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行為感化院
作者:qw2333553
本故事純屬虛構。(因為近年來極端女權和男女對立愈演愈烈,偶爾會想如果歷史發生一點小小偏差會怎麼樣,所以開始寫這個文,第一次寫沒有經驗,每天更新數量不定。如果大家喜歡會多寫一些,感謝支持。)“沸羊羊都得給你點菸!”
“舔狗不得好shi!”
出租屋裡,李光躺在床上拿著手機,雙手飛快的打字回覆。
就在他暗戳戳懟人正爽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猛地踹開!
“不許動!保持現在的姿勢不許動!”
四個五大三粗的捕快衝了進來,其中兩個正用槍指著他。
李光完全懵了,這是怎麼回事?拍電影嗎?這麼大排場?自己平時連紅燈都不敢闖,怎麼會有捕快破門而入用槍指著自己這種戲碼?
其中一名捕快走到床前拿出一張紙對著床上發愣的李光說道:“嫌疑人李光,因大量傳播不正當價值觀罪現在對你進行逮捕,這是拘捕令,請你配合!”
李光愣愣看著面前那張紙,小字部分看不清,但是標題那大大的拘捕令三個字卻能看得清楚,他忍不住一哆嗦:“冤枉啊長官,我是良民啊,我什麼都沒做過啊!”
但是捕快卻不和他囉嗦,兩個捕快走過來直接把他拖到了地上,看著那個始終用槍指著自己的捕快,李光只能嘴裡嚷嚷卻一點不敢反抗,任憑雙手被拷在了背後。
另有一名捕快把李光的手機裝進了透明證物袋裡,對著他問到:“密碼多少?”
“9292。”被兩名捕快架著的李光害怕的說到。
那個捕快解鎖了手機翻了翻:“證據確鑿,帶走。”
李光被捕快架到了車上,心裡越來越慌,一路上不停地解釋自己沒有犯錯,但是幾個捕快都沒有理他,直到車子開到了審判院。
“不是,這怎麼就直接來審判院了呀?長官,這流程不對呀,不是應該先去衙門詢問嗎?而且這大晚上的。”
沒有人回答李光,他被架下車帶著向裡面走去,在走廊裡面兩個身穿藍色制服的女捕快和之前的人進行了交接,架著李光推開一扇木質大門走了進去。
室內燈火通明,李光被兩名女捕快帶到被告席站定,這時他才有空打量四周。
身後大概七八排木製單人座椅,左右兩側各有一條木質長桌,上面放有身份桌牌。
左側桌子上放著原告、檢方等字樣的牌子,桌子後面坐著兩位身穿黑色西裝白襯衫的中年女性,此刻正在整理桌面上的文件資料。
右側桌子上只放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被告律師,桌子後面坐著一個同樣身穿黑西裝白襯衫的年輕女性。
而在李光面對著的正前方是一座高臺,上面同樣有一條木質長桌,長桌一側站著一位身穿藍色制服的女捕快,此時正負手而立,桌後牆面正上方有一個巨大的徽章,上面正式手持天平的司法女神。
李光看著周圍的一切發矇,這不妥妥就是電影裡面的審判庭嗎?什麼情況,自己這就要被審判了?
就在這時,側面的門突然打開,走進來一位中年女性,她頭戴方帽,身穿黑色審判袍,目不暇視的徑直走到正前方高臺上的審判席上,桌子上的身份牌也昭示著她的身份-主法官。
待到主法官就座,站在旁邊的女捕快高聲道:“編號號案件正式開庭,主法官張豔紅,審判過程全程記錄,現
在開審。”
李光一看這形式立馬就急了,這是要直接審判自己的節奏啊!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他焦急大喊道:“冤枉啊法官大人,我是好人啊,我剛在家躺著玩手機呢,莫名其妙就被抓過來了,我真的沒犯法啊!”
坐在上面的主法官張豔紅拿起木槌用力敲了敲:“肅靜!肅靜!嫌疑人擾亂審判秩序,法捕為其佩戴戒具。”
不待李光再說其他,旁邊的兩名女捕快立刻控制住他,拿出一個口球強行賽到了他的嘴裡,並且在腦後用力扣緊。
這下子李光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同時一名女捕扣住他拷在背後的手向上抬,另一名女捕抓著他的頭髮向後拉,讓他被控制的同時不得不抬起頭來。
看到李光被控制好後,主法官再次敲了一下錘子:“請檢方進行陳述。”
左側木桌後一名黑西裝中年女人站了起來,手裡拿著資料說道:“嫌疑人李光,公民身份號242628154687932,經人舉報其長期在各種網絡平臺發表具有不健康價值觀信息,挑撥男女性別對立,不尊重女性。我方受理後經查證其違法行為屬實,在嫌疑人李光的各類社交平臺賬號上均有發佈違法信息記錄,同時在對其進行逮捕時正在進行違法行為,現在正式提交訴訟。這裡是相關證據。”
中年女人說完後把一沓紙質資料和裝著李光手機的證物袋交了上去,坐在上面的張豔紅開始翻閱。
李光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睛瞪得溜圓。
不是?至於嗎?在網絡上當個鍵盤俠而已,誰還沒有過噴兩句的時候了?這就給自己抓過來光速審判了?這不會是電視臺的整蠱節目吧?
但是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張豔紅翻看完證據,對著另一側年輕女人說道:“被告律師,對於檢方提供的訴訟及證據你方是否存在異議?”
李光眼睛亮了一下。
律師!自己還有律師!快幫我說點什麼呀,我要被冤枉死了!
但是接下來被告律師的話卻讓李光失望的同時無比憤怒。
年輕女人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法官大人,我方完全認同且沒有異議。”說完就坐了下去。
李光想不明白,為什麼呀?你不是被告律師嗎?不應該代表我的利益替我爭辯嗎?沒有異議是什麼意思?
然而在場的人都沒有關注李光的想法,李光也無法為自己發聲。
看到被告律師坐下,主法官張豔紅站起來直接開始宣判:“現在進行宣判,案件編號,經本庭認定,嫌疑人李光違法犯罪行為屬實,鑑於其為初犯,決定從輕處理,判處其到思想行為感化院進行學習,時長兩年零六個月,立即執行。宣判完畢。”說完重重敲了一下錘子,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兩邊的檢方和律師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而李光身旁的兩個女捕快直接架著他向後面的小門走去。
李光試圖掙扎,但是手被拷在背後,女捕快抓著他的手臂向後一抬,他就疼的失去了力氣。
“老實點!別給自己找麻煩!去思想行為感化院要明天早上,今天你要在這滯留一晚,如果你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我一定滿足你。”右側的女捕狠狠呵斥道。
發現反抗無用後,李光也老實了下來,他順從地被兩個女捕架著向前。
拐了一個彎,他們來到了一條一側都是同樣黃色木門的
走廊裡,女捕打開了其中一扇門把李光推了進去,然後就直接鎖好門離開了。
門內空間不大,只有兩個平方,但是到處都是軟包,裡面有柔軟的填充物。除了裡面位置一個同樣軟包的凳子,其他什麼都沒有。
大姐!我手還拷在後面呀!而且嘴裡還戴著這個球,難受的一批!回來啊大姐!
李光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叫回兩個女捕,但是她們已經快速走遠了。
無奈的他只能轉身坐了下來,同時吸溜這努力不讓口水流出來。
簡直離大譜,自己就是在網絡上當個鍵盤俠,然後就被抓了,然後還光速被判了?開什麼玩笑?這確定不是整蠱節目?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仍然沒有人來告訴他一切都是假的,開玩笑的,這讓李光的心也越來越沉……
臉上被啪啪拍了兩下,李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昨天的女捕正站在自己面前。
“犯人李光,該轉運了,快起來。”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然睡了過去,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兩側腮部僵硬疼痛,同時直覺從身後傳來,兩隻胳膊又疼又麻。
“嗚嗚嗚。”
李光試圖發出聲音和女捕溝通,並示意自己戴著的口球。
女捕沒有聽懂,或者是不想理他,只是和另一個女捕把他拉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被架著穿過走廊,來到外面的停車場,夏日早晨的陽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
作為一個夜貓子宅男,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早晨的陽光了?
來到一輛有著審判院標誌的麵包車前,兩個女捕把他架到了車上,然後關門火速出發,似乎想趕緊交差了事一樣。
一路上李光都有很多疑問,這是要去什麼地方?思想行為感化院是哪?做什麼的?但是口不能言無力反抗的他什麼都問不了,只能讓自己的命運隨波逐流。
車子慢慢離開市區,一個女捕快拿出一個黑色布袋套在了李光的頭上,沒有任何解釋。
路況逐漸顛簸,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李光感覺車子停了下來,然後又開始形勢,不過這次很快又停了下來。
車門被打開了。
眼前一片漆黑的李光被女捕快架著下了車,磕磕絆絆左轉右轉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他聽到了開門聲。
“這個是犯人資料,請核對。”這是身旁女捕的聲音。
套在頭上的黑色布袋突然被人扯了下去,李光有些不適應,微微眯起了眼睛。
面前不遠處一個女人背對著窗外的陽光站在那裡,手中正拿著一份資料對著自己看。
藍色的半袖制服襯衫紮在黑色的修身西褲裡面,叫上一雙經典款的黑色皮鞋,藍色襯衫胸口位置有一個銘牌,但是看不清具體寫著什麼。
“沒有問題,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站在對面的女人似乎核對清楚了身份信息,聲音柔和好聽。
兩個女捕完成了任務,直接轉身離開了,把李光留在了原地。
站在對面的女人微微上前一步,看著李光說道:“犯人李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是我不會對你解釋,說多了你也記不住,在這邊時間久了,你就明白思想行為感化院到底代表什麼,而你們這些犯人又要在這裡學習什麼。”
對面女人的聲音頓了頓,這次李光看清了,她長得挺漂亮的,一雙柔和的杏眼給人一種知心姐姐的感覺。
“當然,你日後的行為都會有專門的
管理員對你進行引導規範,你只需要服從管理就可以了,不過我奉勸你不要做一些不理智的行為,對於違反規範的行為我們是一定會進行懲罰的,我想你肯定不想體會。對了,我是你們的管理顧問,我叫陳橙。”
李光的確有很多疑問,但是他現在即使想問也問不出口,他要恨死口球了。
李光試圖去理解對方話裡的意思,似乎這裡是一個管理比較嚴格的學校?犯人要在這裡進行學習?所以要學習什麼?
這時陳橙的聲音再次響起:“小何,小林,帶他去過渡區。”說道一半轉頭對著李光道:“哦對了,小何小林是管理員,你是在她們的分管名單裡面哦。”
這時李光才注意到,在自己身後靠門的位置還站著兩個女人,或者叫女孩更貼切一些。
兩人一高一矮,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都穿著藍色半袖襯衫,黑色修身褲,腳下踩著及膝的長靴。
和陳橙不同的是,她們二人腰間都有一根紮帶,上面掛著手銬和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側身的時候李光注意到,那個個子高些有一米七左右的女孩胸前銘牌上寫著何舒桐,看來她應該就是小何了。至於另一個則沒有看清。
兩人一左一右再次架住了李光,呵呵,熟悉的感覺,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兩側的女孩身上隱隱傳來一陣幽香,似乎是某種香水的味道。沒有辦法,李光只能被他們帶著走。
出了房間李光才有空四處打量,這裡似乎是某座辦公樓的內部,雪白的牆面,光滑的地磚,不遠處的樓梯。
拐了個彎,面前出現一扇大門,上面是厚厚的軟包。
左邊小個子的小林松開了架著李光的手,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門開的一刻一陣燥熱鋪面而來,門後是一條悠長的走廊,上方是一盞盞吊燈練成一線延伸到走廊盡頭,燈光昏暗,似乎沒有窗戶。走廊的牆面不再是粉刷後的白牆,水泥直接裸露在外面,地面也直接是水泥地面。
在走廊的兩側是一扇接一扇的鐵門,鐵門上只有一個似乎能打開的小隔板和一個號碼牌,每一扇鐵門都長得一樣。
李光本能的感受到一陣不安。
兩女架著微微有些抗拒的李光向裡面走去,一直來到走廊的中段才停了下來。
小林打開一扇號碼是037的鐵門,這一刻,李光終於看清了鐵門後面的樣子。
門後的空間很小,甚至連一個平方都不到,整體給人的感官就像是一根直上直下的煙囪,粗糙的水泥牆面上有一根鐵鏈懸垂著,而本應該是地面的位置卻變成了類似下水井蓋樣子的網格狀金屬擋板。
這時候李光感覺到兩女正在把自己往裡面推。
李光慌了,他一邊發出嗚嗚的喊聲一邊瘋狂掙扎。
感受到了李光的抗拒行為,何舒桐一拳狠狠打在了李光的胃部。
痛感讓李光微微躬了腰,身體失去了平衡,他被一把推了進去。
可是強烈的不安還是讓李光無法放棄抵抗,他瞪大眼睛看著何舒桐,似乎想說些什麼,同時想向外衝。
就在這時,之前沒有引起李光注意的小林動了。
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小林動作卻十分迅速,穿著長靴的腳狠狠踢在了李光的襠部,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李光瞬間眼睛睜大,喉嚨間發出莫名的嘶吼,胯下傳來的劇痛讓他緊緊夾住雙腿同時試圖蹲下,但是卻被小林一把按住喉嚨抵
在了牆上。
何舒桐拽過牆上固定的鐵鏈繞過李光的脖子迅速鎖好,然後兩人同時後退。
李光痛苦的夾著雙腿,他想蹲下環節疼痛,但是脖子上的鐵鏈讓他無法完成這個動作,劇烈的疼痛,鐵鏈,手銬,三者加在一起讓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何舒桐關上鐵門,並留給他一個不屑地笑容……
空調吹著呼呼的冷風,陳橙坐在臨窗的辦公桌後翻看著文件,門口傳來咚咚兩下敲門的聲音。
來人是何舒桐和林深深。
“新來的犯人安置好了?”陳橙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是的長官。”何舒桐認真回答。
陳橙點了點頭:“嗯,你們也工作有一段時間了,注意分寸就好。”
頓了頓,陳橙繼續說道:“上面對於我們過去一年的工作成果是比較滿意的,接下來我們感化院還會繼續擴大收容量,以後得工作量可能會有一些提升,當然,相應的你們的收入也會有調整,大家不會白辛苦的。”
聽到陳橙的話,何舒桐和林深深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都浮現了一絲喜色。
陳橙看著二人的表情,微微嚴肅了一些:“但是我們也不能辜負上面的期待,工作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要用制度和合理的方式去進行管理,這樣才不會浪費你們過多的精力,確保我們的工作能更好的完成。這些話你們可以和其他人互相轉達一下,好了,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是,長官。”二人示意後轉身離開了陳橙的辦公室。
走廊裡,何舒桐和林深深並肩而行。
“深深,你說這次會不會又有提幹的機會了?畢竟咱們感化院工作一直都完成的很好,人手也一直在擴充,管理崗明顯不足了。”何舒桐思索著對一旁的林深深問到。
“管他呢,我只關心這次的工資又能漲多少,我可是為了心儀的愛車吃糠咽菜好久了,半年都沒買過包了,難受呀。”林深深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走走走,先去休息室喝個上午茶,我還要追劇呢。這邊什麼都好,就是早起這點要了我的命了。”
何舒桐無奈翻了個白眼,二人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逐漸遠去。
悶熱、疲憊、痛苦,不間斷的折磨著李光,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加劇。
剛開始,他瘋狂的踢踹鐵門試圖引人注意,但除了鐵門的砰砰悶響,整個空間再沒有其他聲音。
折騰了十幾分鍾,實在累的不行的李光停了下來,他意識到這樣毫無作用。
他想坐下休息一下,但是脖子上的鐵鏈在他有動作的時候就會拉緊,讓他最多能屈膝半蹲。
於是李光感覺越來越累。
但是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口球和手銬。
戴著這個該死的口球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了,現在整個面部已經完全僵硬,下吧也疼的不行,本能讓他想將嘴合上,可是他卻做不到。口水早就已經流乾了,他多希望能伸出舌頭舔一下乾裂的嘴唇緩解不是,但是舌頭卻被死死壓在口球的下面。
至於被拷在身後的手臂,早就已經麻木了,僵硬腫脹的感覺讓他懷疑會不會把自己的手臂弄壞掉,還好手腕處傳來火辣辣的觸感讓他意識到知覺還是存在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光的恐慌只會越來越重。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就在李光被黑暗和痛苦折磨得快要發瘋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雜亂的腳步聲在距離李光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
李光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他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邊用腳瘋狂的踢著鐵門。
老天爺!求求了,快放我出去啊!救命啊!我受不了了,快來人放我出去吧!
然而讓李光失望的是,不遠處的聲音沒一會就停了下來,然後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消失。
這一刻,李光絕望了。
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昨天晚上自己還躺在床上悠閒的耍手機,莫名其妙就被抓被判,然後到了這個地方,自己要死在這了嘛?多希望有人能救救自己啊,可是會有人嘛?
淚水滴滴答答流了出來,但是李光卻不能伸手擦一下,只能被迫站在黑暗中抽噎。
不遠處突然傳來連續不斷地砰砰聲。
是新來的犯人踢踹鐵門的聲音。
響聲很有韌勁,但也僅僅是持續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停了下來,走來裡重歸安靜。
李光突然意識到為什麼那麼多鐵門卻沒有其他聲音了。
從反抗到絕望是一個必然的過程,而被關在這一個個煙囪裡面的犯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動忍受痛苦,無謂的掙扎除了消耗體力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真不想幹活呀~”
林深深一隻手放在食堂餐桌上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湯勺在空中甩來甩去。
“大小姐,不幹活怎麼行,快點的吧,弄完了好下班,早點回宿舍躺著不好嘛。”何舒桐看著餐桌對面的林深深一臉無奈。
“唉~好吧。”
兩人起身出了食堂,來到隔壁的飼料間打卡。
“滴滴,晚勤刷卡成功,當前時間18:42”
從張阿姨那裡領取了一桶黏糊糊的東西,兩人一起抬到了小推車上。
“真噁心。”林深深嫌棄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
“有新犯人,別忘了帶上工具。”何舒桐推著小推車走在了前面。
“知道了。”
兩人推著推車一路來到過渡區,打開軟包門,走廊裡面空空蕩蕩。
“你看,我們還是第一組呢,急什麼呀。”林深深小聲嘀咕著。
何舒桐搖了搖頭:“這些人也太不認真了。”
“哼,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呀,整天就是工作。”林深深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先弄新犯人。”
兩女走到037號鐵門前,打開門,就看到新來的犯人李光正神色萎靡的斜著這在那裡,傾斜的身體把脖子上的鐵鏈都拉直了,他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分擔身體的重量。
“犯人李光,現在對你的姿勢進行調整,希望你不要有一些不理智的行為。”林深深對著裡面的李光說著話,同時拍了拍自己腰帶上的電擊棍示意。
突然出現的光線打破了黑暗。
渾渾噩噩中李光抬起頭,看著眼前出現的管理員,他恍惚了片刻恢復了意識。聽著對方的話,李光難掩激動的緩緩點頭。因為身體已經僵住了,根本快不起來。
對方打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鎖鏈,然後雙手按著自己的肩膀開始發力。
“現在坐下。”
聽著對方的話,李光開始試圖活動雙腿,但是兩條腿已經完全僵住了。
長時間站立過的人可能清楚,當姿勢不動站立一兩個小時之後,肌肉就會充血僵硬,而李光已經站了七八個小時,沒有暈厥過去都是因為怕被鐵鏈勒死而不斷轉移重心硬撐著,此時他只感覺兩條腿的骨頭劇痛無比,全身就好像鐵塊一樣硬邦邦的,根本做不到彎曲雙腿坐下
去。
面前的林姓管理員明顯失去了耐心,她抽出腰間的電擊棒在李光驚恐的眼神中直接頂到了他的大腿上。
在噼裡啪啦的電擊聲中李光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他後背靠在牆面直接滑坐了下去,緊接著就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不似人的嚎叫。
由於空間的原因,在滑坐下來的過程中雙腳頂在對面牆上,這和背後的牆面一起迫使他雙腿彎曲,早已僵硬的雙腿強行彎曲在瞬間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笨蛋,你忘記衣服了。”站在後面的何舒桐無奈道。
林深深聞言看了看李光,然後一拍自己光潔的額頭。
“算了,就這麼來吧。”
兩女沒有理會坐在那裡哼哼的李光,從工具包拿出剪刀,開始剪他的衣服。
李光眼睜睜的看著二人用剪刀剪開自己的短袖一把扯掉,然後是短褲,內褲。待到自己徹底赤身裸體的那一刻,他又一次哭了出來。
“掉小珍珠也沒有用,犯錯了就要接受懲罰。”林深深撇了撇嘴。
痛苦,屈辱,絕望。李光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當了個鍵盤俠,就要遭受這些對待,甚至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話出了問題。
“好了,現在我要把你的口球摘下來,配合一點。”林深深說完把手伸向李光的腦後。
李光一怔,接著大喜。MD終於要把這個該死的口球拿下去了,謝天謝地,鬼知道他戴著這玩應有多難受。
他配合的把頭往前伸,讓林深深打開後面的綁帶,當口球被摘下去的那一刻,異物感的消失讓他發出啊啊的聲音,但緊接著他卻發現自己合不上嘴。時間太長了,他的腮部肌肉完全僵了。
還沒有等李光緩和片刻,林深深接下來的行為卻讓他如墜冰窟。
“鐺鐺鐺~現在換這個嘍。”
林深深從工具包裡面拿出了一個新的塞口物,那是一個圓環狀的口枷。
沒有給李光反應的時間,林深深把口枷直接塞進了李光長大合不上的嘴裡然後在腦後用力扣緊。
深深的絕望籠罩著李光,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他本能的恐慌。
他看到林深深站起身,從工具包裡面拿出了一個帶著一節軟管的大號注射器,注射器本身和口徑都很大,上面那節軟管也有二三十公分長度。
林深深把注射器放在身後推車上的鐵桶裡面開始抽取,很快抽取了大概三四百毫升的灰黃色粘稠液體,那東西就像顏色怪異的粥。
林深深轉過來看著李光,面上浮現一抹笑容:“第一次會有點難受,要忍著點哦,以後習慣就好了。”
李光驚恐的看著林深深走到自己身邊蹲下,一隻手握著注射器上的軟管朝著自己的嘴捅了過來。
軟管穿過被口枷撐開的口腔,觸碰到了喉嚨,這讓他感覺一陣不適,想要搖頭躲避,但是何舒桐靠了過來一把按住了他的腦袋。
林深深緩緩用力,軟管微微受到阻礙後開始深入李光的咽喉,同時伴隨著一陣乾嘔的聲音。
李光想到了有一次自己吃香菜,當時香菜一端掛在了牙上,導致沒有立刻把香菜嚥進去,那種異物感和此時很像,不過現在的感覺來的更強烈。
導管不斷深入,李光試圖吞嚥,沒有用。試圖乾嘔,也吐不出來。眼淚又一次流出來了,只不過這次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林深深開始推動注射劑,速度很快。
然後李光就感覺到自己餓了一天一夜已經乾癟的
胃部迅速飽脹,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喉嚨和食道里的異物感,沒有吞嚥的進食過程,胃部被不明物體強行填滿的感受,都讓他感到異常的驚慌失措,但緊接著他就來不及感受這些了。
林深深推光了注射器裡面的粘稠物後拽著軟管開始向外拉,雖然不是那種突然快速的抽出,但速度也絕對算不上慢。
喉嚨裡異物反方向向外的詭異感受讓李光劇烈的乾嘔咳嗽,但無力反抗的他除了感受舌頭上傳來那被軟管帶出來的一些胃酸的味道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搞定,下一個,還有那麼多等著喂呢,好煩呀。”林深深對著何舒桐說到。
鐵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狹小的空間再次恢復黑暗,李光赤身裸體蜷縮著坐在那裡,這個空間的大小不允許他躺下休息。
屁股下的網格狀鐵板硌得他有些不舒服,散發出陣陣臭味,且不斷有水流過。所以,這個東西的作用是讓人的排洩物直接落下去被沖走的嘛?
難道,自己要一直被關在這裡嗎?
難道,自己要死在這裡了嘛?……
李光作了一個夢,夢中的自己下班後點了一個炸雞外賣,然後躺在柔軟的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著外賣的到來。可是突然,從自己的床下鑽出了一條巨大的蟒蛇,蟒蛇迅速纏繞上了自己的身體且勒得越來越緊,這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突然頭部一痛,這讓李光驚醒了過來。
“醒醒!睡得跟個豬一樣!”是林深深管理員的聲音。
李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向聲音的來源看去,確定了自己沒有聽錯,但同時一個鞋底在他的眼中迅速放大。
砰的一聲,林深深的平底長靴再一次踹到了李光的臉上。
李光顧不上暈乎乎的腦袋和疼痛感,迅速掙扎著起身跪直並仰起頭,戴著口枷的嘴始終不受控制的大張著,彷彿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
這是他在一次跪地表現出求饒的姿態後摸索出的經驗,當他表現的足夠恭敬順從的時候,兩位管理員的態度和手段都會相對的緩和一些。
林深深嫌棄的撇了他一眼,拿著注射器去身後的鐵桶抽取給這些犯人的食物。
李光來到這裡七天了,這是他自己摸索估計的時間。
每天早上,管理員會過來開門,給犯人們注射生存必須的食物,之後會把他們鎖在牆上固定著的鐵鏈上後關門離去,而犯人們會被迫在這個黑暗的空間中站立整整一天的時間,雙手拷在身後,脖子拴著鐵鏈,口不能言。
而到了晚上,管理員會把犯人們放下來,注射食物然後關門離去,讓犯人們獲得休息的時間。但這個休息也只是相對來說而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李光也緊緊能做到靠著牆壁坐著睡覺,甚至連腿都伸不直。
這間囚室就彷彿一口立著的棺材,把李光折磨得身心俱疲近乎發瘋,他覺得自己正在死亡,這是一個緩慢卻沒有停止的過程,好像眼睜睜看著自己腐爛變質。
但奇怪的是,如此恐怖的折磨在讓李光感到深深的絕望後,反倒內心迸發出了對於生的無限渴求。
他想活著。
軟管再一次從喉嚨穿過,胃部迅速飽脹,李光已經適應了這種感覺,他只是控制著自己努力跪直仰著頭。
“犯人李光。”在林深深對他注射的時候,何舒桐站在後面說到:“今天是你在過渡區的最後一天了,今晚我們會帶你到學習區,
希望你能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們為難。”
何舒桐的話讓李光在一怔後反應了過來,眼睛越來越亮。
自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嘛?終於可以再不用遭罪了?腦子裡想法翻騰,但是他沒有讓自己表現出什麼異動,配合著完成注射,配合著站起來讓她們把自己脖子鎖好。
鐵門關上,囚室重新陷入了黑暗,但是李光的內心卻有光閃動。
那是希望的光……
三樓的大會議室裡陸陸續續坐滿了人,但放眼望去卻鶯鶯燕燕的都是女性。
林深深側過身子對著坐在自己旁邊座位的陳橙輕聲問道:“長官,怎麼突然開大會呀?”
陳橙眼含笑意的眸子望著對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到:“急什麼,等會你不就知道了。”
林深深撅了噘嘴,沒敢再繼續問。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打開,以一位四十歲左右嚴肅女性為首的幾人走了進來陸續落座。
會議室內的嘈雜聲迅速消失。
環視一圈下面安靜下來的眾人,高潔把面前的麥克風向自己拉了拉:“前兩天外面發生了一件事,一個從我們感化院離開的前犯人產生了報復性的過激行為,一位女士因此負傷。”
說到這裡高潔短暫停頓,她本就嚴肅的面龐更加嚴肅了起來。
“這位女士傷勢不重,但是她的身份比較敏感,在商界很有影響力。這件事上面已經知道了,並且找我談過話,看來我們的工作做的還是不到位啊。”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似乎有某種壓抑的氣氛在流動。
“當時負責這個犯人的管理員孫小美,等一下去行政科結算工資。”
這句話一出,在場不少人側目,而坐在靠後位置的一個小姑娘眼睛瞬間就紅了,然後把頭深深的埋低。
高潔看了看眾人的反應,然後繼續說道:“陳橙,一會兒把你們研討出來的最新管理辦法下發出去,所有人都要學習並且落實到位。記住,我說的是所有人。我相信這份工作帶給你們的收入不會允許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好了,多餘的話沒有,散會。”
說完高潔直接起身,腳步如風般迅速離去。
院長離開了,但是室內的壓抑環境並沒有緩解多少,陳橙和幾個同事起身開始分發文件。
看著手上的這份最新管理辦法,何舒桐呲牙倒吸一口涼氣,輕聲感嘆道:“這下那些犯人有的受了。”……
權利的本質是資源的控制、製造、分配和交換。
而當權利的上層產生了一個態度,經過層層下傳,下層之人為了自身的利益又會做出相對的應對反應或者各自的解讀。
李光此時還不知道,一個陌生男人的行為和一個陌生女人的遭遇會給他自身帶來怎樣的變化。
鐵門打開的時候比以往早了很多,門外昏黃吊燈下站著的是熟悉的兩個管理員,何舒桐和林深深。
“先給這傢伙洗個澡,臭死了。”小個子女孩似乎對於異味的忍受度很低。
不過她沒說錯,李光此時的確臭不可聞,整整七天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窩吃窩拉,赤裸的身體滿是油膩,下身還隱隱傳出尿騷味。
脖子上的鐵鏈被打開,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何舒桐拿著一根棍狀的工具靠了過來。
這根棍狀工具很像李光之前在小區保安亭見過的防爆叉,或者說更像農村狗販子抓狗的那種鉗子。
張開的弧形卡扣靠近李光的脖子,何舒桐在棍子另一
端扣動機關,弧形卡扣就咔嚓一聲在李光的脖子上扣死,好像給他戴上了一個金屬項圈,只不過這個項圈通過棍子控制在別人的手中。
何舒桐發力向外拉扯,於是李光便被迫踉蹌著走出了這個他待了七天的空間。他的腿十分僵硬疼痛,還不好行走。
“動作快點。”高個子女孩的呵斥聲顯得有點冷。
何舒桐調轉方向,繞到了李光身後,手中握著棍子用力一推,控制著李光向前走,林深深也關上鐵門跟了上來。
穿過走廊,從辦公樓的側門而出,李光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此時還只是下午,夏日的陽光炙烤正烈,這讓習慣了黑暗的李光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但是被陽光照射的感覺真好啊。
哪怕被人控制著,哪怕身體各處傳來不斷地痛苦,李光仍然在這一刻覺得無比愜意享受,就像是疲憊了一整天的人燙了個腳一般。
等他終於適應了強光的照射,才終於有機會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似乎是一個巨大的院落,可能和大學操場差不多大小,院落裡散佈著一些獨棟房屋,屋子有大有小,不過除了身後的辦公樓外全都是單層。
而讓李光感覺到詫異的是,不算高的院牆外面是密林和平緩的山峰,目光所及四周皆是如此。
所以,自己到底在哪?
“這鬼天氣熱死了。”身後傳來林深深的抱怨聲:“還要伺候這些該死的犯人。”
“工作不就是這樣,堅持一下。”何舒桐清冷的聲音安慰著:“而且他們不是更慘?本來在過渡區磨了性子就可以安穩學習接受改造了,現在新規下來了,以後可要遭罪了。”
走在前面的李光聽到身後兩人的談話,心裡一咯噔。
什麼意思?
“彤彤你真討厭,怎麼拿我和這些骯髒的罪犯比?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活該!”林深深不依地對著何舒桐撒嬌。
“好好好,是我錯了,不過咱們可要認真點,別忘了孫小美。”
“哎呀知道啦,我心裡有數。”林深深聽到孫小美,似乎也不願意多說。
李光屁股上突然砰地捱了一腳。
“走快點!磨磨蹭蹭的。”林深深氣哼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兩個管理員把李光帶到了一個戶外水槽邊快速沖洗了一番,然後壓著他進入了一幢對稱感十足的房子,從中門進入左右兩邊各有一條走廊。
李光被控制著向右轉彎,然後他看到了其他人。
前方似乎在排隊,在他前面的是三組和他們一模一樣的組合。
兩個身穿藍色半袖制服,黑色褲子加平底長靴的女性管理員,以及一個被棍狀工具控制住脖子的赤裸男性。
李光也被控制著來到隊伍後方,這讓他一頭霧水。
這是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隊伍最前方旁邊的房間內突然傳出一陣淒厲的嚎叫,那聲音把李光嚇了一跳。
而他也看到前方那些被控制住的赤裸男性有的甚至嚇得兩股戰戰,這讓他心底的不安更加深重。
梢隔片刻便會響起的痛苦嚎叫所造成的壓力似乎過大,前方傳來騷動,最前面的那個赤裸男性似乎扛不住壓力想要逃跑。
可他的逃跑計劃剛剛邁出一步就宣告失敗了,身後控制者他的管理員用力一拉控制桿,身體失去平衡的男犯撲通一下重重摔倒在了地上,緊跟著的就是另一名管理員上前抬起腿重重的朝著男人的臉踹去。
一下!兩下!三下!硬底皮靴憤怒的
踹在男人的臉上,伴隨著砰砰悶響的還有男人的痛苦嚎叫。僅僅片刻他就滿臉鮮血不敢再有任何異動。
這一幕帶給在場男犯的衝擊是巨大的,管理員冷酷決絕的態度和男人悽慘的遭遇讓他們感同身受。
現場的騷亂很快平息,隊伍也重新開始有序的等待,但是有序的環境和前方屋子裡斷斷續續的慘嚎形成強烈的反差,這讓李光心中不安的感覺更深了。
終於,等待的時間結束,輪到李光了,他也即將踏入在他眼中那如同野獸巨口一般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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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一張長相怪異的躺椅,周圍架子上奇奇怪怪的各種器具藥品,這些是李光進入房間後所看到的景象。
“讓他坐上來。”其中一個白大褂開口說話,聲音很好聽,平緩卻又充滿了某種篤定,這讓李光響起了自己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她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但通過眼睛周圍的皺紋來判斷,年紀應該不小了。
何舒桐推動控制桿,李光明白她的意思,慢慢轉身讓自己做到那張椅子上面。
那是一張類似婦科診療床的椅子,質感厚重,周圍有著一些奇怪的配置。
兩名白大褂上前抬起李光的腿,把兩條腿分別放在椅子兩側的兩條支架上,然後用上面的綁帶緊緊固定好,小腿、膝蓋、大腿根部各有一條。
李光的兩條腿被迫大張著分開,赤裸的他下體就這樣以一個凸顯的姿勢暴露在空氣中,這讓他感到非常羞恥與不適。
沒有隱私,也沒有尊嚴。
“把手銬打開讓他躺下。”平緩的聲音繼續響起。
林深深拿出鑰匙從後面打開了李光的手銬。
由於雙手長時間被拷在身後,李光一時間無法控制自己的胳膊移動,兩臂完全處於一種僵硬的狀態,不過也不需要他自己動,林深深幫了他。
兩臂被林深深掰動到了身前,時隔這麼久李光終於再次看到了自己的雙手,手臂的樣子沒什麼變化,但是手腕處卻是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結了血痂,有的地方又被重新磨破。
何舒桐握著控制桿突然發力前推,李光被迫仰面躺在了椅子上,兩個白大褂則是走過來繼續固定的工作。雙手被綁帶固定在身體兩側,胸口也沒有放過,一條較寬的綁帶把李光緊緊勒在椅子上,最後是額頭,兩人把綁帶用力緊了緊,確定讓李光不能移動分毫。
“馬醫生,先從哪裡開始呀?”林深深在一旁好奇的問到。
“先從舌頭開始,這個也是最主要的部分。”馬醫生一邊用酒精棉擦拭做著準備工作一邊對著林深深耐心解釋著:“為了避免他們互相交流,最新的管理辦法要求他們以後在感化院都要戴著口枷,但是又不能一直讓你們管理員進行注射餵食,畢竟那樣工作量實在太大了,你們也忙不過來。所以陳顧問他們商討的結果就是剪切犯人大部分的舌繫帶。”
馬醫生擦拭的動作很溫柔,但是她的話卻讓躺在那裡的李光如墜冰窟。
馬醫生的動作和話語都沒有停:“這樣就可以讓本來並不算長的舌頭具備更長的伸出口腔的能力,他們也就能在戴著口枷的情況下自主進食了。”
“嗯~這的確是方便了很多。”林深深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點頭附和。
李光顫抖著,他眼睜睜看著
馬醫生那戴著白色防護手套的手握著一把不鏽鋼鉗子向著自己的嘴伸過來。
嘴被口枷撐著,完全門戶大開,鋼鉗毫無阻礙的通過。
李光害怕到發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舌頭拼命的往口腔深處躲閃。
然而,口腔就那麼大,冰冷的鉗子最終還是順利的夾住了舌頭,壓力增大,李光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哼。
馬醫生把手中的鉗子交給了另一名白大褂:“拉直。”
李光感受到了對方的力量,自己的舌頭被鉗子拉著向外拖拽,舌頭繃直,同時產生拉扯的持續疼痛。
馬醫生找來了一把小剪刀,確定了一下位置後輕輕一剪。
李光感覺自己舌根下面一痛,片刻後湧出陣陣涼意,眼淚唰的一下就從眼角淌了下來。
這個過程產生的痛苦並沒有特別巨大,甚至不如他前些日子受的那些罪的皮毛,但是讓李光流淚的不是疼痛,而是對命運的失控。他就像一隻實驗室裡的兔子,被人類隨意的處置。沒有憐憫,也沒有尊重,全程沒有一個人問過自己的意見、是否願意接受這些?自己的命運被人隨意擺弄,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感受這個過程。
“說實話,有點可悲。”何舒桐看著李光淚流滿面的樣子有些感慨的說到。
“彤彤,怎麼能和罪犯共情呢,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林深深卻持著不同的意見。
馬醫生不會在意犯人的感受,也沒有在意兩個小姑娘的對話,她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工作。
“接下來是雙乳。”
馬醫生在李光的兩個乳頭上用酒精棉消毒。
“對雙乳穿環的原因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不過以後你們在工作中應該會有自己的體會。”
酒精棉擦拭的感覺冰冰涼涼的,然後李光感受到馬醫生戴著手套的手捏住自己的乳頭開始揉搓。
“定位鉗。”馬醫生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吩咐另一名白大褂。
因為額頭被綁帶緊緊勒著,李光並不能低頭看到下方的情況,他奮力的挪動著眼珠子,只看到另一名白大褂拿著一把長柄架子伸向自己的胸口。
他感覺到自己的左側乳頭被夾住,片刻後,一種針刺般的劇痛傳來,這痛感是如此的強烈,與以往自己生病打針的感覺完全不同,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嚎叫。
“因為這個犯人的乳頭比較大,所以我直接採用了5mm穿孔針。”馬醫生轉頭對著旁邊的兩個管理員解釋著。
李光現在已經顧不上感慨什麼命運被擺弄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右邊的乳頭已經被夾住了,他知道剛才的那種劇痛即將再次出現,而這正是最恐怖的事情,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知道會有多疼,但是你一點都不能阻止,因為這種將臨未臨的恐懼,李光的心跳劇烈加速。
該來的總會來,伴隨著李光的一聲慘叫,右側的乳頭也被貫穿。
“接下來穿鼻環可能會有些疼,你們按著點不要讓他亂動。”
林深深繞到李光的腦後站定,女孩溫熱柔軟的手扶在了李光頭的兩側,但這在往常看來可能很不錯的觸感他卻沒空感受,李光的眼睛死死瞪著。
因為他看到了眼前的東西。
馬醫生拿著一把黃銅小鎖正在找位置瞄準。
和以往見過的那些鎖頭不同,這把鎖的鎖環頂端不是正常的圓弧柱狀體,而是一個錐形柱狀體,它就像一把U形改錐,而且比改錐要粗。
李光忍不住想,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她們竟然想用這個玩意扎我?
不過沒給李光多想的時間,馬醫生已經找準了位置,她把鎖環的尖銳部對準了李光兩個鼻孔中間的鼻中隔位置,然後穩定發力。
“嗷!!!~”
李光從喉嚨的最深處發出了不似人的慘嚎,雙眼瞳孔收縮成了針狀,腦海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想法。
然而還沒有結束,鎖環的整體是呈一個圓錐狀的,也就是最前端尖銳,但是整體的粗度是逐漸增加的,所以在刺進去一些後便遇到了阻力。
馬醫生一隻手扶著李光的鼻子,另一隻手握著銅鎖開始旋轉、拉扯,試圖把創口撐大以便讓鎖環更多進入。
她就像一位熟練的農戶給一隻接著一隻的豬羊幼崽去勢,雙手平穩,表情冷靜。
李光感覺自己要瘋了,沒有任何麻醉措施,用一根金屬物粗暴的穿過神經富集高度敏感的鼻腔,這種痛的程度是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的,他全身繃緊汗毛炸起,連固定著他的椅子都被弄的咯吱作響,全身也瞬間佈滿冷汗。
還好馬醫生的業務很熟練,李光感覺彷彿過去了一輩子那麼久,但實際上也就十幾秒鐘。
咔噠一聲,銅鎖被馬醫生鎖好,李光的慘嚎也漸漸平息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抽泣和咳嗽聲,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煩死了。”林深深嫌棄的擦了擦手,李光滲出的冷汗粘在她手上,這讓她感覺很噁心。
“好了,還有最後一步。”馬醫生還是那麼平穩,她似乎不會受到任何干擾。
李光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他知道那裡正在被擦拭,過了一會,他感覺有一個硬物從自己的馬眼緩緩插入,再然後,突然又是一陣劇痛傳來,痛感和之前乳頭被穿刺時相當。
他發出一聲痛哼,但聲音卻沒有太大,因為和之前鼻子被穿刺的那種痛感相比,現在的又不算什麼了。
“之所以把這一步放在最後,是因為這樣會比較方便。”馬醫生平穩的聲音緩緩傳來,同時手上不停地操作著什麼:“有一些犯人的下體在被觸碰後會產生反應,那樣很不利於操作。而在經過鼻穿孔後,產生的痛感會讓他們下體萎縮。這裡是男性衝動犯罪的主要根源,以後我們感化院經手的犯人都會通過這種方式對他們加以遏制。”
馬醫生拿著一個pa貞操鎖對著兩名管理員示意,然後開始佩戴。
套上卡環,佩戴pa卡勾,把籠體對準後開始壓合,籠體非常短,僅僅有2cm,還好因為劇痛的原因李光的下體萎縮嚴重,所以稍稍用力就把整個貞操鎖壓合完畢。
鎖好後馬醫生拔出鑰匙遞給林深深:“好了,這個犯人的佩戴已經完成,可以帶走了。”……(看電影,今天就更新這麼多了)……
陽光的炙烤讓馬路上方的空氣看起來有些扭曲,就連汽車帶起的胎噪聲也連帶著一種粘稠感。
路邊一家咖啡館巨大的玻璃窗內,冷氣開得十足,兩個女人在臨窗的桌邊相對而坐。
“高院長,實在不好意思麻煩您跑這麼遠,還要耽誤您的時間為了我這事費心。”說話的女人看樣貌三十五六歲,氣質得體、穿著時尚,波浪披肩長髮和胸前的大顆珍珠項鍊更添幾分雍容。
面色嚴肅的高潔雙手交疊在併攏的膝蓋上,身體略微前傾道:“楊女
士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情。”
坐在對面的楊女士面上親切的笑容更盛了幾分:“我知道高院長您事務繁多,那咱們就直入主題?”
“當然好,您的事情上面已經和我說過了,既然上面指定了您的農場作為第一次的合作試點,那我們感化院上下一定會全力配合的。”說到這裡高潔頓了頓繼續道:“接下來我們感化院會進行一系列的篩選區分,找出合適的人選培訓後來輸送到咱們的試點項目中,只是對於具體的需求,還希望楊女士您能詳細的介紹一下。”
楊女士緩緩頷首,微笑道:“沒問題,關於我們……”
高潔一邊和對面的女人溝通,一邊思索著自己的問題。
這次上面是不是急躁了些?畢竟感化院成立的時間還不長。
還是說,有人順風聞到了味,想提前插旗佔地?
畢竟哪些人會是政策的受益者,高潔能夠預想得到。
她深深地看了對面的女人一眼……
李光趴在地上抽泣著,儼然成了一個哭包。
他剛剛是被疼醒的。
昨天在醫務室被佩戴了各種掛件之後,兩個管理員就押著他來到了這裡。
這是一間非常寬大的囚室,三面牆壁,一面是鐵柵欄,差不多有四十個平方。
在他之後兩個管理員又陸陸續續帶來了九個男犯,給他們挨個注射過食物之後就沒有再管他們離開了,所以這一晚李光難得的獲得了休息。
時隔多天,他再一次能躺著睡覺,或者說側趴著更貼切,因為手再一次被靠在了背後,所以躺著是不可能了。
即使如此也比之前強了太多,不用坐著睡覺,雙腿也能夠隨意伸展。
只是這一晚他睡得談不上太好。
半夜的時候李光被疼醒,睡眠時的自然勃起給他帶來了痛苦,僅僅兩釐米的籠子長度完全不能給予下體足夠的勃起空間,於是它奮力的往前頂,拉扯李光的陰囊和精索,新穿刺的pa孔也因為壓力開始竄血,就這樣李光被痛醒了。
以前李光從不知道,原來睡著的時候下體會勃起得這麼頻繁,這一晚他足足痛醒了四次。
就在剛剛,他再一次被痛醒了,於是他決定不睡了。
囚室內其他男犯躺得橫七豎八,和這麼多赤裸的同性同處一室,這讓李光感到有一絲尷尬,不過想到大家相同的悽慘境遇,這絲尷尬也隨之消散。
男犯們各不相同,年紀有大有小,有的人身體瘦弱,也有的人肥碩的肚腩擠壓在地面上。
但大家又出奇的相同,赤裸的身體,背拷在身後的雙手,萎靡的神態,還有身上那些恥辱的佩飾。
李光掙扎著費力起身,然後靠坐在牆邊。因為正值夏季,所及即使赤身裸體和水泥相接處,也不會感覺特別冷。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發呆了。
大概兩三個小時後,門口終於傳來了動靜。
何舒桐和林深深打開外面的門推著推車走了進來。
“起床吃飯了,你們這群廢物。”林深深一邊用電棍敲打著鐵欄杆一邊不耐煩的喊著。
男犯門開始窸窸窣窣的起身,貼著牆邊跪成了一排,李光也跟著混入其中。
還是熟悉的流程,從鐵通裡抽取食物,然後插管子注射,因為剛剛減了舌繫帶的原因,他們還不能自主進食。
很快進食的流程走完,林深深從工具包裡面掏出了很多鐵鏈:“來,新工具,試試好不好用。”
李光是第一批體驗新
工具的人,他在隊伍的最末尾,何舒桐拿著鐵鏈向他走來,兩個管理員是分別從隊伍的兩端開始佩戴的。
鐵鏈很細,長度大概在一米左右,兩端各有一個卡扣。
何舒桐走到李光的面前站定,把卡扣的一端扣在了他鼻子上掛著的銅鎖上面。
李光此時視線的高度大概在何舒桐的胸腹之間,嫩白的手在鼻子前擺弄著銅鎖,淡淡的香味傳來。
高挑的女管理員輕輕搖晃扣好的鐵鏈,鼻子上的銅鎖也隨著來回擺動,這讓李光感到一陣羞恥,不過沒人注意到這些。
何舒桐接著把鐵鏈的另一端連接到了相鄰的男犯人鼻子上,然後繼續依次操作,很快兩個女管理員就把十個犯人鏈接到了一起。
林深深牽著最前面那個犯人鼻子上的鐵鏈說到:“好,現在全體起立,出門上課去。”
然而所有的犯人是不可能做到行動完全一致的,隨著大家陸續起身,有一個犯人動作慢了些,和前面那人扯到了鼻子,於是連鎖反應發生了,隊伍中傳出此起彼伏的痛呼。
3號想要和2號靠近,結果扯到了4號,因為疼痛3號和4號又同時向對方靠近,於是2號和5號也被扯到了,就這樣十個人沒一個倖免,亂成一團。
林深深看著這樣的場景眼睛大亮:“哈哈哈,好玩,這個好玩,開火車嘍!”
她拉著鐵鏈的手緩緩發力,於是迫於疼痛的壓力,整個隊伍開始緩緩向前,同時伴隨著不時響起的痛呼聲,過了好一會眾人才終於找到速度之間的平衡點。
可是林深深似乎不滿足於這樣,突然起了玩心,她開始沒有規律的變速,整個隊伍被她拉扯得一會擠成一團,一會又繃直痛呼不斷,這種折磨一直持續到了抵達目的地才停止。
這是一個類似倉庫一樣有著巨大內部空間的建築,李光他們進來的時候裡面已經有很多人了,他們被林深深牽引著找到一個空地然後要求跪好。
過了一會不再有人陸續進來,倉庫的空地上跪滿了一排又一排的赤裸男性犯人,粗略估計有兩三百人左右。
李光偷偷打量著四周,他們面對的正前方似乎是一個講臺,上面有一個講桌,麥克風,後面的牆上掛著投影幕布。而帶著犯人們過來的管理員們都走到了倉庫的側邊,她們坐在椅子上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互相攀談著什麼,五六十個女人湊在一起,哪怕只是部分人在低語,也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這時倉庫的側門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來人是一位優雅的女性,隔著有些遠李光看不清具體的容貌,但也能感覺到她應該很漂亮,姣好的身材與從容的步伐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白色雪紡衫加上米色套裙的組合也十分吸睛,她的懷中抱著一個文件夾,在噠噠的高跟鞋腳步聲中走到了講臺的正中。
通過麥克風,幹練的聲音從兩側的音響中傳出:“各位,我叫李嘉欣,以後的思想課都將由我來進行講解。”
李嘉欣環視著下方跪成一片的男性犯人,心情複雜中帶著些許亢奮。當初上級交給她這個任務的時候,她覺得這將會十分困難,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完成好。但此時此刻,當她站在高高的講臺上,俯視著下方那成片跪著的男性犯人時,她突然感受到了這個任務的意義。這些犯人此刻是如此的溫順,而她李嘉欣所需要做到的是,讓這些人不僅
僅在身體上做到順從,還要在心靈上徹底的順從,這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爽感湧上全身。
“首先我們今天來講一下社會分工的問題。世界從農耕文明進入到工業文明之後,生產力得到了巨大的解放,與之而來的是社會分工產生了巨大的變化與新的需求。男性與女性天生在生理與心理上存在著巨大的差異,那麼讓男女工作合理化就對和諧社會的發展產生了巨大的指導意義與實際意義。眾所周知,國家的首席執政官沈女士已經三次連任在位執政14年,而在這14年間國家的高速發展與巨大變化是有目共睹的,這也從事實上證明了女性領導人執政的巨大優勢。”
“女性身體力量不足,但思維細膩能夠更穩妥的做出重大決策,感性的思維方式讓她們更具創造性,所以現在越來越多的女性出現在了新聞人、律師、審判官、藝術家、教師等等這樣的工作崗位上。而與之相對的,男性身體力量更好,雖然具備理性的思考方式但卻容易衝動,所以更加適合男性的工作崗位一般為建築工人、環衛工人、水電工、士兵等等製造業工人或者體力有相對要求的崗位。因此,我們要尊重男女雙方的天生差異,讓合適的人去做合適的工作,這樣才能讓國家得到更好的發展,社會也會更加和諧。”
聽著上面李嘉欣說的話,李光只覺得對方在放狗臭屁。
憑什麼?憑什麼男的就要去幹那些又苦又累的活?
這時李嘉欣突然伸手指向李光左前方的方向說到:“第三排那個同學,上課的時候不要晃來晃去,請注意課堂紀律,麻煩管理員處理一下。”
一個瘦瘦小小的單馬尾眼鏡妹從休息區起身走了過去,隨著她走到那個被點名的犯人面前站定,全場的目光也同時聚集。
只見她左手抓住那個犯人鼻子上的掛鏈,右手從腰間抽出電棍順著犯人被口枷撐大的嘴捅了進去,按動開關的那一刻噼啪聲響起,隨之就是那個犯人長達十幾秒的怪異慘叫,呃呃啊啊的聲音讓人汗毛倒豎。
李光渾身猛打了一個哆嗦。
眼鏡妹抽出電棍指了指那個犯人,然後轉身走了回去,臺上的李嘉欣也開始繼續講課。
耳邊不斷響起音響中傳來的聲音,李光此刻卻感覺有些恍惚。
他想到了自己被抓的整個過程,想到了自己曾經的那些言論。
他們給自己定罪的原因是傳播不正當價值觀,那什麼是正當的?她們口中的那種女性享有更多權益的模式嗎?可是和自己一樣看法的人數不勝數,難道她們要都抓了嗎?怎麼可能?
為什麼偏偏自己這麼倒黴,都什麼年代了還搞文字獄這一套?
但不管李光或者其他犯人抱著怎樣的想法,事情的發展都是按照感化院的意志進行的,僅僅看當下這個環境,誰佔據主導地位一目瞭然。
李嘉欣講一段課程就會休息片刻,而犯人們卻只能跪在那裡,一個上午的課聽完,李光只感覺膝蓋都不是自己的了。隨著課程結束,各個管理員也開始上前領人。
“你們兩個,跟我走。”何舒桐走到李光面前把他和相鄰一個男犯的鼻鏈解開單獨牽著。
要帶我去哪裡?李光的心中是對未知的不安。
很快他們就到了地方,看著裡面桌椅的佈置,這似乎是一個食堂。
何舒桐從一邊取出一條腳鐐,把兩個犯人各鎖了一隻腳
,然後打開他們的手銬和鼻鏈,開始指揮二人幹活。
在何舒桐的指揮下,二人不斷地把一處處垃圾桶裡的垃圾彙總到一起然後運輸到隔壁,最後再倒入一個巨大的罐子裡面。
“去那邊把水打開。”何舒桐吩咐著。
二人按照她手指的方向來到一側擰開粗大的水閥,那邊何舒桐操作了兩下,連接著巨大罐子的機器開始嗡嗡作響。
李光好奇的打量著,直到他看到一處的時候目光一凝。
那是從機器中延伸出的管道的一端,此時正開始向著面前地上的池子裡不斷地排出灰黃色的粘稠液體,這液體看著是如此的眼熟。
仔細一想,這特麼不就是自己每天吃的嘛?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胃部劇烈痙攣,強烈的嘔吐感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因為他想到了自己剛才彙總傾倒垃圾的過程。
那裡面可不僅僅是剩菜剩飯,還有更多的餐廚垃圾!
什麼是餐廚垃圾?就是包括土豆皮、菜根、果核爛葉子,甚至生的魚內臟、魚鱗等等所有廚房中被廢棄的垃圾,它們和從餐桌上被掃下來的殘羹剩飯、紙巾碎骨等等混合在一起,然後被機器打碎,每天被注入到自己的胃裡,而自己正是靠此維持著生命。
李光開始瘋狂的乾嘔,但是隻從嘴裡反出了一些酸水,而旁邊的那個犯人很快也一起加入了乾嘔的行列。
何舒桐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一言不發。
說點題外話,這部分不是小說。看了小說區作者caos寫的那篇《改變》,感觸十分深刻。可以說是我這麼多年以來看過的幾千篇小說中,我心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名。精彩的圈內小說數不勝數,有的文筆絕佳,有的情節引人入勝,但是這篇《改變》在我的心中評價如此之高,不是因為他讓人看了多麼血脈噴張,而是因為他附帶的共性。通篇兩萬字讀完,我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人生,或者說許多同好的人生。我曾經也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除了家境帶給我的自卑,在其他身高外貌,社交娛樂等方面感覺到的都是自信。SM改變了我。
這是一種比dupin還要可怕的東西。xidu的人能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因為什麼而墮落。但是很多喜歡SM的人都意識不到自己在無形中被改變了。
我曾經有一個相識十年,相戀四年的女朋友。都說戀愛的酸臭味大體相同,沒什麼了不起,但我還是覺得我們之間是有特別的愛情的。和小說中的情節有些類似,出於對我的愛,女朋友在引導下開始配合我,那段日子看起來溫馨甜蜜,但實際上隱患早已埋下。不出意外的,我們分手了。後來,她也嫁做人婦。開始的那段時間,我有過自責,覺得是自己太廢物,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我也有過憤恨,覺得她對我的愛不過如此。但是不論是把這段讓人遺憾的感情最終失敗的責任,歸結在自己身上,還是放在她的身上,都沒有辦法讓我釋懷。直到今天,無意中看到了這篇小說,一篇SM小說,我才恍然。
在錯誤的原因上無論多久都無法找到正確的答案。
《改變》中有這樣一個橋段,主角在偷擼的時候被女主撞破,女主問他“看片比我好看嗎?”,主角回的是“它們都是替代品,我想要的只有你。”然後女主問他“你是想要我,還是想要我跟片子裡那樣虐你?”
旁白是十年了,她終於把我看穿了。
我當時真的非常震撼,被看穿的何止是主角,還有我。
我突然意識到,這些東西才是我骨子裡的本質。而更可怕的是,有些東西真的是與生俱來的,它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去灌輸,你自己就會一頭扎進去無法回頭。
故事裡關係的改變可以說是主角自己親手造成的,作者全程邏輯清晰描寫細膩。女主愛男主嗎?肯定是愛的,不然她不會為了對方放棄了那麼多。可是假若從頭再來一次,或者把女主換成一個其他人,結局會有什麼不同嗎?我感覺不會。因為男主仍然會按照著他的邏輯,他的想法,他的慾望去進行引導。而這也是SM最可怕的地方,看似只是一次自擼,一次無關痛癢的雙人遊戲,一次簡單的慾望發洩,但是他卻無形中改變著人生的軌跡,不可阻止,也不可逆,溫水煮青蛙一般。
回到故事,男主最後成為了一個廢物,沒有成就,沒有追求,也沒有人愛,但是在最開始他是一個廢物嗎?他家境不好,不善交際,但是學習不錯,如果沒有SM,他更大的可能是考上一個還不錯的大學,找一份不好不壞的工作,談一場普普通通的戀愛,然後揹著房貸娶妻生子,這恐怕談不上廢物,也就一普通人。但故事裡確是,他沉迷於自擼和慾望,眼中能看到的沒有事業或其他,只有能在現實中給他帶來快感的女朋友(他被看透了,他只是喜歡被虐),所追求的是更大的刺激。
然後最恐怖的來了,人只要活著就會有慾望,而對於沉迷SM的人來說,所有其他的慾望都不如SM能帶來的慾望大,因為他會在你尋求滿足的過程中閾值越來越大,如同防洪的大堤,一但破開一條口子就一發不可收拾。於是,結果在一開始就早已註定。
可能有人覺得,這只是小說情節。但我想說這就是我推崇這篇文的原因,他真實到讓我感同身受,甚至讓我產生作者觀察了我的人生的錯覺,可能情節有所差異,但是每一個情節轉變的原因卻完全吻合。我特別羨慕那些因為各種其他原因後來才喜歡上SM的人,他們進可攻退可守,但我卻找不到退路。相信不會只有我一個人是天生就喜歡SM的吧?你們能否體會到那種無奈?無數次下定決心以後遠離這東西,但是不管過了多久,總有那麼一天會再一次撿起來,然後陷得更深。
現在回頭再看,走到現在這個境地幾乎是必然,從四歲那年第一次有了這方面的意識開始,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會改變。我仍然會過得一團糟,仍然留不住她。
羅裡吧嗦說了這麼多,想表達的主要是一點,如果你還有能力抽身離去,千萬不要再越陷越深,慾望沒有盡頭,引以為戒。至於那些自控力強大或者躺平擺爛的老哥,權當看一樂呵。
哦對了,小說還會繼續寫,畢竟我已經沒救了。
何舒桐坐在床邊把雙手插進自己的頭髮,一頭黑長直被她揉搓得亂成一蓬雞窩。
“都說了不要去,不要去,你非要半夜溜出去泡吧,去泡吧就算了還被抓個正著!”何舒桐感覺真的快抓狂了。
林深深蹲在一旁雙手小心翼翼的抓著何舒桐的衣角,輕輕拉扯著說道:“對不起嗎彤彤,我真的錯了,咱們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倒黴。”
緩緩地仰起頭
,何舒桐頹然嘆氣:“這次好了,本來對犯人分流管理之後下等監倉的管理員還不好確定,現在不用爭了,估計會直接指派咱們兩個。”
“不就是收入下調一個級別嗎,反正咱們本來的收入也足夠多。”林深深嘟著嘴小聲嘀咕著。
何舒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是那個問題嗎?本來這次改制咱們機會很大的,現在好了,估計短時間內都別想再晉升了!”
林深深撇了撇嘴,沒敢再繼續出聲。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何舒桐無奈道:“走吧,去找陳顧問,等著宣判吧。”……
李光覺得有些不對勁,最近三天他們的日常非常有規律,早上管理員會準時過來給他們注射食物,然後帶去大倉庫聽課,中午有的人會被抽中去做一些雜活,然後就會被送回囚室,等到晚上管理員再來注射食物一次,對比之前在過渡區時的日子可以說是有了巨大的改善。
可是今天,管理員遲遲沒來,現在的時間估計都快要中午了,這在之前是完全沒有過的。
就在囚室內一眾犯人的肚子隆隆作響的時候,外面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何舒桐和林深深冷著臉走了進來。
兩個人一言不發,只是打開牢門過來給囚犯們挨個佩戴鼻鏈,然後拉著就向外走。
李光無奈地被迫跟著隊伍前進,一路來到了外面的空地上,他們似乎是最後一組,其他的男犯人已經列隊站好了。
陳橙走到前方一處高臺上,拿著麥克風說道:“根據最新的要求,感化院決定對你們進行分組分流管理。在來到這裡之前,你們在外面都是從事著各行各業的工作,掌握著不同的技能。我們已經根據你們的資料進行了整理,接下來大家會被分配到不同的組,感化院會根據你們的價值進行合理的安排。接下來我念到名字的犯人向前一步,對應的管理員記得把人帶走。
第一組,張大大……"一個一個名字被唸到,不斷有管理員把對應的犯人帶走,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李光始終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一直到最後在場只剩下六十多人。”剩下的所有人為一組,責任管理員梁婷、崔真雪、何舒桐、林深深。”說完這句話陳橙轉身離開。現場剩下的最後四名管理員走上前來,開始逐個打開每個人鼻子上的掛鏈,她們四個小姑娘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在場的六十多個壯漢產生暴動。
李光偷偷打量著,何舒桐和林深深他十分熟悉,至於另外兩個管理員,一個個子在一米六五左右,一頭上古時代非主流一般的棕黃色蓬鬆錫紙燙,眼角有些上挑。而另一個,竟是之前上課時往犯人嘴裡插棍子的單馬尾眼鏡妹。他心裡偷偷琢磨,如果這個時候大家一鬨而散的逃跑會怎麼樣,看了一眼遠處的院牆,不算高,頂多兩米,不過以自己現在手被拷在背後的情況肯定是上不去的。再打量了一眼牆外的山林,他默默地打消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所有的掛鏈都摘了下來,那個錫紙燙管理員高聲說道:“一會所有人,都給我圍著操場跑圈,沒讓停不許停,敢偷懶的就別想好了,跑完之後我會找出態度最不認真的人獎勵你,具體人數不定,所以明白了嘛?現在開始是個人戰,都特麼給我使勁跑!現在開始!”話音落下,犯人們開始亂哄哄的移動,李光也趕快跟著大部隊跑了起來,他敢肯定,
那女人說的獎勵絕對不是什麼好話。看著犯人們動了起來,四個管理員走到不遠處的遮陽傘下休息,那個錫紙燙管理員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個大喇叭,扯著嗓門高喊:“都特麼給我快點!”夏季過了大半,但卻還沒入秋,午後的溫度正是最高的時候,陽光炙烤著赤裸的皮膚烘乾了汗液,瀰漫著一股火辣辣的灼痛感。
李光赤腳踩在滾燙的地面上努力奔跑,偶爾會踩到細碎的石子扎的他腳底生疼,不得不踉蹌著蹭掉再繼續。一圈,兩圈,三圈,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光感覺身體沉重不堪,胸腔裡彷彿燒著一團火。四百米一圈的跑道不算長,但這卻絕不是他這個宅男能輕鬆駕馭的,可是他不敢停下來。”真是倒黴,竟然要管這麼一群廢物。”
遮陽傘下樑婷翹著二郎腿不滿的嘟囔著。
“起碼不用太費神,管理他們沒什麼難度,很輕鬆的。”一旁的崔真雪目光隨著犯人緩緩移動,輕聲搭著話。
林深深放下手機轉過頭插話:“只是搞不明白,明明是一批早晚要送出去的廢物,為什麼還要讓我們來費力訓練?”
“上面的安排咱們執行就好了,院裡自然有考慮。”何舒桐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向操場走去,那邊有一個犯人掉隊了,此時正一邊緩步走著一邊劇烈的喘息。
“我也去。”梁婷也從椅子上彈坐起身迅速跟上。
李光在偏後的位置跟著隊伍轉過了彎,然後他的餘光就發現兩個管理員正向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不對,是他們的後面。
然後他看到轉彎處那裡有一個大肚子男人正在喘息著步行,而兩名管理員正在漸漸靠近,他眼皮忍不住一跳。
沒一會的功夫,身後就傳來了劇烈的慘叫,並且持續不斷。
等到他們轉了一個半圈回來,李光終於看清了慘叫的來源。
此時那個錫紙燙女管理正一隻腳踩住那男人的大腿,兩隻手握住電棍抵在男人肥碩的肚子上,藍色的電弧閃爍,噼裡啪啦的聲音不斷。
而在旁邊,何舒桐正在狠踹男人的面部。硬底皮靴和麵部接觸的砰砰聲不斷傳來,那男人的臉早已經血肉模糊,甚至此時的叫聲都已經十分微弱,但是何舒桐仍然面無表情的高抬腿,然後下落。
兩人仍然沒有停手的意思。
李光突然覺得自己身體裡湧上了一股力氣,他感覺自己還能再堅持一下。
這是一個極其漫長的下午,李光這一組人被要求跑半個小時然後休息十幾分鍾,然後再繼續跑。到最後,有三個人被打的暈死過去,還有十幾個被累到昏迷。
李光感覺自己彷彿一條拉了三天雪橇的狗,意識都有些模糊,舌頭從被撐開的口腔中耷拉出來,鼻子上的銅鎖也隨著他搖晃的身體來回甩動。
李光和另一個犯人兩人合力拖著一個昏迷的傢伙被指引著往回走,背靠著的雙手在後面拖拽著東西,這讓他更加覺得自己像是一條雪橇犬。等到過了好半天他才發現這裡似乎不是前往他之前住著的那個囚室。
他們似乎來到了感化院的一處角落,不遠處就是圍牆。
他們首先被命令著把那些昏迷的傢伙拖到了一臺奇怪的機器附近,那機器上面有一個透明的防雨罩子,下面是一排一排的小型撥動控制桿。
機器的下方在地面上延伸出一條長長的黑色鋼軌,鋼軌上每隔一小段距離就鏈接著一根黑色鐵鏈
,最末端則是一個黑色的金屬項圈。
一個個昏迷的犯人被對應著擺放好,管理員們把項圈釦在了他們的脖子上,然後那個單馬尾眼鏡妹走到機器前開始撥動控制桿。
李光看到那些躺在地上原本昏迷的犯人突然一個個開始劇烈的抽搐抖動,緊接著發出呃呃啊啊的慘叫,那連成一片的慘叫聲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別特麼看了,都給老子滾進去。”梁婷掀起了地上的一面方形鐵蓋門,指著露出的洞口對著犯人們吼道。
隨著視線的轉移,李光才注意到在那個鐵蓋門和洞口的旁邊不是地面,而是一整片巨大的方格鐵柵欄,方格的孔子很小,估計只有的樣子,而在那下面的則是一個大坑。
顧不上繼續關注那邊的慘狀,犯人們陸陸續續的往地洞裡面鑽。
李光順著臺階緩緩來到了下面,這大坑下面的空間很寬闊,但是高度卻十分尷尬,估計僅有一米四左右,作為一個成年人想要在這裡面行動,只能要麼彎腰要麼蹲著挪動或膝行。
隨著犯人陸陸續續的進入,原本寬闊的空間逐漸擁擠了起來,四五十個成年男子幾乎填滿了這裡,和同性肌膚觸碰的感覺讓李光感到不舒服。
地洞的蓋板被砰的一聲關上了,緊接著傳來上鎖的聲音,四個管理員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但是旁邊不遠處的慘叫卻沒有停止,那聲音斷斷續續卻又此起彼伏,似乎是有的人痛暈了過去但是又被痛醒。
天快黑的時候管理員出現了,她們每人手裡提著一個鐵桶,徑直走到了鐵柵欄的上面,犯人們的頭頂。
“嘍嘍嘍,吃飯了!~”梁婷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伴隨著嘩啦聲,桶裡面粘稠的液體被直接傾倒而下,李光倒黴的剛好被淋了一身。
林深深滿臉嫌棄的通過腳下的鐵柵欄看著下面的景象:“真噁心,一群骯髒的畜生。”
“走了。”何舒桐已經提著空桶轉身離去了。
李光心裡一點也不想碰那些噁心的粘稠物,但是當看到已經有別的犯人開始舔舐那不多的所謂食物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動了。
今天已經一天沒有食物攝入了,而他還想活著。
他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著,努力的從口枷中伸長自己的舌頭,然後舔了上去。一瞬間那古怪的味道讓他乾嘔了一下。
但是看著周圍的其他犯人都開始趴著舔舐起來,他只能強忍著加快自己的速度。
鐵柵欄上殘留的粘液偶爾低落下來,有一滴剛好落在李光的嘴邊。
他突然忍不住崩潰的嚎啕大哭。
這一夜,李光仰望著鐵柵欄外的燦爛夜空半睡半醒。
這一夜,外面不遠處的慘叫持續了整整一夜。
李光表情麻木的坐在地上,身體和其他的犯人擠在一起。
地坑裡面的空間本不至於如此的擁擠,但是大家都不願意靠近另一邊,反而是在那邊留出了一塊空地。
空地上一個男犯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卻是已經死了。
這已經是這幾天中的第三個了。
“針對女性的犯罪行為近年來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逐年增多,這恰恰說明現今的社會風氣出現了大問題,男性在潛意識中……”
地坑上方被放置了一個巨大的音響,此時李嘉欣講課的聲音正不斷傳來。不知為什麼身穿米白色套裝的高雅身影在李光的腦海中浮現,她站在講臺上的樣子在意識中慢慢變得高不可攀。
自那之後他們
這一批犯人就再沒有去過大倉庫聽課,講課依然在上午繼續,只不過聽課的地方變成了現在的地坑,講課的內容也是通過設備來遠程傳輸的,而他們這批犯人只是窩在這個骯髒的坑洞中被動的聽著這個聲音。
視線緩緩落在不遠處地上那僵硬的屍體上面,李光空洞的眼睛半天都沒眨一下。自己還能活多久呢?……
“今天中午主菜是什麼?”
“燒牛腩。”
“又特麼是燒牛腩,我都服了,食堂就不能換換花樣嗎?我都快吃吐了。”梁婷翻著白眼,嘴中罵罵咧咧,要不是為了這高工資,她是真的快受不了在這深山老林中與世隔絕的生活了。
四人打了飯,找了個空桌坐下。
林深深拉開易拉罐的拉環,氣體溢出發出噗呲一聲輕響:“我剛才看了眼監控,今天坑裡面好像又死了一個。”她隨意說著。
“沒關係,上面給了損耗指標就是為了這個。”何舒桐在一旁說。
“咱們每天那麼折騰他們,不就是為了淘汰嗎?太過脆弱的沒有利用價值,要的就是最後留下的那些打不死的小強。”
“的確,前天那個看著滿身肌肉疙瘩,結果誰能想到那麼不頂用?不過身材倒是挺好的,可惜了。”
“深深,你該不是想男人了吧?”對面的梁婷眨眼調笑著。
林深深翻了個白眼:“本姑娘有男朋友好吧?而且帥的不行!”
梁婷在對面嘎嘎笑個不停,旁邊的兩人也笑著打趣的看著林深深。
四人吃了飯本打算休息一下就去帶著犯人繼續今天的拉練,可卻突然收到通知讓她們去一下陳橙的辦公室,於是一頭霧水的四人連忙趕往行政樓。
辦公室內陳橙靠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出神。
咚咚咚。
“請進。”陳橙回過神看向門口的方向。
“長官,我們來了。”何舒桐四人陸續走了進來。
陳橙溫柔的眸子望著幾人眨了眨,開口說到:“是這樣的,相信你們也聽說了合作試點的事情,原定的計劃是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之後,我們感化院會輸送一批合格的犯人到外面去模擬工作,但是似乎對方需求比較迫切,上面也有意推動這件事情,所以院裡決定不再按照之前的計劃走了。”
“因為下等監倉的犯人以後所從事的工作和社會的接觸面沒有那麼大,所以我們打算提前結束培訓,直接把這一批的犯人送出去看看效果,但是就這麼直接交給對方也不太穩妥,所以院裡打算讓你們出一趟差,和這批犯人一起過去進行監督。目前的地點有兩個,分別是西郊的物流園區和上河區的歡樂牧場……”
林深深的眼睛刷的一下子就亮了,直接舉手喊道:“長官!我申請去歡樂牧場!”那個地方她知道,完全就是在市中心,這豈不是說她可以在下班之後出去玩了?
陳橙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到:“我話還沒說完,因為西郊物流園區的人員需求量比較大,所以這次第一批的犯人全都送去歡樂牧場,而你們四人也都隨同過去看管。”
林深深聞言無聲的揮舞小拳頭,一臉亢奮。
陳橙微微有些嚴肅的繼續說道:“但是你們要記住,務必要確保安全性,不能讓犯人擾亂社會秩序,這一點尤其重要。好了,你們回去準備一下吧,今天下午就準備出發。”……
李光被驅趕著麻木地離開地坑,被驅趕著穿過操場,被驅趕著登上
了一輛大卡車的後箱。
貨箱的車門被關上,李光和其他犯人擠在一起,但是他毫不在意,他的下場似乎已經被註定了,要麼疲憊的累死,要麼生病病死,或者是其他更痛苦的方式。反正已經沒有希望了不是嗎?
大卡車在顛簸中行駛了許久,周圍的聲音慢慢多了起來,終於在一陣剎車聲中停了下來。
李光再一次被麻木地驅趕著走下了車,被指引著跪在地上等待。
下午的陽光正好,嫩綠的草地隨著地勢略有起伏,幾所漂亮的房子散佈在四周,遠處有波光粼粼,好一片湖光山色。
環境是陌生的,但面前的人是熟悉的。
四名管理員把犯人整列好開始對著他們講話。
“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將在這裡工作,廢話我不想多說,只要你們表現的好……”
李光始終無法把記憶力集中在正在說話的管理員身上,不知道怎麼,他的腦海中一直浮現地坑下那個男犯的屍體,他就那樣冰冷僵硬的躺在那裡,沒人去管,也沒人在意,可是卻牢牢吸引著李光的心神。
遠處一所房子的落地窗前,一名氣質端莊的美豔婦人正站在那裡看著下面的景象,這時她身旁一個八九歲的可愛小女孩拉了拉婦人的衣角問到:“媽媽,下面那些是什麼人呀,為什麼都不穿衣服?”
婦人轉身蹲下憐愛的捧著女孩的臉頰:“親愛的,他們不是人,而是我們的財產,就像牧場裡面的牛、馬或者羊駝一樣,牛馬自然不需要穿衣服的。”
“真的嗎?媽媽可不可以送給我一隻呀,我想給帕奇找一個好朋友,總感覺帕奇自己太孤單了。”女孩天真的問到。
“當然可以,一會我們就去給我的小寶貝挑選一隻。”婦人憐愛的撫摸著女孩說道。
(寫的太爛沒人看,沒動力,不想寫了,丟)
“媽媽!你快看!”小女孩興奮的聲音響起。
李光的注意力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此時側前方不遠處一個身穿可愛小熊運動童裝的小女孩正指著自己,而在她旁邊是管理員何舒桐和一名看上去三十五六歲的氣質美婦。
“他長得好像李子軒呀!”小女孩看上去樣子似乎十分的驚喜。
“寶貝,李子軒是誰呀?”美婦笑眯眯的問到。
“李子軒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不過可調皮了,老師總批評他的。”小女孩就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奇的事情一樣。”他簡直就是李子軒的大人版,好像呀,媽媽我想要他,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寶貝,媽媽答應你了的。”說著她轉頭對著何舒桐微笑著道:“小姑娘,就這個吧。”
“好的楊女士。”何舒桐趕緊回答道,來之前陳橙可是和她特意交代過對方的。
李光麻木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任由何舒桐拉著他站了起來,鼻子上的掛鏈被轉交到了那個小女孩的手中。
“楊女士,您看是不是需要我讓同事陪著小姐來一起管理這名犯人?畢竟安全第一。”何舒桐看著美婦問到。
“也好,那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真雪,來一下。”
崔真雪聽到呼聲從一旁走了過來。
“以後這個犯人要陪著這位小姐玩,這邊是事情我們處理就好,麻煩你在玩耍的時候保護一下小姐的安全。”
“沒問題。”崔真雪爽快點頭。
“太好了,媽媽,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把他帶走了?”小女孩開心的問到。
“當然了寶
貝。”
鼻子上的掛鏈被輕輕拉動,李光順從的跟著對方的力道向前走,哪怕牽著自己的僅僅是一個八九歲的小蘿莉,他卻不敢有一絲異動。
且不說束縛著自己的手銬,那個眼鏡娘管理員可是在自己的旁邊,這些日子以來對方的行為方式可以說讓他印象深刻。
前行不遠,他們來到了一間外牆塗滿各種彩色圖案花裡胡哨的小木屋,只不過這個木屋的門很奇怪,是美國西部電影裡經常出現的那種雙開半截門。
進去後李光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馬廄,靠裡面的圍欄位置有一隻黃白花的矮腳馬正在槽子裡面吃草。
“帕奇,我給你帶新朋友來啦!”
小女孩開心的衝到了圍欄裡,先是愛撫了一陣矮腳馬,不過緊接著卻犯了難。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置李光了。
“媽媽,如果把他放到這裡不管的話,他會不會跑掉呀。”
美婦聞言微笑著轉頭看向一旁的眼鏡娘:“這位小美女,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建議?”
“楊女士,我叫崔真雪,您叫我小崔就可以。我們有攜帶一些戒具,稍後我給他佩戴一下就可以了。”
小女孩聞言很開心,接著問到:“那我要給他吃什麼呢?”
崔真雪轉過頭,常年面無表情的臉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他很好養活的,吃什麼都可以。”
“太好了,那麻煩姐姐了!”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崔真雪客氣的說完後就示意離去,然後很快帶著戒具走了回來。
戒具特別簡單,一個小木頭枷兩端連著兩個獨立的腳銬。
崔真雪拿著戒具走到李光的身後,把他按著跪趴到了地上,然後伸出手從他的胯下抓住蛋蛋用力向後一拉,李光被疼的發出一聲悶哼。
這時崔真雪迅速拿起蛋枷從屁股後邊把李光的蛋蛋夾住並擰緊,然後把兩端鏈接的腳銬分別在雙腳腳腕上鎖好。
催真雪把他鼻子上的掛鏈在欄杆上的一個掛鉤掛好,然後淡淡道:“站起來。”
李光聽到對方的命令試圖站起來,但是他發現一但他試圖直起腰,卡在屁股後面的木枷就會拉扯他的蛋蛋。
崔真雪看見李光在那裡直不起腰,就一手抓住他鼻子上的掛鏈開始向上提拉,李光迫於壓力抬頭,但崔真雪的動作沒有停止,繼續向上拉。
李光感覺鼻子越來越疼,不得已他左腿提膝踩在地上想跟著起身,但是這一下直接導致他發出一聲痛呼,木枷兩端的鏈接鐵鏈僅僅有二三十公分,他剛才試圖起身的動作讓他的蛋蛋都被扯的長了一截,這種痛感哪怕是之前遭受各種折磨耐受力大大增強的情況下也沒有忍住叫出了聲。
李光因為疼痛不得已又跪了下去,但是這一下慘了,崔真雪的手剛剛並沒有鬆開,隨著他的下落那鏈接著他鼻子上銅鎖的鐵鏈被瞬間繃直,那一瞬間他感覺腦袋嗡的一下,意識都有些模糊,而在生理性的刺激下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不過由於痛感過大,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一下把他給疼迷糊了。
“看,這樣他就跑不掉了。”崔真雪轉頭微笑著看向小女孩解釋著。
小女孩眼睛瞪得大大的,忍不住吃驚道:“好,好厲害!”
這時時候美婦開口了:“寶貝,時間差不多了,你還有功課沒做呢,咱們回頭再來玩好嗎?”
小女孩明顯對於新到手的玩具很好奇,但她還是忍住說到:“
好吧,那媽媽我們走吧。”
美婦摸摸她的腦袋,對著崔真雪說到:“走吧催小姐,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李光緩過來的時候馬廄裡已經沒有人了,他打量著四周,木質的牆壁和欄杆,地面鋪滿了鬆軟的鋸末,旁邊那隻矮腳馬正在低頭吃槽子裡的草料,李光順著看去然後眼睛就挪不開了。
低矮的食槽裡面除了牧草和清水,還有一個槽子裡是一種黃色的混合飼料,他本能的湊過去聞了聞。
這在正常人可能會覺得有些噁心的味道在此時的李光聞起來卻感覺還不錯,仔細分辨似乎是大豆、玉米、燕麥和一些其他不知名穀物的混合飼料。
李光不受控制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就停不下來了,和之前他在感化院每天吃的那些噁心東西相比,這給馬準備的飼料簡直不要好吃太多。
半小時後,李光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飽腹感,他緩緩地側躺在鬆軟的鋸末上,突然覺得這感覺還不錯。至少,比之前那地獄一般的日子好多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李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穿著水靴圍裙的健壯大媽正在馬廄裡忙乎,食槽裡已經填滿了新的草料清水等,大媽此時正在一邊用鏟子清理馬糞。
看到李光醒來的動靜,大媽奇怪的看了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自己手上的活。
很快大媽就清理完提著工具離開了。
由於保持著一個姿勢睡覺,李光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有些僵硬,他廢了好大力氣才挪動著跪了起來,雖然雙手依然被拷在背後,但是他已經完全習慣了。
屁股後面的蛋枷讓他行動十分困難,還好的是鼻子上的掛鏈有一定的長度,這讓他獲得了一個小範圍的活動空間。
挪動自己的膝蓋,李光湊到了馬槽前低下頭開始喝水,緩解了口渴之後又毫不客氣的開始和矮腳馬爭搶食槽裡面的精飼料。
他現在也只是遵從自己動物一樣的本能罷了。
就這樣,他或吃或喝或是發呆,一直到下午時分,昨天的那個女孩和崔真雪再次出現了。
“哈哈,帕奇!我來啦!還有你,哎對了,還不知道叫你什麼好呢,應該給你起一個名字的,叫什麼呢?”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十分好聽。
李光的姿勢讓他的頭不能完全抬起來,所以他的視線只能看到不遠處女孩的下半身,今天的女孩穿了一雙有彈性的白色馬褲和黑色馬雪,小巧的樣子十分可愛。
女孩的話讓李光感覺到了一絲屈辱,但是這屈辱並不強烈,長時間的壓迫已經讓他習慣於面對這些。
“就叫你佩奇好了!”女孩終於決定了下來,繼續說道:“你好呀佩奇,不過佩奇你好髒呀,我們去洗個澡好不好?”
顯然這句話並不是在徵詢李光的意見的。
在李光的視線中,那小巧的黑色馬靴雀躍著來到自己面前,走路帶起的鋸末有一些飛濺到了自己的臉上,馬靴努力的點起腳尖,片刻後他感到自己的鼻子被輕輕拉動。
女孩取下了掛在掛鉤上的鏈子,然後輕輕拉拽,看到自己腳下的佩奇隨著自己的控制跟隨移動,她感到十分開心。
來到馬廄外不遠處,就有一個戶外洗手池,女孩子很熟練的取來了水管水桶等清潔工具,然後開始忙碌起來。
她西先是接了半桶水,然後費力地拿下來放在李光附近,過程中友好的拒絕了崔真雪
幫忙的提議。然後她把水管接在了水龍頭上。
“佩奇不要擔心哦,我之前經常給帕奇洗澡的,很舒服的哦。”她開心的對著李光解釋著,然後打開了水龍頭。
水流衝到了李光的背部,激得他哆嗦了一下,但因為天氣還比較熱,所以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感謝大家支持,先更3000字)
長柄馬刷的刷頭放在了李光的背上開始上下錯動。
小女孩的力氣並不大,動作也很溫柔,這讓李光感到一陣舒適,長時間在身體表層累積的汙垢也隨著女孩的動作被刷了下來,但隨著時間的延長,舒適的感覺慢慢消失。
哪怕女孩的力氣再小動作再溫柔,刷子上的鬃毛仍然是堅硬的,慢慢的李光感覺到皮膚越來越痛,越來越敏感,直到有了著火一般的感覺,這讓他很難熬。
二十分鐘之後,隨著沖洗的水流被關閉,女孩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好啦,終於把佩奇洗乾淨啦。”
“接下來幹什麼呢?”女孩想了想:“不如我們來騎馬吧!”
早上清理馬廄的大媽被找了過來,她手中提著一套兒童用的馬鞍馬具。
李光感覺到自己的手銬被打開,自己的雙手得到了釋放。
“老實點。”崔真雪靠近李光的耳邊輕聲說道。
大媽把馬鞍披在李光的背上,然後把綁帶穿過他的腹部和腋下用力綁好。嘴上口枷的兩端被鏈接上一根韁繩。
“小姐,準備好了。”大媽對著女孩說到。
“佩奇我來了哦。”
女孩穿著馬靴的小腳走了過來,然後踩到了李光腰部左側懸掛的馬鐙上,李光感覺綁在自己身上的馬鞍一沉,身體微微向左便宜,此時女孩已經抬起右腿整個跨坐在了馬鞍上了。
從大媽的手裡接過馬術直鞭,女孩輕聲呵道:“駕!佩奇出發!”
聽到指令,李光趕快挪動自己的四肢在地上爬行,還好女孩的體重很輕,這讓他沒有那麼吃力。
“哇,動了動了。”女孩似乎感到很新奇。
李光之前沒有爬行過,在感化院的時候最多也就是短距離的膝行,所以他的速度很慢,跟在一旁的崔真雪也只能放緩自己的步伐來和他保持同步的速度。
慢慢的,度過了最初的新奇感,女孩似乎對李光的速度感到了不滿。
“佩奇你好慢呀,帕奇比你快多了,快一點,加速加速。”女孩一邊拉動手裡的韁繩,一邊把手中的直鞭向身後甩去。
李光的頭被拉得向上仰起,感受到屁股被啪的抽了一下子,他努力加快自己的速度。
然而爬行的速度又能有多快?
感受著李光那仍然慢吞吞的速度,女孩越來越不滿,連續的用手中的直鞭向後抽打,突然有一些抽到了被蛋枷固定著暴露在屁股後面的蛋蛋。
感受到劇痛,李光嗷的哼哼了一聲猛地向前竄了一下。
“咦?”女孩發出一聲驚咦,回頭像身後看去。
她嘗試著再次抽打了一下李光的屁股,李光沒有吭聲,然後她目光鎖定到了那被固定著的蛋蛋,再次抽打了一下,這下子李光再次痛哼了一聲向前竄了一下。
女孩臉上露出了笑容:“原來如此。”
她開始用直鞭一下一下的抽打李光的蛋蛋,而李光在劇痛的刺激下也激發了自身的潛力,開始爬的飛快。
“好玩好玩。”女孩騎在上面嬌笑著。
就這樣李光在草地上馱著女孩爬行了好久,每當他的速度放緩,女孩抽打
蛋蛋的力度頻率就會加強。
他感覺自己快要類似了,呼哧呼哧地穿著粗氣,刺目的陽光晃得他發暈,但身後的劇痛又不斷鞭策著他。正常人哪怕是自己爬行也會很累,更何況身上還馱著一個人。雖然女孩並不重,但此時他早已超過了極限。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李光的雙臂終於支撐不住,一個發軟,臉和前胸直接杵在了草坪上,而他背上的女孩也在一聲驚呼中被摔了出去。
那一刻,李光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還好,崔真雪一直跟在旁邊,看到這個情況她迅速出手攬住了女孩。
“小姐你怎麼樣?沒事吧?”
“我沒事。”女孩搖了搖頭,但似乎受到驚嚇的原因表情有一些委曲。
崔真雪把女孩抱到一邊,然後轉身對著趴在地上的李光頭部就開始猛踹。
看到這一幕女孩似乎嚇了一跳,趕緊攔著到:“姐姐你別打他了,佩奇估計是太累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被女孩攔著崔真雪也不好繼續動手,她轉身蹲下說到:“小姐,這傢伙以前沒有經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你看這樣好不好,先把他交給我訓練幾天,等回頭訓練好了小姐再來和玩怎麼樣?”
女孩想了想點頭答應:“那好吧,那我就等過幾天再和佩奇玩,姐姐你要好好訓練他哦,要快點哦。”
“放心交給我吧。”
趴在地上的李光看到小女孩為自己說清,內心充滿了感激,他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按照那些管理員的脾氣,自己就是被活活打死估計都是輕的,畢竟之前在感化院也不是沒有死過人,要不是小女孩,今天自己就死定了。
崔真雪把李光的雙手再次拷在背後,然後就帶著女孩走了,她要先把女孩送回去。
李光就這麼撅著屁股跪趴在草地上,現在的情況他就算立刻逃跑也跑不遠,連腿都伸不直站不起來的情況下,估計他半小時連一百米都跑不了,所以他很明智的放棄了掙扎。
過了一會,崔真雪回來了。
她抓著我鼻子上的掛鏈用力,我被迫順著她的力道跪直了身體。
“我之前警告過你,但是你仍然給我惹了麻煩。”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卻讓李光感到心裡發寒。
“從現在開始,看著我的眼睛,如果讓我發現你移開了視線,我會切掉你的蛋再餵你吃下去。”
崔真雪拉著掛鏈的左手再次用力一些,讓李光跪得更直,右手拿著的帶著拍子的馬術直鞭緩緩抬起,前端的皮拍在李光的臉頰上瞄準,然後她右手高高揚起,狠狠一鞭啪地抽在了李光的臉上。
做臉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傳來,但是被鼻子上的掛鏈牽引,他沒辦法讓頭部挪動一點無處躲閃,甚至連目光也不敢移開。他仰望著崔真雪銀框眼鏡後面的眸子,那目光讓他膽寒。
啪!鞭子再次毫不留情地抽在李光的臉上,然後慢慢抬高,待它抬到最高點,便會再一次迅速抽下來,以一種不算快但是恆定的頻率一下一下的發出啪啪的聲音。
李光真的害怕了,他不停地發出痛哼,他被抽得鼻涕眼淚到處都是,但是崔真雪卻不會憐憫一點點,她就像一臺機器,她會抽到她滿意為止,而能夠讓她滿意的,就是眼前這個犯人的心中只剩下最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