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劫》

《母親劫》

作者:玉觀園

《母親劫》本文故事線複雜,以母親主情節和綠帽情節為主,不喜勿入。

母親劫,上部(5萬字)美麗的蘇州城裡有一座美麗的校園,美麗的校園裡有一位美麗的女教師,她叫齊嵐,同事們都羨慕她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不僅如此,就連她的學生們也都羨慕著她有一個非常疼愛她的富豪老公,程大志這個名字雖然很土氣,可卻是一位風度翩翩帥氣又多金的成功男士,兩人結婚一十三年了還一直是恩愛如初,幸福的婚姻會更加的讓女人顯得流光溢彩,身姿綽越,行走的齊嵐經過身旁,會泛起一陣風,那高貴的氣息是自帶吸引力,不知不覺間就成了懵懂少女何瀟瀟崇拜的偶像,勵志要做和齊嵐老師一樣的魅力女人,為此她總是刻意的去接近齊嵐老師,從而切身的感受到齊嵐老師全身散發出的魔力,便於領悟那股吸引力的奧秘:“齊老師好”

少女的小碎步匆匆忙忙,緊緊跟住齊嵐的身後追隨,齊嵐回過頭看著少女在專注的模仿著自己走路的樣子,不禁笑了“瀟瀟,你在模仿老師走路麼?”

何瀟瀟:“嘻嘻,被您發現了”

齊嵐:“那你為什麼要模仿老師走路啊?”

何瀟瀟:“因為齊老師您走路的樣子很好看呀”

齊嵐:“呵呵呵,那只有走路嗎?老師平時不好看嗎?”

何瀟瀟:“好看呀,齊老師您最美了,您可是我的偶像啊,我也要做個像您一樣的女人”

齊嵐:“哦?那是什麼樣的女人啊?”

何瀟瀟:“就是像您一樣的呀”

齊嵐不解的表情歪過頭微笑的看著何瀟瀟,眼神裡滿是疑惑。

何瀟瀟:“就是和您一樣的呀,有魅力唄”

聞聽此言,齊嵐心中暗喜,雖然優秀的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別人的誇讚,但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當成了崇拜的偶像,內心還是不免一陣驕傲的,摸了一下何瀟瀟的頭“小東西,你才多大啊?你懂什麼是魅力呀?”齊嵐的口是心非,其實是想更加的肯定一下自己的魅力吧,她想知道自己的魅力到底會有多大,是否可以獲得男女老少的一致認可,可能這也正是女人的虛榮心在作祟吧。

何瀟瀟:“這個嘛,我也說不清楚誒,總之我就是也要做和齊老師您一樣的女人”

齊嵐:“呵呵呵,好吧,那老師告訴你哦,女孩子要學會保養自己,這樣呢,長大了你就變成和老師一樣的魅力女人咯”

何瀟瀟:“那我要怎麼保養呀?”

齊嵐:“這個嘛!以後你就知道了,你現在就好好學習吧,早睡早起,不吃零食,這樣以後你就是內外兼修的魅力女人了”

何瀟瀟:“老師,內外兼修是什麼意思?”

齊嵐:“就是既漂亮又有氣質,就是你想做的有魅力的女人呀”

何瀟瀟:“嗯嗯,那我就聽您的,做個有魅力的女人”

齊嵐微微笑,撫了一下何瀟瀟的頭“走吧”一大一小兩個人說說笑笑來到了校門口。

校門口齊嵐在東張西望,身旁的何瀟瀟多嘴道:“誒?齊老師您老公今天怎麼沒有來呢?”

齊嵐也在奇怪著,老公程大志正常應該早就等候在這裡接自己下班的啊,體貼的老公從來都捨不得讓她多走一步路的啊,今天怎麼沒有來呢?就算有事情也該事先告知的啊,齊嵐皺著眉很不滿的抄起手機“喂,老公,你在哪裡呀?怎麼沒有來接

我呢?”

電話那頭說“對不起啊老婆,我臨時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一直在忙忘記告訴你了,要不我現在安排司機去接你吧,好嗎?”

齊嵐:“哦,這樣啊,那你先忙吧,不用叫司機接我了,我打個車回家就好了,那老公你什麼時候回家啊?”

程大志:“今天可能會很晚,有重要的客人談事情,不用等我了”

齊嵐:“什麼重要的事情啊?老公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程大志:“嗯?什麼日子?”

齊嵐:“你兒子的生日呀,今天可是小誠的生日啊!你這個做爸爸的,這都能忘?真是的”

程大志:“哎呦,怪我怪我”

齊嵐:“哼”嘟著嘴的少婦齊嵐,有著一種別樣的可愛模樣,更顯一種迷人的韻味,身旁的何瀟瀟抬頭望著她,滿眼羨慕的目光,好幸福好美滿的家庭啊。

程大志:“老婆別生氣,你看這樣好嗎?你就和小誠去外面的餐廳吃大餐吧,然後我儘快的處理完事早點回家,好嗎?”

齊嵐:“不然還能怎麼樣呢?大忙人,連自己兒子的生日都記不得,我看你大概連我的生日也快忘記了吧?你就知道你的事業,乾脆把我們娘倆都忘了吧,忙你事業去吧,哼”

程大志:“怪我怪我,我一定早點回家,老婆別生氣啦,我這麼忙賺錢還不都是為了你和小誠麼,我也想每天清閒的一家人開開心心膩在一起啊,可那樣行麼?老公我要對咱這個家負責任的,理解理解我,親愛的老婆,你最美,最善解人意了”

齊嵐:“就你會貧,好吧,那你早點回家哦,別忘了給小誠帶禮物哦”

程大志:“好的老婆,放心吧,那先這樣,先不說了,我要去忙了哦”

齊嵐:“誒等下,”

程大志:“怎麼了老婆?”

齊嵐:“老公,等下應酬要少喝酒,注意身體哦,別總讓我操心”

程大志:“嗯嗯,放心吧老婆,別擔心,我有數,我去忙了哦”

齊嵐:“嗯,老公去忙吧,早點回家哦”

程大志:“嗯,好的”

掛斷電話齊嵐還是不免有一點失落嗎,畢竟是個重要的日子,兒的出生日母親的受難日,想想自己生孩子那天所受的痛苦,心中很是抱怨,遠處跑來一個十幾歲的男孩,那張俊氣的面孔活生生的一個少年版的老公,少年般程大志迎面而來“瞧你這孩子,你跑什麼呀?瞧你跑這滿頭汗,等下別吹風了,不然要感冒了”齊嵐一邊責怪,一邊掏出紙巾為兒子擦拭額頭的汗水,誰會料到,這般溫柔的母愛,會在不久後發生了質變。

齊嵐:“他呀,大忙人,把咱娘倆忘了,走,不管他了,媽帶你吃好吃的去”

程小誠:“哦”

齊嵐拉起兒子的手,一轉頭才發現身旁還有個痴痴注視她的小迷妹“瀟瀟,你爸媽呢?沒人來接你麼?”

何瀟瀟回了神“嗯?”

齊嵐:“老師在問你沒人來接你嗎?你爸媽呢?”

何瀟瀟:“哦哦,我爸媽都在外地工作呢,沒人接我的”

齊嵐:“啊?那你一個人住的麼?”

何瀟瀟:“沒有,老師,我和我外公外婆一起住,我不用家人接,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會坐公車的”

面對這個十幾歲獨立早熟的女孩,齊嵐的心裡泛起了母愛,她很想關懷這個女孩“不如和老師一起去吃飯吧,你把你家大人的電話告訴老師,老師打電話告知他們一聲”

何

瀟瀟:“啊?哦哦,好呀”

何瀟瀟心中很是開心,她發自內心的特別喜歡且珍惜著與齊嵐相處的時光,得到號碼的齊嵐撥通何瀟瀟父母的電話,幾句寒暄說明之後掛斷。

齊嵐:“搞定咯,走吧,我們一起給你小誠哥哥去過生日”齊嵐一隻手拉起何瀟瀟,一隻手牽著程小誠,命運就此糾纏。

齊嵐帶著倆個孩子共進晚餐,三個人有說有笑,像極了一家人,何瀟瀟的小眼神不時的瞟向程小誠,少女懷春的心思怎麼逃得過閱人無數的齊嵐的眼睛:“瀟瀟,老師很喜歡你,既然你的父母都不在身邊,老師收你做乾女兒好嗎?”

何瀟瀟:“啊?”

齊嵐:“怎麼,你不願意麼?”

何瀟瀟:“不不,我願意的,我願意做您乾女兒”

齊嵐微微笑,撫了撫何瀟瀟的頭“那以後就是我的乾女兒咯”

何瀟瀟:“嗯嗯,乾媽”何瀟瀟開心極了,連連點頭。

齊嵐對著何瀟瀟的臉頰親吻了一口,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程小誠,可能是因為小孩的吃醋母愛被分割的原因,齊嵐看得出兒子的一臉不悅:“小誠,以後你和瀟瀟要像親兄妹一樣好好相處,瀟瀟小你一歲,你做哥哥的要讓著她,知道麼?”

程小誠很不情願的點點頭“哦,知道了”

何瀟瀟是個聰明又大膽的女孩子,難以隱藏對程小誠的好感,主動的搭訕程小誠說到:“小誠哥哥,你真帥,我喜歡你”

一邊的齊嵐被小孩子的年少無忌逗的想笑,又不想打擾孩子的開心時刻,只好抿著嘴盡力抑制,不去打擾,但齊嵐的心裡面是極其反對小孩子早戀的,所以這也是她剛剛為什麼要認何瀟瀟做乾女兒的一個小心思,她以為有了親情的捆綁就不會產生其他雜念,看來她還是想的太簡單,不必論何瀟瀟與她兒子會怎樣了,想必她想都想不到是,她自己又會與兒子程小誠摩擦出怎樣的不倫之緣,世事難料,永遠不要去肯定人性,更不要去試探。

相比何瀟瀟的主動大方,程小誠卻顯得尬尷的不知所措,小眼神不斷瞟著媽媽齊嵐,不料媽媽齊嵐卻假裝看不見,刻意避之,儘可能的不想參與兩個小孩子間的交流,程小誠弱弱的遞給何瀟瀟一杯飲料示好,當眼神對視到一起的時候,似乎被何瀟瀟那明亮的美眸所攝取了魂魄,是誰說年少無知不懂愛,或許當你走過了一生後,再回頭看的時候,你才會發現,原來只有在那個懵懂的年歲,才會有那種純粹又幹淨的情感,只存在那時。

命運彷彿天註定,“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晚餐,齊嵐母子倆安全的將何瀟瀟送回了住處,然後母子二人也回到了家。

天色不早了,丈夫程大志怎麼還不回家,齊嵐心中嘀咕著,拉開窗紗侯盼著,別墅外緩緩駛來一輛豪華轎車,正正當當的停在了大門口,沒錯,正是自己的期盼著的丈夫回來了,齊嵐的臉上漸漸露出了喜悅之色,奇怪,怎麼還不下車?齊嵐目不轉睛注視著,客廳的落地時鐘滴答滴答走過了5分鐘,奇怪,怎麼還不下來?滴答滴答的時鐘又過了5分鐘,誒?怎麼司機下了車?老公呢?滴答滴答時鐘又過了5分鐘,只有司機還在車外站著徘徊,太奇怪了,齊嵐跑了出去要一探究竟。

迎面跑來一個美麗的少婦,身著性感睡裙,一時間看呆了司機小弟

,突然間回了過神:“嫂,嫂子”

齊嵐:“我老公呢?”

司機:“在,在,”吞吞吐吐的一定有情況,聰明齊嵐的環視一番,似乎猜到了一種可能性,女人的第六感襲來,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一把推開司機小弟,烏黑的車窗膜遮擋了車裡面的惡行,齊嵐憤怒的不停拍打著車窗,卻始終沒有回應,直到2分鐘後車門才打開,看來車裡面的人似乎在利用這短短的2分鐘在急著整理好衣衫,可越是慌忙越是容易披露,走下來的程大志儘管已經整理好了衣裝,卻未在意到臉頰的紅印,下車後立即的隨手帶上車門,眼神示意司機趕快開車離開,司機立刻會意。

齊嵐一時間及時的反應到:“站住”

司機小弟被齊嵐叫住,齊嵐一個箭步衝上前想拉開汽車的後門,然而車裡面的那人也一定是個聰明的女人,在這樣緊急的關口還不忘反鎖了車門,齊嵐氣的發瘋,眼神環顧四周,突然,蹲下身拾起了一塊磚頭,程大志連忙緊緊的控制住齊嵐,轉頭示意司機立刻開車離開,司機當然是一定要聽自己的老闆的話了,在齊嵐的吼叫和程大志的壓制下,汽車終於成功脫險,望著那遠去的車尾燈,齊嵐的目光愈發犀利,咬牙切齒的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目光直視程大志:“老婆,你別多想”啪的一個巴掌打斷了他的解釋,是啊,還有什麼好解釋,事實不都是明擺著的麼?

齊嵐又不是傻女人,齊嵐手指直指著程大志臉上的那記紅印,伸手在程大志的臉頰蹭了一下,然後張開手掌對程大志示意,看著這因為大意忽略的紅印,程大志默默的低下了頭,啪,程大志又被打一巴掌,然後齊嵐蹲下了身,抱頭哭了起來。

程大志:“老婆,我錯了,老婆,我們進屋吧”

程大志:“老婆,別哭了,等會被鄰居聽到了不好”

程大志:“老婆,我錯了,老婆,其實什麼事也沒有,我們進屋吧,我好好給你解釋一下”

程大志:“老婆,快跟我進屋吧,你這樣哭,等下咱兒子會聽到的”

齊嵐抹去了眼淚,站起身之後她似乎像變了一個人,撕心裂肺以後是異常的平靜,直到進屋以後她也沒有再理會程大志,也沒有開口再說一句話,直到睡之前齊嵐也始終沒有開口,兩個人結婚以來還是第一次分房睡,多年經商的程大志遇事是特別的冷靜與淡定,他總是以為遇事不要慌,待到恰當的時機時事情自然會有好轉,讓齊嵐冷靜冷靜再去做解釋也好,何況這麼多年的恩愛呢,老夫老妻了能有什麼過不去的坎,睡吧,睡了,睡的還很香,他總是用商業的思維來考慮事情,卻從不懂哲學,不懂得暴風雨前的平靜。

夜深了,人靜了,齊嵐開始行動了,房門被輕輕推開,暗暗的月光影射出一個妖嬈少婦的背影,手中緊緊握著一把發光鋥亮的剪刀,床上的程大志還在熟睡,他不知道很快他的人生就要被摧毀了,看著床上睡著的男人,是自己深愛的人,一滴淚珠低落在齊嵐粉嫩的腳面,這是齊嵐最後的愛意,可能也算是她為眼前這個男人流下的最後一滴眼淚,不久後,房間裡傳出了一聲恐怖的叫聲。

120的救護車在別墅的門口呼嘯著,陣陣吵雜聲驚醒了睡夢中的程小誠,揭開窗紗望著自己家別墅的院子裡人來人往,不久後隨著幾

輛車子的駛離才安靜了下來,發生什麼事情了?程小誠緩緩走出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亦步亦趨,別墅內的燈還都在開著,卻空無一人,異常的安靜讓他內心生出了恐懼,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住了腳步,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房間內的一幕,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他呆住了,不停的呼喊著爸爸媽媽,匆忙的腳步跑遍了所有的房間,空無一人的安靜,還有那剛剛的所見所聞,讓年少的程小誠驚恐萬分,慌亂中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父母的手機,卻始終未能接通,年少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害怕極了,他想到了一個人,媽媽的姐姐,大姨齊曉丹,撥通電話對大姨講述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身為醫生的大姨齊曉丹此刻正在醫院值夜班,她聽聞後安慰著程小誠不要害怕,她會立刻想辦法聯繫程小誠的爸爸媽媽,等下也會來家裡陪著程小誠,掛斷電話之後,齊曉丹立即準備撥打電話詢問情況,突然進來一批人,慌忙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迎來,呀!

這不正是妹妹齊嵐麼,妹夫程大志這是怎麼了呀?怎麼被抬著進來了呀?一行醫護人員抬著程大志進到了急救室。

搶救燈還在點亮著,在姐姐齊曉丹的辦公室裡,齊嵐訴說了一切。

齊曉丹:“嵐嵐,你太糊塗了吧?你這樣做可是要坐牢的”

齊嵐:“我不後悔,就算坐牢我也要懲罰他,我給了他全部的愛,他卻竟然背叛我,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齊曉丹:“你呀你呀,這是付出代價這麼簡單的事情嗎?你就這樣等於是給他閹了,那你以後怎麼辦啊?先不說你們的婚姻,就單純說這件事,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麼?你要坐牢的,你不會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吧?”

齊嵐:“我知道啊,我怎麼會不知道,姐你別說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認了”

齊曉丹:“什麼?你認了?這是你認不認的事情嗎?你知道嗎?這可是會死人的呀,程大志要是搶救不過來,你可是要償命的啊”

齊嵐:“償命就償命,一命抵一命,我認了,到時候也是我上天堂,他下地獄”

齊曉丹:“你呀你呀,我可真是服你了,你可真是,哎,我算是無語了,你呀你呀,你就盼著程大志他沒什麼事吧”

齊嵐:“姐,我現在什麼都不怕,真的,我做這事之前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就要把他個噁心的東西給他割斷了,誰讓他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了,對不起我就是不行”

齊曉丹:“好,那我問你,你想過這事會死人麼?他要死了怎麼辦?”

齊嵐:“我沒想過,大不了就一起死唄,姐你別說了,我現在心很亂,很煩”

齊曉丹:“呵,我真佩服你了,齊嵐”

這是一個不眠的夜,是改變很多人命運的夜晚。

手術燈熄滅了,主刀的醫生走了出來,齊嵐卻不慌不忙的還在靜坐著,倒是急壞了姐姐齊曉丹,連忙上前:“怎麼樣?我妹夫他怎麼樣了?”

主刀醫生說:“齊醫生,你妹夫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他的陰莖已經無法還原了,性功能徹底喪失了,沒辦法了,這種手術的難度想必你自然是懂的,我們已經盡力了”

齊曉丹:“嗯嗯,我知道,人沒事了就好,辛苦您了”

主刀醫生:“應該的,齊醫生,好好安慰一下你妹妹吧”

齊曉丹:“嗯,謝謝”

犯錯的工具被齊嵐了斷

了,惹禍的根苗被剷除了,她如願以償了。

一日後,警察過來調查了,程大志自圓其說保全了齊嵐,這算是他對齊嵐最後的愛和保護。

出院後的程大志整日鬱鬱寡歡,無法振作,整日夜不能眠,整個人徹底的崩潰了,整個人完全沒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不久後,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對著熟睡的齊嵐的額頭輕輕一吻,小聲說了句“我愛你,希望下輩子還會遇見你”隨即服毒自盡了,也許這樣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了,只是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目光裡仍然寫滿了不捨,是啊,誰又會捨得呢?程大志是個聰明的男人,為了他和齊嵐的那份愛不會隨著歲月而變質,他選擇了當即了斷,也保存了他作為男人最後的尊嚴,用生命為代價。

微光映射在潔白的床單,朦朦朧中齊嵐漸漸甦醒,自己大腿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動彈不得,漸漸的睜開眼睛,程大志你個王八蛋壓在我的身上是想幹什麼?齊嵐緩緩起身用手去推搡,誒?怎麼不對勁呢?猛的抽出雙腿準備起身,忽然發現了一張白紙,上面寫著“親愛的嵐嵐,我愛你至深,一直如此,所以我不怪你,我記得我曾親口說過,我可以隨時隨地願意為你付出生命,我為我們的愛獻出了生命,我沒有遺憾了,只是我今生還沒有愛夠你,希望下輩子再見,讓我愛個夠,答應我,好好的活下去,照顧好小誠”

齊嵐懵的抬起程大志的頭,她感受到了愛人的身體已經冰冷,她呆麻了,她瞬間整個人向被點了穴位一樣,畫面靜止了,突然,她一聲驚叫,打破了寧靜,隨即她放聲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了整棟別墅。

一個風和日麗的晴天,可在程小誠的頭頂卻是一片的灰暗,也許在他的世界裡,再也不會有晴朗的天。

送別了至親的遺體,送走了前來吊唸的賓客,強撐著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齊嵐終於扛不住了,疲憊的身心瞬間倒了下去。

齊嵐大睡了一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當她醒來時,整棟別墅毫無一絲聲音,安靜的可怕,她尋遍整棟別墅,偌大的家裡空無一人,似乎她還沒有從幸福家庭的錯覺中醒來,呆麻了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原來已經家破人亡了,愛人已經離開了,突然想起了愛人臨別的叮囑,兒子呢?可不能再把兒子弄丟了啊,那是唯一能支撐自己活下去的信念了,齊嵐的心中焦急萬分,此時最怕的就是程小誠會因為承受不住打擊而做出想不開的極端之事,此時電話鈴聲想起,是姐姐齊曉丹:“嵐嵐,你醒啦?”

齊嵐:“姐,我睡了多久啊?小誠不見了,你看到他了嗎?他在哪?你知道嗎?快告訴我”

齊曉丹:“你別擔心,小誠跟我在一起呢,我們剛剛從你家裡出來,我們在超市買菜呢,你都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我擔心你醒來時就會餓,就和小誠出來買些吃的,你等著吧,呆會兒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齊嵐:“哦,小誠沒事我就放心了,姐,你不用麻煩了,我不餓”

齊曉丹:“不餓也得吃點啊,你都已經2天沒有吃東西了,好了,先這樣,你就在家等著我們吧”

齊嵐:“嗯”

齊曉丹和齊嵐算的上是姐妹情深了,從小就合得來,齊曉丹大齊嵐5歲,從小都處處讓著齊嵐,齊家還有個弟弟,比齊嵐小5歲

,結婚5年了,老婆叫蓉蓉,聽說之前是在酒吧做賣酒小妹兒的,為此齊家一直也都很反對,後來由於那個蓉蓉懷孕的原因,才和齊家弟弟二人奉子成婚了,兩人孩子現已5歲,是個男孩,那一家三口人和齊家的父母同住,在城郊有一個院子,齊家的條件雖算不上富有,但也還是要比普通人家好一點,齊嵐的父親是做物流運輸的,父子倆人共同經營著一家小物流公司,有著10幾大型的運輸車,父子倆親力親為很勤勞,小公司經營的還算不錯,齊嵐的母親之前也是一名教師,兩年前退休了,現賦閒在家做全職家庭主婦,老兩口身體都很健康,看起來也還算年輕。

齊曉丹:“嵐嵐,等會兒吃完飯我就要上班去了,這兩天為了照顧你才特意請了兩天的假,再不去上班同事們都該有意見了,你也知道醫院很忙的,根本離不開我”

齊嵐:“姐你去上班,我沒事,放心吧”

齊曉丹:“嵐嵐,不然你回爸媽那住幾日吧,你現在這情況,我有點放心不下”

齊嵐:“我回爸媽那怎麼能行呢?離學校太遠了,我還要上班呢,小誠也要上學啊”

齊曉丹:“我看你還是請幾天假吧,好好休息休息,調整調整心情”

齊嵐:“沒事的姐,你放心吧,我都想開了,就算為了小誠,我也得好好生活下去”齊嵐眼含淚光,深情的看了看兒子,而此刻程小誠正狼吞虎嚥的大口吃著桌上的美食,不知是實在太餓的原因,還是沒心沒肺的表現,熊孩子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看著兒子如此的平靜,齊嵐的內心不禁感嘆到,要是自己也能像兒子這般沒心沒肺該多好,就不會如此悲傷了,看著程小誠這副吃相,簡直都和離世的愛人一模一樣,更加難以抑制心中的悲痛,淚水劃過臉龐,滴落在桌面。

齊曉丹:“瞧瞧,又哭了,還說讓我放心呢?”

齊嵐:“沒事姐,真的沒事,你放心吧”

齊曉丹:“我看不如這樣吧,學校那邊你請幾天假吧,我也再請幾天假,我陪你出去旅遊吧,陪你好好散散心吧”

齊嵐:“不,我哪都不想去,我想上班”

齊曉丹:“哎,好吧,工作忙起來也挺好,那我就陪你一起住段日子吧,下了班我就過來你這裡”

齊嵐:“不用的,我沒事,真的,你要是總陪我,姐夫該不高興了,小玲也沒人照顧了”小玲就是齊曉丹的女兒,也就是程小誠的表姐。

齊曉丹:“不會的,你姐夫和小玲都不需要我照顧,都是他們照顧我”

當齊嵐聽完這句話時,突來了一種莫名的傷感,姐姐齊曉丹眼見她的眼淚又要溢出,連忙寬慰道:“哎呀都怪姐不好,瞎說話,又惹得你難過了,快別難過了,吃飯吃飯”

齊嵐強忍著心酸,故作淡定,默默吃了幾口飯菜,齊曉丹也不敢再多言語了,生怕再次失口觸碰到齊嵐那脆弱的淚點。

不久後齊曉丹上班去了,家裡面只剩下了齊嵐與程小誠這母子二人,吃飽的程小誠自然是睡午覺去了,此刻的齊嵐一個人呆坐再偌大的客廳裡,那種寂寞孤單冷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承受得了,她害怕這種冷清,她緩緩起了身,腳步輕輕,緩緩走向了兒子的房間,推開了兒子房間的門,朝著熟睡兒子的方向緩緩靠近,然後輕輕的躺了下去,依偎在兒子的旁邊,想用至親人的

體溫,溫暖自己冰涼的內心。

熟睡的程小誠做了一個美夢,夢裡他與一個妖嬈的美女相擁,發育期的少年似乎都會做這樣一種夢,現實裡無法實現的一些事情,有意無意的,莫名其妙的,潛意識裡的一些事情,骯髒的,隱晦的,不可告人的,正如此刻夢裡這個妖嬈的美女,她全裸的身體,那忽隱忽現的曲線和光澤,她的臉好像似媽媽一樣,不,怎麼可以是媽媽呢?不行,是大姨?也不行,又怎麼可以是大姨呢?是瀟瀟?何瀟瀟?不不不,是女鬼,這張臉忽隱忽現,時而變幻,好可怕。

可怕麼?可怕的是你的內心吧?這張臉不是任何人,它是你的潛意思,你平日裡都在想些什麼,夢裡就是什麼,你有多齷齪,夢就多有骯髒,不信你看,這夢裡的你,你在緩緩的靠近那芳香的紅唇,你在撫摸那美人的秀髮,臉頰,這次你看清楚她的樣子了麼?看清楚了,是媽媽對吧?

沒錯,就是你的媽媽,你不想承認?可你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你很想停止你的齷齪?可你的行為仍在繼續,你雖然萬般慚愧,可你仍然不肯罷休,你想離開?可你終究卻不願醒來,你不如大膽一點吧,沒關係,這是夢,放手去愛吧,盡情放肆吧,在這幻境裡你不必承擔任何譴責與不安,大膽做自己吧,你已經用自己的迴音安慰了自己罪惡的行為,你認為這只是一場夢?

夢裡無是非,無對錯,你寬恕了自己,再也沒有能束縛住你的上帝,你那罪惡的行為更加大膽了,你的手劃過了媽媽美麗的臉龐,你已經無須再抑制自己了,你的鼻尖貼在媽媽的脖頸,那芬芳的氣息襲來,你再也安奈不住燥熱的靈魂了,你伸出了你的舌頭,舔舐著媽媽的皮膚,你尋到了記憶中那個哺育你成長的源泉,正是這豐滿的兩大坨肉球,這裡面蘊藏著無窮無盡的營養元素,才得以餵養你這般孽畜如此的茁壯成長,你在報答它,你用你溫暖的舌正在撫慰它,你彷彿嗅到了香甜的氣息,濃濃的,那正是被你成長路上所遺忘的雨露,這雨露對你有著養育之恩,於是你更加賣力了,不經意間你覺察到了這乳頭顏色已略顯深暗,而不像你記憶中的那般粉紅了,所以你更應該感激它了,因為那正是捨己為你的代價,你慚愧了,你覺得自己的回報還不夠,於是你漸漸向下,你用你的面部感官劃過了媽媽的皮膚,在媽媽的腹部停住,你感受著你最初的家,你彷彿依稀還記得那裡的溫暖和幸福,你突然感到現在的生活是很不如意的,要是能再回到這裡該多好,你嘆息了,卻沒有在停留,因為你是個堅強的人,所以不該留戀回不去的曾經,你繼續向下,你來到了一片幽暗處,你深情的大口呼吸著,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美妙的氣息,你用雙手緩緩扒開一片密林,你開心極了,終於尋到了你來時的出處,生命的起源,我們從哪裡來?

是一道困擾了幾個世紀的人類命題,就這樣被你在不經意間悄然解開了,因此你不再迷茫,你到達了人生之巔,將世間最美的景色盡收眼底,一覽無餘,你是多大的福氣?有幸出生於此,千想萬盼你終於重回了夢想的故園,你盡情的感受著這般的美好,突然間你覺得曾經的你在來的路上太匆忙,似乎忘了欣賞沿途的美景,於是你再次踏

上舊途,向反方向走去,你看著眼前幽深的洞穴,有一種未知的恐懼,同時也伴隨著深深的好奇,你要去探索,你掰開了層層雜亂,不能輕舉妄動,你用嗅覺本能得感知了一陣子,你的初衷只是想探知一下,直到後來你痴迷,你被這洞穴裡的美味所深深吸引,你忘情的嗅了好一陣子才罷休,不,你根本就沒有罷休,而是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你派出了你的舌頭小隊,是一群帶著你的體溫且有著細微感知的物種,只有它們才能抵達洞穴深處,去感知,並且還能與洞穴裡面的微生物種在一同玩耍,增添新的活力,舌頭小隊進入後給你的大腦發回了反饋,報告說它們發現了一處如同天堂一般的聖地,它們開心極了,它們在天堂裡舞動起來,此舉惹惱了天堂的眾神,負責感知的仙官稟報了至尊大腦,至尊大腦率先派出了氣味娘娘釋放出多種大量毒氣,想要逼退外來生物,卻不料這群外來生物聞此毒氣後卻更加的躁動起來,更加的興奮了,至尊大腦不得已派出了自己的貼身愛僕水仙子,水仙子聽令洩了一波大水,水量太大直接淹沒了洞口,此刻你的鼻子小隊還在洞口認真的工作著,就被這突如襲來的大水給嗆了一番,回過神後,連忙給你的大腦發出稟告,有未知情況出現,請求速速撤離,你的大腦立刻下達了撤離的命令,就這樣,你的天堂的之旅暫且告一段落,而通過這一場夢幻之旅,你彷彿又解開另一個世紀命題,我們要往哪裡去,那個天堂一般的洞穴,不就正是你此刻做出的答案麼,你成功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哲學家,連你自己都為自己才華所驚歎,你得意忘形了,你在幻境裡放聲大笑,笑到了缺氧,你彷彿做了一個夢中夢,你感覺到了大腦很疲憊,瞬間你又思緒如麻,算了,還是回到第一層夢境吧,讓自己輕鬆一點吧,你用最緩慢的速度感知著媽媽大腿的美妙,那是你平日裡偷看過最多的地方,現在你終於可以零距離的感受了,但你卻頓感沒了什麼興趣,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還差點什麼意思,你不想浪費這珍貴的夢裡時間,不要多想了,你急忙的來到了媽媽的腳下,太好了,這才對嘛,這裡就好多了,原來是因為氣味的原因,這裡的氣味再一次深深的吸引了你,你忘情的聞嗅,好一番舔舐,媽媽的腳趾被你挑逗的很癢癢,踹了你的頭,你抬頭望去,朦朧中你什麼都看不清楚,卻偏偏發現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卻也是最重要的部位,媽媽的屁股,那可是最神秘,最嚮往的地方啊,你的整張臉都緊緊貼在了媽媽的屁股上,這種感覺太美妙了,要是能每晚都能睡在這個地方該多麼好,陶醉間你嗅到了最迷人的味道,緩緩掰開了媽媽的屁股,你用鼻孔深深的嗅著媽媽的屁眼,感受著媽媽的臭味,你陶醉其中,一瞬間,你終於讀懂了你自己,你人生的真諦終於有了確切的答案,這次你竟然實實在在的解開了困擾人類最深的命題,生命的意義,儘管這答案只屬於你,但你只要沉浸在你自己的世界裡別出來,這便是正確的解答,你彷彿獲得了人生的大獎,但你還不滿足,於是你伸出了舌頭,終於你完成了又一個壯舉,對人類文明固有的美味價值觀發起了挑戰,你真切的喜愛上了香的反

義詞,你挑戰成功了,臭的含義在你這裡有了新的定義,在你這裡並沒有所謂的香和臭,只有你喜歡的味道,和不喜歡的味道,可能你最討厭的就是媽媽那昂貴香水,然而你最喜歡的卻是媽媽的屁眼裡那濃濃的苦臭味,你用自身的意志打破了人類身體的本能,愛可以改變一切,你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切,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孩子,觀眾們紛紛為你所鼓掌喝彩,而你卻不屑一股,現在的你已經通透了,什麼是與非,你根本不會再有一點點的在意世俗的眼光,在你的世界裡,你可以沉醉至死,你那痴迷的神情,足以說明著一切,你忘情的品嚐著舌尖上的美味,已經過了很久了,你卻全然的忘記了時間和空間的概念,直到你的身體愈加的發熱,猶如熊熊烈火燃燒,直到你的下體頂了起來,你以為是身體要爆炸了,難受極了,是不是上帝發現了你的罪行?

要毀滅你,是不是要行刑了?不好,快逃,快逃出這裡,可是退路在哪裡?竟然沒有,不然就向前跑吧,糟糕,被媽媽的屁股給擋住了,逃命的途中你還戀戀不捨的回過頭想再多看一眼媽媽的屁眼,你含著淚告別了媽媽的屁眼,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要逃命,狠下心的你一把推開了媽媽的屁股,繼續奔跑,跑著跑著媽媽的背影出現,沒錯,還是媽媽,她背對著你,擋住了你,你想要從身邊跑出去,媽媽用手臂擋住了你,接著劈開了雙腿,岔出一條路,媽媽手指了指胯下,示意你那裡是唯一的出路,你跪了下去,從媽媽的襠下鑽了過去,當你剛剛起身一半,卻被頂住了頭,你抬頭望去,發現媽媽的身體突然變的巨大,頂住你的正是媽媽的襠部,你站不起來了,所以你爬,可是你無論爬出多遠媽媽都會無限變大,無論你怎麼爬都爬不出媽媽的褲襠下,你將被困在媽媽襠下,永遠如此,此刻你特別渺小,你抬頭仰望著媽媽,這大小的差別猶如天地的距離,你忽然覺得媽媽無比的高貴,而自己卻卑微極了,在看看籠罩在你頭頂的陰道,你忽然間想起那裡面的水,你不自禁的嚥了咽喉嚨,沒錯,你口渴了,跑了這麼遠的路,你耗費太多體力了,媽媽看出了你的心思,頓生憐愛之心,淋給了你一滴甘露,你趴在地上貪婪的飲著,太美味了,你大口大口的忘情飲尿,喝飽後你自覺的給媽媽磕了個頭表達感激,見你如此乖巧,沒了逃跑之心,媽媽緩緩的變小了下來,直到和你一樣的比例,然後對你說:“逆子,跪下”

你惶恐的跪了下去,媽媽再次劈開雙腿,一隻手抓著你的頭,按向自己的陰部:“你這個逆子,你不配做人,我不該把你生下來,現在我準備把你收回去,免得你日後給我丟人現眼,你就隨你的爸爸一同去吧,也好做個伴,準備上路吧,哦對咯,你在人間還有什麼願望要實現嗎?媽媽可以幫你實現你最後的願望”你害怕極了,看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看著美麗妖嬈的裸體女神媽媽,你忘記了求饒,傻傻的說出了最後的心願:“媽,讓我再親你一次,親你的這裡”你手指著媽媽的陰道,媽媽聽聞並沒有生氣,只是冷冷的“哼”

了一聲,然後平靜的說:“果然是個逆子,畜牲,死到臨頭你竟然還不知悔改,哼,看在母子一場的情分,我

就讓你死的舒服點,也好安心上路,來吧”你的頭深深的埋進了媽媽的陰部,這裡的氣息太陶醉,你很捨不得離開,你知道媽媽的性格,從不會改變做出的決定,你用生命最後的時間大口大口的,用盡全力的嗅著,舔著,你的下體不自覺的躁動起來,人之將死,你再也無所顧忌,雖然你不懂這是什麼行為,卻瘋狂的摩蹭著媽媽的小腿,媽媽扶了扶你的頭,沒有制止你,是對你最後的關懷,媽媽的皮膚太細膩,味道太刺激,你的小肉棒很快就繳械了,你第一次體驗了這種感覺,你的初次射精就這樣結束了,洩在了媽媽的小腿上,媽媽看了看噁心的你,眼中再也沒有一絲愛意,表情突然冷酷,突然又變成了巨大的,然後用一隻手抓起你,塞向陰道,突然你眼前一片黑暗,眩暈,你想喊叫又叫不出來,一陣高空墜落的感覺襲來,伴隨著現實裡媽媽齊嵐的一聲驚叫,程小誠從夢境裡醒了過來,恍惚中媽媽齊嵐的臉逐漸清晰,啪的一巴掌突如其來:“畜牲”

齊嵐氣憤的翻身坐了起來,狠狠的盯著程小誠,母子二人目光對視,程小誠的小褲衩不知何時褪了下去,暴漏的小肉棒還在一抽抽的顫慄,反觀齊嵐的小腿和腳面是一灘的白色漿液,齊嵐自然是清楚那是些什麼東西,也很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有未經世事的程小誠還在一臉的茫然著,被媽媽齊嵐的一巴掌打了下來,難道媽媽真的發現了自己夢裡的行為?剛想開口解釋什麼,被齊嵐的又一巴掌打下去,然後齊嵐沒有再任何言語,立即起身跑出了房間。

整個下午程小誠都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出去,他思緒亂如麻,他害怕,他焦慮,他還在回想著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接下來怎麼辦?該怎麼樣面對媽媽齊嵐,他迷茫了,一直到晚飯都沒有出來吃,而齊嵐也一直沒有去喊他,程小誠很害怕,媽媽齊嵐應該真的生氣了,會不會離開他?不能坐以待斃,他要去尋找媽媽,他離不開媽媽,他腳步輕輕走出了房間,緩緩尋去。

客廳里正是媽媽齊嵐,舒了一口氣,媽媽沒有離開自己,她還在家裡,算是放心了,仔細聽,媽媽在打電話,無法知曉那邊是誰,隱約的偷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媽媽在說什麼“逆子,跟他爸一個德行,噁心,嚴厲管教,約束,鎖,已經決定”等等的字眼,雖然程小誠清楚的知道媽媽的談話內容一定都是關於他的,但是他實在搞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嗨,管它呢,只要媽媽沒有生氣離開就好,回房間,鎖上門,玩起了遊戲機,真是幸福的小日子,無憂無慮的少年,不知道他如果是聽到電話裡整篇對話的內容還會不會如此的淡定:齊嵐:“姐,你在幹嘛?”

齊曉丹:“我在上班,怎麼了嵐嵐?”

齊嵐:“嗚嗚嗚嗚嗚嗚嗚”

齊曉丹:“怎麼了嵐嵐?你別哭,快說發生了什麼”

齊嵐:“小誠,小誠他……逆子……”

齊曉丹:“嵐嵐,這事情你也不用太在意,畢竟他現在是發育期麼,這個時期男孩子都會有種對異性的好奇和衝動,我想他應該不是有意的猥褻你,畢竟你是他媽媽啊,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會胡來啊”

齊嵐:“姐,你不用替他開脫了,不管他是不是夢話,他說的就是我的名字,我清清楚楚的聽到他說的話

了,他還說要……要……要..”

齊曉丹:“要什麼?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齊嵐:“他說要舔我的……舔我的屁眼,氣死我了……嗚嗚嗚嗚嗚……”

齊曉丹:“哎,嵐嵐你別哭了,你就當他是年少無知,童言無忌吧”

齊嵐:“屁,他算什麼年少無知童言無忌,他用他那小玩意兒使勁的蹭我腿,他什麼都懂了,姐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

齊曉丹:“姐肯定了解你的心情啊”

齊嵐:“不,你一定不知道我當時的心情,你知道我想到了什麼嗎?”

齊曉丹:“你說”

齊嵐:“我想到了程大志,當我看到這孩子那根小玩意兒蹭我腿的時候,讓我瞬間就想起了程大志背叛我的事,我突然覺得這孩子跟他爸一個德行,都是個混蛋,畜牲,我當時真的想就……就把他那個小雞巴也剪掉算了,看著噁心”

齊曉丹:“嵐嵐你可別能在做傻事了聽見沒?他可是你兒子,你要再做出什麼傻事,你會自責一輩子,就算是死了你都不會安心”

齊嵐:“可我現在真的無法面對這孩子了,他讓我感到噁心”

齊曉丹:“嵐嵐,你現在的心情很不平靜,你應該把心態放平一些,你仔細想想,小誠他還是個孩子,一個孩子犯點錯而已嘛,這很正常,只要你能及時糾正他,嚴加管教就好了”

齊嵐:“那我該怎麼嚴加管教啊?就算我能管的住他人,那又能管得了他骯髒的內心麼?”

齊曉丹:“你要多花些心思看管他,約束他的行為啊”

齊嵐:“怎麼約束,我怎麼能看得住他?我總不能把他關起來看著吧?”

齊曉丹:“人當然不能關起來了,不過……不過”

齊嵐:“不過什麼,你快說啊”

齊曉丹:“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哎,算了,我胡思亂想了,小誠還是個孩子,不能那樣做”

齊嵐:“哎呀姐你可急死我了,你就快說吧,只要能約束得住這個孩子,什麼辦法都可以的”

齊曉丹:“可是這個辦法有點殘忍啊”

齊嵐:“到底什麼辦法啊?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齊曉丹:“你聽說過貞操鎖麼?”

齊嵐:“什麼鎖?”

齊曉丹:“就是鎖男人的,鎖男人陰莖的,鎖上以後就老實了,有程屬的有塑料的,你給他鎖上以後就沒辦法跟女人做愛了,就連他自己手淫都沒辦法了,然後有個鑰匙你收起來收好,什麼時候給他打開就由你決定了,就是這麼一種特製鎖,懂了嗎?”

齊嵐:“我大概想象到了,這個辦法很好呀,哈哈哈……”

齊曉丹:“你還有心情笑啊?看來你很開心呀?”

齊嵐:“我當然開心了,姐你這個辦法太好了,哈哈……你是怎麼知道的啊?難不成是把姐夫給……”

齊曉丹:“去你的,我怎麼可能把你姐夫鎖起來呢,鎖他還不跟鎖我一樣麼?”

齊嵐:“呵呵……呵呵呵……那你怎麼這麼清楚呢?”

齊曉丹:“你是不是忘了你姐我的職業了?”

齊嵐:“哦對對,忘了你是著名男科醫生了……哈哈……誒?不過這個東西跟你是醫生有什麼關係啊?這是治病的麼?”

齊曉丹:“跟治病沒什麼關係,不過我的職業讓我瞭解到了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物,這個鎖就是其中一種,還要我解釋麼?”

齊嵐:“是哦?那還有什麼其他好玩的?”

齊曉丹:“有

呀,不告訴你”

齊嵐:“告訴我唄,我想在心情不好,你不能氣我”

齊曉丹:“呵呵……就不告訴你”

齊嵐:“哼,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想知道呢”、齊曉丹:“呵呵呵……好啦,不氣你了,我接著跟你說鎖的事”

齊嵐:“鎖的事怎麼了?”

齊曉丹:“你決定了麼?”

齊嵐:“當然了,已經決定了,就給小誠鎖上吧”

齊曉丹:“那好吧,那我去打聽一下在哪裡買,下了班我去買,明天見”

齊嵐:“好的”

晚間媽媽齊嵐來敲門了:“怎麼把門鎖上了?小誠,你又在幹什麼壞事呢?快點把門打開”

程小誠慌忙的收起遊戲機,然後開門,迎面對視著媽媽嚴厲的目光:“你在幹嘛?為什麼鎖門?”

程小誠慌張道:“沒幹什麼,我剛在看書,現在準備睡覺了”

齊嵐掃了一眼房間裡的情況,發現了沒藏好的遊戲機,齊嵐沒有指責什麼,畢竟現在這樣的事情現在也算不上什麼了,所以也就沒太在意,但齊嵐卻同時感到另一種不妙的情況,那就是兒子小誠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謊話連篇,非常的自然,面不紅心不跳,順口即來,真是該好好管教了:“好,那你快睡覺吧”齊嵐即刻轉身走開了,只留程小誠撓頭思索,摸不著頭腦,媽媽怎麼變的這般冷漠,還以為是關心自己沒吃晚飯而來,哎,誰叫自己犯了錯呢。

轉天齊嵐和程小誠一起去學校,齊嵐開著車子,一路上都沒有理會程小誠,程小誠越發的開始感覺不對勁,怎麼自己沒有吃早飯媽媽都不關心了?

放學後和媽媽一起回家,媽媽還是沒有理會他,期間程小誠主動的獻殷勤詢問媽媽上了一天班累不累,換來的是齊嵐的一個白眼了之。

進了家門,誒?大姨怎麼來了家裡?程小誠立刻跑上前和齊曉丹打招呼,奇怪,大姨也不理會他了,只是對他尷尬一笑,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年少的程小誠讀不懂大姨目光裡寫滿的可憐,沒錯,是在可憐程小誠,因為齊曉丹自然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事情,會對怎樣影響程小誠的一生,齊曉丹輕輕撫了撫程小誠的頭,那是對他最後的愛意,然後轉身走向客廳的沙發坐了下去,隨即齊嵐也走了過去坐在旁邊:“小誠,你回自己房間去,我和你大姨有事說”一臉茫然的程小誠無奈點點頭,走回了自己房間。

客廳裡兩個女人在商討著接下來的計劃。

齊嵐:“姐,東西都帶來了麼?”

齊曉丹:“帶來了,嵐嵐,你真的決定好了麼?小誠可是你親兒子啊”

齊嵐:“那又怎麼樣?我已經決定好了,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有這個東西,我也不至於把程大志給……嗚嗚嗚……”

齊曉丹:“哎好啦好啦,別悲傷了,都過去了,去鎖小誠吧”

齊曉丹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異型鎖,一併把鑰匙交給了齊嵐:“這鑰匙你可要收好了,千萬別弄丟了,弄丟了可就麻煩了,我怕塑料的不衛生,特意買的這種金屬的”

齊嵐:“呵呵呵,小東西還挺有意思的,誒?要是把他的小雞雞鎖上了,他尿尿怎麼辦啊?我總部能隨時隨地跟他在一起啊”

齊曉丹:“我的傻妹妹啊,人家設計的人比你想的周到,你看這,早就設計好了,不耽誤尿尿的,放心吧”

齊嵐:“哦哦,那就好,呵呵呵……”

齊曉丹:“

哦對了,這東西有個副作用我要告訴你一聲”

齊嵐:“還有副作用?”

齊曉丹:“嗯”

齊嵐:“你快說”

齊曉丹:“就是吧,只是有一種可能哦,但不是絕對”

齊嵐:“你快說吧”

齊曉丹:“因為小誠是孩子麼,雞雞肯定沒長成對吧?肯定還是很小的對麼?”

齊嵐:“嗯對,是小的,小不大點,呵呵……”

齊曉丹:“所以說這東西呢,是有可能會影響他正常發育的,我只是說可能哦,這東西一般都是成人用的,小孩子我還沒聽說過先例,到底會有什麼副作用現在我也不確定,你是他媽媽,利害關係你也都清楚了,你自己決定吧”

齊嵐:“我才不管什麼副作用,長不大更好,老老實實一輩子,我現在就想確定一點,是不是鎖上這個小誠就能老實了”

齊曉丹:“當然了,鎖上以後他想自己用手弄都弄不成了,小雞雞除了尿尿什麼都做不成了,跟太監沒啥區別了”

齊嵐:“呵呵……好,那就鎖他個小太監,呵呵呵……”

齊曉丹:“你還笑得出來,齊嵐啊齊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給小孩帶貞操鎖的呢,工作這些年我見了這麼多奇怪事,今天也還是讓你給我開了眼了,那可是你親兒子啊,你可真是夠狠毒了你”

齊嵐:“姐你說什麼呢?我狠毒?我這可都是為了管教小誠啊,再說這主意不還是你出的麼?”

齊曉丹:“哎,都怪我多嘴,不過你可真得想好了,先不說副作用,咱們這麼做會不會對孩子造成什麼心理陰影啊?”

齊嵐:“那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我現在成了寡婦了,就連兒子都想欺負我,我能怎麼辦?嗚嗚嗚嗚……”

齊曉丹:“哎呀好了好了,都怪我多嘴,是我不好,咱不哭了啊,姐理解你,鎖,咱們這就去鎖小誠,這樣其實也對,都是為了他好,怪不得咱們了,誰叫這孩子自己不老實呢,走吧,別哭了,咱鎖他去,鎖他個小太監”

齊嵐笑了,齊曉丹也跟著笑了,不知為什麼她們要笑,或許是因為覺得好玩?還是小雞雞太監等等詞語很好笑呢?還是對男性殘缺的嘲笑呢?難道是本能?還是女人所謂的天真,可愛?或許正是性本惡的原因吧,姐妹二人說說笑笑走向程小誠的房間。

程小誠不解的看著媽媽和大姨二人,她們眼神嚴肅,幾人對視了一陣子,大姨齊曉丹率先開口:“小誠,你的事情大姨我已經知道了,為了矯正你的錯誤行為,也為了你能健康的成長,你媽媽和我商量了一番,決定給你帶上這個東西”

程小誠不解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齊曉丹回答:“這是健康鎖,是鎖你的小雞雞的,帶上這個,對你的身體健康會有好處的”

齊嵐在一旁急不可待憤怒道:“小畜牲,哪來這麼多廢話,叫你帶你就帶,跪下”

齊曉丹勸說道:“嵐嵐你別急,小誠還是孩子,我們慢慢開導他”

齊嵐不耐煩道:“有什麼好開導的,別慣著他,乖乖聽話就是了”一把搶過貞操鎖“跪下,我叫你跪下”兇狠的眼神,嚇壞了程小誠,緩緩的跪了下來,面部正好與齊嵐的陰部看齊,媽媽那美妙的溝壑被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一副迷人的形狀,程小誠下體的小東西又在不經意間蠢蠢欲動了。

齊嵐:“把褲子脫了”

這下子尷尬了,程小誠知道此刻如果脫下

褲子的話,齷齪的反應定是暴露無疑了,呆呆的望望媽媽,遲遲不肯照做,啪的一巴掌:“脫了”齊嵐的手指直指程小誠的眉間,氣勢不可抗拒,程小誠緩緩的褪下了褲子,還剩個小褲衩,抬頭望望媽媽齊嵐,齊嵐嚴厲的眼神手指他:“脫,全部脫光”同樣的不可抗拒,程小誠無奈只得緩緩褪去,蠢動得小肉棒暴露得一覽無餘,還在一抽抽的躁動著,見此大姨齊曉丹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也氣壞了齊嵐:“姐你看見了吧,這小畜牲不好好管教管教是真不行了呀”

說著蹲下了身,伸手狠狠的掐住程小誠的小雞雞,用貞操鎖硬生生的往程小誠的小雞雞上套,沒想到的是被齊嵐纖嫩的玉手這樣一搗鼓,小雞雞變得更加脹大起來,更加不好操作了,氣急敗壞的齊嵐咬牙切齒的硬生生的操作著,一旁的齊曉丹見狀連忙蹲下身:“嵐嵐,這樣不行啊,這個鎖買的是小號的,得讓他軟下來再套才好呀”

齊嵐不耐煩道:“我可沒心情等他軟下來,管他呢,套上算了”

齊曉丹制止了齊嵐的行為,奪過了貞操鎖:“讓我來吧”

齊嵐:“好,那就你來吧,正好我還不想看他這噁心的東西”話落用手抽打了一下程小誠的小雞雞,然後站起身,雙手盤在胸前,伸出一隻腳向前,樣子高傲極了。

然而齊曉丹並沒有立即落鎖,而是伸手鼓搗起了程小誠的小雞雞:“嵐嵐,要給小誠釋放一下才行啊”

齊嵐吃驚的看著:“姐,你不會是想給他手淫吧,你也太慣著他了,讓他自己弄”

齊曉丹回道:“就給他弄一次吧,今後就要被鎖著了,想想也怪可憐的,就讓他舒服一次吧”一邊溫柔的套弄著程小誠的小雞雞,程小誠聽聞似乎感覺道大姨的話裡有話,好像不太對勁:“大姨,你和媽媽到底要對我做什麼啊?”

齊嵐聽聞憤怒道:“你管我們做什麼呢?你沒資格知道,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聽懂沒?趕緊射出來,快點”

齊曉丹:“哎呀嵐嵐,別兇他了,你瞧這孩子多可憐啊,這麼小的雞雞就要被鎖起來了呢,哎,真可憐”

程小誠聽聞愈發的感覺不對,又不敢反抗,害怕的哭了起來,雞雞也被嚇軟了。

齊嵐啪的一巴掌下去:“哭個屁,趕快射出來,快點”

齊曉丹抿著嘴笑了,抬起頭對齊嵐說道:“還射什麼呀,這不都讓你給嚇軟乎了麼,呵呵……”

齊嵐見狀笑出了聲:“呵呵呵……這多好呀,省事了,姐,趕緊給他鎖上,免得一會兒這小畜牲又不老實了”

“呵呵……”

“呵呵呵……”

片刻以後,程小誠的小雞雞就此告別了自由,齊曉丹舒了口氣,站起了身,姐妹二人高高在上欣賞著她們的傑作,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開心極了,齊嵐伸出美腳對著兒子鎖起來的小雞雞踢了踢,很是滿意。

久而久之程小誠的性情變得愈發內向了,被鎖住了雞雞以後整日生活在慾望中煎熬,整個人變得軟體動物,沒了精氣神,可齊嵐卻覺得兒子程小誠自從被禁慾後變得越來越乖巧聽話了,因此還安排了程小誠承擔起了一部分的家務,現在每當發現媽媽齊嵐換下來的衣物程小誠都會有種燥熱和不安,尤其是帶有齊嵐體味的內衣和襪子,夾縫中生存的人往往都很善於發掘和探索別人不留意的事

務,正如大意的齊嵐,疲倦的時候會把髒衣物隨手丟在衣簍中而沒有及時清洗,因此給了程小誠齷齪的機會,雖然程小誠現在已經無法通過手淫來發洩了,但卻依然還不老實做人,行為舉止不知不覺中已變得更加瘋狂和齷齪,他每次發現時都會拿起帶有媽媽齊嵐體味的髒內褲和髒襪子貪婪的聞和舔,發瘋忘我般的扭曲著最後的人性,就這樣每日煎熬著自己,睡眠不好,無心學習,身體整日的發熱,頭痛,程小誠愈發的感覺到下體這個小鎖頭彷彿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終於忍不住了,他對媽媽齊嵐訴說了自己的現狀,本以媽媽一定會心疼自己而停止懲罰,不料媽媽卻鐵了心到底,似乎很享受他現在乖順的樣子,卻絲毫不在意他的煎熬,在對待程小誠的態度上,齊嵐已漸漸變得冰冷和傲慢,不知從何時起她對兒子程小誠的感受已變的如此無視,只要程小誠義無反顧的聽從於她便是:“你是在懷疑媽媽會害你麼?嗯?”

齊嵐堅定嚴厲的眼神是如此的不容置疑,程小誠用盡了最後的勇氣大聲哭訴道:“媽,我不想帶這個了,求求你了,快點給我拿下去吧,我保證以後什麼事都聽你的,就是不能帶這個了,不帶不帶了”程小誠的態度也是如此堅定,更加惹惱了齊嵐:“你想違揹我嗎?你竟敢不聽媽媽的話了?逆子,畜牲,你給我跪下”

程小誠:“我不跪,我沒錯,我就是不想帶這個了,我帶這個很疼的,又睡不好覺,影響我學習的,難道媽媽你要害我嗎?我現在學習成績都不好了,都怪你”

“啪”一巴掌,齊嵐嚴厲的眼神狠狠盯著程小誠“啪,啪,啪”又三下:“你學習不好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竟敢怪我,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畜牲,跪下,給我跪下”

程小誠:“我不跪,我就不跪,我沒錯,憑什麼都要聽你的,你為我想了嗎?”

惱火的齊嵐徹底失去了理智,對著兒子鎖著的下體狠狠的兩腳,雖然是穿著軟質的拖鞋,可這力道之重外加程屬鎖的衝擊,痛的程小誠瞬間跪倒在地,冒了一頭冷汗,痛苦極了,哀嚎聲響徹了整棟別墅,回過神的齊嵐覺察自己似乎是失控過分了,趕忙蹲下身查看兒子的下體,並詢問著情況,可媽媽的這般關心在此刻程小誠的眼裡看來卻是如此的假意,氣憤的一把推開媽媽,用了很大力,用最後的頑強表示不屈,把齊嵐推了個坐倒,蠻橫的齊嵐剛剛泛起的一絲母愛被這一推倒而散去了,氣憤的站起身從拖鞋裡抽出一隻腳,對著程小誠的臉部狠狠的掌踹起來,嘴裡喊著:“畜牲,你敢打我?你竟然打自己的媽媽,你個畜牲,踹死你,踹死你,畜牲,踹死你……”

嗅到了媽媽的腳味襲來,一瞬間掩蓋了身體的疼痛,不同於平日裡偷聞的襪子味兒,媽媽赤裸的美腳略帶著絲絲酸澀和淡淡的清臭,也許是這劇烈的動作使得媽媽的玉足出汗了,才得以獲此美味啊,相比於媽媽的襪子這味道來的如此真切,讓人觸不及防,情迷意亂了程小誠,一把抓住了齊嵐的踹過來的那隻腳,緊緊抓住,另一隻手也趕緊上了過來,用雙手緊緊抓住,生怕媽媽這隻美腳從手中溜走,此番操作驚呆了齊嵐,瞪大眼睛俯視著兒子的行為,他要幹什麼?難道想反抗嗎?兒子長大了已經可以隨

時將她推翻在地了,難道真要打媽媽了?

齊嵐心中萬般擔憂起來,不料下一秒兒子的行為令她瞠目結舌……只見他雙手捧起媽媽的腳丫貼在了臉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不久,竟然伸出了舌頭瘋狂的舔舐起來……齊嵐瞬間被兒子的行為驚呆了,她用手捂著長大的嘴,簡直不敢相信眼下的一幕,回過神,實在不理解這番操作是為何,此刻感受到兒子的小舌頭溫溫的,黏黏的,竟然在舔刷她的腳底板,突然覺得這番很舒服,突然有了想如此享受一會兒的想法,突然看到兒子的一隻手漸漸向下,捂住了鎖著的下體瘋狂的搖晃,雖然可能無濟於事,但這樣的行為著實是激怒了齊嵐,突然回過神,猛的一腳將程小誠踹倒在地,大叫一聲“啊,畜牲,畜牲”一邊用腳對著程小誠的臉部又踹了兩腳,然後跑開了。

與姐姐齊曉丹的談話中齊嵐得知了兒子程小誠的屬性,原來天底下竟有如此扭曲的喜好,顛覆了齊嵐以往的認知,聽著姐姐齊曉丹對自己的見解侃侃而談,齊嵐內心一陣莫名的悸動和好奇,同時也不免對自己與程小誠的關係產生一絲憂慮:“姐,小誠不會和你說的那些人一樣吧?那也太賤了吧”齊嵐感嘆道。

齊曉丹一聲冷哼:“這可不好說,很多這種病的病人都是天生骨子裡帶來的”

齊嵐皺眉道:“怎麼會呢?畢竟是我兒子啊,怎麼就成了個賤種呢?”

齊曉丹不屑道:“是你兒子怎麼啦?你很高貴嗎?”

齊嵐氣憤道:“對呀,我就是高貴,怎麼了?我不高貴嗎?”

齊曉丹無奈搖搖頭:“對對,你高貴,你多高貴啊,生了這麼個小賤種”

齊嵐:“姐,你是想氣死我啊?”

齊曉丹微微笑:“呵呵,怎麼了?說你兒子是賤種你生氣了啊?”

齊嵐:“我能不生氣嗎?虧我這麼的優秀,怎麼生了個這麼個賤玩意兒,哼,我這就回去,我給他打死算了”

齊曉丹:“哎呀好啦,別想胡鬧了,你還能真把他弄死啊?”

齊嵐:“我……我把他的小雞雞也給他剪掉,這樣我總是敢吧?哼……我現在就會去剪了他去”氣憤的起身要走,被齊曉丹攔住了:“好啦嵐嵐,你冷靜點,別衝動,別再做傻事了好嗎?”

齊嵐:“姐,我現在真的冷靜不了,自從你剛剛說了那些人和事,我就總能想到家裡那個小畜牲,與其等他長大了真的變成一個賤奴才,倒不如現在給他解決了算了”

齊曉丹:“那你要是真的現在去給他的小雞雞剪了,那小誠豈不是真的成了太監了,那還比賤奴才強哪裡了?”

齊嵐:“我不管,想想他那賤樣子我就受不了,我怕他將來出去給我丟人”

齊曉丹:“哎呀,我說這些不過就是給舉例和推測而已嘛,又不是確診了,小誠他現在的行為也很有可能是被咱們禁慾的結果啊,你想啊,他被鎖著小雞雞一直壓抑著慾望,突然被你的腳臭味那樣一刺激,肯定也是會興奮的呀,女人的味道會激發起男性的荷爾蒙衝動,這也是很正常的”

齊嵐:“我才不是腳臭呢,我這是美腳,香的”

齊曉丹:“是是對,所以呀,拋開你們的關係來說,這對小誠是有一定刺激作用的”

齊嵐:“那這麼說,小誠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咯?他是正常人?”

齊曉丹:“都有可能,畢竟他所處的情

況特殊,有時青春躁動的年紀,對女性的味道痴迷和好奇都是很正常的,也有可能是被鎖的時間長了,心裡面發生了扭曲”

齊嵐:“那這麼說,小誠是好人咯?是被我們給鎖變態了?那要是這樣的話還有救對麼?那現在,是不是該給他解鎖了呀?”

齊曉丹:“現在真的不好說他到底是哪種?不過是應該給他解鎖了,不然一直這樣下去,他的小雞雞就長大不起來了,將來怎麼娶老婆呀?”

齊嵐:“娶個屁,他要真是個賤種,我就直接剪掉他了”

齊曉丹:“嵐嵐,我勸你要冷靜些看待這個問題,就算小誠他真的就是個賤種其實也無所謂,因為他的情況跟其他那些病人不同,他喜歡的是你這個媽媽,所以你可以控制得住他,你可以做他的主人,讓他只做你的奴才,只伺候你,不會出去丟人,所以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反倒是你還可以享受享受被人伺候的滋味,這樣豈不是也很好麼?”

齊嵐聽聞一瞬間陷入了回憶中,回憶起被那溼潤的小舌頭舔腳底板的感覺,不自覺的露露出一絲愜意的微笑,被姐姐齊曉丹輕輕一推才回過神:“想什麼呢?”

齊嵐:“姐,還真別說,我今天被那小畜牲舔腳丫子時候還真挺舒服的,想想讓他做我的小奴才還真是挺愜意的,呵呵呵……我看不如就讓他伺候我算了,真的,這樣也挺好”

齊曉丹:“啊?不會吧?你真的想這樣?我只是說說而已,讓你也早就個打算”

齊嵐:“所以呀,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就像你說的那樣也挺好,那就這樣吧,我就收了他個小奴才,就讓他以後就伺候我吧,別出去丟人了”

齊曉丹:“這樣不行啊,現在還沒有確定小誠到底是不是這樣的屬性呢,再說了,他還是個孩子啊,即便是真的有這樣的癖好也是可以及時糾正的呀”

齊嵐:“呵呵……我看啊,沒那個必要了,管他是怎麼樣呢?就讓他個小畜牲伺候我挺好的,我已經決定了,就這麼定了”

齊曉丹:“嵐嵐,你現在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前陣子發生的那些事情讓你受刺激了?我發現你變得越來越陌生了,越來越冰冷,不像是從前那個溫柔熱情的你了,你這樣讓我很擔心,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呀?你能跟我說實話麼?”

齊嵐:“姐,說實話,我也想不通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我只要看到小誠那張和程大志一模一樣的臉,我就會想起過去的事,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從內心裡真正的原諒他,所以這些日子我看見小誠做出的這些齷齪的舉動,我更加惱火了,我氣的不行,恨的不行,我又愛又恨,彷彿就想對他爸爸程大志的那種心情,可你要真讓我說出個根本原因,我還真的說不出來,對於小誠,我現在看見他就煩,但我知道,我不能沒有他”齊嵐的眼眶紅潤了,眼淚再裡面打著轉。

齊嵐嘆了口氣:“哎,隨你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是你的兒子”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程小誠一個人坐在校園裡花庭的臺階上,心事重重,這時何瀟瀟走了過來與其搭訕:“小誠哥哥,你怎麼一個坐在這裡?有心事麼?跟我說說”

程小誠嘆了一口氣:“瀟瀟,你媽媽對你怎麼樣?”

何瀟瀟坐下來在程小誠的身旁:“怎麼了小誠哥哥?

怎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乾媽她對你不好嗎?”

見何瀟瀟對自己真摯的眼神,以及本身對她的好感,程小誠對其放下了防備,敞開了心扉:“瀟瀟,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千萬不能說出去”

何瀟瀟堅定的回到:“小誠哥哥,你放心說吧,我絕對保密”

程小誠:“我懷疑我不是我媽媽親生的”

程小誠:“因為她虐待我,要是親生媽媽怎麼會虐待自己的孩子呢?”

何瀟瀟:“啊?真的嗎?乾媽她怎麼虐待你的呀?”

程小誠:“我每天都要給她洗衣服做飯,還要伺候她很多事,做不好了她就用拖鞋打我,這不是虐待麼?”

何瀟瀟:“這算什麼呀?叫你洗衣做飯是鍛鍊的生活本領,打你是管教你,你沒有爸爸了,乾媽她一個人帶著你生活很辛苦的,要是知道你這樣說她該多傷心呀?”

程小誠:“才不是呢,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好多事你都不知道呢,沒辦法和你說”

何瀟瀟:“還有什麼事呀?為什麼不能跟我說?”

程小誠:“你是個小女孩,你不懂”

何瀟瀟:“我怎麼不懂啊?你不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懂呢?”

程小誠:“說你不懂你就是不懂,沒辦法和你說”

何瀟瀟:“為什麼不能和我說啊?我可是以後要做你老婆的呀,你有什麼還不能和我說呢?”

程小誠:“真的嗎?你以後真的能做我老婆?我們能結婚麼?”

何瀟瀟:“嗯,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呀,以後當然要做你老婆了呀”

程小誠:“那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

何瀟瀟:“嗯嗯,你快說吧”

程小誠:“你知道雞雞是什麼嗎?我媽媽她把我的雞雞鎖起來了,這算虐待吧”

何瀟瀟:“什麼呀?什麼雞的鎖的,小誠哥哥你在說什麼呀?”

程小誠:“哎,算了,說了你不懂的,你非問”

何瀟瀟:“到底是什麼呀?小誠哥哥,你快告訴我嘛”小小年紀的女孩子竟然已會撒嬌了,搖晃著程小誠的手臂。

程小誠:“你真的想知道?”

何瀟瀟:“嗯,想”

程小誠:“好吧,反正以後我們也是要結婚的,就讓你看看吧”掃了一遍四周無人,慢慢的褪下了褲子,露出帶鎖的下體:“你看吧,就是這樣,看到了吧”

何瀟瀟:“小誠哥哥,你幹什麼呀?你怎麼給人家看這個呀?你太壞了,不理你了,哼”跑開了。

在齊嵐的辦公室裡,何瀟瀟如實的陳訴了剛剛發生的一切,齊嵐聽聞目露兇光,強忍著,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故作淡定,微微一笑,對何瀟瀟說到:“你小誠哥哥可真是調皮,回頭乾媽好好收拾收拾他,看她以後要是再敢戲弄你的話我就打死他”

何瀟瀟:“不不,乾媽你別收拾他,我不想你收拾他”

齊嵐:“看來你還挺心疼小誠哥哥的嘛”

何瀟瀟:“當然了呀,我是他老婆嘛,我們以後要結婚的”

齊嵐:“哦?你個小孩子懂什麼是老婆嘛?你知道老婆是幹嘛的呀?還要結婚呢?你們才多大呀,竟胡說”

何瀟瀟:“我沒有胡說,我當然懂什麼是老婆了,我和小誠哥哥都說好了,以後長大了就結婚,我就是他老婆了,他是就我老公了唄”

齊嵐:“哎,你們這個代小孩可真是夠早熟了,好吧,那你們長大了看看到底合適不合適吧,到時候你們就懂了”

何瀟瀟:“我們早就懂了呀,我

愛小誠哥哥,他也愛我,兩個相愛的人不就是要在一起,要結婚的麼?要不是我們還得上學,我們現在就可以結婚了呀”

齊嵐:“呵呵呵……好好好,你說的都對,不過你們別整天胡思亂想的,要好好學習知道麼,結婚是大人的事,等你們長大以後再說吧”

何瀟瀟:“嗯,這個我知道,放心吧乾媽,我們不會影響學習的”

齊嵐:“嗯好,你去上課吧”

何瀟瀟:“嗯好的”

何瀟瀟轉身的一瞬間又被齊嵐叫了住:“對了瀟瀟,關於今天發生的事你千萬不能和任何講起,一定要保密,知道麼?”

何瀟瀟:“放心吧乾媽,我發誓我一定保密,哦對了,乾媽,你為什麼要給小誠哥哥的那裡帶鎖呀?是做什麼的呀?”

齊嵐:“那個嘛……當然也是為了他好的啊,對男孩子身體有好處,好啦別瞎打聽了,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快去上課吧”

何瀟瀟:“哦,好吧,那我去上課咯”

齊嵐:“快去吧,等會兒遲到了”

何瀟瀟興高采烈的跑向課堂,這時的她是一個非常陽光的女孩。

放學的鈴聲響起,程小誠性興高采烈的衝出課堂,又結束了一天煎熬的校園生活,跑到了媽媽齊嵐的辦公室,還不忘敲敲門,一聲“進”得到了許可。

齊嵐忙著手裡的工作沒有抬頭,不過用餘光察覺到了是兒子程小誠:“小畜牲,跪下”

程小誠掃了掃四周無人,小心翼翼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緩緩的跪在了齊嵐腳邊,齊嵐察覺到了仍然無視的自顧自忙著:“說吧,今天你做了什麼?”

程小誠:“沒做什麼呀”

齊嵐隨意的伸出一隻腳踏在程小誠的下體處,用力踩了踩:“沒做什麼?嗯?”

程小誠疼的哼唧了兩聲,喘著粗氣:“別,媽媽別踩我,我說,我說”

齊嵐:“哼,快說”

程小誠:“媽媽,是不是何瀟瀟跟您告狀了啊?您可別聽她瞎說呀,都是她強迫我說的,她還,她還說要跟我結婚”

齊嵐:“呵……結個屁,看你這小畜牲樣兒吧,你這輩子就好好伺候我吧,想別的多餘了”

程小誠:“嗯嗯,媽您放心吧,我肯定好好伺候您”

齊嵐:“你說,你為什麼要給瀟瀟看你的小雞巴,你是不是把我們家的事都跟她講了?嗯?”

程小誠:“別……媽媽,別踩別踩我了,疼,我錯了我錯了,都是她逼著我說的”

齊嵐:“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對你好一點呢,沒想到你竟然在外面說我的壞話,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程小誠:“別別別媽媽別踩別踩了,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我以後肯定聽話,求求您別踩了,會踩壞的,嗚嗚嗚……求您了”

齊嵐:“閉嘴,哭個屁,再敢出聲打死你”齊嵐眼神兇狠,手指直指程小誠的眉眼之間。

程小誠:“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求您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肯定聽話,求您了,原諒我這一次吧”

齊嵐緩緩抽回了腳,悠然的喝了一口水:“好吧,原諒你這一次,不過以後你要是再敢出去亂說,我就把你這個小雞巴踩碎,聽見了嗎?”

程小誠:“謝謝媽媽,媽媽您放心,我肯定不敢了,都聽您的”

齊嵐:“你不要以為我是你媽媽就會手下留情,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把你當兒子了,你就是個小畜牲,你就是我的一

條狗,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怎麼樣你就要怎麼樣,我說的話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全部照做,否則你一輩都別想我能給你這小雞巴解鎖了,明白嗎?”

程小誠:“嗯嗯,我知道了,我肯定都聽您的,我是您的狗,我肯定乖乖的聽話,媽媽,那您什麼時候給我解開啊?”

齊嵐:“呵……這個嘛,就看主人我心情咯,心情好的時候隨時可以給你解開,心情不好的話嘛,你就只能鎖著咯”

程小誠:“媽媽……”啪的一巴掌打斷,齊嵐嚴厲呵斥道:“誰是你媽媽?叫主人”

程小誠:“是是,主人,主人,主人怎麼樣才能讓您心情好啊?我都聽您的,您要我做什麼都行”

齊嵐:“呵呵呵……看你這小賤樣兒吧,來,學兩聲小狗叫讓主人我聽聽”

程小誠:“汪汪”

齊嵐:“不行,不像”

程小誠:“汪汪,汪汪汪”

齊嵐:“嗯,這還差不多,過來,給主人把鞋子脫了”

程小誠照做。

齊嵐:“襪子也脫了”

程小誠照做,齊嵐把腳伸到程小誠眼前,扭動著腳趾:“聞聞”

程小誠不知不覺的又沉迷在了媽媽的腳味中,漸漸入了神,忘了我,來自齊嵐腳尖的一個點踹喚醒了他:“瞧你這小賤樣兒吧,聞我個腳丫子味兒就讓你這麼陶醉,你說你哪配做我的兒子呀?嗯?賤貨,呸”真真切切的啐了程小誠的臉一口,然後“啪”的一巴掌,但是不重,更多是在傳達著嘲諷的意思。

程小誠“嗚嗚嗚……”悶聲哭了起來,很是委屈。

齊嵐:“哭個屁,閉嘴”隨手取過了紙巾擦去了程小誠臉上那被她啐的一灘口水:“你也別委屈了,媽媽現在呢是看明白了,你呀,就是個賤命,你就認命吧,畢竟我是你媽媽,你給我做狗做奴才也不丟人的,你呀就好好伺候著我吧,也算是你孝順我了吧,來,給媽媽舔舔腳丫子,捂了一天了,難受死了”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晃動的媽媽的腳丫子總是會莫名的激發起程小誠內心的躁動,雖然這算是媽媽齊嵐有意而為之的挑逗,但為什麼就無法拒絕呢?畢竟這是對人性的羞辱,卻為什麼又無底線的順從了呢?甚至入迷。

忙完了手裡的工作齊嵐伸了個懶腰,一蹬腳踹開了程小誠:“瞧你這小賤樣兒,舔不夠了呢,滾吧,去大門口等我”

程小誠:“是,媽媽”依依不捨的深吸一口腳味。

齊嵐眉目彎彎微微一笑,用腳尖對著程小誠的額頭點踹了一下:“小畜牲,真賤”

程小誠奉承的笑了笑離開了。

車子行駛了一路,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街道上見怪不怪的夫妻情侶們牽手而過,在今天齊嵐的眼中看來卻非常的刺眼,是啊,正是虎狼之年啊,怎麼能不想男人呢?

到了家剛一進門,程小誠便自覺的跪下身給齊嵐換鞋,齊嵐俯視著程小誠的行為,心中突然燃氣一股莫名的躁動,她只是猶豫了3秒鐘,突然一把抓起程小誠的頭:“小畜牲,跟我過來”

走到沙發齊嵐坐了下,伸手解著自己的腰間:“跪下”

程小誠跪了下,看著媽媽的動做的不明所以,只見齊嵐一點點的褪下了褲子到膝蓋處,墨綠色的蕾絲小三角內褲清晰的可見,緊緊的勾裹著女人最後的體面,那襠部肉兜兜的一坨在小內褲的勾勒下更顯得性感,程小誠目瞪口呆的看麻了,媽媽這是怎麼

了啊?正當不解時,齊嵐的大聲喝道:“賤貨,傻看什麼,過來給我把褲子脫了”

程小誠回過神,照做了,整個動做期間他的一雙小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齊嵐勾了勾手指:“小賤貨,來,聞聞這裡”指向了自己的胯間。

程小誠早就躁動難耐,趴到了媽媽的胯襠處深深的呼吸,那種美妙的氣味足矣讓青春期的男孩赴死不辭,程小誠深深了陶醉在了這胯間,要不是被齊嵐抓起了頭,他可以把頭埋在這裡,再也不想起來,但是齊嵐也已經是躁欲難耐了,怎許程小誠一個人在此享受著:“瞧你這小賤樣吧,別光顧著聞味兒了,今天主人我心情好,賞你舔舔,來吧,把我內褲脫下來”

程小誠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活這麼大了只有在電腦網站裡見識過女人的私處的樣子,現實中從來沒敢奢望過,第一次的美好真的要來了嗎?竟然還是自己的女神媽媽,幸福來的太突然了,然而這麼美好的時刻卻傻傻的呆麻住了,齊嵐早已不耐煩,對著程小誠的頭重重一拍:“喂?小畜牲你傻愣著幹嘛呢?趕緊給我內褲了,快點”

程小誠回過了神,照做起來,那雙手一直不停的都在顫抖,哇!終於見到真身了,這畫面已不知在夢裡出現多少次了。

齊嵐的雙腿劈開了更大的角度,抓過程小誠的頭一把塞入胯間,就好像隨手提取一個物件去使用:“會舔不?”

程小誠還陶醉在這淫靡的地帶貪婪的呼吸,齊嵐抓著他的頭晃了晃:“問你呢?會舔不?”

程小誠木訥的點點頭:“會,我會”

齊嵐白眼瞟他一下:“賤樣兒吧,舔”

毫無實戰經驗的程小誠一邊回憶著小電影的方式一邊為媽媽服務起來。

當那溫潤的小舌頭觸碰到私處的一刻,齊嵐不自禁的哼唧起來,胯間下意識的開始扭動,這感覺太美好,不知道是太久沒有洩慾的原因,還是什麼其他因素,總之是被這真切酥麻感給電暈了,忘了自我,徹底放飛了:“哦,真舒服,嗯,小賤貨,真是個小賤貨,這裡這裡”踏在地面的雙腳抬了起來,踏放在了沙發上,這樣就能更大限度的劈開雙腿,更好的舒展自己的私處,兩隻手伸到私處掰開自己的花瓣,讓兒子可以更清楚的伺候自己:“看在這個鼓起來的小豆豆了吧,來,舔舔這裡”

程小誠照做的了,他按照媽媽的指意專注的服侍著。

許久後齊嵐皺了眉,略顯不滿,對著程小誠的頭狠狠的拍打了兩下:“傻狗,就知道舔一個地方呀?要動起來,這裡這裡這裡,都要舔到,知道嗎?笨死了”

按照媽媽的指意程小誠又忙碌了起來,時間一晃又過去了許久,已經沒了開始的新鮮感了,舌頭和口腔也都麻木了,一點點服務也變得不熱情了,動做開始怠慢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這次真真切切的換來了一巴掌被打在臉上,頭被齊嵐抓著提了起來,手指直指他的眉眼間,媽媽的眼神好凶狠:“你幹嘛呢?我問你,能不能好好給我舔?嗯?你個下賤的畜牲”又一巴掌響的好清脆。

程小誠:“我能我能,媽媽別生氣了,我舔,我肯定好好舔”

齊嵐白了程小誠一眼,一隻手還抓著程小誠的頭髮不放,一隻手掐在了程小誠的下巴,捏開了程小誠的嘴,用力搖晃著,狠狠的捏著:“舌頭……伸出來……捲起來…

…對……就這樣..”抓著程小誠的頭送入自己的襠部:“舌頭,卷著別動……哦對……嗯……嗯嗯..”伴隨著齊嵐呻吟聲的還那緊繃的美腳和扭動的腳趾頭,程小誠的舌頭早已麻木,甚至有些生疼,就連膝蓋都已經跪腫了,可卻不敢又一絲違背,整個人就如同一個活體性玩具被媽媽攥在手中肆意操縱,許久過,齊嵐手上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身體擺動的更加狂躁了,吟聲頻率越來越快音量也越來越大,終於,一聲長吟響徹了整棟別墅,一股尿液強有力的噴射而出,嗞在了程小誠的整張臉,直到放尿完畢齊嵐才鬆開兒子的頭,洩慾後的身體繼續抽搐了一會兒,待恢復了平靜,緩緩抬起身,湊近被自己淋溼的兒子,鼻子抽抽聞了一聞,一臉嫌棄:“好騷哦,快去洗了”

在兒子轉身爬走的一刻,齊嵐對著兒子的屁股踹了一腳,沒有意圖,就是覺得好玩,不然她為何笑的如此開心“呵呵……小賤貨,我的小奴才……呵呵呵……”燦爛的笑容,似是一個純真爛漫的小女孩。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到房間內,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而驚醒,睜開眼一看是向下俯視著自己的媽媽,原來壓住自己的是媽媽的腳,來回扭動的碾壓程小誠的臉:“你個小畜牲,看看都幾點了,怎麼還不起床?”狠狠的又碾壓了兩下才鬆開。

程小誠大口呼了幾口氣,差點被捂死了:“媽媽,我好難受啊,我好像生病了”

齊嵐:“哦?”腳掌踩在程小誠的額頭感受了一下溫度,的確很燙啊,該不會是被自己的尿給淋病了吧?緩緩收回腳開口道:“沒事,發燒而已,我去給你找點退燒藥吃了就好了”

齊嵐取來的退燒藥,坐在了兒子床邊,還遞給了兒子一杯水,來自媽媽這久違的溫暖,程小誠忽然眼眶溼潤,情不自禁一把環抱住齊嵐,擁進懷中,齊嵐也驚了一下:“呀,你幹嘛呀?你個畜牲,快放開我”對著程小誠的頭敲擊著。

程小誠:“媽媽,讓我抱一會兒,抱一會兒病就好了”

齊嵐用力一推掙開了程小誠:“放屁,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你想抱我就我抱我嗎?你配嗎?”

程小誠委屈的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媽媽,我是你兒子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齊嵐做出了一個“呸”的嘴上動作,手指直指程小誠的眉眼之間:“你給我記住了,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一條狗,明白嗎?”

程小誠更加委屈的哭泣著,啪的一巴掌打過來,齊嵐呵斥道:“閉嘴”程小誠不敢再作聲,但委屈的眼淚還在心裡留。

齊嵐把手裡的藥丟到床上:“我看你生病了不跟你計較了,再敢有一次對我不敬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冷冷的轉身,走到房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吃了藥你好好休息吧,早餐就不用你去買了,我隨便買點吃就好了,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不用去學校了,我會給你請一天假”走開了。

可憐的程小誠拾起藥丸吃了下,坐在床上默默抽泣了好一會兒,床頭櫃子上面喝剩下那半杯水中顯得混濁,不知是混進了多少的眼淚。

未成年的煩惱總是來的快,去的快,真是美好的一天,不用上學,不用做家務,自由自在的吃著零食,玩著遊戲機,要是能每天都這樣該多好?可當吃夠了玩累了時候就不會這

樣想了,會突然間又感覺索然無味,心生其它的雜念,腦海中浮現起了那個迷人的媽媽,小雞雞蠢蠢欲動卻無奈被鎖死了,越是釋放不了越是躁動不安,腦海裡不斷湧現昨日那激盪的種種瞬間,哎,要是再能像那樣舔媽媽一定好好珍惜,好好舔,媽媽那裡的味道可真迷人,媽媽太高貴了,真好。

日子一天一天去,到了中考的關鍵時刻,程小誠與何瀟瀟相約要去同一所高中,後經過最後一個月的努力衝刺程小誠最終還是沒能開上重點高中,而何瀟瀟為了彼此的約定,放棄了重點高中轉而來到了程小誠所在的普通高中,為此何瀟瀟父母還專程從外地趕回來揍了她一頓,可見其真心啊。

到了自立的年紀,很多同學們都選擇了住校,程小誠也很想住校,一來是為了擺脫媽媽的控制,二來是為了與何瀟瀟有更多的相處時間,可齊嵐卻沒有讓他如願以償。

飯菜都已經涼了很久,媽媽最近怎麼總是晚歸,程小誠沮喪的等待著。

不久後傳來了開門聲,程小誠連忙跑到門前跪了下去,齊嵐進門後便伸出了腳,很自然,程小誠連忙為其換好了拖鞋,之間還要捧著媽媽的腳嗅一嗅,行個親吻禮,這樣的行為是每次都要有的,為的是表示媽媽的至高無上,這是齊嵐定下的規矩。

換了拖鞋後,齊嵐傲慢的跨過程小誠的頭,走向客廳沙發坐了下:“爬過來”

程小誠照做爬到了齊嵐腳邊等候下一個命令,只見齊嵐緩緩褪下褲子到膝蓋處,然後伸直雙腿,示意程小誠脫下她的褲子,程小誠照做了,脫下後程小誠自覺的向上伸手脫去媽媽的內褲,這已經是常事了,脫下媽媽的內褲後,便開始例行那常規的服務,這時齊嵐該劈開雙腿了,然後程小誠向後一點,要對著媽媽的下體磕三個頭,表示崇拜和感恩。

齊嵐:“嗯,來吧”

然後程小誠的整個頭就鑽到了媽媽的胯間,媽媽的私處不可以直接舔,要先用鼻子去聞,以表重視,這也是齊嵐定下的規矩,為了彰顯自己私處的高貴。

聞著聞著程小誠突然感覺很不對勁,誒?今天的味道好怪啊,又腥又臭很濃重,程小誠一邊在思索著,一邊嗅著,跟平日裡媽媽那珍貴的氣味大不相同,仔細觀察了一下媽媽的私處,亂糟糟髒兮兮的,溼乎乎的略有些紅腫,還有一些凝固的乳白色膠體,腥臊惡臭,程小誠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細微的情緒竟被齊嵐捕捉到了,不耐煩的呵斥道:“狗奴才,快舔”

竟管很牴觸,媽媽的命令卻不得不從,程小誠無奈的伸出了舌頭貼了上去,齊嵐開始發出了享受的哼唧聲:“掰開舔,快,裡面有媽媽給你帶的好東西”拍了一下程小誠的頭。

當掰開媽媽穴口的一剎,程小誠瞬間想到了曾經自己手淫時流出的那種液體,沒錯,這正是來自男人雞巴的液體啊,程小誠忽然間明白了一切,頓感心塞,說不出的難過,眼眶酸了起來,可上面的媽媽卻不以為然,邪魅一笑:“呵呵呵……傻了嗎?狗奴才,看什麼看,快舔”照著程小誠的頭重重一拍。

程小誠忍著心酸和眼淚,一點點清理掉了那些汙穢,含在嘴裡不知如何是好,抬起頭望向齊嵐示意,卻被齊嵐嚴厲的眼神鎖定,手指直指程小誠的眉間,斬釘截鐵的說了一聲:“嚥了”

程小誠委

屈的吐下了那騷臭的凝固體液,齊嵐白眼瞟了一下,還算滿意,手指向了自己的私處,冷冷一聲令:“舔”

程小誠繼續忙碌起來,心中五味雜陳,不是滋味,麻木的舔舐著那般苦澀,偌大的客廳裡縈繞著齊嵐舒服的嬌喘聲,掩蓋了程小誠的舔舐聲。

沐浴後的齊嵐悠哉的躺在床上,手機的短信一直來回傳個不停。

程小誠在刷了3次嘴後才吃得下飯,這天的飯菜好難吃,難以下嚥。

收拾好了餐廳和廚房,洗好了媽媽換下的衣物,下一步就是去服侍媽媽入睡了,敲了敲齊嵐的房間門,一聲進得到的許可,輕輕的開門,跪下身,緩緩爬行到床邊等候吩咐。

齊嵐用餘光掃了一眼,狗兒子已經就位,悠然的伸出腳點了一下程小誠的額頭:“舔腳”

程小誠熱情的捧起媽媽的腳服侍起來,腳趾頭腳趾縫腳底板舔了個遍,忙活了許久後,齊嵐便覺得無聊了,厭煩道:“行了行了,看你這賤樣兒,難得我今天心情不錯,就便宜你一回,你去刷刷牙去,把嘴洗乾淨”

程小誠突然明白即將要做什麼:“媽,我已經洗過嘴了”

齊嵐皺眉道:“叫你洗你就洗得了,那特麼這麼多廢話,洗過就再洗一遍,快去”對著程小誠的額頭踹了一腳。

程小誠以最快的速度從衛生間回來了,跪在床邊媽媽的下體處,正準備張嘴伸出舌頭的時候,齊嵐翻了個身側躺著,把屁股一面朝向了程小誠的臉“舔吧,多掰開點舔,省得夠不著裡面“齊嵐慵懶的說著,面對著渾圓豐翹的白白的大屁股,原來這是要程小誠舔屁眼啊,這麼美這麼白的屁股,尤其那屁溝和屁眼處,在暖黃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特別迷人,還有什麼猶豫的呢?趕快品嚐吧!

程小誠先是掰開後深深聞了兩下,接著在舔周圍褶皺,然後進洞,就這樣程小誠怎麼夠都感覺不夠深入,不過癮,此時程小誠突然覺得媽媽這個女人真是美麗的壞女人,讓他是又恨又愛,程小誠氣憤的用舌頭狠狠的插齊嵐的屁眼,使了勁掰著屁股兩邊,使屁眼能夠可以更加公開一點,幾乎把能伸出的舌頭都伸了出來,沒錯,他就是要用他的舌頭狠狠插媽媽,他是在報復,他憤怒的插著媽媽的屁眼,插著這個控制他羞辱他的壞媽媽,用他的舌頭,這一番差不多過去了半小時都不嫌累“行了行了,吃我屁眼吃沒夠了呢,看你那小賤樣吧!滾,我困了,睡覺”程小誠默默的退了出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程小誠就這樣每天上學,在家的時候就是伺候媽媽齊嵐,讀書,睡覺,日復一日的如此著,最近程小誠發現媽媽每天總帶著自己的手機不離手,程小誠伺候她的時候,齊嵐也總是在對著手機屏幕,也不知道媽媽每天都在幹什麼?程小誠很想知道媽媽的手機裡到底有什麼秘密,可他不敢問,他一如既往舔著媽媽的腳,齊嵐也一如既往的靠在床頭手握手機看著手機屏幕,盼著短信息,臉上洋溢著笑容,就這樣程小誠的舔腳服務到時了,舔夠了1個小時“媽媽,舔到時間了“程小誠小心翼翼的說。”哦!呵呵呵……滾吧“齊嵐撇了兒子一眼,便不再理。

“媽媽不要我伺候了麼?是奴才伺候的不好麼?”程小誠奉承的說著。”呦,沒伺候夠?呵呵呵……好吧,我今天心情好,就獎勵獎勵你,

去把嘴洗洗去“齊嵐的話剛落下,程小誠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衛生工作,重新跪在床前,媽媽的那媚肛終於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迫不及待品嚐了起來,這個氣息太美了,他貪婪著,此時齊嵐已經有了睏意,她正在兒子的服侍中準備入睡。

“嘀嘀……嘀嘀”齊嵐床頭的電話又傳來了短信的聲音,她拿起看過之後就翻身坐了起來,媚笑了一下,然後眼神裡充滿了歡喜:“來,再給我舔會腳,又不困了呢”弄的程小誠腦袋裡全是問號,媽媽最近很不一樣,他不敢問,算了,想那麼多幹嘛?趕緊把腳給媽媽舔舒服了好讓媽媽睡覺,因為程小誠已經很困了,就這樣,也就是舔了幾分鐘的時候吧,齊嵐的手機又來了一條短息,她看過後顯得非常高興,從父親走後程小誠還從未見過媽媽如此般的開心,不是笑出聲的那種,是從神情裡能看得出來心裡面美開了花,程小誠很想知道為什麼。

齊嵐“好啦,賤樣吧,我要睡覺了,滾吧”並用腳尖輕輕的踹了一下程小誠的頭示意他離開。程小誠聽話的默默的退了出來,也不知道媽媽為何這麼開心?哎,想多了太累,他去睡覺了,他以為美美的睡一覺醒來總會有美好,殊不知往後是更加屈辱的生活。

假期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媽媽齊嵐堅持要把程小誠送去城郊的父母那裡住一段時間,美其名曰是說外公外婆想程小誠了,實際是為了短暫的獲得一點私人空間,用來和某個野男人纏綿。舅媽蓉蓉膚白貌美,並且極其的豐滿,是個性感的女人,可在程小誠這樣的少年眼裡卻很難看出她那份風韻,反而覺得舅媽就是一個懶惰的胖女人,臃腫的家庭婦女,而且力量還很大,一把抓住程小誠的衣領,像是在拎小雞一樣對程小誠呵斥道:“為什麼欺負弟弟?”程小誠:“我沒欺負他”舅媽蓉蓉:“你還敢犟嘴,你沒欺負他為什麼哭?”

說著摟過自己的兒子問道:“寶貝不哭了哦,有媽媽在呢,我看誰還敢欺負咱”斜著頭瞟了程小誠一白眼,懷中的小孩伸出手指指向程小誠說道:“媽媽,他欺負我,他搶我的餅乾”舅媽蓉蓉死死的盯著程小誠,目光兇狠。程小誠顫抖的說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餅乾是我的”

舅媽蓉蓉:“是你的怎麼啦?你當哥哥的就應該讓著小弟弟知道嗎,拿來”伸出手索要。

程小誠極不情願的遞過餅乾,舅媽蓉蓉接過餅乾給了兒子,小孩開心的吃了起來,舅媽蓉蓉微微笑撫摸著小孩的頭,轉頭看著程小誠再次瞟了一白眼,這讓程小誠很委屈,又不敢說什麼,失落的低下頭自言自語小聲說了句:“胖女人,潑婦”話落轉身的一刻,被舅媽一把抓住拽了回來,二話不說直接就一巴掌打在了臉上,下手很重,程小誠整個人呆住了,一臉震驚的盯著舅媽,鼓起勇氣道:“潑婦,胖女人,潑婦,胖女人,潑婦潑婦潑婦,胖女人胖女人胖女人”一把推開舅媽,撒腿便跑,舅媽蓉蓉被氣壞了,發誓要逮住這個小兔崽子好好收拾一頓。

由於身上沒帶錢的原因,出租車等在了別墅門口,程小誠只好跟出租車司機借了手機,想叫媽媽拿錢出來付車費,撥通電話是媽媽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程小誠:“媽媽,是我”

齊嵐:“你個賤貨,打

電話幹嘛?有事快說”

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呼吸也很急促。

程小誠:“媽媽你怎麼了?生病了麼?”

齊嵐:“你少廢話,有事快說,不說我掛了”

程小誠:“別掛別掛,媽媽,我在家門口呢,我坐車沒帶錢,你能出來付下車費麼?”

齊嵐:“付你個頭,你個賤逼玩意兒,誰讓你回來的,滾”

程小誠:“媽媽別掛,回頭我跟您解釋,先把車費付了好不好,媽媽你要是不想出來,我進去取吧”

齊嵐:“你別進來,你等著吧,等會我出去給你付”

程小誠:“嗯好,那我們就等一會兒,媽媽你要快點啊,司機師傅會著急的”

齊嵐:“你個狗東西,你敢命令我?”

程小誠:“不不,我不敢,只是……”被打斷。

齊嵐:“好了別特麼廢話了,你就讓司機多等會兒吧,等會兒會給他加錢,等著吧,賤貨,別再打擾我”掛斷。

1分鐘,2分鐘,5分鐘,司機師傅有點等急了:“小兄弟,你家人怎麼還不出來呢?我還得出拉別的活呢”

程小誠:“師傅你就耐心等著吧,我媽媽忙著呢,一會兒就出來了,我會給你加錢的,不會白白讓你等,放心吧”

司機師傅:“哦哦,好的好的”

10分鐘,20分鐘,家門開了,誒?這不是中學時的葛主任麼?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迎面朝著程小誠的方向走來,和程小誠打了招呼:“好久不見,小誠,上了高中成績怎麼樣啊?學習還跟得上麼?”

程小誠:“還好還好,葛主任您怎麼來我家了?是找我媽媽有事麼?”

葛主任:“嗯是的,有點事和你媽媽商量一下,沒事了,你進去吧”

程小誠:“哦,我等著媽媽出來給我付車費呢,我媽媽在幹什麼啊?怎麼還不出來?”

葛主任:“哦,沒事沒事,我來付吧,正好我就坐這車走了,再見小誠”說著坐上了車,程小誠一臉茫然的回了句:“再見”轉身回家,剛走到門口時,媽媽披著一身絲綢睡裙走了出來,滿面的潮紅,看起來像是剛睡醒:“賤貨,給你”說著遞給了程小誠兩百元錢。

程小誠:“不用了媽媽,葛主任坐車走了,他說他會付的”

齊嵐:“哦,那好吧”轉身的一剎那又轉了回來:“你個賤貨回來幹嘛啊?”

程小誠一臉委屈的回道:“媽媽,我不想在外婆家住了”

齊嵐嚴厲的問道:“為什麼?”

程小誠:“舅媽她打我”

齊嵐:“打你?她怎麼打你?她為什麼要打你?”

程小誠把事情的經過如實的說的一遍。

齊嵐:“呵呵呵……好吧,不去就不去了吧,回屋吧”

程小誠剛剛洗了個澡在自己的房間準備玩會遊戲機,齊嵐就走了進來,靜止走到了程小誠的身旁,伸手撫了撫程小誠的頭,久違的溫柔,很不尋常:“天氣涼了,媽媽懶得洗澡了,來,給媽媽舔一舔”說著坐在了床邊,撩起睡裙,劈開雙腿,露出了下體,勾了勾手指示意。

程小誠緩緩的跪了下去,盯著媽媽的私處看了許久,那凌亂不堪和汙穢,肯定是被糟蹋過了,還沒有靠近便嗅到了腥臭的味道,不用猜了,一定是和那個葛主任有一腿了,程小誠遲遲不願動嘴,雖然說之前有過一次食精的經歷,可那畢竟是在不知情和不確定的情況下發生的,如果說可以確定是野男人的

精液,程小誠還是會憤起反抗的,所以這次一定不能屈從了,程小誠鼓起勇氣道:“媽,你是不是和葛主任有不正當關係?”

齊嵐被程小誠的質問驚到了,一瞬間突然有點感覺不知如何作答,愣神片刻,猛的一腳踹向程小誠的臉:“你個狗東西,你是在質問我嗎?”說罷伸手抓過程小誠的頭,嚴厲的一聲呵斥道:“舔”

程小誠扭著頭,堅定的回道:“我不,我就是不舔”

齊嵐重重的一耳光甩在了程小誠臉上:“舔不舔?”

程小誠再次堅定的回道:“不,就不”

又一個耳光,手指直指程小誠的眉眼之間:“你最後問你一遍,舔不舔?”

程小誠彷彿英雄附體:“不”

齊嵐:“好,不舔是麼?”

程小誠眼神堅定,此刻竟然敢直視媽媽了:“對,是的”

齊嵐:“好,那你滾,別讓我再看見你,滾”大聲的呵斥到,伴隨著重重的一腳踹在程小誠臉上。

要說程小誠的思維還真是異想天開,也或者是再走投無路的一種妥協,一個人遊蕩到了天黑,竟然走回了外婆家,殊不知那裡有什麼在等待著他。

舅媽蓉蓉:“小混蛋,你還敢來?”

程小誠已經在與媽媽的抗衡中重拾了勇敢:“咋的啊?你想怎麼樣?”

舅媽蓉蓉:“是不是你媽媽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不要你了呀?”明顯的挑釁。

程小誠:“你個潑婦別胡說,你才跟野男人鬼混”

舅媽蓉蓉:“你個小混蛋,看來我是該好好收拾收拾你了”說著挽起衣袖,作出一副要戰鬥的樣子。

程小誠後退兩步:“你想幹什麼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你是長輩,你可別胡來,別逼我還手啊”

舅媽蓉蓉聽聞笑了笑,展開雙臂攔在了口門:“呵呵,我不幹什麼,你猜是被你媽媽趕出來的吧?沒地方去了是吧?呵呵呵……我就不讓你進去,你哪來的回哪去吧?有本事你去酒店住啊,沒錢對吧?哈哈哈……小兔崽子,流浪去吧你”話落一把推開程小誠,也不知道這女人力氣怎麼如此大,差點將程小誠推倒。

程小誠:“這裡是外婆家,不是你的家,我想來就來”話落便向門裡動身,被舅媽蓉蓉又一把推了出去,再次展開雙臂攔住了大門,將程小誠阻擋在門外,同時大叉雙腿,努努嘴看向自己的襠部對程小誠使了個眼神示意:“想進來也不不是不行,喏,你可以從這裡爬過來,呵呵……”

程小誠用憤怒眼神盯著她,同時伸出手指指向她:“讓開,不然你別怪我不客氣了”

舅媽榮榮:“呦呵,你個小逼崽子,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不客氣的”挑釁。

此刻程小誠呈一種姿態,像一頭憤怒的牛,憋足了力一頭撞向了舅媽的肚子。

“哎呀”一聲叫,舅媽被撞倒了,程小誠急忙跑了進去,半路殺出了小弟弟,程小誠來不及止步,不甚將其撞倒,小孩的哭聲將外公外婆驚了出來,關鍵時候肯定是護著自家的孫子了,加上舅媽的添油加醋,程小誠被好一頓批評,舅媽氣不過伸手死死掐住程小誠的臉,後被外公外婆阻止才罷休,但是程小誠的臉已經腫了老高。

外公外婆害怕程小誠再欺負自家的孫子,商量過後決定打電話給齊嵐,叫她來把程小誠接走。

不久後齊嵐驅車到來,進了門兒話沒說就是幾個大耳光,被外公外婆阻止才

罷休,一旁的舅媽見狀還不解氣,訴起苦來,說程小誠欺負她和她兒子,並且還打了她,讓齊嵐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齊嵐對這個舅媽蓉蓉倒也沒什麼好感,只是簡單的讓程小誠給舅媽道個歉便罷,舅媽不滿意氣哄哄的帶著小孩回自己房間了。

外婆:“嵐嵐,你帶著小誠回去吧,你也看到了,兩個孩子在一起難免會打架鬧彆扭”

外公符合道:“是啊,帶著你兒子回去吧,這孩子我們可管不了”話語中便可以聽出外公對程小誠並沒有什麼好感,也許是因為程小誠本就是個外姓人,老人家的觀念多少有些糟粕,當初就是因為重男輕女的原因,不然也不會在有了齊曉丹和齊嵐兩姐妹後還要堅持的要男丁。

齊嵐冷哼了一聲:“哼,好好好,不給你們舔麻煩,我帶他回去了”白眼瞟向了程小誠,呵斥一聲:“走”轉身離開了,程小誠屁顛屁顛的緊跟其後,倆人驅車離開了。

齊嵐並沒有過多計較外婆家發生的事情,反而是對程小誠不聽她控制的事情心有餘悸,一邊開車一邊問道:“賤貨,說,你今天為什麼不聽話?”

程小誠委屈的說道:“媽,你是不是和那個葛主任,你們……你們倆談戀愛了?”

齊嵐:“怎麼的?我就是和葛主任好了,不行麼?難道還要經過你允許麼?你個狗東西,我看你是忘了自己身份了,嗯?”

程小誠:“媽,我是什麼身份啊?我可是你兒子啊,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齊嵐向旁白眼瞟了一下,冷哼一聲:“哼哼,你不是兒子,你是什麼身份你忘了麼?為什麼這樣對你你自己不知道麼?我早告訴過你了,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一條狗,明白了麼?”

程小誠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媽,到此為止吧,您別再這樣折磨了好嗎?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就算是以前我犯了什麼錯,也該原諒我了吧,您就不能像其他媽媽那樣嗎?”

齊嵐:“呵呵……我看你是真的長大了,不服我管了是嗎?翅膀硬了是嗎?”

程小誠:“算了,我不想跟您吵,總之我想讓您知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不會再任您隨意羞辱和擺佈了”

齊嵐聽聞鐵青著臉,目露兇光,她在開車,要注意安全,她壓抑著怒火:“呵呵……呵呵呵……好好好,好,好”

程小誠:“媽,您不要這個樣子,您也別生氣,我永遠是您的兒子,到什麼時候我都會聽您的話,孝順您,只要您不強迫我做壞事就好”

齊嵐:“閉嘴,你個賤逼玩意兒,你別再跟我說話”

程小誠:“好吧,我閉嘴,看來您是不會醒悟了”

齊嵐白眼狠狠的瞟了程小誠一下,嘴上無聲的嘟嘟了兩聲,被氣的心臟怦怦加速跳,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再顫抖,壓抑極了。

汽車駛進了市區,程小誠看到了他最喜歡的肯德基:“媽,停一下車,我餓了,要吃肯德基”

齊嵐壓制著心中怒火,停下了車,擺出了一副微笑的臉,溫柔的說道:“兒子啊,剛才你說的話突然點醒了媽媽,這些年都是媽媽不好,委屈你了,今後媽媽一定好好彌補你,好麼?”

程小誠又驚又喜,有點不知所措了,慌張片刻後,覺得媽媽好像是開竅了,知錯了,溫暖幸福的日子又要回來了,一時間得意忘形了:“好好,好,媽媽,我以後肯定好好孝順您,媽,你帶我去

吃肯德基吧,我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

齊嵐溫柔的撫了撫程小誠的頭:“吃那些東西不健康的,咱們回家吧,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程小誠欣喜若狂使勁點著頭:“嗯嗯,好,媽你要給我做什麼好吃的啊?”

齊嵐:“呵呵,保密”在程小誠的鼻頭點一下,然後轉頭髮動汽車,邪魅一笑。

進門後程小誠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媽,你要給我做什麼吃啊?我好餓啊”

齊嵐皺皺眉說道:“跪下,賤貨,想吃好吃的就跪下求我”

程小誠很溫順的跪了下去,這樣的行為早就習以為常了,更何況事為了求媽媽做好吃的,一邊給齊嵐磕頭一邊說道:“求媽媽給我做好吃的吧,謝謝媽媽”

齊嵐冷哼一笑:“賤貨,在這等著吧”轉頭走開。

廚房裡並不見媽媽身影,程小誠一臉茫然焦急的等待了許久。

媽媽的臥房裡傳來了召喚,程小誠急忙趕了過去,誒?很是詫異,媽媽身著睡裙悠哉的躺在床上,不是要給我做飯的嗎?程小誠不解的望著齊嵐,只見媽媽邪魅一笑,白眼一瞟開口道:“呵,你個賤貨,等急了吧?是不是餓的不行了呀?”

程小誠急忙回道:“是啊,我都餓一天了,媽媽,你不是答應給我做好吃的麼?”

齊嵐嬌聲一笑:“呵呵呵,沒錯啊,我是給你做好吃的了”接著怒怒嘴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諾,就在裡面,你去吃吧”

程小誠不解的看了看齊嵐,沒有說話,轉頭走了進去,推開門什麼都沒有看到,扭過頭看向齊嵐:“媽媽,你說的吃的在哪啊?這裡怎麼會有吃的呢?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齊嵐盯著手機沒有理會,冷冷的說道:“傻逼,就在馬桶裡呢,你慢慢享用吧,別煩我”

程小誠似乎理解到了,可好奇心去驅使他緩緩的解開了馬桶蓋,果然不出所料,一陣腐臭撲鼻而來,水中央清晰的呈現著兩條焦黃的屎條,又粗又大牢固堅挺,凝固有型,質地不錯,看起來齊嵐的身體很是健康。

激動的心,顫抖的身體,程小誠的心情五味雜陳,下體莫名的躁動起來,最後的理智和良知戰勝了扭曲的慾望,他緩緩退出了衛生間,看著媽媽,質問到:“媽您什麼意思啊?你是要讓我?”

齊嵐不屑的回道:“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麼?我辛辛苦苦拉的屎給你,你不想吃嗎?”

程小誠:“媽,你太過分了吧?你到底要幹什麼呀?為什麼要如此羞辱我?”

齊嵐冷哼一聲:“呵,羞辱?我這分明是賞賜你,你個賤逼玩意兒,快去把我的屎吃了,別不識抬舉”

程小誠鼓起勇氣堅定的說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吃的,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您,我想好了,我決定跟你斷絕母子關係,是您太過分了,別怪我”

齊嵐懵了一下,抬起頭看向程小誠,狠狠咬緊著唇,顯然氣憤不已:“長能耐了哈?好呀,那你滾,滾吧”故作淡定的繼續擺弄手機,心中早已波濤洶湧。

此刻的程小誠卻是真的淡定了:“好,我滾,我這就滾,您放心,我會賴在您身邊,請您把這鎖給我拿掉吧,我會離開這個家遠走高飛,自己生活”

齊嵐氣憤的看向程小誠,瞪著眼睛冷哼一聲:“你想讓我給你解鎖呀?好呀,你去把我的屎吃了,吃了我就給你解開”

程小誠咬咬牙說道:“只要我吃了您的屎,你就會

給我解開是嗎?您說話可要算數”

齊嵐不屑的說:“嗯,好,你去吃吧”

程小誠淡定的說了聲:“好,我吃”轉身走進衛生間。

齊嵐連忙跳下床,跟了進去,只見程小誠走到馬桶前,緩緩跪了下去,剛準備伸手去撈,身後傳來齊嵐的聲音:“等一下”

難道是媽媽良心發現了?

齊嵐接著說道:“我的屎是你想吃就能吃的嗎?磕頭,對著我的屎磕三個頭再吃,呵呵……呵呵呵……”

此刻的程小誠只想儘快逃離這裡,他照做了,再次準備伸手去撈,再一次被齊嵐制止:“等等”

難道媽媽只是在跟自己開個玩笑,戲弄一下而已?

齊嵐:“你先別動,跪這等著”匆匆跑開,留下程小誠一臉迷惑。

不久後,齊嵐跑了回來,甩手丟給程小誠一個勺子:“用這個吃,小心點,別把這裡弄髒了,否則我就不給你開鎖了,聽見沒?”對著程小誠踹了一腳。

程小誠回道:“嗯,好”

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著媽媽的糞便,面無表情,心中卻如浪潮翻湧,想想自己的人生為何如此悲慘,那個溫柔的賢惠的媽媽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簡直受盡了屈辱,程小誠強忍萬般苦楚奮力吞食著齊嵐的糞便,伴隨著眼淚做佐料。

目睹了程小誠吃糞便的整個過程,齊嵐的內心從一開始的洩憤到後來的興奮似乎完成了一種蛻變,好似本性裡的某種東西在湧現,可以說是她天生的自命清高,亦或者是因為那將人踩在腳下高高在上的感覺而興奮,儘管程小誠是她的親生兒子,可誰又敢說自己的內心中會是一片光明潔白呢?

面對著兒子祈求的目光,齊嵐仍不打算就此放過,她手捂著自己的口鼻,皺著眉,一副嫌棄的模樣道:“看我幹什麼?還不快把這裡收拾乾淨,臭死了”轉身又扭了回身:“還有,別望了把你自己也清洗乾淨在出來,真噁心”高傲的走開,是啊,多麼噁心呢,哪怕是自己的糞便都會讓自己覺得噁心,正完全是一個正常的心裡,可為什麼卻又會因為程小誠吃了自己的糞便而倍感喜悅呢,或許,是因為她在不經意間實現了自己一種想要的某種證實,證實了她的一切都是受人仰慕的,包括她的屎。

洗乾淨了自己,程小誠並沒有急著見齊嵐,而是回到了房間,收拾好了行李,最心愛的汽車模型統統裝進行囊,看來,他沒打算再回來這個家了。

齊嵐:“呦,東西都收拾好啦?看來你是真打算離家出走了?”

程小誠:“媽,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您,就當是我不孝吧,我要去開始我的新的生活,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您快給我解鎖吧”

齊嵐:“呵呵,你想得美”

程小誠:“不是都說好的麼?您還想怎麼樣?”

齊嵐:“哼,我現在反悔了,不想放你走了,我現在覺得能有你這麼個狗兒子守在我身邊伺候我挺好的,所以我打算要你給我做一輩的狗,我是你的主人,我想怎樣就怎麼樣,我就不讓你走,不給你解鎖,你能怎麼樣呀,呵呵呵”不得不說媽媽的笑容的確很美,可此刻的程小誠卻欣賞不來,看起來盡是陰險和狡詐。

程小誠:“其實我早就猜到您會騙我,還好我也令做了準備,既然您不讓我走,不肯給我解鎖,那這樣正好,我會出去跟別人說是你虐待我,這就是證據”程小誠指著

自己下體的鎖頭。

想不這個老實乖順的兒子還有這翻賊心思,齊嵐強壓著怒火,陰著臉,冷冷一哼:“呵,行,真是長本事了,好”話落起身回到臥室。

不久,齊嵐出來把小鑰匙丟在了地上,白了程小誠一眼,沒有說話。

程小誠連忙拾起鑰匙,雙手顫抖著解開了鎖,小雞雞被困的萎縮著還一顫一顫,好似在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齊嵐盯著程小誠的小雞不屑一笑,津著鼻子嘲諷道:“呵,小雞吧玩意兒,就你還離家出走呢?有能耐你就真的別回來,在外面餓死你”

程小誠也學會了冷笑:“呵,好,您放心吧,就算餓死在外面,我也絕對不會再回來”邊說邊穿好了衣服“您保重”話落便拖起了行囊,踏出了家門。

齊嵐猛的起身追了出去,不是不捨,而是氣憤,她覺得這是對她的背叛,望著程小誠離去的背影,她大聲喊:“畜牲,你個賤貨,你別忘了,你吃過我的屎,你給我記住了,你永遠是我的一條狗,一條狗”

徘徊在起風的午夜,富家的少年第一次體會到了身無分文的無奈,好在那個年代還有免費的車站票房,就這樣程小誠與乞丐們同住了一宿。

轉天上了學,第一時間找到了何瀟瀟,已經餓的不行了:“瀟瀟,給我買點吃吧”

看著一臉愁容掛著黑眼圈狼吞虎嚥的程小誠,何瀟瀟連忙關心道:“程小誠哥,你慢點吃,別嚥到了,程小誠哥,你這是怎麼了呀?”

程小誠一邊大口吃食一邊說道:“瀟瀟,你身上有錢麼?”

程小誠:“哎你別問那麼多了,我問你身上有錢麼?”

何瀟瀟掏出了三張百元:“有,給你,程小誠哥,你要錢幹什麼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快點告訴我啊”

程小誠一把接過錢:“就這麼點啊?”

何瀟瀟:“這是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就只有這些了,我媽媽每個月就只給我5百元的,這些還是我省下來準備買衣服的呢”

程小誠聽聞把錢退送到何瀟瀟手中:“那你還是留著吧,我再想辦法”

何瀟瀟連忙道:“不不,程小誠哥,你拿去用吧,衣服我不買了”說著再次把錢送到程小誠面前。

程小誠:“算了吧,這點錢我拿了也沒什麼用,又不好做什麼,你留著用吧”

何瀟瀟:“程小誠哥,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幫你想辦法,需要錢我可以找我爸媽要,還有我外公外婆都可以的”

看著何瀟瀟真誠的目光,程小誠感動到:“瀟瀟,跟我走吧,離開這個城市,我們私奔吧”

還好何瀟瀟在上海的叔叔,給他們安排了一所私立學校,兩個人小孩才算有了棲身之所,不過也不完全是表叔叔的功勞,主要還是多虧了何瀟瀟從家裡面偷偷拿出的那張銀行程小誠,因為她知道密碼的原因,裡面的30萬元存款就任由這兩個孩子支配了,好在他們算是懂事的孩子,交付了學費以外的錢也都做好了規劃,非必要是肯定不會亂花的,就這樣,兩個孩子過上了獨立的生活,由此也看得出二人感情的深厚,見證了一段不離不棄的純真愛意,日子一天天過去,何瀟瀟的父母曾來探望過很多次,可就是沒見程小誠的媽媽來過,看來齊嵐是狠了心斷絕程小誠了,春去秋來又一春,努力刻苦的瀟瀟考上了夢想中的劍橋,還得到了全額獎學程,程小誠卻只考了

個二本大學,命運的玩笑降臨在這一對有情人的身上,去或留一念間,如何取捨,是理想還是愛情,上帝給了何瀟瀟一個痛苦的抉擇,也給了程小誠一個沉重的打擊,最後程小誠還是咬著牙勸說了何瀟瀟,感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分別前的那個夜晚,二人交融在了一起,他們的關係也從單純的戀愛升級為了實際的伴侶。

當離別的飛機劃過程小誠的頭頂上空,他仰頭目送了許久,直到這一刻,他仍沒有開口說出一句話,本來有好多話想要在臨行前對瀟瀟訴說,可最後卻一直是啞口無言,如果當時抱她,吻她,也許結局難講,遠去的飛機帶走了知心的愛人,也帶走了程小誠的心,天空是從沒未過的灰暗,那一刻他的聽見了心碎的聲音,似冰雪融化了曾經深深溫暖的心靈,這一別,不知來日是何時,也不知還能否再度的相逢。

一個人熬過了孤單的歲月,程小誠已逐漸習慣了沒有瀟瀟在身邊的日子,現在的他還學會了女同學搭訕,而且還很大方的彼此暢談一番,他收起了曾經了靦腆內向,試著讓自己漸漸改變,儘量不要去想遠方的她,他還學會了酗酒,大醉,他想讓以此慰藉每一個難免的夜,也只有靠著酒精的麻醉,他才能勉強入睡,可每當清晨醒來時,他還是會第一時間的想到她,第一時間的打開電腦,多盼望來自她的Email,與此同時,地球的另一端,何瀟瀟的身影出現在一場神秘的派對中,那裡有色彩斑斕的燈光,有旋律輕浮的舞曲,和一群頭戴面具男男女女,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具赤裸的身體在亂交,生來這麼大人了,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稀奇淫蕩的派對,那畫面深深刺傷了瀟瀟的認知,人不是應該知廉恥懂自重嗎?

難道那就是人們口中的自由和文明?不不不,那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泯滅,快走,轉身的一刻,被那位牽線同來的學姐阻攔道:“放開一點嘛,瀟瀟,相信姐姐,在這裡,只要你大膽一點,你會得到一切,你知道你若留下來這一晚會得到多少酬勞嗎?是你一個學期的學費啊,你好好想想,總比你每天辛辛苦苦在餐廳打工好得多吧”

這個女人的話顯然是有道理,可她卻忘了一樣東西,自尊,雖然不值錢,可卻是人們僅有的,每一個人,只有一個,且丟掉就再也找不回的東西,瀟瀟雖已不是什麼處女之身,可卻也不是個隨隨便便不要臉的女孩,知廉恥懂自重,一直是古老的傳統美德,並一直被傳承,受人讚歎,也一直的深深影響著何瀟瀟的思想,你們有你們的放縱,可是瀟瀟有瀟瀟的原則和堅持,蓮花貴,它出淤泥而不染,瀟瀟美,她知廉恥懂自重,不得不說她的確是個華夏好兒女,在是非的面前她沒有扭曲,她轉身離開,瀟灑的走,她身上的光,足矣照亮前方黑暗的路,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的程小誠,接到了來自異國他鄉的短訊,大致的內容是:“我想你,我討厭這裡,討厭這裡的一切,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呆下去,我要馬上,立刻回到你身邊,等著我,很快我們就會再見,愛你”

突如其來的喜訊令程小誠的天空瞬間出現了彩虹,他又失眠了很多天,只不過這一次,是因為喜悅而失眠,高興的睡不著,在盼望中度過了很多天。

重逢的

日子終於盼來了,程小誠手捧著鮮花,焦急的等待在機場大廳,之見何瀟瀟迎面朝著自己走來,還是那麼的神采奕奕,誒?她怎麼還挽著一個女孩,那女孩長相俊美,身材高挑,看起來不超過20歲的樣子,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就好像似個老朋友,她們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何瀟瀟主動的擁抱程小誠,程小誠的心情無比激動,可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身旁那個女孩,她的腿和手臂上都紋了身,看起來不像是什麼正經女孩,瀟瀟該不會和她學壞了吧:“喂,看什麼吶?”何瀟瀟的一聲吼,把程小誠驚了回過神來:“對咯,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程小誠,這是我在英國認識的好閨蜜,點點”

程小誠木訥的“哦”了一聲,女孩伸出手:“你好”和程小誠握了一下。

何瀟瀟看向程小誠說到:“點點是北京人,這次來蘇州玩幾天,親愛的,你幫我們安排一間酒店吧”

程小誠點了點頭“好”

那女孩嘴角上揚和程小誠對視了一眼,她的表情很不屑的樣子,像似在看一個仇人。

一起吃飯的時候,女孩和何瀟瀟總是互相給對方夾菜,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看起好像一種曖昧的感覺,明明是兩個女人。

夜晚,程小誠在酒店開好了兩間房,本以為可以和許久未見瀟瀟好好的溫習一番,小別勝新婚的美夢卻被這個莫名的女孩搞黃了,女孩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要何瀟瀟陪著她睡,何瀟瀟也對程小誠安慰說:“哎呀,人家畢竟是客人啊,我總不能把人家丟到一邊不理啊,對吧,親愛的你急什麼嘛,我這不是都已經回到你身邊了麼,等點點走以後,我還不是你的人嘛,對不,別急嘛,別讓人家感覺咱們太小氣,沒禮貌,人家該不高興了,你就忍幾天吧,等點點走了,我好好陪你,乖”

朝思暮想日思夜盼的瀟瀟回來了,可還要一個人守著空床,百般無聊的程小誠隨意翻看著電視節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睡又睡不著,隔壁就是瀟瀟的房間,誒?不如,聽聽她們在幹嘛?會不會討論自己,那女孩看起來對自己很有敵意,不妨就聽聽她會不會碎嘴,在背後說自己壞話,對,就這樣,程小誠把耳朵貼在牆面,仔細的聽,隱約的聽到了一些說話的聲音,可根本聽不清什麼,嗨,算了,別胡思亂想了,還是早點睡吧。

深夜,一陣陣女人的呻吟將程小誠從睡夢中吵醒,是哪個姦夫淫大半夜的搞事?破酒店,隔音還真是差,誒?不對,這聲音?伏牆貼耳,這聲音雖然曾經只聽見過那麼一回,可卻是自己無論如何都忘記不了的呀,那的的確確就是瀟瀟的聲音啊,啊?

怎麼回事啊?程小誠像瘋了似的敲打起牆面,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著瀟瀟兩個字,牆那邊的聲音停止了,卻引來了服務員打來的房間電話,原來是招到了其他客人的投訴,程小誠帶著萬千疑問和不安一直睜著眼等待到天亮,然後繼續等,一直到她們都醒來,她們收拾好以後一同來到了程小誠的房間敲門,一開門,又見親密的二人,正玩著彼此粘膩在自己的面前:“懶蟲,我們不來叫你是不是還要睡很久啊?”程小誠越想越不對,猛地一把拉過何瀟瀟進到衛生間去並光上門:“瀟瀟,我其實一夜都沒睡,我昨晚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聲音,那聲

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我很清楚,我想你也應該很清楚,你如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何瀟瀟閃動的眼睛看著程小誠,轉球轉了一圈說到:“幹嘛啦,這麼嚴肅,搞不懂你在說什麼,人家兩個女生能幹嘛嘛,別胡思亂想的好不好,趕快洗洗,收拾收拾,今天我們想去杭州西湖,你快點”話落就走開了,留程小誠還是一頭霧水,算了,等那個晦氣的女孩走後,再問個究竟吧。

沒想到女孩竟然還有駕照,三人租了輛車一路前往杭州,那女孩真是不簡單,她好像個賽車手在一路狂飆,她的種種行為看起來都不像是個正經女孩,很不簡單,尤其是她那一頭短髮,她那抽菸的樣子,這一切都愈發的讓程小誠感到不安,該不會是同性戀吧?不行,得看好自己的瀟瀟,得保護好瀟瀟的安全,所以他寸步不離,就這樣,像個跟屁蟲似的一直緊跟在兩女孩屁後,就連上廁所解手的次數也減少了,不憋到萬不得已絕不離開半步,就這樣,三人在一起共度過了3天3夜,難為的這幾日的晚上,程小誠一直是整夜的貼在牆上,監聽著她們的行為,他的想法是,一旦有不好的聲音,他就會像上次那樣,立刻敲牆阻止,儘管這並不能從根本去遏制他曾猜測的那種關係,可無論怎樣也不能讓她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胡作非為,哎,自己的戀人在自己的面前和別人戀愛,想想還真是搞笑,不過她們畢竟還都是女人,這倒也還算是一種安慰了,對,就算真是那樣,也不算是出軌,不是背叛,這情況特殊,另當別論,細想想也挺好的,好在瀟瀟在英國時起碼不會和其他男人有染了,看樣子還要好好感謝一下這位閨蜜點點呢。

女孩終於離開了蘇州,離開了瀟瀟,當目送她離開的那一刻,程小誠從瀟瀟眼睛裡看到了閃閃的淚光,那是依戀和不捨,程小誠斷定了兩個女生的關係非同一般,當晚,他向瀟瀟道出了中心的不安,怎麼都沒料到何瀟瀟竟然大方的坦白了一切,或許都是女性的原因,何瀟瀟覺得這並不算是背叛,何況在那樣開放的地域,自己沒有和其他男人廝混,已經算是對開開的一種忠誠了,她落落大方的對程小誠說到:“畢竟人家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嘛,何況我和點點都是女生,你有什麼好吃醋的呢,好啦,別介意了嘛,今晚我們好好愛一愛”

她調皮的笑容,夾帶著數不清的無辜和無盡的真誠,程小誠無奈的點點頭,嘆了一口氣,挽起她的手,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當晚,二人纏綿了一番,久違的愛情歸來,程小誠心滿意足的微笑著躺在床上,摟過瀟瀟入懷,才發現瀟瀟失落的目光,嘟著小嘴,在擺弄自己的指甲,程小誠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了寶貝?不開心嗎?”

何瀟瀟強壯淡定的回了句:“沒事,睡吧”

程小誠是個好奇的人:“不對,你一定是心裡有事,你跟我說,什麼事我來幫你解決”

不料一番好意卻激怒了瀟瀟壓抑的情緒,不裝了,瀟瀟皺著眉說到:“你解決?你能解決什麼?你連這一點事都做不好,哼”

程小誠一頭霧水:“寶貝,你怎麼了啊?你什麼意思啊?我哪件事惹你不開心了,你這是到底怎麼了啊?”

何瀟瀟滿腹怨氣道:“你沒錯,是我的錯

,我想點點了,行了吧”

程小誠:“你想她做什麼啊?不是今天才剛分開嗎?我們倆都多久沒見了,你就不想我?”

何瀟瀟脫口而出到:“想你?想你做什麼?想你的小雞吧啊?”

瞬間程小誠的頭都大了,彷彿腦袋要炸了,自從離開媽媽這麼多年以來,還從未感到如此的羞辱,這還是那個隨自己天涯海角的小姑娘嗎?還是那個情意濃濃的愛侶瀟瀟嗎?彷彿刀錐刺了心臟,疼的不要不要的:“你在說什麼啊?瀟瀟,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你不愛我了?”

何瀟瀟扭頭凝視著程小誠淡定的說了句:“我愛你,從未改變,但是,我現在討厭你的小雞吧”

從來沒想過她會講出如此赤裸又傷人的語言,愛又嫌棄,那這愛還會撐得久嗎?這誅心的痛,程小誠不禁的流出了眼淚,對不起,實在太難壓抑,哭聲隨之弱弱的緩緩開來,傳入了瀟瀟的耳朵,如若是從前,她一定會立刻相擁去安慰愛人的心痛,可是在此時聽來卻只覺得一種反感,惹得瀟瀟更加煩躁,猛的坐起身,一記粉拳捶在了程小誠的肩頭抱怨道:“哭?你還是個男人嗎?瞧你這副樣子,還不如點點一個女孩子呢,你還有臉哭,哼,廢物”

程小誠突然精了神,瞪著眼睛大聲回懟到:“我不如她?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男人,她還沒有呢”

何瀟瀟冷笑一聲道:“呵,程小誠呀程小誠,你還真是有出息哈?跟人家一個女生比這個?我看你也就這點能耐了,人家就算沒有也比你強,人家假雞巴也能滿足我”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麻繩專找細處斷,可能是絕得情敵是個女性好欺負,竟然神氣了起來,迷之微笑道:“呵呵,假的能和我這個真的比嗎?”竟還自信的手指向自己的下體。

這一動作惹得何瀟瀟沒憋住放聲笑了起來:“就你這小雞吧還好意思露出來?哎,我簡直都無語了,我說實話你別生氣好嗎?”

程小誠傻傻呆住了,何瀟瀟乘勝追擊,手指著他的下體說:“就你這個啊,還真不如人家那個假的,假的都比你好玩”

這次程小誠不笑了,也不哭了,他平靜了,他呆呆的不知道再想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緩緩的凝視著瀟瀟,淡定的開口說到:“對不起,我給不了你幸福,謝謝你曾經那麼愛我,是我不配,瀟瀟,你走吧,我給你自由”

或許是過去愛的太深,亦或許是現在仍然深愛,那麼重的一份情,怎說放就放,他只是身體又不足,可他還是那個心愛的他,當程小誠真的有勇氣要自己離開時,何瀟瀟突然感到一種害怕,她不是真的有勇氣離開程小誠,那一瞬間她體會到了失去的恐懼,她的眼淚緩緩湧出,擁進了程小誠,泣聲道:“懟不起,親愛的,是我不好,我愛你,我不會離開你,都是我不好,玩笑過了頭,傷了你的心,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曾受的傷,我該給你更多的愛,我怎麼傷害了你,是我不好,懟不起,原諒我,好嗎?”

她真摯的目光和懺悔的眼淚,都是發自內心的,至少在這一刻,她仍深深愛著程小誠,不能自己,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會跟她再計較什麼,她如此不計成本的愛是世間最大感動,也是程小誠生命裡唯一的一束光,若她真的離開,生命中再沒有值得留戀,程小誠就會從這高樓一躍而下,絕不含糊

,所以,她有什麼好挽留,該祈求的人不應該是自己嗎?程小誠在心中問過自己,這世間還會有如此好的姑娘嗎?

她一路追隨自己到現在,付出了所有的情感和最好的年華,以後,就算是她真的傷害了自己,也要任她放縱,她曾給自己的愛是無以回報的,今生,無論如何,要對她毫無保留,忠愛一生,含著淚,與她緊緊相擁:“瀟瀟,我愛你,你別哭,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愛你一輩子,不論是與非,我都陪著你,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永遠守著你”愛,不值得讚美,情,也並不高尚,難得的是脫離的肉體關係的愛情,愛與性,靈與肉,人世間,唯有心和心難相融。

夜色中,昏黃的燈光下,何瀟瀟趴附在程小誠的懷中問:“親愛的,曾經你和媽媽的那些往事都釋懷了嗎?齊嵐阿姨對你的傷害你真的會忘記嗎?”

可以說在今天之前,程小誠是真的不太會想起來,也不曾去責怪,但隱藏了記憶,怎麼可能抹去曾有的傷痕,歲月走過,年齡一天天變大,雞雞卻還是那麼小,因為曾經的被困,束縛,讓它未能成長,不正是那個最親愛的人曾給自己留下的最深的傷害嗎?刺痛的熱淚無聲的劃過臉頰,如今的這副軀殼,還有什麼可說?可知流放的心迎著風,被黑夜吞沒,看看自己的小雞雞,就像是一隻被折了翅膀的飛蛾,何苦何必再記得,如果下個時刻能不能忘了我是我,扭頭深情的凝視向身邊的愛人,瀟瀟,從這一刻,決定為你而活:“嗯,都不記得了”

過不去也還是過到了現在,回不去也不願再回憶的叫曾經,如果過去沒忘記曾經,那就現在就要它成為下一個曾經,過去,曾經,不必最心碎,都會過去,珍惜眼前愛的人,程小誠用一往情深的力量一把將瀟瀟環入了懷中,靜靜的,別再去勾起那些回憶的傷,默默的,忘記曾經。

何瀟瀟:“怎麼了?幹嘛抱的這樣用力呢?怕我會丟啊?”

程小誠:“沒事,我喜歡這樣緊緊的抱著你,能感受你的體溫,和皮膚”

何瀟瀟微笑道:“你說,你這個雞雞不長大會不會就是被你媽媽害的啊?”

程小誠:“瀟瀟,別再提那個人,別再提起過去,好嗎?”

知道自己好像又在闖禍,何瀟瀟弱弱回了句:“哦,對不起”

程小誠對她微微笑:“沒事,睡吧”

冬天的雪,北京的夜,如果不曾相識,從不認識點點,還會不會來這座陌生的城,刺骨寒風,那一晚,喝醉的三人一同走過後海的街,酒精的麻醉使得程小誠的視線漸漸模糊,瀟瀟和點點兩個女人肩並著肩,越走越遠,她們一點點消失在了程小誠的視線裡,程小誠慌了神,開始奔跑,一直跑,一路追,跑出了街口,才看到路邊的她們,風中搖曳著她的身姿,那是自己最愛的人瀟瀟,被那個短髮的女人點點攙扶著上了出租車,汽車飛快了駛離了程小誠的視線之外,他找不見心愛的人,他好害怕,他慌張,他大叫。

“怎麼了,怎麼了?”

瀟瀟,愛人,你還在?

“親愛的,你又做噩夢了?”

他大口呼吸了幾口氣,輕輕拭了拭額頭的冷汗,平復了情緒,淡定的說:“嗯,沒事”

何瀟瀟:“親愛的,我們找醫生看看吧,心理醫生,好嗎?”

程小誠:“不用了,沒事”

何瀟瀟:“已經

連續好多天了,再這樣下去你會精神崩潰的,你到底怎麼了啊?到底怎麼回事啊?能告訴我嗎?”

程小誠:“沒事”

何瀟瀟:“你再不說,我真的生氣了”

程小誠:“沒事,只是個夢而已”

何瀟瀟手指他說到:“你快說,不然我不理你了”

程小誠:“其實沒什麼,只是,只是,我夢到你和她,離開了我,在北京,我們走散了,而已”

何瀟瀟:“她?北京?你說點點?”

程小誠點點頭:“嗯”

何瀟瀟咯咯笑起來:“瞧你這沒出息的樣,還擔心點點把我拐跑呢啊?”

程小誠:“說實話,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儘管她只是女的,可她畢竟,畢竟不太正常啊”

何瀟瀟:“人家怎麼不正常了?說話告訴你吧,人家點點是有男朋友的,而且相處很多年了的,本來點點不讓我說她的事情,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子怕你再這樣下去會真的憋出神經病了,你可不能講出去哦,點點知道了該生氣了”

程小誠:“搞笑,我和她素不相識,何況我們大家根本都不在一個人際圈子,我講她做什麼,不過你好像很害怕她的樣子?怎麼?她欺負你了嗎?”

何瀟瀟:“怎麼會呢,她才不可能欺負我呢”

程小誠:“那你怕她做什麼?”

何瀟瀟:“我不怕她,不過有很多人怕她,我是被那個人怕她的樣子給震撼到了,所以我才覺得她聽恐怖的,但是她不會對我怎樣的,這點我清楚”

程小誠:“你講什麼呢,說的雨裡霧裡的,搞不懂”

何瀟瀟:“哎呀,你就別問那麼多了,那麼好奇對你沒好處”

程小誠:“我就是好奇啊,你快和我說說吧,求你了”

何瀟瀟:“我才不說呢,免得又勾起你那些個傷心的往事,怕你的小心臟受不了”

程小誠:“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何瀟瀟:“沒事沒事,你別問了”

程小誠:“別啊,告訴我吧,我對你可都是沒有隱瞞的啊,瀟瀟,你忘了我倆之間的承諾了嗎?我們說好的要毫無保留坦誠相待,彼此間可不能有隱瞞啊,你忘了嗎?”

何瀟瀟:“哎呀,好吧我說,那你可不能傷感哦”

程小誠:“管我什麼事?”

何瀟瀟:“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就是呢,點點的事吧,有點和你媽媽的事情有點類似,你還要聽嗎?你現在不介意了嗎?”

程小誠:“嗯,我已經想開了,沒什麼的,不介意了”

何瀟瀟:“那好吧,那我就跟你說說吧,該從哪裡說起呢,就從我們在英國時點點和她養的那個狗人的事情開始說吧,那次”被打斷:“什麼狗人啊?”

何瀟瀟:“啊呀你別插嘴,乖乖聽我講就是了嘛”

程小誠:“哦好好”

何瀟瀟:“點點在公寓裡養了一個狗人,就是個男人,也是個留學生,聽說和點點是高中同學,一路從北京追到了英國,就為了給點點做狗,做奴隸,伺候點點”

程小誠:“什麼跟什麼啊?那男的主動要給她做狗?”

何瀟瀟:“不是啦,是因為喜歡點點才做狗的,點點不答應,給他兩個選擇,要麼做狗要麼滾蛋,他也是沒辦法才給點點做狗的,可能是太愛了吧,聽說還是個富二代呢,之前找了一群人威脅點點的男朋友離開點點,還把點點她男朋友給打住院了,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點點才向故意報復他的吧,你是不知道啊,點點

下手可是真的狠啊,那天我親眼見她用皮褲帶抽那個男生,打得皮開肉綻的,最少要五十多下,更不可思議的是那男生竟然一聲不吭,紋絲未動,就任憑點點打他,完了還給點點磕頭,還吃了點點的,點點的”

程小誠:“什麼?”

何瀟瀟:“哎呀我說不出口”

程小誠:“是不是屎?”

何瀟瀟:“哎呀你真噁心,你怎麼猜到的?”

程小誠:“這有什麼,我也吃”停頓。

何瀟瀟:“什麼?你也吃什麼?”

程小誠:“沒沒,沒什麼,我說我當然猜的到了,那個點點一看就不是好人,壞得狠,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不足為奇,你說她一個小姑娘怎麼會那麼心狠手辣啊?”

何瀟瀟:”可能這也是和她的成長環境有關吧,點點她爸爸和小三偷情,給她媽媽氣死了,所以她從小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母愛,才導致她現在這樣性格吧,哎,都是長輩做的孽”

程小誠不免又想起母親齊嵐,想想母親簡直就是個女魔頭,也沒比點點好多少,不過是外表看起來的溫柔偽裝罷了,不禁輕聲嘆息到:“藉口,都是藉口,壞女人,惡女人,就這是本性”

何瀟瀟;“你真覺得點點有那麼壞嗎?可是她對她的男朋友就很好啊,我看這應該就是愛憎分明吧,這說明點點是個耿直的人”

程小誠:“算了吧,分明就是在作惡”

何瀟瀟:“那你說,要是有人追求我,然後打了你,我該不該像點點那樣替你報仇啊?”

程小誠:“這怎麼又說到我身上了呢?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朋友替我出頭呢,我要做的是我保護你,瀟瀟,我不會讓你受一點的傷害”

何瀟瀟欣慰的微笑著擁入程小誠的懷中:“我也是開玩笑的啦,況且我也沒有點點那麼暴力,做不出來那樣的事”

程小誠:“嗯,我看你還是離她遠一點,最好以後就別再又來往了,反正現在你已經回到我身邊了,也用不著她那個假的雞雞了,乾脆別再聯繫了”

何瀟瀟玩笑到:“不用她的啊?那用你這個小雞雞也滿足不了我啊”

程小誠:“嗯,對不起”

何瀟瀟:“和你開玩笑的啦,你說過以後都不會再小心眼的,不許生氣”

程小誠:“我沒生氣,真沒有生氣”

何瀟瀟:“瞧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說沒有”

程小誠:“真的沒有,我剛在想一件事情呢”

程小誠:“沒有沒有,瀟瀟,不然我們也買一個假的吧,我也可以用假的滿足你啊”

何瀟瀟:“不要,我倒是有個好主意,你願意不願意”

程小誠:“什麼好主意啊?只要能滿足你開心,我當然願意了”

何瀟瀟害羞的小聲說到:“你可以,可以用舌頭嘛”

程小誠猛地湧向曾經的畫面,那些在媽媽齊嵐下體奉承討好的歲月,雖然受盡屈辱和心酸,可不知為何也會感到不捨和期許,可能這就是慾望的本能吧,極不體面,卻又興奮,尤其在面對著瀟瀟的私處,舔她,服侍她,都是愛,有何不可?

緩緩沿著瀟瀟的大腿根向上,尋到了愛人的蜜巢,程小誠似蜜蜂一樣辛勤的勞作著,產出絲絲甘甜蜜汁,不知疲倦的忙碌了許久,終於迎來了瀟瀟的潮水,波濤洶湧,恰似她那無限溫柔,纖勻嬌嫩的玉足在程小誠的額頭扭撫了兩下,給予了一定的讚賞,為什麼不用深情的雙手愛撫他呢?是

因為對程小誠的服務不算太滿意:“你這個舌頭還有待巡訓練哦,改天讓點點好好調教調教你”她眯著美眸,慵懶的臥在床中。

聽聞此言,程小誠的內心不禁一陣唏噓,要是真的要點點那個女魔頭來調教自己,那豈不是生不如死般的折磨,哪還有尊嚴可談,那還能算是個人嗎?那還不如死了算了,那個女孩,簡直就是現實中的魔鬼。

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何瀟瀟變得越來越強勢,程小誠也不再敢拒絕,何況是全當為了瀟瀟的性福,程小誠最終接受了瀟瀟的安排,與其說是接受,倒不如說是被迫來的更加恰當一些,通往北京的路,充滿了無數的不安的恐懼。

終於目睹了點點的身體,儘管她還穿著內衣內褲吊帶襪,可依然不難看出她那傲人的身材,想不到這個平日裡假小子打扮的姑娘,竟是個不擇不扣的超級大美女,想必於程小誠以往對美女的意識,點點則少了那一份女人該有得柔情似水,取而代之的是她的那一份瀟灑不羈,現在看來,更多是一種野性之美,高傲的氣質,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僅顫慄,不知不覺的程小誠就跪了下去,在她的腳下,自甘淪陷。

點點說要從最基礎跪姿先開始調教,她說程小誠頭不許超過她的屁股,要證明永遠活在她的胯下,看來她真的是把程小誠當作的了一條狗。

對程小誠來說,這是為期一個星期的訓練,可對何瀟瀟來說,卻是一次美好的度假,她們把昨天穿過的髒襪子固定在了程小誠的臉上,留程小誠在點點的公寓裡獨自料理家務,然後她們出去遊玩,整整一個下午,程小誠的下體一會勃起一會軟,流出了無數的體液,想必那味道中一定是充滿誘人的要素,待到她們吃飽喝足歸來時,無疑被一番的嘲笑,點點有意的對瀟瀟說:“寶貝,你瞧他這個賤樣,瞧,那小雞巴還動呢,瞧瞧,瞧瞧”點點手指著程小誠的下體:“哎呦哎呦,你瞧你這個賤逼樣兒吧,聞個臭襪子都能興奮成這個逼樣,你說你不當狗誰當狗?嗯?”她用腳踢了踢程小誠的下體,連鞋都還沒有脫掉,彷彿程小誠的雞雞連觸碰她的腳底都不夠資格。

瀟瀟有點心疼的弱弱說到:“親愛的”當聽聞這樣的字眼,程小誠下意識的抬頭望去,本能的還以為是再叫自己,然後又失落的低下頭,原來類似這樣親暱的稱呼都早已不屬於自己了,寶貝,親愛的,等等,都是她們之間的事了,瀟瀟接著道:“這樣會不會把他的小雞雞踢壞了呀?”

點點:“不是吧?你在關心他嗎?”

瀟瀟:“沒有啦,我是害怕把他的那玩意兒搞壞了不好的”

點點:“壞了又有什麼關係?就他這個小廢物,壞不壞有區別吧?你還想用?”

瀟瀟:“才不想呢,你說的對,親愛的,你踢吧,踢死他個沒有的小廢物,給他踢掉,省的我看著還煩心”

點點一臉壞笑到:“是嗎?既然你這麼討厭,那不如我們給他割了吧”

瀟瀟:“你的意思是,要把他的小雞巴剪掉嗎?”

點點:“對啊,反正也是沒用的廢物一個,留著幹嘛?”

聽聞這裡程小誠才反應過神,猛的大聲喊道:“不行,你們可不能衝動啊,你們這麼做可是要坐牢的”

瀟瀟也連忙擺手到:“不不不,點點,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你他

剪掉那豈不是就成了太監了,不行不行,不可以,這太荒謬了”

瞬間點點哈哈哈笑起來:“瞧給你嚇的,以為我真的割了他啊?算了吧,我還怕髒了我的手呢,就他這個小雞巴玩意兒,割不割都一個樣,都是太監一個,一個擺設而已”

雖然此話萬般羞辱,可此刻的程小誠卻頓感放鬆,安下了心,鬆了口氣,如釋重負,低下了頭,竟對著點點主人腳下自覺的磕了個頭,然後對著點點的皮靴親吻一口,滿是感激,謝恩,看來這幾日的調教真沒有白費,已然是規矩了好多。

何瀟瀟:“親愛的你看,我們的小賤狗多懂事啊”

點點嘴角上揚,高冷的抿嘴一笑:“呵,敢不懂事”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程小誠,驕傲的伸出腳:“趕快換鞋”

何瀟瀟:“對,快點,親愛的我猜你穿這個靴子腳肯定捂臭了,咯咯咯”

點點:“臭就臭唄,這不是有現成的吸臭器麼”

當露出點點的白色棉襪時,一旁的何瀟瀟故作出捂鼻的樣子,儘管她並沒有真到聞到什麼味道。

點點:“哎呀,你別裝了,我的腳根本不臭好嗎?畢竟顏值在這呢”

瀟瀟放開手,咯咯的笑到:“你都在靴子裡捂一天裡,還說不臭”

點點用腳尖點了一下程小誠的額頭,然後伸腳在程小誠的鼻前,還故意扭了扭腳趾:“賤貨,饞不饞?”

程小誠望向她虔誠的點了點頭。

點點扭頭對著瀟瀟驕傲的說:“瞧見吧,這賤貨饞我的腳都饞的不行了,你竟然說臭?”

瀟瀟咯咯的笑了笑:“他當然饞了,他就喜歡咱的臭味兒”

點點也咯咯的笑了起來,二人一同歡笑,開心極了。

這幾日來,最刺激最渴望的事情就是伺候兩個主人洗澡,做愛,沒錯是她們做愛,這樣事情雖然令程小誠無比性奮,可卻也害怕,因為每當那時都會倍感心酸,沉痛,那樣美好的兩具身體,如此美豔的兩個女人,竟然寧願兩個同性彼此取暖,也不願多看自己一眼,誰能想到那時的程小誠該是會有多麼的煎熬,每次都只能通過瘋狂的服侍她們的身體,才能感到一絲慰藉。

點點最喜歡一邊踩著程小誠的頭,一邊用假陽具抽插何瀟瀟,還不停的拍打著瀟瀟的屁股,然後在瀟瀟潮湧時令程小誠用嘴接住,然後還要讓程小誠再把她舔舐高潮,最後她們兩個女人會相擁在一起,安然睡去,並把程小誠趕出房間,回到自己的睡處,把她們的髒內褲蓋在臉上,直到天明,這是規矩,每天每日,都是如此,她們兩個女人竟然偶爾也會鬧起矛盾,像似生氣的情侶們,看上去挺可愛的,可卻是要苦了程小誠,每當那時,都會受到她們的一番踢踹或鞭打,而唯一可以寄託的是被她們塞在嘴裡的髒襪子,以至於不會痛到咬傷舌頭。

生活裡有苦辣酸甜,日子每天會隨時間流去,歡笑苦痛終於一別,假期結束了,點點要回到英國去繼續留學,瀟瀟和程小誠也要繼續去完成學業,三人分別在了首都機場,再見不知又何時,不論這段日子是悲傷,是歡喜,都會是令人難忘的回憶,天空中劃過兩班不同航線的飛機,瀟瀟的臉頰劃落下兩行不捨的眼淚,悲歡皆過往,離別多傷感,分開的時刻總令人心痛,安慰了瀟瀟好一陣,她才復了往日的笑容,幸虧點點離開了,好一場惡夢,差一點把

自己的愛人拐走,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隨同飛機一起降落,終於安了下來,牽起瀟瀟的手,幸好,她還在,幾日來,被瀟瀟看到了自己的千百窘態,雖然早已尊嚴掃地,可現在的她依然沒棄沒離,依然陪在自己的什麼身邊,發生的一切又有什麼所謂,以後,好好珍惜,好好伺候她吧,這一場調教不是沒意義,讓程小誠更加明瞭以後該如何去服侍瀟瀟,或許這是點點的有意而為,也或許會令程小誠萬劫不復,可又有什麼關係,就算付出,就算低賤,換她在,就是意義,失去她,又什麼好值得?

自點點離開之後,本以為能和瀟瀟過上想要的生活,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夢想和現實卻越來越遙遠,日復一日的細心服侍著她,卻沒能換回她的為之感動,反而瀟瀟對程小誠的越來越輕蔑,久而久之也使得程小誠愈發的感到卑微,直到大學畢業時,也再沒能體會到戀愛的美好,唯獨值得慶幸的是瀟瀟對自己的承諾,對婚姻的忠誠,她仍然堅定不餘的答應了程小誠的求婚,或許瀟瀟始終愛著程小誠,或許也只是換了一中形式的愛吧,無論怎樣,相伴相依才是最真摯的愛,不離不棄要勝過所有的諾言。

二個人在商量著結婚的事宜,瀟瀟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猶豫再三後弱弱小心的問了句:“這麼大的事,是不是也該告訴你媽媽一聲啊”

如雷貫耳,程小誠聽聞瞬間呆愣了,神情木訥,遲疑了好一會兒,緩緩開頭:“算了吧,既然都已經斷了聯繫,還是不要糾纏的好”

何瀟瀟皺了皺眉道:“可她畢竟是媽媽啊,如果她真的到場,別人該怎麼想啊?還有,我該怎麼向我親朋好友解釋呢?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你的長輩竟然不出席,這麼是讓大家看笑話嗎?”

程小誠:“可是,可是已經這麼多年沒有聯繫了,我現在打給她說結婚了要她出席,不太好吧”

何瀟瀟:“她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難道真的想這輩子都不見了?我看不如就藉著這個機會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吧,忘了過去的事情吧,我知道你很為難,可終究她都是你的母親,沒有她哪有你啊,這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事實,由不得你,我來通知齊阿姨,好嗎?”

程小誠弱弱的問到:“我可以有選擇嗎?”

何瀟瀟強勢的回了兩個字:“沒有”

當天,何瀟瀟多方的渠道,聯繫到了齊嵐,電話接通後,齊嵐從驚訝到平復,二人彼此寒暄了一會兒,說完了正事,彼此又聊了好一陣,互訴衷腸,也聊了聊家常,打探了近況,最後由齊嵐做主決定要二人回到蘇州老家去舉辦婚禮。

程小誠的堅持最終拗不過也何瀟瀟的強硬,回到了老家蘇州城,走過一條條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喚起了無數的苦澀回憶,也不知道那個歹毒的母親現在可好?何瀟瀟彷彿看透了程小誠的心思,看穿了他的恐懼,輕輕嘆了口氣:“哎,別想了,齊阿姨說了,不會計較你的曾經的過錯,那天我和她聊了很多,聽得出,她一直都在擔心著你,到底是做母親的,俗話兒行千里母擔憂,想想齊阿姨她這麼多年一定也是很牽掛你的,你應該多一些理解她才是”

程小誠:“那我呢?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何瀟瀟:“喂,你衝我吼什麼啊?你又病啊?你個賤狗,我

當然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你是舔著我的屁股過來的,賤狗,我告訴你,你別像個女人似的小心眼,別以為就你難過,別給臉不要臉,你再這樣苦著個臉,別逼我罵你,聽清楚沒有?”

程小誠:“我媽她給你了什麼好處啊,你怎麼這麼向著她說話呢,你別忘了當初她是怎麼虐待我的”

何瀟瀟:“你放屁,我會要你媽媽什麼好處嗎?你這樣說,那意思我也是在虐待了?”

程小誠:“不,瀟瀟”被打斷,何瀟瀟:“叫主人”

程小誠:“恩好,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該站在我的立場才對啊”

何瀟瀟:“我就是站在你的立場才讓你和齊阿姨搞好關係的,你知道嗎?齊阿姨說了,你們家有一份遺產,很大的一筆錢,是你爸爸留下來的,本來就是留給你的,不過齊阿姨要是不高興話,她就會守著這分遺產不鬆手,我這麼第一是為了你們能夠像正常母子那樣一家人和睦相處,第二就是為了你能夠順利得到這筆遺產,你說,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嗎?我才是用心良苦呢你知道嗎?你難道不想得到這筆遺產,活得更有尊嚴嗎?不然就你個賤狗樣,誰會看得起你啊?”

程小誠弱弱的低下了頭,湧出點點淚滴,弱弱的說到:“瀟瀟,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嗎?難道你這麼在乎這筆錢嗎?”

何瀟瀟伸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程小誠的臉上:“混蛋,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我這樣為你操心著一切,你這麼想我?我看不起你會和你結婚嗎?我認為我是為了錢和你在一起是嗎?我這麼多年跟你在一起是為了錢?你當初離家出走時,我義無反顧的跟著你流浪,我們倆相依為命在一起,你都忘了?啊?”

程小誠被懟的啞口無言,全身顫抖,抽泣起來。

何瀟瀟:“你哭什麼啊?你很委屈嗎?不是應該我委屈嗎?你說你當初落魄時,是誰陪著在你身邊,又是誰這麼多年不離不棄的跟你在一起?離開你我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嗯?我跟你在一起圖什麼了嗎?圖你錢?圖你小雞巴不大點是嗎?”

程小誠哭訴著道:“別說了,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瀟瀟,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想你,我錯了,我混蛋,我是畜牲”一遍又一遍的打了自己幾個巴掌。

何瀟瀟:“好了,住手,你個賤狗”

雖然瀟瀟的嘴上還在罵著賤狗,可程小誠仍然感受到了她的關心,原來她一直都一顆愛他的心,從未改變。

程小誠:“主人,你懲罰我吧,你說要我怎麼樣能原諒我”

何瀟瀟:“親愛的”已經記不得她上次這樣稱呼程小誠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這久違的溫柔,讓程小誠無比的激動,瞬間顫抖了身體,柔情的回了一聲:“瀟瀟”

何瀟瀟微微笑,接著說到:“親愛的,以後你能全都聽我的嗎?無論我要你怎麼樣,都要聽我的,你能做到嗎?”

程小誠堅定的回到:“能,我能”

何瀟瀟:“好,那你聽我的,一定要讓齊阿姨她高興,不計前嫌,你一定要得到這筆財產,聽清楚了嗎?”

程小誠堅定的點了點頭:“嗯,好,一定”

何瀟瀟:“好,那我們今晚就回家?”

程小誠:“回,哪個家?”

何瀟瀟:“笨,當然是你家啦”

家?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定義呢?是曾經出生的地

方?是吃飯睡覺的地方?

還是有溫暖的避風港?對於程小誠來說,都不是,他的家,是噩夢開始的地方,是幸福終結的地方,是冰冷,是無情,猶記得母親最喜歡用腳踩踏著自己的頭,也記得母親總把自己塞進胯下,母親喜歡羞辱自己來彰顯自己的高貴,母親喜歡使用自己來享受悠閒的時光,說不出的感覺讓程小誠害怕,那種被母親命令去舔腳,舔穴,舔屁眼的時候,明明是一種羞辱,可母親身體散發的那種味道卻每每讓自己情不自禁,有時沉淪,正常的男人不是都喜歡女人身體的香味嗎?

為何自己要喜歡母親的臭味,還是隻因為她是母親,所以才另當別論,這個問題曾困擾過程小誠無數個日夜,直到服侍了瀟瀟,再到後來的點點,才發覺自己原來真的就如母親所說的的那樣,是個賤種,可為什麼自己會是賤種呢?明明母親又那麼的高貴,怎麼能生出自己這樣的賤種呢?想想好似蝴蝶效應一般的環環相扣,根源仍是在母親,是她的味道,吸引了自己逐漸向深淵裡走去,是對母親異樣的情愫,沒有及時的得到更正,反而被母親加以利用,形成了變態的喜好,最終導致了扭曲的慾望,在不尋常的那條路上漸行漸遠,直至斷了後路,無法會回頭,最後也只好勇往直前,一路走,一直走,向著前方的那色彩斑斕的耀眼之地,全都是女人散發的光芒和氣息,她們的手中紛紛揮舞著髒內褲和臭襪子在向自己招手,是戲虐,是嘲笑,縱然生命中會不斷的出現著各色的女子,可依舊不敵那個埋在內心深處的母親齊嵐,她始終帶著一股神秘而又淫靡的氣息縈繞在程小誠的記憶深處,揮之不去,腦海中的那片深藍,是母親的內褲,亦是無數個洩睡之夜,無盡的折磨,永恆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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