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文一篇(驢)

貞操文一篇(驢)

作者:qw2333553

(最近較忙,且有訂製,警官學院那邊沒空更了,免費放一篇最近完成的貞操文,輕度,全文三萬字已完結。另有一篇極重度訂製文出售,刑虐為主,帶點輕綠,含廁,五萬字已完結,有需要可聯繫我。)陳江河終於遇到了一個讓他滿意且心動的女孩子。

他看著對面的女孩,講述著自己工作上的一些瑣事,而坐在他對面的這個女孩則是注視著他認真的傾聽著,並在偶爾聽到有趣的部分時露出明媚又略帶羞澀的笑容。

女孩很漂亮,她有著一頭柔軟的長髮,深棕色的長髮自然的垂在她的肩膀上,既不過於跳脫又不顯得死氣沉沉;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下午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打了一層充滿暖意的光,而她注視著陳江河的眼睛大而明亮,閃爍著溫柔的光澤;但陳江河最喜歡的是對方的牙齒,她有著一口十分潔白整齊的牙齒,隨著對方的笑容偶爾浮現,很自然的讓陳江河聯想到對方一定有著十分健康規律的生活習慣。

陳江河感覺自己可能戀愛了。

女孩叫蔣欣柔,比陳江河要小几歲,她是陳江河的相親對象。

他今年已經相親過很多次了,雖然事業有成的他受到了不少女孩的青睞,但他卻一直對之前那些姑娘都不太滿意,或者是覺得對方過於輕浮、或許是覺得對方過於市儈。

雖然陳江河今年已經過了三十歲,但之前一直忙於學業和工作的他並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其實他對戀愛是有自己的期盼和幻想的,只不過年輕的時候只顧埋頭奔跑,很多東西都錯過了,如今只能淪落到相親的地步。

但是蔣欣柔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希望。

這是一個溫柔、清純、善解人意的女孩,這是一個不同的女孩。

同時,這也是一個足夠漂亮的女孩。

兩人已經在咖啡廳坐了很久了,陳江河覺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的生活十分無趣,剛才的時間裡他已經把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講的差不多了,於是想要和對方有更多接觸的他主動發出了下一場的邀請。

“蔣小姐,要不然……我們去附近的商場逛逛?”

“好呀,不過不要叫我蔣小姐了,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蔣、欣柔。”

蔣欣柔掩嘴一笑:“感覺有些怪怪的,太正式了,你還是叫我小柔吧。”

“這樣……方便嗎?”

“沒關係呀,朋友們都這麼叫我。”

“那好,小柔……那我們走吧。”

二人出了咖啡廳來到路邊,陳江河按動了自己的車鑰匙。

“我們開車過去吧?”

他有意無意的想要展示一些自己的實力,希望能夠抬高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印象。

“這是你的車?”

“嗯。”

“要不我們還是隨便逛逛吧,不遠處就是新開河,我想去吹吹風,可以嗎?”

陳江河愣了愣,但隨即立刻同意:“當然沒問題。”

二人隔著一小段距離並肩隨意走著,似乎是察覺到陳江河有些不善言辭,蔣欣柔開始主動講起了一些自己的事情,消弭了初見的尷尬氣氛,這讓陳江河感到舒適的同時也很欣喜能夠對蔣欣柔多一些瞭解。

來到河邊一些攤販旁時,蔣欣柔忽然輕輕扯了扯陳江河的衣服袖子,帶著幾分小心望著他說道:“江河哥,我想買一個棉花糖吃,你不會笑話我吧?”

陳江河愣了愣,隨即立刻

搖頭:“當然不會,我去給你買。”

蔣欣柔也沒攔著,為了幾塊錢拉扯實在沒什麼必要。

很快陳江河買了一顆七彩棉花糖回來。

“給,小柔。”

“謝謝你。”蔣欣柔先是甜笑著道謝,隨後才滿臉開心的接了過來。

陳江河看著對方那滿臉開心享受小口吃著棉花糖的樣子有些發愣,在給蔣欣柔加上了單純、童趣、熱愛生活等標籤的同時,陳江河感覺自己的心也不爭氣的跳了起來,那跳動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

這下他真的覺得自己戀愛了。

陳江河對蔣欣柔的印象非常好,於是在第一次見面後他就很快約了對方第二次、第三次。

二人因相親而結識,目的明確互有好感的情況下,雙方很快的確定了關係。

隨著接觸的增加,陳江河發現自己對蔣欣柔越來越喜歡。

她漂亮、溫柔、善解人意,不虛榮不物質、有自己熱愛的興趣愛好,對生活充滿熱情的同時對他也十分的關懷體貼,最重要的是蔣欣柔十分的開朗陽光,這很好的彌補了陳江河性格沉悶的缺點,兩個人在一起完全不會覺得無趣。

陳江河覺得這就是他最完美的結婚對象。

於是在相識短短一個月後,陳江河就對蔣欣柔求婚了。

求婚的場景很俗套,鮮花、紅酒、燭光、戒指,但求婚的過程也很順利,蔣欣柔滿臉幸福的答應了下來。

於是結婚提上了日程,陳江河沉浸在持續的幸福感中為了兩人的婚事忙碌著,卻不知道這將是他噩運的開始。

一場盛大的婚禮過後,陳江河辭別親友,拖著疲憊的身體與蔣欣柔一起返回了兩人的愛巢。

不過雖然身體疲憊,但陳江河的心中卻一片火熱,因為他終於和自己心愛的女人走到了一起,況且春宵一刻值千金。

“老公,先喝杯牛奶,我去洗個澡。”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江河有些緊張,蔣欣柔貼心的奉上一杯熱飲然後走向浴室,陳江河自然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期待的他捧著新婚妻子給他的愛心飲品幾口就喝了個乾淨。

很快二人都洗漱完畢換好了睡衣,坐在床邊的陳江河感覺到曖昧的氣氛漸漸升溫,伸出手輕輕環住妻子纖細柔軟的腰肢、隨後慢慢靠了上去。

水到渠成一般,二人結合在了一起、一抹殷紅綻放,蔣欣柔好看的眉頭緊緊簇起、臉上浮現痛苦但剋制的表情,眼角隱隱有些溼潤。

“老婆,你沒事吧?”陳江河有些緊張關切的詢問著。

蔣欣柔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隨後鼓勵的望著陳江河。

陳江河讀懂了妻子的意思,於是他動了起來。

溫潤緊湊的觸感緊緊的包裹著陳江河,那感覺如同妻子一般溫柔、但卻熱情似火,巨大的快感從下面傳來,陳江河慢慢加快速度開始奮力耕耘。

可很快讓他不安的事情發生了。

僅僅一兩分鐘過後,陳江河感覺下面的快感在快速減弱,那緊湊的包裹感正在漸漸遠去、妻子體內傳來的壓力也正在變小。

但陳江河明白這不是妻子的問題,而是他自己。

他自己的下體正在慢慢變軟。

陳江河有些焦急,更加努力的挺動著自己的胯部,但下體變軟的趨勢卻變得不可阻擋、直到徹底從妻子的體內滑了出來。

陳江河低頭愣愣的看向胯下,自己的陰莖此刻垂頭喪氣彷彿一隻沒有骨頭的肉蟲,表面沾染著一些滑滑的粘液和幾絲殷

紅的血跡,但任憑他如何在心裡催動、卻都再沒有了抬頭的跡象。

“老公,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妻子溫柔的聲音打斷了陳江河的沉思,他抬起頭勉強對著妻子笑了笑:“可能是吧,今天確實有點累。”

“嗯,那我們早點休息吧,我幫你擦擦。”

蔣欣柔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找到理由緩解了陳江河的尷尬,同時溫柔的幫他清理著下體。

清理好的兩人躺在床上互道了晚安,隨後關燈準備入睡,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漆黑,但陳江河卻睜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剛才發生的事情不可控制的在他心裡留下了一絲陰霾。

陳江河忽然成了霜打的茄子,整天垂頭喪氣失魂落魄。

一連幾天下來,他發現自己只要和妻子做愛,很快就會在中途變軟,這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蔣欣柔什麼都沒有說過,仍然和婚前一樣對他呵護備至、溫柔以待,但這卻讓他心裡更加難受,甚至到了晚上有些畏懼走進臥室。

陳江河情緒上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明顯,蔣欣柔已經沒有辦法再假裝看不到,於是這天晚上兩人在沙發上時,她主動開口詢問。

“老公,你是不是在擔心那件事?”

蔣欣柔雖然沒有開口明言,但是兩人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有些難為情又有些愧疚,猶豫片刻後陳江河點了點頭:“嗯。”

“老公,你之前和別的女孩子也會這樣嗎?”

“沒有!”陳江河立刻搖頭:“你是我第一個女人。”

“原來老公你是處男呀,那你之前有沒有做過那種事?”

陳江河有些懵,不明所以的看向妻子:“那種事?什麼?”

“就是、自己擼……”蔣欣柔小聲的說著。

陳江河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老公你自己弄的時候正常嗎?”

“正常呀。”陳江河連連點頭,他忽然反應了過來,為什麼自己擼的時候沒問題呢?

蔣欣柔把頭埋到陳江河的胸口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公,我聽人說,手淫是很傷身體的,如果自己擼多了,就會導致那方面的能力下降。”

陳江河想了想覺得也許妻子說的對,他也曾偶爾聽過類似的說法,只是他自己似乎自慰的次數並不算多,為什麼那方面的能力就出問題了呢?

不過陳江河還是贊同了妻子的說法:“也許有這方面的可能。”

“嗯,那老公你以後不要再自己擼了好不好?畢竟你現在已經有我了。”說到這裡蔣欣柔表現得十分羞澀,隨後又繼續到:“那我們先好好養一下身體吧,那事等過段時間再說。”

“嗯,好。”

有了理由,陳江河感覺自己的心態好了許多,於是他開始了禁慾生活。

蔣欣柔每天把他照顧的很好,關懷他方方面面的同時還會給他做很多補身體的食物,這讓陳江河感動的同時覺得自己真的是娶了一個天底下最好的妻子。

但有一個問題卻讓陳江河感到有些困擾,那就是妻子似乎有些太好了,不光性格好、會照顧人,關鍵是妻子還是一個絕對的大美女,和這樣一個活色笙香的美人整天朝夕生活在一起,不時的親密接觸開始讓他的慾火越來越強,這種看得見卻吃不到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

就這樣過了十天左右,在陳江河感覺自己的火氣越來越旺時,一件事情的發生忽然改變了生活的軌跡。

這晚陳江河如往常一般下班回家,吃了妻子精心準備的晚飯後二人一起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過了半小時左右,見到蔣欣柔起身去廚房整理衛生,於是陳江河也起身走向浴室準備去洗個澡。

來到浴室的陳江河脫下自己的衣服準備扔進髒衣簍裡面,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間動作卻忽然頓住,因為他的剛好看見此時那裡有一些蔣欣柔換下來的衣服,而一套十分性感的內衣褲和一條連褲絲襪就放在最上面的位置。

鬼使神差的,陳江河竟然伸手把妻子換下的衣物拿了起來。

入手的觸感十分滑膩,這從妻子身上脫下的衣物此時彷彿忽然帶上了某種魔力,想到妻子那嬌媚可人的美麗模樣,陳江河竟然把這衣物捧到了自己的臉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馨香傳來,同時還有一些很特別的味道。

年輕女人身上的味道。

這一刻陳江河彷彿有些入了魔,他把妻子的內衣褲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的聞著怎麼也挪不開,同時火氣很大的身體也有了反應,下體開始變硬。

這些日子忍得很辛苦的他好像忽然忘記了禁慾的目的,一隻手不自覺的伸向了胯下竟然開始擼動起來。

就在陳江河正忘情的自慰時,浴室的門卻忽然被打開。

“老公,要不要我幫你搓背?”

聽到蔣欣柔的聲音,陳江河已經猛地醒了過來,他轉頭看去,就發現自己的新婚妻子正一臉錯愕的望著自己,而自己此時一隻手還停留在褲襠裡,顯然剛才的醜態已經被徹底看了個清楚。

“我、我……”陳江河有些支支吾吾,但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蔣欣柔勉強笑了笑,隨後一言不發的關上門離開了浴室。

做這種事情被撞破簡直讓陳江河尷尬的要死,最關鍵的是因為他自己在床上的問題,兩人已經約定好了最近他不再自慰修養身體,但如今卻被蔣欣柔撞了個正著。

心中十分忐忑不安,陳江河隨便衝了個澡就離開了浴室。

回到臥室,妻子此時正坐在床上,但是卻什麼都沒做,只是望著不遠處發呆。

這讓陳江河感覺有些緊張。

吸了口氣,陳江河慢慢走到蔣欣柔的面前:“老婆,我……”

陳江河話剛出口,卻忽然被蔣欣柔打斷:“老公,你不想要孩子了嗎?”

陳江河愣了愣,意識到妻子此時已經生氣,於是連忙到:“對不起老婆,都怪我沒控制住自己,我向你保證,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蔣欣柔看了看陳江河,隨即面色似乎緩和了一些:“老公,我也是為了你好,畢竟你還這麼年輕,才剛剛三十歲多一些,我不希望你以後身體出現問題。”

“嗯,老婆你放心,我下次肯定不會了。”陳江河連忙再次點頭保證,同時心裡也有一些感動。

“老公,剛才你射了嗎?”蔣欣柔忽然問到。

陳江河愣了愣,隨即搖頭。

“我知道老公你忍得辛苦,既然已經堅持了這麼久了,不如……不如我們試試效果吧?”

蔣欣柔沒有深究,這個插曲似乎過去了,同時對方還發出了邀請,這讓本就有些憋得難受的陳江河立刻心頭火熱,於是連忙點頭。

“那我先去洗個澡,老公你先等我,很快的,剛給你倒了牛奶記得喝。”

看著蔣欣柔離去的嬌俏身影,陳江河心頭一片火熱,同時也有些感慨哪怕剛才對方有些生氣也沒有忘記照顧自己。

焦急

的等待了半小時左右,陳江河才等到妻子回來,看著如出水芙蓉一般的蔣欣柔,他再也按耐不住撲了上去。

夫妻之間的奏鳴很快再次響起,但讓陳江河驚恐的事情再次出現了,他又一次在中途軟了下來。

看著呆呆出神的陳江河,蔣欣柔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對方溫柔的安慰到:“沒事的老公,這次比上次好很多,上次只有一兩分鐘,這次堅持了接近四分鐘,這說明不手淫是有效果的,不是嗎?”

妻子的話讓陳江河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沒錯,這一次確實比上一次強,這說明自己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老公加油,只要堅持下去,我們肯定可以成功的,那樣我們才能生寶寶呀,老公你一定能夠堅持住的對吧?”

“嗯!我一定能堅持住!”陳江河被妻子的話激發了鬥志,但隨即他又有些遲疑,因為他忽然發現以往不在意的堅持不自慰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怎麼了,難道老公你做不到嗎?”

陳江河意識到妻子看出了自己的遲疑,他很想說自己可以做到,但這話卻支支吾吾的怎麼也說不出。

蔣欣柔看了看他,隨即安慰到:“先睡吧老公,我也會想辦法幫你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陳江河很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但他對自己能否完全戒除手淫又沒那麼大的自信,可他卻沒想到自己的妻子很快就給出瞭解決的方案。

“這事什麼?”隔天回到家的陳江河看著妻子遞給他的那個造型奇特的金屬腰帶疑惑的問到。

“老公,這個叫貞操鎖,可以幫助意志不堅定的人戒除手淫,只要用這個東西鎖在下體上然後把鑰匙拿走,那樣就不會因為管不住自己而手淫了。”

聽著妻子的話,陳江河本能的有些抗拒,皺著眉頭問到:“有必要嗎?而且這東西看著很不舒服?”

“當然有必要!”蔣欣柔面色十分嚴肅的看著他說道:“今天我特意去問了醫生,老公你這種情況很嚴重,甚至比早洩還要嚴重,早洩起碼還會射精,但是老公你卻會直接軟下來,這已經屬於陽痿了,如果不趕快挽救的話,我們以後還怎麼要寶寶?難道老公你不想要了寶寶嗎?而且昨天老公你還在浴室……我知道老公你很棒,但是我就怕你萬一有衝動的時候,不過如果戴上這個就不怕了,這可是醫生推薦的。”

妻子的解釋中帶著恐嚇,陳江河被說的有些怕了,而且他的情況確實是會半途軟下來,看來如果以後想要孩子的話,那他就必須吃點苦了,而且妻子也說了這是醫生建議的,他相信蔣欣柔不會騙他。

“好吧,這東西要怎麼用?”

“我幫你老公,我有特意問過用法的。”

“現在就戴?”

“當然,就現在。”

見蔣欣柔堅持,陳江河也只能褪下自己的褲子,但這種半強迫的方式讓他感覺有些羞恥。

妻子走過來把那形的金屬貞操帶扣在了他的腰上開始調整,片刻後調整完畢,腰帶也被妻子合攏,而他的陰莖被插進了一個向下的金屬管子、整個下體此時也已經被一面金屬盾牌完全包裹在了裡面。

蔣欣柔拔出了鑰匙,有些開心道:“好了,這樣子老公就不會因為一時衝動而手淫了,鑰匙我先暫時保管,老公加油!要好好堅持哦~”

陳江河伸手對著胯下摸了摸,原本屬於自己的雞和蛋此時都已經完全碰不

到了,只留下一個金屬的牢籠覆蓋在上面,這讓他感覺到有些無措。

蔣欣柔見此噗嗤一笑:“老公別摸了,這個是特殊款,自己是絕對摸不到的,只有用鑰匙才能打開,除此沒有別的辦法。”

妻子的話讓陳江河莫名感覺有些慌張:“那、老婆,我們什麼時候打開這個東西?”

“嗯……”蔣欣柔食指撐在下巴上簡單思索了一下:“上次老公堅持了十天左右,有了一點效果,那我們就再堅持十天吧。”

陳江河心裡有些不舒服,他感覺十天有些太久了,而且忍受不去獲得高潮真的很辛苦:“老婆,十天太久了吧?要不然短一些?”

“不行!十天已經很短了,時間不能更少了,而且上次老公不是也堅持了十天嗎?”蔣欣柔先是過段拒絕,隨後又溫柔安撫到:“我相信老公你一定可以的,我還想和老公生寶寶呢,我也不想強迫老公你的,但這都是為了你的身體好,好不好嘛老公。”

蔣欣柔的理由十分充沛,見此陳江河也只能答應下來:“好吧。”

“嗯,老公你最棒了。”蔣欣柔一把撲進陳江河的懷裡摟住了他:“老公,我會好好監督你的。”

溫香軟玉在懷,陳江河輕輕環住了妻子體會那美妙的觸感,但從現在起他已經不能再和妻子親熱了。

下身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讓陳江河感到十分的不適,最基本都就是他時刻都要受到那異物感的侵擾,金屬的腰帶給他帶來了一些行動上的不便,無論行走坐臥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始終都伴隨著他。

而更讓他感到難以接受的就是,戴上這個貞操帶後他不得不改變自己上廁所的方式,不能握著槍調整彈道的情況下他必須蹲下小便,否則就會尿溼自己的褲子,這讓他每次小便時都會感到十分的羞恥,尤其是在公司的時候更是擔驚受怕,生怕被人發現自己下體戴著這樣一個東西,而同事無意的目光也會讓他感覺到不自在起來,彷彿隨時都可能受到別人的窺視。

不過除了這些,還有一個問題讓他感到難受,那就是他發現自己的慾望似乎越來越強烈了,僅僅只過了三天的時間,他就對射精感到了無比的渴望。

金屬的貞操帶在提供限制的同時,也在無時不刻的對他的下體產生觸碰,他的精力很多時候都會被牽扯到自己的下體上,而籠子那始終若有若無的刺激更是在不斷撩撥著他的性慾,而這也讓陳江河更加渴望釋放。

在這種情況下,美麗的妻子無疑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陳江河在越來越多的時間裡開始下意識的盯著蔣欣柔看,同時也更加渴望和妻子的一些親密接觸,而蔣欣柔對此也不介意,無論是摟抱或者親吻她都十分配合。

這正是這個女人樂於見到的。

“老婆,我、我有些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幫我把鎖打開?”

“不行!這才五天,時間剛過了一半,老公,你這樣真的讓我很失望,你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嗎?你現在做愛的時候可是連射精都做不到的。”面對丈夫的請求,蔣欣柔選擇了過段的拒絕,但隨後又一隻手搭在陳江河的肩膀上、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加油老公,為了寶寶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而且我覺得老公你現在忍耐的樣子很可愛呢。”

陳江河被妻子說的有些面色發紅,但更多的還是無法自由射精的失望。

鑰匙不知道被妻子藏到了哪裡,他現在對下身的鐵傢伙毫無辦法,於是只能選擇繼續忍耐,同時對妻子那美麗的肉體更加的渴望。

陳江河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妻子那被超薄絲襪包裹的光滑大腿。

“老公你好像很喜歡摸我的腿呢。”

聽到妻子的調侃,陳江河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摸吧,自己的老公摸一摸又沒什麼。”蔣欣柔微微一笑,乾脆順勢躺了下去,把自己的雙腿放在了陳江河的身上。

看著妻子那美麗修長的雙腿,陳江河嚥了口唾沫,雙手忍不住放了上去輕輕撫摸,絲襪細膩的觸感傳來撩撥著他的神經,飽滿緊緻的肉體給他帶來了無限的渴望,此時他想要觸碰自己下體的衝動無比強烈,但所有的衝動卻又都被那金屬的貞操鎖扼給殺掉了。

陳江河陷入了一種無比痛苦的煎熬中,他渴望釋放但卻被貞操鎖禁錮,妻子動人的身體讓他更加的痴迷,還好蔣欣柔對他動手動腳的行為完全不阻止,於是他每天晚上都會和妻子膩在一起,尤其是喜歡把玩撫摸妻子的那雙美腿,可這卻又讓他的慾火更加高漲。

終於,十天的時間到了,晚上回到家的陳江河就一直處於一種亢奮的期待中,等到晚飯後蔣欣柔忙完了手頭的事情,他就立刻提出了想要開鎖的請求。

“老公,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但其實我是不希望這麼快就給你開鎖的,醫生說禁慾的時間越久效果越好,十天的時間實在有些太短了。”

“不短不短,十天真的已經很久了。”陳江河連忙起身一邊給蔣欣柔按摩肩膀一邊哀求到:“好老婆,我真的已經忍得受不了了,而且咱們不是說好了十天的嗎?”

蔣欣柔表現得十分猶豫,但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好吧,那我們等下就開鎖試試效果,老公你先去洗澡,我等下就過來給你開鎖。”

“謝謝老婆大人!”陳江河聽到妻子答應開鎖,表現得十分激動,立刻起身衝向了浴室。

片刻後蔣欣柔也拿著鑰匙走了進來,正在洗澡的陳江河立刻說道:“老婆快把鑰匙給我,十天沒打開洗過了,平時只能從縫隙衝一衝,裡面肯定髒死了。”

誰知蔣欣柔卻搖了搖頭,含羞帶怯的說道:“老公,我幫你洗,我們一起洗,不過、不過我有些不好意思,你要閉上眼睛。”

陳江河聽得一愣,但隨即喜出望外心臟砰砰跳了起來,沒想到妻子會提出這種鴛鴦浴的劇情,他立刻變得更加興奮。

“好,老婆,我保證不睜眼。”陳江河說罷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激動的等待起來。

熱水從花灑噴出發出刷刷的聲音,對於妻子在做什麼陳江河聽不真切,但偶爾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讓他在腦海中產生了各種旖旎的幻想。

黑暗中,忽然一隻小手觸碰到了他的腰部,這突然的觸感讓本就緊張期待的陳江河微微一顫,但隨即他知道自己期待的事情要來了。

他感覺到那禁錮在自己腰胯部的貞操鎖被打開,熱水順著他的身體流下經過下體傳來舒適的感覺,同時一種重獲自由的輕鬆讓他感到一陣舒暢,但緊接著讓他更加興奮的事情發生了。

他感覺到妻子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下體上,隨後輕輕揉搓了起來,一陣無法形容的快感傳來,陳江河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蔣欣柔正在搓洗他的下體,

雖然看不到,但這卻讓他在觸覺上的感知更加的敏銳,被鎖在貞操鎖裡許久的下體早已經無比的敏感,此時僅僅幾下就在妻子的手上完全勃起。

“老婆、好舒服。”陳江河忍不住喃喃感慨著,同時她隱約聽到妻子的一聲輕笑。

蔣欣柔仍然在認真的搓洗著,她一隻手把陳江河的包皮擼了下去,另一隻手用手指認真的搓著他的龜頭和冠狀溝附近,而這強烈的刺激也讓陳江河舒服的發出呻吟的同時身體也開始繃緊輕微的抖動。

搓洗了一番後,蔣欣柔擠出一些浴液打在手心,隨後同時握住了陳江河的睪丸和陰莖搓動:“確實有點髒,我幫老公洗乾淨點,嘻嘻。”

“啊、啊、啊……”刺激太過強烈,陳江河感覺有些受不了了,他忍不住撅起屁股身體前傾同時一把摟住了蔣欣柔,但入手的是妻子那已經被水打溼的溫軟赤裸的嬌軀,這立刻給他帶來了更大的享受與快感。

“老婆、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啊?”蔣欣柔愣了愣隨後立刻說道:“不行,不能射,等下我們還要愛愛呢。”

陳江河感覺到自己胯下的手立刻離開了,同時隱約聽到了妻子一聲輕輕的嘀咕:“老公也太沒用了,這才碰了幾下竟然就要射了……”

正在最爽的時候快感忽然消失,這讓陳江河感覺十分抓狂,不上不下的非常難受:“老婆,求你了,就像剛才那樣幫我射出來吧。”

“不行!老公你還想不想要寶寶了?忍一忍,我們快點洗。”蔣欣柔再次堅決的決絕了陳江河的要求,這讓他感覺十分難受,但卻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期待快點洗完進行等一下的事情。

可讓他抓狂的是,洗澡的過程中兩個人貼的很近,偶爾觸碰到妻子那滑膩的身體讓他慾火中燒,下體也如同鐵棒一般挺立著,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變得更加難熬。

終於等到洗好了澡,待到蔣欣柔讓他睜開眼的時候,陳江河見到妻子已經披上了浴袍,於是他也立刻胡亂擦拭了身體和妻子一同回到臥室。

“老婆,我們開始吧?”陳江河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著。

“老公別急,我先把頭髮吹一下,不然弄的到處都是水,床頭有我剛才熱的牛奶,你先等我下,馬上就好。”

“好吧。”陳江河無奈的答應一聲坐在床邊,習慣性的拿起妻子準備的牛奶喝了下去,但下體仍然因為亢奮處於一個勃起的狀態。

沒等兩分鐘,蔣欣柔很快就粗略吹好了頭髮。

“老公我來了哦,等急了吧?”

嬌笑一聲,蔣欣柔蓮步輕移,略顯魅惑的走向床邊,陳江河見此哪裡還忍得住,連忙撲了過去,兩人很快就滾到了床上。

“先等一下老公。”就在陳江河摟著妻子親吻、準備挺身而入的時候,蔣欣柔忽然出言阻止並伸手去拿一旁的手機:“我計時一下。”

“沒必要這樣吧?”陳江河忍不住皺眉。

“當然有必要,老公辛苦了這麼久,我們要看看有沒有效果。”蔣欣柔沒有理會陳江河的不滿,打開了秒錶功能:“好了老公,快開始吧。”

不知道為什麼,一種無形的壓力忽然籠罩在了陳江河的心頭,雖然此時他的下體仍然無比堅挺亢奮,但他卻隱隱開始擔心,畢竟先前兩次的情況歷歷在目。

不過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此時箭在弦上,陳江河找準位置後挺身刺入,

蔣欣柔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那緊湊溫潤的感覺再次將陳江河的下體包裹,傳來的快感緩解了他的不安,於是他開始前後挺動起自己的腰部。

蔣欣柔誘人的紅唇中傳來壓抑的呻吟,這聲音彷彿是對陳江河的肯定,禁慾許久後的他終於能獲得快感,這讓他十分激動於是加快了自己的攻勢。

但讓陳江河驚恐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就在快感節節攀升的持續了兩分鐘後,一種莫名的無力感忽然傳向了他的下體,陳江河心裡一緊,他連忙集中所有的精力在自己的下體上努力的挺動,但那種感覺仍然在持續,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似乎有變軟的趨勢。

這讓陳江河更加的緊張。

緊張的心情無疑加重了這種情況的變化,任由陳江河如何的努力,他的陰莖終於還是徹底軟了下來,滑出了妻子的身體。

這一刻他顯得呆若木雞。

“老公?老公?”蔣欣柔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注意,他向妻子看去,就見對方正拿著手機對他示意:“你看,還是有效果的嗎,4分20秒,雖然增加的不多,但是比之前也有進步不是嗎?不要垂頭喪氣的。”

妻子的話給了陳江河一些安慰,但也僅僅是一點,他此刻忽然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是一個性無能,因此他仍然顯得非常沮喪,只是此時的他卻沒有想過,為什麼自己擼的時候沒有問題,為什麼剛才妻子給他清洗下體時他很快就被刺激得想要射精,但現在卻連射精都做不到就軟了下來。

“沒事的老公,有進步就是好事,說明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只要堅持就你就總有治好的時候,對不對?”

“嗯。”面對妻子的安慰,陳江河勉強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去把貞操鎖戴起來吧。”

“啊?”陳江河明顯一愣:“現在嗎?”

“對呀,當然是現在。”

“可是、可是我還沒有射,老婆,可不可以讓我射一次再戴?”陳江河十分不情願,雖然他已經結婚並且和老婆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射精過,結婚到現在已經二十天了,在某種意義上講他甚至還是處男。

“不可以的老公,你要用手擼出來嗎?你忘了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嗎?難道你想要功虧一簣嗎?”誰知蔣欣柔再一次拒絕了他:“其實今天我就不是很想給你開鎖的,可是你一再要求我也只能同意,但現在事實你也看到了,我們取得了一些進步,但太小了,難道老公你不想要寶寶了嗎?”

妻子的理由十分充分,陳江河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頹喪的吹下頭:“好吧。”

見到陳江河沒有堅持,蔣欣柔暗暗鬆了口氣,因為在短時間內對方是硬不起來的,如果對方一定要釋放那恐怕事情就會敗露了:“老公,以後聽我的好嘛?你總是想要手淫,這樣會毀了你的,以後就讓我來幫你管理,只有我同意才能開鎖,好嘛老公?”

陳江河的心裡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此時事情看起來就是因為他的原因才造成了一切,如果自己不同意就是辜負妻子的一片好心,於是他只能再次點頭。

“老公真乖。”蔣欣柔開心的笑了,在陳江河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後說道:“那我們現在把貞操鎖戴上吧。”

陳江河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自己在自慰的時候沒有問題,但是一旦做愛就會軟掉,何況當時

妻子為他清洗時他也因為刺激差一點達到高潮。

作為公司的合夥人之一,陳江河有自己的辦公室,空下來之後他開始在自己辦公室的電腦上小心的搜索相關的問題,但卻並沒有找到自身這種情況。

難道是自己的性取向出現了問題?

這件事情對他產生的影響實在太大,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的性功能忽然出現了問題恐怕都會憂心忡忡,陳江河自然也不能例外,此時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gay。

可搜索了一些相關的內容簡單察看後,陳江河卻發現自己對這些東西感到強烈的不適。

發現自己並不是gay、仍然喜歡女人之後,陳江河大大鬆了一口氣,但卻對自己的情況更加的擔憂,因為如果自己性取向沒有問題的話,那他很有可能是某種十分特殊的陽痿,而這最直接的後果就是,他非但不能享受齊人之福、甚至會影響到自己的傳宗接代,而且,自己的性能力有問題,床上的表現堪稱一塌糊塗,那妻子還會繼續愛自己嗎?

想到已經結婚快一個月了,自己還沒有給過妻子一次完整的快樂,這就讓他感到愧疚的同時產生了濃濃的擔憂,甚至心裡覺得在面對妻子時矮了一頭。

不過陳江河現在不光是被這些問題困擾著,此時有一個更大的問題讓他無法忍受,那就是越來越強的性慾。

陳江河有些記不清自己最長不射精的記錄是多久,不過到現在他已經二十多天沒有射精過了,一開始的時候還好,可自從戴上了那個貞操鎖後,他就發現自己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並難以忍受。

籠子扼制住他的陰莖的同時也在若有若無的刺激著他的整個下體,讓他的注意力總是會下意識的轉移過去,而到了現在,他一天中有多數的時間都處在一個半勃起的狀態中,並且有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從排尿口流了出來。

他知道那是前列腺液,男人處在性興奮當中就會自動分泌的液體,也就是說他現在幾乎整天都處於性興奮當中。

就這樣又過了五天左右,陳江河真的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他總是會想起蔣欣柔的樣子,回到家後也會經常盯著對方的身體發呆。

妻子的脖頸、妻子被衣服遮掩住的乳房、妻子苗條的腰部和豐滿的臀部,尤其是妻子那雙美麗修長的大腿,這些無不成為了最致命的誘惑,幾乎佔據了他的全部大腦,甚至就連妻子那偶爾露出的美腳都會牢牢吸引著他的目光。

於是已經完全被慾望支配的陳江河再次做出了與上次相同的事情。

他在看到了一條被妻子扔在浴室準備洗的肉色褲襪後,難以自制的捧了起來,捂在了自己的臉上深深的呼吸。

獨特的氣味刺激著陳江河的嗅覺,這讓他感到一陣迷醉、但卻更渴望去發洩。

“老公,你怎麼又在聞我的襪子。”

妻子淡淡的聲音響起驚醒了陳江河,他不出意外的再一次被發現了。

並不知道妻子一直在暗暗觀察他的陳江河感到一陣羞愧:“老婆、對不起,我、我實在太想了,剛才沒忍住、沒忍住就……”

蔣欣柔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老公,你很喜歡聞我的襪子嗎?”

妻子的話讓陳江河的臉色瞬間漲紅,他連連擺手:“沒有、我沒有……”

“可是……”蔣欣柔伸手指了指,陳江河在擺手的時候還抓著那條褲襪。

陳江河感到一陣尷

尬,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老公,要不然我們來做一下實驗吧?”

聽著妻子忽然的提議,陳江河有些發愣:“什麼實驗?”

“開鎖測試一下老公你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聽到可以開鎖,陳江河也沒管實驗的內容就連忙點頭,他現在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能夠開鎖:“老婆你要給我開鎖?”

“對呀,不過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我要把你的手綁起來,我怕你等一下不聽我的,那我可攔不住你,可以嗎老公?”

聽到妻子說要綁自己,陳江河有些不喜,但想要開鎖的渴望卻壓到了一切:“可以,沒問題。”

見到陳江河同意,蔣欣柔笑了笑,拿過了陳江河剛才聞的那條絲襪來到了對方的身後:“老公,把手背過來吧。”

陳江河有些臉紅,但還是立刻乖乖照做。

柔韌的絲襪被蔣欣柔拉長在陳江河的手腕上纏繞了幾圈,隨後她有拉著絲襪擰了一下再縱向纏繞,十字綁法是最安全的綁法,這種方式用來綁人的時候最為有效。

“老婆,有些太緊了。”絲襪被蔣欣柔拉的非常緊,陳江河感覺手腕被勒的發疼忍不住說道。

“當然要緊點呀,不然就不綁老公啦,老公先忍一忍。”

蔣欣柔用十分平常的語氣溫柔安撫著,陳江河見此也不再發聲。

“稍等下哦,我去拿鑰匙。”

蔣欣柔說了一聲就離開衛生間,過了一兩分鐘才重新返回。

看著妻子手裡的鑰匙,陳江河立刻激動了起來,能開鎖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事。

蔣欣柔走過來先是脫掉了陳江河的褲子,隨後才拿出鑰匙打開了貞操鎖。

一陣涼爽的感覺傳來,陳江河的下體重獲自由,不過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就見妻子拿著一團東西對著他的臉送了過來。

“老公給,你聞一下試試。”

此時陳江河才看清妻子手裡的東西,她拿著的正是剛才穿著的那條絲襪,這個發現讓陳江河的臉瞬間漲紅扭過頭去,有些羞憤的問到:“小柔你做什麼?”

“做實驗呀。”蔣欣柔的表情明顯的愣了愣:“我看老公你總是喜歡聞我的襪子,所以就猜老公可能是性癖有一些問題,想著試一試老公在聞我穿過的襪子的時候會不會有反應,老公你剛才不是也同意了嗎?”

“我沒想到你說的是這種實驗。”陳江河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面紅耳赤的反駁著。

“哦,我看老公你總是聞我的襪子,還以為你喜歡呢。”蔣欣柔的表情變得有些委屈,舉著襪子的手也垂了下來:“對不起老公,那我們不做實驗了,你稍等下我幫你把貞操鎖戴回去。”

“別!”妻子的話讓陳江河大驚失色,他現在最不想的就是被重新戴上貞操鎖:“老婆等一下,我們不戴貞操鎖可以嗎?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不可以的老公。”蔣欣柔立刻搖了搖頭:“你的身體現在出了問題,我是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而且你不是答應過我嗎,以後這件事情我說了算,我一定要盡好管理的責任的。”

“等一下!”見妻子態度堅決且準備去拿那醜陋討厭的腰帶貞操鎖,陳江河有些急了:“等一下老婆!那、那如果我同意做實驗,你會允許我射精嗎?”

蔣欣柔看著她眨了眨眼:“不一定哦,要看老公你等下的情況。”

“那、那我要做實驗,先別鎖我。”陳江河結巴道

。

“咦?老公你不是不喜歡聞我的襪子嗎?”

見妻子臉上那有些好奇的神色,陳江河覺得羞恥感更強烈了,但是為了把握住這難得的機會,他還是漲紅著臉開口說道:“沒有,我、我剛才那是不好意思。”

“所以,其實老公你喜歡聞我的襪子?”

“對,我喜歡聞老婆的襪子。”陳江河的臉幾乎紅的要滴出血。

“哦,我就說嘛。”蔣欣柔呼了口氣:“我就說老公怎麼總是偷偷聞我換下來的襪子,沒關係的老公,我們是夫妻,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喜歡我都會支持你的。”

陳江河沉默著沒有說話,事實根本就不是那樣,他只是在強烈的性慾下忍受不住女性的誘惑才做出這種事情,但他卻不敢反駁。

蔣欣柔拿著那咖色的絲襪再次遞到了陳江河的面前:“給,聞吧老公,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

陳江河看著眼前那深咖色的褲襪,上面彷彿還帶著妻子的提問,雖然他的理智在抗拒,但性慾卻明顯更佔上風,於是鬼使神差的他聞了上去。

妻子的體味與襪子本身的味道同時傳來,陳江河聞到這味道忽然覺得有些上頭,想到這襪子剛剛還穿在妻子的身上,他竟然立刻就有了反應。

“呀!老公!你勃起了!你果然喜歡聞我的襪子呢。”

蔣欣柔發出一聲驚呼,同時伸出一隻手用手指在陳江河的龜頭上點了一下,誰知受到這觸碰後陳江河的下體竟瞬間抬的更高,顯然更加的亢奮了。

刺激讓陳江河下體充血的同時,衝動也迅速取代了理智,羞恥感此時成為了催化劑,壓抑的性慾讓他渴望更多的刺激,於是陳江河把臉更加湊近了一些對著妻子的絲襪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蔣欣柔忍不住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老公別急,我這樣舉著手臂很累的,老公你躺下好不好?”

陳江河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但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任憑蔣欣柔的擺佈,聽到妻子的話後他立刻答應一聲然後躺到了浴室的地上。

蔣欣柔在陳江河的身邊蹲下,手裡提著她剛換下的褲襪讓足尖的位置在陳江河的臉上輕輕的晃動,同時另一隻手用一根手指輕輕摩擦對方的繫帶部位。

絲襪輕柔的質感在臉部拂過掃來掃去,這讓陳江河感覺到更加羞恥,但陰莖上傳來那若有若無的刺激卻讓他欲罷不能、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蔣欣柔摩擦繫帶的動作不停,同時讓絲襪足尖的位置停留在陳江河的口鼻附近,然後慢慢降低高度,於是一整條褲襪換換堆積覆蓋在了陳江河的臉上。

“老公,好聞嗎?”蔣欣柔輕輕的問到。

“嗯,好聞。”陳江河閉著眼睛回答,這一刻的刺激感讓他給不出其他的答案。

“既然老公這麼喜歡聞我的襪子,那就多聞一下好了。”

蔣欣柔說了一句後不再看陳江河,轉而伸手擼下了陳江河的包皮,然後用兩根手指在對方冠狀溝下方的敏感部位來回摩擦。

“嗯……”陳江河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老公,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襪子,那是不是也喜歡我的腳呀?”

聽著蔣欣柔的話,陳江河沒有多想:“喜歡,當然喜歡,老婆哪裡我都喜歡。”

“那我用腳碰老公的話,老公應該不會介意吧?”蔣欣柔一邊問著,一邊兩指捏在陳江河下體的敏感處來回搓動。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

見對方如此,蔣欣柔嘴角略微帶起一絲笑意,隨後起身對陳江河說道:“老公,兩條腿分開一點嗎,我都沒地方站了。”

陳江河雖然不明所以,但此時他整個人已經沉浸在肉體的刺激中,沒有什麼分辨能力的他立刻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蔣欣柔見此來到對方的兩腿之間站定,隨後把一隻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輕輕放到了陳江河的下體上面。

帶著蔣欣柔體溫的足底壓在了陰莖上,異常的觸感讓陳江河略微抬起點頭來,就看到此時妻子正站在自己兩腿之間用一隻腳踩著自己,這讓他有些發愣。

“怎麼樣老公,舒服嗎?”蔣欣柔一邊問一邊輕輕的搓動陳江河的下體。

肉體的快感擊碎了理智,陳江河此時對於妻子用腳踩著自己的下體沒覺得有什麼異常:“舒服,很舒服。”

蔣欣柔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上下搓動了起來。

隨著玉足把陳江河的下體踩在小腹上來回摩擦,持續的快感讓陳江河忍不住發出呻吟,臉上的褲襪不斷傳來妻子的味道,但陳江河卻在這羞恥中體會到了更大的快感。

幾分鐘後,即將達到高潮的陳江河開始不斷挺動著自己的胯部配合妻子腳上的動作,蔣欣柔見此明白這是對方即將高潮的徵兆,於是她把腳拿了下來開心說道:“好啦,實驗完成,看來老公你似乎並不是性功能存在問題呢。”

即將到達高潮的前一刻快感忽然消失,這讓陳江河幾乎快要抓狂,他忍不住躺在地上望著自己的妻子焦急的問到:“老婆,怎麼停了?我馬上就要高潮了,就差一點,再多一會兒就好。”

“因為實驗已經做完了呀。”蔣欣柔看著陳江河說道:“目前看來老公你身體的功能應該是沒問題的,只不過你好像對正常的做愛本能的抗拒,反而對我的腳很有興趣,老公你剛才表現得可是很興奮呢。”

陳江河愣了愣,但他此時並不關心這些,他現在只想要高潮:“老婆,既然我的身體沒問題,那可以讓我高潮嗎?”

誰知蔣欣柔卻搖了搖頭:“雖然老公你現在相比做愛更喜歡我的腳,但我還是希望能有一個和老公的寶寶的,而且事實證明不手淫確實能夠緩解你的症狀,那既然現在你沒有辦法和我正常愛愛,又怎麼高潮呢?我是絕對不會同意讓你再手淫的。”

“不用手也可以的呀,老婆你就像剛才那樣,用腳幫我踩就可以,我很快就可以高潮的,求你了老婆。”

面對陳江河哀求的話語,蔣欣柔卻做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那怎麼可以呢老公,我怎麼能用腳把你踩到射精呢?那根本不是正常人性愛的方式。”

蔣欣柔說的沒錯,正常人哪會允許別人踩自己的下體,但此時陳江河為了射精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沒問題的老婆,我很喜歡被你用腳踩的,求你了老婆,你就用腳把我踩出來吧。”

蔣欣柔認真的看了看他,似乎在思考,片刻後開口說道:“這樣吧老公,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現在可以選擇和我做愛,或者被我用腳踩出來,但是如果選擇做愛的話你就算沒有射精也不能再繼續了,我不能接受你一直提出無理的要求,你必須重新戴上貞操鎖。”

妻子的話立刻讓陳江河感到十分糾結,相比與被妻子用腳踩出來這種屈辱的方式,他當然更希望能夠和妻子做愛,但

問題是前兩次的經歷都說明他現在正常做愛似乎不行,會直接軟掉根本沒辦法射精。

此時面對這樣的選擇,已經被性慾折磨的發瘋的陳江河根本沒辦法放棄射精的機會,如果現在選擇做愛而沒有射出來、被重新鎖回貞操帶裡,那他一定會瘋掉的。

“我、我選被老婆踩出來。”底氣不足的說出這句話,陳江河微微騙過頭避開了妻子的視線。

“老公,我對你很失望。”蔣欣柔抬腳重新踩到了陳江河的下體上,臉上浮現出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她的腳快速前後搓動著,同時嘴裡說道:“沒想到你竟然寧可選擇被我的腳踩也不願意選和我做愛。”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陳江河連連搖頭,臉上的絲襪也滑落到了地上,他想要解釋,但快感卻重新佔據了上風,大頭和小頭是沒有辦法同時工作的。

本就即將高潮的陳江河雖然在剛才短暫的停頓中下體的亢奮度有所回落,但隨著蔣欣柔加快的動作,他又迅速重新攀上了高峰。

一陣猛烈的顫抖,陳江河爆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竄出好遠,噴射在他自己的肚皮上、胸口上,伴隨著他劇烈的喘息微微抖動。

蔣欣柔雖然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但動作卻沒有停,見陳江河射了出來仍然繼續揉搓了一會兒,帶給對方足夠的高潮快感,直到對方的喘息漸漸平穩才收回自己的腳。

抽出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陳江河的下體,蔣欣柔拿過貞操帶準備給對方重新戴上。

“老婆,我不想戴這個鎖了可以嗎?”躺在地上的陳江河忍不住小聲哀求著。

蔣欣柔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陳江河的眼睛看,陳江河見自己的妻子如此意識到對方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了,於是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把陳江河的下體重新鎖到了貞操鎖裡,蔣欣柔先是拔出鑰匙起身洗了洗手,等到她出去把鑰匙收好後才返回浴室打開了陳江河被綁在後面的手,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射精之後的陳江河已經冷靜了下來,此時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把事情搞砸了,剛才他為了射精寧可選擇被妻子用腳踩出來也沒有選擇做愛,想必妻子此時一定非常生氣。

但此刻說什麼都為時已晚,只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好好表現希望妻子能趕快消氣了。

蔣欣柔並沒有生氣,事實上她甚至感到非常開心,當陳江河做出了那個選擇之後節奏的主動權就到了蔣欣柔的手裡,鋪墊了那麼久,終於不用再小心翼翼了,她決定接下來要適度的加快節奏。

不過她雖然如今已經掌握了一定的主動權,但作為一個謹慎的人她自然是不會允許自己犯錯的,而這落在陳江河的眼中就是自己的妻子一連兩天都沒有消氣。

雖然對方仍舊每天給他準備豐富的飯菜、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但曾經明媚的表情卻已經不再,也始終拒絕與他進行任何溝通。

陳江河已經有些慌了神,他是非常愛自己的妻子的,如今因為他自己無腦的選擇而徹底惹惱了妻子,他在感到愧疚懊悔的同時也不由得變得慌亂了起來。

晚上下班回來的陳江河堆著笑臉對蔣欣柔噓寒問暖,但奈何妻子仍然拒絕與他溝通,等到妻子飯後收拾好衛生來到沙發上坐下後,本就焦急等待了半天的陳江河再也沉不住氣,起身來到妻子面前直接跪了下去。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別生氣了。”

蔣欣柔看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公一眼,語氣淡淡說道:“你別跪著,我受不起。”

妻子終於開口了,陳江河見此非但沒有起身,反而往前膝行挪了兩步哀求到:“老婆我真的錯了,我不起來,什麼時候你不生氣了我才起來。”

“陳江河你是在威脅我嗎?”

被直呼大名的陳江河感覺心頭一顫,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威脅你老婆,我是自願的,我犯錯了就應該受罰。”

蔣欣柔盯著陳江河的眼睛看了看,倒是沒有再繼續阻止對方跪著:“既然你說你知道錯了,那你錯在哪裡了?”

陳江河這兩天一直在琢磨蔣欣柔如此生氣的原因,立刻胸有成竹的說道:“我那天晚上不該為了射精選擇讓老婆你幫我踩出來,我應該和老婆你、和你愛愛的。”

蔣欣柔看了眼跪在那裡的陳江河,隨即把雙臂報在胸前身體向後靠到了沙發上,嘆了一口氣輕輕說道:“陳江河,你真讓我失望。”

“啊?”陳江河有些發愣:“老婆你為什麼這麼說,不是因為這個嗎?”

蔣欣柔搖了搖頭:“這就是你說的知道自己錯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陳江河被妻子說的有些發懵,可認他如何苦思冥想也想不到原因,跪在那裡呆了半晌後他只能心虛的說道:“對不起老婆,我、我想不到原因,你能告訴我嗎?”

“好,陳江河,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氣嗎?那我就告訴你。”蔣欣柔讓自己的後背離開沙發身體前傾、微微低頭俯視盯著陳江河的雙眼說道:“我蔣欣柔嫁給你什麼要求都沒提、一分錢彩禮沒要,既不圖你錢財也不圖你能帶給我什麼好處,我看重的就是你這個人老實穩重,想著好好和你過日子,結果你呢?你竟然騙我!你明明就是一個性癖有問題的人,喜歡女人的腳卻不和我說,虧我還一直緊張你、想著幫你恢復健康,結果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啊?沒有啊老婆!”陳江河感到十分的願望:“我真沒有騙你啊老婆。”

“還說沒有?”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而此時已經入戲的蔣欣柔連眼眶都紅了起來:“沒有你為什麼偷偷聞我的襪子?沒有為什麼你對我的腳有反應?沒有為什麼你在床上都硬不起來?你還狡辯什麼?還是說你根本不愛我、不想和我上床?”

一連串已經發生的事實把陳江河弄的啞口無言,明明他自己心裡知道事情並不是這樣,但此時他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是,真不是的啊老婆,我沒有狡辯啊,我沒有不愛你啊……”

蔣欣柔的語氣忽然又軟了下來:“老公,我知道你可能是不好意思,沒事的,性癖有些奇怪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為了這個騙我就不對了,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夫妻之間存在欺騙,我相信老公你是愛我的,所以你以後不會再騙我了,對嗎?”

陳江河忽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要麼承認自己是個性癖有問題的變態、之前騙了妻子,要麼死不承認但最大的可能是會讓妻子繼續生氣,畢竟妻子所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確切發生過的,糾結片刻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畢竟現在先讓妻子消氣最重要:“對不起老婆,我以後不會再騙你了。”

蔣欣柔的語氣變得更溫柔了:“我相信你老公,沒事的,不

就是一點小癖好嗎,以後你不用偷偷摸摸的聞我的襪子。”

說到這裡蔣欣柔重新靠回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的同時把自己穿著絲襪的腳往前伸了伸:“你可以直接聞我的腳的。”

這一刻的陳江河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妻子的動作和話語讓他感覺到極度的羞恥,看著眼前妻子那嬌小的玉足,陳江河很想直接起身,可現在的形式卻逼著他不能去那樣做。

怎麼辦?說自己不喜歡?那不就等於再次推翻剛才自己的話?妻子肯定會更加生氣。可真要讓他就這麼去聞妻子的腳,那將會讓他在妻子的面前再也沒有了尊嚴。

陳江河陷入了長時間的天人交戰,但最終他還是屈服了下來。

這是蔣欣柔一步步為他專門設下的完美圈套。

蔣欣柔的玉足此時距離陳江河的臉很近,所以他不需要挪動位置,只是微微低頭就靠近了妻子的腳背。

雖然陳江河感到十分的屈辱,但是當呼吸間妻子腳上的味道飄進他的鼻子裡時,他卻感覺到了一陣奇怪的興奮。

蔣欣柔的腿很漂亮,翹起來的那條筆直小腿在絲襪的映襯下顯露出獨特的女性美麗,而那足型極美的玉足更是在不經意間吸引到了陳江河的注意力。

慢慢的,屈辱的感覺褪去,一種異樣的興奮開始在陳江河的身體內遊走,妻子那淡淡的馨香伴隨著絲襪的味道隨著呼吸被他不斷吸入,這竟然讓陳江河的下體漸漸有了反應。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變化,跪在地上的陳江河不自覺的讓自己靠得更近,甚至鼻子已經貼到了妻子的腳上,鼻尖傳來的絲襪那絲滑細膩的觸感卻讓他更加進入了那種亢奮的狀態。

陳江河的心裡忽然產生了一個疑惑:難道自己真的喜歡妻子的腳?

此時坐在沙發上一直緊緊盯著陳江河的蔣欣柔不由得笑了出來,對方那種抗拒的感覺消失了,這說明陳江河此時已經沉浸了進去,既然這樣,那他就再也逃不掉了。

蔣欣柔似乎不再生氣恢復了正常,每天早上溫柔的把丈夫送出門,晚上又會準備好豐富的晚餐等待對方下班,而那天晚上陳江河跪在地上嗅聞自己妻子足部的事情就彷彿沒有發生過一般,誰都沒有再次提起。

可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陳江河再一次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因為那該死的貞操帶仍然把他的下體牢牢鎖著。

距離那晚在浴室裡被蔣欣柔踩射過去了七天,但不知為何陳江河覺得這次七天的時間遠比之前十天加上不戴鎖的十天還要更加難熬。

陰莖在不鏽鋼籠管里長時間處於一個勃起不能的半硬半軟狀態,管子裡面滑膩膩的,長期處在性喚醒狀態下的陰莖開始變得瘙癢無比,這讓陳江河終於忍不住了。

晚飯後,陳江河糾結了半天,小心翼翼的對蔣欣柔提出了希望開鎖的請求:“老婆,我、我已經七天沒有射精過了,可不可以開鎖讓我射一次?”

“射精?老公你不想和我愛愛嗎?”蔣欣柔皺了皺眉,隨即不待陳江河補救就長長哦了一聲說道:“哦~忘記了,老公你不喜歡做愛,而是喜歡我的腳。”

陳江河有些啞口無言,他意識到自己又犯了錯誤,但此時他也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是喜歡妻子的腳,於是立刻說道:“那、老婆,你可以用腳幫我踩出來嗎?”

蔣欣柔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今天出去採購有些累了,不

太想動。”

意識到妻子有些不開心,渴望開鎖射精的陳江河立刻說道:“那老婆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蔣欣柔這次聽到陳江河的話乾脆沒有回頭,只是盯著電視淡淡的“嗯”了一聲。

見妻子坐在那裡不動,陳江河沒有辦法只能從沙發上起身,來到蔣欣柔面前單膝跪地說道:“老婆你把腳給我,我幫你按按。”

“嗯,那辛苦老公了。”蔣欣柔答應了一聲,但眼睛卻仍然盯著電視。

“不辛苦不辛苦。”陳江河臉上笑著答應,但卻感覺到有些屈辱,不過為了能夠射精,他還是接過妻子抬起的一條腿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慢慢在小腿上揉捏了起來。

揉捏了一會兒,陳江河抬頭對著妻子問到:“怎麼樣老婆,還舒服嗎?”

“還行。”

聽著妻子那不鹹不淡的回答,陳江河感覺心裡有些難受,但卻沒辦法表現出來,因為現在發生的一切幾乎都是他親手造成的,況且他在破了妻子的處子之身後卻沒有給過對方一次完整的同房,這一點也讓他心裡十分的愧疚。

又過了一會兒,陳江河感覺自己蹲得雙腿都已經麻木了,尤其是承重的那隻腳更是疼的厲害,見妻子仍然沒有表態,他狠了狠心乾脆雙膝跪在了地上,同時把妻子的腳托起換了個地方、讓她踩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樣感覺舒服多了。”蔣欣柔忽然說話了,同時她踩在陳江河大腿上的那隻腳也略微扭動了兩下。

陳江河見此連忙把妻子的另一隻腿也托起讓她把腳同樣踩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抬頭笑呵呵說道:“怪我怪我,早就該這樣了。”

“嗯。”蔣欣柔再次嗯了一聲後就沒有繼續說話。

陳江河見妻子沒了其他聲音,意識到對方還沒有滿意,於是只能跪在那裡繼續按摩了起來,只是現在的感覺卻比剛才更加屈辱了。

又按摩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在陳江河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和腳腕跪得刺痛難忍時,蔣欣柔終於把雙腳從他的大腿上收了回來,同時笑眯眯說道:“辛苦老公啦,老公按得真舒服,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拿鑰匙。”

陳江河聽到這話立刻激動了起來,連忙說道:“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應該的。”

蔣欣柔隨意的笑了笑,然後穿上鞋子轉身離開。

等待了片刻,激動的陳江河很快就把妻子判了回來,不過他最先看到的是妻子拿在手中的兩條絲襪。

稍微思索他就明白了蔣欣柔的意思,連忙起身把雙手背在了身後。

“老公真乖。”

蔣欣柔誇獎了一句,隨後用絲襪把陳江河的雙手在身後緊緊綁好,這才脫下對方的褲子、拿出鑰匙打開了貞操鎖。

“咦、有點髒呢。”蔣欣柔嫌棄的咦了一聲,用溼巾簡單擦拭了一下陳江河的下體,隨後重新坐到了沙發上:“過來吧老公。”

陳江河此時已經漸漸亢奮了起來,聽到招呼後連忙來到妻子的面前跪好。

蔣欣柔雖然有些驚訝對方的反應,但她樂得見到如此,也沒有出言阻止,只是抬起腳伸出踩到了陳江河的下體上。

壓力伴隨著溫熱的觸感傳來,陳江河當場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而隨著蔣欣柔上下晃動的動作,妻子腳上的絲襪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刺激,那種刺激要比上次裸足時還要強烈的多,於是陳江河的下體快速勃起變得堅硬如鐵。

“好了,差不多了。”蔣欣柔說了一

句便把腳從陳江河的下體上收了回來。

胯下的快感忽然消失,陳江河瞬間感覺空落落的,忍不住焦急問到:“怎麼停了老婆?我還沒出來啊。”

“為什麼要出來?況且剛才我也沒有答應要讓你射出來吧?”

“可是這樣弄到一半不上不下的真的好難受啊……”

“是呀,原來老公你也知道不上不下的好難受呢。”

聽著妻子那若有所指的話,陳江河一下子愣住了,他聯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床上的表現。

所以妻子的意思是,她之前也很難受?所以妻子是有怨言的吧。

“對不起老婆,我、是我太沒用了。”

“我不怪你老公,這是你性癖上的問題,誰讓你不喜歡正常的做愛而是喜歡我的腳呢?”說著蔣欣柔伸腳輕輕踢了陳江河的下體一下,那本來有些變軟趨勢的下體竟然立刻再次生機勃發變得堅硬起來:“你看,你的下面多喜歡和我的腳接觸。”

陳江河愣愣的看著自己下體的反應,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雞吧正常做愛會不行,但又對妻子的腳反應如此強烈。

“老婆,我、我……”陳江河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晚的陳江河終究還是沒能獲得射精的機會,不僅如此,自己在床上不行和只喜歡妻子的腳這件事,隨著一件件事情的發生也在他的腦海中徹底紮根,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他陳江河就是一個沒辦法滿足妻子不能正常人倫、只喜歡妻子足部的變態。

人一旦產生了懷疑的念頭,就會不斷的去佐證這件事的正確性。

自從陳江河開始真正的懷疑自己是一個有心理問題的人、喜歡妻子的足部後,他在日常中的注意力便開始不斷的向著妻子的腳轉移,但讓他驚恐的是,他真的會對妻子的玉足產生強烈的反應。

當蔣欣柔在家裡走動時,他的目光會不自覺的去追尋妻子的足部,也並非是想要去做什麼,但他就是會不自覺的受到吸引,盯著那圓潤的足踝與若隱若現的足底去呆呆的看。

而當蔣欣柔坐下休息時,陳江河會努力讓自己看向別處,但用不了多久,他的目光卻又會再次下意識的看向妻子的腳。

“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偷偷摸摸的做什麼。”一旁坐著的蔣欣柔忽然開口,顯然早就發現的陳江河的舉動。

被發現的陳江河有些窘迫,可能是為了緩解尷尬、也或許有些別的心思在,他小心詢問到:“老婆,要不然我給你按按腳吧。”

“嗯。”

妻子那淡淡的語氣讓陳江河莫名感到一陣自卑,他起身看了看美麗動人的妻子,這一次直接就跪在了蔣欣柔的面前。

蔣欣柔自然看到了自己丈夫的舉動,她十分自然的抬起自己的雙腳踩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對於陳江河這一點一滴的變化她絲毫不感覺意外,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著,當陳江河戴上貞操帶的那一天起,結局就不會再有任何的變化,對方只會不可回頭的墮入深淵。

陳江河看著踩在自己大腿上的雙腳愣了愣,妻子的動作是那樣的自然,彷彿理所應當就該是這個樣子,但這種帶著對他羞辱性的動作卻再次讓他的下體在貞操鎖裡狠狠跳動了兩下,身體的反應是那樣的不可理喻。

呆愣片刻,陳江河伸出雙手把妻子的一隻腳抬起脫下了拖鞋,然後認真的按揉了起來。

今天蔣欣柔穿著一條菸灰

色的天鵝絨絲襪,絲襪的質感十分的細膩光滑,陳江河按揉著妻子的玉足,柔軟絲滑的手感傳來,無論在視覺上還是觸覺上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他覺得妻子的腳是那麼的美,美到彷彿臣服在這樣的玉足下也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情。

電視沒有意義的響著,陳江河雙手捧著妻子的玉足慢慢按摩,但卻不知不覺間越抬越高,直到已經靠近了自己的臉部。

當距離拉緊,一切的細節都被放大,無論是妻子小腿與足部的輪廓、抑或是那光滑絲襪的細節,種種的一切都在衝擊這陳江河的神經,讓他的下體在貞操鎖裡瘋狂的跳動著。

這一刻妻子那小巧可愛的腳趾在陳江河的眼裡是如此的迷人,終於他剋制不住身體的衝動,在慾望的促使下湊了上去。

吸氣。

當那帶有蔣欣柔足部氣息的酸酸味道傳入時,陳江河忽然感到一陣迷醉,這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但隨即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嬌笑。

眼睛猛然睜大,陳江河發現妻子此時正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他的臉瞬間通紅。

自己似乎有些太丟人了。

就在他想要把妻子的腳拿開時,妻子卻忽然開了口:“別動,喜歡就聞嗎,我又沒有攔著你,來,往前湊一點。”

陳江河有些猶豫,但還是聽從妻子的話向前挪動了兩下膝蓋。

隨著距離拉近,蔣欣柔動了,她讓自己那條被陳江河按揉的腿抬高了一點點,隨後腳掌直接踩到了對方的臉上:“捧著慢慢聞,不用客氣。”

此時蔣欣柔的整個足底幾乎都貼到了陳江河的臉上,按理說這種程度的羞辱已經完全超出了夫妻之間相處的界限,但陳江河卻彷彿感覺不到這一點一樣,乖乖的雙手捧住了妻子的腳,任由那被絲襪包裹的足底在自己的面部摩擦。

當人在極度亢奮時,遲鈍的不僅僅是他的感官,思維也同樣如此。

陳江河彷彿著魔了一樣,對著蔣欣柔的腳不斷的嗅聞著、磨蹭著,但這種感覺雖然讓他迷醉,可欲望卻得不到發洩,他感覺自己彷彿是一個被燒得通紅的鍋爐,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又過了片刻,陳江河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對著自己的妻子小聲的哀求到:“老婆,求你了,我真的好想射一次,可不可以讓我射一次,一次就行,求你了。”

蔣欣柔臉上做出一些好奇的表情:“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只是聞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陳江河這次沒有任何遲疑的點頭:“是的老婆,我好喜歡你的腳,老婆的腳真的很漂亮。”

“想和我的腳做愛?”

陳江河愣了愣,人怎麼能和腳做愛?這樣的形容無疑十分羞辱,但已經上頭的他還是再次點頭:“是的老婆。”

“是什麼?”

“我、我想和老婆的腳做愛。”

“可是,做愛不需要前戲的嗎?你就只是聞一聞就好了?不需要別的嗎?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老公好像不會做愛呢。”

蔣欣柔的話讓陳江河的臉更紅了,但是循序漸進的羞辱早已經拉低了他的底線,而貞操鎖你那不斷跳動怒吼的下體更是不允許他做出其他的選擇。

“對不起,我、我……”

“行了,開始吧,如果我的腳滿意,它自然會和你做愛的。”

蔣欣柔隨意說了一句就把目光從陳江河的身上挪了開。

陳江河見此便明白,妻子已經

做了決定,如果他今天不能想辦法讓妻子滿意,但肯定是沒有辦法射精了。

可是、和腳做前戲?

無比強烈的羞恥感籠罩著陳江河,他看著被自己捧在面前的玉足,糾結片刻,選擇輕輕吻了上去。

抬眼偷瞄,妻子並沒有什麼反應,於是他只能一邊回憶著以往看過的一些影視作品裡的內容,一邊跪在地上模仿著。

和一隻腳去親熱,這真的足夠羞辱,但當羞恥的閾值被不斷的突破,人就會進入一種極度鬆弛的狀態,破罐子破摔就是這樣的道理。

陳江河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漸漸的投入了進去,開始和蔣欣柔的腳忘情的親吻了起來。

他捧著妻子被菸灰色絲襪包裹的玉足深情的嗅著、吻著,到最後竟然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了起來。

蔣欣柔自然感覺到了這個變化,舌頭打溼絲襪的感覺並不是太舒服,但她卻沒有阻止,只是在悄悄觀察對方的狀態。

察覺到陳江河的情緒已經攀上了高峰,蔣欣柔把腳忽然收了回來,這種狀態如果維持的太久又無法滿足對方就會變得煩躁,她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好了,表現的不錯,今天你可以和我的腳做愛,等著。”

妻子的話讓陳江河大喜過望,此時的他已經亢奮到了極點,褲襠裡的下體彷彿著火一樣滾燙,不過妻子終於同意了,這讓他如同一個即將刑滿釋放的犯人一般整個人都陷入了激動的期待中。

蔣欣柔仍然是用絲襪把陳江河的雙手綁到背後才打開了貞操鎖,隨後她坐到沙發上翹起一隻腳說道:“好了,開始吧,今天你的表現還算不錯,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能不能射出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陳江河明顯一愣:“老婆,五分鐘時間太短了呀,我、我出不來的。”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蔣欣柔搖了搖頭,然後拿起手機對著他展示:“喏,計時開始了,抓緊哦。”

那跳動的秒錶讓陳江河瞬間急了,他連忙重新跪到地上身體向前湊,然後用自己的下體開始摩擦妻子翹起的那隻腳。

然而啟動也是需要時間的,因為只能摩擦的原因,哪怕妻子的玉足上有絲襪包裹觸感非常好,但他也足足花了三十幾秒才完全勃起。

不過他雖然完成了勃起,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手被綁在身後的情況下他只能靠挺動胯部來獲得刺激,不過妻子此時雖然翹著腳,但高度相比於他的下體還是太低了,而且也完全不受力,這種情況下刺激是十分微弱的。

但是陳江河沒有選擇,妻子完全沒有配合他的意思,他只能岔開腿儘量讓自己跪得低一些然後在做出挺胯的動作,可縱然如此他的陰莖也只能從妻子的腳背上劃過,對他的下體產生輕微的摩擦。

蔣欣柔見他如此感覺十分有趣,不由得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這聲音傳到陳江河的耳中讓他羞得抬不起頭來,但他此刻顧不得其他,只是拼命的用自己的下體摩擦妻子的足部。

快感持續的傳來,陳江河似乎找到了方法,他發現自己的陰囊在撞擊到妻子的足部時也能獲得一些快感,而且經過他調整角度後,他的整個陰莖下面部分都能夠摩擦到妻子被絲襪包裹的腳背,但就在他剛剛進入狀態的時候,妻子的腳卻忽然抽走了。

“好了,五分鐘到了,時間結束。”

蔣欣柔的話傳到陳江河的耳中如同晴

天霹靂,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好不容易獲得的機會就這麼被自己用光了,他還沒有射精。

“不!不要!老婆,求你了,再給我一點時間,求你了,我很快就能射精的。”

蔣欣柔只是聳了聳肩:“今天恐怕不行了,明天再說吧,只要你表現的好我還會給你機會和我的腳做愛的,要知道和你玩這種遊戲我是真的沒什麼興趣,所以你總要表現出一些你的價值來才說的過去吧?”

陳江河再次被濃濃的失望籠罩,這沉重的打擊讓他有些失魂落魄,但妻子雖然拒絕了他,卻又給了他一點希望,妻子說如果表現的好自己是還能夠獲得機會的。

想到這裡他連忙抬頭望著蔣欣柔:“老婆,我一定好好表現,你希望我怎麼做?我一定照搬。”

“你自己看著辦嘍,你自己主動的才顯得有誠意嗎,不過我覺得每天用絲襪綁你太麻煩了,這樣弄的我都不太想給你開鎖了,要是有那種固定起來很輕鬆的工具就好了。”

陳江河很想說其實不綁也是可以的,但那無異於觸妻子的眉頭,後果想必不會太好,於是他立刻說道:“我明天就想辦法,明天就去找有沒有這種東西。”

“嗯,你隨意嘍,反正是給你自己用的東西,我喜不喜歡也不重要,好了,該把這個沒什麼用的小傢伙鎖起來了。”

蔣欣柔已經越來越隨意了,因為陳江河的觀念正在快速的發生變化,人是受慾望驅使的動物,不論這種慾望是什麼,只要它被放大到了一定的程度,那麼人就會為了他徹底的失去理智。

可能是渴望成功的商人,可能是渴望成名的學者,也可能是渴望絕地翻盤的賭徒,人們在巨大的慾望面前沒什麼本質的區別,就如同現在的陳江河,他為了那可憐的行快感已經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特地在公司打了招呼的陳江河白天跑了很多地方,買來了一堆雜七雜八的可以稱得上刑具的東西,他不知道蔣欣柔心裡想要的是什麼,所以為了討好對方,他只能買了很多的東西回來。

當蔣欣柔看著陳江河展示自己的購物成果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還不錯,雖然有不少沒用的東西,但也有一些可以用得上的。”

妻子的話讓陳江河懸著的心放下了許多,這是一個好的開端,他不由得對晚上有了一些期待。

如果在驢子的前方吊上一根胡蘿蔔,那為了一口吃的、倔強的驢子就會不知疲倦的向前,蔣欣柔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也知道該如何去調教陳江河。

“其實我很喜歡老公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如果在家裡能一直看到我可愛的老公一直展示最真實的一面,那我想他一定會多獲得一分鐘的自由時間。”

妻子的話意思很明確,有了昨天的經歷,陳江河深知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重要,所以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加分的機會。

雖然必須在妻子的面前保持赤裸的狀態讓他感到有一些羞恥,但這段時間以來他對羞恥的敏感度已經下降了很多。

這是陳江河第一次全身一絲不掛的坐在餐桌上吃飯,不過這話也並不絕對,因為他身上此時還有一條金屬的內褲。

在度過了最初的尷尬後,他的目光漸漸被妻子吸引。

內心裡對等一下可能發生的事情的期待驅使著他,讓他的心思根本沒辦法安定的放在豐盛的飯菜上面,反而總是不停的

瞟向妻子那誘人的身體和餐桌下被絲襪包裹的美腿玉足。

他如今對妻子身體的抵抗意志已經越來愈薄弱了。

出於對開鎖的期待和想要好好表現的想法,今天飯後陳江河搶著收拾了餐桌打掃衛生,蔣欣柔自然不會阻攔,隨意誇獎了一句就先行去客廳休息。

陳江河對家務並不擅長,處理這些浪費了他不少的時間,等到他終於完成了打掃後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早已急不可耐的他連忙帶著自己今天購買的那些東西去客廳尋找妻子。

“老婆,你看、等下你想用哪個?我先準備出來。”

蔣欣柔掃了一眼:“就先用那個手銬吧,其他的先放一邊。”

“好的老婆。”陳江河答應一聲連忙把手銬取出放在一旁,然後繼續詢問:“老婆,要不要給你按按腿?”

“嗯。”

得到妻子的簡單回應,陳江河連忙跪在了地上,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

先把妻子的雙腳都放到自己的大腿上,隨後陳江河才捧起妻子的一隻腳開始仔細按摩,看著妻子那近在咫尺的玉足美腿,他的下體再次開始不安的跳動起來。

“老公辛苦了,話說你今天買這些東西跑了不少地方吧?”

蔣欣柔坐在沙發上享受著丈夫的服侍,嘴裡隨意的問著。

“嗯,今天下午我特地先離開公司跑了很遠才買到的。”陳江河講述著自己的付出,希望妻子能看在自己如此上心的份上能夠對自己更滿意一些,但這話出口後他卻忽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抬眼一看,就見妻子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陳江河的臉上,蔣欣柔滿臉怒色的質問到:“誰讓你不好好上班的?”

陳江河有些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他沒想到妻子竟然會打自己,但他卻敢怒不敢言,同時心裡十分的委屈。

畢竟自己也是因為妻子的意思才會去買這些東西的。

蔣欣柔暗暗觀察著對方的神色,見陳江河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心裡已經有了數。

對方的骨頭已經沒了。

“公司最近怎麼樣?”

見妻子提起自己公司的事情,陳江河只能當剛才被抽了一巴掌的事情沒有發生,壓下心裡的各種情緒回覆到:“公司最近不錯,現在正在做第二輪融資了,接下來資金到位之後應該會有一個快速的發展。”

“這麼說你們公司現在的業務還算比較優質?”

見妻子談起這個,陳江河立刻又感覺恢復了一些自信:“公司的業務一直很不錯,不然也不會這麼容易就得到投資,資本的入場就是對我們核心業務的認可。”

“那有人接觸你詢問股份的事情嗎?”

陳江河愣了愣,但還是如實回答到:“有倒是有……”

“賣了。”

“啊?”陳江河有些發愣:“為什麼呀?公司目前的形式明顯很好,前景是看得見的,長期持有才能獲得更大的收益,而且我作為公司的合夥人,如果現在出售股份退股的話,很可能會產生不好的影響的。”

“做生意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賺錢?現在眼前就有獲利的機會,你為什麼要死守著手裡的股份?如果以後有什麼風險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妻子的話雖然有那麼點歪理,但這顯然是十分短見的行為,而且也完全不符合陳江河自己的想法,不過他不敢和妻子硬頂,只能小心的開口想要解釋:“老婆

,是這樣的,我們做這個行業雖然有一定風險,但風險相對來說已經是很小的了,現在退股雖然能獲得一些收益,但相對以後來講……”

見陳江河不願意,蔣欣柔也不打算多說什麼,不過她更不願意聽對方婆婆媽媽的解釋,直接從沙發上起身離開,同時甩下一句:“自己在客房睡吧。”

陳江河有些傻眼,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隨意聊了幾句,自己今晚可能射精的機會就落空了,但他心裡是絕對不願意同意妻子的意見的,畢竟作為合夥人,他是一步步看著這個公司發展起來的,自己在其中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眼看即將迎來曙光,但妻子卻想讓他退股,這無疑等於讓他放棄過往的一切努力。

陳江河開始遭受到蔣欣柔的冷暴力。

往日回到家就能吃到的豐盛飯菜沒有了,只能面對冷鍋冷灶的陳江河不得不自己解決三餐,同時不管他如何討好的和妻子搭話,但蔣欣柔都完全不搭理他。

陳江河知道妻子這是在表達不滿、想要逼著自己妥協,但他實在無法接受妻子讓自己退股的要求,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堅持自己的想法讓這種局面維持下去,並且心裡期望著妻子能夠早日消氣回心轉意。

然而情況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嚴峻。

蔣欣柔這次是鐵了心和他冷戰,無論陳江河怎麼低頭示好都沒有用。

如果換成其他人,大不了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就好,誰還沒有點脾氣呢?陳江河自然也是有脾氣的,但氣憤又委屈的陳江河卻做不到這一點。

因為在又過了接近半個月後,他胯下的貞操鎖已經把他折磨的快要崩潰了。

雖然這東西並沒有限制他的自由或者阻止他去做什麼,僅僅是限制了他的勃起與性行為,但同時他的慾望也被無限制的放大,這段時間下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無法集中精神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與性相關的事情。

這些天裡,蔣欣柔的話其實一直會經常在他的腦子裡冒出來,或許如妻子所說一般退股做一個悠閒的富家翁不好嗎?因為沒有辦法和蔣欣柔進行溝通,於是對方最後的話開始在他的心裡繁複浮現讓陳江河在不知不覺中經歷著一個自我說服的內耗過程,而他的抵抗意志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慾望消磨得越來越薄弱。

終於,陳江河扛不住了。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我應該聽你的話不該和你對著來的,我決定退股了,近期我就會找機會把我手裡的股份處理掉。”陳江河趁著妻子在客廳的機會主動跪倒在妻子面前,抬頭對著蔣欣柔服了軟。

蔣欣柔臉上的表情終於在聽到這話後柔和了起來:“老公,你能想明白就好,你要知道我也是為了你好,本來你的身體就有問題,工作只會影響到你,而且反正我們也有足夠的錢,以後我們在一起幸福的享受二人時光不好嗎?”

“對,老婆你說的對,之前都是我太狹隘了,就是……老婆你能不能讓我開鎖射一次?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求你了老婆。”

面對陳江河的哀求,蔣欣柔皺了皺眉,隨即慢條斯理的說道:“老公,你是因為想要開鎖射精才對我妥協的嗎?你要知道我並不是在用這一點威脅你,我不希望你這麼想,我完全是出於為了你考慮才會勸你退股的,老公你現在提出這樣的要求真的讓我完全感覺不到你

的真心。”

“我是真心的老婆,我真的是真心的,求你了。”

“夠了!”蔣欣柔阻止了陳江河的哀求:“等到你什麼時候真的把股份處理乾淨了我們再聊這件事吧,而且阻止你手淫是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你看我不是也一直沒有性生活嗎?為什麼你這麼沒用,連這點問題都承受不了?”

“我、我……”

陳江河被妻子說的啞口無言,跪在那裡默默把頭低了下去。

看著自己丈夫那垂頭喪氣的樣子,蔣欣柔的眼睛眯了眯,隨即把自己的雙腳抬起踩到了丈夫跪著的大腿上:“老公,我也要反省自己,我這段時間不該和你置氣的,夫妻之間就應該和睦才好,老公你好久都沒有幫我按摩了,可以幫我按按腳嗎?我很喜歡被老公你服侍的感覺呢。”

看著妻子踩在自己大腿上那被絲襪包裹的纖纖玉足,陳江河的下體再次開始在鎖裡瘋狂的跳動,慾火瞬間更加旺盛,眼睛怎麼也挪不開。

“當然,當然沒問題……”

陳江河的手忍不住伸了過去,而當和妻子的美腳接觸的瞬間,絲滑柔膩的觸感讓他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

他實在憋的太難受了,任何一點輕輕的撩撥都會讓他慾火焚身。

蔣欣柔看著對方的樣子,嘴角掛起一絲弧度,她知道對方這次真的完了,當他的意志被自己擊倒後,就再也無法重新爬起來了。

冷戰在陳江河的主動妥協下似乎獲得了緩解,雖然沒有獲得開鎖射精的機會,但現在他每晚都能夠和妻子進行一些身體接觸,可以跪在妻子面前給她按摩服侍她,也可以捧著妻子的腳盡情的享受上面的味道,而妻子腳上的氣味讓陳江河徹底的淪陷在了慾望的深淵中,他成癮了一般每時每刻都渴望能夠聞到那個味道、渴望妻子的玉足能夠和自己接觸、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摩擦。

這在某種程度上成了他性的代償。

不斷累積的慾望一直在催促著陳江河,在渴望射精的急迫心情下,他快速處理掉了自己的股份獲得了一大筆錢,面對合夥人與同事的不解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心裡也感到十分慚愧,但當這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他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家中。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妻子。

“老公做的真棒,這樣你不用忙於工作,我們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蔣欣柔滿意的伸手摸了摸丈夫的頭,這難得的誇獎讓跪在地上的陳江河也開心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在妻子面前採取這樣的姿勢。

“老婆,這是銀行卡,錢都在裡面,密碼是你的生日。”陳江河迫不及待的雙手捧著裝有自己幾乎全部努力成果的卡片獻了出去,而這也讓蔣欣柔更加滿意的笑了起來。

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接過,隨後伸出腳開始觸碰陳江河的胯下。

簡單的撩撥讓陳江河的慾火如同乾透的柴草一般瞬間就爆燃了起來,他急促的呼吸著,感受的妻子的足部在自己的小腹遊走,當足尖踩在他胯下的籠子上壓了壓後他再也忍不住哀求到:“老婆求你了,就讓我開鎖射一次吧,求你了。”

蔣欣柔看著他詭異的笑了笑,輕柔開口說道:“別急嗎老公,難道你忘了流程了嗎?自己去拿東西,都拿過來。”

“是,好的老婆!”

妻子的話無疑默認了今天可以開鎖這件事,這讓陳江河亢奮的無

以復加,連忙跑開去把他之前購買的那些束縛工具全都取了過來。

蔣欣柔看了看被陳江河放在面前的各種工具,想了想後先從裡面挑出了手銬和腳鐐。

把腳鐐遞給陳江河讓對方自己戴好之後,蔣欣柔起身來到對方的背後把陳江河的雙手在身後銬好,隨後她又拿出了一個釦環塞進對方的嘴裡綁在對方的頭上,最後拿起了一根鐵鏈拴在了陳江河的脖子上。

拉了拉手裡的鐵鏈,蔣欣柔對著陳江河嫵媚的笑了笑:“走吧老公,我們先去衛生間。”

陳江河啊啊兩聲,小步挪蹭著跟在妻子的身後。

來到衛生間後,蔣欣柔先是用鎖頭把手裡的鐵鏈鎖在了水管上,隨後拿出鑰匙打開了陳江河下體的貞操鎖。

脫離牢籠的瞬間,陳江河的下體立刻就開始在亢奮中膨脹,蔣欣柔見此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隨後拿起花灑開始沖洗。

很快挺立的下體就被沖洗乾淨,但蔣欣柔放下花灑後卻轉身走了出去。

陳江河有些疑惑,但被鎖住的他只能在那裡等待著。

片刻後,蔣欣柔返回了衛生間,但陳江河卻注意到自己的妻子此時腳上的拖鞋已經不見了,反而換上了一雙她平時外出經常穿的高跟鞋。

“跪下。”

聽到妻子的命令,陳江河立刻並這腿屈膝跪在了衛生間的地上,挺立的下體此時也隨著他的動作略微顫動。

蔣欣柔坐在了馬桶蓋上翹起二郎腿,隨後把一隻腳伸向了陳江河的面前。

“舔我的鞋底。”

妻子的話讓陳江河有些發愣,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眼前那骯髒的鞋底,此時上面佈滿了各種妻子在外面行走粘上的汙漬,她不明白為什麼妻子會忽然提出如此侮辱人的要求,抗拒的搖了搖頭。

“怎麼?不願意嗎?等一下我的鞋底可是要踩在你那下賤的雞吧上的,不過沒關係,以後你會求著我舔的。”

蔣欣柔不在意的笑了笑,也沒有強求,把腳放下直接踩在了陳江河勃起的下體上。

陳江河被妻子如此粗魯的話語震驚了,他完全想象不到以往溫柔賢惠的妻子竟然口中會說出這種話,但來不及多想,妻子的鞋底已經把他的下體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而隨著妻子慢慢碾動,堅硬的鞋底踩在他的下體上傳來陣陣快感,他立刻發出呻吟忽視了其他所有的事情。

蔣欣柔鄙夷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被自己踩著下體一臉享受的丈夫,此時已經不需要再掩飾什麼了。

陳江河已經退股並且交出了銀行卡,其他的財產除了一些不動產外已經沒有什麼大頭了,接下來她就可以無所顧忌的玩弄對方了。

想到這裡她更加用力的踩著對方的下體,這讓陳江河忍不住發出了更大聲的誇張呻吟。

“啊、啊、老婆,別,慢點,我受不了了,太快了,我不行了……”陳江河哀求著,但是因為嘴裡帶著塞口物,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後已經變得含混不清。

下體持續傳來強烈的快感,粗糙的鞋底讓陳江河敏感的下體很快就承受不住,但蔣欣柔並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反而加大了力道。

於是僅僅兩三分鐘不到,陳江河期待已久的用自己多年努力的積蓄換來的高潮就這麼來了。

他身體抽搐著瘋狂的射精,高潮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發昏,蔣欣柔看著他此時的樣子撇了撇嘴,隨後把鞋底上沾染的精液蹭在了對方的身上。

擦乾淨

鞋底後她站起身來,對著陳江河說道:“拜拜老公,好好在這裡享受你的高潮餘韻吧。”

她以後不打算再讓陳江河輕易的離開這個衛生間了,畢竟拿到了對方出售股份的錢,大頭已經到手,對方已經沒有多少利用價值了。

而這次高潮,就當是給這可悲的傢伙一次最後的獎勵好了。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