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登時節

摩登時節

作者:gyfgyy

“哥,我已經在停車場,等您”

剛在威爾士健身完,拿起手機,我看到了韓輝給我發的微信。韓輝是福城這邊的大學在校生,是我和我小女友傅月收的畜。為什麼說是我小女友,因為我的正牌女友對於玩畜一點興趣沒有,而傅月其實是我同事,和我偷摸著交往著。傅月比較玩的開,雖然也有女人所擁有的愛慕虛榮和勢利,但整體上素質還行。1米67的身高,腿很長,身材比例很好,臉雖然沒有我正牌女友好,但也算頗有姿色。傅月剛畢業工作3年,比我小了4歲。我算是比較會裝的人,天天上下班開著豐田霸道,時不時的請客買單,在公司里人緣算不錯。

兩人玩得多了,覺得無聊,我和傅月也就想到了玩畜。福城的畜圈雖然沒有大城市那麼生猛,但也是有不少選擇。當時和傅月看中了韓輝大學生人老實,1米85個子挺高,身子壯,一身肉膘,服從性極強,就收了。

韓輝在停車場遠遠看見我過來了,就跑過來幫我拿包。一起上了我那輛霸道。傅月他們部門今晚加班,我車到公司樓下,接上傅月,就去附近一家飯店吃晚飯。

這個飯店好就好在,它有那種小包廂。等菜上齊了,韓輝就把門鎖上,趴在了桌下,給我們當腳踏。福城這個地方,地處南方沿海。平時大家喜歡趿個拖鞋,涼鞋之類的,尤其當時夏天。穿個易脫換的鞋子,平時喝茶,吃飯,聊天,喜歡鞋子一脫,腳就踩在椅子上,或者盤起來。韓輝這大塊頭,來自北方,卻也知道傅月此時吃飯有個地方晾腳是很愜意的。傅月也很自然把腳上的白涼拖踢掉,一隻腳踩在韓輝背上,一隻腳踩在韓輝那顆大頭的後腦勺。韓輝趴在底下,蜷縮著身子。

我今天特意多點了一些當地比較貴的海鮮。福城海鮮多。最近其實和傅月聯繫的少,也算犒勞下這個小女友。福城的人都偏瘦,女生廋的好處就是,腿好看。傅月的雙只腿,真的不輸模特,又細又直,非常斬男。我剝了個蝦,彎下身準備餵給韓輝。傅月那隻不算白的腳,腳趾甲上紅色指甲油,纖細的腳踝,踩在韓輝頭上,韓輝無法抬頭吃蝦。傅月意識到,輕抬了下腳,韓輝才夠著了蝦。

我和傅月聊了會天,主要聊了下他們部門新來的組長,反正都是公司八卦的事。一般兩個人相處談話,是很介意有第三者在場的。但韓輝已經跟我們很熟,我們就當他是個畜。韓輝很乖,做事情也很賣力,用心。非常討傅月的喜歡。尤其韓輝很會唆腳。唆腳就像我們福城吃海螺,唆海螺一樣,其實就是吸吮。下班一天的疲倦都在這腳上面,唆腳就是嘴唇輕咬住腳的部位,不管是腳趾,腳背,腳底還是腳跟,用嘴唇吸,同時用舌頭輕頂,是個技術活。韓輝唆腳很賣力也很細心,比大部分的畜做的要好得多。

傅月把踩在韓輝頭上的腳拿了下來,擱在了涼拖上面,腳跟著鞋,腳掌朝上。韓輝見狀,開始給傅月啜腳。韓輝張開了嘴,開始從傅月大腳拇指啜了起來,一進一出,來來回回得有快50下,直到把傅月左腳大拇指,啜紅了,也算經脈活絡了。畜,就是這樣。儘管穿了一天涼鞋,大夏天一腳的汗。我和傅月很自然地吃著海鮮,吃的全身冒汗。啜腳最舒服的其實是啜腳底

掌的時候,就是腳趾和腳掌連接處,特別能放鬆身體。韓輝啜腳底掌的時候,可以看出傅月也是很享用,話也少了,喝著海鮮湯。

中間,傅月去上了趟洗手間。韓輝趕緊爬到我的襠下,臉深埋在我的下面,左搖右晃。當時選了韓輝也是看中這點,1米85的大個,在下面畜性大發,那種感覺確實很尊貴。

那天晚上很晚了,我們也就各自回家了。晚上到家,我收到一條信息“哥,感謝對小妹的照顧,有盒月餅提前給你,方便時來拿”。是小麥發來的。

小麥是福城一家高檔飯店的女銷售。因為我是公司裡頭負責業務支持的,所以公司的聚會,宴請,我經常安排到小麥那裡,給小麥帶來不少的提成。我和小麥也保持著一些越界的關係。

想著半夜過去拿月餅,不知怎麼突然想玩,就給韓輝發了信息,讓他也過去。不管是什麼方式,他就是要在指定時間趕到指定地點,不管有多晚。

小麥知道韓輝是我的畜。這件事,說來也巧。年初公司有次團建,小麥作為贊助方代表也參加了。當時去福城郊外爬山。我當時也把韓輝叫了過去,對外就說是我遠房表弟。那天傅月有事沒參加。一路上韓輝給我提包拿水的。小麥為了拍我馬屁一路上跟著我,也都看在眼裡。”哥,你這表弟可真乖”我笑了笑,沒回答。

中間野餐,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韓輝蜷縮在地上,弓著背,我坐在上面開始吃三明治,一腳踩在地上,一腳運動鞋踩韓輝頭上,非常霸氣。小麥不知道怎麼找到我的,為了給我獻殷勤,拿了剛烤好的雞翅過來找我。看到這一幕有點詫異。我當時很鎮定跟她說了,韓輝其實是我的畜。小麥第一次聽說這個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但畢竟是幹銷售的,什麼沒見過。就笑了笑,和我聊了其他事情,雖然眼睛還是一直盯著我屁股底下的韓輝。

小麥坐在旁邊的石頭,說剛鞋子進了沙子,脫下來往外抖。我站了起來,踢了下韓輝,讓他過去幫忙清理。韓輝趕緊爬到小麥旁邊。小麥捂嘴笑說,不用,然後看著我。我示意鞋子遞給他。小麥有點不好意思把運動鞋給了韓輝。韓輝趴在地上,輕輕倒拍著鞋子,還把裡頭鞋墊拿出來用手抹掉上面的沙子,然後放回去,再把鞋底用手擼乾淨。做的非常仔細。然後拿著清理好的鞋子,放到小麥腳下,雙手護著鞋口,讓小麥腳能穿回去。

“天啊,他也太聽話了吧”“這有什麼?我讓他舔鞋底都可以”說完,我跺了一下腳。韓輝趕緊爬到我腳下,捧著我的鞋底,大口舔舐起來。這一幕把小麥都逗樂了。

話說今晚,當我開著霸道到小麥家樓下時。韓輝這個大隻佬,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我們上樓到了小麥家裡。小麥看我身後還有人有點驚愕,一看是韓輝也笑了出來,放下了警備。

小麥讓我拿月餅是其次,今晚在她家玩,才是關鍵。小麥身高不高,只有1米58,身材還是南方沿海女生特有的嬌小,從早到晚光腳踩著高跟鞋,頗有姿色,很外向。

“他來幹什麼“”小麥小聲問了我一句。”一起玩他咯,你訓他咯“”我用福城方言詼諧地說了一句。小麥是飯店銷售副總監,平時也是管人管上癮的,加上一晚上喝了不少酒,興致很高。

我讓小麥找了部電影一起看

。我們倆躺在了沙發上,向後躺著,我摟住了小麥的腰,對著她臉啵了一小口。

“來,你過來跪著”我讓韓輝脫掉了上衣,上身赤裸,雙手後背,跪在了我們面前,低著頭。1米85的大個,這麼跪挺著,畫面還是很震撼的。

我把黑襪腳直接擱在了韓輝肩上,非常舒適。我示意小麥也把腳擱了上去,小麥那雙光腳也直接搭了上去,一白一黑就這麼壓著這隻壯畜,相當霸氣。

不一會,我讓小麥坐到了我雙腿中間,我抱著她。因為我比小麥高,我的腳還是搭在韓輝肩上,小麥腳只能搭在韓輝前傾的頭上。

小麥頗有興致用腳後跟敲了敲韓輝的頭。”哥,你真會玩”“讓他給你啜腳,可舒服了”“咦,算了,我這一天腳汗泡的”

我踢了下韓輝,“啜'”韓輝把小麥一隻腳從自己頭上拿了下來,放在嘴裡啜了起來。小麥突然感覺很舒服,閉著眼睛,躺在我懷裡。

小麥天天蹬高跟,腳拇指都帶繭,韓輝很細心,口水是最好的消炎藥。韓輝不斷啜腳,來軟化這些死皮。小麥輕聲說了句“真乖”

其實小麥年紀和韓輝差不多,只不過早年就沒讀書出來混社會了,家裡福城旁邊縣城農村的,仗著有點姿色,幹著銷售,人前賠笑的活。韓輝來自北方一個普通家庭,說不上有錢,但也能供他讀書。小麥吃苦了20年,這種享受,應該是沒體驗過。韓輝這一個晚上啜了傅月和小麥兩隻腳,不知道胃能不能受得了,看起來應該是還行。

活生生啜了一部電影,兩個小時。”天啊,腳都變光滑了呀”小麥驚道。確實兩隻小腳,被韓輝啜得光滑無比,死皮全無。韓輝也笑了,嘴唇有點發抖,膝蓋也有點發抖。這的是良畜。

我站了起來,對著腳下的韓輝猛踢了幾腳,韓輝一身壯膘也經不起我這麼踢,叫了起來。我讓韓輝趴在我胯下,我雙腿固定住他身體,讓小麥直接蹬他的臉。”是畜,就得馴,快”小麥猶豫了下,前面幾腳軟綿綿,後面越來越狠,直到韓輝臉頰發紅,鼻子流血。小麥對畜的接受度是很高的。蹬完臉之後,小麥也逐步接受了韓輝。我直接讓韓輝躺在沙發上,當墊子。我和小麥在上面雲雨了一番。

平時韓輝主要還是我和傅月的畜。很多人以為畜就是虐,其實畜對於人來說,更多的是使用。

因為我的正牌女友對於玩畜毫無興趣,所以我一直沒把韓輝往家裡帶。韓輝主要在傅月那邊做活,清理保潔,拖地擦鞋,洗衣服,等等。每天下午4點從大學城到傅月家幹到6點。如果傅月有特別指示,就在傅月家等著給傅月啜腳放鬆。對於傅月這樣的白領,這樣的勞力可以幫不少忙,回家就有乾淨的環境。

福城一塊不起眼的沙灘,沒什麼人。我經常會騎在韓輝脖子上,讓韓輝坐在沙灘上。伴著海風,胯下一厚重的肉墊,我左手喝著脈動,右手拿著菸頭。很多煩心事,也就這麼煙消雲散了。這就是生活,這就是屬於我的福城style。

你問我煩心什麼,公司新換了董事長,董事長換了一批自己的人,我這個業務支持部總經理可能也快不行了。董事長安排了一個自己人叫林冰,來當副總,和我學東西,隨時可能就能取代我。因為心煩這個事,韓輝給我推的一個畜,我一直都沒去面。

畜圈

裡頭,畜推畜,是很正常的。因為韓輝,我和傅月很滿意,所以也一直沒想法新添畜。畢竟我們精力也是有限的,也有自己社交圈。多一個畜,有時候多一個負擔。韓輝當面不太敢和我講話,只敢私下發我信息,說這個畜很優。我就找了個機會面了他,是韓輝同一個學校的,才大一。1米87,和韓輝一樣都是大塊頭,大骨架,叫鄭傑,是福城隔壁城市的,也是來這讀書的。可能韓輝跟他說過我比較嚴格,鄭傑表現出極強的主動性,直接趴在地上舔舐我的皮鞋。我沒把鄭傑介紹給傅月,畢竟韓輝已經被傅月用的很順手,多一個鄭傑對傅月來說沒太大意義。

每次在家裡和正牌女友做家務,我都覺得很可惜,明明有兩個畜可以使喚。但沒辦法,她不接受畜,我也不能強求什麼。不然兩個人,一人駕馭一隻畜,在家裡可以腳不沾地。

高虹幾巴掌下來把鄭傑打得兩腮全紅,畜性大發。一手直接揪住鄭傑的頭髮,往胯下按。鄭傑雖然跪著,但是上身還是很長,被一按,剛好整個臉抵在高虹胯下,全身扭動,興奮異常。

其實看高虹的穿著,就知道高虹不是玩拜足一類的。因為拜足一類的,一般會穿休閒鞋,或者皮鞋,而不是運動鞋。高虹玩的是駕馭。所謂的駕,就是把畜用兩腿架在胯下,讓畜在胯下嗅和頂。

看來我和畜圈交流信息,所需要換畜玩的時候。鄭傑的體格,已經被高虹留意到。因為玩駕馭,一般就是需要鄭傑這種大體格的畜。那是一種非常高級的感覺。高虹戴著珠鏈的手,控著鄭傑的大頭,在自己胯下聞嗅。時不時,兩記大嘴巴。

行,鄭傑也算有了自己的主,我也準備把鄭傑放手給高虹。因為鄭傑在我這確實也沒用。

很多人以為玩畜,就像那些很low的女,為了賺錢,在那演來演去。其實根本不是一回事。玩畜是一種,因為自己需要,而自然而然的生活狀態。比如傅月她需要的只是韓輝能幫她打掃家務,一週1、2次啜啜腳,放鬆放鬆。有時我們兩週末興致高,會讓韓輝趴在馬桶口,當一天的順尿器,也就是韓輝頭埋在馬桶裡,我們蹲站在馬桶邊沿,直接往他頭上尿。一切都是很自然。

當然每個主有自己偏好,比如傅月玩的就是純享,因為啜腳確實舒服。就像有個小吸盤在你腳底一吸一放,對於放鬆身體是真的有用。我玩的人體傢俱比較多,拿韓輝的後腦勺當坐墊,坐著抽抽菸,想想事情。

我把鄭傑給了高虹,高虹也挺高興。

“不過他會的,很少。”我和高虹說道“啜腳這些放鬆方式,不太會”

高虹笑道“啜腳?那我也不會拿他啜腳啊,他一看就不是這塊料。”高虹不愧是個老咖,和我之前判斷的一樣。至於她覺得什麼人才適合啜腳,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也不熟,也不是搭夥玩的。但是這個姐姐,我算是認識下來了,真的算是前輩了。

而這次經歷也讓我感覺到,如果能和畜圈這些有經驗的女主,搭夥,應該是很有意思。但這個想法也沒有付諸實現。畢竟工作和生活上的事很多。半年後,我多方打聽下,才認識到了一個畜圈的女主。畜圈很私密的,大家都會注重隱私。如果你不是畜圈的人,根本不可能讓你知道這些。

是我們福城一家不知名的小醫院

的一個小護士。身形是我很喜歡的類型。本來福城這裡女生就小巧,而她更是小巧,1米59的身高,身形纖細。因為幹她們這行,和空姐一樣,要身形很巧,粗枝大葉的根本幹不好。身板很細,很直。臉挺白也小巧,但是眼睛不大,有點三角眼,不過口鼻都算精緻。整個人看起來很乾練。

好巧不巧,她也想找人搭夥玩。也算是對上眼了。我去她上班的地方接送了兩次,也就熟絡了起來。

她叫葉琳。我知道葉琳肯定不缺畜。但就像男女生交往,第一頓飯,總不能讓女生買單。同樣的道理,第一次玩畜,還是我帶自己的畜好一些。那天葉琳還在醫院加班,晚上10點多了。我和葉琳閒聊了一晚上,主要聽到講哪個病人事多什麼之類的。她那個辦公間挺大,但目前只有她一人。我也給她介紹了下我的畜,韓輝。是個在讀大學生。

大學生畜,大家一般都比較喜歡。因為單純,服從性也強。不一會韓輝到了,葉琳看了下,說:哇這麼高。韓輝有點不知所措,就趴在了地上。葉琳趕緊去檢查下門有沒有鎖好。

韓輝爬到了葉琳腳下,葉琳正忙著弄電子表格,就一腳輕放在韓輝肩上,算是一種回應,繼續忙著。葉琳是個天生玩畜的行家,不只是她的身材,很乾練,還因為她的性格,看起來話不多,其實一點不怕生。

一身淺藍色護士服,一件冬天禦寒的薄毛衣。福城的冬天還是冷的。腳上肉絲上一雙穿得有點變大的白色護士鞋。

“他啜腳很舒服,你要不要試下”我問道。葉琳雙手打著鍵盤沒停下,“啜腳?那還不如啃腳,來得放鬆”

“啃腳,他沒做過,你教下他“我們全程福城方言交流,韓輝聽不懂。葉琳翹起了二郎腿,來,過來。韓輝趕緊往葉琳放在上面的腳湊了過去。葉琳摘掉了那隻護士鞋,指了下自己的腳,說道“用牙齒,輕啃,會嗎,你試試”韓輝當然能會意,服侍人,是他的專長。踩了一天護士鞋的絲襪腳,那味道說實在不小,但也沒有很衝。韓輝拿出了他畢生的本領。輕輕從腳跟開始啃。像我們玩畜的這個群體,最大的特點,就是會享受。比如說啃腳,葉琳就知道是非常受用的事情。用牙齒在整個腳上打通經脈,遠比去按摩店按腳舒服。因為按摩店一般力氣過大,或者沒按到對的地方,或者在舒服的地方一閃而過。而用畜的牙齒在腳底打樁,那是非常舒服的。比如葉琳她覺得腳跟很酸,她就讓韓輝重點在腳跟處咬。半個小時下來,葉琳整隻絲襪腳都是齒痕。我看了都覺得舒服,剛想讓韓輝給我的也啃啃。葉琳讓韓輝坐到了桌子底下,原來的絲襪腳踩在韓輝胸口,另一隻絲襪腳脫掉了護士鞋,直接往韓輝臉上懟。韓輝收緊舌頭,張開嘴,用牙齒繼續給葉琳另一隻腳啃按。不一會,葉琳忙完手上的活了,雙手交叉胸前,靠在椅背上,開始跟我繼續閒聊。一腳蹬在韓輝胸口,一腳被韓輝託在嘴前啃,神態自若,悠然自得。韓輝這1米85的大個蜷縮在狹窄的桌底。”你平時拿他當墊的多?”葉琳問我。“對,主要就是噹噹坐墊,他肉多。偶爾也用畜嘴玩玩人肉飛機杯”我說道。葉琳蔑笑了一下。”那你玩什麼多?純享?””

我問道。“都有純享,馴控都有。”“哦,

馴控你也玩啊,那你得畜應該也是很大隻咯”玩純享的畜,不一定大隻,因為要的是技術。

但是玩馴控的畜,一定是大隻的。所謂的馴控就是給畜下指令,讓它服從和執行,都是小控大。不一會兒,有個人敲門。葉琳趕緊踩上護士鞋,站了起來。

去開門。門口是一個戴著摩托車帽,穿著風皮衣的大個,我以為是送外賣的,只是他的風皮衣不是黃色也不是藍色。我本以為是因為他身材太過高大,太莊了,導致沒有合適的外賣制服,其實他是葉琳的畜。吳豐。

吳豐估計快1米88,關鍵塊頭實在很大,比韓輝大一號還多的那種體格,穿著風皮衣,整隻像巨熊。

葉琳讓吳豐門口等著,換上了平時的小皮衣和小皮鞋,拿上包。坐上了我那輛豐田霸道,吳豐坐後頭,去到葉琳的家裡。我讓韓輝先回去。

葉琳家是在市區旁一個城中村,所以家裡是那種小房子,就她一個人住。好巧不巧,車剛挺完,碰到葉琳的舅公,我們就閒扯了幾句,她舅公以為我是她男友,衝我笑了笑,問說吃飽了嗎之類。突然又看到高頭大個的吳豐,我趕緊解釋,過來幫葉琳搬東西去醫院。我給舅公點了根菸,他就走了。

雖然是冬天,屋子的門窗關上之後,還是很暖和的。葉琳讓吳豐卸掉所有衣物。你還別說,我和葉琳都是皮衣皮褲的,看起來倒是很登對,頗有氣質。吳豐卸完之後,確實是大骨架,大肉實,全身是肉,但肚子上有點鼓了,畜頭也很圓厚,年紀不小了37歲。吳豐的肩有我1.6倍那麼寬,通體厚實。

葉琳給吳豐脖子戴上了狗鏈。我以為葉琳要馴控他了。可是沒有,葉琳直接讓吳豐跪在地上,從後往前鑽到葉琳胯下,葉琳直接跨坐在吳豐的脖子上,一手揪著鏈子。吳豐跪直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我有點熱血澎湃,葉琳這小身材,這皮褲皮鞋直接駕馭著吳豐這頭擎天肉熊,皮褲皮鞋的霸氣和吳豐光肉的虔誠,交疊在一起。葉琳一臉媚態,胯下夾著吳豐的粗脖梗。

“你不是玩飛機杯的嗎”沒想到葉琳還記著我今晚說的話。葉琳駕著吳豐,讓吳豐跪到我面前,張開了嘴。而我則和葉琳相擁而吻。下面的霸氣直接杵到了吳豐的嘴裡。兩個皮衣男女,激情放縱,在這南方的冬天,控著一巨畜,這一幕說不上畜圈經典,至少也是福城畜圈的經典一幕了。葉琳雙腿狠狠駕著吳豐,高貴無比。

即便吳豐不一定接受得了我這份霸氣,但主命在此,如何違抗。

我和葉琳激情而吻,葉琳不斷扭胯,胯下的吳豐口杵著我的霸氣,卻不忘騰出雙手捧著葉琳的皮鞋鞋底,用力托住扭動著的葉琳。

吳豐37歲在畜圈已經算是老畜了,這種老畜,基本上是沒人要了,要不是這一身子肉還有被蹂躪的價值,吳豐可能早就被踢出畜圈了。

因為在畜圈,畜的畜性是非常重要的,老畜雖然畜性仍在,但已經不那麼單純,其實是不為主人所接納的。

畜性是否單純,說實在的,用文字是不太好表達的。我當時和傅月成了背地裡的小情侶時,一開始對畜圈也一無所知。說來可笑,帶我們入門的是我們福城當地的一個高中生。

當時也是通過朋友介紹,說畜圈有個人願意帶入門。當時一看是個高中生,不到1米7的男生,有

點痞,一身校服,穿著一雙球鞋。我看就這麼個毛頭小子心涼了半截。帶著他的小女友,應該也是一個學校的,臉長得還可以,但穿戴有點非主流,腳上穿著一雙帆布鞋。當時我和傅月坐車前頭,他們兩坐後頭。我真的覺得有點不知所謂。福城這種小地方,不比大城市,學生們都是痞土痞土的。

我們到了酒店房間。這個男生叫孫澤。女生叫什麼沒問過。我讓傅月給他們點了2杯奶茶。說實在的別說傅月當時緊張了,我都很緊張,畢竟畜圈是什麼,我們並不清楚,只有身臨其境才知道緊張。孫澤看出我們緊張,竟還安慰我們,放鬆就是。

不一會兒,他們的畜到了。我才知道畜已經是大三的學生,比孫澤他們大了不少。那個畜具體叫什麼我不知道,身高1米82左右,長得比較胖,估計能有240斤。孫澤和他女友叫他肥狗。肥狗卸掉裝備,脫下眼鏡,就光著身子,開始趴地上給孫澤和他女友磕頭,極其恭敬,邊磕邊叫“爺爺奶奶“””。

我和傅月坐在旁邊,看的有點窒息,但也有點說不出的興奮。這都什麼事兒啊?我和傅月對視了一眼。

孫澤的女友,帆布鞋腳一腳踩在胖狗的頭頂,一下一下往地上踩,動作非常嫻熟。孫澤穿著球鞋則開始踢胖狗側腹。高中生下手就是沒有輕重,兩個人跟玩皮球似的,胖狗被兩雙鞋揍得邦邦作響。一身肉膀子,不一會就紅了好幾片。孫澤他女友幾腳勢大力沉,崩的一下,敲在胖狗肋部。胖狗全程打滾求饒,眼淚都哭出來了。”奶奶……奶奶”

就衝這對小情侶腳下這狠勁,就可以知道,他們玩畜,玩的是暴治。暴治,一般小年輕主玩的多。比如踢踩,或者拿拖鞋很扇畜的臉。暴治和刑,還不太一樣。小年輕們火力旺盛,手腳想有個發洩的,就會找畜來玩暴治。

踢踩了得有10分鐘,胖狗滿地跑,求爺爺告奶奶。玩累了,兩個高中生,就坐回了床上繼續喝奶茶。

“你們這一頓輸出,舒暢了吧”我開玩笑道。兩人上氣不接下氣也沒接話。過了一會,孫澤喊道“爬過來!”

胖狗爬到兩個高中生腳下。孫澤往他臉上就是一腳,“給你奶奶聞腳”。胖狗趕緊把孫澤女友帆布鞋拔下來。一股子腳味瞬間出來,說不上臭,卻酸得很。

看孫澤女友那雙髒不溜的帆布鞋就知道,兩個學生,平時家長很少管,就是混子。襪子興許3天都沒換過。學生不像我們上班族,注意儀表和衛生,平時蹦蹦跳跳的。踩著紫色船襪的腳一出來,確實有點燻。

胖狗趕忙把臉湊在腳尖猛嗅,如飢似渴。孫澤女友,也沒說話,喝著奶茶,看下腳尖上的畜在那猛嗅。像我們上班族一般很少讓畜單純聞腳,聞屁眼。這種玩法是凌辱的一種。通過讓畜膜拜自己的汙穢之物,來達到尊崇的滿足。

陳碌清洗完,葉琳從包裡拿出了一條皮鞭。陳碌趕緊五體投地趴在快艇底面。葉琳穿著拖鞋一腳踩在陳碌頭上,手裡的皮鞭往陳碌的大肉身砸了下去。

每一下都是見紫的力度,陳碌掙扎著大叫。葉琳的身體很白,光腳穿著拖鞋,踩著腳下黝黑的陳碌。沿海的大學生,很多都是經常外面運動,曬得黝黑。

陳碌這壯體格在葉琳這細腿下掙扎這,被葉琳細胳膊的鞭子蹂躪著。

葉琳打得有

點兇,完全沒把陳碌當人。我沒想到葉琳喜歡玩刑。只是看到葉琳那雙腿,我下面實在霸氣難忍。就讓葉琳停下來,示意讓陳碌吞我的霸氣。

也就是人肉飛機杯。說實在,陳碌這種大體格人肉飛機杯,真的爽。我坐在椅子上,張開雙腿,下面跪著陳碌,埋著頭,含著我的霸氣。陳碌背上騎著葉琳,一手揪著陳碌頭髮按在我的霸氣位置,還不斷和我拋媚眼。人生不過如此。那次遊艇遊,我霸氣噴湧了2回,本想當然和葉琳雲雨,但實在是戰不動了。

後面將近半年,我都沒玩了,因為工作實在太忙了。職場的爾虞我詐,讓我心撕力竭,我的不少手下都被擠走。我和傅月也因此分手了,雖然後來也複合了。但我們畢竟也只是地下戀情,所以所謂的分手和複合,也就是一種隨意的狀態。期間找過葉琳馴過一次陳碌,也就基本隱退了。董事長安排過來的林冰,是個狠角色。雖然說是我的副手,但我得給她很大的面子。她就像董事長安排過來的監視器,讓我疲憊不堪。

有天晚上,我又忙到快8點,快下班時遇到同公司的許梓。許梓是個個子矮矮的,但臉長得挺好看,有點英氣的女生。我入職時她已經入職,這麼多年,一直沒提升,還是普通員工。雖然她能力很強。但因為是北方人,遼寧的。福城這個地方,很閉塞的。不用說北方人,即便是南方外省的過來,也難有發展。都是用的本地人。她對我印象很好,因為我們當時一個部門時,我確實為人不錯。現在不在一個部門了。

我請許梓吃了個飯,就一起在夜晚裡漫步,聊起了公司的事。我玩畜的事,當然不能讓公司的人知道。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把許梓當成自己妹妹一樣,對她不設防。我把很久沒聯繫的韓輝叫了過來。

韓輝見到我,竟然哭了,太激動了,直接趴在我腳下抱著我小腿,叫了幾聲“爺”。許梓有點嚇到,我趕緊給她擺手示意沒事。

韓輝以為許梓是女主,想過去親許梓的皮鞋,被許梓一腳踢在臉上。我趕忙像馴狗一樣,說了句“得給你戴狗鏈了哈”

許梓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問什麼。路上已經沒有什麼人,我們來到公園,韓輝全程都是在地上爬著走。我不時踢著韓輝,讓他鑽胯,一直馴著他。

許梓終於忍不住問說他是誰。我就說這是我和傅月一起收的寵物。許梓和傅月之前也熟,就八卦了我和傅月的地下戀情。我和她說韓輝經常給傅月唆腳放鬆呢。許梓聽得驚奇不已。漸漸對韓輝放下防備。”你還可以拿他當馬騎呢”我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許梓笑著沒說啥。

如果許梓再高點,或者當時許梓不讓我覺得那麼幼稚,興許我和許梓也能走到一起。許梓一直是比較幼稚那種女生,經常穿著皮鞋,腳上是卡通棉襪。

韓輝1米85大體格四肢杵地,我讓許梓試試。許梓把包遞給我,就胯騎了上去。韓輝知道許梓不是畜圈的人,就搖晃軀體,儘早想讓許梓體會樂趣。

許梓有點尬笑,隨著搖晃,慢慢用胯感受力度,直到騎穩,恢復了往日的英氣和嚴肅。北方女生真的都很俊,雖然許梓不高,而且很白。同樣來自北方的韓輝就像只土狗一樣,還很黃,五官醜陋。

沒想到許梓雙手抱胸,還和我說“你看,我騎的多穩,”

韓輝畢竟被我馴過,知道許梓進入狀態,韓輝趕緊快爬了起來,許梓有點適應不了,讓韓輝慢點,韓輝時快時慢,爬了一陣,把許梓震出駕馭的快感。趁著快意,韓輝蹲在了地上,把脖子卡到許梓胯下,抱著許梓雙腿站了起來。

騎畜的脖,是一種非常提振主人駕馭感的方式。而提升駕馭感會間接提升自信心。面容俊俏的許梓駕馭著土壯狗韓輝的脖子,雙腿緊夾。這個在公司因為自己是外地人而沒受到重要的女生,似乎在駕馭中找回了操縱人生的感覺。在福城第一次感受到了尊崇。”你叫他畜”許梓問我。我才發現許梓右手緊抓著韓輝的頭髮。”蹲下”許梓突然說道。韓輝趕緊把許梓放下。然後對許梓不斷磕頭。沒想到許梓不知道哪裡學的臺詞,竟然一腳踩住韓輝的頭,說道“你這個蠢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