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警官學院(驢)418更
作者:qw2333553
(新文、慢更)
如果談起新警官學院的成校歷史,那可以說是非常的離譜。
根據記載,最早在兩百多年前,當時的社會團體非常有影響力,其中又以環保組織、動物保護組織和素食主義者的規模最為龐大。
在科技大爆發的高峰期時,動物保護組織的人發出抗議,覺得在那種情況下還使用狗類當做工作犬進行高強度的工作十分不人道、有違人文關懷主義,這種論調自然是不切合當時的實際情況的,甚至在社會上引起了極大的嘲諷。
有人說:既然你那麼關心狗,那你去當警犬工作啊,讓狗去休息。
這本是嘲諷當時的動物保護組織聖母心氾濫的言論,本沒有人當真,但讓人驚掉下巴的是,真的有人去這麼做了。
最開始是在英區,有不少的動保人士給自己戴上了狗狗外觀的頭套當起了警犬,那邊的風氣比較開放,官方也樂意配合這出鬧劇,於是有一些警官開始帶著這些動保人士假扮的警犬巡邏,可接下來事情卻出現了反轉。
在一段時間之後,他們發現人類作為警犬竟然有著犬類不具備的特殊優勢,比如理解能力、智力、把握時機的能力甚至是武力,於是更加離譜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官方竟然把人類警犬納入了正規序列。
隨著時間的發展,這種影響在不斷的擴大,越來越多的地區開始允許人類警犬作為工作犬、和普通犬類一起配合警官完成各種勤務,而這種行為也不似開始的時候令人驚奇難以理解,反而逐漸開始深入人心。
於是在後來,新警官學院誕生了。
這是一所以培養警犬和御犬師預備警官為目的的專業學府,不過這學院卻指的不是某一座單一的學府,而是一個系列的院系,她在每個允許人類警犬存在的國家都有自己的獨立分院。
不過哪怕是這麼強勢的學院,在招生方面也有自己的困境,畢竟沒有多少人願意主動當狗,更何況如今警犬已經成為了終身制的工作。
於是所有學院的招生部頭頭腦腦湊在一起商量一番,開始了他們的騷操作。
打擦邊球。
培養美女明星警官作為招生的招牌,拍各種視頻電影做軟推廣,甚至故意在裡面擦邊放一些很誘人的畫面。
當狗你不喜歡,沒問題,那給超級大美女警官當狗呢?
你看那警官姐姐的黑絲美腿長不長?你看那警犬在旁邊蹭的爽不爽?
這效果可以說是立竿見影,自此之後警犬的招生不再是問題,只不過性別卻出現了嚴重的失衡。
報名警犬的基本都是男性,報名警官的基本都是女性。
陳誠就是一個被招生推廣騙過來的傻瓜蛋。
秋高氣爽,陳誠懷著激動又期待的心情,拎著自己的行李來到了新警官學院。
在身穿帥氣制服的迎新學姐的帶領下,陳誠壓抑著亢奮的心情來到了招生處,驗明身份、繳費等手續很快辦好,隨後又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只有一個小桌,一名三四十歲的嚴肅女人正坐在桌子後面,旁邊還放著一架高頻錄影機。
陳誠有些侷促的看著對方,正待開口詢問,那女人卻是先開口了。
“這位同學你好,我是招生辦的劉老師,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報考的是什麼專業?”
“老師好,我叫陳誠,報考的是警犬專業。”
“陳誠你好,
是這樣的,在正式入學之前我會詢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這邊也會做一個記錄當做留底,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你就是學院的正式學員了,怎麼樣?”
“沒問題的老師。”
“好的,陳誠同學,現在請報一下你的公民序列號。”
“你的戶籍所在地是?”
“大東省羅……”
“好的,陳誠同學,下面和我複述一下我說的話,我說什麼你就說什麼。”
“沒問題。”
“本人陳誠現已年滿18歲,具備完全行為能力,現出於本人自願,加入新警官學院警犬系,不論未來面對何種情況,皆為本人同意下的自願行為,由本人承擔全部連帶責任。”
陳誠愣了愣,他本能的覺得這話讓他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警犬以後是可能和犯罪分子做鬥爭的,存在危險性也屬於正常,於是也就沒有多想把那句話完整的複述了一遍。
“好的陳誠同學,我這邊結束了,你可以去隔壁的房間了。”
“謝謝老師。”
陳誠道謝,隨後提著自己的行李進入了旁邊那扇門。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有些奇怪的是,這走廊兩側都是白牆,只有正對面有一扇門。
帶著淡淡的疑惑,陳誠敲了敲門,聽到請進的聲音後才推門而入。
房間二十幾平,幾個身穿預備警官制服的學姐正在裡面閒聊,奇怪的是剛才迎新的那位學姐竟然也在。
咦?她從哪進來的?
“呀,你報的是警犬系呀?”那位學姐見到陳誠笑呵呵的招呼著。
“這不很正常嗎,咱們這邊男孩子基本都是警犬系的。”另一個學姐在一旁插話。
“學弟長的真帥,可惜了,來,這個戴上。”
其中一個學姐把一隻黑色的皮革項圈遞了過來,陳誠下意識的接過卻愣在原地。
“愣著幹嘛,戴上呀?學弟你別多心,警犬系的學員都要戴這個的。”
聽到對方的話,陳誠腦子裡轉了轉,覺得對方說的也對,畢竟以前在網絡上看見的那些宣傳視頻裡面,警犬都是戴項圈的,只是這剛報了名就要讓他帶項圈,他在情感上一時有些難以接受罷了。
“好的學姐。”
陳誠答應了一聲,隨後把這有點厚的項圈釦在了脖子上。
隨著項圈的兩端靠近,沒等他有任何動作,這項圈兩端的卡扣竟然咔噠一聲自動扣好了,陳誠伸手拉了拉卻發現紋絲不動。
“別拉了學弟,五百公斤以下的拉力根本扯不斷,何況你連手指都伸不進去。”
這個學姐說的沒錯,陳誠感覺這項圈十分的貼合,似乎能自動調節圍度,這讓他不由得感嘆現在的科技是真的發達。
“來,學弟,坐在地上。”
“啊?為什麼?”陳誠對這個學姐的要求有些困惑。
“還不是怕你摔壞了?別墨跡了,快點。”
感覺到學姐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起來,陳誠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坐在了地上。
不過就在他的屁股剛剛捱到地面上的時候,那個學姐抬起了手臂,用另一隻手在腕帶上輕輕點了一下,幾乎是在同時,陳誠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猛地收緊。
“呃!……”
陳誠本能的伸手去抓脖子上的項圈,但卻連一條縫隙都摸不到,然後他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呼吸了!
項圈收得非常緊,血液無法再通過動脈供給給大腦,僅僅兩三秒鐘的時間大腦就開始缺氧,陳誠感到一陣眩暈,掙扎
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力氣。
“乖,別亂動,睡一覺就好了。”
這是陳誠在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後他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宋青蔓在迎新學姐的帶領下繳了學費,隨後被指引到了一個小房間,房間不大,一個三四十歲的嚴肅女人坐在一張小桌後面,旁邊還架著一臺攝影機。
“這位同學你好,我是招生辦的劉老師,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報考的是什麼專業?”
宋青蔓悄悄打量了一眼對方,隨後有些害羞的說道:“老師您好,我叫宋青蔓,報考的是御犬師專業。”
劉老師那嚴肅的臉上似乎浮起了一抹笑容:“哦,御犬師啊,好的宋同學,麻煩你報一下公民序列號。”
“嗯,沒什麼問題。”劉老師核對一番後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盒子,把盒子上面的序列號對著自己的手腕一掃,隨後對宋青蔓招手:“宋同學你來,這個是給你的。”
宋青蔓嚥了口口水,隨後立刻走過去從對方手中接過了那個小盒子。
“這裡面是你的身份手環,在學校期間你所有的方方面面都要依靠它來完成,包括課業、考核、物資領取,甚至就連去食堂打飯也要用這個小傢伙,另外你的宿舍信息已經保存在裡面了,等一下你可以直接過去,用這個手環刷卡就可以,所以你可要保存好知道嗎?”
宋青蔓認真的聽著,等這老師說完後她連忙帶著些緊張的認真點頭:“好的老師,我記住了,我一定會保存好的!”
劉老師對著宋青蔓勉勵的笑了笑:“好了,抓緊去宿舍收拾吧,加油。”
“嗯嗯,謝謝劉老師,謝謝。”
宋青蔓連連道謝,隨後拿著自己的行李轉身離開了小房間。
出了房間關上門後,她立刻去到旁邊一個不擋路的位置盯著那個小盒子打量。
盒子十分小巧,透明的蓋子上有一串數字和一列條形碼,而在盒子內部則是躺著一隻淡紫色的手環,上面還有一塊十分小巧的屏幕。
深吸了一口氣,宋青蔓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然後取出手環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腕上。
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擊,一塊虛擬屏幕忽然投射到了半空中,雖然這種技術早就得到了應用,但家境一般的宋青蔓還是第一次使用這種設備,這讓她嚇了一跳的同時又興奮了起來。
學院也太豪了吧?開學就送這種設備?
字幕在前方不斷浮現,宋青蔓定了定神立刻看去:設備已完成備案,備案人宋青蔓,學籍號3546871,現在進行人臉識別綁定。
宋青蔓帶著幾分新奇的看著,很快設備就自行運行完畢進入了操控界面。
雖然沒有使用過這種設備,但越智能的設備操作方式越傻瓜,她很快就掌握了使用方法,隨後她找到自己的宿舍信息,按照導航一路尋了過去。
新生宿舍在A區,提著行李的宋青蔓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和她差不多的粉嫩新人,不過她看什麼都十分新奇,畢竟來自小地方的她如今還是第一次出遠門。
新生宿舍樓有三層,不過樓體卻寬得不像話,所以在一層有好幾個門,宋青蔓很快就在手環的提示下來到了自己的宿舍。
203門前,女孩伸手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但等了一會兒後都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她嘗試著把手環靠近了門邊的感應器。
滴的一聲,眼前的門自動打開,而門後的景象也
映入她眼中。
迎面看到的是一個寬敞的方廳,正對著的是面南的窗戶,此時下午的陽光從窗戶灑入照亮了半個屋子。
屋子的中間很寬敞,她向內走了幾步,於是看到了右側的書桌、椅子、單人沙發、衣櫃和一張單人床,甚至還有一臺小冰箱,再之後就是靠右手邊的衛生間,而左側則是一面材質奇怪的黑色牆體。
宋青蔓愣了愣,然後反應了過來。
單人間?
從小在小地方長大的她一直是一個乖乖女,沒有夢想、性子怯懦,父母期望她能夠考一個編制然後回老家早早成婚,好讓二老早點抱孫子,但她的成績不上不下,沒有更好選擇的她報考了這所專科類的院校,只是讓她感到驚喜的是,這裡的環境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繞著屋子轉了好幾圈,看了又看的宋青蔓才總算壓抑住內心的激動,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但心裡卻忍不住對未來的大學生活充滿了期待。
下午三點鐘,正在擺弄手環的宋青蔓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提示,信息上顯示讓作為新生的她到A區教學樓的三號教室參加第一次班會,宋青蔓仔細閱讀了信息之後緊張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隨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後就匆忙前往。
按照導航找到三號教室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來早了,偌大的教室空空蕩蕩,既來之則安之,宋青蔓來到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開始耐心等待。
慢慢的陸續有人走了進來,只不過那同樣新奇的模樣顯然都是新生無疑,宋青蔓坐在那裡偷偷觀察,心裡卻想著也不知道這些同學好不好相處。
“你怎麼坐得這麼靠後?今天就是見面會又不用回答問題,你該不會是社恐吧?”
突然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嚇了一跳的宋青蔓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隨即她就看到一個短髮女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嚯!膽子這麼小,你也太可愛了吧?別緊張別緊張,我也是新生,裴靜,快坐快坐。”
聽到女生的話,宋青蔓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鬧了個臉紅的她連忙坐了下來細聲道:“我叫宋青蔓,裴靜同學你好。”
“嗨,甭這麼客氣,都同學。”裴靜大大咧咧的說到。
見宋青蔓沒有搭話,裴靜不在意的繼續道:“唉,你發現沒有?咱們這專業簡直就是尼姑庵啊,你看。”
宋青蔓聽到對方的話抬頭看去,確實如她所說,偌大的教室前面已經坐了五六十人,但卻幾乎都是女生,目前就只看到了兩個男生。
“嗯,女孩子確實多。”
“嗨,狼多肉少也就算了,你瞅瞅,你看那倆,好麼,這倆哥們咋長的呢,這長得一個好像車座子成精,一個好像催熟的窩瓜,嘖,不忍直視啊。”
裴靜說得有趣,宋青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隨即又意識到嘲笑別人不太好強行憋了回去,不過她卻在心裡覺得裴靜的比喻實在貼切。
“你看,你也覺得我形容的對,是不是?別害羞嗎,都同學,大大方方的……”
“喂、喂……”
就在裴靜還在亂侃的時候,教室的音箱突然傳來試音的聲音。
“都安靜一下,人來的差不多了吧?”
一個一身灰色西裝的貌美女人此時正站在講臺上,也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她年紀三十出頭,看樣子似乎是老師。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曹景山,三班的責任老師,如果沒有什麼意
外,在接下來的三年中都將是我來和大家相處,生活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專業上有什麼問題就去找你們的任課老師。”
“好麼,咱這老師這名字和這長相真是毫不相干啊。”裴靜壓低聲音小聲的吐槽著。
“那邊那個同學!”曹景山的音量忽然提高,眼神犀利的望向裴靜:“在我講話的時候請不要竊竊私語,第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會直接扣掉你的一個學分,相信你肯定不會希望那樣的事情發生。”
被發現批評的裴靜抿了抿嘴,但也低下頭不敢在說話,只是暗自在心裡吐槽這女魔頭耳朵怕是安了雷達,而一旁的宋青蔓雖然知道老師說的不是自己,但坐在裴靜旁邊的她還是被對方的眼神嚇得心臟噗噗跳。
“既然說到了學分,那作為負責你們在校情況的責任老師,我就順便講一下學分的作用。”
曹景山沒有深究,目光掃視了一圈繼續開講,但教室裡卻比剛才安靜了幾個度。
“學分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會直接關係到你們能否畢業,每個學期你們都有機會獲得最多一百個學分,這些學分有的是通過專項考核獲得,有的是通過專業老師的課堂評價獲得,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獲得渠道,但分數太少可以忽略不計,而我作為你們的責任老師,手中直接掌握著10個學分的加減權,當然,這不包括專業課學分,如果算上的話,我一共可以給你們每人20個學分。”
“我們學院和其他的學校不同,一個整年度算是一個完整的學期,期末結束時學分低於60,留級重修;連續兩年重修不通過,直接清退。”
“這是關於學分的部分,接下來我要講的是和學分同樣重要的部分,警犬。”
“所有御犬師專業的新生都會在開學時領取到屬於自己的警犬,你們選擇的專業既然是御犬師,那顧名思義學習的肯定就是如何駕馭警犬,但我想講的是,專業課裡面的技巧和知識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默契,而如何培養與警犬之間的默契就是這三年裡你們最需要學習並牢牢掌握的東西。”
“今天是第一天,你們初次來到學校,我知道在此之前你們在家裡還都是孩子,但是我希望你們記住我說的話,從明天開始,你們要學習並學好如何成為一個家長,因為警犬就是你們的家人,是以後你們的戰鬥夥伴,是以後在危機時刻能夠救你們一命的關鍵。所以在接下來的三年裡,你們將要和你們的警犬朝夕相處,尋找獨屬於你們之間的默契。”
“警犬是你們的同期學員,他們同樣也是什麼都不懂的新人,而擔負引導作用的你們身上的責任就更加艱鉅,在三年之後如果你們都能順利畢業,那麼你們同期的警犬也會陪同你們一起前往工作崗位,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會是你們以後長期的戰友,我希望你們都能夠拿出足夠重視的態度。”
“好了,太多的就不說了,明天上午八點,大操場集合,到時候會分配你們接下來三年的同伴,每人可以領取四個名額,完全隨機,也就是說你們接下來每個人都要負責四個夥伴的吃喝拉撒照,照顧他們、訓練他們,希望你們能做好準備,就這樣。”
曹景山終於說完,毫不拖拉的走下講臺,只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突然停住腳步,伸手指向裴靜的方向:“你,剛才那個說
話的,以後你就是三班的臨時班長,你叫什麼名字?”
一瞬間,全班幾十雙眼睛刷的看了過來,這讓裴靜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她站起來哆嗦著的說道:“老師,我叫裴靜。”
“行,裴靜,就你了,以後有什麼事你代為傳達。”
“對了,我是你們的心理課老師,心理課專業的問題找我,其他事找裴靜。”
說完這句話曹景山頭也不回的出了教室,教室裡鴉雀無聲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活了起來。
“好麼,咱們這曹老闆這氣場,太唬人了。”裴靜嚥了口唾沫對一旁的宋青蔓說道,可半天都沒有聽到反應,轉頭一看,就見小姑娘被嚇得臉色發白。
剛才曹景山臨走前那一指,宋青蔓感覺自己心臟都不會跳了。
見旁邊的小姑娘竟然比自己還要怕,裴靜瞬間又覺得自己行了:“走走走,快晚上了,先找食堂去,填補五臟廟那可是頭等大事。”
“額,哦,好。”宋青蔓僵硬的點頭,被這個自來熟的新同學拉出了教室。
寢室的床很舒服,遠比宋青蔓自己的小床要舒服的多,但這一晚她卻沒有睡好,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不說,昨晚曹景山話裡透露的信息給她帶來的極大的壓力。
她沒有什麼大的理想,來這邊上學也只是想獲得一個穩定的編制滿足父母的期待,但曹老師所講的學分制看起來似乎非常的嚴苛,這讓剛滿18歲的宋青蔓充滿了不自信。
七點整,早就洗漱完畢的她再也等不了了,她推開寢室門向旁邊走了兩步,隨後敲響了隔壁202的房門。
沒錯,裴靜就住在她的隔壁。
等了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裴靜頂著變成了鳥窩的短髮開門探出個腦袋。
“哦,青蔓啊,我還當誰呢,啥事啊?”
見裴靜這樣子,宋青蔓更急了:“班長,都七點了,咱們快走吧,還沒吃早飯呢。”
“都說了別叫我班長了。”裴靜擺了擺手不在意道:“急啥,這不還一個小時呢嗎。”
揉了揉眼角的眼屎,裴靜見宋青蔓急的都快哭了,只能無奈道:“好好好,等我一分鐘,馬上來,你先進來。”
宋青蔓急的不行,但出於義氣她還是選擇等這個對自己熱情無比的同學一起。
進了202的屋子,眼見格局與自己的房間如出一轍,只不過短短一晚的時間,這房間內竟然被裴靜搞得凌亂無比,衣服扔得到處都是。
見裴靜正在洗臉,宋青蔓乾脆幫著收拾了起來。
霹靂撲隆簡單洗了把臉的裴靜走出衛生間,就見宋青蔓不但收好了自己的衣服,連被子都給疊好了,她目光微微一閃,隨後笑嘻嘻的過去摟住了小姑娘的脖子:“可以啊,好哥們!你放心,以後姐罩著你。”
宋青蔓此時是真的有些急了,聲音都高了一點點:“班長咱們快點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都說了別叫我班長了,走走走,乾飯去!”
二人前往新生食堂簡單吃了個早飯,隨後就一同前往大操場,等來到操場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七點五十。
操場上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這一屆御犬師系的三百多名新生基本都到了,但此時她們卻好像圍著什麼,交談的聲音鬧哄哄的彷彿菜市場一般吵鬧。
“咋了這是,咋了這是。”
裴靜拉著宋青蔓往前擠,當穿過了人群后,兩人看到了讓她們無比震撼的一幕,而這剛開學的一幕也在無形之
中影響了所有的學員,讓他們每個人的心態都發生了或多或少的改變。
眼前出現的是黑壓壓的一片密密麻麻的鐵籠,那些籠子一個挨著一個,豎著看有五排,橫著看幾乎綿延了半個操場的距離。
而真正讓二人愣住的是,每一個籠子裡此時都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人,這些人身上不著片縷,只有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此時全都蜷縮在籠子裡昏睡不醒。
籠子裡的多數都是男人,不過偶爾也能看到一些女人,但不論男女他們都沒有區別,統一的被圈禁在一個立方米左右的鐵籠裡,就連最私密的性器都那麼隨意的暴露著。
“乖乖,我滴個乖乖!這什麼情況?”
“我估算了下,這得有一千多人吧?”
裴靜的小眼睛此時已經瞪得溜圓,如此勁爆的場面絕對是她前所未見的。
“我、我也不太清楚。”
宋青蔓此時的臉色非常複雜,說不清是什麼表情,但卻低頭盯著地面不好意思再看。
“還用說嗎,這些八成就是今天要領取的警犬。”旁邊一個男生插話到。
裴靜轉頭看了一眼,好麼,車座子精。
“同學,你咋知道呢?”
“猜的唄,昨天老曹不說了嗎?”車座子有些得意的說道。
裴靜見他如此撇了撇嘴,可給你得意壞了,回頭找機會高低告你的黑狀,還敢叫老曹?怕是活膩歪了。
時間來到八點整,操場邊提前擺好的音箱忽然傳來了聲音。
“同學們都靜一靜,都靜一靜,聽我說。”
“你們可能已經猜到了,眼前籠子裡的就是你們同期的警犬學員,接下來呢,大家按照自己的班級劃分區域,然後找到自己的責任老師,讓老師帶你們領取屬於自己的警犬,每人有四個名額,領到哪個算哪個,不能更換!”
“在確認自己的警犬之後呢,用你們手腕上的手環,靠近籠子上方的識別器進行綁定,然後去旁邊領一個電動車,你們需要自己用電動車把四個籠子全部拉回去你們宿舍,安置到犬舍裡,從今以後,照顧警犬的責任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都能夠認真對待,好了,現在開始吧。”
音響裡的話音剛落,現場瞬間又開始嗡嗡亂響起來,大家都開始各自尋找位置,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
宋青蔓緊緊跟著裴靜,很快就在對方的帶領下找到了曹景山的所在。
“吵什麼吵?!兩人一組,都給我排隊!”
剛走過來的宋青蔓聽到曹景山呵斥的聲音,膽小的她狠狠的哆嗦了一下,隨後立刻拉著裴靜一起排隊。
曹老闆的威懾力顯然是足夠的,三班的學生很快變得有秩序了起來。
“左邊這組,去東邊,每人開一輛電車過來,右邊這組,來我這報名確認,連著你同伴那份一起,動起來!”
三班的學生剛剛排好隊,但瞬間又亂了起來,不熟悉的同學開始互相交換姓名。
“我去拿車,你知道咱叫啥吧?”
“知道,班長你叫裴靜。”宋青蔓認真的說道。
小姑娘認真的樣子讓裴靜有些無語的聳了聳肩,她本想開個玩笑,誰知道對方實在太靦腆了。
“行,那交給你了,我去弄車。”
隊伍開始緩緩前行,依次到曹景山的面前登記確認,然後按照對方的要求進行認領。
裴靜的速度很快,還沒等排到宋青蔓,對方就已經開著一輛小電車躲避著人流開了過來。
宋青蔓因為排的位
置比較靠後,當輪到她的時候場面已經沒那麼擁擠了。
緊張的走到曹景山面前,宋青蔓小心翼翼的說道:“曹老師,我叫宋青蔓,我的組員叫裴靜。”
曹景山抬頭看了一眼,然後隨手一指:“這些,從到,確認,拉走。”
“好的曹老師。”
宋青蔓連忙答應,隨後對著不遠處的裴靜揮手,示意對方開車過來。
“怎麼說?”裴靜從車上跳下急火火的開口問到。
“到,咱們需要先確認,班長你先選吧。”
裴靜還沒開口,不遠處的曹景山耳朵極靈的竟然聽到了,立刻開口道:“不準選,你,到,剩下的歸她!”
兩人齊齊哆嗦了一下:“好的曹老師。”
既然不能挑選,那就好辦了,兩人依次拿出手環開始在籠子的識別器上確認。
看著籠子裡那些赤裸的肉體,宋青蔓的心中五味雜陳,緊張的不停吞嚥著口水。
自小就是乖寶寶的她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又哪知道自己竟然要忽然擔負起四個人的命運。
這份責任彷彿一座大山一般,沉甸甸的壓在她柔弱的肩膀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電車不大,一次最多拉四個籠子,於是二人決定讓裴靜先拉,宋青蔓先等在原地順便看著自己的籠子。
兩人合力把一個個籠子搬上了電車,籠子本身的重量加上裡面躺著的人,每一個的重量都接近200斤,搬了四個籠子的宋青蔓感覺自己已經有些冒汗。
等到裴靜開著車離開有一會兒,她才忽然反應過來,這個新交的朋友搶著先來,似乎是對自己的特殊照顧,因為等一下她可是要自己把籠子搬下來的。
想到這裡,她忽然感覺自己那壓抑的心情好了一些,雖然壓力還在,但自己似乎交到了不錯的朋友呢。
操場上熙熙攘攘,一群新生不斷的忙碌著,等在原地的宋青蔓看了兩眼,隨即有些緊張的看向屬於她的那四個籠子。
害怕、羞怯又夾雜著一些好奇,她的目光大致的掃過一個個籠子,但隨即忽然一愣,因為她發現屬於自己的籠子裡竟然有一個裝著一個女孩。
女孩通體雪白皮膚嬌嫩,玲瓏有致的身段蜷縮在一起,合攏的手臂之間隱隱能看到一部分豐滿的乳房,但面容卻看不太清、此時被一頭瀑布一般的黑髮遮掩著。
呆呆愣愣的看著,宋青蔓想不明白這樣的女孩子為什麼會選擇報考警犬,哪怕看不見面容,僅憑身段也能看出這應該是一個美女。
女孩自然是不能給她答案的,所有的警犬系新生都吸入了安眠氣體,沉沉的睡在籠子裡,哪怕操場如此吵鬧、哪怕籠子搬來搬去,但卻沒有一個能夠醒來。
又等待了片刻,裴靜終於開著電車返回,宋青蔓在詢問確定對方不需要休息後,兩人再次馬不停蹄的把剩餘的四個籠子都搬了上去。
電車帶著風一路駛回了宿舍樓,通過貨梯來到了二樓後,又沿著走廊開到了203門前。
宿舍門電車是肯定進不去的,剩下的只能靠兩人自己動手,不過直到此時宋青蔓才發覺自己好像忽略的了什麼。
“那個、班長,犬舍在哪裡啊?怎麼到我房間來了?”
“你不知道?”裴靜有些驚訝:“手環上有介紹說明的啊,你沒看嗎?”
宋青蔓臉色略微有些發紅,她除了最開始的時候研究了一下手環,其他時間都在緊張不安,根本就沒有看過這方面的介
紹。
“對不起,我、我還沒看。”
“沒事,這有啥不好意思的,犬舍就在咱們的宿舍裡,吶,你這麼弄。”
兩人開了宋青蔓的宿舍門,隨後裴靜開始教她如何操作,簡單的擺弄了兩下,宋青蔓忽然發現左面那扇材質怪異的黑牆忽然變成了透明狀,竟然成了一面玻璃幕牆,在那後面是和宿舍面積幾乎等同的一個獨立空間,同時旁邊還有一扇門平行打開。
“這、好神奇!我都沒有發現。”
“這就是犬舍了,我們所有人的宿舍結構都一樣,好啦,先搬籠子,回頭再慢慢研究。”
在裴靜的帶領下,兩人吃力的抬著籠子搬進了犬舍,犬舍靠玻璃幕牆的方向是與宿舍地面同一水平的寬敞走道,而靠內則是一片高出地面20公分左右的平臺,在這平臺上有四個一模一樣的方正金屬框架,框架下方還有一些看不懂的金屬支撐結構和坑洞等物。
二女把籠子一個一個的抬到了框架上方,宋青蔓發現這些籠子和框架的尺寸竟然完全匹配,而隨著她和裴靜一同把一些卡扣扣好,籠子就被完全固定在了金屬框架上。
“呼,總算完事了,快讓我喝口水。”裴靜抹了把額頭的細汗,隨後走出犬舍,而宋青蔓也連忙跟了出來,從一旁的小冰箱裡拿出了兩瓶水遞過去一瓶。
“班長辛苦了,謝謝你幫我搬籠子。”
“嗨,都說了別叫我班長。”裴靜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毫無形象的癱在了單人小沙發上。
宋青蔓也是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喝了口水,隨後又連忙抽出紙巾遞給裴靜:“班長快擦擦汗。”
裴靜無語的看了對方一眼,但還是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和下頜的汗珠。
“班長,你的脖子好漂亮。”宋青蔓忽然有些呆呆愣愣的說道。
宋青蔓沒有亂說,剛才對方擦汗抬頭時,白皙欣長的脖子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彷彿一隻優雅的天鵝在眺望天空,所以她的這句話語氣十分真誠,而且她發現裴靜不僅僅是脖子漂亮,這個大妞的五官也同樣十分出眾,只不過人們先注意到的通常都是她那跳脫的性格。
裴靜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隨後又壞笑到:“我算什麼呀,青蔓你才厲害,你這胸,嘖嘖,穿這麼寬鬆的衣服都這麼明顯,裡面肯定很有料吧,而且天氣這麼熱你竟然還穿褲子,裡面什麼情況?不如讓我看看怎麼樣?”
說著她竟然起身壞笑著慢慢靠了過去。
宋青蔓的臉一下子紅了:“別,班長,不要。”
兩個女孩子正在嬉鬧,她們的手環卻突然同時傳來叮的一聲,愣了愣,二人一同看去,可片刻後裴靜就立刻發出哀嚎。
“不是吧?九點半到教室集合?這學校第一天就這麼多事的嗎?這也太忙活人了,早知道姐們就不考這兒了!”
宋青蔓看了眼時間:“班長,九點零五了,咱們過去吧?”
“不急,再坐一會兒的,剛才累死我了。”
“要不、咱們去教室裡坐著?”宋青蔓小心翼翼的說到。
裴靜看了小姑娘一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好,走走走。”
結伴來到三號教室,二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一邊閒聊一邊等待,隨著時間來到九點半,曹景山一分不差的走了進來,而教室內也迅速變得安靜。
“我是曹景山,你們的心理課老師。”來到講臺前的曹景山毫無廢話直接開講。
“心理課,
全稱是類人警犬的心理問題與人犬關係建立課,這門課將會貫徹你們三年的全部學習生活,重要性毋庸置疑,而把這節課放在第一個講的原因不僅於此。”
“我知道你們心裡可能有些抱怨,為什麼學校第一天就安排這麼多事情,面對如此突然的狀況你們可能有些不知所措,我想說的是這種忙碌的情況不會持續很久,因為最開始的這幾天非常的重要,甚至會直接影響到你們最終的畢業成績。”
“現在你們已經領取到屬於自己的警犬了,可能有的人好奇有的人興奮,但我希望你們能夠意識到,未來的一段時間將會是你們和警犬建立關係最重要的時期。為了能夠打破警犬學員的既往認知、重塑他們的觀念,學院在確認他們的意向後採取了強制管控的措施,如你們所見,警犬都被關在籠子裡,等到他們醒來的那一刻,他們會對所處的環境產生各種強烈的情緒,而此時重塑他們觀念與意識的重任就要落在你們的身上。”
“你們,不僅僅是學院的御犬師學員,不僅僅是未來的預備警官,你們還是這些同期警犬學員的破壁人。”
“能否破除他們原生的心理防線,重塑他們的觀念,讓他們成為你們最牢靠的夥伴,都將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決定。”
“首先我來講一下,如何面對憤怒的情緒……”
宋青蔓雙手疊放在桌子上,彷彿一個小學生一般認真的聽著,原本她還有些擔心要怎麼面對自己宿舍裡的四個陌生來客,但現在曹景山已經開始給出了辦法。
她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學校要把事情安排得這麼緊湊了,就是為了不給他們過多亂想的時間,直接把各種辦法強行塞給他們,而他們這些學員只需要按照這些方法去執行、並且在實踐中驗證、反思就可以了。
當一節大課結束,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在體力與腦力雙重消耗的情況下,裴靜彷彿一隻餓狼拉著宋青蔓直奔食堂。
打飯、找位置,裴靜坐下後直接化身乾飯機器。
“班長、你慢點……”
“嗯、嗯……”裴靜點頭答應,但嘴巴卻是一刻不停。
宋青蔓同樣餓了,不過她卻不似裴靜一般,吃飯的時候文文靜靜。
填了填肚子,宋青蔓猶豫開口道:“沒有想到,那些警犬系的學員入學後竟然是被強制拘押的,忽然感覺他們有些慘。”
“嗯、是挺慘的……”
“而且、而且他們現在還被關在籠子裡,還沒吃飯,肯定很餓,咱們要不要給他們帶些吃的啊?”
“嗯、肯定餓……”裴靜答應著,但又隨即抬頭,把嘴裡的飯菜嚥下去才開口說道:“青蔓啊,且不說他們還在昏迷,就算咱們現在帶了吃的回去給他們,時間恐怕也不夠吧?這馬上下午的課就要開始了,簡直跟追命一樣,而且你看哈,這麼多新學員,有一個帶飯回去的嗎?況且按照學院的德行,肯定不會忽略這種事的,咱們聽安排就好。”
宋青蔓想了想後覺得裴靜的話很有道理,於是不再多言,開始繼續低頭吃飯,只是她在心裡卻對那些同期的警犬學員十分的同情。
飯後簡單休息片刻,二女就和新生們一起重新返回教室,稍事等待後,一個十分妖冶嫵媚的女人走進了三班。
“各位同學們好,我呢,就是生理課的授課老師顧念蝶,同學們可不要想歪哦,這個生理課與你
們無關,指的是類人警犬的生理變化與維護這門課程,生理課只是簡稱呢。”
顧念蝶的聲音婉轉嫵媚,一雙眸子眼波流轉,坐在後面的裴靜又開始小聲嘀咕:“嘖嘖,咱們這生理課老師可真夠……你看那車座子精和窩瓜精,魂兒都快沒了。”
宋青蔓沒忍住看了一眼,班上僅有的兩個男生確實如對方所說眼神直勾勾的,但隨即她又趕快回過神來悄悄道:“班長我們先聽課吧。”
裴靜抿了抿嘴,感覺有些無趣。
“上午的時候同學們已經領到自己的警犬了,既然接下來警犬的生活要由你們來照顧,那麼首先最重要的問題就是餵養。”
顧念蝶在講臺上繼續講述著。
“在以後的日子裡呢,我們每一個同學都可以憑藉手環去飼料間領取警犬的口糧,每天你們可以領取到總計八份,也就是說如果平均來算的話,每個警犬每天可以獲得兩份的口糧,當然了,具體怎麼分配是你們的事情,這也不是我的課程內容。”
“我所要講的肯定是與警犬的生理相關的內容,而今天要講的第一節課,就是警犬飼料的主要成分。”
說道這裡顧念蝶開始操作自己的手環,很快課件的內容就通過全息設備投放在了她的旁邊。
“警犬的飼料主要分為兩個部分,那第一部分呢自然就是營養部分,這一部分的作用就是維持警犬的生命所需、提供給他們足夠的能量,主要的構成包括玉米、麩皮、米糠、豆餅、魚骨、鴨肉粉、雞肉粉、鴨骨粉、雞骨粉、果蔬粉和少量食鹽,以上的這些成分都會被打碎攪拌均勻,構成飼料的主要成份。”
“等到一會兒下課之後你們就可以去飼料間領取半日份的警犬飼料,不過你們拿到手裡的會是一袋黃褐色的粉末,等到回去之後還需要你們自己加入一定量的水分進行攪拌,然後才可以餵給你們的警犬食用,所以等下你們在領取飼料的時候不要忘記領取攪拌工具和容器。”
“好了,接下來我們講一下飼料營養物質之外的另一個組成部分,催產素。同學們不要對這個名字產生什麼誤解,雖然他的名字叫做催產素,但卻絕對不是起到催產的作用。”
“這是一種近幾年研發出的新型激素,它主要的作用是可以提高人體的各項機能、把警犬的身體素質拔高到一個正常人類無法達到的高度,但這麼強大的激素自然也是有它的副作用的。”
“當把催產素加入飼料裡讓警犬長期服用之後,他們會出現兩種狀況,第一就是類人警犬的性慾會變得無比的高漲,隨著食用飼料的增多,他們會時刻充滿繁衍交配的本能,不過這一點說不好是優點還是缺點,類人警犬雖然會時刻充滿性慾,但卻讓精神狀態變得更加的亢奮、耐受力也大大增加,而且還會對他們的飼主、也就是在坐的御犬師們更加的崇拜與忠誠,這一點算是有利有弊吧。”
“至於另一個狀況,則是隨著時間的增加,類人警犬會慢慢出現一些返祖的特徵,比如以後你們可能會發現他們手指在變短、腳掌在變長、前肢會變得非常粗壯,甚至時間久了他們的尾椎骨都會增生出新的骨節,這種變化很多,而且還存在一些不可控性,具體的變化可能會存在一些差異,所以具體的情況需要你們以後慢慢去觀察。”
“好,成分呢就說到這裡,
接下來我來講一下一份標準量的飼料包含多少的能量,能夠供給警犬進行多少的運動量……”
這節課的知識點十分的多且密集,大家都聽的非常認真,宋青蔓在努力記憶的同時心裡卻忍不住有些發顫。
吃了飼料、會發生變異,那、那些警犬,還能夠算是人類嗎?
在這些新生預備警官上課的時候,陳誠開始慢慢恢復了意識。
他是被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他隱約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罵孃的聲音,但卻聽不真切,於是他努力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我他……有人嗎?把老子放出去!搞毛線呢?有人嗎?!”
耳邊的聲音變得清晰,視覺也重新恢復,陳誠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手臂,然後是不遠處幾根黑漆漆的鐵柱子。
這是在哪?
身體有些僵硬,他動了動,卻發現腿被什麼擋住了,抬頭仔細看了看,他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不大的鐵籠子裡,這一發現讓他大驚失色。
什麼情況?自己不是剛入學嗎?對了!想起來了!幾個師姐讓他戴上了一個項圈,隨後那項圈忽然收緊,喘不過氣的他直接昏了過去。
籠子裡的空間太小,他嘗試著想要坐起來,但卻發現空間完全不夠,於是只能斜斜的靠在籠子上。
“唉?哥們你醒了?你知道咋回事不?咱們咋被關起來了?”
已經發現自己完全赤裸的陳誠儘量遮擋著自己的私密部位,見旁邊籠子裡那個同樣赤裸的男生對他發問,他語氣猶疑道:“我、我也不太清楚,我就記得自己進了一個小房間,裡面有幾個師姐……”
陳誠話沒說完,旁邊籠子裡那個男生就立刻大聲說道:“然後她們就讓你戴個項圈,然後就被勒暈了,對不對?”
“對……”陳誠點了點頭。
“麻賣批!咱們被忽悠了!我也是這麼進來的!這學校不是什麼非法組織吧?說是來當警犬,還真就關狗籠子唄?來人啊!有人嗎?放我出去!”
那男生說著說著又激動的大喊起來,而另一個男生也跟著一起大喊。
“別叫了!吵死了!”
一個極高的女聲忽然從陳誠身後的方向響起,這聲音極大嚇得他一個機靈,他連忙轉頭看去,就見他旁邊竟然還有一個籠子,一個赤裸的女孩此時正抱著膝蓋蜷縮在籠子裡,剛才的聲音顯然就是她發出的。
陳誠愣愣的看著對方,這女孩生得極美,皮膚白皙吹彈可破,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柳葉眉、杏眸、薄唇,五官極具古典的美感,此時見陳誠望著她發呆,那女孩狠狠瞪了陳誠一眼:“看什麼看!再看老孃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呃……對不起對不起。”陳誠被嚇了一跳連忙道歉,但卻也轉過頭去不敢再看,畢竟此時對方不著片縷,這樣看一個女孩實在不太禮貌,只是讓他詫異的是這姑娘的脾氣著實火爆。
陳誠把目光轉向了其他地方,隨後就發現在這個空間中一共有四個籠子,除了他背對著左手邊方向的那個女孩,在他的右手邊還有兩個男生也被關在籠子裡,而隨著他透過籠子欄杆向前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幕牆,在外面則似乎是一個宿舍的模樣,桌椅板凳、床鋪衣櫃俱全。
不敢出聲的他沉默的觀察著,同時心思不斷轉動,這突然發生的情況已經讓他完全慌了神。
生理課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宋青
蔓和裴靜一起匯同其他新生前往了飼料間,從那裡領取了一大包飼料之後二人又一同返回宿舍。
懷著緊張又擔憂的心情,宋青蔓推開了自己寢室的房門,而在開門的瞬間一陣叫罵的聲音就立刻傳入了她的耳中,那些罵聲聽起來十分憤怒,甚至還帶著不少髒話,這讓小姑娘的心立刻糾成了一團。
有些慌張的迅速走進宿舍,她發現剛才走的時候有些急,此時犬舍的隔離門敞開著,而籠子裡的那些警犬學員們此時都已經醒了,在見到她身影出現的瞬間,所有的罵聲都忽然憑空消失,但僅僅剎那嘈雜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你是誰?快放我們出去!”
“趕緊放我出去!把門打開!”
“你是學校的人嗎?”
宋青蔓何曾面對過這種情況,緊張無措的她慌亂的搖晃著手臂:“你們別吵了,別吵了,我不能放你們出來。”
“為什麼不能放我們出來?你到底是誰?學校的人呢?”
“對!學校的人呢?讓學校的人出來!”
“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經過我們同意了嗎?”
宋青蔓感覺自己被吵的腦子亂糟糟的,就在她感到六神無主的時候,一聲高亢的女聲忽然響起:“都他媽給老孃閉嘴!想死別帶著我!”
宋青蔓詫異的看去,發現是那個唯一的女生髮出的聲音,她的聲音極高,一下子把旁邊兩個最激動的男生的聲音壓了下去,但僅僅片刻第二個籠子裡的男生就對著那女生開口大罵:“叫什麼叫!你自己願意當狗是你的事,老子不是來受這個窩囊氣的!你願意住這狗籠子你就住,自己犯賤別帶上我!”
說著男生又把目光看向宋青蔓大吼到:“趕緊他媽把我放出去!我要出去!聽到沒有?!”
宋青蔓被嚇得一個哆嗦,手裡提著的飼料袋啪地掉在了地上,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強忍著沒有哭出來,她腳步慌亂的退出犬舍的空間,隨即忽然想起什麼,連忙操控起自己的手環。
唰的一下,整面玻璃幕牆都立刻重新變回了漆黑的顏色,而那扇防護門也緩緩合攏,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裡面的景象和聲音再也無法傳出。
雙手不停顫抖著,宋青蔓一下子跌坐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
慢慢地,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滾落。
她終歸只是一個剛滿18歲的小姑娘,在此之前的她一直都在讀書學習,就連上課被提問回答錯了問題她都會緊張害怕的不行,更何況如今面對這樣的惡語相向和怒吼。
她忽然開始懷疑自己報考這所學校是不是一個錯誤。
默默抽泣了許久,這期間她想了很多,甚至一度想要退學放棄,她覺得自己沒有辦法處理這麼棘手的問題,但想到了自己父母的殷切期盼,想到了他們送自己離開時候開心的樣子,想著他們對自己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得到一個編制,宋青蔓又覺得自己是絕對沒有辦法就這麼跑回去面對父母的。
就在這時,曹景山講課時的畫面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警犬們剛開始會產生極大的抗拒情緒,這個時候的他們是衝動的、不理智的,如果他們非常憤怒,那先不要急著和他們正面對抗,你們要明白自己的優勢與手中的權利,在犬舍裡的他們是完全無法逃脫的,這時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們單獨留在籠子裡耐心的等待,等到他們恢復一些理智之後再去
嘗試和他們溝通。”
曹老師那篤定的語氣與沉靜的眼神在這一刻給了宋青蔓巨大的力量,回憶著老師所講的內容,她不斷深呼吸給自己打氣,隨後操控手環打開了犬舍的防護門。
“你們不要衝動先聽我說,我給你們帶了吃的,你們肯定都餓了吧?如果你們不能安靜下來聽我的,我就只能把你們先留在這裡了。”
犬舍裡的聲音安靜了一瞬間,但隨即又再次響起:“你當你誰啊?還讓我聽你的!趕緊放我出去!”
“對!放我們出去!”
“閉嘴,你們兩個是不是傻逼!”
“臭女人你才閉嘴!分不清和誰是一夥的?你也在籠子裡呢!”
“你信不信老孃弄死你!”
“來呀!有本事你來呀!”
激烈的吵鬧聲再次響起,宋青蔓感到十分頭疼,但這次她沒有氣餒,只是重新退出去關閉了防護門,同時不斷回憶著曹景山講課的內容。
從三點多一直到五點半,宋青蔓一共進去了三次,但前兩個籠子裡面的男生一直都十分激動,尤其是第二個籠子裡的那人,而他同時又會和最後一個籠子裡的女生爆發爭吵,場面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就只有第三個籠子裡的男生一直保持著安靜。
恰巧這時裴靜過來敲響了宋青蔓的房門,暫時沒有辦法的她只能選擇先和裴靜一起去食堂吃飯,這邊只能回頭再說。
“班長,你的那四個、四個警犬,怎麼樣了?”宋青蔓本想用同學來稱呼,但又覺得不對,雖然裴靜能理解她的意思,可這樣的稱呼方式是容易引發誤會的,於是最後還是使用了警犬這個稱謂。
“啊?不知道啊?我壓根沒看。”裴靜說完拿起飲料噸噸灌了兩口,然後又打了個氣嗝:“哈……爽!”
“呃,沒看……班長沒有打算給他們食物嗎?”宋青蔓有些不解。
“嗨,急啥,曹老闆不說了嗎,現在這功夫他們都激動的很,先晾著吧,晾夠了再說,我才不想浪費精力呢。”
“這樣嗎……”曹景山確實講了這方面的內容,這讓宋青蔓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笨。
“嗯,反正老師怎麼教,咱們就怎麼做就完了,反正都是學院要求的,吃飯吃飯。”
“哦,好。”宋青蔓答應了一聲,同時心裡還在不停的琢磨,她覺得裴靜說的對,既然自己不知道怎麼做,那就照搬老師的課程,既然這樣的話,那今晚就先不要管他們好了。
晚飯後宋青蔓和裴靜散步消食、在校園裡逛了兩圈,隨後兩人才返回宿舍進入各自的房間。
今天上午的事情給宋青蔓提了個醒,如果不是裴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裡還有犬舍的存在,於是她坐在椅子上開始研究起手環的功能。
可研究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總是靜不下心來,目光不時的瞟向不遠處的黑色幕牆,那後面是犬舍的存在。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冷靜下來。
小姑娘終究還是心軟,雖然已經做了決定今晚先不管他們,但想著如果早點安撫好他們就可以給他們食物,免得這些和她同期的警犬系學員餓肚子,她終究還是猶豫著起身打開了犬舍的隔離門。
隔離門以均勻的速度自動打開,但出奇的是竟然沒有吵鬧叫罵的聲音,宋青蔓吸了口氣,小心的把腦袋探了進去,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宋青蔓瞬間屏住了呼吸。
四個人,八雙眼睛,同時從籠子裡面齊刷刷的盯著她。
宋青蔓忽然想起了小學二年級老師第一次讓她上講臺朗讀課文,沒錯,就是那種感覺。
伸出一隻手輕輕擺了擺,宋青蔓強笑開口道:“嗨,你們、你們好啊,那個,你們不吵了呀。”
犬舍裡仍然安安靜靜,但八雙眼睛卻盯著宋青蔓一動不動,這讓女孩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那個、自我介紹一下,我、我、我叫宋青蔓,我是你們以後的……”宋青蔓仔細在腦子裡搜索了一番,隨後才想起了那個詞彙:“飼主。”
“就是說、就是說,以後將會由我來照顧你們,以後我們就是工作夥伴了,還請、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結結巴巴的把一段自我介紹說完,宋青蔓再次緊張的吞了口口水,同時小腦袋瘋狂的轉動,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第二個籠子裡的男生冷冷的開口了:“飼主?你誰啊?就真想把我們當狗養了唄?”
“你踏馬閉嘴!”最後那個籠子裡那個女孩猛的一推籠子,籠子發出哐噹一聲巨響但卻被卡扣牢牢固定在下方的架子上:“再多說老孃出去就他媽弄死你信不信!”
“你來啊!有本事你現在就來啊!喜歡當狗的賤女人,你怎麼不去死呢!”
宋青蔓見此連忙勸慰道:“你們別吵了,別激動,冷靜一下啊……”
“閉嘴!有你什麼事!趕緊放我出去!”
“你閉嘴!”
“你少說兩句!”
犬舍瞬間由剛才的安靜轉變為極度嘈雜,2號籠子和4號籠子吵的不可開交,1號籠子和3號籠子在一旁勸架,然後2號籠子裡的男生伸出手去抓3號籠子的陳誠,但卻因為距離只能抓住兩把空氣。
宋青蔓在一旁勸了半天,但卻絲毫沒有效果,這讓她再也繃不住,氣的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眼淚模糊了雙眼,宋青蔓從沒覺得有現在一刻這麼委屈,她抽噎著離開犬舍關閉了隔離門,幾步衝進了衛生間。
打開水龍頭,她蹲在地上哭了好長時間。
昨晚沒怎麼睡好,一大清早就起來搬了籠子,連上了兩節知識密集的大課,隨後又遭到這些警犬學員的精神摧殘,心力交瘁的她實在累的受不了了,連澡都沒洗就撲到床上睡了過去。
當宋青蔓再次醒來時,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
查詢了一下手環上的課表,上午有一節器械課,下午有一節形美課,上課的時候還早,時間非常充裕。
宋青蔓先是去衛生間解決了一下個人問題,隨後洗了個熱水澡,當把頭髮基本吹乾之後她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
換了一身寬鬆一些的衣服,她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路過202門前的時候宋青蔓腳步停頓了一下,考慮到裴靜此時應該還在睡覺,她便沒有打擾,獨自前往校園裡散步。
活動了自己的身體,宋青蔓返回房間,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坐下慢慢地喝著,等身體得到滋潤後她看了眼時間。
七點四十。
把水杯清洗收好,她打開了犬舍的大門。
此時的犬舍裡很安靜,只有最角落裡4號籠子的女孩似乎聽到了動靜慢慢睜開了雙眼,不過宋青蔓卻沒有看到。
她提起昨天掉在地上的飼料袋子和攪拌工具離開了犬舍。
進入衛生間,她先是把攪拌器和長柄杓從桶子裡拿出放在一邊,隨後打開了飼料的袋子,把那些黃褐色的粉末狀飼料全數倒進了桶裡。
一股淡淡的奇怪味
道飄散開來。
把桶子放到了水龍頭的下方,宋青蔓擰開了閥門,自來水嘩啦啦的衝進了桶子裡。
感覺水的量差不多了,她關閉了閥門,然後把桶子放在了地上。
此時桶子裡面看不到清水,那些粉末狀的飼料因為重力的原因暫時飄在了水面上,於是她拿起了攪拌器接通電源,隨後打開開關插了進去。
嗡嗡聲中,大概過了十幾秒的時間,桶子裡的飼料已經和水完全混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黃褐色的粘稠物,宋青蔓提起攪拌器輕輕甩了甩,隨後先暫時放在了水槽裡。
提著桶子拿著長柄杓,宋青蔓離開衛生間走進了犬舍,她低著頭沒有去看那些籠子,只是用目光尋找著。
昨天生理課的顧老師講過餵食的流程。
很快她就在1號籠子前的地面上發現了一個圓形的凹糟,那凹槽直徑大概15釐米,好像一個長在地上的海碗。
宋青蔓來到近前放下桶子,用長柄杓從裡面舀出了兩勺黏糊糊的飼料倒了進去,然後提起桶子走向下一個籠子。
如此依次照做,她很快來到了4號籠子,當她把兩勺飼料倒進了凹槽裡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忽然響起。
“謝謝主人。”
宋青蔓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然後她和聲音的主人對視了。
那是一雙亮閃閃的眸子。
眸子主人那張昨天沒有看清的臉此時正努力仰著頭回望著她,圓融的杏眼、細細的柳眉、小巧筆挺的鼻樑和薄而有型的嘴唇,雖然那嘴唇上似乎因為乾渴有些爆皮,但卻完全影響不了對方的美感。
宋青蔓心裡響起一個讚歎的聲音:好美的女生。
她不自覺的笑了笑,隨後用勺子把桶子裡最後那點飼料也颳了出來倒進了四號籠子的凹槽裡,這才有些緊張的提著桶子準備離開,可剛走了兩步,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響起。
“這他媽是給人吃的東西?”
聲音十分突兀,宋青蔓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但她卻一言不發低著頭快步離開了犬舍。
宋青蔓先是來到洗手間清洗了所有的工具,隨後又洗了洗自己的手臉,這才素面朝天的離開寢室敲響了隔壁202的房門。
隨著房門被打開,宋青蔓面帶微笑的招呼到:“早上好班長。”
“早上好青蔓,都說了別叫我班長了。”裴靜迷迷糊糊的回應著,但隨即眯著的眼睛又慢慢睜大:“咦?青蔓,你眼睛怎麼了?怎麼這麼腫?”
宋青蔓有些慌亂,但還是強自鎮定道:“沒怎麼呀,可能是沒睡好吧,班長我們去吃早飯吧?”
“哦……”裴靜的眼睛眨了眨,但什麼也沒有多說,甚至都沒有反駁班長的稱呼問題:“行,等我洗把臉的。”
兩名御犬師新生準備去吃早餐,而202寢室的犬舍裡此時卻瀰漫著異樣的氛圍。
隨著宋青蔓離開犬舍隔離門被關閉,陳誠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在狹小的籠子裡向後靠了靠,因為此時他左邊4號籠的女生正在用殺人一樣的目光隔著他死死盯著2號籠的男生。
“你就不能閉上你那張狗嘴嗎?”
冰冷的聲音從左邊傳來,這讓陳誠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是我願意的嗎?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這是給人吃的東西嗎?”
右邊的聲音並不服輸。
“給你什麼你就老實吃什麼,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你以為我願意?!我這不是被忽悠了嗎
!要是能走我一刻也不在這鬼地方待著!在這狗籠子裡面睡一晚我他媽渾身疼死了!連腿都他媽伸不直!結果她就給我吃這東西!你自己聞聞!這是人吃的?”
憤怒的聲音從右側傳來,陳誠讓自己的後背貼靠在籠子上一言不發,這一點他覺得對方說的沒錯,剛才他也聞到了,那東西的味道實在有些噁心,而且還就那麼倒在了地上。
4號籠子裡的女生冷冷一笑:“呵呵,你算說對了,這本來就不是給人吃的,你以為你是什麼?希望你能趁早認清現實。”
“操!”2號籠子的男生狠狠錘了籠子一下,發出哐噹一聲,但隨後空氣又安靜了下來,他沒有再說什麼。
陳誠肚子餓得難受,嘴巴里也乾的不行,他從小就沒捱過餓,此時早已經扛不住了,於是他挪了挪身體伸出一隻手,從凹槽裡挖了一點那東西出來放在了眼前。
黃褐色的飼料有些粗糙,此時混合了水分變成了黏糊糊膏體,陳誠覺得僅僅看上一眼就有些噁心,而當他聞了一下後卻差點沒吐出來。
一股腥臭又夾雜著說不明白感覺的味道直直衝進了鼻子。
陳誠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擰成了一團,可旁邊忽然響起的細微響動卻讓他不由自主的偏過視線,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感到震驚的一幕。
4號籠那個美的過分的女生此時正趴在那裡像狗一樣舔舐著那噁心的飼料。
之前的時候陳誠就對籠子的前門有過疑惑,為什麼中間位置的欄杆有一塊的間距特別大,而且在正中間還有一個圓環,而下面的空間卻又大到足夠把頭都伸出去,此時這個疑惑終於得到了部分解釋。
那個預留的空間是為了讓他們把頭伸出像狗一樣進食用的。
但真正讓他感到震驚的是,明明味道那麼噁心的東西,旁邊那個看著就生養得極好的女生竟然能吃的下去,是因為飢餓嗎?還是……
陳誠看著眼前手上那噁心的東西,明明味覺在瘋狂的抗拒,但胃部的飢餓感卻在不斷催促他的理智,告訴他吃吧、快點吃吧,不然真的要餓的受不了了。
或許是意識到沒有其他選擇,亦或許是生存的本能佔據了上風,在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後,陳誠把那噁心的東西放進了嘴裡。
腥、羶、臭、騷,但就是沒有鹹,說不清什麼但非常劇烈的味道刺激著陳誠的味覺和嗅覺,讓他立刻發出了生理性的乾嘔,狠了狠心,他咕咚一下嚥了下去。
為了填飽肚子,陳誠全力和自己的味覺對抗著,但吃了一半左右的粘稠物體後他終於還是吃不下去了,無比強烈的噁心感告訴他,再吃下去他肯定會吐出來。
還好的是肚子裡已經有了點東西,沒有那麼難受,這讓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隨後在籠子裡蜷縮著躺下發呆。
靜靜出神想著以後還有沒有脫困的可能,陳誠突然聽到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我靠,哥們,你怎麼這就尿了?還坐著尿?”
“不然我咋整?我他媽憋的膀胱都要炸了,愛咋咋地去吧。”
陳誠看著那在籠子裡撒尿的男生怔怔的出神,他忽然發現那個4號籠的女生是對的,當他們被關在這裡的那一刻,就已經和真正的狗沒有什麼太大區別了。
沒有隱私、沒有尊嚴、吃的是不知道什麼做成的噁心食物,甚至此時就連排洩都只能如同動物一般。
又是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傳來,
另一個籠子裡的男生也開始小便,淡淡的尿騷味開始在空氣裡瀰漫,而膀胱早就已經漲滿卻羞於言說的陳誠再也忍不住了。
他從籠子裡爬起來,然後把下體對準籠子柵欄下方的一個大號深洞放鬆了尿道,隨著尿液的排出,膀胱的壓力在持續的衰減,一種無法言說的暢快感充滿了全身,但同時在他人面前排洩的羞恥也讓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
當做完這一切後,陳誠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了左邊,而此時不僅僅是他,另外兩個籠子裡的男生此時也和他一樣,把目光投向了4號籠子裡那個美得過分的女生,看向她那白嫩赤裸的胴體。
“看什麼看!”女生的臉瞬間漲的通紅,但身體卻在不停的顫抖著,她憤怒的破口大罵:“滾回去看你媽去!再看老孃弄死你!轉過去!”
陳誠被罵的不好意思,只能轉過頭去,可等他回頭卻發現另外兩個男生仍然一動不動的盯著這邊,於是鬼使神差的他再次把頭轉了回來。
女生不停的咒罵著,咒罵他們的無恥,但身體的顫抖卻越來越厲害,終於,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她終還是忍不住尿了出來,但同時響起的還有女孩抽泣的聲音。
陳誠忽然有些愧疚,他猛地轉過頭去並用自己的身體儘量遮擋著旁邊兩人的視線,嘴裡還不停小聲嘟囔著對不起……
此時他忽然覺得,也許旁邊那女孩並不是所謂的下賤。
器械課的劉老師是一名十分嚴肅的中年婦女,她不僅人長的嚴肅,就連說話也是語調極慢、一板一眼。
“在開始今天的課程之前,有一條學院的規則今天由我來告知你們。”
“每一個御犬師學員會在第一天領取到專屬於他的四名警犬學員,在獲得這四個警犬學員的所有權的同時,這名御犬師還將同時擁有兩個死亡名額,也就是說當三年學業結束,只要你的名下還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的警犬存活、且課業合格的話,那麼你同樣是可以畢業的。”
“但是我告知你們這條規則的原因並不是希望你們隨意剝奪警犬學員的生命,雖然這在規則上是完全允許的,但如果你們想要畢業的時候只是恥辱的帶走兩隻訓練完成的警犬,那我也沒辦法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在未來的課程中你們會學習到如何去訓練一隻合格的警犬,但有些訓練方式是十分嚴苛甚至殘忍的,我希望你們能夠打起精神不要懈怠,更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而導致警犬學員的死亡,那麼到最後帶著恥辱畢業的只會是你們自己。”
“好了,接下來將開始講解器械使用與規範的第一節課,犬用項圈。”
“相信你們都已經看到自己的每一個警犬學員的脖子上都有一個項圈了,那些項圈在認領的第一天就已經和你們的身份信息相互綁定,只不過沒有開放使用權限,而在今天的課程結束之後,項圈的使用權限將會對你們開放,這樣一來你們就可以嘗試通過項圈來馴服你們未來的警犬夥伴了,所以希望你們能夠認真聽講。”
“首先要講的是項圈的第一個功能、收束。”
“犬用項圈的收束功能是一個懲罰功能,它可以通過兩種方式進行操控,手動和語音。”
“當你們綁定自己的聲線後,就可以通過說話的方式發出指令觸發項圈的收束功能,只不過相比較於手動操作,語音的方式會顯得麻
煩一些,所以通常只在緊急情況下才會被使用,比如警犬出現了對己方人員的攻擊性,這個時候語音指令就可以達到快速限制的目的。”
“而在平時的日常中,我們最多使用的還是通過手動操作的方式來使用項圈,因為項圈的收束功能表現出一個線性的強度,這種變化與你在調節播放器的音量時幾乎相同,當你的手指點按在虛擬調節槽上拉動,項圈就會隨著你調節的幅度大小而產生不同強度的收束變化,同時也會始終保持在你的手指最後停留的位置。”
“比如說,你想要在3秒鐘內製服警犬並使他昏厥,那麼你只需要把強度調節到大約百分之八十左右就可以達到這個目的,但我不建議你們把強度調節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因為這制服警犬並使其昏迷的時間同樣在3秒左右,這已經是最快的暈厥時間不會再變得更短,但是高於百分之八十的強度會使項圈收得過緊,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你的警犬會感覺自己的脖子幾乎要被勒斷,甚至強度太高的話可能會造成死亡的風險。”
“關於收束強度的具體使用細節需要你們慢慢去摸索,但是有幾個大體的標準我可以告訴你們,讓你們有一個參考。”
“當強度達到百分之十,警犬會感覺很難受,這種強度很適合作為一種日常的狀態來保持,有助於他們在這種持續的壓迫中認知自己的身份。”
“當強度達到百分之三十,警犬會無法進食,因為除了少量的口水外,其他的東西都會因為喉管的壓迫而無法完成吞嚥。”
“當強度達到百分之五十,警犬會無法呼吸,肺部的氣體無法呼出、外部的氣體無法進入,大腦供血受到極大的限制,而產生昏迷的時間大概在30秒到40秒之間。”
“當強度超過百分之五十低於百分之八十,處於這個區間的警犬會在半分鐘內昏迷,同時失去絕大部分的行動能力,具體的情況隨著強度而變化,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妥善合理的使用收束的功能。”
“接下來我們講犬用項圈的第二個功能,範圍限制。”
“顧名思義,範圍限制會讓佩戴犬用項圈的類人警犬被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內,這種功能可以讓警犬始終關注自己的飼主,不脫離設定的範圍,一旦他們超出設定的範圍,脖子上的項圈就會逐漸收緊發出警告,直到他們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昏迷為止,而這樣的後果通常都是死亡。”
“所以在這裡我要特別提醒一點,你們需要時刻關注自己警犬的心理狀態,一旦發現他們有自殺的想法,就要及時的加以限制或疏導,避免他們通過脫離範圍的方式達到自殺的目的。至於如何對警犬的心理進行疏導,這不是我的授課內容,以後曹老師會講。”
“範圍限制需要根據不同的情景進行不同的設定,目前你們還用不到,所以我就簡單講一點,比如以後你們出任務的時候,如果需要和警犬進行協同作戰又需要保持一定的作戰隊形,就可以使用這個功能。再比如……”
當宋青蔓在教室裡認真學習的時候,陳誠正百無聊賴的坐在籠子裡聽著隔壁兩個男生閒聊,但聊了一段時間後二人也開始變得有一搭沒一搭。
“媽的我是真的要餓死了。”
“餓你就吃啊。”
“你怎麼不吃?”
“我吃了啊……吃了點。”
“這東西實在是太
難吃了,我是真的咽不下去,這時候要是我面前有一盤大盤雞就好了。”
“我不用大盤雞,蘭州拉麵我就滿足。”
“蔥油拌麵也勉強可以。”
“行了別說了,我更餓了。”
“唉……”
陳誠蜷縮在籠子裡一言不發,他同樣很餓,而且餓的不行,早上強行吃了點那噁心的食物,但因為吃的太少,很快就被消化光了,此時他只感覺自己餓的發慌,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忍了又忍,他實在忍不住了,於是乾脆爬了起來再次把手伸向了籠子前凹槽裡那噁心的食物。
“不是哥們,你還真吃啊。”旁邊2號籠子的男生忍不住吐槽。
“不吃等死?”陳誠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隨後把抓到手裡的噁心食物塞進了嘴裡。
因為放了幾個小時的原因,那東西已經有些發乾,所以他不得不增加了咀嚼的次數,用自己少的可憐的口水去中和輔助吞嚥,而這也導致那東西的味道更加噁心了。
但這次陳誠沒有停,他一邊乾嘔一邊把那些東西往嘴裡塞,很快就把凹槽裡剩下的東西吃了個乾淨,甚至最後還用手指把一些碎屑都收攏起來全都吃光。
一旁的男生見他如此忍不住吐槽:“哥們你是真餓了啊。”
這一次陳誠壓根沒搭理他。
4號籠女生說的對,這就是一個傻逼。
肚子裡再次有了東西的陳誠重新蜷縮著躺下,滿足的呼了口氣。
犬舍沒有窗戶,玻璃幕牆變成了黑色,遮擋住了寢室裡的陽光,此時只有頭頂的燈在持續的照明,所以陳誠沒辦法判斷現在的大概時間。
一邊躺著保持體力,他一邊忍不住在腦子裡想著那個叫宋青蔓的女生。
她什麼時候回來,現在在幹嘛?
宋青蔓此時和裴靜打了飯剛剛在食堂坐下,上了一堂兩個小時的大課,她感覺現在急需休息。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咱這破學校雖然忙叨人,但這食堂的飯菜是真不錯啊,你看著大丸子,好麼,噴香!看著就有食慾。”裴靜用有些誇張的語氣說完了一整段話,隨後用筷子夾著那剛剛給對方展示的丸子就扔進了嘴裡,只不過她嘴巴張的有些大,這丸子一下滑到了她的腮幫子裡,半邊臉瞬間鼓起好像一隻剛找到一枚栗子就揣進嘴裡的松鼠。
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裴靜見宋青蔓似乎沒聽見自己剛剛的話一般正在出神,她便把那丸子重新擠回了口腔,隨便嚼了幾口就吞了下去。
“青蔓?”
“都說了別叫我班長了。”裴靜再次大咧咧的甩了甩手,隨後故作不在意的問道:“怎麼,有心事?”
宋青蔓愣了愣,隨後笑著道:“沒有啊,我很好呀。”
裴靜自是不信的,見對方不說,她乾脆把身子往桌子對面一探,盯著宋青蔓笑問道:“是不是你收的那幾個不聽話?”
被說中了心思,不善偽裝的宋青蔓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慢慢垂下了頭,小聲問道:“班長,我是不是很笨啊?”
“青蔓,你看著我。”
“啊?”聽出裴靜語氣有些認真,宋青蔓忍不住抬起頭茫然的看向對方。
“他們不聽話是完全正常的,他們也是剛入校的新生,在這之前他們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如果他們上來就完全聽話,那你說,還需要我們做什麼?”
宋青蔓愣了愣,隨即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
“而且你看哈,我們學習的是什麼?”
“學習
的是什麼?”宋青蔓茫然的回問。
裴靜忍不住輕輕翻了個白眼:“我們學習的是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御犬師,對不對?”
“對。”宋青蔓立刻點頭。
“那就對了,如果根本不需要我們做什麼,他們就完全合格,那我們的學習還有什麼意義?這也是為什麼學院要把同樣是新人的他們分配給我們做警犬的重要原因,學院希望我們能夠把學習到的知識在他們的身上一一嘗試,在實踐中鞏固學習的內容,而同時呢,這些警犬也會和我們一同成長。等到畢業的那一天,你呢,是合格的御犬師,你的警犬呢,是最出色的警犬,以這樣的方式畢業然後成為一名真正的警官才是最光榮的,你說對不對?”
“嗯!對!”宋青蔓被說服了,用力點頭的同時眼睛也亮了起來。
“這就對了嗎,咱們青蔓可是最勇敢了,哪能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折就垂頭喪氣呢,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今天晚上回去就把課堂上學的東西都挨個用上,實踐出真知明白不?幹就完了!”
“幹就完了!”宋青蔓握緊小拳頭用力一揮,整個人都顯得元氣滿滿:“班長你可真厲害!”
裴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都說了別叫我班長!”
“哦……”宋青蔓心虛的嘴巴抿了抿:“我知道了班長。”
“啪!”裴靜忍不住拍了自己額頭一下,然後不再多言埋頭乾飯。
宋青蔓見對方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掛起一絲甜甜的笑意。
重新燃起了鬥志,下午的宋青蔓勁頭十足。
等到一堂形美課結束後她先是拉著裴靜去領了今天的飼料,隨後就急匆匆的趕往寢室。
“我說祖宗,你急啥啊,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裴靜提著飼料袋子跟在後面有些無語的吐槽。
“嘻嘻,我這不是想趕快回宿舍複習嗎,謝謝你班長,等吃晚飯的時候我再找你。”
“都說了別叫我……”裴靜的話還沒說完,宋青蔓已經急不可耐的衝進了寢室,這讓外面的裴靜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無奈的轉身進了隔壁202自己的寢室。
回到寢室的宋青蔓先是放好飼料袋子,隨後看向那面漆黑的玻璃幕牆,可不知怎地,剛剛在外面明明還幹勁十足的她,臨到了自己寢室的犬舍門口,竟忽然又緊張了起來。
“他們也是新人,我要引導他們,我要把他們訓練成最優秀的警犬,我要當優秀畢業生,等到我當上了正式警官,爸媽他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宋青蔓你是最棒的,加油!”
狠狠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波,宋青蔓赴死一般的打開了犬舍的隔離門。
跨步而入,她深吸一口氣大喊到:“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今以後這203我說了算!誰敢不聽話我就收拾誰!”
氣勢十足的喊出了自己的宣言,宋青蔓等待著回應,但她想象中的任何聲音都沒有出現,空氣裡一片安靜。
宋青蔓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因為她發現此時四個籠子裡八隻眼睛都在古怪的看著她。
完了,好像有些用力過猛、太誇張了。
感覺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似乎有些丟人,宋青蔓瞬間就鬧了個紅臉,但為了強行維護她那目前本就不存在的威嚴形象,她只能小腦袋亂轉硬找話題。
“我、我現在要……要檢查你們有沒有好好吃飯!”
急中生智的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宋青蔓連
忙裝模作樣的走上前去,但隨著她目光一掃,還真就發現了問題。
1號籠子前的凹槽裡飼料還剩下一半,2號籠子幾乎紋絲未動,3號4號的籠子前倒是乾乾淨淨。
這個發現讓她立刻眼前一亮,瞬間覺得自己剛才是那麼的機智聰慧,於是她立刻快步返回站在1號2號籠子的中間,拿著腔調質問道:“你們!你們兩個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好好吃東西?”
2號籠子裡的男生率先開口了,只不過他的聲音已經不似昨天,餓了差不多三天的他如今聽著聲音顯得沒什麼力氣:“拜託,這位同學,你是不知道那東西味道多噁心,那根本就不是人吃的東西,快給我們弄點能吃的東西吧,我都要餓死了,或者你乾脆放我出去也行。”
2號籠子裡的男生顯然已經有些擺爛了,他的話讓宋青蔓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胡說,所有的警犬學員吃的都是這個,也只能吃這個,這是學院規定的,那、那你說難吃,為什麼他們兩個都吃了?”
“那是他們兩個願意當狗,反正我不願意,這學我不上了,你趕緊把領導找過來。”
對方憊賴的躺在籠子裡要求找領導,這讓宋青蔓感覺有些慌了,但隨即她就想到裴靜的話,用老師教授的知識來解決問題。
拼命的轉動腦子,宋青蔓很快就想到了曹景山說過的話,這讓她立刻有了底氣。
“你胡說!曹老師說了,你們都是自願同意成為警犬的,入學的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做過自願聲明,現在只不過是還不適應這個環境,你休想騙我!”
“誰自願的,誰自願的啊?你問問他們,誰自願的?”男生也來了脾氣,把身子撐起來一些從籠子裡抬頭看著宋青蔓質問。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從另一邊響起:“我是自願的。”
“你看!你還敢騙我!”宋青蔓伸手一指4號籠子的方向:“人家都說了是自願的!”
“不是你這娘們你有病吧?你是自願的你就留這,我不是!”
2號籠子的男生一直以來都是那個刺頭,昨天還把宋青蔓給氣哭了,每次最鬧騰的都是他,如今竟然還是這樣,想到這裡宋青蔓感到非常氣憤。
“你撒謊騙我!你還不聽話!你還辱罵同學!你還……你還不吃東西!我要懲罰你!”迅速羅列了對方的全部罪狀,宋青蔓舉起自己的手腕在手環上找到了對方對應的操作界面,隨後開始調整指令。
她一邊調整還一邊在腦子裡回憶今天上午學習的內容,百分之十是難受,百分之三十是不能吃飯,百分之五十是緩慢窒息,對!
手指滑動強度槽,宋青蔓直接把強度拉昇到一半,不得不說小姑娘還是十分心地善良的,哪怕在這麼生氣的情況下她也沒有選擇最高的懲罰力度。
隨著宋青蔓手指的滑動,2號脖子上的項圈驀然收緊,他的眼睛瞬間瞪大雙手抓向自己的脖子,但那項圈此時死死的勒進肉裡,他連一條縫隙都摸不到。
“呃、呵、呵……”
他的喉嚨裡不斷髮出短暫的怪異聲音,臉部也開始迅速漲紅,窒息感讓他的身體本能的開始掙扎,可卻被狹小的籠子完全限制,他的後背頂在地上,頭和腳頂著籠子,不斷的蹬腿發撞擊在籠子上出砰砰的聲音,可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頭越來越暈。
宋青蔓緊張的看著籠子裡那男生的模樣,並且不時掃一眼
腕帶,上面自帶的秒錶顯示著已經過去了17秒,她嚥了一口唾沫,取消了項圈的收束強度。
“呼!咳咳、呼、咳咳咳、呼、呼……”
重新獲得呼吸能力的男生拼命鼓漲著自己的肺部,拼命吸取著新鮮的空氣並劇烈的咳嗽著,顯然剛才的經歷讓他非常的痛苦。
“說!你還敢不敢騙人了!”宋青蔓緊張又憤怒的對著籠子裡的男生質問道。
“咳、咳咳、我、我沒有,本來就是學校強迫我的……”男生仍然沒有屈服,只是他的語氣卻不自覺的弱了很多。
“還不承認……”宋青蔓感覺自己更生氣了,她在手環上操作著,從這個男生的檔案裡把一份視頻文件調取出來通過手環投影,而視頻的內容正是眼前的男生報名時在小房間裡親口說出的自願成為警犬的那份聲明。
“你自己看,這明明就是你親口說的,你為什麼不承認?”
男生看著視頻的內容發愣,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學校的陷阱:“那、那當時學校也沒說當警犬是現在這種情況啊,不論是影視作品還是學校的招生廣告,哪一點說過要被關狗籠子的?反正這學我不想上了。”
“那不可能!器械課的劉老師說了,在得到通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把警犬放出籠子,你就不要想了,你也不要再狡辯了,現在你必須為自己犯下的錯誤接受懲罰。”宋青蔓氣鼓鼓的說著,同時再次打開了項圈的收束功能。
“可……呃、呃、”男生還要再說,但項圈迅速收緊,他剩下的話立刻被堵了回去,再一次陷入了窒息的痛苦中。
緊緊盯著籠子裡男生的反應,宋青蔓見對方的臉已經漲紅到發紫,她看著都有些害怕,但還是強忍著沒有關閉懲罰對著男生問道:“說,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完全無法呼吸,男生髮現無論他如何掙扎都不能擺脫那種窒息的恐怖困境,頭部漲的幾乎要爆開,瀕死的感覺已經完全講他包圍,這讓他不得不連連點頭。
宋青蔓見此方才結束了項圈的收束,同時看了一眼時間:26秒。
那男生在籠子裡痛苦的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過來,虛弱到:“我、我錯了,不要再搞我了。”
“你自己說,錯在哪裡了?”
“我、我是自願的,我不該撒謊……”出於對窒息懲罰的恐懼,男生言不由衷的說道。
“還有呢?”宋青蔓瞪著對方繼續逼問著,而那男生在這壓力下也不得不妥協。
“還有、還有,我不該不聽話,我、我不該罵人。”
“哼!”宋青蔓冷哼一聲,隨後通過手環打開了2號籠子前門上的環銬。
下午的形美課上老師有講過,前門上的環銬是用來進行輔助訓練的,不過此時宋青蔓決定用這個功能給予2號籠子的男生懲罰,同時也是測試一下這項功能的使用方式。
“把你的頭伸進去。”宋青蔓指著那已經上下分開的環銬命令到。
2號籠子裡的男生自然能分辨出這東西的不懷好意,如果他把頭伸進去肯定會被卡在那裡非常難受,但他如今完全是任人宰割的局面。
他不想再被窒息了,那種感覺太過於恐怖了,於是只能不情不願的爬起來用雙手和膝蓋撐在籠子的底板上,小心的把頭伸了進去。
見到那男生已經就位,宋青蔓立刻點擊開關合攏了環銬,上下兩個半圓形的鐵環立刻重新合攏,如同一個項圈
一般卡在了那男生的脖子上,只不過這項圈是被牢牢固定在籠子前門上的,於是這男生的頭也自然被卡在了那裡無法抽出。
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宋青蔓雙手叉腰給自己壯著聲勢道:“你們這兩天的表現實在太差了,我非常失望,作為你們的飼主,我現在決定要給予你們懲罰,今天的晚飯取消了!你們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尤其是你!”宋青蔓說到這裡伸手一指2號籠子的男生,只不過他此時因為被鎖著跪趴在地上,只能看著地面用後腦勺沉默的回應,所以並沒有看見宋青蔓指向他的手指。
宣佈了懲罰的決定後,宋青蔓通過手環把所有人的項圈收束強度都調整到了百分之三十,老師講過在這個強度下警犬是沒有辦法進食的,只能嚥下少量的水。
在做出懲罰的同時宋青蔓的內心有些糾結,她覺得4號籠子裡的女生一直十分的順從,而且對她表現得很恭敬,她覺得自己應該給予對方一些優待,於是簡單考慮過後她頭頭把那個女生的項圈強度單獨調整為了百分之十。
這是一個會很難受卻又相比其他人好很多的強度,雖然她並不知道百分之十的強度具體是什麼感覺,但是既然老師說了這是以後警犬可以長期保持的強度,那想來是沒什麼問題的。
四個項圈開始在同一時刻收緊,痛苦的呻吟聲也分別從四個籠子裡傳來,宋青蔓看了一眼後轉身先離開了衛生間。
老師講過,飯可以少吃,水卻是要保證的,今天還沒有給他們喝過水。
她來到衛生間裡用裝飼料的桶子裝了半桶水,隨後返回犬舍在每個籠子前的凹槽裡倒滿了水。
前兩個籠子的凹槽裡還有沒吃光的飼料,此時被水一衝漂浮了起來,這讓宋青蔓看得有些噁心,但既然學院的規定是這樣,她的性格自然不會去改變什麼,只是在心裡暗自有些同情他們。
做好了這些後宋青蔓才離開了犬舍關閉隔離門,坐到沙發上舒了口氣的同時,為自己終於掌控了局面暗暗激動。
只是坐下後的她忽然心中一動,眼睛眨了眨,通過手環把幕牆改成了單向模式,悄悄的觀察起犬舍裡的情況。
陳誠並不知道此時有一個女生正在悄悄觀察著他們,他只感覺自己難受的不行。
脖子上的項圈死死的勒著,極大的限制了他呼吸的能力,每一次喘氣他都必須拼盡全力,才能讓少量的氣體通過呼吸道,而此時他的整個臉部更是漲的通紅,但因為還有部分的血液能夠正常流通,導致他並沒有如同入學那天一樣昏厥。
他的手指拼命的在脖子上的項圈那裡摳著,想要讓那項圈鬆一些獲得更多喘息的餘地,但白白努力了好半天,他仍然連一條縫隙都沒有找到,那項圈甚至都勒進了他的肉裡。
左邊的女生此時正雙手指尖摳著項圈蜷縮著坐在籠子裡,而右邊那個男生似乎比他更慘,因為脖子被鎖在籠子門上的環銬裡的緣故,他只能雙膝跪在鏤空的柵欄底板上,用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不斷抓著項圈,但卻只能徒勞的不斷髮出難受的咳嗽聲和呻吟聲。
宋青蔓在宿舍裡看著這一幕,想到他們對於自己的窺探毫不知情後,又幹脆起身走到了玻璃幕牆前面近距離觀察,同時心裡想著:“他們似乎看起來非常難受。”
努力掙扎了十幾分鍾,陳誠發現
脖子上的項圈紋絲不動、痛苦仍然在持續的折磨著他,這讓他感到十分崩潰。
見到旁邊4號籠子的女生正跪趴著把頭伸出去喝凹槽裡面的水,口渴難耐的他也把手伸出了籠子。
用手捧了一點清涼的水後,他忽然發現想要這樣用手捧著喝不行,手是有縫隙的,這會讓寶貴的灑落很多被浪費掉,於是他乾脆學著旁邊女生的樣子跪趴在了地上並把頭從籠子門下方的口子伸了出去。
說實話,這一刻他感覺非常屈辱,為了喝一口水,如今他不得不採取狗一樣的姿勢。
但是當乾裂的嘴唇接觸到冰涼的自來水時,屈辱暫時先被他放在了一邊,他小口的吸取了一些水放在嘴裡滋潤了一番,隨後才吞嚥下去。
可項圈實在太緊了,哪怕這小小一口水他都沒有完全嚥下,甚至還被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轉頭向左側看了一眼,陳誠發現那女生一隻手把滿頭長髮攏在一側,而且對方並沒有像自己一樣直接用嘴吸取,而是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
陳誠已經發現了這個女生似乎更瞭解如何在現在的情況下自處,於是他乾脆有樣學樣,也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而這也讓他立刻發現,用這種方式補充水分似乎是可行的,自己的喉嚨此時在項圈的舒服下似乎剛好能允許一口口水那麼多的吞嚥量通過。
“3號籠子這個男生也不錯。”宋青蔓站在幕牆的後方一邊看一邊小聲嘀咕著,不過隨即臉色又有些發紅:“而且、而且他好帥呀……”
男生背部的肌肉此時因為上身伏地線條隆起,充滿了青春的誘惑力,只不過對方此時撅起來的赤裸屁股卻讓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哪怕屁股的主人長了一張帥臉也不行。
就這樣一直默默觀察了許久,確認了百分之三十的強度下,項圈雖然會讓他們非常痛苦但卻沒有生命危險後,宋青蔓也是鬆了口氣,隨後見時間差不多了,她這才出門去找裴靜一同出門吃晚飯。
“怎麼樣?我們青蔓的小狗狗們都吃飯了嗎?”一見面裴靜就打趣的詢問著。
“還沒有,不過是因為我懲罰他們了,我把他們的項圈強度都設定到了百分之三十,而且他們現在也都聽話了,相信等明天他們都會吃飯的。”宋青蔓有些興奮的和自己的朋友分享著。
“呦,我們小青蔓好厲害呀,竟然設置了百分之三十的強度,那些傢伙有的受了。”
“啊?是我設置的懲罰太重了嗎?班長你設置的是多少?”
“都說了別叫我班長了,我和你不一樣,現在我對他們都是放養的,直接設定了百分之十的常規強度,至於食物嗎,他們愛吃不吃,反正餓了總會吃的。”
“哦……那我好像設置的確實有些重了……”宋青蔓頭再次低了下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呦沒事的~”裴靜見此連忙出言安慰並趁機揉搓宋青蔓的臉蛋:“你這是幫他們提前適應,你想啊,以後他們面臨的情況肯定更嚴峻,提前適應才是為了他們好,我只是懶得搞,你可別和我學。”
“真的嗎?”宋青蔓仍然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嗎?”
“好吧,不過班長,你能不能先把我的臉放開?”宋青蔓有些臉紅的不好意思道。
“哦,好的好的。”
二人一起去食堂吃了飯,途中宋青蔓還接到了家裡老媽打來的電話
,對方一陣噓寒問暖詢問她是否還習慣、環境如何,宋青蔓自然是答一切都好,何況學院這邊的情況確實不錯,除了開學繳納的學費,其餘一切都不需要花錢,除了要對同期的警犬學員做出一些不太友好的對待這一點,不過這個她自然不會和家裡說的。
飯後二人如之前一般在校園裡散步聊天順便消食,聊一些感興趣的話題,卻忽然接到了通知要她們去領取著裝,同時還特別標明如之前一樣領一輛電車開過去,這讓兩個女孩都有些困惑。
不過等到她們趕到後勤處那邊領取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著裝之後就明白了原因。
“我的天,學校發衣服我知道,那些學姐都是統一著裝,但是發這麼多是我萬萬沒想到的,這也太多了吧?”裴靜看著屬於她的兩個巨大的行李袋有些發懵的感慨著。
“這種類型的學校似乎都是有補助的,不然僅憑我們交的那些學費,連這些衣服都買不起。”宋青蔓對於這點倒是提前有一些瞭解。
“可這也太多了吧?我的天……走走走,咱們趕快回宿舍看看新衣服去。”
在裴靜的催促下,二人再次開著電車把新發的著裝全部帶回了宿舍,然後裴靜推著宋青蔓一頭扎進了203.“唉?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喜好?”裴靜一進屋就發現了此時玻璃幕牆是透明的狀態,而且她發現自己的出現並沒有引起犬舍裡面的任何反應:“沒想到我們小青蔓還喜歡躲在暗處偷偷觀察呀……”
宋青蔓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就是有些擔心,剛才我收束了他們的項圈,所以想看看他們的情況。”
裴靜壞壞一笑:“沒事沒事,這個牆既然這麼設計了,就是希望我們這麼用的,別不好意思。”
說著她湊了過去觀察屬於宋青蔓的幾個警犬。
“嘖嘖,這個女孩子長的可真漂亮,你看那胸部,看的我好想捏一把。”
“班長你說什麼呢~”宋青蔓對於裴靜的大膽話語感到十分難為情。
“青蔓你也太容易害羞了……算了,我們先看看衣服,嘿嘿嘿,你快穿上試試,快讓我看看這些衣服怎麼樣……”
宋青蔓耐不過對方,只得拿了一套衣服進了洗手間換好,而等到她開門而出的時候,裴靜看得眼睛都恨不得瞪出來。
“乖乖,青蔓你這麼有料的嗎?”
聽到裴靜那震驚的語氣,宋青蔓有些害羞,但不怪裴靜大驚小怪,實在是此時她的樣子實在太過吸人眼球。
宋青蔓本是一個大眼萌妹,她濃眉如屢、眸子大而明媚,典型的歐式大雙眼皮下是長度誇張的濃密睫毛,整張臉給人一種甜美可愛的感覺,但當她穿上了學院發的衣服後卻讓人不自覺的向下看。
淺藍色的半袖襯衫根本包裹不住胸前的偉岸,深藍色的半身裙剛到膝蓋上方,可卻被她的臀部誇張的繃緊,而最重要的是她在胸臀豐滿的同時卻有著十分苗條的腰部、這在她那可愛面容的襯托下極具反差感。
“班長、這、這衣服好像有些太緊了。”宋青蔓感覺十分不好意思。
“不緊不緊,嘖嘖,明明是你的身材太誇張了好嗎,怪不得你之前都穿那種鬆鬆垮垮的衣服呢,不然別人看了還不嫉妒死,那個啥,青蔓啊,我們是好朋友不?”
宋青蔓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立刻點頭:“是啊,當然是,班長是我的好朋友呢。”
“
嘿嘿……”裴靜怪笑一聲:“那既然如此,你能不能讓好朋友摸一摸,讓我試試什麼手感?”
“啊?啊!班長你不要過來啊!”
宋青蔓終究還是心地善良的,她最終還是在睡前降低了自己那三個男生警犬脖子上項圈的收束強度,只保留了百分之十。
一夜無話,睡了個安心覺的宋青蔓早早起床,開始了自己新一天的學院生活。
洗漱、喝水、簡單的運動,隨後就是準備飼料餵養警犬。
今天的四個警犬學員在宋青蔓倒下飼料後都立刻開始進食,就連2號籠子裡那個傢伙都沒有再發出任何意見,只是埋下頭吃起了那讓他噁心到不行的飼料。
宋青蔓猶記得昨晚自己把他從籠子門上放出來時,對方那要死不活卻嘴裡嚷嚷著保證聽話的樣子,看來自己的懲罰還是很有效果的,這讓她非常滿意,於是心情自然更好了。
餵了飼料又餵了水後,宋青蔓這才出門找了裴靜一起去吃早餐,隨後慢悠悠的前往教室。
今天上午的大課是曹景山的課,在上曹老闆的課時裴靜難得會變得安靜下來,而這也讓宋青蔓能夠更加認真的聽課,不必因為對方偶爾的小話而被帶的思路跑偏、甚至有時被逗得想笑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苦苦忍耐。
曹景山今天上午的課講的是類人警犬崇拜心理的建立,不過卻只講了一個小節,用曹老闆的話來講,就是這節課的內容很多很細,不是一天能講完的。
而在課程的最後,曹景山也說了一嘴,要求大家從明天開始全部穿著學校新發放的制服,具體的標準已經通過手環推送給了所有人,並且還了裴靜一下要求她幫忙監督,這讓裴大小姐嘴上答應心裡卻吐槽著曹老闆又給她找事情。
終於熬到下課,去食堂的路上裴靜就已經壓制不住自己的嘴,開始拉著宋青蔓叭叭吐槽個不停。
“你說曹老闆也是的,還讓我監督,這不是給我沒事找事嗎?”
“班長你不願意做這個嗎?”
“當然不願意啊!”
“哦,那你怎麼不和曹老師說?”漸漸熟悉起來,宋青蔓也對著裴靜開起了玩笑。
裴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敢嗎我?算了,監督就監督吧。”
裴靜無奈的認命,但話音剛落一秒卻再次張嘴:“咱們學校也真是夠奇葩的,穿衣服還要有規定,我剛才看了下那些要求,好麼,其他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求必須穿絲襪,這都什麼癖好啊?”
宋青蔓認同的點了點頭:“是呢,好奇怪呀,也不知道曹老師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應該是真的,咱曹老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平時經常暗戳戳吐槽曹景山的裴靜此時竟然反而維護起對方:“既然咱老曹說了穿絲襪有助於培養警犬的崇拜服從意識,那肯定假不了,只不過這裡面是個什麼邏輯關係對方還沒講罷了,更何況不說這些警犬學員,基本上是個男的差不多都喜歡絲襪吧?”
“也對。”宋青蔓扮演著自己捧哏的角色,卻對學校這要求感到有些苦惱,她覺得那些衣服甚至絲襪對於她來講實在是過於成熟性感了。
“穿就穿吧,我真的受不了的是現在的天氣,你想啊,現在還這麼熱,這要是穿一天那東西,還不把我捂死?”
“是是是、你就不會說點別的?小妞過來,讓大爺摸下胸。”
“啊!班長你流氓!”
裴靜竟然在校園裡這
大庭廣眾之下就對她襲胸,這讓裴靜十分羞惱,忍不住追殺對方,但奈何裴靜在身高腿長這方面是有優勢的,胸前又沒有她這麼大的累贅,這讓宋青蔓在後面怎麼也追不上對方氣的不行。
累贅每個人都有,只不過男女各有詫異,而陳誠就覺得他此時胯下的累贅讓他十分的尷尬。
剛才他原本在籠子裡無意義的扣動著那讓他難受無比的項圈,但旁邊4號籠子裡女生活動身體的動靜讓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原本這沒有什麼,這幾天下來他已經有些習慣了,之前他都會立刻挪開目光不讓自己去看,可剛才不知怎麼,他卻覺得自己的眼睛彷彿被那白花花的肉體粘住了一般,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不去再看。
可他的眼睛控制住了,但讓他尷尬的是自己的下體卻有了反應,裸露在空氣中的小鳥此時竟然慢慢變得硬了起來,在如此的環境下,四周全都是人而且有男有女,陳誠尷尬得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同時緊張的夾緊自己的雙腿盡力遮擋。
本以為過一會兒自己的小鳥應該如同以往那樣慢慢軟下去,可這一次不知怎麼了,小傢伙竟然出人意料的堅挺、遲遲不肯消退,於是陳誠只能坐在籠子裡蜷縮著抱緊雙腿,祈禱著不會有人發現。
但讓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半個多小時後,一個冷冷的女聲從他旁邊悠悠響起。
“你惡不噁心?”
“啊?”陳誠下意識的抬頭,但隨即又用更快的速度把頭低了下去。
“哼!”那女生髮出一聲冷哼,卻沒有再說什麼。
犬舍就這麼大,這邊的動靜立刻引起了前兩個籠子裡男生的主意。
“啊?哥們?你這還能硬?”
身旁那調侃的聲音讓陳誠更是羞憤,但他只能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你這是偷偷看旁邊妹子看的吧?不過有一說一,妹子你確實好看,唉,你到底叫啥啊?閒著無聊,嘮嘮唄?”
2號籠子的男生是真的皮,哪怕這種情況之下也不能阻止他嘴,但回應他的卻是4號籠子女生的一聲怒斥:“滾!”
“你看,這小暴脾氣,同是天涯淪落人,咱們現在都這麼慘,我看這一時半會兒怕是也出不去了,不如聊聊天解解悶多好。”說著他不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扒著籠子欄杆盯著那女生正大光明的看了起來。
“嘖嘖,美女你這腿是真漂亮啊,還有你這……”
“滾啊!再看老孃弄死你!”
“唉~我倒是希望你能夠來弄死我,那說明這該死的籠子起碼能打開,關鍵你現在做不到啊……”那男生感慨了一句,隨後繼續盯著女生來回掃視,這讓那女生羞憤不已但卻毫無辦法。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2號籠子的男生看著看著竟然也硬了起來,然後他的手開始不自覺的伸向自己的胯下。
“你幹什麼呢!”發現異常的女生憤怒的呵斥著。
“啊、這、不自覺,不自覺,緩解一下。”那男生此時也覺得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忽然這麼飢渴,雖然那女孩長的確實漂亮,但這完全不是他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要自慰的原因。
“你他媽要是敢對著老孃打飛機,老孃早晚弄死你!”
“不能,誤會,都是誤會。”男生嘴裡說著,可他的手卻開始不自覺的撫摸起自己的下體,眼見著竟然是想要頂風作案。
“你敢!”當面
有人盯著她的身體自慰,那女生幾乎要被氣炸了:“你就不怕主人知道了懲罰你嗎?!”
聽到女生的話,3號籠男生一下子頓住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玻璃幕牆的方向,只見黑漆漆的一片。
但鬼知道現在宋青蔓是不是就在外面。
他終究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把身體蜷縮起來:“開玩笑呢,你看你,還當真了。”
“哼!”女生見對方停止了動作,也不願意與他多說,只是冷哼了一聲。
宋青蔓對於這一幕並不知曉,但顯然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威懾力。
下午三點多鐘,下了大課的宋青蔓再次和裴靜一起前往了後勤處。
學校又發東西了。
這次是對警犬使用的各種管理裝備,每人一個大箱子。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宋青蔓看著地上的各種大包小包有些發愁。
昨天領回來的各種服裝只有一小部分放進了衣櫃,然後衣櫃的空間就不夠了,此時還有很多的衣服鞋子仍然裝在行李袋裡放在地上,她自然是不願意把新領回來的裝備也堆在自己的寢室裡了。
打開了防護門,宋青蔓拖著箱子一邊往裡面走一邊打著招呼:“你們好呀,今天過得怎麼樣?”
“回主人,我很好。”女孩的聲音率先從角落裡響起,這讓宋青蔓回頭對著她笑了笑。
自己的話沒有落在地上,這讓她對這個女孩非常滿意,對方一直都非常捧場。
“對了,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回主人,我叫林清音,清澈的清、聲音的音。”
“唉?你和我名字還蠻像的。”
宋青蔓終於把大箱子拖到了犬舍的角落,她直起腰拍了拍手,隨即思索道:“曹老師講,要給你們起一個比較容易稱呼的名字,以後叫你小音好不好。”
“好的主人,小音知道了。”林清音一如既往的順從,立刻對宋青蔓做出了回應。
宋青蔓滿意的笑了笑,隨後看向3號籠子的陳誠問道:“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誠。”陳誠並沒有如同林清音一般稱呼宋青蔓為主人,他還是有些羞於開口。
“好,那你以後就是小成了。”宋青蔓一邊說著一邊踱步向前繼續發問:“你呢?叫什麼?”
2號籠子的刺頭雖然心裡仍然沒有接受現在的處境,但已經不敢再繼續和宋青蔓對著幹了,他只是有些憊賴的道:“我叫孫天佑。”
“嗯,小右,算了,還是小天吧。”宋青蔓變化了一下稱呼,隨後看向入門處不遠的1號籠子。
1號籠子裡的男生沒待他發問就立刻說到:“我叫朱儁,主人,可不可以給點吃的啊,好餓啊。”
“嗯,小俊。”宋青蔓看了看對方,但卻皺了皺眉:“你這……有點和名字不符啊,還是3號籠子的……那個、對,小成,他比較帥一些。吃的啊,等一下吧,現在還早,晚點給你們弄。”
見宋青蔓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2號籠子的孫天佑再次來了些精神,忍不住攀談到:“話說,我們就要一直這麼被關在籠子裡面嗎?就算是警犬也要訓練的吧?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們出去啊?”
“那不清楚,老師講了,你們現在還不能出來,要等通知,反正你不要想了,我是肯定不會放你們出來的。”
“那衣服呢?能不能給我們點衣服?這光著屁股也太尷尬了。”
宋青蔓再次搖頭:“不行,學校有規定的,所
有的警犬都不允許穿衣服。”
“唉……”孫天佑嘆了口氣,隨即又希冀的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問道:“那這個呢?這個能不能鬆一些?勒的這麼緊實在是太難受了,我都喘不過氣了。”
宋青蔓眨了眨眼,這個倒是她自己可以決定的:“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老師說了,保持在這個強度有利於警犬對自己的身份認知,我不想變。”
“拜託拜託,求你了,鬆一些吧,我快要被勒死了。”孫天佑在籠子裡雙手合十不停搖晃祈求。
宋青蔓倒是有些心軟了,但想到老師講課的內容和自己的目的,她覺得自己不能平白給對方放鬆,需要交換到一些什麼:“那你以後要叫我主人。”
孫天佑對此倒是沒那麼介意,如果叫一聲主人就能夠換取自己舒服一些,那他自然是十分樂意的:“沒問題!我以後都叫你主人,主人快給我放鬆一些吧,我真的是難受死了。”
見對方如此輕易就改口了,宋青蔓滿意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太輕鬆了,勉為其難道:“好吧,那給你放鬆一些。”
隨著宋青蔓通過手環把收束的強度從百分之十調整到了百分之八,孫天佑瞬間覺得自己的脖子放鬆了一些,雖然仍然勒的難受,但已經好過之前很多。
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繼續央求道:“主人,就不能徹底鬆開嗎?還是很難受啊。”
“不行!”宋青蔓果斷搖了搖頭:“我這已經是格外寬鬆了,老師可是講過日常要維持在百分之十的強度呢。”
孫天佑還待再繼續討價還價,可旁邊1號籠子的朱儁已經等不及了,立刻開口央求道:“主人主人,求求你給我也鬆一些吧。”
“行。”宋青蔓見對方如此識相,自然也不會區別對待,同樣把對方的收束強度放鬆到了百分之八,隨後她把目光看向了3號籠子的陳誠。
感受到女孩的注視,陳誠雖然感到格外的羞恥,但為了能夠舒服一些,他還是選擇了忍著屈辱開口央求:“主人,求你給我也放鬆一些吧。”
宋青蔓點頭,把陳誠的項圈也降低了強度,同時還把4號籠子的林清音的強度也一同降低了,見女孩有些發愣,宋青蔓笑眯眯的開口道:“小音最乖啦,早就已經叫我主人了。”
“謝謝主人。”林清音開頭道謝,甚至還伏在籠子裡把頭叩在了地上。
宋青蔓被對方的舉動搞的愣了一下,隨後才慌亂開口道:“哎呀你不用這樣的。”
剛剛從一個普通人成為御犬師學院沒幾天,她根本不適應有人對她跪拜。
“沒事的主人。”林清音對此卻似乎並不介意。
成功讓屬於自己的四個警犬全部改口,宋青蔓心裡對自己十分滿意:“你們乖乖待著,不許吵架,我要去收拾下東西,晚點再給你們弄吃的。”
學院發的著裝很多,昨晚她已經裝進了衣櫃一部分,只不過當時她還沒有收到著裝標準,現在她需要按照著裝要求表重新整理一遍,把最近會常用到的衣服都整理出來。
學院下發的衣服各種款式都有,有的很正式,但有的卻看的宋青蔓有些臉紅,尤其是其中光絲襪就有足足三十條,各種厚度的都有,顯然是用來應對不同氣溫準備的。
鞋子也有幾雙,不過相對衣服來講就少很多了。
一雙日常的制式小皮鞋,方方的鞋跟只有三釐米左右,看起來似乎還算舒適。
一雙尖頭的
黑色高跟鞋,但款式有些顯得老氣,宋青蔓拿起來看了看感覺不太喜歡,何況她此前也沒有穿過高跟鞋。
一雙白色的田徑鞋,似乎是讓人運動的時候穿的,不過是非常貼合腳型的款式,這種鞋她以前也沒有穿過。
最後是一雙裝在大盒子裡的長筒靴,宋青蔓打開盒子的時候真的有被這靴子驚豔到,真的是太帥氣了。
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意識到自己的寢室裡沒有其他人之後,宋青蔓忍不住把鞋子拿出來試了試。
靴子很漂亮,剛好包裹住全部的小腿,只是那尖細的靴跟讓她有些不太適應,不過這還是滿足了她以往的一些幻想。
她一直都是很喜歡電視裡那些穿著漂亮靴子的女性的。
把所有的東西都分門別類的整理好後,宋青蔓看了看時間,隨後起身去衛生間開始給犬舍裡的傢伙們準備食物。
飼料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聞,但在摻了冷水後味道就小了很多,不是靠近的話是聞不到的。
宋青蔓提著攪拌好的飼料重新返回了犬舍:“開飯了開飯了。”
她用長柄杓把桶子裡粘稠的黃褐色飼料挨個倒在每個籠子前的凹槽裡,如今她已經逐漸習慣了這份工作,隨後她變站在一旁開始監督警犬們的進食。
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三男一女全都不得不吃著那些噁心的東西來填充自己的肚子,而且似乎是逐漸適應了那個噁心的味道這次他們進食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就連一直無比抗拒的2號孫天佑也只是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把眼前所有的飼料都吃光了。
宋青蔓對此十分滿意,她覺得一定是因為自己足夠優秀才能夠讓自己的警犬們都如此快就學會了服從,於是她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又去洗手間打了水來重新倒在每個籠子前面,隨後才出門去找裴靜。
但十分不巧的是,敲開202的房門時,裴靜剛好正在餵食。
“稍等下哈青蔓,我把狗餵了就來,你先進來坐會兒。”裴靜招呼著宋青蔓先進來,同時走進了洗手間。
“哦,好的班長。”應了一聲,宋青蔓走進了裴靜的寢室,不過聽到對方說也要餵食,宋青蔓心裡產生了一絲好奇,想要看看裴靜的警犬們有沒有自己的那麼順從,心裡不自覺的想要對比一番。
裴靜寢室的玻璃幕牆此時是完全透明的狀態,宋青蔓見裴靜從衛生間提著桶子走進了犬舍,於是也好奇的投去了目光,但隨即就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裴靜來到第一個籠子前,用勺子從桶子裡舀了兩勺飼料出來,那飼料剛剛被扣在籠子前地上的凹槽裡,裴靜提著桶子還沒走向下一個籠子,籠子裡就立刻伸出了一個腦袋,然後發瘋一般把頭扎進了凹槽上方,埋著頭拼命的吃著地上的那些飼料。
而這種情況不僅僅是第一個籠子,接下來每一個籠子裡面的警犬學院都是如此,每當裴靜剛剛把飼料放好,隨後他們就探出頭來狂吃,當用嘴吃不到之後,他們就會把頭抽回去然後伸出手來在那凹槽裡面不停的又挖又摳,最後又重新深處頭舔舐,等到裴靜把第四個籠子的飼料剛剛倒好,此時第一個籠子裡的那個男生已經把所有的飼料全都吃了個乾乾淨淨。
宋青蔓此時已經完全驚呆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只是剛剛在自己寢室裡的那些小得意此時卻已經蕩
然無存。
裴靜此時已經提著桶子走了出來,見宋青蔓站在那裡看著,她也沒有在意,只是去洗手間打了一桶水返回,然後又重新倒進了籠子前那已經空掉的凹槽裡。
昨晚這一切後裴靜關了犬舍的防護門,洗了洗手後對宋青蔓招呼道:“走啊青蔓,發什麼呆呢,吃飯去。”
“哦、哦,好的班長。”
宋青蔓呆呆愣愣的點頭,跟著裴靜一起出了寢室。
前往食堂的路上,宋青蔓終究還是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對著裴靜認真請教道:“班長,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啊?”裴靜對宋青蔓那顯得有些沒頭沒尾的問題愣了愣:“什麼怎麼做到的?”
“就是,為什麼班長的那些警犬全都吃東西那麼積極?”
“呃、可能是因為,不吃的話會餓肚子?”裴靜有些古怪的說道:“我每次倒好了飼料就會去打水,如果他們不立刻吃了的話,飼料就會被水沖走,那自然就沒得吃了,我也不怎麼管他們,反正我每次都是倒了飼料和水就走,反正幾次之後他們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聽著裴靜那略顯輕鬆的回答,宋青蔓有些愣住了,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認真對待在對比之下似乎顯得有些可笑。
“嗨,你不用對他們那麼好的。”裴靜見宋青蔓愣愣出神,出言安慰道:“養狗嗎,肯定和養人不一樣,不吃就餓著,不聽話就揍,你要轉變心態,不能總是把他們當成同學或者人類看。”
說到這裡,裴靜轉身認真盯著宋青蔓的雙眼:“別忘了,顧老師可是說過,他們吃飼料的時間久了會發生返祖跡象,也就是說他們早就已經不是人類了,只不過現在的表現還不夠明顯。”
裴靜的話讓宋青蔓感到精神一陣恍惚,雖然老師在課堂上已經講過,但她始終都沒有辦法轉變過來這個觀念,在她的眼中,那就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類,只不過此時被關在籠子裡,和自己的分工不同罷了,但裴靜所說的無疑是事實,而且是如此的赤裸。
“我、我知道,謝謝你班長。”
“沒事,我知道你一時間無法適應,其實我也不太能適應,所以我和我的警犬目前都沒什麼過多接觸,也算是一種下意識的逃避了吧,不過不必擔心,我們總有接受現實的那一天的。”
“嗯……”
叮!
手環的提示音響起,有新的通知推送了過來,裴靜見宋青蔓沒什麼問題這才抬起自己的手腕,但隨即就發出了一聲鬼叫。
“啊啊啊啊!我靠我靠,什麼情況?”
“怎麼了班長?”
“剛發了通知,從明天開始,所有新生每天早上七點鐘準時出操,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這對於裴靜無疑是一個噩耗,但宋青蔓卻沒有很大的反應,因為她本身就習慣了早起,早上也會散步運動。
“那明天早上我去叫班長起床吧?”
“行吧,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對了,都說了別叫我班長了。”
“哦……”
宋青蔓飯後回到寢室發了很久的呆,她知道裴靜的話是對的,她內心深處始終無法接受把那些同期的警犬學員當做非人類來看待,這同樣也是所有新生都在面對的共同問題,但小姑娘同樣清楚的知道,那些警犬的命運是不會被改變的,自己也沒有能力去改變,所以接受是最好的選擇。
早點接受,早點改變。
思慮良久,宋青蔓在
心裡下了決心,一定要改變自己的態度。
一夜好睡,宋青蔓從柔軟的床上睜開了雙眼,清晨的陽光從她濃密的睫毛縫隙間穿過,灑進了宋青蔓的瞳孔。
起床、洗漱、喝水醒神。
攪拌好飼料,她提著桶子走進了犬舍,用長柄杓敲了敲桶子發出砰砰的聲音。
“看到主人沒有跪拜請安的,等下項圈強度通通增加百分之二,現在開飯。”
“啊?不是吧主人,之前你也沒說這個啊?”孫天佑第一個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宋青蔓看了眼對方,想到自己做下的決定,她壓下內心的不適用手裡的長柄勺一指對方:“插話、頂撞主人,你單獨加百分之五。”
孫天佑猛地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但最後卻什麼聲音都沒有再發出。
他又不是真的頭鐵。
見對方不敢再還嘴,宋青蔓正色道:“以後見到你們的主人,也就是我,必須立刻跪拜請安,具體標準參照小音,誰忘記了別怪我不留情面。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等下吃東西的時候快點,不然就準備餓肚子吧。”
犬舍裡靜悄悄的,此時所有人都發現了今天的宋青蔓明顯不對勁。
“都沒聽到我說話嗎?!”宋青蔓見沒人說話,揮舞著手裡的勺子大聲說到,雖然這畫面看著有些滑稽,但此時卻沒有任何人敢發出什麼意見。
“是,主人。”還是林清音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對著宋青蔓的方向應聲到。
“是,主人。”其他幾個的聲音也隨後陸陸續續響了起來。
沒再繼續說什麼,宋青蔓提著桶子開始挨個往籠子前地面的凹槽裡舀飼料,完成後她就提著桶去了衛生間。
沒錯,她打算和裴靜學習。
提著桶子重新返回犬舍,此時四個人都已經吃了一些,有快有慢,宋青蔓見此也是狠了狠心來到了一號朱儁的籠子前。
“啊!主人,我還沒吃完!”
清水從桶裡倒出,衝進了籠子前地面上的凹槽裡,但同樣也把裡面剩餘的一些飼料順著溢水口衝了出去流進了下水道,這讓朱儁忍不住發出驚呼。
“閉嘴!”
宋青蔓呵斥了一聲,隨後走向下一個籠子。
2號籠子的孫天佑見這情況,連忙伸手從凹槽裡抓了一把飼料塞進嘴裡,他雖然討厭這東西噁心的味道,但不吃就沒得吃,他同樣不想餓肚子。
宋青蔓沒有慣著,直接把桶子裡混了一些飼料殘渣的自來水倒了進去,嘩啦一聲,凹槽裡剩餘的飼料被衝了個乾淨。
陳誠吃的速度很快,但同樣有一些剩餘,他的飼料同樣沒有逃離被沖走的命運,但好在損失不算大,可4號籠子的林清音就有些慘了。
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吃東西慢的原因,此時她那裡的飼料還有一半多,宋青蔓來到籠子前站定後皺了皺眉,但最後還是一狠心把水倒了進去。
“現在,給你們所有人30秒的時間喝水,過時不候。”
宋青蔓再次發出了命令,同時開始計時。
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於是都是埋下頭拼命補充著水分,喝得比較快的陳誠甚至緊緊用了十幾秒的時間就喝光了所有的水,甚至把凹槽都舔了個乾淨。
等到30秒的時間一到,宋青蔓立刻出聲道:“停!現在把你們的頭都插進門上的環銬裡面去。”
嘗試過被鎖在裡面滋味的孫天佑第一個忍不住了:“為什麼啊主人?我們又沒犯錯,為什麼要
懲罰我們?”
“未經我允許就擅自插話,等下你的項圈再加百分之五強度,現在,立刻把頭插進去。”
宋青蔓已經鐵了心要不把他們當成人類,所以對於反抗的聲音她選擇強行鎮壓。
其他三人都已經把頭插進了籠子門上打開的環銬,只有孫天佑此時還有些憤憤不平。
宋青蔓見他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麼?你要違抗命令嗎?”
只能蜷縮在籠子裡的孫天佑抬頭看了看宋青蔓,雙方姿態上的差異很好的幫他認清了誰才是處在強勢地位的那一個,於是他只能憋屈的把頭插了進去。
宋青蔓見所有人都已經就位,於是開始操控手環。
她先是關閉了環銬鎖住他們的脖子,讓他們只能在籠子裡四肢著地,隨後又開始調整項圈的收束強度。
其他三個人百分之十,2號籠子的孫天佑百分之二十。
“記住,我是主人,你們都是我的警犬,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要做什麼。”
甩下一句話,宋青蔓提著桶子離開了犬舍。
她等下還要去叫裴靜起床一起出操,沒有也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這裡,因為事實已經證明了像裴靜那種更加冷酷的方式才能更好的馴服警犬。
換好了運動裝束,宋青蔓打開了寢室的房門,但在她開門的一瞬間,目光卻剛好和走廊裡經過的的四目相對。
愣了愣,宋青蔓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隨後準備轉身關門。
“你也是三班的學生吧?”
好聽的聲音忽然想起,那人竟是在走廊裡停下了腳步對著宋青蔓打起了招呼。
“嗯。”愣了愣,宋青蔓轉身面向對方點頭回應,同時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對方。
比她略高,一七零左右,身材很好,臉上帶妝,是很受男生歡迎的那種類型。
“我注意過你,你平時都喜歡坐在後排對吧?我也是三班的,周歌,你好。”那女生繼續開口說話。
“哦哦,你好,宋青蔓。”
“去出操?一起?”
“呃、那個,我還要叫班長起床。”面對周歌的邀請,宋青蔓猶豫片刻後選擇了拒絕。
“嗯,也好,那我先過去了,我就住你隔壁204寢,有空來玩。”
“嗯嗯,好的。”
宋青蔓連忙回應後目送對方離開,雖然剛剛在犬舍裡她還是威風八面,但如今面對陌生人,她又再次恢復了那個靦腆的模樣。
見對方的身影在轉角消失,宋青蔓回過神來,可轉身的一刻卻被嚇得一個哆嗦。
202的門此時正開了一條縫,裴靜正頂著個雞窩頭探出頭來。
“青蔓,誰啊?”
“啊!班長你嚇死我了,沒、沒誰,咱們班的一個同學。”
“哦,先進來吧,我洗把臉。”
裴靜也沒在意,轉身把宋青蔓讓了進來。
“班長今天怎麼起來了?”宋青蔓顯得有些好奇。
“天天被你砸門,都快給我砸出生物鍾了。”
收拾一番後,二人一同去了大操場。
因為還只是新生的緣故,早操並沒有上來就採取高強度,只是簡單的做了些熱身,然後慢跑了幾圈。
運動完畢的裴靜叫苦不迭,但宋青蔓卻感覺還不錯,整個人神清氣爽身體都活躍了起來。
“走走走,去食堂,我要把消耗的都補回來。”裴靜嘴裡不停嘟囔著,似乎被早操搞得十分煩躁。
宋青蔓掃了眼對方那背心熱褲下的身體,羨慕的說道:“班長似乎是吃不胖的類型呢,不像我。”
“我這有
什麼好的。”裴靜不在意的撇撇嘴,但隨即又壞笑起來:“我還是喜歡青蔓你這種身材,前凸後翹水蛇腰,來來來,姐姐幫你檢查下身體。”
“啊!你幹嘛?這還在外面呢!”
“哦?你得意思是不在外面就可以了?”
雖然宋青蔓經常被裴靜佔便宜的行為搞的有些無語,但她還是非常喜歡這個朋友的,也很享受與對方笑鬧的氛圍。
兩人吃過早餐後先是回了宿舍換了正式的著裝,因為從今天開始就要按照學校的規定穿衣服了。
宋青蔓雖然對於學校要求的衣服有些不喜,但讓她做那個特立獨行的另類是不可能的,於是她只能老老實實的換上了襯衫和裙子,又糾結許久後選了一條最薄的膚色絲襪穿上,不過完全換好之後她忽然發現,這制服搭配上小皮鞋,似乎有點JK風的感覺,於是也就沒那麼不容易接受了。
今天上午的大課仍然是曹景山的課程,繼續講類人警犬的心理崇拜建立的其他部分,剛開始宋青蔓還能認真聽課,但慢慢的她開始注意力無法集中起來。
“你幹什麼!”宋青蔓有些生氣的用極小的聲音對著身旁的裴靜說道。
裴靜抿了抿嘴,天地良心!她剛才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都怪同學那被超薄絲襪包裹的帶著些肉感的大腿太過於誘惑,她的手才不自覺的摸了上去,不過此時見宋青蔓似乎有些生氣,她也只能戀戀不捨的把手抽了回來。
不過青蔓的大腿手感可真好啊……
裴靜的手指下意識的搓了搓,然後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片刻後,她暗自呸了一聲。
感覺完全不對啊!
於是她又把目光再次戀戀不捨的放在了宋青蔓的大腿上,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多摸兩把,那豈不是要舒服死?
陳誠感覺自己要死了,不過是難受的要死。
早上宋青蔓餵食之後就把他們的頭都鎖在了環銬裡面,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在籠子裡跪了起碼三個小時。
籠子下方那鏤空的底板硌得他生疼,但無處可逃的他只能不斷把手掌和膝蓋交替抬起緩解。
但痛苦的來源卻不止於此,脖子上的項圈完全勒進了肉裡,時刻限制著他的呼吸,這迫使他每一次喘氣都必須非常用力,但讓他絕望的是這種痛苦的折磨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
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宋青蔓今天的態度忽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身為囚徒的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像狗一樣被鎖在籠子裡忍受痛苦的折磨。
如果早知道警犬會是這樣的待遇,那打死他陳誠也不會選擇報考這裡,但現在任憑他如何後悔都已經無濟於事,現實就是這個房間裡的四個人都必須仰宋青蔓的鼻息以求存。
陳誠現在心裡只期盼一件事,那就是宋青蔓能夠早些回來,希望這個有些可愛的女生只是早上的時候心情不好,等回來的時候能夠把他們都放下來。
畢竟相比於現在的情況,被鎖著蜷縮在籠子裡似乎就沒那麼難受了。
宋青蔓的心情確實有些欠佳,不過那主要來自於對自己的質疑,裴靜那粗放冷酷的方式反而取得了比自己更好的效果,有意無意的對比之下她自然會覺得心裡難受進而產生動搖,但她這個年紀心態容易產生波動實屬正常,本質上她還是一個心地善良又有些容易害羞的小女生。
臨近下午三點,此刻這個小女生正有
些面紅耳赤,實在是因為顧老師所講的那些內容有些羞人。
“……所以對類人警犬的下體清潔有時也可以作為一種輔助訓練的手段。那麼關於體表清潔和下體清潔就講這麼多,接下來我講一下類人警犬的後庭清潔,這一部分通常很少能夠用到,但有的御犬師也會選擇對警犬的後庭進行刺激來輔助訓練,那麼前期的清潔工作就是必不可少的。”
“清潔的器具同樣在每個犬舍的工具槽內,這個是基本配備,只不過和剛才所講的水槍不同,打開工具槽後你們會看到一個前端握柄為橙黃色的軟管,如果要使用這件工具,你首先需要對工具的前端進行潤滑,做好潤滑準備後你就可以把前面的水滴狀注射頭插入警犬的後庭,隨後通過手環對注射頭的直徑和注射液容量進行調節。”
“這裡我要說一下,注射頭的直徑雖然是越大越好,不過這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如果第一次你就把直徑調整到最大,很有可能會對警犬的後庭造成撕裂,但如果直徑太小的話也不行,注射頭沒有辦法起到滯留的效果,所以如果要使用的話,具體的情況需要你們自行參考,太多的我就不講了,這一部分有些噁心,我個人是不太喜歡的。”
“時間差不多了,那今天的課程就講到這裡,同學們下次再見。”
見顧念蝶收拾了東西離開教室,裴靜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哎呦喂~可算是下課了,累死我了。”
“班長你貌似什麼也沒做吧,而且上課的時候一直在走神。”宋青蔓忍不住小聲吐槽。
“嘿嘿,我這不是早上起的太早沒什麼精神頭嗎。”裴靜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走吧咱們。”
“嗯。”宋青蔓應了聲,兩人一同起身,但卻在教室門口碰到了早上剛打過招呼的周歌。
“青蔓同學,下課了準備去哪玩?”周歌見宋青蔓望過來,主動打起了招呼。
“啊,玩?”宋青蔓愣了愣後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準備回寢室。”
“哦,青蔓同學是打算回去看警犬嗎?那我就不打擾了,有空一起去逛街。”周歌對宋青蔓點頭示意隨後先行離開。
宋青蔓怔了怔,隨後對裴靜問到:“班長,我們現在可以出學校的嗎?”
“一直可以的啊,學校又從來沒有限制過我們的自由。”裴靜奇怪的回答到。
“啊?”宋青蔓忽然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種誤區,但隨即又對裴靜好奇問道:“那怎麼從來沒聽班長你說過想出去玩?”
“我對出去玩又沒什麼興趣,學校的食堂已經足夠滿足我了,況且相比逛街我還是更喜歡躺在床上打遊戲。”
宋青蔓聽著裴靜那無所謂的回答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吐槽到:“班長,你這樣好像有點鹹魚呢。”
“我本身就是一條鹹魚。”
裴靜的話引起了宋青蔓的沉思,如果班長是鹹魚的話,那自己又是什麼呢?
想到自己那希望功課達標、安穩畢業的目的,宋青蔓就決定還是要把精力都放在學習和訓練警犬上,畢竟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一些笨。
“走吧班長,我們快點回寢室!”
“知道了,唉?你想喝奶茶不?”
“不想!”宋青蔓一把扯過看著校園小店的招牌流口水的裴靜大步離開。
奶茶可不是免費供應的,而且喝了太容易變胖了。
回到寢室的宋青蔓先是通過手環察看了一番自己
做的課堂記錄,捋順了一下思路,隨後才打開了犬舍的防護門。
走進犬舍的時候,小姑娘就看到籠子前四顆腦袋齊刷刷的抬起來努力的想要看向自己,只不過因為還被鎖在環銬上的原因,姿勢顯得十分怪異。
“主人下午好!”
“主人你回來啦!”
“主人可以放我們下來嗎?”
這一次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宋青蔓心裡一喜,心想果然還是要給警犬上手段才好用。
“你們都感覺怎麼樣?”
聽到宋青蔓的詢問,見她心情似乎不錯,籠子前的腦袋立刻七嘴八舌的開口。
“要難受死了啊主人。”
“我感覺自己的膝蓋都快要硌碎了。”
“我快要喘不上氣了,能先把我們放下來嗎?”
“不行!”面對警犬想要從籠子上脫離的要求,宋青蔓選擇了果斷拒絕,隨後反身出了犬舍。
“不要啊主人,求你了放我們下來吧。”
沒有理會身後的聲音,她先是回到寢室裡搬起了自己桌子前的那把椅子,隨後又重新返回了犬舍。
見宋青蔓去而復返,所有人又全都重新打起了精神,只是卻沒敢繼續說太多,害怕引起女孩的反感。
在八雙眼睛的注視下,宋青蔓把椅子放到了一號籠子的前面,隨後在上面坐了下來,她打算開始按照老師教授的內容對警犬進行訓練了。
心裡略微緊張,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一隻腳上的小皮鞋脫了下來,放在了籠子前的地上,隨後對著1號籠子的朱儁命令到:“小朱,聞我的鞋子。”
“啊?”這有些侮辱的命令讓朱儁微微發愣。
“啊什麼啊?快點!”宋青蔓呵斥了一句,然後通過手環控制環銬降低了高度,讓朱儁的臉不得不和鞋子保持在一個非常近的距離。
但別看宋青蔓此時面上表現得很強勢,實際上內心卻緊張害羞得不行,她是真的覺得讓別人聞自己的鞋這種事情非常的奇怪,如果不是曹老師講這是最有效的培養警犬崇拜感的方法,她是肯定不想試的。
沒穿鞋子的腳趾緊張的抓在一起,宋青蔓感覺非常的尷尬。
隨意掃了一眼,她發現此時另外三顆腦袋都在怪異的看著這邊,這讓她心裡更加窘迫,於是大聲到:“看什麼看?!你們等下都要聞!以後每天聞主人腳上的味道是必修課!”
鞋子是新的,襪子也是新的,但畢竟捂了一天,現在天氣也還很熱,所以還是有一些汗酸味的。
朱儁一開始是有些抗拒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聞著那個混合著皮革的淡淡汗味,看著不遠處宋青蔓踩在自己另一隻鞋子上的被絲襪包裹的小腳,他竟然慢慢有了反應,而此時眼前鞋子裡傳來的味道竟然讓他越聞越上頭。
朱儁並不知道這和他們最近吃的飼料有著直接的干係,他只知道現在他很想發洩一番,於是手竟然開始不自覺的伸向自己的胯下。
“住手!你在幹什麼!”宋青蔓居高臨下,很快就發現了對方的反應,這讓她感到十分震驚。
這傢伙竟然想聞著自己的鞋子做、做那種事情。
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面。
還有沒有點羞恥心?
朱儁遭到呵斥被嚇了一跳,但手卻也立刻拿了開來:“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宋青蔓感覺有一些生氣,她覺得自己被冒犯了,而當冒犯她的人是她的警犬時,她是有能力給對方做出懲罰的。
伸出腳把鞋子從對
方的眼前勾了回來重新穿好,她走向犬舍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大箱子,裡面都是之前領取回來的一些訓犬工具,只不過之前一直都沒有用過。
從裡面翻找出一副金屬手銬,宋青蔓重新回到1號籠子前面命令到:“把手背到身後去!”
“主人我錯了,我不敢了主人……”朱儁開始在籠子裡求饒。
“快點!”宋青蔓生氣的呵斥了一聲。
感覺到宋青蔓已經開始生氣,朱儁不敢再多說,連忙把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後,而宋青蔓則是立刻拿著手銬從籠子的縫隙伸了進去,把對方的兩隻手在背後扣好,隨後就拖著椅子來到了2號籠子前。
氣呼呼的坐下,她把腳上的鞋子重新脫下來甩在了籠子前。
“聞!”
環銬緩慢下降,孫天佑被卡著脖子也不得不降低,但這個刺頭這次竟然出奇的安靜,或許是被收拾的次數多了已經學會了理智,他只是按照宋青蔓的要求照做。
因為孫天佑脖子上的項圈被單獨加大了強度,始終維持在百分之二十,所以他的呼吸更加的困難,當轉換成鼻子吸氣時,竟然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宋青蔓坐在那裡,聽到對方竟然在聞自己的鞋子時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她既感到羞澀的同時心裡竟然又覺得有些受用,畢竟此時對方可是在聞自己的腳味。
犬舍裡除了孫天佑猛吸氣的聲音外一片安靜,就這樣維持了兩分鐘左右,宋青蔓忽然有些困惑的歪過了頭。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剛才分明看到了對方有一個想要把手伸到胯下的動作,但卻隨即又剋制住了。
隨著宋青蔓好奇的歪過頭,她有些臉紅的看到,此時對方胯下那男性的特徵竟然同樣勃起了,這在讓她感到無比害羞的同時心裡又十分的不解。
怎麼這個傢伙也有了反應?自己的鞋子就那麼好聞?按理說2號籠子的傢伙之前一直對她不滿,應該不喜歡她才對啊。
皺眉思考著,她猛然想起了顧念蝶課堂上所講的東西。
警犬飼料裡面含有的催產素會極大的增加他們的繁衍慾望,只是當時老師講的是長期服用後,所以宋青蔓才沒有立刻聯想到原因,她萬萬沒有想到那東西的效果竟然這麼強烈,僅僅吃了幾天的飼料就能夠讓這些警犬產生這麼強烈的反應。
打著做測試的想法,她挪動椅子來到了3號籠子前坐好。
看著3號籠子裡的那張帥氣但有些憔悴痛苦的臉,宋青蔓感到有些不忍心,她雖然不是顏值黨,但人總歸是視覺動物,對好看的東西天然就更具備寬容與耐心,何況宋青蔓還是一個小女生。
3號和4號籠子可以說把整個犬舍的平均顏值拉昇了好幾個臺階,但為了驗證自己心裡的想法,宋青蔓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抬起腳對著那張臉伸了過去。
3號籠子裡的陳誠是有些發懵的,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聞對方鞋子的準備,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小鬼子都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宋青蔓竟忽然改變了路數。
女孩沒有把鞋子放過來,反而直接抬腳踩了過來。
被超薄絲襪包裹的粉嫩足底在陳誠的眼中迅速放大,然後迅速踩到了他的臉上,由於宋青蔓根本沒什麼經驗,雖然並不是打算踹他,但這一腳仍然直接踩得他整個腦袋都向後仰起反曲著,後腦勺甚至頂到了籠子上。
溫熱柔軟的感覺傳
來,可陳誠卻一點也不好受,忍不住發出唔的一聲,手指也因為痛苦下意識的摳緊了籠子的柵欄。
宋青蔓內心十分羞澀與緊張,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她毫無經驗,只是笨拙的把自己的腳整個踩在對方的臉上,雙手抓著椅子的邊沿,臉色發紅的同時觀察著對方。
隨後她就看到,僅僅十幾秒鐘過後,陳誠的下體竟然就開始勃起了,這是比剛才前兩人更快的速度。
陳誠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他只是感覺到一種難言的屈辱講他完全籠罩。
自己被整天鎖在狗籠子裡,吃狗飼料,光著屁股隨意的排洩,如今竟然還被人一腳踩在了臉上,雖然踩自己的人是一個十分漂亮可愛的女生,但這種強行的方式仍然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尊嚴遭到了隨意的踐踏。
可當他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了胯下、摸到了他那已經完全勃起的下體時,他整個人猛地一驚,大腦也恢復了一些清明。
怎麼回事?為什麼勃起了?自己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勃起了?
“不許碰!”
嬌蠻的呵斥聲傳來,陳誠的視線被遮擋一片漆黑,但哪怕看不到也知道聲音是宋青蔓發出的,這讓他立刻拿開了自己的手,可卻更覺得屈辱。
自己因為被一個女生踩臉而勃起了!
這個念頭不斷在他的大腦裡閃回,他的身體也在不停的輕微顫抖,只是陳誠現在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屈辱還是亢奮。
與前兩人不同,他的鼻子被宋青蔓踩在腳底,此時是幾乎聞不到味道的,只能通過嘴巴呼吸,因此他現在的勃起完全是因為被人踩在臉上踐踏尊嚴產生的屈辱的引發的,當然,這個具體的原因此時不論是犬舍裡的四個警犬還是宋青蔓都並不清楚。
自己的猜想得到了驗證,但宋青蔓卻完全沒有開心的意思。
陳誠如此強烈的反應恰恰印證了那些飼料的可怕,因為陳誠和林清音從最開始就是進食嘴積極的兩個。
宋青蔓感覺自己的內心十分的沉重,老師在課堂上講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感覺,但當此刻,她親眼見證了因為飼料而產生的變化,這種現實無疑對她的觀念產生了極大的衝擊。
因為她可是記得,飼料的副作用遠不止這麼一點,既然性慾的變化已經開始出現,那關於身體的變化豈不是……
下意識的看向4號籠子,此時林清音正跪趴在裡面,被環銬鎖住的頭低垂著,滿頭的黑髮垂落根本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宋青蔓卻對她的那張臉記憶猶新。
林清音絕對是她目前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生,比裴靜、比顧念蝶、比曹景山等人都要漂亮。
如果讓這麼一個漂亮的女生最後變成了一個怪物……
想到這裡,宋青蔓猛地打了一個冷戰,隨後把腳收回穿上了鞋子。
有些心煩意亂的宋青蔓來到牆邊的位置打開了清潔工具槽,從裡面抽出了水管,她打算先給警犬們洗洗澡,畢竟天氣這麼熱,幾天沒有清潔,犬舍裡已經有了些怪味。
按照說明雙手握著水槍,隨後按動按鈕,經過加壓的水流激射而出,宋青蔓對準1號籠子的朱儁隨意的噴掃著。
被鎖住脖子的朱儁此時正跪在籠子裡,雙手被銬在身後,突然出現的冰冷水流猛地衝在他的身上,讓他立刻發出了哦哦的怪叫,而且這水流經過加壓後衝擊力十足,打在他的皮膚上非常的疼。
心裡想著事情,宋青蔓並沒有怎麼關注
朱儁的情況,每個籠子花費三五分鐘時間,她在把四個警犬都沖洗了一遍後就心情有些沉重的離開了犬舍。
關閉了防護門,宋青蔓做到沙發上後打開了幕牆的單向可視功能,沉默的看著籠子裡的四個年輕人發呆。
用嚴格冷酷的方法去規訓他們,宋青蔓咬咬牙不是不可以做到,但是親眼目睹他們發生變異成為人類以外的生物,宋青蔓卻發現自己很難去平靜的面對。
畢竟在幾天前,他們和自己沒什麼區別,只是一名剛剛結束高考沒多久的新生。
如此泯滅人性的做法讓宋青蔓感覺到極度的不適。
尤其是對於林清音。
一想到一個這麼漂亮這麼美好的女生要在自己的面前破碎,宋青蔓就感覺自己的內心彷彿大海上的一葉小舟,即將發生的事情有如滔天巨浪,隨時都可能將她連同過往的觀念一同掀翻傾覆。
可她又能做些什麼呢?
宋青蔓忽然陷入了巨大的精神內耗。
一連幾天下來,宋青蔓都有些神思不屬,除了餵食和清潔外,她沒有再對自己的警犬進行過任何的訓練,這讓陳誠等人覺得這個負責自己的飼主似乎有些過於不穩定,心情時好時壞難以琢磨。
而作為好朋友,裴靜自然是早就發現了她的異常,旁敲側擊的問了幾次,宋青蔓卻都說沒事,裴靜也沒什麼辦法,但卻越來越擔心。
這天裴靜終於忍不住了,下課後來到了宋青蔓的寢室把女孩堵在了屋裡,十分認真嚴肅的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宋青蔓仍然搖頭回避,做出輕鬆的樣子說自己沒什麼事,但這卻讓裴靜有些炸毛。
“你是把我當瞎子嗎?有事沒事我看不出來?現在上課你都沒什麼精神了,你到底還拿不拿我當朋友?”
宋青蔓見裴靜如此的嚴肅,沒有辦法她只能講出了自己的糾結,而裴靜聽後反倒也沉默了下來。
良久,裴靜對著她開口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那些警犬有他們的命運,我們也有我們的命運,只不過此時他們的命運掌握在我們的手中罷了。我只希望你能夠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做出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這樣你才不會後悔。”
宋青蔓聽了裴靜的話只是沉默的點頭,她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卻沒有辦法做出決定。
“要不然這樣吧,那個周歌不是這兩天一直找你出去玩嗎?不如我們等下和她出去逛逛,剛好散散心,沒準你逛一圈回來就好了呢。”
“班長,我不太想去。”
“哎呀走吧,反正你在這寢室裡窩著也什麼都不做,不如出去逛逛換換心情。”
裴靜不斷勸說,宋青蔓耐不住對方,只得被拉了出去。
這本是一個十分普通的下午,但卻直接改變了林清音的命運。
裴靜帶著宋青蔓找到了周歌,三個女生於是一起去大學城附近的商業街玩了一整個下午。
逛街、吃飯、唱歌,裴靜還死活買了兩身衣服送給了宋青蔓,一直鬧到了天黑三個女孩才返回學校。
回到寢室裡的宋青蔓安靜的坐在單人沙發上,透過幕牆靜靜的看著屬於自己的四個警犬。
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沒有辦法去改變所有人的命運,況且自己也需要依靠他們才能畢業,但因為畢業考核中只要有兩個合格的警犬就能夠通過,這也就給了宋青蔓鑽空子的機會。
思考了很久,她最終決定
救下同為女孩子的林清音。
下午出去玩的時候,她難得感覺到了開心,這也讓宋青蔓覺得,像林清音這麼美好的女孩不應該變成一個怪物,但就這麼放跑對方顯然有些不現實,就算不讓對方變成怪物,但林清音也暫時不能離開學院的範圍,不然自己就會有麻煩。
所以宋青蔓決定給對方一個機會。
如果林清音能夠通過測試,那她可以不讓對方變成那種怪物,但如果對方做不到,那宋青蔓也不會去損害自己的利益,這樣也就能讓自己的良心勉強過得去了。
想通這些的宋青蔓直接起身走進了犬舍,來到4號籠子前用手環打開了籠門。
“出來。”
林清音愣了愣,她已經被關在這狗籠裡十幾天的時間,此時看到籠子的門忽然被打開,她一時間根本沒有辦法適應,怔怔的在籠子裡出神。
“爬出來。”宋青蔓見對方沒有反應,再次命令到。
“是,主人。”這一次林清音終於確定了自己沒有產生幻覺,立刻答應了一聲,隨後挪動自己的四肢慢慢爬出了這個圈禁了她小半個月的牢籠。
見林清音爬出籠子後,只是停在原地一動不動,這讓宋青蔓鬆了口氣。
她做出這樣的舉動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前天學院雖然已經開始准許他們在犬舍裡把自己的警犬放出籠子在小範圍內活動,但宋青蔓因為自己的原因這些天都沒有進行任何的訓練,她根本就不能確定自己對這些警犬的掌控力,如今見到林清音如此的乖順,她自然心裡放鬆了許多。
“跪在這裡不許動,等我回來。”宋青蔓再次發出了指令。
“是,主人。”
看了一眼眼前低頭匍匐在地上的女孩,宋青蔓轉身離開犬舍並關閉了防護門,隨後她就坐在自己的寢室裡開始默默的關注對方的一舉一動。
玻璃幕牆現在是單向可見的狀態,林清音並不清楚自己此時正在被觀察,仍舊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這讓外面的宋青蔓滿意的同時再次鬆了口氣,但這卻不是全部。
又看了一會兒,她起身去洗漱,畢竟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雖然明天是難得的休息日不用上課,但宋青蔓沒有晚睡的習慣。
洗漱回來的時候掃了一眼,林清音仍然紋絲不動的跪在原本的位置,宋青蔓見此換了衣服熄燈上床,但卻面向犬舍的方向躺著。
此時熄了燈的寢室彷彿昏暗的放映廳,而亮著燈光的犬舍則好像一塊巨大的幕布,三個男孩蜷縮在籠子裡躺著,一個女孩跪伏在地上撅著,宋青蔓就躺在床上默默的看著這一副近乎於靜止的畫面。
不知什麼時候,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清晨的陽光灑入室內,早已養成生物鐘的宋青蔓自然而然的醒了過來,而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她就立刻把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玻璃幕牆。
林清音仍然如同昨晚一般跪趴在那裡。
不知怎麼的,宋青蔓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這個漂亮女孩的強大服從性讓宋青蔓驚訝的同時又有些感動,說讓她跪著不動,她就真的跪了整整一夜,想到這裡宋青蔓的心中再沒有了遲疑,立刻起身下床打開了防護門。
“小音,過來。”
聽到聲音的林清音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等她略微抬頭看去,就見到宋青蔓正站在門口的位置對她招手,於是她立刻開口回應:“是,主人。”只是這聲音卻十分憔
悴沙啞。
跪趴了整整一夜,林清音的身體幾乎完全僵硬,但她卻硬是強忍著疼痛開始在地上爬行,等出了犬舍的剎那,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那久違的感覺讓她一陣恍惚。
“過來,到這來。”
聽到招呼聲的林清音回過神來,就見自己的主人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對著自己招手,她連忙打起精神朝著對方爬了過去。
見到那赤裸的女孩停在了自己腳前的不遠處,宋青蔓雖然已經做了決定要改變對方的命運,但還是覺得應該趁此機會先和對方聊一聊,畢竟之前她一直把對方和另外三個男生同等對待,並沒有什麼深入的瞭解。
“小音,抬頭看著我。”
聽到主人的聲音,林清音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抬起頭來看過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張早已經熟悉的可愛面容。
讓人看起來很舒服的劉海下面是兩條濃密的眉毛,眉形偏直,下方則是一雙十分有特色的大眼睛,深褐色的虹膜很大、好像戴了美瞳一樣顯得非常有神,但其他五官又是偏小巧的類型,這讓宋青蔓看起來給人一種既可愛又明媚的錯落感,讓人十分想要親近。
這還是林清音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對方。
“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麼要報考學校的警犬系嗎?”宋青蔓看著眼前的古典美人輕輕問到。
聽到宋青蔓的問題,一向非常順從乾脆的林清音竟然顯得有些猶豫,遲遲沒有開口,這讓宋青蔓更加好奇,因為在她僅有的印象裡,眼前這女生別看長的文文弱弱,但卻是一個十足的火爆脾氣、直性子。
於是她繼續追問:“小音,我希望你能夠和我說實話,不要騙我,好嗎?”
跪在地上的林清音抬頭看著眼前的宋青蔓,她青春、明媚、充滿了活力,但同時卻也十分的青澀,清晨的陽光映照著她的側臉,連那嬌嫩臉蛋上的細微容貌都清晰可見。
這一刻的宋青蔓在林清音的眼中變得從未有過的真實。
想到自己的情況,她忽然感覺心裡被輕輕觸動了一下,這不正是她期望的嗎?於是她開口說到:“主人,其實我天生就有精神上的受虐癖,渴望被支配,而警犬系無疑能夠滿足我的願望,所以我報考了這裡,我希望能夠在這裡找到我的主人,去達成我被支配的夙願。”
對方的回答讓宋青蔓愣住了,受虐癖這種小眾的事情雖然有不少人知曉,但宋青蔓顯然不在此列。
“所以、你喜歡被虐待?”
林清音搖了搖頭:“相比於虐待,我更享受被支配,施虐只是讓人服從的手段。”
宋青蔓似乎明白了,但新的疑問卻產生了:“那、豈不是說其他人支配你,你也會這麼服從?”
想到這點,宋青蔓忽然覺得有些不開心。
但林清音卻再次搖了搖頭:“並不是這樣的,只有被我認可的主人,我才會服從對方的支配,不然如果誰都可以,那本質上還是受虐狂。”
這個解釋讓宋青蔓感覺好了一些,於是繼續問到:“那小音,你認可我了嗎?或者說,我是一個你心目中理想的主人嗎?”
林清音猛地緊張了起來,她清楚這是一道送命題,可想到宋青蔓的要求,她最後還是選擇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認可您成為我的主人,但因為您沒有對我進行過多的調教,我沒辦法判斷您是不是我心目中那個理想的主人,但我本能的覺得您會是一個優
秀的主人。”
“為什麼這麼說?”宋青蔓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因為很多東西是在基因裡就已經註定的,獵人永遠是獵人,獵物永遠是獵物,所以主人哪怕沒有醒悟如何成為一個主人,但她也永遠不會成為一個服從者,反過來同樣,一個服從者永遠也不會成為支配者,而我服從者的本能告訴我,主人您天生就是一個支配者。”
宋青蔓有些茫然,對方的話她能夠理解,但是她怎麼沒有發現自己是一個支配者?
“真的?”
“是的,這一點我很確信。”
“好吧,就當如此。”宋青蔓打算暫時略過這個話題,繼續說到:“既然你已經認可了我做你的主人,那我現在要問你幾個問題。”
“是,主人。”
“你這幾天有沒有、有沒有偷偷自慰?”
宋青蔓問出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隨即卻發現林清音的臉瞬間就紅了,整個人也支支吾吾起來,半晌才羞恥的低下頭:“有,主人。”
“幾次?”
“三次。”
“那你以前也經常自慰嗎?”
“沒有。”林清音有些茫然的搖頭。
見此,宋青蔓認真的問到:“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
林清音雖然性子火爆但卻不傻,經過宋青蔓輕輕一點,她立刻反應了過來:“我們吃的東西有問題?”
“沒錯。”宋青蔓點了點頭:“你知道那些飼料吃了之後,出了會性慾旺盛,還會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
林清音茫然的搖了搖頭,對於這種秘密,沒聽過的她自然是不清楚的。
宋青蔓凝視著對方的杏眼神色認真的說道:“你們會慢慢的發生變異,身體會發生一些不可控制的變化,最後變成非人的怪物。”
說完這句話後宋青蔓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她清楚的看到林清音的瞳孔幾乎立刻收縮了起來,整張臉也迅速變得發白,顯然這個消息讓她十分驚恐。
過了片刻,待對方完全接收了這個消息,宋青蔓輕輕問到:“怕嘛?”
林清音點了點頭:“怕。”
“那如果我讓你繼續吃那些飼料,你會吃嗎?”
這個問題讓林清音的身體忽然一顫,但猶豫片刻後,她還是回到:“會的,主人。”
“你不怕變成怪物嗎?”
“我怕。”
“那你為什麼還願意吃那些飼料?”
在宋青蔓的連續追問下,林清音似乎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因為您是主人,我要服從主人的命令。”
林清音的回答讓宋青蔓感到內心一陣搖曳,她相信對方並不是嘴上說說,如果現在拿出一份飼料放在這女孩的面前,那她一定會如同之前一樣毫不猶豫的吃下去,這讓宋青蔓內心觸動的同時也對自己的決定不再有任何的遲疑。
伸手摸了摸對方那有些髒汙油膩的頭髮,宋青蔓笑意盈盈的安慰到:“放心吧,小音這麼乖,我怎麼捨得讓小音變成怪物呢?以後你都不需要再繼續吃那些東西了,我會單獨給你準備食物。”
“主人……”林清音顯然對宋青蔓的這個決定十分的意外。
“去吧,先去衛生間洗個澡,好好洗洗,髒死了。”
“是,主人。”
“站起來走,對了,可以用我的洗護用品。”
“是,謝謝主人。”
看著林清音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的門口,宋青蔓感覺自己擁塞的心情舒暢了許多,但當她把目光看向犬舍時,又感覺到了些
許凝重。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她能救下林清音一個已經是極限,雖然只要有兩個警犬合格就能夠畢業,但她不會去做這麼極限的操作。
3號籠子的陳誠她也很想救下,但她卻沒有那個能力了,再多就會影響到她自身,對於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宋青蔓只能在心底默默的說上一聲抱歉。
今天雖然是休息日,但宋青蔓卻並不打算休息。
之前頹廢的幾天她已經落下了太多的功課。
找出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給洗過澡的林清音換上,雖然只是最簡單的恤熱褲,但穿在天生麗質的對方身上卻同樣驚豔無比,看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林清音,哪怕宋青蔓同為女性也是心動不已。
“小音,雖然我不會讓你再變成怪物了,但你現在並不能離開學校,我還沒有獲得你項圈的全部權限,你只能暫時待在我的宿舍裡,這點你能接受嗎?”
聽著宋青蔓的話,林清音卻立刻跪在地上有些慌亂的說道:“主人,您不打算要我了嗎?”
宋青蔓有些發愣,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她原本的打算就是暫時讓對方留在自己這裡,等到有合適的機會或者最遲畢業就讓對方離開,但現在的情況卻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怎麼?你不想離開?”
林清音聽到這話立刻搖頭:“不想,我現在只想做主人您的狗。”
“為什麼?做人不好嗎?自由不好嗎?”雖然對方之前有解釋過,但宋青蔓仍然有些無法理解。
“不,主人,我之前說過我來到這邊就是希望能找到一個我認可的主人,之前我就已經認定了您,現在我更加確信,您就是我理想中的那個主人,求求主人不要趕我走。”說著說著,林清音竟然跪在地上砰砰磕頭起來。
宋青蔓見此嚇了一跳連忙阻止:“好了好了,我不趕你走,你先站起來。”
宋青蔓有些無奈,把這個漂亮得過分的女孩扶了起來。
她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會如此激烈,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離開,她也不會故意趕走對方,何況現在就算林清音想離開也暫時沒有辦法,那不如就先維持目前的狀況。
“既然如此,那你就乾脆幫我乾點活吧。”
“是,主人。”
林清音在宋青蔓的指揮下攪拌了一桶飼料,然後提著桶子跟在後面走進了犬舍。
“敲桶。”
“是,主人。”
林清音拿起長柄杓敲擊在桶子上發出梆梆的聲音,這是宋青蔓的習慣,前些天每當林清音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知道該開飯了,但今天她卻成為了那個敲桶的人。
在宋青蔓的命令下,女孩在每個籠子前都倒入了飼料,只不過今天4號籠子不需要了,也不知道在少了一個人分食物的情況下,攝入更多飼料的三個男性警犬會不會更快的發生變異。
等到林清音餵過了水後,宋青蔓對其囑咐到:“以後餵食的事情就交給你來做,我先去下食堂,你在這等我回來就好。”
“是,主人。”
宋青蔓關閉了犬舍的防護門離開了,但她前腳剛走後面就響起了孫天佑的聲音。
“哎,哎,小音,你是怎麼做到讓主人放你自由活動的?”
林清音此時已經完全不復在宋青蔓面前的溫順模樣,她只是冷冷撇了對方一眼沒有回答。
“哎,別這麼高冷嗎,說說唄,我也想出去,在這籠子裡蜷了快半個月,我感覺自己的腿都要生鏽了。”
林清音仍然沒有回答,但不知道是不是想故意氣對方,她竟然站在不遠處做起了拉伸,肆意展示著她熱褲下的修長美腿。
陳誠並沒有出聲,自從來到這邊後他已經習慣了沉默,此時他正蜷縮著躺在籠子裡撫摸著自己的肚皮,以往總是不夠吃的食物今天似乎多了一些,這讓他終於感覺到了飽腹感,但不知為什麼,他只是隨意撇了一眼林清音的那雙大長腿就感覺自己的小腹有一股瀉火想往外竄,這嚇得他連忙移開了目光並在心裡不停的查數分散注意力。
他發現自己的慾望似乎越來越難以控制了。
宋青蔓叫了裴靜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飯,隨後又打包了一些包子帶了回來。
裴靜見此有些奇怪的問到:“剛不是吃了早餐嗎,怎麼還打包?”
“沒什麼,最近容易餓。”雖然裴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宋青蔓並不想把自己的秘密說出去,與其告訴對方讓對方為難,不如自己乾脆把事情嚥進肚子裡。
“也對,畢竟青蔓你這容量大,需要多補充。”
聽到調侃的宋青蔓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班長!我和你拼了!”
捅了馬蜂窩的裴靜嚇得拔腿就跑,但見到自己的朋友似乎恢復了活力,這也讓她暗暗鬆了口氣。
重新回到寢室的宋青蔓先是打開防護門把林清音叫了出來:“小音,出來吃東西。”
“謝謝主人。”林清音接過了包子,但卻放在了地上準備直接用嘴去吃。
“那個,小音,你其實可以放在桌子上吃的。”
“主人,那是您的桌子,我在地上吃就可以。”
“算了,你開心就好。”見對方執意如此,宋青蔓也不再阻攔,既然小音喜歡當狗,那就滿足她好了。
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林清音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進食,宋青蔓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思路。
自己的功課已經落下太多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學校就會更大程度的開放對警犬的限制程度,但此時自己手下的幾個傢伙竟然還沒出籠子,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接下來必須要加緊補回來,那就先從服從性訓練開始好了。
看到林清音已經吃光了東西,宋青蔓帶著對方走進了犬舍,同時想著下次應該給對方準備一下吃飯用的餐具。
來到犬舍裡,宋青蔓直接打開了所有的狗籠併發出指令:“都從籠子裡出來。”
一直渴望離開籠子的孫天佑最為積極,另外兩人也不遑多讓,很快三個男生就全都從籠子裡爬了出來。
看著十分興奮的孫天佑,宋青蔓對著他笑了笑:“小天,想逃跑嗎?”
孫天佑搖了搖頭,但目光卻有些閃動。
“為了防止你們因為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而造成麻煩,我覺得作為主人我有必要幫助你們認清一下現實。”
說道這裡,宋青蔓搖了搖自己手腕上的淡紫色手環,隨後嘴裡輕輕說到:“2號緊急收束。”
隨著那幾個清脆的音節輕輕落下,早已經錄入了宋青蔓聲線的手環收到指令,立刻對孫天佑脖子上的項圈發出了信號,而這樣的後果就是,在緊急命令下的項圈以遠超正常調控的速度猛然收緊、死死的勒進了對方脖子上的肉裡。
孫天佑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凸出眼眶,他的身體在瞬間因為劇痛而繃緊,那種痛感無比強烈、彷彿要把他的脖子勒斷,這讓他發了瘋一樣的想要把手指插進項圈裡緩解。
但遺憾的是
,在如此高強度的收束下,阻斷的不僅僅是他呼吸的能力,項圈在勒緊他的呼吸道的同時也幾乎完全阻斷了大腦供血,因此他的面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發紫,而從宋青蔓的命令落下開始計算,緊緊三四秒鐘的時間,孫天佑就直挺挺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一直到他完全昏迷為止,除了抬起自己的雙手抓向脖子上的項圈,他沒能做出任何其他的動作,就更別提反抗了。
旁邊的兩人把孫天佑的慘狀看得清清楚楚,一時間忍不住對這種措施感到心裡發寒,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只要那項圈還在脖子上一天,他們就沒有任何能夠逃脫的希望,哪怕拼死搏命也只是徒勞。
宋青蔓點按手環接觸了緊急收束的狀態,然後從一旁的清潔工具槽拉出了水管打開水槍,冷水沖刷在孫天佑的頭上,過了幾秒鐘後他就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畢竟剛才缺氧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起來。”
宋青蔓對著地上的孫天佑發出命令,但對方卻哼哼唧唧的遲遲不肯起身,這讓他皺了皺眉,隨即走向一旁的工具箱。
從裡面找出了一條帶手柄的訓狗鞭,宋青蔓把鞭子遞向林清音:“拿著,給他10鞭子。”
“是,主人。”
對於宋青蔓的命令,林清音毫不遲疑,接過鞭子後就幾步走到趴在地上的孫天佑身邊,舉起鞭子就打。
鞭子抽在對方的後背上發出啪的一聲爆響,地上的孫天佑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
“啪!”又是一鞭子狠狠落下,這次孫天佑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啊!疼!別打了!”
“不許躲!”看到孫天佑那不斷扭動身體躲避的樣子,宋青蔓立刻出聲呵斥,但對方卻仍然在不停躲閃,這無疑有些激怒了急著補回課業的宋青蔓。
“小音,先停一下。”
“是,主人。”
見林清音停下手上的動作,宋青蔓俯視著坐在地上揉搓肩膀的孫天佑質問到:“我剛才讓你不許躲,沒聽到嗎?”
“主人我錯了,別打我了,我錯了。”
孫天佑雖然嘴上一直在嚷著錯了,但此時卻仍然坐在地上抱著肩膀,處於一個防禦的姿態。
宋青蔓是一個沒什麼經驗的乖乖女沒錯,但如果你想要影響一個乖乖女的課業,那可能就要大禍臨頭了,因為這無疑是所有乖乖女的雷區。
何況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改變自己的態度。
宋青蔓伸手一指籠子上的環銬命令到:“把你的頭伸進去。”
“不要,求你了主人,我真的錯了,求你了。”孫天佑嚇得連連搖頭,他顯然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把頭插進環銬裡面,那將會立刻讓自己處於一個無法做出任何抵抗的無助境地,於是他本能的抗拒。
宋青蔓死死的盯著對方。
曹景山曾經講過,剛開始的這段時間是最重要的,因為他會打碎重塑警犬的觀念,但這段時間不僅僅是對於警犬,對於御犬師們同樣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連續多次,宋青蔓的觀念不斷的受到衝擊,如此短時間內的劇烈心理波動同樣在某種程度上重塑了宋青蔓,尤其是在對於警犬的態度問題上,此時的她在面對這種問題時,已經不再是第一天那個被氣得哭鼻子的小女孩。
“2號緊急收束。”宋青蔓嘴唇微動,再次吐出了這幾個字,只不過這次的語氣卻有些發冷。
沒有任何意外,孫天佑再次體會了那種無力反抗的絕望感,幾秒鐘後這個男生再次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你們兩個,把他拖過去,頭插進環銬裡。”
“是,主人。”陳誠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隨後立刻和朱儁一起抓住孫天佑的胳膊,把對方拖到了籠子邊,再把對方的頭塞了進去。
隨著宋青蔓的操控,孫天佑身體朝外被環銬鎖住了脖子,身體如同死屍一般趴在了地上。
宋青蔓從工具箱那邊拿來了兩幅手銬,然後把孫天佑雙手分開,分別銬在了狗籠的兩邊欄杆上。
“抽他。”宋青蔓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孫天佑對著林清音吩咐了一句,隨後就離開犬舍關閉了防護門。
“是,主人。”
林清音得到命令後立刻舉起了手裡的鞭子,對著趴在地上的孫天佑狠狠的抽了下去,宋青蔓的命令她當然會嚴格的執行,更何況她早就看孫天佑不順眼了,所以揮動鞭子的時候她自然是毫不留情,鞭子抽在肉上每一下都能發出放鞭炮一樣的爆響。
僅僅幾鞭子下去,昏迷的孫天佑就在疼痛中醒了過來。
“啊!!!別打了!”
“啊啊啊!疼!疼死我了!”
“啊啊啊!!!!我錯了主人!”
“饒命啊主人!饒了我!”
孫天佑瘋狂的掙扎,但是此時他雙手被銬在籠子兩邊,頭也被固定住,根本就沒有躲閃的空間,他只能拼命的蜷縮自己的身體,可不論他如何掙扎,他的整個背部和屁股都暴露在外面,林清音可以非常輕易的完成對他的精準打擊。
無比悽慘的叫聲伴隨著皮鞭的啪啪聲開始在犬舍裡不斷的響起,主人沒說停,那林清音自然是不會停的,她只是一言不發的沉默不停揮舞鞭子,給地上的肉體造成持續的劇烈痛苦。
陳誠和朱儁此時躲在一邊看得瑟瑟發抖。
他們清楚的看到,僅僅沒幾分鐘的時間,孫天佑的整個後背就已經佈滿了恐怖的鞭痕,整個人更是不斷髮出無比悽慘的狼哭鬼嚎,但被鎖住的他根本無處可逃,而執行的林清音則彷彿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但最讓陳誠他們恐懼的點是,此時宋青蔓並不在犬舍裡,而沒有主人命令的林清音也不會停下,此時孫天佑就算想求饒都找不到人,這就讓這場懲罰顯得無比的恐怖。
陳誠他們並不知道,此時宋青蔓正坐在外面的沙發上觀看著這裡的一舉一動,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她在外面都看的清清楚楚,只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因為隔音太好的緣故,此時宋青蔓看的是一出無聲的默劇。
又是幾分鐘過去,地上的孫天佑已經被抽得暈死了過去,這已經是今天他短時間內的第三次昏迷,只不過與前兩次不同,這一次他的疼暈過去的。
孫天佑整個背部與部分屁股已經鮮血淋漓,林清音的鞭子落在他的身上除了偶爾濺起點點血珠外,也只是讓他的肉微微顫動一下,但整個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早在兩分鐘前,全力揮鞭的林清音額頭就已經佈滿了細汗,但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她只能堅持著繼續鞭打,只不過她的動作已經變成了雙手握著鞭子,如同打高爾夫球一般一次次抽下去。
見已經差不多了,宋青蔓終於再次返回來犬舍。
“好了小音,停手吧。”
“是,主人。”林清音暗暗鬆了口氣,這種高強度的揮鞭真的很累。
宋青蔓看了
眼孫天佑那血肉模糊的後背,如此慘烈的景象讓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但隨即又強行壓下了內心的不適。
走過去蹲下身子,她伸出一隻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讓她鬆了口氣的是對方的呼吸還在,於是她重新站了起來不再理會這邊。
“你,過來。”
當陳誠意識到宋青蔓伸手指著的正是自己的時候,他緊張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剛才發生的一幕給他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剛剛下令懲罰了孫天佑,此時的宋青蔓彷彿自帶一種無形的威壓,遭到對方點名,這讓他從這個可愛的女孩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
低頭看著爬到自己面前但卻微微發抖的陳誠,宋青蔓似乎感受到了對方此時的恐懼,但這種恐懼她是樂意見到的,因為這能幫助她更好的達成目的。
“跪起來,跪直了。”宋青蔓再次發出了命令。
陳誠不敢怠慢,連忙讓自己的雙手離開地面直起腰,不過他本身長得就人高馬大,此時一直起身來,頭頂的高度幾乎和宋青蔓的肩膀平齊。
這並不奇怪,宋青蔓的身高不到一米六五,但陳誠的身高卻超過一米八五,雖然他並不算健壯,但本身的骨架就已經足夠誇張。
宋青蔓被這忽然的變化嚇了一跳,本能的微微後退一步,之前對方被鎖在籠子裡蜷縮著還不覺得,此時她才感覺到對方體型伸展開後的視覺衝擊,但她卻感覺有些羞惱,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反應似乎有些丟人了。
“看著我!”
陳誠聽到呵斥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對上了女孩那雙有著濃密睫毛的大眼,不過雖然對方的相貌很可愛,但他卻完全不敢輕視,尤其此時雙方的視線在高度上的差異帶給了他很強的壓迫感。
忽然,他看到女孩抬起了手。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抽在了陳誠的臉上,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羞辱。
“不準躲,把手背到身後去!”
陳誠剛才那本能的輕微閃避動作被宋青蔓捕捉到,於是她立刻再次提出了要求,並且隨後再次抬手抽向對方的臉。
這正是她今天要做的事情。
什麼是服從性?就是支配者不管提出什麼樣的要求,被支配者都會去本能的服從,而不是先考慮這件事是否合理;而相對的,如果這件事的不合理程度越高,那麼服從的被支配者的服從性也就越高。
所以曹景山做過一個不完全精準但卻簡短的概括——調教的過程就是不斷的為難對方的過程。
對於這一點,宋青蔓也有自己的理解,她覺得這和她讀過的熬鷹的小故事十分相像,所以她開始不停的抽陳誠的耳光。
一時間,犬舍裡啪啪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陳誠跪在女孩面前被不斷的抽著耳光,痛感倒不是很強,但卻十分的羞辱。
可抽了三十幾個耳光後,宋青蔓卻忽然停了下來。
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她發現自己的手掌有些疼。
已經打定主意要把功課都追回來的她自然不會就此罷休,於是她走向一旁的工具箱。
等到她再次返回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寬度12釐米,長度30釐米左右的皮拍子。
陳誠在見到她手裡的工具時本能的吞了口口水,這讓宋青蔓不自覺的感到一絲得意,同時開始期待對方的反抗。
沒錯,她希望對方反抗,反抗是承受不住痛苦下的本能反應,只有對方反抗了,才說明目
前的情況已經超過了對方心理的承受限度,而這個時候再給予對方更嚴厲殘酷的鎮壓,才能在對方的心裡留下烙印,而服從性就是通過一次又一次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建立的。
於是宋青蔓掄起皮拍子用力抽在了陳誠的臉上。
“啪!”
這一下的動靜比剛才用手去抽對方的巴掌要響亮的多,而陳誠的臉也在這一下之後瞬間變紅,甚至變紅的不止是被抽到的地方,他的整張臉都在變紅。
陳誠的臉在輕微的抽動,如果此時有一個能讀懂微表情的人在這裡的話,就能判斷出此時他的臉色十分複雜,羞恥、剋制、憤怒、憋屈等多種表情完全混在一起,十分的微妙。
“啪!”
宋青蔓反手掄這拍子再次抽到了陳誠的另一邊臉上。
於是他臉上那複雜的情緒更濃郁了幾分。
“啪!啪!啪!”
爆響不斷的傳來,陳誠跪在那裡任憑宋青蔓掄圓了拍子不停抽著他的臉,但讓宋青蔓驚訝的是對方的承受力竟然超乎她預料的強,她並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剛才孫天佑的慘狀起到了強大的警示效果。
但人總有極限。
在連續捱了七八十下之後,陳誠竟然被抽哭了,他終於還是忍受不住一邊哭泣一邊開口求饒:“主人、呃、主人饒了我吧、求您了主人……”
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被抽得淚流滿面的大男生,宋青蔓心裡也是不忍的,可同樣她也十分驚訝,對方都已經這般模樣了,竟然還是雙手死死背在身後、跪直了身體不敢閃躲。
宋青蔓皺了皺眉沒有出聲,繼續揮動著手裡的皮拍子。
又是用力抽了陳誠二十多下耳光,陳誠的那張帥臉已經完全腫了起來,但哪怕這樣他也只是哭著求饒,卻完全沒有敢去躲避。
宋青蔓呼了口氣,對方的服從性竟然出乎她意料的強,這一點讓她非常滿意,於是她乾脆先放過了陳誠,轉而看向了朱儁。
“你,過來。”
就這樣,新一輪的耳光試煉開始了,啪啪的爆響再次響起。
朱儁的忍耐力似乎比陳誠稍微差了一些,被抽了五六十下就承受不住開始痛哭求饒,等到宋青蔓又抽了二十下左右,朱儁終於開始閃躲,而這也給了宋青蔓懲罰他的理由。
“敢躲?小音,給他十鞭子。”
“是,主人。”
林清音得到命令立刻來到對方的身後,雙手握著鞭子掄圓了全力抽下,僅僅一鞭子就差點把朱儁抽得趴在了地上。
“啊啊啊!!!”悽慘的嚎叫聲響起,這一刻朱儁才體會到剛才孫天佑承受的是怎樣的痛苦。
“跪直了!不準躲!”
宋青蔓的呵斥聲把朱儁嚇得一個哆嗦,連忙直起自己的身體,但他剛剛起身,林清音就重重一鞭子抽在了他的後背上,於是他再次趴了下去。
“三、二……”
宋青蔓開始倒數,雖然她沒有解釋,但朱儁卻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連忙掙扎著起身,然後鞭子再次落下。
“啊啊啊啊!!!”
被鞭子抽的痛感完全不是剛才的耳光能比的,但區別是朱儁知道自己會挨多少下,所以他拼了命的把這十鞭子都捱了下來,等到結束時他已經渾身哆嗦得停不下來。
但宋青蔓卻沒有立刻放過對方,而是再次開始用拍子抽朱儁的耳光,不過這一次她只是抽了二十下左右,確定對方不敢再躲也就停了下來。
她雖然不得不硬起心腸折磨這些人
,但她只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當見到對方的服從性達到她的心理預期後,她自然不會再繼續進行迫害。
來到工具箱那邊翻找了一陣,宋青蔓從裡面找出了三個貞操鎖遞給了林清音吩咐到:“小音,給他們戴上。”
“是,主人。”
學校發的制式貞操鎖並不複雜,金屬材質的鎖由一個4釐米長度的籠管和一個可調節直徑的卡環組成,只不過鎖是電子鎖,由宋青蔓的手環控制開關,因此林清音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用途。
但尷尬的是僅僅片刻林清音就發來了求助的信號:“主人,他……暫時戴不上,怎麼辦?”
此時作為第一個幸運兒的陳誠同樣十分尷尬,同時還夾帶著一些驚慌。
剛才林清音拿著卡環卡在了他的下體根部收緊,然後拿起籠管準備往他的陽具上套,但林清音身上淡淡的香氣隨著靠近隱隱傳入鼻端,柔軟溫熱的小手隨著接觸帶來了異樣的刺激,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陳誠的小兄弟就開始迅速勃起,那籠管自然也套不進去了。
宋青蔓看了一眼也知道了原因,她雖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卻也不在意:“沒關係,老師講過這個情況,你用一隻手抓住他的睪丸,另一隻手用手掌拍擊,多拍幾下,受到疼痛刺激他自然就不會勃起了。”
“是,主人。”
林清音得到指示後便不再遲疑,立刻按照宋青蔓的要求照做,但這卻苦了陳誠。
剛才宋青蔓的話陳誠當然也聽到了,所以當林清音抓住他的陰囊把兩顆睪丸都擠在一起時,他立刻深吸了一口氣緊張的繃緊身體,反抗他自然是不敢的,所以只能在擔驚受怕中準備迎接。
可現實就是,這種疼痛遠超過他的預期,哪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林清音的手掌拍下時,他還是忍不住嗷的發出一聲慘叫。
“閉嘴!別鬼哭狼嚎的。”
宋青蔓皺了皺眉,覺得有些吵鬧的她轉身走向門口:“小音你先弄,我出去下。”
“是,主人。”
林清音答應了一聲,然後再次抬起了手掌,她可不會手下留情,只會認真的執行宋青蔓的命令,於是她抬手對著陳誠被擠在一起的兩顆蛋再次拍了下去。
“嗷!!!!!”
當貞操鎖在陳誠的下體戴好時,他感覺自己已經去了半條命,整個人用拳頭撐在地上渾身忍不住的發抖。
剛才林清音一共拍了他六次,也幸好對方並不是要對他施虐,而是為了戴鎖,所以每拍一次林清音都會停下來觀察一下,但饒是如此陳誠也被疼得幾乎崩潰,此時他無比的痛恨自己剛才為什麼會勃起。
等到宋青蔓重新返回犬舍的時候,所有的貞操鎖都已經佩戴完畢,包括昏迷的孫天佑也沒有落下。
檢查一番後,宋青蔓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林清音誇獎到:“不錯。”
她記得器械課的老師講過,貞操管理是一種很重要的手段,可以輔助培養警犬的服從性,只是她前些日子因為心事原因一直都忽略掉了。
而與貞操鎖對應的,就是要偶爾給予警犬一些性誘惑,通過不時的刺激讓他們對自己的主人更加的痴迷崇拜,所以學校才會發了很多的制式著裝下來。
宋青蔓並不知道該怎麼去散發性誘惑力、也有些羞恥於這樣做,但上一次在讓警犬們聞鞋子熟悉氣味的時候,他們都出現了勃起的現象,所以她自然選擇了相同的
方式。
把自己經常穿的那雙小皮鞋放在地上,她對著朱儁和陳誠命令到:“每人一隻,聞吧,熟悉下主人的氣味,我希望你們能夠記住這個味道,因為以後的考核裡是有氣味分辨的項目的,如果到時候不合格可別怪我收拾你們。”
“是,主人。”
陳誠和朱儁回應一聲,隨後立刻趴在地上對著鞋子聞了起來。
一旁的林清音見此卻忽然跪在地上,抬頭望著宋青蔓結巴道:“主人,我、我也想聞您的鞋子,可以嗎……”
“啊?你聞那個做什麼,都是腳臭味,我又不打算讓你參加考核。”宋青蔓有些不解。
林清音臉色有些發紅:“因為、因為我也是主人的狗,狗就應該熟悉主人的味道,而且、而且我很喜歡。”
宋青蔓感到有些無語,她忽然發現,林清音似乎不怎麼需要訓練就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犬了,自己覺得她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救下她這件事,也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不過既然已經做了,她自然不會再去反悔。
“你跟我出來吧。”
“是,主人。”
宋青蔓來到外面的沙發上坐下,隨後把自己的腳往前伸了伸,對著爬過來的林清音說道:“喏,鞋子沒有了,你直接聞腳吧。”
林清音有些喜出望外:“是,謝謝主人。”她應了一聲後立刻趴下把臉湊了過去。
今天是休息日,宋青蔓不需要穿絲襪,早上去食堂時她是穿著一雙小白襪出去的,此時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支撐在地上,腳掌略微翹起,很快就感覺到了上面傳來了林清音的呼吸。
林清音把鼻子湊過去貼近認真的嗅聞著,因為今天沒有出操的原因,宋青蔓的腳聞起來味道很淡,但她卻表現得如痴如醉。
宋青蔓對她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理解不了,想不明白怎麼有人會喜歡聞別人的臭腳,但她對這點也不怎麼在意,這奇葩學校已經讓她漸漸適應了各種外面社會看起來不正常的事情。
剛才折騰一番讓宋青蔓感覺有些累,剛好現在休息一下,於是她乾脆後仰把頭靠在了沙發背上閉目養神。
可過了一會兒,宋青蔓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林清音一開始還是隔著一段距離嗅聞,可慢慢的她的鼻子湊了上來,後來乾脆貼在了她的腳尖部位。
宋青蔓感覺有些癢,於是她腳掌更加向上翹起,腳趾也下意識的蜷縮抓緊,但這一舉動卻讓林清音產生了一些誤會。
林清音見自己的主人把腳掌抬起,以為是在對她示意,於是她立刻把身體伏得更低、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了地上,腦袋也偏了過去半張臉貼著地,然後用自己的鼻子在宋青蔓穿著白襪的腳趾下方磨蹭。
宋青蔓嚇了一跳,立刻睜開了眼睛,隨即就看到了林清音那極其卑微的姿態。
眼見一個如此漂亮的女孩竟然做出這這般下賤的舉動,這讓宋青蔓下意識的有些覺得不妥,於是她立刻抽回了那隻腳。
林清音正嗅聞得起勁,可眼前的腳卻忽然不見了,這讓她有些茫然的眼神向上望去:“怎麼了主人?”
宋青蔓皺了皺眉,不過想到對方只是在聞自己的腳,而且老師也講過讓警犬聞腳培養崇拜感是一種常用手段,她又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於是面色如常到:“沒事,就是姿勢有些不舒服。”
這只是宋青蔓掩飾自己想法的隨意託辭,卻沒想到林清音聽到這話立刻說道:
“主人,讓我給您託著腳吧,這樣會舒服一些。”
宋青蔓眨了眨眼,有些沒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林清音見自己的主人沒有出言反對,以為對方是同意了自己的建議,於是她立刻小心的伸出了雙手把宋青蔓的一隻腳捧了起來,同時膝蓋向前挪蹭了一些,再次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用鼻子前端在宋青蔓的足底輕輕的摩擦嗅聞。
宋青蔓愣愣的看著對方這一系列的舉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腳被林清音託著確實舒服了很多,而對方那小心呵護認真嗅聞的樣子同樣讓宋青蔓心裡有些受用,畢竟林清音可是一個絕對的大美女,被這樣一個漂亮女孩如此認真小意的對待,這讓宋青蔓忽然覺得做主人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慢慢地,宋青蔓也放鬆了下來,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清音一臉沉醉的樣子,不由得好奇的問到:“小音,我的腳、就那麼好聞嗎?”
林清音聽到問話立刻停下動作,迅速點頭回應:“嗯,主人的腳香香的,但最重要的是上面有屬於主人的味道。”
這答案讓宋青蔓更加的好奇,於是她試圖把另一隻腳搬起來想要去聞,但奈何卻差一些夠不到,於是她乾脆把襪子脫了下來放在了鼻子前。
然而除了襪子本身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和一點酸酸的腳汗味,她並沒有聞到其他的,這讓她不由得皺起了眉。
“沒有啊,我怎麼除了腳汗的酸臭味沒聞到別的?”
“有的主人。”誰知林清音卻連忙否認:“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體味,可能是主人已經習慣了所以聞不到自己的味道,但是我確實能夠聞到的,很淡,有點像奶油的感覺。”
宋青蔓再次把襪子拿過來聞了聞,但除了一些酸味她還是沒有聞到其他味道:“我明明只聞到酸臭了。”
林清音忽然臉色有些發紅:“酸、酸味我也很喜歡,主人的腳味很好聞。”
這馬屁十分直白毫無技巧,但當這話是從林清音這樣的大美女口中說出時,卻讓宋青蔓忽然感覺到一陣舒坦。
“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多聞。”
“是,謝謝主人。”
見林清音再次忘情的投入到嗅聞之中,宋青蔓重新讓自己靠在了沙發上。
她一邊看著林清音侍奉的樣子一邊在心裡思索著,也許對方能聞到自己的體味可能不是因為這味道是自己的,而是因為飼料的原因。
因為她記得顧念蝶講過,長期服用飼料會提升他們的嗅覺,雖然林清音只吃了十幾天的飼料,但可能那東西已經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陳誠此時感覺有些上頭。
他跪趴在地上雙手捧著宋青蔓的制式方頭小皮鞋,把半張臉都埋在鞋窩裡不斷嗅聞著,尤其是鼻子,更是不斷向著鞋子的深處探索著。
皮革混雜著腳味不斷的被他吸入,進入他的肺部、融入他的身體。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一隻女孩子的鞋子如此的痴迷,但慾望此時卻支配了一切。
當他聞到這味道時,他的下體便立刻開始在貞操鎖裡瘋狂的膨脹,但很快卻又遭到那金屬器物的無情鎮壓,但這痛苦的感覺非但沒有讓他退卻、反而讓他更加的欲罷不能。
渴望釋放、無法釋放,於是慾望更加的高漲,可這種感覺卻神奇的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腦海中浮現著宋青蔓那嬌俏可人的模樣,想象著她穿著這鞋子的樣
子,陳誠越來越入迷。
不過他這入迷的感覺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卻被打斷了。
休息得差不多的宋青蔓帶著林清音重新走了進來。
“好了,別聞了。”
宋青蔓阻止了地上兩人的行為,讓林清音把自己的鞋子拿開,隨後命令兩人身體放在外面把頭插進籠子的環銬裡。
陳誠和朱儁無疑是十分緊張的,畢竟此時孫天佑還趴在那裡昏迷不醒,但他們卻不敢發出任何意見,因為那隻會遭受到更加嚴厲的對待,這一點上孫天佑同樣充當了教材。
陳誠忐忑的把頭插進了籠子前門的缺口,隨著咔嚓一聲輕微的響動,環銬徹底把他的脖子鎖死,這讓他只能在萬分緊張中迎接命運的到來。
“先把那傢伙弄醒。”宋青蔓指了指仍然趴在地上昏迷的孫天佑。
林清音赤腳走過去對著孫天佑的屁股踢了一腳,但是卻沒有反應,於是她再次對著對方的腰腹部位來了兩下,可孫天佑仍然像一頭死豬一樣。
宋青蔓皺了皺眉,然後抬起手腕開始在腕帶上點弄。
老師講過,昏迷的狀況不同,想要讓對方甦醒的方法也不同,像第一次那種因為快速缺氧昏厥的情況,只需要用冷水激一下就可以醒過來,但是像現在這種被疼暈的情況,冷水不一定能起到效果。
宋青蔓不想再試冷水,那太麻煩。
她記得老師說過,在這種暈厥後呼吸平穩的情況下,可以採用緩慢收束項圈的方式促使對方甦醒,記得當時聽課時宋青蔓覺得這一點很神奇,項圈的收束不僅能讓人昏厥,還能讓人醒過來,現在剛好可以用孫天佑試試效果。
隨著宋青蔓手指的滑動,孫天佑脖子上的項圈開始緩慢的收緊,因為收緊的速度不是非常快的那種,所以項圈先是壓迫呼吸道、還沒有完全阻礙血液供氧。
昏迷中的孫天佑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而他的身體也慢慢有了反應,先是輕微的抽動,而後幅度越來越大,直到某一刻,窒息讓他的身體達到了臨界點、喚醒了他的意識,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想要去抓向脖子、嘴裡卻發出了滲人的怪叫:“啊啊啊!主人饒命!饒了我!我錯了!別打了!!!我錯了!!!”
孫天佑抓向脖子的雙手被手銬攔住,但意識也慢慢恢復了清醒,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之前遭受鞭撻的那一刻,但片刻後他就意識到了鞭撻已經結束,喊叫聲便慢慢低了下來,但雙手仍然想要抓自己的脖子,因為項圈帶來的窒息感還在。
宋青蔓走到對方的身邊輕輕在肩膀上踢了一腳引起對方的主意:“喂,看我。”
孫天佑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哆嗦了一下,迅速轉頭,但是因為脖子被鎖著,趴在地上的他拼勁全力也只能看到兩截白皙的小腿。
“下次還敢違抗命令嗎?”
“不敢了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躲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見孫天佑似乎是真的怕了,宋青蔓決定暫時放過他一次:“再敢不聽話,就不是這麼容易放過你了,哼!”
宋青蔓打開了孫天佑兩隻手上的手銬,隨後對犬舍裡的三個傢伙發出了命令:“現在開始體能訓練,平板支撐,全都給我撐起來,撅著!”
從工具箱抽出一根一米多長的黑色橡膠棍,宋青蔓把棍子遞過去對著林清音囑咐到:“小音,你在這看著他們,誰敢偷懶就對著屁股抽,之前讓他們過
的太輕鬆了,現在必須把體能給我追回來。”
“是,主人。”
把任務交給林清音後,宋青蔓就離開犬舍關閉了防護門,悠閒的重新回到了沙發上。
她之前還在質疑救下林清音到底對不對,但現在她卻覺得這絕對是一個最正確的決定。
她發現林清音完全可以幫助她完成大部分的訓練任務,只需要自己把握方向下達要求,林清音就可以完成監督,這無疑能節省她大量的精力。
取出一瓶氣泡水,宋青蔓一邊小口的喝著一邊刷著軟件,不時愜意的打一個氣嗝,偶爾再抬頭看一眼犬舍裡拿著橡膠棍巡視的林清音。
這樣才是她理想中的大學生活嗎,宋青蔓可不喜歡把那些傢伙打得嗷嗷叫,這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所以把這些髒活累活交給小音去做簡直就是最佳選擇。
宋青蔓為自己的機智偷偷點了個贊。
就在這時,203宿舍的房門忽然被敲響,宋青蔓帶這些疑惑起身打開房門,就見裴靜正站在外面。
“忙嗎青蔓?”
“不啊,怎麼了班長?”
“那剛好,陪我走一趟,曹老闆那邊叫我好像有點事。”
“啊?我去做什麼?”
“露露臉也好呀,我可是聽說曹老闆有不少關係呢,以後畢業沒準就能用得上,快點別磨蹭了。”
“哦,好吧,那我換雙鞋。”宋青蔓指了指自己腳上的拖鞋示意。
“嗯,快點快點。”
陳誠感覺自己已經快要不行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宋青蔓竟忽然性情大變,對他們採取了殘酷的鎮壓,原本他每時每刻都想離開那個讓他只能蜷縮的籠子,但現在他卻無比的想要回去。
先是目睹了孫天佑被抽得暈死過去的全過程,隨後陳誠遭受了一陣猛烈的耳光,這耳光毫無緣由把他的兩張臉都抽得腫了起來,但還好他憑藉意志力挺了過去,沒有遭受到更多的責罰。
旁邊的朱儁就多捱了10鞭子。
但是現在他真的快要崩潰了。
宋青蔓把他們的頭鎖在籠子裡讓他們做平板支撐,這是一個對核心高要求又能鍛鍊到全身的動作,但通常來講一般人也就堅持個30秒。
可他呢?
從宋青蔓離開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鬼知道這兩個多小時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最開始的時候陳誠堅持了40秒左右就熬不住了,但一旁監督的林清音立刻發現了他的狀況,走過來拿著橡膠棍狠狠一棍子就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棍子打人是真的疼啊,陳誠當時就感覺自己的屁股快要裂開了,骨頭都彷彿被抽斷一樣。
嘴裡發出了一聲慘叫,但他的身體卻神奇的再次支撐了起來。
可這種情況顯然是無法持久的。
十幾秒過後,陳誠再次趴在了地上。
於是林清音提著棍子走過來再次給了他狠狠一下。
陳誠唯一慶幸的是這裡有三個受害者,但監督的卻只有林清音一個,所以她不能死盯著一個人,只能像一個救火隊員一樣看到哪個傢伙趴了下去就給對方來上一下。
可饒是如此陳誠也覺得扛不住了。
兩個多小時,哪怕是斷斷續續,陳誠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一座大山一般抬不起來,汗水早已經把他打溼,他真的感覺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但林清音可不會手下留情。
她如果看到一個人捱了棍子沒有起來,就會停在那裡再次舉起棍子給對方的屁股來一下,直到對方起
身為止。
陳誠記不清自己捱了多少棍子,他只感覺自己的屁股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嗓子已經在慘叫中喊得嘶啞,眼淚也不知道流了多少,可無論他們三個怎麼求饒,林清音都不管不顧,抓住一個趴在地上的就打,一直打到這人起身才罷休。
而在她打人的這個期間,另外兩個人則是趴在地上抓緊休息,不過能休息的時間也並不長,因為很快林清音就再次提著棍子走了過來。
這小小的犬舍已經完全淪為了充滿哀嚎的地獄。
晚上六點鐘左右,宋青蔓終於回來了。
她先是陪著裴靜一起去了趟曹景山的辦公室,完事後吃了個午飯,結果半路上遇到了周歌,周歌正準備和另一個同學去學校不遠處新開的一家電玩城,這邊剛好撞上,於是乾脆把宋青蔓和裴靜也拉上一起。
宋青蔓當然記得自己安排了林清音在宿舍訓練另外三個警犬,但她卻沒有當回事,她覺得林清音還是非常可靠的,肯定會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林清音實在有些太可靠了。
此時林清音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溼了,大半天的時間她都在不停揮舞著棍子,巨大的體力消耗讓她感覺自己都有些虛脫。
宋青蔓見林清音的樣子嚇了一跳:“辛苦了小音,先吃點東西,我給你帶了飯。”
“對了,他們怎麼樣了?我下午出去了一趟。”把手裡打包的食物和新買的飯盆遞給對方,宋青蔓順口詢問到。
“謝謝主人。”林清音先是接過道謝,但隨後有些遲疑:“他們、可能、不是太好。”
“啊?”宋青蔓一愣,沒理解對方的意思:“什麼叫不是太好?”
“呃、就是、他們撐了一會兒就沒什麼體力了,然後我就按照主人您的命令,誰停下就打誰,呃、打的有點狠……”
見林清音那支支吾吾的樣子,宋青蔓心裡莫名一跳,心裡隱約有了點不好的想法,於是走近玻璃幕牆向裡面仔細看去。
首先引起她注意的是地上三個紅彤彤的東西。
那是三個紅彤彤的屁股。
那三個屁股此時幾乎被打爛,已經完全是一片血肉模糊,如此驚悚的一幕看得宋青蔓渾身一個機靈,驚恐的回頭看向立在一旁的林清音。
張了張嘴,宋青蔓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清音意識到自己可能惹了麻煩,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對著宋青蔓連連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對不起,對不起……”
好一會兒宋青蔓才緩過神來,她連忙蹲下阻止了還在砰砰磕頭的林清音,聲音微微顫抖的問道:“他們、還活著嗎?”
林清音連忙點頭:“還活著、還活著,我看他們都不太行了,就換了地方打……”
宋青蔓鬆了口氣的同時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這個林清音,明知道都快要把別人打死了也沒想過停下來,也不知道該誇她衷心還是該罵她傻,但想到對方完全是在一絲不苟的執行自己的命令,宋青蔓又實在沒有辦法去責怪對方。
“算了,你先吃東西吧。”
林清音此時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焦急問道:“對不起主人,我、我是不是惹麻煩了?”
“沒事,我先去看看。”宋青蔓安撫了一句,隨後深吸一口氣走近了犬舍。
進門的一瞬間,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她微微顫抖的走上前去。
近距離觀察下,她發現場
面更加慘不忍睹,此時那三個傢伙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整個後背、大腿暴露的部分全都青紫交加,至於屁股那就更不用提了,一片血紅。
宋青蔓湊過去挨個試探鼻息,然後稍微放下心來一些。
都還有呼吸。
但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
她記得老師在課上有講過如何應急處理這種情況,於是連忙打開手環尋找課堂記錄,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打開旁邊牆上清潔工具槽附近的另一個格子,裡面放有一些噴霧和藥劑,她先是取出一瓶對應的噴霧開始在三個紅彤彤的屁股上噴了一些,隨後又取出一種透明的藥劑用注射器抽取,隨後分別給三人注射。
做完這一切後宋青蔓起身離開了犬舍,她能做的就這麼多,接下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林清音仍然跪在地上,宋青蔓見狀擺了擺手:“沒事,你先吃吧,擔心也沒用,沒死的話下次別這麼打了,都死了也沒辦法,我就只能退學了。”
事到臨頭,這一刻這個有些內向的女孩竟然出奇的大心臟。
毫無形象的癱倒在沙發上,宋青蔓望著屋頂發了一會兒呆,片刻後她又忽然望向仍然跪在一邊地上的林清音問道:“唉?你到底打了他們多少下?”
“我、對不起主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到後來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打上一下要緩好久……”
“行了,吃吧吃吧,我命令你,現在趕緊吃。”
“是,主人。”林清音應了一聲,低頭吃了起來,但卻隱隱傳來啜泣的聲音。
宋青蔓此時忽然有些理解曹老師第一次見面時說的大家長是什麼意思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藥物的效果太好,當第二天早上宋青蔓起床後,她發現昨天差點被打死的三個傢伙此時身上的傷患處竟然都已經結痂,雖然還沒有完全癒合,但卻已經好了不少,這讓她終於放下心來。
只不過此時三個傢伙的精神狀態似乎都不太好。
被腳步聲驚醒,三個傢伙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發出嗚嗚啊啊的怪叫,顯然此時極度驚恐。
“好了好了,別叫了,不打你們。”
宋青蔓安慰了一聲,隨後打開了環銬和狗籠的門,把三個傢伙通通驅趕了進去。
這次有些搞得太大了,他們的身體需要修養不說,精神上也似乎受到了傷害。
接下來的幾天宋青蔓的生活似乎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早晨出操,然後去食堂吃早飯,上午上課,吃午飯,然後下午繼續上課。
當然,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少不了裴靜。
二人的關係越來越好,幾乎可以說是形影不離,至於周歌也算是比較熟絡,偶爾會一起出去玩,但和裴靜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陳誠三人的恢復速度十分的驚人,那麼嚴重的傷勢竟然在三天的時間裡完全恢復了過來,不過此時宋青蔓已經發現了小音的妙用,於是立刻就變懶了起來,把多數的訓練基本都交給了對方,她自己只要進行一些簡單的指令訓練、每天把飼料領回來或者查驗訓練效果就好。
當然,她有特意囑咐過林清音,不能再像上次那麼打了。
那是真的差一點就把三個傢伙打死。
自從上次差點被打死之後,陳誠就對林清音產生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現在他只要看見對方出現就會緊張,聽到林清音的聲音就會發抖。
但相比於林清音而言,陳誠他們更加畏懼的反而是宋青
蔓,畢竟林清音只是執行命令的人,雖然她不分輕重、下手很辣,但卻一直都是按照宋青蔓定下的規矩辦事,可宋青蔓不同,那是真的能夠隨意決定他們命運的人。
宋青蔓自己並不清楚她手中握著怎樣的權利,但陳誠卻深刻明白那種連呼吸都受到別人管控的感覺,而且宋青蔓可能只是一個態度的變化,就有可能給陳誠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比如此刻。
宋青蔓不在的時候,陳誠他們的行動都是必須要受到限制的,此時他們就被關在各自的籠子裡。
宋青蔓對林清音提出的要求是白天的時候監督他們三個完成體能訓練。
籠子那狹小的空間能做什麼體能訓練?別說,還真有。
林清音只是直,但卻聰明的很,她要求陳誠三個面朝上躺在籠子裡,然後用手和腳勾住籠子上方的柵欄把自己吊起來,後背必須和籠子底部保持10釐米以上的距離。
這個姿勢會調動他們身體的大部分肌肉,尤其是對手部的抓握力量會產生巨大的考驗。
陳誠感覺最近自身的身體素質莫名有了很大的提升,事實也證明他的感覺沒有錯,他整整堅持了一個多小時才感到有些力竭,但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他的噩夢開始了。
吸取了上次的經驗,宋青蔓給林清音配備了新的督導工具——一根電棍。
當見到陳誠有堅持不住的趨勢時,林清音會立刻發出呵斥,而當呵斥不再能起到作用的時候,電棍就派上了用場。
一個硬呼呼的東西從籠子的縫隙插了進來,抵住了陳誠的肩膀,就在他意識到不好的瞬間,電弧的爆響已經在耳邊響起。
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他的半邊身體帶來了強烈的劇痛,陳誠發出啊啊啊啊的持續慘叫,被電的在籠子裡彷彿抽筋一樣瘋狂抖動。
“起來!繼續!”
林清音的呵斥在耳邊傳來,陳誠嚇得趕忙抓住籠子把自己的身體再次吊起來,他知道如果不照做,那下次的懲罰將會更加可怕。
如果論力量,陳誠是三人中最強的,但問題是他的體型也是最大的那個,所以在涉及到自重的訓練內容上他吃了大虧,想要堅持相同的時間對他來講會更加的困難。
於是陳誠慘了,林清音多數的時間都停留在他的籠子邊,不斷的給他一些特殊照顧,而這也會讓他一整天都沉浸在被電擊的恐懼中。
(感謝幾位老哥打賞,不水了,上強度)
恐懼是一種氛圍,它會在群體中蔓延、也會因群體而消散,裴靜更篤信後者,也就是所謂的人多裝膽。
於是她拉著宋青蔓和周歌來了電影院,一起看一部最近很火的恐怖電影。
隨著電影的播放,觀眾不時發出一陣驚呼,但裴靜卻全程百無聊賴,感覺大失所望。
“這拍的都什麼呀,以後再也不看血漿片了。”走出觀影廳的裴靜滿臉無語的抱怨著。
周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感覺還好吧?”
“小周同學你這要求也太低了,這爛片但凡刺激點的鏡頭不是遮遮掩掩就是太假,都不如咱們家青蔓打狗刺激……”
“班長!”
裴靜的話說到一半卻被宋青蔓出聲攔下。
“咦?”周歌眼睛眯了起來:“你們兩個有秘密,對不對!怎麼,小青蔓打狗很可怕?”
“也不是了,咱們小青蔓這麼可愛,是她的……”
“班長!”
“好好好,不說就是了。”裴靜聳了聳肩,
既然宋青蔓不想讓對方知道,那她也就不便再說了。
雖然裴靜覺得她們這些人訓狗打狗很正常,但她倒是見過那麼一兩次,宋青蔓的那個小音下手是真的黑。
“話說最新的通知你們都看了嗎?”宋青蔓主動轉移了話題,她不希望林清音的事情大範圍的傳播,畢竟她已經不讓對方吃飼料很長時間了。
“看了呀。”周歌狐疑的看了看兩人,卻也沒有深究:“學校終於打算放開限制了,之前一直讓咱們悶頭自己訓狗,不過這次大家就都可以把狗帶出來一起訓練了,有老師可以指導不說,我們互相之間也可以有個對比參照。”
“這是早晚的事情,拖這麼久學校肯定有自己的考慮,畢竟我們到現在也才入學一個月罷了。”
“是呀,才一個月,可我卻覺得已經過去好久了。”
“就真有點那個、那個詞叫什麼來著、恍……”
“班長,恍如隔世。”
“對!就這個!恍如隔世!”
交談聲隨著女孩們的背影在路燈下遠去也漸漸變低、直至完全消失,似乎在宣告著屬於她們的九月已經正式完結。
當窗外開始泛白時,林清音睜開了雙眼。
身體有些僵硬、也有些冷,因為她昨晚抱著肩膀在門口的位置蜷縮著睡了一晚,不過林清音早已經習慣瞭如此。
相比於之前睡在籠子裡那滿是鐵稜的底板上,門口的地墊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況且她此時身上還有主人送的衣服。
輕輕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和雙腿,她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先是去衛生間用最輕的動作解決了自己的個人問題,隨後她把宋青蔓等下洗漱需要的東西準備好,最後才來到對方的床前跪好開始默默的等待。
按照習慣,主人很快就會起床了。
二十幾分鍾後,生物鐘讓宋青蔓幾乎準時在六點醒來。
迷迷糊糊的掀開毛毯,她從床上坐起隨後轉身,把雙腳伸向床下,而就在她雙腳落地的前一刻,林清音已經把拖鞋擺放在了那雙腳即將落下的地方,於是她準確無誤的踩了上去。
起身來到衛生間坐到了馬桶上,片刻後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而這聲音又在二十幾秒後消失,直到此時宋青蔓才終於徹底睜開了眼睛。
她的小音此刻正雙手捧著準備好的紙巾低頭跪在她的面前。
宋青蔓先是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髮,隨後才從對方手中取過紙巾擦拭下體。
她一開始是不習慣林清音這麼做的,但奈何對方的態度十分的堅持,而她又不是一個性子強勢的人,所以幾次之後她也就同意了下來,到現在宋青蔓已經習慣了這樣。
習慣了自己在方便時有一個人跪在一旁伺候的尷尬。
其實林清音的很多服侍在宋青蔓看來都是無關緊要的,比如此時她來到洗漱臺前順手拿起的這隻已經擠好了牙膏的牙刷。
雖然這種拿來就能用的感覺確實會帶來一點點方便,但宋青蔓本就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人,擠個牙膏而已又不會費什麼力氣。
不過既然林清音喜歡,那她也自然不會攔著,起碼她能夠從這些行為中感受到對方對她這個主人的尊重。
可能林清音覺得這是她的一份心意、或者價值什麼的也說不定呢?
洗漱過後的宋青蔓來到寢室的沙發上坐下,她隨手拿起一本最近在看的小說翻看了起來,而這時林清音則是立刻準備了一杯熱水奉上。
這一直都是她的習慣,早上喝一杯熱水醒神。
把熱水準備好的林清音立刻來到了沙發前側身跪下趴好,同時轉過頭期望的看向自己的主人。
宋青蔓自然是注意到了,她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後抬起腿把雙腳交替著放在了對方的背上。
雖然有一個腳凳確實蠻舒服的,但宋青蔓還是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些過於誇張了。
她可不是什麼古代影視作品裡面的地主姥爺那種反面角色。
時間安靜的流逝著,房間裡除了紙張翻動的聲音外沒有任何雜音,宋青蔓一邊看著書一邊偶爾喝一口水,直到太陽爬高,陽光終於灑進了室內。
把雙腳從林清音的背後抽回,重新穿好拖鞋的宋青蔓站起身來走向衣櫃。
要準備出操了。
雙手交叉抓住睡裙肩膀的位置向上拉扯,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迅速向上,彷彿幕布一般展露出了她美好的肉體。
林清音跪在一旁有些痴迷的看著。
她很喜歡自己主人的身材,圓潤柔美、飽滿而充滿活力,尤其是腰部那驚人的曲線在胸、臀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反差,但可惜這美景轉瞬即逝,宋青蔓已經拿起一件體恤套在了身上。
林清音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神色。
現在的天氣早晨已經有些涼意,宋青蔓找了一件薄款的運動夾克穿在外面,但下身仍然是運動的短褲。
換好這些後她重新做回了沙發上,一邊用皮套扎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抬起一隻腳伸了出去。
林清音見此立刻跪得靠近一些,把宋青蔓的腳放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然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運動襪小心的為主人穿戴。
這是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權利——為自己的主人穿脫鞋襪。
宋青蔓是覺得這樣稍微有些麻煩的,但她很喜歡自己的小音,所以這些小小的要求她還是願意滿足對方的。
兩隻被林清音洗的雪白無比的白襪在宋青蔓的腳上相繼套好,看著主人的足弓嚥了咽口水,林清音再次從一旁拿來主人的田徑鞋開始穿戴。
一段時間下來她已經很熟練了,所以她很快就完成了這個工作。
早已經紮好頭髮宋青蔓見此站起身來跺了跺腳,她並不知道這下意識的舉動在林清音的眼中也有著特殊的意義,被看成是主人對自己工作成果的檢驗,她只在意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於是宋青蔓伸手再次揉了揉林清音的頭,隨後快步走出了寢室。
新生入學已經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早操的強度自然也有所提升。
繞著操場跑了十二圈的宋青蔓出了不少的汗卻感覺渾身舒暢,但她旁邊的裴靜確實如喪考批。
不過對此宋青蔓已經習慣了,班長一直不怎麼喜歡運動,能偷懶就偷懶。
兩人如往常一般去食堂吃了早飯,又打包了一些帶回,臨到宿舍門口分別時,裴靜卻忽然問出了一個十分致命的問題:“對了青蔓,你會穿高跟鞋嗎?”
宋青蔓愣了愣,隨即恍然想起了今天的著裝要求,眼睛也隨之慢慢瞪大。
裴靜此時已經從對方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而這個答案同樣也是她自己的答案:“完蛋了!哥們兒也不會!”
話音未落,裴靜就已經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宿舍門。
響聲驚醒了宋青蔓,她也意識到了可能會發生的畫面,如果真的因為這種事在所有人面前出醜,那她真的恨不得換個星球生活。
“小音!小音
!”衝進寢室的宋青蔓立刻高聲大喊,雖然寢室本就不大完全沒必要這樣,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怎麼了主人?”林清音立刻爬行過來。
“別跪了快起來!你會穿高跟鞋嗎?”
看著自己主人急吼吼的樣子,林清音愣愣的點了點頭。
“快!教我!江湖救急!”
距離今天上午的戶外課還有一個小時左右,202和203同時陷入了一陣雞飛狗跳之中。
長期心驚膽戰的生活在壓抑的環境下會讓人變得無比敏感,而今天陳誠幾乎本能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林清音在給他們餵食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再進來。
按照以往的規律,她會在餵食後去處理一些事情,然後就會來到犬舍按照宋青蔓的要求對他們展開嚴格的訓練,可今天顯然不同,距離林清音離開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半小時。
就在陳誠心中忐忑之時,防護門被打開,咯噔咯噔、十分特殊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沒有讓陳誠困惑太久,宋青蔓當先走了進來,但她今天的裝束卻看得陳誠幾人一時有些發呆。
宋青蔓凹凸有致的身材被一身制式的深藍色預備警官西服套裙包裹,豐滿的大腿外一層薄薄的絲襪帶著點柔和的光澤,但最吸引陳誠目光的是她腿上的一雙及膝高跟長靴,這靴子尖頭細跟緊緊包裹住宋青蔓的腳踝小腿、顯得十分性感,從沒見過她穿高跟鞋的幾人一時都有些發愣。
不過宋青蔓可沒空理會他們的想法,此時她正十分緊張。
剛才雖然在林清音的幫助下突擊學會了如何穿著這9釐米的細跟靴子走路,但她如今還並不是非常的熟練,必須時刻集中注意力,可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練習了,她現在就必須出門,上午的戶外課很快就要開始了。
打開狗籠子,先是讓三個傢伙都從裡面出來,隨後宋青蔓又取出專用的牽引鏈開始給他們挨個佩戴。
這種牽引鏈並不是那種金屬的鐵鏈,而是一種抽拉繩,繩子的大部分都纏繞在宋青蔓手持的一個十釐米左右的小盒子裡,上面有一個塑料圓環方便她抓握。
牽引鏈從盒子的端口一分為三,分別栓在她三個警犬的項圈上,不過這東西堅固程度並不怎麼樣,更多是起到一個簡單約束和警示的效果。
畢竟脖子上的項圈已經足夠限制這些傢伙。
宋青蔓拴好狗鏈後檢查了一下,隨後低頭看著眼前三個傢伙囑咐到:“等下跟在我的後面,我走你們就跟著,我停你們就停,不準出聲,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知道了嗎?”
“是,主人。”陳誠三人紛紛應聲。
“嗯,都老實點,別給我惹麻煩。”再次囑咐了一句,宋青蔓就轉身向外走。
時間已經很緊了,她必須現在就出發。
已經度過了一個月監禁生活、遭受了無數殘酷虐待的陳誠無師自通的掌握了一個技能——看臉色。
他有一種感覺,今天千萬別讓宋青蔓有任何的不滿意,否則真的可能會引來非常嚴重的後果,所以他第一個反應過來緊緊跟在宋青蔓的後面爬行向前。
咯噔、咯噔的聲音不斷響著,視線中是宋青蔓被黑色高跟靴包裹的小腿。
陳誠跟在後面快速的爬行,眼睛緊緊盯著主人的腳步,他的精神高度集中,生怕等下主人忽然停下自己卻沒有反應過來而一頭撞上去,於是宋青蔓那時隱時現的鞋底就成了他
關注的重要信號。
“班長,你學的蠻快的嗎。”
頭頂前方傳來宋青蔓的聲音,她正一邊走路一邊和身邊的人交談。
“那當然!我可是天才,這麼點小事怎麼可能難住我?”
另一個聲音回應著,是宋青蔓的同學,只不過陳誠卻聽出那聲音帶著幾分緊張。
“嗯,班長最厲害了,唉?是這邊嗎?”
陳誠發現宋青蔓的腳步在變慢,於是也連忙跟著放慢速度,保持在一米左右的距離。
“是這邊,小操場嗎,沒錯。”
“青蔓、班長,這邊這邊。”
主人的腳步忽然又加快了一點,陳誠感覺脖子上那細細的牽引繩拉扯力似乎大了一點,於是他也連忙加快速度跟上。
“怎麼來這麼晚?這都到時間了。”
“嗨,這不還沒開始嗎。”
“班長你也是膽子大,小心老師扣你學分,唉?青蔓,你怎麼就帶了三隻狗過來?”
“哦,另外一個身體出了點狀況,我就讓她留下休息了。”
“噓,老師來了!”
交談的聲音停下,周圍嘈雜的聲音也迅速降低,但陳誠卻不太清楚具體的狀況,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只能看到屁股和腿。
腿是一雙雙被黑色高跟靴包裹的美腿,而屁股則是和他一樣身份的警犬系學員光禿禿的屁股,而且屁股的數量極多、入目皆是。
“同學們,今天是我們的第一節戶外課,所以呢主要還是先做一下測驗,看一下這段時間以來大家自己訓練的成果,算是一次不計入成績的摸底吧,等下我和幾位老師會分別負責一部分同學,大家就保持現在的隊列就好。”
前方傳來的似乎是老師的聲音,陳誠雖然心裡有一點好奇,但卻始終低著頭不敢去看,不過頭雖然不能動,他的眼睛卻在小心的觀察著四周。
視線裡能看到的警犬系學員都是男性,他們全都赤裸著彷彿真的狗一般跟在自己主人的身邊,陳誠發現所有的警犬似乎都還算健壯、沒有那種特別瘦弱的體型,這顯然有些不符合他對現在男生的刻板印象,而且他還發現這些警犬的精神狀態多數都不太好,有的十分憔悴、有的則是過度緊張。
忽然陳誠的注意力被帶回,他看到宋青蔓的右腳踮起活動了一下腳腕,似乎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想到這是第一次見對方穿高跟鞋,應該是不太習慣,這讓陳誠有些心疼對方,但忽然又再次愣住。
他為什麼會心疼一個對自己造成如此多痛苦傷害的人?
隨著老師們分頭走入三班的隊伍,人群也漸漸開始嘈雜起來,宋青蔓一邊和裴靜周歌小聲的閒聊,一邊關注著前面的情況。
老師檢查的東西很簡單,就是讓御犬師發出一些最簡單的行動指令,然後帶著已經警犬走兩圈,檢查警犬目前的服從性如何,這也讓宋青蔓等人放下了心來。
負責宋青蔓這邊的是形美課的顧念蝶老師,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她終於來到了宋青蔓的面前。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十分嫵媚動人的顧老師對著宋青蔓笑眯眯的詢問到。
“顧老師好,我叫宋青蔓。”
“嗯,宋青蔓同學,選一個你的警犬開始展示吧,前面的流程你應該也看到了。”
“好的顧老師。”
宋青蔓的心中早就有了人選,回答一聲之後她轉過身來打開了陳誠脖子上的牽引鏈,隨後把帶著另外兩個警犬牽引鏈的盒子遞給了裴靜:“
班長,麻煩幫我先拿一下。”
“沒問題。”
做好準備後宋青蔓走遠了幾步,隨後轉過身面向陳誠的方向站定,嘴裡發出指令:“小成,過來!”
此時附近的一些人目光都集中在這邊,被選中的陳誠心裡也是有一些緊張的,他不怕其他,就怕自己出了錯誤讓宋青蔓面上不好看,那回頭自己可能就要出事。
聽到命令後,陳誠立刻挪動四肢、手腳並用的快速向宋青蔓爬去。
“停!”
短促的指令響起,始終集中精神的陳誠立刻停止全部的動作立在原地,宋青蔓見此心裡滿意,隨後繼續命令到:“坐!”
這是一個犬姿指令,需要把上半身直起,手臂蜷縮雙手自然下垂,跪在地上的兩腿最大限度向身體兩邊分開,同時張大嘴吐出舌頭。
因為之前做過兩次訓練,所以陳誠還是很快速的完成了,只不過這個姿勢十分的羞恥,更何況隨著陳誠上半身直起,在場其他人的樣子也映入了他的視線。
在眾目睽睽之下雙腿大敞四開的暴露出帶著貞操鎖的下體,這讓陳誠內心感到十分的不適,可不管如何,主人的命令是必須要完成的。
短暫停頓後宋青蔓發出了下一個指令:“待立。”
這個姿勢相比來說會好一些,所謂待立就是跪坐在自己的屁股上,上半身挺直的同時雙手背在身後。
讓陳誠保持了這個姿勢兩秒左右後,宋青蔓發出了最後一個指令:“臥!”
臥就是完全跪伏在地上,陳誠聽到命令後迅速彎腰趴下,讓自己的兩隻小臂也完全貼在地面上,只不過頭部卻儘量抬起看向前方,因為這是這個動作的要求。
負責檢查的顧念蝶走了過來觀察著,來到近前,她抬起自己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忽然用鞋跟踩在了陳誠右手的手背上然後緩緩開始發力,這讓陳誠瞬間感到一陣劇痛傳來。
顧念蝶沒有說話,只是不斷的轉移自己的重心,讓更多的體重移向踩著陳誠手的那隻腳。
劇痛不斷傳來且越來越劇烈,那尖細的鞋跟彷彿要鑽進陳誠的肉裡,但是他卻完全不敢動也不敢吭聲,因為陳誠知道自己的主人此時正在看著。
宋青蔓確實在看著,她此時也有些緊張,前面那些被檢查的警犬有的就沒有抗住發出了聲音或者有一些掙扎的動作,雖然顧念蝶什麼都沒說,但是想必肯定會有一些影響。
陳誠因為是抬頭向前看的姿勢,所以顧念蝶此時踩著他的那隻腳就在他臉旁不遠處,他的餘光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被絲襪包裹的腳背、鞋面上的細節,甚至隱約能聞到皮革的味道,然後他就看到顧念蝶踩著自己手背的那隻腳前腳掌翹起開始左右旋轉,邊緣有些鋒利的鞋跟直接化身成鑽頭瞬間碾破了他的皮肉,但陳誠仍然死死咬牙忍著一聲不吭。
“耐受力還不錯。”頭頂傳來那老師的聲音,隨後陳誠感覺到手背上壓力一鬆,對方已經抬起腳放開了他,這也讓他鬆了口氣。
“來,抬起頭讓我看看。”
那柔媚好聽的聲音再次傳來,已經養成服從習慣的陳誠就要抬頭,但猛然間他心裡一動想到了什麼,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剛才那麼痛苦都沒什麼劇烈反應的陳誠在這一瞬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咦?”顧念蝶發出一聲驚疑,隨後對著宋青蔓招了招手:“這位同學,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顧老師
?”宋青蔓聽到招呼有些緊張的走了過來。
顧念蝶湊近了宋青蔓的耳邊小聲說到:“你這隻狗訓得不錯,剛才那麼多,這是唯一一個只服從主人的命令卻不停我的命令的,我會給你加分的,宋青蔓對吧?”
“是,謝謝顧老師。”宋青蔓眼睛裡泛起一抹驚喜的神色。
“噓~”顧念蝶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示意不要聲張,隨後說到:“行了,後面的跟走就不用測了,下一個。”
陳誠並不知道顧念蝶小聲對自己的主人說了什麼,開始他還有些緊張,但隨後他就發現宋青蔓似乎心情忽然變得不錯,沒有了剛才那種有些壓抑的感覺,於是他意識到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情。
又等了十幾分鍾,所有人都已經檢驗完畢,前來幫忙的老師們都紛紛離開,只剩下戰術課的劉老師留在了現場。
“好了同學們,都看我這,大家學習各種理論課已經有了不短的時間,各自也進行了一些嘗試,想必每個人都有了一些自己的感悟,那麼在接下來的學習生活中我們實踐課程的比例就會逐漸增加。我這節課呢主要講的是作戰技巧和警犬協同,這一點大家都有所瞭解了,咱們這節課還有不少時間,那麼今天我們就先來講一下警犬的基本戰鬥技巧——撲擊。接下來我來讓我的教學犬做一下演示,同學們都讓各自的警犬看向我這邊學習一下。”
隨著劉老師的話音落下,現場又變得有些嘈雜起來,宋青蔓也轉身面對陳誠幾個晃了晃手裡的牽引繩:“待立,都往前看。”
陳誠聽到命令直起身來,就看到劉老師正走向一旁。
此時那裡聽著一輛電車,電車的託板上用黑布蓋著什麼,隨著劉老師把黑布掀開,一個陳誠他們同款的制式狗籠露了出來,但等眾人看清楚後卻紛紛發出一陣低呼。
劉老師已經打開了籠子門,隨著她的命令,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看不清面目的‘人’從裡面爬了出來,他渾身肌肉虯結皮下脂肪極少,彷彿專業的健美運動員一般,但兩隻前壁卻長得不像話,此時撐在地上幾乎與常人的腿沒什麼差異,但更詭異的是他的腿卻稍微短了一些,尤其是腳部明顯畸形、有著一雙格外長的腳掌,而這也正是引起眾人驚訝的原因。
那‘人’四肢撐在地上慢慢爬行繞到了劉老師的身邊,而在這個過程中陳誠隱約看到對方的手掌彷彿一個大號的肉墊、手指十分短粗,而後肢則是前腳掌觸地腳跟完全提起,整個背部十分的平整、腰也微微塌陷下去,總結起來就是,看著像人、但卻又不像人,反而更像是一隻沒有毛髮的大號豹子。
那劉老師指著不遠處訓練場上的一個人形立靶對著她旁邊帶著頭套的‘人’發出命令:“大黑,撲擊。”
陳誠瞳孔猛地一縮,因為他看到那帶著頭套的傢伙身形微微一躬隨後猛地加速、身體如同厲箭一般射出,在不到兩秒的時間內直接橫跨了二十多米的距離然後猛地撲在那人形靶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現場猛地一靜,隨後再次發出更大的驚呼吵雜聲。
“安靜!安靜同學們,剛才做的是演示動作,接下來大家看一下慢動作。”
劉老師維持了一下現場的秩序,隨後再次對‘大黑’發出了命令。
這一次對方有意放慢了動作,陳誠他們也終於看了清楚,那裸露強壯的軀體在距離靶
子三四米遠的地方就躍了起來、兩條粗壯的前肢完全伸展,然後在接觸靶子的一瞬間按壓撲倒,那靶子也隨著一聲巨響倒在地上。
“這就是撲擊了,這會是以後警犬使用最多的戰鬥動作,我們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只是需要制服敵人,而這個動作十分有效,所以大家以後要經常讓自己的警犬練習這個動作。好了,接下來大家可以散開一些,安排自己的警犬進行練習,有什麼問題就過來找我。”
‘大黑’的短暫出現讓御犬師們感到驚奇,但對於所有警犬而言,一顆恐慌的種子在他們的心底裡生根發芽,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也很可能會變成那種東西。
雖然飼料對於他們而言還是秘密。
但不論他們如何的恐慌都沒有辦法逃脫,脖子上的項圈就如同猴子頭上的金箍,可以讓柔弱的主人在瞬間把他們制服,不過這還只是對現在而言,真正可怕的是他們心理上的變化。
飼料不斷的催發著他們的性慾,無處發洩的他們心理不斷的發生扭曲,漸漸的對自己的主人產生了不可描述的變化。
陳誠並不知道斯德哥爾摩症是什麼,也不懂什麼是情緒脆弱下的性慾逆轉,他只知道自己現在總是會下意識的去看宋青蔓的腳,總是渴望再一次嗅聞主人鞋子裡的味道,主人那淡淡的腳汗味道如同最致命但誘人的毒藥,每次都能夠讓他心跳加速、亢奮到頭腦發昏。
而因為今天陳誠意外的出色表現,宋青蔓得到了顧念蝶的誇獎,想到能夠得到學分上的獎勵,宋青蔓決定獎勵一下自己這個最帥氣的狗子。
回到宿舍後宋青蔓先是把另外兩個關進了犬舍的籠子裡,隨後回到寢室的沙發上坐下。
“小成,過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宋青蔓對著陳誠招了招手。
陳誠十分忐忑的向前爬行幾步,來到主人的腳前跪好低垂著頭。
被單獨留下沒有被關進犬舍,這讓他感到十分的忐忑,尤其是此時林清音那個可怕的行刑官也在他身邊不遠處跪著,如此近的距離讓他本能的微微顫抖。
“抬頭,看著我。”
聽到命令,陳誠小心的抬起頭來看向宋青蔓,現在通常情況下他是不被允許說話的,而此時當他再次和宋青蔓對視,一種本能的敬畏與懼怕立刻開始在他的身體裡蔓延。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雖然此時宋青蔓的表情完全正常,但視線的直接接觸就是不講道理的給陳誠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怕什麼。”宋青蔓感到有些好笑,隨後繼續道:“你今天不錯,我很滿意,可以獎勵你一次,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這話讓陳誠愣了愣,能夠得到獎勵是他沒有想到的,但幾乎是在一瞬間,慾望就替陳誠做出了決定。
“主人,我、我可以聞您的腳嗎?”
陳誠聞過一次主人的腳,但那次宋青蔓直接踩在了他的鼻子上,被壓迫後鼻子幾乎沒有辦法呼吸,所以除了溫熱卻充滿壓力的觸感外他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嗯?”宋青蔓有些發愣:“你不想射精嗎?”
對於自己的這些狗子宋青蔓還是有不少了解的,在佩戴貞操鎖之前他們就已經無比的敏感,而長期服用飼料又會不斷催發他們的性慾,如今佩戴貞操鎖已經過了半個多月,沒道理他們不想釋放的啊。
陳誠也愣住了,他不是不想射精,而是不敢想,此時聽到主人的話,他立
刻小心翼翼的問到:“主人,可、可以嗎?我可以射精嗎?”
“不可以!做了選擇就不能改。”宋青蔓嚴肅的搖了搖頭,待見到陳誠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變得失望,她又忽的展演一笑:“逗你的呵呵,可以可以,說了今天要給你獎勵的,好了,躺下吧,頭衝著我的方向。”
主人的話無疑讓失望的陳誠瞬間再次興奮起來,心跳加速中他立刻反身躺在了地上隨後靜靜等待著,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方式,但僅僅是射精兩個字就已經足夠讓他激動。
“小音,你去把他的貞操鎖取下來。”宋青蔓解鎖後吩咐了一句,隨後開始脫腳上的靴子。
“是,主人。”林清音應了一句,來到陳誠的身邊從他胯下把貞操鎖的鳥籠摘了下來。
根本不需要挑逗,鳥籠剛剛脫離陳誠的下體就開始自己慢慢變大膨脹。
宋青蔓此時已經把靴子脫下放在了一旁,直接抬腿把自己的雙腳踩在了陳誠的臉上。
剛剛離開靴子的雙腳帶著熱乎乎的潮氣,壓在陳誠臉上的同時腳味也傳到了陳誠的鼻子裡。
陳誠感受著主人腳上的味道和絲襪的觸感,本就已經十分亢奮的下體受到刺激立刻就膨脹到了極限,呼吸也迅速變得粗重了起來。
宋青蔓看著陳誠那高高勃起的下體感到有些害羞,她記得老師講過關於給警犬排精的幾種方法,於是對著林清音吩咐到:“小音,你幫他弄出來吧,站起來用腳踩。”
“是,主人。”林清音雖然心裡不太想碰那東西,不過既然主人下了命令,她也不得不照做,從地上站起身來用赤腳踩壓住陳誠的陰莖然後用力,把陰莖踩到了對方的肚子上。
陳誠感覺到一陣有些涼意的觸感從下體傳來,隨後是一陣壓力,但這壓力卻讓他很久都沒有被觸碰過的下體傳來一陣巨大的爽感,舒服得他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林清音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有些不屑的略微撇了撇嘴,隨後控制著自己的腳開始上下來回搓動。
陳誠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爽過,第一次被主人踩的時候他覺得無比的羞恥,但如今時隔許久再次被主人踩在自己的臉上,他只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他不斷的深呼吸著,彷彿要把宋青蔓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吸入自己的身體,巨大的呼吸聲連坐在那裡的宋青蔓都聽的清清楚楚,這讓她有些害羞的同時也感到十分好笑。
想不到自己的狗子竟然對自己這麼迷戀。
林清音只是機械的完成自己主人交代的任務,所以她的動作沒什麼感情、十分的粗暴,腳底踩在陳誠的下體上快速上下搓動著,同時她還身體微微前傾給對方帶來更大的壓力。
陳誠的下體被林清音踩在腳底狠狠的擠壓著,但對方粗暴的動作卻加強了刺激,給他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快感,如果說宋青蔓的絲襪腳是誘發他慾望的藥劑,那林清音的裸足就是推動機,不斷的把他推向更高的快感高峰。
但這快感卻在幾分鐘後忽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宋青蔓愣了愣,立刻把腳從陳誠的臉上拿開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裴靜正站在門口。
“走呀青蔓,吃飯去呀。”
宋青蔓回頭看了看,隨即到:“稍等下班長,我這還有點事,馬上就好,你先進來吧。”
裴靜隨著宋青蔓走進寢室,隨即就看到正躺在地上的陳誠,而林清音仍然在盡職的做著
自己的工作,小腳踩著陳誠的下體不斷揉搓碾壓著。
“呦,這是幹嘛嗯?”
“哦,獎勵這傢伙一下,給他排精。”
“還是青蔓你對他們好,我那些狗我是從來不管的。”
“我這也是第一次,班長你先坐。”
宋青蔓招呼了裴靜,隨即又重新返回沙發上坐好,把腳重新踩到了陳誠的臉上。
剛才赤腳過去開門,宋青蔓的腳上沾了一些灰塵,腳底也有些發涼,踩上來的一瞬間陳誠就感覺到了這變化。
“小音快點,我要和班長去吃飯了。”
“是,主人。”林清音答應了一聲,再次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而這讓陳誠不再感覺到快感,反而變得痛苦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雞吧都快要被林清音踩爛了,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呦呵,你這狗子還蠻騷的呢。”裴靜在一旁看的有趣,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宋青蔓對裴靜的形容詞翻了個白眼,但心裡卻有些急了起來。
又過了兩分鐘左右,裴靜忍不住對著腳下的陳誠問到:“你怎麼還不射?班長還等著呢。”
陳誠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什麼時候射精,快感到了自然就會射,但是現在顯然還差一些意思,於是只能茫然的微微搖頭。
這讓宋青蔓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時一旁的裴靜忽然說到:“青蔓,你要是想讓他快點出來,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宋青蔓看向裴靜忍不住有些好奇。
“人在窒息的時候會處在一個緊張與放鬆交疊的狀態,你可以把他的項圈收束強度調整到差一點窒息的程度,那樣應該會加快很多。”
“真的嗎?我試一試。”宋青蔓聽到後立刻抬起手環開始操作調整。
項圈迅速開始收緊,陳誠感覺到自己原本就受到一些限制的呼吸立刻變得幾乎停滯,半口氣憋在肺裡出不去,也沒辦法再吸入新鮮的空氣。
痛苦的呻吟從宋青蔓的腳下傳來,她好奇的看向陳誠的下體,想要看看會不會如同裴靜所說的那樣。
林清音因為一直在來回搓動此時已經有些累了,動作也慢了下來,裴靜見此乾脆起身:“來,你讓開,我來。”
林清音看了宋青蔓一眼,見自己的主人微微點頭,於是連忙讓開了位置。
裴靜邁步來到陳誠的兩腿之間,抬腳就對著他的下體踩了上去。
她的動作十分隨意,所以這一腳也有些重,直接踩的陳誠猛地顫了一下。
裴靜笑了笑,隨後開始加大力道,粗糙的鞋底開始在陳誠的下體上來回摩擦,給他帶來陣陣刺痛,但在擠壓下他的下體又始終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此時他已經十幾秒沒有呼吸,窒息感持續的傳來,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陣陣發昏,雙手下意識的抓向了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但是卻無法緩解,同時他感覺來自下體的刺激更加強烈了,那是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痛苦、又越來越癢。
宋青蔓的雙腳仍然踩在陳誠的臉上,大腦因為缺氧開始產生了刺痛,臉部的壓力也彷彿變得越來越強,他此時無比渴望新鮮的空氣,但下體傳來的異樣快感卻越來越強、直到裴靜狠狠跺了一腳!
陳誠的身體瞬間繃得筆直,胯部也不受控制的聳動著,裴靜見此改為用前腳掌踩住陳誠的肉棒來回旋轉碾壓,於是陳誠在這種近乎迷幻的狀態下高潮了。
可似乎因為尿道被踩著受到了壓迫,他感覺自己的精液在脫
離睪丸後全都擠在了尿道里,這讓他的下身無比的憋悶,直到裴靜抬起腳來,他才抽搐顫抖著感覺到精液從自己的下體緩緩的流了出來。
“好了,完事!”
“班長,還是你厲害呢。”宋青蔓感慨了一句,隨後解開了陳誠項圈的收束限制,然後對著林清音吩咐到:“你帶著他清理一下,貞操鎖鎖好,然後把他關回籠子裡,我先和班長出去了。”
“是,主人。”
陳誠在迷迷糊糊中射精了,但是過程卻十分潦草,除了剛開始被被宋青蔓踩在腳下時感受著她絲襪的觸感和味道很棒,但後面卻基本沒什麼快感。
不過相比朱儁和孫天佑而言他已經是幸運的了,起碼他還獲得了射精的機會。
而這種幸運似乎得到了延續,因為學校已經放開了對新生警犬的限制,現在宋青蔓他們已經可以帶著自己的警犬在校園裡自由的活動,所以不少人都會帶著一個警犬貼身使用。
剛開始的時候宋青蔓並沒有這個打算,但是在騎術課後她卻改變了這個想法。
陳誠現在每天都會作為宋青蔓的坐騎陪著她一起出去上課,而他之所以能夠被選中,除了他一直都是除了林清音表現得最順服的那個外,更重要的是因為他的身體。
此時陳誠的身體終於出現了比較明顯的變化,他的前肢已經比原本長了很多、手指也開始變短,雖然雙臂與雙腿還沒有完全達到相同的長度,但是如果在略微彎曲腿部的情況下,四肢著地的陳誠還是能夠做到讓自己的背部基本與地面平行的,而這樣的情況比較有利於騎乘。
更何況相比另外兩個,陳誠的體型本就更加高大。
學校下發了專用的騎乘用具,宋青蔓從後勤處領取到後就給陳誠完成了裝備,而這套用具自從被固定在了陳誠的身上後,就一直沒有再取下來過。
陳誠因為背上的馬鞍騎具現在終於不用睡在籠子裡了,但這反而讓他晚上變得更加難受了一些。
夜裡的時候他仍然會被關進犬舍,只不過現在是頭鎖在籠子門上的環銬裡,而身體留在外面,這就導致他一整晚只能趴在地上,而且因為籠子被放在臺階上面,他的脖子與地面是有高度差的,這就會讓他的姿勢非常的難受。
每天早晨林清音會在餵食的時候把陳誠放出來,隨後對他的身體進行一些清潔,因為白天的時候他要作為宋青蔓的坐騎被騎出去,身上髒兮兮的肯定不行。
等到宋青蔓出操吃了早飯回來,休息片刻後就會騎著他出去上課。
並非是宋青蔓懶得走這幾步路,她也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女生,只不過此時大家都騎著自己的狗子或者牽著一隻狗子,如果只有她自己孤身一人,反而顯得有些特立獨行、不那麼合群。
陳誠會提前等候在門口趴在地上,等到宋青蔓跨坐在他背部的馬鞍之後陳誠就會起身,同時為自己的主人把腳蹬在腳上套好。
前臂完全伸直的情況下想要通過四肢爬行、又要保持背部的平穩,陳誠就必須把兩條後腿蜷縮起來一些,這個姿勢實在有些難受,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屁股撅起來而導致宋青蔓不舒服,陳誠也只能這樣做。
宋青蔓不是強勢的性格,所以對陳誠的驅使也很隨意,連接著陳誠嘴裡嚼子的韁繩雖然會被宋青蔓握在手中,但那更多是起到一個防止掉下來的保險作用,平時宋青蔓
幾乎不會用韁繩控制方向,陳誠自己也能認得路,只有在她需要急停的時候才會忽然把韁繩勒緊。
校園本就不是特別大,經常鍛鍊又一直在服用飼料的陳誠身體比以往強壯了太多,所以哪怕馱著宋青蔓,到教室的這段距離也只是讓他微微出汗。
相比於之前林清音的那種魔鬼訓練,現在簡直就是在天堂,所以陳誠對於能被宋青蔓選擇成為坐騎帶出來這件事是非常慶幸的。
平時宋青蔓會直接把陳誠帶進上課的教室,讓他趴在桌子的下面,因為其他人也是這麼做的。
因為前後的間距足夠大,所以陳誠完全可以面向宋青蔓跪著趴在桌子下面,同時後退一些,給桌子下面留出足夠的空間讓主人伸展腿部。
在此之前一直有一個問題有些困擾宋青蔓,那就是教室的椅子似乎有些高。
她如果正常坐在椅子上,前腳掌確實能夠踩在地上,但是後腳跟卻會懸空,如果她讓自己的屁股往前挪一些,腳確實能完整的踩在地上,但屁股卻有半個在外面,所以怎樣都有些不太舒服,而此時陳誠的出現卻很好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當來到座位上做好之後,陳誠會鑽到桌子下面跪好並把頭放在她的腳下,而這時她只需要把腳踩在陳誠的後腦勺上就可解決這個問題。
被踩在頭上自然是不舒服的,況且兩條腿的重量也不算很輕。
鞋底很硬,地面更硬,陳誠的頭被宋青蔓踩在地上,給他造成了持續的疼痛,而這種情況每次他都需要忍受最少兩個小時。
況且宋青蔓也不會一動不動,聽課的時候宋青蔓有時候會無意識的晃動雙腿,這時陳誠的腦袋被她踩在腳下就會好像一個皮球一樣,而有時宋青蔓又會無意識的拍動腳掌,鞋底一下一下的拍擊在陳誠的後腦上,彷彿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他自己是屬於宋青蔓的。
身體在一天一天的發生著變化,陳誠對於那不斷的改變自然是驚恐的,但他根本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當然更重要的是,宋青蔓已經在長期的絕對統治中在他的心底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精神烙印。
這烙印把他所有反抗的意志都一點一點消磨殆盡,只留下了對自己主人的畏懼與深深的崇拜。
(截止目前為止一共發了八萬字,本是打算寫個長篇十萬字以後收費的,不過目前看來反響不好,除了兩個固定的老哥幾乎沒什麼人看,所以這篇直接切了)(感謝各位老哥支持,之前有些忙,現在恢復下更新)宋青蔓好看的眉頭皺成了一團,今天生理課上的內容實在讓她感到有一些不適。
老師說隨著飼料的服用和心理的變化,警犬會對飼主的排洩物產生渴求,並且吃排洩物會變成一種常態。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所有的警犬四肢都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屬於宋青蔓的三個同樣也沒用例外,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多分食了一份飼料的原因,宋青蔓感覺自己的那三個變化更加明顯一些。
騎著陳誠回到宿舍,宋青蔓翻身從馬鞍上下來,看了看四肢著地已經幾乎和她的腰部平齊的陳誠,她伸出手摸了摸對方被林清音清洗得很乾淨的柔順頭髮。
“坐。”
聽到指令的陳誠立刻雙膝跪到地上,兩隻前臂仍然保持著支撐的姿勢。
“小成子。”宋青蔓猶豫了片刻,糾結的問到:“你想吃我的排洩物嗎?”
陳誠心
裡一顫,抬起頭望向自己的女主人,女孩嬌憨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陳誠雖然對自己的主人已經足夠的熟悉,但卻也猜不出對方此時是什麼意思。
主人希望自己怎麼回答呢?
陳誠沒有過多思考的時間,於是他選擇了安全性更高的答案,點頭表示自己希望。
宋青蔓愣愣的看著對方,林清音和陳誠都是她最喜歡的狗子,但是當得知對方竟然想要吃自己的排洩物時她仍然感到心裡一陣不適。
正常人就算是看到真的狗去吃屎都會覺得噁心不適,更何況陳誠他們原本也是人類,想到那個場景的宋青蔓感覺到更加的噁心。
他們真的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沒再多說什麼,宋青蔓把對方關回了犬舍。
等下還要和周歌她們去外面玩,她需要先換一身衣服。
本以為仍然是往常那般吃飯逛街看電影的常規流程,沒想到這次周歌把她們帶到了學校不太遠的一家室內遊樂場,不過宋青蔓對此倒是蠻開心的,有些好奇的張望著四周。
“周歌,青蔓同學,你們來啦?”
不遠處走來幾個青年男女,其中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男生率先打起了招呼。
“譚博!”周歌歡快的擺了擺手。
宋青蔓也順著聲音看去,這人她之前和周歌出來玩時見過,是隔壁文學院的學生。
互相打了招呼,一群年輕人就衝了進去,裴靜被周歌拉著去玩比較刺激的對抗遊戲,宋青蔓有些不太敢,正目光四處尋找著感興趣的娛樂項目,譚博的聲音忽然在身邊響起。
“怎麼不和她們一起去?”
“我有些不太敢。”宋青蔓轉頭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對方怎麼也留在這邊。
譚博笑了笑,柔聲說道:“能看的出來青蔓你是一個比較喜歡安靜的女生,要不我們去那邊抓娃娃吧?”
宋青蔓和對方並不太熟,但見對方所指的方向一排機器裡放著各種可愛的小玩偶,她眼睛一下亮了起來,也就沒有拒絕。
宋青蔓的技術著實不怎麼樣,但譚博似乎對這個很擅長,在他的指導下屢屢落空的宋青蔓也終於有了斬獲,這讓她捧著剛抓到的可愛公仔表現的十分雀躍。
“青蔓,你真漂亮。”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宋青蔓愣了愣,隨即臉就紅了起來,她有些慌亂的看向一邊說道:“我們再去抓個那個吧,那個黃色的老鼠很可愛的樣子。”
譚博不在意的笑了笑:“沒問題,那我就等著看你大顯神威了。”
“我可是很厲害的。”有些慌亂的隨便說了句什麼,宋青蔓連忙走向一旁。
路燈的光穿過樹枝打下斑駁的光影,返回學校的路上三個女孩並肩走著。
“哎,青蔓,怎麼樣?”周歌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宋青蔓問到。
“什麼怎麼樣,周歌你都要把我撞到花壇裡了。”宋青蔓對周歌的問題有些不明所以。
“梁博呀,那傢伙可是特地拜託我叫大家出來玩,而且特意表明最重要的是約你。”周歌臉上帶著吃瓜的笑意。
宋青蔓忽然有些慌亂:“就、就沒什麼呀,再說他不是你的朋友嗎。”
“周歌,你可別亂點鴛鴦譜。”裴靜在一旁忽然出聲說道。
周歌翻了個白眼:“我說大班長,你看這小妮子的樣子,很明顯就是也感興趣啊。”說著她又再次用肩膀撞了一下宋青蔓:“朋友只是朋友,再說人家也不喜歡我,倒是你,對譚博什麼看法?”
“沒什麼看法……”宋青蔓的聲音很低。
周歌見此嘿嘿一笑,隨即對著裴靜說道:“班長大人,都大學了,你不打算來一場甜甜的戀愛?”
裴靜此時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沒興趣,有那時間我不如多追兩部劇。”
回到宿舍二樓在走廊上分手道別,宋青蔓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主人您回來了。”林清音似乎在打掃衛生,見到宋青蔓開門進來連忙跪到地上問候。
“嗯。”應了一聲,宋青蔓來到單人沙發上坐下抬起一隻腳,而此時林清音已經拿著拖鞋跪伏到了她的面前。
腳上的鞋子被林清音小心脫下,隨後一隻拖鞋套了上來,宋青蔓這才把腿放下隨後抬起另一隻腳。
她已經習慣了對方這樣的服侍。
“主人您需要洗澡嗎?”
“不用了,沒怎麼走動。”
“那我給您打水泡腳?”
“嗯。”
詢問並得到意見後,林清音拿著主人剛換下的鞋子起身進了犬舍,把這雙鞋子隨手放到了1號籠子上。
“舔乾淨。”
“謝謝音姐,謝謝主人賞賜!”
朱儁激動得連連道謝,但林清音根本沒理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去衛生間用泡腳桶打了一盆水,試好溫度後,林清音連忙端著來到宋青蔓的面前跪好:“主人,我給您洗腳。”
“嗯。”宋青蔓此時似乎在和人聊天,答應一聲後抬起一隻腳伸了出去。
林清音連忙接住主人的腳,脫下宋青蔓腳上的棉襪後雙手捧著主人的腳小心的慢慢放進水裡。
“主人,水溫還合適嗎?”
“嗯,蠻舒服的。”
林清音鬆了口氣,然後立刻用同樣的步驟把主人的另一隻腳也放進水裡,隨後跪在原地小心的揉搓了起來。
她仔細的用手掌對著宋青蔓的雙腳輕撫、揉捏,腳背、腳踝、腳底、腳趾和縫隙,每一處細節都沒有放過,十分的認真投入。
就在她認真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時,頭頂忽然傳來主人的聲音:“小音,你談過戀愛嗎?”
林清音愣了愣,抬頭看向自己的主人,隨後搖頭回答到:“主人,我沒有談過。”
“有這個原因吧?而且我也不喜歡男人。”
“唉?小音你不喜歡男人?”
“是的主人。”
見到林清音點頭確認,宋青蔓看著對方那張美到出奇的臉感到十分可惜,小音這麼漂亮,肯定有無數男人喜歡的。
想到男人,宋青蔓又轉頭看向犬舍的方向,單向玻璃讓她的視線一覽無餘,陳誠的脖子被卡在環銬裡屁股向外,另外兩個則是關在籠子裡,但忽然她目光一頓。
“唉?小音,那傢伙在幹嘛?”
林清音愣了一下,立刻順著主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到1號籠子的朱儁正一邊扶著放在籠子上方的宋青蔓的鞋子舔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按在胯下揉搓著被貞操鎖鎖著的下體。
“他……”
林清音剛想回答卻被宋青蔓的話打斷了,宋青蔓並不是想要一個答案,只是在確定自己看到的事情,而此時她有點生氣。
“以後不要讓他清理鞋子了,等下你去給他個教訓。”
“是,主人。”林清音連忙低頭答應,同時對朱儁的行為十分氣憤。
宋青蔓見朱儁仍然在那裡渾然不覺的揉搓自己被鎖著的下體,開始在手環上操作了起來,於是兩秒後對方的行為立刻就被制止了。
項圈迅速收緊,朱儁被直接剝奪了呼吸的能力,立刻開始在籠子裡
劇烈掙扎,但這情況也只持續了十秒鐘不到,因為他已經被勒暈了過去。
確認朱儁已經徹底昏迷後宋青蔓才打開了項圈的限制,避免把對方徹底勒死,然後看著林清音問到:“小音,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只想著下面那點事?”
“主人,應該……多數都是如此吧,也會有一些例外的。”
“那種事情就真的那麼好?”宋青蔓的聲音有些好奇。
“回主人,我也不太清楚。”
“也是,你又不是男的。”宋青蔓聳了聳肩,隨後把一隻腳從水裡拿了出來:“好了,擦腳吧。”
“是,主人。”
林清音答應一聲,隨後立刻用準備好的毛巾認真的把主人玉足上的水跡擦拭乾淨,隨後捧著抬高讓主人把這隻腳踩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再捧起另一隻腳擦拭。
把兩隻腳都擦乾後,她把泡腳桶挪開,從一旁拿過拖鞋重新為宋青蔓穿好,隨後才端著水來到衛生間倒掉。
攪拌飼料的桶就放在衛生間的角落裡,如果陳誠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強烈要求林清音能夠把主人的洗腳水倒進去用來攪拌飼料給他們吃,因為他現在對宋青蔓的一切都無比的渴望,但顯然林清音並不會這麼做。
做好清理之後,林清音重新返回寢室對著宋青蔓詢問到:“主人,需要現在給您按摩嗎?”
“不用。”宋青蔓擺了擺手:“你先去收拾下那個傢伙,但是別搞死了。”
“是,主人,還請主人您開一下籠子。”
“嗯,去吧。”宋青蔓對著手環點弄兩下後說到。
林清音來到犬舍,把還在昏睡的朱儁從籠子裡有些吃力的拖了出來,隨後用繩子把對方的雙手死死綁在了身後,繩子在手腕上纏了幾圈後林清音踩住對方的後背用力拉緊,然後放下屋頂的吊鉤把繩子固定了上去。
來到一邊按動開關,吊鉤上升,朱儁的身體也被拉昇著緩緩離開地面,直到雙腳都完全騰空她才停止,而此時對方的雙臂已經被反折在身後成了一個誇張的角度。
用腳鐐把朱儁的雙腳也鎖好之後,林清音取來了一對強力乳夾夾在了朱儁的乳頭上,這夾子有細小的釘齒,在強大的壓力下直接扣進了肉裡,剛才被吊起都還在昏睡的朱儁瞬間被疼得醒了過來,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發洩式的吼了幾聲,等發現目前的情況後,被吊在半空的朱儁立刻開口求饒:“小音姐饒命!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
“錯哪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啊疼死了疼死了……”
林清音把兩個五百克的負重金屬球掛在了朱儁的乳夾上扯了扯,見夾子十分牢固的夾著乳頭後才冷冷說道:“錯哪了都不知道,你這是知道錯了嗎?”
拿起一根偏粗的硬皮鞭子,林清音對著朱儁冷聲道:“敢對主人不敬,你真是找死。”說罷就揚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重響,鞭子狠狠抽在了朱儁的屁股上,被吊在半空的朱儁猛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痛哼,屁股上的肉也迅速隆起了一條腫塊。
林清音在懲罰的時候是完全傾盡全力的,所以每一鞭子都用盡了她最大的力氣,那硬鞭抽在朱儁的身上簡直如同棍子一般,力道直直的透進了肉裡,彷彿要抽斷他的骨頭。
“啊啊啊啊!小音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對主人不敬了!饒了我吧!
”
朱儁被吊在那裡不斷哀嚎求饒,但這次林清音根本就不再理會,只是不斷對著他的身體重重揮鞭,見對方的雙腿還不斷抬起搖晃試圖躲避,她乾脆伸出一隻腳踩住腳鐐的鐵鏈,鐵鏈被她踩到地上、被吊著的朱儁身體被拉直了一些,但被綁著的雙臂卻幾乎要反向摺疊舉過頭頂,這讓他發出了一聲極長的慘叫。
林清音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鞭子一刻不停的不斷落下,很快就把朱儁抽得痛哭了起來,不過她當然不會就此停手。
剛才主人可是有些生氣了,所以她必須狠狠給朱儁一個教訓,主人已經說了別打死就好,所以懲罰才剛剛開始。
宋青蔓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看著犬舍裡的無聲畫面,見到朱儁被教訓的慘狀心裡這才舒服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的警犬都會對自己有一些幻想,但是你有想法可以,但是做出那樣猥褻的行為卻是她有些討厭的。
沒有對犬舍那邊過多理會,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相信林清音會處理好的,她該準備洗漱睡覺了。
陳誠作為一個旁觀者,全程見證的朱儁的慘狀。
林清音根本不理會朱儁的求饒,用那根硬鞭子對朱儁的屁股和大腿進行了全覆蓋式的鞭打,她因為全力揮鞭的緣故,打上個十分鐘左右就會因為沒有力氣而停下來休息,但等到體能恢復一些後就又會繼續,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四個多小時,等到結束的時候朱儁的屁股和大腿已經完全呈現出黑紫一片。
這也是林清音選擇這個鞭子的原因,不會把皮膚打破。
但事情到了這裡並沒有結束,已經被打暈了兩次的朱儁再次被林清音弄醒,她只需要拉扯對方乳頭上的夾子,那超出極限的疼痛就會讓朱儁強制開機。
“你不是喜歡玩你胯下的東西嗎?今天我就幫你好好玩玩。”
“嗚嗚嗚小音姐,饒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林清音把朱儁放下來一些,讓他能夠跪到地上,然後取來了一根分腿器把他的雙腳撐開,這樣對方就只能撅著屁股把那被貞操鎖鎖著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但問題是貞操鎖雖然把陰莖包裹了起來,但陰囊卻是暴露在外面的。
林清音拿來一根帶有小拍子的直鞭和一根細繩子,來到朱儁的身後直接反向跨坐到了對方的腰上。
朱儁的手仍然被反綁著吊在那裡,於是此時跪在地上的他成了一把椅子,而此時坐在椅子上的林清音用繩子把對方的陰囊綁好然後拉在手裡,另一隻手拿著那直鞭對著陰囊就抽了下去。
兩顆睪丸被繩子拉著完全擠到了一起,於是當這一鞭子抽下去的時候所有的力量都被結結實實的承受了下來。
“啊啊啊啊!!!!”
剛才已經沒什麼力氣喊叫的朱儁竟然再次發出了一聲怒吼,只不過那吼聲粗獷的竟然,彷彿被獵人開槍擊中的棕熊一般,顯然疼痛對他神經的刺激已經太過強烈,讓他發出了最本能的聲音。
這一次朱儁沒有再求饒了,因為隨著林清音的直鞭一下一下的抽在他的兩顆睪丸上,他只能持續不斷的發出悽慘的吼叫,以及偶爾十分急促的吸氣聲。
兩顆睪丸在抽打下開始慢慢變色,從發紅到發紫,體積也漲大了整整一圈,不過這些景象陳誠都沒有看到,他的頭被鎖在籠子裡,他只知道朱儁的慘叫持續了整整一夜,
這一晚他和旁邊籠子裡的孫天佑都被吵的完全沒辦法入睡。
陳誠能感覺的出來宋青蔓的心情不錯,因為她此時跨在自己身體兩側踩著馬鞍的小腿在輕輕的搖晃著。
天氣已經開始有些冷了,所以宋青蔓那被長筒靴子包裹的小腿裡是一條馬術褲子,這也讓宋青蔓終於能擺脫她不太喜歡的絲襪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鐘,室外的溫度大概在15度左右,秋風帶來一些涼意,但陳誠卻燥熱難當身上不滿了滑膩的汗水。
他已經馱著宋青蔓圍著這該死的操場跑了兩個多小時了。
“好累呀,青蔓,要不然我們回去吧,時間也差不多了。”一旁的裴靜同樣騎在一頭警犬的身上,此時滿臉不情願的對著宋青蔓抱怨著。
宋青蔓看了眼時間,確實已經滿足了學校要求的課時,於是乾脆同意到:“嗯嗯,走吧班長,我也有點累了。”
陳誠感覺到嘴裡的嚼子隨著韁繩被扯動,連忙順著宋青蔓的控制離開了操場的跑道,主人的話他當然也聽到了,相比於坐在上面騎乘的女孩們,他其實更渴望趕快回去。
“話說,現在的室外課真的是越來越多了,我感覺自己都被曬黑了。”
“班長你還在意這個?”宋青蔓顯得有些好奇。
“我當然在意!拜託,我也是女孩子好嘛?”
裴靜的話讓宋青蔓忍不住發出一陣嬌笑,女孩身體的抖動也通過馬鞍傳遞到了陳誠的身體上,這讓他的心情也不由得跟著輕快了起來。
主人心情好他當然也會開心,其他不說,知道他和另外兩個傢伙都能過得輕快一些。
“哼,笑笑笑,把你曬成個黑煤球,你沒看課表嗎?接下來的拉練課、技戰術課幾乎都是拉滿的,我感覺自己早晚變成木乃伊。”
“當然看到了,我也覺得戶外課實在有些太多了,這種課程更多還是對警犬的訓練,不過班長,木乃伊是死了之後才變成乾屍的吧?哈哈。”
裴靜被調侃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哼,再這麼搞下去我怕是離死不遠了,不過倒是青蔓你,最近的心情一直很好啊,你該不會真的和那個譚博在一起了吧?”
宋青蔓這次竟然出奇的沒有反駁,雖然臉上帶著害羞,但還是直白的點頭回應:“嗯。”
裴靜的眼睛忍不住瞪大:“不是吧,你倆還真在一起了?那個小白臉有什麼好的,還沒有你這個坐騎警犬帥呢。”
“那不一樣,班長你別這麼說,譚博只是長得偏瘦了一點,而且他人蠻不錯的。”
裴靜見宋青蔓竟然這麼維護那個譚博,忍不住搖頭感嘆:“完嘍,戀愛的女人吶。”
宿舍已經近在眼前,但兩個女孩的交談卻讓陳誠感覺自己的胸口悶悶的。
主人談戀愛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消息的他第一反應就是十分不舒服,雖然他從來沒想過和宋青蔓發生什麼,但是想到在自己眼中崇高尊敬的主人竟然和別的男人戀愛了,他就是覺得不爽。
可不爽又有什麼用呢?
馱著宋青蔓回到了寢室,陳誠讓自己的高度降低跪在地上用膝蓋和手肘支撐地面,等待宋青蔓從自己的背上下來。
馬鞍拉扯著他的身體讓整個重心向左側偏移,陳誠知道這是主人抬起了一條腿,而緊接著他感覺全身一輕,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主人,您回來了。”林清音聽到聲音從洗手間出來跪在地上
對宋青蔓請安,匍匐在了陳誠的不遠處。
“嗯,在做什麼?”
“回主人,在洗衣服,我幫您換鞋。”
“不用了,你繼續吧,讓小成來就行。”宋青蔓阻止了林清音。
趴在地上的陳誠發現不遠處的林清音十分隱晦的撇了自己一眼,隨後說道:“是,主人。”
陳誠有些發愣,但隨即他意識到自己獲得了一個難得的機會,他連忙爬到鞋架那邊叼起了拖鞋然後跟在宋青蔓的身後。
宋青蔓來到專屬於她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隨後把自己的右腿前身,對於在日常生活中接受服侍她已經完全習慣了,尤其是穿鞋脫鞋,林清音已經很久都沒有讓她自己做過了。
陳誠愣愣的看著在他面前伸直的被黑色長靴包裹的腿,小心翼翼的抬頭望向宋青蔓。
“愣著幹嘛呀?”宋青蔓有些奇怪,輕輕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腿。
得到主人示意的陳誠這才敢有所動作。
他小心的伸出雙手,拖住主人靴子腳跟的部位慢慢用力,但明明接觸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主人的身體,他卻感覺自己的心情又沉重了幾分。
因為此時他托住那黑色皮靴的手掌彷彿一個厚厚的肉墊、掌心佈滿了厚厚的老繭,而十根手指更是短粗無比,只有原來一半的長度。
他的身體已經不可逆轉的發生了改變,所以此時和主人的靴子接觸讓他感到更加的自卑。
靴子在陳誠的拉拽下從宋青蔓的腳上脫落,露出了她被白色棉襪包裹的可愛小腳,如此近的距離讓陳誠本能的激動,他甚至看到宋青蔓調皮的扭動了一下腳趾,似乎在舒緩被鞋子包裹的疲憊。
不敢耽擱,陳誠連忙叼起一隻拖鞋湊了上去,穿到了宋青蔓的腳上,而在這個過程中一股淡淡的腳汗味飄散開來,讓聞到這味道的陳誠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可笑的是,剛剛他那有些不爽、有些自卑的心情瞬間就被奮起的慾望壓制了下去。
當陳誠幫宋青蔓把兩隻靴子全部脫下並換好拖鞋後,就見對方把穿著拖鞋的腳懸空抬了起來,對這個姿勢陳誠已經熟悉無比,每次宋青蔓戴著他去上課讓他鑽到書桌下時都會用這個動作示意他,於是陳誠立刻向前湊了湊,把自己的腦袋送了過去。
沉重的壓力從後腦傳來,宋青蔓的雙腳已經踩了上去,額頭和鼻子被壓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些發疼,但陳誠早已經熟悉了這個感覺,他可以像現在這樣跪著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很長時間。
不過片刻後陳誠忽然聽到頭頂的方向傳來一聲嗤笑:“我也真是傻了,這又不是在課堂上。”
陳誠感覺到頭頂的壓力忽然消失,自己的主人把腳抬了起來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說道:“小成,換個方向,橫著對著我。”
“是,主人。”陳誠雖然不明白要做什麼,但還是迅速照做把身體轉動了九十度。
宋青蔓見陳誠轉過了身子,於是抬起自己的腿直接搭了上去,對方的背上還有馬鞍,雙腳搭在上面剛好。
“再高一點。”
陳誠此時已經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於是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以勻速緩慢抬高。
“好,停,就這樣,舒服多了。”
宋青蔓說了一句,隨後就不再理會陳誠,自顧自的用手環刷起了社交軟件。
陳誠此時那增生了很多的手臂完全沒有伸直,大腿也和地面有一些傾斜的角度,這個姿勢絕對算不上舒服,但是每晚
都被鎖在籠子門上的經歷讓他對這方面有著極強的耐受力,所以他的身體很穩、絲毫沒有晃動。
房間裡一時間非常安靜,只有林清音在洗手間忙碌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宋青蔓的雙腿交疊搭在陳誠的背上,這還是她第一次採用這個姿勢,事實證明這樣要比踩著對方的頭更舒服一些,她可以隨意的癱軟在沙發上做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享受悠閒的下午時光。
雖然此時她的另外兩個警犬正在訓練室裡受苦,但她顯然已經暫時忘記了這件事。
林清音忙完後過來,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隨後來到宋青蔓的身後輕輕的為她揉捏肩膀。
“小音,有你真好。”宋青蔓拉過林清音的一隻手親暱的蹭了蹭。
“主人您過獎了。”
“對了小音,總是悶在這個房間裡很無聊吧?你想不想出去逛逛?”宋青蔓對著身後的林清音好奇的詢問著。
“這……”林清音愣了愣,隨即回到:“其實也還好,只要能在主人身邊怎麼樣都行,我都聽主人吩咐。”
宋青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隨即道:“這樣吧,等我給你搞一套衣服,我之前有見學姐的小母狗穿過那種東西,穿上那個就可以帶你出去玩了。”
林清音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這還是宋青蔓第一次用小母狗這種侮辱性的詞彙代稱她,雖然不是直接叫她,但也足夠讓她感到羞恥的同時被戳到了興奮點。
感覺到在自己肩膀上按摩的手頓了頓,宋青蔓隨即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不妥:“不好意思哈小音,我沒有想侮辱你的意思,只是她們都那麼叫,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關係的,主人不用道歉的。”林清音的臉色有些發紅:“我、我很喜歡當主人的小母狗。”
宋青蔓能感覺到身後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她的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的說道:“小音你還真是有點變態呢,不過你自己喜歡就好,那我以後就叫你小母狗好了。”
“是,謝謝主人,我願意永遠當主人您腳下的一隻小母狗。”
宋青蔓實在懶得搭理這傢伙,把搭在陳誠背上的雙腿上下顛倒了一下方位後重新交疊在一起,隨意道:“嗯,小母狗好好給主人按摩,主人眯一會,五點記得叫我。”
“是,主人。”
透窗而入的陽光在室內慢慢偏移向上、直到最後消失,天氣冷了,黑的也更早了。
五點鐘的時候,林清音小心的把宋青蔓喚醒。
長長的伸了個舒適的懶腰,宋青蔓感覺白天的疲乏已經消失殆盡,在林清音的服侍下穿好鞋子後,她跨坐到了陳誠背後的馬鞍上面,雙腿踩著馬鐙向後磕了磕對方的大腿:“走,出發。”
保持了接近兩個小時相同姿勢的陳誠克服著身體的僵硬站起身來,四肢著地、後退微微彎曲的馱著自己的主人出門而去。
來到隔壁的202,先是叫上了裴靜,兩人各自騎著自己的一隻警犬前往食堂,而這一路上能夠看到,把自己的警犬當成坐騎這種事已經非常的普遍,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麼做的。
這是如今校園內新生中最常見的代步工具。
陳誠很喜歡馱著主人去食堂,因為在主人用餐的時候他可以跪在主人的腳下,而宋青蔓偶爾會把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扔到地上給他。
就比如現在,一塊紅燒肉的肥肉部分忽然掉到了他眼前不
遠處的地上。
宋青蔓不喜歡吃這種太膩的食物,她把那塊肥肉扔到桌下後看了看,隨即把腳向前伸出一些用前腳掌拍了拍那附近的地面。
陳誠得到主人的示意後立刻湊上前去把那塊肥肉咬到了嘴裡。
雖然那肉掉在地上有些髒了、沾了一些塵土,但他卻吃得津津有味,因為相比於那些噁心腥臭難吃到幾點的私聊來說,這肥肉簡直就是最好吃的人間美味,況且這可是被主人咬過的呀。
對面不遠處裴靜的警犬也跪在地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露出羨慕的目光,陳誠對這位老兄已經很熟悉了,雖然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卻一直作為裴靜的專屬坐騎出現,所以此時對方的豔羨讓他更加得意。
想到這塊肉剛剛和宋青蔓有過的接觸,它被主人的筷子夾過、被主人的牙齒咬過、也許還和主人的柔唇輕吻過,陳誠就立刻感覺興奮了起來,那已經被鎖了不知道多久的下體再次開始蠢蠢欲動。
戀戀不捨的把那塊肉嚼碎、仔細品嚐後才終於嚥了下去,他連忙後退一些並期待了起來。
說不定等下還會有其他的食物。
得到了五塊碎肉和一些菜根的賞賜後,陳誠度過了他今天的快樂時光,接下來又該履行自己的職責了。
吃過晚飯的宋青蔓來到食堂外面後重新騎到了陳誠的背上,豐滿的臀部擠壓著馬鞍顯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不過被騎在胯下的陳誠是見不到這美景的。
帶著打包的食物,宋青蔓和裴靜一起離開食堂先是前往了飼料間。
把領取到的飼料掛到陳誠的脖子上後,宋青蔓用腳跟輕磕陳誠的大腿,雙手握著韁繩控制著方向前往訓練室。
陳誠赤裸的腳掌和手掌不斷在堅硬的地面上抬起落下、起到了很好的減震作用,而他背上的宋青蔓也隨著胯下肉體的動作有節奏的上下起伏。
因為身高的原因,哪怕四肢著地的方式陳誠的驅趕也距離地面很高,而這也正是宋青蔓最喜歡騎著陳誠的原因,視野很好,而且對方那寬闊的軀體也讓人感覺更加舒適。
訓練室在西側綜合樓的一樓,但卻並不是單指一個房間,因為要容納大量的新生警犬的原因,同樣名稱功能的房間足足有十間,只是加以編號區分。
來到六號訓練室的門口,宋青蔓拉緊手中的韁繩。
嘴巴忽然傳來的拉力讓陳誠的頭部被迫抬起,但接收到主人訊號的他身體卻立刻做出了反應。
臀部重心迅速降低、四肢同時繃緊撐住地面,陳誠幾乎沒有做出什麼減速的動作就停了下來,隨後慢慢降低身體高度跪伏在地上。
宋青蔓抬腿從陳誠的背上跨了下來,隨後和裴靜一起走進了六號訓練室,而此時停在門口的陳誠剛好能看到立馬的景象。
這是一個公共空間,裡面有著幾十臺長得一模一樣的跑步機,而此時房間內大多數的跑步機都在運轉著。
每一臺運轉的跑步機上面都有一頭警犬,他們的腦袋被一個籠頭整個套住,那籠頭彷彿血滴子一樣把他們的頭掛在跑步機前方的橫杆上,迫使著他們隨著運轉的履帶不停的爬行無法停下,而籠頭嘴部的位置有一個環狀物把他們的嘴巴撐大,迫使著他們大張著嘴無法閉合。
口水從張開的嘴裡不斷緩慢的流出,淌過他們的下巴然後滴落到下方的履帶上,而從那些嘴巴里出來的除了口水、還有幾乎如出
一轍的粗重喘息。
每一頭警犬都是差不多的樣子,他們滿身大汗、神情萎靡疲憊。
他們中的多數都是從早上開始就被各自的主人寄存在了這裡,進行託放式的體能訓練,一整天的時間下來,所有的警犬都處於一個精疲力盡的狀態,但那些裝置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他們中沒有一個能停下來偷懶。
陳誠清楚的看到,隨著宋青蔓和裴靜走進去,朱儁、孫天佑還有屬於裴靜的三頭警犬都露出了那種極度複雜的表情,痛苦、驚恐混雜著激動,主人的出現意味著他們即將得救、身體終於能夠獲得解脫。
這一幕讓陳誠看得有些心裡發寒,他又想起了之前被林清音監督做體能訓練的那段時間,那種地獄一樣的日子他是真的不想再經歷了,所以對於主人能夠選擇自己作為坐騎,他從心裡感到了由衷的感激。
自己必須要更加盡心盡力、才能不辜負主人的信任。
(最近比較忙,更新會慢一些)
馱著宋青蔓返回寢室的陳誠此時感到很奇怪。
因為就在剛才,宋青蔓在把朱儁和孫天佑關回籠子後,讓他也爬進了籠子鎖了門。
這還是最近一個多月以來他第一次重新被關進籠子裡,要知道他之前因為身上馬鞍裝卸比較麻煩的原因一直都是被卡住頭身體放在籠子外面的,而剛才宋青蔓卻特意讓林清音卸掉了馬鞍把他關了進來。
事情顯得很反常。
陳誠並不知道的是,此時宋青蔓正在衛生間裡糾結。
“小音,這、你說我該怎麼弄呀?”
面對宋青蔓的求助,林清音卻有些不明白。
她剛才被叫了進來,地面上放著餵食的提桶,桶子裡已經倒好了飼料粉,而自己的主人卻一臉糾結的站在那裡,按理說餵食不是自己的工作嗎?
林清音小心的問道:“對不起主人,我沒明白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宋青蔓的臉色有些發紅:“老師要求我們、要求我們給自己的警犬飼料裡逐步添加排洩物,但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弄,這桶子的高度實在有些不方便。”
林清音腦子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那主人您現在是要小便還是……”
“小便、小便。”宋青蔓連忙說道。
“我可以舉著桶子,主人您站著方便就好了,等回頭可以買一個特殊形狀的便盆,放到馬桶裡面就好了。”
“哦哦,可是、這……”宋青蔓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林清音看出了自己主人的猶豫,連忙湊了過來雙手捧著桶子舉起。
宋青蔓看著林清音把桶子舉到自己胯下看著自己,臉色更紅了:“小音,你這樣看著我、我不好意思。”
“對不起主人。”林清音連忙低下頭去,但想了想又幹脆把頭伸到了桶子下邊,用後腦勺頂著桶子同時雙手扶著。
“主人,高度還合適嗎?”
“嗯。”宋青蔓悶悶的嗯了一聲,林清音不這樣盯著自己,這讓她感覺好了一些。
褪去下面的衣物,宋青蔓跨開雙腿站在那裡開始醞釀。
第一次站著小便,這讓她感覺有些不習慣。
等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宋青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膀胱裡積蓄的尿液也衝過括約肌的阻塞順著尿道流向桶裡。
先是噗噗的液體滴落在飼料粉末上的聲音傳來,片刻後尿液的流量加大,飼料的上面部分被浸透、那聲音就轉為了嘩嘩聲。
看著正把自己的腦袋墊在桶子下面
的林清音,宋青蔓忽然覺得,哪怕對方長得再漂亮又如何,她體內的靈魂卻是低賤的,這讓她不自覺的對林清音產生了一絲鄙夷。
從一旁抽出紙巾擦拭了下體,隨手把紙扔進桶子裡之後,宋青蔓吩咐到:“好了,把飼料攪拌一下吧。”
“是,主人。”
林清音答應一聲後迅速照做。
飼料的量不少,僅憑宋青蔓的小便並不夠,於是她又加了一些水在裡面,隨後才用攪拌器把飼料攪拌撐黏糊狀,而剛才宋青蔓擦拭下體扔進去的紙巾此時也已經被打碎融進了飼料裡。
陳誠終於等到了今天的晚飯,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除了平時負責喂他們的林清音提著桶子走了進來,宋青蔓竟然也跟在後面。
宋青蔓來到前方站定,看了一眼屬於自己的三個警犬後開口到:“今天給你們的飼料里加了點料,等下你們要仔細分辨裡面的味道然後牢牢記住,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是考試了,希望你們都能夠努力一些不要讓我失望。”
簡單說了一句後宋青蔓就吩咐林清音開始分發飼料,但是她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監督。
陳誠心中疑惑主人說的是什麼,等到林清音用勺子把那黏糊糊的飼料扣在籠子前的地上後,他立刻從籠子裡伸出頭去,而在吃了一口之後他立刻發現了異常。
除了那早已經熟悉無比的腥臭飼料味道外,今天還多出了一種鹹澀的味道,那味道同樣不好,一開始陳誠還沒想明白,但吃了兩口之後,他忽然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尿的味道。
飼料里加了尿液!
陳誠忽然感覺到一陣噁心反胃,想到自己竟然把人體的排洩物吃到了嘴裡,他立刻開始一陣乾嘔。
“都不許吐!那是我剛剛為你們特意準備的,必須吃乾淨。”
宋青蔓雖然什麼威脅的話都沒有說,但她的命令無疑威懾力十足,陳誠強行剋制著身體的不適,把那種本能的嘔吐感壓了下去,不過他隨即反應了過來。
宋青蔓剛才話裡的意思似乎是,這裡面的尿液是她的?
噁心的感覺仍然存在,但一種異樣的羞恥與亢奮忽然爬上了陳誠的身體,想到自己眼前的飼料裡竟然有主人的尿液,他雖然仍然感覺到有些噁心,但相應的卻產生了更多的亢奮。
下體開始在貞操鎖裡迅速變硬勃起。
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宋青蔓的方向,此時主人就站在前方監督著,想到那些尿液都是從宋青蔓那迷人的身體裡排出,以往培養的崇拜感發揮了作用,他的內心不再抗拒,甚至還湊近聞了一下,隨後再次張嘴咬了一口進嘴裡。
飼料的味道仍然沒變,仍然是鹹腥苦澀十分難吃、彷彿在吃沾了水的鋸末子一樣,但想到主人的尿液混合在裡面,陳誠咀嚼的動作忽然變得堅定了起來,身體也因為亢奮漸漸發熱。
宋青蔓一直站在那裡監督著,見到陳誠第一個吃光了眼前的全部飼料,她心裡十分的滿意。
“以後我會給你們每天的飼料都加料的,你們一定要記住味道,不然就等著被收拾吧,哼!”
心情不錯的宋青蔓離開了犬舍,目睹自己的尿液混合在飼料裡被別人完全吃下去,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在她的身體上蔓延,這讓她忍不住感到有些輕微的興奮,同時也對自己訓犬的能力很是自得。
所有的狗子都乖乖吃乾淨了呢。
這讓她心裡對於這件事的抗拒
感減輕了不少,不再入之前那樣對讓別人吃自己的排洩物感到那麼排斥。
騎士會因為胯下的坐騎足夠優秀而產生自信,陳誠眼下的表現無疑是十分優秀的,所以宋青蔓有些驕傲的略微抬起自己的下巴。
“可以啊青蔓,我說你怎麼一直選這個傢伙當坐騎呢,這傢伙是真能跑,不像我養的這個廢物。”裴靜有些羨慕的誇了誇被宋青蔓騎在胯下的陳誠,隨即有些惱怒的拍了自己座下那傢伙一巴掌。
“怎麼樣班長,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宋青蔓不無得意的說到。
“哼,剛才是我大意,而且我這狗昨天吃壞肚子了,你等我換一頭咱們再比一次。”
宋青蔓面對這狡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沒聽說過吃飼料有拉肚子的,行行行,讓你換一次我也不怕你。”
“你等著!”裴靜叫囂一句迅速翻身下來,然後把高橋馬鞍和嚼子等換到另一個被她叫過來的警犬背上。
陳誠此時心裡頗有微詞,這場下午課後的較量開始的有些毫無緣由,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剛才已經馱著宋青蔓圍著操場跑了五圈了,因為是在比賽的緣故,他剛才可是用盡全力的,但是如今裴靜提出換一頭坐騎重新再比,自己的主人竟然答應下來了,這不是明擺著耍賴嗎。
不過作為宋青蔓的私有物,他自然是沒辦法表達自己的意見的,不管主人做出什麼決定他都只能去服從,所以當裴靜給自己的另一隻警犬換好了裝備過來後,陳誠強行打起精神。
“怎麼說?還是五圈?”裴靜騎在自己的警犬身上,有些挑釁的轉頭看向宋青蔓。
“沒問題!”宋青蔓立刻嬌哼一聲略微揚起下巴。
裴靜見此狡猾一笑,立刻一夾雙腿:“開始!”
“班長你又耍賴!”宋青蔓有些惱怒的喊了一聲,見裴靜已經衝出去,連忙也是雙手一抖韁繩,踩著馬鐙的腳後跟一磕陳誠的大腿:“駕!快跑!”
陳誠無奈,只能四肢並用快速跑動起來。
又經過了一段時日,陳誠的前肢如今更長了一些,而且長時間作為宋青蔓的坐騎的他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行動的方式,所以此時的他卻是是在馱著宋青蔓跑。
兩條後退猛地蹬地的同時、兩個前肢完全騰空收縮,而等到身體竄出一段距離在重力下向地面回落時,他的前肢就會撐到操場的跑道上支撐住身體、同時整個身體收縮,而後腿再交替向前。
這樣的移動方式彷彿與一頭豹子一般無二,所以陳誠的速度自然也是很快的,這速度差不多與一個成年男子全力衝刺的速度相當,這就造成他在跑動時身體的起伏十分的大。
宋青蔓在踩進馬鐙的同時,她的雙手不僅僅抓著韁繩、同時還緊握著馬鞍前方的扶手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風呼呼的從臉龐吹過,獨特而富有韻律的方式讓宋青蔓必須時刻保持專注控制自己的身體平衡,再加上比賽的原因,她的小臉因為刺激微微有些發紅。
“駕!”
宋青蔓再次口中發出催促,很快就駕馭著陳誠超過了搶跑的裴靜,這讓她更加開心,整個人都顯得神采飛揚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陳誠的身體變化的特別快,可能是他原本就底子好,也可能是因為他們食用的飼料更多的原因,但他的體能就是莫名強過其他同期的警犬很多。
不過時間終歸太短,他此時的能力還沒有達到最
高峰,而背上的宋青蔓也不輕,在剛剛已經馱著對方全力跑了五圈的情況下,哪怕在短時間的爆發速度上他贏過了裴靜的警犬,但是隨著時間拉長,他漸漸開始感覺到力竭。
操場一圈四百米,五圈兩千米,也就是兩公里的距離。
這個距離不長不短,如果只是馱著宋青蔓走的話,陳誠可以走上大半天的時間都沒事,但問題是現在他們在比賽。
有句話叫做寧跑五公里,不跑四百米,形容的就是高速衝刺對身體的要求會十分誇張,所以四百米也號稱死亡四百米,而如今陳誠就在面臨這個困境。
在已經經歷過一次巨大體力消耗的情況下,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去跑,宋青蔓自然是希望能贏的,於是不停抖動著韁繩催促,但陳誠此時早已經力竭。
滿身的汗水不提,此時他的肺部如同鼓風機一樣拼命的吞吐著空氣、但卻已經無法滿足身體對氧氣的需求,大腦也因為缺氧而感到如同針刺一般的劇痛,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慢慢降低了速度。
再繼續像剛才那樣拼命跑,他只會一頭栽倒在地上。
在第四圈的時候,裴靜騎著自己的坐騎追了上來,並且超過宋青蔓逐漸拉開了距離,而此時任憑宋青蔓如何催促,陳誠也無法再提高自己的速度了。
“一比一,打平了。”裴靜看著宋青蔓笑眯眯的說道。
“班長你耍賴,而且小成剛才都已經多跑了一次了,不公平。”
“能贏一次就行,我可不在意公平不公平,嘻嘻,要不然再來一次?”
宋青蔓聞言看了看胯下劇烈喘息的陳誠,聳了聳肩:“算了,他應該沒什麼力氣了,太沒用了,才跑了這麼久就不行了。”
得了便宜的裴靜自然不會糾纏,於是開口到:“已經很不錯啦,老師說咱們這學期主要是培養他們的習慣,四點多了,去食堂吃晚飯去?”
“那個……”宋青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班長你一個人去吧,我晚上去外面吃。”
裴靜見此哪還能不瞭解,撇了撇嘴說到:“又去找那個譚博?”
“嗯。”宋青蔓面帶笑意的點了點頭。
“行吧,那咱們回宿舍,等下我自己去。”
陳誠心中十分忐忑的馱著宋青蔓回到了寢室,但宋青蔓並沒有因為比賽輸了一次的原因苛責他,只是把他關回了犬舍,這讓陳誠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認真換了身衣服的的宋青蔓開心的出了學校,此時她心中有些雀躍,因為她今天沒有告訴譚博,打算給對方一個驚喜。
但在前往對方學校的途中,路過步行街時她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仔細看了兩眼,正是譚博。
畢竟對方學校也在附近,出現在這邊也實屬正常。
但此時見到譚博的宋青蔓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對方此時正和一個女孩挽著手走在一起。
有些不可置信的發了會兒呆,宋青蔓連忙加快腳步跟了上去想要確認。
跟在對方後面走了一段距離,前面那男生不時側頭和身邊的女孩說話露出側臉,而跟在後面的宋青蔓看的清清楚楚,此時也終於確認。
宋青蔓原本雀躍的心情此時已經陰雲密佈、委屈無比,她想要上前質問對方,但是不知為什麼卻沒有勇氣,只能尾隨在對方的後面,直到親眼目睹兩人走進了一家酒店。
至此宋青蔓終於死了心,一路沉默著回到學校自己的寢室。
“主
人您回來啦。”
林清音有些奇怪的和宋青蔓打著招呼,主人怎麼離開時間不久就回來了?而且此時臉色明顯很不好看,自己打招呼也沒有什麼反應。
宋青蔓呆呆的來到沙發上座下,她此時心中仍然不願意相信,那個看起來陽光溫柔的男生竟然是一個渣男,明明在和自己曖昧,結果今天竟然見到他去和別的女生開房。
林清音小心的爬到宋青蔓的面前,輕輕捧起對方的一隻腳想要給對方換鞋,但這動作卻驚醒宋青蔓。
“你幹什麼?!”
宋青蔓有些憤怒的吼了一聲,抬腿就一腳蹬在了林清音的臉上。
砰的一聲,這一腳踹得十分用力,結結實實捱了一腳的林清音直接仰頭摔倒在了地上,但她卻立刻緊張的爬了起來一邊用力磕頭一邊對著宋青蔓道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其實宋青蔓踹出這一腳就有些後悔了,見林清音如此,她想和對方道歉卻又拉不下面子,於是只能有些煩躁的說道:“行了行了,別磕了。”
林清音聽到主人的命令不敢再動,只是大氣都不敢出的跪著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但是不知為何,宋青蔓卻感覺自己心裡有一股無名火開始越燒越旺。
譚博的背叛讓她感到委屈、感到氣憤,她此時急需一個情緒的發洩口,但嬌弱的林清音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對象。
此時她忽然想到了陳誠,這個傢伙害的自己下午和班長的比賽輸了,雖然這不怪對方、雖然這不是什麼大事,但此時的宋青蔓就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太輕易放過他。
她不想拿一個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當出氣筒,何況林清音還是一個女孩子,但陳誠顯然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