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
作者:如塵168
《我的世界》
第一章 午後
腳底酥癢的感覺漸漸強烈,從腳趾頭到慢慢地向腳掌心移動,兩隻腳掌傳來的不同感覺,讓我清晰的知道,舔左腳的是“小白”,“它”的舌頭細膩動作輕揉;舔右腳的是“Tiger”,“它”的舌頭有力而且溫度偏高,哈哈哈……我經常有這種很突兀的開心,神經質般的大笑,就在我把他們寫成“它們”的時候,又忍不住開心的大笑起來。
雖然他們曾經是人,而且是比較帥氣的男人,但現在,他們都只是我胯下的賤畜,我不想用賤狗來形容它們,因為沒有任何一條狗比它們下賤,比它們忠誠,比它們……有用。比如現在,它們就是我的鬧鐘,在我規定的時間準時叫醒我,不對,是舔醒我,如果萬一沒有做到,它們會戰慄的……我用腳掌分別拍了輕輕地拍了拍它們的臉,示意我已經醒來,它們便乖乖地爬在床尾,一聲不吭。
我慵懶地挪了挪身體,對面的鏡子把我赤裸的身軀映照得很清晰,雖然30好幾了,但對於自己的身材還是非常自信的,豐滿而堅挺的乳房,平坦結實的小腹,勻稱修長的腿都是我自豪的根源。陽光從玻璃頂灑下,皮膚泛起淡黃的光芒,這是我精心打造的世界,位於市中心最高的住宅小區頂層,一戶一梯,安靜而隱秘的環境要求是當時選房時最重要指標。尤其是近百平方的樓頂被我精心打造成一座私密花園,有花有草,有我想要的一切……
因為下午約了閨蜜去爬山,所以我得起床做準備了。我吹了一聲口哨,“汪,汪汪”,小白和Tiger同時爬直了身體叫喚了三聲,一短兩長,這是我給它們定的規矩,不同情況不同的叫喚。”Tiger,你舔真棒,過來。”我解下系在床頭的牽引繩,呵呵,其實就用我廢棄的長筒絲襪編織的,每種調教工具我儘量自己動手改造,這樣的物品是獨一無二的,而且有特別的意義。
牽引繩的做法大致介紹一下吧:把絲襪從中間剪開,留下腳尖的位置不剪,一條長筒絲襪在85公分左右,剪開後加上腳掌的長度就有兩米左右,剪成兩到三份,像搓麻繩一樣搓好。不過大家都知道,絲襪光潔,很難像麻繩一樣緊密,所以這裡得花費一些功夫。我用針在絲襪上緊緊纏繞一些細線,如果是當牽引繩使用,那麼線就加得很少,只要讓絲襪能纏繞在一起就行了;如果是當成鞭子使用,線就纏得多一些,線也粗一些,說不定還會加一些其他有趣的東西……
有人可能會覺得做這些東西很麻煩,在網上隨隨便便都可以買到各種各樣的牽引繩,何必麻煩自己呢?其實,製作這些東西會讓我非常快樂,而且興奮,製作的時候想著如何用在它們身上,我就有種酥癢的快感,我喜歡這種感覺。製作好的牽引繩其結實程度讓人吃驚,更重要的是還有彈性,適合玩很多好玩的遊戲……長短還可以銜接,最長的我做過二十多米。
項圈是買的,純牛皮的材質,柔軟而有韌性,因為長時間的配戴,只有質量好的項圈才不會傷到它們。牽引繩穿進項圈上的小環,稍微多留一點牽引繩,綁上一個金色的小鈴鐺,我很喜歡聽到它們爬動時傳來清脆的鈴聲。Tiger的牽引繩是用紅、黑色絲襪做成的,
目前套上的牽引繩只有兩米左右。因為它的視覺是被完全剝奪的,所以得靠我牽引,Tiger很興奮,努力地伸長舌頭,嘿嘿地模仿著狗狗討主人歡心的樣子。雖然它看不見,但我似乎能感受到它眼神裡的灼熱。
目前家裡有三條賤畜和一位女僕,女僕也算三條賤畜的訓導員,此時應該正在樓下監督一條剛剛收養的新畜,不太懂規矩,在接受我的懲罰,這個稍後再說。小白在那頭“嗚嗚”了兩聲,我知道它有些失落,但沒有理會,它是負責看時間的,所以我給了它一點視覺,而大多數時候,我圈養的賤畜們都是被完全剝奪視覺的。
在這些方面我是花了心思的,最初用的是在網上買的眼罩,各種各樣的都用過,但總不能滿足我征服它們的感覺,一次偶然的機會,想到了用我穿舊了不要的奶罩,第一次罩在它們頭上的時候,感覺十分美妙。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大話西遊》裡朱茵飾演的角色在周星馳腳底板留下一個印記,並酷酷的說:“你,是我的了”……有種征服的快感。所以,後來所有被我圈養過的賤畜,都在我奶罩的籠罩下生活的。
我的做法是,把舊奶罩儘可能穿得久一些,讓我的體味更加濃郁,據說奶罩甚至比絲襪更能激發男人們的幻想。根據賤畜頭的大小剪去多餘的帶子,然後再把奶罩上面的帶子縫合起來,這種用奶罩做出來的眼罩不僅能增強我的控制慾望,而且非常適合把它們長時間罩起,沒有視覺,賤畜會更害怕,也更加乖巧,而且會非常用心地感受主人的一切指令。
為什麼要剪掉多餘的帶子再縫合?呵呵……因為如果用帶子打個結的話會有很大一團,短時間沒有問題,時間久了有很多不方便。後來又發現需要改進,因為經常也會用到賤畜們的視覺,比如去取東西,比如讓它看到它們不太願意看到的的情景……一會兒取一會兒戴比較麻煩,我便在罩杯的正中間開一個小孔,用菸頭燙的有點大,自己試驗了一下,感覺不太滿意,然後用香燙了一個極小的洞,不斷調整,直到有經過隧道時能看到遠遠的光亮感才滿意。
這種創造,給了我意想不到的樂趣,因為罩杯是圓錐形的,賤畜們只能通過小小的孔去看,完全沒有旁觀的能力,經常把絲襪裹成球丟在地上,甚至就在賤畜們身邊,它們卻很難輕易找到,甚至眼睛看到了,去叼的時候總出現偏差,各位同好們可以自己試試。經常看著腳下的幾條賤畜們為了得到我的絲襪,大幅度的轉頭,拼命尋找,忙得團團轉的樣子,真是一大樂事。即使微弱的光,也不是經常可以有的,我在小孔的兩邊釘上小扣,從我五顏六色褲衩上剪下一小塊布,罩在小孔上,它們邊被我的褲衩遮蔽了所有,這種象徵讓我極為迷戀。給它們一點陽光時,只要解開一邊的布條就行了,非常方便。
“籲……”我把它牽到床邊,聽到命令,Tiger健壯的身軀條件反射般跪臥著,這也是它們必須學會的規矩,只要主人想騎,就要像駱駝一樣跪爬下,等侯主人騎坐。最喜歡騎乘Tiger,它的個子高,體格壯,關鍵是背夠寬,不愧是曾經做過健身教練的。從床上下來,我全身赤裸地跨上它的背,正準備騎著Tiger去洗手間的時候,小白又低
低低“嗚嗚”了兩聲。
我回頭望著它,它從小孔中看到了我的目光,使勁地伸長舌頭,努力搖動著“尾巴”,鈴聲陣陣,掀開無數回憶。六年多了,我的故事裡始終有它,在無數歡樂哀傷或者低迷的日子裡,它始終在我腳下。所以,對小白,我永遠無法狠下心來,不是狠不下心調整它——這絕對不可能,我們知道彼此天堂在哪個方向,而是,永遠狠不下心去冷落它,無視它,它是我最永恆的唯一。
第一章結束,這是一個長篇故事,會努力寫完,希望各位同好喜歡,願意交流的,不論還是,都可以留下聯繫方式!
第二章 小白八年前,結束了短暫的婚姻後,我開始了旅行,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我有很多空閒時間,去了上百座城市,見到了許許多多生命中不曾見過的風景,碰到了許許多多有意思的人。閒暇時就在微博上寫下一些見聞和心得,慢慢的就有了一些關注,小白就是其中之一。那時他剛剛畢業,在一家報社從事文字編輯工作,我們便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半年過去,有一次經過小白所在的城市,他極力邀請,我還是沒有答應,哪知他竟然跑到高速公路的服務區裡等著我。我被他感動了,就在服務區和他見面,未曾想到,第一次見面,便是長久的依戀。
從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被灰色絲襪包裹著,顯得更加修長的腿上時,我就大概知道了他的愛好,雖然他隱藏得很好,但在我刻意的觀察下還是有所察覺。小白一米七二的樣子,身材勻稱,最大的特點就是白,比絕大部分女人都要白,頭髮柔順,有些靦腆。他有點激動,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後……”姐,您……您真漂亮!”他無頭無尾地這麼一句,讓空氣都有點怪異,然後,又怯怯地低下頭,真是個乖孩子。
對於自己的身材,我是相當自信的,但容貌也就是中上之姿,絕對不會有他說的那樣漂亮。也許是因為有些高冷,也許是因為他是絲襪控,小白應該喜歡御姐範,我心中想著,還是很開心,畢竟女人都喜歡這種讚美。”就這樣杵在這?”我打破了沉默,“哦,哦……”
他訕訕地笑,引領我在服務區的一個小包間喝茶。我們聊了很多,大多都是我在問,他作答,眼神卻總是時不時地掠過我的腿。確定他有某些方面的傾向後,我深入試探了一下,把鞋脫了,漫不經心地揉了揉腳掌,擱在小白身旁的椅子上,“開了大半天的車,腳都累了,可惜這裡沒有洗腳按摩的地方。”對於初次見面就把脫了鞋,並且肆意地把腳亂放,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但是,我還是這樣做了,天地良心,當時我並沒有更多的想法,純粹是……想逗逗他。灰色的絲襪隱隱透著指甲油的紅色,若有若無的味道在小小的房間遊蕩,裝著擦拭墨鏡後,自然地戴上,這是方便我更直接地捕捉他的神情。小白明顯激動了,那張白靜的臉上有了紅暈,這樣的小男人……真是好看。他有點坐立不安,有點掙扎,有點失態,我似笑非笑地說:“不好意思啊,腿有點累,燻著你了吧?”
然後適時地抽回腳,確定了就行。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小白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您隨意就好,不礙事的,不礙事的……”他靦腆地笑著,溫暖而乾淨。還是放過他吧,畢
竟他只是有點的傾向而已,我心裡有了考量。
兩個多小時短暫的相處,只是我歇腳的驛站,我不知道當時小白的想法,但我相信他應該印象深刻。沒有再刻意做什麼,我還是隻把他當成生命中的過客,我繼續漫無目的旅行,繼續寫我的旅途經歷。小白用心讀過我寫的每一篇文章,並且仔細而認真的留言,乾淨而溫暖。日子繼續流淌,小白的信息越來越多,內容五花八門:在單位被針對了;參加了什麼聚會;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或者生氣的事情;加薪了;戀愛了,失戀了,甚至於第一次開房……零零種種,我的回覆都很簡短,他也不以為意,繼續著各種各樣的信息,日子久了,每天看他的信息就變成了習慣。
我對他的瞭解越來越多,也不再回避什麼,終於,他開始和我聊起sm的話題,也許,他想讓我成為他的。世界就是這樣奇妙,有些人,一生註定是為了等一個人;有些人,註定被別人等;也有些人,彼此都有等待。從和小白的聊天裡分析,他並不太理解sm,或者並不全面,當然,每個sm愛好者的理解都不一樣,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小白只是有輕微的戀足(也許是戀物)傾向,而我所理解的sm是絕對的控制,就像馴獸師,通過各種各樣的獎懲方式讓他們把主人定下的規矩深深地刻進心裡,不敢逾越,做到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並且學會主動討好、取悅主人。
面對我對sm話題的正面回應,小白很意外,也很驚喜,這種話題在同好之外的人是很難理解的,而對於sm的愛好,我認為是與生俱來的。從小就莫名的有這樣的情結,小時候看《武則天》的時候,看到一大群男人們向武則天跪拜的鏡頭,心中無名地升出激動、亢奮的情緒,總在幻想中把自己代入進去,幻想出無數類似於這種鏡頭的場景。漸漸地長大了,這樣的情結卻越來越深刻了,甚至覺得自己是個怪胎。接觸到網絡後才漸漸明白,這並不是個例,喜歡sm的大有人在。
在各種論壇裡瘋狂的瀏覽各種sm圖片、視頻和理論知識,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但是,從來不敢進入現實的sm,我怕從此無法自拔。除了工作,大多數時候我都在幻想如何調教屬於我的,我甚至覺得,精神都出現了問題。為此,我自學了心理學課程,我以為我可以變得正常些,努力地迴歸正常生活,於是我結婚了。在過性生活的時候,嘗試融入一些情趣,比如蒙著他的眼睛,比如引導他口交……但是他卻非常反感。
由於種種原因,我更加清晰地認識了自己,也放棄了壓抑自己的幻想,婚姻就此作罷。近兩年的時間裡,小白的信息一如既往,他失戀了,他辭職了,他開始寫網絡小說了……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sm的話題,他多次明確的表達了想成為我的的意願。我沒有表態,一方面我沒有現實調教過,雖然期待,但也有很多顧慮;更重要的是,我擔心他無法承受我全方位的馴化,而且,我希望我的能完全脫離社會(也許這不可能,但我還是希望能在一定階段內脫離社會,主人就是他世界的全部),所以,我更加害怕的是開始後不能盡興,如此,還不如沒有開始。旅行讓我快樂,旅行也使人寂寞,我停了下來,在
南方靠海的一座小城市裡停了下來,準備買房定居。
小白的生活變得越來越簡單了,因為文筆好,想象力豐富,他的網絡小說越好越受歡迎,他感覺這種工作狀態非常適合他。我們聊得越來越多,就像無話不談的朋友一樣,沒有界限,他又一次提出做我的想法,我說他做不了,他說他一定努力,我開始了猶豫。買了房,不大,兩房一廳,在小城的中心最高層,送了一個近百平方的樓頂,一戶一梯的格局讓我喜歡,裝修的過程就不多說了,事後想來,當時應該就有了些期待。小白一直說要再來看我,他說現在沒有牽掛,上班,在哪裡都可以,一臺電腦就足夠了。
我也不再回避,同意再和他見面,畢竟我們認識已經兩年多,還算知根知底。第三章 緣起第二次見面的地點在小城裡的一家餐廳,很安靜的包廂裡,我穿著淺黑色的長筒絲襪,灰色短裙,白色的裹胸外面披著一件中長款的黑色略透明的外套,氣質有點高冷。因為有些期待,所以心裡有點患得患失,似乎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想著第一次有機會把幻想變成現實,思緒就有些迷亂。也許是因為長期宅家的原因,小白更白了,也更瘦了,頭髮依舊柔軟細密,戴上了眼鏡,看起來更加文靜了。”
姐……”他弱弱地打招呼,看著他比上次更加緊張的樣子,我瞬間就放鬆了,氣場也瞬間強大起來,真是奇妙。”坐。”我沒有起身,平靜的說。他偷偷看了我幾眼,欲言又止的模樣,然後才規規矩矩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地坐在我對面。
我眼睛直直盯著他,帶著審視,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足足過了兩三分鐘,小白在我特意的審視下越來越不知所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幾次都想站起身。突然,我笑了,很開心地笑了很久,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愣了半天,也跟著傻傻地笑。”那麼緊張幹什麼啊?坐了這麼久的車,累了吧?”
我問。”不累,不累,就是,就是……有點緊張,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小白明顯輕鬆了一些。菜上來後,看我開了一瓶酒,小白有點急,“姐,我……我不會喝酒,一喝就會醉的。”
他連忙說道。”嗯,我知道,你以前跟我說過,我想喝點。”我看著他:“如果,我讓你喝呢?”小白的臉又紅了,嘴巴張了張,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喜歡看他臉紅羞澀的模樣,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情緒在心裡流淌,有激動,有興奮,有滿足,也有一絲淡淡的憂傷。沉默了一會,我並沒有馬上倒酒,笑容再起:“你真乖,來,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吧。”邊吃邊聊,我把事先設計好的話題一個個拋出,從他的家庭情況,成長環境,學習過程,工作生活,業餘愛好等多方面進行溝通。也把自己情況告訴他,我覺得這是非常有必要的,瞭解、信任、喜歡、愛,然後,共同奔赴——我認為這是sm的前提,感覺有點像相親,我們之間的話題也越來越多。
有些人,相伴一生未必相知;有些人,相識就會相知。小白越來越放鬆了,主動說起了自己的心路歷程、情感歷程,赤裸裸的剝開,毫無保留地傾述,彼此的心靈默默地走近了很多。我也對他敞開心扉,同好們的心路歷程大多都相差無幾,只是傾向各不相同,喜歡控制和喜歡被
控制而已。有些人能大膽走出去,用金錢換取精神上的滿足;有些人更開放,用自己的付出換取金錢,其實都無可厚非,生命的意義各自都賦予了不同的詮釋。
我開始喝酒,慢慢地品,深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裡晃動,氣氛有點曖昧。”想喝嗎?”我有近小白,一隻手輕輕晃動酒杯,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白皙光潔的臉龐微微有些發燙,也許是因為我身上的香水味,也許是他有些迷醉,傻傻的望著我,拼命地點頭。“張嘴,我餵你喝。”
我命令他,小白非常聽話地張開嘴,潔白的牙貝殼一樣晶瑩,愛了,愛了,最討厭那種滿嘴的黃牙,默默歡喜。抿了一大口,刻意讓酒液在嘴裡盪漾,如同我的心,俯視的角度真讓人愉快。良久,我托起他的小巴,把嘴裡有溫度的酒水一點一點的喂進他的嘴,在兩唇想觸的剎那,我感受到他的顫抖,或者,是彼此的顫抖。想讓時光更慢一點,想讓嘴裡的酒水喂得更久一些,可嘴裡的容量畢竟太小。”
好喝嗎?”我輕輕地問,小白有點不好意思,再次靦腆地笑了,“好喝!”他也輕輕回應。我放下了酒杯,雙手捧著他的臉,“張嘴,姐給你喂點更好喝的!”
我開始放飛,醞釀的口水像絲線一樣,一縷一縷地墜落向他的口裡,思緒似乎都已經休止,似乎變得不太真實……我們坐得近了,我邪邪地問:“是紅酒好喝還是口水好喝?”小白望著我,回答道:“姐的口水好喝。”“真乖!”我摸著他的頭,柔軟的頭髮在指尖繞過,就像在撫摸一條寵物狗,手指從他的頭上順勢來到臉上,在他的唇邊撫摸,小白很聰明,進入了狀態,時不時地伸出舌頭在我指頭上舔著。
突然來了靈感,我把菜盤裡的芝麻放在手心,伸到他面前,都沒有說話,小白很自然地在我手心舔食起來,我的手逐漸放低,他的頭跟著我的手心移動,手掌定格在小腹的時候,那畫面容易產生聯想。小白已經把芝麻舔食乾淨了,在準備離開我的手心時,我的另一隻手鬼使神差般地按住了他的頭,手掌緊緊地捂住他的口鼻,小白沒有掙扎,我俯在他背上,良久,眼淚無聲無息地流下……竟然有些悲哀,在紛擾的塵世喧囂,在空寂的靈魂裡悲涼,心和心的距離,有時,遙遠得不像在同一個時間;有時,恨不能同在一個心房。
輕輕放開小白,小白看著我的眼淚,從茫然無措到若有所思,再到感同身受,我含著眼淚微笑地看著他,良久,他的眼淚也溢出了眼眶……總有一些不能言,在深處迴響;總有一些相知,從眼神裡的光芒裡的看到,你知道,我也知道,我往那裡去,你往這裡來,緣分,在茫茫人海起伏。我們聊得更多,我把我對的幻想都告訴了他,我不希望小白在不知情的情況弄得不愉快,雖然沒有現實調教過,但我很清楚我的調教內容是什麼,我知道怎樣調教讓我快樂,但我也希望我的能因為我的調教而快樂,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小白聽得很認真,也提出一些問題,比如他的工作問題,比如平時起居的問題,比如會不會外出的問題等等,我們一起討論著,像在進行學術探討。
末了,我們約定三個月的期限,處理瑣碎或者好好思考,他來,我收下;他不來,依然是網友。緣起,不
可琢磨!
第二章 小白
八年前,結束了短暫的婚姻後,我開始了旅行,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我有很多空閒時間,去了上百座城市,見到了許許多多生命中不曾見過的風景,碰到了許許多多有意思的人。閒暇時就在微博上寫下一些見聞和心得,慢慢的就有了一些關注,小白就是其中之一。
那時他剛剛畢業,在一家報社從事文字編輯工作,我們便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半年過去,有一次經過小白所在的城市,他極力邀請,我還是沒有答應,哪知他竟然跑到高速公路的服務區裡等著我。我被他感動了,就在服務區和他見面,未曾想到,第一次見面,便是長久的依戀。
從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被灰色絲襪包裹著,顯得更加修長的腿上時,我就大概知道了他的愛好,雖然他隱藏得很好,但在我刻意的觀察下還是有所察覺。小白一米七二的樣子,身材勻稱,最大的特點就是白,比絕大部分女人都要白,頭髮柔順,有些靦腆。他有點激動,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後……”姐,您……您真漂亮!”他無頭無尾地這麼一句,讓空氣都有點怪異,然後,又怯怯地低下頭,真是個乖孩子。
對於自己的身材,我是相當自信的,但容貌也就是中上之姿,絕對不會有他說的那樣漂亮。也許是因為有些高冷,也許是因為他是絲襪控,小白應該喜歡御姐範,我心中想著,還是很開心,畢竟女人都喜歡這種讚美。”就這樣杵在這?”我打破了沉默,“哦,哦……”
他訕訕地笑,引領我在服務區的一個小包間喝茶。我們聊了很多,大多都是我在問,他作答,眼神卻總是時不時地掠過我的腿。確定他有某些方面的傾向後,我深入試探了一下,把鞋脫了,漫不經心地揉了揉腳掌,擱在小白身旁的椅子上,“開了大半天的車,腳都累了,可惜這裡沒有洗腳按摩的地方。”對於初次見面就把脫了鞋,並且肆意地把腳亂放,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但是,我還是這樣做了,天地良心,當時我並沒有更多的想法,純粹是……想逗逗他。
灰色的絲襪隱隱透著指甲油的紅色,若有若無的味道在小小的房間遊蕩,裝著擦拭墨鏡後,自然地戴上,這是方便我更直接地捕捉他的神情。小白明顯激動了,那張白靜的臉上有了紅暈,這樣的小男人……真是好看。他有點坐立不安,有點掙扎,有點失態,我似笑非笑地說:“不好意思啊,腿有點累,燻著你了吧?”然後適時地抽回腳,確定了就行。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小白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您隨意就好,不礙事的,不礙事的……”他靦腆地笑著,溫暖而乾淨。還是放過他吧,畢竟他只是有點的傾向而已,我心裡有了考量。
兩個多小時短暫的相處,只是我歇腳的驛站,我不知道當時小白的想法,但我相信他應該印象深刻。沒有再刻意做什麼,我還是隻把他當成生命中的過客,我繼續漫無目的旅行,繼續寫我的旅途經歷。小白用心讀過我寫的每一篇文章,並且仔細而認真的留言,乾淨而溫暖。
日子繼續流淌,小白的信息越來越多,內容五花八門:在單位被針對了;參加了什麼聚會;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或者生氣的事情;加薪了;戀愛了,失戀了,甚至於第一次開房……零零
種種,我的回覆都很簡短,他也不以為意,繼續著各種各樣的信息,日子久了,每天看他的信息就變成了習慣。我對他的瞭解越來越多,也不再回避什麼,終於,他開始和我聊起sm的話題,也許,他想讓我成為他的。世界就是這樣奇妙,有些人,一生註定是為了等一個人;有些人,註定被別人等;也有些人,彼此都有等待。
從和小白的聊天裡分析,他並不太理解sm,或者並不全面,當然,每個sm愛好者的理解都不一樣,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小白只是有輕微的戀足(也許是戀物)傾向,而我所理解的sm是絕對的控制,就像馴獸師,通過各種各樣的獎懲方式讓他們把主人定下的規矩深深地刻進心裡,不敢逾越,做到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並且學會主動討好、取悅主人。
面對我對sm話題的正面回應,小白很意外,也很驚喜,這種話題在同好之外的人是很難理解的,而對於sm的愛好,我認為是與生俱來的。從小就莫名的有這樣的情結,小時候看《武則天》的時候,看到一大群男人們向武則天跪拜的鏡頭,心中無名地升出激動、亢奮的情緒,總在幻想中把自己代入進去,幻想出無數類似於這種鏡頭的場景。漸漸地長大了,這樣的情結卻越來越深刻了,甚至覺得自己是個怪胎。
接觸到網絡後才漸漸明白,這並不是個例,喜歡sm的大有人在。在各種論壇裡瘋狂的瀏覽各種sm圖片、視頻和理論知識,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但是,從來不敢進入現實的sm,我怕從此無法自拔。除了工作,大多數時候我都在幻想如何調教屬於我的,我甚至覺得,精神都出現了問題。為此,我自學了心理學課程,我以為我可以變得正常些,努力地迴歸正常生活,於是我結婚了。在過性生活的時候,嘗試融入一些情趣,比如蒙著他的眼睛,比如引導他口交……但是他卻非常反感。由於種種原因,我更加清晰地認識了自己,也放棄了壓抑自己的幻想,婚姻就此作罷。
近兩年的時間裡,小白的信息一如既往,他失戀了,他辭職了,他開始寫網絡小說了……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sm的話題,他多次明確的表達了想成為我的的意願。我沒有表態,一方面我沒有現實調教過,雖然期待,但也有很多顧慮;更重要的是,我擔心他無法承受我全方位的馴化,而且,我希望我的能完全脫離社會(也許這不可能,但我還是希望能在一定階段內脫離社會,主人就是他世界的全部),所以,我更加害怕的是開始後不能盡興,如此,還不如沒有開始。
旅行讓我快樂,旅行也使人寂寞,我停了下來,在南方靠海的一座小城市裡停了下來,準備買房定居。小白的生活變得越來越簡單了,因為文筆好,想象力豐富,他的網絡小說越好越受歡迎,他感覺這種工作狀態非常適合他。我們聊得越來越多,就像無話不談的朋友一樣,沒有界限,他又一次提出做我的想法,我說他做不了,他說他一定努力,我開始了猶豫。
買了房,不大,兩房一廳,在小城的中心最高層,送了一個近百平方的樓頂,一戶一梯的格局讓我喜歡,裝修的過程就不多說了,事後想來,當時應該就有了些期待。小白一直說要再來看我
,他說現在沒有牽掛,上班,在哪裡都可以,一臺電腦就足夠了。我也不再回避,同意再和他見面,畢竟我們認識已經兩年多,還算知根知底。
第三章 緣起
第二次見面的地點在小城裡的一家餐廳,很安靜的包廂裡,我穿著淺黑色的長筒絲襪,灰色短裙,白色的裹胸外面披著一件中長款的黑色略透明的外套,氣質有點高冷。因為有些期待,所以心裡有點患得患失,似乎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想著第一次有機會把幻想變成現實,思緒就有些迷亂。
也許是因為長期宅家的原因,小白更白了,也更瘦了,頭髮依舊柔軟細密,戴上了眼鏡,看起來更加文靜了。”姐……”他弱弱地打招呼,看著他比上次更加緊張的樣子,我瞬間就放鬆了,氣場也瞬間強大起來,真是奇妙。”坐。”我沒有起身,平靜的說。他偷偷看了我幾眼,欲言又止的模樣,然後才規規矩矩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地坐在我對面。
我眼睛直直盯著他,帶著審視,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足足過了兩三分鐘,小白在我特意的審視下越來越不知所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幾次都想站起身。突然,我笑了,很開心地笑了很久,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愣了半天,也跟著傻傻地笑。”那麼緊張幹什麼啊?坐了這麼久的車,累了吧?”我問。”不累,不累,就是,就是……有點緊張,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小白明顯輕鬆了一些。
菜上來後,看我開了一瓶酒,小白有點急,“姐,我……我不會喝酒,一喝就會醉的。”他連忙說道。”嗯,我知道,你以前跟我說過,我想喝點。”我看著他:“如果,我讓你喝呢?”小白的臉又紅了,嘴巴張了張,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喜歡看他臉紅羞澀的模樣,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情緒在心裡流淌,有激動,有興奮,有滿足,也有一絲淡淡的憂傷。沉默了一會,我並沒有馬上倒酒,笑容再起:“你真乖,來,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吧。”
邊吃邊聊,我把事先設計好的話題一個個拋出,從他的家庭情況,成長環境,學習過程,工作生活,業餘愛好等多方面進行溝通。也把自己情況告訴他,我覺得這是非常有必要的,瞭解、信任、喜歡、愛,然後,共同奔赴——我認為這是sm的前提,感覺有點像相親,我們之間的話題也越來越多。有些人,相伴一生未必相知;有些人,相識就會相知。小白越來越放鬆了,主動說起了自己的心路歷程、情感歷程,赤裸裸的剝開,毫無保留地傾述,彼此的心靈默默地走近了很多。
我也對他敞開心扉,同好們的心路歷程大多都相差無幾,只是傾向各不相同,喜歡控制和喜歡被控制而已。有些人能大膽走出去,用金錢換取精神上的滿足;有些人更開放,用自己的付出換取金錢,其實都無可厚非,生命的意義各自都賦予了不同的詮釋。我開始喝酒,慢慢地品,深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裡晃動,氣氛有點曖昧。”想喝嗎?”我有近小白,一隻手輕輕晃動酒杯,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白皙光潔的臉龐微微有些發燙,也許是因為我身上的香水味,也許是他有些迷醉,傻傻的望著我,拼命地點頭。
“張嘴,我餵你喝。”我命令他,小白非常聽話地張開嘴,潔白的牙貝殼一樣晶瑩,
愛了,愛了,最討厭那種滿嘴的黃牙,默默歡喜。抿了一大口,刻意讓酒液在嘴裡盪漾,如同我的心,俯視的角度真讓人愉快。良久,我托起他的小巴,把嘴裡有溫度的酒水一點一點的喂進他的嘴,在兩唇想觸的剎那,我感受到他的顫抖,或者,是彼此的顫抖。
想讓時光更慢一點,想讓嘴裡的酒水喂得更久一些,可嘴裡的容量畢竟太小。”好喝嗎?”我輕輕地問,小白有點不好意思,再次靦腆地笑了,“好喝!”他也輕輕回應。我放下了酒杯,雙手捧著他的臉,“張嘴,姐給你喂點更好喝的!”我開始放飛,醞釀的口水像絲線一樣,一縷一縷地墜落向他的口裡,思緒似乎都已經休止,似乎變得不太真實……
我們坐得近了,我邪邪地問:“是紅酒好喝還是口水好喝?”小白望著我,回答道:“姐的口水好喝。”“真乖!”我摸著他的頭,柔軟的頭髮在指尖繞過,就像在撫摸一條寵物狗,手指從他的頭上順勢來到臉上,在他的唇邊撫摸,小白很聰明,進入了狀態,時不時地伸出舌頭在我指頭上舔著。突然來了靈感,我把菜盤裡的芝麻放在手心,伸到他面前,都沒有說話,小白很自然地在我手心舔食起來,我的手逐漸放低,他的頭跟著我的手心移動,手掌定格在小腹的時候,那畫面容易產生聯想。
小白已經把芝麻舔食乾淨了,在準備離開我的手心時,我的另一隻手鬼使神差般地按住了他的頭,手掌緊緊地捂住他的口鼻,小白沒有掙扎,我俯在他背上,良久,眼淚無聲無息地流下……竟然有些悲哀,在紛擾的塵世喧囂,在空寂的靈魂裡悲涼,心和心的距離,有時,遙遠得不像在同一個時間;有時,恨不能同在一個心房。
輕輕放開小白,小白看著我的眼淚,從茫然無措到若有所思,再到感同身受,我含著眼淚微笑地看著他,良久,他的眼淚也溢出了眼眶……總有一些不能言,在深處迴響;總有一些相知,從眼神裡的光芒裡的看到,你知道,我也知道,我往那裡去,你往這裡來,緣分,在茫茫人海起伏。
我們聊得更多,我把我對的幻想都告訴了他,我不希望小白在不知情的情況弄得不愉快,雖然沒有現實調教過,但我很清楚我的調教內容是什麼,我知道怎樣調教讓我快樂,但我也希望我的能因為我的調教而快樂,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小白聽得很認真,也提出一些問題,比如他的工作問題,比如平時起居的問題,比如會不會外出的問題等等,我們一起討論著,像在進行學術探討。
末了,我們約定三個月的期限,處理瑣碎或者好好思考,他來,我收下;他不來,依然是網友。緣起,不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