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改嫁之後
作者:xings2008
定製的,感謝老闆隨先生父親是個土豪。
土豪該有的習性,他都有。
他愛濫交,媽媽好言勸他不聽,惡語向他沒用。
最終,媽媽忍不了了,為求心理平衡,就懷著報復之心,也出了軌。
出軌對象,是家中女傭的兒子,叫簡旺。
這簡旺生得俊俏,媽媽本就對他多有留意。
而簡旺呢,先不說媽媽人美心善,就單說當家主母俯就傭人之子,這種下克上所帶來的快感,就教他激動難耐了。
於是,兩人就這樣通了私情。
還暗結了珠胎。
為了肚裡的孩子,媽媽不得不尋求退路。
父親獲知後,暴跳如雷,恨不得把媽媽和簡旺這對姦夫淫婦剁成肉醬。
但終究是理性佔了上風,妻子通姦家奴之子,實在太難聽了,會讓父親名聲掃地。
所以,父親最終還是憋住了怒火,和媽媽好合好散了。
還給了媽媽一筆安置費,讓媽媽帶著簡旺及其母親,滾得遠遠的,永不得回來……
媽媽離家時,我年僅6歲。
這是個最渴求母愛的年紀。
父親不是忙著應酬,就是忙著周旋於各色女人間,幾乎對我不管不顧。
這又加深了我對媽媽的思念和眷戀。
父親原本不希望我和媽媽再有交集,但他也自愧於沒時間陪伴我,所以,在我不懈的哭鬧中,他妥協了,答應每個週末,都讓司機送我去媽媽的新家裡過。
媽媽的新家在鄰市,車程兩小時。
那時候,媽媽懷著孕,未生弟弟。
我每次來過週末,媽媽都很高興,對我百般疼愛。
簡旺待我尚算友善。
唯獨他母親嚴奶奶,對我頗有點遷怒之意。
嚴奶奶在我陳家伺候多年了,就連我父親,都是她看著長大的。
但因為媽媽通姦簡旺一事,父親遷怒於嚴奶奶,把她辱罵了一番,且一併攆出了陳家。
想她在陳家兢兢業業了半輩子,何況錯不在她,到頭來卻是這般收場,這教她鬱結難解。
所以,她對陳家心懷怨懟,對我這個陳家小少爺,自然也沒啥好脾氣。
媽媽很清楚嚴奶奶心中的怨氣,所以總是小心翼翼的看她臉色,護著我,以免我一不小心就觸了她的黴頭。
我這時還小,當然不清楚媽媽和嚴奶奶各自的心思。
我只覺得滿足,在媽媽的關懷之下,我並未意識到,媽媽改嫁於他人,是一件可怕的事。
直到媽媽生了弟弟。
弟弟出生後,我明顯感覺到,媽媽給予我的關愛,變薄了許多。
我覺得從前的自己,是一個讓媽媽愛不釋手的寶貝。
但現在,這個讓媽媽愛不釋手的寶貝,變成弟弟了。
打那之後,我每次來媽媽家,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媽媽時刻抱著弟弟,時刻寶貝他的樣子。
我攀著媽媽的玉腿,抓著媽媽的玉手,想邀她陪我玩。
她卻只是打發我去和玩具玩。
她喂弟弟吃奶時,我眼光光的盯著她乳房,饞得幾乎流口水。
她卻啐我人小鬼大,不害臊,奶汁是給小弟弟吃,我是大哥哥了,不能吃。
但我親眼看見過,簡旺吮她乳房、吃她乳汁的光景。
那簡旺比我大得多了,憑啥簡旺能吃,我卻不能吃。
所以,我不得不這樣想,什麼哥哥弟弟的,都是藉口,她只是不疼我了。
我心中酸酸的,難受的緊要。
我是年幼不懂事,但小孩子的內心更為敏感,更易受傷。
於是,在我幼稚的腦
子裡,就此種下了自卑的禍根,我只是個野孩子,那簡旺,和那弟弟,才是媽媽最親的親人。
而那個嚴奶奶對我的態度,更是加固了我的這一認知。
放在之前,媽媽總是護我在身前,調諧嚴奶奶對我的嫌惡。
但現在,媽媽一門心思疼著弟弟,無暇顧及我了。
嚴奶奶對我的嫌惡,是一種冷暴力。
從她渾濁的眼白裡,時不時瞥我一個充滿敵意的斜眼。
從她汙穢的嘴巴里,時不時吐我一句刺耳的壞話,罵我父親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又罵我是爹不要娘不愛的狗雜種……
我很害怕再去媽媽那兒,但我渴求母愛的心情,卻不肯消停。
我矛盾得想哭。
我有個要好的小姐姐,叫何寶儀。
她爸爸是我父親公司的老員工,因此和我相熟。
她比我年長了兩歲,頗為早熟,很懂得照顧人。
她安慰我,媽媽絕對是疼我的,只是剛生完孩子,身子和心情都不佳,才會忽略了我的感受。
我聽後,心中稍慰。
她又耐心教我,大人最喜歡懂事的小孩子了,告誡我千萬不能討厭弟弟,相反,要做個好哥哥,幫媽媽照顧弟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兒,換尿片、擦屁屁、哄睡覺什麼的。
另外,她還建議我,下次去媽媽那兒時,就捎上個禮物,堵嚴奶奶的臭嘴。
我尋思著捎點水果、零食。
她卻笑話我傻氣,那些大人怎可能瞧得上小零食。
她把我家裡的一對羚羊角角雕,從玻璃櫃裡拿出來,塞入我懷裡,說送這玩意,絕對能討好嚴奶奶。
之後,當我按照她的囑咐,再次來到媽媽家時,待遇果然不一樣了。
嚴奶奶的臭嘴,果然被一對角雕堵住了。
甚至,她那張嚇人的死人臉,居然對我笑了。
而當我求著媽媽,讓我幫弟弟換紙尿褲時,也得到了媽媽的誇獎。
媽媽滿臉笑眯眯的,一邊笑話我笨手笨腳,一邊又指導我怎麼做。
在弟弟那小小的身體上,我解開了那沾滿屎的紙尿褲。
我本以為是很臭的,解開才發覺,這一灘黃澄澄、水綿綿的屎,竟是沒啥味的。
媽媽解釋說,弟弟只吃奶,屙的屎是無菌屎,不臭才是正常的,我和弟弟一樣小時,屎也是不臭的。
之後,我拿著瀝乾水的毛巾,擦拭了弟弟的小屁股。
媽媽不太放心,拿起那毛巾,又給弟弟擦了一遍,才讓我給弟弟穿上新淨的紙尿褲。
穿好後,我眼巴巴的盯著媽媽,期待她的誇獎。
媽媽哪能不知我的期待,便好笑的揉揉我頭,誇我道:“小果子真乖呢,是媽媽的好幫手哦。”
我開心地說,以後我還要幫弟弟換尿片。
媽媽樂得抱我在懷裡,和我好一頓親暱,笑道:“小果子一定是個好哥哥呢。”
我心中滿足,心想寶兒姐說得真好,媽媽果然喜歡懂事的孩子。
於是,在媽媽的新家裡,我為了做這個“懂事的好孩子”,我爭著搶著照顧弟弟,讓媽媽欣慰。
又時不時送貴重禮物給嚴奶奶,討她的歡心。
這時的我,並未意識到,這是個卑微的習慣。
更不會料到,我會因此慢慢淪為簡家的ATM奴才……
媽媽是個有廉恥心的人,一開始時,很不喜歡我把家裡的東西送來簡家。
但後來,迫於現實的壓力,就默認了。
媽媽幼時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長大後,又是一位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從未工作過。
當初媽媽離開陳家時,我父親捏著鼻子給了媽媽一筆安置費。
這筆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買一套小房子是足夠的。
但媽媽大手大腳慣了,看中了一套大平層,用那筆錢支付了首付,就花光了。
之後的還貸、生活費等,都由嚴奶奶母子供養。
頭兩年,嚴奶奶尚且顧念著媽媽的好,尚且能好吃好住的侍奉著媽媽。
當初的媽媽,畢竟是陳家主母,是上流社會的貴婦太太。但媽媽放棄了揮金如土的奢侈生活,不惜一切下嫁她簡家,屈身和她兒子做一對貧賤夫妻——這份情,嚴奶奶是為之動容的。
不過,人是善變的,就算再感動,也是會過期的。
隨著時間推移,媽媽的閒適恬靜,在嚴奶奶眼中,慢慢就變成了遊手好閒,好逸懶做。
為了還房貸,為了養孫子,嚴奶奶仍給人做家政工,辛水苦汗的。
簡旺也是累死累活的,上著996的班。
兩相比較之下,嚴奶奶就越發看媽媽不順眼了。
婆媳矛盾就此而來。
還好的是,簡旺並不那樣想,他愛媽媽,愛的就是媽媽這種貴婦太太的姿態,美麗而優雅。
相對於讓媽媽出外熬工作,熬成個黃臉婆,他寧願自己再辛苦十倍,也捨不得。
同時,他也非常害怕,媽媽會受不了普通人家的生活瑣碎,而後悔當初的選擇。
另外,還有一點,他是不自信的,媽媽是那麼的漂亮貴氣,教他害怕,害怕放媽媽出外工作後,媽媽會遭受到狂蜂浪蝶的誘惑,從而變心。
所以,每當嚴奶奶埋怨媽媽時,他都堅決站在媽媽一邊,不惜頂撞嚴奶奶。
媽媽確曾想過出外求職,但被他勸止了。
他說,讓媽媽可以閒適度日,就是他努力賺錢的動力。
媽媽是感動的,也是愧疚的。
這感動,讓媽媽更愛這個家。
這愧疚,讓媽媽拋開了廉恥心,默許我將前夫家的財物,搬到這個新家來。
媽媽雖是知廉恥的,但更是感性的,這簡旺雖然沒大錢,但對她呵護備至,僅憑這一點,就把前夫比下去了。
媽媽當初私通簡旺,是為了報復前夫。
後來改嫁於簡旺,不能說對簡旺毫無感情,但更多是為了腹中的孩子。
媽媽對簡旺的愛戀,是在婚後的生活中,在他無微不至的愛護下,慢慢滋生起來的。
當女人徹底愛上一個男人時,許多原則都可拋諸腦後。
媽媽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為了改善簡家的財務狀況,為了減輕簡旺賺錢的壓力,她默許了我偷家的惡行。
媽媽覺得,前夫窮得只剩下錢了,稍微拿出一些來,對前夫而言,根本沒啥大不了的。
後來,當弟弟長到學齡,媽媽為了能讓弟弟上更好的小學,更是暗暗慫恿我,問父親多要零花錢,資助弟弟上好學校。
說是慫恿,可能並不太對,她只是在和簡旺的閒聊中,抱怨弟弟的擇校費有多貴,並無明確叫我拿父親的錢。
這時的我,已經13歲了,好多事都能一想就透了。
我能聽明白媽媽的用意。
當然,我也能意識到,這種行為是對父親的背叛。
但我心向媽媽,願意為媽媽背叛父親。
在我是非觀慢慢成形的這幾年裡,來自父親的影響,很少,幾乎是空白的。
灌輸入我腦子裡,更多是簡家人的薰陶。
媽媽對父親的幽怨,嚴奶奶對父親的怨憤,還有簡旺對父親的不屑,都通通灌入我腦裡
,使得父親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低劣的。
這教我長歪了,總是下意識的胳膊肘往外拐。
我甚至時不時的幻想,如果我和弟弟一樣,也是媽媽和簡旺的親兒子,就好了……
問父親要錢,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我說我要給遊戲充值,他沒說二話就打了兩萬塊錢給我。
我生怕錢不夠,又偷偷拿了一隻金手鐲,一併送來了媽媽家。
媽媽開心極了,捧著我臉親了又親,連連誇我是她的好寶貝。
我很滿足,能幫到媽媽就好。
這天是週六,媽媽宅在家裡,刷刷視頻,打打遊戲,做做好吃的,慵懶而愜意。
我幫她帶著弟弟,又幫她做了家務,累是累了點,卻覺得溫馨而滿足。
到了晚上,簡旺下班回來,媽媽就和他窩在沙發裡,親暱得就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小聲說,大聲笑。
笑著笑著,就一起進了臥室去。
進去之前,還囑咐了我一句,弟弟就交給我了。
帶弟弟玩兒,給弟弟洗澡,哄弟弟睡覺,這些事兒,全交給我了。
弟弟自小受我照顧,很依賴我,每當我來此過週末時,他都喜歡粘著我,不去妨礙爸媽親熱。
嚴奶奶是給人做保姆的,週末時,主人家的孩子都放假在家,需要她照看,所以她通常都會住在主人家,不回來。
所以,每一個有我在的週末,媽媽都很愜意,可以懶足一整天,還可以和簡旺過上沒羞沒臊的二人世界。
媽媽和簡旺沒羞沒臊去了。
我就帶著弟弟去洗澡。
弟弟今年尚未滿7歲,但那小雞雞就懂得硬了——我本打算幫他洗一洗龜頭溝,便捏住了他的小雞雞,掰著其包皮。
然後,他一邊喊著“痛”,一邊勃了起來。
我很無語,一邊痛,一邊硬,真有你的啊。
他也是懂尷尬的,便捂住了硬雞雞,紅著小臉傻笑。
他這年紀的小屁孩,雞雞會勃起,並不稀奇,我當年也會。
我問:“亮子啊,會看小黃片了嗎?”
他搖頭說“不會”。
我朝他遞手,彈了他腦門子,說:“跟哥還不說實話是吧?”
然後,他雙手不捂雞雞了,抬起來捂住了額頭,訕訕的點了頭。
剛點完了頭,立即又攀著我胳膊,求我不要告訴爸媽。
我說:“不告訴也行,但你要老實跟哥交代,在幼兒園裡,有沒有喜歡的女同學?”
他說了個人名。
我就逗他,叫他趕明兒去給那女同學遞情書。
他羞答答的不肯答應。
洗完了澡後,我就和他上床睡覺。
他未困,就拿我手機玩,還打開個小黃網,和我一起看小黃片。
他說,這是樓下鄰居家的小夥伴教會他的。
我在心裡吐槽,這些小屁孩,真他媽的人小鬼大。
想想我是啥年紀才懂得看黃片?好像是小學三年級時,反正比他晚得多。
我突然一手拍向了他的褲襠,果然襠內有根硬挺的小棍子,便取笑他道:“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家想小姑娘了。”
不想他痛呼一聲“啊”,縮著屁股,又掰著我手,喊道:“痛啊哥,輕點啊。”
我嚇了一跳,連忙鬆開了手,說:“很痛嗎,讓哥看看。”
說著時,我忙掀開了被子,又把他的褲頭扒了,細眼去看他的小雞雞。
沒損沒爛,就是軟了而已。
我當即鬆了一口氣,暗道以後決不能這樣拍他褲襠了,否則拍出事了,怕且媽媽得拆了我的皮。
我說:“對不起啊、亮
子,哥錯了。你還疼嗎?”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無語,到底痛還不痛啊。
我將手摸著他的小雞雞,力度很輕的撫摸,摸摸小雞雞,又摸摸小陰囊,讓他舒服。
不一時,他又勃起來了。
我說:“還能硬,就說明不痛了唄。”
他嘻嘻的笑道:“嗯嗯,不痛了。”
我就收了手。
他卻眼巴巴的瞧著我。
我一眼就看懂了,他這眼神分明是捨不得我的手,叫我繼續摸他。
我暗叫一聲臥槽,該不會是把他摸上癮了吧。
他滿含希冀的喚了聲:“哥。”
我不由得揉了揉眉心,頭疼得緊。
“你可別告訴爸媽,哥摸過你雞雞。”我一邊說著,一邊便再次摸到了他的胯部。
他樂了,一邊“嘻嘻”笑,一邊點頭說:“嗯嗯。”
我在心裡暗罵一聲作孽,真是前世欠他的……
第二天是週日,簡旺不用上班,弟弟要上興趣班。
媽媽和他們父子倆出了門,先送弟弟去興趣班,然後就遲遲不會回來了,因為她和簡旺逛起街去了。
我年紀小點時,媽媽還不放心留我一人在家,還會帶著我一起逛街。
但現在我都13歲了,媽媽就懶得帶我這個電燈泡了。
我一個人留在家裡,無所事事,便做起了家務活兒。
最初時,是嚴奶奶帶著我一起幹活的。
嚴奶奶是個傳統婦女,家務活從不讓兒子插手,只要兒媳幹。
但媽媽自小嬌生慣養的,養成了懶懶的性子,哪會乖乖聽話,兼且還有簡旺挺她。
如果嚴奶奶硬要媽媽幹活兒,簡旺就把媽媽關在臥室,由他自己來幹。
可想而知,對著這兩口子,嚴奶奶有多鬱悶。
於是,嚴奶奶就發洩似的,要我替媽媽幹活。
當然,一開始時,嚴奶奶只是要求我乾點力所能及的輕活兒,洗洗碗什麼的。
否則媽媽也不肯袖手旁觀。
但後來,隨著我年歲漸長,力氣上來了,嚴奶奶就要我做那些重活兒,搞衛生什麼的。
搞得如今,我活像個家傭,每個週末都來簡家上班的傭人。
這是一個在數年間循序漸進的過程,大家都是見慣不怪了,連我自己都沒覺得有啥不妥,好像來簡家伺候人,是我應分的義務。
不過,其實搞衛生也不是很累人,畢竟該有的電器,這個家裡都是有的。
我一會看看電視,一會掃掃地、吸吸塵,一會又玩玩手機,一會又擦擦傢俱,沒怎麼覺得麻煩,就完事了。
近中午時,我就到廚房裡煮飯。
肉是切好、醃好的,是媽媽今早出門前,就給我準備好了的。
電飯煲裡的飯快要煮好時,把肉放進去,就能一起熟了。
飯後,我窩在沙發裡,本想眯一會。
卻突發奇想,想窩在媽媽的被窩裡眯。
想到就做,我立即爬了起身,走進了媽媽的臥室。
我這個年紀,腦子裡當然會有一些男女之思。
可能是距離產生美的緣故吧,我無法和媽媽日夜相處,便日夜思念媽媽,這種思念,幼時還好說,單純是對母愛的渴望,但長到這年紀,便不知不覺的融入到我對異性的嚮往之中了。
所以,媽媽在我心中,不僅是媽媽,還是夢中的女神。
我懷著竊喜的心情,溜進了媽媽的臥室。
一進來,我就嗅到了一陣如蘭似麝的香氣,是媽媽身上常有的馨香氣息。
同時,我還看見了,書桌旁邊的椅子扶手上,搭著一雙絲襪。
這絲襪,無
疑是媽媽穿過的。
我順手就拾了起來,拿到鼻子下一嗅,也盡然是迷人的香水味。
我並不相信媽媽全是香味,肯定還有點獨特的私密氣味。
我便把絲襪捋直、展開,從頭嗅到尾。
果然,在包裹過腳丫之處,嗅到了一絲酸酸臭臭的皮革味。
我心中暗樂,惡趣味的想著,總是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媽媽,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她其實和普通人一樣,腳丫子也是酸臭的。
就這樣想著時,我便伸出了舌頭,舔了舔絲襪的腳尖處,入口的味道略鹹。
舔的同時,我這臉上也不禁有點熱。
是羞恥所致的熱。
我自然能明白,我對媽媽懷著的這個齷齪心,是不倫的,是可恥的。
我腦子裡想的是,立即扔了這絲襪。
但我手上做的,卻是把絲襪塞入了褲襠裡,用它包裹住早已勃起的硬雞雞……
我一邊暗罵自己變態,一邊又樂此不疲的用這雙柔軟絲滑的絲襪,裹著硬雞雞揉揉搓搓……
正興奮著時,突然間,我聽見臥室外傳來一聲“果子”。
是媽媽的呼喚聲。
她和簡旺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心慌得不得了。
若我能稍微鎮定一點,就此丟開了這絲襪,那就啥事都沒有。
但我心慌得六神無主,在此光景中,我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躲起來——我竟慌慌張張的鑽入了床下底。
媽媽又喚了一聲“果子”。
沒回應。
接下來,她們進臥室來了。
我只看得見簡旺的一雙大腳,步入房來,不見媽媽的秀氣玉足。
卻能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
媽媽說:“那小屁孩跑哪兒去了?”
簡旺說:“估計是跑到外面玩了吧。沒事喇,他都那麼大了,還能走丟不成。”
我猜到了,媽媽被簡旺公主抱著。
簡旺來到床邊,把媽媽放到床上。
兩人一邊調笑著,一邊寬衣解帶。
她們的衣服,一件件扔到了床下的羊絨地毯上。
然後,簡旺的雙腳也不見了,因為他也上了床。
床鋪受力,傳出“嘎吱”的聲響。
然後,傳來媽媽的嬌笑聲:“小棒棒真可愛,翹得老高老高的。”
“胡說,我這明明是大棒棒。”這是簡旺的浪笑聲。
接下來,便全是媽媽的嬌笑聲。
“哎呀臭混蛋,你急什麼呀,我下面還幹著呢。”
“你這笨蛋,用心點喇,不把老婆大人舔舒服了,甭想插進去哦。”
“對嘛,對嘛,這才對嘛,舌頭再伸進去一點,唔唔~”
“嘻嘻,瞧你舔得吧唧吧唧的,老婆大人的味道美死你了吧。”
“瞧你猴急猴急的。好啦,不逗你啦,上來吧。”
接著,是一聲“噗呲”的插入聲,一聲“啊唔”的嬌呼聲。
緊接著,就是低沉的喘氣聲,還有旖旎動聽的呻吟聲。
在此聲息中,受力的床板,也在輕微地上下律動著。
我躲在床下底,對這一切,都聽著,都看著。
我禁不住的妒忌,禁不住的慾火狂漲。
我胯間那支原本因為慌張而軟下來的雞雞,又充血了,脹得老大,翹得老高,頂著褲襠,頂起了一個圓錐形的小帳篷。
我頭上,一床板之隔,媽媽被簡旺日得嬌喘連連,銷魂蝕骨的叫床聲,彷彿桃花江上的春潮,一浪接一浪,淹沒一切。
把我淹沒在旖旎的聲息中。
我興奮得全身血液澎湃,澎湃著拍擊我的大腦,果真教我有種溺水之感。
我的手,不自禁的探入了褲襠裡。
褲襠裡,媽媽的絲襪仍在包裹著那支烙鐵似的的硬雞雞。
我無師自通,握住了絲襪包裹的硬雞雞,隨著媽媽呻吟的節奏,一下一下的自擼起來。
擼到精水爆射。
我默默地抽搐。
我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這是我第一次射精,著實嚇了我一驚。
幸好學校的生理課教過這常識,讓我有所準備,不然非得叫出聲來。
射精後,慾火也就消退了,於是,我這心裡的興奮感,便被一股羞恥感所取代。
我竟然會偷聽著媽媽的叫床聲自瀆……
齷齪!
下流!
噁心!
我忍不住暗罵自己……
塵埃落定後。
我聽見媽媽慵懶而滿足的嬌聲:“我老公真棒!”
那簡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嘿嘿的笑道:“伺候老婆大人快活,老公我累死也值了。”
過了一會。
簡旺說:“老婆,我抱你去洗澡吧。”
媽媽卻是懶懶的說:“不要,我還不想動。”
之後,是一陣“悉悉索索”的擦拭聲。
是簡旺拿著紙巾,幫媽媽擦拭下體、擦拭床墊的聲音。
簡旺一邊擦,一邊調笑道:“老婆,你這冰淇淋融喇,流得到處都是。”
媽媽噗嗤笑道:“滾蛋。”
接著,媽媽又不滿的嗔道:“都怪你,猴急猴急的,連墊屁股的毛毯都懶拿。”
我在床下聽著,聽見“冰淇淋”,腦中不由得浮想聯翩,想象著媽媽下體的樣子……我暗中道,媽媽的小穴不是冰淇淋,是泡芙才對。
一塊圓圓的小麵包,從中間切開一條縫,把奶油槍插入縫內,灌入過量的奶油醬,然後,那個汩汩溢流著奶油的樣子,大概就是媽媽挨操後的小穴的樣子了。
我想著想著,不由得有點饞蟲動。
真下流,我暗罵自己。
又過得一會。
簡旺下了床,赤著腳走了去浴室。
媽媽也歇夠了,便坐了起來,一雙白嫩玲瓏的腳丫子,垂下地板來。
媽媽的腳丫子在地板上來來回回的踩踏。
我知道她這是想找拖鞋。
我心登時慌了起來,因為這地上壓根沒有拖鞋。
鬼知道她的拖鞋擱哪個旮旯裡了。
我心道完蛋了,她接下來肯定是要查看床底的!
果然,毫無意外的,她就在床邊蹲著身子,探著腦袋,往床下看來。
然後,就看見了,縮在床下,縮成一團的我。
她猝不及防,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啊”。
待定睛再看時,才確認是自己的親兒子。
她和我四目相視。
她眼中滿是驚愕。
我眼中滿是羞愧。
此時,浴室裡邊傳來簡旺的聲音:“老婆,你咋啦?”
媽媽勉強鎮定下來,回應道:“沒事,看見只大蟑螂,嚇的。”……
媽媽藉口想喝奶茶,打發了簡旺下樓去買。
然後,媽媽就坐在梳妝檯前的凳子上,說:“出來吧,你旺叔出去了。”
我羞愧欲死,恨不得就此無聲無息的死在床底,那就不用尷尬了。
我忸忸怩怩的,花了兩分鐘,才不情不願的爬出了床底。
我無顏面對她,就不敢起身,跪在地上,也不敢看她是何表情,低著腦袋。
但其實,媽媽並無多生氣。
因為媽媽很清楚,性意識初覺醒的小男孩,或多或少都有些齷齪下流的心思,而母親又是最親近的異性,小男孩對母親有所幻想,並非不可原諒的。
媽媽更多的是羞澀、難為情。
因為她和簡旺的房事,全被我偷聽了去,這讓她覺得
很丟臉。
她勉力冷靜下來,腆著母親的威嚴,絲毫不提剛才的事,只說:“果子,以後不許隨便進媽媽房間,知道嗎?”
她的語氣,不似發火。
我心頓時一鬆,點著頭回道:“知道了。”
媽媽見我乖巧,心情也是輕鬆了下來,便探身拉住我手,拉了我起身,本打算拉我入懷,好好安撫一下。
但好巧不巧的,當我站起來時,仍留在我褲襠裡的絲襪,從褲管漏出了一小截,被媽媽看見了。
現正盛夏,我穿的是短褲,褲管又寬鬆,藏不住塞在裡頭的絲襪。
“這是啥呀?”媽媽打眼一看時,還認不出是何東西,還好奇的伸手來扯了扯。
然後,總算認出來了,是她自己穿過的絲襪。
這一下子,我登時又慌了起來。
我猛地往後退縮,又慌慌張張的把漏出來的絲襪塞回褲管裡。
看著我這小動作,媽媽一時覺得有點好笑。
當然,好笑的同時,媽媽也是略感頭疼的。
媽媽在心裡暗歎,這些初長成的小屁孩,真不教人省心,小小年紀就曉得褻玩異性的貼身私物了。
我偷眼瞥了瞥媽媽,正好碰著她緊蹙的眉眼,她也正瞧著我。
我心一慫,趕緊又低下了頭。
媽媽心道,你這個臭小子,還知道要害羞呢。
我慫慫的“哦”了聲,乖乖的把絲襪從褲襠裡,拽了出來。
但拽到一半時,我手碰到絲襪的溼潤之處,才猛地想起來,我剛才射精在絲襪上了。
我頓時就不拽了,反而把絲襪重新往褲襠裡塞回去。
媽媽見我如此,不由得瞪起了杏子眼,兇道:“好你個小變態,還真想拿回家玩呀?趕緊拿出來!”
我漲紅了臉色,但不為所動,堅決搖頭。
這一下,媽媽真的惱了,“嗖”的跳了起來,一手挽我肚子,另一手扒了我褲子,一邊照著我屁股狠揍了兩下,一邊教訓道:“臭小子,媽媽讓你不聽話!”
縱然是屁股捱揍,痛得我“哼哼”叫,但我仍是企圖護住那絲襪。
但沒用,媽媽揍完我後,一手就搶走了絲襪。
“哼,臭小子,媽媽還治不了你了。”媽媽說著這話時,手中絲襪的溼意,終於讓她發現了異常,為啥我會這麼護著這絲襪。
媽媽把絲襪展開一看,那上面一灘灘的腥液,教她啞了口。
我早已是羞得無地自容,“撲通”的又跪了下地,伏下腦袋,把額頭貼在地板上。
我簡直是恨不得把頭藏入地縫裡。
媽媽無言的看著我的羞愧樣,心情尤其複雜。
因為她猜到了,我那精液,肯定是剛才聽著她和簡旺的行房聲,而擼出來的。
他可是自己的親兒子啊,一邊偷聽著自己和繼父的愛愛聲,一邊還用著自己穿過的貼身衣物擼雞雞,擼到射了精……
媽媽這般想著,心中羞恥至極。
媽媽頹然坐到了凳子上,默然看著慫得跪伏在地的我,心中忍不住暗罵一聲,真是作孽!
但罵歸罵,要說生氣的話,還真沒多生氣。
還是那個原因,我這年紀的小男生,身子覺醒了性意識,腦子卻未明事理,是情有可原的。
反而,媽媽好有點自責,沒能時刻陪在我的身邊,引導我的成長,以致我有點長歪了。
唉,媽媽無聲的嘆息。
而我呢,就伏在地上,一邊哆嗦,一邊無聲的叨叨著,要死、要死、要死。
都是靜靜的。
這是一段兩相沉默的時間,彷彿很漫長,漫長到教
我產生了幻覺。
我真的很想找條地縫鑽進去藏著……當然,這地板的縫不夠我藏身,於是,我就悄咪咪的爬,一點一點的挪動身體,往床下底的方向,慢慢挪過去。
媽媽看著我的小動作,深感好笑。
媽媽抬起雙手,輕輕的拍了拍臉,拍散了愁容,勉力振作起來。
之後,媽媽站起身,朝我走過來,蹲到我身邊,捧起我頭,柔聲說:“好啦,起來吧。”
我哆嗦著不敢看她。
她便安慰道:“好孩子,不怕的,媽媽沒生你氣。”
我眨了眨不敢相信的眼神,問:“真的?”
她腆出溫柔的笑意,說:“傻孩子,真的喇,媽媽哪有騙過你。”
我嘀咕道:“上個月就騙過啊,騙我說陪我打遊戲,到現在還沒打呢。”
她聽後,“噗”的一聲笑,白我一眼說:“小混蛋,跟媽媽還記仇呢。”……
直到傍晚時分,我家司機來接我回家,媽媽都沒教訓過我,對臥室裡的事隻字不提。
媽媽只是問及我的學習情況,順嘴又問及我有沒有要好的女同學。
我弄不懂媽媽問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只覺得慶幸,媽媽不追究就好。
當然,媽媽並不是不管我,而是覺得當面教訓是沒用的。
媽媽覺得,我對她的性幻想,恐怕已經由來已久,不能強行抹殺掉,若讓我太過壓抑,只會適得其反,只能引導,引到正確的方向上去。
媽媽為此而找到了父親,和父親商量。
媽媽並沒提及我躲在床下底偷聽的破事,因為她也深感羞恥,說不出口。
媽媽只是說了,我偷偷拿她的絲襪打飛機。
父親聽後,倒也沒生氣,只是有點哭笑不得,尋思過後,就提了個法子,讓我和何寶儀訂婚,引導我把興趣轉移到何寶儀的身上去。
何寶儀和我是青梅竹馬,關係要好。
她比我年長了兩歲,一直都是個大姐姐的人設,照顧我、關心我。
她今年15歲了,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父親向來就頗為中意她,讓她做兒媳婦,也是滿意的。
我才13歲,就訂婚?
但媽媽對這提議,並無疑慮,因為媽媽自己也是早早就婚育的。
媽媽當年和父親同居時,才15歲,16歲就生了我。
至於何寶儀本人的意願嘛,這樣說吧,她爸爸本就自小教她,要和我處好關係,將來好嫁給我,做陳家的少奶奶。
至於我嘛,滿腦子都是男女那檔子事,對此當然是高興的,有個陪睡覺的媳婦,哪能不願意啊。
於是,事情就此定了下來。
訂婚後,我和何寶儀各自害羞了大半年之久,才暗搓搓的睡到一塊兒。
何寶儀溫柔漂亮,善解人意,會照顧人,確實是個教我沉迷的溫柔鄉。
剛開始,我確實把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子上,日日夜夜痴纏著她搗洞。
不射到虛脫,都不肯罷休。
把她弄得是又愛又恨的,一邊吐槽我是老鼠成精,成天只曉得搗洞,一邊卻是欲拒還迎的,把洞洞開,給我搗……
不過,我這心性挺犯賤的,搗洞搗得多,就有點膩了。
興趣歪向了她的體味。
畢竟女孩子的溫香軟玉,實在太美了。
何寶儀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浸染在我的口水裡。
莫說是她甜津津的小檀口,美滋滋的小蜜穴,就連她酸臭的小腳丫,甚至於悶臭的小屁眼,在我看來,都是嬌媚無限的寶貝,咋舔都舔不夠。
有一次,從外面逛街
回來,她憋著尿,我卻憋著火,我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將她按在沙發上,把頭拱入她的裙底,去吃她的小穴。
因為捂了汗的小穴,滋味尤其馥郁,我尤其愛吃。
她只想如廁,擰手擰腳的不配合,還嚇唬我說,我再不放她,她就尿我嘴裡了。
我正吃得上頭,哪管她的嚇唬,只管餓狗似的吃。
她氣得沒奈何了,又被我舔得興奮了,於是尿眼一鬆,果真就尿我嘴裡了。
尿味是鹹得發苦的,苦得發澀的,非常殺嘴。
我沒料到她是真的尿啊,猝不及防之下,把我嗆得一頓猛咳,咳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她卻樂得“咯咯”嬌笑,一邊笑,一邊跑去了衛生間。
我在原地一頓咳之後,喝了口水,緩了緩受嗆的喉頭。
但心裡卻是甚感刺激。
我不由得想道,她們女孩子的尿,似乎也不是很噁心啊……
就是這一次,給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自此後,我就來勁了,要她撒尿給我喝。
她剛開始時,還挺反感的,不許。
我就趁她坐馬桶時,跪在她跟前等著,尋機把頭拱入她腿間去舔。
她甚是哭笑不得,打我兩下,罵我幾句之後,便由得我胡來了。
胡來得三兩次之後,她倒是從中尋找到樂趣了,因為她把我的這份變態勁兒,看成是我愛她的表現了。
每次在小便之後,都將我的舌頭當作衛生紙,看著我像條小狗一樣,“吧唧吧唧”的跪舔腿心處的尿漬時,她那一臉得意的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中了雙色球呢。
甚至有時候,當我乖乖的,招她高興時,她還會主動賞我一杯尿,讓我暢飲一番。
除此以外,我還對她的屎臭味,發生了一絲嚮往。
屎尿一家嘛,既然嘗過了她的尿味,自然而然的,也就有點好奇她的屎臭味了。
滿足這好奇心很簡單,趁著給她做手紙時,舌頭伸長一點,把旁邊的屁眼也一併舔了就是。
但屎畢竟比尿噁心了一百倍,於是她發現後,就火了,差點把我揍成了個豬頭。
她從來都是大姐姐的人設,就算如今被我日過無數遍了,也是說揍我就揍我的媳婦姐姐。
我對她是又敬又愛的。
所以,她不願意的事,我還真不敢強來。
但我心癢難忍啊,就只好死皮賴臉的求她。
挽臂撒嬌求,抱腿撒潑求。
她被煩得頭疼了,在頭疼中妥協,總算是允許我的舌頭,做她的擦屎紙。
因為她的腸胃很健康,屁眼很正常,每次拉屎都拉得很順暢,殘留在屁眼周邊的屎漬,很少,所以給我舔一舔也無妨。
但大口吃屎的話,就想都甭想了。
不過,就算只是舔屎漬,每次舔完後,她都要拿著一支雞毛撣子,兇巴巴的監督我刷牙、漱口,至少十分鐘,我要敢偷懶,就抽我。
沒辦法,我終究是她老公啊,每天都痴纏著她親熱,吃屎實在太招她反胃了。
於是,我又試著捋直了舌頭,掰開了她的小屁眼,把舌尖鑽進去,刮刮舔舔,品嚐那新鮮熱辣的屎臭味……
我平時就沒少舔她的臀和臀縫,趁著給她舔臀時,用手指掰開臀縫,拼命把舌頭擠進去探索,她果然不介意,還樂得舒服,誇我會伺候人。
臀外和臀內的味道,是非常不一樣的,簡直就是兩種東西。
臀外的臭,是一種魅惑性的臭氣,是拉屎後,殘留在肛門皺褶中的微量屎漬,浸在香汗中,再輔以體溫,
發酵而成的悶臭,雖然也叫“臭”,但臭得好聞,好聞得勾人。
而臀內的臭,就單純是屎的腐臭了,是難聞的,教人噁心的。
為何區別這般大呢?
我為此而百度過,原因在於糞臭素的濃度不一樣。
濃度高的糞臭素,嗅起來就是屎臭味。
濃度低的糞臭素,嗅起來卻成了香氣。
茉莉花香的有效成分,就是濃度極低的糞臭素。
我把這個有趣的發現,告訴給何寶儀聽,樂了她老大半天,一邊笑話著我是小笨蛋,一邊卻騎到我臉上,用兩瓣豐美的臀肉夾我鼻子,用幽香陣陣的臀縫蹭我嘴舌……
這幾年間,是一段很快活的日子。
快活得我樂不思蜀了,連媽媽那兒都少去了。
因此還惹來了媽媽的揶揄,笑罵我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開玩笑,我哪能忘了娘。
媽媽可不知道,我和何寶儀很早前就玩起了角色扮演的遊戲,她演媽媽,我演兒子。
因為我始終忘不了,當初那一次躲在媽媽床下偷聽房事的經歷。
那一次,畢竟是我人生第一次射精,記憶非常深刻。
當時的那個刺激感,深深刻在了我的腦子裡。
不管我現在如何日何寶儀,都找不到那個感覺。
於是,我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還是媽媽好啊……
所以,我就扭扭捏捏的求著何寶儀,求她扮演媽媽,和我玩兒。
一初時,何寶儀是不喜的,也是不解的,便向她媽媽傾訴。
她媽媽開解她,心智未熟的小男生,或多或少都有點戀母,單親家庭的小男生尤甚,不必太過在意,待我長大點,那戀母情結自然就解開了。
又鼓勵她扮好媽媽的角色,既然我懷著戀母情結,那就正好了,在遊戲中好好調教我,把我教成個乖兒子,對她服服帖帖的,永遠離不開她。
在這一番母女私房話之後,何寶儀的心態,就豁然開朗了,不再牴觸和我玩過家家。
玩著玩著,還玩入迷了,有時我惹著她了,她就立即腆起嚴母的樣兒,朝我發難,果真像訓兒子一樣的訓我。
揪耳朵就算輕的了。
罰我跪,揍我屁股,扇我耳光,這些體罰都是說來就來。
對此,我有個詭異的感覺,感覺就像親手放出個魔女來虐我。
連媽媽都沒怎麼體罰過我呢,至多就是抽我屁股三兩下,這何寶儀倒好,罰我罰得信手拈來的。
初時,我還吃不住體罰,還想反抗來著。
何寶儀就跟我慪氣,跟父親告狀。
跟我慪氣,沒啥大用。
跟父親告狀,倒是出奇的好用。
因為父親可以停發我的生活費,拿捏我易如反掌。
那麼,父親為啥要挺她呢?
這原因說起來,也不知是可笑,還是可悲——父親得病了,玩不動了。
再也玩不動的父親,不得不開始收心養性,並且大有大徹大悟的感覺,越來越後悔年輕時的淫亂勁兒,以致於家不成家。
他寧願我變成個妻管嚴,也不希望我步他後塵,變成第二個他。
再說了,我每次惹著何寶儀,基本上都是因為我不乖在先,不好好學習、逃學、沉迷遊戲之類的,最次也是搭訕其他女生,何寶儀罰我,是罰得理直氣壯的。
所以,父親就力挺何寶儀了。
於是乎,面對他們倆公媳的聯合戰線,我毫無反抗之力,只得屈服於何寶儀的雌威之下。
不過,吃罰吃得多,我倒是吃出滋味來了……我這該死的受虐癖啊,也不知道是天
生的,還是後天養成的。
若是天生的,就是被何寶儀激發出來的。
若是後天的,就是被何寶儀培養出來的。
反正不管先或後,何寶儀都是居功至偉。
不過,也不能全怪她了,因為說到底,她的初衷,只是聽從她媽媽的私教,想把我調教得乖乖的,而非有心把我弄成個受虐狂……
這天,是期末考成績出來的日子,掛了兩科。
看過我的成績後,何寶儀就生氣了,她那張嬌俏的臉蛋,變得像是冬天結了冰的湖水,又硬又沉,嚇壞個人。
我暗叫要死,悄咪咪的向後退,一心打算離家出走,去媽媽家暫住,避一避風頭……
“跪下!”
何寶儀怒喝一聲。
我此時都退到房門口了,差一步就成功溜了,卻愣是被嚇得腳軟,“撲通”的跪了。
何寶儀咬牙切齒的瞪著我,恨恨道:“還想跑是吧?看來老孃還是打得你少了!雞毛撣子伺候!”
那支雞毛撣子,就掛在衣櫃門上,是抽屁股的懲罰道具。
那撣子的柄,是一支又細又硬的竹枝,抽在屁股肉上,能教人痛得喊救命。
我取下那撣子時,手是哆嗦的,屁股肉是顫顫的。
我瞄著那支滑溜溜的竹枝柄,滑得都能反光似的。
我記得一初時,這支竹枝柄,是沒有這麼光滑的,肯定是打得我多了,長期被我的冷汗浸潤著,才變得這般滑溜……媽蛋,我老婆是個魔女啊!
我心中慫得一逼,蠢蠢欲動的,左右是想跑路。
“還不滾過來!”何寶儀又喝道。
我暗罵一聲操,不情不願的朝她走了過去,一骨碌跪到她腳下,雙手朝她高捧著雞毛撣子,哀求道:“姐,我的好姐姐,這次能不能輕點啊?”
“做夢!”她一手奪過了雞毛撣子。
我張臂摟住了她的腰肢,臉埋在她胸腹間,上下蹭著,哭唧唧道:“娘,好娘娘,您愛惜一下您的乖兒子好不好?”
她一手揪住我耳朵,啐道:“叫奶奶也不好使!撒手!”
我不肯撒,反而越摟越緊,繼續哭唧唧道:“上次被您抽完,到現在我屁股還沒好全啊。”
她左右擰著腰身,繼續啐:“那是你活該!你這種逆子,打死也不心疼!”
“娘呀,求您發發善心,饒了兒子這一回吧,兒子還想給您養老送終啊。”
這話把她聽樂了,她沒憋住,“噗嗤”的一聲笑,笑罵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不孝子。”
我諂媚道:“我娘笑起來真好看,美呆了呢!”
她啐了一聲“呸”,板起臉說:“少油嘴,老孃正生氣呢!”
話說起來,她為啥生我氣呢?
因為她的努力,泡湯了。
考試前的兩週裡,她晝夜給我補習功課,希望我能考個好成績,起碼別掛科。
但我實在不是讀書的料,如今考出來的成績,果然教她失望。
這其實是意料之中的事,怪不得我。
所以,她生氣歸生氣,但硬要往死裡揍我,卻是沒必要的。
所以,她被逗笑之後,就不堅持抽我屁股了,改成了罰跪。
罰跪,是怎麼個罰法呢?當然不是普普通通的跪了。
她如廁,不沖水,屎尿都留在馬桶裡。
我被束縛住雙手雙腳,口帶口球,罰跪在馬桶旁,只能嗅,不能動。
我這德性,她是看得透透的。
為防我偷吃,第一次這樣罰跪時,她就很有先見之明的將我綁手綁腳了。
但我嘴巴還能動嘛,就把頭塞入馬桶裡,去舔著
吃。
罰完,她來放我時,卻看見我滿臉都是屎,當真是噁心了老半天,還抽了我一頓狠的。
於是,到得下次再罰我跪時,就口球都給我戴上了。
於是,我就成了如今的這個造型了,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腳綁住,口嚼著一個口球,跪在馬桶旁,饞得流口水了,也只能幹看著,就只有鼻子還能嗅上一嗅。
她拉完了屎尿,故意站在我眼前,手拿著衛生紙,慢慢擦拭著小穴和屁眼,一邊擦,一邊笑眯眯的瞥我,還一邊打趣著:“哎呀,上完廁所,沒有臭兒子的小舌頭伺候,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我幽幽的瞪她,很想罵一句“滾蛋”,但因為含住個口球,只罵出了一聲“嗚嗚”。
她遞出手來,青蔥似的小手指,卻捏作了蘭花狀,照著我腦門子彈了一下,板著俏臉的嚇唬道:“好你個臭小子,什麼眼神呀?不服氣是不是?仔細又捱揍哦!”
我又“嗚嗚”了兩聲,不過音色聽起來馴服多了。
我把頭湊近她,用臉磨蹭她的大美腿,看起來就像一條小狗求女主人寵愛的樣子。
她見著我都這麼乖巧了,便滿意了,蹲下身來,捧著我頭,溫柔道:“好孩子,要乖乖罰跪哦,不許偷懶哦。等明天,娘賞你一杯熱尿湯。”
我心一喜,點頭“嗚嗚”。
然後,我就自個兒跪在這衛生間裡,倚著馬桶,嗅著那屎臭味,半夢半醒的跪足了一夜。
話說起來,我這個長時間罰跪的技能,可真是用血和汗磨練而來的。
想我第一次被罰跪時,至多半小時,兩個膝蓋就受不了了,不得不癱在地上擺爛。
那一次距今,已有三四年了。
這三四年間,平均一週就罰跪一次,加上平時也喜歡跪舔何寶儀,如此長期而頻繁的磨練,才使我練就出兩個金剛不壞的膝蓋。
當然,我不僅喜歡跪舔何寶儀,還尤其喜歡幻想跪舔媽媽。
我現在是少去媽媽家過週末了,一個月去一兩次吧。
但每次去,我都會趁著後半夜,偷偷溜到媽媽的臥室門外,悄悄的跪個一兩小時。
一邊跪,一邊幻想著,媽媽就站在我眼前,或是面對我,用水靈靈的玉胯蹭我臉,或是背對我,用臭烘烘的屁股拍我臉。
這個幻想還算挺正常的。
後來的幻想,就越發朝著變態的方向發展了。
我竟幻想到,媽媽和簡旺一起站在我頭上,或在接吻,或在性交。
接吻時,他們的口水,就滴落在我頭上。
性交時,他們的愛液,就流淌在我臉上。
我都服了我自己了,這麼卑微而齷齪的幻想,到底是怎麼蹦出來的……
何寶儀出差了,估計一週後才回來。
她是父親公司裡的實習生,剛轉正,就被父親委以重任,派去了做項目。
父親的身體已經不大好了,已經有意識的培養接班人。
我不是做生意的料,父親對我不抱期待,況且他時日無多,沒時間手把手教導我了。
何寶儀卻是聰慧,父親就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
希望她能替我守住這份家業,保我後半生衣食無憂。
我雖能感受到父親的苦心,但我無憂無慮慣了,並無把這個壓力當一回事。
現在是暑假,老婆大人又不在,於是,我就跑到媽媽家來了。
一來,我就按慣例,把零花錢孝敬給媽媽。
自打我和何寶儀訂婚之後,父親打給我的零花錢,就逐年升級,如今已達5萬塊每月。
這5萬塊,我只留1萬,2萬孝敬媽媽,2萬上交何寶儀。
但其實我這自留的1萬,都多是花在了媽媽家,給媽媽、簡旺、弟弟、嚴奶奶買各種禮物。
這個習慣,我已經持續好多年了。
其實我早就意識到了,這是個壞習慣。
但我還是樂意如此。
這一方面能討媽媽歡喜,另一方面,還能助媽媽鞏固家庭地位。
錢就是地位。
媽媽有了錢,就等於有了地位。
想那幾年前,媽媽沒收入時,總是被嚴奶奶埋汰,婆媳矛盾尖銳得很。
雖然有簡旺的力挺,但媽媽終究是底氣不足的。
待到有了我定時定候的孝敬,媽媽有了穩定的收入之後,情況才有所改善。
而且,隨著我的孝敬逐年升級,媽媽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嚴奶奶不但不敢再對媽媽出言不遜了,還好聲好氣的喚著媽媽做“慧娘”,親力親為的伺候著媽媽,活像個老婢。
這晚的後半夜,我又趁著夜深人靜,悄悄溜到媽媽的臥室門外,跪著,一邊跪,一邊幻想跪舔媽媽。
幻想媽媽就像何寶儀那樣,騎在我頭上,賞我吃遍她的各種體味,不管是好吃的,還是骯髒的。
又忍不住的幻想,那個簡旺也摻了進來,和媽媽一起,騎在我頭上尋歡作樂……
關於簡旺的形象,我很努力的想屏蔽在外,但是無補於事。
那畫面一旦浮了出來,就根本不受我控制了。
那畫面中,簡旺的硬雞雞,一會插插媽媽的蜜穴,一會又插插我的嘴巴。
那支硬雞雞,沾帶著媽媽的花蜜水,水光瑩瑩的,美極了,懟入我嘴裡,把媽媽的花蜜水,慷慨的賞給我吃……
我一邊暗罵自己變態,一邊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金屬小盒。
小盒內的東西,是一隻殘破的避孕套。
是半年前,我從媽媽臥室的垃圾桶裡得到的。
是簡旺日媽媽時,所戴過的。
我將之從小盒裡取出,放入口中,含著、嚼著。
一邊嚼,一邊掏出硬梆梆的雞雞,握住它就擼。
一邊手上擼,一邊腦裡想,那簡旺的硬雞雞就懟在我口中插,媽媽在旁笑眯眯的鼓勵我要好好吮,雖然我不是簡旺播下的種,但多吃簡旺的種子,化作我體內的血肉,大概就和親兒子沒區別了……
當腦中的簡旺射在我口中時,我手上的雞雞,也射了。
我一手擼著雞雞,另一手捂住噴射的龜頭,不讓腥液濺到地上。
隨後,我腦中的幻想迅速退散了。
我不由得呼出一口氣,心頭一鬆。
但剛一鬆,立馬又緊了起來——當我正想站起來時,抬眼一看,竟看見弟弟就站在三米外,一臉錯愕的瞧著我。
夜色中,視線不佳。
但憑自外面透進來的星光和月光,能勉強辨清人和事。
弟弟就辨清了,人是他哥,事是他哥跪在他爸媽的臥室門前打飛機。
我只想趕緊去死一死……
弟弟今年快14歲了。
卻仍是如同小時候那樣,喜歡粘我。
因為我的手,是他的雞巴套子……這他媽的就是個孽緣啊。
他幼小時,我幫他換尿片,洗屁股。
他長大點時,我幫他洗澡,換衣服。
他會看黃片時,我幫他摸雞雞,讓他舒服。
他初成熟時,人生第一次遺精,就遺在我手裡。
到得如今,我這雙手,都成了他的雞巴套子了,每次我來媽媽家,他都必會屁顛屁顛的蹭入我房間,把雞巴塞入我手裡……
作孽啊作
孽。
回了房間裡。
弟弟坐床上,一邊把玩著那隻殘舊的避孕套,一邊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看。
我像個犯了錯的小孩,搓著手,頭低低的站在旁邊。
弟弟那笑容,奸奸狡狡的,一看就知沒安好心。
看得我心頭髮毛。
好一會過後,弟弟突然說:“哥,你不解釋的話,我就把你當變態喇。”
我抬眼瞧了瞧他,苦澀道:“我還能咋解釋?”
弟弟笑道:“也是,還真沒法解釋——我哥是個變態狂這事兒,證據確鑿,沒法洗啊。”
我苦哈哈的乾笑一聲,說:“好亮子,你答應哥,別告訴任何人,行不?”
弟弟笑得狡猾,說:“好處是啥?”
“哥下個月給你買個蘋果電腦,行不?”
“可我現在那臺機子用得好好的,還沒想換呢。”
“那……你想要什麼,你說吧,我錢夠都給你買。”
他笑眯眯的盯著我,盯了好一會,才說:“哥,我想要你給我口交。”
我惱道:“滾!你把哥當什麼人了,不行!”
我雖然時不時幻想他爹的雞巴,但我並非同性戀。
他爹的雞巴,之所以會引我遐想,那是因為他爹的雞巴是專屬於媽媽的寶貝,能帶給媽媽快樂,能沒日沒夜的浸染媽媽的花蜜水。
所以,他爹的雞巴,在我看來,是寶貝。
而他的,只是個屁,平時隨便摸摸也就罷了,但想讓我含,絕不可能。
算了,沒這麼是絕對了,我這麼個變態狂,哪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當他拿出誘惑來時,我就啥原則都丟了,就忸忸怩怩的從了。
啥誘惑呢?
是媽媽的內褲、絲襪,加上是他爹用過的避孕套。
他家的家務,都是他和嚴奶奶做的。
媽媽懶慣了,除了偶爾做點好吃的,就啥活兒也不幹了。
他爹天天996,沒閒情做家務。
所以,他這個半大小子,很早就是個家務能手了。
而且,關鍵是,媽媽並不防他,貼身衣物啥的,都讓他處理,臥室內的衛生,也讓他整理。
所以,他要想偷媽媽的私物,真的易如反掌。
他偷得多了,我還怕媽媽會發覺,便特意依其款式,買了一堆新的,以供他偷龍轉鳳。
另外,我還在外面租了一間小房子,專門用來收藏媽媽的私物,啥時候想媽媽了,便抽空跑過去嗅嗅、舔舔、打飛機……
某程度上,弟弟和我是一樣的混蛋。
我覬覦媽媽,他覬覦嫂嫂。
所不同的是,他的覬覦並不卑微,只是一個正常男人對漂亮女孩的佔有慾。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啥喜歡何寶儀,反正自小就很想親近何寶儀。
原本,他的這份小心思,只是普普通通的暗戀,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自然生滅。
但因為發現了我的齷齪,致使他的想法發生了變化——他打心裡認為,我這種變態狂,絕對不配擁有何寶儀。
在他看來,我戀母,尚屬正常。
但戀同性就太變態了。
我為了得到媽媽和他爹的私物,而自甘伏在他胯間,吮他雞雞時的衰樣,讓他對我非常鄙視。
於是,他就暗自決定了,哥是個自甘吮雞巴的下賤男人,豈配佔有漂亮貴氣的嫂嫂,一定要把嫂嫂拯救出來。
至於如何拯救,他打算先揭露出我的醜態,再趁何寶儀傷心時,乘虛而入。
他暗搓搓的偷拍了我的齷齪舉動,包括舔媽媽的內褲、嗅媽媽的絲襪、嚼簡旺的避孕套,還有給他吮雞巴時的視頻。
他
把那些視頻都帶去給何寶儀看了。
然後,何寶儀就對我心如死灰了……
父親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臨死前想抱一抱孫子。
因為我未夠婚齡,所以我和何寶儀尚且不是正經夫婦。
何寶儀本打算待和我正式結婚後,才生小孩。
但為了滿足父親的心願,她沒辦法,只好讓我內射她,且成功懷上了。
小腹內突然多出了一個小生命,是一種神奇的體驗,讓何寶儀整個人都柔軟了下來,卸下了兇巴巴的魔女樣,換上了軟綿綿的慈母樣。
我對此還甚有點不適應呢,不被她罰一罰,總覺得皮癢癢的。
她甚至都不肯再和我玩母子play了,說我很快就是父親了,不能總是孩子氣了,不長大也得長大了。
這搞得我挺失落的。
不過,我也覺得道理在她,也是時候收斂那些怪癖了,畢竟即將為人父了,不可教壞了孩子。
但是吧,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這個時候,弟弟帶著那些偷拍下來的視頻,悄咪咪的找上了何寶儀。
弟弟不單止全說了,我有多麼的齷齪。
還帶了何寶儀去到我在外面租的房子裡,看了我的那些收藏品。
何寶儀很感絕望。
何寶儀原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戀母情結也差不多是時候解開了。
但事實上並沒有,反而變本加厲,居然還戀上了繼父和弟弟,這真的教她灰心喪氣。
弟弟說我下賤,她無法不認同。
她很早前就覺得我是賤賤的,畢竟我這麼饞她的屎尿,她豈能不如此想。
放在之前,她尚且能以愛之名,來開解自己,我之所以饞她的屎尿,只是因為我太過愛她了。
但現在,這理由真的沒法再用了。
事實擺在面前,我純粹就是天性犯賤。
一個下賤的變態狂,怎能做丈夫、做父親?
何寶儀又氣惱,又絕望,一氣之下,腦子就糊塗了,乾脆就從了弟弟。
睡弟弟之前,她還真沒想太多,就單純是氣糊塗了。
但睡了之後,她也不咋後悔,還很快就做好了打算。
她決不希望我這個變態,是她孩子的父親。
所以,她就暗自決定了,她腹中的孩子,就當是弟弟的種。
她懷孕的消息,暫且只有她、我和我父親一家三口知道。
父親已經住進醫院了,沒啥意外的話,並不擔心。
她只要逼我守住嘴巴,那麼,這就會是個事實……
這一天,我正在家裡打遊戲。
何寶儀黑著臉色回來。
我還以為是我打遊戲,惹她不高興了。
便慌忙關了電腦,急急腳朝她迎過去,滿臉堆笑道:“寶兒姐,您終於回來喇,可想死我了啊!”
卻不料,被她一巴掌扇在臉上。
我捂住臉,甚有點懵逼。
也略微有點興奮——她確認懷上孕至今,快半個月了,都沒再打過我,成天都是溫溫柔柔的。
我就是個賤骨頭,不挨她打,還有點空落落的。
今天突然又捱打了,教我心裡怪高興的,難道她做膩了賢淑妻子,想做回那個魔女老婆?
何寶儀沒多搭理我,賞了我一個耳光之後,便自顧自走到廚房裡,喝起了水。
我跟了過去,殷勤的給她揉肩按背。
她面無表情的瞥了我一眼,冷冷道:“跪下。”
我“撲通”就跪了,眼巴巴的瞧著她。
我心有不解,為嘛她的態度如此冷?
她之前每次對我不滿,都是兇巴巴的,兇得來又是親暱的。
但此時的她,卻是又
兇又冷的,我感受不到往日的那種親切感。
這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問她時。
她卻甩手摑了我的後腦殼,啐道:“蠢貨,我要騎你。”
我想問的話都被一掌拍回肚裡了,就沒敢問,連忙馬爬在地。
她抬起一腿,便坐到了我背上,然後又雙腿搭在我的肩上。
我穩穩地馱著她,爬出廚房,爬入臥室,來到床邊。
她屁股移到了床上,躺下了。
我起來,趴在床上,挨著她,親暱的挽著她的玉臂,問:“寶兒姐,您今天是咋喇?是不是我又做錯了啥,您說,我立馬改。”
她卻兇道:“我有說讓你起來?滾下去跪著!”
我心一慌,慌忙離了床,跪回床下去了。
然後,她就沒說話了。
我獨自跪在床下,跪在她的腿邊,百無聊賴的,便蠢蠢欲動的。
我幫她脫了鞋襪,襪子塞嘴裡含住,嘗那鹹津津的汗味。
她沒表示。
於是,我就一步步大起膽來,揉她的腳丫子,捏她的小腿,揩她的大腿。
她終於有表示了,朝我張開了雙腿。
我暗暗一樂,儘管我不清楚她這次是因何生氣,但我以為這次會和往時一樣,我用口舌伺弄她快樂,而她就在快樂中原諒我。
我掀開了她的裙襬,扒掉了她的內褲,頭拱入了她的腿間……
我嘴巴都張大了,舌頭都吐出來了,卻沒舔得下去。
因為我嗅到了一股濃重而特殊的腥氣,是精液的氣味。
我很懵逼,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還很認真的尋思著,難道我今天內射過何寶儀?
我懵逼了好一會兒,想到的答案,是沒有。
然後,我就火了,何寶儀居然敢出軌。
我登時就坐不住了,離了她胯,跳起來怒道:“寶兒姐!你……”
但沒說完,就被她一聲怒喝打斷:“跪下!”
我懵得很,幹嘛她比我還兇?
她瞪起了嚇唬人的杏眼,指著地板。
我心頭一慫,怒火生生憋回了肚裡,又跪了,委屈巴巴的問:“姐,您是不是出軌了?”
她沒答話,只張著雙腿,朝我露著小穴。
那小穴的兩瓣陰唇,是微微張著的,像是會呼吸的嘴巴。
她用兩根手指,掰開了小穴的兩瓣唇。
在那雙唇間,隱約可見到一絲絲的濁白色黏液,是精液無疑了。
她惡狠狠的命令道:“舔乾淨!”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弟弟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帶回來,給我看,逼我吃。
我腦子宕機了,完全反應不過來。
她揚起手,扇了我一巴掌,又說:“舔!”
我強制開機了,但仍是一動不動,腦中正在忙於思索,她幹嘛這樣對我。
她伸來兩手,把我頭按在了她的胯間,把我嘴對準了她的小穴。
她一邊按住我頭,一邊扭動腰胯,用小穴磨蹭我的口鼻,把那穴中的腥臭之氣,強行逼入我的體內。
我很抗拒,緊閉著嘴巴,甚至屏住了呼吸。
但都沒用,那腥臭的氣味,依然攻入了我鼻腔,那滑膩的觸感,依然滑入了我嘴裡。
她幹嘛要這樣羞辱我?
因為她變心了,不愛我了。
我就這樣想著,想著想著就溼了雙眼。
我的眼淚,濡溼了她的小腹。
這一股溼意,讓她意外。
她停下了動作,捧著我的頭,默默看我。
她緩和了下來,不兇了。
她不單止不兇了,還傷心得流了淚,哭道:“你哭什麼呀?明明是個變態,明明是個給人含雞巴的賤
貨,你憑什麼哭呀?”
我一聽就愕了,兩邊臉慢慢發起燒來,即使眼淚仍自在流,也澆不滅那種熱氣……
何寶儀跟我說開了。
我的齷齪賤性,她全知道了。
她對我失望至極,認為我不配做她的丈夫,更不配做她孩子的爸爸。
她已經把身子交給弟弟了,她體內的精液就是弟弟的。
她將會做弟弟的妻子,而她孩子的爸爸,也會是弟弟。
她孩子的真實血緣,嚴禁我說出去,必須爛在我肚裡。
但在我父親死之前,她依舊會和我在一起,扮演陳家媳婦的角色,以免我父親死不瞑目。
我怎可能接受,便賭咒發誓,以後絕不犯賤了。
她怎可能相信,近六年來,她和我夫妻相處,日夜痴纏,我都仍不滿足,仍要去幻想媽媽和繼父,這隻能說明我這賤性,是無法消滅的。
我哭。
她也哭。
她對我是有感情的,但為了自己和孩子,她只得痛下決心,說:“果子,我求你了,別再逼我。你再逼我,我只能現在就搬出去,和你老死不再往來。”
我只能哭,哭著抱緊她的雙腿……
人別無選擇時,通常會盡量開解自己,安於現狀。
但當現狀被打破時,就忍不了了。
何寶儀就是如此,她覺得我很噁心,不許我碰她,要和我分房睡。
我自然不肯。
她就自己去了鄰房睡。
在我心裡,她和媽媽一樣,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今卻將要失去她了,我很悔恨,很茫然,不知咋辦,整個人都頹喪了下來,啥也不願做,不上學,不出門,甚至不吃飯,只願待著等待發黴。
眼見我形同死人的死樣兒,何寶儀最終還是心疼了,抄起了雞毛撣子,如往常那樣,打我罰我教訓我,督促我去上學,去吃飯,去出門玩。
她很狠心,把我屁股抽得紅彤彤的,一條條的血痕分外顯眼。
抽完後,卻又親手給我上藥。
她柔嫩的手指,沾著冰涼的藥膏,溫柔的撫在我受傷的屁股上,就像在撫慰我受傷的心。
她柔聲安慰我,就算她不再是我老婆了,但還是我姐姐,還是會寵我的。
她柔媚的小穴,滲著甜蜜的水水,貼上我的嘴唇,餵我吃那美味,以此表達她對我的寵愛。
她騷魅的尿湯,帶著溫熱的憐惜之情,澆灌入我的嘴裡,蔓延入心肺,幫我洗去滿心滿肺的頹廢。
於是,我就復活了。
這種親暱,是失而復得的,格外教人珍惜。
人都賤,以前唾手可得的東西,不知珍惜。
失去了,方知珍貴。
失而復得,是足以教人感激涕零的。
能重獲何寶儀的親暱,就教我激動哭了。
在父親病死之前,我再無去過媽媽那兒。
我每天都過得規規矩矩的,學校和家裡兩點一線。
每到週末,我更是終日呆在家裡。
在家時,便蹭著何寶儀,一刻不離她身。
我能抱她的玉腿,抱足一整天,而不嫌累。
能舔她的香胯,舔足一整天,而不嫌膩。
我希望以此實際行動,來向她表示,我真的悔改了,不會再幻想媽媽和繼父了。
但可惜,我太蠢了,我根本沒弄懂她此時的心思。
若是她沒有出軌弟弟,我這種行動,大概是有用的,她好可能會再給我機會。
但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出軌了,見識過別的男人了,心境就豁然開朗了,不再滿足於此。
她清楚的意識到,她所需要的,是一個對她一心
一意的、且有男子氣概的丈夫。
而我呢,仍是孩子氣,只會跪舔她,仍是齷齪下賤,只會饞她的排洩物。
她其實早已習慣了我的德性,對此並不怎麼反感,但想及孩子,她就不能忍受了——一個只會犯賤的男人,怎可能做個合格的父親。
我越是賣力的跪舔她,她就越發失望。
她越是饞她的排洩物,她就越發死心,把新生的心意轉到姦夫的身上去……
父親病死時,何寶儀遠未分娩,但也顯懷了。
看見何寶儀略鼓的小腹,父親死得尚算瞑目。
父親瞑目後,何寶儀果然按照原先的打算,把腹中的孩子,決定為弟弟的種。
我沒有大哭大鬧,默默接受了。
在這一段緩衝的時日裡,何寶儀不但沒許我日她,連接吻也沒許過。
但她其實給過我機會,說如果我不再饞她的屎尿,她可以考慮和我接吻。
她這話的意思,我懂,就是念在相伴多年的情分上,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我放棄這些犯賤的怪癖,做個正經人,她會考慮回心轉意。
她每次如廁,都故意不沖水,把排洩物留在馬桶內,看我的表現。
我饞她的排洩物,饞了這麼些年,哪可能一下子就戒掉。
所以,我最終還是讓她失望了。
我一邊哭著舔吃她的排洩物,一邊默默接受了,不再做她老公,只做她小弟的命運。
她將會與弟弟結成一對。
她和我的孩子,將會變成弟弟的孩子。
如果我乖乖的,守好這個秘密,她就仍會疼我。
如果我不乖,她就搬離我家,徹底離開我,和我變成陌生人。
我別無選擇,只能默默接受。
這年9月時,弟弟升高中。
弟弟、何寶儀和我三人間的破事兒,暫且仍是秘密,媽媽並不知情。
弟弟為了和何寶儀纏綿,專門求媽媽,讓他來省城讀高中,住我家。
弟弟剛住進我家的頭一週,我羞愧得無地自容,跑出去住賓館,獨自傷心了。
一週後,何寶儀找到我,是抄著雞毛撣子找來的,就地揍了我一頓狠的,然後才揪著我耳朵,把我領回家去。
因為這一週裡,我都沒到學校去上課,惹她生氣了。
她說她至少仍是我姐,仍會疼愛我,並非說說而已,她是真的仍把我當作家人看待,若我不乖時,她真的會往死裡揍我……
回到家後,我和弟弟正式照面了。
何寶儀讓我們各論各的。
弟弟尷尬的招呼我,叫我“哥”。
我尷尬的回應他,叫他“姐夫”。
在家裡,表面上,弟弟獨自住一房,我和何寶儀仍是同住一房,這是為了應付家裡的保姆徐姨,以及媽媽和簡旺的偶爾來訪。
而實際上,每晚上,當徐姨下班離開後,弟弟便跑進我和何寶儀的臥室來,而我就需自動自覺的滾蛋了。
每天的白日裡,還有晚上徐姨下班之前的時間裡,何寶儀在某程度上仍是屬於我的。
弟弟是個正常男人,初時還吃吃乾醋,挺不樂意何寶儀仍是待我親暱。
何寶儀就以謊話哄他,說自從我幾年前吃過她的屎尿之後,她就再沒和我性交過了,接吻也是沒有的。
這謊說得很在理,弟弟一聽就信服了,我只是個喝尿吃屎的賤貨,太惹人膈應,何寶儀怎可能還把我當丈夫。
這天晚上,何寶儀坐在電腦前,“噼噼啪啪”的敲著鍵盤,做PPT。
我跪在她的座下,摟住她的雙腿,頭拱在她腿間,對
著她的小穴輕舔慢吮。
那兩片柔美的陰唇,早已綻放,如一朵深紅色的秋海棠。
小穴深處,絲絲縷縷的滲著蜜汁,流出到兩片花瓣上,被我的舌頭一舔而空。
她拍了拍我頭,嗔道:“舌頭放輕點喇!再打亂我思路,就罰你跪廁所裡去!”
我只覺得冤枉,我舌上的力度已經很輕很輕了。
若是再輕點,那就乾脆別舔了,嗅就得了。
過不一時,保姆徐姨下班離開了,弟弟就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
弟弟進來一看,就哈哈笑道:“哥又在提前幫我舔溼寶兒姐啊。”
我聽得滿臉臊紅。
何寶儀聽得“噗嗤”一笑,回頭嗔他道:“你這小壞蛋,不調侃你哥能死呀?”
“嘿嘿。”他一邊笑,一邊顛顛的跑了過來,捧起何寶儀的俏臉,就吻了下去。
何寶儀吐出香舌回應他的親吻,和他交纏舌頭,交換口水。
我原本是在跪舔著何寶儀的玉胯的,但此時看著她們接吻,甚覺不自在,就舔不下去。
我離了何寶儀的胯間,爬出了桌底,打算悄悄滾出去。
不過沒滾成。
弟弟吻完了何寶儀後,又張嘴揶揄我了:“哥,你跑啥,繼續舔寶兒姐唄,我又不會嫌你礙事。”
我吶吶不語。
弟弟又說:“這都這麼多天了,該害羞也害羞完了吧。今晚就甭走了吧,留著伺候我和寶兒姐做愛吧。”
何寶儀輕輕一擰他胳膊的肉,嗔道:“你這小壞蛋,壞死了。”
他就奸奸狡狡的笑道:“寶兒姐,你不想讓我哥伺候?做事前,有舌頭給舔興奮,做完後,又有舌頭給你舔乾淨,連洗澡都省了,這麼方便,你不想啊?”
何寶儀聽得哭笑不得,又擰了他一把,啐道:“快閉嘴吧你。”
他不閉嘴,仍是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有多變態,以前就總是意淫媽媽和爸爸做愛——你信他沒有意淫我和你做愛?他心裡早就想瘋了,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說。我想成全他,讓他開心,才替他說。不然你以為我很喜歡有個男的,在咱倆做愛時,摻一腿進來呀。”
何寶儀當然也清楚我的德性,此時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就拿眼神詢問我的意願。
面對她的眼神,我羞紅了臉,不敢看,低下了頭,不敢吱聲,緊閉了嘴。
何寶儀對我很憐惜,見我如此,就柔聲說:“算啦,你回去睡吧。明早記得早點起,你有早課要上。”
我聽後,不由呼出了一口氣,心中有點輕鬆,也有點莫名其妙的惋惜——弟弟說得對,我老早就開始意淫他和何寶儀的房事了,只是羞恥心作祟,至今仍是未能開口。
我說:“姐,姐夫,我先出去了,晚安。”
何寶儀回道:“嗯,晚安。”
弟弟卻說:“寶兒姐,你可真笨,我哥這是等你下命令。”
何寶儀不搭理他。
他就對我說:“哥,你別走,給我吮雞巴。”
我心中登時升起了期待,期待中又有點忐忑,不覺瞧向了何寶儀。
何寶儀豈能看不出我的蠢蠢欲動,一時無語,忍不住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嘀咕一聲“犯賤小子”,然後才無奈道:“果子,姐姐命令你,給你姐夫吮雞巴。我還有點工作沒做完,你先替我應付一下他。”
我心頭一喜,又略略發怵,今晚要伺候他們行房了……我壓住心情,低著頭道:“哦。”
之後,何寶儀仍是坐在電腦前敲鍵盤。
弟弟就搬了一張
凳子來,挨著她坐,陪著她工作。
我就跪在弟弟的胯下,扶住他的雞巴,塞入口中吮。
但其實何寶儀無心工作,因為弟弟總是騷擾她,不是時不時湊過去磨蹭她,就是含住飲料嘴對嘴喂她喝。
她和弟弟正在甜蜜期,被弄得煩了,也不惱,反而乾脆丟開了工作,和弟弟嬉戲了起來。
這時候,弟弟倒是嫌我礙事了,一手撥開了我頭,然後抱起何寶儀,讓她騎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面對面的,熱熱辣辣的吻了起來,悉悉索索的摸了起來。
一邊摸,一邊衣裙褪落。
弟弟扶住硬翹翹的雞巴。
何寶儀翹起了臀兒。
兩人默契的完成了凹凸之處的契合。
何寶儀騎著弟弟的大腿,左右的搖。
弟弟摟著何寶儀的腰肢,上下的聳。
何寶儀呼著“嗯哼嗯哼”的呻吟聲。
弟弟喘著“哼哧哼哧”的喘氣聲。
我就跪在他們倆的座下,默默的看著熱鬧。
我眼所能看見的,其實只有何寶儀的臀,白嫩嫩的、圓潤潤的,像個閃著柔光的滿月。
我特意挪了挪位置,尋了個好角度,一覽了那個槍挑水洞的畫面。
弟弟瞥了瞥我,一邊喘著氣,一邊哈哈大笑,都笑岔氣了。
何寶儀也留意到我的猥瑣舉動了,很是無語,遞出手來,比著兩隻青蔥玉指,作勢要插我的眼皮子。
當然沒插。
但我仍是羞得發了燒,腦子好像燒成了漿糊。
之後,他們沒再搭理我。
弟弟雙手捧著何寶儀的臀兒,站了起來。
何寶儀雙臂緊緊攬住他的脖頸,緊緊貼著他身。
弟弟抱著她,慢步走到床那邊,將她放到床上。
這一挪地方的過程中,兩人腹下的凹凸位是緊緊卡著的,並無斷連。
兩人挪到了床上,何寶儀躺著在下,弟弟壓在其身上。
弟弟聳動屁股,帶著雞巴上上下下的插,“啪啪啪”的。
何寶儀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胯,“嗯嗯啊啊”的挨插。
我爬了過去,跪在床下,緊緊盯著他們相離又相合的胯間,只覺得口乾舌燥,想舔想瘋了。
弟弟的那支雞巴,尺寸並不比我的大多少,但他的性能力卻詭異的比我強得多。
我覺得弟弟該射了。
可他愣是不射,還越插越勇,直把何寶儀插得大呼小叫,呼聲由無限的嫵媚,如江河的春潮之聲,慢慢變得高亢起來,如大海的海嘯聲。
我不禁回想起,多年前躲在媽媽的床下,所偷聽到的媽媽和簡旺的房事,拿來和他們的相比,如出一轍。
我隱隱有點高興,弟弟和簡旺兩父子都是性能力出眾的男人,能帶給何寶儀和媽媽最棒的快樂。
然後,我卻不由得面紅耳赤了起來,心中羞愧難當。
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被其他男人操得高潮迭起,我居然會為此而興奮……
但這興奮感,並沒因為羞愧而消弱。
興奮和羞愧在我心裡交織著,織成了一個大大的“賤”字。
“在想啥呢?”這是何寶儀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原來她和弟弟已經分開了。
弟弟趴在旁邊喘息。
她朝我張著雙腿,笑盈盈的瞧著我。
她的笑意很促狹,像個捉弄人的狐狸精,狡猾卻又溫柔。
她的腿間很泥濘,像一朵暴雨過後被濺上了汙泥的海棠花,美麗而又淫靡。
她雙唇啟合,沒有發出聲音。
但我看懂了,是“舔呀”的意思。
我忸忸怩怩的,花了半分鐘,才把口鼻湊了上去
。
一股腥臭的獨特氣息,直衝我鼻腔。
我是沒少含弟弟的雞巴,但吃精液,這還真是第一次。
我吐出舌頭,用舌尖輕輕一舔,口感很滑,味道很腥。
何寶儀的玉手,溫柔的揉著我頭髮。
還有她的雙腿,也抬起來,搭在我兩肩上,夾住了我的脖子。
她輕聲細語道:“小果子乖乖的,幫姐姐舔乾淨咯。”
我低聲一“嗯”。
弟弟插口道:“哥,幫你姐把姐夫的髒東西舔乾淨哦。”
我沒搭理。
我的臉,正式貼上了何寶儀的胯部。
我的嘴,張得老大,如一張衛生巾似的,將汩汩溢流的小穴,整個包裹住。
我的舌,就在此包裹中,上下舔,左右舐,把那些腥臭的黏液,通通舔入口裡,吞下肚裡。
很奇怪,這精液的味道,雖說是又腥又臭的,但遠遠比不上屎尿的難嚥。
可我就是覺得難嚥,比屎尿更難嚥。
我不禁想到,這就是意淫和現實的落差吧。
賤人、龜公、綠奴等字眼,一一在我腦中浮現。
在不覺意間,我流出了眼淚。
何寶儀察覺到腹下的溼意,便捧起了我頭。
我一邊舔吃,一邊流淚的衰樣,教她心疼了。
她遷怒於弟弟,惡狠狠的揍了他幾下,罵他害哭了我,叫他道歉。
弟弟也自覺尷尬,便撓著頭對我說:“哥,對不起啊。”
之後,何寶儀取來了紙巾,幫我擦乾淨臉面,一邊擦,一邊安慰道:“果子乖,別哭啦來。來,起來,和姐姐去衛生間,姐姐先把下面洗乾淨了,再餵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我搖搖頭,又低下了頭,拱入她的腿間,仍去舔舐小穴。
“笨蛋,不許為難自己喇。”她雙手推著我頭,想推開我。
我卻抬起雙臂,緊緊攬住了她的豐臀,把臉死死貼在她的胯間。
她推我不動,只得無奈道:“讓你吃也行,不過不許再哭喇。”
我含住她的陰唇吮吸,囫圇道:“嗯嗯。”
“抬頭,先笑一個給姐姐看。”
我抬起頭,朝她咧嘴笑了笑。
她卻掐住我的嘴皮子,沒好氣道:“笑得難看死了。”
我含住她的手指,輕輕一咬。
她吃痛之下,就鬆開了我唇。
我便趁機埋下頭去,接著舔舐她的腿心。
她拍了我腦殼一下,回頭對弟弟吐槽道:“你哥屬狗的是吧,還咬人。”
弟弟就慫恿道:“罰他吃一頓藤條燜屁股吧,他肯定就乖了。”
她卻甩手揍了他的屁股,啐道:“你這壞蛋,我先燜了你屁股!”
弟弟嘿嘿的笑著,湊上來,抱著她臉,吻了下去。
這次弟弟吻得尤其惡趣味,直接就咬住了她的香舌,一個勁的吸吮,把她吮得張著小嘴連連嬌喘。
何寶儀受不了,惱得掐住了弟弟的乳頭,狠狠一擰,才得以脫開嘴。
弟弟就痛得呲牙咧嘴了,用手摩挲著吃痛的乳頭,“嘶哈嘶哈”的叫著痛。
何寶儀得瑟道:“活該!瞧你還敢不敢使壞。”
弟弟淫笑道:“我哥吸住你下面吮嘛,我就想吸住你上面吮,咱哥倆一起伺候你兩張嘴。”
何寶儀羞道:“快滾蛋吧你。”
弟弟又腆著臉皮,湊上來摟住她的腰肢,啄了她的唇,又拍拍我頭,說:“哥,你說我倆是不是一起伺候寶兒姐的好兄弟?”
我沒搭理。
弟弟便腆著長輩的語氣再問:“喂,果子,姐夫問你話呢!”
我心中吐槽,我是個龜奴,你是個老公,你這是問我
“是不是好兄弟”?你分明是在羞辱我!
但吐槽歸吐槽,我嘴上還是含糊的說了一聲“嗯”。
何寶儀倒是笑他道:“呵呵,你這小壞蛋,裝起來還挺像個姐夫。”
弟弟就挺起胸膛,攬她入懷,說:“寶兒姐,我可不是小壞蛋,我是大壞蛋。”
“大壞蛋。”何寶儀噗嗤一笑,倚在弟弟懷裡,任憑他上下其手,且親且吻,一副小鳥依人的小樣兒。
我抬眼瞄了瞄,心中不由一愕。
在我這兒,她只能做個大姐姐。
在弟弟那兒,她能做大姐姐,也能做小女孩。
她做小女孩時,那個小鳥依人的樣兒,著實美得別有風情。
她遞出玉指,點在我眼皮上,好笑的問道:“看什麼呀?姐姐臉上長花兒喇?”
我說:“姐姐這麼好看,我稍不留神就看入迷了。”
她掐了我嘴皮子,笑罵道:“油嘴滑舌。”
弟弟扶住自己的雞巴搖了搖,插嘴道:“來,哥,你這油嘴,該輪到姐夫用了。”
我不語,抱著何寶儀的腰肢,不願動。
弟弟就朝何寶儀告狀道:“寶兒姐,你看吶,他一點都不聽姐夫的話。”
何寶儀好笑的看了看他,沒搭理,只溫柔的捋著我頭髮。
弟弟就對我恐嚇道:“哥,寶兒姐是我老婆,你不聽我話,小心我不讓你舔她。”
我聽後,還真有點怕,抬眼瞧向何寶儀。
何寶儀對我笑了一聲“笨蛋”,又回頭白了弟弟一眼,說:“你再敢害哭你哥,我還不讓你碰呢!”
弟弟一聽就蔫巴了,癟嘴道:“寶兒姐,到底誰才是你老公啊?”
何寶儀樂得一笑,嗔了他一聲“小壞蛋”,便低著腦袋,往他雞巴上吐了兩口香唾,抹了抹,抹均勻了,然後將手指懟入我口中,讓我吮乾淨。
待我吮乾淨後,她又瞧著弟弟的雞巴,對我說:“你看,姐夫的雞雞還有很多姐姐的口水呢,也吃了吧。”
我點頭說“哦”,乖乖離了她胯,挪到弟弟的胯下,張嘴含了。
弟弟爽得一激靈,哈哈笑道:“還是寶兒姐有辦法。”
何寶儀倚在他懷裡,玉手溫柔的捋著我頭,瞧著我含雞巴的樣子,說:“你哥是個小笨蛋,很孩子氣的,咱們要把他當成小屁孩那樣寵著、哄著,他才乖的。”
弟弟樂道:“哦,我懂了,你是大溫柔姐姐,我是大壞蛋姐夫,我哥是小笨蛋小弟。”
何寶儀失笑道:“你是一肚子壞水。”……
日子就這樣過著,何寶儀的肚子一天天鼓起來。
肚子越鼓,她就越怯,怯於公告孩子是弟弟的種。
她不怕被人罵是淫婦,就怕孩子被罵是野種。
弟弟卻是狡猾,悄咪咪的告訴了嚴奶奶,讓嚴奶奶先和媽媽通通氣,摸摸底。
嚴奶奶得知此事時,可高興壞了。
我陳家的兩代主母,都被她簡家的兒子、孫子偷了心,實乃世上最成功的報復。
媽媽聽她說了此事後,一下就火了,一心打算,逼我和弟弟都離何寶儀離得遠遠的,那種水性楊花的壞女人,有什麼好的。
嚴奶奶就陰陽怪氣的提醒媽媽,媽媽年輕時也是這樣子出軌出到簡家來的。
媽媽一聽就臊了臉色,她的確沒立場指責何寶儀的。
冷靜下來後,媽媽卻意識到另一個更惡劣的事,弟弟和何寶儀通姦,住在我家裡通姦,當著我面通姦,這算咋回事?
嚴奶奶輕飄飄的說:“算綠帽癖唄,沒啥出奇的。”
媽媽的
心情,就此沉了下去。
媽媽一下就回想起來了,當年我躲在她床底,偷聽她和簡旺行房的破事兒。
媽媽不得不想道,我的綠帽癖,好可能早在那時候,就種下了禍根。
媽媽心中發苦,苦得哭了出來。
媽媽比嚴奶奶懂得多,在嚴奶奶看來,綠帽癖只是一種獻妻的性癖,但在媽媽看來,綠帽癖不但會獻妻,還會以伺候妻子和姦夫行房為樂,準確說是綠帽奴才對。
媽媽決不希望,我這輩子就毀在這怪癖裡了。
但又茫然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拯救我,只知傷心的哭。
簡旺寬慰媽媽,事情還未到絕望的地步,他們首先要做的,是先弄清楚我陷得多深。
媽媽聽後,總算振作起來,即刻動起身,和簡旺一起趕到我家來。
這天剛好是週日,保姆徐姨休假。
所以,何寶儀和弟弟都在家,肆無忌憚的嬉鬧著,鬧得衣衫不整的。
昨晚是週六,何寶儀纏不過我的撒嬌,就許我睡在她的腿間,品嚐她的胯香,品了大半夜。
到了今天,她又按例拉了一泡屎在餐盤裡,賞給我吃。
因為,屎實在太難嚥了,我通常要花一整天才吃得完。
所以,唯有到了週末假期,她才會允許我吃一頓大便。
而且,我必須躲在二樓空置的房間裡吃,吃完之前,都不可出去,汙染空氣。
這次的大便餐,她拉時,剛好弟弟想小便,就尿到這餐盤裡來了。
這餐盤裡,何寶儀的大便,浸泡在弟弟的尿湯中,成了黃燦燦、水綿綿的一堆。
樣子比純粹的屎好像好看了那些一點點。
我吐舌舔了舔,口感像是吃稀屎,味道倒是沒啥大變化。
屎的腐臭氣息,完全蓋住了尿的臊臭。
媽媽和簡旺趕到時,我正在二樓房間裡舔著屎尿吃,何寶儀和弟弟就在樓下廳裡一絲不掛的你儂我儂著。
媽媽有我家的鑰匙,毫無徵兆的,就闖進來了。
然後,何寶儀和弟弟的姦情,就這樣被媽媽一眼看見了。
何寶儀和弟弟驟然看見了媽媽和簡旺,不由得愣住了。
媽媽一聲吼:“簡亮!”
弟弟嚇得身子一挺,挺直的站了起來,腹下的雞巴倒是軟了,兩條腿也是哆嗦的。
何寶儀羞得耳根子都紅了,掩著面,慌慌張張的跑入了臥室去。
何寶儀在臥室裡,一邊穿戴整齊,一邊整理情緒,花了小半個小時,才鎮定下來,把心一橫,反正這事遲早要說開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說清楚得了。
如此想定後,她卻把身上的衣物全脫了,先進衛生間洗了個澡,再挑了一身漂亮的衣裙、首飾穿戴上,還給自己噴了香水,打扮得落落大方的,才走出臥室,去面對媽媽。
因為她不願意在媽媽面前落了下風。
這是她常年以來養成的慣性,輸誰也不輸媽媽。
這是為啥呢?
是因為我的緣故。
我自小戀母,她自小知道,所以她吃醋,總是有意無意的敵視媽媽,如此時日一長,就造成了她的要強。
媽媽呢,媽媽也是要強的,當然不喜歡強勢的兒媳婦了。
於是,這婆媳倆就從來都互不親近了。
何寶儀從臥室裡出來了,廳裡的光景,看得她一愣。
弟弟依舊一絲不掛,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嘴巴被塞了一團毛巾,脊背上、屁股上佈滿了淤青,是一個個鞋幫子形狀的淤青。
媽媽手執著一隻皮鞋,咬牙切齒的坐在沙發上,還略微有點氣
喘——顯然是毆打弟弟,打得累了。
至於簡旺,他光著一隻腳,悄咪咪的縮在牆邊站著,像個罰站的木頭人,一聲兒不吱,正在努力淡化自己的存在,教人留意不到他。
看見這光景的一瞬間,何寶儀心下沒來由的一慫,臉上泛起了波瀾,無法鎮定了。
她只想逃回臥室去,暫避鋒芒,媽媽此時的氣勢太嚇人了,不宜硬碰硬。
媽媽朝她看了過去,不由得一愕,心中一時無語,在這節骨眼上,這小妮子居然還有閒心梳妝打扮……
媽媽發話道:“寶儀,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何寶儀深吸一口氣,拼命鼓勵自己,不能慫、不能慫……她緩步走來,不卑不亢道:“伯母,您請問吧,我知無不言。”
她從不管媽媽叫“媽媽”。
媽媽在心底暗暗吐槽,我兩個寶貝兒子都被你玩了個遍了,你個渣女還擱這兒跟老孃裝客套!
媽媽問:“你肚裡的孩子,是亮子的?”
何寶儀答:“對。”
“你幹嘛要背叛果子?”
“因為他戀母。”
這句話,戳到媽媽的痛處了,媽媽的氣勢就此洩了。
何寶儀趁機提起氣勢,瞟了瞟牆邊的簡旺,洩憤似的說:“您啥都不知道,您只知道愛旺叔,愛小兒子,對果子不管不顧!您知道果子戀母戀到什麼地步——您穿過的衣物就不說了,就連旺叔的避孕套,他都偷了來嚼著吃!他還要我做他媽媽,和他玩母子游戲!”
媽媽聽了前半句,還挺不服的,想要反駁回去,我沒有不管不顧果子,我對果子也是很疼愛的。
但聽到後半句,就聽懵圈了,腦瓜像是被杵了一樣,在“嗡嗡”的響。
眼見媽媽的氣勢被何寶儀打沉了,弟弟在心下偷著樂,還扒掉了塞在口中的毛巾,幫口道:“媽,哥還老饞寶兒姐的排洩物,寶兒姐覺得他噁心,沒法和他過了。”
不過,他錯估了形勢,媽媽面對何寶儀的氣勢,洩是洩了,但對著他這個小兒子,媽媽身為母親的威嚴仍在——媽媽手上的皮鞋,一揚,又一落,就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頓時,他就口角出血了。
他嚇得肝膽皆顫,趕緊把毛巾又塞回了口裡。
媽媽見著他口角出血,心下不禁一緊,著實後悔這一下打得沒輕沒重的。
而何寶儀就怒得大罵:“您缺心眼啊!要是把他打破相了,老孃跟您拼命!”
罵完,又想把弟弟拉起身,想讓弟弟躲遠點,不讓媽媽有機會再打他。
但弟弟慫得一逼,媽媽罰他跪,他死活不敢起身。
何寶儀無奈,只好拉著弟弟膝行。
她坐到了另一張沙發上,弟弟就跪在她腿間,緊緊擁住了她的腰肢,努力縮進她懷裡。
她挑起弟弟的下巴,給他檢查口角處的傷勢。
媽媽看著他們倆,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覺得好笑,沒曾想這小淫婦對弟弟還挺愛護的……
過了一會兒,媽媽才又問:“你變心就變心吧,幹嘛非要挑他弟出軌?”
何寶儀沒好氣道:“因為他弟長得帥。”
媽媽聽了,一時無語。
我和弟弟都是媽媽親生的,單論相貌的話,是不相伯仲的。
又過得好一會,媽媽才再次開口,口吻已經變得平和了,還略有哀求的意味:“寶儀,我沒想指責你,我只想知道,果子陷得有多深,還能不能改回來,你告訴我吧,行嗎?”
這個語氣,在何寶儀聽來,無疑是服軟了。
於是,何寶儀滿意了,不再犟了,正經回答道:“陷得很深,非常深,改回來的話,我覺得很難,難到不可能,反正我是放棄了。我現在倒覺得,慣著他做喜歡的事,讓他過得開開心心的,就比什麼都強。”
媽媽並不認可,心裡在想,你變心了,果子不是你的心裡人,你就說得輕巧。
媽媽心裡發狠,果子也是老孃的心頭肉,不管咋樣,老孃都要把果子掰回來!
如此想定後,媽媽就問:“果子呢?他去哪了?”
何寶儀抬手指了指樓上,說:“在二樓。他老饞我的排洩物,饞好些年了。他饞勁兒一上來,我就打發他躲起來慢慢饞。”
媽媽此時並未意識到這事有多惡劣,因為她以為這個“饞排洩物”,是單饞尿湯。
但當何寶儀帶她上到二樓來,找見我時,她才恍然,饞排洩物,竟是屎尿一併饞。
她們婆媳推開房門時,我正是跪趴在地,像條狗一樣,對著那盤尿湯泡屎,伸著舌頭,細舔慢嚥……
這一幕,把媽媽噁心到了。
房內充斥著刺鼻的腐臭氣息,我跪趴其中,舔著屎尿,舔得滿口滿鼻都是屎黃色的。
媽媽心疼得心中發堵,又噁心得腹中痙攣,便扶著門邊吐了起來。
樓下的簡旺,聽見這動靜,趕緊跑了上來,看見我的這個造型,也是一愕,愕完趕緊攙著媽媽,走開了。
我此時的狀態,完全是懵逼的,不知道咋回事,絲毫反應都做不出來。
還是何寶儀走近我來,踢了我屁股,沒好氣的啐道:“笨蛋!還愣著幹嘛呀?還不趕緊把自己洗乾淨!”……
媽媽把我帶回簡家去了。
帶走我之前,媽媽扇了何寶儀一巴掌,罵她糟蹋我。
還再次揍了弟弟一頓狠的,罵他是忤逆子,乾脆氣死媽得了。
但對我,卻是沒打沒罵。
帶了我回家後,卻連著三天都不跟我說話,只把我反鎖在房間裡頭。
我原本是怕得要死的,但這樣一來,卻搞得我摸不著腦袋了。
那麼,媽媽到底是作何打算呢?
媽媽啥打算都沒有,之所以帶我回來,只是希望我遠離何寶儀。
媽媽心裡只有心疼和茫然。
還有痛悔和怨恨,悔當初沒能親自教我向好,也怨我父親沒有教好我。
簡旺倒是惡補了一些關於綠帽癖、異食癖的心理學常識,整理打印出來,以供媽媽參考。
他開解媽媽,現在咋消沉也沒用,最緊要的是幫我改掉怪癖。
媽媽這才振作起來,和他探討起如何幫我。
到了這時,媽媽再也顧不得羞恥了,把我當初躲床底偷聽房事的事兒,說了出來,並且認定,那事兒是如今這一切的源頭。
簡旺贊同。
於是,他倆一致認為,我的怪癖,是由戀母,發展為綠母,又延展為綠妻,在被綠之中,感受到卑微的快感,並且上了癮,最終導致了我滿腦子都是卑微的想法。
追根究底,源頭只是媽媽被簡旺日。
追到這兒,媽媽看向簡旺的眼神,登時變得不善起來。
簡旺也是乖巧,立馬跪地自扇耳光。
但媽媽看他的眼神,何止不善,甚至想跟他離婚,從此帶我遠離一切,只有她和我母子倆一起過日子。
但這念頭,媽媽只是過一過腦子,就強行壓下去了。
因為媽媽不可能為了我,而拋棄簡旺父子。
不但我是媽媽的心頭肉,簡旺和弟弟也一樣是心頭肉,而且兩人加起來的分量,遠重過
我。
媽媽默默嘆息,真是作孽……
媽媽思前想後,最終下了狠心,給我定了個以毒攻毒的療法。
既然我這麼犯賤,那就讓我賤到底,賤到哭,賤到不敢再犯賤為止。
媽媽認為,人終須有底線,既然有底線,那就有觸底反彈的可能。
簡旺查漏補缺,為了完善這一療法,就提了一嘴,說我愛犯賤是由性慾所驅動的,所以,為免我在犯賤過程中獲得快感,必須先用貞操鎖鎖死我的雞雞。
媽媽認同,採納了。
於是,就這樣,媽媽將我扔進了慘無人道的“治療”之中。
當我被放出房間時,我尚且對此一無所知。
當我來到媽媽跟前,媽媽叫我脫褲子時,我尚且隱隱有點興奮,心想莫非媽媽會像寶兒姐那樣,親暱對我……
然後,一切幻想,都被媽媽的一巴掌拍散了。
我露陰後,雞雞在媽媽的眼皮子底下,嗖嗖的長大了。
媽媽面無表情,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硬雞雞上。
雞雞硬翹朝天時,驟然遭受拍擊,折向朝地,是能痛得喊救命的——我就痛得冷汗直冒了。
媽媽見了,眼皮跳了跳,櫻唇抿了抿,顯然是心疼了。
但只一眨眼,她又恢復到面無表情的冷漠樣。
她瞥了瞥旁邊的簡旺。
然後,簡旺不知打哪兒變出個鋥亮的不鏽鋼玩意來。
我細看兩眼,才認出那是個束縛雞巴的貞操鎖。
那鋥亮的光芒,射得我眼皮子直跳。
我不禁向後退了兩步。
媽媽就瞪著我,惡狠狠道:“你敢逃試試?看我還認不認你是我兒子!”
我唬了一哆嗦,頓時不敢動了。
而簡旺就二話不說,把著我的雞雞,套入了貞操鎖裡,又用鋼環箍住了我的陰囊,最後用一個小鎖頭,將兩者鎖死了。
然後,媽媽一聲令下:“滾去陽臺跪著。”
我張了張嘴,有心問一問這算咋回事。
但媽媽又兇又冷的氣勢,教我把話憋回了肚裡。
我委委屈屈的滾去陽臺跪了。
這陽臺是晾衣服的,半人高的護欄是半透明的鋼化玻璃板,能屏蔽外來的目光。
我跪在這兒,頭上全是媽媽和簡旺的換洗衣物。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裡,還安置著一個隱蔽攝像頭。
媽媽通過聯結的手機app,能實時監測我的舉動。
若我不猥褻頭上的那些衣物,那就好說。
若我猥褻那些衣物,那麼媽媽就要開展下一個療程了。
頭兩天,我確實沒有行猥褻之舉,因為雞雞被鎖死,我提不起興致了。
這兩天裡,過得很平靜。
我早上起來,吃完早飯,就去陽臺罰跪。
午飯時間歇半小時,飯後繼續罰跪。
晚飯時間也歇半小時,飯後接著跪。
直至半夜十二點,媽媽才來叫我回房,把我反鎖在房裡,乖乖睡覺。
原本,媽媽以為,如此長時間的罰跪,會讓我受不了,會叫苦連天,會向她求饒。
可完全沒料到,我竟然一聲不哼的堅持下來了。
媽媽百思不得其解,去電話問過何寶儀後,才得知我兩個膝蓋早已練得金剛不壞了。
媽媽氣得咒罵何寶儀不但是淫婦,還是毒婦,從不幹人事……
把簡旺聽得無語搖頭,連連安慰她彆氣壞了身子……
第二天仍是如此過了。
到得第三天的日間,媽媽明顯有點高興了,以為我正在改掉怪癖。
但到了晚間,媽媽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我趁著夜色,偷偷取下了她的蕾絲內褲。
媽
媽在臥室裡,通過手機,眼睜睜看著我對那件蕾絲內褲又嗅又舔,就已經氣得咬牙了。
當我過一會又取下簡旺的四角褲嗅舔時,媽媽更是氣得跳腳。
如果不是有簡旺攔著,她就直接跑過來揍我了。
媽媽再三問簡旺,那個貞操鎖確實鎖住我雞雞了?
簡旺再三答,確實鎖住了。
媽媽恨恨道:“這個臭變態!明天老孃就要他好看!”
我胯間的貞操鎖,確實仍是死死鎖住雞雞,鎖得它就像個死透的田螺。
一旦有齷齪的念頭浮起來,還會隱隱作痛的。
可我愣是在短短兩天之內,就適應了這個痛感。
然後,面對近在咫尺的貼身衣物,我又豈能當作沒看見。
到了第四天早上,我坐上飯桌,正準備吃早餐時,卻發現桌上沒有我的碗筷。
我不解的看向嚴奶奶。
嚴奶奶幸災樂禍的解釋:“你媽覺得你噁心,不配上桌吃飯,快滾去陽臺跪吧。”
我一愕,看向媽媽。
媽媽把碗筷“啪”的一聲,重重撂在桌上,又朝我瞪起嚇人的杏子眼,吼道:“還不滾!”
我唬了一哆嗦,慌慌張張的離了椅子,屁滾尿流的滾了去陽臺。
我糊里糊塗的,鬧不明白咋回事。
過得半小時,嚴奶奶端著一碗吃的,給我送了過來。
我接過碗一看,不由得一愕,碗中盛著半碗肉菜粥,和兩塊吃剩一半的叉燒包。
包子泡在粥裡,都泡發了,看著就沒胃口,餵狗才這樣喂的吧。
嚴奶奶說:“別看我,這是你媽吩咐的。”
我心有點不悅,媽媽幹嘛要這樣羞辱我?
嚴奶奶卻嘲笑道:“你屎都吃,吃這個還為難你了?你愛吃不吃,我懶得管。不吃就趕緊把碗還我,我還要洗碗呢。”
我臉一紅,只呷了兩口粥,就趕緊把碗還給了她。
她端著碗走後,沒過一會,媽媽和簡旺卻來了陽臺。
媽媽兇猛的瞪我。
簡旺瞧我的眼神,倒是頗為尷尬。
我原本還有點惱的,惱媽媽拿狗食羞辱我。
但此時一碰著媽媽會噴火的杏子眼,我就怯得不自在了,完全忘了“惱”是啥玩意了。
媽媽突然抬腳,踹了簡旺的屁股。
簡旺問她:“真的要這樣嗎?”
媽媽不答話,只握拳咬牙。
簡旺無奈嘆了口氣。
我看得不明就裡,只是心中直覺不妙。
只見簡旺扒下了自己的褲頭,朝我露了陰。
他握住腹下那支軟塌塌的雞巴,略微擼了幾下,便漸變漸大,直至變成一支壯碩的大肉棍。
我看著那支意淫過好些年的大肉棍,心中絲毫興奮都沒有,只有驚恐。
因為我很清楚他絕不是來滿足我幻想的。
對未知而又反常的事兒,心懷恐懼,是人之常情。
我就恐懼得站了起來,企圖尋隙逃跑。
但兇猛的媽媽發話了:“跪下!”
我一聽,就慫得只能跪了。
簡旺朝我走近,一邊叫我“張嘴”,一邊手扶大肉棍懟我嘴。
我哪敢張啊。
媽媽就喝道:“張嘴!”
我哪敢不張啊。
然後,簡旺的肉棍,一下就懟入我口來了。
初時,簡旺還留有餘地,不想懟得太深入,只懟了個龜頭進來。
但媽媽說了他一句:“你不把他懟吐了,老孃就懟你屁眼。”
他就嚇得菊花一緊,不敢再放水了,只好按住我頭,接著腰胯一挺,就把大半支肉棍都挺進了我口。
要知道,他那硬翹翹的肉棍,長達15cm,大半都插在我口
裡,至少插入了10cm。
10cm的棍狀異物,插在我口中,足以侵入我喉嚨了。
我以往給弟弟口交,從來都是含龜頭,舔莖身、陰囊,未曾試過深喉。
這次深喉如此突然,我怎可能捱得住,頓時就乾嘔了起來。
但媽媽仍不滿意,一邊惡狠狠的恐嚇我:“敢弄痛你旺叔,老孃剝了你皮!”一邊走到我身後,抬起腿,一鞋子踩在了我的後腦殼上。
這一踩,把我頭推向了簡旺的胯,使得簡旺的大肉棍,全根沒入了我口。
到底有多長的棍狀物插入了我的喉管,我沒概念。
我只知道,我的喉管和胃,都劇烈的痙攣了起來。
緊接著,我胃裡的東西,逆著喉管翻湧而出——我吐了,吐得稀里嘩啦。
先吐出來的,是我剛吃下的肉菜粥。
隨後吐出的,是一波波的胃酸。
不但口在吐酸水,眼也在吐淚水。
簡旺來不及抽身,雞巴和胯間都沾滿了我的嘔吐物。
簡旺苦著臉說:“老婆,果子已經吐了,可以了吧?”
媽媽點了頭。
簡旺立馬就跑進去洗澡了。
媽媽心中不忍,臉上卻是高冷,默默瞪了我兩秒鐘,留給我一句“有你受的”,也進去了……
簡旺和嚴奶奶都各自上班去了。
媽媽在廳裡,懶懶的躺在沙發上,不知是發著呆,還是睡著覺。
我跪在陽臺,隔著推拉門的磨砂玻璃,隱約可見她的曼妙身姿。
早上被懟吐的事,我原先是很委屈的,也很氣悶,但撫平心情後,卻咋也惱不了媽媽,反而惱上了我自己。
是我自己愛犯賤,媽媽才會如此懲罰我的。
我是媽媽的親兒子,媽媽生出我這麼一個賤兒子,心裡肯定是不爽的。
若是換了個人,甚至可能會不認我,和我斷絕母子關係。
只要媽媽還肯認我,挨這點虐,又算得上什麼。
我就這樣說服了自己,我是個不孝子,我的存在,是媽媽的恥辱,媽媽需要洩憤,虐待我是理所應當的,我絕不能因此而埋怨媽媽。
時近中午,媽媽沒心情做飯,就點了外賣。
她自己吃好後,就把吃剩下的,送過來,拉開這陽臺的推拉門。
我見著她,吶吶道了一聲:“媽媽。”
她瞥了我一眼,卻沒回應一個字,只把剩菜剩飯丟到我跟前,隨即就把那扇推拉門,又拉上了。
我委屈的想,我果然是媽媽的恥辱,媽媽都不願搭理我了。
我所不知道的是,媽媽是很聰慧的,雖然對虐戀心理懂得不多,卻能敏銳的意識到,女主人和男奴的所有接觸,於男奴而言,都可算作獎勵。
所以,媽媽就故意避免和我接觸了,以免在無意中激勵了我。
不許我上桌吃飯,不和我搭話,甚至看都懶得多看我一眼,這些都是媽媽刻意為之的。
媽媽心想,她不但不和我接觸,還派簡旺來虐我,用我所意淫的大雞巴,來虐哭我,毀掉我對那支大雞巴的美好幻想,並且使得我毫無快感,只有挨虐的份兒,如此時間一長,應該就能消滅我腦中的性幻想了。
不過,媽媽還是百密一疏,對於賤兒子的心理瞭解不夠,忽略了那些剩菜剩飯,是她親口吃剩的,粘帶著她的香唾——我就是吃得美滋滋的……
下午時,媽媽並不在廳裡歇著,而是去了瑜伽房健身。
這間屋子,是大平層,面積大,房間多,媽媽挺奢侈的改裝了一個房間,用作瑜伽房。
黃昏時
,簡旺先下班回來了。
簡旺回來後,稍微和媽媽親暱了一陣子,就進了廚房做晚飯。
嚴奶奶是給人做保姆的,遲下班。
她回到家裡來時,簡旺和媽媽都差不多吃好晚飯了。
其實這個家,早就不缺她做保姆的那點工資了,是她自己閒不住,非要出去打工。
甚至於簡旺,也大可以辭職不幹了。
因為自從我父親死後,我執掌了自家財政,每月孝敬給媽媽的贍養費,就激增到十萬元了。
媽媽有了這麼一大筆收入,簡旺和嚴奶奶哪兒還須上班。
簡旺原本確實是想辭職的,終日膩在媽媽身邊,日夜甜蜜,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夢想。
但嚴奶奶點醒了他,男人決不能沒有獨立自主的收入來源,否則只會被妻子看扁。
簡旺想想也對,從前媽媽靠他供養時,他都被媽媽拿捏得死死的,如果以後換他靠媽媽養,豈不站都站不起來?
於是,他就只好放棄了辭職的打算了。
說回來,待嚴奶奶也吃好了晚飯,所剩下的,才輪得到我吃。
嚴奶奶把那些剩飯剩菜,混在一個碗裡,送來陽臺給我吃。
我此時確實餓了,早上吃的粥,全吐了,中午吃的又不多,就顧不得這是不是狗食了,狼吞虎嚥的吃光了。
但剛吃完沒過一會,媽媽又領著簡旺來到陽臺。
簡旺自己脫褲子,朝我挺著硬雞巴。
媽媽命令我張嘴,吞那硬雞巴。
我心裡極不願意,因為我猜到了,媽媽這是又要簡旺把我懟吐。
但瞧瞧媽媽那一雙會噴火的杏眼,我又哪敢說半個“不”字。
果然,接下來,簡旺的大雞巴先把我懟得連連乾嘔,然後,由媽媽在我身後,踹我的後腦殼,迫使我吞沒了整支大雞巴。
這一支15cm長的大肉棍,全根插入我口,大半都侵入到我喉管裡了。
由吞龜頭開始,到全根沒入,這一過程,只有短短的10秒鐘,絲毫不給我一丁點的緩衝時間。
我連幻想都來不及,一點快感都沒有,只有喉管和胃一起痙攣所帶來的劇痛,以及嘔吐後所剩下的空腹感——剛才吃下的晚飯,全吐光了。
我難受得趴到了地上。
媽媽就脫了簡旺的皮鞋,惡狠狠的毆打在我屁股上,厲聲吩咐我跪端正了。
簡旺勸媽媽,就讓我歇一會兒吧。
但媽媽不聽,非要我罰跪。
我只得艱難的爬起身,直著上身跪好,只是全身都在哆嗦。
媽媽沒憐憫我,還當著我面,吩咐簡旺,明天記得買一支雞毛撣子回來,拿皮鞋打人不趁手,還是雞毛撣子好使。
簡旺無語點頭。
媽媽最後用鼻子“哼”了我一聲,終於進屋去了。
簡旺負責把地上的嘔吐物打掃乾淨,又給我了一條溼毛巾,讓我抹了臉。
他離開陽臺之前,悄悄跟我說了一句:“難受就歇會吧,這會兒你媽進房了,看不見的。”
我便聽話的趴著歇了。
到了半夜十二點,他又來領我回房睡覺,把我反鎖在房裡,還給了我一小包餅乾,讓我偷偷吃。
我感激的收下了。
但其實,這些都是媽媽交代他做的。
媽媽表面上對我兇惡狠辣,實際上卻是心疼死了,怕我難受,就讓簡旺叫我偷懶,怕我肚子餓,又讓簡旺偷偷送我吃的。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我仍是如此悽慘的過。
一早起來,就得滾到陽臺罰跪,跪到深夜十二點,才算完。
期間的三餐,餐餐都是剩
菜剩飯。
其中的早晚兩餐,尤其慘烈,吃了還不如不吃,因為每當我吃完後,就得被簡旺的大雞巴懟得全吐出來,吃多少吐多少。
我不吃還不行,少吃也不行,因為媽媽會操著雞毛撣子,一邊抽我,一邊逼我吃。
吃完就使喚簡旺狠狠的操我嘴,逼我全吐出來。
媽媽這樣虐我,就是為了讓我痛苦,讓我畏大雞巴如虎,徹底毀掉我對於簡旺雞巴的幻想。
但媽媽失算了。
因為我的適應能力太強了,到了第四天時,我居然只是乾嘔,而沒有吐出來。
早餐後的那次,媽媽踹我後腦殼,總共踹了兩下,迫使我吞下整支大肉棍,吞了足足兩次,才總算讓我吐了出來。
晚飯後的那次,就更耐插了,媽媽共踹了我後腦三下,才讓我吐了。
過後,媽媽不得不認識到,這個辦法不能持續下去了,否則只怕會適得其反。
照這情況,若再逼我深喉,恐怕會讓我習慣並愛上深喉,那就糟透心了。
媽媽很心累,通過手機,默默看著跪在陽臺的我——我又偷偷取下了她的蕾絲內褲,和簡旺的四角褲,輪流覆在面上意淫。
媽媽感到很無力,都這樣往死裡虐這臭小子了,還是不頂用,難道他真是天生賤貨嗎?
媽媽越想越糟心,越糟心就越氣結。
想到自己十月懷胎,熬盡千辛萬苦,卻生出我這麼個賤貨,簡直氣瘋了。
於是一咬牙,一手抄起那支雞毛撣子,就蹬蹬的出了臥室,向陽臺奔來。
我正在陽臺猥褻著媽媽和簡旺的內褲,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頭一看,竟是媽媽。
我登時唬了一跳,想把內褲藏起來,塞進我自己的衣服裡,但來不及了,媽媽來得太快了。
媽媽一把拉開推拉門,盛怒之下,沒說一隻字,只顧甩著手中的雞毛撣子,劈頭蓋面的朝我抽來。
“啪啪啪”的肉竹相碰聲。
“嗷嗷嗷”的慘嚎聲。
驟然響起的兩種聲音,連成一片,一片慘烈而熱鬧的光景……
我生病了。
連著好幾天的高強度罰跪,已讓我疲憊不堪。
又沒有好好吃飯,吃完還要被大雞巴懟到吐。
昨晚還被媽媽狠狠抽了一頓,周身都是血痕和淤青。
於是,到得今天早上,我的身體終於崩潰了,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軟塌塌的,死活爬起不來。
媽媽昨晚抽我時,完全是火遮眼的,瘋了一樣,打我打得毫無分寸,若不是有簡旺及時趕來制止,當場打死我都是有可能的。
但打完我後,就開始後悔了。
到了這時,看見我病懨懨的樣子,更是悔哭了。
隨後,我被送到了醫院急救。
另一邊,何寶儀頗為不滿,因為她很重視我的學業,媽媽帶走我一星期,我就一星期都沒去學校上課了。
於是,正好就在這天,她來到了簡家,想要領我回家。
但嚴奶奶告訴她,我生病了,不在家,在醫院。
她聽後,還暗暗好笑,嘲笑這簡家的風水不好,和我犯衝,不然,為啥我在家時,一年到頭都是活蹦亂跳的,但在這簡家才住了一星期就生病?
當她趕到醫院來,見著我的慘樣時,卻是笑不出了,反而騰騰的冒著火。
因為我的慘樣,實在太慘了。
光臉上、脖子上,就有兩三條血痕。
胳膊上、大小腿上,又有十數條血痕。
這已經讓何寶儀心疼得紅了眼睛。
而當她扒掉我的衣服,看見我的脊背上
、屁股上,全是血痕,竟無一副好皮肉,就真的哭了出來。
她也時不時操雞毛撣子抽打我,但只打最厚肉的屁股,從不打別處,就是生怕打壞我。
可媽媽竟敢打我全身,還打得皮開肉綻的,這讓她心疼極了,也憤怒極了。
她兩眼溼溼的,卻像刀子似的,剜向了媽媽。
媽媽此時是頭耷耷的,坐在我病床邊的凳子上一語不發。
何寶儀吼道:“張慧芬!”
媽媽抬起頭來,雙唇濡了濡,卻沒有說出聲。
因為她被何寶儀使死勁扇了一耳光,扇得臉都歪了。
那一聲肉肉相碰的“啪”,清脆極了。
我和簡旺都驚呆了。
我趕緊拉住了何寶儀的衣服下襬。
簡旺則是趕緊擋在了媽媽的面前。
何寶儀一手拍掉我手,還想去打媽媽,但越不過簡旺,只好抬手指著媽媽大罵:“張慧芬!我操你媽!你他媽的就不是個人!”
媽媽被罵哭了,卻愧疚得不敢反駁,只捂住臉流淚。
簡旺皺著眉,很感頭疼,心想這丫頭咋就罵得這麼難聽,我老婆好歹是你婆婆啊,就不怕將來婆媳關係處不來嗎。
我又拉住了何寶儀的衣服下襬,用力的拉,把她拉到了我的病床上坐下。
她一邊抹眼角,一邊憤憤道:“拉我幹嘛,我還沒罵夠呢。”
我握住她的皓腕,默默搖頭。
她卻撇開我的手,抬起來摸我臉上的那道淤痕,摸得我叫了一聲“嘶”。
她憂心道:“不會破相吧?”
她斜瞥著媽媽,恨恨道:“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哪來的老臉罵我糟蹋你,糟蹋你的人明明是她才對!”
媽媽聽後,雙肩一顫,哭得更傷心了。
簡旺硬著頭皮幫媽媽辯解:“寶儀,你別這樣說,果子是她親兒子,她也心疼的。”
何寶儀不屑的一聲“呸”,冷笑著懟向簡旺:“她心疼?她這種心疼,我家果子可消受不起,讓她心疼你去吧,你皮厚,你消受得起!”
簡旺被懟得頭疼,無話好說了,乾脆不搭理,轉過了身去,去軟語安慰媽媽,安慰兩句後,還乾脆扶起媽媽,帶媽媽走出了病房。
我也很頭疼,這寶兒姐的小嘴咋這麼辣啊。
但沒一會,我這想法就消失了,寶兒姐的小嘴絲毫不辣,還溫溫軟軟糯糯甜甜的,因為寶兒姐吻了我,以實際行動告訴我,她的小嘴是溫軟的,她的口水是香糯的。
自從她和弟弟好上之後,就沒再吻過我了,就算偶爾餵我吃香唾,也是隔著一指長的距離,吐進我口裡的。
如今這個四唇相接、兩舌相交的熱吻,真的教我驚喜莫名。
吻完後,她傲嬌道:“這是姐姐親自生產的止疼藥哦,好用吧?”
我心暖暖的,猛點著頭說:“嗯嗯,一點都不疼了!”
她“噗嗤”的一笑道:“笨蛋。”
我眼巴巴的盯著她的櫻唇,滿懷期待的問:“寶兒姐,您以後還會吻我嗎?”
她笑眯眯的答:“要是小果子乖乖聽姐姐話,不再搭理那個混蛋媽,姐姐就答應小果子唄。”
我一聽就垮了臉,我怎可能不再搭理媽媽,這是不可能的。
她也變了臉,變了一副鄙夷樣,一指戳著我的腦門子,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呀,受虐狂、變態狂!她都差點把你打死喇,你還念她好!沒出息!”
我訕訕的乾笑……
我第二天就出院了。
身上的傷,其實都是皮外傷,只是傷口太多了,引起發炎,才導致我
發高燒。
處理好傷口,吃了消炎藥,就沒大礙了。
何寶儀沒知會媽媽,一聲不哼就將我領了回家。
我的手機錢包,早就被媽媽收繳了。
何寶儀就乾脆給我配了一個兒童手機,不許我買新手機。
這兒童手機的功能,和普通手機差不多,就是多了個實時監控的功能——她要監控我的一切舉動。
她說,除非媽媽鄭重認錯、道歉,並寫下保證書,保證不再虐打我,否則就不許我再和她見面。
而在此之前,她嚴禁我主動聯繫媽媽。
我擔心萬一媽媽抹不開面子,不肯認錯,那我咋辦?難道真的永不見媽媽?
她就氣得踹我屁股,說如果媽媽真的抹不開面子,那隻能證明,她不是真心疼我的,她心裡沒我,這樣的母親,還要來幹嘛。
我聽後,也覺得有理。
我是怕死的,媽媽那天發了瘋一樣的毆打我,那一副恨不得當場打死我的瘋樣,我至今歷歷在目,心有餘悸,又豈能不生怨。
這是個巨大的心理陰影,若媽媽不認真悔過,我真的無法原諒媽媽。
何寶儀見我沉吟,以為我不開心。
她瞥了瞥旁邊的弟弟,看他睡著了,便放心的捧起我臉,朝我嘴巴吻了過來。
不過,她沒有和我交纏舌頭,而是往我口中吐口水。
她一波波的吐,我源源不斷的吃,吃得我滿口留香。
她吐完後,又溫柔的對我說:“你還是小屁孩喇,什麼都別想,萬事都有姐姐替你頂著,你只要乖乖躲在姐姐的屁股後面就好啦。”
我樂道:“我倒是想躲在姐姐的褲襠裡面。”
她啐了一聲“呸”,笑罵道:“下流小子,成天沒個正經樣。”
我心裡暖暖的,又甚好笑,她這麼寵我愛我,像極了個護犢子的母親。
我不禁有點衝動,想求她像從前那樣,和我玩母子play。
但如今情況有所不同了,我瞥著睡夢中的弟弟,心想若我再管寶兒姐叫娘,那弟弟豈不成了我爹……我心裡一陣惡寒,就放棄了……
事實證明,媽媽心裡是有我的。
過了一週後,媽媽總算是來了,如何寶儀所願,鄭重的認了錯,又立了保證書,保證再不虐我了。
不過,認錯和立保證,都是對何寶儀做的,沒對我。
因為媽媽沒放得下母親的面子。
事實上,媽媽早就想來了,只是猶猶豫豫的拉不下面子。
這天,我身上的傷,早就好全了,何寶儀就不嬌慣我了,踹著我屁股,將我踹了去學校上課。
媽媽得知我不在家,終於下定決心趕了過來。
在媽媽看來,何寶儀對我如此愛護,儼然是我的家長了,所以願意放下面子,向何寶儀認錯。
而在何寶儀看來,如此低姿態的媽媽,實屬罕見,就滿意了,沒再強求媽媽丟更多的面子。
何寶儀沒有提前知會我,我對這事一無所知。
到得傍晚,我回到家,一如既往的一邊喚著“寶兒姐”,一邊跑到她跟前跪下。
我本想張手攬她的臀,但她推著我,不讓我攬。
她用眼神示意,讓我看廚房那邊。
我就回頭看去,看見媽媽和新保姆王姨都在廚房裡料理著飯菜。
那個舊保姆徐姨,早就被何寶儀辭退了,換了如今這個王姨。
因為她要重新立人設。
她的新人設,是我父親的乾女兒,是我的乾姐姐。
至於她和弟弟的夫妻關係,自然就沒必要隱瞞了。
雖然我和弟弟既是兄弟,又
是小舅子和姐夫的關係,多少還是有點奇怪。
但王姨甚是知趣,從不打聽八卦,還悄悄向何寶儀做保證,絕不會把我們家的事傳出去。
這讓我們都滿意極了,慢慢就不把她當外人了。
說回來,我在看媽媽,媽媽也在看我。
我心在咯噔,滿腦子都是逃跑的衝動。
媽媽卻是向我招呼道:“果子回來喇。”
我慫極了,覺得媽媽是來追殺我的……我覺得媽媽是氣不過我一聲不哼就從醫院跑了回來,要追來打我。
何寶儀的手揉著我頭。
我心稍安,硬著頭皮回應媽媽道:“媽媽。”
媽媽臉上綻笑,對我招手道:“果子,過來,媽媽今天特地給你做了奶昔,你小時候最愛這個了。”
我婉拒道:“謝謝媽媽,我不餓。”
說完,我就回頭對何寶儀說:“姐,這兒油煙大,對您肚子不好,我抱您回房吧,好嗎?”
何寶儀笑眯眯的說了“嗯”。
我連忙站起身,一手抱她背,一手抱她腿,把她公主抱著,走向臥室去。
我這舉動,分明是對媽媽敬而遠之。
媽媽不由得心中一黯。
何寶儀倒是暗樂,窩在我懷裡,得意的瞧著媽媽,暗道,我家果子是曉得分好歹的,我這溫柔姐姐最是疼他,你這惡毒媽媽就滾邊上涼快去吧。
進到臥室,何寶儀讓我把她放到落地窗邊的沙發椅上。
我就跪在她胯前,捧著她的大肚子,親親嗅嗅。
她的肚子已經快有八個月了,鼓鼓的,前幾天把我領回來後,為了照顧我養傷,也是為了安心養胎,就乾脆休起了產假,不上班了。
我問:“姐,媽媽今天來是幹嘛的?”
她說:“來認錯唄。”
我一愕,不可置信道:“真的?”
媽媽向來要強,我不敢想象,她認錯時是什麼樣子的。
她點頭說“真的”。
我心驚喜,連忙又問:“那啥時候認啊?我要做點什麼準備嗎?”
她就笑了,打趣道:“你這小混蛋,這麼想讓你媽丟面子呀?”
我說:“做錯事認錯,也算丟面子嗎?”
她說:“人和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喇,如果我是她,讓我給你磕頭認錯都行。但她不一樣的,死要面子,她寧願向我認錯,也不向你認。”
我愕然道:“媽媽已經向您認錯了?”
“嗯呢。”
“啊。”我不禁有點失望。
她就擰著我鼻子,朝我瞪著會笑的大眼睛說:“咋的,姐姐替你原諒了媽媽,你不服是麼?”
我連忙否認兼諂媚:“不啊,我服啊。姐姐最疼我了,姐姐做什麼都是對的!”
她就樂得笑了起來,低頭親了親我腦門,寵道:“我家小果子最乖喇,特招人疼。”
我眼巴巴瞧著她誘人的櫻唇,大著膽問:“姐姐能不能親我嘴啊?”
她頓時就變了臉,一臉嫌棄的啐道:“你這小變態想屁吃呢!你今早才喝過姐夫的臊尿,還敢讓姐姐親你這臭嘴!”
我委屈一聲“哦”。
弟弟一肚子壞水,不幹人事,今早我給他吮雞巴時,他竟然一聲不哼的尿在我嘴裡……
平時我是不肯喝他尿的,除了何寶儀每週一次賞我吃大便時,他順便尿在何寶儀的大便裡,我才喝。
何寶儀見我委屈,便心軟道:“誒呀,真是怕了你喇,張嘴吧,姐姐賞你吃香唾喇,可以了吧?”
我一聽又樂了,嘿嘿的仰頭張大嘴。
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鼓腮醞釀,低頭湊近我嘴,隔
著一指長的距離,張開小嘴,把唾液吐入到我口中。
我含住在口中,細細品味了好一會,才咕嚕的吞下肚去。
我獻媚道:“姐姐的味兒真是甜死了啊。”
她笑罵道:“臭變態。”……
弟弟也回來後,我們大家便上桌吃飯。
我挨著何寶儀坐,原本離媽媽挺遠的。
但媽媽挪了屁股過來,挨著我坐。
吃飯間,媽媽又殷勤的給我夾菜,說這個菜、那個菜是她親手做的。
我一邊不自在,一邊客客氣氣的道謝。
何寶儀和弟弟那邊,卻是有說有笑的。
更凸顯出了我和媽媽這邊的尷尬氣氛。
剛吃完飯,我就一頭鑽進了自己的臥室,不願面對媽媽。
雖然媽媽沒有親口向我道歉,但她的心意,我確實感受到了,也就不怨她了。
但不怨歸不怨,心裡的疙瘩猶未消,還得給我時間緩衝。
其實,就算媽媽毫無表示,就算還要虐我,我遲早還是會想念她的。
我心中這戀母情結,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
只是現在還未痛完,對媽媽就戀不起來了。
媽媽並不清楚我的想法,只覺得後悔,悔得心裡發苦。
媽媽原本想著,虐我虐到破我底線,迫使我觸底反彈。
如今我確實反彈了,卻是彈錯了方向,仍是個賤貨,只是不對她賤了。
媽媽心裡苦啊,這結果實在太糟心了。
沒辦法,媽媽只得找上何寶儀,虛心請教,她該如何做,才能和我重歸於好。
何寶儀卻是嘲笑了她,她這是明知故問,明知我是個戀母的小賤貨,該咋做,是顯而易見的。
弟弟倒是熱心得很,想具體教教媽媽如何滿足我的怪癖。
但媽媽惱他,不肯聽他的,一句話就打發他去罰跪了。
最終,何寶儀還是幫了媽媽一把。
何寶儀來敲開我的房門,吩咐我,今晚要罰我跪,罰我跪在媽媽床下反省。
罰我的理由是,不孝,害媽媽傷心。
我驚了,寶兒姐,您到底是有多麼的蠻橫不講理啊。
何寶儀就叉著腰,果真腆出一副刁蠻樣,哼唧唧的說:“對,你姐我就是這麼不講理,你不服?”
我他媽的……我服啊!
媽媽終究是我和弟弟的親媽,何寶儀就算再不喜歡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她是婆婆。
所以,當媽媽來認錯時,何寶儀很爽快就替我原諒了她。
並且,當媽媽來求助時,何寶儀還貼心的開解她,性癖這東西,一旦形成,就是一輩子的癮,戒它比戒毒更麻煩。我的怪癖已經成癮多年,是不可能戒掉的了,別再想拯救我了。
媽媽聽後,黯然神傷,因為她也悲哀的意識到了,何寶儀說的是對的。
何寶儀又說,各人有各人的命運,既然我註定了是個賤貨,媽媽能為我做的,就唯有滿足我而已。若還想幫我改命,恐怕結果只會更糟心。
媽媽無言以對,默默流淚。
何寶儀先送了媽媽回到客房,伺候她上床歇下。
隨後,又來敲開我的房門,強迫我去媽媽房裡罰跪。
何寶儀領我進到媽媽房裡時,我心頭猛地一竦,因為我看見媽媽的雙眼竟是紅腫的。
我連忙拉住何寶儀的衫尾,低聲問她咋回事,為嘛媽媽會哭。
她白了我一眼,又掐了我一下,沒好氣道:“明知故問幹嘛,還不是因為你。”
我其實也知道,媽媽哭,原因只能是我。
但我不敢承擔這責任啊,害哭媽媽,這罪名太惡劣了啊,我承不起啊
……
我慌了神,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何寶儀牽起我手,將我拖到媽媽的床邊,對我說:“跪下,給媽媽磕頭認錯。”
我“哦”了聲,連忙跪到地上,搗蒜似的朝媽媽磕起了頭。
何寶儀則是坐到了床上,一邊朝我遞腳丫,給我墊額頭,一邊對媽媽說:“伯母,您就甭傷心喇,您瞧,這個臭果子,除了性癖奇怪點,還是很乖很孝順的,是個好孩子呢。”
媽媽默默瞧了我一陣,才說:“果子,起來吧,別磕了。”
我聽後,就停下不磕了,抬頭看向媽媽。
媽媽的俏臉上,眼眶泛紅,眼袋浮腫,看得我心抽抽的。
我膝行上前,握住媽媽的玉手,發誓似的說:“媽媽,我知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生您氣了。”
媽媽勉強一笑,愁容依然。
其實,我生媽媽氣,疏遠媽媽,只是媽媽哭的次要原因。
媽媽哭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我是個賤貨,她拯救不了我。
媽媽反手握住我手,憐憫的看著我,好一會後,卻哀聲問何寶儀道:“寶儀,咱們果子還這麼小,人生才剛開始啊……真的沒辦法了嗎?”
媽媽點頭。
何寶儀沉吟道:“這倒也不難,只要果子別愛上女方就行。”
媽媽不解。
何寶儀瞥著我,解釋道:“以我的經驗來看,這果子要是愛上了女方,鐵定會犯賤,最終結果,大概會和我一樣。”
媽媽抿著嘴瞧我。
我面色羞紅,低了頭。
何寶儀又說:“不是我自誇,我是好女人,沒想過害果子,我對果子只有疼愛——就我這樣的,結果尚且如此。如果女方心術不正,伯母,您猜結果會怎樣?”
媽媽猜得到,那結果會很可怕。
我則是心裡想,生我養我的媽媽,陪伴我十幾年的何寶儀,我這輩子只愛她們倆,都愛不過來,怎可能還去愛第三個女人。
何寶儀又說:“伯母,我就直說了吧,果子這樣的賤貨,真的不適合結婚。咱們把他當成長不大的小屁孩,保護好他,才是對他最好的。”
媽媽瞧著我,眼神悲涼,眼瞅著又要落淚了。
我很心慌,連忙對何寶儀說:“好姐姐,您快別說了。”
何寶儀皺著眉,嘆著氣,臉上糾結,好一會才一咬牙,豁出去的說:“伯母,我告訴您一個秘密吧,果子是有孩子的。”
媽媽聽後,疑惑的一聲“唔”。
何寶儀撫著自己的肚子,說:“我這肚裡的孩子,是果子的。”
媽媽驚出一聲“蛤”。
之後,何寶儀就交代了來由。
媽媽聽得久久無語。
何寶儀說:“果子就算不結婚,也有自己的孩子了,這樣您可以欣慰點了嗎?”
媽媽臉色古怪,沒答她話,卻是瞧向我來,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怪味。
我臉上訕訕。
媽媽問我:“你自己的孩子,要管弟弟叫爸爸,你咋想的?”
我撓著頭回道:“寶兒姐要……寶兒姐說得對,我不是個合格的爸爸,這樣安排是最好的。”
何寶儀說:“稱呼啥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依然能夠疼愛孩子,陪著孩子長大,這樣就挺好的。”
我點頭說:“嗯嗯,寶兒姐說得太對了。”
媽媽沒說話,默默揉著我頭,過一會才問:“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何寶儀搖頭道:“沒查過。”
媽媽打趣似的說:“如果是男孩,可不能讓果子帶壞他。如果是女孩,也得防著果子點,可別讓他
連親女兒都迷戀上了。”
我臊得臉上發燒。
何寶儀倒是聽樂了,笑道:“您說得對,果子這死變態,真得嚴防死守才行。”
我不樂意的叫喚:“姐!”
何寶儀朝我遞來蘭花指,重重的彈了我額,瞪眼道:“沒規矩,姐姐和媽媽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呀?不服也要憋回去!”
我捂住額頭,委委屈屈的閉了嘴。
媽媽瞧著我的吃癟樣,樂得“噗”的一笑,笑靨如花。
我心一寬,媽媽終於笑了。
何寶儀也放下了心,隨後便調侃媽媽道:“伯母,今晚果子就交給您喇,您可得豁出去了哦——他每晚不吃點花蜜水,可是會撒潑不睡覺的。”
媽媽聽後,登時垮了臉色。
我心大熱,親愛的寶兒姐,您果真最疼我了,啥好事都給我安排,哈哈……
媽媽瞥見我的面色,不禁羞惱了起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啥。
但我先一步說了:“姐,您啥時候能管媽媽叫媽媽啊?”
何寶儀啐我道:“你多這個嘴幹嘛。”
媽媽卻是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她。
把她盯得臉紅了。
我加把勁道:“姐,您就叫一聲吧,媽媽都盼了好些年了。”
她兇巴巴的瞪了我一眼,臉上卻是羞答答的,低低的喚了一聲:“媽……”
媽媽笑道:“欸。”
她羞得受不了了,“嗖”一聲站了起來,快步往門口走去,推門出去了。
她掩上門前,卻又奸笑著揶揄了一句:“果子那條小舌頭,功夫可不一般,您可別爽得瞎叫喚哦。”
媽媽朝她啐了一聲“呸”。
她“咯咯”的嬌笑,總算關上門走了。
之後,這房內剩下我獨對媽媽,我就突感尷尬了。
不但我尷尬,媽媽也是尷尬的。
畢竟這是我們母子倆的第一次,各自尷尬是必然的。
我深感後悔,剛才就該求寶兒姐留下,指導媽媽如何使喚我,鼓勵我如何伺候媽媽……
我依然跪在床下,媽媽依然坐在床上,相對無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尷尬的氣氛就一分一秒的加重。
最終,還是媽媽先開的口。
她問了我,我最初是怎麼形成這怪癖的,平時又是怎麼和何寶儀、弟弟相處的。
我都一一交代了。
得知我戀母的原因,果然是自小缺乏母愛,媽媽就內疚。
得知我綠帽癖的源頭,果然是當初躲床底偷聽房事,媽媽就心累。
得知我每週都吃一頓何寶儀的大便,媽媽就氣悶。
得知我的口舌是何寶儀和弟弟行房的助興工具,媽媽就哀嘆。
瞧著媽媽一語不發的沉默樣,我心中既羞愧,且忐忑,又有了點想逃跑的衝動。
之後,媽媽在沉默中躺下了,還給自己蓋上了被子,並不搭理我。
我有點無語,著實後悔剛才放任寶兒姐跑掉。
若寶兒姐還在,現在肯定是要幫我扒掉媽媽的內褲,再把我頭強行塞入媽媽腿間的……
寶兒姐不在了,媽媽壓根就放不開。
我暗暗可惜了一會,轉念又想,算了,其實就這樣跪在媽媽的床下,也挺不錯的,可以意淫媽媽一整晚,嘿嘿。
但我就這樣想著時,卻突然發現,蓋住媽媽雙腿的被子,拱起來了,拱成形。
看那形狀,顯然是媽媽曲起了雙腿,並且雙腿是張開的。
於是,我就不由自主的猜想,媽媽的這個姿勢,是叫我上床鑽她被窩、拱她腿間的意思。
我被這猜想激得一抽一抽的。
但我沒敢妄動。
我想
先看看媽媽的臉色,可惜媽媽側著腦袋,沒讓我看見。
我就將手探入她的被窩,摸她的腳丫子。
我感覺到她的腳丫微微一顫,但她依然不吱聲。
於是,我就確認了,她確是叫我上床的意思。
媽媽在跟我羞澀呢,嘿嘿。
我深深呼吸了兩下,壓住心頭的狂喜,提起膽氣,爬上了床,從媽媽的腳丫處,掀起被子的一角,把頭鑽進了被窩裡。
被窩內,一絲光線都無。
我搖擺著頭,用臉蹭到媽媽的小腿,才總算找著了路徑。
我儘量縮著身體,用臉蹭著媽媽雙腿的嫩滑肌膚探路,一邊探,一邊挪移,終於把臉蹭到了媽媽的大腿根處。
媽媽下身所穿的內褲,是何寶儀送她的,一種非常性感、非常方便的綁帶式內褲。
我把那綁帶輕輕一拉,就輕易扒下來了。
我感覺到,媽媽的身子,不但在顫抖,還在發熱。
熱烘烘的氣息,夾帶著一絲絲美熟婦的騷香之味,悶在被窩內無處可逃,乖乖等著被我索吸入肺腔。
我用鼻子索吸著空氣中的幽香,一邊吸,一邊貼上了這股幽香的源頭。
這處源頭,是溼溼的。
我一陣暗樂,媽媽動情了。
我把鼻子貼在此處,細細的嗅著味兒,心中無比激盪。
這就是孕育我的聖地啊,當初我可是從這兒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我突起了玩心,猛地把鼻子擠入了那兩片陰唇之間。
這一下子,把媽媽嚇得雙腿一緊,緊緊夾住了我頭。
我倒是有種嗆水的感覺,因為她穴中的水水多得氾濫了。
她放鬆了雙腿。
我脫出了鼻,換上舌頭,舔舐這條氾濫的小肉縫。
何寶儀說我的舌是巧舌,口舌功夫一流,並非胡說,而是她親身體驗了好幾年而得來的真知灼見。
一直以來,何寶儀都是先享用弟弟的雞巴十分鐘,後寵幸我的口舌半小時,甚至一兩個小時。
有些時候,甚至會直接略過弟弟的雞巴,直接寵幸我的口舌。
因為她頗為偏愛口交的快感。
她說,挨弟弟操,是高亢而急促的大快感,像是過山車。
讓我口交,是軟綿綿的小快感,像是飄在雲端上,慵懶而綿長。
當然,我的舌頭,也是能送她上高潮的,只是所需時間多一些。
弟弟初時還吃過醋,也要口交她爭寵。
但弟弟的舌頭笨,咋也學不來我這樣的巧勁,就放棄了。
她就哄弟弟,弟弟是大丈夫,擅長操屄就行,舔屄是我這樣的小賤貨才擅長的。
樂得弟弟哈哈笑。
臊得我幽幽埋怨。
說回來,我貼在媽媽的腿心處,初時還想著,怎麼使出渾身解數,務求給媽媽送上最完美的初體驗……初次體驗親兒子的口舌侍奉。
但舔不一會,我就錯愕了,媽媽的雙腿,突然一緊,其小穴,也突然噴了一波蜜水出來。
我還在愣愣的想,媽媽這就高潮了?
但未等我想透,就聽見媽媽的聲音:“出去,你快出去。”
這聲音中,飽含了羞澀的味兒,還滲著一絲惶然。
緊接著,媽媽又用雙腿踹我,一邊踹,一邊重複著:“出去、出去……”
於是,我就想通了,媽媽剛才確實是高潮了。
親兒子舔舐自己的腿心之處,在心理上實在太刺激了,讓媽媽興奮得無須過多的性刺激,就達到了高潮。
但媽媽覺得這樣子太丟人了,就迫不及待地要把我攆走。
我想通了這一點後,樂得差點笑了出聲,
媽媽真可愛呢。
我鑽出了媽媽的被窩,從床上下了地。
但我不願就此離開,便跪在地上不動。
媽媽早就用被子矇住腦袋了。
我有點惡趣味,悄咪咪的跪在她床下,等著她掀開被子,看看她的羞樣兒。
過了好大一會兒,我估計至少有十分鐘了。
媽媽才把被子掀開了一條縫,漏出一個眼睛,向被窩外左右瞧。
不過,我提前躺下了,就貼著床腳,躺在地上,躲在她視線的死角里。
她瞧不見我,以為我出去了,便放下心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她從床上探出身來,本打算拿取床頭櫃上的紙巾盒,但還未拿到手,就嚇得一聲驚叫“啊”,因為她終於發現我了。
我躺在地上,笑眯眯的看著她,還對她眨巴眨巴眼睛。
她坐在床上,睜著眼瞪我,眼神由驚嚇漸變為羞惱。
她咬牙切齒道:“混蛋!”
我爬起來跪著,腆出一個乖巧的小樣,卻把事賴到何寶儀頭上去:“寶兒姐罰我今晚在媽媽床前跪著反省,我不敢走啊。”
她瞪著我,又咬牙切齒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洩氣了。
她鬱悶的鑽回被窩裡,側臥著,只把後腦留給我。
我看著她披散在腦後的長髮,暗暗笑道,媽媽,您待會兒自己壓著自己的頭髮,會吃痛的。
我悄悄挪向床沿,把鼻子湊近到她的髮梢,呼吸她迷人的髮香。
就這樣過了好久。
我猜媽媽已經睡著了,反正她不挪不動的。
於是,我溜到了床的另一邊,仍在地上跪,卻能看著媽媽的俏臉。
媽媽今年36歲了,臉上卻沒什麼疲態,仍是容光煥發的。
當然,是不及何寶儀的那種水嫩了,但多了一種成熟雍容的質地。
我湊近了些,把下巴放到床上,緊緊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媽媽,越盯越是驕傲,我媽媽可真是個大美人吶!
我盯了一會後,左右是無聊,便大著膽子,幫媽媽掖了掖被子,把她漏在被子外的玉頸,用被子蓋好。
之後,我又取了髮夾來,輕輕捋她的長髮,慢慢盤起來,盤在她的頭頂處,用髮夾夾住。
我伺候何寶儀這麼些年了,這些伺候女孩子的小手藝,早已爐火純青,閉著眼都能做好。
再然後,我就聽見了一聲“噗嗤”的嬌笑。
是媽媽樂得笑了。
原來她一直都是在裝睡。
她翻開被子,坐了起來,抬手摸著盤在頭頂的長髮,笑道:“弄得還不錯嘛。”
我有點尷尬,訕訕的一笑。
她又說:“別在這兒傻跪著喇,去找你那寶兒姐吧。”
“哦。”我乖乖的站起身,走出房間去了。
但沒一會,我又折了回來。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叫我滾蛋,但我故作不懂,我出去,只為拿一條新內褲進來。
我拿著新內褲進來時,媽媽正坐在窗邊喝水。
媽媽奇怪的問:“又來幹嘛?”
我故作無辜的樣子,揚著手中的新內褲,說:“您不是叫我去寶兒姐那兒取這個嗎?”
媽媽無語,一時也分辨不出,我是真無辜,還是裝無辜。
“這是新的,寶兒姐沒穿過的。”我一邊說,一邊踱到媽媽的跟前,跪下,瞄著她的腿間,想為她穿上。
媽媽身穿的,是一件下襬短小的絲質睡裙,極其性感,也是何寶儀送來的。
眼見我跪在自己的胯前,一雙賊眼還往裙襬裡瞄,媽媽還是適應不來,下意識的又羞了,連忙緊攏雙腿,還用一手壓住了裙襬。
她強自鎮定道:“不用,媽媽已經穿著了,你快起來吧。”
我不起,還明知故問:“媽媽穿的是我剛才幫您脫的那條嗎?”
“幫您脫“三個字,教她甚不自在。我又故意說:“寶兒姐就比媽媽嬌氣多了,她脫下來的小內褲,甭管是穿過一分鐘,還是穿了一整天的,反正沒洗過是絕對不會再穿回去的。”媽媽不解道:“為啥呀?”“因為被我舔過。”
媽媽一愕,聯想到自己正穿著的內褲,估計也被我舔過,沾著我的口水。我故作靦腆的說:“媽媽不嫌棄小內褲沾著我的口水,我真高興。”媽媽甚不自在的緊了緊雙腿,無語瞪我。我又故作驚訝的說:“媽媽您這表情是幹嘛啊?是嫌棄嗎?”
我的演技其實不咋的,媽媽就看出來了,我是故意逗她玩的。於是,她就惱了,一手揪住了我的耳朵,兇巴巴的啐道:“你這小混蛋,膽子挺肥呀,連媽媽都敢耍是吧!”我一邊痛得呲牙,一邊又嘻嘻的笑道:“兒子想看媽媽的害羞樣嘛,可愛死了。”媽媽看著我這嬉皮笑臉的臭樣,氣不打一處來,也不揪我耳朵了,反而拍著我的腦殼,叫我趴到地上去,然後,她一雙腳丫子就踩在我頭頂,氣哼哼的碾我,迫使我的臉,貼著地板摩擦。
不過,其實沒太用力,讓我有點痛,又不至於受不了。我不由得暗想,媽媽真是個天生的,在羞辱人這方面,簡直是天賦點滿,比何寶儀會玩多了。媽媽用腳丫子碾了我一會,就停了,不過仍是踩著我頭。不過,與其說是踩,不如說是擱著腳,把我頭當腳凳了。
當然我是很樂意頭頂媽媽腳的,心裡有個莫名其妙的滿足感。就這樣,各自安靜著,媽媽坐著喝水,我趴地上給她做著腳凳。待她喝完了一杯水,她才挪開了腳。我爬起身。
她見我一腦門的灰,多少有點滑稽,便“呵呵”的笑了,笑著問:“小混蛋以後還敢不敢戲弄媽媽呀?”我乖巧的搖頭說“不敢了”。
她滿意的說:“這還差不多。好啦,回去吧,回去洗洗就睡吧,已經很晚啦。”我聽話的去洗臉了,卻沒回去,只是在這房間的衛生間裡洗了。洗完出來,媽媽已經坐在床上了。我順手關了燈,只留一盞柔和的夜燈,然後走到她的床邊跪下。
她問:“你真要在這兒跪一夜呀?”我點頭說:“媽媽,我之前惹您傷心了,您就讓我跪著反省吧。”她卻撇嘴道:“可媽媽怎麼就覺得你不咋可信呢。”
我眨眨眼道:“因為我是變態?”
她“噗”的一笑,遞出玉指,點了點我額,笑道:“你也知道就好。”
我認真道:“媽媽,我絕對不會趁您睡著時做壞事的,不信您問問寶兒姐,我可從來沒試過趁她睡覺時偷偷舔她。”
“真的?”
“真的!除非她在睡著之前,說過允許我舔。”
媽媽好奇道:“什麼叫‘睡著之前允許你舔’?”
我有點得意的說:“因為我舌功好嘛,寶兒姐特喜歡讓我口交。有時候她興致高,就特許我睡在她腿間,給她舔一夜。”
媽媽聽得甚無語,沒好氣的嘀咕道:“咋沒累死你個臭變態呢。”
我沒聽清,也不在意,一邊說:“媽媽,讓兒子伺候您安歇吧。”一邊站起身,扶著她的身子,讓她躺平了,又幫她蓋好了被子,掖好了各個被角。
接著,我便跪回床下,
守著她睡覺,說:“您快睡吧,睡不夠對皮膚不好的。”
她朝我這邊側臥著,對我笑了笑,又伸手來,親暱的捏了捏我鼻子。
我兩掌合握著她的玉手,感受著這玉手的溫軟柔滑。
她沒有收回手,就這樣讓我握住。
也沒有閉眼睡,就一眨不眨的瞧著我。
她星眸閃閃,在黯淡的夜色中尤其明亮。
我說:“媽媽的眼睛真漂亮,就像天上最亮的兩顆星星。”
她噗嗤一笑,卻故作嫌棄道:“不許跟媽媽油嘴滑舌的。”
我“哦”了聲,又說:“媽媽,您打算在這兒住多久啊?能多住三四十年嗎?”
她又是“噗嗤”的一笑,“胡說八道。”
“那三四年?”
“再胡說,媽媽明早就走。”
“哦……”
兩相安靜了下來。
一會後,媽媽卻突然說:“果子,上來睡吧。”
我心一驚,問:“我可以和媽媽睡一塊?”
她說:“嗯。”
我心狂喜,喜滋滋的就爬上了床。
媽媽掀開被子,迎我鑽入她的被窩之內。
她側臥著,面對著我。
我卻平躺著,不太敢看她,還甚有點侷促,手腳都是僵僵的,一動不敢動。
她察覺到我的侷促,輕聲一笑,溫軟的玉手,摸到我胳膊,然後握住了我手。
她手上的暖意,軟化了我。
上一次,我和她同睡在一被窩裡,已是遙遠的十多年前了,那記憶早已模糊不清了。
此時舊夢重溫,我感激得想哭。
我側過身,對她說:“媽媽,您真好。”
她笑道:“傻孩子。”
笑完,她又伸手按我頭,把我頭按在她的胸脯間,柔聲道:“寶貝睡吧。”
這下子,我真的哭了。
一邊感受著她胸間的柔軟,一邊流眼淚。
媽媽感覺到胸前溼了一片,但她沒說話。
她心中充滿了對我的憐惜,和愧疚,如果這樣的親暱,算是給我的補償,她恨不得把我掛在身上,用盡下半輩子來彌補我……
我並不清楚昨晚是怎麼睡著的。
我只知道,這早上醒來時,醒得頗為尷尬。
我和媽媽相對而眠,我雙臂攬著媽媽的腰肢,臉緊貼著媽媽的小腹,雙腿交叉纏著媽媽的一條大美腿。
這姿勢,是彆扭了一點,但也說不上尷尬。
尷尬的是,我晨勃了,硬雞雞像是一支棍子似的,隔著一片布,杵著媽媽的大腿。
而且,媽媽早就醒了,一雙杏子眼正在圓溜溜的瞪著我。
我即時慫了,慌忙放開了媽媽的身子,跳下床去,跪著喊冤道:“媽媽,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您一定要信我啊。”
不過,其實媽媽並無生氣,而是下意識的矜持,對我瞪眼,假裝生氣。
而當我被嚇得求饒時,媽媽就暗暗偷笑了。
媽媽心裡想,如果這臭小子乖乖的,那不妨獎勵他一次,在回去之前,親手給他打一次飛機。
也不知道,到那時候,他會不會興奮的早洩呢……媽媽如此想著時,不經意的,便露出了促狹的笑意。
我看得一頭霧水,便好奇的問:“媽媽,您在笑什麼?”
媽媽斂起笑意,啐道:“小屁孩,關你屁事。”
我撓撓頭,只覺得媽媽有點怪怪的。
之後,媽媽起床,進衛生間如廁、洗漱。
她現在還未放得開,不可能讓我伺候如廁。
所以,她進衛生間之前,毫不客氣的攆走了我。
我被攆出來後,本打算去伺候何寶儀早起,但這打算也落空了,因為何寶儀和弟弟已經在
廚房裡鼓搗著早餐了。
我一邊走向廚房,一邊問:“姐,姐夫,你倆今天咋這麼早起?”
何寶儀白了我一眼,說:“睡傻了吧,還早?”
弟弟對我呲牙笑,卻對何寶儀說:“我哥哪是睡傻了,明明是得償所願,樂傻了。”
何寶儀聽後也是一笑,過後卻是鄭重警告弟弟道:“亮子,你媽面皮薄,待會兒你可不許笑話她,把她弄害羞了,我揍你。”
弟弟很無語,翻著白眼說:“老婆,在你眼裡,我就那麼沒腦子嗎?”
何寶儀笑道:“你腦子是有的,就是嫩了點。”
弟弟一副生無可戀的死樣。
何寶儀就一手揪著他褲襠,笑眯眯道:“腦子嫩沒關係的喇,雞雞不嫩就好了嘛。”
弟弟頓時就樂起來了,抓住她手,往自己褲襠裡塞。
何寶儀嬌聲嗔他:“說你腦子嫩還不樂意,我做飯呢,想讓你媽也吃點你那個下流味道?”
弟弟想想也覺惡寒,就趕緊把她手放開了。
之前試過幾次了,何寶儀把他雞巴擼出了精液,然後也不洗手,就接著做飯了,把那精液的味道混入到餐食裡……
媽媽洗漱完,來到餐廳這邊。
弟弟為她擺好椅子,招呼道:“媽,您坐,吃早餐喇。”
媽媽坐下。
我和何寶儀端著餐點上桌。
之後,何寶儀和弟弟各自落座。
而我不坐,就跪在何寶儀的座前,躋身在她的雙腿間,攬著她的腰肢,貼著她的大肚子,等著她的投餵。
媽媽奇怪的瞧著我倆。
何寶儀笑著解釋:“您這大兒子呀,是真把自己當小屁孩的,家裡沒別人時,從不正經坐著吃,非要這樣纏著我撒嬌,讓我喂他吃。”
媽媽無語一笑。
弟弟卻是對媽媽酸道:“寶兒姐都快把哥當成兒子養了!”
媽媽“噗嗤”一笑。
何寶儀看向弟弟,似笑非笑的說:“你也可以給我當兒子呀。”
弟弟連忙擺手搖頭,說:“姐,我說笑的,你別當真嘛。”
他為何這麼大反應呢?
因為何寶儀所說的,是個恐嚇。
何寶儀和我好的那幾年裡,一邊給我當著媽,一邊又挨我日——她受夠了這種彆扭的夫妻生活,不願再過了。
所以,當弟弟對我的受寵程度,表現出羨慕時,何寶儀就即時警覺起來。
不過說來也搞笑,何寶儀原本還怕得要死,怕他也是個小變態,和我一樣心理扭曲。
但結果,輕飄飄的一句恐嚇,就嚇退了他的小心思。
何寶儀的恐嚇是,給他當了媽,就不會和他性交了。
他一聽之下,嚇得連連發誓,說絕對不會羨慕我了。
不過,不羨慕是假的,他該吃醋還是吃醋。
但他不是變態倒是真的。
只要他是個正常男人,何寶儀就安心了——何寶儀還真是被我害慘了,對老公的期待,低到令人髮指,居然只希望老公是個正常男人,不變態就行……
說回來。
何寶儀一邊在桌上自己吃,一邊又拿到桌下來餵我吃。
吃個小煎餅,她吃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就遞來桌下,投入我口中。
我是能夠只動嘴,就決不動手的。
當她心情好時,煎餅就給我拿著,端在我嘴邊,耐心餵我吃完。
我咬一口,嚼爛,吞下,再咬一口,嚼爛,吞下……
我吃得滿口油了,就用她掛在身上的圍裙擦嘴。
當她沒耐心時,就懶得嬌慣我了,半個包子遞給我,我不拿手接的話,她就粗暴的往我嘴
裡塞,塞完還兇巴巴的嚇唬我,敢吐出來就抽我。
我就沒辦法了,只好用手捂嘴,以防包子掉到地上,慢慢嚼爛,直至全部吞下肚。
到了早餐的尾聲,是餵我吃粥和栗子羹。
吃粥好說,何寶儀一手端碗,一手拿匙子,舀著喂到我嘴裡。
吃栗子羹嘛,咳咳,栗子花知道不,栗子花的氣味,和精液的氣味甚似,何寶儀就將之戲稱為栗子羹。
何寶儀的肚子大了,很多時候都不願挨操,憋得弟弟雞巴難受。
於是,我這張嘴,就成了弟弟的雞巴套子、精液便器。
何寶儀每次都會往弟弟的雞巴上,淋上大量的香唾,再讓我吮著吃。
偶爾,她心情好時,甚至會和我一起吮,讓我得以一嘗她的小香舌。
當然,今天有媽媽在,這個名叫栗子羹的壓軸餐點,就取消了。
不過,當我仰著頭,張著嘴,眼巴巴的瞧著何寶儀時,何寶儀還是滿足了我,往我嘴裡吐了兩三波的香唾,吃得我美滋滋的。
我們這一頓早餐,媽媽全程笑眯眯的看完了。
媽媽心中好笑,沒想到我這個臭變態,有時候變態得還挺可愛的。
何寶儀猜到媽媽的想法,便推開了我,說:“去抱媽媽腰吧。”
我回頭看向媽媽,猶豫不前。
雖然昨晚我是摟住媽媽睡了,但那是在房內,只有她和我兩人。
現在在這兒,當著何寶儀和弟弟的面,我怕她會害羞。
何寶儀又推著我說:“別怕啦,做媽媽的都喜歡讓孩子撒嬌的喇。”
媽媽端著碗,假裝吃著粥,不吱聲。
於是,我就喜了,連忙膝行兩步,來到媽媽的跟前。
我大著膽子,張著臂膀,攔腰攬住了媽媽。
媽媽的身子,被我攬住的一瞬間,輕輕的顫了顫,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我就更喜了,挪著腰身,擠入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還是不吱聲,還是在假裝吃粥。
我暗暗一樂,媽媽還真是可愛呢。
我用手攏了攏媽媽的雙腿,讓她的雙腿夾緊我身,然後我手仍去攬她的腰肢,臉則是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上。
媽媽身上的馨香氣息,大大不同於何寶儀的。
何寶儀的,是一種淡淡的清香,很清新,像是晨光中的花香。
而媽媽的,是一種馥郁的濃香,很典雅,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深閨裡的貴婦,與其說是香氣,不如說是貴氣……
我跪著抱媽媽的腰肢,抱了半小時吧,仍是不捨得放開。
而媽媽也不知啥緣故的,居然就由得我抱。
最後還是何寶儀看不過眼,來揪我耳朵,把我揪出了門,去學校上課。
這天傍晚回來時,我第一時間就讓保姆王姨提前下班,別礙著我向媽媽邀寵。
吃晚飯時,我不去跪抱何寶儀了。
我拿著一件圍裙,先給媽媽穿上,才伺候媽媽落座。
然後,我就在媽媽跟前跪下,攬她腰肢,等她投餵。
何寶儀故作吃醋道:“這個混蛋,有了媽媽忘了姐!”
弟弟倒是高興,還樂得湊在她耳邊,開了個玩笑:“老婆,我就不一樣,我是有了老婆忘了娘。”
何寶儀“噗嗤”的一笑,啄了一啄他的嘴皮子,寵道:“小傻瓜,媽媽聽著呢,她要是罰你跪,我可救不了你。”
她們兩口子在秀恩愛,媽媽自然懶得搭理,只顧埋頭給我秀母愛。
這個投餵遊戲,於媽媽而言,太有新鮮感了,所以媽媽就表現出了巨大的耐心,而且毫不嫌棄和我共用
碗筷,用自己的筷子夾著肉菜喂入我口中,又把碗蹭到我嘴邊,用筷子把飯扒入我口。
何寶儀投餵我時,要不用手餵給我,要不直接吐我嘴裡,當她吃好後,才會用餐具餵我。
弟弟有心提醒一下媽媽,我這嘴又吃屎又喝尿,是很噁心的,不能共用餐具。
但他沒能說出口,因為被何寶儀制止了。
何寶儀挺惡趣味的,很是好奇,當媽媽意識到我這張嘴的噁心後,會不會惱得揍哭我……
飯後,媽媽坐沙發玩手機。
我當然是跟過去,仍是跪著攬她腰肢。
再然後,何寶儀和弟弟進臥室耍去了,廳裡只剩我和媽媽。
於是,我膽子就肥了,臉從她的腹上,慢慢挪到她的腹下。
她此時穿的是瑜伽褲,也是何寶儀送她的,非常緊身,勾勒著迷死人的曲線。
她用手機敲了敲我腦殼。
我慫慫的把臉挪回原處。
過一會,我又蠢蠢欲動,悄咪咪的挪臉下移。
她又敲了我頭。
我只得把臉挪回去。
到得第三次時,她總算不敲我頭了。
我暗暗一喜,趕緊把鼻子貼緊了她的襠部,一邊上下蹭,一邊深呼吸,吸那香騷之氣。
意外的是,因為我這鼻子的刮蹭,把她這瑜伽褲的襠部,緊貼著陰戶的線條,顯出了一個完美的戶型……
我樂得差點笑出聲來,又忍不住吐槽,這瑜伽褲的設計真差勁啊,寶兒姐到底打哪兒買的,趕明兒要趕緊扔了,不然穿出去讓外人看了,豈不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