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圈往事

騎圈往事

作者:gyfgyy

高貴,典雅,規矩,這就是騎圈。騎圈的規則是統一的,但形式是分散的。一個城市有它的騎圈,一個大學也可能有它的騎圈。

十多年前,我在東部沿海一所大學讀書。萬幸的是,這所大學是所綜合型大學,因此人很多,也有自己的騎圈。騎圈不同於其他社團,什麼舞蹈社,圍棋社,攝影社,騎圈很隱蔽,無法明堂堂地招人。因此對於的學生來說,直到畢業都不知道有騎圈的存在。騎圈是一個很小眾的圈子,但確是很高級的存在。

因為是多年的愛好,我機緣巧合才加入到我們大學的騎圈“馭之社”,並在大三成為了裡頭的協調員。”馭之社”的流程規章八十多頁,我已經背得滾瓜爛熟,這是每個騎圈的人都需要去遵守的。因為大家平時都是平等的同學,一下子轉化為主畜的關係,會比較突兀。因此需要協調員的存在。為了操持馭之社,我大三那年掛科很厲害。

我記得有那天寒冬臘月,我在寢室和室友們聯機玩星際。突然想到,中午和一個大一學弟有約,他是馭之社一個馬推薦的,也想入社。專門在學校南門的炒菜館給我備了4道硬菜。當然我也不是那種為了點利益就破壞規矩的人,這個學弟確實是作馬的料。1米86的大個頭,大骨架,肉厚,脖子粗,頭大,四肢渾厚,1000米4分15秒,一臉憨厚。一直給我夾菜,倒飲料。

“入社是可以,但不一定有騎士騎你,你先給自己騎個名號,我先入冊”

“哥,我就叫黑牛”

“嚯,這名字有意思,和你這一身黝黑的皮膚對的上。”

我確實也沒騙黑牛,現在馭之社騎士真的不多,都是大三、大四的,很多準備畢業,有的準備考研,而且都早有固定馬了,根本輪不到黑牛。因為上一任協調員很不給力,造成了騎士斷代。騎士很少,一旦有但是比較優秀,身材比例,氣質,都是那種凌人的壓迫。

過了一個禮拜,黑牛給我買了2箱脈動飲料,搬到我宿舍,一再懇求。我實在沒辦法,聯繫了曾妍。曾妍在馭之社裡,算是我和比較有私交的騎士。她只騎一隻固定馬,其他她不騎。因為曾妍是校學生會副主席,屬於是公眾人物,所以不可能輕易讓不熟悉的人知道她也是馭之社的。

“老,你開什麼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

“我看黑牛服從度很可以的,他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這樣,我約個飯,不說你是騎士,你看看人怎麼樣,如果覺得不夠老實……”

在我的安排下,黑牛不明所以參加了我們的飯局。”這是曾妍,我們學生會副主席”黑牛看到曾妍,整個人都亞麻了。曾妍皮膚雪白,面容姣好,氣質很好,落落大方,畢竟學生會混的。相比之下,黑牛就像個土狗。在曾妍面前,黑牛都不太抬得起頭,顯得有點自卑。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學生會副主席的飯局會把他叫過來。

黑牛的憨樣讓曾妍放心了下來,黑牛的體格也入了曾妍的法眼。

兩天後,我約了黑牛過來,“今晚會有騎士騎你,馭之社的規章你背熟了嗎?”

“我都記著呢,哥”

然後我假裝接了個電話,和黑牛說道“騎士不來了,說怕你把她信息洩露出去”

黑牛對天起誓,寧可退學,也不會違反馭之社的規章。

"行吧,

今晚曾妍騎你“說完我朝黑牛比了個閉嘴的手勢。黑牛,聽到曾妍兩個字,兩眼放光,雙手抱拳,給我跪謝。”太感謝你了哥,以後我就跟著你了”“你起來,都哥們”

黑牛是高興了,我需要開始忙了。馭之社沒有固定的騎場。因為我和學生會體育部的人認識,一般會包一個學校西北角的舊體育場場館。那個場館,隱私性很好,門一鎖,外面不知道什麼情況。

是個小的室內籃球場地。安排好了場地,我才猛然想起來,黑牛到底有沒有當馬的經驗?我趕緊用小靈通問了下黑牛。黑牛說入大學前,在網上學了不少,規矩懂一些。

到了晚上,我和黑牛在場館等了快一個小時。曾妍才急匆匆地過來。”不好意思,剛學生會有點事”曾妍的氣質和聲音,真的,難怪人家能混那麼好。

曾妍很自然放下包和外衣,一身白棉衣和白褲子,腳上一雙淺黃色的寒靴。1米62的身高,體格小巧,靴子顯得腿長和凌厲,身材筆挺,氣質穩住,完全不是普通大學生能達到的感覺。雖然在1米86的黑牛面前,曾妍顯得很小隻,但曾妍那筆挺的樣子,卻真是壓迫感太強,又是學生會的副主光環,真的壓人。黑牛本已經備好的畜性,瞬間被曾妍衝得凌亂不堪。

整個人不知道怎麼做,只能直接趴在地上。在騎圈,只要騎士沒說開始,沒砸鞭,沒彈響指。騎行就沒開始,作為馬,是不能直接進入狀態的。黑牛也已經忘了這些規矩,他只知道匍匐在曾妍腳下,可能是最優的選擇。

能當曾妍的馬,是他八輩子的福分。黑牛一身短袖,長褲,更顯得其粗壯。這憨態,並沒有讓曾妍發笑,曾妍靜靜看著腳下的壯漢,把頭髮紮了起來。我趁著間隙把口咬和馬鞍給黑牛戴上,把短鞭給了曾妍。

曾妍確實不是一般男生敢直視的,我看了她都是腿軟。騎道,便是修行,修行便是無聲。曾妍微張雙腿,黑牛趕緊爬行入位,曾妍胯與馬貼合,靴子入鐙,手執韁繩。這個馬鞍是曾妍自己選的馬鞍,抬位高,騎在上面,可以雙腿把馬駕馭得更完全。

再加上黑牛很高大,曾妍騎在上面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是非常強烈的。黑牛搖頭晃腦,一身力氣準備使出來,取悅身上的騎士。那可是曾妍。

看得出曾妍忙了一天已是疲憊,左手僵繩一拽,黑牛爬了起來。曾妍身體筆直卻放鬆,隨著胯下的馬顛了起來。突然曾妍的短鞭一下削了下來,並不是朝著屁股打去,而是馬的後腦勺。曾妍這鞭子是完全把黑牛當畜生在打。

黑牛自己都沒想到,後腦吃疼,爬得更快。黑牛隻要稍微有錯,一鞭子直接往後腦勺砸。曾妍拉繩停馬,黑牛反應慢了,又是一鞭。黑牛已經有點被打懵了。越是緊張越是出錯,越是出錯越是吃疼,體力一直在流失。

曾妍戲弄般地駕馭著這隻新馬。就像在PUA一個下屬一樣,黑牛越錯越自責,越覺得自己沒用。

不多時,黑牛已經手掌都是血泡。更可怕的是,內心的自責,被PUA,自己辜負了騎士。黑牛竟然留下了眼淚。

曾妍的騎術已經是很高,她PUA一頭新馬太容易了,這讓她有很大的滿足感。她要的已經不只是駕馭感,還有對馬的心靈掌控。

而黑牛越是自責,越是忘了身體的極限,拼命地爬著,表

現著,一會雙手上揚,一會顛,一會急轉彎,在曾妍胯下表現著。馴了整整有半個小時,實在爬不動了,黑牛竟然哭出聲來“我沒用”。

曾妍騎的不是黑牛的身,而是黑牛的心。

曾妍也知道,新馬有這種表現已經是難得。從馬鞍上下來,走到了旁邊喝水。黑牛跟著曾妍的腳跟爬著,趴在了旁邊。

黑牛忍了半天,小聲害羞說了聲“我還可以爬”

我看了眼曾妍,看她的指示。曾妍擺了下手,意思是差不多了。曾妍放下手裡的飲料,靴子側面踢了下黑牛的太陽穴。黑牛不知道什麼意思,很緊張,趕緊看下我尋求答案。我用嘴型說了“鞋底”

黑牛會意後,磕了下頭,趕緊爬到曾妍正下方。

曾妍當時坐在椅子上,兩隻腿張開踩在地面,雙手撐著膝蓋,相當霸氣。那份尊貴,真的無法言語形容。黑牛趴好後,曾妍右腳側過來,側面著地,靴底亮向黑牛,黑牛趴著側臉,伸出大舌頭,往靴底大口的捋。動作之快捷,幅度之大,躁動之高,就像一隻嗷嗷待哺的畜生。

黑牛的舌頭之力穿過寒靴的靴底傳到給了曾妍,曾妍就這麼靜靜看著黑牛的表現。直到靴底已經都是溼了,蓋了下來,換另一隻側過來,黑牛趕緊撲向另一邊,舌頭都是灰,完全沒有休息,舌頭上都沒了口水,還是賣了舔舐著曾妍的寒靴靴底。曾妍細胳膊,細腿,霸氣而坐,一言無發。

那一幕,詮釋了,高貴。

黑牛沒想到自己表現那麼差,還能舔舐到騎士的靴底,激動萬分。黑牛已經徹底靈魂被曾妍駕馭了。

曾妍,看了下鞋底,發了一句指示“刷得挺乾淨,別叫黑牛了,叫黑刷吧”

黑刷,磕頭領名。這個1米86的大身軀已經被曾妍控制了。騎行暫時結束。

黑刷,對曾妍的尊崇牢牢放在心裡,自己能成為曾妍的馬,雖然不能和同學分享,但內心是很自豪的。他期待著,膜拜著。

有次校學生會開完會,曾妍站過的發言臺,黑刷還專門過去對著站臺磕頭膜拜。有空就去練爬行。他不僅要當好曾妍的鞋刷,還要當好她的馬。

看來我的眼光是不錯的,曾妍也是眼光毒辣的選到了一匹忠馬。

黑刷經常請我吃飯,問我曾妍什麼時候會約騎。”你先忙好你的事吧,人家學生會領導,事情多得很,有約,我肯定會通知你的。別每天跟失魂了似的”

有天晚上曾妍給我電話,問我個事情,我就順便跟她提到“你那個鞋刷,天天問,你什麼時候能駕馭他”

“呵,這周看看吧,把姜津也叫上”

姜津是曾妍的固定馬,和我們一樣都是大三。因為和曾妍都是學生會的,他只是個普通幹事,平時經常能遇到,曾妍就沒給他取名號,都是直接叫名字。從大一開始,姜津就在爭取能成為曾妍的馬,到了大二終於成為曾妍的固定馬。姜津和黑刷一樣,都是那種大塊頭,1米85等級的,而且比黑刷肥壯,就是那種肉特別多很大隻的那種,跟人熊一樣。

如果說黑刷是南方來的土狗,姜津就是北方來的土包子。大大的四方臉,一臉痘,除了長得大隻。但他確實是只老馬了,技術比黑刷確實強得多,而且人也是忠厚老實,話不多。這也是曾妍拿他當固定馬的原因。因為很大隻,有時曾妍騎他都不用馬鞍,因為駕馭感太強了。

我記得是

個週五的晚上,我和黑刷,姜津在場館等著曾妍。等了非常的久。黑刷可以說極大只,姜津就是超級大隻。我們三個在場館坐在地上,非常無聊坐著,當時沒有智能手機,只能乾等著。黑刷一直和姜津聊天,想學點東西,姜津本來話也不多,也沒太理黑刷。我是商學院的,姜津是計算機學院的,黑刷是材料學院的,大家也沒啥好聊,又不是一個年級的,真的是難熬。

騎圈是很高貴的,它不是金錢交易,不是那種妓,隨便給點錢,腳一頓舔。不是一回事。

騎士和馬畜之間是一種天生的高低感,一種天生的尊貴差。都是帶著使命而來。就像老寫這些回憶錄,分文不取,完全不為利。就想和大夥聊聊。

曾妍突然到了。因為下午她有活動,所以腳穿休閒球鞋,下身牛仔褲。脫掉黑色羽絨外衣之後,那股子騎士勁,天生的騎士範,讓人腿軟。

什麼叫天生的騎士,也就是童體。所謂的童體,就是骨架很小,很俊。這樣的騎士在騎馬時很好看,人馬合一,非常和諧。而曾妍就是這種小骨架的厲害女生。她把對權力的慾望,化為對人馬的駕馭。

黑刷似乎有忘了規矩,趕緊爬到曾妍腳邊,跟著爬。而姜津則是佝僂著跟在曾妍身後。兩隻馬,有點較上勁了,爭著奉獻。

曾妍沒理會黑刷,手指往下面一指,人熊姜津會意,趕緊趴到曾妍身下。曾妍抬腿駕了上去,完全不需要馬鞍。姜津蹲著站了起來,上身90度下彎載著曾妍。這就是馱騎。馬下面站著,讓位面抬高,配合上人熊的重噸位,曾妍駕馭感十足,兩隻腳直接夾著姜津肋部,一手揪著姜津頭髮。人熊的肉多體格大,曾妍兩條腿很飽滿地箍住,駕馭感太強了。姜津少說260斤,使起來,沒得說。姜津上半身很長很寬,真的可怕。

姜津雖然白,但五官不行一臉痘戴著厚眼鏡四方臉,身上駕馭著曾妍這麼個院花級別的騎士,真的那個畫面。那種地位差,似乎是天定使然。姜津馱著曾妍來到一個桌子旁,雙手撐著桌子,顛了起來。

太高了,真的太高了,姜津馱著曾妍,雙手撐在一個高腳桌邊緣,曾妍胯騎在上,真的太高了,揹著場館的燈,我仰視著曾妍的身姿。

姜津頭往後抬,以便讓曾妍抓著他的頭髮。曾妍雙腿放鬆,往下延伸,純靠胯夾著姜津,一手揪著姜津頭髮。姜津顛的幅度很大,姜津真的是匹好馬,這種體力,把曾妍顛得胯離身卻又穩當,似離非離,一下一下砸下來。曾妍一臉冷峻,閉眼,享受著駕馭的快感。

我湊著黑刷耳邊“學著點”。兩者體型相差很大,真的就像人騎真馬。

顛了大概15分鐘,姜津已經滿頭是汗。曾妍右腳往姜津肋部一踢,姜津蹲了下來,曾妍下馬。微汗淋漓的曾妍,滿臉紅暈,更顯媚態。

姜津沒有停下來,直接爬到曾妍後面,雙腿盤膝而坐,頭部往前下垂,讓後頸和後腦勺形成一個平臺。曾妍直接坐在上面,雙腿微張矗立地面,回了個電話。這大肉墊和曾妍,確實已經是老搭檔了,這配合。

曾妍牛仔褲的胯縫就這麼正壓在姜津的頭上,姜津動也不敢動,做好肉墊該有的紋絲不動。

肉墊是騎圈的其中一種玩法,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流派。往往和騎行是配合著,儘量讓騎士胯不離身。有

時也能配合騎士與馬畜在生活化體驗。

看到這裡,我當時突然想到半年前曾妍交待我的事,哎呀差點忘了。這個暫時不說。

黑刷看曾妍已經坐了下來,便爬過去,頭往曾妍休閒球鞋上指了指,曾妍正在打電話,就把腳面側放,默許了黑刷的刷鞋底請求。黑刷趕緊俯身臉貼鞋底,賣力地舔舐鞋底。

你別看黑刷傻頭傻腦,因為曾妍已經是他的主神,他對曾妍的尊崇讓他的技藝是更加的精湛。你仔細看,黑刷舔舐鞋底可不是光伸著大舌頭在那捋。對於球鞋下的凹槽,防滑槽,他是用舌尖把裡頭的汙垢給勾出來的。這一幕,曾妍雖然打著電話,卻也看在眼裡。

不一會兒,曾妍兩隻鞋底比鞋面還乾淨了。

打完電話,曾妍讓我去給她拿兩個馬鏈和一個長鞭。場館的儲藏室目前是我們馭之社道具的儲藏間,所有工具都在裡頭。

取來道具後,我給姜津和黑刷的脖子上栓上了馬鏈。曾妍手拽著馬鏈,站到了趴在地上的姜津背上。她想玩站騎。

曾妍一腳踩在姜津背部正中,一腳踩在姜津高昂著的大頭頭頂,就像在衝浪一樣,手抓著馬鏈。黑刷在前面爬著導引。

這種站騎對馬的考驗很大,既要承受騎士的重量,也要承受騎士的踩踏,尤其曾妍這樣一腳踩頭的,對於脖梗力量考驗很大。但姜津還是穩重地爬了起來。

曾妍已經使慣了姜津這頭老馬,就像自己的老鞋一樣,想踏就踏。姜津圓厚的後腦勺,踩著,尊享霸氣。

手上的長鞭,只要手癢,往前面一砸,甩在黑刷身上,聽個響。黑刷吃疼,全身抖動,卻又要剋制。曾妍,這個我一路見證的騎士,現在可會的太多了。

姜津馱著曾妍繞了場地20多圈。實在爬不動了,停在原地大口喘氣。

“爬不動了嗎”曾妍帶著嘲諷的語氣聞道。

曾妍跳了下來,把長鞭折成一半,往姜津砸了下去3鞭。姜津抱團在地面,痛叫了起來。別看姜津個頭跟熊一樣,其實他很不吃疼。姜津臉緊貼地面,雙手抬起,像是在求饒。

曾妍也許是玩累了,鞭子一扔,就走了。兩隻馬不知道曾妍走沒走,一直趴在地上,直到我叫他們起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琢磨著曾妍半年前交待我的事。曾妍幫我收了黑刷,黑刷給三天兩頭送東西,請吃飯,我也算得了好。也確實該幫幫曾妍了。

因為曾妍挺喜歡玩肉墊,但是和姜津玩不了生活化。因為姜津是個男生,進不了女生宿舍,所以我只能給曾妍找匹母馬。

但這事兒可不容易。一者母馬沒有男馬,那麼多可選擇的。曾妍這種騎士根本不屑於騎普通的母馬。二者,還必須這個母馬忠誠度足夠高到,不會在別處嚼舌頭,畢竟曾妍是公眾人物。

母馬沒那麼好找,馭之社,我能想到的專門騎母馬的騎士只有曹敏。曹敏是校羽毛球隊的,五官冷清秀氣,皮膚不是很白,腿很長,雖然身高只有1米65,但你要看她穿著短褲打羽毛球就能知道她的腿有多長,相當凌厲的腿。

而且曹敏很好講話,有點北京大妞的感覺,說話很衝。雖然她也不想讓任何圈外的人知道她玩馬的,但是她和她的馬平時處得很近。她有兩個母馬。一個是柯宜,和曹敏一樣是大三的。

柯宜,估計是小地方過來的,算是個軟妹子,性格很軟,不會拒絕

人那種。下頜很寬,有點齙牙,但整體看起來很乖。看她的眼神就是那種沒太見過世面那種。不像曹敏來自一線城市,敢說敢做。柯宜身高和曹敏一樣,但身材比例肯定是比曹敏這種運動健將差很多。身體有些微胖。

柯宜不是通過馭之社入圈的,而是曹敏直接收的。她們兩是一個宿舍上下鋪的。柯宜算是先有主,才覺醒了馬性。曹敏畢竟來自大城市,處處非常強勢,朋友也多,口袋也有錢,長得還是那種有範的。柯宜對曹敏任何要求不敢說一個不字,幫曹敏帶飯,幫曹敏簽到,幫曹敏拿水,柯宜件件謹遵。平時曹敏也給柯宜點小恩小惠,尤其有一次柯宜被隔壁宿舍女生威凌了,還是曹敏叫上校隊的人替她擺平。柯宜叫曹敏都是一口一個姐的叫。

曹敏在她們女生圈,卻是也是那種漂亮姐姐範的存在。柯宜有時在地上看到曹敏扔的髒襪子,還會幫她一起洗了。

曹敏的騎欲中學時代是有了,但其實一直也沒有覺醒,說白了,她在大學前也不是正兒八經的騎士。有次週末,曹敏剛睡醒,因為睡的上鋪,就坐在床沿發呆。柯宜洗了點李子,拿了過來,仰著頭問曹敏要不要吃。

"姐,洗了點李子,你要不要吃”柯宜抬頭拿著李子看向曹敏。曹敏下垂的小腿,雖然不白,但又細又長,男女通殺。曹敏一腳往後勾住柯宜後脖子,往前勾,一腳踩在她臉上。”哇,你的皮膚比我白哦”

曹敏的行為無常,但霸道異常。她此時正拿著自己的腳和柯宜的臉比膚色。柯宜從來不敢對曹敏說一個“不”字,當然也沒感挪開,儘管曹敏那雙運動腳免不了酸臭,但柯宜卻只能裝的不知所措。

柯宜臉雖然長得不行,但確實是白。要命的是曹敏的那雙腳,曹敏腿極美,經常運動,小腿長的人腳踝都極其精緻,而且腳部也非常柔美。這雙腿腳,可以說學校內不出十雙,男生女生看了無不垂涎。”白有什麼用啊,姐,你的腳真好看””

“是吧”曹敏挪開腳,張著五趾,自己欣賞到,“你親親”柯宜感到害羞和無法抗拒,伸出了舌頭對著曹敏腳掌底,稍微舔了兩下。曹敏笑的捂住了嘴,“哇你好惡心”

“來,馱姐下來”柯宜不知道怎麼做,但她已經不需要知道怎麼做,完全任由曹敏小腿擺佈,曹敏用腳讓柯宜轉身背靠床沿,然後她慢慢挪自己屁股,胯騎在了柯宜的脖梗。雙手抓著床欄,慢慢讓柯宜適應,“可以吧.”曹敏慢慢放開雙手,柯宜以為曹敏要藉著自己身體下床,便要下蹲放曹敏下來。

“別,別,你馱著”曹敏雙手撐在柯宜頭上,因為曹敏腿很長,身材比例很好,所以上身不長,在柯宜脖子上騎的很穩當。”來,往前走,對,對,嗯轉身,”寢室很小,曹敏指揮著柯宜走了幾個來回。

曹敏漸漸放鬆,雙手徹底放開,一隻手搭在柯宜鼻口處,感受著柯宜的呼吸。曹敏的騎欲正在被激發。柯宜畢竟平時沒怎麼運動,就是應試教育出來的乖女,這麼幾個來回馱著曹敏,有點吃不消了。曹敏看著瘦,畢竟平時經常運動,體重並不是很輕。

柯宜大喘著氣,停了下來,“不行了”“你運動太少了”曹敏讓柯宜蹲下來。柯宜以為可以休息了,沒想到,蹲下來後,曹敏並沒有從脖子上離開,而是雙腳著地

,找了地上的淺口球鞋汲了上去,柯宜蹲在地上也不知怎麼的,伸出手幫曹敏把鞋後跟扣上來,讓腳放入鞋裡頭。

有了這麼一次,有時寢室沒其他同學的時候。曹敏就會讓柯宜過來,“騎會小馬”

柯宜砰地從椅子上起來,靠在床沿,擺好姿勢,讓曹敏從上鋪騎上來。兩人心照不宣,各得其所。柯宜越馱越久,有時脖子都被牛仔褲勒出紅痕。

而曹敏也約騎越騎術越長進。光腳騎,穿襪騎,穿球鞋,穿靴子,兩人嘗試了不同的駕馭。曹敏對柯宜的駕馭也越來越強,坐在床上,柯宜就會幫曹敏穿上鞋子。騎完之後還會幫曹敏脫鞋。

但寢室的位置實在太小了,她們後來在夜晚的校園,找了實驗樓附近的一個小草地,練了起來。但兩人始終不得其法,似乎有種界限。

那時候我讀大二,我剛好有次碰到她們,兩個身高相仿的女生,一個馱著另一個。這個圈外人看了以為兩個女生在打鬧,但是我看到,那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明天上班了,我今晚多更一些。喜歡的友友們,點個收藏。

見到我走了過來,曹敏趕緊慌亂地從柯宜脖子上下來。

走進一看,誰是騎士,誰是馬,確實一目瞭然。對於騎圈的人來說,分辨騎士和馬,太容易了。

雖然是夜色下,透著遠處的路燈。依稀可辨。一個氣質凌然,傲氣衝頂,身材凌厲,上身筆直,腿長而俊削;一個上身偏長,身材稍顯浮腫,不太整齊的五官和臉型比例,蓋不住的對於未知的恐懼,和需要被騎士安撫的怯懦。

“同學,你是?”曹敏盯著我問道,曹敏這臉非常冷清,五官不像曾妍那麼驚人,卻非常的協調,和她的性格很反差。

“騎圈,老”

“騎圈?”

“對的,騎人馬社團,馭之社,學校裡一個小社團,騎人馬愛好者的社團。”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覆。

“有專門的騎馴的地方,不建議你們在室外,跟我來”

在極大好奇慾望催使下,兩個人跟我來到場館。

我知道當晚在場館騎馴的是,一個大四的學姐,現在已經畢業了,丁明。丁學姐人很隨和,我過後和她解釋,為什麼帶人來看,她也能理解。

推開場館的門,我趕緊把她們兩個人領進門,趕緊把門關上。

只見空曠的場地上,丁明正駕馭在一個身高目測不下1.8的男馬的背上,男馬四肢伏地,頭套畜套,嘴裡含著口咬,背上馱著馬墊。丁明威坐騎上,一手執韁一手執鞭,目光俯視眼前的一切,上身筆直。胯下的馬,正在前驅上揚。

丁明看到我們,楞了一下,我遠遠喊了句“圈內”,丁明看是我,也知道怎麼回事,就繼續策馬奔行。

這一幕對於尚未入門的曹敏和柯宜來說,太過震撼了。兩人直接無言。

為了不打擾丁明學姐,我們遠遠站著。

“這是我們騎圈的場館,你們入社之後,以後可以來這裡騎馴”

丁明學姐騎行結束後,我們迴避了一下,又重新入館。看得出,她們兩個已經想多和我問個究竟。

我們來到場館中心。“怎麼稱呼?”

“大二,管理學院,曹敏”“柯宜”

“好,誰是馬”我故意多此一問。柯宜看了眼曹敏然後舉手。

“好,進了騎場,馬不立,這是規矩,來,你四肢伏地,趴著”柯宜按照我說的四肢伏於地上。

“來,騎士胯騎

其背上”

“這樣?”

“對“我和她們介紹了騎圈和馭之社的歷史和建制。說完之後,我讓柯宜去場館儲物櫃拿了一雙公共馬靴,給曹敏換上,頭頂頂了下靴底,算是完成簡單儀式。那一晚的正式入門,讓曹敏徹底踏入了騎圈,一直以來的騎欲也有了規範的闡述。而柯宜也找到自己馬畜位置的定義。

偏偏曹敏又是那種很有侵略性的人,有時運動完,一雙汗腳直接往柯宜懷裡懟,柯宜給她套上馬靴後,直接馱著胯下全是汗的曹敏,在場館裡慢跑。脫下靴子後,柯宜直接匍匐在地上,舔舐曹敏的汗襪腳和腳踝。還會把曹敏換鞋時踩過的地板上的溼腳印舔舐乾淨。被曹敏騎背,打得屁股開花,更是常有的事。

柯宜忠於她的騎士,只是她不會表達。只會被動的去承受一切。不知道多少次被曹敏夾在胯下,那雙有力的腿,把她壓制到流淚多少次。如果說曾妍是因為自己全方位優秀而配當頂級騎士,那麼曹敏就是那種天生的天賦騎士。

即便放在一個城市的騎圈,曹敏也是那種頂級的存在。可以說有的馬,能讓曹敏駕馭一次,此生無憾。但曹敏就是不騎男馬,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三剛開始時,我當上了協調員之後,就有個男馬送我兩條中華,讓我安排他能拜見曹敏一次。

見到曹敏後頭一直磕,曹敏根本沒拿正眼瞧過他,直接走了。為此曹敏一段時間沒理我,要不是我是她的入門人,她可能早已經和我絕交。制霸柯宜,已經不是曹敏能滿足的了。曹敏找過我,問在冊的母馬還有沒有合適的,她要求很高。

“曹姐,你要求太高了。”"幫我留意下就是“曹敏說道。我他媽去哪找一個身高1米8以上的母馬?好巧不巧,確實有個大一的女生,條件符合,有意向入社。

馭之社,是無法光明正大地募人的。我當成協調員之後,布了一些線索,讓想入圈的人都能找過來,而圈外的人是不懂的。我趕緊給曹敏打電話“曹姐,有個,不過還沒正式確認進社,1米82”我去見了那個母馬,好傢伙,確實是人高馬大。

1米82,大塊頭,大軀幹,220斤,身長頭大。但是我篤定,曹敏搞不定她。因為這個母馬幾乎沒看出什麼畜性,她完全是因為好奇,知道有這麼個馭之社,對於當馬也只是最初級的想象。但我低估了曹敏,這個女魔騎。

不到兩個禮拜,我就在場館見到曹敏和那隻母馬,曹敏把母馬取名為BB,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只見大塊頭BB,戴著眼罩,半張大肥臉吐著舌頭,正在給曹敏舔舐靴底。曹敏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於胸前,腳上穿著馬靴,一隻腿筆直搭在母馬BB寬背上,BB四肢杵地趴在曹敏腳下。一隻腳直接靴底踩在BB臉上,沒有任何支撐,單靠靴底的摩擦力掛在BB臉上,BB伸出舌頭瘋狂舔舐。

曹敏一身束裝,一臉冷峻。曹敏腿太長了。還是殺了我吧,這一幕即便是經歷無數駕馭場面的我,都抵抗不住。曹敏和曾妍一樣上身都是童身,而且腿還長。

這麼俊的騎士,這樣制霸一隻1米82的同性巨畜,太可怕了。曹敏已經深諳駕馭之術,知道馬只需要嗅覺和聽覺,因此給BB戴上了厚厚的眼罩。馬只需要服從,並不需要欣賞這繁凡的世界,蒙上雙眼,靜候

指令。曹敏看見我來了,有點想向我秀的意思。

我確實低看曹敏了。曹敏一腳點了下BB的頭,微張雙腿,BB立即坐到曹敏胯下,用脖子頂住曹敏,曹敏馬靴直接踩在BB的胸口,BB從蹲到起,這套騎脖上馬,真的很難。曹敏胯騎在BB脖子上,一手拿著短鞭,區腿,兩隻馬靴肆無忌憚踩在BB胸前,鞭子往後一鞭。BB慢跑了起來。

曹敏對於BB的駕馭和柯宜又有不同。這個只有內行看得出來。曹敏對BB的駕馭更是野蠻和無道。雙胯緊夾,一手揪著BB頭髮。

BB既是她的坐騎,也是她的用具。

BB這個大一學妹,說實在挺俏皮那種,性格不錯。被曹敏駕馭著,每吃一鞭,就吐一下舌頭,估計是疼。一灘肉背曹敏這個騎士給控制著。

曹敏也體會著對巨物的駕馭。我說過,曹敏的侵略性很強,那種攻擊性,脖騎之後,又是玩四腳馬,完全沒考慮BB還是隻新馬。

BB實在爬不動了,搖頭晃腦的,也是因為累,也是因為想賣萌求饒。曹敏停了下來,一腳鞭在BB肋骨,BB直接趴地上哀嚎了半天。

“真是隻廢物,過來”

曹敏徑直走向椅子,“脫靴” ,BB趕緊幫忙把曹敏馬靴脫了,露出了曹敏那雙漂亮的光腳。

曹敏雙腳踩地,一手撐著膝蓋,一手拿著短鞭。短鞭往地上的右腳一指,BB趴在了地上,舔舐曹敏腳背。

BB畜性確實忠於曹敏,但BB始終是隻新馬,曹敏享受騎士的尊崇,但始終不盡如意。

曹敏對柯宜是種壓制的馴化,而對於BB卻是完全畜化的對待。一腳的汗,都是泥的靴底,儘管往BB嘴裡送,毫無憐憫。想騎就騎,想鞭就鞭,想側踢就側踢。別忘了,曹敏可是玩運動的,那個力道。完全無視BB的生與死。

話回到曾妍這裡。我想給曾妍找母馬,通過曹敏。但自從,那次見到曹敏馴BB之後,我已經很久沒聯繫她。

曾妍玩的文,曹敏玩的武,我不確定她們的馬是否能共用。

曾妍和曹敏不一樣,曹敏是天降武花,可以侵佔馬畜,而曾妍是天生聖女,只等著被膜拜。

好巧不巧,馭之社有個馬,和隔壁大學的騎圈有認識,說那邊有個母馬,目前無主。

“不會是劣等馬吧?”“聽說是優等馬,沒有主能馴服她”

優馬,如赤兔,一般人無可駕馭。想來這個母馬一定很挑。聽說身高1米72.身材很不錯,臀寬厚,身材高挑而有質。

騎圈有句話,男馬騎背,母馬騎臀。也就是男馬看的是背寬不寬,騎在背上駕馭,而母馬騎在臀腰處。母馬姓姚,聽他們叫她姚學姐,今年大四了。

姚學姐長得不算好看,但絕對也是有鼻子有眼的。不親近人,一心只等那位騎士。

我專門帶姚學姐來我們學校,我們學校比他們學校檔次高不少。曾妍也寬了心,畢竟姚學姐不是我們學校的,不會洩露她的信息。

她們的見面互相成全了對方。曾妍的氣質、談吐、身材和長相,徹底揪住了姚學姐的韁繩。姚學姐心中的騎士,一個1米6出頭,落落大方,威嚴和亮眼,皮膚雪白的騎士,正是眼前的曾妍。她這個1.72的軀殼找到了歸宿。那是馬希望徹底折服在一個比自己小2號的騎士的胯下的那種渴望。

我帶她們到了我們學校的騎場。曾妍一身白

褲,黑色利物浦靴,那種氣質,並不用讓人知道她是學生會副主席,而是自帶的那種騎士該有的操控萬物的能力。姚學姐雖然沒被騎過,但作為馬,她已經準備了很久。姚學姐並沒有直接四肢杵地,而是直接跪在地上,雙手向前伸直然後貼地,整個臉貼地面,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也就是跪伏。這樣的跪伏徹底顯現出她的優勢,臀大,整個腰臀巨大,猶如沙發。

曾妍本來只想找母馬玩墊,但姚學姐這個展現,卻激發她很強的騎欲,給姚學姐嘴裡戴上最簡易的口咬,曾妍直接跨騎在她腰上,雙手執韁。母馬直接從跪伏轉為四肢趴地。母馬的上身雖然沒有男馬那麼寬大,但腰臀大對騎士支撐很好,上身纖細,反而靈活有力,上揚,轉彎,都非常靈活,1.72的身材,手腳都很長,看似不粗的四肢,卻韌勁十足。

這種母馬,騎士既能享受到坐的舒適,又可以享受到駕馭的樂趣。姚學姐是徹底畜性炸了,瘋爬了起來,汗水灑滿了騎場。

曾妍死死地拉緊口咬,母馬嘴被勒得緊緊的,雙手向上揚起,曾妍雙腿緊緊夾住母馬的腰臀。母馬馱著曾妍不斷的快慢走,這個母馬體力是真好。曾妍也沒打算騎很久,就拉繩下馬。母馬顯然意猶未盡,畢竟她不是這個學校的,不知道何時才能在置身於曾妍的胯下。母馬不斷用臉蹭曾妍的利物浦靴,請求壓迫。

馬需要的是壓迫。曾妍非常媚地笑了一下,就像為了滿足足下的孩子一樣。曾妍穿著靴子一腳踩在母馬頭頂,就行了踩迫。母馬腦袋被壓制著,內心歡騰無比,四肢不斷躁動。確實是一匹好馬,但卻不適合當坐墊,至少在曾妍看來。曾妍並沒有把她領到寢室去當坐墊。

“怎麼不太滿意?”

“還可以,就是放不開”

能和曾妍聊天是種榮幸。

“為什麼?”

“馬還是老馬好”

曾妍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因為她的老馬也就是姜津。我沒看出來曾妍馴姜津時,有什麼特別。

這次騎行草草結束,大三上學期期末考,我考得一塌糊塗。

來年春天,有天我接到曾妍電話,讓我訂場館,說要單馴姜津。那一次我才第一次看到,曾妍放下了頭銜的束縛,放開了騎。

姜津又高又壯,和曾妍已經很熟了,又同在學生會,可以說是絕對的老馬。曾妍每天高高在上,很難有男生配的上她,一直是單身。而姜津也變成了曾妍值得信賴的一種性癖工具。姜津對曾妍那種絕對崇拜和服從,不是一般騎士和馬能有的。你別看姜津話少,那種老馬的畜勁,是很深刻的。

那天,曾妍還是一席簡約裝束,腳上踩著短靴,春天剛到,雪未銷,天氣還是冷的。曾妍把圍巾摘掉,就直接站到姜津面前,大壯馬直接趴到了曾妍腳下,臉在兩個靴跟中間,離靴不足5釐米。

曾妍輕瞥了下足下,“前”簡單的一個命令,壯馬往前申脖,頭從靴間而過,直到讓曾妍看到足下出了壯馬的巨頭。

曾妍那種尊貴感,對畜的掌握。

曾妍往後一坐,雙手一撐馬背,騎到了馬背上。大壯馬實在太寬廣。

姜津扭動屁股顛了起來,這種扭顛,難度非常大,需要顛到一定幅度,慢慢讓騎士有駕馭感。曾妍雙腿內夾,駕馭著壯馬,雙手叉腰,簡直酷斃。

感受著胯下這種制裁,長達半小時

,曾妍閉著眼睛。這種休閒方式太高級了。曾妍曼妙身姿,對胯下這壯馬那種壓制。

扭騎之後,曾妍讓壯馬前肢放低,自己雙腳放在了壯馬跟前,壯馬前低後高。形成一張肉椅。曾妍威坐其上。

你難以想象為什麼同樣是學生,曾妍的衣服永遠是那麼幹淨,那麼新鮮。而胯下姜津的衣服灰了吧唧的。曾妍那麼忙的人,都能把生活過得有條不紊。

人之所以貴重,是因為她能夠自律。出了社會後,想必曾妍也是精英,而像姜津這種除了一攤子肉,啥也不是。姜津最大的幸福就是認清了自己的地位,也獲得了自己的騎主。一張大國字臉,滿臉痘的自己,永遠是曾妍胯下的道具。

曾妍短靴踩在了姜津的面前,姜津竟然開始了噬靴。那是一種模仿馬的極致操作,馬的牙齒很大很長,經常啃噬騎士的靴子。姜津直接張開大嘴,露出牙齒,上下咬合住整個鞋面,咬壓了起來。

噬靴對於騎士,是一種極致的享受,感受著馬嘴從靴面傳遞而來的咬合力,似有似無,非常舒適。

我沒想到曾妍已經把姜津馴到這種地步。那種舒服遠遠高於什麼足浴按摩。但對馬的口腔和牙齒傷害也很大,那麼硬的靴子,強啃。

曾妍感受著姜津的牙齒從靴面對自己足部的按壓,閉著眼睛,進入了冥想。

平時兩人在學生會還經常能碰面,有時一起開會,曾妍坐在圓桌,姜津在最外圍的角落。而現在,姜津趴在自己靴子上,噬靴,既是反差也是合理。

姜津對於曾妍騎主的膜拜,已經穿透自己的內心。噬靴到最後,直接撲在靴口處,想把臉往裡頭埋。

曾妍看著姜津的畜樣,沒想讓他得逞。直接站了起來,拿起皮鞭,發了狠勁,往姜津背上甩,連甩了5分鐘。姜津滿地打滾,哭天搶地,我真不敢想象,姜津接下來這個月洗澡被同學看見怎麼辦,無法躺在床上,怎麼辦。但這些都是不是曾妍思考的,她只想看一頭巨獸被自己抽得在腳下打滾的樣子。

時間很快到了大四。我不斷補考大三的科目,加上還要找工作,馭之社的事,參與的少了很多。

但馭之社的運轉還要繼續,我也正在找人交接我的工作,那段時間,黑刷還有兩個馬,林東,孔藝,幫了不少忙。有天我接到了久違的一個騎士的申請入社,叫陳溫。是大二的學生。

我本來和黑刷、林東、孔藝,準備吃個火鍋。就叫上陳溫,說一起見見面。權當面試。陳溫穿得很土,比大一的還土,長袖格子衫,下面牛仔褲,加帆布鞋,戴著眼鏡,臉雖然清秀,但看不出有什麼騎士範。1米59的身高,既沒有優秀的腿長比例,也沒有曾妍那種顏。機械學院的,感覺像個學霸,留著沒過肩的短髮。但臉很小,嘴也小巧,是個美人胚子。

畢竟陳溫是騎士,他們三個馬對她很尊重。但我們始終覺得陳溫就是好奇的小女生而已。陳溫大大咧咧還和我們喝了幾杯啤酒,我們講了幾個黃色笑話,陳溫也都能接上。氣氛很熱烈,完全不像是馬和騎士的聚會。陳溫一點兒也不淑女,還說進馭之社之後要幫我乾點雜活。她也完全沒提到騎人馬的事,我一度以為陳溫誤認為我們是騎真馬的社團。我們也把她當成小學妹一樣,沒有想太多。雖然黑刷他們三個內心希冀著陳溫是個真正的女

騎士。

從小吃一條街,我們走回了校園。除了我這個大四應屆生穿得稍微得體,他們三個馬,一個騎士,穿得都是那種學生土。從學校後門走到醫學院後面那塊空地,那塊地平時人很少,經常有傳言醫學院的一些什麼奇奇怪怪東西放在那裡,所以那裡人很少。

路上就我們五個人。陳溫突然說,讓我騎會馬。我們一下子愣住了。但也沒有哪個馬趴在地上。陳溫突然走到林東前面說道:“趴下”。語氣果斷而堅決。林東1米83,是環保學院的,身材微胖,一臉憨厚。林東看了看我們,不知所措。然後趴在了地上。”低一些“””陳溫兩隻帆布鞋分別踩住林東的一個手背,站著胯下對著林東的頭。踮起腳跟碾了一會林東手背,林東怕在騎士面前丟人,沒敢喊疼。

陳溫,挺狠。碾了一會,左右手開弓,往胯下的林東的臉打了過去,啪啪啪。非常有勁,林東直接雙頰通紅。但始終保持著馬的尊嚴,沒敢叫。

陳溫一下子胯騎到林東背上,一手非常不當人地揪住林東頭髮,雙腿內扣,“爬”

我們心裡暗叫,陳溫也太會了。陳溫控著林東,把我們領到了一個小樹林裡。林東沒戴任何道具,在石頭子的路,這麼爬過來,已經全身快癱掉。

“馬都給我趴下”陳溫一說,黑刷和孔藝也趕緊趴在地上。

三隻馬趴在了沙土地上,陳溫選了黑刷作為坐騎,因為他是裡頭最高的。陳溫讓黑刷下腰,形成弧形腰背,跨騎上去。陳溫的兩隻腳懸在半空中,腳踝一轉,“過來,舔腳”。

林東和孔藝,發了瘋地爬到陳溫腳下,脫下陳溫的帆布鞋,陳溫沒穿襪子,兩隻光臭腳就這麼吊著。林東和孔藝,身子貼地面,舉頭咀嚼著陳溫的臭腳。

我不知道,陳溫就是玩自然騎的,還是她對騎圈瞭解還不多。因為騎主是不輕易讓馬畜接觸到自己的身體的,這個賞賜太大了,太大了。

沒多久,我、曾妍、曹敏都畢業了。聽馭之社學弟們說,陳溫玩的很火,經常一次駕馭2、3頭光身子馬,當畜生一樣抽打和凌辱。我知道,這確實是陳溫幹得出來的事情。

畢業之後,我們融入到了一個更大的社會。生活的艱辛和年輕人的不易,我畢業後三年,完全沒想到去融入這個城市的騎圈,雖然我知道那是一片更大的草原。直到我畢業後第四年,被外派到北方的一座大城市,我的騎圈之夢才重新被喚起。

騎圈最吸引我的地方在於,它的理念,尊者恆尊。

那座城市,冬天北風凌厲。我費了很大精力,進了當地的一個騎圈。平時出點費用,也幫忙組織場地,接來送往,慢慢融入了進去,畢竟我在大學時騎圈社團,乾的就是協調員。

社會上的騎圈,可不是學校能比的,那都是真槍實幹的。我記得有個騎士,叫婉姐,長得有點胖,1米6身高,雖然120斤,但是臉是真好看,平時喜歡騎馬打坐,穿著簡裝,腳上一雙白襪。她有個專屬母馬,1米7, 160斤,經常就是趴在地上,讓婉姐在她背上打坐,一坐就是一天。中間上廁所,也是蹲在母馬肩上,母馬頭低著,騎士往馬桶裡排洩。

騎圈的馬太多了,你沒點真實力,根本不會有騎士看得上。

而且都是成年人,時間寶貴,都是見縫插針,騎士駕馭都是非常嚴厲高

效的。我記得有個空姐騎士,平時航班很多,基本上就是中轉休息時在中轉酒店騎馬,大概也就是15分鐘,短暫放鬆。那個空姐騎士,身材極好,空姐麼,你也知道,那種肩窄,身細,腿長,1米68的身高,腳上絲襪加短高跟,一身制服。因為只有15分鐘時間,所以她有自己專門的一隻脖子馬。大概1米65身高的母馬,有點粗壯,脖子長而粗。

時間非常緊張,空姐騎士一到房間,脖子母馬就是趕緊蹲地,騎士什麼都沒換,直接騎脖梗,然後90度掛脖子,顛。空姐騎士,鞋子脫掉,手上按著馬頭,跨騎脖子上,駕馭顛騎。房間裡都是一天泡的絲襪酸臭味。猛駕馭15分鐘,脖子馬打掃房間,騎士趕緊睡覺等著下一個航班。

當時在那裡,還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我因為工作關係,在那裡認識了個朋友,也是我們公司在當地分公司的同事,平時一起辦事,後來就很熟。熟了之後,有次他叫他老婆一起來吃飯。三個人吃了銅鍋涮肉。

他老婆叫小,當地一個很小的電臺的主持人,長相沒得說,五官特別端正,身材1米62,俊俏無比。當然美女,我見得多了,沒什麼稀奇,關鍵是她老婆身上那股傲氣。那股傲氣是擋不住的,就是騎士那種傲氣。雖然小壓根不知道騎圈。

吃飯過程中,我就和我同事大彪,提到了這個事,本來是誇他娶了個天生的騎士,是幸福的事。沒想到,大彪直接急了,揪住我的衣領,拿起酒瓶,就要幹我。

“彪子,你瓶子放下,你沒聽懂是吧?”

大彪稍微冷靜了下,我給他們解釋了什麼是騎圈。吃完後,我帶他們到了我們騎圈的一個分場館。我啥也缺,就是不缺馬的聯繫方式。當下叫了個1米92的重型馬過來。是一家公司的職員,馬性很強,和我差不多一個年紀。

有人問說什麼是傲氣?比如像小這種女生,你說要碰她一下,她當場得抽死你。但她卻有著藏不住的,高人一等的那種心態。只是這種心態無處釋放。

到了場館,大彪說了好幾次,算了要回去,都被我拉住。而小也是把握不住心理,有點好奇,但也害怕。

我和重型馬說了是新騎手,讓他主動侍奉。

一個1米92的大漢突然來到我們面前,大彪和我都有點怵了,那種身高的壓迫感。大彪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哥們,這是幹嘛?!”大彪問道“弟妹,這個人,只有你使喚得動,你讓他趴下”我和他們兩說道。

大彪和小,面面相覷。小猶豫了一下說“趴下”

哐當一下,重型馬,直接匍匐在了小的藍色高跟皮鞋面前。小往後退了半步。

我趕緊把馬鞍和口咬給重型馬配上。重型馬大頭,嘴裡咬著口咬,瞬間沒了人的威嚴,卻多了畜的頑性。

大彪和小都覺得有點滑稽。”上馬吧,弟妹”我扶著小上了馬,因為太高了,重型馬本來就高,再加上馬鞍。小算是膽子大了。

小一上馬鞍,重型馬主動幫她皮鞋入蹬。

“你自己控制他吧”我和小說道,拉著大彪走到了旁邊。

小一開始還有點抖,但畢竟是幹主持人的,什麼場面沒hold過,吸了一口氣,小已經鎮定下來了。

1米62駕馭1米92,沒那麼容易。小是有騎士天賦的,小腿一蹬,說了句“走”。重型馬直接開

爬。我和大彪在旁邊抽菸。騎了10來圈。

小找到了駕馭的快感,那種快感,是無法形容的。尤其是這種重型馬的駕馭是讓人很容易上癮的。一個1米92 260多斤的大漢,溫順地在胯下任你驅使。

“怎麼樣“”大彪問道。“還行,有點意思“”小說道"這個高跟鞋感覺要掉下來“聽到這句話,我知道小玩high了。

“鞋子脫掉”我喊道。”怎麼脫鞋”小剛說完,重型馬,立即停止爬行,把小馬鐙裡的鞋子脫下來,兩隻高跟鞋,鞋跟直接咬在了嘴裡,叼著。

光腳騎是徹底釋放了,而自己穿了一天的高跟被這麼叼著,那種尊貴感,是形容不來的。這種有傲氣的人,心裡認為註定壓人一頭。小從我們面前過去時,竟然直接揚馬,這一揚把大彪都看酥了。自己的老婆駕馭著1米92的大馬,大馬嘴裡叼著她的高跟,在那揚馬。

誰受的了。騎圈裡頭追求的就是一個字,忠。馬對於騎士的那種忠誠。騎圈裡,只要你有騎欲,你都可以成為騎手。

但記住,騎手,不等於騎士。騎士是有能力讓馬忠於自己的人。那是一種超乎玩樂的存在。騎士可以各種各樣,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特徵,就是超然於眾人的體態和氣質,以及對於馬的那種地位差的壓制。

不是說美女,就能當騎士。我在騎圈也見過那種女模特,但充其量也就是個騎手,根本算不上騎士。騎士遵循的是一套尊貴的騎士文化。那種人畜有別的高級感,那種貴族特有的文化氣息。

我從北方回到南方東部大城市後,依然活躍在騎圈裡。而我也有幸接待過一個騎士導師,德琳。是個來自英國的騎士。德琳身高1米62,在白人中,算是偏矮。

但白人身材比例很好,尤其是德琳,腿很長,上身纖細挺拔,臀部微翹。這種身材,不是一般騎士能夠有的。德琳不到30歲,顏值正盛,但也成熟的氣韻十足。英國畢竟是騎士文化的發源地,因此德琳的騎術和駕馭感,是非常正宗的。

當時騎圈一次小的內部交流,在濱北區。消息沒有放出去,就圈內幾個人慕名而來,怕人擠爆。畢竟德琳在騎圈是有世界級名氣的。當時濱北騎圈不少馬塞了錢,想有幸被德琳駕馭,但是大家還是優中選優,畢竟是場國際交流,也是在國際城市,最後選了個韓國的高壯母馬。

因為德琳在國外騎的都是大洋馬,沒選個高壯馬,真的不夠她騎的。這個韓國高壯母馬,身高1米86,可以說非常的魁梧。長相就是那種特有的寬嘴,粗鼻,小眼睛的韓國樣子。一身的膩肉。

母馬穿著短袖、短褲,光著腳站在場館中央。德琳晚了半小時才到,一身騎士服,上身紅,下身黑,一雙褐色騎靴。德琳背太直了,非常挺拔,脖子纖細挺拔,揚著頭,走進場館,那種氣質,真的前所未見。那雙騎靴,沒有德琳這樣身材比例的人,根本駕馭不了。

母馬身上有著簡易的口咬和馬鞍,馬鞍沒有選太厚重的,都是按德琳的要求訂製的。

母馬稍微看到德琳,就立馬趴在地上,雙手前伸,讓德琳踩在自己手背上。這是騎士和馬的一種接觸儀式。德琳沒有正眼瞧過母馬,只是從靴底感受到踩在母馬手背上。

德琳直接跨騎上去,母馬也是一把好手,直接速爬起來,從頭到尾

,德琳沒有低頭看過母馬,純粹用胯去感受。

德琳雖然看起來瘦,但大腿有力,體重並不輕,而且駕馭過程中,時常踩蹬起身,壓制震盪,給胯下的馬的衝擊非常大。母馬顯然沒有預料這點,爬得非常累。德琳是天生的騎士身材,騎在母馬身上,那種協調感,難以描述。

不到10分鐘,母馬已經快不行了。德琳也是感受到母馬的極限,直接長時間揚馬,母馬前肢抬起,口咬拉得嘴生疼,力氣全無,任由德琳驅使。連續揚馬30把。母馬嘴裡都出血了。

德琳騎馴韓國母馬的那個晚上,我記得非常清楚,因為那天天氣非常的冷。天冷的時候,腳上是非常容易出汗的。因為人的身體需要燃燒更多去禦寒。而腳部本來就在靴子裡,本來就是暖和,所以腳汗會特別多。

德琳的馬靴裡想必此時已經都是汗,而馬靴之外也已經沾滿母馬身上的汗。韓國母馬已經接近虛脫。在場沒人知道,為什麼看起來輕盈的德琳能把母馬駕馭成這樣,不到二十分鐘,母馬已經快不行。德琳至始至終沒看過胯下的母馬,因為這種水平的母馬,她根本不屑去看。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難忘,韓國母馬最後暈厥過去,被救護車載走。德琳沒幾天也回英國。但德琳那天晚上的形態和精神,影響著後面幾年國內騎圈的發展。

騎人馬,並沒有很多人想的那麼容易。一個1米6出頭的騎士,駕馭1米85的大個,爬起來有多顛,你可以想想。

畢業後,在騎圈這麼多年,我最好的圈友是祁燕。可以說,能認識祁燕,這樣的人,是我的榮幸。

祁燕是個高收入的白領,反正說工資一個月頂我兩年那種。我是萬萬不敢相信,才26歲的祁燕這麼有本事。

人如其名,祁燕,身形如燕,1米6的身高,一張鵝蛋臉,臉上清秀卻嚴肅得令人寒顫。我第一次見她時,看到她背影,以為是個俏皮的小姑娘,那種嫩模的軟貨,沒想到一轉身,她的臉雖美,卻讓人完全不敢冒犯。她說話聲音很輕,但卻沉穩無比。跟她說話,會不自覺很小心。

因為騎圈的事,認識了她,但一直沒見過她騎馬。她喜歡運動,經常跑步,然後登山。說是登山俱樂部的,每年都會去爬海拔6000以上的山一次。

有次還差點出事,說差點失溫,後來有驚無險。登山真的很危險。

平時因為交流多,加上對她有種莫名崇拜,經常幫她忙,也越來越熟。我問她說,你感覺就是登山圈的,不是什麼騎圈的,沒見過你騎。

她說,自己不喜歡公開騎。

“為什麼,和圈友展示自己的駕馭,不是很有趣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不喜歡,因為我的坐騎比較特殊,我對我的坐騎純畜性要求很高”

純畜性,這是騎圈一個很古老的詞。就是坐騎,能夠天真,無邪,服從度高。而這樣的坐騎,基本沒有。你又要坐騎高大,又要求無邪無慾,只保留純畜性,很難“莫非,你的坐騎……”

祁燕,和我說了她坐騎的由來。

祁燕,是個幾乎完美的人,她雖然出身一般,但一直非常刻苦。大學時就經常拿獎學金,還勤工儉學,畢業沒幾年,祁燕發展很快。有一定收入後,就開始幫助貧困的家庭。其中有一家老孫家,也得到祁燕很大的恩惠。老孫老兩口,加上他們的傻兒子,

都很感謝祁燕。

孫阿敦,也就是這個傻兒子,其實也說不上弱智。但是就是智力極低,2年級都沒畢業。現在19歲了,一天無所事事,還時常惹事,像個大頑童。空長一副1米87的大高個,天生厚肉。在家天天和老孫兩口頂嘴,犯倔。

阿敦唯獨怕的就是資助他們家幾年的這個姐姐,祁燕。每次老孫兩口被阿敦氣的不行,就會麻煩祁燕來家裡,管教阿敦。

阿敦見到祁燕,像耗子見了貓。也不管坐著躺著了,站的直直的,聽祁燕訓話。

祁燕,為什麼玩登山,就是因為喜歡征服,那種征服感。讓祁燕高興。有次訓阿敦時,祁燕突然想去突破一下,竟然讓阿敦跪下。阿敦也不敢說啥,直接雙膝跪倒在祁燕跟前。老孫兩口也沒當回事,繼續罵阿敦,還讓祁燕好好管管阿敦。

1米87的大漢直接跪在直接跟前,還是非常震撼的。祁燕的征服感一下子迸發出來。

“你是有力沒地方使是吧,行,帶你去洩力”祁燕把阿敦帶到了野外。直接跨騎到阿敦的脖子上,讓阿敦抱緊自己雙腿,跑起來。

那種駕馭感,一下子把祁燕體內那種騎士靈魂給顛了出來。一次,兩次,……祁燕從運動鞋,開始嘗試穿上馬靴,並給阿敦戴上口咬。

從脖子馬到四腳馬。阿敦力氣使不完,他只知道對祁燕言聽計從,也不知道為什麼。

漸漸成了一種條件反射,一種習慣,對於祁燕那種服從。祁燕跨騎背上,快速爬行半小時,都不需要祁燕說什麼。

老孫兩口也覺得,阿敦越來越規範自己,越來越約束自己。這就是騎馴的威力。

祁燕不斷嘗試顛騎,浪騎,逐步把騎形成一種運動和習慣。阿敦沒有太多思考,純粹是為了討好祁燕。

阿敦不帶任何目的和思想的,對於祁燕那種絕對的服從。祁燕每次騎完脖子馬,側臥在草地上休息,阿敦還是把脖子放在祁燕胯處。就像一個倒地的騎士,戰馬依然在胯下一樣。祁燕完全享受著駕馭阿敦這種快感。

為此祁燕經常帶著水果帶老孫家,說要管教阿敦,幫阿敦洩力。1米87的大骨架,駕馭起來不是開玩笑的。阿敦沒有什麼大人的思維,四肢杵地爬起來時是非常暴躁的,祁燕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逐步能在阿敦背上騎穩。阿敦那種畜性,非常純然。阿敦非常聽祁燕的話,祁燕也不斷傳授他口令,拉韁是停止,踢肚子是走,鞭屁股是快爬,夾胯是揚馬。

這麼個1米87的壯仔,被自己駕馭著,祁燕不斷體會著征服感。當然,過程中,祁燕也會馴阿敦。穿著牛仔褲馬靴,讓阿敦從自己胯下來回的鑽。抬腿讓阿敦鑽過去。

祁燕也直接和老孫兩口子說了,一個月給點費用,自己有時腿腳不方便,讓日常阿敦幫忙搭把手。老孫家兩口也是欣然同意。祁燕就這麼不斷馴服著阿敦,教著阿敦流程和規矩。

我和祁燕漸漸熟了之後,祁燕答應,讓我看一次她騎馴阿敦。那天夜裡十點,祁燕加班完把阿敦載到了騎場。阿敦比我想象中要高和壯,二頭肌都是肉,這種馬騎起來,確實不一般。騎場已經空無一人。

阿敦直接四肢杵地趴在了場地中央。我沒想到阿敦已經非常規矩。祁燕提著馬靴,走到了阿敦身邊,直接坐在了阿敦的肩頸上,非常自然。砰的一聲,把馬靴放到了地上。

阿敦趕忙把祁燕腳上的紅色高跟鞋小心翼翼拔掉,露出了祁燕那雙白腳,腳上的趾甲也是紅的。阿敦很高,祁燕腳沒有著地。阿敦前半身抬起一些,拿起地上的馬靴給祁燕穿上。

我以為騎行要開始了,想把那雙高跟鞋拿開,沒想到阿敦直接向我的手咬了過來,我趕緊躲開。祁燕跳了下來,一腳踩著阿敦的頭,他才平靜下來。

阿敦直接頭著地,臉貼地,讓祁燕踩在他頭頂,屁股撅著。

祁燕雙手叉腰,一腳踩在阿敦頭頂,相當霸氣。"又不乖?””祁燕說完,馬靴輕踢了下阿敦的頭,阿敦趕緊把高跟鞋拿到場邊擺好。阿敦放完鞋,鑽回到祁燕胯下,直接站了起來。

是站騎。祁燕跨騎在阿敦脖梗的同時,阿敦用手用力兜著祁燕的靴底。祁燕看似站在,實在胯下似有若無騎在阿敦脖梗上。祁燕直接震了起來,阿敦死死托住祁燕靴底。

祁燕一震一踩,胯下不斷砸著阿敦。這個對於馬的體能消耗很大。大家可以想看看,1米6的燕子般的騎士,駕馭1米87的肉漢,站騎在脖子上。祁燕袖口往上卷,讓自己顯得更加威嚴和霸氣。

要不是腳上穿著馬靴,臉上充滿威嚴,祁燕這個小身材,真不一定hold得住這麼大的體格,倒像是父親馱著小孩。霸氣的馬靴底,豪橫地踩在阿敦的手掌上。站騎只是開胃菜。四腳馬的駕馭才是正菜。

騎男馬,騎的是背。男馬骨架寬大,背部宏大。騎士一般會往前騎,也就是騎在背處,用雙腿把背給涵蓋住。祁燕也沒用任何馬鞍,畢竟阿敦的噸位太足了,直接騎在阿敦背部,雙腿交叉於阿敦胸前。

這種騎法的樂趣在於,揚馬。揚馬時,祁燕雙腿緊緊夾住阿敦背身,雙腿伸直,和馬頭一起上揚,駕馭感十足,就像用腳在逗馬。阿敦猛爬20米就是一次揚馬,再猛爬20米,再揚馬。祁燕,真的厲害,會學習,會工作,更是會享受。

我心裡對她佩服無比。阿敦這肉身算是被祁燕胯下駕的死死的。足足騎了40分鐘,阿敦真的是純畜,哪怕有一絲雜念,都不可能有這麼強的表現。騎行結束後,阿敦直接馱著祁燕到了場邊椅子旁,祁燕下馬坐到了椅子上。

阿敦趕緊去場邊拿回高跟鞋,放到祁燕腳下,然後四肢杵地趴在祁燕面前,把祁燕腳上的馬靴拔了下來,放在了旁邊,然後把兩隻高跟鞋,分開放在自己兩側,把頭埋著,留出寬厚的肩膀,祁燕兩隻光腳直接踩在了肩膀兩端,高度正好合適。祁燕已經把阿敦馴得非常規矩。這樣的腳墊,讓祁燕晾腳,祁燕可以隨時踩上高跟鞋走人。完美。

祁燕就這麼威坐著,霸氣無比。阿敦不時抬頭眨眼睛,祁燕那雙工作了一天的裸腳,味道肯定是衝的。但阿敦沒有選擇。

“你把馬馴得已經規矩很清楚了”我讚歎道。

祁燕沒有理睬我。她雖然不高但是腳趾和手指都很纖細,非常好看。她太累了,直接雙手抱胸,脖子後仰,閉目養神。雙腿前伸,阿敦趕緊後退抬頭,祁燕雙腳交疊直接腳後跟搭在阿敦後腦勺上。自然,霸氣,寧靜。

祁燕這種人根本不缺馬,但她對畜性要求的很純粹,所以一直以來基本沒招過馬。但我知道她想要一匹母馬,畢竟男馬和母馬的騎點是不同的,阿敦馴得再好,終究是男馬。

在騎圈

男馬的價值是要低於母馬的,說實在,像祁燕這種騎士,胯下趴個上百匹男馬都是灑灑水。所謂物依稀為貴,征服母馬的征服感是要更強的多的。

那種征服,還記得曹敏嗎,天降武花,直接騎在母馬身上,直接馴服,是一種方式。因為母馬往往沒那麼主動。母馬一開始可能是抗拒,但只要馴服了,就能擺正自己的位置,祁燕,讓我佩服的一點就是,她什麼都是靠自己去爭取。她本可以從騎圈直接挑馬取之不盡。但她非得在圈外去征服。

祁燕事業發展得很好,之前也說過,已經是公司有頭有臉的人物。她給自己招了一名女助理,董依。董依之前是個服裝模特,但因為沒有很出眾,在那個行業賺不到錢,已經失業一段時間。長得還可以,身高1米8。

祁燕是什麼人,一場面試就已經看出董依的性格。

但祁燕助理可沒那麼容易,這種優秀的人,對別人要求是很高的。董依要不是這幅高大的身材,能力是跟不上這個位置的。平時被祁燕批評是常有的事。

有天晚上,祁燕照常去健身房,這個愛登山的女人,經常鍛鍊身體。她把董依這個助理叫了過去。

來到了,拉桿的前面。”我們一起練,我引體向上,你深蹲”祁燕說道。“好的,祁總”

董依沒懂什麼意思,但也得趕緊答應。祁燕讓董依蹲下,直接跳上去跨騎在她脖子上。這是經典的雙人練,董依深蹲站起,祁燕引體向上。

“是個好苗子”祁燕讚歎道,董依的體格騎起來正合適。祁燕健身服,胯下騎著董依脖子,腳上穿著運動鞋夾住了董依。開始練了起來。董依也沒多想,笑著說“這我還第一次知道”

這種練法,下面比上面累得多,一會兒,董依就深蹲不動了,蹲在了地上,喘氣。祁燕直接向上拉,離開了董依的脖子,但下來時直接雙腿夾住董依,讓她往前趴到了地上。直接跨騎在了董依背上,抓住董依的頭髮馬尾。

董依也懵了,“祁總”

“沒事,讓我坐一會”

“好的”

此時,健身房已經沒人。祁燕每天都是工作到很晚。

“小董,幫我把鞋子脫了”祁燕騎在董依身上命令道。

猶豫了2秒,“好的”董依幫祁燕把腳上的運動鞋撥了下來,沒想到,祁燕兩隻熱氣騰騰白襪腳直接踩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而且祁燕順勢騎到自己脖梗上。

真正的騎士,看到馬的長背是非常興奮的。祁燕看到董依的長背,自己嬌小的身材駕馭在上面,那種權力和征服是非常高級的。

有了這次健身,後面祁燕帶著董依,反覆這麼練。在工作上對董依恩威並施,董依對祁燕崇拜不已。習慣成自然,祁燕引體向上完,直接騎在董依背上,脖子上,都已經是正常。有時候當成椅子一樣,一坐就是半小時,在那玩手機。

“你這背,坐的是舒服。”

"來顛起來“祁燕命令道。董依,不知道怎麼叫顛。但祁燕下身已經顛起來,董依也跟著顛了起來。祁燕的白襪腳對董依身體的束縛越來越緊,那種控制感。董依逐步感受到了被駕馭和控制。看著健身房鏡子裡,自己背上那個小女人對自己的駕馭,董依越來越賣力。畜性徹底控制不住,竟然埋下頭,把臉埋在地上祁燕運動鞋的鞋口,嗅了起來。”

啊,祁總“祁燕此時真正獲得了征服感。看著失

態的董依,祁燕心裡想到“可以用作靜態馬”因為董依雖然高,但是沒訓練過,爬行是很弱的。跨騎在董依背上,一手直接打她屁股,讓她顛起來,駕馭感是很足。

同性間的心照不宣,很快達成。祁燕在自己辦公室裡,只要興致一到,就會把董依叫進來,關上門,拉昇窗簾。董依直接跪在辦公桌面前,祁燕直接跨騎在她脖子上,脫掉高跟鞋,絲襪腳直接踩在董依大腿上,一辦公就是半小時。非常有徵服感。

有時也會讓董依趴在地上,自己坐她背上,雙腳往前下垂著地,董依靜靜嗅著祁燕的絲襪腳。董依的服從性越來越高,那種看到祁燕,直接想撲在地上,卷緊身體讓祁燕駕馭的自覺感。上班騎董依,下班騎阿敦,成了祁燕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