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新娘
作者:niannianweilan
第一章 夢裡的女鬼
月圓.霧濃。圓月在濃霧中,月色淒涼膝隴,令人的心都碎了。
康宇踟躕在畫橋前,隱隱的鑼鼓嗩吶聲從橋的另一頭穿破濃霧而來。慢慢的,一個花轎呈現眼前。
送親隊伍敲鑼打鼓,臉上卻僵硬的沒有喜色。康宇連忙讓開,不曾想花轎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緊接著轎簾掀動,一隻白生生的腳伸來出來,足面優雅,和漆黑的高跟鞋相得益彰,鞋跟有三寸長,尖尖的。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對高跟玉足,康宇嚥了咽口水,喉嚨處如火燒般乾燥。他想如果有生之年,能摸一下這樣的一雙美腳,死也甘心。
再往上是雪白纖細的小腿,旗袍下裙裾拂在腿邊,紅色的緞面上刺繡著金花。這時候一聲冷哼,將發呆中的康宇驚醒。他看到那雙玉足剛要踩到地上就收了回去,好像是嫌地面太髒。
這時候兩邊的轎伕直挺挺的趴在轎子前,玉足如同千呼萬喚始出來悠然地踩在轎伕身上,尖細的鞋跟插進轎伕的背上,遠處看好像穿著平底鞋。
女人慢慢的一步一步向康宇走來,姿態甚是迷人,舉手投足間盡顯女皇風采,每一步落下,不僅踩在人身上,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她踩在了腳下。
康宇的心也隨著女人的腳步跳動,他使勁的捂著自己的胸口,身體顫抖著,腿漸漸彎曲跪了下去。目光裡,只剩下一雙玉足在旗袍下若隱若現,終於來到他的面前。
康宇口乾舌燥,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女人慢慢的抬起腳,勾起康宇的下巴,又把腳踩到康宇的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康宇如痴如醉,被羞辱的快感燃燒起全身的血液,產生了莫大的衝動,他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舌尖觸碰道女人的鞋跟,一瞬間,他的心快要跳出來。卻見鞋跟俏皮的遠去,康宇伸著舌頭追逐,像狗一樣。女人嬌笑了一聲,繼續逗著康宇玩。數次無用功後,康宇嘴裡發出野獸的嘶吼。他猛地雙手抱住女人的玉足,暴風雨式的瘋狂舔舐,佈滿紋路的鞋底比珍饈美味還讓他戀戀不捨。
女人不滿康宇的自作主張,一腳將其踢倒,高高的抬起腳踩在康宇的脖子上。康宇看到女人的玉足因為用力而漸漸浮現出朦朧的青筋,鞋面也產生了漂亮的輕微褶皺。
“你想死嗎?”這是女人說的第一句話,冰冷迷人。康宇躺在地上,往上看去,看不到女人的臉,一團霧氣遮擋讓康宇有了一絲遺憾,又在心裡罵著自己,這一雙腳看一輩子都看不夠還貪圖女人的美貌。
女人見到康宇沒有回應,腳下使勁一跺。
“咳咳……”康宇臉色漲紅,連忙伸手去捧踩在脖子上的腳。
“拿開你的髒手”女人嬌呵了一聲,康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慢慢落下。這時候女人的話就是聖旨,就算被她踩死也是極好的。
康宇呼吸越來越困難,額頭青筋突出,求生的本能讓他身體不停的掙扎。
“不許動!”女人突然抬起另一隻腳,整個身體站在了康宇的身上:“千萬不要把我晃下去奧。”
意識漸漸模糊,康宇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他看到了幻想,看到了自己走上奈何橋,過了輪迴們,變成了一條狗。
“呼呼呼”康宇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我還沒死?”
“你就這麼想死?”
女人的聲音傳來。康宇連忙想爬起來,卻被女人一腳踩在臉上。女人摩擦著他的臉,有些輕柔,好像祿貓一樣,竟然讓康宇感到非常舒服。
過了許久,女人長嘆道:“天亮了,我該回去了。”
康宇心咯噔一下,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痛的難以呼吸。
“你……你要走了嗎?”
女人笑著:“怎麼,你還捨不得了?”
“我……我能跟你走嗎”康宇滿臉期待著。
女人輕笑了一聲:“想跟我走,必須要做我的狗奧?”
康宇連忙答應:“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然後討好的汪汪叫了幾聲,還在地上打滾賣萌。
女人道:“不行奧,需要考驗的。”
康宇忙不迭的問:“什麼考驗,我都答應你。”
女人突然冷森森的道:“我的考驗可是非常痛苦的,一般人承受不了。”
康宇禁不住:“無論什麼考驗,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在乎。”
女人俏皮問道:“真的嗎?”
康宇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好,把手伸出來放在地上。”女人冷冷的說道。
康宇連忙伸出手,就見女人抬起腳慢慢的踩到他的手上,尖細的鞋跟碰觸道他的中指。
女人呵呵的問道:“你能堅持住嗎?”
康宇盯著女人的高跟鞋,泛著黑冷的光。中指已經感受到略微的疼痛。他有些害怕,最後一咬牙:“我想試試。”
“啊……”一聲慘叫,康宇冷汗直流,一剎那就感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怎麼樣?還能堅持嗎?我剛剛根本沒有用力。真正的疼痛現在才開始”女人輕蔑著,示意轎伕按住康宇。然後腳下用力,她抬起腳尖,鞋跟在康宇的手指上轉動。
“啊,啊,啊……”慘叫聲一浪勝過一浪,康宇痛的頭貼在地上,臉面碰到了冰冷的高跟鞋。
“饒……饒了我吧”康宇聲音顫抖,掙扎著想把手抽出來,卻被死死按住。
女人譏諷道:“你還不配做我的狗。”
她抬起腳,將鞋底從康宇的額頭慢慢的滑到他的胸口,使勁一腳。
康宇看到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越來越遠。
女人轉過身自語道:“饒了你?下輩子都不可能,我會讓你和那個賤女人生生世世活在我的腳下。”
“啊……”康宇猛然驚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又是這個夢!”
他伸手使勁的揉了揉臉頰,走下去來到窗邊。冷風吹進來,讓康宇的心情慢慢平復下去。
天色已經微亮,他怔怔的看著窗外的世界。萬家燈火,長街霓虹竟不如那雙腳更加美麗。腦海裡,雪白的足面,黑色的高跟不停迴盪。
“已經好幾次同樣的場景了。難道我真的這麼賤?”
康宇是個,他從小就知道。只是這麼多年一直藏在心裡,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迸發過,現在竟然連做夢都會夢到這樣的場景。
“可是為什麼一模一樣呢?”
第二章 酒吧打工的美女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震耳欲聾:“開門,人死哪兒去了……”
康宇忍不住頭疼,這麼早過來的只有那個在酒吧打工的美女房客梁雪。康宇對她的印象非常不好,一個明明很清秀的姑娘偏偏打扮的妖豔。濃重脂粉味隔著老遠就嗆鼻子,說起話來也是粗俗不堪。每次見到康宇都是愛答不理,就算是康宇打招呼,她也只冷哼一聲就走過去。若不是梁雪給的租費太多……
“開門,開門……”大清早
的,這聲音特別刺耳。康宇有心不去開門,又怕吵到鄰居。
剛打開門,就一陣噁心的酒氣直撲而來。康宇還未皺起鼻子,就見一道身影直挺挺倒了過來。
原來梁雪喊累了,正倚在門上。康宇這一開門,就讓梁雪倒了下去。康宇連忙一把接住抱在懷裡。
心裡一突,壞了!免不了被當成色狼挨一巴掌。
卻見梁雪老老實實的趴在他懷裡,臉頰通紅,酒精和清晨的冷風讓她的面容有了魅惑和清純的交織,這種矛盾的視覺感一下子撞進了康宇的心中。
梁雪眼睛微閉著,可愛的睫毛眨眨,櫻桃小嘴輕輕張開,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熟睡的狐狸。
“真是個蘇妲己!”康宇狠狠的搖了搖頭,甩出去不健康的想法。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放在梁雪後背上的手也漸漸用力。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看著梁雪,如同冰雪中的玫瑰。如果去掉那些濃妝豔抹,梁雪一定是校園裡最受歡迎的女神,陽光下,微風裡,一頭長髮飄然,微微笑起來就溫暖了時光。
事實上、梁雪年齡確實不大。租房的時候,從她的身份證上看到她剛剛20歲,正是大學的年紀,只不過卻已經在酒吧混跡了。康宇曾有新勸她好好的找份工作,然後成人高考去讀大學。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未經他人苦,又怎麼勸他人善。
“太可惜了……”康宇搖了搖頭,這麼好看的女孩應該是讓無數男孩愛護的。
“嘔……”梁雪很不舒服,幾次乾嘔都沒吐出去。這麼大的酒氣,又走了這一路,也沒什麼能吐得了吧。
正是盛夏,衣服都顯得單薄。梁雪不老實的扭動,讓康宇一陣陣激動,連忙扶著梁雪回房間。只是沒有找到她的鑰匙,只得將她抱到自己的床上。
“呼……”康宇長舒了一口氣。好險,差點把持不住,短短几分鐘,就像天人交戰般。身上的汗,嘩嘩的出。
康宇為其蓋好毯子,看到了修長美腿上的過膝靴子。黑色皮革摸上去很舒服,將梁雪的腿襯托的更加迷人。尖尖的鞋頭,充滿了誘惑,如同狐狸的嘴巴,讓人忍不住親上一口。金屬製的鞋跟,在燈光下閃爍著華彩,康宇差一點就跪了。
這一幕,加上剛才的夢。一雙高跟,一雙長靴慢慢的在康宇眼中重合。
康宇感覺自己在失去理智,渾身血液在慢慢熱起來。
“啪……”康宇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稍微清醒,連忙跑到窗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才……剛才我是怎麼了?”忍不住問自己。以前康宇會經常看那些美女的高跟美腳,甚至網絡上搜過很多圖片。但從未像現在這麼飢渴。彷彿激發了原始的衝動,忍不住將梁雪的靴子吃進嘴裡。
“天天見,也沒有這麼不堪過!”
康宇回過頭,又來到床邊。他想一走了之的,但內心又捨不得。再次握住包裹長靴的腳踝,盈手一握,非常細。
又是幻覺,康宇眼中的世界變了,他進入到了夢中的畫面。
圓月、濃霧、石橋、花轎。
只是這一次走下來的是——梁雪!
康宇非常震驚,連忙逃跑。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動不了了。
梁雪慢慢的向他走來,咯噔咯噔的聲音不停的撞擊他的腦海。康宇看著濃霧中的身影漸漸痴迷,微卷的長髮,一身連衣短裙,下面是一截雪白美腿,再往下是長長的修身靴子。正是現實中梁雪的
裝扮。
“這他媽發生了什麼?”康宇渾身發麻,恐怖的情緒不斷的在體內流轉。剛剛還在現實中,一眨眼就入了夢境。真實、虛幻已經將康宇的世界觀劈的七零八落。唯一確定的是,自己有思維,但身體卻不受控制。
“跪下!”俏皮的聲音響起,康宇有心反抗,但雙膝砰的落地,跪的很乾脆。
“別這樣……”康宇看到梁雪慢慢抬起的腳忍不住開口。
梁雪呵呵一笑:“你會喜歡的,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來,跟隨我,正視內心,你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梁雪緊繃著腳面,讓長靴勾勒出美妙的曲線,腳尖從額頭劃過鼻子,慢慢到達嘴巴:“來,張開嘴,吃進去。”鞋尖不停地挑逗著康宇的嘴唇。
皮革的味道衝進鼻腔,康宇漸漸沉迷,忍不住伸出舌頭。卻見嘴邊的鞋尖一下子溜走了。
康宇急的向梁雪望去,使勁的掙扎,可是他根本動不了。只能不斷的乞求:“求求你,讓我舔一下。”
“好吧……看你那麼可憐。”梁雪再次把鞋尖插到康宇嘴邊。
“吼!”康宇竟然發出了獸叫,一下子將舌頭伸的老長。一剎那,放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連康宇也停下了思考。舌頭觸碰到鞋尖,激流在身體衝撞,那種超越靈魂的感覺,如同進入了天堂。
這就是我想要的。
第三章 胸口的鞋印
“好吃嗎?”梁雪呵呵的笑著。
康宇沒有回答,只是瘋狂的將舌頭貼在鞋尖上,恨不得永遠的掛在上面。
“哼,敢不理我?”梁雪鼻子一瓊:“不讓你舔了。”說著,就把腳移了出去。
“不!”康宇一陣怒吼,看著越來越遠的鞋子,雙眼變得通紅。他怒視著梁雪,像是要吃人。
“還敢兇我!”梁雪一跺腳,鞋跟觸地的聲音清脆的響起,讓失去理智的康宇一個激靈。”我生氣了,你自己在這裡跪著吧。”
說著,梁雪就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
“別,求你,我錯了,你原諒我。別離開我好不好!”康宇聲音低訴,聲音有些可憐。
“但是你讓我生氣了!我很不開心!”梁雪嘟著嘴,眉頭皺起來很是可愛。
“是的,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康宇已經完全沉淪。
梁雪指頭放在下嘴唇上歡快的道:“這可是你說的奧,不許反悔!”
康宇連忙回答:“不反悔,絕對不會。”
“那你先給我磕一百個頭吧,要響奧”梁雪彎下腰對著康宇說道。
“好好好!”
“還要磕一次,就說一句我錯了。”梁雪走到康宇身後,用腳把它才趴下,然後坐了上去。”磕吧,數清楚了,錯了要重來。”
康宇使勁撐起身子,雖然梁雪身姿瘦削,但身高擺在那裡,更何況,她還翹起腳,不停地晃動。
磕了十個後,康宇已經氣喘吁吁。心裡忍不住咒罵:“在自己的夢境裡,都這麼沒用。就不能給我開個掛!”
“你到底行不行啊!”梁雪翹著腿,手撫摸在康宇的頭上,真像摸狗一樣。
“行,我行的。”康宇喘了一會兒,又磕了幾個,雙手已經打顫。終於支撐不住,趴了下去。
梁雪一下跳了起來,穿著高跟鞋的腳蹬蹬噔走了幾步,才穩住。
“你剛才差點摔到我。”梁雪生氣的踢了康宇幾腳:“真沒用!還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康宇無從辯解,趴在地上看著不遠處的
美腳。手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只要摸到了,死也甘心啊。
梁雪正氣惱著,看到康宇得寸進尺,一抬腳就踩到了康宇的手上。然後一下一下的跺著:“讓你摸,讓你摸。”
“啊!”康宇忍不住大叫起來,手又不能動了。他終於明白,雖然這是自己的夢,但是夢裡的主宰是梁雪。
痛?又很舒服!這種極致的反差衝擊,讓康宇漸漸微笑起來。他的臉貼在地上,看著梁雪生氣的用鞋跟跺自己的手,手背,手指,甚至會全體重的碾踩。
既然躲不了,就享受吧。既然是在夢裡,就永遠的活在夢裡吧。
康宇很開心很欣慰,眼前的梁雪不再是披著濃妝的酒吧女,更像是青春校園裡走出來的女同學。連生氣都那麼可愛,笑起來竟然那麼治癒,好像衝散了所有的煩惱。這是自己想象中的梁雪,還是真實的梁雪?
“喂!你怎麼不喊疼了?”梁雪皺著鼻子問道。
康宇笑了笑,有心調侃:“就你那小身板,怎麼踩都不會疼。你還是吃飯去吧。”
“好啊,你敢嘲笑我!”梁雪大怒,像是炸了毛的小貓。
她加大了力度,使勁的碾著康宇的手指,還一邊問:“疼不疼?疼不疼?”
“哎,太舒服了,跟按摩一樣。”康宇故意作出愜意的樣子,臉上佈滿了沉醉。
“啊啊啊啊……”梁雪大叫著,忽然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康宇有種不好的預感,順著梁雪的眼神慢慢往下,雙腿忍不住夾了夾。腦子頓時浮現出三個字“草率了”。
“啊……好疼!”康宇面容扭曲:“怎麼突然這麼疼!受不了了,快饒了我吧!”
梁雪嫌棄道:“演技真差!現在知道求饒了,告訴你晚了!敢挑戰我的權威!”梁雪一步步走進,眼神兇兇的。
康宇想後退,無奈身子動不了。只得不停的求饒:“姑奶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想得美,你剛才的神氣呢?”梁雪伸出腿比劃著:“接招吧!”
康宇忍不住閉上眼睛等死。
然後過了很久,沒有任何疼痛。睜開眼,就看到梁雪竊笑著:“看把你嚇得,我才不會碰你那骯髒的東西,我可是仙女。”
康宇連忙討好:“您就是九天之上的仙女,落入凡塵也是高潔無比。不會跟我一個凡夫俗子計較的。”
“哼!真會說話。嘴上抹了蜜嗎?”
“哪有,是您鞋尖上的味道,剛剛舔的時候,我發現您的鞋子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只有天上有,人間不曾聞。”
“哈哈哈哈,狡辯!”梁雪明顯開心了起來,小手一揮:“原諒你了!”
康宇長舒了一口氣,這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地方,真是……真香啊。
“你知道這是哪裡嗎?”康宇最終忍不住問道。讓一次夢境中,沒來得及問,就被一腳踢了出去。這一次,看到如此單純的女孩,勢必要巡查一二。
只是下一刻,冰冷的氣息包裹而來,康宇忍不住顫抖。抬頭看去,只見梁雪的氣質慢慢變冷,一瞬間好像從天真可愛的女孩,變成了掌控生死的女皇。
“你想知道什麼?”聲音有些輕俏,但徹骨的寒意滌盪著靈魂。
“我……我……”康宇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既然嘴巴這麼不嚴,就別要了吧?”梁雪抬起腳,鞋跟碰觸到康宇的嘴唇。
“張開!”
未及思考,康宇只看到
濃霧散盡,皎潔的月光灑在鞋跟上,一瞬間十分晃眼。
冰涼的觸感,從嘴唇道舌頭,再到喉嚨。強烈的乾嘔讓康宇忍不住咳嗽,想擺脫,卻被梁雪狠狠地踩下。
“彭!”後腦勺磕在地上,這份疼痛根本算不上什麼。梁雪抬起另一隻腳,全體重踩到梁宇的臉上,鞋跟刷的一下子深進去。
“啊……”
第四章 驅魔人
康宇一個機靈醒了過來,此時的他還和入夢前一模一樣,手握著梁雪的腳腕。踏實的觸感傳來,讓他明白回到了現實。
“這算怎麼回事!”康宇咒罵了一句,恢復了冷靜。再看梁雪的靴子已經沒有了悸動。她哆哆嗦嗦的為梁雪脫掉靴子,剛要放鬆。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腳汗味。
“我去!”康宇忍不住扶額:“該死的催情劑!”
夏日的炎熱,加上酗酒後的汗漬,長靴薰陶下,這份味道簡直直衝腦門。再加上濃濃的香水味,還能把持住的就不是男人。
舔了舔舌頭,康宇看著絲襪下的若隱若現的腳丫,肉感的腳背,曲美的腳底,還有染著丹紅的腳趾如同葡萄一樣誘人。
手輕輕的撫摸著,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腳,異味下,情愫漸生。康宇俯下身子,深深的呼吸著,想把這該死的味道全部融入血液。她伸出舌頭,貼在腳趾肚上,鹹的!並不好吃,卻甘之如飴。
梁雪已經熟睡,安靜的樣子多了份可愛,只不過睡姿有些難看,很不老實。這不,那隻還沒有脫鞋一下子踢到了康宇的臉上,蹭了一鼻子灰。
看了看絲襪腳,又瞅了瞅長靴腳。康宇有些糾結,一邊捨不得濃郁的味道,一邊又像嚐嚐夢中舔靴的感覺。
最終他選擇了沾滿沙土的靴底,從小心翼翼到猛烈狂舔,康宇似乎想把靴底舔破。
“呵呵……真賤!”突然聲音想起。
康宇猛的抬頭,梁雪還在熟睡,甚至又輕微的鼾聲。那剛才是誰在說話。
“又是幻覺?”康宇覺得自己真的快神經質了。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過離奇。
這一打擾,讓康宇再次平靜下來。他將梁雪的鞋襪脫掉,就退出了房門。只是臨走時,深深的看了一眼,他覺得自己愛上這個女孩了。也許這就是他的緣分。
天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只是折騰了一夜,康宇累成了狗。匆匆的帶回來些早餐,就蜷縮在沙發裡上神。困得要死,卻不敢睡去。如果在進入夢中,康宇可能真的會崩潰。
城市的文化市場是一條古玩街,最靚麗的風景卻是路兩排坐著馬紮的算命大師。康宇以前是不信的,現在只得去碰碰運氣。
左右看去,一個個仙風道骨,卻盯著康宇雙眼放光,如果是大晚上一定綠油油。
“小兄弟,我看你印堂發暗。”
“哎,不妙,必有血光之災啊。”
“這頭頂的一股黑煙,竟然形成了煞氣。”
“莫非是傳說中的天煞孤星?”……
康宇臉都快歪了,這還沒問,剛剛路過,就已經慘不忍睹了。合著早就該自我了斷了,活著就是個禍害。本想解惑,不曾想更加疑惑。
突然,一道身影映入眼簾。那是一個年輕的道姑,看起來很清冷,周圍一些躍躍欲試的青年才俊都止步不前,強大的氣場形成了一個真空帶。
“現在連少女都開始騙錢了?眉清目秀的怎麼選擇算命這一行?”康宇腹誹著走過。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很刺耳。康宇感
覺到胸口一熱,痛的剛要叫出聲來。鈴聲止住,痛感消失。
“等一下!”
康宇轉過身來,看著道姑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是的!你過來,我們……談談。”道姑說話僵硬,甚至臉詞語都要斟酌,看起來有些不懂交流。
康宇愣了愣,還未答話。就看見道姑在收拾東西:“這裡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攤子很簡單,一坐墊、一黃布、一鈴鐺,道姑捲起來就拉著康宇走遠。
僻靜處,康宇和道姑相對而坐。只是道姑的目光,讓康宇十分不自在,好像自己成了被嫖客打量的歌女。上上下下,左右左右,有時候疑惑,有時候點頭。如果不是這清冷如雪蓮般的容顏,康宇肯定發揮鍵盤俠的優勢,讓她知道噴子的厲害。
“你到底在看什麼?”康宇被盯得難受,不得已開頭問道。
道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康宇心中一凜,莫非她知道了什麼,可是明明不認識啊。康宇裝作詫異:“你指的是什麼?”
“比如……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被定義為迷信的事物?”道姑臉上竟然出現興奮,剛才康宇的神情變化讓她知道了什麼。
“什麼……什麼,你說的我都不明白。”康宇決定死活不認。
“你別騙我了,我都看出來了。”道姑拿起掛在腰間的銅鈴對著康宇說:“我的鎮魂鈴都響了。你遇到鬼了是不是!”
道姑的臉越來越近,康宇甚至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少玩些角色扮演,年紀輕輕就不正常了。”康宇連忙後退。
“別藏著掖著了,我的鎮魂鈴可是有名的法器,雖然只是個仿品,但對付一般小鬼可不在話下。”道姑解釋著:“剛才你路過的時候,鈴鐺劇烈的震動,很明顯你遇到了鬼,還是一直很不一般的鬼。”
康宇一下子沉默了,原來這些天一直在做同樣的夢境是遇到了鬼。可是……可是……心突然一痛。
“呵呵,別跟我開玩笑了好嗎?你看我好玩嗎?簡直不可理喻。”康宇轉過身怒氣衝衝的要走。就算是鬼又何妨,我捨不得她。
“喂,你不要命了嗎?你被鬼纏上了,會死的。”道路攔下康宇大聲問道。
“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鬼話。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我從小學就知道了。你到底是什麼目的?我就一個窮小子,求求你找別人騙吧。”康宇只想趕快離開,他怕自己再多說就真的露餡了。
“你不可理喻,我是為了你好!你聽我一言,你真的遇到鬼了。你現在是被她迷惑了,等你看到她的真身,一定會明白我說的。”
康宇沒有理會,飛快的逃走。
看著遠去的背影,道姑一跺腳生氣道:“我剛下山歷練,好不容易才碰到一隻鬼,絕對不會放棄斬妖除魔的好機會。想丟下我,門都沒有。”
第五章 終於找到你了
梁雪醒來的時候,已經天色漸晚,窗簾進一步阻擋了光線,整個屋子看起來很是迷濛。
懶洋洋的趴在枕頭裡,打量著陌生的環境。忽然間,一種恐懼縈上心頭,她猛地坐起來,快速的檢查著自己的身子。
還好!衣服都在!
自從多年前的噩夢後,梁雪總是擔心自己再落入男人的手中。那樣她堅強的外殼,會一瞬間毀滅。
整理了褶皺的衣衫,梁雪摸著自己修長的大腿,孤芳自賞,慢
慢的笑了起來。每當走在大街上,這雙大長腿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這也是她一年四季都喜歡穿靴子的原因。
此時她喜愛的靴子正躺在地上,絲襪也亂糟糟的在靴筒上。梁雪不由得皺起眉頭,在酒吧裡誰不把她的鞋襪當寶貝,就連那些“公主”都為之沉醉。
“哼!直男!活該單身!”梁雪拿起襪子,酸臭的氣息散發開來。這是胡她的目光看到桌子上的一杯水,臉上露出了怪笑……
洛城是個適合居住的地方,只是這個城市像個美女一樣,身體被現代化這頭野獸翻來覆去糟蹋了很多地方,不過終究是留下了許多其它城市沒有的氣質和韻味。
相較於一線城市的繁華,洛城的夜生活大抵是那條酒吧林立的長街。梁雪就是在名叫“花月坊”的地方上班,和她一樣的姑娘還有許多,甚至幾個大學生也在這裡兼職。
嘈雜的DJ轟隆轟隆的響著,灰暗的燈光掩飾了一切。人們開始在這裡盡情的釋放自己,隨著音樂,使勁的扭動著身體。雖然人們常說酒吧是個人蛇混雜的地方,但是在現在社會的車輪下,似乎也只有這個地方才能展示你最真實的一面。
中央的舞池已經開始擁擠,不少濃妝豔抹的女人在裡面如魚得水,他們努力的扭動著腰肢,恨不得把自己扭斷。不過這也換來不少野獸般的眼神,只是她們一點都不在意,也許這也是她們炫耀的資本。時不時的舞池中傳來一聲聲尖叫和淫亂的嬉笑,這些都是你情我願的,在這裡肌膚已經變得廉價,只要你有那個賊心就可以一飽手福。酒吧就像是嗑了太多藥的男人,醉醺醺,充滿了原始慾望,赤裸裸,甚至連掩飾都不屑,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瘋狂扭擺他們的肉體,男人的健碩和女人的曼妙交織在一起,有意無意的摩擦、揩油和挑逗,引發出一種淫靡的滔天氣息。
梁雪不喜歡這裡的環境,卻又沉醉這裡的放縱。每當自己像磕了藥一樣宣洩著,才能擺脫心中的壓抑。
作為酒吧頭牌舞女,梁雪的舞姿曼妙到讓人瞠目結舌。她一個人在鋼管的支撐下,妖嬈成最美麗的風景。只是眼神空洞的像瞎了一樣,這樣麻木的動作,也麻木著靈魂。
然而,那道可惡的身影又來了。她無比渴望,卻又痛恨到死的人,她的姐姐梁冰。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好像是出水芙蓉掉進了糞坑,那出塵淡然的氣質絲毫沒有被酒吧的迷亂所掩蓋。站在那兒,就像畫中走出來的大家閨秀,溫婉舒適。
她擠過人潮來到梁雪面前:“小雪,跟我回家吧!”
“家?我哪還有家?”梁雪嘴角笑了起來,漸漸的聲音變大,直至癲狂:“我七歲的時候就沒家了!”
“都是姐姐不好,可我這些年一直再找你,我真的沒有放棄一絲機會。”
“你是誰的姐姐,我不認識你!你這樣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怎麼會是我這樣卑賤的酒吧女的姐姐。趕快離開吧,別髒了你的眼睛。”梁雪譏諷道。
“別這樣,小雪。只要你肯回家,讓我做什麼都好。求求你了!”
“少假惺惺,我恨你,我每時每刻就在想你死!”梁雪面容扭曲。
“當年都是我的錯,可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後我一定對你很好,什麼都聽你的,就跟我回家好不好?”梁冰哭的梨花帶雨。
“憑什麼?憑什麼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回去
,你知道我這些受了多少苦,你知道我這麼年捱過多少打?你讓我回去,我的心還是痛的,怎麼回去?”梁雪大哭了起來。
嘈雜的酒吧瞬間安靜,所有的人看著爭吵的姐妹,有些人報以同情,有些人樂在其中。
“我知道……我都知道……”梁冰伸出手想要擦掉梁雪眼角的淚珠,卻被梁雪一下子打開。
“你不知道!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關係,希望你別再糾纏我。”梁雪每說一句,心中就更痛一分。那是她曾經最愛的姐姐,可是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原諒她。
梁冰一下子跪了下來,就這樣仰著頭,拉著梁雪的手,不斷的哀求。梁雪這些年過得苦,她自己也不好過。午夜夢醒,她總會一個人發呆,自己不小心把妹妹丟了。這些年,她曾未停止尋找,只是人海茫茫哪裡找的到。如果不是這一次,參加同學的婚禮,被拉著進行最後的單身狂歡,真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妹妹了。
只是那個跟在她屁股後邊一直“姐姐,姐姐”叫的女孩,竟然淪落成了風塵女子。每每想到這裡,她就心如刀絞。好在,終於找到她了。好在,還來得及。
“小雪,讓我彌補犯下的過錯吧。”
“不,我會讓你一輩子活在自責中,我就算死都不會原諒你。”梁雪一腳踢開梁冰,想要離開。卻被梁冰抱住了小腿。
“別走,小雪,求你。”
梁冰一邊抱著腿,一邊磕頭,每磕一下就說聲對不起。
梁雪忍不住落淚,她想阻止姐姐,卻說不出口。只是怒罵著:“你滾,你滾啊。”
酒吧里人們唏噓不已,再冷血的人也被著感人一幕觸動。
無論梁雪怎麼推搡,梁冰就是不放手。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驕傲,想讓小雪回心轉意:“你打我吧,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讓我傷痛可以減輕你對我的恨,我希望你狠狠的打我。”
“啊……啊……啊……”梁雪忍不住大叫,張牙舞爪的對著梁冰又打又踢:“你把我弄丟了啊,我那麼愛你,你卻把我丟了!”
第六章 我馱你回家
“對不起,現在我不會放手了!”梁冰開心的抬起頭,當初就是沒有一直拉著妹妹的手,讓她跑丟了。如今抱著妹妹的腿,死也不放了。
很溫暖的觸感,透過靴子傳遞到腳腕上。那是梁雪最喜歡的姐姐的手,以前只要拉著姐姐的手就會安心。真的很懷念,只是不再熟悉了。
一晃十三年過去了,兩人都有了各自的道路。漸漸成熟的臉上還有著回憶中的痕跡。
“你把我丟了,就要把我找回去。小時候我們玩捉迷藏,看見了不算贏,還要抓到我。”梁雪慢慢的鬆開姐姐抱住靴子的手:“想讓我回家也行,我要你駝著我,一步一步的爬回去。”
“這……”梁冰驚恐的看著妹妹。
“不答應,就別來找我了。”梁雪譏笑著:“看來你也只是嘴上說說。”
“不是的,我真的是接你回家的。可是……”
“可是我就想騎著你回家!”梁雪打斷姐姐的話:“只有你受了同樣的苦,我才能心甘。”
梁冰沉靜了許久:“我答應你……我會……”
“我不想聽你的廢話!”梁雪叉開雙腿:“爬過來,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梁冰閉上眼睛,擠掉了淚水,心中長嘆“都是我欠你的”。然後慢慢的鑽到妹妹的胯下。一股沉重落了下來,梁冰知道妹妹坐在了
自己的背上。
肩膀上搭著長靴美腿,皮革時不時的划著臉頰。梁冰未曾感受到屈辱,反而安心了好多。終於能為妹妹做點事情了,終於可以贖罪了。
梁雪身材高挑,過百的體重讓梁冰爬了幾米遠就堅持不住。畢竟是柔弱女子,沒經歷過什麼鍛鍊。
“連酒吧的門口都爬不出去,還說駝著我回家?”梁雪嘲笑道:“要不要我現在就下來。”
“不,不要,我能堅持,求你。”梁冰咬著牙繼續爬。周圍人群讓開了一條道路。氣力不濟還是次要的,膝蓋和手掌摩擦的疼痛才是阻止梁冰前進的坎坷。
顫巍巍的,梁冰的身體一直再抖,每挪動一下,就疼的忍不住唏噓。薄薄的絲襪早就磨破了,甚至連皮膚都有了損傷。
痛嗎?痛,卻比不上心中的痛。每走一步,就安心一分。梁冰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馱著妹妹到家。只是不想在受到內心的煎熬了,如果死在了路上,恐怕也是幸福的。
終於有人看不過去,想要拉梁冰起來,甚至七嘴八舌的討伐梁雪。
“求求你們,別管我好嗎?”梁冰哭著哀求:“這一切都是我的罪孽。真的,求你們了。”
終於梁冰累趴下了,她使勁的掙扎,卻怎麼也起不來。
“還行不行了,不行我就走了。”
“我可以的……求你不要起來。”梁冰沒有了力氣,根本撐不起妹妹的體重。
那就這樣吧……梁冰趴在地上,如同昆蟲般蠕動。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決不能放棄。
“小雪,這輩子我都不會在放開你!”梁冰大喊著,用盡最後的力氣。
終於再也動不了了。
“怎麼?這是放棄了?剛才還信誓旦旦呢……”梁雪絮叨著,一直沒聽到回應。她仔細看去,發現姐姐已經暈了過去。
“啊……”梁雪捂著嘴,眼淚滾滾落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你傻不傻啊!”她連忙想要扶起姐姐,然後姐姐的手依然還抓著她的腳腕。
“快幫忙啊!”梁雪大叫一聲,喊來工作人員,將姐姐抬回休息室。一路上,她手顫抖著撫摸著姐姐的臉,汗水和淚水讓頭髮雜亂在臉上。
“姐……姐姐……”聲音乾涸,好久沒這麼叫了啊……
康宇回到屋子後,就被雷到了。書桌上那杯水,正漂浮著一雙絲襪。燈光下,襪子好像盛開在水中,竟然產生了別樣的優美。
杯子下壓著一張紙條“賞你了!”
康宇不由得笑出聲來:“真是調皮!”
不過下一刻又有了擔心,她不會知道了什麼吧?奴性是康宇這些年一直隱藏的秘密,雖然經常忍不住飢渴,就會去網上尋找安慰。
“難道那會兒,她是故意裝睡!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不了認她當女王,自己還賺了。”
康宇拿起杯子,湊到嘴邊。絲襪因為在水中膨脹,將每一道絲線顯示的更加清晰。康宇不由得想起絲襪在梁雪腳上的樣子,更加美麗,只是這味道還是那麼濃郁。
忍不住抿了一口,鹹鹹的,有點難喝,味道就如同大夏天打完籃球,舔了一下胳膊。但虐戀就是需要這種刺激,難喝卻想喝,味覺痛苦,心靈痛快。
康宇將絲襪用嘴吸了出來,不敢用手去碰。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這張嘴才有資格接觸到這雙絲襪。因為穿在她的腳上,就變得高貴了。康宇用這種下賤的方式表達著虔誠,也俘獲著快感,他將絲襪一遍又
一遍的吸允,直到沒有了味道才重新吐進水杯。
有一種大口喝掉的衝動,又萬分不捨,希望以後每天都可以喝一點。康宇懷念起夢裡的場景。如果梁雪真成了自己的女王,每天都這樣虐待自己……
康宇不由得笑了起來:“如果是這樣,那真的死而無憾了。”
來到梁雪的房間門前,康宇把鼻子緊貼在房門上使勁的嗅著,特別是門把手,竟然有一股香味,應該是梁雪手上香水的味道。康宇兩眼放光,一下下的舔著門把手,舌頭觸碰金屬的味道非常難受。只是此刻已經不管不顧了,在喝到洗襪水的那一刻,康宇就漸漸失去了理智。他像傻了一樣,拼命舔著梁雪門前的腳墊,那是梁雪進門用來蹭鞋底的,上面沾染了各種鞋底髒物,卻又因為梁雪變得聖潔。
彷彿間,康宇看到梁雪就站在自己面前,穿著長靴的腳在鞋墊上一蹭一蹭。她高高在上,沒有看康宇一眼,只是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的頭上,使勁碾著,讓康宇趴在了地上。
“伸出舌頭,好好舔!賤貨!”
虛幻的命令傳來,康宇瘋了一般,使勁的舔著鞋墊,拼命的吸著,甚至連鞋墊都想要吃了。
第七章 到底是誰
“呵呵呵呵……”邪魅的笑聲迴盪在屋子裡。
“誰,是誰!”康宇一個機靈從興奮中驚醒:“我,我怎麼會這樣?我竟然跪在別人的門口啃鞋墊?”
“啪啪啪!”康宇狠狠的抽著自己,自從有了那個夢後,他就一直控制不住自己。每當看到女人的腳,他就像喝了發情藥似的充滿了獸慾。
“香吧?繼續吧,正視自己的慾望吧。”聲音從四面八方向康宇湧來。
“到底是誰,你給我出來。”康宇嘶吼著,到處張望。可是整個屋子亮堂堂根本沒有別人。
康宇的世界觀早就被劈的稀碎,幾番夢境後,經歷了高等教育的康宇已經慢慢的接受不可解釋的唯心神話。
“確定要我現身嗎?”聲音充滿了魅惑,但康宇卻冷的打顫。
“你到底想怎樣?”康宇急切的問道“怎麼樣?不是你求著要給我當狗嗎?”
“我……”在夢裡,康宇被高跟鞋碾著手,依然跪在女鬼的腳下,為了當她的狗,哭的稀里嘩啦。
“在夢裡,我控制不住自己。”康宇辯解道。
“我能控制你的身體,能控制你的思想嗎?”
“這?……”康宇遲疑著,在夢裡他真的是很賤很賤。剛碰面,就被一身美色誘惑,整個人沉淪在高跟鞋的腳步聲。痴痴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他直接就跪下了。漆黑的鞋子,白生生的腳背,一襲蓮動的旗袍,在霧靄中,在月色下,凹凸有致的身材,緩緩的來到了他的面前。最是那一抬腳的風情,如仙女落下的芬芳,勾起他的下巴,翩然的移到額頭,尖細的鞋跟定格在他的嘴邊。
“我?”康宇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跌倒在地。他想起了自己抱著女鬼的鞋子瘋狂的舔舐,他想起了自己磕頭求著女鬼不要走,他想起了為了給女鬼當狗甘願接受任何考驗。
“我真的是一條賤狗。”康宇喃喃著。
“沒錯,永遠的跪下吧,你才能找到真正的快樂。”近在耳邊的聲音好像能感受到呼吸。
“不……不對!”康宇驟然抬起頭:“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內心,可從來都能壓制住衝動……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奇怪的夢之後。肯定
是你搞的鬼。”
“呵呵呵,夢是你內心真實的寫照,是你最強烈的渴望,我只不過是讓你看的更清楚而已。”
“呸!明明是你用不知名的手段放大了我的慾望。”康宇明白了,為什麼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為什麼他會腦袋空白,一切都是慾望失控,壓制了理智。
“那你就沉淪在自己的慾望中吧?”聲音變得狠厲,屋子裡的燈光忽閃忽閃起來,風掀動簾子,夏晚的燥熱霎時間一乾二淨。
“砰!”屋內一下子黑了起來,清冷的月光灑落。
一道曼妙身影慢慢的浮現,肌膚白皙如雪,精緻得有些動人心魄的美好面容,一頭青絲隨風飛揚,烈焰紅唇更顯魅惑,勾魂的大眼睛,朦朧的像深潭,衣裙下白皙豐腴的大腿,若隱若現,黑亮的靴子緊緊的包裹在了她的小腿和玉足之上。
“梁雪!”康宇驚叫了出來,只是又有些不同,雖然梁雪打扮的妖冶,但清純的外表還是降低了魅惑。而眼前的女子,有著梁雪的面孔,卻完全的邪魅。
“你到底是誰?”康宇已經問了好幾遍,但對方好像貓戲老鼠,就是避而不答。
“我就是你心中幻想的梁雪啊。”
“不,你是那女鬼!”
“我就是梁雪。你想一下,什麼時候開始做那個奇怪的夢。”
康宇一驚,整個人頭皮發麻:“是,是的,都是從梁雪搬過來才開始的。難道說,真的是她?不,不是,我夢裡的女鬼不是梁雪。”
“不是她,又會是誰呢?”眼前的女子漸漸變化,旗袍,高跟,那從來都看不清的面孔,也清晰的呈現。
康宇倒退著,手指在半空中:“你,你,你……”
“沒錯,就是我。”梁雪一步一步走過來,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又開始迴盪。
“我……”康宇覺得自己開始口乾舌燥。
梁雪隨手招了把椅子,坐在康宇面前。雙腿交疊起來,搭在上面的高跟鞋不時的上下抖動著,白生生的腳面,如同溫玉劃過面頰,帶起陣陣香風。
康宇體內升起一道邪火,他鼻孔粗重的喘息著。
“想舔我的腳嗎?”梁雪修長睫毛眨動下,有著無盡的誘惑,聲音更是柔媚入骨,康宇也不禁心裡一顫,整個人渾渾噩噩。
“我?”康宇嚥了咽口水。
“梁雪嫵媚的一笑,俯下身去,纖纖細指勾住高跟鞋與腳跟的空隙,輕輕一拉,將左腳也從高跟鞋中解放出來。本該是一套自然的動作,但在已經被梁雪挑逗得無比興奮的康宇看來,這又是一種赤裸裸的誘惑,連呼吸都重了幾分。伴隨著一陣皮革的味道,梁雪的玉足展現在了他的面前。五隻嬌嫩圓潤的腳趾調皮的扭動著,皮革味與輕微的汗味混合在一起,製成了讓處在血氣方剛的梁宇想入非非的迷藥。
梁雪將雙腿蜷起,把兩隻腳並列著懸空在康宇的眼前,豐腴的雙腿間不留一絲縫隙,更加凸顯了腿部柔美的線條。一隻玉足,一隻高跟,黑白對應的色彩,衝擊著康宇的視覺。梁雪的表情更加的美豔,眼神帶著自信和戲謔的笑意,伸出塗著長長紅指甲的玉手,紅唇輕啟,聲音充滿了異樣的誘惑力,“過來……”“不!”
康宇警覺的在梁雪的美腿玉足上掃視了一遍又一遍,竭力抵抗者誘惑,最後乾脆閉上眼睛。梁雪戲謔的一笑,聲音更加的勾魂,如蠱似惑就像在康宇的耳邊響起,“你是怕了嗎?呵呵…
…”梁雪嬌笑了起來,玉腿在康宇的面前晃動著,逗引著他,“來啊,聞啊!好好的聞聞我的腳是什么味道。用力的聞,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康宇不停的在心中默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房間裡充滿了媚笑,然後就聽她聲音一冷,語氣充滿著挑釁和威脅:“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奇異的味道,在鼻尖飄蕩,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這種皮革摻雜著汗液的臭味,可是聞起來卻讓康宇整個人更加愉悅,好像飄到了雲端。康宇一而再告訴自己小心,但體內的血液漸漸滾燙起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臉一定發紅。
忽然間,腦海裡浮現出梁雪秀麗的容姿,如同女神般美麗高貴,變得高大。自己抬頭仰望著,看著她的玉足慢慢落下。真想就這樣永遠的跪在她的腳下,聞著她的腳!”啊!”
康宇驚叫著,趕緊甩了甩頭。”呵呵,小東西還挺能堅持。”梁雪嬌笑著,玉足的腳趾碰觸到康宇的嘴唇。一瞬間,如一道電流席捲全身,嫩滑香甜的感覺衝進腦海。
“啊……”康宇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嘴,想要把腳趾含進去。
可是玉足卻一晃而逝,冰冷的聲音:“我說過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第八章 你願意娶我嗎
梁雪將白生生的腳穿上高跟鞋,還挑釁的跺了跺腳。康宇急忙前傾著身子去夠,卻被高跟鞋抵在了胸口上。
尖細的鞋跟刺痛著,但這份疼痛並沒有讓康宇清醒,反而更加歡愉,他沉迷了。顫抖的手,想要抱著這隻高跟美腳。
“你要是敢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子,我會將你的手指一根根踩爛。”梁雪冷冷的說道。
康宇努力的找回一絲理智:“你又對我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你不都看到了嗎?就是讓你聞了聞腳而已。這就忍不住了,還說你不是賤狗?”梁雪嘲諷著。
鼻腔內還殘留著香味,體內慾火焚燒,康宇看著眼前妖媚的女子,一顰一笑攝人心魄,特別是抵在胸口的高跟美腳,心砰砰的直跳,像是要漲破一樣。
“為什麼偏偏找上我?我們無冤無仇……”
“砰!”康宇感覺到一股大力從胸口傳來,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咳咳……”康宇痛的跌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無冤無仇?”梁雪整個人變得冰冷無比,她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居高臨下,彷彿萬年寒冰,連面孔都變的扭曲。
“蹬蹬噔”的腳步聲,沿著地面,異常清晰。
“無冤無仇……哈哈哈!”梁雪一腳跺在康宇的肚子上。
“啊……”康宇彎曲成了大蝦,嘴裡乾嘔出膽汁。
“饒……饒了我。”康宇害怕了,現在的梁雪更像是一個被仇恨矇蔽的瘋子,不再挑逗,而是直接暴力的摧殘著他。
“呵呵呵……”梁雪笑了起來:“饒了你?怎麼會,你註定要一輩子成為我腳下的狗。”高跟鞋尖挑起康宇的下巴,注視著康宇,雙眼好像漩渦一樣把人吞噬。
冰涼舒適的觸感又一次襲來,康宇一動不敢動,只是看著梁雪的眸子。
梁雪將鞋跟放在康宇的眼睛上:“好好的給我聞鞋底,使勁的聞,我要聽到你大口呼吸的聲音,不然就踩瞎你的眼睛。”
康宇一個激靈,連忙道;“我聞,我聞。”
梁雪將椅子招來
坐下,雙腿交疊踩在梁雪的臉上,鞋尖在額頭,鞋底插進嘴裡,兩條腿的重蓮就壓在康宇的臉上。呼吸有些不暢,但康宇不敢懈怠,只能大口的聞著。
康宇從驚恐慢慢變得陶醉,他忘情的聞著鞋底的味道,嘴裡瘋狂的吮吸著鞋跟,像是在吃棒棒糖。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梁雪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失了神,像是想起了過往。她的臉上表情不斷變換,有著痛恨,有著不捨,有著惆悵,有著期待。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被情所困的凡人。他一隻手拖著腮,看著腳下的康宇,心裡漸漸煩躁起來。
“無冤無仇?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你啊。”梁雪輕聲囈語。
康宇還沉浸在快感中,在絕美無雙的腳下如同進入了母親的懷抱。
“當年……”梁雪嘆了一口氣,又變回了女鬼的樣子,面容朦朧起來,沒有了取樂的心情,她用腳將康宇蹬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燈火萬家,看著嬌嬌月光,孤獨的背影一下子讓康宇揪心起來。
“原來你也有故事……”康宇心裡想著,再去看美豔的身影,竟然生不出一絲絲痛恨:“應該是苦大仇深吧。”
“康宇”清冷的聲音傳來。
“啊?”康宇下意識的回應。
“你願意娶我嗎?”
“什麼!”康宇驚得目瞪口呆,這個女人想起一出是一處,剛才還把我虐的這麼慘,現在就想嫁給我。
“算了……”聲音很是落寞。
康宇心中一痛,忍不住要開口,卻卡在嘴邊。怎麼娶?連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哈哈哈”女鬼笑了起來,漸漸的瘋狂:“就知道當年你是騙我的,我終究比不上那個賤人……跪下!”
康宇不聽使喚的跪倒在地。
“給我磕頭!每磕一個,就大聲的喊我錯了。”
康宇心中頓時媽賣批,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鬼更難伺候。
“我錯了……”結結實實的響頭,痛的康宇直咬牙咧嘴。
女鬼走過來,坐到康宇的身上。體香和觸感傳來,只是康宇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被壓的雙臂亂顫。誰說鬼沒有重量,這體重都趕上一頭母豬了。
“繼續……”女鬼聲音沒有任何情感。
“我……”一開口,就洩了氣,康宇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沒用的廢物。”女鬼站起身,踩在康宇的頭上。正迎著月光,旗袍高跟玉腿細腰,如果有人用相機拍攝下來,一定會覺得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畫面。
強力的視覺衝擊感,一個絕色美女優雅端莊身著旗袍踩在另一個人的頭上,女子沒有看腳下,而是望著窗外,朦朧的面孔更加深邃。一瞬間,就會讓人覺得所有人都該被她踩在腳下,也只有這樣才能配的上女子的美。
第九章 回憶
與此同時,酒吧的休息室內,真正的梁雪看著暈過去的姐姐,面露糾結。
恨?或許更多的是怨。怨她沒有好好的看住自己,怨她沒有早早的找到自己,更怨她活的那麼好。憑什麼我經歷了那麼多苦楚,而你卻在父母的呵護下幸福成長。
當初的自己是多麼的天真爛漫,人見人愛,都會誇:“這瓷娃娃真可愛,要是我有這麼個女兒,做夢都會笑醒。”
現在淪落成風塵女子,再著酒吧烏煙瘴氣下尋求著生活。明明最討厭這些酒氣,小時候看到爸爸喝酒,總會嫌棄的揪他頭髮。可如今只能借酒消愁,在無盡的放蕩中,排解心
中的痛苦。只有瘋狂,只有醉酒才能忘記過去,忘記那些想起了就怕到渾身顫抖的經歷。
如果不是那一天……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啊。”小雪穿著大紅色的棉襖,蹭蹭蹭的跟上姐姐。
“快點啦,他們都出去玩了。”小冰看著妹妹著急的催促道。
“看,賣糖葫蘆的。”小雪停了下來,眼巴巴的看著糖葫蘆。
“知道啦,可是我又沒錢。”
小雪還是跑到賣棉花糖前面看著,舔了舔嘴唇,滿是渴望。
“你還走不走了。”小冰不耐煩的說著。
“馬上就走。”小雪戀戀不捨的,三步一回頭。
正值過年,兩姐妹跟著爸媽回到農村老家。在城市裡住慣了的她們,一下車就放飛了自我。
大雪後的農村要比城市好玩的多,聳立的老樹,曠遠的田野,還有很多鳥兒在樹枝上跳來跳去。最重要的是,整個環境變得開闊,人也跟著瘋了起來。加上過年,很多在外的親戚都回家了,一些小孩子就湊到了一起,玩的不亦樂乎。
梁冰因為年長一些,依稀記得老家面貌。而梁雪還對陌生的環境有些害怕,不過只要跟著姐姐就好了。
梁冰和孩子們熟了之後,就很熱衷於跟著他們在道路上、田野中亂竄。但每次屁股後邊都會有一個跟屁蟲,特別是捉迷藏的時候,這個跟屁蟲總會讓她無處遁形。
因為小雪是在太鬧了,她不停的“姐姐,姐姐”的叫著。叫到梁冰有些厭煩。只是父母命令她必須帶著梁雪玩,又不敢拒絕。
農村的孩子都是放養的,他們幾歲後就湊到一下,從早上瘋到晚上,連吃飯都是被父母叫回家。
這一天,孩子們又開始了捉迷藏,梁冰自然不會拒絕。
“我也要玩……”小雪高舉著手,急的一跳一跳,反正姐姐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好!加上你。”其他孩子都樂意跟小雪玩,只有梁冰不願意。因為小雪很好找,找到小雪就能找到小冰。
“我們說好了,只能藏在這旁邊的幾條巷子裡,不準跑遠了。”遊戲之前,遊戲組織者也就是大伯的兒子梁峰和大家約法三章。
“好。”小朋友們快樂地應了一聲。
他們也不想跑太遠,不然不好找。
遊戲開始,大家輪流找,輪流藏。
小雪跟在姐姐後面,像個小尾巴,每次都被輕易找著了。
“小雪,我一眼就看到你屁股啦,哪有把頭藏著,屁股露到外面的?”
“哈哈哈,小雪在這裡,那小冰也肯定在這裡。”
小朋友們笑著,樂著,小雪也跟著傻乎乎地樂呵著,彷彿被找到的不是她。
終於輪到小冰來找,大家來藏。
這回,小雪沒人跟。
“哼,這一次,我要藏一個,你們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可聰明著呢,這一次看你們還笑話我,小冰得意地想……
這時候,昏睡中的梁冰,眉頭緊皺,不停的左右晃動,嘴裡大喊著:“小雪,小雪,你在哪裡?”
她在做著噩夢,夢裡和梁雪的回憶恰好吻合。
“小雪,出來了啦,不玩了,你快點出來。”
“小雪。”
“小雪,你在哪裡?”
小冰把所有小朋友都找了出來,才發現小雪不見了。
小朋友們也幫忙尋找起來,可還是沒找到。眾孩子一陣胡亂出著主意。
“會不會回去找你媽媽去了啊?”有小朋友說。
“咦,我回去看看。”小冰覺得有可能。
“媽媽,小雪沒
回來嗎?”小冰對著在家忙著做年飯的丁瑤說。
“沒有啊。”丁瑤也沒在意,隨口說了一句。
然後才反應過來,立刻追問道:“小雪呢?”
這下子小冰也慌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們剛才在玩捉迷藏,我沒找到她,我以為她自己回來了。”
“你這孩子……”
丁瑤趕忙拉著小冰去找小雪。
“小雪,小雪快點出來,不玩捉迷藏了,回家了。”
“小雪,你在哪裡啊?”……
小冰焦急地尋找著。
原本喜氣洋洋的春節,突然變得陰雲密佈。
眾人找了一下午,天黑了下來,整個村子家家戶戶都開啟了明燈,無數人拿著手電筒提著燈來到街上。
“小雪,小雪……”
“快點出來,回家了。”
無數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如同一條長河。
小冰身上全是汗水,臉上全是淚水,她不停地奔跑著,呼喊著。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慌,慢慢的跌倒在地,整個人變得無力。
妹妹,妹妹丟了。我把妹妹丟了。小冰不停的哭著,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邊一直嘰嘰喳喳的妹妹找不到了。小冰撕心裂肺的喊著:“小雪,小雪……,快點出來,跟姐姐回家,跟姐姐回家……”
“啊……”梁冰猛然從夢中驚醒。
第十章 請離開我
“小雪?”梁冰掙扎著起來,卻又渾身無力。她一把抓住梁雪的手,淚眼濛濛的呢喃:“小雪,是你嗎?小雪。”
梁雪一下子臉冷了起來,她不想讓姐姐看到剛才的樣子,手使勁的甩開:“別叫的這麼親切,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梁冰露出痛苦的表情,雙眼失神:“我知道你肯定恨我,是我不好。我真傻,我只知道自己玩,卻忘了好好看住你。我真傻,真的。”
“你醒了,那我走了。”梁雪站起身來,卻又被梁冰抓住了手。
“不要走,求求你。”梁冰期待的看著妹妹,淚珠滾滾而落,她已經哭了一個晚上,可是怎麼也止不住眼淚。
“放手!”梁雪冷冰冰的回應。
“不,我不放。”
“放手!”梁雪再一次重複。
“不放!”兩個人就這樣相互對視著,誰也不肯服輸。
梁雪邁開腳步,往外走去。梁冰使勁的抓著妹妹的手,只是已經虛脫的她毫無力氣。
“砰……”梁冰從穿上掉了下來。她努力的撲上去,抱著妹妹的腿,低聲呢喃著:“小雪,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手的。”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不需要你的憐憫。我只想和你一刀兩斷”梁雪想要掙脫,卻被姐姐死死的抱住。
梁冰的臉貼在妹妹的長靴上,淚珠落下一道道痕跡:“小雪,我知道你不肯原諒我,請給我時間,我會對你好,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我說過了,什麼時候,你能馱著我回家,我就原諒你。”梁雪冷冷的道。
沉默了一會兒,梁冰堅定的說道:“好!我一定會的!”
“那你先放手,什麼時候你做到了,什麼時候再來和我說話。”
“不,不……”梁冰搖著頭:“求求你,讓我和你多呆一會兒。”
“呵呵,可我覺著噁心。”梁雪一把抓住姐姐的頭髮:“我不想看到你這張嘴臉。”
“啊……”梁雪抬起長靴美腿,一腳踹向姐姐的肩膀,引得梁冰一聲哀嚎。
“放不放手?”梁雪冷聲問道:“再不放,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打我吧?這樣我也能好受一點。
”梁冰額頭貼在妹妹的靴面上,低聲說著。
“呵呵,你真賤!”梁雪嘲笑著。
“只要能讓你消氣,我什麼都肯做。”
“那就請你離開我。”
屋裡靜了下來,兩姐妹聽著彼此的呼吸,都有著相互的不捨,可梁雪就是不甘心。
“小雪,我們不可以永遠的活在過去,未來還有很多美好等著追尋……”
“別說了,我不想聽,不想聽……”梁雪捂著耳朵大聲的吼叫著。
“我不逼你,我希望彼此給予一些時間,我會證明我真的愛你。”……
康宇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大口喘著粗氣。
頭頂上的高跟鞋在月光下閃閃發亮,鞋跟刺在腦袋上,有些疼,卻疼的恰到好處。
女鬼用腳將康宇掀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說過要做我的狗。”
“那是在夢裡,不作數的。”康宇回答道。
“這可由不得你?”女鬼笑著,高跟鞋上散發出白茫茫的氣體,悠然的香味順著鼻孔灌進康宇的腦海。
一瞬間,康宇靈魂崩潰,如同上癮的癮君子。
“呵呵呵,你終會跪在我腳下搖尾乞憐,我生生世世都成為我的狗奴才。”
康宇如餓虎般,一次次撲向女鬼的腳,卻被女鬼一次次踢開。
“踩死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可我就喜歡看你求我的樣子。”女鬼一邊笑著,一邊踢著康宇。
“給我……給我……”康宇沙啞的叫著。
“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
“求求你,求求你,給我。”
“給你什麼……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給你。”
“給我腳。”
“給你腳?你配嗎?”
“那給我鞋子,我要你的高跟鞋。”
“呵呵,你要我的鞋子幹什麼?”
“我……我要舔,我要舔你的鞋子。”
“只有狗才舔鞋,你是狗嗎?”
“是,我是狗,我是你的賤狗。”
“哈哈哈……真不堪一擊。”女鬼哈哈笑著,突然臉色一變:“呵,來的挺快。還不是喝老孃的洗腳水。”
女鬼輕笑著,慢慢消失。
“鞋子,鞋子呢。”康宇怒吼著四處張望。
“妖孽!哪裡逃!”這時候,房門被一股大力打開,正是白天那位道姑滿臉煞氣的出現在門口。此時她褪去了道姑打扮,反而穿上牛仔帆布小恤。
“可惡,來晚了一步,那女鬼佈下了結界,耽誤了我的時間。”道姑一臉懊惱。
然而下一刻,就看到了一隻四爪著地的人雙眼通紅的盯著自己。他一步一步爬過來。
“糟糕,中了魅毒!”道姑驚叫一聲。
“鞋,鞋子……”康宇死死的盯著道姑的鞋子,那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因為剛才破結界,沾染了些灰塵。在康宇眼裡卻成為了難得的美味。
“你……你幹嘛。”道姑後退著,連忙去取掛在腰間的鎮魂鈴。
“啊……”這時候,康宇一下子撲到道姑腳下。、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帆布鞋面。
“你快走開啊!”道姑的腿亂等著,可康宇死死的抱住她的腳腕,將舌頭當成了擦鞋布。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康宇一震,然後看到了眼前的人,又看著自己貼在她鞋面上的舌頭。
眼睛一閉,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了。
第十一章、馬小薇
此時無聲勝有聲,康宇捂臉沉默著,感到道姑的目光從上到下不停的打量著他,讓他如同剝了皮的雞蛋赤裸裸的站著。
“剛才,對不起。”康宇沒有抬頭,芒刺在
背的社會性死亡,真的是傷害性極強。
“沒……沒關係,你要是喜歡,也可以的……”道姑囁嚅著。
什麼?康宇不可思議的看向道姑,發現她臉色通紅,雙手攥著衣角。
“我感覺很舒服,很有高高在上的感覺,你再給我舔一會兒好不好。”說著,道姑抬腳放到了康宇的腿上。
康宇眼睛瞪得很大,心說:“還有沒有得道高人的範兒呢?”
“別鬧了!”康宇生氣的將她的腳推開,初見面還是清冷如雪蓮的世外高人,再見面成了調皮可愛的小女生,難道這才是本質?
“小氣!剛才舔我鞋子的時候可瘋狂了。”道姑嘟囔了一句,然後擺正姿勢,又裝出高人氣質:“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馬小薇,來自四大驅魔家族之一的馬家,自小在終南山修煉。”
“古墓派?”康宇詫異的看著馬小薇。
“什麼古墓派,那是金庸武俠小說裡的,我說的是是全真教。”馬小薇瞪著大眼睛氣鼓鼓的說道。
“呃?全真教也是金庸老爺子……”康宇看著馬小薇並指如劍,終於還是從心,不再逗她:“剛才的事情……”
“奧。”馬小薇慢慢抬起腳伸到康宇的嘴邊,滿臉希冀。
“……”康宇頓感心累,這小道姑怎麼看都不靠譜:“我說的是女鬼!不是鞋子!。”
“女鬼啊!我打不過她。”馬小薇有些惆悵:“沒想到第一次下山就遇到這麼厲害的鬼,只破壞她設下的結界就已經耗費了我大半靈力。”
“那你還衝進來?”
“馬小薇一瞪眼:“我輩修士,自當斬妖除魔,豈能苟且自己性命。”康宇心中一沉:“那豈不是說……我沒救了?”“也不見得,必要時我會傳訊師父,她老人家肯定是手到擒來。”“那你還等什麼?快呼叫咱師父過來啊”
康宇頓時充滿了希望。”什麼咱師父,是我師父。”馬小薇不滿道:“不能傳訊,我第一次歷練就失敗告終,豈不是沒面子。”“都這時候了,命都快沒了,還要什麼面子?”
康宇尖聲道。”安啦,安啦,我罩著你,沒有問題。”馬小薇一擺手:“我只是沒有準備好,要是設下陣法在輔以鎮魂鈴,只要女鬼敢來,定讓她有來無回。”康宇看了馬小薇一會兒,跪倒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腳。
“喂!你幹嘛!”“奧,你鞋子髒了,我給你舔舔。”剛說完,康宇心中一驚。什麼時候自己對下跪舔鞋這麼自然了。
難道是面前女子有些傻的可愛,就沒有了矜持?不對!是我習慣了,我越來越沒有底線了。”能跟我說說女鬼的事情嗎?”
康宇抱著馬小薇的腿,輕輕的揉捏著:“作為21世紀的大學生,以前是不相信有鬼的,可如今事實擺在了面前,又不得不接受。”
“那女鬼是厲鬼,因為枉死或因感情問題自殺或致死的人就會變厲鬼。只是厲鬼怨氣很重,見人就殺,不知道為何這女鬼竟然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怨氣,應該有不為人知的際遇。一般來說,人死之後會去投胎,化成鬼的幾率很小,成為厲鬼的幾率小之又小。你能碰上,只能說運氣太好了。”
或許不是運氣,而是專門找我的。康宇又問:“建國之後,還有鬼怪嗎?”馬小薇正襟危坐很享受當老師:“自然是有的,只是成形的條件更加苛刻了,陰氣之地太少,而且萬家燈火照耀,很難成鬼。你遇到的
這隻鬼應該是建國之前的。”之前?
我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和民國時期的鬼扯上關係?難道我上輩子是個陳世美?把她拱了又拋棄了?有可能!
厲鬼是因情所傷,而且她還問我願不願意娶她。我與她素不相識,沒道理會問我這個。可能是上輩子因愛生恨,所以對我百般羞辱?也有可能是被其他人拋棄了,我只是她洩憤的一個對象,但這種可能性很小。
上輩子的事情,早就該身死賬清了,還追到這輩子來折騰我。這是多大仇多大恨。
“果然最毒婦人心,女鬼更加不可理喻。”康宇長嘆一聲。
“嗯?”馬小薇眉頭一皺,抬起腳踩到跪著的康宇頭上:“你剛才說什麼?”
“沒,沒有……我在譴責那女鬼不將武德。”康宇連忙解釋。
“呵呵”馬小薇開心的笑了起來:“你罵我了。我很生氣。”
你這樣子,哪有生氣。康宇把嘴放到馬小薇的鞋面上舔了一口:“這樣可以了吧?”
“哈哈,繼續繼續。”馬小薇感嘆道:“還是這樣舒服,嘻嘻。都怪師姐跟我說下山要彰顯高手風範,舉手投足要有大家氣質,害得我裝了好幾天的高冷。”
就該給你頒發一個奧斯卡小金人,你那高冷犯兒可是把人都唬住了。
“以後你想舔鞋了,就跟我說啊,我肯定讓你舔個夠。”
“還是洗洗睡吧。”
夜已深,康宇讓馬小薇睡在自己的臥室,他在沙發上講究一夜。大門已經被女漢子打碎,正好守夜。
康宇剛躺下,就聽到一聲呼喊:“你這個變態!竟然在水杯裡泡襪子。呸,呸!”
呃,不會是?這娘們真的虎啊,別人的杯子也用,浪費了我的茶水。康宇連忙跑進臥室,就看到馬小薇正氣鼓鼓的脫襪子塞進他的水杯裡:“喜歡喝,就讓你喝個夠。”
第十二章、叫媽媽
花月坊酒吧,梁雪走出房間後,來到樓房頂層的一間屋子前。猶豫了片刻,推門而入,臉上緊皺的表情終於舒展開來。
屋內佈局高端典雅,有著中世紀的貴族風,白絨毛毯鋪道門口,若有若無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一位熟婦半躺在床榻之上,手搭在白皙的大腿上,眯著雙眼,一隻玉足隨意的伸出床外,碩大的胸脯洶湧起足夠的魅惑。女子像是個花魁,舉手投足盡顯魅惑,但又散發著高貴,讓人不僅低下頭。
梁雪褪下靴子,擺放好,跪了下來,慢慢的爬到熟婦腳下,伸出粉嫩香舌,輕輕的舔著腳趾。舌頭靈活的在腳上飛舞,但又如此的輕盈。每一下都那麼小心翼翼,好像怕用大了力道毀壞了美感。
“這麼多女奴給我舔腳,就屬你舔的最舒服。”蘇曼睜開眼睛笑道。
“能給姐姐舔腳,是我的福氣。”梁雪濃妝豔抹的臉上沒有了桀驁不馴,反而乖巧的像一隻奶狗。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姐姐,要叫媽媽。”蘇曼用腳趾夾住梁雪的舌頭:“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的舌頭夾斷。”
梁雪眨著眼睛,一臉委屈的看著蘇曼,儘量的把舌頭神得更長,以便蘇曼更好的夾住。
蘇曼鬆開腳趾,點了一下樑雪的額頭:“你呀,又賣乖。讓外面那些公主看到你現在的樣子,還不嚇死。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原來也會這麼可愛。”
梁雪開心的笑了,抱過蘇曼的腳放在胸前,低著頭為她舔舐著腳背:“我就喜歡姐姐的腳。
”
蘇曼的腳並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和她的皮膚一樣包養的很好,反而非常的細膩光滑,觸感如絲綢般順滑。她的腳很漂亮,38碼,微胖,足弓很高,彎曲的弧線完美,微微凸起的血管,不顯得嶙峋,卻更像紋身。
屋子裡的氣氛並不好,安靜的有些壓抑,兩人各懷著心事。
“你怎麼打算的,跟你姐姐回去嗎?”蘇曼輕聲問道。
“不,我不跟她走,她不是我姐姐,我只有你一個姐姐。”梁雪一下子抬頭驚恐的看著蘇曼:“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蘇曼沉默了一會兒:“當初你叫我姐姐,我就知道我只是個替代品。也好,你陪了我這麼多年。如今,你的親姐姐來找你了,為什麼不跟她走呢。”
梁雪瞪著通紅的眼睛大聲道:“我說了她不是我姐姐,不是。”說完,梁雪心中懊悔連忙道歉:“我不是想大聲吼你的,真不是。”
蘇曼用腳勾住梁雪的後腦勺,叫她勾過來,抱在懷裡:“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裡的痛苦。我也不會替她說什麼好話,你只需要遵從自己的意願。無論如何,這裡都是你的家。”
梁雪趴在蘇曼的懷裡嗚嗚的哭起來:“我還是恨啊。”
蘇曼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我怎麼會不理解呢?當初我把你救出來的時候……算了,不說那些事了。聽了,你又會害怕了。你那麼膽小,一遇到事情就蜷成一團瑟瑟發抖。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和你有緣,你可憐巴巴的躲在角落裡,身上佈滿了傷害。讓我這麼冷血的人都產生了憐憫,或許是因為你長得太可愛了吧,我忍不住的想保護你。如今你已經長大了,能養活自己了,我希望你能驕傲的自由的飛翔。”
“我不管,我不管,我只要你。”梁雪的聲音有些嘶啞。
“你聽我說,我不會離開你的。但我也不想你在將來後悔,你要正視自己心底的情感,你是愛你姐姐的。”
“不,我只有你一個姐姐,我們不說她了好不好,讓我好好的伺候你吧。”
“你……哎!”蘇曼嘆息著,知道現在的梁雪情緒波動太大,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好,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梁雪在蘇曼的懷裡使勁的蹭著,將她的睡衣擠到了一邊。波濤抖落,碰觸在臉上,梁雪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她不自覺得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著。
“嘶……”蘇曼呻吟著,抱住梁雪的腦袋往裡揉。
梁雪張開嘴巴如嬰兒般吮吸著,又被蘇曼推開。
“叫媽媽,不然不讓你舔。”蘇曼笑著調戲道。
“姐姐。”梁滿撒嬌道。
“不行,就叫媽媽。”蘇曼轉過頭,不再去看梁雪。
“姐姐,不要逼我好不好。”
“呵呵,我逼你?你覺得我是在逼你?”
“我,我叫不出口。”
“你是不聽我的話了?”
“可我都叫了這麼多年姐姐。”
“你要是不叫,就自己出去吧。”
等了許久,就在蘇曼以為梁雪放棄的時候,感受到她又貼進自己的懷裡,嘴巴囁嚅不清的喊著:“媽……媽媽。”
蘇曼一瞬間,淚流滿面,她整個人顫抖起來,手撫摸著梁雪的頭:“哎!”
這一聲媽媽她等了好久,如果自己的女兒還活著……如果不是她的姐姐來了,她也不會逼梁雪叫,以後或許就沒有機會了吧。
“叫一聲就夠了。以後還是叫我姐姐吧,你終究會
回到自己的家庭。那裡才有你真正的媽媽。”
第十四章
“不讓,你是媽媽,你就該疼我。”梁雪一臉當然的樣子。
“呵,那女兒不應該伺候媽媽的嗎?”
“我還小,不會伺候人。”
“我看你是皮癢了。”
“對呀,對呀,我就是皮癢了。”梁雪眼睛一亮,連忙跪爬著離開,不一會兒,嘴裡叼著一根皮鞭過來。
“你說你!”
梁雪連忙蹭著蘇曼的腿撒嬌道:“你就打我一頓吧,你都好久沒打我了。”
蘇曼也是無奈,自從梁雪看到她調教女奴後,就徹底灑脫了,也喜歡上了當成女奴般伺候她,興致到了,就想蘇曼調教調教她。當初就不應該在她面前調教女奴,本來是想讓她發洩一頓,沒想到把她變成了女奴。只是這個女奴在外面可是掌控風雨,酒吧裡的“公主”沒有一個不怕她的,當然這裡有自己寵愛的因素。但更多的是,她長得漂亮,身材友好,一股冷豔的氣質讓很多女孩自愧不如。於是蘇曼也就接受了她在外面為王,在她面前為奴。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趴下?”蘇曼笑罵道。
梁雪開心的跪趴著,撅起來屁股。
“啪啪啪……”蘇曼用的力度恰到好處,不會輕的沒感覺,也不會疼的受不了,就是那種恰好讓人接受的的閾值內,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痛並快樂著。作為多年的女王,蘇曼經常調教梁雪,知道該用怎樣的力度,更讓她舒服。
“謝謝媽媽……”
“你真是太好了”
“求您一直打我,快點,再快點。”
“哦,媽媽,我以後一定做您的乖女兒。”……
蘇曼氣喘吁吁的扔下鞭子:“這下舒服了吧?可是我累了。”
梁雪連忙爬過去,低下頭舔著蘇曼的腳趾:“捶腿,揉肩,舔腳。”說完,就從蘇曼的胯下鑽過:“媽媽,快上馬,女兒馱著你。”
“去拿狗鏈。”蘇曼撿起地上的鞭子,坐在梁雪的背上。女孩的背很輕柔,微微塌下去的弧度舒適的迎合著蘇曼的屁股。
狗鏈是蘇曼脫下來的絲襪,梁雪最喜歡蘇曼的腳,也就喜歡她腳上的物品,襪子和鞋成了她愛不釋手的東西。
“張嘴,含住”混合著香水汗水還有皮革味道的絲襪勒進梁雪的嘴裡,兩端在蘇曼的手中,正好成了韁繩。
梁雪歡快的叫著,在屋裡爬著。蘇曼的雙腿搭在她的肩膀上,正好緊貼著她的臉頰。梁雪時不時的蹭著蘇曼的大腿,還調皮的伸出舌頭舔幾下。
昨晚醉酒,今晚滴水未進,又經歷了強烈的情緒波動。梁雪不一會兒就沒勁了。
“好了,快停下。”蘇曼心疼的拉了拉韁繩,讓梁雪停下。
“可我還想……”
“聽話!”蘇曼聲音微微一重:“今天就到這兒,等你休息好了,再給我當馬。”
“好吧,那你先欠著我的。”
“貧嘴,是你欠我的。”
“那我侍奉你洗澡吧。”
“好,洗完澡就乖乖睡覺。”
浴室內散發著濛濛霧氣,梁雪跪在地板上,小心翼翼的為蘇曼揉搓著每一寸肌膚。花灑落下的水沿著蘇曼的軀體,又打在梁雪的身上。
“媽,你皮膚真好。”梁雪俯下身子親了一口蘇曼的腳趾:“讓我都羨慕。”
“呵呵,都已經四十多歲的人了,好什麼好。哪像你還是個青澀的花骨朵含苞待放,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臭男人。”
“我說了,我一輩子都伺候你,我
不會嫁人的。”
“話可別說的這麼滿,那是你沒遇到自己愛的人,真遇到了你可就不會搭理我這個老女人了。”
“不會的,我發誓,我一定會陪著你的。”梁雪抬起頭鄭重的說著。
“我知道,年紀輕輕的,一點經不起逗。”
梁雪抬起蘇曼的腳,快速的撓著她的腳心:“讓你逗,我癢死你。”
“都說了,沒用,我又不怕。”
“哼!”梁雪氣哄哄的爬了出去:“不理你了。”
“哎,你還沒擦乾呢,渾身是水的怎麼睡。”
“就溼了你的床,讓你也沒法睡。”
“好了,好了。”蘇曼連忙出去拉住梁雪,拿起浴巾給她擦拭著身子:“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
“我永遠十八歲,就是小孩子。”……
“媽,你睡了嗎?”
“你覺得我能睡得著嗎?”
“嘻嘻,那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還怎麼抱著,我就差把你揉進身體了。”
“你真好,可不可以永遠都這樣抱著我。”
“那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我聽話,什麼都聽你的。”
“那就閉嘴,睡覺。”
過了許久“媽,你現在睡著了嗎?”
“你這麼亂動,我能睡得著嗎?”
“可我就是想蹭進你的懷裡。”
“煩死了!閉嘴,不許動,睡覺。”
又過了許久“媽……”
“閉嘴!”
“奧,我愛你。”
“我也愛你。”
第十五章 失眠
康宇躺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地板上,朦朧了整個世界。恍惚間,他又看到了那個女鬼。
女鬼?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如果她再來折磨我?呵呵,竟然不忍心傷害她。那些施加在身上的痛苦,怎麼敵得過心裡的痛。好像那些虐待更讓自己多了些安慰。這狂歡吵鬧的世界,竟然孤獨的只剩下我一個人。每次回到家,只有孤影作伴。
“我真是賤啊!”
窗外無數高樓閃耀著層層燈火,偶爾有車輛的聲音路過,他們為了家奔波著。我的家又在哪裡?多年前,父親生意失敗跳樓自殺,母親不久後鬱鬱而終,好在還留下了這幾間屋子。
這些年總會想起父親被蓋上白布的樣子,一層薄薄的白布,就隔絕了兩個世界,再也看不到他的音容相貌。一年後,母親也蓋上了,彷彿整個家被詛咒了一樣,他的生命裡只有了白色,白幡的白。
從此他就過得頹然,一個人把自己關起來,不想和別人說話,不想別人走進他的世界。
好像這淒涼的夜晚,就算有光,也是月亮的冷光。
當女鬼出現在夢中後,康宇覺得自己沉寂的心有了悸動,不再死氣沉沉。那種刺激在激發著他的生命力,原來痛也是一種享受,因為痛會讓你暫時的不再胡思亂想。
此時的康宇像雷擊過後的殘樹,慢慢的發了新芽,嚮往著陽光,而陽光就是那個女鬼。
“算了,這就是命吧。”康宇自言自語著。他不想死,雖然行屍走肉的活著。只是死在女鬼腳下,應該能接受吧。不知為何,竟然不忍心女鬼受一點點傷。
“我果然是下賤,竟然饞一個女鬼的身子。”康宇笑了笑,又想起了夢中的畫面:“她真美啊,就好像染了塵埃的仙子,有著清冷更多的是媚秀。只可惜沒有看清她的臉。”
“還變成梁雪的樣子,一點常識都沒有,她還活著怎麼會成為鬼呢?”
康宇伸出手想要抓住月光,因為月光裡有
她的身姿,她的聲音,還有她迷人的味道。
梁冰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看著相冊,裡面全是妹妹小時候的照片。照片顯得陳舊,是她從全家福相冊裡拍攝的。小時候每次照相,妹妹都喜歡抱著她,腦袋使勁的蹭著她。那時候開心的就像小精靈,兩個人無憂無慮,整天嘻嘻哈哈。不同於妹妹的活潑,梁冰有些安靜。妹妹總會時不時的碰她一下,有時候被妹妹搞得煩了,就會朝妹妹發脾氣。可是妹妹總會拉著她的手,撒嬌搞笑的又把她逗樂了。
照片記錄了那些年的故事,小雪有時候做著鬼臉,有時候叉著腰大笑,有時候歡快的蹦起來。但時光定格在了那張全家福上,那是他們剛回到農村老家下車時照的,一家人在大雪紛飛的下午洋溢著笑臉,加上越來越近的年底氣氛,整張照片都充滿了幸福。小雪穿著中國紅的棉襖,張著缺門牙的嘴巴,喜氣洋洋的像只萌萌的小老虎。而如今這隻老虎,已經長大去了山林,不想回家。
梁冰又滑動了屏幕,浮現出一張扭扭曲曲的彩筆畫。畫中兩個簡單而奇怪女孩牽著手,一高一矮。那會兒,小雪還不會寫字,急急忙忙的跑到她的面前,大聲喊著:“姐姐,姐姐,你看我畫的畫。這個是姐姐,這個妹妹。我們手拉著手,誰都不許放。”
“再也不放手了!”梁冰呢喃著,淚流滿面。
同一時間,梁雪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熱鬧過後的她,腦海裡不停地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原來她還是這麼愛我,可以為我做到這種程度。”
這麼多年過去了,梁雪還記得姐姐小時候的樣子,她不知一次想象著姐姐長大後的模樣。
“真好看,和我想的一樣,是一個溫婉如水的女子,肯定會有很多男孩子追她吧。呸,沒我漂亮。”
梁雪不由得笑了起來,又沮喪道:“可是你終究是把我丟了。”
她一直期盼著姐姐能找到她,帶她回家。起初,每天都望著窗外,每一次看到天色漸暗,就會失望一分。第二天,又打起精神來等待,可總是等不到那個人,終於心灰意冷。如今姐姐站在了她面前,她心中的委屈化成了怒火,將重逢的喜悅全都壓制住了。
她想抱住姐姐,她想回到那個溫暖的家裡,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心裡就是不甘。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矯情,明明想著姐姐,也想見到她,可是見面後,又忍不住生氣,忍不住埋怨她。
印象裡還有那個家,卻忘記了家的樣子,連父母也不記得了。小時候,她總是跟在姐姐屁股後邊,對父母的感情不如姐姐深。這些年,她恨的也是姐姐。所以,當蘇曼把她救出來後,梁雪就把蘇曼當成了姐姐。
梁雪微微笑了笑,慢慢靠近蘇曼,在她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對不起,我找到姐姐了。”
第十六章 妖族
現在已是凌晨兩點,市區裡的夜市正繁榮,馬路上仍有許多車輛來來往往,三五成群的小混混或打架鬥毆,或在路邊攤上喝酒。
在不為人知的黑暗角落裡,無數醜惡的事情正在進行著。
一棟摩天大樓後的黑巷子裡,五個混混將兩個小姑娘推倒在地,其中四個猛撲了上去,開始撕扯她們的衣服。
兩個小姑娘的身體不斷地扭動著,張大嘴,滿臉驚恐之色,但她們卻不能發出一絲聲音,用盡力氣的呼喊,
也是卡在嗓子眼裡。五個混混中唯一一個沒有撲上去的,約二十來歲的黃髮青年正獰笑著彈動他的食指,一道道黑氣從他食指上發出,射入兩個小姑娘雙眼中,她們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茫,不斷掙扎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開始很配合地讓那四個撲在她們身上的混混撕光她們的衣服。
兩具赤裸的肉體橫陳在地上,發出陣陣幽香,引得那四個混混色心大動,而為首的黃髮青年張大了嘴,口角流出一串涎液。
他饒有興味地看著四個手下侵犯那兩個已被迷了心智的小姑娘,身體竟在微微顫抖。
四個混混呼喝著進入了主題,一陣獰惡的笑聲在黑巷中迴盪。
但這笑聲馬上被一聲妖媚的嬌笑打斷。
黃髮青年猛地回頭,驚異地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的一個禍亂眾生的女子。
一名身著黑色衣裙的妙曼女子優雅而站在那裡,這名女子看上去似乎極為年輕,肌膚白皙如雪,浪卷的棕色頭髮,透著一絲絲的成熟。
一襲白色短裙下,露出晶瑩白皙的長腿,足有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優雅的包裹著玉足,腳面在朦朧的月光下,更顯唯美。但最為吸引人的還是那精緻得動人心魄的臉。只是他卻無暇欣賞這美麗的容顏,一下子跪倒在地,渾身抖似篩糠。
“交代你的事情,還沒有辦好,就敢享樂?”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黃毛不斷的磕著頭,聲音竟然在這小巷子裡砰砰迴盪。
“黃哥,哪來的小妞,比這兩個正點多了。”一個混混調侃道。
“閉嘴!”黃毛連忙對著他大吼。
“黃哥,你也太慫了,兄弟們先開開葷。”四個混混淫笑著就朝嫵媚女子走去。
“黃狗,這就是你找的小弟?太讓我失望了。怪不得到現在連一點消息都沒有。要不是看你鼻子靈,早就把你皮扒了。”
黃毛:“公主殿下,屬下辦事不利,求主人懲罰。”
“懲罰?當然要罰,不過你覺得我這鞋子沾地合適嗎?”
黃毛看到女子黑亮美麗的高跟鞋踩在骯髒的巷道上,心中不禁慌亂,連忙磕頭:“屬下死罪。”然後快速的爬到女子身後:“求主人坐在狗奴身上。”
女子彎著玲瓏凹凸身軀,坐在黃毛趴著的背上,雙腿疊在一起,鞋尖晃動著美麗的曲線。
四個混混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眼中無所不能的黃毛哥竟然如此卑躬屈膝。色令智昏的四人終於打了個冷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子呵呵一笑,顛倒眾人。剛恢復神智的四人,一下子就雙眼發直,失去了神采,連趴在地上當坐凳的黃毛也瑟瑟發抖。
“不是要上我嗎?來啊。”女子勾動著大腿,眼睛裡散發著秋波,一顰一笑間,好像讓整個天地都動了色慾:“快過了啊,老孃好好疼你們。”
四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來到女子面前,眼中通紅,喉嚨裡發著低聲獸喉。終於,四人朝女子撲去。
“砰砰砰……”一連四聲,女子修長的大腿擺動,四個人如沙包般倒飛了出去。
“就你們四個骯髒的賤男人也想碰我?吸乾你們的精魄都覺得噁心。”女子冰冷的眼神掃過兩名被侵犯的小姑娘,一揮手。兩個被迷惑了的兩個小姑娘漸漸清醒過來,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不由失聲驚呼起來,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又驚呆的說不出話來。
一位美到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的
女子坐在先前欺辱她們的黃毛身上,四個混混倒在地上,呻吟著爬不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戰戰兢兢的打量著周圍,感覺這一切已經超出了認知範圍,生怕再沾惹上什麼,連忙爬起身抓起衣服就要跑。
“別急著走啊,好戲還沒開場呢。”
兩個姑娘心中大驚,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我……我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什麼都沒看見。”說著,還把眼睛閉上了。
“放心,不會對你們怎樣。”
姑娘們心中稍定,睜開眼看著眼前女子,不由得自卑起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去殺了他們。”就在姑娘們震驚的時候,女子笑著說道,聲音隨意到生命如草介。
“啊?”兩姑娘一臉不可思議:“不,不行的,殺人犯法。”
女子沒有回答她們,反而站起身對著跪趴的黃毛說道:“剛才,你渴求懲罰?”
黃毛渾身一抖:“是,是的。”
“怎麼?我懲罰你,你不開心?”
“不,我很開心。”說著,黃毛連忙轉過身,對著女子不停地磕頭:“求公主懲罰我,我最喜歡公主虐我了。”
“那,你還等什麼?”
黃毛自知躲不過去,況且這是公主的懲罰,是多少人乞求都得不到的賞賜,自己只是最卑微最低賤的狗,而她卻是妖族高高在上的公主。就因為公主的憐憫才讓他有了接觸公主的機會,而自己卻把公主交代的事情辦的一塌糊塗。想著,想著,黃毛心中悲切。
“求公主懲罰。”黃毛砰的頭磕在地上,把手伸到妖族公主腳前。
妖族公主隨手一揮,從黃毛體內取出內丹,手一抹,頓時封住了黃毛的妖力:“我不喜歡聽到大叫的聲音。”
“是,是,公主。”黃毛狠下心:“請盡情的虐我吧。”
“這可是你說的。”妖族公主嬌笑一聲,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17章狠虐“呃!”黃毛忍著疼痛,一下子弓起身子,嗓子裡沙啞的低吼。他現在沒有了妖力和凡人無異,不過是體魄更強健一些。
鞋跟躲在黃毛的手指上,“咔嚓”一聲,是骨折的聲響。小指的指甲蓋已經碎裂,淌著鮮紅的血液。
“怎麼樣,舒服吧?族裡可是好多妖排著隊求我踩他們。”妖族公主呵呵笑著。
“舒,舒服”黃毛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努力蹦出一句話。
“既然舒服,為什麼不謝恩。”妖族公主眼神一冷,腳下用勁,金屬製的鞋跟在手指上狠狠碾動。
“嗚嗚嗚……”黃毛咬著牙,晃動著腦袋,身軀不住的顫抖。可是手卻紋絲不動,他不敢,更不願讓公主踩得有半絲不穩。公主的一隻腳踩在他的手背上,一隻腳真用鞋跟碾著他的手指。
“謝,謝公主賞賜,賤狗感恩戴德。”
“還不錯,有點長進。只是這些長進用在辦事上,你也就不會受到懲罰了,還是說你喜歡被我虐?”
“族裡的妖,哪有不喜歡被公主虐的。”
“呵呵,看來也學會甜言蜜語了,可是該有的懲罰一絲都不會少。”
“賤狗是發自肺腑的喜歡被您虐待,是賤狗的榮幸。”
“呵呵呵,那就讓你更加榮幸點。”妖族公主抬起另一隻腳,整個身體的力量都集中到踩在小指的鞋跟上。
“砰砰砰!”黃毛不停的撞頭,用疼痛來緩解疼痛。
“你看起來很痛苦。”妖族公主調笑道”不,不是,我
這是在叩謝您,謝謝您不嫌棄我的手髒,用您高貴的鞋跟踩我,賤狗三生有幸,能被您踩在腳下。”黃毛感激涕零。
“可是,你的手指甲已經被我踩爛了。”
“它該被踩,能被您踩爛是它的福分,請公主把我的手指都踩爛吧。”
“呵呵呵,我就喜歡聽手指骨碎的聲音,就像踩在琴鍵上,嘎嘣嘎嘣的真脆。那美妙的感覺……”
“求您踩我吧。”黃毛不停的磕頭哀求著。
另外兩個姑娘早已經嚇傻,哆哆嗦嗦抱在一起,好像害怕到了極點大聲的一邊叫一邊跑。
妖族公主,抬手卷起一股氣流,將兩個小姑娘的身體捲住,隨手一拉,兩人努力的奔跑卻原地踏步。
“跑什麼啊?我有那麼可怕嗎?。”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兩個姑娘,淚流滿面跪下來不停的磕頭。這是什麼手段,是人是鬼?
“恩,好呀。你們把那四個賤男人殺了。我就饒了你們。”妖族公主調皮的笑道。
“我……我們不敢殺人啊。”姑娘們哭訴。
“沒關係,熟練了就好了。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鄭英。”
“我叫王麗。”
“呆在那裡別動,不然我可能會殺了你們。”妖族公主咯咯的笑著,轉頭看著腳下的黃毛:“我們繼續?”
不等黃毛回答,妖族公主將腳踩到黃毛的頭上,鞋跟往前移動了下,小指指甲出已經成了血泥,還有些白色的骨茬。
鞋跟落下的瞬間,黃毛忍不住哆嗦。
“不要動奧。”
黃毛知道,公主是要將她的指頭用鞋跟一點點的踩爛:“謝謝公主,我死也不會動的。”
妖族公主轉動著鞋跟,黃毛忍著痛苦,死咬著牙冠,他不敢喊出聲來,因為公主不喜歡。他青春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指,一塊塊的碎掉,然後被踩成泥,流出來的鮮血混雜著巷子裡的塵土,染紅了一大塊地面。
妖族公主將黃毛的頭踩在地上,血液已經溼了黃毛的半邊臉。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性感美麗的鞋跟在自己的手指上起舞。
“真美啊!要是公主能一輩子踩我就好了。”黃毛心裡想著,嘴角笑了起來。崇拜的心裡慢慢壓過劇烈的疼痛,眼中的畫面變成了公主再用鞋跟撫摸著他的手指。
“可惜我只是一條卑微的賤狗,不能為公主排憂解惑,唯獨這一隻鼻子能嗅到遠處的東西。”黃毛眼角的目光順著鞋跟上移,黑色的高跟鞋沾染上了絲絲血跡,讓嫵媚的鞋子更加妖豔:“我這該死的賤血竟然弄髒了公主的鞋子。黃毛努力的伸出舌頭,想為公主舔乾淨。只可惜,腦袋被踩著,他不敢動。
“想舔我的鞋子嗎?”公主迷人的聲音響起。黃毛一陣激動:“想,想舔,求公主恩賜。”“呵呵,你那髒舌頭,也配給我舔鞋?看在你還算忠心的份上,就賞你舔鞋底吧。”
“謝謝,謝謝公主。”“別急啊,我還沒踩夠呢。”妖族公主有些幽怨的看著腳下已經被踩爛的手指,沒地方下腳了。十根手指從手掌處全部踩碎,此時的鞋跟正穿透在手背上。
公主每一次抖動腳腕,都會讓黃狗身體一哆嗦。公主轉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四個混混:“算了,那些低賤的男人不配我踩,會髒了我的鞋子。”然後目光又看向兩個姑娘,有些意動。兩人嚇得立馬磕頭:“求求你,饒了我們,我們真的受不了。”
“可是被我踩,不是應
該的嗎?”妖族公主跺了跺黃狗的手背:“你說,是不是?”“黃狗連忙回答:“是的,所有人都應該被您踩在腳下。”“你們不願意被我踩嗎?”
妖族公主邪笑著問道。”願,願意。”兩人跪伏在地,渾身顫抖著。”爬過來!”
妖族公主丹唇輕啟。兩個人互相看了眼,知道自己逃不過,任命的爬到妖族公主面前,頭深深的低著。”抬起頭來。”公主打量了一下:“在人類中還算有點姿色。”
王麗連忙討好:“我們這幅賤樣,在您的美貌面前,不值一提,就像是您腳下的泥土。”“呵呵,算你激靈。可是我這麼好看,為什麼你們不願意我踩呢?”妖族公主聲音變冷。王麗趕緊回答:“不,不是的。我們渴望您踩我們,我們恨不得變成您的鞋跟永遠被您踩在腳底下。只是您這樣踩,我們會死的。我還不想死,我想侍奉您,給您當牛做馬。”
鄭英急道:“我,我也是。”“是這樣嗎?”妖族公主在王麗身上一點,只見她竟然變成了一隻高跟鞋。張英長大了嘴巴,驚恐的看著,妖族公主脫下一隻鞋子,然後穿上王麗變成的高跟鞋,跺了跺腳。
“還不錯,挺舒服的。你也變回來吧?”就看到公主脫下來的那隻鞋子,慢慢變化成一個絕美的女子,清麗的面容,一身白色連衣裙,好像白月光般的氣質。她盈盈拜倒:“參見公主。”18 章白雲女子飄然若仙,出塵淡然,特別是那雙長腿纖細筆直,只是冷冰冰的臉上皺著眉頭,她看著小巷子裡的地面,還有公主腳下略髒的高跟鞋:“主人,您怎麼又踩地上了,這不符合您的身份。”
妖族公主卻到路邊的泥地上使勁的碾了碾,然後對著鄭英說:“你過來,給我當座椅。”鄭英剛爬幾步,就被女子抬手扇了一巴掌:“不懂規矩,要先謝謝公主賞賜。”“什麼時候,輪到你白雲做主了?”妖族公主冷哼一聲。
白雲連忙磕頭謝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妖族公主笑著道:“罰你一個月不當我的鞋子。”“不,不要。”白雲驚呼道:“求公主憐憫,我不能沒有您的腳。”
“說自己是賤貨!”“這……”“我就喜歡將你這種仙子踩在泥土裡的感覺,你不覺得應該滿足我嗎?”“我……”
“好了,你們白鶴一族都是高潔的象徵,我堂堂公主使喚不動你。你走吧,以後別來找我了。”
“不,我……我是賤貨。”白雲說完,臉變得通紅,嬌豔欲滴。
“爬過來,我的鞋子髒了。”妖族公主坐在鄭英的背上,翹起一條腿,鞋底正對著白雲。
白雲看著骯髒的地面,非常不情願。
“呵呵,給我舔鞋的時候,也沒有潔癖啊。”妖族公主取笑道。
“那不一樣,您的鞋子是高貴的。”白雲解釋道。
妖族公主的兩隻鞋子,一直沾滿了泥土,一直沾滿了黃狗的血泥。白雲爬到跟前,聞著濃重的血腥味,眉頭皺的很高。
“想什麼呢,不讓你舔那一隻,那條賤狗的血怎麼會讓你舔,那不是便宜他了。”
白雲連忙磕頭謝恩,心中不由的感激公主,白鶴一族在妖族中以高潔著稱,連皇族九尾狐都不得不讚嘆他們優雅的氣質,就像天空中飄蕩的雲彩,聖潔而不染一絲塵埃。鶴族是妖族的七大王族之一,白雲是鶴王的女兒,本是族中的驕傲,但遇到
公主蘇嵐後,被其深深折服,發誓永遠效忠。
輕輕的托起蘇嵐的腳,就好像托起一件珍貴精緻的瓷器。白雲仔細的嗅著鞋子上的味道,一絲絲的香味從腳上傳來,就是這個味道讓白雲欲罷不能。只可惜少了皮革味道的摻雜,不然會更美味一些。想到這裡,不由得痛恨起剛才被公主變成鞋子的女人,現在還要舔她,這本該是我呆的位置。
白雲伸出舌頭,輕輕的卷子鞋底上一點泥土,很苦,很牙磣,讓人忍不住就想吐。可是白雲卻將其當成了美味,仔細的品嚐著。
“呵呵,味道怎麼樣?”蘇嵐咯咯笑著。
白雲清冷的臉上浮現著紅暈,頗為害羞的說:“很好……很好吃,是我吃過最美味的東西。”
“那就給我大口吃!”蘇曼使勁碾在白雲的舌頭上,泥土隨著鞋子的轉動,落在白雲口中。粉嫩的香舌,一下子變得漆黑,嘴角也沾上了泥土。
“你這舌頭,真像我的擦鞋布,你說是不是啊。”
白雲連忙唾液潤了潤舌頭,又把嘴邊的的泥土捲進口中,含糊的回答:“是,是的,我的舌頭就是主人的擦鞋布,我會把您所有的鞋子都舔乾淨,”
蘇嵐笑了笑:“呵呵,那倒不用,以後我會天天踩著你。”
白雲聽後,浮現著滿臉的笑容,磕著頭:“謝謝主人。”
“好了,吐出來吧。”蘇嵐用腳尖挑起白雲的下巴。
“啊!”白雲有些捨不得,這可是主人鞋底上的泥土,但又無論如何咽不下去。
“快點,不然我真命令你吞下去了。”蘇嵐沒好氣的瞅了她一眼。
“謝謝主人。”白雲連忙將嘴裡的泥土吐了出來,還調皮的伸了伸舌頭。
“繼續,真不知道是你服侍我,還是我滿足你的慾望。”蘇嵐嘆了口氣。
白雲笑著說:“主人最好了。”然後大口的舔舐著蘇嵐的鞋底。
“哼,每次都是裝出清冷的樣子,還要我慢慢引導才能放得開。想給我舔,直接說不就行了。”蘇曼哼了一聲。
白雲喊著一嘴泥土:“我怎麼說也是鶴族的郡主,雖然比不上你們九尾狐一族,但我們鶴族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我也要矜持一點。”
“呸!還矜持呢,要是我把你這個樣子說出去,看你還在鶴族怎麼呆下去。”蘇嵐笑著道。
“啊……主人不要啊。”白雲連忙把臉貼在蘇嵐的鞋面上,溫柔的蹭著:“我知道主人最好,最疼我了。”
“呵呵,仙子也會撒嬌了。”蘇嵐輕輕的用鞋底拍著白雲的臉,讓她的臉上變得黑糊糊的:“噗,讓你愛乾淨。”
“討厭啊,”白雲撅起嘴巴:“這樣子,我還怎麼蹭主人的鞋面。”說完,白雲就要施展法術,給自己清潔。
“別,我就喜歡看你這樣子。”蘇嵐阻止道。
“你!”白雲生氣的抱過蘇嵐的腳,使勁的舔著鞋底,嘴裡還碎碎念:“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你就這樣報復我?”蘇嵐笑了。
“那還怎麼辦?你是我的主人,我也只有舌頭才配碰到你,你的鞋底。”白雲無奈道。
“呵呵,那讓你親我,你願意嗎?”
“不,不,奴婢不敢。”白雲急忙磕頭:“奴婢從來沒有這種奢求,奴婢只想永遠的伺候主人。”
“傻瓜……”蘇嵐收起笑容,雙手將白雲的腦袋扶正,慢慢的底下身子。
白雲驚恐的看著蘇嵐,渾身竟然發抖,她感覺自己快要跌倒
。主人的臉越來越近,她能清楚的聽到心砰砰亂跳,連呼吸都沉重了很多。
“別動!”蘇嵐輕呵一聲,深深的吻在了白雲的額頭上:“哼,便宜你了。”
19章花妖白雲一下子哭了出來,眼淚嘩嘩的留著,將臉上的泥土沖刷出兩道紋路。
“主,主人……”
“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舔鞋底,舔不好打死你。”蘇嵐兇巴巴的說著。
“遵命主人。”白雲擦乾淚水,一臉堅定的說道:“我一定給主人舔的纖塵不染。”
“噗,說的像做什麼大事一樣鄭重。”
“給主人舔鞋底就是最大的事情。”
“好啦,好啦,快點舔,滿足了你,我還有其他事情。”
“奴婢該死,耽誤主人大事了。”
“廢話真多,快舔。”蘇嵐將鞋子伸進白雲的嘴裡。
“恩恩。”白雲笑著像舔糖葫蘆一樣。
“別躺著了,該起來幹正事了。”蘇嵐拿出黃狗的內丹,隨手打進了黃狗的體內。
“修為還是這麼差。”蘇嵐屈指一彈,一道綠色的氣機落在黃狗的傷口處,緊接著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謝謝公主。”黃狗爬起來磕頭道。
“行了,別舔了,亮的都能照出你的臉了。”白雲滿臉傲嬌,依依不捨的放開了蘇嵐的鞋子,末了還含著鞋尖吞嚥了一下。
“再不放,插進你的喉嚨裡。”蘇嵐兇狠的說著:“給我把鞋子脫了。”
白雲用嘴含住鞋跟,直到全部伸進嘴裡。蘇嵐沒好氣的使勁一跺,鞋跟刺破劃破喉嚨,流出血來。
“白雲,你!”蘇嵐驚叫著。
白雲替蘇嵐脫下鞋子才笑著說:“我自己封印了妖元,我想像凡人一樣得到主人的愛憐。不然我修為太高,根本感覺不到您的虐待。”
“你這又是何苦,我本來……”
“是我自願的,主人。我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您的崇拜,我想用自己的卑賤來襯托您的高貴。我想一輩子都這樣被您踩著,我感覺很幸福。”白雲低著頭:“我願意為您放棄一切。”
蘇嵐站起來去抱白雲,赤裸的腳剛要踩到地面,就看到白雲雙手一下子放到了她的腳下:“主人,您不許踩在地面上,那是奴婢的失職,奴婢玩死難辭其咎。”
“好了,知道你忠心。”蘇曼摸了摸白雲的頭:“變成鞋子吧,我要穿。”
“不,您踩我好不好。”白雲躺在地上,等著主人:“您都好久沒踩在我的身上了。”
“哼,賤!”蘇嵐一步踏上白雲的身體,鞋跟落在胸脯上:“漂亮是漂亮,就是這胸有點小。”
“主人,您好高貴!”白雲痴迷的看著蘇嵐。
“少貧嘴!”蘇嵐腳下用力,踩得白雲哼了一聲:“給我忍著。”然後隨手將王麗變了回來。
王麗被嚇得面無血色,剛才她竟然變成了一隻有意識的鞋子,被踩在腳下,痛的她生不如死,一次次的暈過去,又一次次的醒過來。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王麗不斷的磕頭,這下她又一次認識到眼前人的神仙手段。
“呵呵,仙子?仙子被我踩在腳下呢,我是妖女。”王麗看著蘇嵐腳下的美女,不禁更加震驚,連這麼漂亮的女子都被她踩在腳下。
“想當我的狗嗎?”蘇嵐問道“想,當然想。”王麗連忙磕頭:“求求您讓我做您的狗吧。”
“做我的狗,就要聽話,如果敢背叛我?”
“不敢,絕對不敢。我發誓,
誓死效忠您,如有違背,就讓我被活生生踩死。”王麗連忙起誓。
“好,做我的狗,我也不會虧待你們。我會傳給你們一些法力。恩,以後就你們加上黃狗三人一起,替我找一樣東西,找到了重重有賞,找不到抽筋扒皮。”
王麗和鄭英心中大喜,沒想到因禍得福。她們可是剛看見女子的神通,說是神仙也不為過。
蘇嵐伸手一指,一道綠光竄進鄭英的體內,就看到她痛苦不堪,不住的在地上打滾,嘴裡嘶吼著,漸漸的竟然發出獸叫聲。
“這……”王麗嚇得,坐在地上,雙股顫顫。
“怕什麼!忍過去就好了,不吃點苦也想成為人上人?”
過了一會兒,鄭英平復下來,她開心的看著自己,感覺到體內的力量。
“哼!我能給你的,也能收回來。”
鄭英連忙跪下:“謝謝主人。”
“你們還不配當我的奴隸,叫我公主。”
“是,公主殿下。”
“恩,以後你們三人以王麗為首,一切都要聽她的指揮,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三人連忙回答“好,記住了,一切以找東西為主,不得招惹是非,這個世界遠比你們想象的複雜。東西,黃狗會告訴你們。都記住了嗎?”
“屬下記住了。”
“很好。”
“公主,您還沒有傳給我法力。”王麗焦急著說。
“呵呵,早在你變成我的鞋子時就已經傳給你了,不然你早就死了。”
蘇嵐跺了跺腳:“舒服夠了嗎?夠了就趕緊起來。”
白雲連忙道:“主人,您先起來,我要變成您的鞋子了。”
過了一會兒……
“怎麼還沒變?”
“我,我法力封了。”白雲不好意思的說著。
“你自己解開不行了。”蘇嵐沒好氣道。
“我要主人給我解嘛!”白雲蹭著蘇嵐的腳背。
“你快笨死算了。”蘇嵐伸腳點在白雲的身上,替她解開封印。
“主人,快來穿我。”白雲興高采烈的變成了黑色的高跟鞋。
蘇嵐伸進去腳,使勁跺著:“疼死你!”,然後慢慢的消失在巷道里。
三人才敢抬起頭來,就聽見王麗哈哈哈的笑著,漸至瘋狂:“梁雪,你等著被我踩在腳下吧。”
20章引誘“公主說了,不要惹是生非!”黃狗提醒道“閉嘴,公主還說了一切聽我的,你這隻笨狗。”王麗瞪著眼睛兇狠道:“正好,我們的賬也該算算了,你竟然聯合他們四個賤男人上我?”
王麗瞅了眼還昏迷不醒的四人:“該怎麼處理他們。”
黃狗平靜道:“當然是毀屍滅跡了。”說著在手中凝聚出一團妖火,一分四落在四人身上,眨眼間,四人成了飛灰。
“你,你把他們殺了。”鄭英嚇得臉色慘白。
“殺了就殺了,難道還想他們醒過來把我們招認出來,你忘了公主說過,殺了他們四個才肯放過我們。”王麗毫不在意的說著:“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老大,都要聽我的吩咐。”
“是,是老大。”鄭英連忙討好。
黃狗雖然不情願,但這是公主的吩咐,不得不答應。
“老大不好聽,以後就叫我?叫我奶奶吧。”
“啊?”
“怎麼不願意?”
“不,不我們願意。奶奶好”
“那好,先給我跪下!”王麗趾高氣揚的說著。
“這?我們不是好姐妹嗎?”鄭英賠笑道。
“好姐妹,你也配?”說著,就抓住鄭英的頭髮,一臉扇了她好幾個耳光,打的她哇
哇大叫。
“別打了,別打了,奶奶饒了孫女吧。”鄭英哭著求饒道。
“賤貨,不打就不知道厲害。”
鄭英連忙跪下:“是,是,我就是賤,就喜歡奶奶打我。”
王麗又扇了幾下,對黃狗說:“你呢?”
“我聽公主的,公主讓我聽你的吩咐,我就聽。”黃狗跪下來面無表情的說“好!那就說說,你冒犯我的懲罰。”王麗伸腳挑起黃狗的下巴。王麗穿的是防水臺高跟涼鞋,鞋跟有十四公分那麼長。畢竟是夜裡上班的舞女,一身打扮比起平常女子要好看的多。
“我甘願受任何懲罰。”黃狗不敢去看王麗,現在身份地位互轉,竟然產生了自卑心理。
王麗剛剛看到公主蘇嵐腳踩天下的高貴,心中羨慕,如今蘇嵐剛走,就蠢蠢欲動,如果不是可以壓制,都成發出狂笑,她整個人都激動的微微顫抖。
“雖然我很想把它們踩爛,因為你這兩隻爪子冒犯了我”王麗腳踩到黃狗的手上,整個人站在上面:“但公主剛才已經將你的爪子踩爛,我再做同樣的事情,是對公主的不敬,所以……”
“砰”王麗長腿向後彎曲,用力踢在黃狗的腦袋上。
“嗷嗷嗷……”
並沒有想象中的畫面,反而是王麗抱著腳痛的亂叫。黃狗和鄭英憋著笑,不敢看。
“啪……”王麗狠狠的甩了鄭英一個耳光:“笑什麼笑,還不快來扶著我。”
王麗又死死的盯著黃狗:“為什麼,為什麼你的頭會這麼硬。”
黃狗嗤笑:“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修成人形的大妖,豈是你這種剛剛得到點些許法力的人妖所能比的。”
王麗感受到了黃狗的鄙視,怒不可遏,所有的情緒迸發而出,她大步的來到黃狗面前,一腳把它踹到:“大妖是吧,我讓你大妖!”
此刻的王麗就像瘋子,她一腳一腳的揣在黃狗頭上,雖然侮辱性極大,但傷害性毫無。甚至黃狗還笑吟吟的看著她。王麗就感覺自己像一個小丑。
雖然公主說過,兩人都聽她的。鄭英還好,稍微恐嚇一下就會乖乖去扶。但黃狗很明顯心中有怨恨,自己除了比他聰明點,其他方面是比不過黃狗的,就算在公主眼裡,自己也僅僅是一盒可有可無的工具。說不定哪天就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想到這裡,王麗就更加堅定,必須讓黃狗服氣。自己肯定比不過公主,讓人從心裡崇拜,那只有讓他害怕,讓他一見到我就嚇得跪在地上給我舔鞋。
王麗腳踏在黃狗的脖子上:“我命令你收起所有法力,讓我痛痛快快的虐一場。”
“你!”黃狗看著雙眼通紅的王麗,害怕起來。
“你不要以權謀私,公報私仇。公主說了以找東西為主。”黃狗色厲內荏。
王麗不屑道:“公主說一切都聽我的。”
“這件事就算到公主跟前,你也沒有理。”黃狗說道。
“那你就去說啊,反正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在乎死第二次。”王麗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說著:“我會說我只是想試一下你到底聽不聽我的命令。哎,連這點小事都不聽我的,那還會服從我的安排嗎?小女子沒有半點威望,鎮不住黃狗啊。”
“你……”黃狗氣的說不出話來。
王麗趁熱打鐵:“讓我氣消了,我們就一起找東西,我也怕公主怪罪。”
黃狗猶豫著,有些意動。
王麗又加了把火:“你也不想讓公主失望吧,況且連奶
奶都叫了,讓我虐一次,也沒什麼丟人的。我也很美啊。”
黃狗任命的跪好:“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