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樓裡的女人

圍樓裡的女人

作者:xings2008

大山裡有很多土坯築成的圍樓。

明德樓是其中規模較大的一座。

陳佳琦嫁給華仔半年了,是明德樓二層的住戶。

圍樓裡,廁所設在一層,而上層住房不設廁所。

夜裡,華仔猴急地揉陳佳琦的翹臀。

“等會,我先給樓下那糞夫弄點事做。”陳佳琦一邊白他,一邊從床下取出馬桶。

華仔壞笑道:“嘿,我也給糞夫弄點活兒。”

他走出門去,站在走廊邊,掏出陽具,往樓下撒尿。

他們住二層的男人,都習慣在走廊直接往樓下撒尿,反正樓下一層都是住糞夫的,糞夫還要負責搞清潔,不怕被人罵。

陳佳琦瞪著丈夫,沒好氣地罵了句:“不害臊!”

華仔撒完尿,吹了一聲口哨,相當於通知樓下的糞夫們,趕緊出來沖洗他剛撒的尿。

陳佳琦坐在馬桶上方便完,有點心疼地使用手紙擦拭屁股。

手紙太貴,她捨不得多用,感覺差不多幹淨就行了。

把用過的手紙扔進馬桶,然後她走出屋門,拉了拉門邊的拉繩。

這拉繩連著樓下廁所裡的鈴鐺,一拉就會響起來。

樓下一層的房間,是糞夫們的住所,同時也是上層住戶的廁所。

一層的房間,裡面是旱廁,廁坑旁邊是土坯壘成的床,糞夫們就在那兒休息。

陳佳琦拉響對應的鈴鐺後,沒一會,一個沒穿褲子的光頭男就抱著一個潔淨的馬桶,急急跑了上來。

這光頭男就是糞夫,糞夫是不許留毛髮的,包括陰毛,也不許穿褲子,上頭禿,下頭也禿,是糞夫的標識。

糞夫跑到陳佳琦身前,跪下磕了一頭,說:“貴人貴安,奴才來採蜜了。”

陳佳琦指了指馬桶,說:“不用採蜜,把髒馬桶端走就行。”

“是。”糞夫放下潔淨馬桶,抱起髒馬桶,彎著腰走了。

採蜜是指舔肛門的大便。

糞夫除了收集糞便,用作莊稼肥料之外,還需為上層住戶舔乾淨肛門,畢竟手紙是很貴的。

不過,陳佳琦嫌糞夫的嘴巴太髒,從不讓他們舔自己後門。

畢竟糞夫是整座圍樓幾百戶人家的公共糞夫,一天不知要舔多少人的肛門,陳佳琦想想都覺得噁心。

雖然是心疼點,但手紙該用還是得用,陳佳琦這樣想著,不由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擁有一個專屬她家小兩口的糞夫,買手紙的錢都夠她養活一個糞夫有餘了。

私人糞夫總是供不應求,有都讓長老和富戶搶先了……

陳佳琦知道得不少,為何有人願意做那下賤活兒。

糞夫這個下賤階層,上千年前就出現了。

大山裡的日子不好過,每樣物資都須物盡其用。

糞便是莊稼的上好肥料,回收利用是必須的。

但掏糞畢竟是下賤人的活,往往只有討不到媳婦的鰥夫肯去做。

糞夫身上總帶臭氣,常遭人嫌棄,而且被禁止進入祠堂,否則就是褻瀆祖先。

所以在圍樓裡,鰥夫等於糞夫,低人一等。

為此,祖先專門設計了圍樓的一層做廁所,把糞夫們安置在一層,也就是他們的住所。

不過,鰥夫聚在一塊,往往會覬覦別人家的婦女,容易引發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祖先很有先見之明的把鰥夫貶為奴隸畜生,不許他們外出勞作,不許他們獲取錢物,只能通過上層住戶施捨的剩飯剩菜生存。

祖先留下的遺訓說,娶媳婦是一個男人最起碼的能力證

明,連媳婦都娶不上的鰥夫,根本不配做男人,只配做伺候人的奴才,是下賤的畜生。

三十而立,三十歲仍討不上媳婦的男人,一律強制貶為糞夫。

這是大山裡幾百座圍樓共同奉行了上千年的祖訓,無一例外。

陳佳琦還知道,“採蜜”這一傳統,是祖先特意定下來,給糞夫的安慰劑。

糞夫一生都與女人柔情無緣,有關女人的一切,糞夫都可望而不可即,在他們心裡,女人是無上尊貴的,是高不可攀的,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女人讓他們採蜜,讓他們舔大便後的肛門,絕對不是骯髒,而是最渴求的玉體,最純潔的甘露,是最貴重的恩賜。

這從他們光禿禿的陽具每次都硬得流水就知道。

陳佳琦雖然偶爾會同情糞夫,但大體上還是贊同祖先的遺訓,畢竟一部分男人確實不爭氣,讓他們做糞夫,總好過讓他們無所事事,或者作惡多端。

陳佳琦甚至還希望,大戶都多娶幾個媳婦,讓更多庸碌無為的男人貶為糞夫,那她就有更多機會擁有一個私人糞夫了。

明德樓三百多戶上層居民,共有三十餘個糞夫,除了十個公共糞夫,其餘都是分配給大戶的私人糞夫。

她的丈夫華仔,家境並不太差,機會總是會有的……

鄰居雲嫂子,和陳佳琦家一牆之隔,她家就幸運的擁有一個私屬糞夫。

陳佳琦夜裡偶爾會聽見雲嫂子和雲哥的床話,比如什麼賤奴吸我老公屁溝溝,賤奴上來接尿,這讓陳佳琦羨慕不已。

雲嫂子大度,陳佳琦去她家串門時,如果遇上內急,往往能享受她家糞夫的接尿伺候。

那個感覺美極了,一動不動,坐在那兒,就能小便,便後還能享受一陣口舌服務,如若不喊停,還能一直口至高潮。

陳佳琦踮腳看了鄰家雲嫂子的門,覺得不應該每次都藉故去她家享受糞夫侍候,又悻悻然轉身走了。

下到一層,陳佳琦吸了吸鼻子,果然嗅不到廁所的味,她笑了笑,糞夫們搞清潔,一如既往的盡心。

她走入最近那間廁所,打算犒勞一下辛勤的糞夫。

糞夫看見陳佳琦,連忙跪下磕頭,恭敬道:“奴才恭請貴人安康。”

陳佳琦微笑道:“賞你尿,拿東西接吧。”

她可不樂意讓這個骯髒的公共糞夫碰她私處。

糞夫驚喜非常,連忙端出他吃飯的大碗,放在床上。

陳佳琦不脫鞋,兩步跨上糞夫的床,曳著裙襬,褪下內褲,蹲下來,濃密的下體對準大碗,金黃色的尿水滋滋的灌滿了大碗,還未完,直至濡溼了半張棉被,才停住。

陳佳琦隨口說道:“弄溼你床了。”

糞夫恭敬不減,欣喜地說:“謝貴人恩賜,貴人的聖水打在奴才被子上,奴才這輩子都不洗被子了。”

陳佳琦好笑地搖搖頭,不搭理他,整理好衣裙,走了出去。

她不懷疑糞夫的話,因為糞夫一向將女人的尿奉為聖水,越漂亮的女人,其聖水就越神聖高貴,這是人盡皆知的。

每個糞夫心裡,都有一個女神排行榜呢。

陳佳琦對自己的顏值有自信,除了大戶的媳婦,她是有數的漂亮女孩,否則華仔也不會娶她。

華仔可是明德樓眾多女孩的搶手貨。

一想到華仔,陳佳琦就止不住春心癢癢,他現在應該在地裡插秧吧。

陳佳琦飛也似的跑到田那邊,看見華仔正在田邊那棵老榕樹下乘涼。

她扭著屁股,風

情萬種的樣子,走到華仔身邊。

華仔看出她心思了,壞笑著抓她翹臀,抱她蠻腰,拱她酥胸。

陳佳琦做賊心虛,左右看,生怕被人撞見。

華仔已脫了褲子,笑道:“別怕,你坐我腿上,用裙子遮住下面,沒人知道我們在幹啥。”

陳佳琦臉蛋紅紅的,低頭瞧了一眼那嚇人的碩大陽具,嬌聲道:“我們快點弄。”

“嘿!好咧!”華仔一邊說,已一邊挺入那幽妙的蜜洞。

撲哧撲哧的聲響,這個姿勢華仔不好發力,反而是陳佳琦主動的多,上上下下地搖……

荒廢了一小時後,華仔要趕陳佳琦回家去,別礙著他幹農活。

陳佳琦身心滿足,乖巧地往家回。

途經一塊荒蕪的空地,隔著樹木間的縫隙,陳佳琦看見兩個光頭佬在忙活。

陳佳琦知道,那是糞夫在曬糞便。

糞便曬乾後,就是上好的肥料。

陳佳琦閒來無事,心血來潮,就往空地那邊走了進去。

看見樹木間鑽出一位高挑漂亮的女貴人,兩個糞夫嚇了一跳,慌忙放下手中活計,跪到地上,朝陳佳琦磕頭說:“拜見貴人,貴人貴安。”

陳佳琦站在樹蔭裡,隨意地嗯了一聲。

其中一個糞夫說:“貴人,這裡又髒又汙,您請回吧。”

陳佳琦擺擺手,說:“沒事,我隨便瞧瞧,順便賞你們點好東西。”

兩個糞夫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喜。

陳佳琦瞥見他們腿間的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脹大,直至一突一突的。

於是她就笑了,這些可悲可憐的糞夫,一聽見有女人的屎尿,就興奮得像過年。

她笑著問道:“這兒有香桶吧?”

一個糞夫連忙說:“有,有,貴人請稍等。”

很快,那糞夫就捧著一隻乾淨的馬桶,放到陳佳琦腳下。

陳佳琦點點頭,掀起裙襬,褪下內褲。

她一看內褲,暗罵糟糕,剛才和華仔做完愛,沒仔細清理就穿回去,現在這內褲已經粘滿黏液。

再穿回去就噁心了,陳佳琦想了想,反正已穿了幾年,有幾處都薄得穿洞,扔了也不算可惜。

陳佳琦手拿著內褲,玉臀坐了下來,肛門和玉穴都對著馬桶內部。

她一邊排便,一邊看著面前的兩個糞夫,說:“這內褲沾滿了我的淫水,和我老公的精液,你們想要麼?”

兩個糞夫面露五彩繽紛的驚喜,忙不迭地磕頭說想要。

陳佳琦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那好,你倆猜拳吧,贏的就要內褲,輸的就要我屁股下面的香桶。”

她笑著看他們猜拳,然後又笑著看其中一個捧著內褲,如獲至寶,感激涕零的樣子,另一個捧著裝了屎尿的便桶,虔誠地對它叩首,像是崇拜菩薩娘娘一樣。

她知道,不是每個女人的排洩物都能讓糞夫們這麼珍惜,只有天生麗質的那一部分女人才可以。

她對自身姿色感到莫大驕傲,又微微感嘆,這些可悲的糞夫。

她暗自決定,如果可以,她會善待每一個忠誠的糞夫。

不過,她仍是忍不了公共糞夫的嘴巴,糞夫請求採蜜時,她無情地拒絕了。

她情願使用粗糙的樹葉,也不肯讓糞夫用口舌代勞……

春忙過後,夏天稍微閒了下來。

陳佳琦是性慾旺盛的少婦,常常被華仔笑罵太浪。

幸而華仔正值年輕氣盛,招架妻子的攻勢尚有餘力。

小兩口不顧天氣炎熱,整天纏綿在一起,室內滿是熱烘烘的人肉蒸汽

。

陳佳琦今天第三次埋怨道:“老公,被褥又讓你的髒精液弄溼啦。”

華仔好笑道:“也有你那淫水的一份功勞。”

陳佳琦嘆了口氣,說:“要是有個只屬於咱倆的糞夫就好了。”

華仔嘿的一笑,說:“私人糞夫呢,我有條路子弄一個回來。”

陳佳琦立馬瞪大了眼,說:“啊?真的?”

“嗯,真的,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那糞夫是怎麼的?”

“他還沒成糞夫呢。你記得北邊八十號房的馮叔麼,他老婆死了快六年了,到現在還未續上弦,再過一頭半月,就該貶做糞夫了。要是我們現在和他接上頭,定好將來來咱家伺候人,那這事就成了。只不過他都快五十了,就怕你不喜歡這麼老的。”

圍樓的規矩,年滿三十的未婚男性,一律貶為糞夫,喪妻六年未續絃的,一律貶為糞夫,但年滿六十可以豁免。

陳佳琦回想起那個馮叔,去年還見過一次呢,身板挺健碩的,能伺候人。

至於其他條件,一概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她早就想糞夫想瘋了,哪會挑三揀四,能走能動能伺候人就心滿意足了。

於是,陳佳琦一口就答應下來,要求華仔明天一大早就去找馮叔談判。

貶為糞夫的男人,全都要去鄰近圍樓聯合創辦的奴隸書塾訓練一段時間,期限不限,好的糞夫半年就能畢業,差的可能會在奴隸書塾裡熬死,畢竟是訓練伺候人的奴隸,手段不可能溫和,教而不善的差生,絕對會被折磨致死。

能順利從奴隸書塾畢業的糞夫,都是優秀的下賤人,伺候主人更是他們的生存本能。

所以,陳佳琦一點不擔心將來馮叔會恃著交情不好好幹活,她深信奴隸書塾的訓練能力,當馮叔從奴隸書塾畢業,他肯定會脫胎換骨,忘掉以前的一切,變成一個優秀的純粹的奴隸。

第二天一早,華仔和陳佳琦一起拜訪北邊八十號房的馮叔。

馮叔滿臉憔悴,畢竟他已經預見到即將到來的黑暗命運。

華仔說明來意,誠意邀請馮叔將來伺候她們小兩口。

馮叔悲哀道:“你們已經是第四對來預定我的小夫妻了。”

陳佳琦迫不及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說:“馮叔,我明白告訴你,你的前途已經定了,你僅有的只是一點可憐的選擇權。”

她慢慢解開自己的衣裙,讓白皙窈窕的身姿展現出來,繼續說:“看見了麼,我的美,我的高貴,其他人比得上我?我有自信,我是來過你家最漂亮的女孩,現在讓你有機會伺候我,跪在我腳下乞憐,嘗我的蜜穴,每天都有喝不完的聖水,舔不完的玉露,這不是你的榮幸麼!”

馮叔萬念俱灰,笑得悲涼,說:“好吧,你的確是來過我家最漂亮的女孩,反正是伺候人,何不伺候漂亮的,我答應你了。”……

秋收之後。

隨著天氣一天天轉涼,陳佳琦的心情卻一天比一天好,因為她向奴隸書塾瞭解過,馮叔的訓教進度頗為理想,預計入冬時候就能順利畢業了。

調教奴隸的重中之重,是讓奴隸忘記以前的一切,忘掉人的尊嚴,植入奴隸身份的自我認知,無時無刻地自覺低人一等,讓取悅主人和敬畏主人成為本能。

只要奴隸認知一旦確立,其餘伺候人的技能都會水到渠成。

陳佳琦心情愉悅,趁秋收後的農閒時節,纏著華仔要了一次又一次。

華仔笑罵道:

“真希望馮叔快點畢業啊,那樣他的嘴舌就能替我滿足你這小浪貨了。”

陳佳琦也笑罵:“就算馮叔現在來咱家,我也要纏著你,要不然一個不留神,你這大情聖還不被哪個騷蹄子勾了去。”

華仔苦笑道:“哎喲我的小姑奶奶,我都讓你給榨乾了,哪有那心情去勾搭騷蹄子。”

陳佳琦伏頭去吮了他陽具兩下,那陽具立馬又雄赳赳起來。她笑著嗔道:“狗屁榨乾呀!豈有此理,敢騙姑奶奶,罰你再來一次!”

華仔壞笑道:“再來一次是沒問題,不過我用力了,你可不許鬼號。”

陳佳琦毫不示弱,說:“不鬼號就不鬼號,誰怕誰呀。”

傍晚時,累了一天的華仔睡下了。

陳佳琦捲起一股怪味的被褥,抱著出門,要去河邊漿洗。

太陽快下山了,河邊幾乎沒人,只見到一個戴著狗鏈的糞夫在洗衣服,和一位牽著他的女士,是鄰居雲嫂子。

陳佳琦招呼道:“嘿,雲嫂子,洗衣服呢。”

雲嫂子瞧了她抱著的被子幾眼,打趣說:“嘿,和華仔做了一整天,被子溼透了吧。”

陳佳琦頓時紅了臉。

“哈哈,還害羞呢。”雲嫂子說著,還踹了糞夫一腳。

那糞夫連忙放下手中活計,朝陳佳琦磕頭請安。

雲嫂子把陳佳琦的被子搶過來,扔給糞夫,讓他一起洗了。

陳佳琦還想客套,雲嫂子卻說:“說啥呢,賤奴不就用來使喚的嘛。”

於是陳佳琦樂得如此,就這樣抱著手,和雲嫂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開了。

“聽說了沒?思源樓的楊大官人,不知從哪弄了個女的做糞夫。”雲嫂子羨慕地說。

陳佳琦吃驚道:“啊?女的也會做糞夫?假的吧,是做小妾吧。”

千百年來,從未聽過有女人做糞夫,陳佳琦一時被嚇到了。圍樓裡的女人,向來都有傳統的優越感,因為她們即使自身條件再差,都不怕沒男人要。

雲嫂子就像親眼所見,實牙實齒地說:“那女的真是糞夫,不是小妾。男糞夫能做啥,那女的都能做。她出門時,還戴著狗鏈讓人牽呢,很多人都看見了。”

陳佳琦又是同情又是疑惑的說:“怎麼會這樣?祖訓沒說女人也要做那種下賤活呀!”

雲嫂子不負責任地說:“誰知道了……可能她喜歡吃屎。”

之後兩人都沒再討論這個問題,轉而說起了怎樣過冬的事情。

思源樓太遠,那裡發生的事,陳佳琦想了一陣,沒頭緒,就不再關心了,反而想起馮叔,希望馮叔快點畢業,對於有私奴的生活,她充滿了期待……

這年下第一場雪時,陳佳琦念想了許久的馮叔終於畢業了。

夏天送去奴隸書塾,到冬天畢業,馮叔花了半年時間,算是好奴了。

隨奴送來的,還有一份《奴隸檔案及其使用說明》。

奴隸編號:663195所有權歸屬:劉華、陳佳琦性狀:1、身高:167cm 2、體重:64kg 3、手長:62cm 4、腿長:105cm 5、舌長:10cm 6、屌長:11cm 7、肛門:輕微痔瘡體能:1、力量:乙等2、耐力:甲等3、速度:乙等4、忍耐力:甲等技能:1、口舌:甲等2、跪爬:甲等3、家務:甲等4、吞溺:甲等5、吞糞:乙等心理測評:該奴的反抗意識已經消滅,馴服程度為甲級。

導師評價:甲級奴隸商業估值:10萬使用

說明:1、建議給奴準備洗漱口腔的潔具,使其保持潔淨,因為其口舌是最重要的伺候工具。

2、建議一到三個月准許奴洩精一次,使其保持精神狀態穩定。

3、建議不要使用糞便飼養奴,否則會增加維護成本,縮短使用壽命……

陳佳琦嗤笑囉裡囉嗦的使用建議,私奴是個貴重財產,誰還不知道要好好愛護呀。

馮叔赤裸著跪在地上,光禿禿的腦袋,光禿禿的性器,烏黑皺皮的陰囊和雞吧很難看。

他身體比半年前,精壯了不少,畢竟伺候人是要力氣的。

他的手掌、手肘、膝蓋、腳板,都長了厚厚的一層老繭,看得出跪爬能力一定很出色。

還有他的額頭也有一層不薄的老繭,看來給人磕頭也是他的特長。

還有他的眼神,怎麼說呢,有點像小奶狗看媽媽的眼神,很溫馴。

陳佳琦滿意的點點頭,說:“你以後就叫我媽媽,叫我老公爸爸。”

華仔在旁邊笑道:“嘿,爸爸賞你泡尿喝。”

她又抱起華仔的手臂,笑著說:“老公,你是爸爸,你給他改個名字。”

華仔瞥著正在含他雞吧咕咕咽尿的馮叔,尋思著說:“就叫馬子吧。”

陳佳琦噗嗤一笑,掐他手臂道:“你以為是小三兒呢。”

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