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宇宙散文系列4_廠妹的洗腦教育（女女）
作者：vitas1
媽媽宇宙廠妹洗腦教育KingLee原創（母親家事。母愛的底線同人）更多精彩內容請聯繫KingLee企鵝：674471630沒錯～依舊是我畢嘉俊，在這裡不得不感嘆一下光陰似箭，因為我現在已經讀初中了，不知不覺間已經成長成了一個小小男子漢啦，擺脫了小學時期兩個畢老師的陰霾，現在我和媽媽、妹妹的生活也終於迴歸了正常。自從爸爸跟那個形體理療師呂坤玲私奔以後，我們一家的生活基本都依靠舒晴姐姐的父母偶爾接濟個一兩千塊勉強餬口，但正所謂長貧難顧，長久的寄人籬下也不是辦法啊，隨著我和妹妹年齡的增長，花銷越來越大，家裡幾乎都快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了！
前段時間，舒晴姐姐的媽媽白曉青來到我們家，這麼多年家裡承蒙她們一家的接濟，一來二去的也成了老熟人了，媽媽和白阿姨更是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多年來白阿姨一直很感激媽媽當年在舒晴姐姐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這次來家裡是因為她們家最近決定在本市的工業區租一層廠房開個小工廠，主要製作各種棉襪出口到東南亞等地銷售，設備和工人都已經陸續到位了，現在廠裡還缺一個保潔員，想著我和妹妹也有一定自理能力了，不再需要媽媽全天候照顧了，媽媽永遠不找工作也不是辦法，白阿姨便想把這個崗位留給媽媽，並且開出了比其他單位保潔員高兩倍的工資，在家賦閒多年的媽媽聽說有機會可以重新上崗，而且工資竟然如此豐厚，當即激動的握住白阿姨的手一再保證她會盡心盡力幫白阿姨把工廠的保潔工作幹好！
當天晚上，媽媽開心得合不攏嘴，整個晚上都是喜笑顏開的哼著小調，沒想到自己到了32歲出頭的年紀，失業了整整十年的她突然又可以重新踏入社會再就業了，晚飯時候還破天荒的買了半斤海蝦給我和妹妹改善了一下伙食。第二天早上，待我和妹妹上學以後，媽媽便根據白阿姨留下的地址找到了襪子廠的所在，拿著寫著地址的小紙條探頭探腦的進入廠房，裡面不算太大，也就二十來個工位，此時廠妹們正在熱火朝天的拿著手上的布料跟工位上的縫紉機較勁呢，工位旁、過道里，廢棄的邊角料和線頭之類的雜物堆積如山卻無人理會，當然啦，廠妹們都是“計件”
收費的，多勞多得的她們有精力都想辦法多生產幾雙襪子多賺幾塊錢了，衛生差點又不會對自己產生什麼直接影響，誰放著錢不賺願意去管這種破事嘛。看著年輕廠妹們如火如荼的忙活著手上的工作，媽媽彷彿一隻無意中闖進屋裡的麻雀一樣，怯怯的邊走邊東張西望著，最終來到其中一個臉上稚氣未脫看起來比較單純的廠妹工位前，拿著小紙條低聲問道“你好，我是來應聘保潔員的，請問白女士在嗎？”
小廠妹聽了媽媽的話眼前一亮，立刻抬頭打量了一下媽媽，在大家的認知當中，幹保潔的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大媽，一張看臉皺皺巴巴的像童話故事裡的老巫婆一樣，讓人看見就心煩，但眼前這個大姐姐才三十左右的樣子，相貌清秀，斯文之中還帶點淑女的氣質，一臉和藹的微笑非常平易近人，穿著大方得體，透著一股成熟少婦的韻味，小廠妹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聽錯
了，疑惑的再次確認道“你？來應聘保潔員？”
在得到媽媽肯定的答案後，小廠妹喜笑顏開的叫道“那太好了～廠裡開工以來一直沒人管衛生的事，你看垃圾都堆成什麼樣了！以後終於有人給我們搞衛生啦～而且大姐姐你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這保潔的活你真能幹嗎？不過不管幹成怎樣，總比天天對著那種兇巴巴的大媽保潔員要好！對了大姐姐，你怎麼稱呼呀？”小女孩嘚嘚嘚像開機關槍一樣說個沒完，媽媽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叫黎敏儀，請問白女士在嗎？我得先找她報個到啊”小廠妹這才反應過來“呃，對哦，白廠長就在通道最裡面的那個辦公室裡，敏儀姐姐我帶你去吧”
在去往廠長辦公室路上，小廠妹依舊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歡欣雀躍的給媽媽做著各種介紹，經過一番交談後媽媽才得知，原來這小廠妹名叫琪琪，她竟然是我們居委會張阿姨的侄女！也就是那個跟妹妹一樣大的錦裡妹妹的表姐，得知這一消息後媽媽不禁感嘆這世界真小啊，由於兩家都是老熟人了，媽媽也自然對眼前這小妹妹生出了一份親切感。很快來到辦公室門口，媽媽告別了琪琪讓她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別耽誤了工作，轉身敲響了廠長辦公室的門，得到白阿姨回應後推門走了進去，所謂的辦公室其實也就是一個十平方左右的小房間，門上掛著寫有“廠長”
字樣的金屬牌，白曉青正在整理著桌面上的訂單和合同之類的文件，看見媽媽進門立刻熱情的起身相迎，招呼媽媽坐下相互客氣了幾句以後終於進去正題了，白阿姨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敏儀啊，你剛才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現在廠裡的環境，都怪我之前考慮不周，想著每天下班前讓員工們自己打擾一下就算了，結果從廠房開工到現在半個月了，垃圾都快堆成山了也沒人管一下，這才想到了請你過來幫幫忙，前期的首要任務是清理掉之前積累下來的垃圾，幹完這一波後面應該就能輕鬆一點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你一來就丟這麼個爛攤子給你收拾”
媽媽毫不在意的說道“曉青姐你這說的是哪裡話，我收了你的錢過來工作不就是專門幹這些的嘛，都是我應該做的，放心把工廠交給我吧，我一定給你弄得漂漂亮亮的，讓員工們每天都在乾淨整潔的環境裡工作，心情好了工作效率自然也就提上去了嘛”看著媽媽拍著胸脯的保證，白阿姨臉上露出了讚賞的笑意道“有你在我肯定放心，來，先帶你熟悉一下環境”說著便帶著媽媽在廠裡轉悠起來，邊有邊介紹廠裡的設施，包括倉庫，員工更衣室，休息室，衛生間，茶水間，還有存放保潔用品和工具的儲物間等等。
轉了一圈下來，媽媽已經基本瞭解了廠裡的情況了，由於是多年的姐妹，白阿姨也是給足了媽媽面子，最後回到廠長辦公室門口，拍了兩下手高聲喊道“大家都放下手上的工作過來一下”廠長有話要說，員工們自然是不敢怠慢，很快，廠裡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往這邊聚集過來，在廠長室門前圍了一個半圓等待廠長訓話，白阿姨看人都聚齊了，開始給眾人做了一番介紹，工廠裡除了白阿姨這個廠長之外一共還有26個員工，其中有兩個25歲左右的年輕小夥子擔任小組長，二人手下分別管著12個年紀
更小的妹子，其中大部分都是十八九歲，剛從職業學校畢業踏入社會，還沒有多少社會經驗，多少還帶著點青春學生妹的氣息，兩組人存在著競爭關係，在每個月底廠裡會進行一個生產力評比，產能更高的隊伍將會獲得額外的獎金，兩個年輕小夥子一個姓牛一個姓馬，同時也負責督促和質檢工作，平日裡恃著自己年紀閱歷比廠妹們多那麼一點，總是作威作福的挑毛病，當然，在這鶯鶯燕燕的工作環境裡，也難免對一些漂亮妹子油嘴滑舌的特別照顧一下。
這兩個年輕小夥原本看見媽媽這麼一個斯文清秀的成熟少婦來到廠裡，還驚動到廠長鄭重其事的給大家介紹，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後來聽說媽媽竟然是來廠裡當保潔員的，兩人的眼神不禁亮了起來……剛才把媽媽帶到廠長室的琪琪，今年19歲剛畢業來到廠裡便被安排到馬組長手下工作，單純的她現在可沒注意到他們組長看向媽媽的眼神，眉開眼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和藹的大姐姐，想象著自己以後每天都能在乾淨整潔的環境裡工作。
一番介紹之後，大家鼓掌表示歡迎媽媽的加入，媽媽的入職儀式到此也就算是結束了，接下來大家各自回到工位幹活，白阿姨交代了幾句之後也回到辦公室忙她的事情去了，倒是兩個男性組長以給媽媽介紹廠裡情況為名，兩人圍著媽媽嘚嘚嘚的說個不停，當媽媽開始把過道里堆積如山的邊角料裝到大號垃圾袋裡時，這兩男的還非要幫忙，說什麼當男人應該有紳士風度……媽媽雖然感覺挺不好意思的，但畢竟盛情難卻，既然他們願意幫忙那就隨他們吧，最後花了一整天功夫，三人終於合力把工作區域的所有雜物裝了滿滿的十幾個大垃圾袋，看著橫七豎八躺在過道里的一堆大袋子，媽媽犯難了，這些垃圾袋每一個都不輕，如果徒手把它們一個個搬到廠區的垃圾站，將是一個大工程，單是裝袋子的過程已經把媽媽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了，更何況還要搬運？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年的老油條心思比泥鰍還滑，看到媽媽面露難色，心裡暗暗偷笑，深知他們展現男性魅力的時候到了，只見兩人一手提起一個袋子，對媽媽笑道“敏儀姐，這種粗活還是得看我們男生的”說著便大步流星向著垃圾站走去，媽媽雖然覺得麻煩到人家挺不好意思的，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之後雙手費力的抬起一個垃圾袋，默默跟在兩人身後。
趁著三人去垃圾站的時間，原本在工位上老老實實幹活的廠妹們立刻竊竊私語起來，她們瞬間分成兩派，其中以琪琪為首的清純派都是20歲左右剛畢業不久的學生妹思想，她們很慶幸媽媽的到來分散了主管們的注意力，讓主管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藉故來挑她們的毛病，而另外一組中，以小慧為首的都是22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她們出來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深知討好上司才能過好日子的道理，平日裡這幫女孩子就圍著她們的牛主管打情罵俏，一個個趁著主管口甜舌滑裝出一副被逗得花枝招展的樣子，現在看見風頭都被媽媽搶了，主管們今天跟著媽媽忙前忙後的連眼角都沒瞟她們一眼，讓她們心中憤憤不平，覺得媽媽自己的活幹不好，恃著有幾分姿色便來勾引他們的主管鞍前馬後的，她
們也不想想明明是她們的主管看媽媽長得漂亮就屁顛屁顛的主動跑過去幫忙，不過這都不重要，重點是她們心中已經種下了嫉妒的種子……但媽媽並不知道這些，在跟著兩個主管跑了幾趟之後，十幾個垃圾袋總算被清運一空，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媽媽努力履行著她對白阿姨的承諾，每天在各個工位忙前忙後的收拾整理著大家的雜物，兩位組長天天盯著媽媽工作，看看有沒有機會給媽媽打打下手趁機找點話題口甜舌滑一番，這殷勤是獻得不亦樂乎。
由於媽媽的出現，兩位主管的心情彷彿都好起來了，最近也很少再故意找廠妹們的毛病，為此琪琪那一組的學生妹門非常高興，每當媽媽在她們的工位旁為她們整理物品時，她們總是開心的說一句“謝謝敏儀姐～”媽媽也總是報以甜甜的笑容回一句“不客氣～”然而事情總有兩面性，隨著時間的推移，另一組以小慧為首的廠妹對待媽媽的態度漸漸與琪琪她們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在媽媽收拾她們工位的時候，她們總是故意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甚至在鼻子裡不屑的哼一聲，最離譜的是有一次媽媽在打掃完小慧的工位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小慧迅速的往剛被清掃完的自己的腳下丟了一團廢紙，並且高聲叫道“哎？哎？這還有垃圾呢沒看見嗎？沒搞好衛生就想走？”
雖然想不懂為什麼這組女生對自己不太友善，但媽媽對她們的要求一律都是報以微笑然後認真完成，媽媽覺得也許真的是自己的工作還有不足的地方，只要自己更加努力，始終有一天人家會放下成見接納自己的。其實媽媽漸漸的也不太願意看小慧那幫人對自己擺個臭臉，可是本職工作始終要完成啊，於是媽媽想出了一個辦法，她每天中午犧牲休息時間，在廠妹們出去吃飯的空檔才逐一打擾小慧那組人的工位，默默的做起了田螺姑娘，這辦法實施了一段時間倒也相安無事，然而就在兩個月後，意外發生了！
廠裡有一部分廠妹們離開工位的時候總是不習慣把縫紉機的電源關掉，這在廠裡也是常態，白阿姨和組長們想著機器沒在運轉，光是開著電源也費不了多少電，於是一直以來便沒在這方面作出硬性要求，媽媽這天中午在打掃小慧的工位時，不小心碰倒了桌面上的一個水杯，杯裡的水澆在縫紉機上，媽媽著急忙慌的趕緊把水擦乾淨，把工位打掃好之後收拾東西離開，原本以為這茬就過去了，結果下午大家回來幹活，小慧的縫紉機一運轉起來發出一陣“呲啦啦”
的電流聲，同時機器的縫隙裡還冒出了一小股白色煙霧，把小慧下得傻在當場，這事很快驚動了牛組長和白阿姨，白阿姨立刻聯繫縫紉機的廠家過來檢查機器，維修師傅風風火火趕到廠裡，對故障原因展開了調查，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機器裡面的電線短路了，維修師傅給出一個可能的原因，就是縫紉機長期處於通電狀態，機器裡面線路過熱導致了這次事故的發生，還好是在工作時間發現及時，不然可能還會引起火災等更嚴重的後果。
維修師傅把電線更換好，收取了一千多塊的費用便離開了，廠妹們都湊過來看到了整個過程，一個個都神色陰沉，特別是平常習慣不把電源關閉就離開的那些人，更是低著頭不敢說話，白阿姨聽
了維修師傅的分析，一方面被嚇怕了，差點整個工廠就被燒掉了，另一方面也是氣得不輕，以後必須讓這些廠妹們養成良好的作業習慣，別一不留神又搞出什麼意外來！
當即，白阿姨趁著大家都在，乾脆直接在現場展開了一場訓話，大概就是說這次的具有一定危險性的故障是由於長期的人為過失引起的，工廠沒有義務替廠妹們的錯誤買單，但因為大家平時工作中都存在各種陋習，所以這次事件也不應該只懲罰到小慧一個人，為了引起大家的警醒，最終白阿姨決定讓小慧那一組的廠妹們包括她們的牛組長一起承擔這次維修的費用，下次要是有誰再因為同樣的原因導致機器故障的，直接按工廠損失的雙倍賠償！小慧那一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回到工位繼續幹活，而琪琪這邊雖然沒有被罰，但受到氛圍影響情緒也不高漲。
媽媽深知這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其實是自己不小心把水澆在機器上引起的，當時媽媽也很想站出來承認錯誤，但想想家裡日子才剛得到改善，實在也是拿不出錢來給這維修的費用，所以幾次試著鼓起勇氣都沒能把話說出口，在猶豫和糾結中，事情塵埃落定，白阿姨的“判決”已經說出口了，這時候再去推翻也不合適，無意中讓小慧那組人給自己背了這麼大一個黑鍋，媽媽心裡也並不好受，彷彿欠了人家一個天大的人情似的，只好默默在心裡決定以後必須對小慧那組人多加照顧，慢慢補償自己這次犯下的錯誤。
小慧她們並不知道媽媽內心的想法，原本她們都媽媽已經沒有好臉色了，結果後來發現，她們越是這樣，媽媽便越是認真的給她們收拾著工位上的雜物，這讓她們心中不禁對媽媽生起一絲蔑視，認為媽媽就是個賤骨頭，你越是把姿態放高，她便越好說話。這天，媽媽在打掃小慧的工位的時候看到縫紉機底下藏著不少垃圾，由於掃把無法伸進縫紉機底部那狹窄的縫隙中，媽媽只好在小慧身旁蹲下，鞠身鑽進小慧的工位下面徒手撿拾縫隙裡的垃圾雜物，小慧一向對媽媽心存不滿，看見媽媽這樣盡心盡力為她服務心裡竟然還產生了捉弄的想法，只見她有意無意的用光滑的小腿來回蹭了鑽在她工位下方的媽媽的頭髮幾下，甚至還一腳直接踩在了媽媽的手背上，媽媽痛得齜牙咧嘴，但為了不影響到其他人工作，媽媽咬著牙忍了下來，只發出了一聲“嗯”
的悶哼，聽到聲音，小慧裝作才發現媽媽在她的工位底下，誇張的叫道“呀？敏儀姐你怎麼鑽進我腳底下了呀？這是不小心踩到你了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哦”說著才慢慢的把腳鬆開了，媽媽活動了一下被踩紅的手背，微笑著回答道“沒事，我看到你工位底下有不少垃圾，過來給收拾一下，你繼續幹你的不用管我”說著繼續伸手撿拾工位下的垃圾，小慧聽了媽媽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說道“嗯，確實有垃圾呢，那我可繼續幹活不管你啦”她這句話暗喻了媽媽就是垃圾，同時還把小腿往前伸展，搭在了媽媽的肩膀上，穿著帆布鞋的腳丫在媽媽的臉蛋側面晃來晃去，“不用管我”
的話都已經說出口了，而且工位底下也確實必須打掃乾淨，媽媽只好放任小慧的帆布鞋繼續在自己腦袋側面晃盪著，專心撿著她的垃圾，
但這樣一來，媽媽的活動空間便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在原本就狹小的工位底下被人家用小腿卡著肩膀，努力的伸手去夠縫隙伸出的雜物。過了一會兒，小慧似乎玩得不耐煩了，嫌棄的說道“你怎麼還在啊？隨便撿一下就行了，別影響我工作呀！”說著還蹬腿用鞋幫用力蹭了一下媽媽的側臉，媽媽堅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小慧怎麼對待自己她就當是在彌補自己之前的錯過了，在這種心態下媽媽依舊努力保持著微笑，說道“還差一點了，很快就好”
在媽媽的堅持下，最後一點雜物被媽媽捉在手裡，但同時小慧也越發不耐煩了，她的小腿依舊搭在媽媽的肩膀上往前伸著，帆布鞋越過媽媽的身前，再把腳尖翹起，接著往回收腳，這樣一來媽媽的脖子就被小慧的帆布鞋面勾著了，小慧繼續使勁勾著媽媽的脖子往回拉，直接整個被勾出了工位跌坐在小慧身旁的地面上，小慧看著媽媽被她鞋幫蹭灰了一片的側臉，忍不住捂嘴輕笑道“這回好了吧？敏儀姐你可真是敬業呢”媽媽依舊讓自己保持著微笑，裝作沒事一樣爬起來說道“好了好了，都清理乾淨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媽媽這逆來順受的表現不但沒獲得小慧那組人的理解和尊敬，甚至覺得她膽小怕事，對她越發的不屑起來，琪琪她們把整個過程看在眼裡，心中為媽媽憤憤不平，她們不明白為什麼媽媽就那麼怕小慧她們呢？這樣讓人欺負也不生氣，於是在媽媽打擾到琪琪的工位的時候，琪琪小聲鼓勵媽媽道“敏儀姐你不用怕小慧她們的，她們那樣對你，你根本沒必要那麼用心去照顧她們”媽媽對這個充滿正義感的熱心小姑娘很是感激，隨即一臉和藹的耐心解釋道“敏儀姐這叫以德報怨，相信總有一天她們會感受到我的用心的，而且把衛生打掃好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嘛～”聽了媽媽的一番話，琪琪對媽媽肅然起敬，感覺媽媽的形象在她心中更加高大了。
經過小慧藉故為難媽媽的事件，接下來的日子裡，小慧的小夥伴們有樣學樣，偶爾也會找機會捉弄一下媽媽來取樂，經過上一次的解釋，琪琪她們雖然把小慧那組人的做法看在眼裡，卻再沒有在明面上說出來過，她們只是在心中默默為媽媽鳴不平，但她們也相信媽媽會用知己的辦法把矛盾化解掉。
這天，廠裡來了一個重要的人，是前段時間給過廠裡一張大訂單的客戶，白阿姨非常熱情的把客戶迎進辦公室，關上房門談了很久，最後白阿姨神色陰沉的打開房門，把牛馬兩個組長以及以小慧和琪琪為首的幾個骨幹廠妹叫進了辦公室，媽媽在辦公室門前掃地甚至還聽到了裡面琪琪和小慧激烈的辯論聲，但因為房門的阻隔，裡面具體在爭論什麼媽媽並沒有聽見，又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恢復平靜，房門打開，白阿姨探出頭來，有點為難的說道“敏儀，你進來一下吧”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房間裡討論訂單的事情要把自己叫上，但媽媽還是第一時間放下手上的掃把往辦公室走去。
進入辦公室，只見白阿姨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電腦椅上，一旁接待客人專用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在那的正是那個客戶，兩位組長和幾個廠妹站在一旁，一個個低著腦袋神色凝重，白阿姨看媽媽進來後一臉疑惑，便向媽媽解釋了
事情的經過，原來今天這位大客戶過來，是專門來反映情況的，他們接到大量下線的投訴，說咱們廠生產出來的襪子很容易產生臭味，懷疑是原材料出了問題，客戶來到廠裡要求白阿姨方面嚴格把控原材料的質量，生產出來每個批次的產品還需要經過測試才能發貨，並且今天之內必須要在客戶面前把這兩個事情定下來，不然這個客戶下次不會再把訂單交給我們，做生意的都知道，客戶就是上帝，工廠口碑不好貨物賣不出去的話工作效率再高也是徒勞，為了穩住這個客戶，白阿姨立刻當著客戶的面打電話把上游生產棉布的廠家臭罵了一頓，第一個事情算是解決了，第二個事情關於成品的測試問題，白阿姨把廠裡的骨幹成員都叫進來商討了一番，辦法已經討論出來了，可是誰來當這個質檢員卻成了難題，牛馬兩位組長說平時督促手下員工們工作，還要檢查成品的手工，有做得不好的還要挑出來返工，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再去做其他方面的質檢，廠妹們就更不用說了，她們是廠裡的第一生產力，平常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也不可能擔任質檢，最後小慧想到媽媽不屬於任何一組，是她們廠裡除了白阿姨之外唯一一個自由人，由她擔任質檢員最是公平，但另一組的琪琪卻說啥都不願意讓媽媽來幹這個，她認為媽媽原本的工作已經夠辛苦了，如果再額外增加負擔那實在是太委屈媽媽了，為此白阿姨也相當為難，她內心中也不太想讓媽媽擔任這個質檢員，但眼下也找不到別的人選了，迫於客戶的壓力，白阿姨只好把媽媽叫進來徵求一下她本人的意見，把事情都說清楚之後，白阿姨還鄭重其事的對媽媽說道“敏儀，我也覺得你平常的工作不輕鬆，如果再委屈你去當這個質檢員我心裡也實在過意不去，當不當你自己考慮吧，但如果你決定做的話我也不讓你白乾，我可以給你漲個兩百塊工資”
媽媽從頭到尾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白曉青多年來一直接濟我們家，現在她廠裡需要幫忙媽媽自然是第一個義不容辭，並且白阿姨還承諾給媽媽漲兩百塊工資，既能為工廠出力，又能增加收入補貼家用的好事媽媽怎麼會錯過，同時媽媽也感嘆現在的年輕人也太害怕擔責任了，沒有過多考慮，媽媽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白阿姨的情緒並不高漲，沒有那種終於把問題解決掉的喜悅神色，反而默默嘆了一口氣對站在一旁的琪琪說道“琪琪，你來把剛才大家討論出來的質檢員具體操作告訴敏儀吧”大家跟著白阿姨的話頭把目光轉向琪琪，卻看見她扭扭捏捏的嘟著小嘴小聲說道“敏儀姐，你真的決定要當這個質檢員嗎？不當不行嗎……”
媽媽知道琪琪是不捨得讓自己太勞累增加負擔，便微笑著和藹的安慰道“這沒啥呀，能為廠裡出力我感覺很高興的呢，我已經決定了”琪琪聽後依舊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對白阿姨說“我說不出口……”白阿姨也知道平時琪琪跟媽媽感情好，也就不再為難她了，隨即把目光看向小慧道“那小慧你來說吧”
小慧雖然平常對媽媽尖酸刻薄的，但在廠長面前她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見她認真的解釋起來“是這樣的，經過剛才的討論，大家都認為成品的襪子容不容易穿
出臭味，在襪子剛生產出來全新的狀態下是檢測不出來的，所以需要把每個批次的襪子，抽取一部分出來讓大家試穿，穿了一段時間之後再由質檢員去檢測被大家穿過的襪子的氣味，等測試過關之後，該批次的襪子才能發貨送到客戶手上”聽了小慧的話，媽媽大概明白了為什麼琪琪和白阿姨都不希望自己去當這個質檢員了，原來這個工作說白了就是要去聞人家穿過的襪子上面有沒有臭味！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自己已經當著大家的面承諾過要當這個質檢員了，最主要還是客戶親自見證的，再想反悔只會讓工廠的形象再度下降，說不定還會連累白阿姨蒙受巨大的損失，這些都是自己承擔不起的，再說自己不是打算要彌補當初弄壞機器的過失嘛，為了工廠的未來，為了兩百塊額外收入，為了讓自己的良心過意得去，媽媽硬著頭皮擺出一副微笑的表情，故作輕鬆的說道“好吧，我知道了，那這個測試從什麼時候開始呢？”白阿姨說道“越快越好，今天下班的時候大家就各自拿一雙最新一批的棉襪穿上，然後別在第一三五七日進行測試，記錄上面的味道的變化”
白阿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小心的看著那個客戶，等客戶滿意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後，才有點為難的看向媽媽，媽媽依舊微笑著說道“可以，就這麼辦吧，我一定會做好的，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情的話我先出去幹活了”說著便退了出去，想著不久的將來新增的一項帶著屈辱的工作，媽媽心不在焉，機械的揮動掃把撥弄著地上的垃圾。
過了不久，下班時間到了，廠裡參加過會議的幾個骨幹成員把新的要求傳達給每一個員工，並且組織大家領取了成品的襪子，大家便各自歸家。無話則短，第二天大家都穿上新襪子如往常一樣回到工廠，熱火朝天的工作了一整天，很快又準備下班了，但女孩們都乖乖的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們還有最後一項任務，那就是接受媽媽這個新任質檢員的測試，第一次明目張膽的讓別人去聞自己穿過的襪子，大家都顯得很靦腆，一個個扭扭捏捏的誰也不好意思開這個頭，媽媽也是拿著早就準備好的小本本站在兩個小組中間的過道里不知所措，最後還是一向看媽媽不順眼的小慧先開了這個口“都不想下班嗎？既然都不願意當壞人，那就讓我先來好了，敏儀姐你過來吧”
說著便不管不顧的彎腰去解她那雙帆布鞋的鞋帶，媽媽帶著糾結的表情緩緩走到她身邊時，她剛好把一雙鞋子脫下，坐直甚至把穿著棉襪的雙腳舉起，對媽媽說道“來吧敏儀姐，開始檢測吧”媽媽知道此時想躲已經不可能了，只好嘆了口氣無奈的蹲下身來，把自己的鼻子慢慢湊近小慧的棉襪，由於這是一雙新的棉襪，才被穿了一天，所以儘管小慧的腳經過一天的工作出汗比較多，此刻棉襪底部已經被腳汗浸泡的微微溼潤，彷彿還冒著絲絲熱氣，但還沒時間充分發酵的新鮮腳汗是不會產生太大味道的，媽媽近距離輕輕嗅了一口，小慧的棉襪上只有淡淡的腳汗臭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年輕女生的體香，這味道對於媽媽來說並不算太難聞，但卻讓她想起了不少前塵往事，曾經被她無微不至的照顧過的舒晴姐姐，帶給她無盡的屈辱
和折磨，引導她親口說出作踐自己的話的兩位邱老師，最後還有用一雙臭腳用力扇她乳房把她送上另類高潮的呂醫師，一個個身影從腦海中浮現，一件件往事至今想起來依舊讓媽媽感到臉紅心跳，隨著凌亂的思緒，媽媽臉上漸漸浮起了紅暈，呼吸也不由自主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原本被記憶打亂節奏是人之常情，但問題是她現在正蹲在小慧的腳下，把臉湊近去聞著別人的棉襪腳，這種情況下一邊喘著粗氣大口呼吸一邊還臉紅了，這就難免讓不知道媽媽內心想法的人感到怪異了，尤其是作為當事人的小慧，她把腳丫舉在媽媽面前，原本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整整十年的女人一臉糾結的蹲下來聞自己棉襪上的味道還讓她有點沾沾自喜，覺得又一次捉弄到媽媽了，但慢慢的她發現媽媽大口大口的聞起來沒完的樣子，她有點慌了，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腳上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味道讓媽媽一下子無法識別，想到這裡她急忙把腳往前一伸，腳前掌輕輕踹了一下媽媽的鼻子說道“好沒好啊，怎麼測試一下還沒完沒了了？趕緊下一位下一位！大家都趕著下班呢”
說著也不等媽媽反應過來便把腳收回，匆匆忙忙的穿起了鞋子，媽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站起身來，按照流程在小本子上記錄下小慧襪子上的味道，有了小慧這個榜樣，她那一組的其他廠妹紛紛脫下鞋子讓媽媽聞她們腳上的棉襪，還好媽媽在之後的過程中並沒有出現之前的失態表現，只是對著每個人的襪子湊近輕嗅兩下，便在她們的輕笑聲中記下數據，對於廠妹們的輕笑，媽媽也只是報以禮貌的微笑，在她看來自己只是在完成她應該做的工作。
待小慧這一組的廠妹全部檢查完畢，媽媽來到琪琪身前蹲下身來，琪琪跟媽媽的關係原本就要好，媽媽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像是一個溫暖的大姐姐，現在卻要讓這樣一個大姐姐去聞她腳上穿了一整天的襪子，這讓她心中十分糾結，只見她扭扭捏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敏儀姐，我……我……”話語中充滿了靦腆，說到最後還把頭低了下來，媽媽看出了小姑娘的心思，溫柔一笑安慰道“沒關係的呀琪琪，敏儀姐這樣只是在完成工作嘛，不用不好意思的”
說著便伸手捉起了琪琪的腳腕，親手給她脫去了鞋子，再慢慢把棉襪腳舉起到自己面前，這一系列動作媽媽都是用鼓勵的眼神看著琪琪的臉完成的，目的就是表現的儘量坦然，讓琪琪相信自己真的只是以平常心在認真完成一項工作任務，從而使琪琪可以安心的配合自己，當媽媽把琪琪的棉襪腳舉到面前，媽媽把視線轉移到近在咫尺的棉襪腳掌上，媽媽才驚訝的發現琪琪腳上的腳汗竟然比小慧還多，此時剛從鞋子裡被釋放出來的棉襪腳正散發著輕微的白霧，整個襪底都已經被汗液溼透，五個腳趾和腳前掌的位置已經在襪子上留下了淺黃色的印跡，媽媽沒想到琪琪這小女生的腳丫竟然這麼能出汗，微微楞了一下後迅速回過神來，看了看琪琪羞紅了臉底下的腦袋，為了讓她增加一點自信，以後更自然的配合自己完成工作，媽媽微笑著直接把鼻子貼在琪琪的棉襪腳掌上動作誇張的狠狠吸了一口氣，那吸氣的聲音甚至隔著幾米遠都能清晰聽見，一股比小慧腳
上稍微濃烈一些的腳臭味瞬間衝進鼻腔，但媽媽並沒有表現出厭惡的情緒，反而一邊依舊把鼻子緊貼在琪琪的腳掌上，一邊張開同樣貼著棉襪腳掌的雙唇說道“你看呀琪琪，敏儀姐真的不介意的，只有你好好配合，我才能更好的完成工作呀，所以你以後真的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媽媽的做法確實起到了效果，琪琪依舊有點羞澀，但總算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敏儀姐，我以後會好好配合你的”說著只見她脫下自己的另一隻鞋子，抬起汗津津的棉襪腳毫不猶豫的用力按在媽媽的口鼻上，嘴裡還羞澀的問道“是……是這樣嗎？”這操作讓媽媽哭笑不得，讓你放開點好好配合可也沒讓你這麼豪放直接踩上來呀！但琪琪好不容易才開始配合，媽媽自然不好打擊她，只好連忙說道“對，就這樣”
這時小慧那一組的方向傳來了陣陣笑聲，轉頭一看，一幫女生眼睛看著媽媽的方向在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偶爾還發出一陣嬌笑，似乎在討論媽媽的下賤行為，媽媽也並不理會，只是專心的埋頭完成著自己的本職工作。這邊有了琪琪的先例，工作也開展的很順利，一個個小女生雖然害羞靦腆，卻還是鼓起勇氣配合著媽媽的檢測，一個個脫下鞋子伸出腳丫，甚至還學著琪琪的樣子把腳用力踩在媽媽的口鼻上，讓媽媽以超近的距離呼吸她們襪子上的味道，由於小女生們的配合，後面的工作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第一次檢測很快便結束了，媽媽在手中的小本本上詳細的記錄下這次檢測中每個女孩棉襪上的味道。
輕鬆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轉眼間便到了第三天的下午，臨近下班時間，廠妹們像第一天一樣靜靜的坐在各自的工位上等待著，根據新規定，她們今天該接受第二次檢測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琪琪那組的小女孩們這次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沒有了剛開始時的不知所措和害羞靦腆，只是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等待著，像媽媽說的那樣她們只是以平常心去完成一項普通的工作，再看小慧那邊，她們不僅絲毫沒有表現出靦腆，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些許期待，希望快點看到媽媽嗅聞她們襪子時的表情。
果不其然，當媽媽收拾好清潔用具拿著小本本出現在過道盡頭時，小慧便第一個站起身來，迫不及待的快步走過去牽起媽媽的手，把媽媽拉到她的工位旁，轉身坐下時順勢牽著媽媽的手往下一拉，想讓媽媽蹲在她的工位旁，誰知媽媽當時還沒站穩腳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拉扯，一個踉蹌登時雙膝落地跪坐在了小慧工位旁的地面上，媽媽反應過來後雙腿用力想讓自己雙膝離地重新蹲好，可剛坐下的小慧看到眼前的一幕覺得十分有趣，看見媽媽想起來便立刻把還穿著帆布鞋的一雙腳前掌一下子踩在媽媽大腿前端，讓媽媽動彈不得，嘴裡還假惺惺的關切道“哎呀敏儀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蹲一下還摔倒了，既然倒都倒了乾脆就這樣別動了吧，不然等下再蹲不穩摔倒第二次說不定會受傷呢”
此情此景，讓媽媽不禁想起了當年還懷著妹妹的時候，媽媽在呂坤玲的指導下，也是這樣直挺挺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後來還被人家變本加厲的用沒洗過的臭腳丫踩著後腦勺，而自己的鼻子卻不得不卡在人家的腳趾縫
裡大口呼吸著那充滿濃烈腳臭味的空氣，最終發展成了呂醫師每天用滿是臭腳汗的髒腳丫猛扇自己的雙乳讓自己獲得另類而猛烈的高潮，不知道日後自己的命運在這班廠妹的腳下又將變得如何呢？
媽媽的思緒被不堪入目的回憶纏繞著，整個人呆呆的愣在原地忘記了反抗，這在小慧她們看來就是媽媽已經妥協了，隨即也不給媽媽反應的時間，左腳蹭右腳的把原本就穿得不緊的一雙鞋子迅速蹭掉，緊接著抬起左腳，把腳前掌舉到距離媽媽的鼻尖只有三釐米的位置，小慧的襪子已經穿了三天了，加上年輕女孩的腳都比較愛出汗，隨著連日來汗液的浸泡，小慧的襪子底部已經呈現出一個灰色的腳掌印，周邊區域還微微發黃，這種情況下，棉襪上的味道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濃烈的腳汗氣息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湧進鼻腔，讓媽媽的思緒從回憶裡瞬間被拉回到現實當中，視線被近距離懟在自己面前的大腳掌遮擋，讓媽媽本能的把腦袋後仰躲避，小慧看媽媽竟然想躲，急中生智立刻把另一隻腳往前伸出，越過媽媽的肩膀勾在她的後頸上，嘴裡同時說道“哎？敏儀姐，你可別忘了，你今天的任務就是給我們所有人進行氣味測試，這可是你親口答應廠長的哦，屬於你的本職工作呀”
媽媽聽了小慧的話這才回過神來，心裡想道“對呀，這是我的工作哦”隨即停下了往後躲避的力道，跪在原地，看看小慧骯髒的棉襪腳底，在看看小慧的臉，一臉為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作為一個正常人，沒有人願意主動把鼻子湊過去聞別人的臭腳味道，雖然媽媽之前也不是沒有幹活這樣的事，但當時的環境是迫不得已，前幾天女孩門腳上的味道還不大，聞一下也沒感覺到什麼，但今天小慧的腳已經產生了比較濃烈的汗臭味，媽媽實在難以接受跟她那灰色的棉襪腳底進行任何親密接觸，但自己答應過的工作又不得不完成，就這樣，媽媽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局面。
小慧看著媽媽一臉糾結的猶豫不決，顯得有點不耐煩了，決定再幫媽媽一把，只見她勾著媽媽後脖子的腳微微用力往自己身體的方向拉，引導著媽媽的頭部一點一點往前湊，媽媽的思想處於掙扎當中，既然有人幫忙做了決定，那順水推舟的聞一下，在別人看來自己也不至於太丟臉吧？媽媽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後，竟然只是輕微的把頭往後仰了輕輕的一下示意自己已經掙扎過了，隨後便半推半就的順著小慧腳上的力道把臉往前湊，小慧舉著的棉襪腳掌在媽媽眼中不斷放大，直到最後腳前掌距離媽媽的鼻子只剩不到一釐米的距離，媽媽這才皺著眉輕輕的嗅聞了兩下眼前棉襪腳上散發出來的臭味，隨即便想起來把味道記錄在小本本上。
前兩天媽媽是怎麼引導琪琪她們把腳前掌踩在自己口鼻上讓自己聞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以小慧得理不饒人的性格，現在怎麼可能只滿足於媽媽象徵性的輕輕嗅聞？隨即不滿的嚷嚷道“哎哎？敏儀姐！我記得你前兩天教琪琪配合你工作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輕輕的聞，當時你可認真了，怎麼？這才過了兩天就開始敷衍了事了嗎？”小慧的意思媽媽當然知道，她是想讓自己把鼻子貼在她的棉襪腳掌上用力嗅聞，但前兩天大家腳
上味道不濃烈，而且自己只是因為對琪琪有好感才不介意做出那樣誇張的動作的，而現在面對的是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小慧，並且今天大家腳上的味道也變得濃烈起來了，再這樣貼在上面用力聞是不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那羞辱的感覺也是成倍的增加，但小慧已經把話點到這裡了，當著大家的面如果不做的話難免坐實自己工作不認真和敷衍了事的言論。低著頭內心掙扎了好一陣子以後，媽媽終於抬起了頭，一邊眼神堅定的看了看小慧那略帶笑意的面容，一邊緩緩伸出雙手捉著她那舉在自己面前的腳腕，隨後只見媽媽認命似的閉上雙眼，跪坐在地上雙手輕輕帶著小慧的腳腕往回拉，同時臉也往前湊，最終，小慧的腳前掌穩穩的貼合在了媽媽的口鼻上，媽媽深深皺著眉頭，誇張的用力吸了一口氣以表示她這次有在認真的完成她那所謂的工作，吸氣的聲音再次傳出了好幾米遠，小慧居高臨下坐在工位上看著跪坐在地上卑躬屈膝給自己聞臭腳的媽媽，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高傲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我出現在了工廠門口。平常一般媽媽還沒下班，我放學後便到妹妹的小學門口接妹妹回家，但今天接到妹妹以後，才發現她身邊還跟著她的小閨蜜錦裡妹妹，由於今天居委會張阿姨下班後還要開會，趕不及的過來接錦鯉妹妹放學，只好讓錦鯉妹妹先到工廠裡找她的表姐安排晚飯，前面已經提到過她的表姐正事廠裡除了白阿姨以外跟媽媽關係最要好的琪琪。剛好媽媽在廠裡已經動作了一段時間，我和妹妹也對媽媽新的工作環境十分好奇，於是便決定帶錦鯉妹妹一起來到廠裡，她找她的表姐，而我們找媽媽，這是我們第一次來接媽媽下班，來到工廠門口像媽媽第一次到廠裡一樣，一邊好奇的東張西望，一邊探頭探腦的慢慢往裡走。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就在我們剛踏入廠門，看清廠裡狀況的一瞬間，前面說到的那一幕便被我們盡收眼底，親眼看著媽媽跪在地上，深皺著眉閉上雙眼主動把臉貼合在人家的髒棉襪腳上，我們三個孩子驚訝得呆愣在當場，直到聽見那一下誇張的吸氣聲，我如遭雷擊一般一個激靈，無盡的屈辱感在我和妹妹幼小心靈中瞬間炸裂開來，下一秒我大聲驚呼道“媽媽？！你這是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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