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健身教練腳下的弱小奴
作者：hlwz
王璐是一名健身教練，24歲，身高170，體重55kg。她有一個特點，一年四季，無論穿什麼衣服，腳上只穿運動鞋、棉襪，且有一雙天生汗腳。6月份剛下過雨的一天，她下班回家，在樓道里遇到了一個醉醺醺的色狼——李三。開門時，李三剛準備尾隨王璐進家門，王璐猛然轉身，一個膝頂襠部，李三吃痛倒地，暈了過去。
這時，王璐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故事從這裡真正開始）王璐將倒地的李三拽進屋裡，找了兩根繩子，分別將他的雙手和身體捆綁。捆了一半，李三醒了，還不知道咋回事兒，暈乎乎的，只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捆著了自己，於是開始掙扎。王璐一腳踹在李三臉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麥昆），李三頓時感覺兩眼冒金星，同時酒也慢慢醒了，可是雙手和四肢都已經被捆了起來，只有雙腳是自由的。
可是腳上穿的拖鞋也被扯掉了，剛想站起來，王璐朝著李三小腿跟輕輕一瞪，李三又跌倒在了地上。王璐再次拖拽著李三到客廳的牆根，把李三的短褲和上衣（短袖）扒掉，只剩下一條淺藍色的內褲，然後把李三的後背靠在牆上，拿了一把椅子，用腳把李三的兩條腿踢開，全程李三都在大喊“放開我，你個賤人！”可是由於平時缺乏鍛鍊，還酗酒，儘管才24歲，身體已經比較虛了，所以想反抗但是一直也使不上勁。
王璐把椅子放在李三兩腿中間，坐了上去，左腳用力蹬了一下李三的胸口，李三咳嗽了兩聲，差點喘不上氣。於是抬起了穿著麥昆、白襪的右腳，緩緩下落。李三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雙腿開始發抖，聲音顫顫巍巍地說“你，你要幹什麼？”王璐“噗嗤”
笑了，反問道:“你覺得呢？”。”不！”李三大喊著，可是已經晚了。
王璐的腳後跟已經落到了李三的睪丸上“啊！”李三突然感覺頭暈目眩，之前只在電視劇和電影裡看過男人被踢襠後立馬變了神情、尖叫，用手捂住，可是此刻這一幕突然降臨到自己身上，關鍵手還被綁住，沒有辦法捂。那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痛，腹腔內好像翻江倒海。王璐抬起腳，在離李三蛋蛋約20釐米的上方轉了個小圈“我就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啊，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可是在李三聽來，是那麼瘮人。王璐把腳往後移了一點，再次下落，整個腳掌觸到了李三的睪丸“還敢罵我嗎，啊？哈哈”“尾隨女孩子很好玩兒，是嗎，哈哈”王璐好像專門控制著頻率，每15秒左右一腳，正上方、正前方、左上方、右上方，從不同的方位接觸李三的蛋蛋。
每一腳都只用了不到1成力，彷彿蜻蜓點水。而每次鞋底觸碰到那裡時，李三都發出殺豬般的喊叫，叫完就開始喊“姑奶奶，我錯了，饒了我吧！”“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李三全身都在掙扎，可奈何上半身被王璐的左腳壓制著，一點都動彈不得。
下半身最脆弱的地方被“輕輕按摩”著，只有雙腿在一直抖動。7、8分鐘的時間，在李三心裡卻像過了七八個小時。王璐把踩在李三胸口的左腳抬起，右腳也放回原處，可李三掙扎的力量幾乎被耗光了，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頭上佈滿了虛汗，只有雙腿還在一直顫抖，低聲呻
吟著，一遍遍說著“我錯了，饒了我吧”
可已經聽不清了。王璐低頭看了一眼，正巧對上了李三渙散、絕望又好像在乞求的眼神，又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這一刻，李三第一次看清了王璐的面容。她真的好美，大眼睛、小嘴唇，五官精緻，皮膚白皙，那嫣然一笑讓人著迷。
那一瞬間李三好像出現了幻覺，似乎什麼都沒發生，沉醉在面前的視覺盛宴。可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王璐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怎麼樣，爽嗎？”李三才反應過來，這樣的天仙，卻有一雙輕輕一動就讓他經歷了二十多年來最長的噩夢的腳。李三看向王璐剛才折磨自己那裡的右腳，突然發現又開始緩緩離開地面，李三聲音發顫“不，不爽，疼——”
同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王璐的右腳，生怕突然再伸向那裡，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王璐把右腳放在剛才左腳放的胸口那裡時，李三暗暗鬆了口氣，但還是感覺好像沒有這麼快結束。果然，王璐又開口了:“還想再來嗎？”李三趕緊結結巴巴答道“不，不想——饒了我吧——”
“那就張開你的嘴巴，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吧”隨即將右腳從胸口拿開，伸到李三面前，離李三的臉有5釐米左右。由於剛下過雨（開頭已交代），王璐鞋底的灰塵肉眼可見。王璐把腳踩在了李三臉上，嘴巴是對著腳後跟那裡，剛好留出了一道伸出舌頭的縫。
李三想到竟然要舔一雙剛給自己帶來噩夢的那雙腳的鞋底，而且還那麼髒，羞恥感已到極致，想把臉扭到一邊可又是被壓制著動不了，就發出悶哼聲但不張嘴。可僅過了10秒，他就感覺到了什麼——又是那裡！鑽心刺骨，同時，好像下一秒就要噴出什麼東西——原來，剛才四目對視時，李三不知不覺地硬了。由於只隔著內褲，王璐看到了李三微微鼓起的小帳篷。
想起之前聽說過在男人勃起時踢蛋蛋最痛，再看看李三遲遲不伸出舌頭，王璐輕輕繃起左腳，從正前方撞擊起李三的蛋蛋，這次是連著踢，一腳接一腳。第二腳李三就堅持不住了，開始大叫。可剛出聲，王璐的右腳就徹底堵死了李三的嘴。第三腳，第四腳……李三一邊哀嚎一邊好像說著“不要踢了”
但由於嘴巴被堵上，聽到的也就是哼唧聲。李三好想暈死過去，不再經受這樣生不如死的折磨，可是根本沒有這個機會。第九腳下去之後，王璐瞄了一眼李三不停顫抖的蛋蛋，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把左腳比剛才往後移了5釐米左右，比剛才多用了1成力，再次接觸了李三的那裡。瞬間，淺藍色的內褲溼了一大片——尿失禁了，還夾雜一點，李三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臉色青紫，彷彿使出了全身最後的力氣嘶喊。
王璐把右腳後跟微微抬起，李三艱難地張開嘴巴，呻吟著:“嗚嗚嗚，你把我怎麼了？”王璐笑著說:“沒事兒，就是出來了點東西而已。我就稍微加了一點點力，懲罰你一下，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說著，王璐把左腳又輕輕放在了李三的蛋蛋上。這一刻，李三，內心完全被恐懼佔據，蛋蛋越來越痛，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
最後一點點意念讓他不顧一切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王璐的鞋底。不到1分鐘，李三的舌頭上就發灰了。”嚼一嚼，嚥下去”這麼多年第
一次下嚥這麼噁心的東西，李三又本能地猶豫了一下，就在這一瞬間，王璐放在李三蛋蛋上的左腳動了，腳後跟擠壓了一下。”嗚——”李三流出了屈辱的眼淚，迅速把舌頭收回嘴裡開始咀嚼。
聽著呲呲聲，王璐把左腳抬起，看了眼李三已經溼透的內褲，王璐又有了給“加點餐”的想法——因為本身內褲比較寬鬆，腳又很靈活，王璐輕鬆就把李三的內褲扒開了。扒開之後，再次把左腳放了上去，同時把右腳微微下移。”來，繼續舔吧”李三好像也感覺到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後一層保護罩，恐懼又加深了，馬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鞋底另一處的灰塵。
王璐的左腳再次動了，不過這次是真正的按摩，同時將一會兒“加餐”的東西稀釋進鞋底。李三隱約感受到王璐的左腳又在自己那裡動，不過好像和之前不一樣，心中祈禱著王璐的左腳千萬不要再發一點力，要不然自己真的……同時自覺地開始咀嚼起來，又再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另一處的灰塵，生怕王璐再有一點不滿意，改變左腳的動作，同時幻想著這樣自己就可以馬上逃離“魔爪”了，可他還是有點天真了……
第二章
李三快舔到了鞋尖。此刻，鞋尖正踩在李三的鼻子上，李三覺得上不來氣，於是開始拼命呼吸，可是空氣是那麼稀薄。儘管這樣，舌頭依然沒敢停下來，繼續舔舐著。這時，耳邊傳來了王璐甜美溫柔的聲音:“你知道嗎？前段時間有一個會員上課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被我一腳踢爆了，那天心情不好，就稍微用了點力，可是才一腳啊，他就徹底不行了，你們男人也太弱了吧，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傳來，可是在李三聽來卻如同魔鬼的催命曲，腦海中浮現出凌亂的聲音——我怎麼這麼倒黴，招惹到了這個人？這雙腳到底有多麼恐怖的力量？她為什麼現在給我說這個？我的命根子此時就在她腳下，下一秒會不會就……想著想著，李三的蛋蛋又開始顫抖，液體又開始往下流，流到了王璐的左腳鞋底和地板上——這次是純粹被嚇得尿失禁了！
王璐感覺到了腳下的異樣，嫣然一笑。李三也感覺到了什麼，自己竟然被嚇尿了！強烈的屈辱感襲上心頭，他放慢了舌頭的動作。可馬上，一股不祥的預感降臨，李三加快了舔舐的頻率，幻想著說不定不會發生什麼。
但，2秒之後，一切還是發生了，“嗚——”李三發出了一聲超長的嘶喊——王璐的左腳突然向下發力，然後，以腳後跟為軸心扭動了一圈，然後放回原位。李三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下半身翻江倒海，痛感越來越強烈，根本無法忍受，下一秒就像個孩子一樣流下了眼淚。王璐聽到李三好像在說著什麼，但因為舌頭還在鞋底上，所以聽不清。
王璐把右腳從李三鼻子上拿下來，踩在了李三的胸口上“來，先把東西嚥下去”李三一邊用鼻子迅速呼吸，一邊將剛才舔食的灰塵下嚥。李三抬頭，卑微地仰視著王璐，艱難地張開嘴巴，哽咽地說“我都已經舔你的鞋底了，你剛才為什麼還要那樣折磨我，為什麼？”王璐微微低頭俯視著李三“誰讓你剛才舌頭慢下來了？而且從你那裡流出來的髒東西又粘到了我的鞋底上，所以我就小小獎賞你一下嘛，對不對？哈哈”
李三
和王璐再次四目相對，可此刻李三覺得自己像一隻螻蟻，眼前是一個高大的魔鬼，可這個魔鬼還一直在笑，彷彿在鄙視自己的渺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害怕”李三再次張口哽咽。”怕什麼啊，哈哈”“怕，怕斷子絕孫，啊！”“孫”
字還沒說完，李三又發出了痛苦的哀嚎——王璐的左腳突然又向下發力，不過這次沒有再扭動。李三漸漸喊得破了音，眼神慢慢向下移到了王璐的左腳上，只見王璐的左腳又開始輕輕轉動起來。李三恐懼到了極致，生怕這隻腳再突然給自己致命一擊。”還在想著玩兒女人啊，看來還是下腳太輕了，要不我再稍微用一點力好不好？
哈哈”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傳來。李三再次抬頭仰視王璐，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又哽咽著“不，不要——啊！”王璐的左腳再次突然向下發力，這次比剛才稍微多用了半成力。”這次怎麼樣，啊，哈哈？”
複雜的聲音在腦海中浮現:都還沒真正碰過女人，會不會因為這雙腳以後就徹底沒機會了？為什麼在這雙腳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接下來還會再發生什麼？委屈、無奈、屈辱，伴隨著鑽心刺骨的疼痛，李三的身心此刻徹底被擊垮了，再一次暈死了過去，直到隱約聽到王璐看短視頻發出的歡笑聲徹底消失……
過了快一個小時，李三緩緩睜開了眼睛，立刻又開始低聲呻吟——下面還是那麼痛，像是在不斷被撕裂。看了一眼，王璐的左腳依然還放在那裡，李三的下半身又開始打顫，同時後悔為什麼自己不再多昏迷一會兒。王璐溫柔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醒了啊，那就繼續吧，來，把嘴巴張開”王璐把放在李三蛋蛋上的左腳抬起，踩在了李三臉上，腳後跟抬起，把右腳又放在李三的蛋蛋上。”
剛才啊，我看了看那隻鞋舔的不是很乾淨，如果這隻再舔不乾淨的話——”“啊！”一聲長長的沙啞的慘叫傳來，本來因為想到可能這隻鞋底會有更多汙濁的物質還在猶豫的李三立刻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鞋底的腳後跟處。在李三剛才昏厥的快1個小時裡，之前還未完全滲透進王璐左鞋底的尿液和一點基本已經完全被吸附進了鞋底的每個角落。剛開始舔，鞋底本身的灰塵夾雜著王璐特意給“加的餐”’
一股噁心的苦澀、腥臊的味道就刺痛了李三敏感的味覺，李三想馬上吐掉這些東西，更接受不了下嚥。”怎麼了？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夜宵，很美味的，趕緊嚥下去，哈哈”接下來又是銀鈴般的笑聲。屈辱感再次升起，李三又本能地放慢了舌頭的頻率。
可是，僅僅3秒後，李三就後悔了上一刻的掙扎——王璐的右腳突然向下發力，並以腳後跟為軸心扭動了一圈。又是這麼疼，根本無法忍受的疼！李三再次像個孩子一樣流下了眼淚，連呻吟的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嗓子已經無法再完整發聲了。李三強忍著屈辱，把舌頭上的東西嚥了下去，立馬感到一股劇烈的反胃。
李三還沉浸在彆扭噁心的感覺裡時，王璐甜美的聲音又傳來了“來，舌頭伸出來繼續，還多著呢，一點點享受，哈哈”李三不想再張嘴，可那裡持續的劇痛使他再次強忍著屈辱，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左腳鞋底的另一處。”來，給你揉一揉，表現好的話
就多揉一會，讓你舒服舒服”王璐溫柔的聲音傳來。王璐的腳就像剛才一樣開始給李三蛋蛋“按摩”，
因為右腳比左腳更靈活，所以轉動的頻率比剛才更均勻。李三害怕王璐隨時又像之前一樣突然襲擊，神經還是一直緊繃著，嘴巴也一直不敢放鬆，強忍著心中的排斥，舔舐、下嚥著王璐鞋底每個角落的精華'……
15分鐘過去了，李三感覺自己的蛋蛋好像經歷了今晚最長的一段“甜蜜時光”——一直在被溫柔地撫摸著，痛感好像真的有所緩解，甚至漸漸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左腳鞋底快舔到了鞋尖，鞋尖踩在了李三的鼻子上，李三又開始費力地呼吸。在剛才這段時間，王璐打開了微信，開始完成日常的線上工作，回答會員們的各種健身相關問題，同時給予除在健身房上課時間外的各種建議，可這些絲毫未影響到她右腳的動作，另外依靠著感覺將李三舔舐著的左腳鞋底適時下移，一切好像那麼平靜。
完成了線上工作，王璐準備打開“今日頭條”習慣性關注一下新聞，可是突然的一條消息打亂了她的計劃。消息是她的男友周強發來的“璐璐，對不起，我明天回不來了，公司事情實在處理不完，把明晚預訂的餐廳先退了吧，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啊？好吧，知道了”
王璐回覆道。王璐和周強是同屆大學同學，不同的專業，在一起3年了，畢業之後周強成為了一名公司會計，前天公司臨時安排出差，本來答應好明晚陪王璐過生日，訂好了餐廳，所以王璐今天心情一直不錯，可是突然得知明天男友沒法陪自己過生日，有些失落，又有些生氣——工作竟然比給自己過生日還重要，可又轉念一想說不定是真的急事兒走不開，不過總之心裡還是有點彆扭，那就……”嗚——”長長的痛苦呻吟聲再次傳來。王璐的右腳突然向下發力，並以腳後跟為軸心扭動了一圈，讓已經開始幻想在這隻腳上也能獲得享受的李三身心再度崩潰，再次像個孩子一樣流下了眼淚。
那裡又開始了撕裂般的疼痛，而這次更多的是不解，是委屈——自己剛才根本沒有放慢舌頭的動作，而且一直強忍著排斥下嚥那些因為自己不爭氣流出的髒東西，都已經這樣卑賤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欺負自己，折磨自己！李三想說出來這些，但突然的一陣腹痛讓他難以發出其他聲音，只能一直低聲呻吟。此刻，李三感覺全身上下好像在被無數只食人蟻撕咬著，不只是下半身痛，肚子也越來越疼，眼淚止不住迅速下流。王璐的注意力只在手機上，只見界面上又發來一條信息“寶貝，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是真的臨時有事走不開，要不就失去這份工作了。回去之後一定好好補償你，不要生氣好嗎？”
王璐看到男友果真像剛才預想的那樣再次給自己發信息解釋，稍稍消了點氣，10秒之後，一個紅包彈出來，王璐打開一看，520元，緊接著又彈出一條信息“寶貝，明天去給自己買個蛋糕，要是常媱有空的話讓她陪你過生日吧，真的抱歉。”常媱和王璐是大學同班同學，現在也是同事兼閨蜜。王璐收到了紅包，又看到這條消息，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了，回覆道:“行行行，暫時原諒你了，你忙吧，回來之後再收拾你”於是再次露出
了迷人的微笑。
王璐在專注幹某件事兒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其他聲音，此時覺得李三的呻吟聲很聒噪，聽著有些心煩，於是右腳再次向下發力，而這次沒有再扭動。李三不知道這些，只覺得全身上下都越來越痛，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好像身體已不屬於自己。可是似乎是最後一絲來自本能的活下去的慾望讓李三依然強忍著這一切痛苦使舌頭還不停蠕動著，直到把王璐左腳鞋底上全部吸附物吸進自己虛脫的身體裡。這期間，王璐開始瀏覽起了今日頭條，右腳又恢復了此前溫柔的安撫，李三漸漸又產生了奇妙的快感……
（出現的兩個新人物下文中還會出現，但是後續一定不會發展成為多主）
第三章
又過了好久，王璐把左腳從李三的臉上拿了下來，看了一眼，說道:“雖然有點慢，但是基本上也舔乾淨了，感覺怎麼樣啊？”“肚子疼……”李三仰視著王璐，聲音依舊沙啞，但已不帶那麼重的哭腔，同時下面那裡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再次微微起了反應。王璐停下了右腳的動作，從李三蛋蛋上拿開，放回了地面。
李三的那裡終於“自由”了，可此刻竟然沒有覺得開心，反而心裡有點彆扭，感覺突然少了點什麼，可又害怕噩夢再次降臨，感覺好糾結，眼神開始閃爍。王璐輕瞥了一眼，立馬就明白了，可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說:“歇一會兒就不疼了，在這兒待著別動，啊”然後用右腳腳尖輕輕點了一下李三的蛋蛋，瞬間李三感覺像被電流擊中，身體顫抖了一下，那種快感又強烈了一些。
王璐站起身，把椅子拿起，俯視著李三，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走向了10米左右遠的沙發上坐下，繼續玩兒起了手機。
15分鐘過去了，在這15分鐘裡，李三腦海裡被兩個相反的聲音徹底充斥了:去了，就失去了最後一絲男人的尊嚴；不去，又真的好難受！最後，李三還是選擇了前者，艱難地在地上打了半個滾，變成了跪姿，一點點匍匐到了王璐的面前，半弓著身子，抬頭仰視著王璐，慢吞吞地說:“姐姐，你能不能再幫我按摩一下那個地方啊，就輕輕地揉，千萬不要用力”剛說完李三就後悔了，自己是個男人，竟然向一個女人提出這樣下賤的要求，而且還是用那雙剛剛讓自己生不如死的腳！想著想著，沒有聽到王璐的回答，李三的眼神緩緩下落到王璐的雙腳上，只見王璐的右腳腳尖輕輕抬起，又落到地面，這樣循環了好幾次。
李三微微抬起眼皮，立刻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纖細、潔白的美腿。王璐今天穿的是隻到膝蓋上方5釐米左右的白色短裙。李三看著看著入迷了，好像忘記了剛才的一切，眼前只是一位美麗的仙女在優雅地晃動著美腿，不知不覺間那個地方隆起的幅度又稍大了點，但由於剛才已經尿失禁了一次，所以那裡硬起來的速度已比平時慢了許多。”我的腿好看嗎？”
王璐溫柔的聲音傳來，李三嚇了一跳，“好，太好看了”李三結結巴巴地說，同時情不自禁開始俯身，試圖更加親密接觸這雙美腿。突然，王璐把右腳抬起，搭在了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腿，然後立刻向前一伸，旋轉90º，鞋底剛好正對著李三的蛋蛋，差2釐米碰到。李三本能地猛然向後一躲，順勢屁股坐
在了腳上。
王璐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傳來:“我就是嚇你一下，看看你這廢物的樣子，哈哈”一絲屈辱感再度從李三心底升起，但此時心中更多的還是對那雙美腿的想入非非，於是又忍不住抬眼開始偷瞄起王璐的雙腿。王璐一眼便看穿了，但又是裝作不知道，溫柔地說道“來，起來，跪直了”李三慢慢地抬起身子，眼神跟著一點點往上移。
王璐今天上半身穿的是一件偏緊身的白色短袖，可依然遮擋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李三的眼神落在了王璐的胸口上，突然感覺蛋蛋那裡又被電擊了一下——王璐用右腳輕輕碰了一下李三有點硬起來的龜頭，這一腳真的很輕，就像是在按摩，但因為此時這裡最敏感，所以李三反應很強烈，立馬把眼神從王璐的胸口上挪開，微微仰頭，卑微的目光又對上了王璐美麗的雙眸“不，不要再踢我那裡了好不好？求你了姐姐”同時輕輕搖了搖頭，跪著的雙腿也開始微微發抖。李三心虛極了，他害怕王璐注意到了他剛才貪婪的眼神，右腳再次活動，怕得不敢往下看，只在心裡默默祈禱。
可這次，意外的驚喜降臨了——“好，不踢了。這麼長時間沒喝水，口渴了吧？先喝點水，一會兒再給你按摩，好不好？”王璐溫柔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李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剛才一次次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人嗎？她竟然答應了，還這麼關心自己。
李三淪陷了，作為一個總是習慣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將一位美麗又高貴的女神壓在自己身下，盡情地享用女神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隨時隨地滿足自己升起的性慾。此刻，李三好像又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開始幻想起王璐滿足自己願望的種種畫面，一時間愣起了神。突然，電擊般的感覺又從敏感的龜頭傳來，和剛才那次一模一樣。李三回過神，心虛地說:“好，謝謝姐姐”
然後眼神微微向一旁撇去，不敢和王璐再對視。殊不知，自己剛才的一切想法都已被王璐看透，更不會知道，在僅僅10分鐘後，就明白自己的幻想是多麼幼稚，多麼可笑，多麼讓自己後悔……
王璐把右腳放下，起身走向旁邊的桌子，將剛燒好的一小壺開水倒了一些進入自己的水杯裡，和之前沒喝完的涼水混合在一起後，溫度正合適。王璐喝了半杯，然後坐回沙發上。李三確實感覺很渴，此刻見到王璐真的拿了水過來，心中十分激動，立刻張開嘴。王璐看到李三迫不及待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這麼著急啊，哈哈。來，先往後退一點”
李三不明所以，但急迫的心情讓他沒有絲毫猶豫，費力地向後移了一小段距離。王璐把杯子中剩下的水緩慢倒在了地上，李三看到後想趕緊低頭去舔，王璐突然嚴厲起來，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誰讓你動的，再等會兒”李三嚇了一跳，趕緊靜止在了原地，然後看到王璐伸出右腳，將整隻鞋底浸泡在剛剛倒下的水裡，接著腳開始小幅度轉圈。2分鐘之後“剛才這隻鞋底沒有舔乾淨，現在就把它徹底弄乾淨。好了，可以開始了，哈哈”
王璐的聲音又恢復了此前的溫柔。本能的排斥和屈辱感再次升起，不過剛升起就消褪了，可能因為太渴了，可能因為剛剛食用了更“美味
”的東西，也可能因為已經對下一個環節——按摩迫不及待，李三俯身開始瘋狂地吸食混合著灰塵的水。王璐拿著杯子走到李三身前，彎下腰，將剛開始捆綁李三上半身的長繩子的繩頭向前一拉，使它從李三的後背上跨過脖子到了李三的胸口。
做完後，王璐把杯子放回桌子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3分鐘之後，李三舔乾淨了最後一滴水，抬起了頭，長出了一口氣。”來，往前來點”王璐伸出右手，勾了勾纖細修長的手指，再次嫣然一笑。李三頓時感覺熱血沸騰，最期待的時刻要來了！費力地向前爬到了王璐面前，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了貪婪和渴望。
王璐輕輕抓起剛才弄到李三胸口的繩頭，看著李三的雙眼，溫柔地說:“這次脫了鞋子給你按摩好不好？”“好！”李三生怕答慢一秒王璐會反悔，聲音依舊有些沙啞。”那先給我把鞋帶解開”王璐抬起右腳，微微繃著腳尖，剛好鞋帶的位置對著李三的臉。
李三張開嘴，牙齒開始運動，可笨拙的嘴巴讓這個看似簡單的任務進展艱難。突然，李三感覺從睪丸傳出了和剛才特別像的感覺，只是位置不一樣，痛，又有點刺激。”你怎麼這麼慢，快點”王璐的聲音又嚴厲了起來。又來了一下！
李三趕緊加快了牙齒運動的頻率，生怕王璐再來一下，雖然沒那麼痛苦，但和按摩的感覺還是沒得比。而且萬一再加點力，就……終於，右腳的鞋帶解開了。王璐再抬起左腳，重複剛才的過程，這次李三更快了，解開鞋帶後，感覺牙齒麻麻的。王璐雙腳互相輕輕一瞪，麥昆鞋便從腳上脫落，同時將手中的繩子抓得更緊了一點。
李三感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開始緩緩進入鼻腔，越來越濃郁。幾秒鐘之後，王璐的左腳伸到了李三面前，停在了離李三臉5釐米左右的位置。白襪襪底的每一處基本都微微變色，腳尖附近是最明顯的，開始微微有點發黑。李三第一次聞到這種特殊的酸臭味道，竟然立刻就喜歡上了！
這種味道李三感覺很奇妙，讓人上癮，不停地刺激著李三身體裡的荷爾蒙……他加快了呼吸的頻率，生怕濃度減輕。”接下來，用鼻子吸乾淨這上面的味道，表現好的話就獎勵你，你應該知道獎勵什麼，哈哈”王璐發出了歡快的笑聲，同時把腳尖放在李三的鼻子上，手上繩子拉得也又緊了一些。李三保持著剛才的呼吸頻率，身體中的荷爾蒙不斷跳動，下面隆起的幅度越來越大，王璐這句話音落下後，下面的硬度已經快恢復到了平時極限的水平。李三感覺有點微微的脹痛，但此刻已不在意。
突然，李三感覺到王璐的右腳接觸到了自己的那裡，心中頓時波濤洶湧，等待下一刻獎勵的到來，幻想著這雙白襪腳撫摸自己那裡會不會比剛才穿著鞋子時更舒服、更美妙……
然而，下一刻，現實沒有像李三預期的那樣上演，而是狠狠地打了李三的臉——沒有等來溫柔的撫摸，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無情的撞擊。王璐開始用右腳連續地踢擊李三的蛋蛋，龜頭、陰莖、睪丸，那裡的每一處都又開始發出撕裂般的劇痛，同時不斷噴出。李三又開始了本能的掙扎，可王璐手拉著繩子使李三的上半身無法活動，下半身也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軟得像一坨棉
花。李三的內心也再一次開始崩潰，為什麼又是在自己那裡最脆弱的時候這樣折磨自己？
為什麼在即將登上天堂時突然一下被打入了地獄？為什麼……李三發出了痛苦的哀嚎，1分鐘後艱難地從嘴裡憋出幾個字:“不，不要，踢了，再踢，就廢了，求你了，不，不要——”王璐的右腳壓根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一腳接一腳地踢，而每一腳基本都還是隻用了1成力。又過了1分鐘，已不再往下流，龜頭和陰莖軟了，開始出現劇烈的紅腫，睪丸也開始腫脹、充血。
李三此刻比剛才任何一個時刻的痛苦感都要強烈，眼淚止不住地再次流出，哀嚎的聲音也又大了一些。這2分鐘，在李三心裡像是20年，精神在一點點被擊垮，反抗的意志越來越薄弱。李三覺得身體和大腦都快被徹底掏空，此刻只剩下了那股令自己著迷的氣味。下面持續傳來的劇痛讓李三想要徹底解脫，但幾乎最後一絲求生的本能又讓李三堅持拼命地呼吸，用這股氣味維持著自己的最後一口氣。
王璐甜美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你以為你剛才那些小動作、小心思我都不知道嗎？而且我早就猜到你一聞到那個味兒就會犯賤，那就趁你犯賤的時候獎勵你一下，就當按摩了，哈哈”李三的大腦好像突然被一根針猛刺了一下，原來自己早已被這個“女魔頭”拿捏得死死的，自己剛才竟然還對她產生了那些幻想，真的好幼稚，好可笑！精神上的打擊進一步加深了身體的痛苦，李三呻吟聲更大了，同時不斷盡力地結結巴巴求饒，剛才喝的水被耗盡，聲音越來越沙啞，可王璐的右腳動作一直沒有停下來……
又過了1分鐘，王璐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男人真的是好賤啊。前段時間被我踢爆的那個男的後來每天都去健身房找我，求我對他負責，沒想到和你一樣，也對這個味兒上癮了，不過只能幹憋火，因為再也硬不起來了，哈哈。我每次一看到他那個樣子我就想笑，要不你也……”“不，不要，求你了，不要！”王璐那句話音還未落，本能的恐懼便上升到了極致，促使李三立刻不顧一切地大叫著。李三第一次真正感覺站到了懸崖邊上，只覺得王璐的腳哪怕再輕輕動一下，自己的那裡就真的要徹底報廢了！
驚恐、絕望此刻充斥了李三的內心，這時潛意識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個女人是惡魔，她這次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只能認命了！”這個聲音讓李三心裡一涼，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廢了以後怎麼辦，可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李三此刻也產生了徹底認命的衝動，糾結之時李三開始用那股味道麻痺自己，每一下都幾乎用盡全力去呼吸。突然，李三好像突然從夢中驚醒，感覺到了什麼——王璐的右腳停了下來。愣了幾秒之後，李三才意識到最後那個可怕的聲音沒有變成現實，但依然感覺心有餘悸，腦海中還在不斷浮現剛過去那1分鐘裡的無數畫面。
王璐把右腳放在地上，把左腳從李三臉上拿開，搭在右腿上，再次翹起了二郎腿，同時鬆開了手上剛才緊握的繩子，好似有些幽怨地說“唉，誰讓我今天心情好呢，要不然啊你現在就已經……”話音未落，李三突然像是又被突然刺激到，忍著下面的劇痛，俯身
趴到了王璐翹著的左腳上，有些哽咽地說:“嗚嗚，謝謝你，姐姐，你真的好漂亮，你真的好善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有那些想法，我不配。可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踢我那裡了，真的好痛，求你了，不要再踢了。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做你的狗好不好”李三突然止住了聲音，嘴巴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
李三之前看過sm的小說，可內心一直是很排斥的，覺得是對男人尊嚴的踐踏，內心深深鄙視心甘情願做女王的男人。可是剛才竟然將那句話脫口而出，也許是因為剛從鬼門關出來，害怕再經歷幾分鐘前的噩夢，又或許是因為正在聞著令自己著迷的味道，在荷爾蒙刺激下的“真情流露”，自己竟然成為了自己一直鄙視的人。”來，抬頭”王璐甜美的聲音傳來。
李三有些不捨地把臉從王璐的左腳上移開，抬起了頭。”你剛才說什麼？要做我的什麼，啊，哈哈”王璐迷人的笑容再次浮現在臉龐。可李三好像已經明白一定不能被這個女人的笑迷住，立即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說做你的狗”
“那你以後要叫我什麼？”本能的自尊讓李三再次愣神。王璐輕輕地撥弄了一下自己長長的秀髮，嫣然一笑。李三感覺體內的荷爾蒙好像又開始微微蠕動，下意識地想張口說出那兩個字。
突然，王璐把左腳向前一伸，觸碰了一下李三的蛋蛋，快速收回。李三大叫一聲，同時又流出了幾滴眼淚——剛剛減輕了一點點疼痛的那裡又……李三馬上再次趴在王璐的左腳上，強忍著痛苦，哽咽著說“主人！以後我要叫你主人！嗚嗚，主人，你為什麼老踢我命根子啊？而且連看都不看就能踢到？為什麼輕輕一碰我就那麼痛？以後能不能不要踢了，求你了，主人，我不想廢，嗚嗚嗚”這一刻，李三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垮掉了，他明白了面前的女人能輕鬆主宰自己的生死，自己有可能隨時都會因為這個女人的腳永遠失去做男人的機會，要想不那麼痛苦，自己能做的只有絕對服從……王璐聽著李三的話，一種強烈的快感油然而生。
這是被自己的腳徹底征服的第二個男人，家裡比健身房更方便，所以有更多機會慢慢獎勵這個男人，讓他盡情享受在自己腳下的“快樂”……
“還沒聞夠啊，哈哈，來，把頭抬起來”李三慢慢地把頭抬起來，再次卑微地仰視著王璐，呆滯的眼神中只剩下乞求，彷彿真的成為了一條等待主人發號施令的可憐哈巴狗“賤貨，先去把主人的鞋子放到門口，然後把黑色的拖鞋拿過來，哈哈”李三本能地動了一下雙手，才反應過來原來已經忘記了雙手早被捆死動彈不得，於是俯身張開嘴，輕輕咬住王璐的麥昆鞋，叼起來，準備轉身往門口挪動。”嗷！”
李三大叫一聲——才發現自己的膝蓋好像已經斷裂，微微一動就感到劇痛，同時，蛋蛋的痛好像也像在這一刻突然加劇。李三好痛苦，感覺眼睛突然一酸，但好像眼淚已流乾了。可是，感到正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壓迫著的李三強忍著疼痛，叼著王璐的鞋子匍匐前進。距離門口放鞋子的地方只有不到10米，李三卻感覺像在翻山越嶺，唯獨支撐著他的是從鞋裡面傳來的剛才那股令自己上癮的氣味。
把麥昆鞋放下，李三叼起了眼前
一隻黑色的拖鞋，慢慢爬回了王璐的腳下。再叼起另一隻麥昆，最後把兩隻拖鞋都擺在了王璐腳下。這個過程中，王璐拿起手機給閨蜜常媱發了微信，邀請她明天陪自己過生日，並且商議著去一家兩人一直都很想去的餐廳。”主人，拖鞋拿來了”李三沙啞微弱的聲音傳來。
王璐把手機放下，看到李三此時正趴在自己的拖鞋上，嚴厲地說:“給我起來，跪直了，賤貨，誰允許你的臉碰我的拖鞋的！”然後又像剛才一樣翹起了二郎腿。李三嚇得趕緊抬起身，卑微地仰視著王璐，聲音顫抖“主人，我錯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踢我那兒了，求你了——”雖然沒有向下看，但李三彷彿感覺到王璐的腳下一秒又要攻擊自己那裡，趕緊求饒。
王璐笑了“哈哈，行，不踢，不過剛才你把我襪子弄髒了，今天晚上得給我清理乾淨，要不然”“好，主人，我一定清理乾淨，只要你別再踢我——”又是還沒等王璐話音落，李三就趕緊說道，生怕下一秒再出現任何意外。”來，先把我襪子脫了”王璐說著，同時把翹起的左腳伸到李三面前。
李三看到了這隻襪子和剛才自己聞的那隻略有不同，突然又升起了一絲屈辱感——自己竟然這麼不爭氣，在被狠狠羞辱的時候依然控制不住自己流出東西，而且竟然又要把這些髒東西嚥進肚子裡！可是因為恐懼，李三這次沒敢再猶豫，立刻開始用牙齒脫襪子，動作也比剛才咬鞋帶的時候快了許多，脫下之後放在了拖鞋旁邊，然後抬起身子準備脫另一隻。王璐把右腳伸到了李三面前，李三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發覺儘管自己已經聞了那麼長時間，這股味道依然是那麼濃郁，心中忽然又升起一絲絲快感，好像有點彌補了剛才的那絲屈辱感……把右腳的襪子也放好後，李三再次抬起頭仰視著王璐，低聲說:“主人，脫好了”
王璐把雙腳放在拖鞋裡，笑著說:“哈哈，這次動作還挺快的，那就一會兒獎勵你一盆洗腳水吧，剛好你又有點渴了對不對？”然後站起身走向衛生間去打水。李三心中再次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之前一聽一定會立刻感到排斥、反胃的東西，此時竟然覺得真的是獎勵，還有一點點激動和期待，應該是因為迷戀上了那個味道，可能這是另一種用味覺代替嗅覺享受那種味道的方式吧……想著想著，李三突然覺得心底裡升起了一個積極的念頭——只要自己聽話，還真的沒那麼痛苦，做一條狗就做一條狗吧，也不用受什麼罪了，或許說不定還能享受一些什麼。然而此時，李三不會想到，這又是一個自己多麼幼稚、多麼可笑的念頭——服從，在這雙腳下，真的一文不值……
第四章
王璐把洗腳水端了過來，放在地上，然後把右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朝著李三的胸口往前輕輕一蹬，還沉浸在剛才念頭中愣神的李三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全身的重量立刻全部壓在了兩條腿上。瞬間李三覺得腿上的骨頭正在逐漸斷裂，而比剛才疼痛感稍微有所減輕的膝蓋也像在被針扎一樣發出陣陣劇痛，剛才的念頭已經完全消失。”嗚——”李三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這時，李三才明白，原來，除了那裡，這雙腳也能隨時輕易地給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帶來難以忍受的
痛苦。”
愣著幹嘛呢？需要做什麼不知道嗎？啊？”王璐威嚴的聲音傳來。
李三頓時覺得一陣恍惚，這個女人的聲音通常都那麼溫柔，也有時突然變得嚴厲，可對於自己來說好像每次都是噩夢的預兆，區別僅僅是這一秒或下一秒……被震懾的李三下意識地說道：“我知道……嗷——”第三個字還沒說完，發出的聲音立刻就被痛苦的哀嚎聲取代——王璐突然用右腳腳背踢了一下李三的蛋蛋，然後把右腳放進了洗腳盆，緊接著把左腳也放了進去。幾分鐘前令自己心有餘悸的那段噩夢又迅速衝進李三腦海，李三好害怕那段噩夢重演，於是拼盡全力試圖把上半身拉回，改變此刻這個可怕的姿勢。
可奈何剩餘的力量是那麼渺小，幾秒鐘後就被宣告了失敗，李三身體徹底失去了重心，向後一頭栽在了地上，倒地前的一瞬間求生的本能使李三身體向右發力，避免了後腦勺直接著地。儘管這樣，李三的腰還是扭了一下，發出一陣痠痛，可此時，整個下半身的劇痛使李三對自己扭到腰已經麻木。而此時，生怕那段噩夢重演的恐懼感又立即戰勝了身體的劇烈痛苦，使李三艱難地挪動著沉重虛弱的身軀到了那雙白襪旁，張嘴開始舔舐。鹹中帶著酸，還有一點點海鮮的那種腥味，李三覺得這是今晚自己品嚐的“食物”
之中唯一從一開始就不排斥下嚥的。同時，那股令自己上癮的味道再次從鼻尖湧入，但此時，被恐懼感佔滿內心的李三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享受快樂，哪怕是由本能的荷爾蒙激發的，所以只是像個無情的機器工作著，不知道王璐早已開始了沐足享受，暫時沒有了那可怕的威脅……
20分鐘後，王璐把雙腳從洗腳盆拿出，兩腳基本併攏，向前一伸，然後開始微微扭動著靈活的腳趾，試圖快速讓留在腳上的每一滴晶瑩的露珠與空氣充分融合。正在像個機器一樣工作的李三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刺眼的東西出現在不遠處，於是稍稍轉了一下頭，便模模糊糊看到了那雙紅裡透白的腳底和緩緩扭動的腳趾。瞬間李三又淪陷在了這幅朦朧又唯美的畫中，但僅僅5秒之後，李三又突然想到了今晚在這雙腳下經歷的一幕幕，再一次陷入了恍惚，如果有一刻能盡情地享受這雙美腳，那也算是用另一種方式實現了自己的願望，可是剛才的一幕幕似乎又註定這只是個美夢罷了……恍惚中，李三沒有注意到王璐已經把雙腳收回，穿上了拖鞋，走到了自己跟前。”
啊，啊——”兩聲已變了聲的慘叫從李三嘴裡發出——王璐用右腳腳背連續踢了兩下李三的蛋蛋。王璐怕弄髒自己剛清洗乾淨的腳，所以這次選擇了用堅硬的拖鞋鞋面接觸李三的蛋蛋。李三感覺從蛋蛋到小腿底部都一起發出劇烈難以忍受的疼痛，再次流出了眼淚，腦子也再次完全被恐懼佔據。”誰讓你躺在地上的，啊？
是不是還需要我教教你該用什麼姿勢幹活啊？”王璐說著，再次把右腳向後移動了幾釐米，向下繃起。李三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扯著嗓子痛苦地喊“主人，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再踢了好不好——”同時再次開始拼盡全力挪動著自己沉重虛弱的身軀，心中不斷祈禱已沒有一點抵抗力的那裡不要再被攻擊……王璐沒有再下腳，走回了沙
發前，抬腳放在盆子前方的邊沿，輕輕一踩，盆子開始向前方傾斜，裡面的水緩緩下流，成為了一條潺潺的小溪。
2分鐘後，盆裡的水基本全部流出，浸透了快一半的客廳。王璐把腳收回，再次走到李三跟前，這時李三終於再次跪了起來，抬起頭央求地仰視著王璐。”把所有的水全部喝完，襪子上所有的東西也全部嚥進肚子裡，然後再睡覺。一會兒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提前躺下了，那……”“不，我不會偷懶，一定不會，主人，不要再踢我了好不好——”
王璐的話音還沒落，李三便低下頭開始拼命乞求著，聲音依舊完全嘶啞，不敢再面對王璐的眼神，直到聽到輕柔的腳步聲。李三再次微微抬頭，映入眼簾的還是那雙纖細修長的大腿，然而此時李三體內的荷爾蒙沒有了任何活動的激情和力量，眼前的這些水除了解渴之外似乎只是無盡的負擔……
李三忍著整個下半身的疼痛，繼續像個機器一樣工作著，艱難地匍匐著，過了很久終於基本舔乾淨了地上的水，然後開始繼續舔王璐左腳的白襪，又過了好久，直到舌頭基本已感覺不出任何味道，才開始舔另一隻。李三總覺得背後有一雙可怕的眼睛在盯著他，所以一直保持著那個更像狗一樣的姿勢工作著……此刻李三已感覺精疲力竭，困得馬上睜不開眼睛了。突然，一陣劇烈的反胃感上湧，自己的和王璐的腳汗融合在一起，是一種說不上來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李三內心的屈辱感再次升起，同時還帶有一絲悔恨——為什麼自己那麼不爭氣，明明剛被那雙腳羞辱過，可是一聞到它的味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那裡，如果控制住了說不定就不會經歷那樣恐怖的噩夢了，而此時竟然還要將這些標誌著被狠狠羞辱的“汙點”再咽回自己肚子裡！但是，一感覺到自己的那裡還是好痛，好像立刻又有另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要摒棄剛產生的屈辱感，繼續將它們下嚥！在糾結中，李三逐漸放慢了嘴巴的動作，閉上了雙眼，昏睡了過去，這時已經快凌晨3點。
此刻，李三還不知道，從今天開始，睡個安穩覺也永遠成為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這一夜，王璐睡得很香，一覺睡到早上6點半。天已經亮了，起床後，王璐穿上床邊的黑色拖鞋走向客廳。李三還睡得很沉，突然，身體傳來一陣劇痛，並且痛感越來越強烈，僅僅3秒鐘後，李三就醒了，發出悽慘的大叫聲——王璐正光腳用左腳腳背連續地踢著李三的蛋蛋。李三驚醒後本能地將身體縮成一團。
王璐看到之後抬腳對著李三胸口往前輕輕一蹬，李三基本變成平躺狀，但是兩腿還蜷縮著。王璐立刻往前走一步，對著兩條大腿彎曲的地方踩下去，這一腳用了有近5成力。”啊！”李三大叫著，感覺大腿馬上要斷了，同時膝蓋和小腿也開始發出劇痛。
這一刻，李三徹底睡意全無，抬起頭，驚恐地看向王璐橫踩在自己兩條大腿上的左腳，剛想開口求饒，可下一秒，李三看到王璐的腳突然向上移動了5釐米左右，李三更加驚恐，雙腿劇烈發抖，聲音顫抖地求饒：“別……啊！”第一個字還沒完全出口，便立刻被超長的破了音的慘叫聲打斷——王璐的左腳向下發力，並以腳後跟為軸心扭動了一圈。李三突然想起昨晚
第一次留下屈辱的“汙點”——尿失禁時，就是被這種腳法弄的，只是當時穿著鞋。
李三又痛得流出了眼淚，因為還沒真正睡醒，所以感覺眼睛很疼，但此時李三已顧不上這些，心中的恐懼感又到了極致——為什麼明明少了鞋子的重量卻感覺更痛了？自己的那裡昨天差一點就徹底完了，所以肯定比之前更脆弱了，現在感覺這麼痛會不會已經……李三不敢再往下想，渾身都開始發抖。”昨天晚上怎麼跟你說的？為什麼還有一隻不乾淨？
看來是對你太仁慈了呀”王璐嚴厲的聲音傳來。李三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一點，感覺到那隻腳依然還放在那個地方，好像下一刻又要重複剛才的動作。李三立刻拼命地用又有點沙啞的聲音喊道：“主人，我錯了，我當時實在是太困了才睡著的，不要再……啊！”王璐的左腳再次突然向下發力，這次沒有再扭動，然後慢慢放回了地上。
李三痛得在原地渾身抽搐，並繼續大叫著，可是那裡的疼痛程度絲毫沒有任何減輕。王璐走回臥室，拿了一雙純黑色的棉襪，走到門口鞋櫃旁穿上，再穿上昨天的那雙白色麥昆鞋，準備下樓進行每早半小時左右的晨跑。她走回李三跟前，對著還在渾身抽搐但叫聲已慢慢減弱的李三大腿上輕輕踢了一腳，嚴厲地說：“起來，再給你一個小時。一會兒我回來之後吃完早飯去上班之前要是看到還沒幹淨，那就……”“主人，我一定儘快舔乾淨，別再踢了好不好？再踢真廢了。求你了，主人，別踢了——”
李三還沒等王璐話音落下，立即使出全身的力量從地上爬起來，變回了那個更像狗的姿勢，一邊求饒，一邊在王璐的雙腳前快速磕頭。王璐看到後輕蔑一笑，說：“來，起來，跪好了，跪直了”李三一點點起身，逐漸看到了王璐今天的穿著——還是昨天的那天白色短裙，而上半身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襯衫，整體是那種可愛動人的清新少女風。可李三此刻內心又完全被恐懼佔據，卑微地仰視著王璐，眼神裡露出濃烈的乞求，而王璐又開始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四目相對，李三突然預感到可能下一秒還會發生什麼，他開始想下意識地把雙腿並起來，可還是晚了——王璐抬起右腳，正好踢在了李三的睪丸上。”嗷——”李三又發出了破了聲的大喊，雙腿本能夾緊，上半身迅速彎了下去，感覺自己又一次站在了懸崖邊上。王璐輕輕把右腳收回，放在了地上。李三立刻把頭埋在了王璐右腳的麥昆鞋面上，大喊聲慢慢變成了帶著哽咽的呻吟聲，同時聲音顫抖地說“嗚嗚，主人，為什麼還要踢我？為什麼？嗚嗚，不要踢了好不好，真的好痛——”
“賤貨，別趴在我的鞋上，快起開！”王璐突然變得嚴厲，李三被震懾地立刻把頭微微抬起，繼續呻吟著，看到已經向門口走去的王璐的背影，再次痛苦地低下頭，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又開始發出刺骨的劇痛。可害怕王璐隨時再次進門給自己帶來致命一擊的李三依然堅持跪著，再次開始舔舐起了那隻令自己反胃的白襪，睡覺前的那種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而下體的疼痛帶來的在懸崖邊上的恐懼感似乎又戰勝了那份屈辱……
李三一直痛苦地舔舐著，直到王璐晨跑回來，洗漱，做早餐（煎雞蛋
、加熱牛奶）吃早餐。期間王璐還用水壺燒了一壺水，吃完早餐後倒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保溫杯裡。這時快8點了，出門上班前，王璐又走進了臥室的梳妝檯化了淡妝，然後走到李三跟前。李三感覺到腳步聲接近，驚恐地抬起頭，仰視著王璐，聲音顫抖地說：“主人，對不起，還沒清理乾淨，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主要是上面東西太多了……啊！”
李三話音未落，王璐便抬起右腳對著李三的胸口一蹬，李三便受到驚嚇，叫了一聲，躺在地上。”嗚——”緊接著李三發出了長長的哀嚎——王璐從正上方踩了一腳李三的蛋蛋，然後把腳收回，這次用了將近2成力，比之前大部分時候大了一點。李三頓時感覺又回到了昨晚那場最可怕的噩夢，恐懼到了極致，準備張嘴求饒，可是王璐威嚴的聲音打斷了他：“閉嘴！真是個廢物，動作這麼慢，不過這會兒我要去上班了，沒功夫收拾你。再給你一天時間，晚上回來之前給我徹底清理乾淨，然後把客廳和廚房的地板也清理乾淨。晚上回來但凡讓我看到還有一點髒東西，那就……”
王璐再次抬起右腳，李三立刻扯著又已沙啞的嗓子大喊：“不！不要踩！我馬上開始清理，晚上之前一定清理好！千萬不要踩，主人——”王璐放下了腳，走到茶几前，拿起水壺，將水壺裡剩餘的沒有倒進自己杯子裡的水快速倒在了地上，這次水只浸溼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客廳。”渴了就喝水，但是髒東西不許給我流到馬桶外面！”王璐尖銳的話音落下，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門。
李三知道自己又從懸崖邊離開了，稍稍鬆了口氣。但馬上，還在傳出陣陣痛感的下體又讓李三回到了恐懼中，翻滾著身軀回到了那隻白襪前，繼續著剛才的工作，直到過了很久之後，舌頭無法從上面再感受到任何味道。李三麻木地將王璐的兩隻白襪叼起，放在了門口的鞋櫃旁。這時李三又聞到了那股令自己著迷的味道，抬頭一看，原來是一雙王璐早上剛從鞋櫃裡拿出來忘放回去的黑色AJ。
這雙鞋是王璐在昨天之前穿的，已經穿了一週多。李三情不自禁地將頭往前伸去，可伸到一半，痛感好像又忽然強烈的下體使李三的動作止住，立刻又回想起昨晚那揮之不去的那段最可怕的噩夢——這個味道是天堂，更是地獄……李三慢慢縮回了頭，開始舔舐客廳地板的每個角落，時而出現的灰塵顆粒和三分之一面積的水都先後進入了李三的肚子裡。過了很久，李三又開始了對廚房的清理，因為王璐的烹飪技術較好，且基本都是隻在家做早晚餐，大部分都是清淡的食物，所以地板上基本沒有油漬，只有少量的灰塵。沒用多久，李三就清理完了，回到客廳。
這時已經到了中午，而整個早上李三基本都保持著那個更想狗的姿勢，也許已經成為了領取“獎勵”時的習慣……因為晚上只睡了3個多小時，所以此時李三覺得已經快睜不開眼，於是就將身體後仰，躺在了地上，準備進入一段更長的夢鄉。但突然，李三又感覺到一陣劇烈的腹痛，頓時睡意全無，接著拼盡力量站起身，過程中雙腿一直在打顫，已無法完全站直。可李三此刻已顧不上這些，拖著虛弱的身軀到了衛生間的坐便上，下一秒就拉起了肚子
。
過了一會兒，李三從坐便上起來，艱難地用背捆綁著的手摸索到了後面的合適按鈕按了下去，過了半分鐘再次一按，生怕到了晚上成為那個女人'折磨自己那裡的理由。按了兩次後，李三從坐便上站起，慢慢回到客廳，躺下。李三想到自己已經完成了所有任務，而且剛才在衛生間還“超額”完成，那麼那個女人今晚就一定不會再有折磨自己那裡的理由了，於是慢慢進入夢鄉。
而此刻，李三沒有想到，幾個小時後，就被證明了他剛才的想法是多麼幼稚，多麼可笑，現實怎麼可能按照一條狗寫的劇本上演——她，從來不需要任何理由……
第五章
王璐因為今天過生日，晚上還可以陪閨蜜常媱去自己一直期待的餐廳享受晚餐，所以白天一天心情都很好。下班後去領了蛋糕，然後去了那家餐廳。菜品精緻美味，王璐兩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快9點……另一邊，李三一覺睡到下午4點多，一股飢餓感突然出現，李三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已經快一天沒有正常吃飯了。李三從地上慢慢爬起來，走了幾步，看到茶几上放的巧克力、瓜子花生，本能地想伸手去抓，可奈何雙手被牢牢捆死，只能眼巴巴地望著這些。
這時，隱隱的腹痛又傳來，雖然沒有中午那麼嚴重，但是和飢餓感交織在一起時，也讓李三覺得備受煎熬。李三又躺在了地上，試圖通過這樣一個最放鬆的姿勢來讓自己體內僅剩不多的能量不被耗盡，就這樣，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餐桌上此時只剩下一點黃花拌油條，王璐兩人幾乎同時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準備結束這頓美餐。突然，王璐像是想到了什麼，神秘兮兮地對常媱說：“媱媱，趙磊（常媱的男朋友，次要人物）今天不是也出差了嘛。這會兒時間也這麼晚了，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回家，剛好想讓你看個東西！”“當然沒問題呀，不過你想讓我看什麼呢？”“嗯，暫時保密，反正你肯定會喜歡的！”
常姚聽到後激動地跺了幾下腳，和王璐同時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常媱和王璐長得很像，大學時周邊的一些同學都稱她們為雙胞胎姐妹花，唯獨不同的是眼睛稍微比王璐的小一點。另外常媱的性格相對比較內向。恰巧這時幾個小夥子從王璐兩人的餐桌前走過，立刻下意識地駐足，眼神不約而同地定格在了王璐兩人此刻絕美的面容上。
王璐叫餐廳的服務員把剩下的那道涼菜還有其中兩三道熱菜裡面剩下的帶有蔥薑蒜的菜湯都打包帶走，常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王璐再次神秘一笑。打包完之後，王璐和常媱從座位上起身，這時，剛才被二人容顏吸引的其中一位小夥子突然走向前去，向王璐二人要聯繫方式，王璐看著稍微有點醉態的小夥，沒有說話，拉著常媱側了下身，繼續往餐廳門口走。小夥子立刻伸出手向前想去拉王璐，他的同伴們突然出手阻止了他，但幾人的眼神依然沒有離開王璐二人婀娜的背影，直到王璐二人徹底消失在他們的目光。那個被拉住的小夥子還在向同伴發著牢騷，可他不知道正是同伴們避免了他成為下一個李三……
李三此時內心再次陷入了糾結，不想讓王璐回來，因為一旦回來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再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但同時，飢餓感、口
渴感越來越強烈，被限制雙手的自己只有等待王璐的施捨……在煎熬到覺得時間似乎已經靜止時，李三聽到了開門聲，下意識的恐懼讓他盡力扭動著虛弱的身軀，就在他剛剛變回那個更像狗的姿勢面朝門口時，“啊”
的一聲驚叫傳來——常媱吃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彷彿到了夢境，不過3秒後就回到了現實，但還沉浸在驚奇中，像個第一次去遊樂場的小女孩一樣看向王璐，問道：“璐璐，這就是你想讓我看的東西嗎？這，他怎麼跪在這兒？誒，璐璐，我突然想起來前幾天我好像在健身房看到有個男的在你跟前也是面前這樣的姿勢，當時我覺得奇怪，還沒來得及問你，這怎麼家裡也……？”“哎呀，媱媱，你先別急嘛，來，坐這兒慢慢跟你說。”王璐溫柔地說，拉著常媱坐在了沙發上，將右腿搭在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腿，笑著繼續對常媱說：“媱媱，前幾天你在健身房看到的那個男的，他在有一次上課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的，當時我一腳就把他踢……”
“主人，我錯了。我已經把你的襪子還有客廳和廚房的地板都清理乾淨了，能不能給我點水和吃的啊，不要再踢我那裡了，真的好疼，嗚嗚——”王璐的話音還沒有落，李三便像驚弓之鳥一樣拼盡全力爬到了王璐二人面前，然後趴在了王璐右腳的麥昆鞋上，帶著哭腔且聲音沙啞地說。這時，常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歡快地對王璐說：“璐璐，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又讓一個男的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啦！我記得大學的時候有個人欺負周強(王璐的男朋友)，給他使小絆子，你知道以後就去教訓他，當時你一腳就把他蛋踢碎了，後來他就纏著你對他負責，不過沒多長時間之後就退學了。所以，健身房的那個男的是不是一樣的情況？”
“對啊，猜的真準。男的那裡不行了之後，都會覺得很丟人的，他只會像一條狗一樣乞求你對他負責，這個時候我心裡就特別開心，哈哈”王璐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傳來。”那他呢？現在也廢了嗎？”
常媱用左腳輕輕踢了一下李三的大腿“目前還沒有。這個賤貨昨天喝醉了跟蹤我進家門，我當時也想一腳把他廢了，可是吧，我又一想，慢慢玩兒是不是更有意思，還能欣賞一下他像個狗一樣求饒的樣子，哈哈。剛好今天也讓你近距離欣賞一下好不好？”“好啊！璐璐，你太厲害了！”常媱此時好像化身成了王璐的小迷妹，激動地說著。李三聽著王璐二人說的話，整個下半身再次止不住開始微微顫抖，他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一個可憐的男人終生的幸福也毀在了面前這雙可以隨時改變自己“命運”
的腳上。”把臉抬起來，賤貨，誰讓你趴在我鞋子上的？跪好了！”王璐嚴厲地說道，同時向前伸手，將捆綁李三上半身的繩子拉在了手上。
李三緩緩抬起頭，將身體向上仰，卑微地仰視著王璐，眼神裡只有乞求和恐懼。突然，李三開始拼命搖頭，嘴裡低聲喊著“不要——”，他感覺到了王璐的腳又靠近了那裡，他突然又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沒有提前把兩腿併攏，要不然那隻可怕的美腳此刻也不會離自己的那裡那麼近……”腿別動！”正當李三想要將雙腿併攏時，又聽到了王璐威嚴的聲音。
李三嚇得僵住
了一下，但馬上雙腿又開始止不住地發抖，搖頭的頻率又更快了一點。王璐輕輕拉住捆綁的繩子，看著李三，有點戲謔地笑著說:“怎麼，又開始怕了呀？哈哈。你放心，我還是會輕輕的，不疼的。”語言上的“安撫”讓李三恐懼更深，他知道在這美麗溫柔的“面具”
背後有著多麼殘酷可怕的黑洞。他不敢再直視王璐的雙眼，慢慢低下頭，哽咽地說:“不要，主人，求你了——”然後繼續搖著頭。3釐米，2釐米，1釐米……李三看著那隻腳離自己的睪丸越來越近，雙腿劇烈地顫抖，心中祈禱著暴風雨千萬不要來臨。”
不——”李三看到那白色鞋面還是接觸到了自己的那裡，開始驚恐地大喊，完全變了聲，下半身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同時直接閉上了雙眼，不敢再去看那副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畫面，無力地等待著下一秒的天崩地裂……然而，幾秒鐘之後，李三覺得好像身體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強烈的變化，他慢慢地帶著疑惑睜開眼睛，發現那隻腳此刻又在離自己那裡5釐米左右的位置，前後微微搖晃。李三意識到原來剛才王璐只是用假動作嚇唬自己，而自己竟然真的被嚇到近乎絕望，一股屈辱感又迅速在內心升起。這時，李三想起昨天尿失禁的那一幕，又突然覺得有那麼一絲慶幸——幸好今天喝水少，這會兒膀胱是空的，否則還要面臨下嚥那些自己最牴觸的“汙點”
的可怕現實……想著想著，李三看到那隻腳又開始緩緩上移，離自己那裡越來越近。李三又開始恐懼，下半身劇烈顫抖，10秒鐘後又再次閉上了雙眼，雖然結局一直在重複。就這樣循環了3次，每一次循環開始之前，李三都在心中告訴自己，接下來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雷聲，不要那麼害怕，那麼擔憂，可不知為什麼，循環真正開始後，李三的身心還是不由自主地重複著和上一次一樣的經歷……第4次循環開始了，李三覺得這次好像比之前時間更長了，那隻腳每上移1釐米，都會前後微微晃動幾下。循環即將結束時，李三感覺自己身心的力量再次快被耗盡，他想馬上結束這痛苦的循環，所以決定這次無論如何不再閉上眼睛。
李三覺得或許用這種方法可以不再繼續恐懼，這樣就不會再開始下一次的循環了……李三盯著面前的白色麥昆鞋和到腳脖處的黑色襪子緩緩滑動，此刻離自己的那裡已經不足1釐米。”不能閉眼！我就看著它，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的！”李三在內心對自己說。
剛說完，突然聽到了王璐溫柔的聲音“我的鞋子好看嗎？”李三愣了一下，不知道王璐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可這一刻他顧不了這些，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催促著他的頭腦飛速運轉，形成這個問題的答案。2秒後，在答案出口的前一瞬間，李三忽然感到一陣劇痛——這一次，王璐在右腳再次接觸李三睪丸時稍微蓄了點力。而好像對剛才的循環已經習慣了的李三此時還幻想著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為自己一直在看著這隻腳的活動狀態，好像看著還是和剛才一樣平緩。
可僅僅1秒鐘後當王璐快速將右腳下落1釐米又抬起，比上一次蓄了多一點力再次觸碰到李三的睪丸時，李三立刻明白了根本不是錯覺，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嘗試將正在顫
抖的雙腿併攏，這樣那隻腳就沒辦法再接觸到自己的睪丸了。可王璐的腳還在那裡，所以此刻李三也只是用兩條大腿夾住了王璐的腳。突然，李三覺得膝蓋傳來劇烈的刺痛感，雙重痛感讓李三再次覺得生不如死，而這時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費力地抬起頭，迫切地尋找著王璐的目光，聲音沙啞的哽咽著說：“你的鞋子好看，主人，你的鞋子最好看了，不要再踢了好不好，求你了，主人——啊——”
李三話音剛落，便又發出了悽慘的叫聲，這時他才明白，自己身體的力量，原來真的這麼微不足道——王璐的右腳依次輕輕往左右兩邊頂了一下，就把李三兩條像棉花一樣的大腿恢復到了原來的位置，對著睪丸又是一腳，和上次基本一樣的力度。李三崩潰地呻吟起來，雙腿好像也已經沒有了再並起的力量，同時繼續尋找著王璐的目光，似乎想問出個永遠沒有答案的答案。突然，在旁邊“觀摩”了全過程的常媱激動地說:“璐璐，你真的好牛啊！你就輕輕晃一晃腳，他就嚇得直哆嗦，然後你用腳輕輕碰他那兒一下，他就受不了了！他在你腳下就像一隻螞蟻一樣誒！”
王璐興奮地說:“媱媱，你也可以啊！男人啊，在咱們的腳下都是廢物，咱們只要輕輕一動腳，他們就會生不如死，特別是那個天天犯賤的地方。你一會兒親自嘗試一下就知道了，很容易的，哈哈”“真的嗎，璐璐？那太好了！”“當然了！不過先別急，還有更精彩的東西沒讓你欣賞呢，保證你更喜歡。要試咱們就試點更有趣的，好不好？”“好啊！”
常媱又興奮地跺了幾下腳，眼冒金星看著王璐。李三聽著王璐二人的對話，昨晚一個個“精彩”的畫面開始飛速在李三的腦海裡旋轉，恐懼感再次加劇——真的不想再讓昨晚那一個個鑽心刺骨的時刻重演，可是自己此時已完全被那雙腳控制。那越來越不堪一擊的命根子還在不斷無情被蹂躪，而蹂躪的工具說不定還要再添一雙不知能爆發出多少力量的腳……李三不敢再想下去，眼神黯淡。
突然，李三感覺有什麼東西刺激了雙眼——原來是王璐迷人的笑容，李三覺得一陣毛骨悚然。這個表情他太熟悉了，笑容背後總是鋒利殘忍的尖刀。”那這麼好看的鞋子鞋底髒了怎麼辦呀？”王璐溫柔地說著，同時把右腳從李三的兩腿間移開，從左腿上放下來。”
舔——舔乾淨，我給主人的鞋底舔乾淨。”恐懼感再次使李三強忍著內心的屈辱，結結巴巴地低聲說。”來，往後去點。”王璐將手中的繩子稍微拉緊了一點，李三開始一點點挪動已基本無任何力量的雙腿。”
啊！”李三發出慘痛的呻吟——李三覺得雙腿已斷裂，還有蛋蛋的劇痛。才移動3釐米，李三再次開始渾身抽搐，想掙脫上半身的控制，可顯然是徒勞。”別動，跪好了！”
王璐威嚴的聲音突然傳來，李三嚇得身體僵住，隨即立刻恢復好剛才的姿勢，整個下半身的劇痛讓李三忍不住繼續低聲呻吟。王璐把右腳踩在李三臉上，腳後跟對著李三的嘴巴，同時把左腳慢慢向前伸，伸到了李三的兩腿中間的縫隙，這個縫隙再次剛好容下王璐的腳，就像是提前測量好的距離。李三立刻感到後悔和無奈——為什麼又讓那個可怕的東
西“鑽了空子”？
但依靠自己那渺小的力量好像又真的抵擋不住這個東西“強行闖入”突然，王璐把右腳腳後跟抬起5釐米左右，使李三露出了嘴巴。李三立即扯著快廢掉的嗓子，哽咽地說:“主人，我舔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再踢我那裡了？求你了——”王璐溫柔地說:“那就看你表現怎麼樣嘍。表現好，當然是不會讓你疼的，放心，別害怕”
說著，抬起左腳用腳背輕輕碰了幾下李三的睪丸，沒有用一點力。李三雙腿立刻再次劇烈顫抖，最後一點理智告訴他不再試圖合併雙腿去夾住王璐的腳，也許只會像幾分鐘前那樣適得其反，同時伸出舌頭開始瘋狂舔舐，希望王璐能注意到自己的“努力”而心軟不再攻擊自己的那裡，然而說不定他自己也知道這必然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奢望……又欣賞了一段時間的常媱這時再次激動地喊起來:“璐璐，他竟然主動舔你的鞋底，這也太下賤了吧！對了，剛才咱們下車的地方好像因為漏水形成了一大片臭水溝，那他豈不是……啊！璐璐，你好壞啊！”“哎呀，媱媱，狗不就喜歡這些東西嗎，說不定人家覺得這還是享受呢，哈哈”
王璐開心地笑著說。李三聽著，似乎忽然明白了什麼——怪不得覺得今天鞋底和昨天味道不一樣，又苦又澀，還帶著濃郁的腥臊，原來是臭水和一些由它們凝固而成的顆粒。強烈的噁心感升起，李三想立刻停止舌頭的動作，可是感受到睪丸下時不時傳來的涼意，李三繼續盡力地舔舐著。突然，李三又發出了慘痛又奇怪的嚎叫聲——王璐本來不斷用左腳腳背輕輕點著，突然蓄了一點力。
而此刻李三的舌頭正在快速運動，所以發出的聲音很奇怪。常媱好像並沒有看出王璐左腳任何的變化，只看到李三的蛋蛋抖動了一下，於是就明白了什麼。”還有，別忘了時不時再給他提提神，要不可能該偷懶了”王璐溫柔地說。”天啊，璐璐！
今天真的讓我長見識了誒！”李三疼得本能地收回舌頭，繼續哀嚎著，整個下半身劇烈顫抖。不解、無奈、屈辱一起湧上心頭——自己明明一直那麼費力，為什麼還要被攻擊那最脆弱的地方，而自己只能默默忍受！到底為什麼……李三已經幾乎沒有力氣再說話，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問出來。
但剛準備開口，就感覺到那個可怕的東西又放在了自己的那裡——王璐再次抬起左腳，腳背接觸到了李三的睪丸。這一次，王璐什麼也沒說，但那隻腳就像無聲又不可違抗的命令使李三立刻伸出舌頭，忍著蛋蛋的劇痛繼續努力運動。王璐和常媱開始愉快地聊天，聊往事，聊八卦，王璐還給常媱繪聲繪色地講述了昨天的“成就”，歡聲笑語遍佈整個客廳，與李三是那麼格格不入。
而王璐的左腳開始了剛才的循環，時不時用腳背輕輕點幾下李三的睪丸，心血來潮時突然加一點力。李三的幻想似乎在一點點破滅，理智告訴他那隻腳一定還會在某一個時刻突然讓自己下地獄，可每次循環開始時，他又忍不住開始祈禱這是最後一次循環，所以循環就這樣繼續著，直到大約15輪後，王璐兩隻鞋底上所有的“精華”進入了李三的肚子。全程李三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到最後只能小聲啜泣……
“來，媱媱，該你了。都等
不及了吧，哈哈！”王璐歡快地說道。”哎呀，璐璐，你討厭死了，不要把人家的想法說出來嘛！”常媱衝王璐撒著嬌，臉上微微泛起潮紅。”
行行行，對不起，寶貝，那我去給你泡杯龍井賠罪好不好？”“真的嗎？天啊！我沒想到有一天能喝上璐璐親手泡的茶誒！”常媱從小受家庭影響很愛喝茶，特別是清茶，西湖龍井就是其中之一。”那當然了，別忘了人家大一的時候是和你一起選修過茶藝課的。
來，狗鏈子拉好，交給你嘍！”王璐起身去廚房泡茶，常媱接過王璐手中的繩子，坐到了王璐剛才的位置。李三慢慢抬起頭，餘光瞥見了常媱還微微泛紅的臉蛋和微微勾起的嘴角，再往下看，淡粉色的運動襯衫和淺灰色的瑜伽褲將她絕佳的身材淋漓盡致彰顯了出來。”她真的也好美啊，如果不是和那個女人一樣是個“蛇蠍美人”
的話，那我是不是就有機會……”李三心裡說著，同時眼睛也繼續往下看，體內被禁錮了“很久”的荷爾蒙似乎又開始微微活動。可突然，李三好像突然被針猛刺了一下——他看到了常媱穿著深藍色耐克鞋和白襪的右腳腳尖正在上下連續緩緩晃動，這是自己進入昨天那段最可怕噩夢的標誌(呼應第三章第二段開頭)那接下來會不會……李三的整個下半身再次開始打顫，他再一次慢慢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常媱低聲哀求道:“姐，姐姐，你這麼美，心不要這麼狠好不好？求你了，嗚——”常媱微微抖動了一下馬尾辮，“撲哧”
一聲笑了，眼睛快眯成了一條縫，但絲毫無法遮住從中透出的晶瑩動人的光芒，同時翹起了二郎腿，用眼睛的餘光瞄向那個部位。李三這是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常媱的笑容，這一秒他好像又被迷住了，忘記了剛才的恐懼，靜靜地欣賞著此刻面前這張迷人的臉龐，直到常媱甜美的聲音響起“哎呀，剛跪在我面前就已經怕了呀，你還是個男人嗎，啊？”自己被這樣直白“揭短”，屈辱感這一刻又在心中升起，本能的尊嚴和倔強使李三不想在這個還未發生過任何實際交集的“陌生人”
面前丟了份兒，於是開口慌亂地組織語言“解釋”:“我，我是男人，只是因為，因為剛才看到你的腳，害怕你和，和那個惡魔一樣……”“嗷——”李三突然又發出了慘痛的呻吟——常媱右腳腳背踢在了李三的睪丸上。
李三本能地將上半身彎下，由於常媱剛才並沒有拉緊繩子，所以被李三掙脫了。同時雙腿也本能地夾住了常媱的右腳，全身一起蜷縮了起來。此刻，膝蓋的刺痛感在蛋蛋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前顯得微不足道。這一腳真的好痛，比那個女人踢的還要痛！
李三再次感覺站在了懸崖邊上，僅僅一腳就讓李三剛才的所有複雜感覺瞬間消失，只剩下屈辱和惶恐。李三趴在了常媱右腿的瑜伽褲上低聲抽泣。”要不是我閨蜜今天過生日，這兩天心情好，昨天晚上你就已經永遠失去做男人的機會了。我閨蜜已經這麼仁慈了，你不但不感恩，還說她是惡魔？
要不是因為你先想佔我閨蜜便宜，想讓你廢在我閨蜜腳上，我剛才就再使點勁兒了，才這麼點勁兒你就受不了了，果真是個廢物”李三聽著常媱憤怒中帶著鄙視的聲音，屈辱和惶恐到了極致，艱難地張開嘴，
哽咽地說:“我，我錯了，我，我不該那麼說她，不該對她有那些想法。可是，可是她的腳真的好可怕，嗚——我，我本來就身體弱，可她，她明知道那兒最弱，還老往那兒踢，往那兒踩，每一腳都好準，而且不講武德，有時候明明剛說過不用力，可是下一秒就突然……嗚——還有，還有，她在我那兒硬起來的時候還踢我，那個時候輕輕碰一下就痛，可，可她……嗚——我好痛，真的好痛。嗚——”
李三稍微停頓了一下“主，主人，你，你剛才那一腳……嗚——你不要向她學好不好？我，我還沒有女朋友，我不想被廢，求你了，嗚——”李三像是在抓住瀕死前最後一根稻草，發了瘋似地對著這個剛剛給了自己當頭一棒的“新工具”哭訴著。”新”是自己最後的依靠，李三拼命祈禱著常媱停止再向前一步，哪怕只是短暫的解脫，不久之後也許還會再回到由那雙最可怕的腳控制著開關的黑暗牢籠……常媱愣住了，像是剛走進新世界的大門，這是自己第一次體驗這麼快就真正令一個男人徹底臣服的感覺，第一次被稱呼“主人”，
心中不言而喻的成就感和快感瞬間升起，臉蛋上出現了迷人的小酒窩。恰巧這時王璐從廚房出來拿茶葉，向常媱伸出了大拇指，常媱害羞地微微低下了頭……半分鐘後，常媱終於想起了剛才“正課”的內容，收起了笑容，嚴肅地說“給我起來，誰讓你趴我腿上的，你信不信我……”還在低聲抽泣的李三頓時被嚇得抬起了頭，艱難地尋找到了常媱的目光，然後迅速搖著頭，眼神中只有乞求。
常媱對著李三輕蔑一笑，笑容依舊那麼迷人，可李三體內的荷爾蒙已再次被封鎖。常媱微微彎腰拉起繩子，比剛才拉得更緊了一些，右腳從李三兩腿間抽出，慢慢伸到了李三的臉上，腳後跟處略微抬起，然後把左腳向前伸，到達那扇縫隙稍有點小的“門”前時，輕輕往兩邊頂了頂，於是便輕鬆到達了最方便的地方。”知道該幹嘛了吧”常姚溫柔的聲音傳來。
李三想起幾分鐘前剛享用過的“美餐”，本能的排斥使他用短暫的靜止對抗著，但是，它是那麼短暫，只有3秒，常媱的左腳腳背踢到了李三的睪丸上，和剛才那腳基本一樣的力度。剛才那種感覺又迅速充斥了李三整個身體，由於這次繩子拉的更緊，李三上半身開始抽搐，雙腿更是劇烈顫抖，想將身體蜷縮都成了奢望！李三明白了那最後一根稻草終究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這雙腳也可能隨時徹底將自己摧毀，而且或許會更快，更讓自己猝不及防，自己能做的依然還是，只有完全臣服……而此時李三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絕望地張開嘴，伸出笨拙的舌頭，開始艱難地舔舐，可已心有餘而力不足，動作顯得比“上一餐”
慢了一些，同時發出“嗯——”的低聲呻吟。常媱把左腳放回地面，打開了自己最近追的電視劇，嘴角始終微微勾起著。李三顫抖的全身開始慢慢趨於靜止，但還在一直呻吟著。
可僅僅2分鐘後，李三的雙腿開始戰慄——常媱抬起左腳，開始用腳背輕輕點著李三的睪丸。”她怎麼學得這麼快！”李三在心中崩潰地感嘆著，心中的不詳預感也愈發強烈，常媱一直重複著左腳的動作
，李三再次覺得時間好漫長，內心掙扎著，惶恐著，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王璐正端著兩個小茶杯走了過來，常媱看到後立刻乖乖向老師上交了作業。李三的心理徹底被擊垮，最怕的還是來了，而且還是那麼痛，那種生不如死的痛！
李三發出“嗯——”的呻吟聲，聲調是拐著彎兒的，他在說:“為什麼比她踢得還要痛，好痛，不要踢了——”可是極致的惶恐讓李三的舌頭此刻已經成為了持續運轉的機器，所以沒人聽得到他想說的話。同時，自己的大腿因為長時間戰慄已經幾乎沒有了知覺，內部肌肉不受控制地不停顫抖，但外部已徹底無力再發生任何位移。
然而，蛋蛋被不斷撕裂的痛苦又讓李三根本無暇顧及大腿的“退變”。好希望這一切能趕緊結束……王璐坐回沙發上，遞給常媱一個茶杯，對常媱會心一笑，說:“媱媱，你看，我剛才就說了你也行，對不對？現在他是不是像條狗一樣享受著你的賞賜，舌頭都捨不得停下來了，哈哈”常媱臉上又泛起一抹紅暈，低聲說:“哎呀，璐璐，是你教的好，人家才上道兒的嘛，這茶真香！”
於是，王璐二人開始邊品茶邊聊天。常媱的左腳又開始了剛才的循環，結束之後換了腳。每個週期比“上一餐”期間的週期稍長一些，但“高潮”
似乎又稍微猛烈一些，每個“高潮”時李三獨特的聲音總能引起王璐二人興致高昂的喝彩，喝彩過後繼續品茶聊天，直到李三今晚的第二頓和之前幾乎相同的“美餐”結束……
常媱鬆開了手中的繩子，李三立刻彎下了腰，將身體蜷縮起來——這個代表著弱小、屈服、痛苦、無奈的防禦姿勢對於此刻的李三來說卻是那麼珍貴，而那裡的痛感卻也減輕得那麼慢。李三低聲啜泣著，拼命祈禱時間就在這一刻靜止，然而那些又怎麼可能結束呢？1分鐘後，王璐起身將兩個茶杯放回了廚房，坐回了沙發上。”璐璐，本來人家還有點怪你讓我今晚脂肪超標了呢，不過剛才你泡的龍井好消食啊，哎呀，這會兒徹底沒有心理負擔了。
璐璐，沒想到你泡茶手藝這麼高啊！”常媱開心地說道。”媱媱，今天你能陪我過生日我超級開心，所以當然要給你好好露一手啊，對不對？”王璐笑著回答道。”
謝謝你，璐璐，今天晚上真的好爽好開心啊！”常媱又興奮地說。”那要不要來點更開心的？記得剛才還給你分享了啥不？
要不要更近距離試試腳感呀？”王璐用好似挑逗的眼神望著常媱說道，同時雙腳腳尖同時上下微微晃動。李三聽到這句話，同時餘光瞥到了王璐晃動的腳尖，立刻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剛才短暫的祈禱中驚醒——又是昨天這個標誌著噩夢真正開始的畫面，那接下來又會……此刻的李三心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懼，因為，在真正的生死麵前，屈辱一定被拋在腦後。他忍著痛苦將頭向右轉動，轉到王璐的方向，再向前伸了一點，開始艱難地磕著頭，發出微弱又沙啞的聲音“主人，不要再踢了，求你了，主人，我錯了——”
王璐輕蔑地笑著說:“你求我有什麼用呀？現在是我閨蜜的腳癢癢呢，對不對，媱媱，哈哈”李三立刻把頭轉回來，對著常媱磕起頭來，艱難地說著相同的話。常媱面對剛才王璐的
“勾引”本身還有點害羞，有點猶豫，可此刻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那種自豪感猛然升起，興奮地看著王璐說:“當然好啊，璐璐，一定要試一試！”
於是彎下腰準備解鞋帶，王璐看到立馬用力拉了一下常媱的胳膊，像個委屈的小怨婦似的說:“媱媱，你都累一天了還彎什麼腰啊，哼，虧我剛才那麼心疼你！”常媱立刻明白了什麼，抬起身子，側身埋進王璐懷裡，撒嬌地說“哎呀，璐璐，我錯了，人家是還沒有習慣嘛，不要生氣嘛好不好？”王璐立刻“轉怒為喜”，溫柔地對常媱說“哎呀，沒事兒，人家就是提醒你一下，對不起啊，寶貝，剛才話說得有點重了，你趕緊繼續吧！”
李三還在不斷地給常媱磕頭，就在李三這次把頭磕在地上時，常媱突然用右腳踢了一下李三的頭，李三頓時覺得頭昏目眩，身體僵在那裡，痛苦地呻吟著。”跪好了，快點！”常媱嚴肅地說。完全從剛才開始已經被恐懼支配的李三立刻強撐著最後一點體力慢慢地抬起身子，央求地看著常媱，因為剛才那一腳，李三甚至失去了做搖頭這個動作的能力。
此刻李三從頭到腳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不難受的，只是程度和感覺不一樣，他悲痛地在心中感嘆，為什麼剛才的喘息時間是那麼短暫！常媱目測了一下距離，繼續嚴肅地說“給我往後退點兒！”這句話像個遙控器一樣立即發揮了作用，李三的膝蓋又發出了鑽心刺骨的疼痛，他繼續呻吟著，眼神更加無光。常媱再次伸手拉住了繩子，然後把左腳抬起，微微繃著鞋尖，鞋帶的位置剛好對著李三的嘴巴。
李三立刻回想起和昨天相同的場景，感覺到另一隻腳此刻離自己的那裡好像也沒那麼遠，還沒等遙控器再被按下，就立刻張開嘴，露出微微發黑發黃的牙齒，忍著全身的痛苦開始用力工作，內心再次拼命祈禱著。終於，常媱左腳的鞋帶被解開，於是常媱抬起右腳，上演了和剛才一樣的場景。常媱這次沒有再對李三的那裡再次攻擊，可李三依然一直心驚膽戰，直到徹底完成工作。常媱將右腳放下時，李三“啊”
地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常媱的眼神除了乞求外好像多了一點點感激，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自己竟然如此容易被滿足！常媱輕鬆地把耐克鞋從腳上蹬下來，李三心頭猛然顫了一下，因為那股極其熟悉的味道終於又傳來了，並且越來越濃郁——常媱把左腳伸到了李三臉上，右腳慢慢移動到了那道縫隙裡，用腳背輕輕地點著李三的睪丸。李三像是在無盡的沙漠中突然看到了甘泉，用鼻子瘋狂地吮吸著。這一刻，李三好像又忘記了一切，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盡情享受這股沁人心脾的味道，而對剛結束的“兩頓美餐”
中令自己一直瑟瑟發抖的動作也已不敏感。他的陰莖開始不知不覺地一點點變硬，變長，但由於又受到了更多的折磨，所以改變的速度比昨天又慢了一些……常媱聽到那貪婪的聲音，驚訝又興奮地對王璐說:“璐璐，沒想到真的有男人會喜歡那種味道啊！真的好賤啊！”王璐笑著說:“人家給你說的肯定是真的呢，有的男人不就是像狗一樣賤嗎？輕輕一碰就嗷嗷亂叫，但一聞那個味兒就開始犯賤了，哈哈”李三聽到了又是直戳自己“
短板”
的話語，內心再次浮起一絲絲屈辱，但在那誘人的甘泉面前依舊是微不足道，繼續沉浸在芬芳中。然而，下一秒，常媱右腳突然發力，腳背踢在了李三的睪丸上。李三的睪丸顫抖了幾下，剛剛硬起來一點的陰莖迅速軟了下去，撕裂般的劇痛也迅速席捲整個下體，甚至蔓延到腹腔。李三從短暫的美夢中迅速驚醒，崩潰地呻吟起來，雙腿再次開始戰慄。”
為什麼不能讓自己靜靜享受一會？為什麼老天對自己如此不公？”李三痛苦地在內心對自己說。王璐欣賞著常媱這一系列“自學成才”
的成果，眼冒金光地對常媱說:“媱媱，沒想到你這麼牛，人家還沒有給你示範呢，你自己就全會了！”常媱臉一紅，說:“哎呀，璐璐，口頭傳授也是示範呀，人家怎麼能給王老師丟人呢，對不對？”同時右腳繼續開始腳背點蛋蛋的動作，準備進行下一輪的循環。王璐繼續說“媱媱，那你覺得腳感怎麼樣？”
常媱興奮地回答:“真的覺得好軟好嫩，而且還有點彈性，輕輕一碰就抖動起來了，腳感太好啦。而且剛才踢的時候也覺得好舒服啊！”王璐說:“那太好了！”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不過你得小心點，一會兒別讓這條狗把你襪子弄髒了，別等到他犯賤太久之後再踢，像剛才那樣就行。昨天那些噁心的東西都流到我襪子上了，氣死我了！”於是王璐伸出右腳踢了一下李三的右大腿，嚴厲地說:“賤貨，你自己給我小心點，別把我閨蜜的襪子弄髒了，要不立馬廢了你！”
李三正在戰慄的大腿再次遭遇重重一擊，他下意識地想要彎下腰以減輕大腿需要承受的力量，可常媱就像提前與王璐商量好的一樣，突然默契地加大了拉繩子的力量，使他根本絲毫不得動彈，只有無奈地忍受著蛋蛋和右大腿的雙重痛苦，靠那股味道維持最後的生機。同時，李三的屈辱感也在這一刻再次加劇——昨晚那段最可怕的噩夢又一次浮現在腦海，而自己的“汙點”被無限放大，甚至被當作新的一段噩夢的催發劑！與此同時，恐懼感也在加劇，對那個今晚令自己瑟瑟發抖的動作也再次變得敏感……常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地對王璐說:“璐璐，他竟敢弄髒你的襪子！你怎麼剛才不告訴我！不過我已經想到辦法了，看我的吧！”
王璐滿眼期待地望向常媱，而李三內心的恐懼感更深了，不知道又要面臨什麼懲罰。常媱將左腳微微向下移，將腳尖處汗漬最多已經變色的位置貼在了李三的鼻孔上，然後用腳趾輕輕夾住李三的鼻孔。李三瞬間覺得那股味道更加濃郁了，直竄心頭。”給我用力呼吸，再用力點！”
常媱嚴厲地說道，同時右腳稍微加了點力，兩腳之後，李三的蛋蛋出現了酥麻感。他立刻加大了鼻孔的用力，同時嘴裡發出“不——”的哽咽聲，但由於正被白襪堵住，所以聽起來依舊像“嗚嗚”的低聲呻吟。
此刻，常媱的邊緣控制使李三的恐懼感達到極致，生怕下一秒常媱再加哪怕一丁點力，可能就真的萬劫不復……李三的兩條腿再次開始劇烈顫抖，但還是和剛才一樣，只有內部肌肉還有活動的“力量”。常媱再次減輕了右腳的力量，開始一下下輕輕地點著李三的睪丸，同時聲音變得細膩又甜美“
怎麼這次人家還沒有用力就又開始叫了？不要怕嘛！只要乖乖聽話人家就不踢了，啊，人家怎麼捨得讓你痛嘛對不對？”李三像是突然被電擊了一下，王璐聽到之後也露出了驚詫的眼神，常媱對王璐神秘一笑。”
真的嗎？”緩過神來的李三想到了一天前王璐本來答應獎勵自己可最後卻帶給自己那段最可怕的噩夢，所以有些懷疑地問著常媱，恰巧常媱將踩在李三嘴巴上的腳面部位微微向上抬起了一點，給李三有了能正常發聲的機會。”當然了，你希望是假的啊”常媱戲謔地說道。”不——真的，真的，謝謝主人——”李三慌忙回答，聲音微弱而沙啞。”
用力呼吸，不要停！”常媱的聲音又變得嚴厲。李三立刻再次加大鼻孔的用力，祈禱著剛才的“諾言”不要那麼快失效。
常媱繼續右腳的動作，與王璐開始聊天，繼續誇讚王璐的茶藝，歡聲笑語再次洋溢整個客廳。常媱白襪上的氣味不斷地被李三吸入體內，可氣味兒這種特殊的物質根本不會在短時間內快速被耗盡，所以依然還是那樣濃郁，那樣讓李三沉淪……隨著時間推移，李三愈發感到那個“諾言”或許真的是個諾言，於是漸漸卸下了心中的層層盔甲，再一次沉醉在了那令他無法自拔的芬芳中，陰莖再次不知不覺地變長變硬……10分鐘裡，李三一點點接近著那個極限。”怎麼樣，好聞嗎？
我這雙襪子可是穿3天了，是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味道啊？”常媱溫柔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此刻，只要那麼輕輕一助力，李三便會一瀉千里。”好聞，喜歡——”李三立刻回答，迫切地等待著常媱右腳動作的下一次“複製”。
然而，話音還未落，李三再次迎來了現實的當頭一棒——常媱把右腳向後移動了一段距離，腳背瞄準李三紅彤彤的龜頭，輕輕一彈，然後馬上將手中的繩子拉緊。李三頓時發出破了音的哀嚎，全身都像是痙攣了一般。那種即將噴射出來卻在前0.01秒突然被堵住出水口且要噴出的液體突然被用力往回擠壓的感覺是那麼難以承受。
這一刻，李三剛才產生的所有美妙的感覺全部消失殆盡，只有比被無數針扎破還要劇烈的疼痛以及慾火被強行熄滅而餘留的高溫卻在不斷灼燒自己脆弱身心的煎熬。他無力地痛哭著，想迅速讓自己麻木，可當下那裡的劇痛註定了這是遙不可及的奢望。”感覺怎麼樣啊，哈哈，就你還配弄髒我閨蜜的襪子，啊？”常媱的聲音還是那麼甜美溫柔，可此刻，在李三心中，常媱的聲音變成了比王璐的更可怕的催命曲。
常媱抬起右腳，腳背貼在了李三還硬著的陰莖上。李三的恐懼感再次上升到了極致，他哽咽著說:“我錯了，主人，我錯了——我好難受，好難受——剛才差一點就要，可你……嗚——”說著說著，屈辱感也再次上升到了極致，同時伴隨一些悔恨——自己竟然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牢牢控制，而且自己剛剛明明都已經預感到這個惡魔可能會想辦法折磨自己，可自己竟然幼稚地相信了那個“諾言”，又不爭氣地拜倒在了那股味道上，被抓住了弱點，無情地碾壓，那股味道是來自一次次讓自己生不如死的魔鬼，為什麼自己還會那樣心甘情願的被它掌控……王璐再一次欣賞了常媱的“
傑作”，
激動地對常瑤說:“媱媱，你，你真的好會啊！本來還以為要再多指導指導你呢，可你竟然這麼厲害，硬生生讓這畜牲憋回去了，啊！你是怎麼想到這個的！”常媱臉上再次泛起一抹紅暈，靠在王璐的肩膀上，溫柔地說:“璐璐，你不要再夸人家了，要不然人家該驕傲了！人家就是之前在一本小說上看過然後想到的嘛！”常媱說著，用右腳腳背輕輕踢了一下李三的陰莖，腳趾剛好又碰到了李三此刻最敏感的龜頭。李三又瞬間墜入冰窟，痛苦地呻吟起來，那股鼻間的味道再次成了維持李三生機的最後一點動力。
常媱靠在王璐肩膀上，繼續說:“璐璐，你真的好仁慈啊，一直在給他機會！我一想到這畜牲想佔你便宜還說你壞話就好生氣，所以從第一腳開始就想廢了他，可是每一次都在收著力，因為人家想讓他廢在你的腳上！你為什麼要心這麼軟啊，璐璐？”王璐輕撫著常媱的秀髮，溫柔地說:“媱媱，人家不是給你說了嗎？只是單純地想看看這賤貨像狗一樣求饒的樣子。哎呀，知道你對人家最好了，但是你直接廢了他就行啊，別想那麼多，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李三聽著王璐二人的這些話，心中不斷痛苦地感嘆著——這麼美妙動聽的聲音，為什麼傳遞出來的沒有一絲絲光亮，只有令自己膽寒的無盡黑暗！
為什麼自己到現在連最基礎的權利——做個有正常生理功能的男人都要受外界控制，關鍵這掌控者居然是一次又一次讓自己生不如死的那兩雙腳，控制得那麼輕而易舉，甚至被那麼自然的當作談資！與此同時，恐懼程度也再一次迅速上升，李三的全身繼續微微抽搐著，陰莖軟了一點，但由於那股氣味還在不斷入鼻，所以維持了那裡最後的一點活力……”嗯，璐璐，我知道啦，那就交給我吧”常媱開心地說道，把右腳腳背從李三的陰莖上移開了一段距離，準備在下一次接觸時斷掉李三所有的念想。李三似乎強烈預感到了什麼，剛才的那些思緒戛然而止，只剩下極限的惶恐，陰莖徹底軟了下去。
他聲嘶力竭地叫喊道:“不，不要，不要廢了我，我，我可以，可以給你們錢，我，我錯了，求你不要廢了我，主人，求你了——”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咳嗽，可李三不敢停歇一刻，生怕在自己喘息的剎那被那惡魔徹底吞噬。常媱和王璐對視了一眼，同時意味深長地笑了。常媱將右腳放回地面，把左腳也從李三臉上拿下，放回地面。
那股味道飄遠了，可此時李三已因為極致的恐懼絲毫無任何精力再去享受任何令自己愉悅的事物，所以並未像之前一樣突然感覺少了點什麼，只關注到自己剛才的哀求似乎出現了效果，最恐怖的侵襲沒有來臨，或許她，和她還有些人性……李三卑微地望著常媱，近乎崩潰的眼神中又一次出現了感激。常媱輕蔑地瞥了一眼李三，佯裝無奈地說:“唉，誰讓我們都這麼仁慈呢？既然你說要用錢交換，那就這樣吧，不過得是你所有的錢啊，要不然……”“我知道，我，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不要踢，不要——”常媱話音未落，李三便繼續聲嘶力竭地叫喊著。
常媱戲謔一笑，說“哈哈，那你的錢在哪兒呢？總共有多少？現在拿出來吧。”本能的保護隱私
意識讓李三猶豫起來，似乎在考慮編一個什麼數字或者將哪部分“小金庫”隱瞞，但，只有兩秒後，李三的這層意識被徹底沖垮——常媱抬起右腳，迅速90º旋轉，腳面正對著李三的蛋蛋，差2釐米左右就碰到。李三本能地微微弓了下身子，可剛才的持續抽搐讓李三突然感覺全身一陣劇烈的痠麻。
恐懼感再次完全佔據內心，李三哽咽著說:“我，我的錢都在微信和支付寶裡，一共還有快三萬塊錢，都是我爸之前給的，我自己平時掙的錢都花完了，這是最後的積蓄了。你，你們一定要說話算話，好不好？先，先把腳拿走，行嗎？放在這兒我好害怕——”李三像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的“老底”倒了出來，祈禱著金錢能將這兩個“魔鬼”推磨……王璐看著常媱又一次在未提前示範的情況下將自己的動作完美複製，驚喜地看著常媱，此刻好像發生了角色互換——王璐竟然成為了小迷妹。
常媱聽到李三的“老底”，鄙夷地說道:“真是個廢物，竟然身上只剩下爹媽給的錢”李三聽著，一絲屈辱感再次湧現，可此刻已完全被恐懼淹沒，因為那隻腳還放在那裡，那麼近！”璐璐，去把這廢物的手機拿過來，先看看上面除了微信和支付寶意外還有沒有存錢的地方，要是還有的話……”說著，常媱把右腳又向前伸了一點點，離那裡只剩1釐米，李三慌忙叫道:“沒有了，真沒有了，不要，不要，把腳拿走吧，求你了，主人——”
王璐起身去牆邊的地上撿起昨晚從李三身上扯下的短褲，將褲兜裡的手機掏出來，坐回沙發上，仔細檢查起來。李三急切地尋找著常媱的目光，渴望她能看到自己可憐的眼神，把腳離自己那裡遠一點，但常媱開始擺弄起了手機——和趙磊聊天，二人正在鬧小別扭（非重要內容，故不展開敘述）於是李三便微微低下點頭，驚恐地看向那隻可能隨時會隨時再給自己致命一擊的白襪腳，就那麼一點點，它就會碰到！李三瘋狂祈禱著它千萬不要再移動一點，同時也在拼命控制著自己由於驚嚇而戰慄的雙腿的抖動幅度，避免它和自己已徹底不堪一擊的那裡發生任何接觸。突然，李三看到腳趾動了——微微向上翹起，頓時嚇得哀嚎起來“不，不要——”
常媱剛才只是隨意動一下，聽到李三的聲音，馬上就明白了什麼，靈機一動，將右腳輕輕向前一蹬，腳背貼在上了李三的蛋蛋上。”啊——”李三發出了破了音的呻吟，又是這麼痛！李三微微抬了點頭，正巧對上了常媱狡黠的目光。委屈、疑惑、屈辱、惶恐，多種痛苦的感覺此刻在李三心中同時湧現，一起衝擊著李三已疲憊不堪的心靈。
他絕望地叫喊著:“為什麼？為什麼，還要踢我那兒，我，我真的沒有說假話，真的沒有——”常媱溫柔地笑著說:“沒有為什麼啊，就是突然腳又癢了，哈哈”“嗚——”聽到這個答案，李三的心靈此刻已到崩潰的邊緣，他無力地哭泣著。
常媱將右腳繼續向上抬，伸到了李三臉上，笑著說:“來，暫且相信你沒有說假話，好不好？獎勵你一下，哈哈！”說著，將左腳慢慢向前移動，伸進了那個縫隙，重複起了之前的動作——腳背點蛋蛋。開始後，注意力便回到了手機微信中，不再看李三一
眼。可這一次，李三卻未像之前那樣迅速沉浸在那芬芳中，內心竟然浮現出一絲理智的屈辱——此刻自己聞的是來自剛剛將自己的命根子當成玩具、瘋狂蹂躪自己尊嚴的“工具”
的味道啊！這時，一絲悔恨又迅速升起——自己之前為何沒有這樣的理智？為何那麼安然地享受這巨大的侮辱？要不然也許就能免受不少折磨吧！
想著想著，李三清晰地感受著那裡再一次輕微卻較連續的衝擊，那份恐懼又回來了。然而，與此同時，那濃郁的味道卻又像被施加了強大的魔法，根本無法控制地瘋狂刺激著李三的性慾，力圖壓倒剛剛產生的所有理智！感到內心有多股力量在劇烈地打鬥，就這樣，李三在煎熬中等待著王璐的“檢查結果”……
5分鐘後，王璐經過認真核對，確認李三的剩餘“資產”數額——28000元，並且確實都在微信和支付寶中。王璐就像員工給老闆彙報工作一般尊敬地對常媱說:“常總，檢查完畢，這畜牲現在一共有28000塊錢，請吩咐屬下接下來如何處理。”常媱立刻又靠在王璐的肩膀上，嬌羞地說:“哎呀，璐璐，你不要這樣給人家說話好不好嘛，真的好不習慣誒！”
王璐開心地說:“好好好，媱媱，人家就是再次被你剛才的表現驚豔到了嘛，看著那賤貨剛才的樣子真的好爽啊！”常媱也興奮地說道:“嗯嗯，人家也一樣，璐璐，趕緊把你手機拿出來，把這畜牲的錢轉過去。”王璐拿起一旁的手機，打開微信收款碼，再打開李三微信的轉賬界面，開始操作轉款。到了輸入密碼環節，王璐給對著常媱晃動了一下手機，常媱立刻語氣凌厲地問李三:“密碼多少？”
同時把右腳腳後跟抬起，恰好留出張嘴說話的空間。此刻，李三還陷在內心嚴重的糾結與煎熬中，竟然一時忘了平時熟記的支付密碼，剛開始回想，一盆刺骨的冰水被潑在了身上——常媱突然用左腳腳背踢了一下李三的睪丸，和之前用了幾乎相同的力量。李三再次感覺站在了懸崖邊，並且半隻腳已經踏了出去，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不行了，但因為相信王璐二人還存有一絲善念，或許還會腳下留情，所以還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他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嗓音已完全沙啞。15秒後，凌厲的聲音再次傳來“密碼多少趕緊說，要不下一腳可能就不像之前一直那麼溫柔了，3——2——”
這一刻，李三的內心再次完全被極致的恐懼佔據，求生的本能讓他忘記一切，拼命推動腦細胞運轉，創造構築維持自己苟活最後一道屏障的機會。在常媱“2——”這一聲落下，李三竭盡全力地喊出了那6個數字，然後低聲呻吟著:“不要踢了，真的不要踢了，嗚——”常媱用右腳封住了李三的嘴巴，左腳沒有再重複剛才的動作。
儘管如此，李三在吸食著那股味道時，恐懼感在內心打鬥的力量中佔比更大……微信操作成功後，王璐又打開了李三手機上的支付寶，進行和剛才一樣的操作。”OK，搞定了！”王璐輕快地說道。常媱將手中的繩子鬆開，右腳放回地面。
李三頓時弓下上半身，身體再次蜷縮起來，想要緩解那裡的疼痛，可依舊是徒勞。同時，李三的內心再次近乎崩潰——雖然是自己答應的“交換”條
件，可現在自己已身無分文，並且還未獲得肢體自由，只能任憑她們擺佈，就算她們違約，自己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和力量，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粉身碎骨，自己已成為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王璐將14000元轉賬給了常媱，常媱看到後激動地對王璐說:“啊！謝謝璐璐！明天就可以把那款新車提到手了，以後人家可以天天開車來接你上班了！”王璐歡快地說:“好啊，媱媱，不過今晚可是你的功勞誒！你真的好棒！”
常媱害羞地笑著說:“哎呀，璐璐，主要也是你給人家提供的靈感嘛。敢欺負你，就要付出代價，這世界上只有人家能欺負你，別人都不行！”王璐輕輕抓著常媱剛剛握起的小粉拳，溫柔地說:“好好好，媱媱，你放心吧，人家不會讓其他任何人欺負的，啊”於是二人再次開始愉快地聊起天，共同享受著收穫了一筆意外之財的喜悅。李三繼續蜷縮著身體，時不時發出低聲呻吟，內心也持續煎熬著……
10分鐘後，王璐二人都覺得有點口乾舌燥了，於是王璐準備去燒水。起身後瞥了一眼像一潭死水似蜷縮著身體的李三，走到桌子前，將晚餐打包的涼菜——黃瓜拌油條和兩三道熱菜的菜湯拿出來，然後快速倒在了地上，將涼菜和菜湯分開，但菜湯倒在了一起，又把剛才泡茶時水壺裡剩的水倒在了涼菜的旁邊。”來，賤貨，趕緊滾過來吃飯吧”李三聽到這熟悉音色的“催命曲”立刻移動已幾乎不聽使喚的雙腿，到了真正的“美餐”
跟前。李三一見到這些雖然之前一看一定沒有任何食慾但此刻如同珍寶的“正常食物”，便像條飢餓的狗見到骨頭後貪婪地啃食起來。王璐將新的一壺水燒上，走回沙發，經過李三身邊時蹬了一下李三的後背，嚴肅地說“快點，只給你20分鐘，這些東西一點不許剩，知道了嗎？”
李三拼命地點頭，嘴裡再次發出低聲呻吟。王璐回到沙發上，再次兒玩起了手機，常媱也一樣，二人時不時也會歡快地聊幾句天。李三一直緩緩挪動著近乎麻木的雙腿，如飢似渴地舔舐著這些今晚口味最佳的食物。漸漸的，也許是這些食物補充了李三身體的能量，李三之前崩潰的內心也在一點點被修補——自己這次“交換”
的決定是明智的，大概她們真的心存善念，起碼此刻沒有再用任何方式折磨自己，自己應該一會兒就能重獲自由，然後慢慢忘記這兩天發生過的一切，生活依舊還能像之前一樣那樣平靜而美好。李三內心再一次燃起希望。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次的希望依然破滅得那麼快，並且，破滅得那麼徹底……
第六章
李三像一條飢餓的狗瘋狂地吞嚥著眼前的一切食物，身上很多部位的不適感都得到了一定緩解，可是蛋蛋還是一直在傳出痛感，所以在內心重燃一點希望的同時，依舊一直隱隱感到一絲恐懼——自己的那裡為什麼一直那麼痛？會不會最後那一腳沒有收好力？自己會不會已經廢了……可在求生的本能面前，李三的注意已全撲在這些眼前的“救命稻草”上。
20分鐘後，李三已將地板上的食物基本全部下嚥，常媱抬頭瞥了一眼，見王璐這麼久都沒有新的“行動”，小聲對王璐說:“璐璐，一會兒你就準備這麼把他放了嗎
？你竟然還給他吃的，你怎麼這麼善良！人家好心疼你啊！”說著，將頭埋進王璐的懷裡。王璐放下手機，低頭輕吻了一下常媱的額頭，溫柔地說:“媱媱，知道你對人家好，你放心吧，肯定不會放他走的，一會兒你就看我的就行了，人家保證不讓你失望，好不好？”
說完，王璐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常媱依依不捨地把頭從王璐的懷裡抽出，看著王璐連續點了點頭，準備觀看王璐的下一段“表演”……
李三按時完成任務後，準備讓二人儘快兌現自己的“交換”條件。他想立刻站起來，走到二人身邊，告訴她們儘快讓自己恢復人身自由。可他試了好幾次，可能因為雙腿已徹底失去了撐起全身的力量，或者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兩雙美腳，所以每次雙腿剛剛離開地面1釐米就立刻恢復原位。
就這樣，李三爬回了王璐二人的腳下，抬起頭看著王璐，說:“主人，地上的東西我都舔乾淨了，什麼時候能放我走啊？”剛說完，一絲屈辱感又浮現在李三心中——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起似乎習慣了這樣稱呼面前的人，哪怕認為此時自己已經可以大大方方提出要求，可好像不知不覺間已從內心身處徹底臣服於她們，失去了那份代表男人的自尊……王璐微微低頭看著李三，眼神高貴而深邃，彷彿能立刻直穿李三的內心。李三下意識地微微低頭，不敢再直視王璐的目光。王璐輕蔑一笑，然後說:“這會兒這麼晚了，不太方便，但你放心，明天早上肯定放了你……”
王璐停頓了一下，突然轉變了語調，聲音變得溫柔細膩，說:“今天你表現不錯，所以現在先好好獎勵獎勵你，好不好？”李三聽到聲音頓時再次恍惚——為什麼這世界上會有這樣比最美妙的音樂還更悅耳更迷人的聲音！他下意識地再次抬頭，想離這個聲音更近一些，正巧再一次對視上了王璐的眼神，這次，她的眼神是那麼清澈，那麼嫵媚，那麼讓人慾火難耐。就在李三即將又一次徹底淪陷其中時，蛋蛋處傳出的隱痛如同一根韁繩立馬將他拉住——眼前會不會又是一個巨大的溫柔陷阱？
李三開始猶豫，他理智上害怕，但另一股力量又讓他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王璐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立刻把左腳抬起，鞋帶剛好伸在李三的嘴巴前。這個動作立即成為了無聲的指令，指引了接下來一系列自動化的操作程序——李三熟練地活動著牙齒，王璐的另一隻腳沒有向前伸，放在那個“危險”的地方，可李三依舊自覺地加快行動速度，而因為剛補充了能量，所以比上次用時稍短了一些。程序結束後，王璐雙腳輕輕一蹬，麥昆鞋從腳上脫落。
緊接著她身體前傾，再次拉住了捆綁李三上本身的繩子。李三瞬間神經緊繃了一下——這標誌著被束縛的開始，而似乎每一次被束縛的過程總是那麼痛苦……他再次抬起頭看著王璐，眼神中有疑惑、擔憂還有乞求。可他發現王璐的眼神依然和剛才那樣，根本無法讓人聯想到任何不好的事情。王璐溫柔地說:“接著獎勵你聞那個味道，好不好？雖然今天早上剛穿，但一定不比我閨蜜的差，你放心，啊”
說著，那股味道又開始慢慢飄進了李三的鼻孔，並且越來越濃郁，一點點地衝破著李三幾十
分鐘前剛對它建立起的“免疫”——王璐抬起左腳，將黑色棉襪貼在李三鼻孔，同時在嘴巴處留了一點縫隙。確實如王璐所說，那氣味的“刺鼻”程度和常媱的不相上下。
李三的理智告訴他，一定要避免那“免疫系統”被破壞，否則可能再次發生自己無法接受的意外，可腦海中不斷浮現的王璐剛剛那些聲音和眼神卻又成為了鋒利的刀刃，猛烈地刺破著它們！李三又陷入了劇烈的掙扎……突然，李三覺得那裡又被什麼東西碰到——王璐把右腳向前伸，輕輕觸碰到了李三的睪丸。李三下半身再次下意識地開始顫抖，雙腿開始向內收，哆哆嗦嗦地低聲哀嚎道:“不——”。
”來，把腿分開，給你揉一揉，不踢你了”王璐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真的嗎？”李三將信將疑地問道，心已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嗯，不踢了，聽話，啊”李三慢慢地再將雙腿分開，或許是真的相信了，又或許是害怕如果不照做，那隻腳會突然發力。李三祈禱著王璐遵守“諾言”，儘管知道之前幾次她們都殘忍地違約，可此刻自己的那裡是那麼脆弱又敏感，且又一次被徹底掌控，所以似乎也只有相信“心誠則靈”這一條路……王璐用右腳腳背輕輕點了幾下李三的睪丸，然後將腳背貼在那裡，開始絲滑地摩擦，半分鐘後再輕輕點幾下……王璐的右腳腳背溫柔地循環著，李三的蛋蛋就這樣被持續地微幅搖動……
起初，李三的雙腿還在發抖，循環開始時，很害怕再進入之前那個痛苦的循環（第五章第二段）可在這種新的循環進行到第3輪時，他心中緊繃著的那根弦鬆了下來，昨晚那種神秘的快感又一次出現，同時剛才內心的掙扎似乎也逐漸消失，慢慢接受了那也許本就不堅固的“免疫系統”悄然被破壞，不知不覺地稍稍加大了鼻子呼吸的力度……王璐感受到了李三的細微變化，再次神秘一笑，接著溫柔地說:“感覺怎麼樣？舒服嗎？”已經再次即將徹底淪陷的李三聽到這誘人的聲音，內心的慾火燃燒得更旺了一點，他發出了銷魂的聲音:“嗯，舒服，啊——”緊接著又開始低聲呻吟起來，不過這呻吟是性慾再起的前奏。
這時，王璐剛好扭頭對上了常媱疑惑又迫切的眼神，她嫣然一笑，正在李三睪丸上摩擦的右腳稍微加快了一點轉動的頻率。僅僅1秒後，李三敏感的那裡就有了巨大反應，剛才的呻吟聲立刻變得尖銳，然後聲音顫抖的地說:“輕，輕一點好不好，主人？就，就像剛才那樣，好痛，嗚——”王璐立刻放緩了頻率，恢復到幾秒之前，然後溫柔地說:“好，那就輕點。我閨蜜剛才踢得有那麼疼嗎？現在連揉著都疼啊，昨天你還不是這樣呢！”
聽到這兒，感受著那裡此刻正經過一股長長的暖流，李三卸下了最後一層心理防線，像個受了委屈的寶寶，傷心地向媽媽哭訴道:“嗚——她，她每一腳都好狠，比，比你還要狠，嗚——我，我聽見了她說想廢了我，她，我都答應給她錢了，她為什麼還……我只是密碼說的慢了一點，嗚——她簡直是個惡魔，嗚——我是不是已經不行了——”此時，李三似乎已經完全忘了半個多小時前還認為“媽媽”也是自己口中的惡魔！王璐右腳開始了下一輪的循環——輕輕
點著李三的睪丸，繼續溫柔地說:“你放心，還沒有爆，不過就差一點點，要是再用點力的話就……”
王璐停頓了一下，看到李三的下半身又開始因為恐懼而發抖，繼續說道:“怎麼又開始害怕了？不要怕，我閨蜜不會再踢了，你看，現在不就在給你揉呢嗎？一會兒就不痛了，啊”王璐的聲音更加細膩甜美，同時右腳又開始了緩慢的摩擦。李三像是瞬間被餵了顆定心丸，但心中的恐懼還未完全消失，繼續哽咽地說:“那，那你一直就像現在這樣揉，好不好？千萬不要使一點勁兒，千萬不要——”王璐繼續溫柔地安撫道:“好，放心吧，不會再讓你痛了，啊”
說完，王璐把左腳微微向下移，將黑棉襪上已經起球的位置對準李三的鼻孔，右腳繼續開始進行剛才的循環。接著，王璐拿起一旁的手機，打開微信和男友周強的聊天界面，詢問他的工作情況以及明天具體什麼時間到家，最後決定在王璐晚上下班時匯合，一起回家。
常媱看到都快10分鐘了，王璐還在一直那麼溫柔地安撫著李三，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突然放下手機拉住王璐的胳膊，焦急又疑惑地大聲說:“喂，璐璐！你怎麼到現在都沒……”還沒說完，王璐立刻抬起手臂捂住常媱的嘴。常媱發出“唔唔”的聲音，幾秒鐘後，王璐鬆開手，立刻在常媱微微漲紅的臉頰輕吻了一下，然後一把將常媱的頭攬在自己胸口，輕聲溫柔地說：“媱媱，你先不要急，好不好？你就靠在人家懷裡好好看著，人家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你放心，啊”
常媱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說了句：“嗯，好”王璐輕撫著長腰的秀髮，突然發現常媱的臉色還有點不對勁，於是立刻關心地問道：“你怎麼了，媱媱？是不是趙昆又惹你生氣了？”常媱將貼在王璐胸口更了一點，說道：“嗯，剛才我們又吵架了……”於是，王璐二人又開始聊起天來，這次王璐又充當起了“知心姐姐”
的角色……另一邊，李三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吞噬，他逐漸徹底迷戀上了這讓人慾罷不能的循環。他又開始發出那標誌著荷爾蒙不斷燃燒的低聲呻吟，周圍的一切聲音似乎已無法入耳。同時，他似乎又再一次忘記了這讓自己此刻徹底沉醉的雙腳在此之前給自己帶來的一切，就這樣貪婪地呼吸著，縱情地享受著從那一天前起就“夢寐以求”的快感。
李三覺得那裡好像真的沒有那麼疼了，而且在一點點恢復著活力……
10分鐘後，常媱的臉上再一次出現了迷人的笑容。王璐輕輕摸了一下常媱柔軟的臉蛋，感覺右腳腳背前端碰到的那個東西已經有點硬硬的了。王璐突然停下了右腳的動作，把右腳放在地上，緊接著把左腳也從李三臉上拿開，放在地上，同時鬆開了手中的繩子。李三頓時覺得魂被抽走！
他立即開始對著王璐的腳磕頭，大聲哀求道：“主人，你為什麼突然停下來了？好，好難受——我，我還想要，求你了，主人，我還想要——”這一刻，李三徹底失去了所有理智，腦海中只有剛才十幾分鍾內那令自己無限沉淪的快感，體內愈發強盛的荷爾蒙使李三拼命想要找回那種感覺。王璐看到李三下賤的樣子，鄙夷地笑了，常媱也輕蔑地說：“璐璐，他真的好賤啊，竟然
想讓你……”“來，頭抬起來”
王璐打斷了常媱剛才的話，溫柔地命令著李三，李三抬起頭。”這麼想要啊，嗯？”李三立即“麻木”地點點頭，輕輕“嗯”
了一聲——他被王璐那突然“勾引”自己的眼神徹底迷住，這一刻，他只想珍惜和眼前這位天使“眉目傳情”的每一秒，即使知道自己根本不配讓天使動一點“情”，可人，總愛幻想……”去把我和我閨蜜的拖鞋拿來，速度快的話，咱們就繼續，好不好？”
王璐的語氣更加甜美溫柔，可卻給李三內心注入了比剛才那命令更強的力量。李三迅速扭過頭，卯足了勁兒準備朝目的地前進，可剛開始移動雙腿，身體重心便不自覺地下墜——即使剛補充了能量，恢復了部分體力，但長時間的“勞苦”已讓李三的雙腿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此時已經完全疲軟。但那股力量太強大了，李三此刻只想衝破一切阻力，爭分奪秒完成命令，同時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苦盡甘來”
時的美好場景。李三用盡除了還被捆綁的雙手之外的全身所有部位的剩餘力量，滑稽地匍匐著，前進路線呈現出無數個小型和U型，直線10米左右的距離顯得是那麼長，但他一直滿懷希望地堅持著……另一邊，王璐二人同時被李三的樣子逗笑了，可幾秒鐘後，常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收起笑容，似乎面露憂愁地看著王璐說:“璐璐，你不會真的要答應他吧，你，你剛才為什麼還要給他揉啊？你，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哎呀，你就別操心了，安安靜靜地欣賞就行了，好嗎？寶貝”王璐立刻打斷常媱語無倫次的話語，握住常媱的手微笑著安慰道。
常媱點點頭，可心裡似乎還有些不踏實。李三終於第一次到達了目的地，比昨晚的用時長了將近一倍，儘管昨晚是在忍受著膝蓋劇痛的前提下。李三迅速彎下腰，叼起了地上的一隻拖鞋，緊接著立刻開始了滑稽的返程。終於，的任務要完成了，李三即將爬回到那雙令自己此刻魂牽夢縈的腳下。”
別再往前了。你不記得昨天我是穿的哪雙了嗎？顏色都不一樣，這雙是我閨蜜的，放那兒吧”李三這才發現自己叼著的是一隻白色的拖鞋，於是立即彎下腰將鞋子放在地上，再次開始對著王璐的腳磕頭，哽咽著說:“主人，我錯了——你的是黑色的，我剛才真的忘了——不，不要懲罰我，好不好，不要踢我——嗚——”說著，李三的雙腿又開始微微顫抖——他的餘光看到常媱的一雙白襪腳的腳尖又在上下慢慢晃動，頓時回想起從自己把“新”
當作大雪中那一小堆炭到那麼快就體會到雪上加霜的絕望，李三好害怕這雙白襪腳再突然殘忍破壞自己此刻的“春宵”，儘管它還離得那麼遠，所以再一次瘋狂地向“媽媽”哭訴著。王璐二人又同時被李三此刻下賤的模樣逗笑“好，這次就原諒你了，不踢你，啊，快去接著拿拖鞋吧”
王璐的聲音依然還是那麼甜美溫柔。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說:“怎麼趴這兒了？一聞到這個味兒就不想動了啊？先去幹活兒，啊，一會兒讓你聞個夠，好不好？”李三見自己的“小心思”被這麼快戳破，頓時覺得有點無地自容，身體僵住了幾秒，可是，那無法壓抑的慾火立即讓李三覺得這短暫的躊躇是多麼
大的罪過——萬一因為剛才這幾秒讓她改變主意了怎麼辦？
自己此時最想要的不就是“媽媽”的安撫嗎，為什麼還要在意任何其他的東西……因此，李三立即轉頭開始了新一輪的匍匐，王璐用時基本和上輪一樣。李三將拖鞋放在常媱的腳下，王璐看到後輕輕拉了下常媱的胳膊，笑著說：“媱媱，你可以去上廁所啦，剛才都跟你說了先等一下嘛，畜牲也是需要表現的機會的對不對？”常媱臉上又泛起一絲紅暈，可依然面露疑問地說：“璐璐，那既然是畜牲，你為什麼還要對他……”
王璐再次捂住了常媱的嘴打斷了她，然後把手放下溫柔地說：“先去上廁所啊，寶貝，快去”緊接著輕輕推了常媱一下。常媱這才穿上那雙白色的拖鞋，向衛生間走去。李三見到那個“惡魔”
終於走開了，內心好像突然卸下了一塊巨大的包袱，他稍微往前挪動了一點，然後抬起頭仰視著王璐，聲音顫抖地乞求道：“主人，能不能繼續了，我，我已經快動不了，但，但我真的好想要，真的好想要——求你了，主人——”李三好像已經對剛剛王璐二人口中“畜牲”這個詞麻木，因為此刻的他真的就像一隻只想滿足生理慾望而失去所有思想和精神追求的畜牲……王璐再次露出嫵媚動人的微笑，溫柔地對說：“別急，啊，還有我的拖鞋呢。再堅持一下，表現好的話一會兒好好獎勵你，好嗎？”李三再次突然出現了幻覺，就像昨晚第一次看清王璐的面容時那樣，而他似乎又一次忘記了那幻覺之後發生的一切……李三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好——”
接著戀戀不捨地將目光離開了那迷人的眼神，再次低下頭，心中快速前進的動力更足了，可身體變得更加不聽使喚，所以用時更長，但依舊在拼命堅持著，期待著最美的時光來臨的那一刻，直到把那兩隻黑色的拖鞋都運送到王璐腳下……
李三再次抬頭卑微地仰視著王璐，眼神中盡是渴望和貪婪。此刻，他的體力已基本再次耗盡，渾身軟的像棉花一樣，只有最興奮的那裡還沒有完全軟下去，但也是靠那無法壓抑的慾火勉強支撐著。李三已經完全迫不及待，見到王璐並沒有用目光感受自己此刻的焦急，他忍不住聲音顫抖地說：“主人，我，我已經完成了，你，你能不能趕緊開始啊，我，我受不了了——”王璐放下手機，微微低頭高貴地俯視著李三，笑著說：“真的等不及了，嗯？”
說著，伸手去將捆綁李三上半身的繩子再次拉在手上，李三繼續聲音顫抖地說：“嗯，等不及了，求你快點開始吧，主人——”王璐盯著李三的雙眼，繼續說：“可你剛才的速度太慢了，讓我和我閨蜜等這麼久，所以不太想獎勵你了這麼辦，啊？”李三頓時再次感覺靈魂突然被抽走，他感到很委屈——自己明明都已經拼盡全力了，為什麼還是這樣不被認可！同時還伴隨著一絲不甘——難道自己最想要的真的得不到了嗎？
自己一定要再爭取一把！於是李三哽咽著說：“主人，我，我剛才真的已經盡力了，已經是最快了。求你了，我，我真的想要，要不，要不你提個條件，什麼都行，我真的好想要——”常媱在一旁看到李三這下賤的模樣，露出了嫌棄鄙夷的目光。王璐也輕蔑地笑了笑，但
李三此刻已完全讀不懂笑容中的任何其他含意，只是焦急地等待著答案。
停了幾秒，王璐繼續溫柔地說：“那再踢你幾腳，就當對你動作那麼慢的懲罰，咱們獎罰分明嘛，好不好？”李三下意識地開始搖頭，嘴裡低聲喊著“不——”王璐撥弄了一下頭髮，笑著說：“你確定嗎？”同時再次露出了那似乎在引誘的眼神，使李三的心緒不斷起伏。
經過快10秒的掙扎，李三再次艱難地張口：“不，不確定，我，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想要，你，你踢我吧，不過，能不能少踢幾下，踢得輕一點，要不然，我，我真的受不了，求你了，主人——”王璐再次嫣然一笑，溫柔地說：“好，我會少踢幾下，然後輕一點的，啊。來，先讓你聞聞你最喜歡的味道，好不好？”李三聽到，立即向小孩兒被答應獎勵吃糖一般興奮地回答道：“好，快點吧，我真的等不及了！”慾火已經完全燒燬了理智，這個味道再次變得那麼純粹，那麼美妙，那麼讓人徹底沉淪。
儘管王璐已經明確告訴李三不可能讓他那麼安靜地享受，也許會再次經歷預之前相似的噩夢，但此刻李三隻想馬上沉醉在那片芬芳……
王璐將右腳放在李三臉上，嘴巴那裡留了點空隙，左腳伸向那裡，開始用腳背輕輕點著李三的睪丸。那股濃郁的味道再次入鼻，李三頓時覺得心潮澎湃，開始用力呼吸，同時嘴裡再次發出那標誌著性慾不斷升起的呻吟聲，陰莖也再次開始一點點變硬，已經忘記了自己剛剛答應了“獎罰分明”……突然，蛋蛋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李三又一次清醒——正在用左腳腳背輕輕點著李三睪丸的王璐這一下突然用了一點力，李三的呻吟聲突然變得尖銳、悽慘，又持續了十幾秒之後，李三聲音顫抖地說“你，你不是說輕一點嗎？為什麼還是這麼痛？嗚——”王璐笑著說：“我很輕的呀，比剛才更輕呢”
李三頓時流出了委屈的眼淚，低聲哽咽著說:“嗚——可還是疼——好疼——主人，你，你不要再踢了好不好，我要不行了——”同時心中又再次升起一絲久違的屈辱——她真的很輕了嗎？為什麼又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為什麼現在自己是那麼得不堪一擊！
王璐輕蔑一笑，不過還是柔聲安撫道:“那我下一腳再輕一點，好不好？”左腳又開始輕輕點著李三的睪丸。李三上半身立即抖動了一下，繼續聲音顫抖地說:“不，不，不要踢了好不好，再踢就……”“嗷——唔——”
李三話音未落，突然感到那裡的痛感加劇，似乎又開始翻江倒海——王璐又來了一腳，比剛才又輕了一點點，可李三感覺再次站到了懸崖邊上，他繼續痛苦呻吟著，然後開始瘋狂求饒。王璐再一次開始輕輕點著李三的睪丸，感受著那裡因疼痛和內心恐懼而引起的顫動，同時評估著那邊緣的具體距離。王璐再次溫柔地說:“再來最後一腳，啊，放心，不會用力的”李三的全身再次顫抖了一下，內心又一次被惶恐基本佔據了全部，他低聲哽咽著說:“不，不要踢了好不好，求你了，再踢真廢了，嗚——”
王璐“撲哧”一聲笑了，左腳腳背繼續點著李三的睪丸，但頻率又放慢了一些，輕聲安撫道:“放心，啊，我會很輕的，不會廢的”李三繼續發出“嗚—
—”的呻吟，希望時間靜止在這一刻，不確信那“最後一腳”
到底會不會讓自己徹底毀滅，甚至是不是真的是“最後”……李三不敢再想下去，稍稍加大了鼻孔呼吸的力度，似乎又想通過這個味道麻痺自己，但他早已無法完全沉醉在這迷人的芬芳中。”嗯——”李三又一次開始小聲啜泣 ——那一腳還是“如約而至”，用了和上一腳差不多的力量，李三已經痛得無力再發出清晰的聲音。
李三覺得再一次墜入地獄，那裡的疼痛讓他無法忍受，他開始悔恨——為什麼自己要答應“懲罰”，同時又委屈——自己已經那麼努力了，可還是要被這樣對待，而自己除了認命什麼辦法都沒有……李三一直啜泣著，突然感覺那裡又被什麼東西碰到，他本能地再次渾身顫抖，極致的恐懼使他迸發了發出清晰聲音的力量“不，不要——不要——”王璐笑著溫柔地說:“別動，不踢你了，給你揉一揉，啊”隨即左腳開始像剛才一樣絲滑地摩擦。
十幾秒之後，李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低聲哽咽道:“真的嗎？”王璐說“嗯”說著，又放慢了一點點左腳轉動的頻率。李三心中頓感五味雜陳——那種快感好像又開始產生，但自己剛剛在這雙腳下又經歷了噩夢，怎麼可能再次完全放下戒備呢？
不過，此時自己除了心甘情願被她掌控真的好像沒有其他選擇……經過了又一次的內心掙扎，在逐漸再次升起的性慾驅使下，李三還是決定屈服於這可怕的“溫柔鄉”中……雖然王璐已經再次開始了那溫柔的循環，但李三的痛感這次減輕的速度是那麼緩慢，所以李三還是一直在低聲抽泣。”怎麼了，現在還疼啊？”王璐“關切”
地問道，聲音甜美細膩。這聲音又如同一首悅耳的搖籃曲，使李三再一次感到想要立刻投進“媽媽”的懷抱。”疼——主人，你，你踢得好疼——你剛才不是都已經答應不踢了嗎？
嗚——我，我是不是已經不行了——嗚——”李三瘋狂地哭訴道。王璐繼續柔聲安撫道：“好，知道又給你踢疼了，那就多給你揉一揉，好不好？放心，啊，只要你聽話，就不會讓你廢的。”說著，繼續著左腳絲滑的動作。常媱在一旁再次露出了驚訝又著急的神情，又想要說什麼，可王璐剛好給她使了個眼色，同時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常媱立刻“心領神會”
地沉默下來，繼續靜靜地觀摩著。李三感受著那裡的暖流在持續流淌，並且在一點點升溫，因此再一次慢慢放下了恐懼與戒備。漸漸的，李三那裡的痛感也在一點點減輕，那標誌著性慾再起的呻吟聲也逐漸代替了低聲啜泣，同時，陰莖也再次開始緩緩變硬變長。就這樣，李三再次沉浸在了嗅覺與觸覺的雙重盛宴中……
快10分鐘後，王璐又結束了4輪溫柔的循環。感覺到李三的那裡已再次微微脹起，王璐再次神秘一笑。她將右腳從李三的臉上抬起，放在了距離李三的臉5釐米的位置，同時將左腳放在地上。那裡的快感突然再次消失，同時那鼻間的刺激也突然變得沒有那麼猛烈，李三立刻變得焦躁迫切又飢渴難耐，他聲音顫抖地說：“主人，你，你怎麼又，又停下來了，我，我好難受，難受——”
王璐柔聲說道：“別急，啊，來，把我襪子脫了。”
說著，王璐再次把右腳伸到李三面前，輕輕翹起，李三立刻張開嘴，熟練地咬住面前這隻黑棉襪，使其順滑地脫落，然後王璐又抬起左腳，李三再次熟練地重複了剛才的流程。王璐抬起左腳，伸到了距離李三臉5釐米的位置，溫柔地說：“我的腳美嗎？”李三頓時又陷入恍惚，紅裡透白的月牙狀足底，還有纖細修長的五根腳趾在同時輕輕轉動，還伴隨著那股令自己著迷的氣味，李三的腦海再次停止運動，他沉浸在這美麗動人的風景中。
突然，李三感覺敏感的那裡好像被電擊——王璐用右腳腳背輕輕彈了一下李三的陰莖，李三頓時顫抖了一下全身，聲音顫抖地回答：“美，好美——”眼神依舊在那輕輕晃動的腳趾與腳底之間緩慢徘徊，飽含渴望與貪婪。王璐繼續柔聲問道：“那你想舔嗎？”這5個字如同悅耳又極高頻的琴音，快速地撥弄著李三躁動的心絃。
李三頓時想到昨晚自己遠遠觀賞著這相似的畫面，可當時不巧自己是那麼狼狽，認為僅飽眼福似乎就已是美好的幻想，而此刻她竟然這樣“勾引”自己，自己竟然有機會享受一場如此獨特美好的味覺盛宴！李三突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感受著那裡越燃越旺的慾火，李三還是放下了懷疑，焦急迫切地說：“想，我想——”此刻，李三又一次忘記了從一天前到當下發生的一切，心中已完全被對面前這隻可以操控自己靈魂的玉足的強烈慾望所佔據，他只想不顧一切儘快得到它，擁有它。”
來，張嘴。”王璐繼續柔聲說道，將左腳腳後跟抵在李三脖子上，前腳掌略微翹起，同時將捆綁李三上半身的繩子稍微拉得更緊了一些。李三如同得到了最崇高最美好的聖旨，立刻張開了嘴巴，伸出舌頭開始貪婪地舔舐王璐的腳趾。在旁邊靜靜觀摩的常媱看到這一幕，再也按捺不住情緒，發出了今晚最尖銳刺耳的聲音：“璐璐，你，你怎麼能讓他舔你的腳呢？你到底要幹嘛！他是什麼東西啊，憑什麼能……唔唔——”
王璐再一次“粗暴”地捂住了常媱的嘴巴，可這一次常媱沒有再選擇順從，而是直接咬住了王璐的手掌心，王璐吃痛“啊”地叫了一聲，常媱馬上鬆開嘴，王璐的手也放了下來，轉頭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常媱。常媱不明白此刻王璐眼神的含義，似乎是為自己剛才的“衝動”
表示歉意，沒有再說什麼話，但眼神中還是流露著許多不解、委屈，還有一絲憤怒。眼淚似乎即將從常媱的眼眶中流出，王璐立刻親吻了一下常媱的額頭，眼神中露出柔情，無聲地安撫著常媱此刻的情緒，常媱感受到了一絲慰籍，可還是撇著嘴羞憤地看著王璐，王璐再次輕輕撫摸常媱的秀髮，趴在常媱耳邊說道：“別急啊，寶貝，看我的就行”然後繼續微笑地看著常媱。常媱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只能暫時沉默著繼續等待。”
來，把每根腳趾都舔乾淨，啊，不許偷懶。”王璐再次溫柔地命令著李三，同時右腳腳背又開始輕輕點著李三的睪丸，頻率比之前都更慢。李三心中已慾火難耐，他開始更加瘋狂地吸吮著王璐的每根腳趾，酸酸鹹鹹的，又有點恰似海鮮的鮮，李三此時甚至覺得這似乎是自己人生中品嚐過的最美味的佳餚……5分鐘後，王璐看著已經近
乎癲狂的李三，轉頭看向還在“生悶氣”的常媱，再次露出神秘一笑，然後正在用腳背輕輕點著李三睪丸的右腳突然用了一點力，比剛才更輕，但依舊讓李三的蛋蛋微微抖動了一下。
因為此刻那裡的長度已經再一次快達到巔峰，所以極度敏感，李三正在快速運動的舌頭瞬間停下，從中發出“嗚嗚”的聲音。聲音持續快10秒後，李三將舌頭收回一點，吃力地說道：“為什麼又踢我——不要踢了好不好？疼——”雖然因嘴巴活動空間小，聲音不是很清楚，不過王璐似乎還是聽到了，裝作驚訝地說：“哎呀，剛才本來想給你繼續按摩呢，不小心碰了一下，來，趕緊給你揉一揉。”
王璐的聲音再一次變得甜美細膩，左腳微微向上移動，前腳掌貼在了李三的嘴上，同時右腳也真的又開始了像剛才那樣絲滑的摩擦。李三感受著那股溫暖的力量，難以壓抑的慾火再一次使他快速放下了一切疑慮和戒備，自覺地伸出舌頭繼續貪婪地舔舐王璐的腳掌。王璐的右腳再一次開始了之前那溫柔的循環，頻率似乎更慢了一點點，左腳也繼續一點點上移。李三盡情地享受著味覺和觸覺的雙重感官盛宴，剛才“不小心碰到”
那一下的傷害逐漸被撫平，那裡離巔峰值也越來越近，已經沒有了絲毫想要離開這座“人間天堂”的慾望……
又過了快10分鐘，王璐的玉足上基本每一處都變得溼潤，常媱突然拉了拉王璐的胳膊，想要再說點什麼，可看到王璐立刻投去依舊是那麼充滿柔情的眼神，她又一次選擇了沉默，可眼神中似乎還依然有一絲不解和委屈。正沉醉在“人間天堂”的李三此刻已經完全被那不斷膨脹的性慾控制，又開始發出銷魂的呻吟聲，那裡也終於再次達到了巔峰，只要再有一點點刺激便會一瀉千里。王璐的右腳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對著常媱再次神秘一笑，然後扭過頭，將左腳從李三臉上抬起，同時右腳停下了絲滑的摩擦，但依舊還貼在那裡。
突然的急剎車讓李三猝不及防，他頓時感覺像再次被抽了魂，於是立刻貪婪地叫喊著：“怎麼，怎麼又停了——我要，我要——不要停——”王璐嚴厲地命令道：“來，張嘴。”李三立即服從了命令，迫不及待想要重新啟動，所以絲毫未注意到王璐語氣的變化。王璐把左腳插入李三嘴裡，前腳掌插進了一半，繼續命令道命令道：“嘴張大，伸到嗓子眼裡！”
李三依然毫不猶豫地服從，雖然當下的感覺不是他喜歡的，但他似乎覺得只有服從才能繼續換來那溫柔的獎勵。王璐又把腳向裡伸了一點，碰到了李三的喉嚨，李三本能地往外吐了一點，同時發出一聲乾嘔。王璐輕輕往前一用力，左腳便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同時將捆綁李三上半身的繩子拉得更緊了一點。李三難受地再次發出乾嘔，可向外吐的力量已不及王璐向前用的力。”
憋回去，別動！”李三再次聽到王璐“粗暴”的命令，伴隨著喉間的痛苦，心中似乎迴歸了一些理智，但依然選擇了服從，既是確實無力反抗，同時心中還在期待著那已到高潮無法控制的性慾儘快得到滿足，就差一點點了。下一秒，王璐再次啟動，李三“如願以償”
地釋放了出來，可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那裡迅速
開始出現似曾相識的如同無數食人蟻瘋狂啃食的劇痛——王璐開始用腳背連續踢擊李三的睪丸，每一腳都用了和剛才常媱最後讓李三“記憶猶新”那一腳基本相同的力量，第一腳李三的便噴了出來，馬上就是第二腳、第三腳，間隔時間都僅1秒左右。李三開始發出像魔鬼一樣的恐怖聲音，他想問點什麼，可嘴巴正被一個“龐然大物”粗暴地掌控著，所以只能不斷地改變著聲音的腔調，似乎在無力地訴說著愈發強烈的痛苦。
他本能地想弓下身子，可奈何王璐每次都像早已預判了一切，在這種時刻繩子總是拉得那麼緊。於是，李三又想把雙腿並起，限制此刻那“惡魔”活動的空間，可雙腿又早已失去了自主活動的任何力量！第四腳下去，李三覺得已經如同萬箭穿心，痛得想要立刻暈死過去，結束這一切！
突然，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昨晚最令自己心有餘悸的那段噩夢，為什麼感覺是如此相似，而此刻似乎更加恐怖，更加令人膽戰心驚。接下來等待自己的還有什麼？李三不敢再往下想，可冥冥之中他總覺得這一切或許不會就這樣結束……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僅僅3秒之後，王璐將右腳微微後移，腳背對準李三此刻最“軟嫩”
的龜頭，然後立即發起“溫柔”的攻擊，僅僅一下之後，李三嚎叫的聲音便更加刺耳，敏感的龜頭變得極其猩紅，並開始止不住地發顫。屋漏偏逢連夜雨，李三覺得自己的肚子又開始疼痛起來，吞食下去的細菌在這一刻也開始一起折磨自己。同時，李三感覺喉嚨也更加難受，他想立即吐出王璐的左腳，起碼減少身上一個痛苦的部位，可顯然是徒勞，王璐的左腳依然沒有放鬆向前頂的力量，李三開始更加劇烈得乾嘔，混合著一點食物殘渣的唾液止不住地從嘴裡流出，流到了王璐左腳的腳後跟上，其中有些繼續滴到了地板上。
李三的大腦再次幾乎變得空白，可這次是因為全身上下的痛苦使他幾乎無力再用腦，只有求生的本能還讓他在祈禱儘快結束這一切，不過他似乎也明白這只是可笑的幻想……李三繼續哀嚎著，聲音逐漸再次變得沙啞低沉。10秒鐘後，王璐再次發起攻擊——對著李三的龜頭又踢了一腳，比剛才那一下稍加了點力。瞬間，鮮血從李三的龜頭流出，李三的叫聲聽起來更加悽慘，乾嘔的頻率也更快了。刺骨的劇痛讓李三覺得全身的神經都已錯亂，更加感覺生不如死。
又過了10秒，王璐發起了“終極”攻擊——右腳微微向前伸，腳背對準李三的睪丸踢了上去，用了將近一半的力，使因為剛才那四腳已經劇烈腫脹並開始充血的睪丸瞬間噴出血絲！李三已經徹底廢了。王璐把左腳靈活地從李三喉嚨裡抽出緩緩放在地上，右腳還貼在那裡，以免龜頭和睪丸的出血全部都留在地板上。
雖然此時已減少了身上一個痛苦的部位——喉嚨，但李三依然覺得如同被五馬分屍！他已經有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繼續低聲絕望地哀嚎著，再次想要弓下上身將身體蜷縮以減輕一點疼痛程度，可王璐手上的繩子還是拉的那麼緊！餘光看到緩緩滴到地板上幾滴鮮血的常媱終於眉頭舒展，拉住王璐的胳膊激動地說：“璐璐，原來你是早有準備的啊，人家還以為你……”
王璐立刻轉頭看著常媱，把被常媱拉住的胳膊迅速搭在常媱大腿上，打斷了常媱的話，溫柔地笑著說：“唉呀，媱媱，都跟你說了讓你放心，人家不是知道那個不長眼的傢伙惹你生氣了嘛，下次你就可以像這樣收拾他，先挑逗挑逗，等他犯賤的時候再懲罰他，輕輕鬆鬆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了，再惹你的話，就直接把他廢了，反正那麼多人排隊等著追你呢對不對！”常媱再次把頭靠在王璐懷裡，臉上泛起一絲潮紅，說：“好，人家知道啦！”突然，常媱想起了點了什麼，將王璐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拿起來，對著掌心開始吹氣，然後輕聲說道：“對不起，璐璐，人家剛才誤會你了，還咬你，是不是咬疼了？給你吹一吹。”
王璐繼續溫柔地說：“沒關係，寶貝，正好明天周強就回來了，我不想讓他看到這個過程，他也是男的嘛，當場看著另一個男的被我廢了可能多少會留下點心理陰影，以後不敢再讓我給他按摩了，畢竟每次給他按摩的時候我倆都很舒服”常媱聽著，羨慕地說道：“唉，真的有點嫉妒你倆，一直都那麼好，他一直那麼聽你話，不像那個趙磊，天天惹我生氣。”王璐聽了，柔聲安撫道：“那也是那次他知道我把那個男的給一腳廢了震懾住他了，要不然他才不會那麼老實呢！而且以後他再惹你的話，說不定一腳就讓他徹底老實了對不對？”常媱開心地回答道：“嗯嗯，璐璐，謝謝你！”
另一邊，李三已經被深入骨髓的疼痛折磨得徹底生不如死，還在一直低聲哀嚎。聽著王璐二人的對話，他內心更是幾乎徹底崩潰，感到極其屈辱、悔恨、不甘——為什麼自己又是這麼不爭氣，抵抗不住那該死的慾望的誘惑，才會在最脆弱的時候被那樣狠狠打擊！自己怎麼會這麼渺小，這麼不堪一擊！自己怎麼會再一次相信了那個“魔鬼”
幼稚的謊言，被溫柔蠱惑，還可笑地認為自己被“天使”眷顧！可不管怎樣，自己都已經把“家底”給了她們，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到底為什麼……想到這兒，李三似乎突然特別想得到某個答案，正巧此時王璐二人剛停止了對話，李三拼盡幾乎體內最後的力量，聲音低沉沙啞地哽咽著說：“為，為什麼，我，我都把錢給你們了，還，還要廢了我，你，你怎麼這麼狠心——咳咳——”
說著，李三微微抬起頭，對上了王璐高貴的眼神，那眼神還是那麼迷人，可此刻李三隻覺得在被狠狠鄙視與踐踏。常媱聽到後，還沒等王璐說話，便立刻搶先說道：“那只是我答應不踢廢你，可不是我姐妹！再說了，你知道有多少公司搶著邀請我姐妹做足模嗎？廢在我姐妹腳上是你的榮幸懂嗎？本來你早就做不成男人了，可我姐妹都讓你舔她的玉足了，現在才廢了你，你還不知足，真的是個畜牲！”王璐沒想到常媱能如此“金句頻出”，立刻對常媱投去一個欣賞的微笑，然後扭過頭繼續靜靜地俯視著李三。
李三聽著，感到僅剩一點的自尊再一次被狠狠踐踏，內心更加崩潰，同時又突然開始產生極致的惶恐——自己做不成男人了，而且已經身無分文，那以後怎麼辦？就算那個“惡魔”放了自己，以後也沒法正常生活了，曾經的一切夢想似乎都將化為泡影……想著想著
，李三感覺全身似乎每一根神經都更加疼痛難忍，他已經跌下懸崖，在粉身碎骨的前一瞬間，求生的本能再次讓他垂死掙扎，他再次艱難地張口：“主，主人，對，對我負責好不好……嗷——”話沒說完，王璐一直貼在李三那裡的右腳再次動了起來，這次就輕輕一踢，可已經快成一攤肉泥的蛋蛋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李三發出了好似絕命前的最後一聲長嘯，然後慢慢閉上了雙眼，因為疼痛休克了……王璐鬆開了手上的繩子，起身慢慢推著李三，使李三向後躺下，然後將手指放在李三鼻孔，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於是起身對常媱說：“沒事兒，就是暫時疼暈了而已，不用管他了。”說著，走回了沙發前坐下。常媱撇了眼躺在一旁的李三，對王璐說：“璐璐，這個廢物怎麼處理啊？你要放了他還是……”“唉呀，你就別管啦，他醒了也跑不了。你先去洗漱吧，我要去洗個澡，然後咱們就睡覺，這也快12點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王璐打斷了常媱柔聲安撫道，然後拉起常媱一起向衛生間走去。洗漱完之後二人一起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快1小時後，李三睜開了雙眼，感覺那裡還是那麼痛，他再一次發出了痛苦的低聲呻吟。這一天多經歷的一幕幕開始不斷交叉閃現在李三的腦海，休克前那些屈辱、悔恨、不甘和惶恐一併再次湧上心頭。可下一秒，當他嘗試挪動身軀，意圖使自己先恢復或許已經微不足道的自由，卻未有任何一絲成效，他就感到萬般無奈——似乎自己真的除了認命什麼都做不了！就這樣，李三無數次地掙扎著，經歷著似乎永不休止的循環。這一夜，他徹夜無眠……
第七章
早上6：30，王璐二人一起被手機鬧鐘叫醒。10分鐘後，二人一起穿著拖鞋走出房間。已經徹夜無眠即將再度進入麻木狀態的李三聽到動靜，頓時汗毛豎起，已佈滿黑眼圈的猩紅的雙眼瞬間瞳孔放大，盯著那雙幾小時前剛讓自己再次經歷了一場更加可怕噩夢的“玉足”離自己越來越近，此刻只有無盡的恐懼，曾經對它產生過的一切期待、渴求與慾望全都消失殆盡。”
怎麼樣，還疼嗎？”王璐甜美細膩的聲音再次傳來。李三頓時覺得老天給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這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麼像溫柔的安撫，讓人沉醉！這世界上為什麼會存在這樣一個如此像天使般的惡魔！
想著想著，李三哽咽地說：“疼——疼——放，放了我吧——我，我不行了，你為什這麼殘忍——你，你要，要對我負責……”“嗷——”李三剛才的話音未落，便又發出痛苦的哀嚎——站在王璐身後的常媱突然抬起右腳踩在了李三的蛋蛋上，堅硬的白色拖鞋鞋底與李三的整個蛋蛋來了個“親密接觸”，這一腳的力量和昨晚最後那一腳不相上下。
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從那裡傳來，似乎使已經快成一攤肉泥的蛋蛋更加鬆軟膨脹……”你個廢物，還敢給我閨蜜提要求，啊，看來昨晚下腳還是太輕了啊，我……”說著，常媱將右腳從李三的蛋蛋上抬起快10釐米，準備再次下落。李三眼睛的餘光瞥到了常媱抬起的右腳，內心的惶恐再次到達極致，淹沒了其他的一切感受。他的全身開始微微顫抖，本能的求生慾望讓他
想要立刻拼命利用那似乎還僅存一絲的來自人性的“善” ，因為靠自己此刻虛弱的身軀已根本不可能再降低哪怕一點這侵蝕帶來的傷害！
李三想馬上大聲地喊出“不——”，可此時那裡的劇痛以及因未正常休息即將徹底枯竭的體力使他甚至無力再改變嘴型，咬住雙唇發出這個字音，只能用接近第四聲的聲調“嗚嗚”低聲哀嚎著……常媱將右腳懸在空中，下一秒就要再次下落，李三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哀嚎的聲音更加悽慘。這時，王璐突然拉了一下常媱的胳膊，溫柔地說：“媱媱，你先停下，你看，他那兒剛剛被廢掉，咱們就先給他點時間讓他適應適應嘛，對不對，把腳收回來吧，啊”
常媱不情願地慢慢將右腳收回，同時再次露出了有點幽怨的眼神，對王璐說：“可是他說……”“沒事兒，沒事兒啊，寶貝，別急”王璐打斷了常媱，繼續溫柔地安慰道。李三的蛋蛋還在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又是一次極端的生不如死，不過，當他聽到王璐的話時，突然感覺好似無盡的黑洞中出現了一抹光亮，複雜的感覺再次油然而生——好像有點感恩，這個女人應該還是心善的，她應該還不忍心讓自己太痛苦，應該還可以滿足自己最後一絲最卑微的“請求”，
可，她把自己廢了，她剝奪了自己一切享受的權利，讓自己失去到一無所有，並且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踐踏著自己那好像早已不在乎卻又一直纏著自己的尊嚴，但，為什麼，自己此刻會覺得她好像又成為了地獄裡的天使……想著想著，一股強大的壓力突然襲來，那是一種更加使自己逼近真正死亡的力量，它是那麼得猝不及防——王璐突然抬起左腳，將前腳掌踩在了李三的脖子上，然後輕輕向下用力。李三的呻吟聲變成了持續不斷的乾咳。3秒鐘後，窒息的感覺便快速加劇，大腦開始迅速不斷缺氧，全身上下似乎完全失去知覺，只剩下已不知從哪裡傳來的劇烈疼痛……這是李三第一次真實感受到死神距離自己那麼近，並非像之前那樣因疼痛生不如死！”
賤貨，別忘了，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什麼時候輪到狗給主人提要求了，啊。乖乖聽話，就不用受那麼多罪，要不然，信不信現在立馬就能了結你的狗命？”王璐嚴肅又高貴的聲音傳來，話音落下時，停止了左腳向下的力量。這一刻，來自本能求生的慾望達到了極限，李三覺得死亡的過程是那麼恐怖，自己根本無法想象去經歷它！
似乎感受到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李三開始拼命地用鼻子和嘴一起呼吸，但吸入體內的氧氣是那麼稀少，恐懼感再次佔據了全部內心，他好害怕失去此刻能維持自己最後一絲生機的基本權利——呼吸的權利！5秒後，李三開始艱難地喊著“不——不——”可聲音已經極其微弱又模糊。蛋蛋的劇痛在此刻似乎已不再那麼讓李三注意，他，只想著瘋狂地呼吸……又過了5秒，李三最害怕的還是到來了——王璐的左腳再次輕輕向下發力，然後繼續嚴肅又高貴地說：“賤貨，不想再遭罪就老老實實做一條狗，明白嗎，啊？”
李三再次開始乾咳，聲音比剛才更加微弱，但頻率似乎變得更加急促。他聽到了王璐的聲音，但好像已聽不清王璐說的是什麼，他的大腦漸漸停
止運轉……又過了5秒，突然，乾咳聲戛然而止，李三的雙眼閉上，頭微微向左側擺動了一點——李三再一次休克了……王璐立刻抬起左腳，放回了地上，轉頭便對上了常媱驚奇又崇拜的目光，好像昨晚剛帶領她走進“新世界”大門時露出的目光。王璐對常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然後溫柔地說道：“走吧，媱媱，咱們去洗漱吧，然後給你做早餐，今天就不去跑步了，一會兒還要早點到開會呢！”
常媱聽到，立刻握住王璐的手說：“璐璐，怎麼還能麻煩你做早餐呢，咱們一會兒路上買點吧！”王璐笑著說：“哎呀，媱媱，人家昨天晚上就準備好了，讓你嚐嚐家庭版的番茄肉醬意麵，再配個煎蛋。先去洗漱，啊，然後做沙發上乖乖等著，好不好？”常媱激動地說：“嗯，璐璐，不過一會兒咱們要一起做！”說完，和王璐一起走向衛生間開始洗漱，然後幫王璐打著下手，一起製作著這一頓特色早餐。
20分鐘後，王璐二人開始共享這美味的早餐，同時愉快地聊著天。10分鐘後，她們準備收拾碗筷，開啟新一天的“奮鬥征程”。這時，“沉睡”
了半小時的李三再次緩緩睜開雙眼，腦海中開始浮現剛才那令自己再也不願回憶起的感覺以及那讓他根本無法又無力抗拒的“命令”，突然他感覺全身一陣冰涼，那裡還在傳來刺骨的劇痛，內心再度陷入極致的惶恐，害怕剛經歷的噩夢再一次重演，而這次的噩夢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讓人不寒而慄！李三的心中出現了一個無比刺耳的聲音：“你要活下去，現在能做的只有服從，要不然只會越來越痛苦。認命吧！”這聲音立刻壓倒了李三內心剛想浮現出的那一絲屈辱與不甘，他立刻拼盡全力向距離自己5米左右的桌子前進，身體比此前任何一次運動時都顯得更僵硬了一些，挪動的速度也比之前都更慢了一些。
終於，他到了王璐的腳下，微微將頭轉向王璐的腳後跟，張開嘴哽咽著說：“主，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我以後聽話，我……”說著，李三把臉貼在了王璐的腳後跟上，剛貼上去，正準備站起身的王璐厭惡地向後一蹬，腳後跟正中李三的鼻樑骨，李三瞬間流出了鼻血，他再次痛苦地哀嚎起來。”誰讓你碰我的腳的，狗東西，把嘴給我閉上！”王璐嚴肅又高貴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三嚇得立即把哀嚎的聲音壓低了一些，變成了低聲啜泣。王璐二人一起站起身，走到沙發前穿上了昨晚脫下來的那一套鞋襪。餘光看到這一幕的李三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痛苦的感慨——昨晚自己再一次淪陷在了它們的“誘惑”裡，可這“誘惑”
背後的代價是如此之大！此刻再看到它們，李三似乎只覺得它們像極其可怕的“瘟疫”，但自己想躲好像已經躲不開了，因為，它們正離自己越來越近……王璐拿起了桌上的燒水壺，將剛燒好的水倒進了自己和常媱的水杯裡，還剩下小半壺，王璐又將它們倒在了地上，然後走到李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李三。李三又一次對上了王璐高貴又迷人的眼神，彷彿再次被穿透內心，只能用屈服和乞求來回應。
李三似乎又有了不祥的預感，3秒鐘後，他的鼻血又流出來了一些，已經流到了嘴角。李三又一次不敢
直視王璐，開始慢慢閉上雙眼。”那兒是獎勵你的水，啊。和昨天一樣，把客廳和廚房給我清理乾淨，特別是你昨天晚上流出來那些髒東西，全部給我舔乾淨，聽到沒有？”
王璐再次開始“粗暴”地命令著，李三不敢有絲毫猶豫，說道：“聽到了，聽到了。”“走，媱媱，咱們出發！”王璐的聲音立刻變得甜美細膩，可這次似乎已經沒有再觸動李三的神經，只讓李三覺得終於稍微鬆了口氣。
可僅僅10秒後，他又聽到了最怕聽到的一句話“對了，走之前再賞你一腳，好不好？”依舊是如剛才那般甜美的聲音，可李三卻如同聽到了驚悚的催命符。剛往門口走了幾步的王璐突然折回，向他兩條腿中間走去。李三想並起雙腿，可蛋蛋的持續劇痛讓他早已沒有了快速反應的機會。
他立即哭喊道：“不——不要……”可話音未落，王璐便向後抬起右腳，腳背踢到了李三的睪丸上，然後立刻轉過身，抬起右腳看了看白色麥昆鞋的鞋面還是乾淨的，便輕輕拉住常媱的胳膊向門口走去，只給李三留下了兩個高大又美麗的背影……李三的睪丸開始再次冒出血絲，血一點點流到了地上。李三疼得差點再次休克，不過這次他好像是怕自己再休克就再也睜不開眼，所以他不停地告訴自己“忍住疼，一定要忍住！”可是，真的好痛！
李三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他感覺到自己的那裡似乎又流血了，昨晚那令自己“刻骨銘心”的3分鐘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他渾身再一次開始微微抽搐。突然，李三心中再一次升起強烈的委屈、無奈與恥辱——自己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可，她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她把自己徹底廢了！
老天為什麼對自己那麼不公！而現在，自己已經更加脆弱，輕輕一碰就讓自己是那樣的痛不欲生！剛才，自己明明什麼錯誤都沒有犯，也要被那樣笑著欺負，可自己壓根連還擊的念頭都不配擁有！自己是個男人，可，僅僅那一雙腳，就那麼輕易地讓自己失去一切，看不到下一刻的任何一點希望，可笑的是，自己還曾“愛”
過那雙腳，曾渴望過與它的親密接觸！難道真的就這樣，徹底認命下去嗎……李三崩潰地哭了，可幾乎已沒有了哭出聲的力量，聽起來是低聲抽泣。那裡的劇痛愈發讓他難以忍受，剛才那一絲忍受住的意志很快被擊垮，他再一次閉上了雙眼……這是李三第三次休克了，而這次恰巧讓他睡了一覺，從昨晚到現在，他早已精疲力竭，可也只是在這特殊的“外部環境”支持下才進入了夢鄉……
時間到了中午12點，李三再一次緩緩睜開了雙眼，隨之而來的又是那裡難以忍受的劇痛，他再次本能地哀嚎起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又一次完全失去了發揮作用的能力，於是開始拼盡全力嘗試向後挪動身體，去尋找他那模糊印象當中“生命之源”的位置。李三一邊像一隻大蟲子一點點艱難地蠕動著，一邊繼續用嘶啞的聲音痛苦地哀嚎著，因為，那裡實在太痛了！
終於，李三的後腦勺好像突然出現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生命之源”找到了！李三立即拼命地扭動著似乎已完失去正常活動能力的身軀，想要變成標誌著貪婪但又能隱藏起屈辱的那個姿勢。可就在他剛剛好不容易幾乎
完成了身體的180º的旋轉，開始為最後的步驟做準備時，突然，他的陰莖和睪丸不小心一起輕輕碰到了地板，李三那裡的疼痛突然再度加劇，剛剛蓄起的那一點點力量立刻全被抽走，他虛弱地趴在那裡，身體像被用巨大的冰塊凍住，同時又一次發出低沉且沙啞的可怕的呻吟聲。
李三僵在那裡了5分鐘，他不敢再嘗試抬起身子，怕剛開始動的那一瞬間，就再次像剛才那樣給脆弱的自己此刻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帶來致命的“誤傷”……可，李三越來越渴，那就在面前的“生命之源”對於他來說是那麼的不可抗拒，於是李三在5分鐘後，終於再一次鼓起了勇氣，開始努力將身體微微抬起，變成那個行動更加方便的姿勢。然而，這個步驟此刻對於李三來說是那麼困難，他的雙腿已完全鬆軟，幾乎已用不上一點力，只能依靠腰腹再次蓄的那點力以及強大的“決心”
支撐著，一點點完成了最後這個步驟！李三開始瘋狂地吸吮，恨不得將地上全部的水都立刻嚥進肚裡，生怕慢一秒就可能多蒸發掉一毫升。久違的舒適終於在這一刻被李三感受到了一點點，可它是那麼短暫，僅僅不到1分鐘後，李三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幾個小時前那些嚴肅又高貴的聲音，他突然又冒出了反抗的念頭——反正那個惡魔又不在這裡，就算自己真的……剛想到這兒，李三突然又打了個寒顫，他感覺那裡的疼痛程度好像再次上升，同時那令自己更加膽寒的窒息的記憶又不受控制地衝進了他的腦海，他發出了絕望的嘆息，只是這次的聲音不再那麼沙啞……李三開始艱難地緩慢匍匐，比昨晚為了儘快得到王璐溫柔的“賞賜”時速度又慢了一點。
這時，他看到了自己流出的已基本凝固的小血塊，沙發跟前以及客廳中間這兩個地方都有，雖然都不多，只有一小片兒，但這卻是這兩天最令李三作嘔的東西！自己此刻竟然要把它們吃進肚子裡！本能的劇烈排斥再次使李三有了違抗命令的念頭，可依然僅僅不到10秒後，就和剛才一樣被“敲了警鐘”……李三痛苦地張開嘴，用還有一點溼潤的舌頭開始給它們上“潤滑劑”，
首先是沙發跟前的這一片兒，其中還摻雜著同樣已基本凝固的一點自己的，那味道又腥又苦又澀，李三每舔一口都想馬上把舌頭上的東西吐出來，可那“警鐘”敲得時間似乎太久了，使他還是將這些東西一點點嚥了下去……清理完這一片兒後，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再次在李三心中升起——自己怎麼又像昨天一樣嚥下了這些自己的“汙點”！自己為什麼都被這樣欺辱了卻還要選擇屈服！
然而，這時李三感覺喉嚨很難受，使他再次不顧一切地拼命趕回那片“生命之源”緩解不適感。把地上的水基本都舔乾淨後，那“警鐘”又不自覺地敲了起來，使李三爬到了客廳中央，開始“清理”
自己留下的另一處“汙點”。這一次，面積比剛才更小，而且只有血，也許是因為有了剛才的參照，李三“清理”的過程中似乎內心已有些麻木了……完成這項命令後，李三又開始進行下一項稍微“輕鬆”
點的任務——清理廚房……
再次完成後，李三突然感覺到劇烈的腹痛，他想立即站起身走到衛生間，可他早已沒有了獨立站
起來的力量，嘗試了幾次都無果後，李三隻能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到衛生間，之後再扶著馬桶站起來，再轉身慢慢坐在坐便上。可人有三急，就當李三剛開始往下坐，但還正在向後調整位置使屁股正好落在坐便上的過程中時，突然再也控制不住了，那噁心的東西一下子噴到了馬桶外面，坐墊上、馬桶跟前的地上都留下了痕跡。李三立刻想要“亡羊補牢”，避免剩餘的東西再留在不該留的地方，但，那些已留下的痕跡已經無法消除了……李三魂不守舍地從衛生間走出來，走到客廳中間，沒有像昨天那樣繼續躺著，而是直接跪了下來，似乎在為自己剛“犯下的錯誤”
表示懺悔，他祈禱她晚上回來後不要發現，或者，她能原諒自己……每隔一小段時間，李三便會不由自主地磕幾下頭，不停地默唸著“上帝”……就這樣，李三在惶恐和“期盼”中煎熬到了晚上……
另一邊，王璐下班後便去車站接男友周強，然後一起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共進晚餐，和昨晚一樣，王璐和周強打包了未吃完的兩道菜。出了餐廳，二人才發現今天的月亮格外亮。今天王璐穿了一件潔白的連衣裙，下班前還塗上了點淡淡的口紅，在這月光下顯得更加動人。周強突然拉住了王璐，兩眼柔情地看著她，說：“寶寶，你今天真的好美啊，我才發現你竟然塗了口紅。對不起啊，寶寶，我回來晚了，沒有陪你過生日，我這幾天真的好想你啊！”
說著，周強將頭向前伸，準備親吻王璐的嘴唇。王璐抬手輕輕捂在了周強的嘴上，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嬌羞地說：“哎呀，別急嘛，這飯店門口這麼多人看著呢！剛才不都說了嘛，今晚一起去我家。一會兒到家之後再來，啊！”說完，王璐把手輕輕放下，握住周強拉著自己另一隻手的胳膊。周強依依不捨得把頭向後收回，溫柔地說：“好，寶寶，聽你的，那我們回家吧！”
王璐點了點頭，將握在周強胳膊上的手放下，另一隻手牽得更緊了一點，與李三一起走向回家的公交車站。恰巧剛才又有幾個剛吃完飯的年輕小夥子看到了王璐在餐廳門口駐足的這一幕，直到王璐漸漸走遠，眼神還是無法離開她美麗的背影……
半小時後，王璐和周強一起走進家門。周強看到自己之前自己來這裡穿的棕色拖鞋就在面前，就直接脫了皮鞋換上了，沒注意到身旁的王璐並沒有像之前一樣一起先換拖鞋。李三聽到門口的聲音，心中的惶恐與“期盼”達到了極致，看到王璐走進了客廳，李三像一條狗一樣哽咽著說：“主人，你回來了。”
緊跟在王璐身後的周強聽到聲音頓時抬起頭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李三，和昨天常媱剛進門時一樣，驚訝地叫出了聲，然後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是誰，你在……”話音未落，王璐便伸手捂住李三的嘴，另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溫柔地說：“來來來，寶寶，先做沙發上。”王璐把周強拉到了沙發上一起坐下，把手從周強嘴上拿下來。周強一臉疑惑地看著王璐，王璐趕緊繼續笑著說：“哎呀，寶寶，別擔心，他昨天就已經被我踢廢了，現在啊就是我的一條狗，咱們該幹嘛幹嘛，啊，你看，來，叫兩聲。”
王璐輕蔑地笑著看向正一點點朝沙發爬過來的李三，一絲屈辱感
再次在李三心中升起——自己竟然要學那標誌著徹底失去男人尊嚴的叫聲，雖然好像自己確實已不再是個男人，可他還是很抗拒。然而，當李三3秒鐘後看到王璐抬起的左腳時，他的內心好像突然被重錘了一下，那些斷斷續續的恐怖記憶又在他腦海中跳動。於是，李三立即“汪汪”地叫了幾聲，叫聲中似乎帶著委屈與不甘的哭腔。
王璐聽了繼續笑著說：“來，快點過來，跪好了！”李三拼盡全力使接下來5米前進的距離更快了一點，然後聲音顫抖地說：“主，主人，你，你不要再踢我了好不好，求你了，你，你到底為什麼要廢了我啊——我錯了——放了我吧——”王璐將左手向前伸，再次拉住捆綁李三上半身的繩子，轉頭看向一臉驚詫的周強，溫柔得說：“你看，我都說了吧，不用擔心。來，咱們先看個小電影，醞釀一下，好不好？你先把電視打開，調一下手機投屏。”說著，王璐的右手再次握住了周強的手，似乎是在安撫李三因突然受到視覺和聽覺的“衝擊”
而產生的不安。周強好像心情的確暫時平穩了一些，開始操作自己的手機和電視。王璐看到後，立即轉過頭，目光變得凌厲、高貴，輕蔑地對李三說：“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聽到了嗎？我想什麼時候廢了你是我的自由，一條狗有什麼資格問主人問題，給主人提要求，啊？前兩天不都已經讓你放鬆過了嗎？怎麼，還想著能白白讓你開心快活啊？來，把嘴張開，知道該幹嘛了吧？”說著，王璐把左腳伸到了李三的臉上，同時右腳伸進了那個縫隙裡，這條縫隙的寬度又是剛剛好。
王璐剛說的那些話就像一根根針刺在李三心頭，將李三似乎已經千瘡百孔的內心再次扎出了無數個小血洞——她，在如此地欺辱自己，可自己為什麼根本沒有絲毫一丁點反抗的機會，甚至此時連反抗的慾望都已無法升起……然而，當感受到自己的那裡又被觸碰而疼痛，好像要再一次流血時，李三“嗷”地叫了一聲，大腦似乎再次變得空白，立刻伸出舌頭開始瘋狂地舔舐王璐左腳麥昆鞋底上的東西，感覺今天的東西好像沒有昨天那麼難以下嚥，只有一些小沙粒，也許是因為這兩天已經下嚥了太多更“刺激”
的食物，所以李三覺得此刻這個過程進行得似乎並沒有痛苦，只是在祈禱王璐的右腳不要再觸碰自己的那裡，因為現在那裡已經完全承受不住任何再輕的一擊……周強調好了電影，王璐聽到電視機中傳出的聲音，立即親暱地靠在了周強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鳥享受著周強因思念而早已迫不及待的愛撫，原本因為剛受到“衝擊”而心中稍感不適的周強很快也投入在了王璐的溫柔鄉中，二人漸漸產生了在私人影院的感覺……突然，李三發出了刺耳的叫聲——王璐看到電影的高潮部分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腳，剛好腳背踢在了李三的睪丸上，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李三再次絕望，原來，只要在這雙腳下，從來無法躲避痛苦！
王璐和周強都被李三這突然發出的叫聲驚擾，王璐立刻嚴厲地對李三說：“快點給我閉嘴，要不下一腳就還讓你出血，聽到了嗎？”說著，王璐再次抬起腳背踢在了李三的睪丸上，李三本能地又加大了叫聲，可僅僅2秒後，他突然反應
過來了王璐剛說的話，拼命地憋住聲音，立馬就流下了眼淚。”好好舔，舔乾淨，賤貨，不想再流血就給我安安靜靜地舔，啊！”王璐繼續說。
李三繼續忍著劇痛，不斷地流下眼淚……王璐快速回歸了狀態，與周強繼續享受甜蜜的“影院時光”。半小時後，王璐放下左腳，將右腳伸到李三臉上，又開始了剛才的過程。中間又有兩次“心血來潮”
時無意識地踢到了李三的睪丸，而這兩次李三好像都能立刻回憶起王璐剛才的那道命令，便在尖叫聲衝破喉嚨的前一瞬間，及時剎住了車，變成了委屈的淚水……就這樣，直到電影結束，李三也基本清理完了王璐的兩隻麥昆鞋底……
王璐把右腳放回地上，同時左腳從那道縫隙抽出，然後有些不捨地從周強的懷裡離開去，右手輕輕拉住周強的胳膊，溫柔地說：“寶寶，給你按按摩好不好，有好一段時間都沒有按了，而且，今晚，剛好你也很想要，對不對？”說著，用迷人嫵媚的眼神“挑逗”著周強。周強吞了吞口水，在荷爾蒙的刺激下幾乎立刻脫口而出：“對”
但下一秒，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有點顫抖地說“但，但我害怕，寶寶，我怕……”王璐立即打斷了周強，似乎有些生氣地說道：“哼，不要就算了，起開，我去洗漱，今晚不許上床睡覺！”說著，裝作要起身的樣子右手輕輕推了一下週強。周強慌忙用手握緊王璐的手，立即說：“不，不，寶寶，我想要，我想要，只是……”
王璐再次打斷周強的話，似乎還是有些生氣地說：“愛要不要，要麼你就把衣服褲子脫了躺那邊，要麼……”沒等王璐說完，周強立即開始脫衣服和褲子，準備躺在沙發的另一側。王璐看到後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然後轉頭收起笑容嚴肅地對李三說：“來，把鞋給我脫了。”說著，她把左腳抬起，鞋帶對準了李三的嘴巴。
還是和前兩天相同的程序，這次李三似乎更加熟練，但那裡剛才又被踢了幾腳導致的難以忍受的劇痛又讓他舌頭的運行速度沒有比昨天更快。左腳的鞋子脫下後，就立刻開始脫右腳的。這次王璐沒有在把另一隻腳伸到那道縫隙裡，可李三好像感受到那裡和剛才一樣還在陣陣發涼，所以全程沒敢停下舌頭的動作……終於，王璐的兩隻白色麥昆都被從腳上脫了下來，周強也光著身子躺在了沙發的另一側。王璐再次用凌厲高貴的眼神看著李三說：“把我這雙鞋放回門口，然後拖鞋拿過來，看清楚別再拿錯了，聽到沒有？”
李三“嗯”了一聲，不敢再直視王璐的眼睛，立刻彎下了腰，準備叼起地上的麥昆。他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曾令自己不可自拔的味道，性慾再次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可李三知道，也許永遠也沒有機會再得到滿足了……他渾渾噩噩地開始了行程，速度又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慢，因為虛脫的身體，也因為沒有了任何的“精神動力”……
王璐把雙腳抬起，放在沙發上，轉過身面對周強，然後把右腳慢慢伸到周強的兩腿間，放在了周強的睪丸上。周強的全身突然顫抖起來，王璐立刻溫柔地問道：“怎麼了，寶寶？”周強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寶寶，我，我就是有點怕你一會兒突然來一腳，就像，就像你剛才那樣，我肯定也
受不了，我看他，他，真的好痛苦，我，我還想以後和你生孩子……”王璐的右腳立刻開始了絲滑的摩擦，讓李三慢慢感受著男人內心深處最期待的“快感”，
同時繼續溫柔地安撫道：“寶寶，別害怕啊，你還記得最開始還是人家想到的這個辦法嗎？第一次有點沒控制好勁兒，讓你哭了，不過人家是不是從那以後每次都很溫柔，從來都沒再讓你疼過，嗯？”周強的身體開始不再顫抖，回答道：“嗯，寶寶，每次都特別舒服，可剛才你……”王璐再一次打斷了周強，繼續溫柔地安撫道：“哎呀，寶寶，你和他怎麼能一樣呢？對付那些犯賤的人肯定不能讓他們那麼舒服，可是你多乖啊，對不對？而且對人家這麼好，人家怎麼捨得對你那樣呢？你就放心，好不好？”
周強聽著這勾魂的聲音，感受著那裡經過的這股暖流，漸漸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不安，沉醉在這強烈的快感中，嘴裡開始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另一邊，李三聽著王璐二人的對話，同時餘光看到王璐一直緩慢旋轉著的黑襪腳，又想起了剛才的一個小時斷斷續續聽到的那些男女之間曖昧的聲音，強烈的屈辱和不甘在內心再一次快速升起——為什麼，自己被她的那雙腳毀了一切，卻有另一個人，可以“輕鬆”地佔有她，可以被她那樣“關愛”和“賞賜”？
為什麼，同樣都是男人，老天卻如此不公，自己和他會有如此天差地別的待遇？為什麼，她對自己的“安撫”或“獎勵”全都只是更可怕噩夢的前兆，而對他，卻似乎都是那麼純粹的……李三停止了前進，但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自己正看著的那雙腳這兩天給自己帶來的那些噩夢，於是，他繼續像個機器一樣緩緩運轉起來，直到把兩隻黑色的拖鞋都送到沙發前。
聽到周強那銷魂的叫聲更大了一些。李三抬起頭，說：“拖鞋拿來了”也許是因為剛才產生過的那絲屈辱，這次的“彙報”前面沒有加上那個稱呼，而王璐似乎沒有在意。
這時，周強有些激動地說“寶寶，我，我要聞你的腳，把，把腳伸過來！”正在看手機上今日頭條的王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然後快速把左腳向前伸到了周強的臉上，周強立刻開始瘋狂地呼吸起來。當週強呼吸的聲音和那銷魂的叫聲同時進入李三的耳朵時，李三覺得自己的那裡好像突然更疼了，不知道是不是再次流了血。此刻，李三突然產生了一個“邪惡”
又“變態”的念頭——他沒有低頭，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王璐的右腳，他期待王璐像前兩天對待自己那樣，在周強剛剛流出的時候，“不守信用”地抬腳對著他的龜頭和睪丸攻擊，他想聽到周強和自己一樣痛苦的大聲哀嚎，這樣，自己也許心裡會“平衡”些，不再那樣崩潰……此刻，李三似乎已經把一個多小時前的“期盼”
拋在腦後，內心迅速被剛產生的這個念頭徹底“侵蝕”！然而，事實，或許會再次給他“驚喜”……
第八章
1分鐘後，周強突然感覺那裡有一點點疼痛，他立刻發出了銷魂但好像又夾雜著一點痛苦點的呻吟聲：“寶寶，疼——啊——再輕一點好不好——”因為王璐剛才感覺已經到了高潮，所以就不自覺地稍稍加大了一點右腳的力度。聽到周強聲音的李三剛才產生的念頭瞬
間變得更加強烈，這一刻他已迫不及待，祈禱著下一秒周強的聲音完全被劇烈的痛苦佔據……可現實又一次狠狠打了李三的臉——王璐聽到後立刻減緩了右腳轉動的頻率，同時溫柔地說：“好，那就再輕點，咱們慢點來，好不好？”此刻的周強已經幾乎完全迷失自我，感到那股剛產生的一點痛感立即消失，周強滿足又貪婪地呻吟著：“好，好——寶寶，真的好爽，好爽——我，我馬上要射了——嗷——”
李三看到這兒，心中的妒火似乎燃燒到快要爆炸——憑什麼，她對待另一個男人是這樣的！這是李三此前從未有過的感覺，若非親眼所見，他根本不可能體會到。此刻，李三想立即把眼睛離開這令自己作嘔的畫面，同時把雙耳牢牢堵住，可他的身軀再一次幾乎完全麻木，而心中的不甘似乎不知不覺地愈發強烈，他一定要等到那個令自己心裡“平衡”的時刻，只要還有一絲機會就堅決不能“放棄”……1分鐘後，周強再一次發出比剛才更貪婪的聲音：“嗷——寶寶，我要——我要——你稍微用一點力，讓它出來吧——““嗷——”當王璐的右腳再次稍用力“揉搓”了一下時，周強“默契”地深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瞬間，便噴湧而出，正巧流到了王璐右腳黑色的棉襪上，周強也發出了標誌著剛釋放後強烈快感的叫聲，聲音輕而長，讓李三聽起來是那麼刺耳。
他的內心再度接近崩潰的邊緣，可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專注地盯著那隻腳，期待著下一秒給另一個人帶來與自己相似的噩夢。但，現實怎麼可能按照一條狗沒有任何靈魂的想法去發展呢？王璐的右腳輕輕地在周強的蛋蛋上緩緩轉動，使屬於二人剛才共同“勞動的碩果”
儘可能一顆不漏地被採摘……半分鐘後，那隻黑色的棉襪底上已幾乎佈滿了稠密的液體，王璐一點點地抬起右腳向後移了一點，同時把左腳從周強的臉上抬起，輕輕搭在他的肚子上。周強立即在慾火的控制下低聲乞求道：“寶寶，我，我還要聞——我還要……”王璐打斷了周強，挑逗著說：“怎麼，還想要啊？”這嫵媚動人的聲音更加讓周強躁動，他立即繼續低聲說：“對，寶寶，我，我實在太想你了，咱們好久都沒有這樣了，我，我剛才真的好舒服，我還想再……”
王璐再次打斷周強，溫柔地安撫道：“好好好，那咱們再來一次吧，寶寶，不過我襪子髒了，你先忍一下，先去臥室等著我，好嗎？”周強立刻說道：“好，那，寶寶，你快一點好嗎？不，不要讓我等太久——”王璐回答道：“好，放心啊。”於是輕輕扶著周強坐起來。
周強慢慢朝臥室走去，這時他似乎已顧不上再去關注這裡的任何其他人或事……王璐立刻收回笑容，轉過身嚴厲地對李三說：“賤貨，快點，把我襪子脫了！”隨即把右腳伸到李三臉上。此時李三的內心已經再度崩潰，那個念頭就這樣被殘忍無情地澆滅，極其強烈的屈辱又一次讓他本能地拒絕張嘴去觸碰這帶著比之前的“汙點”更令自己牴觸的痕跡的東西！
然而，那裡突然再次傳來了撕裂般的劇痛，李三又一次本能地選擇了“隱忍”。他張開嘴巴開始了那“熟悉”的流程，可因為太痛了，所以他一邊低聲哀嚎一邊進行
著流程，速度很慢。
終於，王璐右腳的黑棉襪脫落了下來。於是，王璐再把左腳伸到李三臉上，這次李三立刻自覺地開始行動，不過好像逐漸感覺到些許異樣。終於這“漫長”的流程再次結束，王璐穿上了黑拖鞋，再次嚴厲地說：“今晚，還是老樣子，把我的襪子清理乾淨！”
又是相同的命令，可這次更加令李三不願服從！他低下頭，看到好像兩隻襪子上都有一些“不明液體”，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剛才那一腳，自己的睪丸又流血了，怪不得剛才就覺得有點不一樣！看到了地上還殘留的一點點血跡，李三內心崩潰的程度更深——另一個男人的，還有自己的血……”這是給你留的，你可以先把這些吃了，喝了，再清理。”
就在李三沉浸在幾乎崩潰到極限的感覺中時，王璐走到一旁拿出了晚餐和周強打包的剩菜和沒有喝完的飲料，一起倒在了一旁。這次李三已沒有了像昨晚得到相似的“獎勵”時的欣喜，他的腦海已再次完全被對屈辱和惶恐佔據……王璐走向臥室，馬上與周強再次開始了狂風暴雨中的酣暢淋漓……
5分鐘後，臥室裡周強那銷魂的叫聲再次傳入李三耳中，那夾雜著熊熊燃燒的妒火的屈辱在李三內心不斷加劇。這時，恰巧一股強烈的飢餓和口渴感襲來，李三立即艱難地向旁邊爬了幾米，開始瘋狂地“進食”。漸漸地，李三竟然開始覺得這似乎成為了暫時逃避那極致的屈辱給自己帶來的痛苦的方式……
又過了10分鐘，臥室的動靜停了下來，王璐和周強一起出了臥室走向衛生間準備洗漱，而李三還在“逃避”著，再次開始幻想時間靜止在這一刻……突然，兩條小腿的劇烈疼痛讓李三迅速清醒——不知何時王璐已走到李三身後，抬起右腳10釐米左右，踩在了李三的兩條小腿肚上，這一腳用了七八成力。疼痛感迅速蔓延，李三也再次開始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音沙啞，同時低聲哽咽地叫道：“為，為什麼，主人，我，我腿要斷了——”王璐冷漠地回答道：“賤貨，給你說過，不許把廁所弄髒。怎麼，屎尿把不住是吧？那就讓你長長記性吧。”
說完，王璐便走回衛生間和周強開始了“鴛鴦浴”李三嘗試著輕輕活動一下雙腿，可下一秒，一股與那裡流血疼痛程度差不多的劇痛傳來，李三發出了絕望地哀嚎——僅僅一腳，自己的雙腿，也廢了！原來，自己期待的“獎勵”永遠不會如期而至，而自己害怕的“懲罰”
每一次都只會來的更兇猛……此刻，李三已徹底無法再像剛才那樣逃避那極致的屈辱給自己帶來的痛苦，同時還伴隨蛋蛋和雙腿同時不斷傳來的劇痛……這一刻，李三的身心似乎都已成為死灰，嘴邊的食物無法再下嚥，而那個命令的完成更是遙不可及了，他一直痛苦地低聲哀嚎著，聲音越來越沙啞……漸漸的，李三竟然開始懷念起一天之內那幾次休克的時光，覺得起碼在那些時間裡自己不用像此刻一樣如此“度秒如年”！李三不斷嘗試著讓自己昏厥，可奈何大腦根本不聽使喚，意識一直在減弱卻就是怎麼都無法消失……就這樣，一夜過去了，王璐和周強二人決定趁著明天都休息去選婚紗拍婚紗照，這一夜，他們睡得很香，很甜……
早上8點，王璐和周
強睡到自然醒，準備開啟今日的甜蜜與浪漫之旅。二人洗漱完之後，決定在外面買早餐吃，於是便準備直接出門，周強小心翼翼地為王璐穿上了前兩天專門為今天準備的白色高跟鞋。出門前，王璐走到客廳，才發現奄奄一息的李三依舊趴在昨晚自己倒在地上的剩菜上，幾乎一動不動。於是，王璐向前走了兩步，抬起右腳，對著李三的肩膀用力一蹬，李三便失去重心側身倒地。
王璐又在李三的前胸上輕輕蹬了一下，李三便側身躺在地上。王璐立即將右腳抬起五釐米左右，鞋跟對準李三的鼻尖踩了下去，再立刻抬起腳後退了一步。本來意識極度微弱的李三突然再次“精神”起來，嗓子本能地拼命想發出聲尖叫，可卻只能發出怪異又恐怖的虛聲……鮮血從李三的鼻孔流出，迅速佈滿嘴角，有一些流到了一旁的地上，如果王璐的腳再多停留在上面半秒，鞋底一定會沾上很多血。”
這次沒怎麼用力，今晚回來要是再清理不好，就不知道哪裡在出血了，明白了嗎？”王璐冷漠地輕聲說道。說完，沒等李三回答，便快速走向門口拉著周強出了門，留給李三一身美麗潔白的背影，可李三隻能用餘光看到這背影……李三的內心再次被重重地一擊——又是僅僅一腳，自己的鼻子，又廢了！此刻，蛋蛋、雙腿還有鼻子的劇痛開始同時瘋狂刺激著李三全身的每一根神經，屈辱和惶恐又一次將李三的內心徹底擊垮。”
好像永遠都無法再完成主人的命令了，而接下來等待自己的除了一次次的生不如死的噩夢還有什麼呢？哪怕她真的放了自己，自己也已經根本無法正常行動，而且可能毀容。另外自己已經身無分文，甚至連做男人的基本權利都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命真的已經隨時能那麼輕易地被那雙腳掌控，那自己繼續苟活的意義又還有什麼呢？……”複雜的聲音開始在李三的腦海中響起，而每個聲音都透露著無盡的悲慘與絕望。李三痴痴地望著天花板，這一刻，他終於做出了一個大膽又瘋狂的決定——死！
李三的餘光看到了十幾米外敞開的窗戶，心中漸漸產生了一些打算。他很想站起來，但全身連坐起來的力量都已基本完全失去，嘗試了好多次，還是像剛才那樣躺在地上，鼻孔繼續流著血。突然，李三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這一刻，自己連去死都變得這麼艱難！他想放棄，可全身的每一根神經又都是那麼痛，好像不斷殘忍地拽著李三向那人間地獄……就這樣，李三又在這“生與死”
的矛盾糾結中度過了幾個小時，最後，還是後者“打敗”了前者——李三艱難地一點點將身體向後移，頭碰到了沙發角，藉著沙發腿剛好帶有凹槽的“優勢”，李三終於坐了起來。於是，他再將後腦勺貼在沙發上，利用頭部僅剩的那一點點力量強撐著慢慢把身體拱起來，再向後移動，終於斜著坐在了沙發上。
此刻，李三再次再次露出一抹和剛才一樣的冷笑，但，他已完成了第一步。自己正坐在她基本上每一次給自己帶來噩夢的地方，一次屈辱又佔據了李三僅剩不多的意識，而此時自己卻一心只想徹底結束這一切，讓下次的噩夢沒有機會再來臨！李三開始嘗試站起身，可儘管有著沙發這樣一個“工具”，李三還是
因為雙腿太痛而本能地放棄了幾次，坐了回去。
但，最終，那些刺耳的聲音，還是讓李三更加堅定，最後一次，他站起來了，並開始一點一點地向窗邊走去。雙腿還是那麼痛，還有那裡！李三走地很慢很慢，走著走著，他不自覺地向下瞥了一眼，看到了自己已經變形的蛋蛋。他突然又想到了昨晚那些刻骨銘心的畫面和聲音，立即加快了腳步，幾秒鐘後便走到了窗口。
李三拼盡全力抬起右腳向上跨了一步，雙腿痛得使他再次發出了怪異的虛聲。李三將頭探出窗戶，向下望去，10層的高度突然讓李三犯了恐高症，隨即陷入了又一次的恐懼與糾結。可剛才那些聲音又迅速浮現在他耳中，還是那麼刺耳，十幾分鍾後，李三終於鼓起勇氣，閉上了雙眼，將全身前傾，輕輕向下一用力。在空中，李三突然感覺好像再一次進入了天堂，腦海中模糊地浮現出王璐那迷人的笑容和聲音，那漂亮的黃色襯衫和白色連衣裙，那雙白裡透紅的美腳，還有那無數次令自己陶醉的氣味。
李三好像做了一場朦朧的美夢，他不願意從夢中醒來，也確實無法醒來，但他的靈魂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美夢中，直到血徹底流盡，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
一個小時後，王璐回來了。此刻，王璐正翻看著手機裡剛拍的婚紗照。今天她很開心，想到兩天後就能拿到到紅色小本，不久後自己就能再次穿著這雙高跟鞋站在舞臺中央，她再次嫣然一笑，在夕陽下顯得是那樣美麗迷人。走到樓棟門口，看到地上的一灘暗紅，王璐的笑容中好像又增添了一絲驕傲與自豪。她並未停下腳步，直接上了樓。
隨後的一個月，王璐又恢復了往常的生活，晨跑，上班，休閒，晚上有時與閨蜜或者男友小聚。一個月後，她與周強搬到了新房，而其中一部分首付來自那天晚上的“意外收穫”。
另一邊，那具行屍走肉很快就被當地當做無名人士火化，成為了一攤灰燼，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在那三天發生了什麼，但是，畢竟只是一個畜牲死了，人們怎麼會有閒工夫去關注它呢？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