她就不會這么想了。

而此時的謝青棠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了,她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給林清寒磕頭,一邊親吻衛生間的地板,一邊極盡卑微的哀求。

“主人,能不能……把您的黃金賞賜給我,不不,賞賜給賤母狗……”

“黃金?你是指我剛拉出來的屎嗎,你要這些東西做什么?”

林清寒不解的問道。

“主人您不是說了么,狗改不了吃屎,奴婢自然是想要……吃您的黃金……可以么,主人,求您了!”

林清寒的三觀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顛覆,在她看來,人再怎么下賤也該有個限度,可這個謝青棠,她居然這樣低聲下氣的哀求,只為吃自己的……

“不行。”林清寒拒絕的話語完全是下意識的,“你實在太下賤了,不配吃我的屎。”

仰望著林清寒眼眸中不加掩飾的譏諷和鄙夷,謝青棠內心因屈辱而產生的快感怦然爆發,她居然在這樣沉重的羞辱下……高潮了……蜜液順著兩腿之間的溪谷汩汩流出,將地面都打溼了……

“主人,求您了,奴婢保證以後會乖乖聽話,竭盡所能的伺候您,奴婢可以當您的家奴為您做家務,還可以當您的廁奴,讓你高貴的排洩物不再被浪費……”

謝青棠忽然想起了主人在購物時愉悅的笑容,便提出了更離譜的交換條件。

“主人,奴婢卡里有幾百萬積蓄,名下還有十幾套房產,這些都可以給您,求您了,主人,就把您的黃金賞賜給奴婢吧……”

林清寒覺得這個大小姐已經被自己玩瘋了,不過一聽到她還有這么多的資產,內心的貪念頓時讓她止住了離開的腳步。

“你是說,你的那些資產都可以給我,只要我允許你吃我的屎?”

“是的,主人,奴婢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

聽到這句話,林清寒心動了,如此豐厚的資產,是她工作幾輩子、吊多少男人都得不到的,而且不止如此,她可是謝家的獨女,不出意外的話,謝家的資產都會由她來繼承,

只要控制了她,那以後……

“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也可以收下你這條狗,但你必須答應我幾個要求……”

第2天,林清寒帶著謝青棠來到了當地的公證處進行資產轉讓,此時的謝大小姐看上去光鮮亮麗,可公證人並不知道,在車上的時候,林清寒剛賞賜了她一泡熱尿,這會兒她正撫摸著肚子,感覺自己從身到心都是暖洋洋的。

“謝青棠女士,請問您真的要把名下所有資產都轉移給林清寒女士嗎?”

“是的,別墨跡,快點簽訂轉讓協議吧。”

在旁人面前,謝青棠還是那個驕縱的謝家大小姐,但林清寒只需要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她就會轉變成溫順無比的母狗,輕輕跺跺腳,謝青棠就會在任何場合屈膝下跪,然後虔誠的親吻主人靴尖。

當事人都這么說了,公證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拿出擬定好的協議讓兩女簽署。

值得一提的是,林清寒在簽上自己的大名後,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將遞過去的協議掉在了地上,而驕縱的謝家大小姐居然順勢跪伏下來,趴在她的腳下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成功轉移資產後,林清寒看著銀行卡內的餘額久久回不過神來,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用拉出的一泡屎在這位大小姐這裡換來了上千萬的資產,不止如此,還有她的尊嚴,她後半生的自由,如今都歸自己所掌管。

“去吧,你的獎勵我留在馬桶裡了,吃乾淨一點。”

“是,主人。”

林清寒反手關上了衛生間的大門,從今以後,這位大小姐大概只能在廁所裡面以自己屎尿為生度過後半輩子了,不過,這是她心甘情願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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