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 晶塔工廠篇 又 更新了

帝國 晶塔工廠篇 又 更新了

作者:7226318

第十章 回家

當少卿從簡老師直營店出來時,脖子已經多了一個白色金屬的項圈,上面清晰地印著玉歆公司的標誌與一串奴隸編號。

一天內從學生變成帝國的正式奴隸,他初始還有些忐忑,回家路上,總是不自然地拔弄衣領,將白色襯衣往上提拉,儘量減少項圈暴露。

只是過往路人對他脖子上的東西,連看也懶得多看一眼。

因為不值得奇怪,這座小城裡,大多數男性脖子上都有項圈,至於剩下小部分,也將是遲早的事。

如果昨天在咖啡館裡,假裝聽不懂夏文雅的話,堅定信心參加高考,也許將會是另外一種命運了吧。

他有些遺憾,卻談不上後悔,至少成為一名奴隸,便再不用去糾結於什麼學習成績了。

而自己的主人聰明漂亮,前途光明,能成為一名富家少女的奴隸,而且還是權勢顯赫,掌管帝國晶塔工廠的夏家,在這個時代已經算夢幻開局,多少奴隸可遇不可求,晶塔工廠每天吞噬上萬名奴隸,這些奴隸只能在夢裡想想它們的主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見一面。

而夏家的二小姐夏文雅,尊貴的她今早就這麼牽著自己地手,一起並排坐車,可惜當時都不敢平視她白淨細膩的臉,也不敢看她把冰白色襯衣撐得圓潤地胸脯,只是聞著她呼出來,飄在周圍的甜甜氣息,羞辱地低下頭,偷偷斜視她黑色的裙裾下襬,那一雙裹著小腿的純白色長棉襪,還有腳上精緻的女生皮鞋,黑色鞋面鑲有一朵深紅色蝴蝶禮結,像一朵綻放於黑色夜空的深紅玫瑰,一枚稜形血水晶在玫瑰中央流光璀璨,驕傲地展示鞋子主人地優雅華貴。

之所以不敢看她的臉,因為那明亮睿智的眼睛,看一眼心就會心痛,手足慌亂。

溫雅的女神,像一顆星星高高升在天際,如果帝國奴隸生活是黑暗的,那這顆閃耀星星便是黑暗裡唯一的光,令他仰望,感慨命之幸運!

被美麗主人牽手的幸福瞬間,他一輩子都不允許自己忘記,多想讓這光芒貫穿他一生軌跡,直至終點啊!

之所以心痛,手足慌亂,因為星星最終會越升越高,遙遙地,再不能夠看見。

她那明亮的眼睛,整潔得體的倩影,只能令他往後餘生,在黑暗裡無比惦念。

想起主人夏文雅,雞兒立即很膨脹起來,鼓滿這個貞操籠。

他下意識地用手摸往那個部位。

額!才明白昨天夏文雅離開時說的話,讓他好好享受是什麼意思。

現在來不及了。

自己太蠢,她明明給足了自己一晚上時間,卻因為自己地愚昧,錯過生命裡可以想著主人,然後自由觸碰的快樂。

如今只能徒然地摸著冰冷的金屬嘆息。

雖然以前讀書時就知道同班的主人很好看,但沒有交集,所以談不上具體感覺。

而今天她牽你的手了,你觸摸到了她的柔軟,聞著她散發的體香味,她心情愉快地笑著,對你訴說她的理想與嚮往,然後你自願簽名,接受被她調教的奴隸契約。

沒錯,自願的。

直到被老師帶去上鎖那一刻前,都是懵懵的。

但很快被箍緊在鋼籠裡,漲成紫紅的肉棒,每勃動一下,便隨痛苦而生出期待去服侍主人的興奮,讓他一心只想著如何好好讚頌高貴的女主人夏文雅。

對了,還有她的姐姐。

想到夏文倩,秦少卿的心更是猛地撲撲亂跳

。

年少無知的自己,曾以為傾國傾城不過是書卷古老的傳言。

直到初遇了夏文倩。

當夏文倩靠近他,圓呼呼的臉龐完全放進他視線那一刻,世間的空氣忽然令人興奮,不安。貴族少女地嬌豔,流露出無限活潑與天真,讓他陷入無盡地幻想中,她是天生甜蜜可愛地天使,是受上帝委託,派來憐憫他這種可憐的奴隸。

可肩膀上熠熠閃光的耀眼軍銜,扣著兩條黃金流蘇連到圓圓凸起的胸口邊,那裡還有一枚精緻的兵種標誌,令人忽然清醒,她不是甜蜜天使,而是冷酷無情的帝國軍官。

圓圓地臉上圓圓地眼睛半眯成月亮,看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嬌揉造作,只有一點好奇和她高貴身份的天然傲慢!

嘴角忽然泛起的笑靨,讓陰慘慘的奴隸工廠頃刻舒適怡人,瞬間把他心魂全勾走了,唯一留在身體裡的,是願為她終身為奴的心願。

命運總這麼有趣!

當你跌落底谷成為奴隸,感慨人生不堪之際,又瞥見谷底幽暗之處,一個華麗寶箱閃閃發光。

主人的姐姐夏文倩不僅是帝國近衛軍團的上尉,還是一名可以操控元素的新時代人類。

她擁有真正意義上的帝國精英身份,晶石帶給她超凡的智慧和能力,日後將晉升准將,成為鎮守一方的帝國將軍!甚至入主中樞,榮膺帝國戰帥,前途無限。

而他脖子上冰冰涼涼,鋼鐵項圈上醒目地顯示奴隸的編號,其一生的奮鬥與追求是得到主人地憐憫,然後把鞋底賞給他舔舐,活在主人腳下是他一生的現實,也是終點。

雖然對主人的姐姐一見鍾情,可她與他之間的命運軌跡,帝國將軍和卑微奴隸,像童話裡的公主和臭水道里長滿蝨子的老鼠,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他連伺候女性足部的資格都沒有,除非讓夏文雅滿意,在她心情好時,額外給他聞聞套著優雅白襪的高貴玉足。

至於想舔夏文倩的腳底,得到將軍大人的賞賜?

啊,太難了,不過也好令人激動!

秦少卿面色躁熱,憧憬裡的畫面讓他雙眼發亮。

沉浸於意淫為夏文倩舔鞋的可能性,讓他而從心底迸發出巨大激動,整個身子都在不停顫抖。

回到家中,旁邊地大樓遮住了陽光,沒有灑進來。

家裡冷冷清清,很陰暗。

“砰”一聲把他為將軍大人舔鞋的夢冷冷擊碎。

父母早就離婚了,他跟著爸爸過,但爸爸一天到晚不知道忙什麼,很少回來。

整間屋子空落落,想告別也無人聽。

他失落地扭開父親臥室的門,毫無意外,只有陽臺上兩盆吊蘭花在寥寥秋風中,獨自開放。

走到床邊,父親回來過了。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紅色筆記本,他坐到床上打開看了一會兒,裡面記載的都是些天氣和動物。

自己在裡面毫無痕跡,他越翻越傷心,拿起筆記本恨不得把這個冷漠自私的東西撕碎。

最後嘆了一口氣,還是放下了。

媽媽走了,爸爸也不回來了,剩下你自己,彷彿是多餘的,徒勞地掙扎什麼?

孤仃仃地坐在床邊,昏昏中帶著疲倦眯上了眼睛。

聽見夢裡傳來的聲音,像一段優雅地音樂,啊!仔細聽聽是低緩而悠揚的手風琴。

音樂裡濛濛閃起亮光,漸漸清晰。

亮光裡出現一個男人,光頭小眼,扁塌鼻,正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的模樣,音樂正來自鏡子邊上的音箱。

旋律很熟悉

,是風琴名曲寒霧裡的燈光。

男人氣質也明明很熟悉,五官卻是陌生。

他是誰?

是老秦嗎?雖然五官完全不一樣,卻有著老秦一樣的眼神和氣質。

周圍牆壁很矮,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冰冷地打在他身後手術檯上。

秦少卿有些驚異,不明所以。

老秦屬於那種五官與氣質完美融合的美男子,世間百裡挑一,否則當年作為藝術系鮮花的媽媽,怎會不顧一切地下嫁於他?

“如果工業革命奠定了人類科技文明的基石,那晶石出現,便是人類踏入宇宙文明的鑰匙。”

門口進來一個穿白大褂,只露出兩段黑絲小腿的女人,一雙鮮紅色的高跟鞋輕邁步子,有節奏地敲擊清脆的陶瓷地板,向老秦走去。

寬鬆地工作服遮不住這個女人的成熟性感,紫紅色的妖媚長髮海浪一樣流洩而下,像絲綢滑動在肩膀,兩片胭脂紅唇明豔潤澤,勾著神秘地笑靨,講話聲音柔緩而清晰,藏著一種絲絲麻麻的雌性魅惑,直直穿入靈魂。

“你的行為不禁讓我想起當年,波丹騎兵揮刀衝向坦克的情景,雖然英勇可嘉,但舊文明的餘燼,阻擋不了新世界到來。”

老秦聽到並不以為意,仍自顧地摸摸下巴,對著鏡子嘿嘿一笑。

“只有新人類的身體強度,才能帶著文明走進星辰大海,你這麼聰明難道不明白嗎?男人統治的原始時代,結束了!”

那女人走到老秦邊上,性感地鮮豔紅唇,隨性地夾著一根粉色濾嘴香菸,點火深深吸了一口後,美目優雅地望著老秦,然後肆無忌憚地吐在他臉上。

顯然這不是什麼正規醫院,沒有哪個醫生會在手術檯邊抽菸。

老秦對這女人的輕佻並不在意,眼珠都不曾轉動一下,在混著女人香味的煙霧裡,對鏡子笑笑回道。

“既然你看我像舊文明的餘燼,就幫個忙看我燒完吧!祭奠紙灰也好,迎接焰火也罷,時代更替的天空上,總得飛舞些冥頑不靈的東西,看起來才像那麼回事!”

“你就是見不到得我們女人好!也不為女兒著想一下,將來讓她回到男權時代嗎?”

“呵呵,如果你真要生,替我這個未來爸爸跟她說一句,只要你夠強大,不管什麼世界都精彩。”

什麼?我又多了一個妹妹?

難怪整天神神秘秘不回家,難怪媽媽當初跟他離婚,在外面拈花惹草,還惹這麼性感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目光十分優雅動人,聲音親切而溫柔,明知對方是破壞自己家庭的壞女人,她的美麗也讓自己感到卑微,只有靜靜地看著她的黑絲高跟,內心才會獲得平靜。

她的美不僅在面貌上,還在於其成熟地風姿,一顰一笑充滿了高級感,女人味!

女人味是什麼?他羞恥地想象道,是支撐這副豐膄身材,擱在高跟鞋裡的黑絲腳吧,那層薄薄黑絲,在溫熱白皙地玉足腳趾上套了這麼久,腳尖處肯定早已沾滿了酸鹹純正的味道。

這是奴隸唯一能感受的女人味道了,至於女主體內的精華賞賜,他這個初階奴隸,還不敢想象。

跪在逼走媽媽的壞女人面前,對她的黑絲襪膜拜嗅舔,期待她的眼眸能看見自己地卑微,然後露出一抹不屑地冷酷。

啊,主人冷酷的目光,讓他心情興奮又舒暢,想盡辦法讓自己的肢體顯得更奴性一些。

但愉悅之後,心中又有對不起媽媽的難過!

作為一名帝國奴

隸,所有的女性都是自己主人,他能談什麼難過?主人們無論再壞,只要扔只絲襪給他,作為奴隸的他都將毫無抵抗力。

場景仍在繼續,畫面裡。

女人動作優雅地倚在鏡臺邊,漆黑眼眸如一湖幽幽秋水,尖尖俏臉不知何時,也沾染上令人心疼地哀愁。

“你已經很對得起他們了,趁車還沒來想想清楚,真的還來得及。”

“可我並不在乎要對得起誰,美琴,我大概只是個單純地孩子吧,做著自己該做的事罷了。”

“呵呵呵呵,咯咯哈哈哈……”

彷彿這是一個極好笑的笑話!

她單手扶住鏡臺,咯咯地笑起來。

修長的脖子豎向天花板,哈哈地笑,笑得連婀娜如一枝雪白梨花地身軀,帶著那股令鐵漢也心痛的溫柔哀愁,微微在顫。

“懸賞三千萬通緝的白狐,單純的孩子……哈哈哈哈!你太幽默了。”

“好了,別笑,我已經準備好了。”

“咳咳,好,好吧。”

美琴咳嗽了兩聲,她知道他手段高強,踏遍三江六岸,沒有不敢去的地方,顯然勸說是沒用的。

“把你送進去簡單,晶塔工廠任何時候都需要奴隸,可你也知道,那從來只進不出。”

說到這,原本明亮歡快地眼神又再陷回淡淡憂慮,夾著香菸的手指也不知不覺僵在半空。

晶石是維護帝國統治的根基,而生產晶石的晶塔工廠,卻神秘得無人知曉,每天接收上萬名奴隸進去之後再無痕跡,彷彿集體蒸發了一般,然後出來一枚枚驅動空間原力的晶石。

她擔憂地道:“我知道你很強,但想把灰狐從晶塔工廠裡救出來,我並不認為你能成功。”

秦麒脫下襯衣露出線條強健,優美的背部肌肉,習慣性地聳聳肩膀,對她的擔憂毫不在意,微微一笑反問:“蜘蛛不是出來了?”

不知何時,他背上紋了一隻雄性蒼狼,獠牙尖銳目露兇光,這桀驁不馴的刺青,彷彿出自靈魂深處不羈的放浪。

“那是她們故意給他假情報,並以為可以釣一串大魚。”

“看來是我壞了她們的好算盤。”

“沒錯,你竟還敢主動投網?完全沒把楊桃和夏海珊放在眼裡。”

“哈哈,最危險的地方也最安全,她們應該想不到,我這隻跳蚤就在她們眼下。”

美琴再次仰頭望向天花板,吐出一口細長地煙霧。

她面色憂鬱,誰能平靜地看著喜歡的人飛蛾撲火?

這女人的姿態,風情,都寫滿了故事,秦少卿不得不承認,她的魅力來自於靈魂,已經超過了媽媽,這無關肉體美貌,純粹靈魂需要一本情趣小說。

他的認知境界彷彿一下打開,慾望不僅可以來自夏家姐妹的青春肉體,也可以是靈魂共鳴的情趣,兩種感覺毫不衝突。

“不愧是組織的頭號特工!”

她苦澀一笑,笑過之後繼續抬望向某處。

“恐怕在她們眼裡你不是跳蚤,是比劍聖顏潤更恐怖的存在,畢竟顏潤看得見,而你看不見!”

吐完最後一口煙,她中指微微一屈,菸蒂彈到天花板又落到地上,隨後用高跟鞋一腳踩扁,優雅地囂張,被女人完美演繹!

她品味一定很高吧,小秦為這高知性的神秘魅力傾倒,視線又不自覺地移到她那黑絲上面,關注甚至超過了整容的老秦,自從女人進來之後,他再也沒看老秦一眼。

秦麒嘆了口氣:“是嗎?幹這一行,有名氣可真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這次失手,美琴,我想你幫我個忙。”

處理完菸蒂,她的手憐惜地撫摸著他背上的狼牙,手指反饋回緊實有彈力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兩指輕輕一捏,摳在指尖裡,妖魅地眨眨眼睛問道。

“什麼事?”

“琴,你是我最信任的女人!”

“還有呢?”

“把我那房子燒了,我不想留下痕跡,連累你們。”

“我們?你直接說歐陽韻好了,你跟她結婚本來就是個錯誤,誰見過一個特工拖家帶口。”

提起這個名字美琴聲音變得幽怨,原本秋水似地眼眸漸漸化作凜冬枯泉,悲傷在俏臉蔓延。

“你的歐陽現在可是大奴隸主,我比不上,不用說我們。”

“啊,那時不打算退了嘛,鬼知道戰爭突然就這麼來臨。”秦麒攤攤手,對女人的數落也是無奈,他又不是天,天也不曉得有晶石這種東西冒出來,這麼變態,還強得這麼離譜!他也深深知道,在一個女人面前關心另一個女人永遠是大忌,偽裝得再委婉也逃不過她們的直覺,只能趁她沒徹底情緒化前,趕緊說完。

“我這輩子對不起我的家人,也對不起你,如果我回不來了,你就這麼生活吧,除了我,再沒人知道你的身份。”

她煩躁地哼了一聲,把頭扭過一邊並試圖掙脫他的手。

秦麒卻大方地伸手攬住她的柳腰,稍微用力一摟,倒將她整個人都抱進懷裡。這白皙知性的女人雖然高挑,但秦麒更擁有雄武如港漫男主一般的身軀,畫面簡直是挖掘機正對付一棵柔弱的小柳樹。

在兩個漂亮女人間老練周旋,不愧是老秦。

但燒房子太狠了吧,註定他即便不成為奴隸,也很快將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一萬草泥馬踩著他的心臟奔湧而過,激動地留下三個字。

草泥馬!

忽然,秦麒背上紋身動了。

猩紅狼眼亮起光芒。

不,巨大的狼爪騰一下伸出來,摁住結實的肌肉,碩大狼頭晃動著,齜牙嘶聲突破空間,兇光畢露。

它竟然突破了空間?嚇,妖怪!他是老秦嗎?

詭異的一幕令秦少卿心神劇震,驚得剎時睜開了眼睛。

噢,自己正躺在床上,性感的女醫,詭異的老秦,來自異空間的紋身狼……原來都是一場夢!

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緊張汗水,望望四周,一切詭異,驚奇都消失了。

他還在平凡的世界裡,脖子上還有項圈,九點前要去找夏文雅報到,一切沒有變化。

或許是夢裡的女人勾起了煙癮,他也坐起來點了根菸,平靜一下心緒。

怎麼會夢到這種東西,老秦成了怪物,要營救反抗軍,他能清楚聽見他們之間的對話,看見他們的表情。呃!就跟在簡老師工廠裡,夢到牆壁上那個人的感覺一樣,嗯,灰狐?被夏文倩帶走的那個人不就叫灰狐嗎?

怎麼最近白天老做這些奇奇怪怪的夢。

難道是自己內心深處的不甘?

是的,沒人想成為奴隸。

但你又能如何?參加反抗軍?

那些大街上時不時出現,被拷成一串一串的革命軍!又令他下意識地覺得做奴隸也沒什麼不好。

底層就是註定被壓榨的命,相比肥頭大耳的同類,他更情願被青春漂亮的夏文雅壓榨。

醒來的他一陣胡思亂想,最後覺得見不見老秦不重要了。

反正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奴隸,老秦遲早也會是。

日落了!結局都一樣。

哦,對了,還有媽媽。

這

時,秦少卿想起歐陽韻。

以前家不是這個樣子的,家裡有媽媽,印象裡她很漂亮溫柔,從小愛護,關心他的成長,多好的女人啊。

小時候在外面被欺負,受委屈,都第一時間找媽媽哭,媽媽柔軟的胸膛永遠是靈魂裡最溫馨,最安全的幸福體驗,給自己買衣服鞋子,講故事做好吃的,都怪老秦辜負了她。

離婚分開之後,他成了寄宿生讀高中,只知道媽媽一直帶著妹妹,後來進入一家公司上班,好像還做了主管。

現在是女性社會,她們應該過得不會太差,雨晴也應該是快上高中了吧!

呵呵,想起媽媽和妹妹,他難得地露出放鬆神色。

可很快又緊張起來。

媽媽家應該也有奴隸吧,如今自己也是奴隸,尷尬了。

法律規定,所有帝國女性都是主人,媽媽和妹妹自然也不例外。

可她們是媽媽和妹妹呀!

特別是妹妹,那小時候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一哭一抹鼻涕的鼻涕蟲。

現在,竟然要稱她為尊貴的女主人?

好膈應!秦少卿身體打個冷顫,臉一紅羞臊不已。

算了,叫什麼無所謂,始終都是媽媽。

唉,要不是老秦家庭也不會離散,他如今也不會活得像個孤兒。

該死的老秦,還說要燒房子,怎麼就這麼能霍霍?

媽媽住在繁華的西城區。

整潔寬廣的道路無限延伸,盡頭處,仍舊是那隻不肯落下去的夕陽。

它顏色更紅了,把道路染成一片金輝,讓兩排風景木棉拉出巨長地斜樹影。

秋風娑娑吹來,燦爛紅棉大批墜落。

偶爾有頭戴制式大簷帽的巡邏女警,神情威嚴從他身邊走過,留下一路被黑色長靴踩扁的花朵,碎裂花瓣映著金輝,彷彿鮮血四濺的屍體。

但願朝陽常照吾土,莫忘烈士鮮血滿地。

小秦不禁暗暗同情那些反抗軍,這不是一群人在對抗漫威英雄,而是一群漫威英雄圍毆幾隻被圈到牆角仍不服氣的小公雞。

他不敢當作死的小公雞,並不代表他不欽佩小公雞,尤其那些在至暗時刻,毅然一去不回的小公雞。

新文明崛起,繁榮,舊文明就該死亡,灰飛煙滅嗎?

塵埃未定落定前,一切都沒有答案!

基本把帝國的晶塔工廠篇構思完了,前幾章被親妹妹和媽媽殘虐了一遍,倫理可能有些不適,但有人看的話我會更得很快的哦?

第十一章 妹妹上

小心地通過社區門崗,來到媽媽住的房子。

眼前帶有花園的別墅讓他心情更緊張了,毫無疑問,住在這種高級別墅裡面的,自然是富貴,有身份地位,有奴隸伺候的女主人。

因為這麼大的花園,日常至少需要三四名奴隸維護保養。

想到媽媽手持鋥亮的皮鞭,威嚴地巡視著一排排跪在鐵籠裡的奴隸,然後殘忍地刑罰懲戒的場景,令他的臉羞紅到了耳根,連一向溫柔大方的媽媽,也變得冷酷無情,在絕望哀嚎的奴隸面前揮舞皮鞭,直至鞭梢被染紅,粘稠血液散發出腥熱氣味,順著浸透的皮鞭紋路大滴大滴啪啪淌落,凝固在地面。奴隸在意識接近死亡中,那血肉模糊地口鼻喘著僅剩的半口氣,依然不忘念念感謝歐陽女王的懲罰,掙扎著渾身冒血的身體,顫巍巍地對準媽媽皮靴的位置磕頭。

這奴隸主日常的生活畫面,讓他心裡莫名恐慌,茫然,記憶裡媽媽的溫柔是他內心最後一處溫暖。

當這處溫暖也化作

了皮鞭與服從,那他不知道,世上還有誰理會自己的感受,關心自己的委屈了!

是的,雖然每天都有在吃飯,走路,但突然間明白到,世上早已無人在意你時,才發現自己其實早已死去。

他害怕得不敢敲門,雙腿發軟有些站不住,蹲下去很快又站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胸口,不斷地在大門邊的馬路徘徊,彷彿才真正明白,成為一名奴隸的代價,他從來沒想過,母子關係竟有一天,會讓他如此膽怯。

媽媽從來不說,但他看得見她眼裡地期待,那一張證明兒子優秀的畢業證!

可他現在只有一個奴隸項圈,重重套在脖子上,上面的編號醒目刺眼。

此刻心裡飄來飄去的,都是趕緊逃離門口的念頭。

可一旦進了夏文雅的家,便和媽媽再不能相見。

為什麼聽夏文雅的鬼話而不去考試?

這樣母親臉上不就有光了嗎?

他後悔地問自己,似乎自己忽然有了考大學的本事一樣。

好吧,沒有。

難度又讓那激動腦殼慢慢清醒。

他也想成為什麼什麼家,穿著西裝體面地為帝國服務,可那不現實。

他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自己就是那的凡人啊,註定要走社會最底層的路。

算了吧,主人鞭打奴隸,媽媽再暴虐,能給奴隸留口氣就已經很仁慈了,她行使的也不過是正常權利,這本來就是平常不過的制度。

時代變了,總要接受現實,他就是一個無尊嚴可言的奴隸,不過是夏文雅可憐他,善意而殘酷地,賞給他一點來告別的時間。

他調整呼吸站起來,用手緊緊衣領,為把項圈裹藏好,出門前還刻意穿了件外套,又搓搓臉令自己顯得精神些,猶豫了一陣才按響門鈴。

“誰呀!”

一道聲音響起。

門開了,頭頂一個大丸子,額前整齊劉海的少女腦袋,隨別墅大門打開漸漸顯露。

少女稚氣地把幼嫩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讓她尖俏地臉龐顯得有些冷傲,兩條從劉海邊垂下來的公主式切發,遮住兩側臉龐,很有日漫裡貴族大小姐的清冷繪感。

唇角斜下方一顆小小的黑色美人痣,沒錯了,是以前常常哭得流鼻涕的妹妹,秦雨晴。

竟然長這麼大啦。

當她整個人都走出來時,令人剎時記起這十月的秋天,不僅讓黃葉飄零落去,也讓紅碩地蘋果,元氣滿滿露出樹梢。

黑亮地眼珠,在長長的,尾角略微有點上翹的眼眶裡,上下轉動,澄澈地打量著秦少卿。

很快清冷繪感被打破,少女嘴角一翹,笑容溢出來,如春暖花開。

“呵呵,哥,今天有空過來啦?”

秦少卿看著出來開門的妹妹,顯然當初的小不點,如今已是青蔥少女,胸前小蜜桃隨意罩著一件白色恤,修長雙腿穿著一條黑色運動長褲,一雙白星少女板鞋,簡直是夏文雅開了個純真稚氣版的小號,讓他都不敢想象眼前這麼高貴的少女竟然是自己親妹妹。

但如果不是親妹妹的關係,他覺得他只能戴著頭套和鎖鏈,在這個富家少女的花園裡,地下室裡,或著什麼產業裡為她日夜勞動,不會有現在的見面機會。

妹妹主動地招呼,臉上也算熱情,才讓他那顆緊張擔憂地心,稍稍放下一些,自己神經太敏感了,畢竟是親妹妹。

擔憂放下去,另番滋味又湧上心來。

唉,夏家姐妹也好,雨晴也好,命運偏偏讓身邊人都過得好,唯獨對自己

這麼不公!

秦少卿假裝輕鬆地擠出一絲笑容,一邊走進去,一邊問道。

“嘿嘿,雨晴,過來……看看你們,媽媽呢?”

“沒下班吶,公司忙,最近都很晚才回來!”

“啊,是這樣……”

他神色一愣,如同突擊了一個通宵走進考場時,忽然又接到通知考試取消了一樣,遺憾與輕鬆一起浮到臉上。

四百平的花園邸宅,裡面大廳寬敞明亮,水柳製成的拼花地板,鋪著一條紅色鎏金花紋地毯,地毯中央置著一套皮色光澤,樣式莊重的棕紅色沙發,對著右側大氣的全景落地窗。

傍晚天色已暗,鑲嵌在牆壁上工藝精湛的壁燈,和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同時亮起,光線柔和,映出典雅氣質的歐范家具,鍍金光亮的樓梯扶手,甚至每一片暗色地板上的細膩木紋,從正門前廊走進來,一股莊重講究,金碧輝煌的氣勢撲面而至,腳底觸到大廳柔軟地毯那一剎,還聞到了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雪柚花香氣,令人愉悅,放鬆。

她們,她們母女……這麼有錢嗎?

如果別墅外面的庭園,令他感到什麼是富貴,眼前別墅裡面的裝飾,則讓他震憾地感受豪華,一塵不染這些形容詞的具體形象。

他不得不相信,媽媽和妹妹這間別墅底下的地牢,恐怕都比自己跟爸爸住的狗窩乾淨舒適,是的,那悽慘破落的狗窩連媽媽的地牢都比不上,此刻他內心茫然的不再是人和奴隸的差異,而是奴隸和奴隸的區別。

因為乾淨整潔幾乎是所有女主們的共同審美,這座大廳即便給他擦拭一個月時間,他也擦不出這種效果,結局大概只能被主人活活打死,他連成為這座別墅的奴隸的資格都沒有,茫然失落地內心,又重重添上幾分自卑。

膽怯地轉過頭時,又見到了令他尷尬地一幕。

原來這高級別墅還要換鞋,自己就這麼大步進來,而身後妹妹正對著內嵌在牆壁裡的鞋櫃,套著短棉襪的腳,此時已經換上了一雙粉色拖鞋。

至於精緻地鞋櫃裡面,更令他難堪不已,一隻卑微至極的鞋奴已經捧著妹妹方才那雙白星板鞋,開始了消臭作業,另一隻正全神貫注地觀察妹妹的白襪,尋求任何可能為這雙乖巧玉足服務的機會。

然而妹妹並沒理會,一臉淡漠地關上鞋櫃便跟了上來。

這,不就是他以後的樣子嗎?他清楚記得契約裡被夏文雅調教只是暫時的,畢業之後會送進簡歆老師的工廠,做成鞋奴才是他真正的命運。

是的,什麼為將軍大人舔腳的美夢,一輩子呆在鞋櫃裡無聲無息,毫無存在感地伺候著,未來廉價購買它的女主人一家的鞋子,用到壞掉爛掉扔進垃圾堆,才是他真正的命運。

雖然已有心理準備,知道鞋櫃的工作和目標,但看見妹妹自然地日常行為,他臉色還是變得僵硬,且不自然地又羞紅了。

“啊……這,你們養有奴隸啊……”

“哦,只是負責整理我和媽媽的鞋櫃工具,不算奴隸。”

額,在妹妹眼裡他這種貨色連奴隸都不算,是……額,也是,我只是個鞋櫃裡的工具材料,我……我,我來這裡,幹什麼?妹妹那種淡漠,無意識的打擊讓他頭暈目眩,本就拘謹地表情,更顯得不知所措。

雨晴見他尷尬,淡然地臉色浮起一抹優雅笑容,笑笑地問:“怎麼,哥沒見過這種傢俱嗎?”

“見,見過。”他當然

見過,不但見過,昨天還信誓旦旦地對簡歆主人發誓,今後成為公司裡最好的鞋櫃奴,不給她的名字招牌丟臉。

可他沒想過使用者是媽媽和妹妹啊。

雨晴見他這麼緊張,便大方地繼續保持微微笑容,並沒當回事。

招呼他坐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水。

“哥,你別這麼緊張,今天過來只是看看我們?有什麼事嗎?”

“當然,沒沒什麼事,就過來看看。”剛才妹妹對待鞋奴的冷漠表情,讓他一下不知如何開口,只得岔開別的話題。

“雨晴,你也上高中了吧!”

“嗯,初三。”

“成績還行吧!”

“哥,你想什麼吶,有爸爸媽媽的基因,你妹妹我可不單止是校園女神,還是學霸好不好。”

嗯?爸爸媽媽基因有那麼強?他長這麼大,還不知道學霸是種什麼體驗,於是一下不知如何說話了,只得乾巴巴地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假裝喝水。

見他不說話,雨晴又微笑道。

“哥,你先坐,剛才家裡有客人來,我過去陪一下。”

說完歉意地點點頭,便朝樓梯走去,走到樓梯口又停下轉過身,對他一臉神秘的笑道。

“哥,你來得真是時候,要再過幾天你可真就見不到我啦。”

呼!看著妹妹走上二樓,消失在視線裡,他才放下水杯,暗自鬆了口氣。

大概又是放假去哪裡旅遊吧,出國什麼的。

大小姐的閒逸生活,他並不想去了解,自己是來告別的,想想怎麼把這幾句話說完就好,想不開去了解女主人們的優渥,純屬徒勞地給自己的心插刀子。

他朝回周看看,想站起來走走,可又擔心看到什麼讓自己尷尬的東西,還要老實坐著吧,萬一看見媽媽和妹妹懲罰奴隸的皮靴和鎖鏈……又或者,他不自覺地向鞋櫃瞄了一眼,擺在裡面那些,彰顯主人威嚴的高跟筒靴,額,連想想都頭暈發熱,雞巴發漲。

對於自己身體他還是瞭解的,面對這些統治感很強的東西,他毫無抵抗能力,隨時崩潰。

夏文雅也看得清楚,他都不怎麼需要調教,天生就喜歡被主導,崇拜女性且不會反抗,是很天然的奴,是那種即便在民主時代,也註定被女性專制奴役的對象。

恐怕媽媽和妹妹至少管理著七八名奴隸吧,這超出了在外面估計數量的一倍,當她們知道自己的奴隸身份,會是什麼表情?尤其是媽媽,骨子裡要強的她,得知自己生了一個要做鞋櫃的兒子……他不得不再次拿起水杯,讓清涼流進胃裡,減輕內心的不安。

這時,從樓梯角的小門裡,走出來一個女僕。

從頭到腳,被漆黑髮亮的皮革緊緊包裹,頭上只露出一張鮮紅地小嘴,連眼睛,鼻孔耳朵都是被遮住的,緊緻的皮革將頭頸,胸部,腰,臀,腿修出完美的體態,一直包到腳底,然後從腳跟生出一根釘子一樣的後跟,像高跟鞋一樣嗒嗒地行走,腰間圍著一條整潔的藍白格子圍裙。

雖然看不見五官,但世間裡,能完美將女性軀體的氣質襯托出來的,唯有這種緊身革衣,嬌媚緊緻而有力量感。

普通人如果能幸運地看過一眼全皮革女僕。

或許他也再一生難忘,比裸體更感性,比所有衣裙更修型,是純欲的化身,光滑潔淨,飄著一股淡淡地皮革氣息,讓再害羞膽小的男人也忍不住生出俘虜之心,為所欲為,快樂地去猥褻她,也徹底明白為何

皮革女僕是女王的專寵所愛,看見了不虐一下都會手癢得輾轉難眠。

當然,如果不是狂熱地女奴,要女人穿這種相當於24小時酷刑的全漆皮衣,簡直做夢!

所以普通人一生基本沒有見到的機會。

她走到沙發茶几前,修長手臂自然地垂下,熟練地替他把水杯滿上,恭敬地屈身行禮之後,又戴上手套,拿出清潔工具,匍匐在地上擦拭他們兄妹剛才走過的地方。

這麼高貴的女性竟然也是奴隸,秦少卿有點不可置信。

她那無比婀娜,跪趴在地上勞動地身姿,簡直是行走的原始慾望,讓他這個卑微地男奴,竟也敢生起交配,玩弄女性的衝動,下面腫脹的雞兒頂著鎖,頻頻向她屁股的地方致敬。

騎她,上啊,從後面騎她,讓她張開櫻桃小口哀哀叫!把她壓倒,貼在鬆軟的地毯上,拉開她下面拉鍊,弄她悶在皮革裡的粉色小穴!

他感覺得到雞兒正在直接跨過大腦指引身體。

天啊!她們母女究竟是多有錢?

據他所知女奴不是沒有,但帝國女性地位那麼高,選擇當奴隸的自然少之又少,除非天生有受虐癖好的,或者極端崇拜女主,以享受虐待為樂的女。不過價格至少也是男奴的十倍,以上。

一般公民家庭可買不起這種奢侈品,畢竟十個男奴的收益顯而易見,但一個女奴嘛,為追求觀賞性買回來只是第一步,還要繼續追加大量投資,一套高級原裝進口漆皮衣,價格等同於一個女奴,由於漆皮衣是一步到位不可拆卸,所以女奴還需要植入一套生命健康續航裝置,五至八年壽命的配置,價格約等於兩個女奴,還要定時打蠟拋光,定期補充維生素,進行寵物心裡諮詢等等。

也就是養一個女奴相當於消耗五十個男奴,所以,女奴可以說是富貴人家的門面,做的一般也是管家,奴隸長這類職務。

你不要看她嬌滴滴地跪在地上勞動,可憐又無害,實則對男奴而言,女奴才是最恐怖的,沒有之一。

畢竟主人要懲罰奴隸,通常不會自己動手,女奴則是最佳執行者,她們為受虐而生,內心有一百萬種折磨奴隸的變態方法,比主人更清晰奴隸的弱點,往往出色地將主人百分百意志,加上自身受虐的快感一起貫徹給奴隸。

有女奴的家庭裡,男奴隸最終都大量死於女奴之手,佔死亡名額以上,能幸運地被主人親自賜死的不到。同樣自己作為初階奴隸,日後也基本不可能見到夏文雅,大部分時光都是接受奴隸長的鞭撻與馴導。

但她現在給我倒水了,還向我行禮。

無形之中,他也體驗到了當主人的優越。

在男奴面前最兇惡的奴隸頭子,就順從地跪在他面前勞動。

要手上有點乳夾,電棒就好玩了,呵呵!

能跟妹妹說一聲,借這女奴給自己玩個把小時嗎?呵呵!

嗯,但自己好像快得去夏文雅家報道了啊!

終究是沒有這種命!

他清醒地自嘆一口氣。

十七歲的時光呀。

總算在女奴面前,第一次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覺。

二樓書房裡,秦雨晴端坐在沙發上微微仰首,凝視著對面翻資料的女人,房間氛圍十分寧靜,只有女人手指翻動紙張時,嘩嘩地聲音。

這女人十分高大,其銀髮褐眼,膚色雪白的特徵,一看便知是來自藍星北方的日曼血統,她一身軍官制服端坐在秦雨晴對面,姿態宛

如刀削斧劈,銀色直髮極有層次地切出精緻的稜線,圍住兩側臉頰,只留下正臉與微尖下巴,齊脖短切是帝國軍人標準髮型,清晰的稜線讓女人整張臉顯得風姿英武。

此時隨著紙張翻動,女軍官那銀絲劉海下,右邊眼瞳泛出紅色幽光,大膽地仔細看其眼角,竟隱約有道疤痕從眼尾劃過太陽穴,消失在鬢角髮梢處,顯然眼眶內,是隻蜘蛛二型軍用機械眼,邪魅幽光泛染著冷酷的臉部線條,充滿了科技時代的暴力美學,令人一看便心底寒氣飄飄。

坐在這麼一具無情的殺人機器面前,宛如坐於一座高壓電塔之下,嗚嗚地電流在耳邊流蕩,感覺自己隨時灰飛煙滅。

閱覽完畢,女軍官將資料放回兩人中間的臺案上,神色平靜盯著眼前這個年輕少女,琴婭上將親自委託她帶著親筆信過來,指示務必將其招攬進艦隊。

接到任務時她還有些意外,對方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城公民,能進帝國艦隊已經屬於莫大榮耀,居然還要特意把自己從前線調回來,帶著艦隊司令親筆信登門?

是這個嬌小年輕的東方女孩沒錯了,她收回落在資料上的目光,拿出信件推到女孩面前,然後身體微微後仰,手肘放至住絨布沙發兩邊的扶手,一雙白色皮手套在胸前十指交叉,俯視著眼前拆信的少女,笑笑問了一句。

“哈哈,你出生在一個忠誠於帝國的家庭,年紀輕輕又有極高天賦,我們需要你。”

顯然女軍官不想把氛圍搞得凝重,為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一些,甚至還友善地哈哈笑了兩聲,可冷酷無情地帝國機器,即便是嘴角上揚的放鬆姿態,也不能掩蓋那股來自殺戮戰場的死亡氣息,像致命電弧瀰漫在空氣裡。

秦雨晴並不嬌小,但在身高接近兩米,冰霜巨虎般的女軍官面前,還是顯得有如只嬌小的東方狐狸,她拿起信件,看見上面的署名,心彷彿像有什麼落地般,微微一笑回了一句。

“莫娜中校,您的到來讓我感到驚喜,能為女皇陛下征戰是我的榮幸。”

然後拆開閱讀。

眼前靜靜閱信地少女還這麼年輕,臉蛋還帶著稚嫩,甚至沒有到使用晶石的年齡,莫娜內心暗暗驚起一絲波瀾,她分開手指,握住右手腕隨意活動了一下,然後交叉回胸前,閉上眼睛沉思,晶石測試匹配度,是她們整個陸戰隊都沒有的數值。

要知道晶石賦予人體強大機能,但一般人通常匹配的數值都在左右,這意味著可以承受晶石靈能的純輸出力量,天賦優秀的可以達到,頂尖可以達到,而以上的整個藍星帝國都是個位數,全是保密級重要人物,畢竟連自己這個帝國太空陸戰隊中校團長,晶石匹配度也才。

太空陸戰隊已經是帝國最精銳的力量,配合帝國艦隊作戰,其對象往往是綠皮獸人部落,亞空間混沌惡魔,異端靈能者,其戰鬥素質之高不是帝國陸軍那些二三流部隊可比擬,而眼前這稚嫩地少女竟然比她這個精銳王牌還高,雖然實際戰鬥不單隻靠靈能輸出數據,還要戰鬥技巧,經驗膽識,團隊配合,但這些是可以培養的,而且?哼哼,她閉眼沉思地臉上,彷彿見到什麼隱藏地寶石,嘴角又翹了幾分。

思索完畢,莫娜再次睜開眼睛,眨眨眼皮儘量讓自己眼神柔和一些,那整齊利落地銀髮後面,隱隱有一圈白黃色光暈飄浮,身體

加持晶石之後靈力外溢,這是新人類的特徵,她繼續說道。

“關於我們第二艦隊,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呵呵,莫娜中校,謝謝你的關心,工作上的問題和內容,司令官已經在信上面說的很清楚,我會慎重考慮的。”

考慮?不,這顯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莫娜嘴角笑容消失了,跟隨長官多年,她很清楚琴上將說的務必是什麼意思。

“是否需要我們做些什麼事情,比如提高待遇,你才能給我一個確定的答覆?”

說完之後,她便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期待秦雨晴給能她一個確定答覆。

這接近兩米的身材在房間裡走動,兩條穿著過膝高跟黑皮靴的強壯長腿,常年作戰鍛煉出來渾圓發達的胸部,把靴筒,皮帶,胸衣繃得緊實,原本佈置安逸的書房,也頓時顯得狹小侷促,鋪著鬆軟地毯的地面承受不住壓迫,在鋥亮的靴底下發出噠噠響聲。

她臉上陰沉不定,有一頭如不可捉摸的極地猛虎。

作為一名帝國中校軍官,莫娜清楚自己的威壓,不說那些爬蟲一樣的奴隸,瞪一眼能把它們的膽子原地嚇爆,就是普通官員在這隻帝國猛虎面前,也禁不住雙腿發抖,而這小姑娘卻淡靜地安坐著,微笑表示考慮。

哼,這讓她有些不快。

少校軍銜還不滿意的話,也太貪心了,自己追隨將軍出生入死,往自己身上招呼的彈片數以噸計也才是中校。

但她必須成為艦隊的人,被內務部,陸軍部這些傻逼撿走?想都別想!

她在書房裡,背手慢慢來回踱步。

如果此時腳下有個什麼趴在地上想為她舔靴的奴隸,她一腳能把它踹飛到牆壁上,看著它抽搐而亡,作為太空陸戰三團中校團長,她解壓的方式就是虐殺生物,非常純粹。

在聖血玫瑰號前鋒艦上,那些底層奴隸們的思想也非常純粹,你以為當面虐殺它們的同類,它們會害怕?不,那些蟲子只會暗地裡更崇拜你,更渴望為你舔鞋,喝你的尿,被你踢死……全艦五千艦員之中,暴躁的莫娜團長反而是數萬艦奴最希望服侍的對象之一。

當然,這裡不是聖血玫瑰號,她只能壓抑大腿想踢踹的衝動,來回踱步。

恐怕長官是誤會了,秦雨晴見莫娜中校在窗邊來回踱步,窗外是已經完全暗沉的天空,雖然自己並非奴隸,但也明顯感受到她身上正在壓抑的暴躁情緒,唉,她參軍可是有原因的,沉默了一會兒才微微抬起頭,解釋道。

“莫娜中校,您誤會了,我並不是對待遇有什麼要求,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們家並不一直是這樣的,我從小隨母親顛沛流離,若不是母親盡心撫養,你也看不到今日的我,我願意將自己小小地微薄力量獻給帝國,但這也意味我從此將遠離母親踏上征途,所以,你們可以給我媽媽一些補償嗎?我需要安慰她的辦法。”

對方潛力再高,終究也只是個單純地孩子啊!權力還不是她思想的唯一動機,聽到這莫娜不禁暗暗慚愧,假如自己這個年齡榮膺帝國艦隊少校,怕不是手舞足蹈,即刻要上天?但眼前這個女孩依然如此冷靜,第一時間為她的母親著想,年紀輕輕就有強烈責任擔當,這是一種優秀的品質,是一切行動的成功保證!看來完全是自己錯怪她了,莫娜的表情緩和了許多。

其實補償沒什麼

好說的,或許她還不明白艦隊少校意味著什麼,含金量至少比帝國陸軍高兩級以上,對這裡的官僚階層而言,已經是無可比肩的存在。

而來之前,她也對這個家庭有所瞭解。

“據我所知,你母親公司經營得不錯,我也清楚她目前的情況,其生產的奴隸產品今後將轉為艦隊專供,你專心一致效忠帝國即可,帝國艦隊的產業不會受到任何地方上干擾,這點小事情不必驚擾司令官,我可以明確答覆你。”

“也包括總督府和晶塔工廠?”

秦雨晴不放心地問道,沒錯,在她心裡,楊桃和跟她穿一條褲子的夏海珊,才是媽媽最大的威脅!

“也包括總督府和晶塔工廠!”

莫娜明確回答道,對地方政府,帝國陸軍這些單位,莫娜並沒放在眼裡,畢竟帝國艦隊可是女皇陛下的刀鋒,即便是內務部的神聖審判庭,也不敢輕易阻擾這把女皇之刃。

聽到莫娜中校具體明確對象的答覆,秦雨晴終於徹底鬆了口氣,眼神明亮起來。

原來自從強佔了雨菲公司後,唯一讓母親不安的,就是舒雨菲的背後靠山總督府楊桃,楊總督是昔日舒雨菲母親的屬下,如今這片地區的太上皇,若不能理順。

她一個臉色下來,恐怕自己和媽媽都得完蛋,下場比歐雨菲慘十倍,所以即便接管了雨菲集團,歐雨菲這個傀儡還得每天坐在總裁辦公室。

宛如捕獲一隻羚羊的獵豹,但不幸的是,身後出現了雄獅地身影,把獵物留下,或者一起留下是你的唯二選擇。

獵物叼在嘴裡,卻不敢吃下去,媽媽這段時間的憂心操勞,作為女兒都看在眼裡。

秦雨晴與秦少卿不一樣,她既固執又大膽,行動力極強!

以她的成績將來進入藍星帝國大學毫無問題。

但為了媽媽,秦雨晴偷偷跑去了軍隊申請入伍,做過晶石測試之後,覺得星辰大海正是自己的夢想!便在帝國太空艦隊上面打了勾,這樣媽媽就多了個軍屬身份,至少也算給了媽媽一點保護吧。

至於有無效果,她之前還是很忐忑。

如今莫娜中校的明確答覆,終於可以安心把歐雨菲關進地牢慢慢壓榨,徹底吞下這塊蛋糕了。

想到媽媽欣慰地面容,秦雨晴心情頓時輕鬆許多,輕輕翻弄手指,若不是莫娜在,忍不住馬上要去公司一趟。

把歐雨菲關進死牢裡,然後親自“獎勵”一番,這種讓媽媽不開心的人,她要讓她永遠沒法開心。

她跟歐雨菲並沒什麼仇,第一次遇見歐雨菲時,歐雨菲還遞給了自己一包餅乾,幼小的她抓過來把嘴巴塞得鼓鼓的,當時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一點,衣飾華貴的富家小姐,還非常羨慕她手上有這麼多美味!

只是越長大,這畫面也開始隨著心態,夾混進難以名狀的屈辱。

自己高貴的生命,怎麼可以有被一個奴隸施捨的過往?

公司裡所有的奴隸,會不會知道它們高貴的主人,也曾吃過奴隸施捨的餅乾?

抹殺地慾望,讓她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壓制住內心的衝動,畢竟在莫娜面前,她還要繼續維持優雅。

莫娜自然知道歐陽韻那點麻煩,把英烈遺孤調教成奴隸這種事,只能說她膽大妄為,不過抹平也不難,法律所能針對的,永遠只是那些無權無勢的凡人!

只要以帝國艦隊名義出面,將其定性成自願為奴,屬於自甘墮落,陸軍和地方

政府那些逼貨自然不敢叨叨,誰願意為個死人出頭得罪太空艦隊。

“將這些無用的蟲子,升級改造,蛻變為帝國有用的工具,你媽媽這些年的功績,我們的司令官琴婭上將已經十分清楚地瞭解過。”

莫娜中校說著,微微彎下腰,從帶來的公文包內掏出一隻精緻地銀雕紋紅色盒子。

“司令官以艦隊的名義,為你媽媽申請了一枚帝國奉獻勳章,請你轉交給她。”

奉獻勳章是女皇陛下親自簽名,對帝國普通公民的最高獎賞,只要不是謀反,欺君,侵犯皇室之類的重罪,基本相當於護身符。

啊,媽媽太需要了,秦雨晴立刻起身,激動難耐地走到莫娜面前單膝跪下。

無論何時何地,相依為命的母親永遠是她心頭最敏感地牽掛,無論誰要傷害媽媽,必將先從她這個女兒的屍首上踏過去,這是她暗自為母親立下的承諾!

所以這枚勳章授於母親,比綬給自己更令秦雨晴感激萬倍。

她莊重地跪在地上發誓。

“我,秦雨晴,帝國太空第二艦隊預備少校,永遠忠誠於女皇陛下,願將生命獻於帝國,為女皇掃除一切敵人,守護帝國永世榮耀!”

莫娜鄭重地將勳章交付給她,神情嚴肅地向她行了一個軍禮。

“以後我們就是相互依靠的戰友,共同面對女皇的敵人,這是身為帝國軍人的榮耀,希望你不要辜負。”

“嗯!”秦雨晴接過盒子,看著裡面精美的純金勳章,她無法再保持淡靜,眼睛燃燒著一種狂熱的光,稚嫩臉頰蕩起兩片紅暈,微微張開嘴,那欣喜激動地表情,像是捧著一件極其心愛的寶貝。

處決舒雨菲,看她戴著刑具在絕望裡哀嚎,只是膚淺地娛樂,因為鎖著的奴隸不會反抗,跟殺只蟲子沒什麼區別,殺蟲子你能有什麼快感?

用權利制衡楊桃,讓那些讓高高在上的貴人忌憚你,畏懼你,那種快感才是深層的,帶給你卓越地成就,無與倫比的尊嚴。

年輕地少女第一次切身體驗到帝國的力量,她收斂起激動與狂熱,澄澈地眼珠,第一次多了一種陌生,神秘色彩。

忠誠,責任,榮耀,是自己建功立業的時侯了!

“莫娜姐姐,我們的敵人在哪裡!”

莫娜身上的氣息也不再令她壓抑,對戰友而言,這氣息如溫泉般溫暖,令人秦雨晴安心。

“嗯,我的少校同志!一些愚昧地蟲子受限於自我認知,無法理解女皇的信仰,膚淺地認為帝國在壓榨它們,甘心當反抗軍試圖推翻帝國,這樣邪惡的蟲子必須消滅。”

對付帝國反抗軍?秦雨晴閃過一絲不屑神色,殺蟲子不太無聊了些?但還是點點頭贊同。

“是啊,它們連太空都上不去,不願意承認自身就是一些不能進化的原始生物,愚蠢是治不了的,只能毀滅!”

“你先前往艦隊地面司令部報道吧,接受為期半年的軍事培訓之後,參加藍星地面作戰行動!”

帝國的敵人太多了,但對於這個臉龐稚氣未脫的天真戰友,莫娜也並不打算立刻告知其中殘酷現實。

秦雨晴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問道。

“噢,中校姐姐,我聽說你們目前正在潘雲星上作戰?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申請參加潘雲行星上的行動,星辰大海才是我們的時代。”

莫娜不由暗自震驚,這是帝國軍方二級絕密,她怎麼會知道?

潘雲行星上的敵人可是宇宙中大名

鼎鼎,為戰爭而生的綠皮獸人部落,天生狂暴,腦袋被割下撿起來拿在手上還能繼續戰鬥,面對這種靠戰爭獲取進化的種族,這個天賦橫溢的女孩或許太天真了。

她怎知道潘雲星上的殘酷,不說陸戰隊,戰鬥奴工這些基層,連戰艦的生存時間都是以小時計算,屍山血海地爭奪一處處據點。

作為太空陸戰三團中校團長,其作戰艱苦程度,她的姐妹下去不超過72小時就消失了一半,機械右眼的光芒在跳躍閃爍。

一個人為什麼會變得冷酷?

說好的一起吃飯,最終只剩下自己獨自坐在清冷的飯堂裡,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昨天她們的氣息,今夜都只能在夢裡相見。

莫娜記不清到底參加了多少場戰鬥,把敵人包圍屠殺,被敵人包圍屠殺,她的夢都是血紅色的,看著稚嫩的未來力量,她淡淡地道。

“是啊,宇宙時代來了!我們既在黎明,也在深淵!不要著急,我們遲早會上去。”

帝國敵人數之不盡,反抗軍只能算盤不入流的菜,一個太空陸戰士官下去,就如同坦克進入草原鬣狗群,狗雖多但都是食物,狗牙咬崩了也不見得會掉漆,號稱女皇之刃的帝國艦隊,將深入蠻荒,熾熱或冰原星球,與蟲群作戰,與獸人作戰,與隱藏深淵的原魔,異空間的邪惡混沌,墜落的異端銀河文明,一切有威脅的力量作戰,這些,才是帝國真正的敵人。

未來是光明還是絕望?沒人看得到。

因為征途太長,戰士最終將死於無盡的戰場,這就是宇宙時代的殘酷真相!

不過司令官也好,莫娜也好,是絕對不可能允許這個寶貝上殘酷戰場的。

此時的秦雨晴大概還不知道,她肩負的是整支帝國艦隊的未來,必須接受最全面的戰略培養。

晶石天賦,完全可以承擔艦隊中樞的指揮任務,接入意識支配數百萬火力輸出單位協同攻擊,用流行小說的話講,我,即是艦隊!

秦雨晴將是艦隊未來的一代核心!

而莫娜被緊急從前線調回,作為帝國艦隊最強的陸戰之王,不要說普通陸軍,就是審判庭的神聖修女,禁衛軍的紫鳳衛也不見得是她的對手,但她現在的任務就是保鏢,好好保護秦雨晴,讓她利用反抗軍這些弱雞,來熟悉地面作戰單位的戰術流程。

死亡殺戮的氣息,依舊從莫娜極具爆發力的身體散發出來,可秦雨晴卻一點也不怕,扯著她的手繼續懇求道。

“可莫娜姐姐,地面的蟲子只能活到秋天,所以只能感受到帝國高壓,感受不到凜冬地嚴峻,這類蟲子天生自帶服從女性,為女性奉獻的基因,就算有一百億隻也僅是一百億隻,與力量毫無關係,不值得浪費時間,我認為星際戰爭才是帝國軍人的未來。”

秦雨晴只是單純又不傻,當然知道從弱雞一般的反抗軍身上,根本撈不到什麼軍功,純屬浪費自己時間。

她需要軍功,來交換她感興趣的權力。

面對秦雨晴地狂熱,莫娜無奈地攤攤手,現在她才知道這個東方女孩的文雅表面之下,竟也如此嗜血好戰!

“知道啦,我的少校妹妹,你很勇敢,未來一定會超越姐姐,但作為軍人要服從命令,你必須先去地面司令部報道,接受培訓!”

即便陸戰之王,這時也不得不學一些哄小女孩的話。

大家就這麼看著吧,我也沒有舊文章賣,定製一年最多也

只能接兩三單,QQ其實很少上,還不如直接回復,或者私信我都會看到,也會回覆的,情節方面,母親是單邊的,妹妹有強烈的戀母情結,走之前會把哥哥包裹好放到母親身邊,不可以說話默默伺候母親,而母親也拿他試驗忠誠藥劑,就這樣哥哥即便是主角,日後會遇到許多有趣的女主,但性永遠以歐陽韻為最高。本來這一章還可以寫一下哥哥的窺視時間軸特殊能力,讓大家看到小女奴怎麼從歐陽韻的秘書成長為崇拜母親而放棄一切的女奴,莫娜在血腥戰場中,為為她犧牲的奴隸而感動,她只是外表暴躁,對敵人異常冷酷,對手下卻非常包容是個人品不錯的女主。

但這樣一來主線就很拖沓了,晶塔工廠的高潮是最強特工在裡面崩潰,主角出逃遇上帝國公主,兩人冒充情侶逃過眾女主的追殺,跑到反抗軍基地結束。嗯,女主們的智商都很高,並且能力都很強,不會隨意給奴隸舔腳,幹給奴隸喂大便這種無聊事,因為高級女主們的大便在晶塔工廠下一篇裡,價格比黃金還高,總督楊桃穿過的絲襪在內部拍賣會上,一個營長能把全營裝備賣了拿來換,充分詮釋了反抗愈強,奴性愈強。

第十二章 妹妹下

秦少卿在樓下等侯許久,小女奴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最後看出他沒有打開貞操鎖的本事,失望地爬回樓角下了,剩下他一人無聊地坐在沙發上。

斜躺著,雙眼無神地看向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小女奴那蠻蠻腰肢,包裹得渾圓渾圓地屁股一彈一翹,顫顫爬行的畫面,此刻仍在他腦中揮之不去,少年原始的慾望被這朵黑色慾之花撩動了。

右手不自覺地插入口袋裡,摸摸脹得發緊的雞兒,很遺憾,他也跟小女奴一樣。

陰莖也好,陰唇也好,都是主人才有權支配的工具。

摸著下體那塊堅硬的鋼鐵,好奇心飄飄進入思緒。

媽媽和妹妹平時是怎麼玩弄女奴的?

他沒看過,但大概也知道那隱藏在女奴大腿內側,讓他激動不已的私密處,不過是媽媽和妹妹清潔鞋底的抹布罷了。

把記憶裡溫柔善良的媽媽和殘酷的奴隸主融合到一起,訓練奴隸的情景,讓他心跳得雜亂無章,彷彿颶風來襲,樹上鳥兒護住搖搖欲墜的卵巢,緊緊盯著風雨交加的天空,不敢想象下一刻地命運。

可現實無情,不敢想象並不意味可以逃避。

內心最後的溫暖無情破滅,肆虐地狂風將樹連根拔起,奴隸的命運殘酷而絕望。

媽媽坐在沙發上,隨意地把靴跟捅進小女奴陰道,可憐的小女奴立刻哀嚎一聲眼淚流下來,面容扭曲痛苦蜷縮在地上,興奮地兩手牢牢抱住媽媽套著皮靴的腳,十幾釐米的靴跟刺破了陰道,深入子宮,鞋底壓在陰戶上戳動,鮮血跟隨熱烈地愛液,沿著靴跟流出私處,淌過黝黑陰毛,把媽媽靴底下的紋路塗得黏黏糊糊,痛苦的奴隸在哭聲中不斷讚美,感謝媽媽的獎勵。

他坐在沙發上,恐懼,痛苦,羞恥,渴望交織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慾望促使你臣服於高貴的媽媽,智慧提醒你將因此生不如死……太複雜了,沒人說得清。

當然,他的主人不是媽媽,是夏文雅。

夏文雅是不會這麼玩他的,這塊又涼又滑的鐵鎖會伴他一輩子老死,女奴還可以抱著主人的腳跟流血,他連觸摸都不可能,女奴

都不如。

真要去到夏文雅家裡,徹底坐實奴隸的命運嗎?

眼睛裡,時而迷茫黯淡,時而有一絲光亮。

或者,還有別的出路?

他陷入了沉思。

自己也可以當小公雞的,也可以抗爭的。

命運之路左邊看去,是夏文雅,夏文倩,簡歆,秦雨晴,媽媽,在這些奴隸主們的皮靴與皮鞭下,靈魂最終銷磨至消逝。

右邊看去,是反抗軍,鮮血化作飛舞的火焰衝向茫茫夜空,欲燒穿黑夜。

毀滅與燃燒,左右一念之間!

直至隱約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才本能地看過去。

二樓樓梯口處,一個穿著制服的女軍官,和妹妹一起沿著鍍金扶手走下大廳。

樓下的秦少卿僅僅看她一眼,便喘不過氣。

女軍官的身高至少接近一米九,配上黑色過膝高跟長靴,足足有兩米,但令他喘不過氣的,不是身高,是她那套星河灰制服散發出來的氣場。

領袖,肩章上金色軍銜標誌,不是普通軍隊標準稜角五星,而是圓圓的行星。

沒錯,帝國太空艦隊的標誌。

單單一艘重型戰巡艦的武備,便可從幾十萬公里的太空摧毀整個藍星,實力差距已經不能用大小形容,明明白白告訴他這黑夜後面,是永恆黑暗的冰冷宇宙。

把制服撐得挺拔渾圓的胸脯,散發著令他絕望地力量感,銀絲劉海之下的眼眸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他立刻斷絕一切妄想,念頭。

燒穿宇宙?

小公雞們的腦洞有多,不,腦殼裡有腦漿嗎?

一雙修長,充滿爆發力量的長靴正在踩著他的心臟走來,威壓是無形的,反抗毫無意義,純屬自取滅亡!他無法逃脫,全身冰冷,那看蟲豸的眼神,讓他感到自己隨時灰飛,垂下腦袋癱在沙發上,不敢動彈。

雖然帝國女性都是自己主人,但她們之間威嚴差距也是有的,而且非常巨大。

像簡歆主人和她手下的白雲,她們會用囚禁,刑罰銷磨去奴隸的意志,然後用鞋襪的氣味獎勵培養奴隸的忠誠,耗時長久才能把初級奴隸進化成工具。

但眼前從樓梯走下來的女軍官,看一眼奴隸,奴隸便主動自覺進化了,根本不需要時間。

不過莫娜並沒多看他一眼,繼續與秦雨晴邊走邊聊,作為一名高級軍官,這些帝國次等公民奴隸,跟腳下的原木沒有任何區別。

他失去了視力,只是聽見靴跟有節奏地落在地面上,經過身邊漸漸遠去,最後在前廊停留,是門打開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重重關上。

莫娜的到來和艦隊司令官的親筆書信,讓秦雨晴一掃心中陰鬱擔憂。

送走莫娜把門關上之後,原本臉上那甜甜的安詳看起來十分典雅端莊的微笑,立刻變得活潑張揚,行走時胸部,腰部,腿部也從穩重沉靜地姿態中得到解放,恢復了青春少女該有的活力,歡快地回到大廳。

卻見秦少卿表情呆滯地癱在沙發上,臉色蒼白還有不少汗珠,秦雨晴不禁疑惑地問道。

“哥,你怎麼啦?人走啦!”

秦少卿被莫娜的威壓碾得心甘情願,垂下腦袋像只正等待主人燒開水的鴨子,直至耳邊傳來妹妹關切,一雙粉色拖鞋出現在低垂的眼皮下,彷彿才回過神。

面對秦雨晴就很尷尬了,畢竟秦雨晴只是小女孩,並且還是親妹妹,他張口啊了幾聲,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啊……啊,啊,她,啊啊!”

“先喝口水吧!”或許

是被嚇到了吧,畢竟莫娜身上的氣息連自己都感到壓抑,秦雨晴雖然覺得哥哥有些古怪,但還是大方坐到沙發上,抬手微笑地示意他喝口水再說,“莫娜中校是帝國太空第二艦隊的陸戰團長,身經百戰呢!”

“……她來這裡,幹啥?”

臉色蒼白的秦少卿把整杯水都倒了進去,心有餘悸地問道。

他當然聽過帝國艦隊,如果晶塔工廠是帝國最殘酷的機構,那麼太空艦隊則是帝國最暴力的工具,不用懷疑太空陸戰隊的戰力,她們號稱女皇之刃,每名隊員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裝備著帝國耗費數十億獨立設計的動力戰甲,離子槍,鏈鋸劍,其肩上軍銜,需要成噸成噸的敵人之血澆鑄,即便同為帝國軍的夏文倩,與這些戰鬥精英相比,也真的就和她外表一樣,是隻天使大白兔罷了。

畢竟對於夏文倩,他還能期待一下去舔天使女神高貴的鞋底,而對於從天而降的太空菁英,他只配穿著囚衣,把雞兒縮成黃豆米粒,然後以最臣服地姿勢趴在地上,才是身體唯一能做的。

其實奴隸和奴隸之間差距也非常巨大,雖然他想象力豐富,卻也不能想象,為這些死亡女神服務的高級奴隸,膝蓋如何做到不發抖。

“嘻嘻,對啊,她過來做什麼,你猜一下?”

他哪猜得到,也不敢去猜,看著活潑俏皮的秦雨晴,木然地搖搖頭。

在進來之前,他有想過最壞的情況,媽媽和妹妹得知了他的奴隸身份,他屈辱地跪在地上,對著她們的鞋子磕頭。

但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會從樓梯走下一個帝國艦隊的菁英,還和妹妹親切友好地交談。這其中意味著什麼,完全不是一個鞋奴工具能想象的事,畢竟人家連簡歆主人都不會放在眼裡,何況是奴隸工廠裡的一塊粗糙材料。

他覺得自己真不該來的,奴隸就該呆在奴隸的環境,強裝做人太累,腦子不夠用。

只見秦雨晴笑嘻嘻地拿出一個精美的銀質雕花盒子,放在臺面上。

“人家是受司令官委託,給媽媽送禮物來的。”

她嘟著嘴,一臉輕鬆地打開盒子放到檯面上,開心地繼續道,“嘿嘿,給你瞧瞧,帝國奉獻勳章。”

一枚精美的勳章躺在盒子裡,粉銀國旗色綬帶上面,金色的火焰蠟燭,燦爛地燃燒著,端莊醒目。

帝國純潔,忠誠,信仰,奉獻四大勳章是女皇陛下親自簽名頒發的獎章,是帝國公民能得到的最高榮譽,他這輩子都沒想過可以見到。

蛤?連夏文雅的母親,帝國三級領主,他能想象到的最大人物都不一定擁有的榮譽,媽媽竟然有了?

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想破腦袋也不懂媽媽怎麼幾年時間就成了貴族豪門。

成功,榮耀,富貴,集於媽媽一身,接受簡歆這些帝國平凡主人們的景仰……而這一切,讓他深深感受到自己如此無知,智力也好,能力也好,完全不能適應現代帝國的運作與需求。

在光輝璀璨的徽章面前,他感覺自己像一隻愚昧的蛆蟲,過去地生活昏昏噩噩,將來,也毫無價值。

算了,放過自己吧!

呆在鞋櫃裡,不停擦拭著主人們的鞋靴,便是自己這種原始生物在帝國裡唯一能做的了。

而勳章的光輝在秦雨晴眼中,卻代表了自己的未來,喜悅從心底升起,令她紅潤地雙頰呈現出女王般的自信,驕傲地道。

“哈哈,腦子想壞

掉了吧?告訴你吧,現在本小姐已經是帝國艦隊的少校,過幾天就要去司令部報道了。”

“不會吧,你不才初三嗎?”

“初三怎麼啦,高中那些課本我全看了,簡單又無聊,不如去參軍!”

此刻她開心地做著帝國元帥和行星總督的夢,讓課本見鬼去吧!從接受少校軍銜那刻起,這就是她的目標。

“哼,你胡說……吹牛!”

秦少卿絕望地反抗道,炫耀別的無所謂,說課本簡單又無聊是真戳中了他的苦,他憋紅了臉,那是心中永遠滴痛!

套在脖子的奴隸標誌怎麼來的?他永遠無法忘記。

原本在興頭上的秦雨晴愣了一下,已經很久沒有聽過有人對自己用這種敏感詞,還打斷自己的幻想了,雖然嘴角依舊習慣保持微笑,但眼睛裡卻失去了笑意,右手放到沙發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擊著。

如果有奴隸趴在面前,會立馬被嚇得綿軟倒在地上,這是主人處決的習慣動作,意味著自己生命已經走到終結。

算了,眼前畢竟是親哥哥,對於自己親人,她還是有分寸的,只是有些失望地道。

“看來你是一點沒繼承到父母的優秀基因啊!”

媽媽優秀就算了,老秦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什麼優點?一年半載見不到人,跟他生活在一起簡直倒了八輩子黴,他忿忿地問道。

“老秦還能有什麼優點?”

“呵呵,你對爸爸是一無所知啊!”

提起秦麒,秦雨晴收回了手指,過會兒才輕輕嘆了口氣,表情變得凝重,站起來輕輕踱步走向窗前,對於父親,她不能原諒他給媽媽帶來的傷害,但也不像媽媽一樣純粹地徹骨之恨,過往波瀾,讓她內心泛起許多說不清的複雜,從眼神裡流出來。

“其實,我們都對他一無所知!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一個人多年以來能一直保持神秘,讓身邊的人也對他一無所知,本身就不可思異。”

聽妹妹說得神秘,他不由也轉動腦袋,可並沒有得出什麼結論。

“是嗎?好像也……沒什麼吧!”

雨晴並未理會他的回覆,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灰黯的天空,微皺地眉頭顯示她在飛速思考,晶石匹配度意味著她擁有恐怖的靈能直覺。

忽然,她嘴角浮起一抹蒼涼地笑,雙手交叉在胸脯前,轉過頭盯著秦少卿,幽幽道。

“如果我沒猜錯,爸爸應該是一名潛伏者,是帝國危險的敵人。”

“不,不可……”

老秦?危險的敵人?他本能地欲脫口而出,但猛然又停下,夢境中巨大的蒼狼從它身體鑽出來那一幕浮現在眼前,如果夢境是真的,那老秦的確非常可怕。

但畢竟只是夢,他不確定地改口道。

“不會吧!”

秦雨晴沒有回答他的意思,父親走到這一步,無論是作為媽媽的女兒,還是作為帝國的少校,她都必須抓住他,也只有落到她手上,結局才是最好的,否則以媽媽和帝國軍方對待死敵的方式,後果不堪想象,她再次轉過頭,視線回到外面的夜色。

“哦?你知道一些什麼嗎?他現在在哪裡?”

秦少卿老實地回答道。

“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快半年沒見過他了。”

但這似乎是早已料到的回答,她的表情毫無變化,不置可否地繼續問他。

“那你呢?過得還好嗎?”

“哦,還好,還好。”他除了點頭也說不出什麼,說國家也榮耀地給了他一個奴隸身份?媽媽

成了高高在上的貴族,妹妹是前途光芒的帝國軍官,他卻告訴她們,自己只是底層賤奴?不,打死也說不出口了。

“你以後有什麼規劃,打算嗎?”

“啊,還不知道。”

不知道?連明天在哪裡都不知道,那和蠢貨有什麼分別?秦雨晴站在那裡不再說話,看著窗戶外面,城市的天空灰黯而低沉,令人乏味。

她收回了目光,巡視著大廳裡的邊邊角角,最後停留在窗戶兩邊的窗簾上,水晶燈光柔和映照下,窗簾泛出綢緞天然地盈盈光澤,本來夢幻般地奢雅,卻令她目光停在這裡,燃著絲絲蘊怒,奴隸要倒黴了。

仔細望去,才發覺左右窗簾掛得有些一高一低。

愚蠢的奴隸!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究竟要如何懲罰你們,才能讓你們盡心?

或者是對身後蠢貨的失望,或者是身邊的奴僕不盡心。

讓她俏臉上的喜悅褪去,只剩下清冷與沉默。

看著妹妹站到遠處窗邊的背影,他能感受到她的熱情氛圍在轉冷,令留在大廳中央的他倍感拘束,連眨眼都有些不自在,卻又無力改變。

“有考慮進媽媽的公司嗎?”

“啊,沒有……”這個真沒有,他連媽媽的公司名字都不知道。

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夏文雅好像也同樣這麼問過。

進門時就有妹妹和夏文雅非常相似的感覺,秦雨晴同樣清冷優雅,同樣才華橫溢,眼神明亮而不迷茫,不用華麗地裙襬,精緻地妝容,就這麼隨意地站在燈光下,看著四周,你也能感受到主人才有的貴氣與威嚴。

秦雨晴和夏文雅都問了自己同一個問題。

但他真沒什麼想法打算。

嗯,或許也有。

他眼神閃爍著,不自主地低下頭朝妹妹的腳後跟偷偷瞄去,雨晴比夏文雅更高一點,側對著他的雙腿更加完美修長,套著乾淨的白棉襪,踩著一雙粉色拖鞋,自然地併攏地呈現在視線裡,膚色是青春少女特有的粉紅粉嫩。

和夏文雅一樣,她也是這個時代的新星,粉碎男權,引領帝國走向新世界的力量,套在她腳上的鞋襪,不知將是多少奴隸畢生的幻想與追求,讓他臉色發熱。

自己的未來,不就和鞋櫃裡,正為妹妹那雙白星板鞋消臭的鞋奴一樣麼?

雖然秦雨晴一直客氣地微笑,但那微微上翹的眼角和隨意變幻的臉色,在他看來卻威不可測,身體經過處理被塞進鞋櫃,捧著秦雨晴的拖鞋為她消臭,一股強烈地羞恥感爽麻了大腦,剋制不住地沿脊椎而下衝出體外,在貞操鎖裡徒勞膨脹,即便知道眼前是親妹妹。

沒救了,自己已經無藥可救,只配擁有這樣的未來。

“過幾天我要去軍校,以後真的很少回來了,這枚勳章,是我向媽媽告別的禮物,唉,其實我很擔心媽媽,你知道嗎?”

說起媽媽,雨晴方才斂去清冷,顯現出來符合她少女的一臉稚氣,臉龐變得柔和,憂鬱。

清澈的愛,只為母親。

原以為自己長大了可以保護媽媽,現在才知道長大,其實是離別的開始!

“啊啊,是嗎?”此刻被妹妹威嚴統治的幻想刺激著下體,他腦袋愈發垂得低下,卑微地應和著。

“媽媽挺想你的,常常跟我說起你,只是她事業比較忙,你看現在都沒回家。”

“噢,媽媽是做什麼的呀?”

“開奴隸公司呀,雨菲集團聽說過吧?媽媽是雨菲集團的總裁。”

蛤?雨菲集

團?如果幾百奴隸的簡歆公司是筐蘋果,那雨菲集團無異於一個蘋果批發市場,在編奴隸至少30萬以上,妥妥本地區奴隸行業的巨無霸,沒有之一的存在。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怪不得她們母女住這麼豪華的別墅,還使用女奴。

原以為溫柔善良的媽媽只是生活需要擁有幾個奴隸,是不會過於冷酷無情的。

根本沒想到媽媽竟然掌管著幾十萬奴隸,是這個城市裡最大的奴隸主,每天動動手指簽名,便要有上千名奴隸被割掉肉棒,削去四肢,做成鞋櫃或者各種工具奴。上萬名奴隸被套上枷鎖,裝進鐵籠,運往帝國各處礦場。

搞了半天,幻想媽媽不會過於冷酷地壓榨奴隸,還不如幻想簡歆主人是天使。

“怎麼樣?去媽媽的公司嗎?”

“啊,去做奴隸嗎?”

秦雨晴一陣愕然,隨即神情古怪地道。

“你想做奴隸也可以呀,不用媽媽,我就可以滿足你。”

“不,不,其實……”

“咯咯,逗你的啦,媽媽要知道你來看她,她肯定會很高興的。”想到媽媽高興的樣子,她也沉浸在幸福裡,再次露出明媚地笑容,看了一眼秦少卿繼續說道。

“哥,你不關心媽媽嗎?”

“啊,啊,關心!”

秦少卿這才稍稍抬起頭,露出一張愁苦的臉,媽媽不過得很好麼?腳下幾十萬奴隸,哪裡需要我關心,我連自己明天是什麼樣的,還不知道呢!

“你不想留在媽媽身邊嗎?”

“可,可我也有要去的地方了……”

“噢,原來你也是來告別的啊……”秦雨晴失望地道。

作為女皇的刀鋒,她將前往夜空中的星星海,前往異次元空間,與各種未知之敵作戰,成就她帝國元帥或行星總督的野心與理想。

可即將隨秋風遠行的蒲公英孩子,想起停留在曠野上的媽媽,想到她往後在藍星上的孤單落寞,她的心一陣絞痛,神色也隨之落寞。

怎麼能都走了呢?不能這樣的。

秦雨晴的腦子轉動起來,看向哥哥,看著他癱在沙發上佝僂腰身,猥瑣垂頭,可憐又卑微的樣子。

你也要走嗎?你能去哪?

捫心自問如果不是親哥哥,哪個男的敢在自己面前坐得這麼猥瑣,還大放敏感詞褻瀆自己,她直接就拿鞭子將他抽個半死,然後關進黑牢裡,自己吃自己大便死去。

哼,從頭到尾沒講過一句利索的話,根本就是頭呆傻的奴隸種子,你能去哪?

腦子不用轉就看得見他的將來,對,他就應該是個奴隸。

她心底冷冷哼了一聲,既然是奴隸,自己當然有權決定他的命運。

媽媽佔據著她內心最重要的位置,為了保護媽媽,她甚至不惜加入軍旅走向嚴酷的戰場,對眼前這個所謂哥哥,感情不過愛屋及烏罷了。

媽媽,女兒再送一個禮物陪伴你。

見秦雨晴一直盯著自己,臉色陰晴不定地換了好幾遍,他感到一股強烈危險來襲。

或許自己是時候離開了,既然知道秦雨晴和夏文雅是同一類人,自然也知道她眼裡不可能有身為奴隸的自己,不如到此為止,留個還好的印象吧,於是不安地站起來。

“雨晴,我回去了哈!”

“哥,你來告別也不送個告別的禮物給媽媽嗎?”秦雨晴再次露出招牌式的端莊微笑,徒勞感傷無用,她替他決定了未來,可畢竟是親哥哥呀,還是留點面子不能太直接了,否則以後媽媽知道

肯定恨自己,說著打了一個響指。

禮物?大小姐真是不知民間疾苦,看不出來我就差把窮字畫臉上了嗎?他尷尬地搖搖頭,不知怎滴,雨菲集團大公主那笑容令他脊背發寒。

“這個嘛,我沒準備了,嘿嘿。”

樓梯邊的門很快打開,小女奴再次出現,爬過來雙膝自然地跪在秦雨晴腳下。

“通知1號,我要吃飯。”

她吩咐了一句,然後走到秦少卿面前,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嗯,有些瘦弱了,算勉強合格吧!

“沒事,妹妹替你準備一個。”

她的手指修長,纖細,生命的顫動從他手上傳到身上,秦少卿立刻觸電般地從沙發邊上彈開,倒坐回沙發上,他已經默默接受了自己只是卑賤奴隸的身份,不知公主大人為何突來的熱情,窘迫地擺手說道。

“謝謝,但,不用了吧!”

“不用客氣,還有什麼需要的嗎?”秦雨晴又問道,厚厚地前額劉海,是青春少女的標誌,劉海之下,眨巴一雙溫柔明亮地眼睛。

對不起啦,哥哥,一切都是為了媽媽。

秦少卿毫不懷疑眼前端莊漂亮地妹妹,再過兩年會具備顛倒眾生的魅力,但此刻他卻不敢看她的眼睛,這沒來由地溫柔,更像是致命毒藥。

他忽然想起,今早夏文雅和他牽手的表情,跟秦雨晴現在的一模一樣。

“哈,我只想回去,回去就好了。”

都主動送上門了,還想走?傻乎乎的能走去哪?外面結局不也一樣嗎?秦雨晴心裡想著,嘴上笑道。

“那我去換件衣服,下來送你。”

說完,便向樓上走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秦少卿連忙擺手,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回家。

聽到他的話,剛走上幾步樓梯的秦雨晴轉回身,臉上依舊習慣保持著微笑的狀態,但眼眸裡卻是茫茫一片寒霜,朝大廳俯視下來。

“怎麼,你在拒絕我?”

“啊,啊,這個……”

除了沒明顯稱呼他外,那語氣已經完全是主人在對奴隸下命令,他心虛得不知如何回答,不知道妹妹是什麼意思,呆在原地張嘴又說不出來,看著妹妹消失在二樓。

無奈,只得重新在沙發坐好。

但馬上想到,得罪夏文雅可不是開玩笑,哪裡又還能坐得住。

一個帝國奴隸竟然不把掌控晶塔工廠的夏家二小姐放在眼裡,後果就是以後不會再有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