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破

長安破

作者:小明月

第一章 百鬼夜行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天街自然就是長安城的朱雀大街,寬闊的朱雀大街,是長安城唯一一條可以進入長安內城的大道,大陸各國的使臣與商人都要從這裡進入長安城。

所以這條大街也端的是一個威嚴壯闊,如若是鄉野村夫沒見識的人第一次來這,那定會被路邊的神獸雕塑和路面上各種奇怪的圖案嚇尿褲子,尤其是朱雀門上高高懸掛的朱雀浮雕為最,民間流傳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都會被這朱雀嚇得退散百里,心裡有鬼者則會渾身難受,陰德過損者則直接烈火焚身。

但現在配著唐刀,一身衙門打扮的張敬顯然不是很在乎這個民間傳說,他甚至當著威嚴的朱雀雕塑面前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清了清嗓子。

張敬心裡吐槽到:呵呵,什麼寄吧朱雀,百鬼夜行了都,就在你朱雀大人眼前過的啊,咔咔過朱雀門啊,你倒是管點用啊,不嫌丟人嗎?真服了你了,還神獸呢。

張敬轉念一想:這百鬼夜行是朝朱雀門外走的,朱雀是守護朱雀門的,只管守,不管放吖,不顯靈也正常,都出長安城了呢,那愛幹啥幹啥去唄,我要是朱雀,那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關我吊事啊。

這麼一想好像合理多了,於是作為長安西市不良人部門的張敬並不準備把這次百鬼夜行事件報告上報上去,愛咋咋地,長安城裡跑出來一堆鬼,這種事情非同小可,那可比進來一堆鬼要複雜的要多得多,說不上就和政治有關了,張敬一個小小不良人,他可不想趟這渾水。

不良人這個官府部門,聽起來很屌,實際是個很撈的部門,他們的老大並不是傳說中的袁天罡,也不是像錦衣衛,密諜司,西廠,東廠,軍統,這種的間諜特務組織。其主要職責是在市井裡坊間緝拿二流子、小偷,捉拿逃亡人員,維護治安。

啥意思呢,就是城管,居委會大媽,雞毛蒜皮的事啥都管,但僅限雞毛蒜皮,在大的權限也沒有,勉強算是個事業編制吧。

所以張敬,也就是我,現在準備等城門開了,就回衙門,我之前出了躺公差去下安縣,回來的時候耽擱了,沒趕上關城門前進城,然後又捨不得去城外客棧開個房間,於是在外面待了一夜,畢竟我們這衙門窮啊,沒有提前報備的差旅費是不報銷的。

所以我晚上看見百鬼夜行了,不過我不怕這個,你夜行夜行唄,別說百鬼了,萬鬼我也見過啊,鬼王我還殺過一隻呢,你一群鬼魂能把我咋啊?我蜀山孤劍峰關門弟子怕你這玩意嗎?

什麼?你問我蜀山弟子怎麼混這逼樣?才當個長安西市不良人,客棧都捨不得開?那我只能說:混這逼樣就不錯了,五年前我在蜀山宗門,撞破了一對狗男女的姦情,很遺憾,男的是蜀山青雲峰峰主李承晚,女的是掌門夫人黎遙……

我所在的孤劍峰本身就和青雲峰不對付,說不對付其實是抬舉我們孤劍峰了,因為孤劍峰就我一個人,我師傅留下修煉功法和劍法早就雲遊四海找不見蹤影了,青雲峰就不一樣了,那是蜀山第一大峰,權利實力不說一手遮天了,那也是快遮了蜀山了,掌門也是出自青雲峰,而青雲峰主李承晚則是掌門的師弟,然後他把掌門綠了,這事被我撞破了,我還能好?

我沒有背景,也沒有師傅

撐腰,我只能當時就下定決心,進行了驚心動魄的逃離蜀山之旅,幾經周折憑藉著小露的一點身手加入了長安禁軍左右監千牛衛,我尋思你蜀山的劍客再牛逼,還能比大唐帝國還霸道啊,可能以前的小王朝要仰你蜀山鼻息,但是作為盛唐,應該是沒把蜀山當一回事的,畢竟有天可汗跟長安九五飛龍殿裡做著呢,蜀山手在長也不能伸到長安吧。

不過我運氣確實不太好,本身還是好好的禁軍左右監千牛衛的一個旗官,但一次暗中保護長樂公主微服私訪的任務中,有眼不識泰山,踹了長樂公主的未婚夫長孫衝屁股一腳,所以我現在成了不良人,也就是你們眼裡等等片警,城管,居委會大媽……

這事其實也不怪我,那時候長孫衝這小逼崽子還不是長樂公主李麗珍的未婚夫呢,路上碰見了,吊兒郎當的和長樂公主說逼話,而我剛來長安,哪裡認識這些達官貴人啊,誰知道這長孫衝是凌煙閣第一功臣長孫無忌的兒子啊,那我作為禁軍暗衛,不得上去制止一下嘛。

不過還好,一個是很受寵的公主,一個是宰相兒子,都是天大的人物,跟我計較,那就顯的沒品了,畢竟宰相這人老油子了,並且公主他老爹天可汗和她媽長孫皇后這夫妻是非常賢明開放的,就把我調到不良人了,也就算了事了。

所以說你招惹到人以後,他的背景有多大其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不能招惹到小人啊,背景越大他顧慮的就越多,就算想弄死你,也得師出有名。

反觀蜀山那倆狗男女李承晚和黎遙,我就是不撞破她倆搞破鞋,如果不是掌門還照顧我孤劍峰就我一個傳人了,那倆狗男女早就把我弄死了,因為我多次在蜀山弟子論劍大會擊敗了她倆的徒弟奪冠,而獎品就是他青雲峰出的。

老子也就是沒機會,有機會必把他們的破事告訴掌門,畢竟掌門對我還是有恩的,可惜沒機會啊,實力差的太多,一但離開長安,離開行伍衙門,步入江湖,很容易被他們查到我,到時候就跟本沒有機會張口了。

所以還是得隱忍。

至於現在,城門已經開了,該回家嘍。

買了幾個包子,一路就吃著去西市的衙門了,路過胡玉樓,出來三個姑娘,穿著漢族女人的花柳長裙,但長相卻是異國西域的容貌,鼻樑高聳,燕窩深邃,頭髮棕色黃色都有,皮膚也有純白種,棕色種,黃種。

她們這幾個我都是老相識,她們來長安七八年了,我邊吃著包子,調侃到:幾位姑娘,大清早幹什麼去?倒夜香去啊?這不是丫鬟的活嘛?

三個姑娘被我逗笑,格格的捂嘴笑,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的白皮膚姑娘則是白了我一眼,說到:我們買浮光錦去,限量的,得提前排隊。張隊正,你呢?你不是9點才開始巡街,你這會就在就在路上閒逛,莫不是一晚沒回家?

我說到:莉亞,你這是純尬黑,我出差送信了,城門剛開,我才回來的。

莉亞看了和她倆姐妹對視一眼,超我輕碎了一口,我感覺到莉亞的一丟丟吐沫星子已經弄我臉上了,她笑嘻到:呸,誰信啊,你問問她倆信不信,肯定上平康坊又給人家舔腳吃臭襪子去了吧,真噁心。

說完這三捂著嘴就是狂笑,好像我真去了似的,我無語了,強行辯解到:你們仨愛信不信。

莉亞捂嘴笑著說到:那張

對正怎麼不找我們呢,離的還近,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說到:哦,那我不是尋思你們仨都賣藝不賣身嘛,尊重你們嘛,嘖嘖嘖,怎麼不懂事呢。

莉亞這會不笑了,有點傷感的說到:別鬧了,我們都老姑娘了,還在乎這個啊,到現在也沒個人給我們贖身,在賣藝不賣身,要餓死了都,估計那一天也快了吧,張對正以後別去平康坊了嗷,你俸祿也沒多少,省著娶媳婦吧,你那個嗜好,我們三姐妹幫你解決,不就是舔舔腳丫嘛,我們西域沒那麼多規矩,你來了付個茶錢就行。

我:……

另外倆姑娘明顯沒莉亞這麼能白活,但也用手絹捂著嘴巴,說到:就是就是,張隊正,你幫了我們那麼多次,沒關係的。

我一頭黑線,滿臉通紅,憋了半天,終於說到:額,趕緊買浮光錦去吧,剛才過來我看見已經排了十幾個人了……

就這樣,結束了這場令人面紅耳赤的對話,雖然我去平康坊給妓女舔腳的事早就流傳在外了,不過也都是背後議論我,背後議論我可不在乎,關我什麼事呢,但被當面說,還被人家女性邀請去舔腳,著實有點丟人了。

雖說也挺感動的,她們仨也是為我好,想讓我省點錢,但總覺得不是滋味,畢竟我也是有羞恥心的。

我雖然俸祿很低,但在西市這片還是有點區域聲望的,至少在這下九流裡還算好使,一是畢竟我是衙門的的人,不良人這衙門在垃圾也是衙門,是帝國機構,還是有權威的,二是我挺能打的,雖然我不敢使用蜀山的功法,但我就是用王八拳和軍中武藝,也是以一敵百了。三就是拜踢了長孫衝這件事所賜了,踢了宰相的兒子,只是從禁軍流放到了不良人,不但毫髮無損,連長安城都沒發配出去,不禁讓人浮想聯翩是不是有大人物在保我,實際都是瞎尋思,人家不想針對我罷了,但架不住別人亂想啊。

所以我在西市這塊,還是有點面子的,也就幫了莉亞她們好多次的強買強賣,讓她們賣身,她們也不容易,十七八歲時候就被人口販子弄到長安,年輕貌美的時候是可以賣藝不賣身,有妓院撐腰,畢竟搖錢樹啊,現在二十五六歲了,雖說顏值沒有下降太多,但是這年齡賣藝,我說實話,真沒人買單,這長安不賣身的花柳女,一般也就到二十三四就不吃香了,在那之前如果有人贖身,那最好,可以去當小妾什麼的,但是哪有那麼多的好事啊,最後還不是得出賣身體嘛,莉亞說的沒錯,她們這年齡也快到了,作為胡人舞姬,其實在長安也沒有多吃香,畢竟長安是個世界型的大都市,胡姬並不稀奇,我所在的不良人衙門,裡面很多同袍的媳婦都是異族或者外國人,不到幾年時間,生活習慣,語言文化啥的都和漢族人也沒區別了。

第二章 師妹來了

走在路上,尋思著晚上要是沒啥事,真去胡玉樓了,找莉亞她們玩一玩,即便不舔腳,聊聊天也是好的嘛,都是老熟人了,反正我每天也閒的蛋疼,不良人這衙門確實清閒。

回到我家的衚衕,房子是個四合院,房子是我租的,我並沒有錢租整個四合院,只是租下了東廂房,用木板隔斷出了臥室,客廳,廚房,我一個人住,戳戳有餘,即便娶個媳婦,也夠用了,但是孩子如果生的多了,就得考慮更大的房間嘍。

當然我暫時沒有考慮結婚生子這些事情,老子的仇人還對我虎視眈眈呢,這事情沒解決前,可不能結婚禍害人家姑娘。

對門在西市碼頭運貨的劉家媳婦正好出門,我看她端個夜壺,這女人應該是出門倒夜壺的,睡眼惺忪的對我說:張敬,吃了嗎?

我尋思你端個夜壺,問我吃了嗎?是不是有病啊,於是吐槽到:吃什麼?吃你手裡端著的玩意?

劉家媳婦笑著說:咋的,你想吃啊?給你,你吃唄,一會夜壺還給我就行。

我說到:滾啊,我喊我劉哥了,說你不穿褲子外面跑。

劉家媳婦笑嘻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便倒夜壺去了,我沒搭理她,回到了家中……

我準備關門的時候,發現一絲異常,我蜀山劍客的直覺感受到,這屋裡有人。

我不動聲色的關上門,為了不打草驚蛇,做到了貼牆的客廳椅子上,倒了杯茶,但耳朵支稜起來聽著可能發出的聲音。

我實在聽不見聲音,但直覺告訴我絕對是有人,於是我對空氣說到:要不出來談一談吧,我不管你是幹嘛的,先禮後兵嘛。

然後我就聽見一個超級魅惑的女人聲音,不是我定力好,我聽這聲音都能硬起來,她說到:沒發現妾身在哪吧,就在你的床上呢,你的床可真不錯,差點睡著了呢。

我扭頭一看臥室,果然上面躺了一個女人,不過臉看不清,但是身材卻一覽無餘,可謂是前凸後翹,一截白嫩無暇的長腿伸出來床外,玉足則是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大姆腳趾和和二母腳趾來回動著,似乎是在挑逗我。

那我只能說,她挑逗成功了,雖說還未看到她的顏值,但她的這隻玉足,已經比平康坊大多數玉足要美很多了,小腿也是線條優美,筆直修長。

我進來臥室,找了個板凳做下,終於是看清了她的面容,她眼部畫著濃烈的煙燻裝,紅唇不知道用了多少張抿唇胭脂紙,鼻子也是挺高聳,缺點也是有,她是單眼皮。反正這張臉看上去是瞬間可以勾起男人的慾望。

當然我沒有被勾起慾望,我都不知道她是敵是友,我慾望尼瑪呢,不過玉足的腳型和腿小腿的線條確實是我喜歡的調調罷了。

我盯著她的玉足,並不去看她的眼睛,說到:閣下登門,有何貴幹?

女人用手肘起頭部,貴妃躺的姿勢靠在我的枕頭上,慵懶嫵媚的說到:張隊正,為何不敢看著妾身的眼睛說話。

我說到:哦,只不過是閣下的玉足和小腿更吸引人罷了。

女人笑了,笑聲很是風騷誘人,說到:看來情報是對的,張隊正確實是喜歡女人的玉足,隊正如果喜歡,那現在跪下舔吧,妾身和平康坊的妓女不一樣,不收你銀錢。

我沒有動身,雖然挺想舔的,但是還是剋制住了,說到:無功不受祿,長安沒有免費的午餐。

女人笑的更歡了,發出悅耳勾人心魄的笑聲,說,到:可以先欠著嘛,張隊正!哦,不是張對正。應該是疊風,疊風師兄,想必你也不想回到蜀山孤劍峰吧?

看樣子是身份暴露了,但此女是敵是友現在還沒明朗,她這話顯然是在威脅我,我認為她並不是那對蜀山狗男女的人,不然她沒必要威脅我啊,直接帶人來“斬首”就行了啊。

於是我說到:請問閣下尊姓大名,你是要我做什麼?小的能做的話,盡力完成。

女人說:叫我紫月好了,至於做什麼,

妾身一向都是先付價碼。說完指了指自己性感的玉足,又說到:這個就是我給疊風師兄的價碼,趕緊舔吧,疊風師兄不會覺得自己虧了吧?

我硬著頭皮捏著鼻子哄嘴巴,說到:紫月小姐,不虧,公平的價碼。

說完就跪在床下,把臉和嘴巴貼在紫月的性感玉足上舔舐起來,我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舔,腳趾縫也是舔的溼漉漉的,之後含著紫月的腳,慢慢塞入我的喉嚨,之後我玩了高難度操作,我慢慢把腳全塞進去了,紫月心領神會,迅速的用這隻腳多我進行了深喉,連續抽插了是喉嚨上百下,捅的我胃液都出來了,眼睛瞪的老大,眼淚留了出來,不過我硬撐著,直到紫月姑娘的玉足捅舒服了,把玉足從我嘴巴里拿出來,我才把胃液吐到地上,大口喘著氣,半天才緩過勁來。

我跪趴在地上嘔吐著,紫月則自然的把一雙美腿搭在了我背上,慵懶的說到:疊風師兄,早上吃的包子啊,不過你很懂事,知道讓妾身的玉足從你喉嚨裡拿出來才嘔吐,沒有髒了我的玉足,這一點妾身很滿意呢。

我擦了擦嘴,說到:紫月小姐,小的不認識疊風,也從來沒去過孤劍峰,小的叫張敬,西市不良人隊正。

紫月右腿在我背上慢慢蜷縮起來,又慢慢伸展,腳心則是一直貼著我的後背,即便擱著衣服,我也感受到了紫月腳心的觸感,非常的柔軟,但是這種柔軟裡帶著濃濃的危險感。

紫月邊用右腳蹭著我的後背,最終把腳蹭著我的臉蛋挪動到了我的下巴上,忽然用力就把我低著的頭支了起來,使我不得不仰視她的臉,紫月嫵媚的看著我,說到:那由不得你了,妾身喜歡叫你疊風師兄,但是你放心,我既然已經給你付過價碼了,你還未給我辦事,妾身怎麼捨得你死呢。

說完把腳又重新搭在我的肩膀上,說到:後天長孫皇后要經過西市,會在西市發放鮮花給平民賜福,平民都會被搜身,你們西市不良人負責外圍安保,我會攜帶武器偽裝平民,你想辦法讓我進來,聽明白了嗎?

我瞳孔一下變大,說到:紫月小姐,你們是什麼人,那你不如現在就殺了我,這事恕在下做不了,長孫皇后是千古第一賢后,愛民如子,平易近人,有口皆碑,在下不可能做有可能傷害長孫皇后的事。

我雖是一個叛逃劍客,身上終身都會有不忠不孝的烙印,但心中也有義,長孫皇后是我們這個時代所有女性的偶像,也是我最尊敬和崇拜的女性,她的事蹟家喻戶曉,別說是我,文武百官敢和天可汗李世民犟嘴呲牙的大有人在,但敢和長孫皇后嗶嗶賴賴的人,現在也沒出生呢,不是說沒那個膽量,而是真正的心悅城服,皇后雖然是個女人,但在上位者的圈子裡,她的個人魅力一點也不會比李世民差,甚至李世民和李氏宗親,還有重臣親信們吵架吵到不可開交時候,一般也只有長孫皇后能夠完美調解這僵硬的關係,一是李世民信任自己的髮妻,二是這些大臣宗都是給長孫皇后面子的,畢竟或多或少都是欠著長孫皇后人情的。

所以我作為一個唐人,你讓我協助紫月她們去做不利於長孫皇后的事情,那真不如把我殺了,我反正不幹這事,愛咋咋地,國母國母,一個國家的母親,不是光是一個稱號說著玩玩的,正經配的上這稱號的女人

,縱觀歷史也沒幾個,我從小無父無母,這就跟讓我殺自己嚮往的母親一樣,雖說這麼說抬舉自己了,長孫皇后可沒我這麼個兒子,但畢竟國母,這說法勉強說得過去,殺母,殺錘子,在這弄死我得了。

這會我把紫月的美腿從我背上拿下來,義正言辭的說到:還是那話,殺了我得了,或者把我身份暴露出去吧,隨你,愛咋咋地。說完我就回客廳坐著去了。

紫月有點發愣,穿好衣服,走到了客廳,邊穿邊笑,說到:哈哈,你倒是對朝廷忠心耿耿啊,蜀山劍客不是不問世俗的嗎?

我氣憤的說到:小的俗的很,也不是蜀山劍客,就是平民老百姓,這平民老百姓沒過幾年安生日子呢,好容易天下太平幾年,你們這群跳樑小醜就想著弄個大動靜,我小小不良人,管不了你們,但你們也休想讓我做這種事,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孟子說過的。

紫月笑著說:怎麼著,舔過我的腳,你享受完了,想賴賬了是吧?

我無所謂的說到:誒,就賴了,怎麼滴吧,你把我是蜀山孤劍峰峰疊風的事情隨便說吧,隨便仇家怎麼報復我,我一條爛命罷了,勉強也能算為長孫皇后而死,祖上說不上也能冒幾縷青煙。

紫月鄙視的說到:呸,就這也能算冒青煙啊?沒出息的東西,長孫皇后怎麼會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

我說的:呵呵,一條爛命,長孫皇后愛知道不知道,管我什麼事,我又沒尋思著她賞賜我,哥們也不在乎那個,誒,吃了秤砣了,鐵了心了。

我開始用自己的命耍起無賴,畢竟蜀山那狗男女如果來暗殺我,我應該是必死無疑,給紫月氣笑了,她說到:你怎麼確信我是要對皇后不利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是保護皇后的人?

我說到:拉幾巴到,在下承認紫月姑娘您的玉足是世間罕有,舔的在下是意亂情迷,不能自已,但是你別把我當三歲幼童,騙騙在下沒什麼,但你別把自己也騙了,分不清你我他了都。

紫月從胸口拿出一個令牌,一張紙,甩我身上,說到:自己看吧。

我到手一看,當時就看懵逼了,這特麼一個是麗景門令牌,紙面則是麗景門的任務密令。

麗景門令牌和這任務密令,我是見過的。麗景門和六扇門一樣,是直屬於皇帝的特務部門,有時候有麗景門的人會找到我們,出示那種令牌和密令,證明身份,讓我們不良人配合,不過我們一般也就是帶個路,維持一下治安。

於是我趕緊站起來,哆嗦的把這令牌和這密函換給紫月,堆笑的說到:誒呦,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嘿嘿,別生氣,紫月長官,屬下全力配合,全力配合。說完單膝下跪,抱刀行禮,並不敢抬頭,媽的臀,早給我看這令牌不就完事了嘛,好嘛,又得罪一個惹不起的,上次得罪宰相兒子長孫衝,宰相估計懶得管的這種破事,就給我從禁軍調不良人了,這次得罪這位麗景門的特務頭子,也不知道啥下場。

紫月並沒有叫我起來,而是說到:任務明白了?

我盯著紫月的花哨的裙角,說到:屬下明白,明白。然後就被紫月一腳踢翻在地上,臉被她狠狠地踩在了腳下,無情的碾壓著我的臉蛋。

紫月聲音不再嫵媚,而是冷冰冰的,說到:賤種,蜀山怎麼出來個你這麼個玩意,丟我蜀山的臉。

我驚呆

了,說到:紫月大人,你什麼意思,你也是蜀山弟子?

紫月把腳從我臉上拿下來,說到:不然呢,疊風師兄,你以前可是師妹的偶像,現在怎麼成了這副德性,下賤的不要不要。

我說到:啊?蜀山就那些子弟子,可我以前沒見過你啊,紫月大人師承?

紫月說到:你當然沒見過我,我很小的時候就來長安了,不過我每年都來看蜀山論劍大會,師兄三連奪冠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呢,現在你卻在我腳下,看起來還蠻享受的呢,反差可真是大啊,至於我的師承,疊風師兄,猜猜我師傅是誰?你很熟悉的。

我著實猜不到,說到:真猜不出來,紫月大人,別為難我了。

紫月笑著說到:那說出來,你可不要嚇尿褲熬,我的師傅是黎遙。

黎遙,掌門夫人,我尬住了,欲言又止,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紫月嗤笑一聲,說到: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師傅那個賤女人的那些破事我全知道,她可不止掌門,李承晚兩個男人,還有好幾個呢,你的事情也是她告訴我的,我還為你惋惜呢,沒想到前段日子居然讓我在平康坊發現了你,還穿著不良人的衣服,一番打聽,還真是你啊。

我說到:哦,我懂了,所以你要告訴你師傅嗎?

紫月說到:為什麼要告訴她,我和她很熟嗎?師兄你雖然賤一點,但能給我做事,我師傅她能嗎?

我心中稍安,說到:哦哦,也就是說卑職對於紫月大人來說,還有利用價值,那我就放心了。

紫月蹲下超我旁邊吐了一口痰,說到:跪地上,舔了,舔完給我磕頭請安,以後你就是我的一條狗。

我尋思了一下,沒立刻去舔,說到:舔就舔,給師妹當狗也沒事,但說好,我不做傷天害理的事,讓我害長孫皇后,還是那句話,沒門。

紫月用手掐住我的臉,說到:喲,賤狗師兄,挺有原則的嘛,不過主人很喜歡你的原則,不然也不會讓你做我的狗,給你直說吧,我就是皇后的人,這是皇后令牌,相信了吧!

我看了一眼紫月拿出的另一款令牌,果然是皇后令牌,這個我也是當禁軍的時候見過,貨真價實。

於是我果斷跪地上,把紫月骯髒的濃痰舔吃乾淨,然後衝著紫月的繡鞋磕著頭,說到:奴才張敬拜見主人。

紫月嗯了一聲,抬起帶著水綠色刺繡的鞋,踩在我頭頂上,從身上拿出來幾張銀票,耍在地上,說到:賞你了,拿去自己改善改善生活質量。

我趕緊跪趴在地上把這些銀票撿起來,粗略掃了一眼,至少得有300兩,只多不少,尋思著麗景門也特麼有錢了吧,轉念一想,在平康坊也不是沒見過六扇門的和麗景門的人,雖然挺有錢,但也沒這麼豪橫啊,估計紫月大人也是特例,有皇后令牌,這人背後靠山可能就是長孫皇后,長孫皇后最不差的就是錢了,人家孃家是關中老牌世家,李世民還是秦王的時候,人家就站隊了,李世民早期的錢袋子。

我作為不良人隊正,每月俸祿是1000文,以前在禁軍,能有1500文,還有布料糧食之類的供給,什麼概念呢,1000文開元通寶,這1000文,5文錢就能買一斗米,大約就等於現代的3000元錢,當禁軍好一點,加上布料糧食,一月能有個快5000元。而在貞觀年間1兩銀子可以換1000文

。

現在你懂紫月給我甩了300兩是什麼概念了吧,我一月賺一兩,一年賺12兩,紫月賞了我25年工資,我的媽呀。

第三章 贖身

以前在蜀山,說實話,物質需求是很低的,對錢根本也沒啥概念,反正蜀山管飯啊,每月去領大米等生活物資就完事了,蜀山沒你們想象的那麼超然世外,從來也沒有劍仙,從現在大龍虎山已經成了大唐附庸這一點來看,蜀山地位也就那樣,你寄吧連個附庸都不是呢。

所以我逃亡長安,很快就懂了柴米油鹽人情世故這些紅塵必修,稜角也快磨的差不多了,說仙風道骨,我是真沒有,身手方面的本事倒是有一些,但也不敢過於顯露,現在25年的工資甩到我臉上了,那還猶豫個寄吧,當時就心花怒放了,衝著紫月大人就是磕頭謝恩,諂媚的用舌頭舔著她的繡鞋,說到:嘿嘿,紫月主人你真有錢,奴才以後對您忠心耿耿,鞠躬盡瘁,不過奴才有個疑問,為什麼選擇奴才,奴才也不是很特別吧。

紫月做到椅子上,雙腿交疊,翹起一隻腳塞入我的嘴巴,說到:那你問到點子上了,你本人確實沒什麼特別,一條賤狗罷了,就是本主人缺個奴才,正好你是我師兄,你又有把柄在我手上,感覺你做我的奴才可太合適了,是吧,狗奴才,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我苦笑一聲,硬著頭皮說:額,呵呵,是的,是的,早給紫月主人做奴才好了,不過現在也不遲。

媽的臀,不是看你有我把柄,出手大方,腳美腿長,張的妖媚動人,且背景通天,我能做你奴才?做你個鋼盔啊,不過反過來一想,這除了有我把柄這一項對我不利以外,其他不都是優點嘛,我不是賺了嘛,誒嘿,這樣一想,當奴才的屈辱感一下降低了不少,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只要不讓我屠殺婦孺,殘害忠良,暗殺皇上皇后這種事,這奴才當就當了,有付出才有回報嘛。

紫月說到:嗯,賤狗舌頭還挺軟的,挺舒服的,你待著吧,後天的任務別忘了。

我衝紫月磕了幾個頭,親吻了她光滑的腳背,紫月便出來門,一個旱地拔蔥就上了房頂,消失在屋簷之中,我尋思紫月這輕功可以啊,有我一半真實水平了……

夜晚華燈初上,今天本身就是我輪休,在家待了一天了,晚飯特意沒吃,懷揣300兩銀子,懂不懂什麼意思,按照貞觀年間的購買力,我現在懷裡揣了90萬人民幣,放在現在也不是小錢吧。

所以我還跟家做飯吃嗎?誒,用不著,下館子去嘍,豪橫一下,酒足飯飽,忽然想起早上胡玉樓的清倌人,也就是隻賣藝的妓女莉亞交待我以後別去平康坊了,上她們胡玉樓找她們三姐妹解決我羞人的舔腳癖好就行,於是我便向胡玉樓方向走去。

飽暖思淫慾,吃飽了不得滿足一下慾望嘛,很正常啦。

走到門口,看見風韻猶存的潘媽媽在熱情的攬客,我過來以後,潘媽媽看見我,熟絡的說到:張隊正,今天不是輪休嘛!吃了嗎您,進去喝點茶,吃點點心吧,給您備著呢!

平日裡下班以後,我就一般會在胡玉樓一樓大廳找個地方待著,反正在家待著也是待著,呆這裡還有茶和點心吃,潘媽媽也不要錢,還管我頓晚飯,當然了,這不是白吃的,很顯然,潘媽媽是看中了我在西市下九流這塊的區域聲

望。說簡單點就是,我做到一樓,能平事,你也可以把我看成看場子的,不過我沒那麼撈,我可沒問潘媽媽要保護費,人家就是管我頓飯,茶水隨便喝而已,查貪腐那也查不到我頭上。

所以我做一樓喝喝茶,順手處理一下這些鬧事的小卡拉米地痞流氓之流的,一晚上也就過去了,當然那些有背景的公子哥鬧事,我不管的,潘媽媽也不會強讓我出頭,潘媽媽情商高的很,知道她也就光管頓飯和茶水,不可能讓我冒這風險。

潘媽媽以為我今天依然是來一樓大廳扯閒篇,喝茶,順帶看場子的,於是我豪橫的說到:潘媽媽,鴻賓樓吃過了,八碗八碟,今天不呆一樓,上二樓,呵呵。

潘媽媽擺弄著腰肢,風騷的說到:張敬,你不是老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嘛,上次免費給你安排姑娘,你都不上,就喜歡往平康坊跑,今天咋了,開竅了?我可聽平康坊的孫媽媽說了,你不和人家姑娘那個,就舔人家腳丫子和那地方,走了還要人家姑娘把襪子褻褲送給你,你說有這事沒有?

我尷尬的說到:一派胡言,你叫莉亞她們仨清倌人來,爺們現在要聽會曲。

潘媽媽笑著說到:咱誰跟誰啊,還害羞了,哎呦,我去給你叫。

說完扭著屁股走了,我也跟了上去。

一樓大廳裡碰到很多熟人,嫖客也有,妓女也有。

潘媽媽給我安排了個大房間,說到:忘了給你說了,張敬,你來的不湊巧啊,這後天莉亞她們仨就要掛牌子賣身了,都已經說好了,一會她們來,我幫著給你說說,你平時那麼照顧她們三個,也不在乎這兩天了不是,如果是你,她們三應該能同意。

我:……

說完也沒等我回話,就扭頭叫人去了。

額,看來莉亞早上說的都是實話,也當不了清倌人了,只賣藝不賣身了,這個其實我早就知道,我天天在胡玉樓喝茶和那些嫖客妓女說些有的沒的,肯定知道莉亞她們的情況啊,記得她們去年,看她們三個表演西域舞蹈的人還都不少,每晚都得表演個四五場,到了後半年越來越少了,歲數大了是一方面,主要也是審美疲勞了,現在哪個勾欄青樓還沒個跳胡舞的,我剛來西市當不良人的時候,那時候莉亞她們三個才20歲,那時候她們已經表演了三四年了,那時候可謂是風頭無兩啊,一晚上表演十幾場都有過,這也才三四年,已經物是人非花非花了,每晚能演一場都燒了高香了,妓院青樓現實的很,賣藝賺不了錢,那你立馬就得賣身,哪一天人老珠黃,連身都賣不了,那就把你賣了給一些地痞流氓下三濫當老婆,如果那些人渣都不要的話,就賣了當老媽子做粗活,反正就是把你身上所有價值榨乾淨,能贖身的畢竟少數啊,即便贖身了,也不一定是好的歸宿,當小妾可能是最好的出路了吧。

要知道後世的秦淮八豔,也只有董小宛與冒闢疆同甘共苦直至病世,但也是英年早逝,其他七個絕代風華的女子或多或少都是死於不詳,沒有一個是能頤養千年的。

何況莉亞她們仨也不是名妓,在西市裡都沒門庭若市呢,又是胡人,我這時還真的有點擔心她們仨以後的日子了。

但是呢,閒話說了這麼多,這個只是妓女可悲可憐的一面罷了,有可悲可憐,那必有可恨之處,俗話說逼良為娼,但是妓女真不一定

都是被逼的才做的,相當一大部分我看是主動做的,不勞而獲,躺著賺錢,穿金戴銀,榮華富貴,不是什麼女人都能抵抗這個誘惑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莉亞她們的真實想法,說不上現在能賣身了對她們來說,人家還不一定覺得是壞事呢。

所以作為一名男士,少勸妓女從良,你知道人家怎麼想啊?當然了,拉良家下水,你最好也別幹。

很快莉亞她們三就來了,這會她們沒穿早上漢族長裙了,穿的是很暴露的西域風情的裙裝服飾,手裡還拿著胡琴和琵琶。

她們仨進來和我點了點頭,潘媽媽也進來了,彎腰衝我耳語小聲到:誒,給你說好了,都願意的,本身不願意,一聽是你,立馬同意了,說不在乎這兩天了,今天就上牌子了,嘿嘿,好好玩熬,別光舔腳不幹正事熬。

我無語子,我真是特麼來聊聊天的,順便能舔一下腳最好,唉。

潘媽媽走的時候,一把把她們的胡琴和琵琶還搶走了,笑嘻的說到:這孩子,那這東西來幹嘛,真是的……

我讓她們仨做下,準備倒點茶,莉亞一下子站起身,說到:還是我來吧。

我只好把茶壺給她,我說到:潘媽媽給你們說啥了?是不是說我要來點你們仨來上床?

其中一個身材超級火辣,捲髮,但顏值其實很一般,叫哈斯娜的女孩撓著頭說到:敬哥,是的啊,有點尷尬誒,我們都把你當哥哥的。

另一個臉蛋紅撲撲的,顴骨高高的,有著突厥血統的,叫海達的女孩說:敬哥,我不尷尬,她倆剛答應的好好的,現在才說尷尬,你就是不給錢,我也和你做,走,我給你脫衣服,反正我們仨也不是處女了。

說完站起來就要給我脫衣服,開始解我扣子,我一把打掉海達的手,故意黑著個臉,說到:一邊待著去,都給我老實做好,聽我說。

然後我說到:我把你們仨一直當妹妹,你們給我說實話,到底想不想賣身?

莉亞是地中海那邊來的,是白種人,她的顏值是最高的,個子也是最高的,比我還高小半頭,說到:敬哥,你啥意思啊?我們肯定不想賣身啊,天天伺候那些臭男人,噁心死了。但有什麼辦法啊,我們的胡舞沒人願意看了,白吃白喝妓院的,老闆肯定不同意啊,要不是潘媽媽照顧我們,年初我們就得賣身了。

我說到:那只是你的意思,哈愛娜和海達呢,你們什麼想法?

海達說:能有啥想法啊,隨遇而安嘍,看開了,就是賤命一條,二十四的老姑娘了,就這麼過下去唄,以後年老色衰了,被妓女賣了給人當老婆,希望我男人對我好一點吧。

哈斯娜說到:海達,別這麼想,說不上有喜歡我們的公子給我們贖身呢?

海達說到:贖個屁,哈斯娜,你怎麼就是長不大呢,贖身了又怎麼樣,給人當小妾還不如待在青樓呢。

我咳嗽了一下,說到:咳咳,懂了,現在有個機會熬,我說一下啊,我給你們仨贖身,你們仨回家給我做飯洗衣服去,也不要求你們非要嫁給我,你們要是有心上人了,走就完事了,生活條件肯定比不得青樓,粗茶淡飯餓不死,有衣服穿,化妝品看情況,你們仨怎麼說。

這仨姑娘一下子愣住了,半晌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莉亞說話了:哥,知道你心疼我們,這麼多年了,你的好我們都記在心上呢,如果我不是妓女,我早

嫁給你了,身不由己啊,你別逗我們了,你一月就1000文俸祿,我們都知道的,來前我和她倆都商量好了,湊了3兩銀子做給你,你好拿去給潘媽媽當纏資,哥你肯定是借錢來的吧,在別借了,少去平康坊啦,留著娶個嫂子嘛,你也不小了。說完真從荷包裡拿了三兩銀子給我。

我一陣無語,但也有點感動,都說婊子無情,顯然有點片面了,這個還得是分人。

我也從胸口取出紫月給我的銀票,甩到桌面上,我感覺到我此時帥爆了,我尋思被李世民幹掉的前朝著名美男子楊廣同志也不過如此。

我狂妄的說到:你們自己看,夠不夠贖你們仨?

莉亞拿起銀票,數了半天,張著她的厚厚的烈焰紅唇,都說出母語了:虧賊,哥,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300兩銀子,我不是在做夢吧。

哈斯娜和海達,也站了起來,驚恐的看著我,說到:對啊,這是哪裡的錢,你不吃不喝得攢25年啊。

我說到:你們別管哪裡的錢,這就我所有的錢了,我把你們仨當親妹妹,反正這贖完你們,也沒多少了,還是給不了你們錦衣玉食,老百姓的日子,你們要想過,那就跟我走。

莉亞高興壞了,一下子衝過來摟住我,親了我一口,說到:我肯定跟你走啊,我不要當你妹妹啦,出去以後我就要嫁給你,別擔心啦,我這些年也攢了十幾兩銀子了,都給老公你,肯定餓不死的。

海達說:那我也要出去,青樓我一天也不想待了,不過我沒有莉亞那麼有錢,只有一些首飾,賣掉以後也給老公你,哈斯娜你呢,你不會還幻想著給人家高門大戶的公子做小妾呢吧?

我看向哈斯娜,哈斯娜低著頭,小聲說到:海達,你不瞭解我,我不想過窮日子了,我窮怕了。

莉亞一下子火了,肘了哈斯娜一拳,說到:哈斯娜,你說什麼呢,你嫌敬哥窮是嗎?敬哥最心疼的就是你,這些年看上你那身子的紈絝子弟有多少,哪次不是敬哥給你擋下來的。你以為你是什麼,你就是身材好,跳舞好看而已,你會背唐詩嗎?你會寫詞嗎?漢族的女紅你會哪幾樣?琴棋書畫,你精通哪個了?說我們是清倌人,那是抬舉我們了,也就靠著前些年胡女緊俏我們才能勉強做清倌人,你去打聽打聽,現在那些十五六的胡姬,哪個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們早就過氣了,你明白嗎?

莉亞說的狠了,自己都氣哭了,可能這就是時代的眼淚吧,貞觀年間,大唐,尤其是長安發展的太快了,國際化的大都市一天一個樣,好似後世總設計師設計的那鉅變20年一樣。

我拿起莉亞的手絹,給哈斯娜擦了擦眼淚,摸著她的頭說:少女總是懷春的,沒事,哈斯娜,哥給你把錢留著,以後你想通了,就找哥,我在把你贖出來。

說完哈斯娜終於繃不住了,抱著我的腰哭了起來,半晌,她說到:哥哥,對不起。說完便起身,哭著出了房間。

海達小熊攤手,說到:我就知道,天天做春夢,天天做春夢啊,根本叫不醒。

莉亞還在哭,邊哭邊說:怎麼就那麼傻呢,青樓裡這些事難道看的少了嗎?錦衣玉食有什麼用,一朝是妓女,一輩子都會有這個標籤,再大的榮華富貴,最終都是接不住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我也嘆了口氣,把桌上的銀票收起來,對莉

亞說:叫潘媽媽來吧,我和談談你倆的贖身費用……

第四章 商討價格

莉亞哭著說:不急,老公,你先嚐嘗這個吧。

說完直接脫了鞋,直接做桌子上了,把腳踩在我大腿上,抬起她的右腳放在了我鼻子上,莉亞的腳有點大,感覺有42碼。

她穿著白色棉襪,雪白雪白的,但味道有點大,不知道是不是地中海那邊的人都這樣,反正她的棉襪是潮溼的,應該是她的腳汗。

我聞的有點爽,味道大說明刺激性就強,當時褲襠裡那活就硬了,正好頂在莉亞的左腳腳心上了,她也感覺到了,左腳便略微用力踩著我的龜頭,莉亞破涕為笑,說到:看來青樓裡姐妹們說的傳言是真的,老公你就是愛聞臭襪子,你看你硬成什麼樣子了,香不香啊,老公?

我有點意亂情迷,早知道莉亞的腳這麼刺激,我上平康坊幹嘛啊,浪費錢啊,於是說到:莉亞,太香了,棉襪放我嘴巴里好嗎?

莉亞笑著說:那你自己用牙齒拽下來含著啊,我腿太長,這姿勢我夠不著。

海達眨著眼睛看我和莉亞搞黃色,她一向很生性,走了過來鑽到桌子底下,忽然探出頭,上來就解我腰帶,三下五除二就給我褲子和內褲脫了,我堅硬的雞兒一下子彈了出來。

海達笑嘻的說到:老公,長度硬度都還行啊,可以吖。

莉亞也用腳踢了踢我的雞兒感受了一下,說到:嗯,確實,不算最遊戲,但也湊合了。

我無語的說到:不是,你倆在說啥啊,你們哪裡來的對比標準啊,你們不是不賣身的嗎?

莉亞說:是不賣身啊,但是在青樓怎麼可能一塵不染啊,有時候有老闆都惹不起的大人物要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啊,我們更惹不起,一般這種情況,潘媽媽都不給你說,怕你衝動,畢竟你連長孫衝公子都敢打,這些年我們在房事上可不是新手熬!做這個事,我和海達可比你專業的多。

我說到:牛的,原來我才是生瓜蛋子,你們才是老油子。

哈達握著我的寄兒,擼動著,笑著說到:老公,不會因為這個嫌棄我們吧!

我說到:嫌棄死了,放開我,我不贖你們了。

海達知道我在給她倆開玩笑,一下小嘴巴含住我的雞兒,含糊的說到:現在才嫌棄?晚了,莉亞,讓老公上面閉嘴啦,我已經讓他下面閉嘴了。

莉亞吻住我的嘴巴,狠狠地吻了我一下,給我吻的暈乎乎的,我尋思接吻也這麼爽啊?莉亞笑著說:口是心非,你要是真嫌棄我們,對我們那麼好乾嘛?

我說到:額,說著玩的,莉亞,在吻一下唄,就剛才那種好像都把我吻窒息的感覺,在來一下唄。

莉亞說:哈哈,知道我的好了吧,還有好多招數沒給你使呢,保證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一番雲雨之後,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叫來了潘媽媽,說了贖身的事。

潘媽媽也是嚇一跳,說到:張敬,你別給我鬧眼子啊,你是西市這塊下九流裡說話挺好使的,但是這胡玉樓陳老闆你也知道的,人家的背景你可惹不起啊。

我說到:哎呦,知道知道,靜安司的買賣嘛,我正經掏錢贖人怎麼了,該多少錢就多少錢嘛,潘媽媽,我對你不薄吧,你就直接給個公道價,她倆多少錢。

潘媽媽說到:這倆姑娘,我親自帶出來的,能有個好歸宿我肯定願意啊,我怕陳老闆為難你啊,給你直說吧

,他那人鬼精的很,你像莉亞和海達,莉亞贖身最少得100兩,海達也得60兩,你要是有一定地位,陳老闆兩人100兩他就能賣你,讓你欠他個人情,你現在這個情況,對他沒什麼用,他肯定給你滿天要價,這倆姑娘300兩都不一定能打住,說白了就是狗眼看人低,其實他也不差那300兩,這話可別說是我說的熬。

我尋思了一下,潘媽媽說的確實沒有錯,我現在這個身份,這陳老闆狗眼看人低沒有任何毛病,而且潘媽媽說的這個價格,也沒誇大其詞,長安各大青樓,我都去過,什麼行情我瞭解的很,莉亞這個年紀100兩贖身,確實不貴了,但凡年輕兩歲,300兩都打不住,海達也是一樣,20歲的時候,也得有個200兩才能贖出來。

唐宋時期銀子還沒有被大量開採,所以銀子很是值錢,100兩銀子摺合和後世的人民幣是30多萬元,到了明清時期,歐洲發現大量銀礦,大量外匯銀子來購買中國的陶瓷器,導致國內銀子瘋狂貶值,100兩銀子只能折後世的人民幣不到3萬元了。

所以這個贖身的價格是合理的,就等於說我花30萬人民幣給莉亞贖身,18萬給海達贖身,合計48萬元,諸位看官覺得這個價格合理嘛?

在我個人感覺,應該是非常的賺了,當然這是莉亞和海達年齡大了的緣故,她倆今年都二十四了,在唐朝這就是老姑娘了啊,她倆也不是名妓,並沒有什麼虛名價值參雜在裡頭。

現在問題就是,這個小逼陳老闆有可能敲我竹槓,也有可能壓根看不起我,就不賣讓我贖,因為他不差這錢。

於是我想了想,說到:潘媽媽,麻煩了熬,你回去給陳老闆說一下我這個事情,我明天來談,你就這麼給她說,明天中午我會準備好錢來領人,煩請陳老闆想個合適的價格,並把手續準備契約賣身契都準備好,明天如果手續辦不好,那後果自負。

潘媽媽一下在跳起來,說到:你瘋啦?你要幹嘛啊?還想不想贖人了,你這不是故意惹火陳老闆嘛?

我拿出莉亞給我的三兩銀子,自己舔了2兩,給了潘媽媽,說到:潘媽媽,2兩銀子孝敬您的,感謝你這麼多年照顧她們,務必這樣說,我肯定能照顧好她們倆。

潘媽媽只收了3兩銀子,2兩還給了我,拍了拍我的手,說到:張敬,你是個好人,這事媽媽我肯定盡全力。

說完就走了。

而我和莉亞和海達溫存了一會,也走了……

不過我沒回家,我去了麗景門……

第七章 刺客到底是誰?

等到中午12點,長孫皇后的鳳駕終於來了,羽林軍開路,太監宮女前簇後擁著一架十六抬的豪華鳳轎進入了停轎區,在場的所有人全部跪下,把頭伏在地面上。

之後便是一陣禮樂聲,這是跟隨皇后的禮樂隊,貴族重禮,皇家是貴族中的貴族,更是如此,繁雜的禮數沒完成之前,都得老老實實跪著,然而這只不過是個皇后娘娘下嬌子的禮式罷了,這還不是封禪或者祭祖呢,那時候的禮數更為龐大和繁瑣,沒點個體力,說實話,跪那地方,就得給你跪昏迷。

這些禮數一是重視傳統,二是為了體現皇家之尊貴,講道理,李世民已經大為精簡這些禮數了,但最基本的東西,你得有的,放現代人,你是大概率受不了的,總

說小日本子重禮數有禮貌,他也只不過是從中國學了些九牛一毛之一毛。

跪了1個點,我聽主持禮儀的太監意思,長孫皇后終於要下轎了,我有點激動,因為還沒見過皇后娘娘長什麼樣子呢,做禁軍的時候也不能去太極宮啊,所以根本沒機會遠遠看。

我偷瞄了一下週圍,並沒有人敢抬頭,都是老老實實跪趴在地上,所以我來一手燈下黑,偷偷仰了一下脖子想瞅瞅長孫皇后的儀態,畢竟我這姿勢在在怎麼羊脖子,那也看不見長孫皇后長啥樣子啊,除非躺地上,那我可不敢對皇后大不敬,估計當場要被宰了的。

我偷瞄著,但不看也就罷了,光是看了一下皇后娘娘的儀態,我就已經被她的氣場折服了,她身著九章褕翟的大袖長裙,雲霞錦褙,頭戴純金點翠的冠勉、冠朵與繁複華貴的九翬四鳳冠,初綰新鬟,六扇博鬢之上鳳紋流麗,珠滴晶瑩,散發出尊貴嬌美,儀態萬方氣場。

突出一個尊貴啊,就這衣服和穿搭,反正我已經看懵逼了,說個誇張的,就是光這衣服放我面前,沒有人穿,我都受不了,想給這衣服磕頭了,就像是一種靈魂上的威壓,不得不臣服,毫無反抗之力,關鍵我看到了皇后娘娘的裙襬間露出的小腿,似乎穿了一種新奇的襪子,藍色的,看質地應該是絲綢的,但是卻很貼身,緊緊包裹在她的腳踝,非常阡薄,我超,這是什麼襪子,看的我眼睛都紅了,我從未見過如此的襪子,之前我說過,我經常去平康坊舔人家妓女的腳,還問人家要襪子含在嘴裡,但我只含過棉襪和布襪,皇后娘娘穿的這是什麼啊?絲製品,應該叫絲襪吧?

記得以前我舔平康坊一個妓女的臭棉襪的時候,她給我說過一件事,說是她之前被龜公帶著上一個官員家上門服務一個公子,那個公子的姐姐就穿了一種絲質的襪子,很貼身輕薄,就問了那個公子他姐姐穿的那是什麼襪子?這妓女把這個小公子伺候的挺舒服的,小公子便侃侃而談:這是我父親管理的江南道紡織局的新工藝,絲制羅襪,是對三國時期魏文帝曹丕給後宮嬪妃發明的羅襪的再次改良,加入了花鳥紋飾,本公子反正挺喜歡的,不過你就別想了,這襪子金貴的很,工藝太過繁瑣,造價非常昂貴,就這還得是我父親是紡織局的頭目,這才弄了一雙給我姐,其他的都得送到皇宮裡和五姓七望家族了,這襪子可是地位和財富的象徵,我姐從不敢穿出去,只能在家自己穿的臭美,畢竟我家還不是貴族呢,估摸著也就皇室的嬪妃和五姓家族的女子才敢穿出去吧。

我回憶起這件事,怕是長孫皇后穿的就是這個絲制羅襪,簡稱絲襪吧。

忽然感覺到鼻子有點溼潤,摸了一下,原來是留鼻血了……

長孫皇后在四個宮女簇擁攙扶下在紅毯上走著,看著跪伏在地上的平民,微笑了一下,她今天是特意來西市給老百姓們賜福的,本身賜福月已經過去了,不用再出宮賜福了,但是長孫皇后聽說長安居住平民最多的西市居然沒有安排後,堅持要再去西市一趟補上這次賜福,她不希望西市的百姓覺得她作為國母厚此薄彼,也希望那些懷揣願望的百姓在她的賜福下,實現願望。

長孫皇后上了賜福臺,看了一下臺下,噤若寒蟬,每個人的跪姿都是非常虔誠,她

對此很滿意,想著如果大唐每一個子民都像這裡的民眾這麼聽話就好了,自己的夫君也就不用那麼累了,但無奈,總是不聽話的賤民在給夫君找事,還有五姓七望這幾個豪門貴族,也是在陰奉陽違,更加令人惱怒。她這時忽然看到前排百姓裡有一個穿不良人軍服的小夥子卻沒有跪的很好,而是在扎耳撓腮,不禁有點小生氣,畢竟長孫皇后出身關中門閥長孫世家,很看重一個禮字。

於是長孫皇后再定睛一看這個不良人,這會看仔細了,她不禁婉兒一笑,原來這小夥子在流鼻血啊,關鍵那鼻血不是隻留了一點點,而是像被放血似的,留了很多,弄的這不良人小夥子整個手上都是血,然後無助的只好從上衣下襬扯了一塊佈下來,堵住了鼻子,這才好一點。長孫皇后見多識廣,她不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了,好多平民見了她青絲如瀑,紅唇若櫻,眉如柳葉澄碧,眼似秋水凝愁的顏值,再加上她玉頸似皎潔纖月一彎,素腰楚楚,美豔多姿的體態,留鼻血實屬正常,皇后回憶起她哥哥長孫無忌帶李二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不光留了鼻血,還甩了一跤呢,不過留這麼多鼻血的情況,長孫皇后是第一次見……

我特麼服了,我鼻血控制不住了,我尼瑪吖,長孫皇后太美了,還有她那個璀璨如明珠一樣的氣質,她剛剛是不是還衝我這邊微笑了一下啊,不會被看到我狂流鼻血了吧,不過她的微笑也太溫柔了,蘊含著無盡的寬容和善良,令人心生敬愛和崇拜。

大唐這時還沒有流行以豐腴豐滿為美,估計和長孫皇后也有關,她純純就是消瘦型美人裡的頂級存在,上一個以消瘦美而萬古流芳的美女則是環肥燕瘦裡的燕,就是西漢的妖妃趙飛燕。全大唐女人都在追捧長孫皇后的儀態和容貌,妥妥全民女性的偶像,不管是在哪一方面,講道理了,直到後世,能做到這一點的皇后應該沒有三位,多少都有些黑點的。

我沒辦法,只能把上衣衣角撕爛一塊堵著鼻子,然後低著頭,畢竟離皇后娘娘很近了,這慘樣可不能被皇后娘娘看到,那是大不敬啊。

就這樣,在皇后娘娘示意下,一個太監宣佈賜福開始,我原地跪著,滿手都是鼻血的殘留,正尋思抹到啥地方呢,我看一條水綠色裙子的裙襬,抬頭看了一眼,居然是臺上服侍皇后娘娘的宮女,我有點懵逼,她來幹嘛啊,我只好跪在她腳下沒吭聲。

宮女從口袋裡往我身上丟了塊手絹,清脆的說到:這是我的手絹,快擦擦鼻血吧,皇后娘娘讓我過來的,手絹不用還我了。

我超,居然是長孫皇后派來的,她確實發現我流鼻血了,畢竟離的太近了,五六米吧,我當時激動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居然被皇后娘娘關注到了,還派宮女來給我送來一塊手絹,我真是祖墳冒了大青煙了,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讓老子現在離開去當神仙,那我也不去啊,去幹嘛啊?先拿這個手絹把鼻血擦了再說,這是長孫皇后的賞賜啊,雖然不是皇后的手絹,但已經幸福的快暈死過去了。

宮女看著我在發愣,有些生氣,叉著腰可愛的說到:看什麼,快擦啊。

我回過神來,趕緊衝著宮女瘋狂磕頭,說到:謝皇后娘娘恩典垂青,謝小姐賞賜,奴才感激涕零,必為皇后娘娘捨生忘死,保衛大唐

。

宮女笑著說:就你還想為皇后娘娘而死,即便是保衛大唐也用不到不良人啊,最多就抓抓小偷得了,你一個小不良人口氣……

小宮女話還沒說完,異變突生,賜福臺傳來好幾聲爆炸聲響,我扭頭一看賜福臺上傳來滾滾濃煙,我一下子就看出這是來自東瀛的魔煙彈。

這是要靠著這堆魔煙彈動手了,封煙是吧?但我沒找到扔魔煙彈的人,估計是用什麼魍魎辦法扔的,我看了一眼紫月主人,她已經直接抽出匕首衝到了臺上,一個翻滾就到了濃煙中看不見了,估計是貼身保護長孫皇后了。

說時遲那時快啊,千牛衛老胡也急眼了,大吼一聲:有刺客,保護皇后娘娘。帶人馬拔出唐刀就往臺上衝,與此同時,旁邊的一個矮房,還有旁邊的一個2層樓裡,忽然跳出來七八個高手,為什麼說是高手,因為都是超快速度,飛簷走壁過來的,輕功都不差啊,不過這些不是刺客,他們穿著羽林軍裝扮。

我觀察到這,我就納了悶了,全是我們的人啊,那特麼的刺客在哪兒啊?

腦子飛快運轉,我猛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我沒看到刺客,那麼,刺客就在衝向臺上煙霧的人之中……

然後我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設想:紫月不會就是刺客吧,我是看到了皇后令牌,但那令牌一定就是真的嗎?

現在情況看來,像刺客的特麼只有紫月啊,其他都是濃眉大眼,正派服裝啊,紫月主人拿個匕首上去,穿個破麻布裙子,越想越是真正的刺客。

我尼瑪,不是吧,那我不是同黨了,不過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保護皇后娘娘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說這麼多,其實就是轉瞬就發生的事情,我也衝入了濃煙之中,濃煙太嗆了,捂著鼻子,一進去我就看到紫月拽著皇后娘娘,居然在和一個羽林軍近戰搏殺起來,這個羽林軍超自己的同伴喊到,你們快去保護皇后娘娘,我來拖住這個刺客。但趁這個喊話的時機,紫月一記窩心腳把這個羽林軍踹了八丈遠。

我一時間就懵逼了,紫月真是刺客啊?旁邊的羽林軍高手看到後,我看都想衝過去搭救皇后娘娘,但都害怕紫月突然傷人,以至於踟躕不前。

我也想上去把皇后娘娘救下來,正尋思怎麼辦呢,突然發現個重大細節,並不是紫月拽著皇后,而是皇后的玉手抓著紫月的手腕,不過這個細節,只有我站的角度能看到。

我的天,這啥意思啊?意思就是紫月並沒有脅迫皇后娘娘,綁架哪有這麼綁架的,讓人質拉你的手腕啊,人家把手鬆開,那不就跑了嘛。

紫月又不是弱智,皇后娘娘也沒有瘋,那只有一種可能了,這倆擱這唱樣板戲呢。

就在這時,我靈覺忽然間一個抖擻,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蜀山一修劍,二修氣,我對這種氣息殺意的感知尤為擅長,這殺意都快實質化了,講道理熬,正常人一般也能感受到殺氣,鬼混冤氣之類的,但你閉上眼睛不看人家的面部表情,你肯定分不清這殺氣衝誰。

但我是能感受的到的,我發現羽林軍有兩位站在一起的高手,殺意已經快爆出來了,倆人臉色冷漠盯著紫月,可我分明知道,他倆的殺意氣機根本就沒鎖定紫月,而是早已鎖定到了長孫皇后。

第八章 九歌劍法——禮魂

我這下子全民明白了,皇后娘娘原來是和

紫月在這搭臺子,玩貓捉老鼠呢,這倆隱藏在羽林軍的刺客估計還只是餐前小品,估計還要撈出背後的大魚來。

我看到紫月嘴角有點上揚,好似龍王,她肯定也感受到這殺意鎖定了,我們蜀山出來的弟子別的不說,氣息,意境,氣機,劍意這種虛無的東西玩的比誰都六,倆哥們能看出來實力倒是非常強,但估計真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吧。

但是天算不如人算,紫月和皇后娘娘還是少算了一步,這倆哥們特麼是不要命的啊。

我在旁邊已經看到了這兩個偽裝羽林軍的的刺客,右手提刀,左手居然在結印,我一看他倆結的印,當時就明白已經來不及打斷了。

我是真沒想到,這倆刺客居然是太虛門後裔,還練成了裂國劍法的第一式:絕生。這招雖然是裂國劍法的第一式,但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只要氣機鎖定,基本就是玉石俱焚,誰也別想退後半步,你實力強能擋下來,那是你造化大,但使用這招的人,就和劍招的名字一樣:絕生,說實話,實力相當,還真沒聽說過有人能但擋的下來。

太虛門是蜀山龍虎山正一道的前身,裂國劍法在這三個門派藏經閣都有收藏,所以我也翻閱過,一眼認出了這招的結印。

氣機鎖定長孫皇后,而我已經來不及思考了,該做出自己的選擇了……

我激發出全身內力,但這還不夠,我深吸一口氣,從胸口釋放出我從蜀山就開始養,養了15年的孤峰劍意,這是我最後的底牌了,抽出我那把刀鞘花紋都已經抹平的唐刀,右手持刀飛身來到長孫皇后面前,衝前方挽出一個半月刀花,直接隔斷兩個刺客的氣機,使氣機瞬間改變到了我身上,唐刀在如此濃烈的殺意氣機之中忽然起了裂紋,不過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裂紋掉落,唐刀變成了一把劍,我是蜀山劍客,即便是叛逃了,也一直用的是劍,唐刀只不過是我的偽裝。

我扭過頭淡淡的說到:皇后娘娘,在下西市不良人張敬,真名疊風,蜀山孤劍峰劍客,此去,如同星辰浩瀚,歸來,仍是青馬故人。

說完扭回了頭,臨死前裝了一逼,尋思長孫皇后和紫月師妹這下得高看我一眼了吧,至少在這一霎那,肯定是高看我的,會記著我的名字的,至於以後怎麼樣,關我什麼事,我人馬上都要沒了,歸西了,愛咋咋地。

這時,兩人的這招合擊絕生一劍已經刺向了我,不愧是絕生,我感受到了龐大的生命力燃燒在了他倆的劍意之中,而我大吼一聲:九歌劍法——禮魂。

這就是孤劍峰真正的傳承:九歌劍法。我剛才鼻血不是白留的,我當時看到代表著最高禮儀的長孫皇后出場的時候,就心有所感了,從劍氣上來講,禮魂這一招就是聚所有劍氣於一劍,但為啥叫禮魂啊,我一直參不透,但長孫皇后身上集所有禮數的儀態,還有她已經發展到禮魂的高貴氣質,讓我終於頓悟了,可以使用九歌劍法的終極一招了。

我將所有的孤峰劍意匯聚到我的劍上,同時匯聚的還有我畢生修煉的內力,在長安隱忍憋屈了六七年的龐大負能量,對長孫皇后無盡的崇拜敬愛之情,關鍵是我參透了禮魂這一招,我其實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付諸於這一劍上,這和對面刺客使用的絕生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絕生只能燃燒生命力罷了,禮魂卻是

一切,就像我現在也開始燃燒生命力了,甚至我的靈魂都已經出鞘,靈魂之力也灌注到了這一劍上。

說時遲那時快,我禮魂的尖峰已經對上了絕生,劍意相持之間,兩個刺客批頭散發,滿眼血紅,顯然是已經瘋魔,一個刺客吼到:什麼是劍?我們兄弟這一劍,燃燒自己所有壽元的功力,你擋的住嗎?

我不屑的說到:你們到底在裝什麼?就燃燒個壽元很自豪嗎?你們是不是以為光腳不怕穿鞋的?不會真以為捨得一身剮,就敢把皇帝拉下馬了?你們是以為自己已經做到極限了,沒有退路可言?我告訴你們,你們有退路的,你們死了至少還能投胎,而我燃燒了靈魂,肉體,生命,情緒,劍意,感情,我連胎都不能投。所以請問兩位閣下,什麼是劍?我的這一劍,你們擋的住嗎?

說完我便閉上了眼睛,而兩位燃燒了所有生命的刺客,眼中充滿了驚恐,至於他們什麼表情,我無心在看,我決定用禮魂燃燒一切的那一刻,勝負已分,在這個世界上,生命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絕生?呵呵,在我這裡,狗寄吧不是,兩條比我還爛的命罷了。

絕生劍意消散在空氣中,兩個刺客已經死了,像乾屍一樣躺在了地上,禮魂和絕生的劍氣衝撞的衝擊波把在場所有的人都打成重傷,但長孫皇后和紫月安然無恙,因為我用最後一口劍意保護住了她倆……

而我感覺我的身體在消融,靈魂在暗淡下去,所有的意識都在慢慢模糊,我無力的趴在地上,我獻祭了一切,包括記憶,但意外的是,我還記著長孫皇后的之前衝我發出的那個微笑,我拼盡全力,爬到了長孫皇后的腳邊,皇后急切的蹲下摸著我的頭髮,焦急的說到:張敬,本宮記住你了,不會忘了你的,你不要有事啊,紫月,你給我說實話,他還有沒有救了。

紫月低著頭,留著眼淚,不說話,長孫皇后罕見的發火了,扇了紫月一個耳光,吼到:說話啊!本宮問他還有沒有救了?去救他啊,你救不了就找別人去啊。

紫月沒有動,只是呆呆的看著我。

而我腦海裡快要變成一片虛空了,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消融了,既不能投胎,也不能轉世。

我腦海裡又浮現出長孫皇后對我的那個微笑,靠著這個笑容帶來的意志力,我努力的把嘴巴挪到長孫皇后的鳳凰圖樣金縷鞋上,親吻了一口她的腳背……

之後我眼前一黑,緩慢的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是滿足的。

因為我是為長孫皇后而死的,還死在了她的腳下,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了啊。

至少我沒有窩窩囊囊的而死,不是嘛。

第九章 長劍疑雲

長孫皇后蹲在原地一直沒有動,她在看著自己的右腳發著呆,就在剛才,那個身材不是那麼偉岸的西市不良人親吻了她的右腳腳背,嘴巴一直沒離開過。

但是現在她看著空無一物的腳背,想著這個少年保護她時說的那些話,她覺得少年應該是真的走了,離開了這個世界,屍體沒有,靈魂沒有,就連衣服都找不見了,就留下了一把孤零零的劍在原地靜靜的躺著。

但長孫皇后不願意離開,她總覺得少年還在她的腳上趴著,嘴唇親吻著她的鞋面,如果她離開了,那少年不就沒得親了嗎?所以即便蹲在這裡蠻累的,她還是不願意離開。

長孫皇后不

是沒有死士,想為她而死的人,多如牛毛,但是隻見了她一面,就願意為她赴死,甚至獻祭一切,乃至靈魂,記憶的,還真沒有,少年為了她,練個屍體也沒留下,投胎這個她不懂,但她覺得應該也是投不了,畢竟長孫皇后雖然不懂修煉,但她見多識廣啊,丈夫李世民手下那麼多狠人,她哪個沒見識過他們的本事,兩名獻祭生命的刺客,少年一個人攔了下來,想來付出的代價和少年說的是一模一樣了,不然他一個人不可能攔下那一劍。

長孫皇后已經快在,這蹲了一個時辰了,她的丈夫一國之君李世民都來了,李世民聽了紫月講的全部過程,也是為之動容,嘆了一口氣,說到:唉,可惜啊,是個大才啊,居然在不良人埋沒了五六年。

說完走到長孫皇后身邊,陪她一起蹲著,李世民摟住長孫皇后的肩膀,說到:觀音婢,人死不能復生,你有哮喘,不能長時間這麼蹲著。

長孫皇后歪過頭靠在李世民肩膀上,衝他溫柔的微笑了一下,說到:讓夫君擔心了,臣妾沒事,就是張敬現在的屍體和魂魄都沒了,臣連衣服都不剩,臣妾都沒法給他下葬。

紫月在旁邊小聲說到:額,皇后娘娘,還有把劍……

李世民說到:就是,辛虧還有把劍,立一個劍冢吧,就立在咱們的墓旁邊,咱們百年之後,還是能守護你。

長孫皇后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情緒有點低落的說到:夫君,還是不立碑了吧,魂都沒了,立碑有什麼意義呢,給他燒紙都收不到,徒增煩惱,把劍給臣妾吧,臣妾想他了,就拿出來看看,回宮吧,夫君……

十六抬大轎上,長孫皇后把張敬的那把劍平放在自己修長的大腿上,皇后有點乏了,肘著頭閉上了眼睛,準備休息一會,李世民處理了一天政務了,也是有點小累,於是也睡了過去。

當然了,也就不會有人發現長孫皇后腿上的那把劍居然閃爍了一下,發出了一道綠色的光芒之後,又回覆了原樣……

長孫皇后最終還是給張敬操辦了葬禮,因為張敬有倆未過門的胡人媳婦:莉亞和海達。長孫皇后考慮到這倆姑娘還沒過門,就沒了未婚夫,關鍵都同居了,如果不照顧一下,以後的日子也是不好過,物質這方面暫且不提,名聲風評這塊肯定是難聽的要死,如果以後有喜歡的男人了,也是阻力重重了。

於是長孫皇后找了五絕之才,李世民的書法老師,大唐文學泰斗,十八學士虞世南收了莉亞和海達當義女,並親自操辦了盛大的收女儀式,皇后自己就是證明人。

不得不說長孫皇后做事就是天衣無縫,縱觀歷史,誰的嘴巴是最毒的,並不是女人潑婦,而是讀書人,但是虞世南是什麼人,唐朝文壇執牛耳者,德行、忠直、博學、文詞、書翰的五絕狠人,莉亞和海達是妓女怎麼了,胡人怎麼了,本身就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你做了虞世南的義女那就是好女孩,是大家閨秀,直接就堵了悠悠眾口,這就是虞世南名望的恐怖之處。

莉亞和海達也挺爭氣的,琴棋書畫雖說不精通,但也不是全然不會,在虞世南府上,練的老刻苦了,畢竟張敬死了,她倆是真的傷心,只能把時間花在不斷的學習中,才能稍微減輕傷痛。所以虞世南對這倆義女也挺滿意的,心裡尋思著3年守孝以後,給她們倆

找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到那時雖說倆閨女都年齡很大了,二十六七了,但也不愁,都是很漂亮的姑娘,培養上3年,琴棋書畫的也不差事,又是長孫皇后故人的遺孀,自己的義女,那還不照樣是香餑餑啊……

這一晃時間過得很快,夏天來了,太極宮裡,長孫皇后的大丫鬟萍兒做在門檻上吐著粉嫩的小舌頭,小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香汗,對著旁邊的太監德寶吐槽到:哎呦,德寶,熱死了,你離我遠點好嘛,站那麼近幹嘛。

德寶站的遠了一點,說到:萍兒姑奶奶,現在遠了吧!切,還不是一樣熱!

萍兒說到:德寶,你說真怪啊,皇后娘娘那把劍你知道吧,你在那個劍旁邊的話,就能涼爽一點,雖說也不能涼到哪裡去,但總是比現在好一點。

德寶說到:啊?張敬不是說靈魂都消散掉了嘛!還能顯靈啊?

萍兒說到:你可閉嘴吧,你提張敬,你幾條命啊?別看皇后娘娘心地善良寬宏大度,對咱們奴才特別好,但娘娘可不是沒脾氣,那個名字是她的逆鱗,你不知道啊?

德寶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膽戰心驚的不敢說話了。

長孫皇后這時做在床榻上,斜靠在坐墊上,身體優美的弧線一覽無餘,桌子上擺著一些女紅,針線,布料,她準備給李世民的父親太上皇李淵做一件衣服,長孫皇后的女紅工藝那是在全長安都是出名的,不過也只有皇后的父母和李世民能穿到,長孫無忌作為親哥哥,也沒用過她的女紅。

至於為什麼給李世民的父親做女紅,是因為自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事變以來,這倆父子關係就僵硬的很了,但這些年李世民皇帝做挺好,國泰民安發展超級快,李淵有點繃不住了,覺得自己這二兒子當年確實也沒辦法了,想著緩和一下吧,但又拉不下去那老臉,但長孫皇后敏銳的察覺到了,這父子都是拉不下臉啊,但感情是在的,所以這次李淵過壽,她的禮物就是這件衣服,這個禮物可謂是精挑細選,想必能直接送到李淵心坎裡,長孫皇后對此胸有成竹,對這次緩和父子關係來說,可能會有突破性進展。

桌子上還擺著個支架,上面放著張敬的那把劍,天氣炎熱,長孫皇后也有點熱,腳上出了很多香汗,她高貴的玉足穿著江南紡織局新送進宮的肉色絲制羅襪,緊緊貼在包裹著她的玉足。

之前說過,這種改良工藝絲襪,非常珍貴,目前紡織局根本大批量生產不了,別說大批量了,三倆月也就弄個兩雙出來,純純靠高水平的工匠拿很細的銀製鉤針編制出來,你想想絲襪的那個線有多細,就靠著純手工一根根的編織,平均一雙襪子要編150萬針才能做出絲襪的效果,蠶絲材料就夠金貴的了,主要是這手工啊,所以這個絲襪的造價遠超同質量黃金,正經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現在為止,整個大唐穿上絲襪的女人也就長孫皇后,清河崔氏家的大小姐,太原王氏家主的正妻,范陽盧氏家的大小姐,河間王李孝恭的王妃,另外還有江南製造局總監製家裡的那個大小姐,不過那位大小姐只有一雙,那雙只是一個試驗品,規格上遠沒有上面說的這些女性穿的絲襪貼身舒適美觀,所以他父親偷偷拿回來送女兒的生日禮物了,這大小姐平時也不敢穿這絲襪出去的,只能在家孤芳自賞。

至於什

麼公主,郡主,國公家的閨女,大臣家的小姐,富商千金,那根本別來沾邊,壓根就不是錢的事,地位不到那地方,你想都別想。

長孫皇后感受到了腳底出了香汗,有點小難受,想著把這肉色的絲襪脫了吧,正想脫呢,忽然看見桌上張敬剩的那把劍,一下笑逐顏開,自言自語到:有你這個小賤貨在呢吖,嘿嘿。

說完把劍從桌上拿起來放到了腳邊,一下子踩了上去,這把劍果然和萍兒之前說的那樣,散發出一絲寒氣,長孫皇后一下子舒服多了,邊做女紅,兩隻腳柔軟的腳心在劍身上蹭著。

說來也神奇,金屬到導熱性很好,一般來說,放在陰涼處的普通的劍也是剛觸摸會感覺到涼爽,但很快就會把它捂熱,但是張敬的這把劍卻一直可以散發微微的寒氣,這一點,一入夏以來,長孫皇后就發現了,對此,皇后也不知道是為啥,也沒有特意去找人查證,只是告訴了自己的夫君李世民,李世民安慰她說是顯靈了,長孫皇后雖然知道夫君是安慰她,但也挺高興,時常把劍踩在腳底,給自己的玉足散熱。

長孫皇后邊踩著劍,邊做著女紅,看了一眼長劍,自言自語的說到:唉,你這小賤貨要是還活著該多好,居然做了紫月的奴才,不過你還挺有眼色的,見了本宮第一眼,就知道我才是你真正該崇拜信仰的主人,本宮把你這賤狗打聽的明明白白了,就喜歡舔腳和吃臭襪子是吧,本宮現在這麼踩著你舒服了吧?

說到這,長劍在長孫皇后腳下閃過一絲微弱的綠光,長孫皇后愣了一下,擦了擦眼睛,一把抓起長劍握在手裡,有點懷疑的對著長劍說到:本宮沒看錯吧?你剛才是閃了一下吧?小賤狗,你難道還活著?

不過長劍在沒有反應了,長孫皇后有點失落,把劍重新放回腳下踩著,自言自語的說到:剛才應該是在回應本宮,還活著是不可能的了,但這劍應該是有靈性了……

第十章 大明宮一日遊

2023年,華國,西安市。

我下了出租車,出租車師傅對我說到:到站咧,小兄弟,小心啊,朱雀門附近哈慫多滴狠。

我微信給出租車師傅掃了車費,說到:謝謝啊,師傅,走了。

我下車後,太陽有點刺眼,我從揹包裡拿出墨鏡戴上,走了幾十米,來到了朱雀門下面,朱雀門下方車水馬龍,各色汽車應接不暇。

我準備沿著朱雀門一直往前走。

我叫張敬,是個孤兒,在海南省三亞市孤兒院長大,今年我20了,我18歲那年考上了一本,我沒去上,孤兒院的領導們說不用擔心學費,已經幫我申請了助學貸款,但我拒絕了,這不是貸款的事,我得賺錢,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18歲打工到20歲,我去了工地搬磚當小工,管吃管住,工資年結,兩年下來攢了18萬,我自己留了2萬,剩下的16萬,我寄回了把我養大的孤兒院。

三亞到西安,三四千公里,早上起床坐飛機,等到朱雀門的時候,也才下午三四點。這在我上輩子根本不敢想。

是的,我就是那個不良人張敬,蜀山孤劍峰弟子疊風,我沒死,靈魂也沒有消散,而是穿越到了2003年一個棄嬰身上,20年過去了,我對這個現代化社會早已經熟悉了,但是一直有個聲音在夢裡呼喚著我。

而我今天就是,來尋找這個

聲音的……

我步行穿過朱雀門,朱雀大道已經物是人非,終於是來到了大明宮國家遺址公園,我感覺到夢裡呼喚我的聲音就是從這裡發出的。

進入了大明宮,說實話,我以前當禁軍的時候,也就在議政殿附近溜達過,後宮的太極宮我是真沒去過。

在這裡我看到了長孫皇后,李世民,李治,武則天,楊玉環,李隆基,李白的畫像,我熟讀唐朝歷史,知道我上輩子的若干年後,會有女皇帝出現,大唐也會在唐玄宗李隆基登基後走向最輝煌的篇章,安史之亂之後便會有盛轉衰,還會出現驚才豔豔的詩人李太白,精通音樂的頂級豐滿美女楊玉環。

但是,這和我卵關係也沒有,我根本不care,我只關心的是《資質通籤》《舊唐書》中記載到長孫皇后死於氣疾,享年36歲,《新唐書》則記載長孫皇后死於氣竭之症,氣血兩虛,操勞過度,也是享年36歲。

我辣死你麻麻,36歲,搞什麼飛機啊!

但我20年了,也想不到任何辦法穿越回去,工地打拼兩年,給孤兒院16萬,算是我的對他們養育之恩的一點報答,然後我得去西安大明宮做最後的嘗試,看看那裡有沒有穿越回去的契機,說實話,我這些年看了好多穿越文,我不好評價,但我得試一試,即便希望渺茫。

2023年了,氣疾,也就是哮喘,依舊無法徹底根治,但我研究這個病已經五六年了,雖然我不是大夫,不是醫科生,但我直接學現代醫學已經有的結論就行了啊,這個病雖然不能根治,但有大量的辦法來預防和緩解,已經臨床研究實驗過的中藥方子,我至少了背下來了100種,每一種我都把藥材如何獲取,如何處理的辦法都自己試了好幾遍,以保證一但穿越回去,在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就能徒手挫核彈。

另外治療哮喘突發症狀,一般都是使用噴霧,這個我著實沒辦法,噴霧裡主要成分是支氣管舒張劑和糖皮質激素,講道理這東西並不是啥高科技,學過點化學的,你看那說明書合成書都明白咋回事,但是要說讓你手挫個這玩意出來,那以我連大學都沒上過的12年的教育經歷來說,想都別想一點,費那勁,你不如想辦法長生不老呢,還更有希望一點,我只能說懂得就懂,即便來個化學教授,無提煉工具純手搓,也是費勁,很多合成公式是要藉助機器和特定工藝的,光有理論,純行不通。

沒辦法了,只能使用中藥噴霧了,效果肯定是沒有這些化合物效果好,但只能這樣了。

另外我想提一嘴,歷史記載到長孫皇后於公元636年去世,而次年,也就是公元637年,一個14歲小姑娘入宮了,她出生的時候,精通相術的袁天鋼正好也在,給這個出生的女嬰下了判詞:“龍睛鳳頸,貴之極也”,諸位看官猜猜她是誰?……

我這些年還學了些沒用的東西,比如歐洲中世紀絲襪的工藝改良,鞋匠如何從零開始製作一雙高跟鞋,皮靴的製作方法,歐洲情趣內褲內衣的起源和發展,sm道具的用途,繩藝與捆綁。

當然了我不是不學無術,只知道滿足自己的廢物,我還詳細研究了李世民發動的東突厥之戰,吐谷渾之戰,高句麗之戰,薛延陀之戰,整個戰爭細節我全瞭解,再加我上輩子當了六七年的大唐士兵

,我對唐朝戰爭的理解早已超越了紙上談兵的境界,我分的清現代思維投入到古代戰爭中,哪些是降維打擊,哪些是空談不現實。

最關鍵的是,我熟讀紀傳體史書新舊唐書,但凡是穿越過去,那些在新舊唐書留下過傳記的角色,你們幹過什麼逼事,以後要幹什麼逼事,人品如何,發展走向,老子全知道。

至於唐詩宋詞,後世里名垂千古的詩詞文章,我沒特意背誦,我不想裝這個逼,因為不是衝著裝逼想穿越的,九年義務教育加三年高中,語文課本要求背誦的那些詩詞,我覺得就夠了,學了那些,回到上輩子,至少不會被當做文盲就好,至於引領文壇風騷,講道理熬,你寄吧誰啊,你就是天天研究文學研究個100年,最後穿越回去唐宋了,又能咋的,你是覺得你能才壓李白,腳踩蘇軾,幹倒歐陽修了?還是那句話,拉寄吧倒吧,你不如去追求長生不老呢,真比這個簡單。

別小看中國古典文學了呢,可惡,不是你一個能背三百首詩穿越者就能搞定的。

所以我即便兩世為人,學習到的東西依然有限,雖然通過作弊得知了上輩子很多事情的發展,我也沒有膨脹,一個人的力量對於浩瀚的歷史而言,太過於渺小,諸君觀西漢末年的王莽的一生,就可管中窺豹,而我一但成功穿越回去,我也不是自信能搞定一切。

越是靠近太極宮,我心跳的速度就會越來越快,國家遺址公園裡面只有個別建築我有一絲印象,其他全是物是人非,可能王朝迭代,早已變了模樣呢。

雖然已經不一樣了,但我並沒有迷路,也不需要看地圖,我就憑著直覺來到了太極宮的一個宮殿門口。

這個宮殿門是關著的,並不對外開放,上面寫著個紙條:例行文物修繕,暫不開放。也就說,今天看不了了,得改日再來,但我有強烈的衝動想進去看看,哪怕不會在這裡得到穿越的線索,我也想進去看看,趁人不注意,我朝後退了十幾步助力,然後用肩膀使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鐵山靠,直接撞開了。

門栓其實已經很破了,根本不用助力鐵山靠,一腳就能踢開,而我由於用力過猛,人直接撞了進去,控制不住身體,直愣愣的撞了進去,身體不受控制,但是這裡面怎麼有個人啊,由於慣性我一下子撞到了這個人身上,他好像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手裡拿著一些道具正在小心的修繕維護著一把劍。

結果就被我撞倒了,然後他手裡那把早就上了繡了的鐵劍便失手脫落掉了下來,雖說劍刃已經繡住了,但是那鐵鏽也挺鋒利的,破傷風之刀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就是那種情況,一下子就把我手腕劃破了。

這個工作人員嚇了一大跳,說到:你是幹嘛的啊?今天這裡不開放啊,門口寫了啊,哎呦,這把舞劍我看看有沒有事,雖說這劍是隋唐時期的,但存世量很大,不值啥錢,但你弄壞了也得賠啊,文物市場上弄一把差不多的也得個小萬呢。

我拿起這把劍,熟悉的感覺回來了,我已經確信,這就是我的劍,我呆呆的看著它。

工作人員看我胳膊上留著血還在發呆,說到:嘿,你發什麼呆啊,你能看懂啊?給我看看品相是不是壞了。

我回過神來,說到:同志,你剛才說啥,這是舞劍嗎?你別尬黑熬,拿這個劍跳舞嗎?這是正宗的

蜀山劍客戰鬥用劍,能殺人的呢。

工作人員笑了,說到:爬,少看點玄幻小說,別和我逗殼子,懂不懂唐朝劍舞文化啊,說了你也不懂,趕緊拿來,小傷的話,我整一整,你交個幾百元罰款就行了,品相要是搞毀了,你小子今天不賠個1萬打底,我跟你姓。

我吐槽到:哦,這劍特麼的就值1萬啊?你看不起誰呢,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劍?這劍至少……嗯……唐朝的一兩銀子是3000人民幣……我算一下熬……嗯,這劍我花了20兩在蜀山鑄劍爐弄的……嗯,同志,這把劍最少值6萬人民幣……

屋內忽然沉默了,幾秒後工作人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劉隊長嗎?趕緊帶保安來,這有個神經病,對對對,太極宮興慶殿……

額,把我當神經病了,而這會我沒注意到的是,在這說話的功夫,我的血液已經滲透進這鐵鏽裡,融入了劍身。

工作人員背過身子,收拾著東西,說到:我不和精神病磨嘰,你覺得那是蜀山劍,那就是蜀山劍,你贏了好吧,你拿著玩吧,反正也不是啥珍貴文物,等會保安和警察來了,你和他們解釋吧,該賠錢賠錢,該刑拘刑拘。

我確實有點衝動了,說了只有我自己能聽懂的話,畢竟這是現代啊,我尋思不能被刑拘啊,正準備解釋一下子的時候,手裡的劍突然光芒大放,釋放出深綠色的光芒,把整個房間都照綠了,工作人員趕緊回過頭,也看到了我手裡的劍在釋放光芒。

工作人員拍了一下額頭,無奈的說到:你想幹嘛啊,你又弄什麼戲法?你不是玄幻修仙愛好者嗎?怎麼又弄了個激光燈冒充原力武士,是星球大戰了嗎?

我冤枉的說到:同志,真不是我,我不道啊。

工作人員又背過身子,扶額說到:真特麼服了,一天天的,文物修繕就夠累了,還要對付這種中二精神病,誒,我說哥們,你今年多大了……問你話呢……你激光燈怎麼不冒光了?……你人呢?人呢?我超,見鬼了,劍上的鐵鏽呢,誒,見鬼了,真見鬼了!!!……

我不用試,本人隔三差五和我主人玩腳深喉狠插,38碼的腳,塞半隻腳一直捅嗓子眼,啥事沒有,只不過胃液會被捅出來,且我嘴巴算是比較小的那種,嘴巴比較大的男生如果經常玩深喉的話,也不會嘔吐,我前主人腳更大,40碼,我陪她出去調教給她拍視頻,有幾個中年,直接可以包裹住她整個腳,就露出個腳後跟,也不會吐啊。你都說條件反射了啊,經常玩就沒有反射了吖。

第十一章 暴怒的紫月

我成功回去了?我也不知道成功沒成功,因為我現在在特麼在荒郊野嶺,我連人帶靈魂的穿了過來,光腚光膀子。

難道這就是時空穿越的規則——不能帶東西?連內褲都沒了啊。

找了點樹葉子和藤草,弄了個草裙草鞋,遮擋了一下,利用野外知識,分辨了東南西北,野外生存這技能我就是不穿越現代,我也是大手子,所以我決定大方向朝東走,然後路上找找看,有沒有安全的人類的聚居地,打問一下,這是啥年代啥地點了。

走了一天的路,終於是在夜晚來臨之前看到了一個村落,偷偷觀察了一下,村子裡的人的穿著,講道理應該是隋唐時期的裝扮,但是你也知道的,鄉間不是很富裕的平民穿著,其實歷朝

歷代也沒啥區別啊,還得是看中產階級,能溫飽以後的這個群體穿什麼,才能下判斷。

還好,我看見了個有點像地主老財,亦或是村長鄉紳式的角色,他的穿搭,我一下子就確定了,這裡就是初唐,這老鄉紳頭戴黑色幞頭,腳上是黑色尖頭靴,腰間黑色束帶,衣服是圓領紅色長袍,這特麼妥妥的初唐地主穿搭啊。

於是我便出去了,不過我這草裙草鞋把村民嚇一跳,老鄉紳倒是稍微淡定一點,摸著自己的山羊鬍,說到:閣下為何衣不遮體,從何而來,尊姓大名,有無身份民貼證明身份?

我抱拳說到:這位丈人,在下長安西市不良人張敬,官職隊正,出公差趕路,不想在這野外遭了匪,衣服馬匹均被搶劫,已無身份證明,現在迷路于山野,在這看到村落,特來求一碗水喝,順便問路。

這鄉紳看我說的頭頭是道,思謀了一下,說到:你且等著,我差人給你送點水喝,我現在得去報告里正查明,畢竟你沒有身份證明,萬一是黑戶,我們貿然接收助你,會受牽連。

我說到:理解理解,丈人請便,餘在此等候,丈人高義,感激不盡。

之後有人給我送來一碗井水,我喝了個爽,還給我拿了一身衣服,雖然很舊,但是總比沒有好。

約莫等了一個時辰,鄉紳帶著里正來了,還帶了幾個士兵。

我尋思不對勁,帶兵幹嘛啊,抓我啊?

預感是對的,那裡正過來就讓士兵把我抓了,說到:大膽狂徒,居然敢冒充長安孤劍仙張敬大人,抓起來帶走?你知道嗎,孤劍仙早去世小半年了。

我超了,我不知道啊,孤劍仙是特麼誰啊?我哪有這種外號啊……

紫月今天去了一趟虞世南的府上,看望了一下莉亞和海達過的怎麼樣,給倆人拿了些銀子,讓她們零花,這也是長孫皇后的意思,皇后挺關心這倆姑娘的,每隔一段時間會向紫月問一問她們的近況。

仨姑娘做在桌前喝著茶,吃著點心,自張敬去世快半年了,悲傷的心情多少是平復了一些。

莉亞說到:紫月大人,我昨天夢到張敬了誒,他說他過幾天就回來。

海達說到:額……

紫月笑了笑,說到:唉,如果你夫君真復活了,應該也不是我的奴才嘍,而且你倆啊,還真不一定能嫁給他,本身你們也沒成親不是嘛。

海達說到:為啥啊?我想不通。

莉亞想了想,衝紫月問到:是因為皇后娘娘嗎?

紫月喝了一口茶,說到:對嘍,假如張敬復活了,那皇后娘娘肯定讓他做私奴了,養在身邊了,別說你們了,我想見他一面都費勁。

莉亞說到:啊?皇后娘娘怎麼可能養個男的在身邊啊,一不和規矩,二來,聖上肯定不同意啊,我感覺最多做個內室監侍衛啦。

紫月吃個桃花酥,邊吃邊說:呵呵,但願吧。其實心裡在想:內室監侍衛?內室監侍衛,皇后娘娘也不可能帶身邊啊,那也是不符合規矩的,大概率做太監嘍。

紫月轉念一想:這特麼也復活不了啊,想這些幹嘛啊,真是的……

紫月溜達著回麗景門了,因為莉亞她們剛才提起了張敬,所以她路上又一次回憶起了收張敬做奴才,再到張敬殺身成仁的三天短暫但是一輩子也忘卻不了的回憶。自張敬死了以後,紫月一直都是特別愧疚,畢竟當初那個和皇后娘娘演戲揪內鬼的方案,是她提出來

並全盤策劃的,關鍵是少算了一步,低估了對面的實力。

後來紫月跪在長孫皇后腳下磕頭認錯,請求處罰的時候,長孫皇后也就是抽了她幾十鞭,這事就算翻篇了,依舊還是把紫月當心腹,給予她信任。

每次想到張敬那禮魂一劍,紫月都會感到很感慨。她本來是閒的沒事幹,說是收個奴才玩弄一下,張敬也挺合適的,自己小時候很佩服的師兄,把柄被自己抓到了,只能狗爬在自己的腳下汪汪汪的叫著,紫月覺得這種小時候佩服喜歡一個男生,長大以後反過來鄙視支配這個男生所帶來的反差感很爽,就和男人喜歡拉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一樣一個道理。

沒成想,僅僅才收了三天,就做了驚世駭俗,令她也佩服至極的逆天操作,紫月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雖然她也可以毫不猶豫的為長孫皇后而死,但是那一記絕生合擊之劍,她是死了也接不下來,接不下來的後果很嚴重,不會任何武功的長孫皇后,必死無疑,紫月根本不敢想象那個後果,所以想做並做到真的很難,不是你看淡生死就能搞定的,就像很多人在承諾的時候會說:別怕,大不了我死。這就是一種很不負責任的說法,往往說這話的才是懦夫,什麼叫大不了啊?你就是想逃避罷了,純懦夫。所以諸君在發狠,想說“大不了死了”,

“大不了一條命”這種逼話的時候,你得思考一下你的那條爛命擔不擔得起這句話,你得思謀好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如果真的不要命,那你還要想你這命好使不,不然就閉嘴,想其他辦法去。

紫月一邊反思一邊走路,很快就到了麗景門衙門,一個手下過來,跪在紫月腳下,說到:紫月大人,潼關傳來消息,說那邊抓了一個冒充孤劍仙張敬的人,潼關城防軍說是個黑戶,押送大牢了,因為拿不出證明身份的招身貼,但是潼關那邊咱們麗景門的小吳他去大牢提另一個犯人的時候,看了一眼那個冒充者,說是長的就是有點像啊,小吳之前和紫月大人您去胡玉樓抓李建成殘黨那次,和孤劍仙有過一面之緣,小吳覺得太離奇了,傳信讓告知紫月大人一下。

紫月說到:知道了,退下吧。

紫月吐了口氣,吹了吹自己的劉海,自言自語到:小吳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這種事也信。張敬保護皇后娘娘的事,現在傳的神乎其神的,肯定是冒充張敬,想得到皇后娘娘的關注,真噁心啊,人都死了,還要利用張敬想獲利,吃人血饅頭,老孃也就不在潼關,在的話,我必親自用腳把你狗頭踩爆,然後五馬分屍,氣死老孃了。

紫月回到自己的書桌前,看著公文,看著看著忽然把公文砸到了地上,眼睛血紅的怒吼了一句,整個麗景門所有的人都聽見了紫月的怒吼,全部人都噤若寒蟬,眼觀鼻鼻觀心,紫月吼道:媽的逼,越想越氣,來人,給我備馬,我要去潼關,老孃現在就去把你狗頭踩爆,腦漿拿來餵豬……

第十二章 牢房暴虐

潼關郡,府臺監獄。

我無奈的站在一間牢房裡,手握著鐵窗的欄杆,向外望去,但是望眼欲穿……

當時潼關城防軍抓我的時候,我是尋思著當場崩撤賣溜的,於是就很遺憾的發現自己怎麼什麼實力都沒有了,老子在現代社會,從3歲開始就偷摸修煉了好吧,20歲的時候實力,比

我死在長孫皇后腳下時不知道猛了多少倍,但是現在再一次穿越,誒,不好使了,我真是頂你個鋼盔啊,可惡。

我特麼又沒有什麼蠻荒神體,蚩尤神力這種體質,沒有內力和劍意加持,我充其量也就是個20來歲的青壯年嘛,說壯我其實也不是特別壯,但這十幾個城防軍挺壯的,還有武器,憑藉王八拳和一些戰鬥意識打倒了4個,然後就沒然後了,就到監獄裡待著了,說實話,我有點後悔打那四個城防軍,因為打了那四個哥們,在監獄裡得到了特殊對待,又特麼被待著手繚腳拷狠狠被監獄裡獄卒打特麼了好幾頓,我這臉被打的媽都不認識了,早知如此,束手就擒得了。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這會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的紫月已經騎快馬來到了監獄門口。

紫月腳上穿著專門用來騎馬長途奔襲的馬靴,鞋底上釘著防止磨損的鐵掌,鞋尖上則鑲嵌了鋼片。紫月氣勢洶洶的捏了捏拳頭,手指關節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眼中的怒火已經快化為實質,騎了整整六個小時馬,一刻沒停,就是想立刻馬上爆虐這個冒充張敬的腦殘,用來釋放已經積攢在心中小半年的負能量,張敬的死讓紫月很愧疚和後悔,這些負能量終於是在這一天爆發了……

我這會躺在牢房裡,揉著臉蛋舒緩疼痛,忽然聽到了幾個人匆匆趕來的腳步聲,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說到:人呢?在哪個牢房?

我心中大喜,這聲音我熟悉啊,這是我紫月主人的聲音啊,趕緊起身來到牢門口想看一下,先跑過來的是一個獄卒,這小逼也多次參與毆打我了,他手裡拿著鑰匙,看樣子是準備給我開門,我尋思肯定是紫月主人來接我了,聽腳步聲應該在後面,於是高興的說到:我早說了吧,我沒冒充,也沒撒謊,你們咋就是不信呢,我,老大來接我了,哼哼,小逼你給我等著,就你這個逼下手最黑,淨往我臉上招呼,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一會最多踹你一腳,呵呵。

這個獄卒居然沒鳥我,麻利的打開牢門,點頭哈腰的衝旁邊說到:紫月大人,這個就是,您先辦事,小的去刑訊室給您拿工具去。

我有點莫名其妙,拿什麼工具?然後就看見紫月出現在牢門口,我剛想跪下給她請安呢,結果胸口就捱了一記窩心腳。

這記窩心腳勢大力沉啊,端的是一個快準狠,突出一個窩心二字,而且我感受到裡面夾雜了內力,當時我就直接被踹的凌空飛出,和尼瑪足球一樣,砸到了牢房的青磚牆上。

我的天啊,這是怎麼回事啊,打我幹嘛啊,這腳是要把我踹死嗎?捱了這一腳,又被牆的反震力震的七葷八素,我當場就口吐鮮血了,說不出話了。

但這沒有結束,紫月一聲不吭,走過來就撕扯住我的頭髮,把我直接就提了起來,全身重量撕扯著頭髮,我頭皮感覺快被紫月扯掉了,這可真疼啊。然後紫月便把我狠狠甩到牢房正中央地面上,頭皮的撕扯疼痛感還沒消失呢,我肚子和胸口就遭受了紫月的腿部攻擊,關鍵是她穿的這馬靴頭部好像是大唐軍部的制式靴子,裡面夾了鋼片了,狂風驟雨搬的小腿和鞋尖踢打,好似那十八路譚腿,我肚子被踢的是翻江倒海,接踵而至的疼痛感,讓我持續不斷的口吐鮮血。

我這會是真慌了,雖然紫月作為主人打我是天經

地義,但是這明顯是要往我把死里弄啊,我特麼有事情沒完成呢,不想這麼快死第二次啊,老子就是到了這會還記著《資治通鑑》里長孫皇后說的那句話呢:妾於陛下不豫之日,誓以死從乘輿,不能當呂后之地耳。”己卯,崩於立政殿,享年三十六。長孫皇后給李世民說的那句話,你看不懂沒事,我對此也是不關心的,我關心的是《資治通鑑》的主編司馬光,在這句話後面旁白了一句:“己卯,崩於立政殿,享年三十六”,這話你該能看懂吧。

所以我不能再死了啊,我穿越來的最重要任務就是來搞定這“享年三十六”這五個字的,至於其他事情,搞不定這件事,那就毫無意義,我特麼裂土封王把李世民幹掉了又如何,沒意義的,我是一個大唐土生土長的人,是長孫皇后忠誠的追隨者和崇拜者,我對這個朝代這個國家有著強烈的歸屬感,自從我穿越到現代得知了大唐289年的歷史以後,我要回家的意念越發強烈,都說故土難離,2023年那做名字叫西安的城市,雖然還是原來的地方,但那裡真不是我家。

但我現在沒了內力和劍意,完全抵抗不了施虐狀態下的紫月,她越踢越生氣,髮髻都掉了,盤好的頭像銀河一樣撒落,變成了披肩長髮,紫月終於停止踢打我了,她把頭髮從胸前縷到背後,然後馬靴便踩到了我的手腕,紫月一點不拖泥帶水,狠狠碾壓了我手腕十幾下,我便感受到了她使用了內力,輕抬起穿著馬靴的腳,狠狠地超下一跺腳,我都手腕被她就這麼踩斷了,由於她那馬靴上有鐵腳掌,我估計我手腕都不是骨折,而是粉碎性骨折了,這種疼痛我沒有內力怎麼可能忍受的住啊,直接疼的暈死過去。

不過很遺憾,我就暈死了3秒鐘,紫月居然用蜀山秘法醒魂術,把我又弄醒了,她冰冷的說到:昏倒?哪有那麼簡單?這樣的疼痛,你得繼續承受。說完就把我另一個手腕也踩斷了。

由於醒魂術的原因,我這會昏死不過去了,只能強行忍受這種粉碎性骨折的,感覺渡天雷大劫不一定有這個疼吧。

我是真想張口求饒啊,我真慫了啊,但是疼痛使我喉嚨裡只能發出慘叫聲,其他聲音,我是真的說不出口啊。

紫月看我這殘樣,邪惡的笑了一聲,說到:別急,沒結束呢,一會還要把你狗頭踩爆呢,我要看你的腦漿噴射出來的樣子,這樣子是可能會消一點火,冒充張敬,你配嗎?

說完蹲下身子就把我褲子拔了,然後一腳踩著我的命根和睪丸,我尋思壞事了,按照剛才踩手腕那架勢,我這雞兒和睪丸,肯定也要被她跺一腳,雞兒和睪丸裡又沒有骨頭,這一腳下去,那不得成一堆爛泥啊。

紫月來回碾壓著我的陰痙,雞兒已經被她踩扁了,就差臨門一腳了,但她的腳遲遲不跺下去,身體的疼痛感和恐懼感同時匯聚在我臉上,形成了一種無法言說,不可名狀的恐懼嘴臉,紫月似乎很享受我這個表情,說到: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現在知道害怕了,哼,晚了。

說著就抬起了腳,看來要下腳踩爛我的雞兒和睪丸了,恐懼感已經來到了最大閾值,然後我的之魂覺醒了,懂不懂啥叫之魂覺醒啊,不懂啊?那我給你說簡單點熬:我特麼硬了,迅速勃起了,比任何時候都要硬,都超水平發

揮了屬於是……

紫月顯然也看到了,沒踩下那一腳,而是瘋狂的大笑出來,說到:居然硬了,居然硬了,你這點倒是和張敬很像,不過,你越像,我的怒火越是強烈,本身火已經下去一些了,你成功的把我再一次激怒了,先給你扒皮點天燈。

說完抽出了唐刀,蹲了下來,居然要用刀給我剝皮,我超,《畫皮》。

我想到我死了連個皮也沒有,更救不了長孫皇后的氣疾了,急了,是真急了,紫月刀劍已經到我戳我臉上了,我終於是奄奄一息的說出了話:長孫……皇……後,患氣疾……如不及時……治癒,大限將至,我有……辦法。

這句話說完我是氣血翻湧,又是一大口老血吐了出來,在也說不出話。

不過這話起作用了,紫月把刀從我臉上拿了下來,說到:你怎麼知道長孫皇后有氣疾?你是什麼人?從哪裡打聽到的。

這會那口老血我吐乾淨了,又能勉強說話了,於是說到:我的臉……被打破……相了,主人,你認不……出……奴才了嗎?你左……腳……內腳……踝有胎記,像一條……梅……花……鹿。

說完我是真沒一點力氣說話了,我現在一個沒修為的人,被紫月這麼施虐,堅持到現在沒死球,還吊著一口氣,不錯了。

忽然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是紫月唐刀掉落地上的聲音,紫月一把我把我摟起來,放在她懷裡,帶著哭腔說到:你真是張敬啊?你咋不早說啊?你不會被我踩死了吧?你屍體和靈魂都沒了啊,衣服都找不見了,你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你說話啊?咋不說話,你到是說話啊。說完使勁搖晃著我……

我嘴角留著血,看著紫月眼淚嘀嗒嘀嗒的留下滴到我臉上,一副為我擔憂,十分關心我的樣子,我作為她的奴才,本身應該感激涕零受寵若驚的,但我現在卻想踹她一腳,不過這倒不是我對紫月這頓暴打施虐怨恨她了,也不是她沒認出自己的奴才讓我寒心。

而是你特麼別搖我了啊喂,我的主人,再說了,我也說不出話啊,可惡的……

第十三章 紫月的建議

“手機為何物?”

“額,主人,你就理解成咱們蜀山至寶千里傳音符,不過到那時候,就是人人都有的必備品了,還有很多其他功能呢。”

“人人都有千里傳音符嗎?太恐怖了,那個咱們蜀山好像也只剩一枚了,據說是仙人造物,豈不是人人都是仙人?。”

“主人,那倒不會,你要是去了那邊,100個ufc冠軍也不是你對手,你就是天下第一啊。”

“ufc,就是你剛才給我講練外家功夫的吧?那肯定不是我對手啊,說是功夫,抬舉它了,也就能強身健體罷了,趕緊喝藥吧,喝完藥,我給你接骨頭。”

我躺在床上,紫月給我喂著蜀山出品的療外傷特效藥,也把我在現代社會生活了20年的經歷講給了她聽,還有我離奇的兩次穿越也一併告知。

紫月表示太特麼匪夷所思了,對我說到:張敬,不可置信啊,我覺得你萬萬不能把這事情再往外說了,就咱倆知道,皇后娘娘都不能說。

我說到:為啥啊?雖說我知道很多事情的發展,但一個人的力量對於歷史的滾滾車輪太過於渺小了,我也不一定能改變什麼,我就想著能讓皇后娘娘,主人你,還有我那三個妹妹過的開心一點就好了啊。

紫月愛

撫的摸了摸我的頭,說到:唉,你可真傻啊,兩世為人了,加起來快50歲了,咋就不懂人心呢?怪不得當年你從蜀山跑了呢,給你說實話吧,人家青雲峰主李承晚和我師傅黎遙,壓根就沒打算殺你,後來你又從禁軍被擼到了不良人,你就是那次不踹長孫衝,你遲早還得因為其他原因丟飯碗。

我:啊?主人,你在說什麼啊?李承晚和黎遙沒打算殺我啊?

紫月說到:對啊,我是黎遙徒弟我還不知道嗎?那倆狗男女就沒當一回事的,給你說個秘密熬,掌門不但知道自己夫人和自己師弟有一腿,還很支持倆人這關係呢,主動送我師傅給自己師弟上床。

我差點一口藥噴了出來,說到:啊?真聽不懂啊,主人,掌門修魔道了?還是練劍練到走火入魔了?

紫月笑著說到:不懂了吧,還得主人我教你吧,掌門這叫綠幘(ze)奴,綠幘就是戴綠帽子,偷錢通姦的意思,漢朝貴族就這麼玩了,這個老百姓一般都不知道的,到了隋唐時期,貴族們玩的更花了,有的貴族讓自己夫人去和其他男人上床偷情,而自己扮演奴才在一旁伺候,滿足自己的癖好,找刺激。你穿越的那邊難道沒有這種嗎?

我說到:額,奴才我沒了解過,不知道啊。

紫月說到:嗯,反正掌門,李承晚,黎遙就是那種關係,我師傅偷偷給我說的,掌門私下可賤了,比你都賤好多,他最喜歡扮演奴才了,男人的那活和腳,他都喜歡舔,還喜歡給李承晚和我師傅磕頭,別看他是掌門,其實早就是傀儡了,我師傅的一條綠帽賤狗罷了,蜀山早年間就是我師傅和李承晚說了算了,以後蜀山可能都會成我師傅的個人財產了吧,所以我也懶得回去,你撞破她們的姦情,她們根本就不在乎,也不想殺你,她倆當年還正想趁這個機會,給你把事情解釋清楚,然後收你做徒弟呢,畢竟她倆平時看你不爽刁難你,那是裝給自家徒弟看的,其實很欣賞你的,畢竟你當年天賦那麼好,師傅又失蹤了,哪個做師傅的不喜歡啊?

我驚訝的說到:我的媽呀,天啦嚕,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步錯步步錯,哦,不是,不是,也沒走錯,如果我留在蜀山給他倆做徒弟,那不就認識不了主人和皇后娘娘了嘛,奴才離開蜀山沒問題的啊。

紫月笑了笑,說到:嗯,你說的也沒毛病,主人繼續給你這傻奴才說說人心的事。

我說到:好的呢,奴性洗耳恭聽。

紫月說到:你之前也說了,你通曉唐史,你自己預知未來,是想為了皇后娘娘和我過的開心一些,但你知道嗎,朝廷裡有多少深不可測的謀劃高手,朝廷外又有多少大隱隱於市集,論權術,論謀劃,論陰謀陽謀,以你這個沒心眼的腦子,你哪斗的過他們啊,你的能力一但讓他們知道了,那陰謀陽謀那就是接踵而至啊,別說你對付不了,主人我對付不了,就是皇后娘娘也沒法對付啊,在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些朝野上下的能人知道你這件事其實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皇上知道你這件事,那就完了。

我說到:啊?咋完了啊,奴才對長孫皇后忠心耿耿,這證明過的啊,自然也對皇上忠心耿耿沒有二心啊,皇上如果需要我,我肯定會盡心輔佐他的啊,畢竟那是皇后娘娘的丈夫,而且都知道,皇上從和皇后娘

娘成婚以來就獨寵她一人,到現在也是這樣啊,感情好的很,我肯定不能靠著預知未來的能力坑害皇上啊,再說了我有自知之明,我即便能預知未來,也自覺離皇上這種一代明君差的遠,而且主人你知道嗎,後世對皇上評價非常高的啊,他和皇后娘娘從來沒有紅過一次臉。

紫月說到:唉,哪有那麼簡單啊,你在皇宮裡待的少,你不明白的,有時候就不是你忠心不忠心的問題,你不懂帝王之術的,我也不懂,但皇后娘娘經常給我講,我給你舉個例子,比如說你向皇上皇后坦白你的能力了,之後也驗證了你的預言,皇上愛才,他肯定要倚重你,他也不怕你反,因為你說了你是服他尊敬他的,而且還有皇后娘娘這層關係,那是你最崇拜和最想保護的人,皇上從還是秦王開始,用人一直堅持的原則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能用你倚重你,那就是表示他能駕馭你,能做你的上司領導,他在位的時候,自然不會把你怎麼樣,但是其他大臣呢,會不會攻訐你呢?你接的住嗎?

皇上是最講原則的了,你一但接不住,皇上絕對揮淚斬馬謖,他不可能為了你一個人得罪所有人,而你這能力很可能就要得罪所有人。這才是其一,其二是你接住了這些陽謀陰謀,等皇上老了要百年了,兒子要登基了,你服不服啊?張敬!別回答我,這你也很難說吧,其實你服不服的都無所謂的,這個得看皇上了,皇上會不會想,他能駕馭住你,那他的兒子能駕馭住的你嗎?

都說了人心難測啊,你即便預知未來,但你不能預知你的未來啊,《資治通鑑》裡應該沒有你吧。所以皇上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他臨死前把你一起帶走,你懂我意思嗎?而且你和漢朝的張良不一樣,張良是劉邦一統華夏了,他就退隱終老了,你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你退隱是退不了的,你預知未來的能力太過強大了,可又沒有相匹配的心計去運用能力,不止是皇上,所有知道你算無遺策的人都會擔心你隱退後突然出山,靠著自己的算無遺策搞出驚天動地的事情。

我張大了嘴巴,咀嚼著紫月的這番話,半晌才說到:額,奴才我真沒想那麼深啊,我讀史白讀了啊,純純就是看了個熱鬧啊,啥也沒學會啊。主人,你知道嗎?若干年後,魏徵魏大人去世的時候,皇上會留下一段千古名言,流傳後世。

紫月好奇的說到:快說快說,以後我們來驗證對不對。

我說到:以銅為鑑,可正衣冠;以古為鑑,可知興替;以人為鑑,可明得失。朕嘗保此三鑑,內防己過。今魏徵逝,一鑑亡矣。

紫月聽後若有所思,說到:哦,像是他說的,很符合皇上和魏大人的關係啊,倆人天天在朝堂上吵架,你也不像是編的,你沒這個文采,哈哈。

我說到:唉,聽了主人的話,現在讀皇上這句話奴才才有所感觸啊,之前就是純背誦,以古為鑑啊,奴才確實是能力不夠啊,這件事藏在心裡吧,不告訴皇后娘娘了,實在是主人你和皇后娘娘遇到難處過不去了,奴才我會想辦法的。

紫月說到:嗯嗯,你如果沒有拜相封侯,裂土封王的想法的話,最好還是別管閒事,自己過自己的就行了,不過咱們主僕相處時間很短,但我很瞭解你的,你肯定沒那個想法吧。

我說到:那肯定

啊,拜將封侯多累啊,關鍵腦子不太好使,從蜀山到長安,奴才窮慣了,沒有主子你們這種上位者的思維,就是個賤民罷了,反正有主人你在,肯定不會把奴才餓著的,是吧,主人。

紫月捏了一把我的睪丸,掐了一下,說到:那肯定啊,小賤狗,不過,我很難再做你的主人了。

我有點急眼了,一下子做了起來,說到:為啥啊?主人,咱們主僕好不容易才見面的啊,我等了20年啊。

紫月扭過頭去,聲音有點哽咽,說到:傷養好了,我肯定要帶你去見長孫皇后的,你知道長孫皇后有多想你嗎?她後面調查你的生平了,也知道你是個愛舔腳的小賤狗了,夏天熱,你那把劍能自己持續地散發一點點寒氣,她出了腳汗,就會把你那把劍踩腳底下,以前娘娘不這麼幹的,她每天都讓萍兒把那把劍擦的乾乾淨淨,供起來,自從知道你有奴性,愛舔腳以後,她才開始踩那把劍,她分明就是把劍當你了,所以你回去以後,娘娘必收你做她的奴才,娘娘對我如再造父母,寵溺我就像寵她女兒一樣,但歸根結底我也是娘娘的奴婢,和伺候她的萍兒是一樣的,我怎麼可能和娘娘去一起做你主人呢,就算娘娘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的,我擺的清自己的位置。

我目瞪口呆,無話可說,不知道該說的什麼,只好低著頭沉默。

半晌,紫月轉過頭,又喜笑顏開了,說到:哎呀,小賤狗,咋不說話了啊,哦,對了,我給你想好去娘娘那裡的說辭了,你聽好了,給我記住了,到時候演的像一點。

紫月說到:我們去的時候,你就裝失憶了,娘娘問你,你就說你是個要飯的,只是依稀記得自己上輩子是個劍客,只記得你死了以後做乞丐的事情了,到時候我會配合你,偷偷把你那把劍碰到地上,然後你就去拿,拿上以後你就裝作很痛苦的樣子,然後昏倒在地,記住昏倒了也要把劍死死握在手裡,之後你就只管握著劍裝睡著就完事了,睡個一天,然後第二天醒了,噹噹噹當,記憶恢復,哈哈哈,完美嗎?

我說到:額,紫月主人做導演一直可以的……

紫月說到:什麼是導演?誒,別導演了,你這會給我講講那個什麼武才人,還是武媚娘來著,還是武則天什麼的,她啥時候進宮啊?還得等幾年啊?有點期待她的故事誒,快講講,快講講。

我一頭黑線,說到:主人,不是你剛才說的,預知未來的能力不能隨便亂用嘛!

紫月揪住我的耳朵,說到:咋了?姑奶奶現在還是你主人呢!主奴之間講一講的怕啥啊?我又不去抱她大腿,也不去害她啊,再說了我真不信,女人也能當皇帝啊?別開玩笑了啊,你看的是正史嗎?別是話本野史吧?

我說到:那講講?

紫月小手鼓著掌,一臉期待,說到:快點的吧,要從入宮開始講……

第十四章 長生術

蜀山的外傷特效藥確實好用,再加上紫月的內力幫我療傷,不出幾天,我就好的差不多了,現在也就手腕腳腕疼,骨頭接的挺好的,應該沒啥大事,一個月時間,都能下地走路了,以後養著就行了,養個三個月,估計好的徹徹底底。

這個月,紫月沒把我的事情告訴長孫皇后,這肯定不能提前說,畢竟還要在皇后娘娘面前演一出失憶又恢復記憶的韓式泡沫大劇,不能讓她知

道我早和紫月相遇了,不然以長孫皇后的敏銳,會懷疑紫月和我暗中串通的。

自從能下地自由活動了,紫月一下子態度就變了,本身每天還是噓寒問暖,親自給我喂藥餵飯,現在沒了,芭比了,現在她做桌子前了,我跪在她腳下了,她玉足踩著我的背上,把我當腳墊了,吃著我的病號飯。

我跪趴在桌子下面,說道:主人,飯菜咋樣?

紫月說到:不錯啊,我給你請的是潼關最好的酒樓給你做一日三餐呢,雖不如御廚,但也不差了?

我一頭黑線,說到:哦,原來是給奴才請的廚子啊?哎呦,受寵若驚,感激涕零,泫然欲泣,是鑼鼓喧天啊。

說完,紫月就一腳踢我肩膀上,給我踹倒了,變成平躺在她腳下了,靈活的腳趾,一下子就把我褲帶的活結解開了,另一隻腳一勾,就給我把褲子拔了,這聽起來簡單,實際是紫月腿功絕頂才能做到,畢竟她根本沒有看一眼桌子底下,她安心吃飯呢,同時做的這一切。

紫月用大姆腳趾和二母腳趾把我的龜頭夾住,說到:就不給你這賤狗吃,不但不給你吃,還要榨你的精華出來,給你整虛脫了。

說完就用她的白腳把我雞兒踩平到小腹上面,我皮膚沒她那麼好,色差很明顯,紫月的腳雪白雪白的,而我的雞兒和皮膚顯黃,她的腳趾甲則是染的黑色的。

我稍微抬頭一看,雪白的腳丫,麥黃的小腹,亮黑的假指甲,三種顏色色彩分明,視覺的衝擊力很強,當時就硬了,但是有的時候硬,並不代表你爽,比如現在,紫月靈活的腳趾踩著我的雞兒和龜頭,倆腳趾還時不時用力捏一下我的敏感之冠狀體,本應是謝謝主人賞賜的,但我嘴裡說出的卻是:主人,求您了,真沒了啊,奴才是傷員啊,我的天啊,啊……啊啊,疼,主人,快禿嚕皮了。

紫月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她說到:不想射了啊?前兩天不是還很喜歡嗎?奴才喜歡,主人我可得寵著你,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叫你恩公吧?

恩公二字說的是咬牙切齒啊,我哪敢答應做主人的恩公,說到:別別別,主子,奴才交了,交您腳上行了吧。

紫月這才滿意,說到:嗯,這才乖嘛,本身都打算穿騎兵馬靴和馬鞭給你點顏色瞧瞧了,很識相啊,老規矩,10,9,8,7……

唉,當奴才容易嘛?還得卡點射,我的天,當紫月數到1的時候,我的雞兒終於是流出一股……

是的,一股看起來像清水的玩意,預計是前列腺液吧,我尋思那裡面到底有沒有精子啊?咱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雞兒疼的要死,好像真磨破皮了,整個下體空虛的很,快感也有,但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甚至疼痛大於快感,無力啊。

紫月看我射了,低下頭看著桌子底下的我,鄙夷的語氣說到:好廢物啊,都透明瞭,給主人腳舔乾淨熬。

我跪起來,用舌頭含著紫月圓潤的腳趾,把自己的那玩意吃了個一乾二淨,之後端來洗腳盆,又給她洗了個徹徹底底,為她穿上灰色綢襪,最後再伺候她穿上長安女性貴族們很流行的白玉蘭花鞋。

這綢襪也挺金貴的,不過遠沒有我第一次見長孫皇后穿的那個絲襪阡薄好看,至於白玉蘭花鞋,因其花鞋底部採用了白玉蘭花的花瓣造型,更顯精緻,白玉蘭花鞋以精湛的工藝和華

美的外表備受貴族女性的歡迎,我穿越前就見好多大小姐穿這個鞋,但是沒多尋思,後來穿越到後世,才知道這種女式鞋是文物圈子極具觀賞價值和收藏價值的文物,保存完好,品相好的,在一年佳士得拍賣行拍出350萬人民幣,諸位看官,別覺得350萬少,這個是鞋,不是汝窯元青花,它就是個鞋,文物裡,這個叫雜項,地位不高的,能拍350萬,算是文物鞋裡面頂級了,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這個鞋的工藝精湛和美學價值。

紫月看我為她穿鞋,說到:養的也差不多了,該動身回宮,去見長孫皇后了。

我高興的說到:真的嗎?肘啊,主人,出發啊,快快快。

紫月嘟了嘟嘴唇,扇了我一耳光,衝我吼說到:你急什麼?急著認新主人去啊,不得等馬車來啊,你這病秧子,難道騎馬嗎?我說你怎麼回事,有沒有點良心,哪怕裝一下嘛,我也開心一點的。

我摸了摸頭,說到:額,已經在裝了呢,其實剛才想跳舞的……

說完直接就想遛,但是現在沒有修為了,根本逃不出紫月的手掌心,紫月只使用一招老鷹捉小雞的江湖三流武學,就把我像個小雞仔一樣滴溜起來,隨手就拿起旁邊的馬鞭,困住我的雙手,然後一個旱地拔蔥的輕功,就把我掛房樑上了。

我尼瑪,這是自掛東南枝嗎?我說到:主人,錯了……

紫月換了個夾子音,嫵媚的說:恩公,您有什麼錯啊?以後恩公就是皇后娘娘的奴才了,小女子還得靠著您幫襯美言呢,要不要小女子現在委身於你啊?

我驚慌的說到:主人,沒必要,真沒必要,大可不必。

紫月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著我,扭捏著嬌軀,房間裡充斥一個味道,對嘍,就是女人味。她不愧是麗景門特務頭子啊,如果不是知道我是她的奴才,還以為我是她情人呢,我的天。

一方面害怕的要死,一方面被紫月渾身散發出來的女人味和妖嬈至極的語調迷的是五迷三道,我雙手被掛在放樑上說到:主人,你……你……要幹嘛?奴才錯還不至死吧,要不咱不找皇后娘娘了,再緩一緩?我也不是那麼著急……

之後便是倉啷啷的一聲,是紫月拔刀的聲音,她一刀斬斷了捆著我的鞭子,我摔了下來,趕緊跪爬到紫月面前,以頭鏘地,跟個磕頭機一樣,高頻率的給她磕頭,木製地板被磕的咚咚作響啊,我說到:主人,賤狗永遠是您的奴才,您別這樣嚇唬奴才啊,奴才害怕,奴才就是想見一下長孫皇后而已,畢竟那是捨棄一切才把你們倆個救下來,而且奴才領悟九歌劍法禮魂一式,也是見了皇后娘娘雍容華貴的儀態後才領悟的,雖然奴才現在沒有了修為,但那些領悟都在啊,所以奴才在那邊20年,早就修煉到了逍遙天境,自創九歌劍陣,只要給我時間,我很快就能練回來,沒有皇后娘娘幫助,奴才也能為主人做事,雖然我沒腦子,但至少是個打手吧,再說了,皇后娘娘也不一定收我為奴,反正不管長孫皇后收不收,奴才同樣效忠於紫月主人,主人這些日子照顧奴才衣食起居,奴才早已經下定決心一奴侍奉二主了,皇后娘娘那裡也不確定不是嘛。

紫月伸出一隻右腳,穿著精緻白玉蘭花鞋的右腳踩到我頭上,高冷的說到:照顧你的這一個月,我也想明白了,你這樣

的一個可以預知未來,劍道實力也是未來可期的奴才,我憑什麼不要啊,哪怕以後偷著做我的奴才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對皇后娘娘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你為她做事,我更加開心,但是我們還年輕,可長孫皇后終究是會在我們之前離開這個世界,這不是你帶來的延緩氣疾的方子能解決的事情,我們沒辦法一輩子都侍奉她,她百年以後呢,我去侍奉誰呢?你去侍奉誰呢?

我抬起頭,忽然就留下眼淚,尋思紫月說的不無道理,我帶來的藥方終究也只能讓長孫皇后長壽一點而已,於是就抱著紫月的修長筆直的小腿哭了起來,我哽咽的說到:主人,奴才不知道。

紫月彎下腰,捏著我的下巴,說到:如果皇后娘娘有一天離我們而去了,我侍奉誰?我誰都不會侍奉,讓我做皇后我都不會做,做皇后就得侍奉皇帝,我才不會幹這種事呢,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呢?回答我,娘娘如果走了,你侍奉誰?回答我,別說不知道,你知道的,只不過你一時間接受不了娘娘會走的事實而已。

我確實是知道啊,帶著哭腔說到:當然是侍奉主子您。

紫月放開我的下巴,滿意的看了我一眼,說到:你不知道吧,我們其實還可以修煉長生道,這個長生並不是說成了仙人,長生不老這種虛無縹緲的玩意,而是蜀山實打實的一門秘法,修煉大成,青春永駐,延年益壽,傳說活個200歲不是問題。

我從未聽說過蜀山特麼還有長生術,這要是真的,能不能活200歲其實都不是關鍵了,青春永駐這個詞條就已經夠瘋狂的了,我哭泣都忘記了,手上不知不覺都捏緊了紫月主人柔軟的大腿,她大腿外側的一塊肉,都被我捏起來了,因為紫月說到這事非同小可,講道理了,長生永駐青春這種事情和我作弊看了唐史這件事同樣的驚世駭俗。

我緊張的說到:奴才從未聽聞有這種秘術,這不符合天道,主子,你給奴才說實話,這個到底是秘術還是邪術。

紫月偏過頭看了一眼我掐著她大腿的右手,我這才意識到我作為奴才我冒犯大了,我趕緊鬆開,衝著紫月磕頭請罪,說到:主人,奴才一時心急,非常擔心啊,這確實詭異,咱們是修煉之人,這真不符合天道循環。

紫月倒是沒在意我一個奴才捏她大腿了,沒因為這事再給我找茬,說到:什麼天道循環,你身體靈魂灰飛煙滅,穿越後世,通讀唐史,又穿越回來了,這就符合天道了?又不是永生不滅,多活個百年怎麼了?

我弱弱的說到:那也夠變態了,主人,那秘法你不會已經在練了吧?你就直說嘛,力量的代價什麼?

紫月說到:還沒有獲得這個秘術呢,這是蜀山最大的秘密,掌門和我師傅對綠帽夫妻都不知道,我也是偶然發現了這門秘術的信息,我知道你個狗奴才是奇遇拉滿了,但你別小看你主人我熬,我就沒點奇遇嗎?

我尷尬的撓撓頭,說到:哦,說了半天,沒有啊。

紫月說到:昂,是沒有啊,但遲早被我找到,我有它詳盡的信息,你別擔心了,什麼代價不代價的啊,話說上古神話時期,這術法就是個屁,更逆天的也有之,不過修煉此法,必須以劍道入門,劍意,天賦,境界缺一不可,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皇后娘娘和皇上,讓她們幫我找,

她倆練不了啊,皇上武道天賦是不錯,但也就是個不錯罷了,和武道天才不沾邊的,天道多公平啊,已經給了皇上雄才大略去打江山和強大的治國御下的能力,他要還能修行長生術,那才是不符合天道呢,皇后娘娘也是一樣,有了絕世的容顏,全世界地位最尊崇的女人,天可汗的女人,所以壓根練不了一點武功,還有你,你可以預知未來走向,已經違反天道了,要遭雷劈的,按說你就是裂土封王天下共主的劇本啊,然而你就是個天生做奴才的命,讓你當皇上,你當的了嗎?

給你個大理寺丞,我看你都要暈過去了。所以我不能和娘娘說啊,這不是給她徒增煩惱嘛我點了點頭,說到:哦,那確實,大理寺丞那是狄仁傑狄爾莫斯大人壯年時期,腦子最靈光的時候才能勉強能勝任的位置,奴才確實做不了,長孫皇后如果修煉不了此術,是不能給她說啊。

紫月說到:那肯定啊,我難道不想她青春永駐萬壽無疆嘛?所以,我說我想通了啊,娘娘在的時候,我們就好好侍奉她,讓她開心,不要讓她受傷害,她以後走了,你就給老孃好好侍奉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明白了嗎?

我說到:奴才明白了,主人良苦用心啊,奴才佩服……

不過在很久遠的未來,我經常會回憶起當年和紫月的這番對話,如果真是和紫月說的那樣,只需要做一名普通奴才該做的事,侍奉伺候好她的話,也就沒那麼多事了,但這就是後話了……

是的啊,確實陋習,但是據我瞭解,纏足小腳在宋代之後如此流行,也是有一定道理,當時審美審的好像並不是小腳,而是小腳配小鞋,它是個組合,單獨一項確實是沒有任何美感,但組合到一起,還是能看出些味道的,據說睡覺都有專門的鞋,再加上宋代女鞋花裡胡哨,色彩明豔,花紋圖樣,款式風格簡直就是眼花繚亂,雖說大都是小鞋,但我覺得熬,真不一定是女子全都是被逼才纏足的,你懂我意思吧?

是的啊,我知道啊,但是唐朝的女鞋有點難看的,我之前查閱了很久,也就是從胡人那邊引進的靴子看著勉強可以吧,女人也穿的,宋朝雖然開始了罪惡的裹小腳,但女鞋這塊端的是一個時尚,玩的就是花裡胡哨,雖然都是那小鞋,但如果沒有裹小腳的這逼事情出來,鞋是正常的版型的話,我覺得她們的設計理念和圖案繁複豪華之程度,完全碾壓現在開始流行的國風設計啊。

第十五章 一米九的韋貴妃

馬車很快就到了,紫月不知道哪裡弄的大戶人家的馬車,還挺豪華的,座位挺軟的,看來紫月還挺為他的奴才著想的,怕我一路顛簸身子又顛壞了。

整整走了一白天的路啊,中途休息了好幾次,主要是給馬匹休息,下午6點前終於是趕到了長安朱雀門,朱雀浮雕在城門上矗立著,20年沒見了,不過對於朱雀來說,它只是半年沒見我而已……

太極宮興慶殿,長孫皇后做在椅子上,赤裸著雙腳,丫鬟萍兒跪爬在她腳下,長孫皇后很自然的把兩隻腳搭在萍兒的背上,另外倆個丫鬟趕緊也跪下給她揉著腳,主要是按摩腳趾和腳踝,長孫皇后打了個哈欠,她今天是真有點累啊,主要是腳疼死了。

長孫皇后今天是陪著自己夫君參加“親蠶禮”了,這個禮主要是希冀來年蠶

絲豐收,蠶絲是絲綢的原材料,而絲綢是大唐很重要的一項外貿收入,通過絲綢之路源源不斷的獲得海量財富,所以這個親蠶禮很是重要。親蠶禮往年也辦,但長孫皇后是真沒今年這麼累。

諸位看官知道為啥不?如果你不瞭解唐初的皇宮裡那些宮鬥歷史,那你根本想不到原因,那就是長孫皇后今年被逼無奈穿了高跟鞋了,這鞋雖然挺好看,但累腳的一比吊草,可給站了一天的長孫皇后累壞了。

高跟鞋這個東西,早在唐代就有了,據《文德皇后遺履圖》記載:“唐文德皇后遺履,以丹羽織成,前後金葉,裁云為飾。長尺,底向上,三寸許。中有兩系,首綴二珠,蓋古之岐頭履也。文德皇后就是長孫皇后。

看不懂,沒關係,給諸位看官翻譯一下這段話的兩個關鍵點:“長尺,底向上,三寸許”就是長孫皇后的鞋跟,9.3cm高,這已經是現代“小恨天高”的高度了吧。其次,“蓋古之岐頭履也”

的意思是這個高跟鞋是來源於古代,那麼對於唐朝的古代來說,那就是夏商周,秦漢春秋了。但是有史料記載,有貴族皇室女性穿高跟鞋的文字記錄,那長孫皇后是第一個。至於長孫皇后為什麼要穿這個“小恨天高”,那原因就很俗套了,後宮裡來一個叫韋珪的女人,個子太特麼的高了,都快一米九了,誇張的一匹,不到一年就成了貴妃,儼然是後宮裡的二號人物了,雖說得寵程度比長孫皇后差的馬子有點大,但你要知道,這韋貴妃還是個二婚啊,之前丈夫是隋朝的一個將軍,一個寡婦嫁給李世民了,現在就已經這地位了。

韋貴妃這麼得寵,長孫皇后知道這裡面有很濃重的的政治婚姻的因素在裡面,但你也不能排除李世民可能也是真喜歡啊。如果我在的話,那我肯定且確定的說,李二特麼的就是很喜歡韋貴妃,後世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合葬的昭陵外面就是韋貴妃的墓,且是所有妃子裡規格最高的,後面的考古過程中還發現了韋貴妃的遺骨,遺骨就已經長達180多釐米了,且韋貴妃長壽,活到了69歲,69歲老婦人的骨頭一米80,你尋思一下吧,韋貴妃年輕的時候必然是身高一米90以上。長孫皇后多聰明的人啊,不然怎麼讓六宮服服帖帖啊,李二寵愛是一方面,但自己如果是傻白甜的話,那也後人也不可能說她是千古第一賢后,所以果斷穿了這“小狠天高”,

你韋貴妃私下和李二怎麼著,長孫皇后無所謂的,她又不是漢武帝老婆陳阿嬌,嫉妒心和佔有慾爆棚,老公是皇上,多愛幾個怎麼了,無非就是偶爾上韋貴妃那裡多過幾個夜而已,但陪自己的時間一點不會少,因為李二有原則的,多找了韋貴妃的時間,把就從其他妃子身上找補回來,反正不能給自己髮妻長孫皇后差了事。但是正規場合裡,長孫皇后那是主位,韋貴妃那是副咖,那能讓你一個當小妾的把風頭搶了去了?畢竟高個子的人確實容易比較顯眼,韋貴妃高的離譜了,儀態和顏值也不算太差,這要被搶了風頭,下面大臣和百姓風言風語的說什麼屌話,李二肯定會知道,一開始肯定不在乎,時間長了,誰知道呢?

長孫皇后想的長遠,於是就穿了這種古式的高跟鞋,身高差距也就看起來不是很過分了。

萍兒在長

孫皇后腿下當著人肉墊腳凳,她說到:娘娘,您說您穿那個鳳羽岐頭履幹嘛啊,您腳踝都紅了,把您鳳體累壞咋辦啊?

長孫皇后淡然的說到:累就累吧,早穿早習慣,以後可能得經常穿嘍,回頭給紫月說,找長安最好的鞋匠多訂做幾雙不同樣式的。

萍兒說到:奴婢知道了。

長孫皇后又說到:誒,話說紫月去哪裡了,一個多月沒給本宮請安了,再回來本宮可得好好教訓一下她,給她上上課……

紫月這會並不知道長孫皇后已經準備給她上課的事情了,她這會帶著我剛進了皇宮,朝興慶殿走著呢。

紫月有皇后令牌,一路通行無阻,我這會已經穿上了戲服。對嘍,戲服就是個破衣爛衫,現在我已經開始按照紫月導演的安排,開始裝一名失憶的乞丐了,反正路上的禁軍宮女太監全看見了。

路過含元殿東牆的百福門的時候,遇到了一隊宮女太監簇擁著一個八抬大轎遠遠過來了,這地方路也不是太寬,佔的慢慢噹噹,我尋思肯定是遇到個妃子了,也不知道是誰。

紫月對我說:避讓一下,咱倆跪路邊,這規矩你該懂的。

之後我倆便跪到了路邊,紫月伸長脖子衝那邊端詳了幾眼,說到:哦,是韋貴妃,熟人,她過來估計要和我打招呼,你跪好就完事了,問你話,你別吭聲就行了,我會幫你解釋。

幾十秒後,韋貴妃坐著八抬大轎來了,估計前面太監也看見紫月了,早就告訴韋貴妃了,所以直接就停轎了。

紫月衝嬌子上的韋貴妃磕了一個頭,說到:麗景門紫月參加貴妃娘娘,給貴妃娘娘請安。

我也跟著磕頭,韋貴妃由宮女扶起來,提著裙子,邊下嬌子邊說,語氣很是親暱:哎呦,是紫月妹妹啊,快快起來吧,咱們姐妹哪有那麼多規矩。下了嬌子,伸出手把紫月扶起來。

我尋思這就是韋貴妃啊,真一米九啊,比紫月高了一頭啊,但顏值這塊,我講實話,真沒紫月好看,話說這女人是二婚,沒嫁給李世民前是長安著名名媛,待人接物為人處世那是滑溜的很,就像現在,說紫月是她姐妹,怎麼可能是姐妹啊,抬舉紫月罷了。

紫月說到:蒙貴妃娘娘抬愛,受寵若驚,奴婢哪敢和娘娘姐妹相稱啊,不敢不敢。

韋貴妃低頭摸著紫月的頭髮,說到:本宮說你是你就是,叫姐姐。

紫月沒辦法,衝韋貴妃作一宮廷揖,說到:謝謝姐姐隆恩,妹妹感激涕零。

韋貴妃這下滿意了,笑了出來,說到:妹妹幹什麼去,好久沒見你了,是給皇后娘娘請安嗎?請完安,去我那裡坐坐,皇上賞賜我好多織造局的新布料,賞妹妹一些。

紫月說到:好的姐姐,今天主要是帶了皇后娘娘一個故人來,這故人現在挺慘的,街上要飯呢,皇后娘娘念舊,說是帶來給皇后娘娘看一眼吧,以後也就吃穿不愁了。

韋貴妃瞧了我一眼,對我說到:抬起頭,給本宮看一眼。

我只好抬起頭,韋貴妃鄙視的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這也不怪韋貴妃狗眼看人低,你穿這個乞丐服,臉上髒兮兮,你去皇宮不把你打死就是好的了,人家是貴妃,鄙視一下的算什麼。

韋貴妃說到:行,那姐姐走了,妹妹記得一會來找姐姐。

之後便上嬌子走人了,看走遠了,我說到:韋貴妃挺尊重你啊,叫你妹妹,主人。

紫月冷笑的說到:

呵呵,韋貴妃什麼心思,我還不知道嗎?想討好我唄,要點情報什麼的,她好宮鬥整其他嬪妃去,畢竟我麗景門無所不知。

我回憶了一下,說到:哦,野史裡她是挺歡宮斗的,不過韋貴妃不敢和長孫皇后鬧眼子的,反正我是不知道。

紫月說到:那她肯定不敢啊,但她絕對有一些小心思,她貴妃已經是到頂了,再往上升就只能是皇后了啊,你覺得她一點不想當嗎?她絕對想的,就是現在實力不夠罷了,皇后娘娘不想針對她而已,不然我分分鐘就能搞定她,讓她出大事。

我弱弱的說:內個,主人,她沒惹你啊,也沒惹皇后啊,挺好的啊,您別就分分鐘搞定人家了,人家咋想的,你又沒讀心術,畢竟君子論跡不論心,人家沒幹啊。

紫月說到:拉倒吧,她就是沒安好心,現在討好皇后娘娘,連我也討好,但是很多宴會儀式上,她穿的可別致豪華了,從來不給皇后娘娘通氣自己穿什麼,就想著用自己拿高挑身條豔壓群芳呢,那是她一個貴妃該做的事,人家其他三個貴妃穿什麼都要提前派人給皇后娘娘的丫鬟說的,就她不說,皇后娘娘懶得搭理她罷了,而且娘娘的氣質,隨便她韋貴妃怎麼穿啦,都不可能搶到皇后娘娘的風頭。

我不置可否,說到:主人,你又知道了,皇后娘娘你也能讀心啊,皇后娘娘真不在乎嗎?不一定吧。

紫月扇了我一耳光,說到:老孃就知道,咋了,走。

我心裡吐槽:你真寄吧的強勢,皇后娘娘可能不好意思說呢,啥叫懶得搭理韋貴妃啊,後宮本就是群芳鬥豔的地方,不可能不在乎的啊,我反正是知道野史裡說長孫皇后為了身高上和韋貴妃不是太吃虧,穿了高跟鳳頭履了……

第十六章 有點小惆悵的長孫皇后

興慶殿。

紫月跪在萍兒身邊,親自按摩著萍兒背上的長孫皇后潔白無瑕,觸感如玉的玉足。

長孫皇宮抬起一隻腳,修長的有點過分的大姆腳趾和二母腳趾夾住紫月的鼻子,說到:這一個月跑哪裡去了,也不來給本宮請安,懲罰你一下,嘴巴閉上,本宮看你能鱉多長時間氣。

紫月聽話的說:遵命,娘娘。

說完就閉上來嘴巴,不用嘴巴喘氣了,鼻子則被長孫皇后的腳趾緊緊夾住。

結果紫月憋了20秒哼哼起來,眼神委委屈屈的看著長孫皇后,似乎是表達自己快憋不住了,然而長孫皇后腳趾並沒有鬆開紫月的鼻子,還用手揪住了紫月的耳朵,說到:賤婢,又給本宮裝可憐是吧?20來秒都堅持不住了?本宮可記得上次在華清池沐浴,你在溫泉下面給本宮舔了十幾分鍾呢。

紫月被揭穿了,臉一下紅了,都紅到耳根了,這小子把長孫皇后逗笑了,她說到:這紅臉蛋真嬌豔啊,萍兒,起來,讓紫月躺你那個地方,本宮要好好疼惜一下我的紫月賤婢。

說完放開了紫月的鼻子,紫月則快速躺在長孫皇后腳下,紅紅的臉蛋正好在皇后腳下,長孫皇后則是兩隻腳踩住了紫月的整個臉龐,然後雙腳起用力狠狠壓了下去,把紫月通紅的臉蛋都壓扁了。

按說這樣子紫月應該蠻難受的,實際上紫月一點也不難受,臉蛋更紅了,因為她現在臉上的潮紅根本不是長孫皇后玉足踩出來的,而是紫月身體興奮了起來,導致自己的臉潮紅。

這就是紫月的性癖,她喜歡

長孫皇后踩她的臉,把她的臉踩的變形,每當這時,紫月都想情不自禁的一手掐住自己的乳房,一手塞進自己的內褲裡……

不過紫月不敢,這樣子就很滿足了,她不想讓皇后娘娘覺得她是個淫蕩下賤的女人,因為本來就不是,只不過她內心裡想在長孫皇后腳下這樣子罷了,也僅限皇后娘娘一個人這麼對她。

長孫皇后說到:萍兒,拿鞭子去,本宮要懲罰紫月。

之後便讓紫月跪好背對著她,讓她脫掉了褲子,露出了雪白的蜜桃臀,長孫皇后說到:抽多少鞭,紫月你說。

紫月撅著屁股,說到:娘娘,奴婢離開了30天,一天十鞭,抽300鞭,娘娘您看行嗎?

長孫皇后赤腳踩在紫月的蜜桃臀上,說到;你想累死本宮啊,本宮可像你這賤婢天天修煉武道,想的美,抽你300鞭,賤婢還沒趴下呢,本宮倒是累倒了,重說。說完用腳把玩著紫月的緊緻翹臀。

紫月說到:娘娘,那就3鞭吧,不能累著娘娘,別看只有三鞭,都能抽進奴婢心裡去,奴婢就記住了,再不回犯這個錯了。

長孫皇后笑了,說到:好,本宮抽三下,萍兒給我抽剩下的297鞭,滿意嗎?

紫月順從的說到:滿意,娘娘。說完還扭了扭屁股,紫月的腰非常細,這一扭,看起來十分的魅惑,如果是個男的,看見這一扭,擔心的估計留鼻血就能留死,膽大不怕死的估計要脫褲子了,衝鋒了,但基本離死不遠了。畢竟這一扭是隻給長孫皇后看的,你什麼檔次,你能看紫月學母狗扭屁股啊?等死吧你。

三鞭很快就抽完了,換萍兒抽了,萍兒小聲對紫月說到:紫月姑奶奶,冒犯了,姑奶奶別埋怨萍兒,萍兒事後給姑奶奶賠罪。

長孫皇后聽到了,腳踩著已經轉過身子的紫月的後腦說到:萍兒放心,她不敢找你茬,抽吧。

就這樣,如雨水一樣的鞭子抽在紫月雪白的臀上,流下一道道血紅的印子,萍兒也是有一點修為的,她不敢留力。

這就是長孫皇后累的時候一種放鬆方式,身體累其實都是其次,比如今天穿著鳳履高貴一天,腳疼死了,她其實一點不在乎,這算什麼啊,她和李二南征北戰全國各地跋涉的時候比這累的還有呢,也沒覺得咋的啊。但是今天稍微有點煩躁了,至於煩躁的原因,長孫皇后看了一眼那雙鳳履高跟鞋,眨了眨眼。俗話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千里長堤毀於蟻穴,現在的韋貴妃的確是根本沒有一點和她相提並論的資本,但是以後呢,今天就給她出了個小難題:韋貴妃升了貴妃了,現在可以和她和夫君站一起了,當然就是字面意思的站一起,只不過不是位,以前倒是沒事,韋貴妃是下面坐著或者站著,現在不行了啊,長的那麼高,風頭都她的了,這長孫皇后可不能忍,她是好脾氣,心底善良,但你不能碰人家底線啊。

但長孫皇后是有大格局的,她可沒想宮鬥韋貴妃,在皇后看來,宮鬥都是小兒科手段,畢竟在秦王府,自己十幾歲嫁過去,就開始看自己哥哥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徐懋功這些凌煙閣智商擔當如何操作了,耳濡目染下,格局自然大的很。所以長孫皇后一沒在宮裡針對韋貴妃,二沒給李二吹枕邊風。

所以長孫皇后就在想:皇上的女人嘛,比姿色,比身段,比氣質,比家世,比

聲望,比感情,那就比嘍,除了比我高,韋貴妃哪有一點可以和我碰瓷的呢,碰不了一點。

不過就這一點,由於長孫皇后也是有一點鬱悶,她在想誰家女人能長那麼高啊,正好還嫁給皇上了,關鍵李二好像還蠻喜歡高的女人啊,真是的,辛虧有鳳履高跟,不然這一點得完敗了。

這就是長孫皇后今天有點煩的理由,正好紫月來了,玩玩她算了,解一解這點小惆悵,反正紫月也是喜歡被她玩弄的,這一點長孫皇后明白的很。

紫月被抽著鞭子,也不用內力防護,被抽的很是疼痛,不過這是她自願的,這些鞭子對於紫月來說,疼痛那是皇后娘娘對她的獎勵和疼愛,她可捨不得用內力放一手,那是天大的浪費,紫月還沒那麼奢侈……

紫月抬起頭看見長孫皇后臉色變好了,時不時還拿起桌上的點心吃一塊,然後還往地上給紫月扔一塊讓她地上舔著吃。紫月根據經驗,尋思皇后娘娘這會應該是玩的還算開心,心情應該不錯。

於是紫月邊挨著鞭子,邊說到:娘娘,奴婢得給您報告個離奇的事情,關於張敬的,能說嗎?

長孫皇后淡然的邊喝茶邊說:說唄,本宮聽著呢!

紫月說到:奴婢在潼關郡辦案,在城守府附近發現個要飯的乞丐,娘娘,他長的和張敬一模一樣!

長孫皇后不喝茶了,思咐了一下,嘆了口氣,說到:唉,紫月啊,你年齡小,沒有去過太多地方,你不知道,這世上就是有長的非常想像的兩個人,本宮和皇上都見過這種奇事,雖然離奇,但還是有的,你回頭賞他幾個錢保證他的溫飽,也算有緣。

紫月則是說到:娘娘啊,沒那麼簡單,奴婢也知道您說的那種事情,但這個不一樣啊?這個乞丐失憶了,他說他只記得他是張敬捨命保護娘娘的那一天開始要飯的,之前的記憶什麼都記不起,也不知道自己是幹嘛的,奴婢真的怕……怕是……

長孫皇后也正視起來,示意萍兒不要抽鞭子了,說到:裙子穿好,爬過來給本宮好好說。

紫月穿好裙子,爬到長孫皇后腳下,說到:娘娘,紫月雖是道家子弟,但和玄奘大師素有交際,他去西天取經前,曾經給我講過佛家的一件事,說是藏傳佛教的班禪子可以留下信息,然後就轉世在這一世,密宗喇嘛通過這些信息可以找到轉世班禪子,找到後也是失憶狀態,經過修煉和年歲的增長,班禪子將會覺醒恢復記憶,據說是為了躲避劫難,張敬這個,奴婢覺得也可能是一次渡劫,轉世了,娘娘要不見一面吧。

長孫皇后想了想,說到:人帶來了?

紫月說:帶來了,奴婢去傳人上殿?

長孫皇后說到:嗯,叫過來給本宮看看……

第十七章 重逢

片刻過後。

長孫皇后看著跪在她上離她八丈遠的我,半天沒說話,臉色不驚不喜,但我說實話,我是有點激動的,上一次見她,也是唯一一次見她,對於我來說,那是20年前了,但也就是那一次,我決定終身侍奉皇后,效忠她,為她付出一切,我也說到做到了。

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簡單點來說就是蠻想哭的,不過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導演紫月也在旁邊站著呢,盯著我呢,劇本是現在裝失憶乞丐……

長孫皇后終於是開口說話了,說到:萍兒,把本宮那雙金絲刺繡鳳凰履拿過來。

萍兒看了

我一眼,捂著嘴巴,不可置信的說到:娘娘,他是張……,怎麼可能?長孫皇后沒解釋,打斷萍兒到:聽不明白嘛?讓你去拿鞋!

萍兒是認識我的,她就是當日給我送手絹讓我擦鼻血的那個丫鬟,萍兒麻溜去拿鞋了,她不會是拿當日我死前吻過長孫皇后穿的那雙鞋吧。

我超,這也不在劇本里啊,一會鞋拿過來,我應該是個什麼反應啊,紫月沒說啊。

沒辦法,隨機應變吧,萍兒很快就回來了,交給長孫皇后,長孫皇后手裡提著這雙豪華鳳履,一下子扔掉了我面前。

長孫皇后說到:這鳳履你熟悉嗎?

我尋思了一下,眼神飄忽不定,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說到:皇后娘娘,好像見過,小的夢裡經常親吻一雙鞋,有點像。

長孫皇后眼睛一亮,直接站了起來,再次問到:吻的是左腳還是右腳?

我聽見這話,我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在地上各種打滾,像中了緊箍咒一樣,當然了我並沒有中緊箍咒,我在表演而已,這種時候表演就得浮誇一點啦,畢竟我不是表演大師,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表達出不同的情緒和情感,對於初級表演者來說,先浮誇起來是表演入門第一步。

長孫皇后看我在地上痛苦的打滾,看了一眼旁邊的紫月,小聲說到:紫月,他沒事吧,這是怎麼了?他不會出事吧?

紫月小聲說到,湊到長孫皇后耳邊說到: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啊,像是腦子出了問題啊,不會是觸動前世的回憶導致的吧?

長孫皇后眉頭微皺,說到:你去看看,不行打暈吧,這麼下去,萬一死了可不好,雖然還不確定身份。

紫月過來蹲在我身邊,抓著我的手腕,給我號脈,她也是裝模作樣,她肯定知道我在裝的,紫月焦急的語氣說到:你怎麼了,你沒事吧?是不是在回憶啊?別回憶了,一會命要沒了。

紫月說完,我演上癮了,我直接來了一手口吐白沫,整個人抽抽著,和鄉村愛情裡的趙四似的,不過白沫其實不太多,畢竟我沒有真的癲癇,都是我的吐沫罷了,我也不知道咋就演了這麼一出,可能這就叫入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