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門(口舌)
作者:zzysqgfxlf
本篇戀足口舌聖水黃金,歡迎評論收藏人物簡介:二月紅:老九門二當家,長沙花鼓戲班花鼓名角,表面是個戲班主,帶著戲班走南闖北,實則半夜唱戲,晚上下墓倒鬥,一身武藝更是出神入化。後因與張啟山下墓不幸被屍王所傷,身染奇毒不治而亡。
徐凝柔:舉世無雙的絕代佳人。年幼時與父親相依為命,守著戲園子對面的一個小麵攤子維持生計。二月紅散戲後時常光顧麵攤,二人就此相識,本以為是過路客,卻不想機緣巧合下卻是結下了一世姻緣,與風華絕代的二月紅並稱為當時的龍鳳佳人天作之合,二月紅故去之後繼承亡夫遺志,憑藉高凡的武藝以及陳皮的扶持將諾大家業苦苦支撐了起來。
陳皮阿四:二月紅之徒,年幼時因筋骨魁奇被二月紅破例收入門下,愛憎分明睚眥必報,為人做事心狠果決,但對師孃徐凝柔似乎有種特殊的情愫,對師孃的話更是唯命是從。
孟潔:陳皮拜師前混跡街頭時結實的乾妹妹,對陳皮傾慕已久,卻又不善表露自己的情感,一直默默地將自己的心意藏於心底。
1937年7月,日軍發動全面侵華戰爭,長沙城佈防官張啟山為破解礦山古墓之謎,便找上了當時同為九門上三門的戲曲名伶二月紅,二人下墓後卻不料遭遇千年古僵,在打鬥過程中二月紅不慎負傷身中屍毒,回府後便高燒不止,不出數日便不治而亡,諾大家業只得託付愛妻徐凝柔打理。
大堂中白綾環繞,一身素白喪服的美婦跪於亡夫靈龕前的蒲墊之上,即便此時的她哭的梨花帶雨淚眼婆娑,蒼白的俏臉上寫滿了憔悴,但舉手投足間還是難掩其溢散出風華絕代的絕美氣質。朱釵橫放青絲綰,柳葉彎眉眸含秋,如今的徐凝柔雖已年近三十,但在這麼多年二月紅的精心呵護下,當年的清純之氣不但未減半分,反而還增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韻味,就是這樣兩股截然相反的氣質居然雜糅在了同一個女子身上,不但沒有使其顯得格格不入,反而似是找到了一種平衡。
也正是如此,跪在他身後的陳皮,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偷偷瞟向這裡,不是他覬覦自己師孃的美色,師傅對他有知遇之恩,他自不敢僭越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行為,只是他的師孃身上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血氣方剛的他實在是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
“師孃,您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要是師傅在天有靈,看到您這付模樣,一定也會傷心的!所以您還是休息一下吧,這裡交給我來便可!”
“不必,我還想多陪二爺一會兒,就一會兒~小四,你要是累的話就先休息好了!”
少婦並未回頭,而是悠悠開口,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疲憊與哀傷。
“師孃,我不累……”
就在此時,陳皮眼前的人兒卻是身體一晃,虛脫般向著一側栽去“師孃!師孃!”
待到徐凝柔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已是兩日之後,陳皮睜著兩隻碩大的熊貓眼,目光呆滯的看著床上的師孃,然而當他發現他朝思暮想的師孃醒來之時,那雙死魚般空洞的眼睛突然散發出異樣的神采。
“太好了,師孃您終於醒了,您等一下,我去準備些吃食。”
不多時,陳皮便屁顛顛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桂圓蓮子羹回到了床邊,隨即噗通一聲跪了下
下去。
“小四你這是做甚?”
徐凝柔看著跪著的陳皮,虛弱地說道“師孃,自小四入門以來,一直受師孃百般照顧,小四是孤兒,師傅與師孃卻不計出身視我如己出,大恩大德小四無以回報,因此今日斗膽替師傅照料師孃用膳,還請師孃答應!”你……”徐凝柔看著陳皮那誠懇的模樣,才稍稍釋然“小四,難得你一片心意,快起來吧,這種事還是師孃自己……嘶……”徐凝柔剛想自己動手,剛一用力卻發現手臂傳來一陣脫力感。
“師孃不可,大夫說了,您是悲傷加上疲勞過度所致,需要靜養,還是讓小四服侍您用膳吧!”陳皮看著朝思暮想的師孃居然已經虛弱至此,頓時心如刀絞,他陳皮雖然莽,但誰對他好還是知道的,雖然師孃比他只大了五歲,但給他的感覺卻是如同半個母親半個姐姐,每每當他被師傅責罰,師孃都會偷偷看他,並且給他帶些吃食,那股無微不至的關懷與包容,讓曾經是孤兒的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也罷~既然如此,那師孃今天就由你照顧一次好了!”由於寒門出身,如今雖已富貴,徐凝柔也未曾像那些大家小姐一樣請貼身丫鬟伺候,家中的很多事都是她親力親為,今天虛脫至此,看著陳皮那熟悉的倔強表情,不禁莞爾一笑,欣然同意。
看著那如曇花現世般的笑顏,陳皮不禁看得有些痴,好不容易才轉醒,舀起一勺蓮子送往師孃嘴邊。”小四,快起來,坐邊上餵我好了,你一個大小夥子給我一個女子下跪像什麼樣子,要是傳出去被你那幫兄弟知道還不笑話死。”“小四不敢,回師娘,師徒有次,尊卑有別,只有師傅有資格坐著喂您,小四不敢逾越,否則就是對師傅不敬……”“可……”
丫頭剛想辯駁,卻又被陳皮搶白道“再有,徒弟跪師孃本就天經地義,一日為師孃,終身為師孃,給您下跪乃至磕頭都是倫理綱常孝道本分,這也是小四對師傅師孃這麼多年培育的一種感激方式,還請師孃不要拒絕。”陳皮的一番言論,卻是弄得徐凝柔一噎,剛到嘴邊的勸阻之詞也嚥了回去,一想到自己的亡夫,或許陳皮也是在用這種方式悼念自己的師傅吧。”好吧,既然你一片孝心,那就跪……額……就依你好了……”雖然倫理上接受了,但看著站起來比自己還高一頭的陳皮跪著喂自己,還是讓徐凝柔心裡多少有些彆扭。
看著一碗溫熱的羹湯被師孃服下,陳皮這才退下。
入夜,徐凝柔的房門再次被敲開,只見陳皮端著一盆煙霧嫋嫋的熱水走了進來,其間還交雜著一些藥材飄舞翻騰。
“小四,你又想做甚?”
徐凝柔倚靠在床頭,原本憔悴的臉色終於有了一些紅潤,許是下午的羹粥起了效果。
“師孃,這是大夫給您配的泡腳湯,大夫說了,您現在的狀態不宜直接服用大補之物,只有慢慢調養,再加上每日睡覺前以藥湯泡腳輔之,方可恢復。”
徐凝柔這才瞭然,剛剛真是嚇她一跳,看到裡面那麼多味藥材,原來都是用來給她泡腳的,還好不是內服,不然她非撐死不可。
“哦,原來如此,小四你有心了。”
只是當徐凝柔將裹著襪子的雙足探出被窩之時,卻發現陳皮仍舊跪在盆邊靜靜凝望著她。
“小四,你……跪那幹嘛?”
“啊?當然是服侍
師孃洗腳啊!”
陳皮一副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哦!……哎等等!不對,小四你又胡鬧,你一個大老爺們,給我個婦道人家洗腳像什麼話?師孃可受不起。”
徐凝柔頓時臉色一紅,讓一個帥小夥子跪著給自己洗腳,不管是不是師徒關係,在這個女尊男卑的時代都是一件聳人聽聞的事,在生理上她就接受不了,而且……而且她現在的腳可是悶在襪子裡足足有五天,腳汗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層,腳趾間早已粘膩不堪,襪子都有些包漿了,這種情況下就算再仙女的腳也該有味了,她哪敢把這麼熬糟的腳讓他洗。但她自然清楚自己丈夫的這個徒弟有多倔,於是她靈機一動道。
“小四,師孃有些餓了,要不你去給師孃做些吃食可好?”
“嗯,好的,等為師孃洗完腳,小四就去為您做。”
“現在就去好嗎?”
“可是這藥湯涼了藥效就不好了!”
“師孃現在已經好多了,還是自己來洗吧!你去忙你的就行!”
對於陳皮的熱情,徐凝柔頓感頭疼,要知道對付陳皮她可是有一套的,只是今天的陳皮似乎不同以往,對於為她洗腳似乎有著某種執念。
“不妥,師孃您現在身體虛弱,不宜彎腰,還是讓小四伺候您洗吧!”
陳皮斬釘截鐵的說道“小四,你現在連師孃的話也不聽了嗎?”
徐凝柔無奈之下只好假裝嗔怒道,只是不善嚴厲的她兇起來的樣子,在陳皮的眼裡看上去卻是像在耍小性子。
“小四不敢忤逆師孃,只是小四感念師傅師孃的培育之恩,如今師傅仙去,小四悲痛難當,十分懊悔昔日未能盡孝,因此只能將曾經應敬給師傅的那份孝道,一同敬予師孃,還請……師孃成全弟子的一片赤心。”
陳皮說完,便匍匐在地給師孃磕起頭來,話語中還帶著些許顫音,顯然此時他的情緒非常激動。看到此情此景,特別是還涉及到了自己的亡夫,徐凝柔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女人都是情感生物。見師孃神色鬆動搖擺不定,陳皮更是磕頭如搗蒜。
“求師孃成全!求師孃成全!求師孃成全!咚咚咚~”
聽著擲地有聲的沉悶聲響,徐凝柔直接慌了,她情急之下因為手不方便,居然直接用兩隻腳去阻止陳皮,想讓陳皮停下來,不可思議的是,那兩隻看似柔弱無骨的纖纖玉足,居然真的將陳皮的頭夾停在半空中,她的兩隻腳踝就那樣貼著陳皮的臉頰,徐凝柔也被自己的行為弄愣住了,這時被窩中才緩緩飄散出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徐凝柔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味道,頓時俏臉如同火燒一般滾燙起來,她都在做什麼啊!用臭腳去夾自己的徒弟的頭,她以後還該怎麼面對這個臭小子啊!只是當她再想收腳之時,兩隻強有力的大手卻是一把將她的秀足緊緊握住。隨後,直接按貼在臉頰之上。
“謝師孃!成全!”
陳皮握著師孃那有些包漿的襪足,硬是貼著自己的臉滑行了一圈,才將兩隻玉足輕輕鬆開,無比虔誠的託在掌中,置於自己臉前三寸之處。結果這下弄得徐凝柔進退兩難了,收回吧他都謝恩了,自己也把腳給他了,收回不就是出爾反爾了,但是不收吧,那味卻是酸臭的厲害,由於忙於料理丈夫的後事,接著又是昏迷了兩天,算下來她可是連續五天未洗腳了啊,要是以後陳皮這臭小子拿著她這點不
放,她還有什麼臉當這個師孃啊!正當此時,一陣無比痠麻的觸感從腳底板自下而上傳遞而來,隨後緊接而上的則是一陣無與倫比的舒爽暢快,原來腳下的陳皮已經隔著襪子開始為她做起足底按摩。
“師孃,這樣舒服嗎?”
“嗯哼,小四,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按摩!”
陳皮的手勁就像是為師孃量身定製一般,捏的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讓上面的師孃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還不爭氣的悶哼出聲。良久後,陳皮又緩緩開口。
“師孃,要不我幫您脫了吧,隔著襪子按摩還是少了幾分感覺,而且這襪子……也該洗了。”
陳皮怕師孃尷尬,說的挺委婉,但女人心思何其細膩,徐凝柔又如何會不知自己的襪子有多泥濘。看著陳皮開始為自己褪襪,她卻鬼使神差地沒有阻止,而是羞紅著臉磕磕巴巴得問道“小四……你……不嫌師孃的腳有味嗎?還……還……把臉……貼那麼近……燻……燻著了可別怨師孃哦!”
“呵呵,師孃哪有您說的這麼誇張,人的腳悶久了有些味道很正常,而且……而且師孃的腳一點也不臭,這味道挺好聞的,小四很喜歡聞呢。要知道像師孃這種絕世美女的腳,普通人想舔一口都得排隊,弟子能為師孃洗一次腳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哼,你小子居然也開始油嘴滑舌了,臭的都能說成香的,還排隊舔,我看你是沒被真正臭到,要不你再仔細聞聞師孃的腳味~”
聽著陳皮那彩虹屁越拍越離譜,徐凝柔直接被他氣樂了,她也不再拘泥於自己的腳味重不重,直接惡作劇似的將味道最濃郁的襪尖堵住了陳皮的口鼻,想要給這個臭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言亂語。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陳皮不但不閃不避,反倒迎著她包了漿的襪尖深呼吸起來,還露出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嚇得她連忙縮腳,結果這一縮意外又發生了,只見那本來已褪到足跟處的棉襪一下就被她脫了下來,光潔細嫩的裸足直接從襪筒內滑出,而拽著自己襪尖的正是陳皮的嘴唇,他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叼著師孃的襪子,放到手臂上,笑著說道“原來師孃您喜歡這樣脫襪子,小四遵命便是。”
不等徐凝柔回神,陳皮已經含住自己師孃的另一隻襪尖,徐凝柔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舌頭,正隔著襪子在她大腳趾上畫圈圈,這也太瘋狂了,他居然在舔自己的襪子,而且還是味道最濃重的襪尖。
“陳皮你瘋啦!你居然真舔,你知道那有多髒嗎……”
看到陳皮似乎玩真的,這下徐凝柔真的有些急了,她真的懷疑自己的這個小徒弟,腦子是不是被她的腳氣給燻壞了。
“師孃息怒!小四是真想伺候師孃,所以才沒忍住……”
“伺候……我?”
“是的,只要一想到師孃平日對小四的好,小四就覺得無以為報,因此就想以這種方式,來伺候師孃,哪怕能給師孃帶來一點點身體上的舒適感也好……”
陳皮目光真誠的與師孃對視,彷彿像是要讓對方看透自己真摯的內心,徐凝柔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皮,良久不語,就在陳皮將要洩氣之時,她終於開口道。
“好吧,師孃信你,說到底……你就是想讓我爽,哪怕作賤自己對吧?”
“額……”
也許是師孃的話說的有些羞辱,讓陳皮一陣啞然,不過隨
即又像是下定決心般重重點了點頭。
“嗯!”
聽到陳皮肯定的回答,徐凝柔也不再拘謹,將另一隻襪子遞到陳皮的唇邊,有些傲嬌地挑眉道“好吧,既然小四你那麼想伺候我,那就繼續吧!師孃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你的伺候,還用剛剛的那種方法取悅我好了!”
陳皮被自己師孃突然轉變的態度弄得有些愣神,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師孃居然也會有如此小女孩的一面,那副壞壞的倨傲表情彷彿自己用嘴給她脫襪子,都是她給予的一種施捨,只是那股傲嬌不但沒有半分冷漠之氣,反倒還透著幾分俏皮可愛。
“還不快點含住,不然怎麼脫呀!”
看著師孃的俏皮模樣,陳皮居然看地有些痴了,連師孃用腳尖挑弄他的嘴唇他都渾然不覺,良久後他才呆呆得張開嘴,乖乖將師孃的襪尖含在嘴裡,頓時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酸臭味充斥在他的口腔與鼻腔之間,每一口呼吸都是滿滿師孃腳汗的味道,他並沒有急著脫下,而是就那樣靜靜地品味口中師孃濃濃的腳臭味,這一刻他已經徹底沉淪了,彷彿只要沾染上師孃的氣味,自己就能成為師孃的一部分。
徐凝柔看著陳皮陶醉的模樣,也沒有打擾他,任由陳皮含情脈脈地含著自己的襪尖,吸食自己襪子上凝固的汗液,看著陳皮跪在自己腳下,那如同孩童般貪嘴的模樣,她不禁撫弄起陳皮的秀髮。
“你這孩子,女人家的臭襪子也讓你如此亢奮,看來是該給你找個媳婦了!”
本來在師孃的溫柔撫弄下,香甜吸食著腳丫子的陳皮,聞聽此話卻是停止了吮弄,他含著師孃的足尖倔強地說道。
“我才不要娶妻,小四要一直守在師孃身邊伺候師孃,而且就算是我的妻子,她也不配與師孃相比,更不可能讓我跪著伺候,這個世界上能夠值得我陳皮阿四如此伺候的,唯有師孃您一位,再無他人!”
徐凝柔被陳皮此話弄得一愣,隨後身下的隱秘之處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絲反應,這讓她有些意外,也有些窘迫,不過也就是那麼一陣,便恢復如常“呵呵,行了行了,就你最能貧,你還真打算伺候師孃我一輩子,給我舔一輩子臭腳丫子啊?”
“嗯,只要能讓師孃開心,無論什麼事小四都會去做!”
徐凝柔看著陳皮嘴裡含著她的腳趾,仰頭一臉憧憬望著她的畫面,心裡有些怪異,又有些溫暖,那與亡夫給她的感覺不同,那是一種被人需要被人愛慕的感覺,這讓此時她空蕩蕩的心靈有了一些慰籍。
“好啦!師孃知道你的心意啦!你看師孃的襪子你也舔了,頭你也磕了,什麼時候才伺候我洗腳呀?你也說了,這藥湯涼了藥效就差了。”
陳皮聞言這才意識到,不知何時嘴裡襪尖的鹹澀味已經消失了,顯然其上師孃的腳汗已經被他的口水盡數稀釋,被他吸食殆盡。陳皮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嘴將師孃的襪子脫下,隨後就像供奉祖宗一樣用手託著師孃的兩隻玲瓏玉足,放入藥盆之中。
溫熱的藥水滑過白嫩的腳掌,微微有些灼痛,卻恰好能將藥力滲透入足內,起到舒筋活血的功效,再加上陳皮握著她足底的手還在輕輕為她按摩,這真的是種無與倫比的雙重享受,看著陳皮恭敬地跪著,嘴裡還銜著自己的臭襪子,用心為自己按摩的樣子,強勁有力的手從腳掌按到足
跟,足跟按到腳踝,接著是她那光滑勻稱的小腿肌,每按一下都專心致志,每一下都按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捏疼了她或是捏的她不舒服,直到她的膝蓋位置才停下,徐凝柔並不擔心那雙手會對這自己不軌,因為她能感受到腳下男子對自己的敬畏。
“呵呵,小四你打算就這樣銜著我的臭襪子給我按摩呀?看著彆扭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趕緊吐出來!”
“嗯!”
陳皮順從得將口中襪子吐在另一側的手臂上“如果這也算欺負的話,那我希望被師孃天天欺負!請允許小四用特殊的方式為您按摩一會腳趾,順便為您清理一下汗液和油垢,可能一開始會有些癢,但請相信小四一定會讓您舒服。”
陳皮笑著看了眼自己的師孃,隨後便直接一頭直埋進了泡腳盆裡。
“……小四……嗷哦……”
徐凝柔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兩根腳趾就陳皮被含入口中,不等她阻止,陳皮的舌頭已經伸進她的腳趾縫,開始清理她的趾縫深處,而且為了含住她的腳趾,他居然把臉直接埋進了水中,含了口她的洗腳水,開始為她清理腳趾縫中的粘膩。配合著手上的按摩,在經歷過一陣酥癢後,一股久違的舒暢。徐凝柔只覺得多日的疲倦在這一刻得到了緩解,數落的話也變成了感嘆,更沒讓他停下的意思“小四……你……怎麼這麼會伺候女人……師孃……被你舔的好舒服……”
“小四知道像師孃這麼漂亮的大美女,肯定不喜歡腳氣的味道,所以還是讓小四幫您好好洗一下吧,小四一定幫您洗到沒有味道為止,還請師孃成全,您只要享受就行。”
陳皮的腦袋在師孃的腳盆裡起起伏伏,徐凝柔的洗腳水也隨波盪漾,他深情地含弄著師孃每一根細白的腳趾,徐凝柔的每個趾縫都被他仔細地反覆舔舐。每當口中的洗腳水被師孃鹹鹹的腳汗味徹底浸透,他才會吞下再含上一口新水繼續,就這樣一套流程走下來,一盆洗腳水水面已是下去了一截。
這種服侍放在後世也可以說是VVVIP的足療了,縱使當上了富家太太,徐凝柔又何曾享受過這樣美妙的服侍,別說是她,估計放眼整個長沙城,也沒有幾個女人能有這種待遇。
這麼一套頂級服侍做下來,徐凝柔才發覺自己下面居然都溼透了,這要放在亡夫還在世,她早就撲上去發洩一番慾火了,可如今亡夫離世,她也正處在月事期,流那麼多估計又要側漏了吧!一想到待會兒還得處理泥濘不堪的私處,不禁讓她一陣扼腕當女人的不易。
陳皮在用擰乾的軟布,將師孃的玉足上的水珠輕輕吸乾,隨後恭恭敬敬地再次跪伏在徐凝柔面前“謝謝師孃能給小四這次伺候您的機會,”
看著跪在她胯下給她磕頭的陳皮,徐凝柔的胯下又是一溼,這就是被人伺候的感覺嗎?
“呵呵,把我伺候舒服了還要磕頭感謝我,小四你真的是越來越不正常了。”
“小四正常不正常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能讓師孃舒服,那麼師孃您這小四的這伺候還滿意嗎?”
“嗯,很放鬆!很解壓!一個年輕帥氣的帥哥跪著用舌頭給我這個女人家洗腳,你說師孃能不受用嗎?謝謝你小四,你讓師孃感覺到很尊貴,師孃這次真的被洗舒服了,不過這種伺候僅此這一次,下不為例哦!這種
服侍實在太埋汰人了!要是你師傅知道我如此對你,非罵我不可。”
說完,徐凝柔有些惋惜地看著胯下的這盆藥湯,裡面不乏有一些人參當歸等名貴藥材,如今卻是用來被她泡了腳,水面上還漂一層白沐,那是剛剛陳皮為她搓腳時散落的死皮組織與泥溝,估計現在將那些藥材打撈出來也沒法用了。
“這藥湯泡著確實舒服,就是可惜髒了這一盆藥材。”
“不惋惜的,師孃的腳不髒的,可否將這一盆您的洗腳水,賜予小四?”
徐凝柔看了眼一臉渴望的陳皮,這才想起他剛剛可是一邊給她洗腳一邊給她舔的,也算是喝過她的洗腳水了。雖然作為這小子的師孃這樣想很不地道,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那些人參撈起來清洗一下應該還是有很不錯的藥力的。
“好吧,只要你不嫌棄,就賞你啦~”
徐凝柔也不拘泥,順著陳皮的話回道“謝師孃恩典!”
陳皮笑著便再次一頭扎入了藥盆中,隨後便是發出咕咚咕咚的喝水聲,這一變故卻把徐凝柔給嚇了一跳“陳皮你又幹嘛,那是洗腳水!”
陳皮卻是雙手一把抓起師孃的嫩足,隨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頭頂。
“陳皮,你……嗯哼……”
徐凝柔看著這一幕,下體突然像是被電流劃過,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襲向大腦,她下意識地將玉足下的腦袋踩入了自己的洗腳水中,聽著那咕咚咕咚的喝水,居然讓她的感到身體異常興奮。
“……喝……喝下去……讓你犯賤……給我大口喝……嗯哼……把我的洗腳水……全都喝下去……”
徐凝柔開始死命地將陳皮的頭踩進水裡,在強烈的情慾催動下,她呼吸急促,身體也扭捏不安變得越發亢奮,這種情況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她知道這種快感並不是因為愛情,但這卻讓她更加興奮與刺激,她已經管不了腳下的徒弟,慾望已經佔據了全部,現在的她只想聽到腳下的那個傢伙喝自己洗腳水的聲音。
陳皮的臉被師孃死死踩在盆底,拼命地吞嚥著師孃的洗腳水,漸漸地肺裡的氧氣越發稀薄,強烈的缺氧感讓他出現了一些溺水的症狀,其實按他的體格想掙脫師孃的禁錮很容易,但對師孃強烈的崇拜又讓他不想那麼做,哪怕這樣有可能會被師孃的洗腳水活活溺死,他迷戀地舔舐著師孃洗腳盆的盆底,這個師孃日日夜夜洗腳時踩著的區域,像是要以這種方式傾訴這麼多年來對師孃的情感,並且用舌頭無聲的討饒著,儘管他的師孃對此一無所知。
“嗚咕……咕咚……嗚咕……咕咚……”
終於在聽到那一陣陣溺水聲後,丫頭終於忍不住渾身一陣痙攣,迎來了她第一次把快感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高潮,瘋狂而又甘甜,溫熱的愛液在血腥的騎馬布上四溢流淌,讓本來已經粘膩不堪的下體更加泥濘。
“噗……呼……呼……”
隨著徐凝柔的腳離開,陳皮的臉立馬從水中抬起,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而此時的徐凝柔卻已經倒在床了,閉著眼身體時不時得還抽搐一下,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未結束。
“嗯哼……嘶……”
就在快感結束後沒多久,徐凝柔頓覺下身隱秘之處一陣奇癢,這股癢來的突兀,猝不及防她才悶哼出聲了,隨後俏臉頰便是一陣滾燙。
“師孃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陳皮聞言立馬抬頭看向師
娘,卻發現師孃此時滿臉通紅,不禁焦急問道。
“好……好癢……”
徐凝柔下意識地回道,說話間私密處已經是奇癢難耐,從內到外的那種騷癢如同萬蟻噬身。
“啊?師孃您哪裡癢?需不需要我幫忙?”
“我……嗯哼……我……肚子不舒服……”
徐凝柔貝齒緊咬,臉頰紅似滴血,哪裡癢這讓她如何明說,就算說了陳皮也不可能為她止癢吧!再說她現在可是處在月事期,那裡已經血刺呼啦混沌一片,說出來她一個女子以後還怎麼見人。
“師孃,您忍著點,我……我現在就去請大夫過來!”
陳皮慌了,當即不敢拖待立馬衝去女郎中就這樣,一夜折騰下來,問診的女郎中換了一波又一波,但都對徐凝柔下體患的症狀束手無策,縱使性子火爆的陳皮已經把刀架在她們脖子上也無濟於事。直到臨近第二天晌午,王管家領著一名滿臉惡瘡的老妤進來,事情才有了轉機。
“這位是?”
床上的徐凝柔此時滿身是汗,嘴唇顯得格外蒼白,經過一晚上的折騰,胯下的奇癢漸漸被麻木所取代,但這並非意味著情況就此好轉,因為她發現自己下體的知覺居然開始逐漸消失了,她偷偷用手指嘗試過,哪怕用力掐都感覺不到痛,想到丈夫臨終前渾身失去知覺的症狀,她似乎明白了自己身體的狀況與原因,不禁心如死灰。但在外人面前徐凝柔做為家主,還是得強打起精神應對。
“少夫人,這位是同為九門的第七門藥門當代家主,龍婆龍家主,聞聽您的症狀,才登門探望!”
老管家緩緩介紹道“原來是龍家主,小女子久仰前輩大名,只是今日身體有恙在身,不便下床,實在是失禮了~”
藥門龍家雖是九門中下三門,但對於用藥的本事可以說是出神入化,當然還有一點為世人所不知。那就是她們對於用毒,也是一把好手,想到此處再結合自身的情況,徐凝柔已經對對方的來意有了幾分猜測。
“夫人不必多禮,老身只是今早聽聞我門下的幾位弟子談論到夫人身患奇症,縱使她們使出渾身解數,依舊無法醫治,因此才登門叨擾,想要一窺究竟……”
“龍家主言重了,您能親自登門為晚輩看診,實屬晚輩榮幸~”
“那麼……可否借步一探……”
龍婆看了眼周圍,徐凝柔對管家和陳皮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便退出了屋子。一盞茶的時間過後,屋門才再次被推開。陳皮迫不及待的搶上前去,對著一臉惡瘡的龍婆質問道“龍婆,我師孃的病能治嗎?”
龍婆聞言也不惱,只是神色黯然,微微搖頭“哼,外面傳言稱你醫術精湛可妙手回春,然依我看來你這老太婆也只不過是徒有虛名的江湖騙子罷了。”
“小四,不得無禮!”
看到陳皮居然直接衝撞龍師,徐凝柔立馬呵止道。
“師孃!”
“退下!”
“可是~”
“去外面跪著~”
看師孃已然動怒,陳皮只得咬咬牙,不情不願的退到屋門口,跪在門外,印象裡這是師孃第一次讓他罰跪,但只要是師孃的話,他都會絕對服從,只是他雖跪在外面,還是仔細的聽著屋內的動靜。
“晚輩教導弟子無方,還請龍前輩海涵,不要與之計較!”
見陳皮退走,徐凝柔才歉意地對龍婆說道,對方可是用毒高手,讓陳皮罰跪也是做個姿態給對方一個
交代。龍婆見此情景才接著開口“小夥子年輕氣盛老身可以理解,夫人也不必如此動怒。只是夫人的病症……”
龍婆說到此處,屋內的幾人紛紛側耳,就連屋外跪著的陳皮也是屏氣凝神側耳傾聽。
“在老身看,那根本不是病,而是毒!”
王管家和陳皮聞言皆是一驚,唯有丫頭心下讚歎其眼識。
“若是猜的沒錯,我想這毒,應該與令家主當日所中之毒有著幾分因果……”
龍婆說至此處,就見床榻之上的徐凝柔神情有些羞澀,繼而又開口道“老身不才,年輕時恰逢偶遇一兇穴,穴中有一古屍,一行人中有膽大者上前去扒其殮服取寶,卻不料出墓數日後那人直接高燒不止,五感皆失。還好當時附近村莊有一名師,識得此為一種罕見屍毒,得其救治我那同伴才撿回一條性命。眾人恍然,隨即便是大喜“那龍家主您定是知道解毒之法,剛剛又為何搖頭”
這時管家好奇的問道“王管事有所不知,此毒救治之法我雖已知曉,解藥的一部分藥材我門下的藥鋪也都有,但卻唯獨缺了一位至關重要的藥材做藥引,此藥名為五裂地蓮,生於蜀地,由於乾製後會喪失大部分藥性,因此極難保存,因此過了蜀南境後便很少在市面上出現,現在去尋的話,就算坐最快的火車一個來回也得半月,而夫人的情況卻是等不了這麼久了,因此老身才搖頭!”“是這樣啊……”徐凝柔靠在床頭長舒了口氣,似是接受了自己的命數“王叔!”“在,少夫人!您吩咐。”
“你命府裡的下人,去市場尋一下吧,盡力而為便可,若是找不到……也不必強求!一切……就看天數吧!”“明白了,少夫人!”王管家神色黯然,儘管知道只是死馬當活馬醫,還是領命下去了。”師孃!”
這時門外的陳皮卻是一下子衝了進來,只見他進來後直接跪在了龍婆面前,與剛剛的態度截然相反。”龍前輩,剛剛是小子不對,冒犯了您,還請您再想想辦法救救我師孃,我師孃是個好人,與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就這樣看著她死去!”看著陳皮為自己苦苦求醫,徐凝柔也是雙眼微紅也不忍再責備“小四,你這又是何苦……”看著這對師徒的苦情戲,龍婆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其它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那個方法有違長倫,常人難以做到啊!”
“什麼辦法您說便是,只要能救我師孃,縱使上刀山下火海,我陳皮也在所不辭。”陳皮激動地看著一臉爛瘡的龍婆“刀山火海倒是不至於,但你也別急著答應,聽我把話說完,這第二個方法便是物理拔毒!”“拔毒?怎麼拔?”陳皮急迫的追問“用口拔,就像是拔蛇毒那樣,將嘴置於患者患處用力吸出毒素便可!”
“這有何難,您怎麼不早說,我現在就為師孃……”
陳皮喜出望外,龍婆卻出聲打斷“等一下,都說了你先別急,你可知道你師孃中毒患處在哪裡,又是為何而中的毒?”
陳皮聞言一愣,此時躺在床上的丫頭卻是羞紅著臉輕輕出言道“龍家主!不可說”
“師孃,師傅已經仙逝,這個家不能沒有您,小四也不能沒有您,求您讓小四為您分擔一下……”
“龍前輩,請告訴我,師孃的患處在哪裡!”
陳皮雙眼通紅先是看向師孃,又看向龍婆“唉~其實夫人的患處在內,不在
外。若是老身未猜錯,夫人前些日子應該與令夫行過房事,而這毒也是那時染上的,只是此毒毒發過程較長,女性的內循環又相對緩慢,再加之夫人恰逢月事,處於排毒期,才拖到現在才爆發,我想如果不是這盆藥湯加速了血液循環,此毒應該會潛伏更久才對。”
龍婆說著,看了眼一旁被陳皮喝了一半的洗腳水推測道。陳皮聽完整個人都懵了,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想象不到他師孃的毒居然是與他師傅交合所致,還是在身體內部。
“那……那該如何拔出?用……吸嗎?”
陳皮有些磕磕巴巴得問道,舔師孃的下面他不是沒幻想過,只是如今卻是要用這種奇葩的理由實現了,只是這多少讓他感到有些怪異和屈辱!
“吸是肯定的,而且不但要吸,還需將舌頭探入,女子陰腔脆弱無比,不可以硬物刮毒,因此只可以軟舌徐徐刮之,若你真想救你師孃,必須將你師傅陽根所觸及之處全部用舌頭反覆刮舐,邊舔邊吸幾套下來,直至你師孃下體恢復知覺才可,當然若是洗滌陰腔之時能將你師孃的春潮吸出那便是最好,春潮自身便有滌陰的功效,因此勢必事半功倍。但是你也知道,你師孃目前處於月事期,女性的天葵血更是天下致陰致穢之物,這點能否接受先另說,這吮吸過程必然有大量的毒血長時間淤積在你的口腔之內,若是稍有不慎你吞去下一點的話,就是神仙也難救了。”
龍婆說到此處,徐凝柔已是用被子捂住了臉,而陳皮卻是聽得聚精會神。拔毒有“雖說月事期諸多不便,但這也是你師孃最佳的拔毒時段,過了這個時間段就很難拔乾淨了,並且這個時間段,患處切忌不可直接沾水清一洗,溫水只會加速毒素的擴散,若是非要清洗,你可口含清水配合口舌直接為你師孃清洗陰道壁,洗完記得要為你師孃口出新鮮的春液,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陰道壁。另外有可能會出現尿失禁的情況,因此你每過一段時間最好為其吸一會兒尿道,有尿的話最好也幫她吸出來,以免拔毒時出現尿失禁,將你的嘴撐爆,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多用軟舌為其按摩尿道口,這樣有助於幫助她恢復尿道知覺。”
陳皮聚精會神地聽著,彷彿要將龍婆所說的一字一句牢牢記在心裡。
“總之若是你真心想救你師孃,在你師孃的這幾天月事中,你要儘可能的讓師孃你的春潮不斷,你師孃的春潮越多毒就排得越乾淨。其次當然你師孃的營養也得跟上,我待會兒會寫一張調理身體的膳方給你,此方既可以起到滋陰補腎的功效又對效提高性慾與持久有所幫助。至於女性下體的結構與敏感點,待會兒我也會畫一張示意圖給你,你可以根據你師孃的身體情況自己領悟。”
陳皮聚精會神的聽著,像是要將龍前輩的話刻在腦子裡。
“想要為你師孃拔毒還有一點更重要的事,若是你考慮清楚要為你師孃做到那樣,就隨我來,當然我龍婆只是將方法教於你們,至於做與不做,能夠做到何種地步,那與老身也無關,此事老婆子我也不會傳講出去,你們主徒可以放心。”
龍婆看著陳皮說道,隨後便慢悠悠的轉身離去。
此時徐凝柔才敢將臉露出,剛剛的方法她也聽到了,簡直被驚駭到無以復加,這種毀三觀的方案她絕不會同意,她
相信陳皮那小子也不會同意,這是沒想到陳皮卻是沒有任何猶豫,緊隨龍婆而去。想到這小子的意圖,更是讓她這個師孃羞愧難當。
“……小四……”
幾個時辰後,陳皮終於回來了,此時徐凝柔卻是倚靠在床頭,似是在想什麼事。陳皮見此卻是一把將屋門關好反鎖,隨後一下跪在師孃床前。
“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跪下也沒用,我不知道那個龍婆跟你說這些是有何用意,但我是絕不會答應那個方法的!”
徐凝柔靠在床頭冷冷的看著陳皮,不是她冷酷無情,而是這個拔毒的方式太過糟踐人,自己死了也就死了,那是命數,她可不想糟踐了自己的徒弟。
“好了,不必多言,無論你說什麼都不可能!”
徐凝柔冷聲道“師孃,不要生氣,無論如何請您聽我把話說完。其實……其實我想為您口侍已經很久了,我喜歡您,但我知道我配不上您,有師傅這麼優秀的男人能夠陪伴您,其實我挺開心的,同時也挺嫉妒的,我知道作為徒弟不該對師孃抱有非分之想,但是您身上散發出的氣質真的太吸引我了,您對我的關懷,您對我的教導,都讓我倍受感動,同時也對您越發愛慕,不知從何時起,我發現我對您的愛慕已經昇華成了崇拜。每每看到您我就幻想著跟您發生一些事,但我不配跟您做愛,所以我想到了用嘴,也許那樣很卑微很下賤,會讓您看不起,但如果是您的話我願意那麼做,這個想法在我腦中盤踞已久揮之不去,逐漸開始主導了我的思維。您知道嗎?
小的時候您總是在我被師傅罰跪時來偷偷看我,還下好麵條帶給我吃,但您不知道的是我更想吃的是您的下面,我每次吃麵條的時候都會幻想著您脫下褲子騎在我臉上餵我吃下面的場景,有時看到您不開心,我也會想象自己鑽到您的胯下,把臉伸到您的兩腿間,用嘴為您放鬆一下身體。甚至連晚上做夢都總能夢到被您的雙腿夾著頭,被您控制著吮舐您的性器。徐凝柔難以置信得看著陳皮,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
“師傅仙逝,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我從某種角度來說其實是開心的,因為終於沒有優秀的人跟我搶您了,但是您的成熟美麗端莊優雅,卻讓我覺得無論如何也趕之不上,只能仰望,在您面前我永遠顯得像個孩子,您的光芒太過耀眼,甚至讓我想永遠活在您的胯下。我知道這些話比較駭人聽聞,但都是我的心裡話,如果不說出來的話,以後或許就再也沒機會對您說了。”
陳皮越說越激動,甚至爬到了師孃身前,張開嘴,一根血紅色的舌頭伸了出來。
“師孃您看,這是我的舌頭,就在剛才我把舌繫帶切了,龍婆給了我最好的金瘡藥,再過一會傷口就會好,這樣我就可以長時間的伺候您了,到時您想讓我舔多久我就舔多久,而且我用它舔您的時候,您可以想象您正在與師傅交合,像夾師傅的陽根一樣用陰道夾我的舌頭,所以懇請師孃使用我的舌頭,給我一次崇拜您的機會!若是師孃執意不需要小四拔毒,也請師孃最後賜一口您的胯下毒血給小四,讓小四與您……”
“啪!……陳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一聲脆響在屋子裡響起,徐凝柔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皮,眼眶早已溼潤,連身體都被氣的微微發抖
。她有些不敢置信得看向自己的手掌,她居然第一次扇了自己徒弟,只是沒想到的是,陳皮被扇了之後,卻是像沒事人一樣,繼續仰望著她“師孃,您知道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您可以那樣肆無忌憚地扇我,無論是用手還是用腳,因為我崇拜您,無論您如何對我,我都會匍匐在您的腳下。”
“你……你……你給我滾出去!”
徐凝柔被他氣地渾身發抖,隨後直接下了驅逐令。
“是,師孃,那小四就在門口跪候了!若有什麼……”
“滾啊!!”
徐凝柔歇斯底里的吼道,直到陳皮把門帶上,她才將臉埋在被子中痛哭起來。
“二爺……我該怎麼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漸漸深沉,陳皮已經保持一個跪姿幾個時辰了,晚飯是王管家送進去的,沒有他的份,但看樣子師孃似乎也沒動,跪著雖然很累,但一想到自己把積壓多年對師孃的情愫全都說出去了,陳皮就感到渾身一輕,只是一想到師孃的毒症,還是不免擔憂,就在陳皮以為就要這樣跪一夜之時,屋內終於傳來了師孃的喊話。
“小四!在嗎?在的話就進來!”
陳皮動了動跪僵了的身體,慢慢進到屋裡,看著師孃還是那個姿勢,似乎她也沒動。
“師孃?”
“把門關上……”
陳皮看到師孃目視前方,語氣平淡的說道,他也不知道師孃怎麼了,只得依言照做把門反鎖“跪下!”
這時徐凝柔終於看了過來,只是她的目光中卻少了一些往日陳皮所熟悉的東西。聽到師孃的命令,陳皮依舊乖乖跪下,對於跪師孃他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爬過來~”
此話一出,陳皮卻是愣了,因為跪拜禮本就是師徒間的禮儀,但師徒禮儀中從未聽說過有爬行之說,人之所以被稱之為人。那是因為人類會直立行走,爬著走的那是動物,就比如狗,因此這次陳皮猶豫了,雖然剛剛他激動時也爬過,但現在師孃主動讓他爬,那股屈辱感還是讓他有些不適應。
“怎麼……不願意了?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像條狗……”
這時床上的徐凝柔卻是面露譏諷冷笑出聲“不,小四願意,師孃覺得小四是狗,小四就是狗!”
陳皮只是猶豫片刻,便向著師孃的方向爬去看著陳皮真的像狗一樣爬到自己身邊,徐凝柔的臉又冷了下來。
“怎麼?你還真的想要給我做狗?”
“是的,只要能為師孃拔毒,小四願意做師孃的狗……啪!”
陳皮剛一說完,就被徐凝柔一個耳刮子呼在臉上。
“是嗎?拔毒?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剛才我記得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給我重新說!”
陳皮看著師孃那張冷酷而又陌生的臉,突然有了些許畏懼,不過他還是重新說道“是師孃實在太美,小四貪戀師孃美色,想要伺候師孃……啪!”
“說重點,具體一點,為什麼要伺候,怎麼伺候,伺候哪裡?”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陳皮突然發現自己的師孃氣場完全變了,以前那個端莊優雅平易近人的師孃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女皇。
“師孃實屬生的太美,小四生來下賤,想用嘴伺候師孃的下面!為師孃排解寂寞。”
“很好……”
徐凝柔冷笑著慢慢坐起,輕薄的棉服從其身上滑落,隨後露出一席大紅色的絲質睡袍,隨後她將胯下的棉被抽走,對著陳
皮跪拜的位置坐了起來,兩隻玉足的直接踩在陳皮的手背之上。這一刻她如同君臨天下的女皇一般,居高臨下地看著胯下的陳皮,三千青絲簌簌落下,絕代芳華,瀲灩天下,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陳皮!師孃有你說的那麼好看嗎?直得你用嘴來討好我的這裡……”
徐凝柔說到這,還特意將手指在自己的胯部,大紅色的襯褲之下微微隆起,看的陳皮血脈噴張,心跳加快。
“別離這麼遠,來,跪近一點,到師孃胯下來~”
徐凝柔說著直接一把揪住陳皮的頭皮,直接將他的臉按在了自己襠部一釐米處!
“來,好好感受一下它的氣息,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味道!”
猶豫裡的很近淡淡的血腥氣交雜的淫靡的氣氛撲在陳皮臉上,讓他有些生理上的不適。他的頭被死死鉗制著,這是他第一次從師孃身上感受到,之前與師傅對峙時才有的壓迫感。
“好好聞,師孃今天順便再教你一個名詞,你現在聞的部位,想伺候的部位,還有一個比較粗俗的名稱,叫做屄!”
“跟著師孃念!”
徐凝柔拽著陳皮的頭皮晃了晃命令道,這個詞讓陳皮心有點不適,因為在他眼中,師孃的一切都是高貴的,哪怕是下體,也不應該用如此粗俗的詞來形容,不過在師孃的強迫下他還是跟著唸了出來。
“……屄!”
“你知道女人的這裡為什麼被稱之為屄嗎?因為它經常藏汙納垢騷臭難聞,女人不僅用它排洩,最陰晦的經血也是從這裡流出來的,為世人所摒棄,這個稱呼也是人們對個部位的一種諷刺。而你陳皮,現在居然想用嘴來伺候我的這個部位,我現在可還流著屄血啊!屄血有多髒你懂嗎?人們出門看到都要繞著走,回家後都要用掃帚把沾染的晦氣拍掉,你現在居然想把我的屄血含嘴裡,你要真那麼做了,還配算是人嗎?那個龍婆跟你說那麼多根本沒安好心,只不過想借此羞辱於你,已報你頂撞之仇你還不懂嗎?”
徐凝柔說道這已經雙眼通紅,情緒激動,玉手死死拽著陳皮的頭皮“仔細聞聞這腥味,告訴我,你還想給我舔屄嗎?”
陳皮看著師孃那近在咫尺的陰部,呼吸著師孃下體獨有的血腥味,呼吸變得越發急促“氣味是可以慢慢適應的,只要是師孃身體裡的味道,小四都喜歡!都想要!師孃,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為我好,想讓我放棄,但我陳皮阿四從看到師孃的那一刻,就註定要成為師孃胯下的屄奴,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如何伺候您高貴的屄。您就當小四是您養的一條狗,偶爾有需要的時候就用我的狗嘴自慰一下,可以嗎師孃?如果我用起來不舒服,您也可以打我調教我,舒服的話就獎勵我喝愛潮,喝尿或者餵我喝您的屄血,對我來說,主人身體裡出來的都是獎勵。所以求求您師孃,讓小四為您舔一次屄吧!小四真的太想給您舔屄了,讓小四把你屄裡的毒都吸出來吧!”
“陳皮!啪啪啪~!你看看你現在還像個人嗎?”
徐凝柔掄起陳皮的臉就是一頓猛抽,隨後直接用腳踩在了地上。儘管如此,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陳皮依舊在喃喃道“我是師孃胯下的舔屄狗,請師孃成全!”
徐凝柔看著已經癱在地上依舊不死心的陳皮,銀牙緊咬恨鐵不成鋼道“好,竟然你如此執著,我今天就讓你好好嚐嚐屄
的味道!”
本以為欲擒故縱的羞辱加上自己胯下的血腥之氣能讓陳皮望而怯步,沒想到原本被打的如同爛泥一樣的陳皮,聽到此話後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立馬跪直了身子,下意識地就想去扒師孃的襯褲,卻被徐凝柔一把推開。
“陳皮!你瘋了吧!給我出去接著跪!”
“師孃!求您了,讓我為您拔毒吧!咚咚咚……”
見師孃又要趕他,陳皮立馬再次給徐凝柔磕起頭來,每一下都擲地有聲,恨不得把地板磕穿。
徐凝柔看著胯下苦苦哀求的陳皮,長嘆一聲“唉!小四,你這又是何必。要知道給女子做這個味道有多重,有多羞辱你知道嗎?”
像是怕陳皮聽不明白,她彎下腰輕聲對陳皮耳音道“徒弟,再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師孃我每次那個都要連續四次到五次,這一點你師傅都有點頂不住呢,我也不知道這個頻率你的嘴能不能滿足我,但是一旦你成了我的舔屄狗,就由不得你了,到時候你吃也得,不吃也得吃,求饒也沒用哦。做我的屄奴日子會過的很悲慘,也很卑微。我保證會讓你跪著時間比站著時間長,含著我屄的時間比睡覺的時間還長,吃飯睡覺嘴裡都是一股我的屄味。我會讓你吃屄吃到懷疑人生,吃到你想吐。”
“師孃,小四沒有父母,若不是師傅師孃收留,可能早已餓死街頭,在小四眼中師傅師孃就是天,師孃的屄就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所以您的任何要求我都能接受,只求師孃可憐可憐我賜我屄吃,我一定會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它!”
徐凝柔聽到這驚世駭俗的言論居然下體一熱,隨即一個大耳刮子就向胯下抽去,也許她也沒有意識到如今她對抽人已是如此熟練。
“……你……啪!賤貨,艹,居然說的我有感覺了,二爺怎會收了你這麼下賤的徒弟,送來給我舔屄。看來今天我不用一下你的狗嘴真是天理難容,現在滾去給我把飯菜熱一下,等我吃飽了就用屄把你餵飽。”
這還是陳皮第一次聽溫柔賢淑的師孃爆粗口“謝師孃成全,謝師孃成全~”
聽到師孃終於同意,陳皮瘋狂地給師孃磕起頭來,看著胯下的賤貨又開始犯賤,徐凝柔神色複雜,即失望又興奮。
夜以漸深,陳皮赤裸著上半身,跪在大紅色的地毯上,一旁的桌上擺著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陣陣菜香飄散而出引人垂涎,而桌下則是另一副場景,此時的徐凝柔站在陳皮面前,大紅色的襯褲已經褪去,光潔渾圓的玉腿從長長的睡袍下露出,顯得格外嫵媚動人,而被脫在一旁的骯髒褻褲就沒那麼誘人了,裡面還有一條汙跡不堪的月事條,上面黃白紅三種半凝固狀液體散亂分部其上,還有多根捲曲的毛髮參雜其中,若是被正常人看到一定會反胃噁心嘔吐不止,很難想象如此糟粕之物竟會出自如此完美的雙腿間。
桌子下,濃重的血腥氣息瀰漫,還有一股淫靡的女性荷爾蒙氣味夾雜其中。陳皮呼吸氣促地看著師孃黝暗的雙腿間,那裡一片漆黑卻讓他心生嚮往,儘管此時那裡正時不時散發著讓人難以恭維的氣味。
“小四,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確定要為師孃拔毒。”
“是的師孃。”
“若是不慎也患上屍毒,可會反悔?”
“永不反悔!”
“好吧,現在跪到桌子底下去!”
陳皮依言膝行致桌下,恭
敬跪好,徐凝柔來到其面前掏出一塊黑布為其蒙上雙眼。
“好了,嘴巴湊上來!”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後,陳皮的世界裡就只剩下嗅覺與聽覺,當然還有味覺,此時一個無比柔軟的觸感抵住了他的唇,只是奇怪的是想象中的濃郁血腥並沒有出現,反而還有一股清甜的液體流入口中,這就是師孃下面的味道嗎?不可能,師孃正處在月事期,這絕不可能是師孃的那裡的味道。直到一根香舌探入他的口內,陳皮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想到這個可能性陳皮頓時心跳加速,隨後與其熱情迎合在了一處,兩者相互纏綿良久後才分離,分離後那兩片溫軟的香唇努了努,將其中的所有液體吐進陳皮的嘴裡。
“師孃!您……”
陳皮戀戀不捨地將口中的香痰吞下,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哼!你小子連女孩子的嘴都沒親過,就要給師孃做這個,師孃怎麼忍心,所以給你的一絲念想,不過僅此一次。等等若是味道太差,就回想一下剛才的感覺,懂了嗎?”
“嗯,謝謝師孃,師孃厚恩小四記下了,小四一定會用心跟師孃的下面接吻。”
陳皮聲音有些哽咽“好吧,開始吧……”
隨著陳皮身體隱沒在厚重的桌簾布下,徐凝柔也將雪白的玉腿和胯部探了進去,這個拔毒體位也是陳皮請求的,為了不讓濃烈的血腥氣和異味擴散到房間,燻到師孃,陳皮選擇將所有的味道全部鎖死的桌布底下,一個人承擔,徐凝柔實在拗不過他卑微的哀求,只得同意。
看著桌布下自己雙腿處的微微隆起,以及私處被異物觸碰包裹那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觸感,還是讓徐凝柔渾身一凌,不是被生理上的刺激,而是心靈上的感嘆,感嘆居然真的有人願意用嘴為她做這個,要知道之前與二月紅行房事的時候,她都沒有體驗過被口交的滋味,不是二月紅不願意,而是她覺得自己那裡太髒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
這一刻徐凝柔覺得自己很邪惡,用五天未做任何清理的下體堵在自己徒弟的嘴上,裡面還流淌著自己的汙穢不堪的姨媽血,徐凝柔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不過隨即她又被一股生為美女的優越感給影響了,她的玉手輕輕按在胯下的隆起之上,開始輕輕按壓,同時桌布下的一雙無暇玉腿也不自覺的纏上了陳皮的脖子,開始全身心的享受身為美女才能體驗的快感。隨著她手的按壓,陳皮嘴裡的陰戶也一深一淺的進出著,看著這場景讓徐凝柔的內心滋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好像一些從來沒有過的東西在她的內心萌芽了。
而此時跪在她胯下的陳皮處境就不容樂觀了,通常來說女人的陰道洗過與沒洗從味道上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更別說裡面還流淌著姨媽了。當徐凝柔將下面那個血腥的洞口堵住陳皮嘴的那一刻,陳皮整個大腦都在嗡嗡作響警鈴大作,許是徐凝柔在跟他賭氣,一上來就直奔主題的嘴對“嘴”,直接讓他吸自己那血腥不堪的陰道口,一點過度都沒有。而且與之前說好的不同,所謂拔毒便是吸一口吐一口,陳皮每吸一口毒血就吐進徐凝柔椅子下事先備好的木盆裡,但現在都多少口了,徐凝柔的陰戶就沒離開過他的嘴,這哪是拔毒,分明就是在為她做口侍。
當然此時陳皮還沒有認
識到什麼是真正的深入式口交,血腥加上酸腐的氣息可以說已經濃郁到了極致,陳皮幾乎是顫抖著嘴唇將師孃血腥的陰道口含進嘴裡的,對於第一次接觸女性下體的他來說,這個動作已經相當不易了,要知道姨媽的味道可是比屎還難以下嚥的,但內心對師孃的迷戀與崇拜還是讓他將滿嘴的鐵鏽味強壓下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徐凝柔的陰道內此時此刻還有更多的“驚喜”在等待著他。
“呵,是不是很難吃,這就是你苦苦哀求的味道,現在覺得屈辱嗎?如今師孃滿足你的願望開不開心,不過現在你後悔也晚了,為了讓你長長教訓,這次我會讓你吃到吐,永遠記住這味道。不過現在先讓師孃吃個晚飯,我記得二爺似乎教過你鎖喉的技巧,給我把裡面的東西吸進喉管裡,好好感受一下這份屈辱。”
此時的徐凝柔表情冷漠,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語言也不再如同往日那般和善,而是夾雜著一絲尖酸與不容置疑,整個白皙的臀部更是直接前移,騎跨在了自己徒弟的臉上,陳皮的臉在她碩大的臀部面前是顯得那麼渺小,象徵著成熟女性濃密陰毛一下子就將陳皮的鼻子和眼睛徹底吞沒。第一次拔毒,也變成了口舌研磨。
“把裡面的東西都吸進喉嚨裡,仔細感受它們的味道,要知道這可是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換來的,要好好珍惜。”
“嗚嗚嗚~嗚~”
在濃烈的女性荷爾蒙催動下,陳皮還是硬著頭皮吸了一口那個血洞,畢竟這是他曾經朝思暮想夢寐而不得的聖地,哪怕是卑微的用嘴。但就是那麼一吸,頓時一大股酸腥的姨媽血便被他吸入了口中,那樣說並不準確,應該說是參雜著大量粘稠分泌物的經血,連同白帶一起被他吸進了嘴裡。
“好多!”這是陳皮的第一想法,他萬萬沒有想到女性的陰道內竟然能儲存那麼多,直接填了他滿滿一嘴,而且似乎還不是全部,一大坨絮狀白帶只被他吸出了一半,另一半還卡在師孃的陰道內,被經血染成了猩紅色。至於那味道嘛,濃郁鐵鏽味中還夾著一股苦澀味,很顯然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東西,可以說給狗吃狗都不一定能接受,好吧正常人也不會去吃這個。聽龍婆講解女性下體構造時並沒有說到這點,也就是說這苦澀並不屬於陰道,那麼應該就是屍毒的味道了。
想到師孃的毒症,陳皮便忍著強烈的生理排斥,將一嘴的毒血強行鎖入喉管,這是早年間二月紅傳授給他的一門獨門技藝,沒想到此時卻用在這裡。這一刻,他舌頭上的每一顆味蕾都在顫慄,他終於體會到了師孃下體最殘酷的味道。
然而徐凝柔此時已經顧不上他能否接受自己血腥的分泌物,她也無法體會此時陳皮有多痛苦,她只是隱約感受到自己的陰道被人含著嘴吸食著,便拿起了筷子開始享用飯菜。這種用餐體驗很奇妙,有種上下兩張嘴同時進食的感覺,上面在吃下面也在吃,這種感覺讓她覺得面前的飯菜變得更加美味可口。徐凝柔享用著美食,對自己胯下陳皮發出的痛苦呻吟卻是置若罔聞,這一刻的她是邪惡的,是無情的,因為這是她對陳皮自甘墮落的懲罰。她要讓陳皮感受這份屈辱,這就是屄奴的命運,主人用餐的時候,他卻只能跪在下面充當人肉座椅,甚至還要用嘴含著主人的
下體。
“嗚嗚嗚……噗……哈……哈……”
待到徐凝柔放下筷子,可憐的陳皮在她胯下已經悶了將近半的時辰,中途她只是短暫的抬了幾次屁股,讓他不至於被悶絕。
“好了,師孃吃飽了,現在該輪到你吃了,你應該也饞壞了吧?師孃現在教你如何用嘴讓女人舒服!”
只是當徐凝柔豐碩的玉臀從陳皮那血刺呼啦的臉上站起來之時,她才發現自己的下面此時有多麼的不堪,只見一條如同鼻涕狀粘稠的血色白帶隨著她的起身,直接從她的下體內被拖拽了出來,而白帶的另一頭還被陳皮含在口中。徐凝柔當場差點把剛吃下肚的飯菜給吐出來。沒錯,第一次做主人她就被自己給噁心到了,看著可憐的陳皮嘴裡含著自己如此汙穢的分泌物,臉上還沾著幾根捲曲的陰毛,她還是心軟了,畢竟陳皮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剛想拿紙給他擦乾淨,卻不想黑布下陳皮的嘴巴蠕動了幾下,將她那剩下的半截血紅的白帶吸溜進了嘴裡,這個畫面又把她給噁心到了。
徐凝柔恨恨放下手中的紙,罵了句“下賤玩意兒~,就這麼愛吃我下面流出的髒東西是吧?今天就讓你吃個夠,不!是吃到吐!”
徐凝柔將原本放在椅子底下的木盆踢出,讓陳皮將嘴裡的毒血全部吐進盆內,當然這個過程再次把徐凝柔給噁心到了,看著那紅到發黑的經血如同稀便般源源不斷的從陳皮口中吐出,她不禁別過了頭,她沒想到陳皮的喉嚨裡居然承載了自己如此之多的穢物。頓時有些後怕起來,心想陳皮萬一在自己剛剛那粗魯的蹂躪中吞下去了怎麼辦,但後怕之後緊隨的卻是一股莫名的亢奮,畢竟她也是女人,看到有男人因為自己的魅力,可以為她做到這種地步,她還是有一些傲嬌的,但更多的還是對陳皮下賤的鄙夷與失望。就是那麼一瞬間,徐凝柔那麻木的下體突然有了一絲瘙癢,癢也算是一種知覺,這對於她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過這股癢不久便開始劇烈起來。
“繼續!”
徐凝柔冷冷命令到,同時將自己血腥的陰戶掰到最大,引導著陳皮的嘴來到她的屁股底下,對準他的嘴一邊壓一邊命令道“癢了,舌頭伸進去給我止癢,快!”
徐凝柔急切的命令道,那股陰道深處鑽心的瘙癢感已經讓她忘記了往日的矜持。當然她急,有人比她更急,陳皮又豈會讓師孃痛苦,要知道師孃可是她的天,他再次含上徐凝柔腥臭異常的陰道,這次舌頭長驅直入直接伸了進去,徐凝柔隱約感到一根異物進入了下體開始了探索,但離瘙癢之處還是有些距離。
“不夠,嘴長大,含深一點!”
為了讓陳皮的舌頭更加深入,徐凝柔直接以平時如廁的姿勢蹲在了陳皮臉上,讓陳皮仰頭含住自己的下體,雖然這個姿勢很羞辱人,但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因為只有這樣她的陰道才能最大程度的打開,陳皮的舌頭才能進到更深處。
“還是不夠,再深一些!就差一點了!”
強烈的瘙癢感讓徐凝柔不自覺的拽緊了陳皮的頭髮,下體更是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陰道就像是想要將陳皮的整根舌頭徹底吞噬一般。陳皮也顧不上頭皮傳來的疼痛,一心只想為師孃止癢,他努力的將嘴一張再張,徐凝柔外翻的陰唇一點點被他裹進嘴裡,最後連暗沉色的陰唇
邊緣也被他勉強包進嘴裡,而他的嘴就如同被塞進了一隻活體鮑魚,幾乎被撐到扭曲變形。如此同時,他的舌頭終於觸到一個硬硬的物體,他用舌尖確認了一下,那個物體有點像男子充血後的龜頭頂端,就是不知道這個器官為什麼會出現在女性的陰道深處。
這可不能怪龍婆沒有給陳皮解釋什麼是女人的子宮頸口,因為她也料想不到陳皮能把舌頭伸到女性陰道的這個位置,這個位置早已超過女性陰道內點與A點兩個敏感點的深度,這個深度就連一些男性的陽根都望塵莫及,徐凝柔往後的生活也註定會因為這根舌頭異常性福。
當然此時的陳皮還不清楚自己舌頭的長度,對於女性的陰道來說意味著什麼。他不清楚徐凝柔自然更不清楚,因為她此時的陰道大部分區域都是沒有知覺的,只有被陳皮舌尖舔舐過的那片子宮頸口有著明顯的觸感,那是精子進入子宮的入口,也是生孩子的產道,更是排月經的重要關口。而此時徐凝柔陰道內的瘙癢點也終於被找到,正是這個不斷流淌著姨媽血的子宮頸口。
“嗯……對……就……就是這裡,舔!別停!”
徐凝柔像是抓到了疏解點一般,死命按著陳皮的頭當即命令道,同時整個陰戶也開始上下不停往陳皮快被撐爆的嘴裡頂,就像是在喂他吃鮑魚,完全不顧陳皮因為痛苦而緊握的拳頭。
也就是這次的初體驗,讓陳皮對於用這個體位服侍師孃下體十分畏懼。這個體位私下裡被徐凝柔戲稱“操狗嘴”,往後的日子裡,每當陳皮犯錯,或者有逾越師徒之間範疇的念頭或者行為發生時,師孃都會以這種形式“教育”他,當然這個“教育”的過程通常是非常屈辱並且痛苦的。
徐凝柔會直接蹲在他臉上如廁,而這個過程陳皮必須跪著仰起頭像接受神的恩惠一般含住她的整個屄,就像吞吐男人雞巴一樣大口大口吸裹徐凝柔的整個陰道口。
為了讓陳皮認清自己舔屄狗的身份與地位,徐凝柔會在這個過程中往他嘴裡排尿,而且每次尿完後的廁紙服務都會相當的長,她都會要求舔屄狗口舌並用深情地吮弄她的整個陰道口和尿道口,直到的她陰道內散發出的屄味與尿騷味都被吮乾淨,才能停下,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儘管生吞鮑魚這個姿勢讓陳皮痛苦不堪,但對師孃的命令陳皮從不敢怠慢,舌頭開始不停刮舐她的子宮頸口,男子略顯粗糙的舌頭剛好起到了止癢的作用,感受到舌尖味蕾處傳來的血腥與濃郁苦澀味,陳皮知道這一定就是龍婆口中所說的陽根所以之處了,其實想想也是,男女交合之時,男子的陽根通常就是抵在女性的子宮頸口,而且這個位置自然就成了精液等分泌物的重點接觸區域,感染上屍毒也很正常,只是一想到自己在用舌頭去為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射過的地方善後,頓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便席捲了陳皮的大腦,而在他舔舐的過程中,師孃的經血還在源源不斷從他舔的位置流出,這讓他的屈辱感更加強烈。
不知是龍婆給的膳方起了作用,還是飽飯思淫慾的緣故,徐凝柔壓在陳皮臉上的陰道居然漸漸有了久違的感覺,蜜洞在陳皮的嘴裡起伏間居然開始有了酥癢感,彷彿整個陰道壁都開始了復甦,這個期間陳皮的舌頭完美的起到了給她陰道緩
解騷癢的作用,只是這個過程對於陳皮來說就沒那麼美好了。畢竟他的嘴已經被撐到了限度,但師孃卻是像在開發他嘴的極限,蜜穴已經在他嘴上開啟了做愛模式。徐凝柔雖身為女兒身,看上去模樣俏楚可人,但從小習武的她體能上遠飛非尋常女子能比,之前她威脅陳皮時所說的強烈的性需求,也絕非嘴上說說。
隨著騷癢感被銷魂的舒爽感所取代,徐凝柔的強烈性慾也漸漸主導了的她心神,而承載的這一切的則是陳皮的唇與舌,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陳皮終於明白了人嘴與女陰在做愛方面的巨大差距,在徐凝柔的陰道面前他的嘴唇就如同大海上漂泊的孤舟,隨時都可能傾覆。不過從心理上他又是無比滿足的,因為他朝思暮想的女神正在跟他的嘴做愛,他能感受到他的女神此時非常快樂,只要這一點他就很滿足了。
“……嗯……哈……舌頭……伸直……對……”
“嗚……吧嗒……吧嗒……嗚……嗚嗚!”
隨著房間中女主的喘息以及男子因為嘴被堵住痛苦的嗚咽,還有那液體撞擊發出的響聲,空氣裡慢慢充斥起一股淫靡的氣息,當然還夾雜著一絲血腥。陳皮從未想到師孃柔韌的陰道居然可以操嘴操到他的腮幫子疼,那種痛苦陳皮就覺得徐凝柔在用屄給他的嘴破初一般,而他略顯粗糙的舌頭,則是徹底淪為了徐凝柔的洩慾工具,源源不斷的愛液和經血更是像不要錢一下流入他嘴裡,徐凝柔在他嘴裡瘋狂輸出十多分鐘後終於身體一顫迎來久違的高潮。可能是太久沒有發洩,徐凝柔這次洩的很多,直接將含著一嘴愛液的陳皮給口爆了,可悲的陳皮直接紅白之物直接糊了一臉狼狽至極。
待到陳皮將鎖在喉嚨裡的毒血與穢物吐掉,清理完畢再次被命令跪到師孃面前時,徐凝柔已經整理好了妝容,又恢復到了之前那副端莊高雅的姿態,只是她的下面卻是依舊空空如也不著寸縷,象徵著成熟女性的濃密陰毛雖然旺盛但卻十分整齊,一點都不雜亂,陳皮低下腦袋,整個人蜷縮在徐凝柔的胯下,這是他第一次看女性的陰部,雖然很好奇師孃草了他這麼久的聖器到底張什麼樣子,卻也不敢多看。
“小四,對不起,剛剛師孃太沖動了,所以粗魯了一些,做出了一些不可理喻的事,害你吃了這麼多藏東西,委屈你了,以後別給我用嘴了?一定還有別的方法可以治,”
發洩完恢復清明的徐凝柔,眼神不復剛才的冷酷,陳皮再怎麼說也是她朝夕相處的親人,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這個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徒弟。
“師孃您不必道歉,這一切小四自願的,而且的那裡一點也不難吃,能用嘴伺候像師孃這麼美的女神一直都是小四的願望!”
陳皮匍匐在地,鄭重其事道“……你……”
“特別是師孃剛剛在小四嘴裡釋放的時候,小四真的特別開心,因為小四可以感受到師孃的快樂,師孃您這段時間真的太壓抑了,小四可以感受到,小四真的很想用嘴讓能永遠快樂下去,因此小四在這裡再次斗膽懇求師孃,以後都讓小四用口舌為您排解!”
“小四……吃了那麼多髒東西,你去看看那個盆裡你吐出來的汙穢有多噁心,那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你還沒明白嗎?還在這裡胡言亂語……”
徐凝柔看著執迷不悟
的陳皮,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被擱置在角落處的木盆,那裡面裝的正是剛剛陳皮用嘴為她拔出的毒血以及剛剛她高潮時噴出的分泌物。
“師孃,小四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那些味道確實非常糟糕,但它們都是您下面流出來的啊!您知道嗎?只要一想到那些是您身體的,我就忍不住想去咀嚼品味甚至把他們都吞嚥下去。”
“嘔~”
徐凝柔聽到陳皮驚世駭俗的言論,想象他吸食自己經血的畫面,那頓時被噁心到了。
“對不起師孃,讓她感到噁心了,但小四真的忍不住,師孃實在生的太美,小四實在太崇拜您了,只能天天為師孃舔屄,吞嚥師孃的陰精以表崇拜事情,哪怕師孃對小四沒有那方面的情愫,只是把小四的嘴當做臨時洩慾的工具也好,請求師孃成全。”
徐凝柔眼角泛著噁心的淚花,神情複雜的看著跪趴在地的陳皮,一言不發,最後不禁發出一聲長嘆,隨後將手探入了胯下。
“唉~你真是……太下賤了!”
“把臉抬起來!”
陳皮問題乖乖把臉抬起,然而映入眼簾的是兩根手指,以及一張被撐開的猩紅陰道口,徐凝柔不知何時已經蹲了下來,血腥的下體正好裸露在陳皮抬起的臉的前。
“記得之前龍婆有提到過尿道按摩,她應該告訴過你位置吧?現在用你的嘴給我按摩,這個過程我會考慮你的提議!”
“謝師孃!”
“開始吧!”
只是一個簡單的指令,陳皮的舌頭便義無反顧的貼了上去,像狗一樣給徐凝柔按摩起尿道口,徐凝柔則像餵狗一樣以平時如廁的姿勢仔細觀察著下面這個男子舔她尿道口的過程,這種視覺衝擊與優越感對於這個時代的女性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這一刻徐凝柔終於明白了陳皮對她的迷戀與崇拜已經到了什麼地步,想到此處她那麻木的下體居然再次瘙癢起來,一灘不明液體居然從陰道內流了出來,她居然溼了,看著這淫亂不堪的畫面她居然溼了。
恰好流在了陳皮的舌頭上,這時陳皮的嘴似乎感應到了師孃下體的溼意,於是索性把她整個撐開的屄縫都包裹進了嘴裡,由於興奮時知覺的恢復,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屄被陳皮用吮吸力撐著,這樣她就算不用手指,自己的屄在陳皮的嘴裡也可以完全綻開,並且此時他的舌頭已經開始給她屄裡的褶皺做按摩了。與此同時為了增加她的快感,陳皮的嘴還在一深一淺的套弄她撐開的屄縫,以此來增加她的快感。
只是這個畫面會顯得比較怪異生動,他的嘴看上去就像一個活體屄套子一樣,套在徐凝柔撐開的屄上,不斷收集著裡面溢出的經血與分泌物,徐凝柔看著陳皮以這種深情而卑微地裹屄方式,給她的屄止癢,俏臉不禁有些紅,畢竟陳皮還很年輕,容貌也算俊秀,就這樣用嘴給她這個已婚少婦經期裹屄還是讓她很難為情的,裹的過程中還隱隱能看到陳皮的嘴唇與她的陰唇貼合處的屄血線,很顯然他正含著一嘴屄血在給她裹屄。
不過徐凝柔並沒有因為羞澀而讓他停止,而是扶住陳皮的頭閉上眼微微開始晃動臀部,並且不斷告誡自己下面的不人嘴,而是一個專門伺候女人下面的自慰工具,她只是在發揮它的價值而已,而隨著下陰瘙癢的部位越來越多,只有與陳皮的嘴充分摩擦才能緩解,她臀部
晃動的頻率也越發劇烈。
接下來的十分鐘,陳皮再次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支配的恐懼,這種被師孃支配的感覺讓他又愛又怕無法自拔,師孃把他的嘴完全當成一件專屬自慰器,而且這個過程他的舌頭,全程都得不停的為師孃按摩陰道,直到鹹腥溫熱的液體再次湧入口中,徐凝柔的臀部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他的臉。
待到美妙的高潮結束,初嘗人嘴自慰滋味的徐凝柔緩緩睜開眼,看著趴在她面前,又被她灌了一嘴穢物的陳皮,有些同情,又有些鄙夷,不知是晚上飯菜的滋補效果,還是她的體質因素,明明已經是今晚的第二次了,卻還是射了陳皮滿滿一嘴,差點又口爆了,當然如果不算鎖在喉嚨的屄液的話,當然還有她的屄血。看著如此卑賤的陳皮,讓徐凝柔頓時覺得無比的噁心與嫌棄,特別是回想起剛剛給她裹屄以及當她自慰器的模樣。徐凝柔有些不削的說道“陳皮,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你看看現在還像個人嗎?我的屄就這麼好吃嗎?讓你這麼迷戀,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給我當屄奴吧,以後專門伺候我下面怎麼樣?”
陳皮聞言如蒙厚恩般又給師孃磕起頭來,只是一嘴屄液讓他說不出話。
“瞧把你高興的,真是下賤!但你也別興奮的太早,做我的屄奴是非常卑微的,希望到時候你別後悔,而且我也有我的規矩。”
徐凝柔坐回了椅子,頓了頓又道“第一,做我的屄奴必須完全臣服於我,我說的任何要求必須無條件滿足,無論是合理的要求還是不合理的要求。特別是我的性需求方面,只要我有需要無論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你都得無條件的為我服務,取悅我。”
“第二,雖然你師傅仙去,但我畢竟是你的師孃,還是要守婦道為其守寡,因此你以後取悅我時需行弟子禮,為我跪舔時應秉心如一不可有其他雜念,除了口舌與臉部,其他部位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我的其他身體部位。”
“第三,由於我們之間的關係為主奴,因此無論你舔的我多舒服,我都只會將你視作洩慾工具,不會有任何情愫更不會有多餘感情,這點你必須清楚,不要抱有任何幻想。當然我還是會在你嘴裡正常春潮,但沒有我的特許你不可以直接吞下,你我沒有夫妻之實,因此沒有資格直接吞嚥我愛潮的資格,需含在口中,待我完事後再吐於我的夜壺中再喝下,當然我不是要你喝尿,這三點你需謹記,弄錯了會有重罰。”
徐凝柔說完這一條比一條屈辱的霸王條款,冷冷看著還在消化中的陳皮“怎麼樣,我的小徒弟,師孃可不跟你開玩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還是師孃的好徒兒,若是你還非要做我的屄奴,就吐掉嘴裡的,爬過來把我的屄含嘴裡,我就會將你當做最卑賤屄奴來養,沒人權甚至沒有自由直至永遠!”
結果再次讓徐凝柔失望了,因為數分鐘後,她血腥的屄縫再次被一張嘴慢慢包裹,輕輕的舔舐吮弄,卑微的用嘴討好著,陳皮在她冷漠的目光下深情的含弄她陰毛之下的裂隙,由於徐凝柔已經射過兩次因此這一次春潮極為漫長,縱使陳皮使出渾身解數,無論是吮,含,舔,嘬都無法撼動師孃那冷漠的表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漸的半個時辰過去了,陳皮的腦袋還在師孃的胯下機械式起伏著,潺
潺的陰道分泌和逼血被他盡數吸進嘴裡,可惜師孃卻是性致缺缺,只是居高臨下得俯視著他,彷彿在看一隻自己胯下的螻蟻。漸漸地他居然有些不敢與師孃對視,更不敢停下嘴裡的吮屄的頻率,只能哀求得看向一臉冷漠的師孃。
徐凝柔雙腿架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後躺,將下體完全露在陳皮臉前,她就這樣靜靜看著陳皮花式討好她的屄足足半個時辰,中途陳皮用哀求的眼神看了她很多次,可惜換回的只是她鄙夷與不屑的眼神,陳皮在師孃的神態中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也許那個他熟悉的師孃已經永遠的離他而去了,可是他不敢停下嘴裡的動作,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屄奴了,沒有主人的同意是不可以停下來的。
半夜,陳皮跪在徐凝柔的床邊,腦袋側著將臉死死緊貼著徐凝柔側著身裸露在外的臀部位置,含著血腥陰道的嘴唇微微顫抖,但依舊不敢停下裹弄,他知道師孃這是玩弄他,但是他只能承受,他深情的吞食著師孃陰道,同時舌頭不停的按摩陰蒂位置,似乎想讓師孃感受到這份深情,可以可憐可憐他在他嘴裡高潮。
“嗚~嗚~嗚~”
陳皮一邊吃屄一邊嗚咽著哀求著,而側著身享受著這一切的徐凝柔當然也沒有睡,第一次躺著體驗裹屄服侍的她讓她欲罷不能,這種體驗在這個時代並不是有錢就可以體驗的,特別是這種全心全意純粹為了讓她爽的伺候,也許只有身為絕世美女才能體驗吧。
“小四,還記得剛剛我自慰時的感受嗎?閉上眼睛好好回憶一下!”
終於徐凝柔終於發話了,陳皮聞言順從的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剛才師孃蹲在他臉上姦汙他嘴的過程。
“有畫面感了嗎?好了,現在把自己想象成我的自慰器,而你正在為我自慰,這是你存在的價值!”
徐凝柔一邊誘導著一邊將臀部又彎了彎,讓陰戶可以更完全的被吸食。而陳皮彷彿就像被催眠了一樣,嘴巴裹緊陰道開始模仿剛剛為師孃自慰時的頻率。
“對,嘴巴張大,裹緊一點,大口大口的取悅你的女神,對,你的女神有感覺了,女神的屄好吃嗎?嗯哼,你的女神很舒服,快出來了加油,嗯哼……再快一些,仔細回想一下我剛剛是怎麼折磨你嘴的,怎麼才能讓我更舒服,對……啊~”
漸漸的陳皮彷彿進入了一種意境,這個意境中他忘記了自己人的身份,心裡唯一的執念就是取悅嘴裡的屄,竭盡所能的讓其愉悅快樂。
徐凝柔只覺得自己整個屄都快被吸通了,她屁股底下的嘴彷彿是要將她的屄生吞下去一般,實在太舒服了,這種長時間的性體驗讓她有些喜歡上被屄奴伺候的感覺了,這是一張無法用語音來形容的快樂。如果硬要解釋,只能說陳皮的嘴就如同一隻後世的女用飛機杯,套在她的屄上開足了馬力榨取著她陰道內的每一滴分泌物。終於徐凝柔在陳皮那近乎生吞的頻率中高潮了,一股濃郁的陰精直接冷不防的噴射進了陳皮的喉腔,由於是第三次,這股精華雖然不多,但格外的鹹腥粘稠。
頓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陳皮嘴裡的陰道在不斷抽搐蠕動痙攣,而陳皮就像是貪嘴的孩童吃到了夢寐以求的甜食一般,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用舌頭溫順的舔舐著師孃蠕動的陰道,仔細品味著師孃賜予精華,那是女神屄最
深處的味道,是屄奴的最愛。
“滿足了嗎?吃飽了就把嘴裡的吐掉,退下吧!”
隨著美妙的高潮退卻,得到巨大性滿足的徐凝柔漸漸睏意襲來,只見她揹著身看都不看床邊跪著的身影,有些慵懶的說道。
然而隨著她的話落,那股纏繞在她私處的溫熱觸感卻遲遲沒有離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洞口還在被溫柔的舔舐著,儘管下體的知覺還未完全恢復,但不知為何她似乎能從這溫柔的吮弄中品味出諸多情緒,有迷戀,有愛慕,有感激,有崇拜,徐凝柔從未想過自己的吸引力對於陳皮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崇拜一個人居然可以含弄排洩口無法自拔,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此時自己下面的嘴裡還含著她的分泌物,這讓她覺得下面的這張嘴就是屬於她屄的一部分。
“哼!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下賤,你可真會作賤自己呢!真是天生的屄奴呢,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含著我給你的賞賜,繼續取悅我的屄,直到我睡著好了!我的屄奴,晚安!”
說來慚愧,其實這篇已經爛在手機裡半年沒更了,自古大疫過後多災年,今年想必大家都不容易,最近老弟也是比較卷,沒太多時間寫文了,偶爾碼幾個字睏意就上來,還請大夥見諒,下面是沒更完的部分,後面隨緣更新吧,坑確實多,實話說我這裡還有好幾個坑打算填好一點再發,萬一變坑王可幹了,口舌這東西吧,能有什麼結局,看的舒服就行了,當然有興趣的小夥伴也可以幫著續寫一下,其實我也喜歡白嫖,還有唯愛搬賣的朋友好歹搬專業一點,亂碼刪一刪像那麼回事兒一點╮(╯▽╰)╭數日後,陳皮像往常一樣敲開師孃的房門,每天一早給師傅師孃請安已經成了習慣,如今雖然師傅故去,但這個習慣還是保留了下來,而且如今的他跟師孃還多了一層常人不知道的關係。
只見徐凝柔身著一席紅衣已經坐在堂屋等候多時,今日的她洗去了多日來的病態,紅潤的俏臉上風華絕代的柔媚盡顯,如今她這個狀態,這還得歸功於陳皮些天以來盡心盡責的“精心照料”。
沒錯,她所中的屍毒已經徹底被拔除乾淨,當然這個過程陳皮可謂功不可沒,這麼多天他可是沒日沒夜勤勤懇懇的在為師孃拔毒,可以說師孃下體內的每一片陰道褶皺都被他用舌苔翻開仔細擦拭過很多遍,如今對師孃下體內每一處敏感區域都已瞭如指掌。每次看著自己的女神師孃在自己的服侍下欲仙欲死,都會讓陳皮獲得巨大的成就與滿足。
“小四給師孃請安了。”
陳皮來到徐凝柔面前虔誠的跪拜在她繡鞋前一寸的地方,與之前的單膝跪請安不同,如今陳皮見到師孃都是要行這種大禮的,磕頭更是家常便飯,原因無他正是他與師孃的另一層關係——屄奴,要是換作以往徐凝柔早在他作勢要跪的時候將他扶起了,然而現在的看著徒弟都把頭到她鞋邊了卻還是無動於衷,很自然的接受著陳皮的膜拜。
“嗯,起來吧,小四,昨天又沒怎麼睡吧?以後不用這麼早起來給我請安,你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
看著陳皮略顯憔悴的氣色,顯然就是沒有睡好,徐凝柔關切的說道,儘管如今關係有了一些變化,但陳皮說到底還是她看著長大的,也算是半個親人了,還是無法做到把他當成一個口活機
器來對待。至於為什麼她會知道陳皮沒好好睡,那是因為陳皮這段時間每天都要為她口交到很晚,每次她高潮完都要為她裹很久的屄直到她睡著。這已經成了她們之間默認的規則,誰叫他選擇做屄奴呢,陳皮對於伺候她的性器也是樂此不疲,有時她半夜醒了還會發現自己的下體被淺淺的吸裹著,顯然是想不打擾她休息的情況下繼續崇拜她的屄。
“不辛苦,這些都是小四應該做的!小四這就為師孃做晨侍。”
說著陳皮跪起身很自然的向著師孃的胯下鑽去,彷彿已經成了本能。只是聽到晨侍這個詞還是讓徐凝柔俏臉一紅,別看這個詞聽上去很文雅,實際上做起來卻是非常低俗而且羞恥的,所謂晨侍就是屄奴為主子早晨做口活一種稱呼,當然除了晨侍還午侍和晚上的床侍,理解起來也很簡單分別是主人早上起床,中午吃完飯午休以及晚上上床前,屄奴用嘴為主子口侍的一種稱呼,這是之前陳皮以拔毒為由為師孃量身定製的,一開始徐凝柔堅決不同意陳皮這麼作賤自己,但每次陳皮都會苦苦的哀求她,甚至還會在她的胯下撒嬌,最後她被求的煩了也就默認了這些服侍。
而隨著她陰道內的屍毒漸漸被拔乾淨,她的下體也越發敏感,她終於意識陳皮的口舌對於伺候女性下面這方面有多高的天賦,很多次她甚至體驗到了等同甚至高於曾經與亡夫做愛時的快感。
原來當人類粗糙的舌頭長度與靈活度達到一個閾值後,可以發揮出遠超男子陰莖帶給陰道的快感,這是徐凝柔這麼多天來的感悟,別看她這些天還在對陳皮給她當屄奴的行為感到不恥與鄙夷,但身體的快樂是實實在在的,可以說她已經充分的體會到了當女人的快樂,但她也非常清楚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體驗和明白這份快樂,也許只有像她這種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才可以體會。
就在陳皮將臉伸進師孃胯下之時,徐凝柔的雙腿卻將他的頭輕輕的夾住了,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小四,師孃知道之前你是顧及師孃的身體,才做出那些事,對師孃的心意師孃也明白,但是感情這個東西你也知道,師孃這輩子只對你師傅一個人有感覺,哪怕他不在了我的心意依然不會改變。”
“師孃,我只是您的……”
“屄奴對吧!”
不待陳皮辯駁,徐凝柔便道出了答案“屄奴是天生的嗎?陳皮,你別自己騙自己了,其實每次你為師孃口的時候,師孃都能明白你的心意,每天晚上被我折磨的那麼慘,還要含著我的……那個直到我睡著,唉……你真當師孃是石頭嗎?”“……”
徐凝柔看著胯下的陳皮,長嘆一聲。
“小四,你是個男孩子,將來要成家立業娶妻生子,難道你還真打算為師孃舔一輩子嗎?如今師孃的毒已經拔乾淨了,我們……回到之前的模式吧!好嗎?別再作賤自己了!”
徐凝柔凝望著胯子的男子,語重心長地說道“師孃,求您不要,小四是您的屄奴,您答應過收下小四的,小四是您天生的屄奴,生下來就是為您舔屄的,求師孃不要拋棄小四,只要能夠為師孃舔屄,讓小四做什麼都行……”
“啪~!”
“下賤玩意兒~”
徐凝柔看著狀若癲狂的小四,恨鐵不成鋼地狠狠抽了一下他的頭皮,不過抽完她就後悔了,這是她第
一次打陳皮,衝動之下下手極重,陳皮整個人都被她抽的有些踉蹌。
“小四……你沒事吧?師孃不是故意的……”
徐凝柔急切的問道沒想到陳皮卻是趁著師孃一個不留神,整個上半身都鑽入了徐凝柔的胯下,直接將整臉貼在師孃襠部上拱了起來。
徐凝柔冷不防的被這麼一下,等到反應過來陳皮的臉已經貼在她的襯褲是開始摩擦了。這個變故不禁讓她俏臉羞紅,隨後便是惱羞成怒的嗔道“小四,你這是做什麼!”
沒想到陳皮卻是一邊用臉摩擦著她的襠部,一邊央求道“一定是昨天晚上小四口的不好,師孃責罰的是,求師孃再給小四一次機會,小四一定用心為師孃口侍。”
“小四你在說什麼,快停下來?”
陳皮的臉在師孃的胯下劇烈的摩擦著,就像在用臉挑逗師孃的情慾,徐凝柔哪受得了這些,臉頰頓時滾燙起來。
“陳皮你瘋了嗎?沒聽到我在說什麼嗎?”
“師孃的屄味好好聞,小四好餓好像吃啊!求師孃可憐可憐小四,用您高貴的屄把小四餵飽,可以嗎?求求您了!真的求您了!小四一定會全部吃乾淨的!”
陳皮如同一個癮君子嗅到了罌粟花的芳香,瘋狂的拱著徐凝柔的襠部。徐凝柔的下體居然不爭氣的在屄奴這種近乎癲狂的哀求中溼潤了,她咬了咬薄唇,最後緩緩閉上眼吐出三個字。
“脫了吧!”
隨著一陣衣服被解下的悉索聲過後,整個房間便被一陣纏綿悱惻引人遐想的吮吸聲充斥,彷彿久違的戀人在溼吻熱情而又綿長。
“吸溜~嘬~吸溜~滋滋~”
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徐凝柔淡然得看著陳皮跪在她的胯下,用嘴津津有味的吸食自己陰道分泌物的場景。不知從何時起,欣賞屄奴吃屄的過程已經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吸溜~嘖~女神大人的屄好香,真的好好吃~嘖嘖~賤貨唔~唔~好喜歡~嘖~”
陳皮一邊吮弄著師孃的屄,一邊含糊的討好道,女神大人是他為了取悅徐凝柔,只有在吃屄的時候才會這麼稱呼徐凝柔,因為用他的話講徐凝柔一直都是她的女神,為女神舔屄一直都是他的夢想,當然賤貨這個稱呼是徐凝柔給他起的。
“哦!真的那麼香嗎?我剛剛如廁過,裡面沒怎麼擦,你沒聞到騷騷的味道嗎?賤貨”
“吧嗒吧嗒,嗯,確實有些燒燒的,不過只要是女神大人的,賤貨都喜歡!”
陳皮說著一口將師孃屄縫整個裹入了嘴裡,同時軟舌開始給她的尿道口做按摩。
“真是下賤~”
徐凝柔啐了一口,便開始全身心享受起胯下屄奴的裹屄服侍,下體恢復感覺後,她很喜歡這種屄被裹進嘴裡的感覺,被一點點裹出來感覺最後高潮的體驗,不僅非常舒服,而且也能讓她體驗長時間的快感。
“女神大人,可以為您自慰嗎?賤貨好想吃您的精華!”
陳皮含著屄肯求道,求完一邊裹屄一邊可憐巴巴地看著師孃,徐凝柔鄙夷地地看了眼胯下的屄奴!
“大早上的就想要大的,昨天晚上那麼多還沒嘗夠嗎?”
通常情況下,晨侍只是單純的陰道清理,每次陳皮為師孃裹乾淨一夜沉澱在屄裡的陰道垢後便會草草結束,徐凝柔很少會在早晨玩的太嗨。
“好吧,用你的嘴求我,如果在求的過程中你表現的像個自慰器的話,我就考慮一下要不
要給你……”
陳皮聽到師孃應允如蒙大恩,立馬爬起身從內廂內拿出一個矮凳,只見那個矮凳四周用柔軟的牛皮包著,中間是一個十來寸的圓洞,這種如廁凳在平常人家也許不常見,但在大戶人家也不算稀奇。使用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如廁時將供桶放置於其孔洞下,這樣就可以減輕如廁者如廁時臀部久坐所帶來的不適。只是沒想到現在這個如廁凳又多了一層用途,徐凝柔看著那椅子臉上不禁扶起一層羞暈。
“小四你又想要我用這個,你知道這椅子的含義嗎,你不覺得羞恥嗎?我都替你害臊。”
陳皮卻是再次跪下乞求道“小四知道,但小四是您的屄奴,小四就是希望您往後在如廁時也能小四服侍您的感覺,這樣也許您如廁時也能舒服一些。”
徐凝柔被這羞恥的言論騷了個大紅臉,甩手對著陳皮就是一巴掌,如今她對陳皮的這種體罰已經得心應手順手拈來,什麼罰跪扇臉已經是家常便飯,興頭高漲時她甚至是會張開胯讓陳皮鑽狗洞。因此此時看著陳皮作賤自己也不會太驚訝,畢竟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第三次。
“下賤的狗東西,自己擺好,師孃今天非操爛你的狗舌頭不可。”
“謝師孃恩典!”
原來的大學塵土的作者,久仰久仰,其實我寫肉的時候是先有第三視角的畫面感再去描寫細節的,然後再以第三視角的形式去生動的代入人物的思想,就比如在調教的過程中的真實心理需求和的心理需求,再配合她們之間的社會關係,她們的心理矛盾去寫,心地再善良的人也會有陰暗面和慾望,哪怕她是聖母也不例外,兄弟聽說過煤氣燈效應嗎?現實中這種人很恐怖,但代入小說裡味道就不一樣了,那種人格反轉後的反差落差會入劇情非常刺激。當然每個人的點不同,風格追求也不一樣,只是大環境讓我們不那麼挑食,我只是在寫自己喜歡的情節,而不是別人想看的情節。
我靠老哥一下寫這麼多,其實我在學生時代對心中理想女神形象也是聖母,後來隨著步入社會才理解自己真正喜歡的是那種高情商腹黑又不失古靈精怪的那種女神,她們有自己獨特的性格和行為風格。讓人又愛又恨,喜歡搞事情又能平事情的那種。文筆這東西多看看好的文章和小說就有了,每個人文風不同,點不同觀眾也不一樣,我只是比較喜歡腳和口舌,像黃金就沒法寫得這樣細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