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了大小姐們的玩具這件小事
作者：lxhniuniu321
這是我在寫回憶錄以前就寫的一篇小說，屬於慢熱型，不像傳統sm小說那種，更偏向於羞辱，強迫，今天翻文件的時候突然就翻到了這篇寫了一部分的文章，大綱已經寫好了，故事寫了一部分，相較於回憶錄這種記錄貼小說更好寫一些，因為記錄貼要一點點回想好多時間節點也是模糊的畢竟已經好幾年的事情了，我會抽空把這兩個帖子都更新完我叫葉真一個北方小縣城的少年，人生的前16年也和很多平凡而普通的少年一樣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接受著普通的義務教育，生活乏味且平淡，直到17歲的時候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平淡而溫馨的家庭一夜之間變得支離破碎，原本老實木訥的父親在工友的攛掇下染上了賭癮，我大概是平時忙於學習竟然一點跡象也沒有發覺，直到那天一群凶神惡煞的社會人找上了家門，他們把家裡能換錢的東西全部都抬走了還留下了威脅說讓我們家1個月之內把欠的錢必須還上並從房子裡搬出去，說是房子已經被我父親抵押給他們了，一向膽小怕事的母親被嚇昏了過去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家中，我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打了急救電話把母親送去了醫院，然而老天好像喜歡捉弄人一樣。
在一系列的身體檢查中查出了母親患上了腦幹腫瘤需要住院觀察治療。家裡的錢已經全被父親賭博輸的精光，連唯一的住處也被他抵押給了那些借貸公司。我在醫院哭著一個個哀求親戚們借給我錢並保證以後一定會連本帶利的一起還給他們，但是在他們得知因為我父親染上了賭博並輸光了家裡的一切都紛紛找各種藉口不想借錢給我家，最後還是二姨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積蓄5萬多元給母親交上了住院的費用，但是這些錢對於這個病來說只是杯水車薪，後續的治療需要更多的錢，就在我惶恐不安焦急的情緒中緩緩的在母親床邊睡了過去了，第二天醒來時護士查房的時候，我被護士叫醒了讓我準備一下帶著母親去做進一步的檢查，因為我一直只知道學習並不通曉這些醫院檢查的流程就想著叫父親帶著母親去檢查，結果我在走廊裡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父親的身影我以為父親是下樓去買早餐了就拿出了手機撥打了父親電話想著讓他快點回來，結果電話那頭傳來了盲音，無奈的我只能自己帶著母親去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檢查完又被醫生叫到了辦公室醫生“你是患者的親屬麼，是什麼關係”
我“我是她的兒子”
醫生“那你聯繫下你的父親讓他來我這籤一下家屬須知還有告訴一下他患者具體情況和醫囑”
我走出了醫生辦公室再一次撥打了父親的電話毫無意外還是盲音，我回到了病房想著用母親的手機試一試能不能打通父親的電話，結果看到了母親手機上一條父親發來的微信消息，意思大概是他對不起我們母子，他也不想這樣，但是他實在是還不上賭債了，病也沒錢給母親看，他要離開一段時間避下催債的人。我絕望的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屏幕上那冰冷的文字，眼淚順著眼角無聲的流淌了下來，母親大概是發覺了身邊有人虛弱的睜開了眼睛側過了身子望向我嘴角撤出了一個沒關係的笑容“別哭了兒子，媽沒事，你爸他不要咱們了媽
能養你，媽就是累了，休息一天明天就能上班”
我看著病床上裝作堅強的母親，心沒由來的狠狠刺痛了一下我強忍著眼淚假裝無所謂的對母親說“什麼養不養的，兒子大了能賺錢的，明天我就去學校辦休學然後去打工賺錢，你安心養病，以後兒子養你”
母親聽完我的話臉色突然變得特別嚴肅“不行！你才多大？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你想像我和你爸一樣給別人打一輩子工？受人一輩子臉色？你要敢退學我就打斷你的腿，媽就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還用你打工來養我？竟說胡話”我看著母親那嚴肅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大聲的喊道“媽！我不小了！我馬上就成年了！我能賺錢！誰說一定要上學才有出息！我打工一樣能給你看病！你這不是小病！必須要治！”
母親伸出了扎著輸液管的手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頭“什麼病不病的，就是累了。別哭了，乖。媽身體好著呢，明天就能出院，媽不用治”
最後母親還是強行的出院了不顧醫生的勸阻，回到了一片狼藉的家裡母親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又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打了幾個電話，我呆愣愣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滿腦子都是母親的病，父親的離家出走還有那迷茫的未來，過了一會母親打開了房門裝作輕鬆的對我說“房子已經被你爸抵押了，我聯繫了你二姨給咱們找了個住的地方，明天咱們就搬過去”
說完母親也沒關發呆的我，到廚房裡簡單了做了一頓飯，等我吃完了就攆著我趕緊去學校，已經耽誤兩三天了，期間老師給我打過電話，我也把事情和老師說了一下，老師的意思是讓我等家裡事情平息了再去學校就行他幫批了一週的假，我渾渾噩噩的到了學校也沒關同學們好奇的眼光，在自己的座位上胡思亂想了一整天。放學後我找到了我們班裡一個混子學生，大家都叫他鴨哥，因為他自稱暑假的時候跟著朋友在會所裡當過一個月的鴨子賺了不少錢，當時把我們羨慕壞了。後來聽小道消息得知他就是去當了一個月服務員跑到學校來吹牛逼，但是外號也一直叫到了現在。
我白天思考了一天覺得去飯店或者當學徒工都賺不了什麼錢，自己還是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學生想去公司企業一類的上班人家也不可能要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鴨哥認識社會上的人多說不定有什麼好的門路。
“鴨哥，能求你個事麼？”我諂媚的遞上了剛才在學校門口買的飲料，鴨哥樂呵呵的接過去“咋的？有人欺負你？想找鴨哥給你平事？那可不是一瓶飲料能打發的啊”他邊說邊擰開了飲料並喝了一口“哪能啊，我一老實學生能和誰結仇啊，就是想和你請教下有沒有什麼不違法又能賺到錢的門路，我家裡遇到了一點事情需要點錢，我還是個學生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這不才來求你幫忙出出主意的嗎，畢竟咱們班就你混的最風光”我邊小心的拍著馬屁邊一臉希冀的看著他，“啥事啊？你爸媽也不是不能賺錢，還用得著你出去賺錢？”
鴨哥邊打量我邊不以為意的說著，我怕他以為我在開玩笑就把家裡發生的事情大概得和他說了一下，他聽完也楞在了原地一臉不可置信“臥槽！你那個爹還是人？就把你媽和你扔下自己跑了？真特麼離譜
啊，我就在抖音上刷到過這種新聞，現實還真有這種事？”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表示說的都是實話要不然也不能想著賺錢，他認真的想了半天對我說“我也就是一個小混混也沒什麼好的門路，但是你要是想賺點錢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下我上次打工去的會所，工資也不少，有時候還能拿點小費一個月幾千塊錢還是沒問題的，畢竟還是學生人家不可能按正常打工的工資給你，你要是覺得行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問問”
我忙不跌的連聲說好，鴨哥掏出了手機把我的情況和那面說了一下然後有嬉皮笑臉的道謝“害！成了，我哥說讓咱倆現在過去看看你啥樣”我連忙道謝一路跟著鴨哥騎著自行車到了他說的那個會所，進到裡面就看到一個一臉兇相的禿頭坐在休息大廳裡百無聊賴的玩著打火機，看到我倆走了進來向著我倆招了招手，鴨哥在前面領著屁顛顛的走了過去“哥，這就是我說的同學，他家裡出了點事需要找個工作，正好您這不是就需要晚上上班麼，我就想著帶他過來給您看看”
那個禿頭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說道“還行，看著斯斯文文的，就是太土氣了，先和你說下我們這本來服務員已經滿了但是你是我弟弟的同學我就想辦法給你安排的臨時服務員，工資肯定是沒有正常上班工資高的，一天100，你要是覺得行明天就來，我給你簡單的培訓下就能上班”我看這個他那一臉橫肉心理還是有點害怕的，總覺得他這個地方不是什麼正規場所，但是想著母親還需要錢看病心一橫的答應了下來“一會你帶他去剪個頭髮，再把眼鏡換一下，這麼土裡土氣的可不行”禿頭對著鴨哥吩咐到，鴨哥笑著應是帶著我謝謝了禿頭然後就帶我走出了會所，到了自行車旁我有些忐忑的和鴨哥說“鴨哥，我……我手上就幾十塊錢……我怕……”，
鴨哥擺了擺手“害！我知道你家現在啥情況，我先借你，到時候你賺了錢再還我就是了”我連忙道謝並稱一定會雙倍還給鴨哥的，他也沒在意我說的什麼帶著我先去剪了頭髮又燙了一下造型，弄好以後又去眼鏡店買了一個隱形眼鏡一共花了他一千多塊錢把我弄得很是尷尬，我以為一兩百塊錢就夠了呢沒想到花了他這麼多錢，他笑罵著說娘們唧唧的又不是白給你，這是借你的，你要還我，又捏了下我的臉說沒看出來一收拾以後變帥了這麼多都能當鴨子去了，和他分別後我騎著車回到了家裡，看著母親把衣服裝的一包一包的堆在了客廳的地上，她奇怪的看著我新弄的頭髮和摘掉的黑色大眼鏡楞神了半天，說實話我的母親年輕的時候還是非常漂亮的，我的五官不像父親倒是非常像母親，有點男生女相的意思，但是平時就知道學習也從來不打扮自己頭髮都是剪短一下就完了，從來沒有做過造型也沒有燙過，臉上一直也是帶著厚厚的平底黑框眼鏡，這突然外形的改變讓母親錯愕了一下，但是母親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是問了下吃沒吃飯學校怎麼樣然後說明天就要搬家她找了二姨和姨夫幫忙讓我不用操心好好學習，我嘴上答應著進了房間也沒心思看書脫了外套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第二天揹著書包到了學校，一進教室班裡的同學頓時驚訝了一下吵吵著沒發現
葉子居然這麼帥氣（我的名字同學覺得叫著彆扭就都喊我葉子）同學兩年了居然沒有發現，難道是被眼鏡封印了顏值麼云云，我也沒在意他們的調侃走到了座位上扔下了書包滿腦子都是想著今晚去會所是怎麼樣的工作情況，一直捱到了放學和鴨哥一起騎著自行車又到了這家名為永利的會所，一路上我問了鴨哥他哥是做什麼的才知道他哥是這個會所的內保經理也就是俗稱看場子的，我們市的會所一共也沒有幾家，消費聽說都不便宜。
一般都是老闆商務請客或者是有些錢的年輕二代們來消費或者找刺激的，聽鴨哥說裡面有公主和鴨子陪酒，錢給到位了玩的很花，所以來這消費的年輕人也不少，跟著服務員去了一樓最裡面的辦公室禿頭給我簡單的講了一下里面的規矩還有服務態度要好，無論是客人的錯還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的錯，不允許和客人起衝突，反正巴拉巴拉的和我講了一大堆然後告訴我以後喊他經理或者胖小哥都行（胖小在我們家這面是七星瓢蟲的別稱，老家這面都叫這種蟲子胖小）又讓人帶我去換了工裝並給我安排了一個所謂的師傅帶著我，工裝錢開工資的時候扣因為我這是特殊情況看在他弟弟面子上其他服務員都是先繳費買工裝，說是工裝其實就是一身白色的襯衫加上一個棕色的馬甲還有一個員工號牌，就這樣我跟著這個所謂的師傅一直工作了一個星期，期間也見識了什麼叫做揮金如土，那些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被這裡面的公主忽悠著大把大把的消費，年輕的富二代帶著朋友們用幾萬塊錢一瓶的酒洗手洗腳拍視頻，一排排的男孩子任由富婆挑選，下班以後我換上了校服騎著自行車回到了逼仄簡陋的出租屋裡，這一週時間都是騙母親說在學校上晚自習因為還有一學期就要高考了所以學習任務較重，母親也把我的話信以為真沒有懷疑我對她撒了謊，我的學習成績還是很好的模擬測試基本都能穩定在聯考的前100左右上清北的希望不大但是上一個985.211學校還是不難的，就在我進屋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客廳裡重物落地的聲音，我趕忙出去看發生了什麼，就見母親摔倒在了地上鼻子裡流出的都是血，我焦急的撥打了120的電話把母親送去了醫院，醫生說母親的病情惡化了必須住院治療，我拿著家裡的銀行卡把上次住院退回的4萬多塊錢交了住院費，又打電話告訴了我二姨母親住院的消息，二姨那面說她回去醫院照顧我母親的讓我安心上學不用想其他的事情，只有考上了好的大學才能擺脫這種窘迫的處境在醫院守了一夜的我渾渾噩噩的去了學校，又渾渾噩噩的混到了最後一節課，我都不知道怎麼騎到的會所門口連同事和我打招呼我都忘了回應，換上了工裝來到了二樓，現在還沒開始上客人只有兩個包廂裡有客人，因為跟了師傅學了一個星期基本的工作內容已經瞭解了所以現在我已經單獨開始服務客人了，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幾個我們會所裡工作的公關和公主從我面前走了過去我還隱約的聽到他們交談說什麼“這次發了……出手大方……大學生……富二代……大小姐..”
一類的話。過了一會耳機裡傳出了樓層經理的聲音讓我去給裡面的包廂裡送酒要
神龍套，黑套套，黑曜石等，我連忙答應後去存放酒水的地方用推車把裝飾好的各種酒水套餐推到了包廂門口，隱約聽到了裡面男男女女的嬉笑聲。我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聽到了裡面說進來，我推著裝滿酒水的車子走進了包廂，就見包廂裡閃爍著昏暗的燈光一排剛才路過的鴨子和公主筆直站在沙發前面，沙發上則坐著幾個年輕的男女，看見我把酒一樣一樣的在桌子上擺好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打開了一瓶把桌子上一排杯子全部倒滿笑著說道“來吧，先活躍下氣氛，一杯200喝完就轉賬”
那些鴨子公主聽完樂呵呵的上前就去拿杯子，我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自主的一句話脫口而出“那個……我能也喝麼……我一杯要100就行”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我知道這是越線了。我說完這句話以後那些嘻嘻哈哈的鴨子公主和坐著沙發上的年輕男女都把頭轉向了我，我明顯的在哪些公主鴨子的眼神裡看到了怒意，這是搶他們的飯碗“你個小高中生就別學著大人喝酒了，快去工作去吧，一會讓經理知道該扣你工資了”其中一個光著上半身露出6塊腹肌的男公關對我說到，其他幾個也是連忙附和，就在我滿臉通紅想趕忙退出房間的時候沙發上的一個女孩子出聲到“哦~？你也想喝？”
我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子她穿著一個白色的衛衣帶著一頂暗紅色的棒球帽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雙明亮又帶有戲謔的眼睛“對不起，是我冒昧了，我……”
“你想賺錢？”那個棒球帽女孩又出聲到“我……是的……我很……缺錢……所以……對不起是我失言了”我諾諾的不好意思的答道，不自覺的就把頭低了下去，我剛才也是因為渴望羨慕他們有賺錢的機會才脫口而出的話，現在回想一下真的覺得蠻尷尬的“哦~？為什麼想賺錢？”女孩仿毫不在意的再一次問道“我……我家裡……我不想說”
我那股子書呆子勁突然就上來了，這個年紀都是很要面子的我並不想把自己的遭遇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這樣好像顯得我在博取同情讓我感到很丟人，說完我轉身想走出房間就聽見背後一聲嬌喝“站住！誰讓你走的？”那個棒球帽女孩子出聲打斷了我想走出去的動作，我轉過身有些懊惱的看著她，本來剛才的事情已經讓我覺得很丟人了，就是腦子一熱才說出了那些話現在正無地自容的想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她卻出言阻止了我，沙發上的人彷彿事不關己一樣看起了熱鬧“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聲調不自覺的也高了一分，因為包廂門是開著的這面的聲音引起了樓層經理的關注，他小跑著來到了包廂裡，看著站在門口的我和屋裡的一群人趕忙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員工培訓的問題給您這面添麻煩了，我這就換個服務員來”
“對不起就完了？我們常來你這消費，我們是誰你也認識，你覺得這事就這麼簡單過去了？”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出聲打斷了想把我帶出去的經理“況且這小子和我們沐大小姐這個態度說話，今天沐大小姐不消氣他肯定走不了”經理顯然是知道這群人都是誰的，也顯然是不敢得罪他們的於是轉頭看向了我嚴厲的說道“你要是不能讓客人消氣
明天就不用來了，並且要賠償我們因為你的無理而受到的損失”眼看經理的意思是不能善了了，我只能硬著頭皮轉過身子鞠躬道歉道“對不起，剛才是我語氣不好請您大人不小人過”
我強壓著心裡的憤懣悶悶的說道“你剛才不是想賺錢麼，我就給你個賺錢的機會，來把這杯喝了咱們再說之後的事情”說完那個帶著棒球帽的女孩子拿起了一杯酒然後張嘴向杯裡吐了一口吐沫並放回了桌子上用眼神示意我把酒喝了，我眼看著她往酒裡吐了唾沫還讓我喝掉頓時火氣就上來“你……你這太侮辱人了！我不喝，我也不賺你的錢！”說完我轉身就想走，經理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眼神狠厲的看著我“讓你喝就喝！你還嫌自己添的麻煩不夠多了？讓你喝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我聽經理這麼一說心裡更是惱火，憑什麼啊？
憑什麼這麼侮辱人！頓時我臉紅脖子粗的喊道“她往酒裡吐了口水！讓我喝這杯酒不就是喝了她的口水！憑什麼這麼侮辱我！”越想越生氣的我眼圈都已經紅了“你今天要是不喝就別想走出去！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你想作死別拉著我墊背！”經理恨聲的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管他們是什麼人！什麼人也不能這麼侮辱我吧，我又不是犯了什麼該死的罪過！憑什麼這麼羞辱我！”
我當時也是年輕氣盛話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啪，啪，啪”鼓掌的聲音在沙發那面傳了過來，我看見那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一遍鼓掌一遍滿臉笑意的說道“哎呦，還真是稀罕！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敢不給我們面子的人，這可讓我開了眼界了，小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啊？”不陰不陽的調笑聲讓我頓時覺得我好像真的惹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畢竟經常看小說的我也知道小說裡的富二代們是什麼嘴臉，我也不敢太造次，語氣頓時軟了幾分“那也不能這麼侮辱人啊，我喝兩杯沒口水的酒算給你們賠禮道歉還不行麼”
還沒等我說完外面急匆匆的就跑進一個人來我一看是胖小哥，我剛要說些什麼就見胖小哥一個掄圓的大嘴巴子就扇了過來嘴裡還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了！陳少爺他們也是你能得罪的？你要是不能讓他們滿意今晚我就給你沉江裡去”罵完我又馬上換上一副奴顏婢膝的模樣陪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管好這些服務員，您幾位消消氣”我頓時被這一耳光打傻了，心裡也害怕了起來，畢竟我還是一個學生，被他連打帶嚇的頓時火氣變成了恐懼，本來還不情願的我在胖小哥殺人的眼神下還是慢慢的挪到了桌子前面拿起了那杯裝有口水的酒杯，心一橫仰頭喝了下去，然後紅著眼睛帶著哭腔對那個棒球帽女孩說道“我喝了，您能讓我走了麼”
說完我羞憤的看著她，只見她玩味的笑著說道“再給我們表演的節目就讓你走”說完用目光掃視了一圈站在桌子前的幾個公主和鴨子，隨手指了一個穿著超短裙黑絲襪的公主“來，你過來”那個公主看示意她過去就往前走了幾步，棒球帽女孩指了指桌子上剩下的幾杯酒說道“每個裡面吐一口”然後轉頭又看向了我“都喝掉今天的事情就過去了”
說完一臉玩味的看著我的表情我當時心裡恨極了她，把這輩子會的髒話都在心裡罵了一遍，但是也不敢真
罵出口，我知道這些人是我一個小小的學生得罪不起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公主笑嘻嘻的挨個酒杯裡都吐了一口口水然後解氣般的對著我說“哎呦，小帥哥不會嫌棄我吧”我咬著牙拿起了其中一杯一仰脖喝了進去，剛喝完第一杯還沒覺得怎麼樣現在直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我強忍著噁心一杯一杯的繼續喝了起來，直到喝完了最後一杯，滿臉淚水的我強忍著嘔吐的感覺說道“我都喝完了，您能讓我走了麼”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口走去，臉上火辣辣的有酒精的作用也有被羞辱到極致的憤怒和滿心的不甘與委屈“等等”
身後傳來了女孩的聲音，我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憤然轉身道“我已經喝完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把你微信收款碼打開，說了一杯200就是一杯200，玩遊戲就要講究規則”她笑著把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不要！這句話我強壓著心裡的怒火沒有脫口而出，因為我知道我出來打工就是為了錢，這幾杯酒起碼能給我1000多塊錢，母親還在醫院裡需要錢的地方還很多，我強壓著心裡委屈不甘與羞辱打開了手裡的微信收款碼擺在了她的面前，一聲嘩啦的提示音響起我看到了屏幕上顯示的收款1200元“現在我能走了麼”我因為憤怒而顫抖著的手緩緩的拿起了手機“走吧”
“哦對了，你們別開除他，只是一個遊戲而已不至於讓人家丟了工作”她不輕不淡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看著滿臉賠笑的經理和胖小哥我緩緩的走出了房間，到了走廊裡我頓時感覺酒精上湧頭昏腦漲，我快速的跑到了衛生間對著蹲便大口的嘔吐了起來，直到感覺苦膽都要吐出來了以後才慢慢停止了反胃的感覺，我洗了一把臉又漱了漱口才昏昏沉沉的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出來就看見胖小哥站在走廊過道里，他看見我出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年輕人火氣旺可以理解，但是要知道分寸，要知道自己是什麼地位和身份，那屋子裡的一群人是你，是我都得罪不起的，他們的父輩不是官就是商，平頭老百姓想和他們掰手腕子那是找死，該低頭就要低頭”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回去吧，今天放你半個班的假，回家好好睡一覺”說完也不等我回話就轉身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我腦袋就像是一團漿糊一樣知道想騎車回去肯定是不能了，於是心疼的打了一輛車回到了出租屋，進了屋子感覺喝醉的感覺又翻湧了起來，頭就像要裂開一樣，爬到了床上閉上眼睛就昏睡了過去，經過這次風波以後我平靜的度過了一週的時間，期間去醫院看望了一次母親，二姨說病情不是很樂觀需要儘早的進行手術，但是我已經沒有錢了，住院時交的押金雖然有醫保實時報銷但是很多甲類藥物是不在報銷範圍內的，不要說做手術的錢，就算是住院的錢也不知道還能挺多久，我想著休學去打工賺錢，但是憑現在的我根本也賺不到什麼錢對於高昂的手術費用來說完全就是杯水車薪，於是我思前想後內心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想像那些公關一樣用博取客人的笑來賺錢，畢竟那一晚上我就賺了1200元雖然很屈辱，但是賺錢快。
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行，也不知道客人們會不會給我賺錢的機會。
晚上下課我又騎著騎行車到
了會所，換好了工裝我站在走廊的過道上滿腦子想著自己的計劃要怎麼樣才能讓客人感興趣並慷慨解囊，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又看見了那天的那個女孩，雖然當天沒看清楚她的臉但是那頂帽子我死死的記在了腦海裡，那個讓我感受到巨大侮辱的棒球帽女孩！她像是沒看見我一樣和幾個朋友在我身邊走過，這次都是女的沒有上次的幾個男人。她們進了包廂，過了一會又有幾個男公關走進了包廂隨後又有服務員送去酒水，不一會包廂裡就想起了音樂聲和嬉笑聲。
聽著包廂裡的聲音我反覆在心裡告訴自己面子尊嚴什麼的都無關緊要，母親需要錢來做手術，我不能因為自己可笑的自尊至母親於不顧，於是藉著再一次給包廂送酒水的機會我從起來服務員的手中劫下了推車並說讓他休息一下我給那個包廂送就好了，他也沒在意就把推車給了我，我強壓著心裡的忐忑一點點推著車走向了包廂，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像上次那樣羞辱我並再付給我小費，又或者是直接無視我又或是把我攆出來，聽著裡面鬧哄哄的音樂我敲了敲包廂的門等了一下沒有回應，應該是音樂聲太大屋裡的人沒聽見吧，我強裝鎮定的推門走了進去，就看見幾個女孩子在沙發上笑鬧成了一團，每個人身邊還有一個男公關陪著，他們好像是在玩搖骰子的遊戲，還有兩個男公關在桌前藉著晃動的燈光和富有節奏的音樂在光著上半身搔首弄姿，沙發上的人彷彿沒有看到我推門進來一樣還在繼續玩著她們的遊戲，我把酒水一樣一樣的在桌子上面擺放好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其中一個女孩子看向傻愣愣的我說道“送完就出去吧，還等著我們請你喝一杯？”
我連忙擺手示意不是這個意思，又低下了頭，鼓了半天勇氣我想著那個棒球帽女孩的方向走了過去囁嚅的說道“那天對不起，是我語氣不好，您……您還生氣麼……”棒球帽女孩看了我一眼大聲的說道“什麼？你說的我沒聽清，你大點聲說”我再一次鼓起了勇氣聲音稍微大了一些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怯生生的看著她。她打量了我幾眼說道“哦？你是誰？什麼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你和我說說”
“就是那天喝了您……口……水……的……對不起打擾您了”我還是放不下內心的自尊想轉過頭趕緊跑出房間，就在我挪動腳步想要走的時候那個棒球帽女孩開口了“哦！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哭了的小男生？那天都沒看清楚你長什麼模樣，這現在看仔細了長的還挺好看呢，怎麼了？想報復我？”她拿起了面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看向我問道“不……不是……我……我沒有那個想法……就是……我……”我趕忙擺手解釋道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又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想法“有事就說，別婆婆媽媽的，看著心煩，你要是不說就出去，別耽誤我找樂子”
我看她又轉過頭去和身邊的男公關玩了起來，終於鼓起了剩下的所有勇氣說道“我想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我很能喝的……您能不能讓我喝幾杯……然後……”我越說聲音越小，說道最後我的臉不自覺的又發燙了起來“哦~？你能不能喝管我屁事？我為什麼要讓你喝酒？你知道這一瓶酒多錢？你這幾個月工資都不夠我買這一瓶酒的錢，你想喝我就
要讓你喝？然後再給你錢？你拿我當冤大頭？”她輕蔑的嘲諷到“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那個意思……我知道我買不起……但是……我不喝酒也行……我喝自來水也行的……您……”越說我心裡越沒底氣，心裡暗罵自己臉皮真厚“你很缺錢？”
她拿開了摸再男公關腹肌上的手對我說道“是的，我很缺錢……我的母親……”我剛想繼續說下去，她出聲打斷了我“停！我沒興趣聽你那些狗屁倒灶的故事，你的意思就是想賺錢唄？我說的對麼”她不以為意的看向我說道，眼神的玩味都要溢出來了“是的，只要能賺錢，您……您讓我喝什麼……喝什麼我都喝！”我眼眶有逐漸的泛紅了起來，心底產生了巨大的恥辱感“求人也要有個求人的態度啊~你說對不對？”
她眼睛彎成了一個漂亮的月牙形對我笑道，我趕忙低下頭說道“求您了”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啊？求！人！主要是一個求字啊，求人要怎那麼求呢？”她翹著二郎腿手抵著下巴對我說道，見我半天沒有反應她頓時語氣一滯“跪下求”說完她輕蔑的看著我語氣裡充滿的戲謔和捉弄的意味，我拼命咬著下嘴唇感覺嘴唇都要被咬破了，但是想著我不要臉的走進來就應該想到會被她侮辱吧，畢竟她那天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她的性格很惡劣也很強勢我一狠心單膝跪了下去嘴裡還說道“求您了”
“阿綠，阿綠！哎！叫你呢，別玩篩子了，把你高跟鞋借我用下”她向著旁邊坐著的女孩子喊道，那個女孩子不情不願的看了過來“要我鞋幹什麼？你自己不是穿著鞋呢麼”
“別那麼多廢話，我穿的是板鞋，明天我賠你一雙的高跟鞋，快點脫了給我”那個女孩子沒辦法只能把腳上的裸色高跟鞋脫了下來遞給了棒球帽女孩，棒球帽女孩子嫌棄的往後躲了一下示意我把高跟鞋接過去，我一臉懵逼的接過了高跟鞋“捧著”她示意我雙手把高跟鞋舉起來，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倒進了鞋子裡“喝吧”她緩緩的放下了手裡的酒瓶看著單膝跪地的我雙手捧著裝滿酒的高跟鞋，我呆呆的看著鞋子裡的酒一咬牙把鞋子送到了嘴邊，一點點把酒喝進了嘴裡，她看我乖乖聽話的喝掉了鞋子裡的酒鼓勵似的拍了拍我的頭“哎哎哎！你喝完把我鞋子裡擦乾淨了，全是酒我怎麼穿，我不能光腳回家吧！”
旁邊的女孩子邊看熱鬧邊對我吐槽到，無奈的我只能拿著紙巾一點點的把鞋子內擦拭了一遍，怕擦不乾淨又拿了幾張紙巾仔細的從新擦拭了一遍，那個女孩子看我仔細的擦乾淨了她的鞋子也沒再多說什麼，彷彿這種侮辱人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我把鞋子抵還給了那個女孩子，最右面的一個女孩子起鬨到“哎，好喝麼，什麼味的？有沒有臭味啊？”
“去去去，你才臭，我今天都沒走幾步路腳也沒出汗哪裡會有味道！”女孩接過了鞋子不悅的說道，我看著她們打趣完全把我當了空氣，我只能羞愧的低下了頭彷彿這樣她們就能看不見我一樣“加我的微信”這時頭頂傳來了棒球帽女孩的聲音，我錯愕的反應了一會才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掃了一下她的好友碼，她通過以後給我轉來了5000塊錢“吶，你這次很乖，我很滿意這是你取悅我的小費”說完她揮了揮手示意我可
以滾了，我緩緩站起了身子轉身向門口走去身後卻傳來了她的聲音“我叫沐清歌，記住了”
4.27二更5700字出了門我才感覺到整個臉都火辣辣的燙，手還在不自覺的發抖，有害怕，有羞恥，有那種心理上的慰藉感，我傻愣愣的看著微信上的轉賬記錄，一晚上就賺了5000塊錢，我突然感覺到了希望，雖然心理上還是很難受的，畢竟這個相當於跪著求來的賞賜。16.7的年紀正是自尊心最強的時候但是面對現實的壓力也只能選擇低下自己的頭顱“哎，你為什麼要加那個小子的微信啊”
那個叫阿綠的女孩子停下了搖晃篩盅的手不解的看向了沐清歌，沐清歌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手機上的收款消息有些感興趣的說道“你不覺得那個小子很有意思麼，這些順從的傢伙讓我提不起來一丁點興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樣子讓我感覺很厭煩，這個小子那種羞恥倔強又不得不低頭的樣子……還這真是一個有意思的新玩具啊”
“切！不過是一個貪財的傢伙罷了，你要是想要多少人排著隊給你當舔狗，一天換一個都夠玩好久了”右面的女孩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主動順從和強迫的感覺不一樣的，看他紅著眼眶又不得不按照我的要求來做，嘖嘖嘖……想想還是蠻有意思的，左右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你看看他們那諂媚的嘴臉你不覺得看夠了麼，生活本來已經很無趣了為什麼不給自己找點新的樂趣呢，他求財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他還能給我帶來新的樂趣，何樂而不為呢，玩夠了扔掉就好了”周圍的這些男公關們彷彿沒有聽見沐清歌的侮辱一般還在賣力的討好著屋裡的幾個女孩子。
回想著剛才那個少年的模樣，莫名就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異樣的快感“看來他是真的很缺錢啊。那自己要不要施捨給他一些呢？要想一個更好玩的辦法，看著他那清澈而又充滿不甘的眼神真是讓人興奮那，好久沒遇到這樣一個好玩的玩具了，得小心一點不要把他輕易玩壞了才好”，沐情歌饒有興趣的在腦海裡想著。從小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的她雖然算的上是錦衣玉食也從來不缺少物質上的滿足，但是缺少了父母的陪伴總是有一種空虛的感覺，總想尋求一些刺激的東西來填補內心的空虛感，她身邊的這些狐朋狗友大多數也都是這樣的情況，他們尋求刺激但是往往都是一時興趣，當這股興趣過了以後又會變成更加深沉的空虛，就像現在這樣周圍這些男公關們極盡討好之勢已經讓她有一些厭煩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昏昏沉沉的聽著語文老師在講臺上講著繞口的文言文忽然手機的微信消息提示響了起來，我以為是我二姨發來的消息，她總是給我發一些母親的照片給我，讓我不用擔心好好在學校上課。我打開微信一看居然是那個叫沐清歌的女孩發來的消息“你想賺錢麼？”我當時楞神了一下，有忽然反應了過來立刻激動的回覆到“想！您需要我做什麼”過了一會那面又發來了消息“我也不問你需要錢幹嘛，你需要多少？”
我顫抖著手壓制不住內心的情緒“我……我需要20萬，我知道這很扯淡，我也知道就是把我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但是我真的需要這筆錢，我要救我的母親，我知道錢有些多，就算我
和您借的行麼，我會還給您的，真的！我保證！我可以寫借條”我不安的緊盯著屏幕，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我覺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就見屏幕出出現了簡單的兩個字“卡號”，我如觸電了一般在座位上站了起來，膝蓋撞到了桌板傳來了砰的一聲，講臺上的老師不悅的看向我“葉真！你在幹什麼呢，這是在上課！”我看著一臉不悅的老師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我家裡出了點事情，我想出去打個電話可以麼”
老師看我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便揮了揮手示意我出去打，我跑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打通了我二姨的電話“二姨，你把我媽那張銀行卡號發給我一下，再問下我媽開戶行是哪。我這面有用”過了一會我二姨便把卡號和開戶行信息再微信上給我發了過來，我把消息轉發給了沐清歌，見那面遲遲不回消息我以為是她在惡作劇我，心也有激動逐漸的轉向不安和焦急，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我媽打來的電話我接通了電話問到“怎麼了媽”
“你剛才要我的銀行卡號幹嘛？剛才短信提示我卡里被轉入了20萬，這錢哪裡來的？你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媽和你說千萬別走上什麼歪門邪道，媽不用你賺錢，媽沒事打幾天吊瓶就好了，媽明天就出院，你快把錢還給人家，咱們可不做什麼犯罪的事，聽見了沒！”話筒裡傳來了母親焦急不安的聲音“沒有，我沒有做違法的事情媽！你別亂想”
“那你告訴我這20萬是哪來的？你一個學生，在哪能弄到20萬？你還說不是違法的事，你和媽說實話！”
“我真沒有！這錢是我和朋友借的！”
“朋友？你認識那幾個人我哪個不知道？誰能借你20萬？都是一幫小學生，誰家裡能給他們拿20萬借給你？你是唐僧肉啊？憑什麼借給你這麼多，你拿什麼還人家？媽不要這個錢，你快還給人家！聽到了沒有！”
“哎呀，一句兩句和你說不清楚，總之這個錢不是什麼不乾淨的錢，真是我借的！我會想辦法還的！”
“你就別騙我了！媽沒事，媽不治了。你快把錢還給人家，媽不要這個錢”
“我怎麼說你就不信呢！我沒騙你！這個錢真是借的！你必須要治！醫生說你這個病已經不能耽誤了！”說完我生氣的掛斷了電話，剛放下手機我母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看了一眼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打開了微信找到了沐清歌“那個……能求您再幫我個忙麼？”過了一會那面回了消息“怎麼？錢不夠？”
“不是不是，錢夠了，就是我母親不相信這個錢是我借的，您……您能不能幫我證明一下，她說我這個錢是幹了啥違法犯罪的事情弄來的不肯要我這個錢，我怕她不肯繼續治療”我死死的捏著手機看著屏幕眼睛裡充滿希冀的光芒“真囉嗦,位置”我看見她發來的信息頓時精神一振趕忙把我學校的定位發給了她，放下手機我跑到了教師辦公室和班主任請了假說要去醫院一趟，老師也通過班裡的同學大概瞭解了一點我家裡的情況便沒有多說什麼給我批了假條又叮囑我要注意安全就放我出去了，我站在學校門口東張西望的看著道口，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一個白色的卡宴停在了我的身前，車窗降了下來我看見了帶著墨鏡的
沐清歌，她不耐煩的對著我招了一下手示意我上車，我拘謹的打開了車門坐到了後排的位置有些忐忑的說道“給您添麻煩了，不好意思”
“那個……那個錢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還給您的，我一會找個紙筆給您打欠條”我緊張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好了，就聽見前面的她不屑的切了一聲“誰要你還錢了？我缺你那幾個錢？那是你的賣身錢，從現在開始你就賣給我了，我說什麼你就要聽什麼，你現在就是我的僕人了，記住了？”
“啊？賣身？我沒說要賣身給你啊！”20萬就要我賣身？一輩子都當她僕人？我頓時就有些著急了“哦~？不樂意？好啊，那你把錢還給我然後滾下車去！”
她輕蔑又不屑的語氣在前面傳來，我聽她這一說頓時就蔫了，是啊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是，憑什麼空口白牙的就能借來20萬的鉅款，我現在一個月打工也就能賺到3000塊錢，加上偶爾的小費一個月撐死也不到5000塊錢，這20萬我不吃不喝也要攢好幾年，她見我不說話了呵呵的笑了兩聲“怎麼？剛才不還不願意麼，不還很硬氣麼？怎麼要你還錢就不說話了？想賴賬？”我連忙擺手到“不是的，我沒有想賴賬，就是……您剛才說的要給您當僕人什麼都聽您的……要……多久？”我手足無措的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到我玩夠了沒興趣了為止，也許1個月，也許1年，也許3年，誰知道呢。反正你只要記住要聽話就對了”
“好吧，我知道了”
“既然想好了，那從現在開始你可就是我的僕人了哦~好了，別廢話了，要去哪告訴我”聽見她這麼說我連忙把醫院的名字和大概得位置說了出來，她緩緩的啟動了車子。就在我低頭滿腦子亂想的時候聽見前面傳來了她的聲音“哦對了，以後記得喊我小姐，要是忘了的話會有懲罰哦~”
“知道了，小姐”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喊道，她聽見了我的回答也不以為意輕輕的笑了一聲便專心開車了，到了醫院我帶著她來到了母親的病房，打開房門就看見母親在和護士爭吵些什麼，我快走幾步進了病房，母親看到我來了馬上焦急的說道“卡在我的包裡，你快取錢還給人家，我現在就辦出院”
“這位患者你冷靜一點，你現在還不能出院，你的病情必須要治療了，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的”護士焦急的阻攔著要拔掉手背上輸液針的母親“媽！你聽話！”我趕忙上去攔住了母親，就在我們撕扯著的時候沐清歌悠然的走進了病房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鬧劇，母親見有一個陌生的女孩子走了進來也楞了一下，我看見母親目光的方向也轉過頭去“阿姨你好，我是……他的朋友”顯然沐清歌並不知道我的名字“錢是我借給他的，您不要擔心，他沒有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至於還錢的事情您也不要擔心，我不著急的”
沐清歌笑眯眯的對著母親說到，母親聽了沐清歌的話也楞在了原地，顯然並不相信沐清歌這麼年輕的女孩子說出的話有些遲疑的說到“你是……小真的朋友？錢是他和你借的麼？這……你家裡大人知道這個事麼……那個阿姨不用錢，你別聽他胡鬧，我一會就去銀行把錢拿出來還給你，別讓你家大人擔心了”沐清歌看著焦急的母親，走上前了兩步安慰道“您安心養病，錢
的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做主，至於我的父母……您不用擔心他們會多想.環通集團您知道麼？我的爸爸是環通集團的老闆”聽到沐清歌的話母親顯然是呆愣住了，環通集團……?那是本市乃至本省都非常知名的公司，眼前這個20歲左右的小姑娘竟然是環通集團的大小姐？兒子什麼時候認識了這種人物？
她不是在開玩笑吧？顯然是看出了母親的擔憂沐清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王叔……哎……是我……清歌啊……嗯嗯嗯……是我……啊……我爸爸媽媽都挺好的……啊？..沒什麼事啦……就是我有一個朋友的母親在第二醫院住院……我來看看……嗯嗯……給你打電話就是想麻煩你照顧一下……嗯嗯……啊？..我看一下號牌”說完她走出了房間看了一眼門口掛著的住院房間號然後報給了那面，過了一會門口來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為首的是一個約莫60上下年紀的謝頂男人，身後跟著幾個40.50歲左右的醫生，病房裡的小護士一看門口的來人馬上問候道“王院長，張主任，劉主任……您幾位是來查房的麼”
為首那個男人笑著點了點頭並對著俏生生站在一旁的沐清歌說道“清歌啊.這位患者是你朋友的母親啊？你放心吧，王叔叔雖然不是腦科的專業但是咱們院裡最好的腦科專家我可給叫來了，肯定進最大努力讓你朋友的母親康復”說完又轉過頭對著身後的一個大夫說道“劉主任，這個患者你要積極治療啊，你的水平我還是很放心的”
後者聽院長這麼說也笑著保證一定會盡最大努力讓患者康復，寒暄了幾句那個院長說自己還有其他事情並向沐清歌關心了幾句就轉身帶著這些人走出了病房，母親一看這個架勢顯然也是信了8成並對著沐清歌連聲道謝並說錢一定會盡快還給她的，沐清歌也沒有在意這些象徵性的關心了幾句就要走，我一看她要走連忙對著母親寬慰了幾句讓她安心休息積極配合醫生治療，學校那面是請假出來的不能耽誤太久，便也跟著沐清歌走出了病房來到樓下停車場她打開車門先上了車，然後我也坐上了後座連聲道謝說給她添麻煩了，她也沒當做一回事只是對我淡淡的說道“那個會所的工作就不要去了，現在錢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你接下來只需要聽我的安排就好了。還有，我不知道你的成績怎麼樣，但是你必須考上財大好方便伺候我，這是我對你的第一個命令，我可不希望我的僕人跑到外地去那還怎麼隨時聽我的命令”
財大是本市的一所985大學，也是本市最好的大學，沒想到這個大小姐居然是財大的學生，雖然我對自己的學習有一定的信心但是要說能百分百考上財大心裡還是沒底的“怎麼不說話？嗯~？你有什麼意見？”沐大小姐等了半天也沒見我應答有些不悅的說道“沒……沒意見……就是……我不確定……我一定能考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到“在我這裡沒有不確定，只有一定。你要是考不上我就把你賣到緬甸去，反正看你這樣也是還不起錢，還有，我不喜歡有人和我頂嘴，記住了？”她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記住了，小姐。我會努力考上的”
我有些害怕的回答到，她也沒在意我的想法一腳油門開
出了醫院，一直到了我學校門口她也沒再說話，直到我下車她才在車上說道“今天你和我頂嘴了我很不開心，所以我要懲罰你，至於懲罰的內容等我想好了再微信上告訴你”說完也沒等我回答便開車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