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谷的貴人奶奶

胭脂谷的貴人奶奶

作者:xings2008

故事中人物沿用了《庶出子的悲哀》,但內容沒啥關聯。

在趙縣長的私心裡,媽媽是世上最尊貴的女貴人。

若放在舊時,就是萬萬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正因為有此小心思,趙縣長就從孤兒院弄了兩個男童回來,名為收養,實則是騸了他們,調教為閹奴,以伺候媽媽。

世上最尊貴的女貴人,腳下豈能沒有閹奴侍奉?

對於趙縣長殘虐小男孩的做法,媽媽是很無語的。

不過,無語歸無語,該歡喜還是歡喜的,畢竟哪個女孩子沒有公主夢呢。

媽媽雖然早已過了公主的年紀,但做一下皇后娘娘的夢,還是很開心、很驕傲的。

只不過,過得沒多久,這個事就暴露了。

閹奴這行當,民國初立國時,就被禁止了,更別說現在已是人民當家作主的新時代。

而且,趙縣長身為人民公僕,更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閹奴之事被舉報後,趙縣長被抓捕下獄。

我們一家人擔驚受怕。

媽媽天天哭得梨花帶雨,好日子還沒過上兩年,就玩完了。

秋娘也是惶惶不可終日。

我也是嚇得瑟瑟發抖,很害怕警察會突然找上門來,把我們全家人一鍋端了。

我們並不懂新時代的法律,我們只聽說過所謂的“株連”。

但不知怎的,已下獄的趙縣長,突然有一晚回到家來,帶著我們一家人收拾金銀細軟,連夜逃了。

說是“逃”,其實不準確,因為我們出了縣界之後,就沒有逃難的樣子了。

是乘著轎車,悠哉遊哉的,像是大戶人家出門旅行一樣。

大路上,乘的是轎車。

走山路,乘的是轎子。

最後,我們的目的地,是一處僻遠幽美的山溝溝,叫胭脂谷。

谷中良田開闊,河水縈繞,民居散落如星星點點,竟是一處世外桃源般的村莊。

趙縣長說,騸童子為閹奴一事,他的老首長幫他壓下來了,不問罪。

但仕途就保不住了。

還當官的話,這事兒遲早還會被政敵攻擊。

但歸隱的話,這事兒就揭過去了。

讓我們全家隱居胭脂谷,就是那位老首長的建議。

胭脂谷深處大山裡,偏幽僻遠,與外界鮮有交流,山民的階層結構仍是舊時代那一套。

那位老首長有個年輕貌美的外室小夫人,就住此谷中。

小夫人是大清朝某王爺的曾孫女,是一位身份非常高貴的格格。

所以,老首長就按照舊時王府的規矩,給谷中的外室配置了多名婢女、閹奴,以伺候這位尊貴無比的小情婦。

正因為此,老首長就建議趙縣長也定居於此,像他的外室那樣,在家裡蓄養婢妾、閹奴,做個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而不懼流言蜚語……

遷入胭脂谷後,我們家很快就在谷中確立了高高在上的貴族地位。

在村人眼裡,我們趙家,是和李家一樣高貴的地主老爺。

李家,就是那位老首長的外室之家。

這得益於趙縣長的積蓄,以及我家媽媽和秋娘的出眾美貌。

當初,趙縣長還是舊政權的趙團長時,斂了許多金銀財貨,而今來到胭脂谷後,就從李家手裡,收購了許多田地。

李家本是谷中唯一的大地主,佔著至少九成的田地,谷中絕大部分山民都是李家的佃農。

在老首長的授意之下,李家手中的田地賣了一半給我們趙家。

我們趙家就此也成了谷中的大地主。

想要成就貴族,除了

手裡有田,還需歲月的積澱。

所謂歲月的積澱,具體是指詩書傳家、禮儀教化、施恩村人等等,這些都需要時間。

不過,其實還有一條無需費時的捷徑。

就是炫耀自家女眷的絕世美貌和優雅氣質,以此告知村民,我們家不是粗淺的暴發戶,而是有教養的禮儀之家。

女眷處於何等層次,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一個家族處在何等層次。

優雅美麗的女眷,就是男人最榮耀的勳章。

那麼,我家的媽媽和秋娘處在何等層次呢?

至少在這胭脂谷裡,媽媽、秋娘是最高等的,都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女貴人。

縱觀全谷上千人口,唯有李家的主母奶奶,方有資格和我家媽媽、秋娘相提並論。

谷中的諸多女孩子,可能會有某幾個,在五官上足以比肩媽媽、秋娘。

但一位女貴人,不但貴在容貌上,還須貴在氣質上。

即,肉眼可見的貴氣。

想要養出貴氣,天賦美貌只是一個小前提,還必須有長年累月的優渥生活。

錦衣玉食,才能養出水嫩白皙的肌膚。

呼奴喚婢,才能養出高人一等的氣質。

媽媽和秋娘身具的貴氣,都是這樣養出來的。

如無優渥的環境,整日埋頭在柴米油鹽的勞碌之中,縱使是天賦美貌,也只會泯然於眾。

在這胭脂谷中,除了我們趙家和李家,都是窮人貧戶,都不具備富養女孩子的條件。

所以,我家媽媽和秋娘,在谷中真是獨一檔的尊貴之人。

一位女貴人,若是美到超出認知,即是非凡。

這谷中的村民,見識淺陋,思想迷信,對於超出認知的人物,會發自本能的敬畏。

我家的媽媽、秋娘,美麗程度就超出了他們所能認知的範疇。

在他們眼裡,我家的媽媽、秋娘,和李家的主母榮奶奶一樣,都非凡人,而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奶奶。

所以,我們趙家能擁有媽媽、秋娘這等層次的高貴女眷,足以說明我們趙家是有底蘊的大戶人家……

搬入胭脂谷後,我們一家並無多少不適,小日子很快就走上正軌。

所謂的“正軌”,就是舊時地主老財該咋過,我們就咋過。

谷中不比外界,趙縣長不再顧忌影響了,變身為趙老財,大肆修宅院、蓄奴婢,比之舊時代的地主老財,也不遑多讓。

趙縣長如此做,倒不是為了給自己享受,而是為了給媽媽營造出富貴的生活,用這富貴來襯托媽媽的高貴。

實際上,趙縣長非常喜歡親自伺候媽媽起居,在媽媽面前,他壓根不像個老財主,反而更像個老奴才,一心一意為媽媽服務。

他這是不忘初心呢,尊妻重婦,卑己以奉之。

現在我們的新家裡,有許多下人,除了從谷外帶來的兩個勤務兵和一條人形犬,還有在谷中收用的十數個僕婦、侍女、閹奴。

那兩個勤務兵都姓朱,是一對兄弟,是戰爭時期就追隨趙縣長的親兵,都是極為忠誠之人,即使趙縣長因罪棄官歸隱,他們也死心塌地的追隨趙縣長。

那一條人形犬,即是弟弟,仍是一條吃屎狗,我們逃難時,把它也一併帶過來了。

那十數個僕婦、侍女、閹奴,是這胭脂谷的土著村民,我們家徵奴時,他們踴躍應徵。

收用婢女沒啥,但蓄養閹奴,就很教媽媽憂慮了。

當初趙縣長因為騸人為奴之事,而被捕下獄,媽媽對此心有餘悸。

但實際上,在這胭脂谷中,

早就有了使用閹奴的始作俑者,我們家並非特例。

這個始作俑者,就是李家。

在李家伺候的男僕人,不分老幼,全是已騸去睪丸的閹奴——這事在谷中是廣為人知的。

媽媽很驚訝,為啥這麼多男人不愛惜自身?

這原因不復雜,就是窮。

谷中人多地少,自然就窮了。

毫無避孕手段,自然就生得多。

這是個負循環,田地就那麼一些,人越多,就越養不起。

所以,溺女嬰、賣男孩,就是很正常的事兒了。

雖然買男孩,是為了騸作閹奴,但其實也是賞給他們一條活路。

更況且,做了閹奴後,他們所侍奉的主子,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奶奶,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大美事。

所以,於他們而言,騸做閹奴這個事,與其說是作賤,倒不如說是恩賜。

所以,當我們家放聲說徵用閹奴時,村民們才這麼踴躍報名。

媽媽瞭解了這些後,總算不再多慮,放心讓趙縣長騸男奴了。

當然的,騸並不等於閹割。

騸睪丸,只是一個小手術,很安全,就如同騸豬、騸馬一樣,鄉下隨便一個騸豬匠都能做好,不怕害死他們……

當初的那一場大難,媽媽被流民擄走,受盡了屈辱。

不但被歷任十多個流民首領霸佔汙辱過,還被當成了極品獎賞,獎賞給普通流民舔舐嬌媚之處。

在此期間,黑仔也有幸得到過這種“極品獎勵”。

正因為遭受過這種非人的磨難,媽媽後來才突破了禮教束縛,時時以蜜穴餵養黑仔。

我得知這個事之後,對黑仔妒忌得不得了。

對此,媽媽挺無語的,但也不抗拒讓我拱她裙底。

得以侍奉媽媽的香胯,是我夢想了二十多年的美事啊!

如今總算夢想成真了!

媽媽真的比從前通透多了,只要不發生實質性關係,任由我怎麼褻玩她的嬌軀,她都不在乎了。

不過,有得必有失——我不能時時暢飲媽媽的桂花湯了。

不只是媽媽的,就連秋娘的,我也得省著飲。

因為媽媽不知怎麼想的,突然間就不樂意餵我了,說尿尿是髒東西,喝太多有害健康。

我就納悶了,從前我喝過那麼多,咋就不說髒呢?

但我抗議也沒用,媽媽不聽。

我愛喝桂花湯,是自小養成的異食癖。

黑仔和趙縣長兩人,就被我帶壞了,也饞桂花湯。

黑仔和我一樣,也愛大口暢飲。

趙縣長倒是不一樣,只喜歡舔吃媽媽小便後小穴周邊的殘餘尿漬——他其實也是很想暢飲的,我和黑仔飲得滋味無窮,他豈能不心癢,但他的味蕾接受不了尿液的殺嘴之味,飲一次嗆一次,只得放棄了。

我暗戳戳的有點思疑,媽媽之所以突然不樂意餵我喝尿,很有可能就是趙縣長慫恿的。

趙縣長自己喝不了,卻見我和黑仔喝得歡,便妒忌了,以“尿髒”為藉口,教唆媽媽不餵我們……

這樣一想,趙縣長還挺可愛的。

媽媽給我和黑仔立下了規矩,每天最多隻能喝兩泡尿湯,她和秋娘的各一泡。

其餘的,都賞給家中的閹奴們。

如今我們家裡的閹奴,有六個之多,都是誨淫誨盜之徒,即使騸去了蛋蛋,也騸不去他們對媽媽和秋娘的嚮往之情。

媽媽和秋娘的嬌軀玉體,所淬鍊而成的桂花湯,又流經她們最神秘美好的妙穴而出,黃澄澄的,飄散著引人遐想的騷香——如此神物,他們豈能不神往。

媽

媽將此神物賞賜給他們飲用,他們豈能不感激涕零。

媽媽開玩笑說,這一能限制我和黑仔饞尿湯,二能收買下人的心,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主意……

胭脂谷的村長一職,原本是李家少爺擔任的。

說來有趣,那位李家的少爺,和他媽媽,竟是同歲的。

他媽媽就是李家的主母奶奶,那位老首長的外室夫人,村民尊稱為“榮奶奶”。

而他,聽說是老首長的私生子。

只不知他為何隨榮奶奶隱居於此。

同歲母子,日夜相處,也不知有沒有滋生出不倫之事。

算了,不探究別人家的隱私,說回正題。

那個李少爺不肯耽於俗務,只苦於沒有合適的人選接手村長一職,而今谷中來了我們趙家,他便迫不及待的把村長之位,讓給了趙縣長。

趙縣長……以後不再稱“趙縣長”了,改叫趙爸爸。

趙爸爸接手了村長一職。

他原以為,小小一個村長,是很閒的。

但真上手後,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竟忙得前腳踢後腳的。

畢竟這胭脂谷中,有上千人口,有人就免不了有糾紛,而村長一職就是用來處理這些破事的。

村長是集立法、司法、行政三權為一體的要職。

若有需要,甚至還要扮演軍事長官、信仰領袖的角色。

因為處在大山裡,免不了有野獸侵襲,率人狩獵猛獸,就是村長的責任。

民間迷信活動很多,大山裡也不例外,主持各式祭祀,祈禱平安、豐收,也是村長的分內事。

所以,趙爸爸後悔了,悔不該接手村長一職。

那些俗務佔用了他太多時間了,這些時間本該是他用來侍奉在媽媽身邊的。

趙爸爸後悔得痛心疾首。

媽媽倒是樂得開懷,因為媽媽受不了他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發情,讓他俗務纏身,總好過讓自己被他纏身……

別看趙爸爸年紀不小,性慾可不輸於年輕小夥子。

若是趙爸爸整天呆在家裡,媽媽通常免不了要滿足他兩三次——媽媽也是真心服了他啊。

就算媽媽嬌氣的小蜜穴受不了,他也要射在媽媽的玉手裡——他是真的迷戀媽媽啊,寧願白白耗在媽媽手裡,也不去肏僕婦。

除了滿足他射精,還要滿足他的饞勁兒——媽媽的小玉穴、小檀口,在他看來都是流著奶和蜜的神妙之處,檀口裡的香唾,是他愛吃的飯,玉穴裡的蜜津,是他愛喝的水。

當然了,這只是媽媽寵他而已。

若是媽媽不願意,他可不敢造次。

在媽媽面前,他的姿態擺得可低了,自居以妻管嚴,甚至是奴才,動不動就給媽媽下跪磕頭,毫無尊嚴的跪舔媽媽。

當然,媽媽並不會因此而看低他,反而更珍惜他。

在媽媽看來,他這是愛和尊重的表現。

媽媽歷侍過三任丈夫,若果加上當初被流民挾持時,被霸佔過的次數,甚至多達兩位數的丈夫。

這麼多丈夫之中,就唯有趙爸爸是懂得珍惜媽媽的,給了媽媽無與倫比的尊重。

甚至是崇拜。

在夫妻相處中,趙爸爸把自己放得很低,一切以媽媽為先。

趙爸爸早就吩咐過家中所有人,在這個家裡,一切以媽媽為尊,如果媽媽和他意見相左,就都聽媽媽的。

這份前所未有的尊重,讓媽媽受用極了。

所以,媽媽對於趙爸爸,是非常愛惜的。

在媽媽心裡,趙爸爸是她這一生的歸宿……

這天早上,我走入媽媽和趙爸爸的正屋。

看見媽媽坐在床榻上,趙爸爸跪在媽媽的胯下,媽媽雙腿夾住趙爸爸的頭臉,正在享受著口舌侍奉。

媽媽見我來了,便拍了拍趙縣長的頭,對他說:“郎郎,別饞喇,快起來洗漱。”

趙爸爸不甘心道:“我才舔了沒一會啊!”

我一邊湊過去,一邊笑道:“媽媽,您就讓爸爸多舔幾下吧。爸爸平時都忙得快要吊脖子了,就指著您的蜜水續命了。”

趙爸爸哈哈笑道:“還是大兒子懂得心疼爸爸。”

媽媽飛了我白眼,沒好氣的啐了我一口:“你個小壞蛋。”

侍立在側的春花姑姑說:“少爺,您別瞎起鬨,奶奶一整晚都沒有小便過,肚裡憋著尿湯呢。”

另一側的秋月姑姑也笑道:“老爺饞瘋了,不等奶奶小便,就硬是鑽奶奶的褲襠。”

這位春花姑姑,和秋月姑姑,都是媽媽的貼身侍婢,都是三十歲上下的年紀,頗有兩分姿色,是趙爸爸從眾多村民裡精挑細選出來伺候媽媽的。

主母奶奶的貼身侍婢,若是放在舊社會,就是老爺的通房丫鬟,或小妾,現在也不會有差,改稱為情婦。

媽媽是舊時代過來的婦人,思想很傳統,並不介意丈夫納妾耍婢。

非但不介意,甚至還有點鼓勵的意思。

因為媽媽認為,趙爸爸是地主老爺,是谷中最大的貴人之一,理應三妻四妾,方顯身份。

但趙爸爸死心眼,死忠於媽媽,不肯收用兩位姑姑,還把兩位姑姑分別許配給兩個勤務兵為妻。

趙爸爸還在“嘖嘖”的舔著媽媽時,一個閹奴走了進來,跪在地上磕了頭,對趙爸爸說:“啟稟老爺,朱二叔已經在前院等著您了。”

是催促趙爸爸出門上班的意思。

朱二叔就是我家的兩名勤務兵之一,是秋月姑姑的丈夫。

趙爸爸擺了擺手,仍自埋頭在媽媽的胯間大快朵頤。

“快起開喇,”媽媽揪起了趙爸爸的頭髮,挑著柳眉嚇唬道:“還不聽話,就罰你用雞雞提馬桶!”

趙爸爸不得已慫了,從媽媽的玉胯之間退了出來。

雞巴提馬桶,是一種專門針對趙爸爸的懲罰方式。

趙爸爸的雞巴頗為雄壯,至少是我見過最出眾的。

硬翹時,能夠勉強提起恭桶一會兒。

但也就一小會兒而已。

罰他用硬雞巴提恭桶,當然不是隻提一小會了,而是提到茅廁去傾倒。

從正屋到茅廁這段路,趙爸爸是堅持不了的,做不到一口氣提到茅廁。

所以,要分成好幾次,一次走幾步路,雞吧軟了,就放下,擼硬,再提,並不好玩,挺疼的。

媽媽撇開了趙爸爸,坐到了恭桶上排洩。

我趕緊取來幾片棉布,跪在媽媽的跟前,眼巴巴的看著媽媽的下身,等著給媽媽擦拭玉胯。

棉布是趙爸爸從大山外採購回來的布料,專門給媽媽和秋娘擦屁股用的。

普通的衛生紙,我們家也有,但太粗糙了,容易傷了女孩子的嬌嫩肌膚。

所以,我家這兩位嬌氣又金貴的奶奶、少奶奶,一向都是用柔軟雪白的棉布擦屁股的。

擦過之後的棉布,也不會浪費,洗乾淨後,便賞給谷中的貧苦人家做衣服用。

媽媽坐在馬桶上,一邊排洩著,一邊把纖纖玉指探入我口中,笑眯眯的逗著我的嘴舌玩兒。

另一邊的趙爸爸,則是在洗著臉、漱著口、刷著牙。

而花姑姑就捧著個尿壺,跪在他胯下,把著他的雞巴,給他把尿。

因為

時間緊,趙縣長來不及和媽媽共進早餐了。

媽媽吩咐了秋月姑姑,把趙爸爸的那份早餐打包好,讓他帶到村公所吃。

趙爸爸出門前,來到媽媽面前,把我擠開,自己跪到媽媽胯下,朝媽媽索吻。

此時的媽媽還坐在恭桶上排洩著呢。

媽媽先擰了擰他的嘴皮子,啐了一聲“不害臊”,然後才低下腦袋,往他嘴上輕輕的啄了一口。

不過,他不滿足,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巴巴的盯著媽媽,活像個要糖吃的小屁孩。

都把我看笑了。

媽媽瞧著我笑道:“你爸就是個臭不要臉的。”

我說:“不啊,爸爸挺可愛的。”

媽媽遞手指彈我腦門,笑道:“媽媽倒是忘了,你這小壞蛋也是個臭不要臉的。”

趙爸爸攀住了媽媽的藕臂,一邊搖,一邊撒嬌道:“娘娘,我要吃您的鳳涎香。”

媽媽猛翻白眼,沒好氣道:“好啦好啦,別搖喇,餵給你吃喇。”

趙爸爸一聽,“嘿嘿”的笑了,立馬朝媽媽張大了嘴。

媽媽鼓腮醞釀片刻,低頭吻在他嘴上,一波波的香唾,隨之渡了過去。

趙爸爸吃足了香唾,滿意的“嘖嘖”著嘴,笑道:“娘娘,咱們兒子還真有創意,管您的口水叫鳳涎香,真是恰當極了。”

媽媽“噗嗤”一笑,又推了推他,催促道:“快走吧,人小朱該等急啦。”

“好咧。”趙爸爸站了起來,接過秋姑姑遞過來的早餐,轉身走向屋外。

媽媽瞧著他叮囑道:“郎郎,路上小心。”

趙縣長回頭道:“娘娘放心,我這身一百多斤肉都是您的,沒您同意,我一根毫毛都不敢掉。”

媽媽笑著啐道:“快滾蛋!”

趙爸爸“嘿嘿”的笑著走了。

郎郎、娘娘,是他們兩口子之間的愛稱。

我初聽時,還覺得挺肉麻的,不過聽多了,倒也聽得有點心動——我也改了口,管秋娘叫“娘娘”。

說起秋娘,秋娘就到了。

小仙子似的秋娘,風風火火的闖進屋來,氣呼呼的吼道:“混蛋蓋子哥!你又撇下我!”

吼了一句之後,秋娘看見媽媽正在出恭,便趕緊閉了嘴,換臉似的換上了甜美的笑容,雙膝微彎,雙手疊放在腰側,朝媽媽款款行禮道:“媽媽早上好,乖乖兒媳給媽媽請安喇。”

媽媽笑罵道:“還乖乖呢,你是臭臭兒媳,哪有趁人大便時請安的。”

秋娘嬉皮笑臉道:“有呀,我不就是了嘛。”

媽媽瞥了瞥我,問她道:“你蓋子哥又怎麼惹你喇?”

於是,秋娘就用青蔥玉指戳著我腦門,氣鼓鼓的告狀道:“媽媽,自打您不許這混蛋整天饞尿湯,他就變懶了,不再伺候我出恭了……懶蟲!混蛋!喝不到尿湯,就不搭理我!又不是我不給,明明是媽媽您的吩咐,他卻只敢拿我撒氣!都要氣死我了喇!”

她氣鼓鼓的可愛樣兒,把媽媽逗樂了,“撲哧撲哧”的亂笑了起來。

我對秋娘說:“讓容嬤嬤伺候您出恭也一樣啊。”

秋娘兇巴巴的瞪著我,啐道:“一樣個屁!你咋不說讓容嬤嬤撒尿給你喝也一樣呀?混蛋!”

“……”我無言以對。

“媽媽~您要給我做主喇~”秋娘嗲嗲的喊道。

媽媽瞧著我笑,問道:“兒子,你幹嘛不伺候媳婦出恭呀?”

我訕笑道:“也不全是不伺候喇……”

秋娘插口道:“是,是一天只伺候一次對吧!媽媽,這混蛋就一天只伺候一

次,伺候我尿到他那個寶貝得不得了的破茶壺裡。”

不是破茶壺,是寶貝紫砂壺,是我專門用來喝桂花湯的神器。

紫砂壺有個非常神奇的妙用,長期盛放茶湯的話,其內壁會積累茶垢。

而盛放尿湯的話,當然也會積上一層黃燦燦的尿垢,騷香異常。

即便只灌入開水喝,也能喝出無窮的滋味來。

秋娘尿到紫砂茶壺裡,我是可以喝的,尿到恭桶裡,我就不能喝了。

媽媽定的規矩是,一天只能喝兩泡尿湯,她的和媽媽的,各一泡。

所以,除了能喝的那一泡之外,我就很少伺候她小便了。

其實,我並非不願意伺候,只是眼睜睜看著,卻喝不著,饞了個寂寞。

我把這心思,如實說出來了。

媽媽很無語的擰了我嘴巴一把,沒好氣道:“饞死你拉倒。”

秋娘卻笑道:“笨蛋,你可以吃粘在小穴旁邊的小尿珠呀!”

我吶吶道:“太少了,不過癮的。”

秋娘睜圓了杏眼,美美的瞪著我,小手揪住我耳根子,兇巴巴的嚇唬道:“我不管,你再敢撇開我,我就再不給你尿湯喝了,媽媽也是,一滴都不給你!”

我對媽媽求助道:“媽媽,您兒媳欺負您兒子呢。”

秋娘對媽媽嗲聲道:“媽媽~您的臭兒子不乖,您要替乖兒媳做主~。”

兒子和兒媳婦爭寵,讓媽媽挺樂的。

媽媽笑盈盈的,左右瞧我和秋娘,最終遞手指彈了我腦門子,說:“兒子,要多向你爸學習,好好伺候媳婦的夫君,才是好夫君。”

於是,秋娘就笑了,美滋滋道:“媽媽說得真對!”

接著,媽媽從恭桶上站了起來,弓著身子,豐潤白皙的玉臀朝著我微微撅起。

月姑姑和花姑姑見了,連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攙著媽媽的藕臂。

我也連忙動了起來,持著兩片棉布,湊近到媽媽的身後,先擦拭了玉穴周邊的尿漬,再擦拭了臀縫間的穢物。

擦好後,我又把臉湊上去,用舌頭給媽媽再舔舐了一遍。

不過,舔了沒一會兒,媽媽便用玉手推開了我額頭。

媽媽笑道:“真不懂咱們家這些男人,老的嫩的,都是一個傻樣,就饞女孩子下面的味道。”

月姑姑跪在媽媽腳下,一邊笑說“因為奶奶的下面香呀”,一邊幫媽媽穿好了褻褲,捋順了裙襬。

秋娘躬著腰身,一邊幫媽媽整理上衣,一邊也笑說:“他們都是臭男人嘛,饞咱們下面的臭東西,正好是臭味相投。”

之後,月姑姑提起恭桶,送出屋外,吩咐下人把恭桶裡的穢物,送去給弟弟吃。

且不說外面的弟弟是如何吃屎的。

就說我、秋娘和媽媽都在屋內吃早飯了。

月姑姑回道:“奶奶,您忘啦,二少爺昨晚給您侍夜來著。天快亮的時候,才回去睡的覺。”

媽媽自嘲一笑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侍夜,是主子就寢時,奴婢守在床下伺候,守一整夜,以防主子起夜時,身邊沒人伺候。

黑仔是媽媽的乾兒子,不是奴才。

媽媽給予他的疼愛,並不少,豈會使喚他幹這苦活。

但黑仔是憨的,非要為媽媽侍夜。

媽媽不許,他就委屈得滴眼淚。

媽媽也是無奈,拗不過他,就只好隨他喜歡了……

吃過了早飯後。

我們歇了一會,秋娘便開始給我們講故事。

我和媽媽都是文盲,幾乎不識字,所以秋娘就自告奮勇,給我們上課,通過講故事

的形式,教我們認字。

媽媽天資聰穎,又認真聽講,不知不覺中早已掌握了一千幾百個常用字,幾乎能自己讀懂故事書了。

而我就無心向學了。

每次上課,我不是在鑽媽媽的裙襠,就是在鑽秋娘的褲襠……從這角度看,其實我也不算無心向學,只是心向的不是識字和算術。

我心向的,是取悅女孩子的口舌技巧。

媽媽曾點評過我、黑仔和趙爸爸的口技,說我的口舌是最靈巧的,黑仔的口舌是最一絲不苟的。

至於趙爸爸的口舌,則是最放肆的,與其說是取悅媽媽,倒不如說是貪吃媽媽的蜜津。

要說最想享受誰的口舌侍奉,媽媽會選黑仔。

可能是因為憨吧,黑仔舔舐媽媽時,腦子裡想的,只有媽媽的快樂,從不在乎累不累,更不在乎能不能吃到更多的蜜津。

就是這種一絲不苟的兢兢業業,才能使媽媽獲得最大的快感。

對於黑仔的過人口技,秋娘是很有點好奇的,也想嘗一嚐鮮。

但黑仔是憨直的,在秋娘跟前,害羞得如鵪鶉一樣,一動不敢動,就別說侍奉秋娘的香胯了。

秋娘試過顏騎黑仔,黑仔卻傻乎乎的不敢動舌頭。

媽媽說,這事兒還得慢慢來,讓黑仔和秋娘熟悉起來了,秋娘才能享受其口技。

說回學習一事。

我無心向學,趙爸爸是看不過眼的。

因為我將來註定要繼承家業的,而我們趙家是大地主,家財萬貫,若繼承人是個文盲的話,那可守不住。

趙爸爸和媽媽同床共枕這麼久,都沒能讓媽媽懷上孕,又不肯納妾,大概是不會有親生孩子了。

所以,我就是趙爸爸的唯一繼承人。

趙爸爸讓我隨他姓趙,改名為趙寶蓋,對我寄予了厚望,將來有能力繼承他的一切。

所以,他很想培養我成才。

但我無心向學,只一心一意把腦袋埋在女孩子的玉胯裡……這讓他很是失望,很憂心將來老去時,沒人繼承家業,守住這富貴的小日子。

是媽媽說服了他,讓他把希望放到孫子身上,培養我和秋娘的孩子。

媽媽很疼愛我,只願我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而不願逼我做違心的事兒。

因為我的童年太苦了,媽媽心裡始終介懷著,當時沒能力帶我過上好日子。

這份愧疚,使得媽媽更為疼惜我,嬌慣我。

如今過上了好日子,媽媽自然就不願逼我了。

趙爸爸很愛媽媽,對於媽媽的所思所想,都感同身受,媽媽若有一絲不開心,趙爸爸都自責不已。

於是,就這樣,我如願成了成天宅在家裡、痴纏媳婦和媽媽的廢物點心了……

我們趙家是一座三進的大四合院。

前院裡,南房是下人們居住的,東廂是兩個勤務兵和他們的妻子住的,西廂用作客房、庫房,北屋就是正廳,是待客用的。

二院、三院都是內宅重地,閹奴和婢女才能進入。

二院內,我和秋娘住西屋,媽媽和趙爸爸住正屋,黑仔一人住在東屋。

三院,是個後花園,佔地很大,有亭臺水池,草木繁盛,環境清幽,最北邊有一排後罩房,是給未婚婢女住的。

在後花園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間小小的犬舍,這就是弟弟的住處。

弟弟的狗生涯,算來已有五六年了。

如此漫長的時間,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不甘。

實際上,他初初被弄斷了雙腿、被逼做狗時,是很自暴自棄的,甚至想一死了之

。

多虧了秋娘安慰他、照顧他,他才有勇氣苟活下來。

當時的秋娘,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兒,天真可愛有愛心,給予了他很多關照。

悶了牽他溜達,餓了喂他飯吃,凍了送他衣服,髒了給他洗身,病了給他吃藥。

可以說,當初若無秋娘的關照,他很可能熬不過做狗的頭一年。

在他看來,秋娘不是母親,勝似母親。

在他心內,對秋娘的依戀之情,是比天高、比地厚的。

當然的,他依戀秋娘,只是他自個兒的事,秋娘是不可能待他親暱的,因為他只是一條骯髒下賤的吃屎狗。

從很早前開始,還在楊家時,他就被投餵屎了。

不過那時候,他只是把屎當零食,吃得並不多。

後來,楊家樹倒猢猻散,我和秋娘結伴過日子,收留了雙腿殘廢的弟弟,仍把他當狗養著。

但到了那個時候,到處兵荒馬亂的,口糧太過珍貴了,我捨不得喂他飽飯吃,每天只給他半碗飯吃,餓不死他就成。

但餓得他成天咕咕叫餓,就只好喂他吃秋娘的屎,讓他用屎騙一騙肚子,也算是個安慰劑。

就是從那時開始,他慢慢的,吃屎吃上癮了。

再後來,我們和媽媽團聚,過上了好日子,並不短缺他的飯食,他也依舊愛吃屎。

並非我成心虐待他。

不只是我,大家都沒閒心虐他。

是他有癮,非要吃屎。

現在,秋娘和媽媽每天排洩的大便,都會賞賜給他,落入他肚。

不過,他最愛吃的,其實是秋娘的。

因為他這些年來的狗生涯,秋娘是唯一的光明和溫暖,這使得他的心裡、眼裡,早已只容得下秋娘一人了。

在他心裡,秋娘是讓他感恩的母親,是讓他崇拜的主人,是讓他信仰的神明。

做狗之前的生活經歷,他早已不再在乎了,甚至不再念想重新做人了。

他只想做一條繞在秋娘腳下轉圈圈的寵物狗。

他曾是富貴的小少爺,還曾佔有過媽媽兩年,在媽媽的懷抱裡輾轉溫存,在媽媽的蜜穴裡出入纏綿。

但那些舊時美事,他都已經不懷戀了。

當日重遇媽媽時,他除了錯愕了一小會,就再沒其他情緒了。

他無心討好媽媽,喚起媽媽的舊情,從而憐憫他,把他從狗生涯中解救出來。

比起這個,他更願意一輩子呆在狗舍裡,做一條人形犬,做秋娘腳下的寵物狗。

每天等著秋娘玉趾光臨後花園,賞給他一個甜美的笑容,攥著他脖子上的狗繩,牽著他溜達散步,這就是他最大的快樂。

每天等著秋娘解大便,賞給他吃,這就是他最大的期待。

不過,秋娘的大便,並不只有他期待。

家中的幾個閹奴,偶爾也會偷一些大便嚐鮮。

於閹奴們而言,奶奶和少奶奶,是整個胭脂谷中所能見識到的最貴氣最漂亮的女貴人,出自她們倆婆媳的嬌軀玉體的排洩物,不叫排洩物,而該叫神物——閹奴們怎可能不饞。

當然,想象和現實之間是有落差的,尿湯還好說,大便就不是人人咽得下的了。

所以,實際上,閹奴們也只是偷吃一點點,就是嚐個鮮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弟弟也捨不得。

若果他們偷吃的是媽媽的大便,弟弟並不會加以阻攔,隨他們偷。

但他們若是敢偷秋娘的,弟弟就會發飆了,發瘋似的狂吠、咬人。

因為秋娘是嬌氣的小仙女,胃口小,吃得不多,大便也就挺少的

。

一天一排洩,算是正常的。

兩天一排洩,也不算罕見。

而且,每次排洩的量,都小得慌。

打個比方說,我一天的排洩量,扛得住秋娘的三四天。

所以說,弟弟對秋娘的排洩物,完全是視若珍寶的,捨不得浪費一丁點。

所以,當其他人偷吃秋娘的排洩物時,弟弟就發狗瘋了。

容嬤嬤來稟告弟弟發狗瘋時,我們都不明所以。

明明弟弟早就甘心做狗了,平時做狗也過得挺快活的,為何突然耍起了性子呢?

我們來到後花園,問過情況後,才知道,原來是為了一泡屎,秋娘剛排下的屎。

對此,秋娘真是哭笑不得。

剛才,秋娘出了恭之後,容嬤嬤便抱著恭桶,送到後花園的狗舍來,賞給弟弟吃。

幾個閹奴也想吃一些,但問也不問弟弟,就把恭桶搶了去了。

然後,弟弟就發飆了,衝上去咬了其中一人。

被狗咬了,閹奴們當然也發飆了,於是就圍毆了弟弟。

被圍毆了一頓的弟弟,腆著一張面青鼻腫的衰臉,朝著秋娘“嗚嗚唔”的叫著,叫聲悲慼極了。

畢竟看顧了他好些年,所以在秋娘的心中,還是疼他的。

此時見他一臉可憐兮兮的衰樣,秋娘不由心軟了,伸出小手想安撫他。

不過,容嬤嬤連忙挽住了秋娘的藕臂,勸止道:“少奶奶,您別碰他呀,他吃了大便,還未洗刷過呢。”

秋娘點了點頭,不摸弟弟了。

不過,卻瞪圓了杏眼,對那幾個閹奴怒目而視。

閹奴們嚇得慌不迭跪了下地,齊刷刷的跪成了一排。

那幾個閹奴,在此之前,並不清楚少奶奶親手養育了弟弟好些年,充滿了主人對寵物狗的疼惜之情。

但現在事情到了這地步,他們再蠢也意識到了,在少奶奶的心目中,弟弟這條狗,絕非等閒的賤狗。

秋娘“蹬蹬”的衝上去,抬起腳丫子,照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踹了一腳。

只不過,秋娘太嬌滴滴了,力氣小,這與其說是責罰,還不如說是賞賜,賞賜他們每人一個鞋印。

容嬤嬤心中好笑,這位少奶奶真是太溫柔了,懲罰奴才都罰不到點子上。

容嬤嬤對那幾個閹奴吩咐道:“你們幾個賤胚子,中午不許吃飯,都跪在這裡反省。跪端正了,不許斜身拉胯的。”

閹奴們都說了“是”。

容嬤嬤挽起秋娘的玉臂,說:“少奶奶,咱們快回屋吧,天氣熱,小心曬著喇。”

秋娘點點頭,又兇巴巴的警告閹奴們說:“你們再敢欺負狗子,我就叫朱大叔、朱二叔操馬鞭抽死你們,哼!”

閹奴們都悚然一驚,紛紛回答說“不敢了”。

朱大叔、朱二叔,就是我們家的兩個勤務兵,長得五大三粗的,力氣過人,操馬鞭抽人,絕對能把人抽死。

之後,我們便回了二院。

容嬤嬤對秋娘說,下人都是精於捧高踩低的,若想弟弟的狗生活過得好,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平時多點寵弟弟。

讓下人們都看得見,弟弟是受寵的。

然後,下人們自然就不敢虐待弟弟了。

秋娘聽了後,恍然笑道:“還是嬤嬤聰明咧。”

容嬤嬤回道:“少奶奶,您謬讚喇。這種事,只是我們做下人的一點小常識。”

於是,經此提醒,秋娘就決定以後多和弟弟玩兒,讓大家都知道,弟弟是受寵的狗子。

為此,秋娘打算向媽媽求情,求媽媽放寬規矩,把弟弟放入二院來。

弟弟

雖是人形犬,但沒騸去蛋蛋,所以一直都圈養在後花園裡,不許進二院。

當然,為了進二院,為了更多的接近秋娘,弟弟是很願意放棄兩個蛋的。

不過,秋娘並不忍心騸他。

從情分上說,秋娘親手養育了他這麼些年,對他是憐惜的,他已是雙腿殘廢了,如今還要騸他蛋蛋,未免太悽慘了——秋娘狠不下這心腸。

從趣味上說,成天腆著一根硬翹翹的狗屌的人形犬,比起軟趴趴的,有趣得多了——秋娘挺喜歡用鞋底踩他狗屌的。

而實際上,弟弟的狗屌,一直都是秋娘的小玩具,玩了多年了。

當初在楊家,秋娘還是個十二三歲的懵懂小丫頭,對男女之事尚且一竅不通,就開始玩弄弟弟的狗屌了。

那個時候,弟弟被打斷了雙腿,初做狗,秋娘負責看管他。

那時的秋娘,正是懵懂又好奇的年紀,會趁著幫弟弟洗身時,用鬃毛刷子刷弟弟的狗屌,刷到他射精。

若是被人撞見,秋娘還會羞紅了小臉,慌慌張張的解釋說自己不是色丫頭,誣賴弟弟是下流胚子,臭不要臉的射出髒東西……

所以,秋娘對弟弟一是憐憫,不忍心騸了他。

二是對其狗屌有玩心,不捨得騸了他。

求媽媽同意對弟弟網開一面,不騸也允許他呆在二院,說出這一提議時,秋娘還感覺挺害羞的。

畢竟她是兒媳婦,親口對婆婆說,弟弟的狗屌是她從小玩到大的玩具……

幸好媽媽並不在意,同意了。

媽媽嘴上不說,但其實,媽媽心裡仍介懷著過往的種種,對弟弟留有一絲憐憫。

弟弟是媽媽親身奶大的,奶大後,還日過媽媽成百上千次。

這種亦妻亦母的情分,媽媽怎可能完全抹掉。

媽媽有想過,讓弟弟重新做回人,但一是礙於趙爸爸吃醋,二是弟弟自己不願做人,只願做秋娘腳下的寵物狗,媽媽沒奈何,就只好作罷。

媽媽原本只是覺得好笑,秋娘真是個害人的小妖精,把弟弟迷得連人都不肯做了。

後來得知,弟弟這些年來的遭遇,便覺釋然了。

既然做狗是弟弟的心願,就隨他吧,他快樂就好。

於是,弟弟就搬入二院來住了。

在二院通往前院的月洞門旁邊,新蓋了一間狗舍,弟弟就拴在此處,以作看門狗……

媽媽和趙爸爸住的正屋,是面積最大的,進門是餐廳,左邊是起臥的寢室,右邊是燕居的花廳,都以木雕屏風相隔開。

中午時。

正屋的餐廳裡,秋娘和媽媽都在桌邊坐著了。

一會,黑仔來到——他昨晚又為媽媽侍夜了,一整個上午都在補睡。

黑仔一進屋來,就撲到媽媽的腳下,摟住媽媽的一雙小腿,滿面憨笑的叫喚道:“媽媽~媽媽~~媽媽~~~”

媽媽揉著他的頭,笑道:“誒、欸,聽見啦,媽媽聽見喇。”

“這個大傻子。”秋娘噗嗤一笑,伸出腳丫子,踢了踢他的屁股,對他說:“黑仔,嫂嫂也在呢,不和嫂嫂打招呼呀?”

黑仔歪頭瞧了秋娘一眼,卻又羞怯的低了頭。

媽媽推了推他,叫他也去抱著秋娘的玉腿打招呼。

黑仔聽話的放開了媽媽,膝行兩步,來至秋娘腳下,張臂摟住了秋娘的小腿,不過不敢抬頭看秋娘的俏臉,只敢低著頭,低聲喚道:“嫂嫂好。”

秋娘笑眼瞧媽媽,說:“這個傻黑仔,到現在還跟我害羞呢。”

媽媽笑道:“他呀,性子就

這樣。他當年跟我也害羞,羞了足足一年,才慢慢變好的。”

秋娘眼珠子左右轉,忽地一笑,說:“黑仔,站起來,把褲子脫咯,嫂嫂要彈你的小雞雞。”

黑仔的臉瞬間就充血了,面色紅如蘋果,低著頭一動不動。

秋娘板著俏臉說:“怎麼的,不聽嫂嫂話是不是?”

黑仔慌忙搖起了頭。

媽媽垂手拍了拍他頭,又俯下身,對他溫聲說:“黑仔,要乖乖聽嫂嫂話哦,要像聽媽媽話一樣的,知道麼?”

黑仔聽後,點了頭,乖乖站了起身,扒下了褲子,露出了亂糟糟的陰部——一大叢繁盛得過分的陰毛,簇擁著紅黝黝的一根雞雞,和一個陰囊,顯得不咋好看。

媽媽只看了一眼,就不滿了,側頭看向韓嬤嬤,問道:“怎麼沒給二少爺梳一梳這些小毛毛?”

韓嬤嬤是照顧黑仔的老僕婦。

她立馬就跪了,回道:“奶奶息怒。剛才二少爺一醒過來,就趕急趕忙的往這邊跑,老婢想伺候他也來不及啊。”

媽媽頗為無語,抬手就彈了黑仔的雞雞一擊,啐道:“臭黑仔,媽媽跟你說過多少遍喇,起床第一件事是洗漱、整理儀容。下次再不聽話,媽媽就罰你三天不許出屋,不許見媽媽。”

黑仔一聽就急了,急聲道:“不要!”

秋娘也彈了他雞雞一下,教訓道:“真是笨死了,你現在要跟媽媽說,你以後一定聽話。”

黑仔並未憨透,得了秋娘的指點之後,便一臉認真的說:“媽媽,我一定乖乖聽您話。”

媽媽“哼”了聲,又彈了他雞雞一下,沒好氣道:“快拉上褲子吧,亂糟糟的難看死了。”

“哦。”黑仔依言穿回了褲子,然後又跪了下來,摟住媽媽的雙腿,用臉蹭媽媽的裙襬。

媽媽垂下手,擰了擰他的鼻子,說:“蹭一下就好啦,不許伸舌頭舔,不然打你屁股。”

黑仔“嗯嗯”的回應。

過了一會兒,春花姑姑端上菜餚來報:“奶奶,少奶奶,可以用午飯喇。”

媽媽隨意的“嗯”了聲。

秋娘卻問道:“我相公呢?”

花姑姑回道:“大少爺還在西屋享用您的桂花湯咧。奴婢已經差人去請了。”

秋娘噗嗤笑道:“那個臭混蛋。”

媽媽也笑道:“咱們別管那個臭混蛋喇,咱們先吃吧。”

於是,她們上了餐桌。

黑仔爬在媽媽的臀後,想給媽媽做肉凳子。

媽媽踢了他腦袋,沒好氣道:“起來吃飯喇,吃完飯再玩別的。”

“哦。”黑仔乖乖起身,坐上了圓凳。

此時,我剛好到了。

黑仔見了我,便招呼道:“蓋子哥好。”

秋娘見了我,卻嘲笑道:“喝尿還未喝飽呀?”

我有點尷尬,跪到了地上,攀著她的玉臂,說:“娘娘~好娘娘~~”

媽媽對我揶揄道:“臭兒子,漱過口了麼?別一口臊味,壞了娘娘的胃口喲。”

我點頭道:“漱過了,漱得很乾淨的。”

“張嘴。”秋娘用兩隻小手,掐著我兩邊腮,掰開我嘴,湊近我,嗅了嗅我的口氣,果然沒嗅到異味,就滿意了,說:“起來吃飯吧。”

我一邊起身,一邊嘀咕道:“娘娘幹嘛不順便親我一下?”

秋娘“呸”了聲,啐道:“我應該打你個臭混蛋咧,還親你!”

媽媽笑對我招手,“兒子,過來,娘娘不親你,媽媽親你。”

我喜哄哄的跑到媽媽跟前,跪下來,仰著頭,張著嘴。

媽媽“噗

”的一笑,掐了我的嘴皮子,笑罵道:“你這小子真是個臭混蛋,媽媽只說親你,沒說賞你吃口水!”

黑仔在旁聽了,憨憨的插口道:“媽媽,您的是鳳涎香,不是口水。”

媽媽白了他一眼,也掐了他嘴,笑罵道:“就你多嘴,趕緊吃飯。”

這時,秋月姑姑捧著最後一道菜進屋來,擺上了桌。

是一小碟香中帶騷的油炸乳豬蛋。

月姑姑說道:“大少爺,快別跟奶奶撒嬌喇,快起來吧,趁熱吃了這盤小豬蛋。”

媽媽輕輕一啄我額,然後便推著我說:“好啦,快起來吃飯。”

“哦。”我坐上了凳子,拿起筷子,夾著油炸小豬蛋吃了起來。

小豬蛋,即是小乳豬的睪丸。

養來吃肉的公豬,都是未斷奶就騸去睪丸的。

因為不騸的話,會發情的公豬肉太臊了,入不了口的。

這碟乳豬蛋,是趙爸爸從李家討來的。

李家除了是大地主,還養著大量牲畜。

只不知,李家為何不留著給李少爺吃。

吃乳豬蛋,據說是能增強性能力的。

秋娘下嫁於我後,不僅我年輕火旺,秋娘也不咋懂得節制。

只要我們不來正屋陪侍媽媽,就十有八九都是在自己屋裡溫存。

這痴纏的勁兒,都把媽媽看無語了。

媽媽不僅無語,還心疼於我的身體。

我少時過得太苦了,身體底子並不好,洩身太頻,對身體負擔很大。

媽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又不好意思出言阻撓,畢竟我們新婚燕爾,痴纏一些也是應分。

所以,媽媽就央趙爸爸多弄點補腎壯陽的好東西回來餵我吃。

這小豬蛋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媽媽三天兩頭就要我吃各式各樣的補品,不吃就不許我和秋娘行房。

按照秋娘的性致,我若敢不吃,都不用媽媽出手,秋娘就搶先揍我了。

當然了,其實用不著強迫的,先不說能不能壯陽,僅因為這道油炸乳豬蛋的美味,我就很樂意吃了。

乳豬蛋下油鍋炸過後,真的非常香,光擺上桌,就香了一整個屋,又隱隱透著一絲絲的騷氣,簡直是絕了。

連媽媽和秋娘都很愛吃。

不過,她們倆婆媳的吃,其實只是嚼,嘗那香味,不吞,嚼得沒味道了,就吐到我碗裡,給我吃了,還美其名為“不浪費”。

女孩子不需要補腎,吃之無用,浪費。

我對她們只貪香味的行徑很是腹誹,但也很是口嫌體直的貪吃被她們嚼爛的小豬蛋。

黑仔對於這個美味也甚嚮往,但媽媽是偏心的,不許他吃。

因為他又未結婚,補腎何用。

況且,這小豬蛋真的不多,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

飯後午休時。

我們進了寢室。

寢室內的床具,是一張大型的拔步床。

拔步床四邊圍以重重帷幔,帷幔之內,除了床榻,還設有凳、桌、櫃等小型傢俱,是保暖性極好的房中之房。

我們四人進了拔步床。

秋娘上了床榻,侍寢媽媽。

我和黑仔跪坐在床榻下,守著她倆睡覺。

不過,她倆並無睡意,反而在玩兒。

媽媽有點輕微的磨鏡癖,是當年楊家的寶姨奶奶給帶壞的。

主要是舌吻。

當然,吻的對象必須是漂亮女孩。

之前,媽媽一直都沒有合適的磨鏡對象。

秋娘嫁到後,媽媽看她長得小仙女似的嬌豔動人,就忍不住心癢了。

秋娘倒也不反感,樂呵呵的配合媽媽玩耍,舌舌交纏,香津交換。

她們兩婆

媳吻得興起時,便喚了我和黑仔上床,侍奉她們的玉胯。

我跪爬在秋娘的雙腿間,賣力地舔弄著那處嬌媚的玉穴。

秋娘也是很給力的,騷中帶甘的小水水,汩汩的流個不停,讓我吃得過癮極了。

旁邊的黑仔,則是溫柔多了,捋長了舌,只用舌尖輕輕地來回掃著媽媽的嬌處。

因為媽媽更喜歡這種舒緩而綿長的小快感,緩緩的積累起來,許久才達至高潮。

這種侍奉方式,需要侍奉之人付出極大的耐心方可。

而黑仔是腦子一根筋的憨子,眼中只有媽媽的快樂,不貪吃神秘之味,所以在口舌侍奉這一項上,黑仔極得媽媽的歡心。

“舌頭放慢點啦!”秋娘的雙腿突然夾了夾我頭。

“哦。”我放慢了舔速。

秋娘對媽媽吐槽道:“這個蓋子哥,饞得要死,都不知道心疼人家的,那臭舌頭使勁舔呀舔、鑽呀鑽,都不帶歇的,人家哪有那麼多水水喂他呀。”

媽媽調笑道:“他饞你還不好呀?要是他不饞了,你這丫頭就該哭咯。”

“他要敢不饞,哼哼。”說著,秋娘伸手來揪我頭髮,把我臉揪了起來,瞧著我笑眯眯的,口吻卻是嚇死個人:“我就把你嘴巴用針線縫在褲襠裡。”

我懵逼的眨了眨眼,心道,我家嬌滴滴的小娘子,可不是善茬啊。

媽媽倒是聽樂了,“噗嗤撲哧”的笑了起來,擰著秋娘的小櫻唇,笑罵道:“你個臭丫頭,欺負相公可起勁了呢。”

秋娘“嘻嘻”的笑,放開了我的頭髮,轉手去摟住了媽媽的脖頸,一邊蹭媽媽,一邊嗲聲吃醋道:“哪有呀,他有媽媽護著咧,人家哪欺負得了他嘛。”

媽媽笑道:“啊啦,臭丫頭變酸丫頭喇。”……

這個午後,媽媽和秋娘都沒有入睡,就賴在床榻上,一邊親親舔舔,一邊享受口舌侍奉,時間就過去了。

最後,還是媽媽尿急了,才起了床。

月姑姑一直守在拔步床的帷帳之外,此時聽見媽媽要出恭,便蹬蹬的跑出屋去,招呼閹奴提恭桶進來伺候。

隨後,月姑姑帶著兩個閹奴進了寢室來。

那兩閹奴捧著兩隻恭桶,放在床幔外的地上。

媽媽和秋娘分別坐到了恭桶上排小便。

我和黑仔也尿急。

黑仔出了屋,去茅廁解決。

而我就留在屋內,用趙爸爸常用的夜壺放尿。

因為媽媽和秋娘的尿湯,都是賞給閹奴們的珍貴之物,所以我和黑仔都不會尿到恭桶裡,汙染那貴物。

我自己扒了褲頭。

月姑姑彎身在我跟前,一手捧著尿壺,一手扶著我的雞雞,懟入壺口裡放尿。

秋娘睜著圓溜溜的杏子眼,眼神中透著殺氣,凶神惡煞的瞪著我,因為我的雞雞在月姑姑的手中漸變漸大了——秋娘是個小醋精來著。

我心“咯噔”一下,趕忙接過了尿壺,退開了兩步,不要月姑姑給我把尿了。

月姑姑原本還不明所以,待看見秋娘的兇光之後,才恍然的一笑,朝秋娘投去了歉意的眼神。

媽媽也很清楚秋娘的小性子,掩著嘴巴一個勁的偷笑。

秋娘可以容忍老僕婦接觸我的雞雞,但絕不接受月姑姑這樣的年輕僕婦伺候我。

在我們家伺候的僕婦不少,但年輕又稍有姿色的婢女,只有三個。

除了花姑姑和月姑姑,還有一個紅袖姐姐,她們仨都是趙爸爸精挑細選的精品侍婢。

兩位姑姑都是三十歲上下,已許配給兩個勤務

兵為妻。

紅袖姐姐更年輕一點,剛二十歲出頭。

媽媽是舊時代過來的女人,下意識的想給我創造性福,往我屋裡塞年輕女孩。

之前,媽媽就曾經把紅袖姐姐派到西屋,專門伺候我和秋娘,給秋娘做貼身侍婢,同時也是給我做通房丫鬟。

這可把秋娘酸死了,就算我沒對紅袖姐姐動壞心思,秋娘也看她不慣,對她動輒打罵、罰跪,而且是跪在屋外,不許進屋。

當時,紅袖姐姐在我們屋裡伺候了三天,居然有兩晚都被秋娘找藉口罰跪在屋門外。

這可真是害苦了紅袖姐姐。

於是,我只得讓紅袖姐姐回了正屋,仍負責伺候媽媽。

我雖然不像趙縣長那樣忠貞,滿心滿眼只有媽媽一人。

但我懼內啊!

秋娘不喜歡的事,我可沒膽子做……

秋娘挺洋氣的,每天的午後,她都要辦一桌下午茶,穿上西式裙裝,吃西式茶點。

媽媽當然是寵著她了,為此專門吩咐家中的廚娘們,學做茶點,為秋娘做下午茶。

今天天氣適宜,所以,這一桌下午茶就放在了庭院中。

媽媽仍是穿日常的旗袍。

而秋娘就了不起了,穿上了露肩、露背、露半胸、露大腿的吊帶裙。

我一雙眼都看直了。

黑仔更不堪,只瞧了一眼,就紅著臉的低了頭。

媽媽也是甚驚奇,這種西洋小裙子,穿了和沒穿有何區別?

不過也沒所謂,內宅裡,只有僕婦和閹奴,不怕被看虧了。

秋娘挽著媽媽的藕臂,婆媳倆一起走出屋,來到了庭院中。

不過,被黑仔攔住了去路。

黑仔跪爬在地,脊背上束著一張特製的座椅,眼巴巴的瞧著媽媽,要做媽媽的坐騎。

媽媽輕輕一笑,點頭準了。

於是,花姑姑攙扶著媽媽,伺候媽媽坐在了黑仔的背上。

黑仔歡欣鼓舞,馱著媽媽,穩穩地爬行在庭院中,溜達了起來。

花姑姑跟在其後亦步亦趨,盯著媽媽,以防意外,還時不時出聲提醒黑仔慢點爬,讓媽媽坐得穩當才是好。

黑仔背上的座椅,是找木匠專門打造的,帶有靠背和擱腳板,精緻而又實用,可騎可坐。

媽媽被黑仔馱走了,秋娘只好挽著我,來到了擺滿西式點心的餐桌邊。

這些西式點心,都是分量很小的,但式樣多。

桌邊侍立著月姑姑,和一個閹奴。

那閹奴正要為秋娘擺正座椅,卻被秋娘止住了。

秋娘笑眯眯的盯著我。

我有點茫然,好一會兒才會意,原來是要我給她擺椅子。

因為洋人入座時,都是男士為女士拉座椅的。

“嘻嘻,蓋子哥也不是很笨嘛。”秋娘笑著落了座。

之後,我卻沒坐下,就站在她身後,瞧著她的妙姿,心中的歪心思正在蠢蠢欲動,美美的想著,今晚一定要讓她穿著這一身絕美的吊帶小裙子,好好的看個夠,日個夠。

秋娘捧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回頭問我道:“傻站著幹嘛呀?”

我嘿嘿一笑,還未開口回話。

侍立在側的月姑姑就笑眯眯的調侃說:“少奶奶,少爺他一眨不眨的盯著您的小蠻腰咧,心裡肯定沒想好事。”

秋娘“噗嗤”一笑,朝我飛了一記嫵媚的白眼,嗔道:“笨蛋。”

她那雙小白眼,媚得我膝蓋骨都酥了,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地,爬入桌底下,又掰開她的雙腿,把腰擠入去,讓她雙腿夾住我腰身,而我就雙臂摟住她的小蠻腰,臉貼著她的小腹,一

下一下的磨蹭著。

秋娘也挺喜歡這個姿勢的,因為我時常這樣跪抱媽媽的腰肢,是表示依戀和依賴的抱姿。

我也這樣抱秋娘的小腰,讓她感受到我對她的依戀和依賴。

她是個非常優秀的小醋精,所有被我多看一眼的女孩子,她都是不帶好感的。

就連生我育我的媽媽,她偶爾都會吃點乾醋呢。

所以,為免她吃媽媽的醋,我就要把她當是媽媽那樣依戀了。

還別說,在我心裡,她確實就如同媽媽一樣的崇高偉大聖潔。

我暗搓搓的比較過,她和媽媽兩人,我對誰更依戀一些?

答案是不相上下。

她倆一樣的愛惜我,我一樣的依賴她倆。

媽媽比她更崇高。

但她比媽媽更親密,畢竟她是我的妻子,和我天天都有云雨之歡。

黑仔馱著媽媽在院裡溜達三五圈,總算遛夠了,爬到餐桌這邊來。

媽媽也不下地,就這樣坐著黑仔,吃起了茶點。

並不是媽媽非要坐他,反倒是他非要給媽媽坐。

秋娘瞧了瞧媽媽臀下的黑仔,笑道:“傻里傻氣的,做個肉凳子都這麼積極。”

媽媽笑道:“他是一根筋的嘛……咦,他哥呢?”

秋娘低頭瞥了瞥跪在桌底的我,說:“他哥嘛,比他稍微聰明一點點。哥哥別笑話弟弟,弟弟賴著您屁股,哥哥賴著我肚子。”

媽媽張望了一下,看見我正跪在桌下,摟著秋娘的腰肢蹭來蹭去,便“噗”的笑道:“這兩個笨蛋,可真是兩兄弟咧。”

“可不是嘛。”秋娘持著一匙蛋糕,喂到我嘴邊,讓我吃了,然後又持著香帕,給我擦嘴。

她自己吃一口,接著就餵我一口,又不厭其煩的給我擦嘴,樂呵呵的,絲毫沒有不耐煩。

媽媽笑眯眯的瞧著我們,對秋娘滿意極了。

媽媽是舊時代的女人,舊時代的思維挺頑固的,總認為有條件的男孩子就該三妻四妾。

所以,妒性太大的秋娘,讓媽媽有過不悅。

但一來,我和秋娘兩情相悅,感情甚篤。

二來,秋娘除了妒性大,其他方面都是頂好的。

就好比如此時,秋娘任由我摟住小腰,儘管很彆扭,但她並無不耐煩,還不厭其煩的餵我吃東西。

秋娘對我的這份耐心和疼愛,媽媽是很滿意的。

所以,媽媽並未表露過對秋娘的不滿,並且慢慢的認同了秋娘和我一夫一妻過一生。

“汪汪。”弟弟爬了過來,停在兩米外,眼巴巴的望著秋娘。

弟弟畢竟是一條吃屎狗,惹人膈應,所以,月姑姑就給他立了規矩,除非得到主子的允許,否則不得擅自靠近。

不過,秋娘從不嫌棄他髒,因為早就習慣了。

秋娘對他招了招手,說:“過來呀。”

“汪汪汪……”弟弟一邊欣喜的吠著,一邊爬到了秋娘的腳下。

秋娘從桌上拿了一碟糕點,放到地上,又摸了摸他頭,溫柔道:“吃吧。”

“汪汪汪。”弟弟喜滋滋的一頭磕在碟中,狂吃了起來。

媽媽瞧著他說道:“慢點吃喇,仔細嗆著。”

“汪!”弟弟回應了一聲。

月姑姑笑道:“奶奶,您就別擔心喇,這狗子平時吃您和少奶奶的大便,都是狼吞虎嚥的。現在吞個小糕點,只是小意思喇。”

媽媽吃吃的笑了一會,又朝秋娘問道:“秋兒,這狗子當初怎麼會喜歡上吃大便的?”

秋娘看見弟弟把糕點吞完了,便又拿了一塊香瓜,放到他的碟中,邊放邊說

:“因為他餓呀。想當初,我和蓋子哥都捨不得多吃半碗飯咧,哪捨得喂他。他餓得不行喇,就把大便當飯吃咯。”

月姑姑插嘴道:“呵呵,少奶奶,您說的不全對。您想想呀,現在咱們家的這幫閹奴,每天都能吃飽飯,不也饞您和奶奶的大便麼!”

秋娘笑道:“也是,咱們家這幫臭奴才,都是色賤色賤的。”

媽媽噗嗤一笑道:“何止臭奴才,就連臭老爺、臭少爺都一個臭樣呢。”

月姑姑也笑道:“也不是啦,老爺、兩位少爺只饞桂花湯,不饞大便,和臭奴才還是不一樣的。”

此時,秋娘突然揪起了我的耳朵,沒好氣道:“蓋子哥,你個臭混蛋的臭雞雞很癢是麼?”

我點點頭。

“你蓋子哥又咋啦?”媽媽好奇道。

秋娘掀起了桌布,指著我的醜態說:“媽媽,您自己瞧吧。”

我是什麼醜態呢?

我是跪在桌下的,桌布遮掩了我的身體,於是我就扒下了褲子,用硬雞雞蹭秋娘的小腿。

媽媽瞧見了我這個衰樣,登時樂得亂笑,“兒子,媽媽也沒法說你啦。”

秋娘揪著我耳朵,把我揪出了桌底,讓我站了起來。

不過,不許我提褲子。

我扭擰著胯。

秋娘捏著蘭花指,往我的硬雞雞上,輕輕一彈,笑嘻嘻道:“不許動,站好咯。”

說罷,就拿著奶油蛋糕,往我雞雞上抹,抹均勻了,使得整根雞雞就像穿上了一件奶油衣服。

然後,她就伸出小香舌,輕舔雞雞上的奶油。

舔了一會,還張嘴含住了,使勁的吮吸起來。

我爽得雞雞顫慄,龜頭滲水,眼看就要射了。

秋娘知意,便趕緊吐出了雞雞,又掐了掐我的陰囊,瞪著美美的杏眼,賊賊的笑道:“不許射我嘴裡哦,不然就罰你今晚至少射七次——射我小穴裡。”

我不由得蛋皮一顫,射七次什麼的,真虧她說得出口呢。

“色丫頭,真不害臊呢。”媽媽在旁看了全程,樂得花枝亂顫的。

連月姑姑也是掩著嘴巴偷笑,“少奶奶,您是想要了少爺的命吧。”胡說,我相公很厲害的喇。”秋娘一手掂著我的雞雞,另一手拿出小香帕,細緻的給我擦拭著雞雞。我說:“娘娘,我想撒尿。”

月姑姑連忙吩咐一個閹奴道:“快去取尿壺。”秋娘瞥著弟弟,笑道:“不用啦,這兒有個活尿壺。”弟弟會意,連忙跪直了身體,朝我張大了嘴巴。”噓~噓~~”

秋娘就像哄小孩撒尿似的,小手扶著我的雞雞,對準了弟弟的大嘴。我放開了尿關,一股黃澄澄的尿柱射出,凌空劃過,準確飛入了弟弟的嘴中。弟弟喉頭急劇蠕動,“咕嚕咕嚕”的吞嚥著尿湯,竟無一滴側漏。

媽媽驚奇道:“這狗子,喝少爺的臊尿也喝得這麼歡呀。”月姑姑回道:“狗嘛,主人喂他啥,他都得喝。”她一邊說著,一邊踢了弟弟的屁股,叫弟弟跟著她,爬去後花園的水池洗漱。弟弟朝秋娘“汪汪”

了兩聲,是告退之意,看見秋娘點頭之後,才轉身爬開了。媽媽對月姑姑說:“秋月,你給狗子洗刷時,順便幫他刷一刷狗雞巴,讓他快活一下。”月姑姑回道:“是,奶奶。”秋娘笑道:“媽媽挺疼狗子的呀。”

媽媽笑道:“瞧他那小狗屌,一直就沒軟過,不給他發洩一下,怕是要憋死他。”奴婢們也是分等級的。最高等的,自然就是在正屋

裡貼身伺候媽媽的侍婢,即春花姑姑、秋月姑姑和紅袖姐姐。如果趙爸爸稍微花心一點,日了她們仨,我就得管她們仨都叫小媽媽了。

好在趙爸爸死心眼,死忠於媽媽。春花、秋月兩位姑姑,分別是勤務兵朱大、朱二的妻子,她倆只在白天裡伺候媽媽,夜間便會回到前院去,和自己的丈夫睡覺。而紅袖姐姐,通常是晝伏夜出的,白天休息,夜間才伺候媽媽。夜間的伺候,主要是伺候媽媽和趙爸爸行房,以及房事之後的值夜,守在床邊,以備媽媽起夜時需人伺候。

和媽媽不同,伺候秋娘的貼身人,要麼是年老的僕婦,要麼是年幼的小閹奴。因為秋娘是非常優秀的小醋精,決不容許其他年輕女子和我有太親密的接觸。我們西屋的屋裡人,有三個,一個是近60歲的容嬤嬤,其餘兩個則是十二三歲的小閹奴。一個叫旺財,十二歲。

另一個叫旺貴,十三歲。

兩人都是野草一樣不值錢的窮家子,被爹媽賣了。

他們初賣入我家時,剛被騸,又惶恐又拘謹,只懂跪著磕頭,莫說伺候人,連抬頭看人的膽子都缺。

這樣無用的奴才,哪能不經調教就放入主子屋裡。

實際上,不管是閹奴還是僕婦,初入府時,都要先放在前院,調教一段時日,表現良好者,方可放入內宅,伺候主子。

實在是屢教不善的,僕婦就攆出府去,不錄用。

而閹奴,因為已騸,某程度上算是殘廢人,不好攆走,就打發到後花園裡,一輩子伺候花草。

那旺財、旺貴兩個,性格太過怯懦,調教嬤嬤又缺耐心,教不好他們,已經決定打發到後花園去,做個雜役閹奴。

在後花園做伺候花草的雜役閹奴,在二院做伺候主子的貼身閹奴,兩者是雲泥之別的。

原本,旺財、旺貴的命運就此註定了。

但因為秋娘看中了他們,他們的命運便改寫了。

秋娘挺事兒精的,既不許屋裡有年輕侍女,又膈應老僕婦。

實話說,我也不喜歡老僕婦。

由老僕婦斟茶遞水的話,那沒所謂,但侍奉房事的話,莫說秋娘,我也很難接受。

所以,我們屋的屋裡人,就只能選用小閹奴了。

年紀越嫩越好。

於是,那旺財、旺貴兩人,就這樣時來運轉,入了我們屋。

他們倆在前院受訓了好些天,自然很清楚,閹奴和閹奴是不一樣的,也分三六九等。

他們能進入主子屋,成為主子的身邊人,無異於飛上枝頭變鳳凰。

更況且,所侍奉的主子,是整個胭脂谷中最尊貴的貴人奶奶之一。

這可把他們倆激動壞了。

記得他們被帶到我們屋裡來,第一次拜見秋娘時,那個磕頭的勁兒,就像恨不得把地磚磕裂了,方能表達心裡的感激之情。

不過,他們確如調教嬤嬤所說,除了懂得磕頭,其餘啥都不曉。

其他奴婢,都是精於察言觀色的,大多時候無需主子開口,就懂主子所需了。

而他們兩個呢,確實沒這本事,我和秋娘不主動吩咐,他們是不知乾點啥的。

而且,還很笨拙。

比如說有一次清早,旺財給我端尿壺時,竟然把尿撒了一床都是。

這可把秋娘給噁心壞了,默許容嬤嬤抄雞毛撣子抽了他一頓狠的。

別看秋娘年少,收買人心的小伎倆,該懂還是懂一些的。

秋娘和容嬤嬤挺默契的,秋娘扮紅臉,對兩個小閹奴很寬容,而黑臉

就由容嬤嬤來扮,對他們動輒打罵。

容嬤嬤打罵得狠了,秋娘就站出來饒了他們。

不過,若按我說,秋娘的這種操作,其實是有點多餘的。

他們原本就敬秋娘若神明瞭,這一通操作下來,除了使得他們畏容嬤嬤如虎之外,並無多少實用。

或許也不算完全沒用,畢竟他們的笨拙,很快就被調教好了。

還有,他們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是一日精於一日了……

據說,這胭脂谷的歷史裡,曾經發生過不止一次山泥傾瀉,死人許多。

谷中人認為那是山神發怒。

所以,谷中有入夏時祭祀山神的風俗。

若按最古老的風俗,須向山神奉獻珍饈百味、美麗少女,以作祭品。

當然,人殉那種殘忍陋習,很多年前就廢棄了。

如今,所謂的“奉獻美少女”,只是走個過場,到山上逛一圈,便可回家了。

趙爸爸是村長,負責主持祭祀。

祭品都是成雙成對。

趙爸爸就提議,讓我們家的媽媽和秋娘,扮演這一對“美少女祭品”。

媽媽啐了他一臉的香唾,因為媽媽已經快40歲了,和“少”完全不沾邊,媽媽丟不起這個人。

既然媽媽不願意,那就只好找李家的榮奶奶了。

我們家的秋娘,今年才滿18歲,是名副其實的美少女。

李家的那位榮奶奶,今年25歲了,雖不夠少,但也不老,是合適的。

趙爸爸叫我去拜訪李家,問一問榮奶奶是否願意。

我出門騎上騾子,閹奴旺貴牽騾,勤務兵朱二護送,一路來到了李府門外。

門房替我通傳之後,不一會,一個衣著光鮮、面目俊朗的年輕人出來迎我。

他說他叫李桐。

我心暗道,原來這人就是傳聞中的李少爺,和榮奶奶是同歲母子的李少爺,在我想象裡涉嫌亂倫的李少爺……

進李府。

朱二、旺貴被留在前院吃茶,不許進內宅。

李桐領著我進了內宅,七繞八繞,終於走入一間大屋裡,還不停,還領我登樓梯。

他一邊領路,一邊解釋,榮奶奶在家燕居比較隨意,此時正在屋頂看書,讓我別見怪。

上到屋頂。

果見有一位嬌容明媚的美少婦,隨意的坐在瓦簷上,手捧著一本書,正在讀得入迷。

聽見腳步聲,她才放下書,抬起頭,看過來。

我碰到她溫柔如水的眼神之後,心下不自覺的泛起一陣酥軟。

這位榮奶奶真美啊,果然絲毫不輸於我家媽媽和秋娘。

她和我家媽媽、秋娘並稱胭脂谷三大貴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李桐湊了過去,跪到她的腳邊,對她說:“娘,趙家的大少爺帶到啦。”

她輕聲一“嗯”。

我見李桐跪著,便也立即跪了下地,還恭敬的磕了三個頭,恭聲說:“小人拜見榮奶奶,給榮奶奶請安。”

榮奶奶笑道:“你不用這麼大禮,快起來吧。”

“哦。”我依言站起來了。

我回道:“是的,我叫趙寶蓋,今年26。”

我甚不自在,李桐和我是同輩,人家李桐都跪著不起,我站起來是幹啥。

這麼一想,我便又跪下了。

榮奶奶奇怪道:“怎麼又跪下啦?”

我瞥了瞥李桐,撓撓頭說:“我也想給您跪著。”

榮奶奶也瞥了瞥李桐,笑對我說:“你別管他,他是膝蓋犯毛病了,不給我跪著就不舒服,讓他起、他都不肯起的。”

我聽得暗笑,想必那個李桐也有著喜歡跪舔漂亮女孩的怪毛病。

我說:“榮奶奶,您別見笑,我在家裡也喜歡給媽媽跪著,不跪不舒服的。”

榮奶奶“噗嗤”一笑。

我又說:“您和我媽媽是同輩人,那您就是長輩,我給您跪著,是應分的。”

榮奶奶笑道:“行吧,你愛跪就隨你。”

那李桐卻是嘀咕:“什麼長輩,他都26了,我娘才25歲。”

榮奶奶啐他道:“臭小子,你多什麼嘴。”

李桐一聽就閉了嘴,還從兜裡掏出一件小小的絲織品,堵住了自己的嘴,以示自罰。

我眼尖,看得分明,那件絲織品,是一條小內褲。

我心道,那肯定是榮奶奶貼身穿的。

據此看來,那個李桐和榮奶奶的關係,就算不涉亂倫,起碼也是我和媽媽這樣的,擦邊球玩得飛起。

之後,我說起了來意,邀請榮奶奶在夏祭日,和我家秋娘一同出演“美少女祭品”。

榮奶奶答應了……

趙爸爸按谷中的慣例,預備了兩頂八人抬的大轎,又從村民中精挑了16個精壯的小夥,到時候抬著秋娘和榮奶奶,送上山去。

待到夏祭日這天。

榮奶奶穿得嚴嚴實實的,頭上還戴了紗帽,只能從她婀娜多姿的身體曲線,隱約窺見她的美麗。

而我家的秋娘,就任性了,毫無深閨貴婦的自覺,穿著露肩、露背、露大腿的小紅裙,就出了門來,坐上了那頂八抬大轎。

最關鍵是,那轎子是沒頂棚、沒門簾的。

秋娘坐在其上,招搖過市,人人皆可見她的美豔。

秋娘雪白修長的美腿,盈盈一握的纖腰,弧度柔和的肩胛,還有嫵媚無限的粉臉,都看得人血脈噴張。

當然,秋娘是端坐在大轎上,是高高在上的,路人們只能仰望她的美。

大多路人,即使是仰望,也不敢明晃晃的望,只敢偷眼望,多看一眼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發現。

待得大轎抬著秋娘走遠了,那些路人才敢遠遠的眺著,發出一聲聲的讚歎。

“寶少奶奶真美啊!”

“寶少奶奶真貴氣啊!”

“寶少奶奶真是仙子下凡啊!”

寶少奶奶,是村民對秋娘的尊稱。

村民慣用女貴人的丈夫之名,來尊稱女貴人,因為直呼女貴人的閨名,是非常冒犯的。

我名叫趙寶蓋,所以外人都尊稱秋娘為“趙家的寶少奶奶”。

李家的榮奶奶也一樣,“榮”是她丈夫的名字。

端坐在大轎之上招搖過市的秋娘,俯視著一眾路人想偷看她又不敢的醜態,心中的小得意在瘋狂滋長——秋娘穿這一身出門,就是故意炫耀魅力的。

秋娘心性未熟,時不時會像個小孩一樣,想招搖,想顯擺。

於尋常人家的孩子而言,值得拿出來顯擺的,可能是新得的玩具,也可能是嶄新的衣服。

而我家秋娘,什麼玩具、什麼衣裙,都是不值一哂的。

最能滿足秋娘顯擺欲的,是她那一身貴氣漂亮的魅力。

今天這一出表演,如願收穫了無數路人的讚美,讓秋娘滿足透了,得意極了,不枉她之前向媽媽拼命撒嬌,才求得了媽媽的允許。

秋娘今天這一身穿著,太暴露了,在家穿沒所謂,但穿出門,媽媽是反對的。

為求媽媽同意,秋娘可費勁巴拉了,一邊嗲聲嗲氣的撒著嬌,一邊把磨鏡癖發揮了個淋漓盡致,壓在媽媽身上,舌吻媽媽的檀口,揉搓媽媽的酥胸,逗玩媽媽的蜜穴,把媽媽弄得高潮迭起……媽媽在纏纏綿綿的快感之中,

一時錯口,同意了。

其實媽媽並非老頑固,對於秋娘任性而又可愛的顯擺欲,是喜歡多過討厭的。

否則,就算失言了,也大可食言……

夏日祭之後,我家秋娘和李家榮奶奶,在村民口中,都多了一個“神妃奶奶”的尊稱。

因為向山神獻上美少女,其實就是獻媳婦的意思。

以往每一屆的少女祭品,並無掀起多大波瀾,祭日過後,就不會有後續了。

但今年這一屆的兩位美少女,趙家的寶少奶奶和李家的榮奶奶,實在太高貴、太漂亮了,超越過往每屆太多了,所以有些村民就提出,冊封寶少奶奶和榮奶奶為“神妃”,以後每年夏祭,都由她們倆來飾演美少女祭品,並且在山上的山神廟裡,為她們倆立塑像,享受村民的香火供奉。

這提議,幾乎得到了谷中全體村民的一致附和。

秋娘原本是無可無不可的態度,隨村民喜歡就是了。

不過,這提議落實之後,其結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讓秋娘心中的顯擺欲,更加滿足了——秋娘每次出門,總有一堆人跪在路邊,朝她磕頭禮拜。

因為在眾村民的心目中,她是山神爺爺的媳婦,是神妃奶奶,是神仙。

凡人禮拜神仙,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若按我說,那些給秋娘磕頭的村民,有一部分絕非出於迷信,而是懷揣著跪舔漂亮女孩之心的。

孩童還好說,純真無知,大人說啥就是啥,說秋娘是神仙,就依本能向秋娘下跪磕頭。

但那些大男人,我就真不信他們心裡沒懷著一些小九九了。

男人們的心理,我是很懂的,越是漂亮、越是高不可攀的女貴人,就越希望朝她下跪磕頭,在禮拜之中獲取滿足感。

不過,我並不會因此而反對秋娘出門,反而會鼓勵她多出,因為她是我的妻子,她收穫到的崇拜和跪舔,就是我最榮耀的勳章——我其實也是挺虛榮的。

那麼,秋娘出門的理由是啥呢?

要知道,深閨貴婦的傳統婦德,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要出門,最好是有充足的理由,否則媽媽會不高興的。

秋娘的理由是,去李府找榮奶奶玩,把她調教成磨鏡玩伴,將來帶回家裡來,給媽媽嚐鮮……

這個藉口,聽得媽媽一臉懵。

這個臭丫頭,把媽媽當什麼人了啊。

不過有一說一,媽媽實際上還真有點小期待。

起碼,秋娘頻頻出門逛,媽媽都沒有教訓過半句。

只是叮囑秋娘路上要小心。

當然了,路上小心什麼的,輪不到秋娘在意。

因為秋娘每次出門,都是排場十足、隨從眾多的。

朱大、朱二兩個勤務兵,肩挎著步槍,腰彆著匣子槍,當先開路。

隨後是一臺八人抬的大轎子,轎上坐著秋娘。

轎子後面,還緊跟著閹奴兩個、僕婦兩個。

也就是說,秋娘每趟出門,都至少有14個隨從,可謂是勞師動眾了。

但沒辦法,女貴人不比男人,必須小心侍候著。

比如說,我平時出門,就帶個小閹奴,甚至我自己一個人出去逛,都沒所謂。

但女貴人是絕對不可以隨便的。

女貴人出門,不可以步行,更不可以獨自出行,否則就是不體面的。

秋娘乘轎出門,一初時,還挺規矩的,矜持的微笑著,直直的端坐著,保持著一位貴太太應有的端莊,俯視著朝她夾道跪迎的路人們。

但後來,慢慢的,秋娘有點厭倦乘轎子了,

轉而騎起了驢子。

女貴人騎驢子,那畫面太辣眼睛,太不端莊了!

秋娘又是費了老大勁,才求得媽媽的同意。

但驢子還沒騎幾天,秋娘又開始嫌棄騎驢子不夠威風了,想騎馬。

媽媽都無語死了,你個臭丫頭,作妖也不是你這麼作的啊,作得忒勤了!

這一回,媽媽說啥也不肯答應了。

倒不是端莊不端莊的緣故,騎馬再不端莊,能有騎驢辣眼睛?

而是因為太危險了。

馬太高大了,而秋娘太嬌小了,秋娘學騎馬時,騎在馬背上的畫面,把媽媽嚇得膽兒顫,說啥也不許秋娘騎馬。

不過,我很老實的說,其實我挺希望秋娘騎馬的。

因為,秋娘騎著高頭大馬的身姿,真的俊極了。

秋娘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身高遠不及馬頭高,大腿也不及馬蹄粗,卻騎在其上,執鞭鞭策,策馬乘風,真的給了我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感。

太高貴了,太英姿颯颯了。

我就很希望每天都能扶著她上馬下馬,為她牽馬執鞭。

當然不止我,家中所有閹奴,都爭著搶著跪倒在她腳下,為她舔舐鋥亮的馬靴——一大群男人跪地上,圍著一位騎馬的嬌小女孩跪舔,那叫一個熱鬧啊。

但馬畢竟是畜牲,聽不懂人話,馴不住的話,會很危險。

秋娘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嬌柔嫵媚的小身子,分量還比不上那匹馬的一個馬頭。

恐怕那匹馬只打個響鼻,就能把秋娘吹倒了。

所以,媽媽擔心極了,堅決不許秋娘騎馬。

不得不說,我家這位活潑好動(愛作妖)的少奶奶,真是把家裡人都折騰的夠嗆啊。

秋娘騎不成高頭大馬,只得退而求其次,騎了一匹人頭馬。

這匹人頭馬,是榮奶奶相贈的。

秋娘不敢忤逆媽媽,憋了一肚子的悶氣,氣鼓鼓的向榮奶奶吐槽,媽媽真是瞎擔心的老媽子。

榮奶奶卻也選擇當個“老媽子”,勸誡秋娘該聽話,不該教家人擔心。

勸誡完,又給秋娘推薦了一匹人頭馬,說是以人作騎,也挺威風的。

秋娘初聽時,還興趣缺缺,以為騎乘人頭馬,只是和媽媽平時在家騎黑仔差不多,行速如蝸牛似的,只是玩而已,有何威風可言。

但榮奶奶說,這匹人頭馬,不是四肢著地的,準確的說,該叫兩腳馬,馱人行進的速度,最快可比全力奔跑的普通人。

原來這匹人頭馬,是全谷最高大威猛的壯男,身高達到少見的2米,是李桐特意僱來府裡作坐騎,討榮奶奶歡心的。

初時,榮奶奶確實挺歡喜的,還特意賜名“赤兔”,但新鮮感一過,也就這樣了。

況且,榮奶奶不同於秋娘,本能的謹守著傳統禮教,並不喜歡出門拋頭露面。

所以,那匹赤兔馬就閒置下來了。

說來也是作孽,那赤兔原本已是有家室的人,但被榮奶奶騎過幾次之後,就滿心滿肺都只有榮奶奶了,再也瞧不上他的老婆。

在他看來,老婆一整個人,都比不上榮奶奶腳下的一隻繡花鞋。

所以,他就把老婆休棄了。

當然,他並不是沒有自知之明,他心裡是很清楚的,他這樣卑微的人,即使行善積德十八輩子,也不配擁有榮奶奶的一根小腳趾。

他只是淡了,對老婆性冷淡了。

奔行在榮奶奶的玉臀之下,所能獲得的快樂,實在太巨大了,使得他快樂的閾值,拔高了很多很多,再也提不起興致日老婆了。

在他看來,被榮奶奶騎在胯下做一匹畜牲,比起他把老婆騎在胯下做個男子漢,要快樂得多了。

所以,他休妻了,然後又自賣了,賣身給李府。

原本他只是李府的傭人,是僱傭來的,尚且是自由身。

但賣身之後,就是徹頭徹尾的家奴了,再無退路可言。

因為他認為,這個“退路”,是他效忠榮奶奶的障礙。

有退路的話,遇危險時,就會情不自禁的惜身,無法為主人赴湯蹈火,大不了回家耕田。

所以,他要自斷退路,一心一意為榮奶奶效死忠。

就算如今每天都被閒置在前院裡,連榮奶奶的臉都見不著,他也不後悔,無怨無悔的恭候在前院裡,痴痴的期待著榮奶奶的召幸。

今天,他終於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召幸——榮奶奶的貼身侍婢美娟姐姐,從內宅出來,來到前院,給他帶來了榮奶奶的吩咐,“備馬”。

他頓時歡天喜地,趕緊叫上同僚幫忙,幫他裝束馬具。

裝束好後,不一會,他便看見了,出入內宅的垂花門之內,走出來兩位手挽著手的貴人奶奶。

雖然那兩位貴人奶奶的身前身後,都簇擁著一堆僕從,但兩位貴人奶奶卻是那樣的鶴立雞群。

她們是那樣的出眾,明豔如驕陽一般耀目,把其餘一切人和物,都打成了無足輕重的背景板。

赤兔看呆眼了。

赤兔自然認得寶少奶奶,知道寶少奶奶和榮奶奶一樣,都是谷中最尊貴的神仙人物,是另一位“神妃奶奶”。

赤兔猜到了今天的任務,應該不是馱榮奶奶,而是馱另一位神妃奶奶。

想及此,赤兔不由得心潮洶湧,激動得身心皆顫。

直到被美娟姐姐踢了一腳,赤兔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到地上,“哐哐”的磕起頭來。

榮奶奶和藹的對他說:“起來吧,讓寶少奶奶看看,你這匹赤兔馬是何等的神駿。”

赤兔一邊學馬嘶鳴:“籲”,一邊爬了起來,弓著腰站好,向秋娘展示自身。

秋娘好奇的打量著他。

這匹兩腳的赤兔馬,彎腰對摺90°,背上束著馬鞍,口中銜著嚼球,頭上套著轡籠,腳下釘著鐵蹄,尋常馬具一樣不缺。

他一身的肌肉如石頭,尤其是雙腿,肌腱如虯結,一看就知,力量十足。

他果然有2米的身長,即使是90°的彎著腰,脊背高度也高達1米3,再加上馬鞍,足有1.5米高。

秋娘心想,騎著他逛街,可能比不上騎馬威風,但肯定好過騎驢子。

秋娘興致勃勃的表示要試騎。

赤兔立即彎下兩腿,四肢著地,馬爬在地。

美娟姐姐攙著秋娘,小心扶她騎上了馬背。

秋娘雙腳踩著馬鐙,玉臀穩坐著馬鞍,一手執轡繩,一手執馬鞭,甩鞭“啪”一聲鞭撻在馬臀上。

然後,赤兔“籲”了一聲,站直了雙腿,“噠噠”的溜達了起來。

這一溜,果然溜出了別緻的新鮮感來。

人頭馬果然就是好,不僅聽得懂人話,還懂得揣摩人意,才第一次試騎,秋娘就能騎得如臂使指了。

秋娘越騎,就越是滿意,後來還嫌院子小,想要出外面溜街。

秋娘不拘禮教,榮奶奶卻不敢不拘,連忙吩咐李桐,趕緊帶人出去街上清道。

李桐得令,帶著府中的一眾僕人,清空了大門前的一段街道,大概200米,不許路人靠近。

然後,榮奶奶才允許赤兔馱著秋娘出來溜街。

於是,秋娘終於可以在寬

闊的地面上,盡情的策馬乘風了。

秋娘拉緊轡繩,胯下的赤兔就減速,鞭策屁股,赤兔就加速。

那赤兔也真不愧是高達2米的壯漢,弓腰馱著秋娘奔跑,竟然真可以跑得風一樣快——秋娘馭著赤兔奔行,感受著耳邊的風聲,心中歡喜不已。

在200米的路上,來回奔跑了十幾趟,秋娘總算過完癮,緊扯住轡繩,教赤兔停下來了。

此時的赤兔,已是累得氣喘吁吁了。

秋娘親暱的拍拍他頭,笑嘻嘻的誇道:“好馬兒,真棒!”

赤兔欣喜的叫道:“籲~”

他太高興了,身為一匹坐騎,他最期待的美事,無疑是得到主人的臨幸。

而最滿足的快感,自然就是他所付出的汗水,能換來主人的讚許。

背上的這位神妃奶奶,不僅愛騎他,還誇獎他,他豈能不高興。

不過在之後,當他聽見,榮奶奶要將他轉贈給背上的這位神妃奶奶時,他就很懵逼了,甚至有點傷心。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不夠喜歡秋娘。

相反,他恨不得馱著秋娘跑到天涯海角。

他覺得,秋娘和榮奶奶是一樣高貴的,有幸侍奉她們,是值得他炫耀一生的榮譽。

他傷心的原因,在於一種微妙的心理——他的自尊心破碎了。

他是自知的,他只是奴才,在主子面前,不配談自尊。

但自尊心這東西,不是不配,就沒有的。

奴才也有自己珍視的東西,這東西被毀了,一樣會傷心。

赤兔最珍視的,是自己的忠誠,對榮奶奶毫無保留的忠誠之心。

但如今,榮奶奶隨手就把他送人了,隨手就把他的忠心丟棄了——這如何不教他傷心?

他傷心,秋娘就傷面子了,滿臉不快的說:“混蛋,你是覺得我比不上你家奶奶,還是咋的?跟我回家很為難你呀?”

眼見惹惱了秋娘,他自是惶恐,但馬嚼堵嘴,他說不了人話,只得“哐哐”的磕起了頭,向秋娘謝罪。

榮奶奶聰穎,猜得到他所想。

實際上,這個赤兔是全谷最高大的壯漢,在李府裡,自然也是最突出的奴才,所以,不管榮奶奶在不在意他,平時也會在無意中瞭解到他的心理狀態。

所以,榮奶奶對他的忠誠,是略知一二的。

而且,榮奶奶平時很少出門,甚少使用他。

榮奶奶既感動於他的忠誠,又內疚於極少騎他,所以,將他送給愛騎馬的秋娘,是存了一份彌補他的心意的。

榮奶奶誠懇的說出了這份心意。

赤兔聽得眼淚汪汪,猛磕著頭。

榮奶奶親手解開他口中的馬嚼,然後鼓腮醞釀了一些香唾,吐到他口裡,賞給他吃了。

他含著那一口香唾,久久不捨得嚥下。

吐了這一口賞賜之後,榮奶奶正式將他轉交給秋娘,叮囑他以後要盡心侍奉秋娘,也叮囑了秋娘好生善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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