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未起名,節選
作者:sss99010
成為莫里森的情婦時凱瑟琳26歲,那時的莫里森已經是這個國家最有勢力的毒梟之一,凱瑟琳則是他販毒集團裡最年輕的法務律師。在接下來的6年裡,她憑藉著自己的專業知識與那極具古典美的容貌,成為了莫里森最受寵愛的情婦,還參與了他的所有生意,為其生下了兩個孩子。以至於到莫里森被補,他的毒品帝國非但沒有分崩離析,反而在凱瑟琳精明的打理下日益龐大。之後,她又通過一系列的血腥操作清理了大部分競爭對手,讓整個集團控制了本國七成以上的古柯鹼和一半以上的大麻。
有一個最為廣泛的流傳是,她之所以能如此順利的掌控整個毒品帝國是因為與現任的某位高官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而後者在新任總統競選時所耗費的龐大資金也是由凱瑟琳提供,但這一說法終究無法被證實。
西南邊陲的三國界交界處有著凱瑟琳最大的種植園,在這裡還駐守著兩千人的邊防軍隊。但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些軍隊更像是凱瑟琳的私人武裝,因為這支軍隊的所有命令都是由她的別墅裡發出。從曾經流傳出的一組航拍照片裡可以看到,凱瑟琳的別墅處在廣茂種植園的南面石山上,沿著山體的斜坡而上一路修建至山頂,其奢華程度令人咋舌。停有各種豪車的巨大停車場,棕櫚樹環繞的雙層露天泳池,連綿至山頂的豪華建築群與花園水池……就連停機坪和小型高爾夫球場也一應俱全。
到了夜晚,這更是方圓五十里最耀眼的地方。但令人很難想到的是,就在離別墅不到一公里的山腳下,卻密集的搭建著數百間破舊不堪的鐵皮屋,超過六千名的樹農住在其中。炎熱,潮溼,汙穢,惡臭……這些樹農的所有吃喝拉撒都必須在這條長500米寬40米的超高密度區域內完成,人均居住面積更不足兩平方米。
山頂別墅排出的所有汙水每天都從兩排鐵皮屋中的水溝裡流過,這些樹農會從中打撈起一些被衝下的殘羹剩菜,不做思考的立刻貪婪吃下,或者將那些肉類留下,曬乾了備用或是煮湯喝。水裡一同飄來的不時會有帶著深褐色血汙的衛生巾甚至類似於排洩物的不明物體,但長期飢餓與恐懼卻讓這些樹農視而不見。他們只想能有足夠的體力頂過第二天的超高強度勞動,從而不至於因為工作量的不足而受到鞭打甚至處決。
名為樹農,更像是奴隸。
曾經有一名美國記者聽聞有某個被從種植園放出來的樹農逃到了本國,希望通過他的描述做一篇報告。可當這名記者輾轉找到這名樹農時,卻發現此人的兩個眼珠已經被挖了出來,且虛弱到了極點。通過了解得知,這個樹農的一邊腎臟已經被割下,而僅剩的另一邊還是因為在等待買主時患上了嚴重的疾病才得以殘留。之所以能活著從種植園中被放出,還是因為他用自己的女兒去交換。
誘人的回報下,這名樹農終於同意透露一些關於種植園的細節,卻也極為有限。因為從進入種植園開始,所有人的生活就被控制在了農場內,每天除了工作,其餘時間都必須留在居住營內。外邊有持槍的士兵牽著狗來回巡邏,一旦發現有人擅自出入,輕則放狗撕咬或是在烈日下鞭打至遍體鱗傷,重則打斷雙腿,之後就會被帶走,生死不
明。根據他的猜測,那些被帶走的人應該和自己一樣,在喪失了勞動力後便作為器官源,等待著買主。
當記者問到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願意去那工作時,樹農給出了答案。去哪工作的絕大多數是兩種人,一部分是癮君子和身負鉅額賭債無法償還的人,另一部分則是監獄囚犯,區分二者的標誌就是囚犯都帶著腳鐐。但還有一小部分是黃種人,至於這些人為何會進入種植園就不得而知了。
問到種植園內的生活,樹農慘烈一笑,表示自己寧願被打斷雙腿挖瞎眼睛也不願再回到那個地方。一天18個小時的工作,稍有差錯還會被打得遍體鱗傷甚至就地槍決,而回到密不透風居住營,被烈日烘烤了一整天的鐵皮屋內溫度更是高達50°。悶熱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黴味、血腥味與汗臭味,所有人的吃喝拉撒還都必須在其中完成。哪怕是在外圍巡邏的士兵都必須帶著口罩,只有在定期消毒的時候才不得已會進來,但那種消毒也只是往每個人身上胡亂的潑灑著稀釋過的石灰粉,就像對待牲口一樣。
一旦身上有傷就會痛的徹夜難眠,一晚上都能聽到各個屋內發出的痛苦哀嚎聲。如此高負荷的工作量和惡劣的生存環境,每天的飲食只是在汽油桶裡倒入菜葉、豬內臟和玉米粉,熬煮成一大桶冒著一個個噁心氣泡的黏糊狀食物。那刺鼻的氣味就算是狗聞到都會跑遠,但對於飢腸轆轆的他們而言卻是每天最期待的美食。居住營的一頭是一個巨大的水泥管,平常從山上流出的汙水都是從那排出,並沿著兩排鐵皮屋中間的水溝流過。
那排汙管有個規律,一是每隔3天的清晨都會有大量的清水洶湧而出,那是因為山頂別墅的泳池開始換水了;還有就是每個週日的傍晚,大量吃剩的食物和水果都會被衝下。每到這兩個時候,所有樹農也會被特許回到居住營,一是可以難得的洗個澡,二就是能守在水溝邊等待撈起那些食物補充營養。記者聽著這些,一切就是居住在山頂別墅中那個女人的恩賜,只不過這種恩賜太過諷刺,更像是一種戲弄。
話題到此,記者自然提到了別墅中的那個傳奇女人;可當她問到一些關於凱瑟琳的信息時,哪怕這個已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的樹農時至今日依舊面色恐懼,並不住搖頭的表示到,樹農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她。
“難道你們從沒見過她嗎?”,記者疑惑的問到。
樹農回答見過,但她都是站在遠處的坡上,身邊還跟著幾名軍官和數名女僕。她很少來視察,可每次來卻都伴隨著死亡,所以只要看到她的豪華車隊向農場開來,每個樹農都會開始祈禱,並鉚足勁的工作,希望不要成為她槍下的亡魂。
這位來訪者令凱瑟琳有些興奮,因為她正是現任司法部長的獨女姬娜。雖然這個國家幾乎所有的高層都默許毒品產業,也自然對凱瑟琳知根知底,所以本質上大家都同屬一個利益群體,但這位資歷背景都無比深厚的鰥夫部長卻自始至終都對自己極為冷漠,也令她對於此人的態度缺乏判斷,更無法掌控。可自從結交了他那位視若珍寶且寵溺無邊的女兒後,一切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而且凱瑟琳很清楚,這次姬娜一定是碰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才會主動聯繫自己,以至於電話裡都不便說
明。
剛進到客廳,姬娜便焦急的拉住凱瑟琳的雙手尋求幫助,身後又有兩人抬進來一個箱子;而當凱瑟琳走近箱子並看到裡面的景象時,也立刻明白了姬娜的麻煩在哪。
一個渾身赤裸極其瘦弱的女孩蜷縮在箱子裡,看上去已經沒了氣息;而從那被毆打成紫黑色的眼眶和滿身的鞭痕烙印也能看出,她之前一定遭受了無法想象的非人折磨。
這慘像另凱瑟琳都不覺皺眉,因為這個女孩是她不久才送給姬娜的,卻在短短數日間便成了這幅恐怖模樣;但轉念之間,她卻又不覺勾起了一抹微笑,因為她正缺這樣的把柄。
“瞧把你嚇的……”,合上箱蓋,凱瑟琳扭頭笑到:“死了嗎?”
姬娜緊張的搖頭到:“不……不知道,昨晚把她鎖進籠子後我就去睡了,早上起來她就成這樣了。”
凱瑟琳牽著她的手來到沙發坐下,遞上一杯茶後安撫到:“我當是什麼大事呢,一個奴隸而已。這樣,你這次再挑兩個帶回去,用完了隨時聯繫我。”
凱瑟琳的輕描淡寫令姬娜驚訝,畢竟她倆所見到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她自然無法理解一條人命在凱瑟琳這居然是如此的微末;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也同樣讓對方驚訝到了,因為凱瑟琳萬萬不會想到這個相貌端莊的少婦居然還有如此殘忍瘋狂的一面。
當然,這對於凱瑟琳絕對是個利好的信息,因為她清楚,此刻正坐在部長室裡的那個永遠一臉嚴肅公正無私的虛偽男人,已經無法撇開與自己的關係了。
想到這,凱瑟琳看向了那口箱子,眼神泛出殺意——這女孩此刻無論是死是活,她都必須再死一次。
對於凱瑟琳的再次饋贈姬娜是萬萬不敢接受了,上次一時興起的將女孩帶走就鑄下了如此大錯,更別說這次的兩個了。然而對於這樣一個感受過血腥快感的女人而言,暴虐的因子一旦甦醒便會如毒癮一般在每個細胞裡迅速蔓延,她又怎麼可能頂得住凱瑟琳的誘惑?
所以看她再三推脫,凱瑟琳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一邊讓人搶救女奴,一邊與她來到了陽臺邊上享受著恬靜的下午茶時光;但就在姬娜幾乎要將這件事拋之腦後的時候,那名女奴卻奇蹟般的甦醒了過來,並被逮到了兩人的面前。
姬娜睜大眼睛看著跪在兩人面前的女孩,用一種反常的關切語氣問到:“你……你沒事了嗎?”
而沒等女孩說話,凱瑟琳卻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語氣問到:“為什麼沒侍奉好姬娜夫人?”
女孩的神情顯得痴呆,類似於吸食了過量的毒品一般,但思維和回話的能力還在。她虛弱的慢慢癱倒,並爬到凱瑟琳的腳尖前傻傻說到:“夫人,饒了我吧!”
話語連貫但氣若游絲,如夢囈般既無恐懼也無悲傷,甚至連滿身傷痕帶來的痛苦都沒有了。而看著她這樣,姬娜也再次感到害怕,問到:“她這是怎麼了?”
凱瑟琳用尖細的鞋尖挑起女孩的下巴,看著那空洞的雙眼冷漠說到:“給她注射了一些藥劑,可以續一會命,但終究是也活不久的。”,說罷,她又看著姬娜笑到:“你下手也挺重的啊?”
姬娜心中一凜,立刻擺手道:“我……我沒……沒怎麼她啊!”
然凱瑟琳自然不會理會這搞笑的辯解,只是用鞋尖輕輕的將女孩蹬開,並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姬娜,你養寵物嗎?”
姬娜不明所以,茫然搖頭,凱瑟琳則悠悠說到:“我倒是養了一些,而且還挺少見的,有興趣和我去看看嗎?”
順著防空通道從別墅來到後山一處平臺,姬娜看到了下方的一處空地。看著空地四周由高達3米的鐵絲網搭建起的圍欄,她頓覺好奇凱瑟琳所說的寵物是指什麼,莫不是非洲獅或者美洲豹這類的肉食猛獸吧?而隨著凱瑟琳將含在嘴裡的口哨吹響數聲,遠處的草叢中也發出了異動,緊接著幾隻令姬娜頭皮發麻的生物也出現在了兩人的腳下科莫多巨蜥,這種喜食腐肉又好生吞活剝的冷血動物,正是凱瑟琳所說的寵物;但看著這些吐著長信嘴角還掛著黏液的怪物,姬娜卻想嘔吐。
她艱難的問到:“這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凱瑟琳面無表情的說到:“不是說了嗎,我養的寵物。”
“你怎麼會養這麼噁心的東西?”
凱瑟琳輕笑到:“曾幾何時我也認為這種生物實在噁心,根本就應該滅絕了。可當我瞭解到它們那逆天的消化能力以及所能給獵物帶來的痛苦後,才慢慢明白到它們的價值。”
說罷,她扭頭問到:“你知道我最喜歡拿什麼餵它們嗎?”
這話讓姬娜莫名的背脊發涼,似乎猜到了答案,也正是在這時,那女孩已被兩名士兵從鐵絲網外扔了進去。
這些話讓姬娜來了興趣,因為她知道凱瑟琳總會能玩出令自己大開眼界又欲罷不能的各種花樣,於是便期待的坐在了遮陽傘下的靠座下。而當她拿起一杯冰鎮果汁欣賞起眼前的景色,享受著那同樣屬於自己的千百人膜拜之尊貴時,凱瑟琳則拿出了之前在車上一路查看的那份文件,一邊用筆勾寫,一邊向附耳聆聽的管家交代著什麼。
大約五分鐘後,終於停下筆的她才將文件交給了管家,同時有些疲憊的伸了個懶腰,道:“等會一起玩玩吧!”
姬娜不解道:“你都沒說是什麼。”
凱瑟琳淡淡道:“投骰子總會吧?”,說罷便打開一直在桌上放著的木盒,從中拿出一金一銀兩個骰子,同時拿出的還將一柄小巧的精美手槍。
看到槍,姬娜想到昨日在泳池邊的侍奉,問道:“不會又是和昨天一樣吧?”
凱瑟琳搖頭,道:“比那有意思,一會你就知道了。”,說罷,她才對一直侯在身邊的管家說到:“行了,把人帶過來吧!”
管家立刻轉身向士兵們傳達指令,而很快,兩隊士兵也進入了種植園,並向著各個方向跑去。
種植園實在太大,所以為了方便管理便被分成了12個區域。當那兩隊士兵陸陸續續從這12個區域回來時,36個樹農也被一同押到了凱瑟琳面前的一塊空地上。
看著前方這些顫抖著哭泣著的樹農在士兵的吆喝鞭打下排成了一個整齊的巨大方陣,姬娜大概猜到了就凱瑟琳的遊戲是指什麼。她看著在手中把玩的兩顆骰子,問到:“投出來的點數應該就代表著某個人吧?”
凱瑟琳笑到:“聰明,但是不夠全面。”,隨即便說起了規則。
12個區,每個區都將產量最少的3人選出,一共36人。之後,這36人會被整齊的編成6*6的一個方塊,由凱瑟琳二人則各擲一個骰子,金色為橫銀色為縱,點數交疊便確定一個位置,而站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將會被處決。
不過在這
之前,還得先得確定今天被處決的人數,所以第一輪的點數不但代表著一個位置,同時也意味著今天會有多少人死在槍下。
規則雖簡單,遊戲的殘酷程度卻令人髮指,同時也讓姬娜躍躍欲試。雖然昨天她在泳池邊也嘗試過對著活人開槍,但最終還是沒敢扣動扳機。而凱瑟琳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於是先手拿起一粒銀色的骰子,說到:“我先投。”,之後便將骰子隨意的擲在了桌面子。
晃動的骰子宛如催命符,滾動的聲響更令人崩潰。當它最終停留在三點時,姬娜也迫不及待的扔出了自己的那粒金色骰子。她投出的點數是四,這意味著今天的處決人數為12個,而排在第四排的第三個奴隸也將成為兩個女人的第一個處決的對象。
“12個……”,凱瑟琳淡淡道:“他們今天還挺幸運的。”,隨即又看向姬娜問到:“第一個是你來還是我來?”
一番猶豫後,姬娜最終說到:“你先吧!”,而凱瑟琳則隨手拿起槍向著人群中走去。當她來到那個被選中的奴隸面前時,看到的是一個滿臉皺紋的邋遢男人。
看著這個美麗白皙的莊園女主人停在了自己面前,男人的臉上似乎沒有任何反應,然而他那顫抖的雙手終究還是暴露了內心的恐懼。只是這恐懼並沒有折磨他太久,因為凱瑟琳隨即便抬手將槍頂在了他的額頭上,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槍響,男人倒在了一灘血泊中,腦漿還在不停的流出,這讓已經跟上的姬娜依然感覺反胃,但確實已沒有之前的那般強烈了。凱瑟琳轉身看向她,微笑到:“下一個吧?”
一個女奴跪在兩人面前,將放有骰子的托盤高舉頭頂,兩人也隨即投出了第二次的點數,然而巧合的是,這次投出的點數居然和剛才一樣,是金四銀三。
這個結果出乎姬娜的預料,她問到:“這……這該怎麼算?”
誰知凱瑟琳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這還不容易?”,隨即便看都不看的隨手抬槍,對著人群的某處胡亂開了一槍。
又是一聲槍響,奴隸應聲倒地,只不過這次倒下的卻有兩個,因為子彈的軌跡正好貫穿了一條線上的兩人。然而由於力道不足,第二人並沒立刻死去,而是倒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哀嚎,也令凱瑟琳不禁看著她掩嘴嗤笑到:“你也真夠幸運的。”
說罷,她拉著姬娜的手走向那人,並將槍遞到手中,說到:“你來試試。”
接過槍的姬娜呆呆看著地上那半邊臉頰已被打得凹陷的女奴,一時間不知所措,而凱瑟琳卻來到了她的身後,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持槍的手慢慢抬起,之後又一邊引導著瞄準,一邊貼耳輕語到:“別緊張,別緊張……放鬆身體,三點一線的瞄準她的頭,然後……”
“砰”的一聲槍響,姬娜被驚得大叫著扭過了頭,閉緊的雙眼久久不敢睜開,引得凱瑟琳嬌笑不已。直到她小心翼翼的慢慢扭頭瞥向那女人後,才發覺剛才的一槍依然沒將那女奴射殺,而是打在了她的一邊肩膀上。
“你剛才手抖了,所以才沒打對地方。來,我們重來一次,這次放鬆一些。瞄準她的頭,穩住手,屏住呼吸,然後扣動扳機,很簡單的,很簡單的……”
凱瑟琳手在引導,嘴裡則說著蠱惑的話,她極具魅惑的聲音令姬娜的心神逐漸麻醉,眼睛
也不再逃避的盯住了地上那已不能動彈只有呼吸的女人,隨即扣下了扳機。
這次,子彈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女奴的眉心,這令姬娜重重的吐了口氣,也令凱瑟琳笑面如嫣的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魅聲低語到:“幹得真棒。”
姬娜有些茫然的看著地上的屍體,良久後才慢慢轉身看向凱瑟琳,道:“我們繼續吧!”
餐桌上,凱瑟琳坐主座,姬娜和洛里斯分別在左右兩側對視而坐,七八個女奴則或站或跪的伺候在幾人身旁。一開始,凱瑟琳還熱情的對二人相互介紹著對方,但看到一言不發,只顧著優雅用餐的姬娜,又看到面色拘謹的洛里斯時,便發覺氣氛有些不對了。
於是她看向洛里斯,道:“洛里斯,還不敬姬娜小姐一杯?”
洛里斯立刻起身拿起酒杯,誠懇說到:“姬娜小姐,歡迎你的到來,希望……”,然而不讓他說完,姬娜已看向凱瑟琳冷冷說到:“凱瑟琳,我明天就回去。”
凱瑟琳不覺皺眉,立刻問到:“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不是說要多住幾天嗎?”
姬娜不再回話,繼續開始用餐,這也讓凱瑟琳發覺事態似乎有些嚴重了。她盯住了洛里斯,問到:“說吧,你是怎麼得罪姬娜小姐的?”
洛里斯是真的感覺冤枉,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看向對面始終低頭用餐的姬娜,不禁嘟囔到:“至於嗎,哪來這麼大的脾氣?何況你也沒什麼值得看的。”
然而他說話的聲音雖小,卻已足夠讓在座的兩個女人聽得真切。凱瑟琳眼睛都大了,之後立刻扭頭看向姬娜;而不出她所料,手裡還懸空拿著刀叉的姬娜同樣也懵了。她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呆呆看著洛里斯,張開的嘴裡還有留有咀嚼到一半的食物。
氣到顫抖的手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嘴角,姬娜便將餐巾重重的摔在桌面,起身對著凱瑟琳強忍著怒火,道:“我吃飽了,你慢用。”,說罷便臉色鐵青的離開的餐桌,走時還不忘用那幾乎能殺人的眼神狠狠的瞪了洛里斯一眼。而待她離開餐廳後,凱瑟琳立刻指著洛里斯厲喝到:“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此刻的洛里斯已是一臉的生無可戀,他乾脆拿起整瓶酒狠狠的灌下一大口,隨後便負氣的坐下,沒好氣的說到:“我對她做什麼?我都不認識她。而且她有什麼呀,還在發育吧?”
‘啪’的一聲脆響,凱瑟琳怒拍著桌面猛然起身,指著洛里斯就要發作,好在此時的薇婭也正好回來,看到這一幕後立刻快步走到了凱瑟琳身邊,道:“夫人您消消氣,都是誤會。是這樣的……”
事情的原委很快說明,發現的確是誤會的凱瑟琳也鬆了一口氣,但依然指著洛里斯斥責了一番。沒辦法,姬娜的父親可是無比重要的政治資源,也正因為這樣,凱瑟琳才會如何不顧一切的拉攏腐蝕他那視若珍寶的獨生女兒。如果這次姬娜負氣離開,那麼下次她是否再主動來莊園就變得不確定了;可如果是主動邀請,先不論別人是否賞臉,動機性質也是大有不同了。
然而對於凱瑟琳的顧慮,洛里斯卻是不削一顧,他冷笑道:“總統競選的錢都是我們出的,區區一個司法部長需要如此費盡心思的拉攏嗎?”
這話讓剛剛才消了點火的凱瑟琳臉色再次變得鐵青,但很快她又冷笑了起來
。她緩緩的走到洛里斯的身後,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之後俯下身子貼耳吐息到:“對,你說的太對了,總統競選的錢都是我們出的,區區一個部長的確不必大費周章。那麼問題來了,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這是洛里斯最害怕的態度,這種語氣也總是能令他寒毛豎起如坐針氈。他要逃避,可剛想起身,凱瑟琳搭在肩上的雙手卻又立刻將他按下,嫵媚的聲音也隨之傳入腦中……
“而且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總統為什麼要競選呢?他一直做下去不是對大家都有好處嗎?”
“因為……因為要換屆。”,洛里斯的語氣因緊張而變得結巴,但腦子卻也猛然清醒過來:“換屆?”
“哈哈哈哈,你終於反應過來啦?”,凱瑟琳笑如銀鈴的撫掌到:“可不是嘛,就是因為要換屆啊!然而不巧的是……”,話鋒到此一轉,她的笑容突然收起,面色變得陰冷而猙獰,語氣也隨之變得得冰冷而尖銳……
“然而不巧的是,她的父親正好被推舉為這一屆的左翼第一候選人,勝算還極大。”
“更不巧的是,他那超高的支持率,正是用承諾打擊毒品而換來的。”
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後,她再次猛拍了著桌面怒吼到:“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賣力的拉攏了吧?因為這與我們的將來息息相關。而一旦他當選總統,樓上那位也將成為這個國家的第一千金。”
天未黑透,凱瑟琳已與薇婭離開了莊園。臨走前她特地向姬娜說明緣由,後者也同意待她回來才離開。而當遠去的車隊消失在夜幕中後,落地窗前洛里斯也興奮得重重揮了揮拳頭。
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心情大好的他粗暴的甩下敞開的睡袍,裸露出健碩硬朗的身體,又猛的抓住跪在身旁一黑人女奴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兩腿間,開始在她張大的嘴裡用力抽插起來。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直頂女奴的喉嚨,這激得女奴一邊強忍著乾嘔,一邊飈出眼淚;但那炙熱黏滑的快感也很快便由洛里斯的陰莖傳遍全身,並不由得發出低沉的呻吟,也讓慵懶躺在圓床上的兩個女人咯咯直笑。
其中一人的睡袍落至腰間,正袒胸露乳的靠在軟枕上。她眼神迷離的用腳間點了點跪在床邊的瘦小男奴,懶懶道:“上來給我舔。”,隨即便拿起一支粗大的雪茄含入口中,一邊閉眼輕吸一口,一邊分開兩腿等候著侍奉;另一人則完全赤裸,一條渾圓雪白的美腿斜橫在床邊,還有女奴跪在床腳處為其細心吸食著每隻腳趾。
兩人都面泛紅暈,很明顯是喝了酒,也正是因為酒精的助力,二人才能如此快的融入這從未想象過的權貴生活中。
“親愛的……”,不久後,那赤裸的女人嬌滴滴呼喚到:“快過來,我又想要了。”,說罷便用手指輕揉起自己溼漉漉的陰戶。但此刻的洛里斯卻陶醉在女奴的口舌之中,全然沒有聽到她的呼喚。
在數次呼喚無果後,無奈的女人只能蹬開了舔腳的女奴,赤腳走到了窗邊。她從身後摟住洛里斯的腰,又讓自己豐滿柔軟的雙乳緊貼住他寬厚的背脊,後踮起腳尖柔聲吐息到:“我下面都溼透了。”
絲絲的吹息讓洛里斯只覺耳畔一陣酥癢,魅惑的聲音更令他失守。於是他放棄了即將到來的高潮,突然抽出女奴口中那堅硬的肉棒,轉身
將女人托起;之後又在女人的一聲嬌笑聲中再次轉身,將那豐滿的臀部重重壓在了女奴的頭頂,大喝到:“放進去。”
突然的抽離本還讓那女奴大口的呼吸著,可突然的重壓卻讓她忍不住哀嚎了一聲,之後又是聽到了頭頂傳來的命令。於是她立刻用盡力氣將身子挺直,也讓壓在頭頂的屁股升高了一些,用微微發抖的雙手輕輕捏住那根滿是自己口水的肉棒,並憑著感覺摸索著對準了頭頂的肉穴。
“啊!!!”
隨著一聲嬌呼激盪而出,洛里斯的陰莖粗暴的插入了女人的陰道,之後便開始猛烈而快速的活塞運動。只是沒插幾下,背手八字撐著玻璃的女人卻半尖叫半喘息著說到:“啊……不……呃……不……不舒服啊……”
如此豐滿的屁股只靠一個腦袋頂在中間,當然不會舒服。於是洛里斯再次喝到:“蠢貨,還不把頭低下,再用手託著。”,說話間,胯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
女奴立刻將頭低下,女人的姿勢也得到了合理的調整——她趴開的雙腿被女奴用兩手託舉著成‘一’字,撐在玻璃上的雙手得到解放,隨即摟住了洛里斯的脖子開始熱吻;她的屁股因為有了女奴肩膀的支撐,肛門也不再被頭髮摩擦,緊貼在了那低賤的脖子上;而那與後腦平行的陰道,此刻正伴隨著洛里斯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張合。
她可以心無旁騖的享受了。
反觀女奴,此刻的她如同文藝復興時的贖罪雕像一般,正低垂著頭顱、雙腿緊閉兩手高舉的跪在地上。只不過她並非贖罪,而是求生;她所託舉的也不是巨石,而是奴隸主的快樂與享受。
隨著陰道里流出的淫液越來越多,頭頂發出的叫聲也越來越亢奮,其中還夾雜著抽插發出的‘啪嘰啪嘰’的摩擦聲和汁水聲;而當那肉穴終於飽和,黏液也順著女奴脖子下滑到臉頰,並混著汗水最終流到嘴角。
女奴屈辱的伸出舌頭,並將那鹹騷酸腥的液體一滴不漏的捲入口中、嚥下喉嚨,因為任何一點疏漏都有可能喪命。不過這還不是她最擔心的——她此刻最害怕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
抽插仍在繼續,滿是汗水的女人卻無力的靠在了洛里斯的肩膀上。早已過了高潮的她已不再尖叫,只是在每次插入後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任由洛里斯單方面發洩著;而此刻的洛里斯也快力竭,他決定用盡最後的力氣做著最後的衝刺。
五分鐘後,當一股炙熱的精液射入那麻木的陰道時,洛里斯也在一聲低吼聲中倒下,兩俱滿是汗水的裸體繾綣著壓在玻璃上,相擁著靜靜喘息,任由那原本堅硬如鐵的陰莖慢慢變軟,也任由濃稠的精液慢慢滲出;又過了一分鐘,洛里斯無力的抽出了那條疲憊的肉棒,讓它耷拉著在女奴的額頭前輕輕晃動,而陰道里殘留的大量精液也隨即流出,滲透進了女奴烏黑的頭髮裡。
“好棒,你太厲害了。”,女人疲憊的笑著恭維著,但說完便察覺了下身的痠痛,於是立刻改用一種冷漠的語氣喝到:“蠢貨,你要舉到什麼時候?”
女奴立刻鬆手,兩條大腿也順勢夾在了她的臉頰兩側。
低頭看著胯間那黏糊成一片的頭髮,女人撒嬌到:“都被弄髒了。”
洛里斯笑到:“要不你幫她洗一下?”
女人立刻嬌嗔到:“說什麼呢!”
洛
里斯卻大笑著將她拉開,隨即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對著女奴的頭頂小便。
淡黃色的液體沖刷著女奴的頭髮,之後又流遍她的全身,在地板上淌成一灘。那散發出的尿騷味讓女人嬌笑著逃到了床上,大叫到:“你在這撒尿,一會還怎麼住啊?”,但洛里斯卻輕描淡寫的說到:“一會讓這些人舔乾淨就好了,何況我這有的是房間。”
說話間,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斜對面那張窗簾緊閉的落地窗上,因為他堅信,此刻一定有一雙眼睛正透過窗簾縫隙,關注著這裡的一舉一動。也正如他所料,這時的姬娜的確就靠在窗角處,偷窺著他房裡的瘋狂表演。
她看著洛里斯二人在女奴的頭頂上做愛,看著他在房間裡若無其事的對著奴隸頭頂小便;又看著幾名女奴爬到了窗邊,屈辱吸食著流淌一地的尿液,而那兩個豐胸肥乳一絲不掛的女人卻對著她們的身體扭動著腰枝,戲弄著再次小便,洛里斯卻靠在床上哈哈大笑……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發覺自己在使用奴隸上永遠是如此稚嫩,以至於無論凱瑟琳或者洛里斯稍微玩點新花樣時,都能讓自己欲罷不能、躍躍欲試。
直到洛里斯摟著兩個女人大笑著離開了臥室,她才轉身靠在了窗邊牆壁上,一邊吞嚥著口水一邊回想著剛才的場景,依舊心潮澎湃,竟全然沒有察覺興奮的黏液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之後,當她茫然的看著面對自己整齊爬成一排的三個女奴,思考著如何發洩時,腦中卻不知為何的浮現出了兩個女人被侍奉與羞辱奴隸的場景……
這令她銀牙緊咬,一股無名之火也莫名湧上。
“你們也配?”
家世所賦予的強烈優越感與好勝心令她的眼神變得惡毒,畢竟一個像洛里斯這樣的富家公子只要對自己稍有不敬都無法忍受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允許兩個母狗一般的女人也享受到如此尊貴的侍奉?
這對她而言根本就是褻瀆,是羞辱。
想到這,她立刻撥通了凱瑟琳的電話,並不等對方說話便迫不及待的問到:“凱瑟琳,洛里斯帶回來的那兩個女人真的是妓女嗎?”
“無需質疑,薇婭所說的千真萬確。怎麼了?”
“卑賤的女人……”,姬娜冷笑道:“而且她倆還和洛里斯玩得挺盡興的,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電話那頭道:“就讓這兩人多開心兩天吧,畢竟她們是不可能再離開莊園了。至於今後會怎樣,那就得看洛里斯的意思了。”
姬娜若有所思的輕輕點頭,片刻後才接著說到:“我突然又想多住兩天了。”
“太好了!”,凱瑟琳愉悅的笑到:“而且你不說我還真不好開口,因為我這邊出了點狀況,恐怕得晚兩天回去。”
誰知姬娜卻毫不猶豫的說到:“沒關係,你先處理完自己的事,我等你回來。”
凱瑟琳嘆息到:“可是我擔心洛里斯又會惹你不高興。”
“放心吧!”,姬娜再次撩開窗簾一角,窺視著對面的房間,目光明亮的說到:“我相信我們能相處得很好。”
電話掛斷,坐在在車上的凱瑟琳卻盯著手裡的電話,微笑到:“薇婭,做得好。”
坐在一旁的薇婭謙遜到:“是夫人安排得好。”,說罷又問到:“她是決定留下了嗎?只因那兩個妓女?”
“這必然是緣由之一。”凱瑟琳不置可否的說到:“因
為假設是我,也同樣無法忍受。這無異於當我享受著一套獨一無二的珠寶所帶來的尊貴與虛榮時,卻看到汙穢的巷道里居然還有一個渾身惡臭滿口粗話的醜陋女人同樣戴著它。這不但會令我的滿足與快樂瞬間消失殆盡,更會令我仇視那個不自量力的女人——她怎麼配?”
這比喻令薇婭不禁笑到:“您真刻薄。”
凱瑟琳也笑到:“這不是刻薄,而是驕傲,是自負……姬娜正是這樣的女人。”
舔舐自己的腳趾,侍奉自己的陰道,喝下自己的小便……不光如此,幾名女奴還多次引導姬娜在那張寬大的按摩椅上大便,很是殷勤。她的確動心了,只不過當看到坐墊下那顆被蒙上眼睛無法分辨性別的腦袋,還有那張被整齊割裂至耳根,如怪物般用力張開直通喉嚨的嘴巴時,便果斷的放棄了。
當時的她只覺得這張嘴實在恐怖,甚至擔心自己的肛門被它包裹住時會被冷不丁的咬上一口。但擔心歸擔心,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玩弄一翻的興趣——她讓女奴們端來了餐盤,並開始往那碗口大的嘴裡扔進各種食物。
先是一杯粘稠的果汁緩緩倒入,卻在轉眼間就無比通暢的流進了喉嚨,如同排進下水道一般;隨後她又兩指捏起一粒連蒂草莓,在瞄準了嗓子眼後輕輕擲下,但那肉壁也僅僅在滾動兩下後,便將那粒鴿子蛋大小的草莓吞沒其中。
“不可思議……”,這令她不禁捂嘴驚歎到:“就像變魔術一樣。”,說罷還扭頭看向跪在一旁女奴笑到:“就不會被噎著嗎?”
女奴心中絞痛,因為她理解這是怎樣一種近乎絕望的屈辱,特別是在姬娜這種嬉笑玩弄的承託下……但她只能陪笑到:“回主人話,凡是能進入別墅裡侍奉的,都必須經過嚴格的調教,而像這種裝進椅子裡的專用廁奴,除了嘴被割開,渾身上下也都動過手術,就連喉嚨也不例外,為了就是能最好的承接住主人們賞賜的聖物。”
姬娜眼中的光芒更甚,也似乎明白了凱瑟琳送來這張椅子的用意。她喃喃說到:“你的每一次誘惑我都無法抗拒……而且不得不承認,你這簡直就是天堂啊!”
天堂?在她看來當然是,但對奴隸而言,這樣的羞辱卻是連地獄裡都不會出現,這話更是對他們悲慘人生最大的嘲諷。聽著頭頂處傳來的愉悅嬌笑,一直爬在地上的兩名女奴已不可控的將手指扣進了地毯中,而那名手捧托盤的女奴也同樣緊咬著牙齒,不讓屈辱的淚水湧出。
但玩弄依然在繼續……
一隻香蕉拾在了手裡,姬娜的手指在優雅的剝下它的表皮,眼睛卻始終盯著洞口下的嘴巴。待香蕉只剩下雪白圓潤的果肉,她才慢慢的將其插入了緊閉的喉嚨,然後俯身的仔細觀看起來。
“你要能把這個也吞下,我還真得考慮賞你點什麼了。”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難為情,隨即掩嘴輕笑了起來。
喉嚨開始再次蠕動,蛇食般的將那粗長的香蕉一點點的吸入腹中,這過程雖不如先前兩次順暢,卻也僅僅是幾次滾動後便已將香蕉吞噬過半。更離譜的是,正當姬娜驚訝於那非人的吞嚥能力時,那喉嚨卻又硬生生的將香蕉夾成了兩段,其間整個上下顎幾乎沒動過。
“我的天……”,姬娜倒吸了一口氣,結結巴巴的自語到:“這……這喉嚨……這喉嚨
也太變態了吧?”,之後她再次扭頭看向女奴,滿臉驚愕的說到:“這……這簡直就是怪物啊!”
女奴艱難的擠出笑容,答非所問的回到:“都……都是為了讓主人們舒適。”
“我……我……”姬娜呆呆的看著她,再次語吃。直到回過神後,她才捂著臉尷尬大笑到:“我……哈……哈哈哈……我還一直以為……以為它會用牙齒咬斷呢?哈哈哈哈……”
剛說完這話,她立刻聯想到了某些噁心畫面,臉色瞬間變得潮紅;而女奴們同樣想到了那屈辱的場景,伴隨著那花枝招展的笑聲,巨大的痛苦佈滿全身每個毛孔。
直到姬娜笑夠,她才一邊輕撫著胸口平復氣息,一邊春意盪漾的搖頭感嘆到:“哎呀,笑死我了。我之前還擔心這畜生會咬到我呢,現在看來,它根本就用不著牙齒嘛!只是凱瑟琳為什麼不把它們的牙都拔了呢?看起來怪嚇人的。”
最後一句話似問非問,所以女奴在猶豫後選擇了沉默——因為同為奴隸的她們實在難以啟齒!可當姬娜有些掃興的將身旁女奴高舉的托盤掀翻,又在重重幾個耳光後將其腦袋狠狠踩在腳下時,女奴們很快便在哀求聲中給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人在幻覺中的慾望是絕對真實的,因為它發至本能,毫無理性可言,更不在乎什麼道德羞恥。只是洛里斯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迷戀上那種被人凌辱的感覺?這些年來,他都是以虐待羞辱玩弄奴隸為樂的。
他立刻想到了凱瑟琳自從第一次透過門縫偷窺到凱瑟琳享用男奴口舌侍奉的場景時,他便發覺這個時候的女人居然釋放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奇特魅力。在他眼中,父親這位相貌雍美身材絕佳的情婦,任何時候都散發著從容睿智的典雅氣息,他很難相信這樣一個美麗高雅的女人居然也有著如此淫蕩而殘酷的一面。看著脖戴項圈男奴跪在凱瑟琳的兩腿間,腦袋微微起伏;又看著凱瑟琳臉頰潮紅的加緊雙腿,不時的發出呻吟,不時的抽打這奴隸,只覺得這是他所見過最美妙的畫面。
那年的凱瑟琳27歲,洛里斯13歲。這是一個男孩情慾萌芽的年紀,也是一個女人最為芳華的歲月,所以在今後的很長時間裡,這個場景都成為了洛里斯無數漫漫長夜中聊以自慰的唯一所想,直到4年後……
那一年,莫里森被捕,財團內部出現了分裂,殘酷的奪權也越演越烈。於是為了安全,已成為洛里斯繼母的凱瑟琳決定將他送到了歐洲讀書,而這一去就是兩年。這兩年裡,二人雖沒見面卻始終保持著聯繫,只不過每當通過電話聽到對方的嚴厲訓責與耐心教導時,洛里斯的腦中總會浮現出那天的場景。嚴母形象與淫蕩畫面所產生的強烈反差也始終折磨著自己——他對凱瑟琳的尊重與畏懼是真實的,而對於這位繼母埋藏心底的崇拜與迷戀也是狂熱的。
這個年紀的他曾無數次的嘗試幻想著與凱瑟琳的肌膚交融,然而每當出現這個念想時卻總是猛然清醒,併產生強烈的負罪感,因為以凱瑟琳在他心中的地位,這種想法無異於與自己母親亂倫。所以在這兩年裡,他不停的在各種女人堆裡取次流連,只為尋求一個替代品,但無論交往了多少女人,凱瑟琳那將高貴與邪魅完美融合的致命魅力卻始終無一人可企及。
回國後,當他再次見
到凱瑟琳時,整個集團已被她牢牢掌控,西北農場的山頂處也修建瞭如今這座恢宏華麗的莊園。此時的凱瑟琳已然成為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女人,伴隨而來的享樂也自然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她開始毫無避諱的使用奴隸,無論是在浴室、餐廳,還是在露天泳池邊、巡視轎攆中……只要她有需要,任何時候的任何地點都可以變成她肆意洩慾的淫樂窩與施虐所;而服侍的規模,也由最初的一兩人擴大到了如今的男女老幼俯首皆是,內容更是花樣繁多令人瞠目。
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洛里斯開始學著凱瑟琳使用奴隸,並從中體驗到了尋常人無可能擁有的快樂與滿足。雖然在二人共處時都會有所收斂,可一旦回到房間又或是獨處莊園時,他總會迫不及待的玩弄折磨奴隸,因為只有這樣的瘋狂,才能讓他暫時壓制住對自己繼母的那份覬覦。
可如今,姬娜的出現卻釋放了他長久以來囚禁在心底深處的心魔。
凱瑟琳無法成為他的假想者,姬娜可以;凱瑟琳無法構建他的幻想,姬娜同樣可以。
這個女人的臉龐是那樣蒼白清柔,身體是那樣的單薄,她本應該作為弱者被男人保護才是,卻偏偏擁有著與凱瑟琳相似的高傲與殘忍,這種反差總是令他莫名遐想;而那顯赫的背景強勢的性格,又令她的每句話每個動作,甚至是一個簡單眼神都變得寒光四射、不敢靠近。對於從小在貧民窟長大又未接受過良好教育的的洛里斯而言,低陋的本性與不切實際的夢想本就被姬娜的貴族氣息與高冷談吐本逼迫的心亂氣短,而耀眼的世家光環對於貪婪愚蠢的他而言,就更是致命的吸引了。
於是他不可避免的開始幻想與姬娜一起時的各種淫亂場景,其中很大部分還是爬在她的兩腿間為她獻上最虔誠最卑微的舌奉。至於緣由,一方面是因為他在姬娜面前的自卑,他認為自己根本不配觸碰到這樣的女人,所以哪怕是在意淫中也會下意識的作踐自己,從而換來符合自身地位的可憐回報;另一方面,自然還是與年幼時偷窺到的美麗畫面有關——他覺得這個時候的女人才是最美麗最高貴,最能令男人無法抗拒,飛蛾撲火的。
當然,他還不至於將自己定義為奴隸,只當這是正常男女關係下的奉承與討好。只不過當他真有一天跪在姬娜面前,並用那條飢渴難耐的舌頭舔舐起眼前那彷彿散發著月色般光輝的高貴陰唇時,無形契約便已達成。無論他是否願意是否承認,都已然成為了姬娜任意玩弄的提線木偶。
未來無人可預見,姬娜亦是如此。
此刻的她再次來到了窗簾後,窺視著洛里斯房裡的一舉一動,看到的卻是與傍晚時截然不同的場景時。看著洛里斯瘋狂的抽打著女人,她只是皺眉說了句:“這人的腦子是有問題吧?”,對洛里斯的反感再度加深了。
但她不會想到,正是這個被她厭惡的男人,有朝一日居然會令自己如此的沉迷——沉迷於戲弄他、沉迷於羞辱他、沉迷於折磨他……
他的諂笑獻媚、他的妒火中燒,他的感激涕零、他的屈膝哀求……這一切都將讓自己獲得無法想象的滿足。這種滿足不是行屍走肉般的奴隸可以給予的,因為那些人只是為了活下去,他們的內心是抗拒的;而洛里斯卻不同,他所獻上的
不僅僅是肉體,還包括了自己的整個靈魂。
不過這還不是當下的姬娜所急需的,她現在最迫切需要的,是坐到一張既能解決生理負擔,又能滿足心理需求的嘴巴上。
女奴的描述不但勾起了她的慾望,似乎還加快了她的腸道消化,於是在滿足了性慾後,她決定享受一下那種最尊貴卻也最變態的侍奉。只不過便器椅下的那張嘴實在噁心,於是她決定用女奴的嘴來替代。
“承蒙凱瑟琳兩日來的盛情款待,我這裝著的好東西可著實不少。”,看著爬在腳邊的女奴,她下意識的輕撫起小腹,笑得邪魅。
“一會把嘴給我張大了,一點都不許浪費。”
“我要看著你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