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更 女女《販欲》(第5卷第1章 洛書雪)
“公主，我也願意當你的奴婢。”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只有身邊幾個人能聽見。
一聲劇烈的聲響，似乎有人猛然站起，連帶著把自己的課桌都跟著推開，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踉踉蹌蹌站起來，又直挺挺跪在地上。
她的眼神直勾勾看著陳夢瑩的方向，看著跪在陳夢瑩身邊一圈的女生們，有依然跪在陳夢瑩腳邊磕頭的魏雨涵，有跪在邊上的兩個高二學妹，有跪在身後的陳夢瑩的同桌，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著，嘴巴里發出“嗬”的一聲，接著雙手撐地朝著陳夢瑩爬來。
“主人……主人……我也是你的女奴，你的狗，你的廁所你的肉便器，”她爬過教室的廊道，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主人我忍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主人收下母狗吧……”
那一句句低賤的話語從這個穿著校服的女高中生嘴裡說出，讓教室裡的所有同學都微微錯愕，似乎她們也沒想到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女生，這個陳夢瑩的室友，居然內心有著這樣的想法。
而最被這些話語觸動的，是帶著複雜眼神站在講臺邊上的葉思雨。
她臉上露出痛苦、嫉妒、羨慕和一絲壓抑不住的情慾，剛
才那位女生所說的話和她不久之前的話很相像，卻是對著她一直討厭嫉妒的女神同學說出。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膝蓋彎了又彎，最終在講臺邊，撲騰一聲朝著陳夢瑩的方向跪下。
魏雨涵，林詩涵，林瑤瑤，韓雨欣，陳夢瑩的同桌，陳夢瑩的室友……最終葉思雨成為第七個給陳夢瑩跪下的女孩。
教室裡，剩下的女生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她們的目光無一例外，看著陳夢瑩的方向。
接著又有一些女生，在自己的座位上朝著陳夢瑩跪下，她們只是為了完成黑板上的任務，給這個任務增加積分；而還有幾個女生，跪下之後就不再起身，只是看著陳夢瑩，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有一對同桌，竊竊私語了一會兒，跟著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跑到陳夢瑩身邊跪下，讓陳夢瑩身邊跪下的人數又多了兩個，她們眼裡閃爍著帶著恐懼又帶著興奮的光，跪下之後居然一起給陳夢瑩磕頭著……
三分鐘的時間過去了，站在講臺上的林詩涵呆呆看著。
她沒有意料到，班裡所有的女生都在這個任務裡陸陸續續選擇了給陳夢瑩跪下。
她沉默站在講臺上，看著陳夢瑩清冷絕美的面容，眼神微微閃爍，裡面似乎藏著極深的光……
19:25，黑板字跡浮現。
“任務完成，共37位女生（高三十七班35位，高二十七班2位）成為陳夢瑩女奴，獎勵148積分”
所有人都看著黑板。
高三十七班一共42人，6位男生，36位女生，也就是說除了陳夢瑩自己之外，所有人都給陳夢瑩跪下了。
一些目光也流轉在林瑤瑤和韓雨欣身上，這兩個跑進教室的外班漂亮女生，是高二年級17班的學妹嗎？
在等待著下一個任務出現的時候，黑板上卻浮現出了另外的字跡。
“我驚訝於你們的完成，在接下來6分鐘內不發佈任務，並額外獎勵一次提問機會，由女神陳夢瑩提問”
看見這一行字跡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放在了陳夢瑩身上，而陳夢瑩卻看向講臺上的林詩涵。
“班長，”陳夢瑩好聽的聲音似乎第一次在教室裡響起，“我應該問什麼？”
她把提問的權力交給林詩涵，讓林詩涵去思考，而自己卻只履行最後的提問。
林詩涵低下頭思索。
在第8次任務結束之後，大多數女生都坐回了自己位子上，而魏雨涵、林瑤瑤、韓雨欣、陳夢瑩的同桌、陳夢瑩的室友等近十個女孩子依然跪在地上，跪對著陳夢瑩。
似乎她們本身就想給陳夢瑩下跪。
“魏雨涵，你剛才對陳夢瑩說的那些話，是你心裡真實的想法嗎？”思索了一會兒，林詩涵卻對著魏雨涵問道。
“我？”突然被問，魏雨涵一愣，在之前的任務裡，她成為班級的“國王”，而剛剛的任務裡，陳夢瑩卻成為每個人跪拜的女神，壓過她的風頭。
她不在意，她本身就是第一個給陳夢瑩下跪的女孩。
“我說的那些……”她似乎也在想，在想自己給陳夢瑩跪下的時候，說了哪些。
她不知道林詩涵問這些的原因，卻還是老實回答，“嗯……我說的那些都是我內心的想法，似乎是……從高三剛開始時候我們那一次高考體檢開始的吧，體檢室裡我看著陳夢瑩脫光的雪白的身子，那一晚上我做了很奇怪的夢。”
她的語速變慢，似乎在回想著
，“我夢見我被拴著狗鏈，被陳夢瑩牽著，去舔她的腳，夢裡我似乎成了一條狗，陳夢瑩是我的主人……醒來我覺得很荒誕很不可思議，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可是那次之後，我就似乎覺醒了什麼，我之前確實很嫉妒陳夢瑩，那那次夢之後，我對她只有崇拜……”
她看了一眼陳夢瑩，胸口微微起伏著，似乎從之前給陳夢瑩跪下的那一瞬間，她就不準備再隱藏任何東西，而只想宣洩出自己的想法和慾望。
她繼續說著，“我保存了陳夢瑩朋友圈裡的每一張照片，我的第一次自慰，就是看著她朋友圈裡一張露腳的自拍，幻想著跪在她面前給她舔腳到高潮的……”
忽略了魏雨涵後面的話，林詩涵像是抓住了一個關鍵詞一般，呢喃出其中一個字眼。
“夢？”
她思索的目光慢慢聚焦，又猛然轉頭看向身邊的葉思雨。
“思雨，你說你也夢見過給陳夢瑩舔腳？”她像是抓住了一個關鍵點一般，凝視著葉思雨。
“啊？”葉思雨同樣一愣，她回想了一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似乎那個夢讓她不願意提及。
“夢裡發生了什麼呢？”林詩涵卻追問著，“你好好想想，這很重要。”
“我……”葉思雨囁嚅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後排自己喜歡的男生，又看了一眼陳夢瑩，最後對上林詩涵的視線，慢慢吐出自己的夢。
“我也夢見自己被狗鏈拴著，被陳夢瑩牽著，給她舔腳，我還夢見林程和我一起……他也被狗鏈拴著，我和他一起給陳夢瑩舔腳……”
她的臉上，又露出混合著痛苦、嫉妒和難受的目光，眼神裡像是藏了一把刀一般，快速瞥了一眼陳夢瑩。
林詩涵舔了舔嘴唇，眼神閃爍。
“你們呢？也有相似的夢嗎？”她站在講臺上，目光俯瞰教室，掃視過每一個女生。
“我也……”一聲壓抑的聲音，從陳夢瑩的腳邊傳出，是那個從自己座位上爬過來的陳夢瑩室友。
她蝦米一樣跪在地上，躬著身子，抬頭看了一樣陳夢瑩絕美的面龐，又重重把頭磕了下去。
“我每一次看見主人都想跪下，每一次在宿舍裡看見主人脫下襪子都想給主人舔腳，從見到主人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生來就是給主人做狗的。”這個平凡的，在班級裡沒有多少存在感的女生，在所有同學的注視之下，跪在自己一直崇拜的女神室友面前，喘著氣說出自己扭曲的內心，“直到有一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夢，我變成了一條狗，一條被拴在宿舍裡的夢瑩主人的狗，那是我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場夢，醒來之後，我在宿舍裡捧著主人脫下的鞋子和襪子，給它們磕了幾百個頭。”
魏雨涵，葉思雨，還有陳夢瑩的這位室友，班裡有三位女生都做了同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條狗，一條同班女神用狗鏈拴著的狗。
聽見那些露骨的描述，無論是在教室裡坐著還是跪著的女生，又或者是教室後排被限制了行動的男生，目光中都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目光。
他們大多數都是正常人，都是正常的高中生，陡然聽見自己同學內心居然有這樣的想法，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去說什麼。
陳夢瑩還是安靜站著，站在環繞一圈跪在她身邊的女孩子們中間，絕美的容顏如一朵安靜的花，不說話，只是靜靜盛開著。
“我懂了。”
安靜的教室裡，講臺上的林詩涵打破了平靜，她深吸一口氣，“夢瑩，你提問，我們現在的遊戲，是一場群體性夢境嗎？”
她的話說出口，所有同學內心都一顫。
一場夢？一場……群體性夢境？
陳夢瑩點點頭，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朝著黑板，靜靜地複述了一遍林詩涵的問題。
黑板上字跡浮現，“是的。”
19:31，在這場忽如其來的遊戲進行到半個小時的時候，教室裡的同學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雖然還有很多的疑問和不解，可是至少，她們的心微微踏實了一些。
而就在此時，黑板上的字跡再度變化。
“任務9：所有女奴在15分鐘內取悅女神陳夢瑩，獎勵的積分由表現最好的女奴的行為所決定，並在下一個15分鐘內獲得特權”
“特權：在任務9結束後的15分鐘內（即19:46～20:01），表現最好的女奴可以指定任意一位同學，教室裡只有女神、女奴和該同學擁有行動權”
“其他同學的行動將被剝奪，持續15分鐘”
《販欲》第二卷 國王遊戲
第5章 扭曲的心組成扭曲的夢
新海市實驗中學，高三十七班。
週日晚上19:31，任務9。
“所有女奴在15分鐘內取悅女神陳夢瑩，獎勵的積分由表現最好的女奴的行為所決定，並在下一個15分鐘內獲得特權”
黑板上字跡浮現的一瞬間，教室裡的女孩們眼神就齊齊改變。
只不過眼神閃爍變化的含義都不盡相同。
魏雨涵一直跪在陳夢瑩腳下，她率先捧起陳夢瑩之前脫去鞋子襪子的一隻光腳，按在自己臉上，伸著舌頭舔吃著，“主人……女神……主人的腳，好軟……好好吃。”
在陳夢瑩背後，她的同桌把頭從椅子底下鑽出，舔著陳夢瑩另一隻穿著鞋子的腳，她舔著鞋後跟，用只有她聽見的聲音小聲呢喃，“公主，公主……奴婢給您舔鞋子。”
一股大力撥開跪著的林瑤瑤和韓雨欣，穿著校服的那個女孩子在她們身後爬進來，她跪趴在地上砰砰給陳夢瑩磕頭，接著爭搶一般在正面舔著陳夢瑩的鞋子。
狹窄的教室裡一片混亂，似乎當得知一切都是一個荒誕的，終將醒來的夢後，這些內心扭曲的女孩都撕開了偽裝，開始釋放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
林詩涵站在講臺上，怔怔看著這一幕。
教室中後排位子，陳夢瑩踉踉蹌蹌站在自己的座位上，雙手扶著自己和後桌的椅子，來避免自己摔倒。
她身前魏雨涵抱著她赤嫩雪白的腳一口一口舔舐著，她身後同桌女生頭鑽過椅子，舔著她的鞋後跟，而她的鞋子前端被室友女生如一條小母狗一般跪趴舔吃。
林瑤瑤和韓雨欣這兩位漂亮的高二學妹被撥開，呆呆跪在地上過道上，彷彿丟失了魂魄。
還有一對同桌女生，也是跪在周圍，她們在上一個任務裡就跪在陳夢瑩身邊不停磕頭，現在也是怯怯對視著，似乎不敢擠進中間，繼續跪在邊上對著陳夢瑩磕頭。
所有的目光都在陳夢瑩和她周圍跪舔的七位女生身上，似乎沒有人留意其他地方，也沒有人再看講臺上的林詩涵。
身子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林詩涵扶著講臺，藉助著講臺的遮擋，用力夾了一下自己的雙腿。
她轉過頭，看見站在自己身邊的葉思雨……
荒誕、詭異、淫亂，任
何人都想象不到，一所重點中學的高三教室裡，會發生這樣的一幕。
曾經朝夕相處的同學，曾經共度日夜的室友，曾經一起學習的同桌，一個高高在上享受膜拜，其他的女孩跌落塵埃。
她們願意。
陳夢瑩赤裸的那隻腳被魏雨涵用力塞進自己嘴裡，用力吞嚥著，另外一隻腳上的鞋子已經被脫下，被她的室友抱在懷裡，舔著鞋底粘著骯髒汙穢的紋路，而襪子和腳踝處交界處的皮膚，被她的同桌仰頭捧著，一下一下舔著。
畫面感染著其他人，情慾在這間教室裡傳蕩。
跪在地上磕頭的那一對同桌，一個女生站了起來，擠進來貼著陳夢瑩的手掌，小狗一般舔著柔軟的手心。
教室前排兩個嬌小的女生看了一眼周圍，似乎沒有人留意到她們，對著陳夢瑩方向跪了下去。
最後排一個高大的女生，按著桌子站了起來，她的身子不斷顫抖，最後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裡面，看著陳夢瑩身邊的那一幕開始了自慰。
林瑤瑤感覺渾身口乾舌燥，她抬起頭也想參與，卻發現已經擠不進去了。
“啊！！！”一聲尖利的，包含著掙扎、痛苦、隱忍和慾望的聲音從講臺邊傳出來，吸引著教室一半的視線。
葉思雨眼睛通紅，她看了一眼黑板，看了一眼最後排的男生，看了一眼陳夢瑩，在她身邊跪舔的每一個女生身上都快速瞥了一眼，接著跑了過來。
在前面的一次任務裡，葉思雨任務失敗，被懲罰脫去了上半身的衣物。
她光著上半身，衝進陳夢瑩座位邊，嬌小的身子撞開跪著的魏雨涵，似乎硬生生將魏雨涵含在嘴裡舔吃的那隻腳搶了過來。
她握住那一隻腳，那一隻沾滿魏雨涵口水的陳夢瑩的腳，發出壓抑的嘶吼跪了下去，接著把那隻腳按在自己貧瘠胸口。
柔軟的腳按在自己的乳頭上，一霎那的觸感讓她身體一陣痙攣，雙腿情不自禁夾起，接著她低下頭，看著沾滿口水的腳，將陳夢瑩的腳趾重新塞進自己嘴裡。
她光著上半身跪在地上，舔著陳夢瑩的腳，舔著陳夢瑩腳上魏雨涵的口水，淚水從她的眼眶裡溢出來。
“主人……”她仰起頭，看著陳夢瑩精緻絕美的容顏，發出一聲悠長的、顫抖的、帶著千百種情緒的聲音，她顫聲喊著，“汪……汪……汪……”
她站起來，她的身高比陳夢瑩矮了半個頭，和雙手撐著桌子踉蹌站著的陳夢瑩差不多高，她抱住陳夢瑩的腰，強硬地讓陳夢瑩小小轉了半個身子，接著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雙手順著陳夢瑩的腰，拉下陳夢瑩的褲子，接著扒開陳夢瑩後面的內褲，露出陳夢瑩雪白柔軟的屁股。
“啊！”陳夢瑩發出一聲驚呼，這似乎還是這位清冷淡漠的女神，第一次發出這種聲音，“葉思雨，你……你在幹什麼？？”
葉思雨沒有馬上回答，她臉上帶著淚痕，還有一種慘然的笑，把自己的小臉猛然埋進陳夢瑩的屁股裡。
“唔……啊……”她呻吟著，居然伸出了舌頭，往陳夢瑩的屁股縫裡探去，努力探著，她一隻手扶著陳夢瑩的屁股，另一隻手扒拉下自己的內褲，用手指摸著自己已經水流汪汪的下體。
“我幹什麼？”她整張臉埋在陳夢瑩屁股裡，聲音唔唔，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慘淡，“我在給你，在給女神，在給主人，舔你屁股裡
的屎啊！”
她的這句話說出口，身體一瞬間宛如虛脫一般，下體裡水噴濺而出，灑落在地上。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這裡，所有的聲音都彷彿被過濾，這一間小小的高中教室，一瞬間宛若稱為一張靜止的無聲的淫亂照片。
葉思雨癱軟在地，她看著陳夢瑩被自己脫下褲子和屁股那一側內褲的光潔身子，看著陳夢瑩清冷絕美的容顏，臉上露出神色複雜意味難明的笑。
“夢瑩主人……我這條同班的母狗……在吃你的屎呢……”她呆呆呢喃。
荒誕、淫亂和靜默之中，15分鐘過去了。
“女奴葉思雨最大限度取悅女神，獲得獎勵1000積分，並在接下來15分鐘內獲得特權”
黑板上字跡浮現，從最開始一兩個任務的一積分，到十幾積分，再到一百積分，和現在這個任務的一千積分，似乎“黑板”，又或者黑板背後操控這一切的力量已經急不可耐，想要快速推進這個遊戲了。
“特權：葉思雨選定一位同學，在接下來的15分鐘內，只有該同學、葉思雨和陳夢瑩擁有行動權，其他同學剝奪行動權”
“思雨，你選……”講臺上，林詩涵看見這一行話，馬上轉身向著葉思雨示意著，可她的話被葉思雨的聲音蓋過。
“林程，”葉思雨看向最後一排那個白淨清瘦的男生，眼神中露出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我選林程。”
黑板上慘淡的白色字跡浮現。
“特權生效”
四個字，彷彿看不見的人拿著筆一筆一畫寫出，而伴隨而來的，則是班裡其他的女生露著驚悚的目光，感受著身軀不受自己控制。
“林程……”葉思雨站了起來，她上半身赤裸，內褲也脫下，就這樣站了起來，沿著靜默的過道走了過去，走到教室最後面，看著那個恢復了動作的男同學。
“爸爸。”她喊著，抱著男生的腿，跪了下去。
男生低下頭，神色複雜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頭。
葉思雨蹭著男生的腿，眼淚一滴滴落下來。
“爸爸你知道嗎，初二你過生日那天，把我們喊去你家裡玩，那次我遊戲輸了，捧著蛋糕給你磕頭慶祝，她們都在笑，我心裡一開始也有點屈辱，可後面……後面卻有一種異樣的爽。”
“我回家以後查啦，我就是抖的性格，而爸爸你是我第一個磕頭的主人。後面我們還考上一個高中，分班的時候我選文科班也是因為你，我想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把我的愛和我的屈辱放在心裡，好多時候我都想告訴你，告訴你同班有一個女孩子願意做您的狗，想把一切都奉獻給您。可是我知道的，你也有喜歡的人，你喜歡陳夢瑩，大家都看得出來的。”
她說到後面，聲音慢慢變低，似乎變成了哽咽，眼淚也跟著一滴一滴掉下來，落在男生的運動鞋上。
“現在我贏了呢，只有我們三個可以動了，這是一場噩夢嗎，一場離奇的夢嗎，做什麼都不要緊的吧，爸爸你不是喜歡陳夢瑩嗎，現在我們一起，我幫你控制住她，爸爸你做你想做的事吧。”
她抬起頭看男生，帶著淚痕的臉楚楚可憐，“爸爸，”她問著，“好嗎？”
男生低頭看她，眼神變換著，最終變得很溫柔，“好啊。”他說著。
葉思雨又把頭埋在男生胯下，似乎感受著男生胯下腫脹起來，隔著褲子用自己的腦袋蹭著。
陳夢瑩靜
靜站著，她提上了自己的內褲和褲子，將被脫下的襪子和鞋子又重新穿在腳上，接著靜靜站在座位上，沒有反駁，也沒有逃避。
教室很小，面對著這個內心已經極度扭曲變態的女同學，和已經恢復了行動的男生，她無路可去。
其他教室裡所有的人都不能動彈，可不影響她們還能聽見葉思雨的話，這個嬌小的女生內心裡卻藏著扭曲的魔鬼，她似乎把自己跪舔的男生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和一切，現在想把陳夢瑩也獻給自己的主人。
一場所有人共同編制的荒誕的夢，醒來一切都被忘卻，一切都不必在意。
林程又摸了摸葉思雨的頭，接著從教室最後面，朝著陳夢瑩走來，剛才葉思雨的表白用去了一些時間，而現在還有12分鐘。
他走著，葉思雨如一條乖巧溫順的小狗，跟在他背後爬著，目光裡閃爍著幸福。
他走到陳夢瑩面前。
“怎麼了？”陳夢瑩聲音還是淡淡的，她看著面前的兩位同學，目光垂下。
林程嘴唇蠕動了一下。
他轉過身，又一次摸了摸葉思雨的頭，接著蹲下來，看著葉思雨的眼睛。
“思雨，”他問著，“你願意為了我做任何事嗎？”
“願意。”葉思雨跪在地上，溫順答著。
“這一切都是註定要醒來的夢，所以我們無所顧忌，對嗎？”他又問著。
“嗯嗯，”葉思雨乖巧點頭，“爸爸。”
林程沉默了一小會，接著露出笑容，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在你曾經的夢裡，我們被兩條狗鏈拴著，一起給陳夢瑩舔腳，是嗎？”
“是……是的。”葉思雨的聲音裡帶上了顫抖。
“好，”林程轉過了身，他本來就是蹲著，順勢就在陳夢瑩面前跪下了，“連你們女孩子都想給陳夢瑩舔腳，我又何嘗不想呢？我們是狗，是狗……那就一起在夢瑩腳下當狗，好嗎？”
葉思雨嬌小的身軀顫抖，她看著面前的一幕，淚水慢慢又溢出眼眶。
“好……”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帶著悲鳴……
19:50-20:00，這十分鐘內，教室宛若無聲的電影。
林程和葉思雨這一對男女，跪在陳夢瑩腳下，林程舔乾淨了她的鞋底，而葉思雨捧著陳夢瑩的裸足舔吸。
一切都來自於陳夢瑩蹙眉中說的一句話，她說，“我不想男生舔我的腳。”
於是林程剋制而忍耐地跪在地上，用帶有祈求的眼神仰望著自己的女神，最終只是脫下女神的鞋子，如聖物一般舔舐著骯髒的鞋底。
他們舔了五分鐘，在還有五分鐘的時候，林程爬到葉思雨身邊，對著葉思雨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葉思雨舔著陳夢瑩的腳，如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聽到林程的那句話時，她臉上只露出慘然的笑。
她跟隨者林程起身，拿起陳夢瑩的襪子，走在教室裡，像走在靜止的畫中。
每路過一位同學，她便將手中陳夢瑩的襪子在女同學們的嘴邊蹭一蹭，感受著那些女生各種各樣的神情。
神情裡有的帶有享受，有的帶有抗拒，有的帶有欲拒還迎的姿態，有的帶著濃烈的渴望。
再還有最後一分鐘的時候，林程再度走回陳夢瑩身前，他拽著葉思雨的頭髮，眼神中帶著一絲癲狂，似乎這個在同學們眼中溫文爾雅的男同學，釋放出內心深處骯髒的惡魔。
他拽著葉思雨的頭髮，強迫她跪了下去，接著自己也跪了下去，並接著
把頭重重磕在了地上……
十五分鐘過去了。
在這被迫安靜的十五分鐘裡，每個女生心裡都閃過不同的想法。
她們無法行動，眼睜睜看著林程和葉思雨拿著陳夢瑩的襪子，刮蹭著她們的嘴巴。
而陳夢瑩如清泉邊的白蓮，默默站在旁邊看著，沒有指使，也沒有阻擋，彷彿這一切都是荒誕的夢。
不，這就是荒誕的夢，可是卻無比清晰。
黑板上浮現出新的一行字跡，這行字跡比之前的都更大，似乎帶著迫不及待的氣息。
“任務10：全班商討半小時，在20:31之前由一位女生自願選擇是否願意被陳夢瑩以任何方式處死，任務成功獎勵3730積分；任務失敗進行隨機懲罰”
“提示：死亡會讓所有人逃離這場夢”
教室裡一束束目光看向黑板，在這一刻，萬籟俱寂。
《販欲》第二卷 黑色手機
第6章 第一次奇遇任務結算
“任務10：全班商討半小時，在20:31之前由一位女生自願選擇是否願意被陳夢瑩以任何方式處死，任務成功獎勵3730積分；任務失敗進行隨機懲罰”
“提示：死亡會讓所有人逃離這場夢”
黑板上字跡浮現的一瞬間，高三17班的教室裡針落可聞，所有人都看向黑板，心中不知道想些什麼。
在之前的9次任務裡，班級一共獲得了1270積分，也就是完成這一項任務，就能逃離這一場突如其來降臨在教室裡的荒誕遊戲。
只是，其中的要求……令每一個人都沉默了。
“大家……有什麼想說的麼？”林詩涵站在講臺上，這次她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環顧了教室一圈，看向所有同學。
男生因為第一次任務的失敗，依然是被限制動作的狀態，林程也在第9次任務之後重新被限制了動作，現在教室裡面能夠行動的，只有女生們。
陳夢瑩身邊，稀稀拉拉又跪下了一圈女生，有林瑤瑤，韓雨欣，魏雨涵，陳夢瑩的同桌，陳夢瑩的抖室友，還有其他幾位女生，在恢復了行動之後，她們就選擇重新跪在了這位同齡的女神面前。
面對著林詩涵的問話，她們卻齊齊沉默。
縱然是願意匐匍在女神腳下的小們，可是面對著黑板上任務要求的“被處死”，這些十六七歲年齡的女生內心還是不可遏止的會湧現出恐懼。
哪怕這一切似乎只是籠罩了所有人的一場夢，哪怕這個完成只是掙脫這場詭異夢境的方式。
“夢瑩……”林詩涵又看向陳夢瑩，“如果班裡有女生願意完成這個任務，你會配合嗎？”
作為“處死者”，陳夢瑩會承擔的壓力不比主動選擇的女生小，而這位班級的女神，這位從任務降臨開始就清冷平靜的女神，面對這個問題，也遲疑了很長時間。
“我……”她想了很久，才點點頭，“我會想辦法配合的。”
林詩涵目光閃爍著，她看向陳夢瑩的方向，許久，笑了一下。
“你們先玩吧，也不著急，要半個小時呢，而且，哪怕沒有人選擇，也不是沒有轉機。”她說著。
說完這句話後，她走了過來，拍了拍魏雨涵的肩膀，示意魏雨涵站起來，兩人走到班級的角落，小聲說些什麼。
或許是三年來積攢下的威信，哪怕詭異降臨，恐懼瀰漫，在這間教室裡她依然有著不容置疑的威信，跪在陳夢瑩身邊的女生被她一個一個喊起來，走到教
室的角落裡小聲說著什麼。
其他的同學都沉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或者和自己的同桌小聲說些什麼，而陳夢瑩身邊，則上演著另外一幕……
“學姐，學姐……”林瑤瑤跪在陳夢瑩身前，她楚楚可憐看著陳夢瑩，“我能再舔舔您的腳嘛？”
陳夢瑩頓了一下，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那學姐就是同意了哦，謝謝學姐……”林瑤瑤抬頭看了一眼陳夢瑩，小心辯解了一句，就把陳夢瑩的鞋子脫下，襪子也脫下。
那雙腳剛剛被許多女生舔過，現在上面的口水慢慢風乾，又被林瑤瑤捧在手中。
她捧著陳夢瑩的腳，伸舌頭舔著，卻感覺舌頭纏繞上另外的舌頭，韓雨欣跪在她身邊，也把舌頭伸了過來。
“主人……”林瑤瑤轉頭看了一眼韓雨欣，喊出了這個稱呼，“你也想跪舔學姐呀？”
她的稱呼讓高三17班的女生們都愣了一下，不由注視著這兩個溜進她們班的漂亮學妹。
似乎是感受到學姐們的視線，林瑤瑤吐了吐舌頭，解釋著。
“她是我的漂亮舍友，我又是個抖，所以我給她跪下認主沒什麼不對吧？”她軟聲說著，“只是沒想到，我的主人好像也是小誒～”
她最後那句話讓韓雨欣嬌媚的臉一紅。
“學姐～夢瑩學姐～”韓雨欣看著陳夢瑩，臉上露出討好的笑，“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母狗，汪汪汪汪汪～”……
在高三的文科班教室裡，在學姐們的環繞之中，在恐怖任務的倒計時下，林瑤瑤和韓雨欣跪在地上，跪在陳夢瑩學姐面前，虔誠舔著女神學姐的雙腳。
“學姐，任務結束了以後我們所有人都會忘掉一切誒。”林瑤瑤舔著舔著，突然仰起頭對陳夢瑩說著，“最開始的時候我很害怕，可是任務進行到一半時候我卻覺得很幸運，可以無所顧忌地跪在你的腳下，給你磕頭給你舔腳，等這場夢結束以後……恐怕我就沒有勇氣了吧？”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悵然若失，又似乎帶上玩笑的色彩，“學姐，你說今天過去之後，如果我在學校裡遇見你，你會知道從你身邊走過的這個小學妹，居然是個渴望跪下給你當狗的女嘛？”
她的話讓身邊跪著的那一圈女生們都跟著沉默了。
在三年的朝夕相處裡，誰也不曾知道，這個班級裡匯聚著這麼多變態的靈魂。而每個人也都小心翼翼掩飾著，沒有釋放出內心深處的慾望。
這一場荒誕的夢，這一個離奇的遊戲，誰又能說不是為她們彌補下遺憾呢？
如果可以的話，她們寧願記得。
傷感之中，林瑤瑤和韓雨欣感覺有人拍了拍她們的肩膀，“兩位學妹，”林詩涵喊她們，“過來一下吧。”……
教室的角落，林瑤瑤和韓雨欣戀戀不捨起身，跟著林詩涵來到這裡，看著林詩涵給她們比了一個“噓”的口型。
她們也發現，在陳夢瑩腳下跪舔的學姐們，似乎都被林詩涵喊來“單獨談話”過，回來的時候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們……”林詩涵目光在兩位學妹面前看了一眼，又跳過她們，看了一眼陳夢瑩，“都是呀？”
林瑤瑤和韓雨欣都點點頭，林詩涵學姐是高三年級文科永遠的第一名，知道一些小圈文化不足為奇。
“其實她是我的主人，不過我才知道我主人居然也是～”林瑤瑤指著韓雨欣，還說了一句。
韓雨欣臉微
微一紅，沒有多說什麼。
“沒想到連學妹裡都有崇拜夢瑩的，她確實是漂亮呢，”林詩涵學姐笑了笑，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其實剛才已經有人和我說願意完成這最後的任務啦，我找你們，也沒有多餘的事。”
“啊？”林瑤瑤和韓雨欣都驚訝。
有學姐願意主動完成這個任務，被陳夢瑩“處死”麼？
她們沉默了。
“好啦，也沒什麼事……還有二十多分鐘，如果你們喜歡這樣，就再去釋放一下慾望吧。”林詩涵說著，“畢竟，這只是一場夢罷了。”……
20:15，林詩涵站在講臺上，用力拍了拍講臺。
她的聲音壓過教室裡的嘈雜和喧囂，壓過陳夢瑩腳下哧溜哧溜舔腳的聲音，壓過教室裡其他角落的愈來愈大的議論。
“有同學願意完成最後的任務，她會在最後五分鐘內完成的。”林詩涵說著。
她的話一錘定音，讓班裡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不管怎麼樣，這場荒誕的夢即將醒來，恐怖的夜晚就要過去。
唯獨跪在陳夢瑩腳下的幾個女生，眼裡在剎那的驚喜之外，似乎都統一流露出一抹遺憾，甚至是……不捨。
她們的神情也被林詩涵看在眼裡。
“我在今天才知道我們班還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事，”她再度開口，一說話就讓許多人的臉紅了，“或許是大家壓力太大了吧，又或許是其他原因，不過這都不重要。”
她繼續說著，“但有幾個問題，我想知道。大家想一想，如果按照黑板上所說的，當我們完成這場遊戲後，遊戲裡的記憶會被清除，那麼在之前的三年裡，我們會不會早已玩過很多次這樣的遊戲？”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是啊……在可以篡改記憶的力量面前，或許她們就像小白鼠一樣，早已經經歷過無數次“遊戲”。
林詩涵用白皙的手指敲著桌子，這似乎是她思考問題的習慣，“還有很多問題，黑板說這是一場群體性的夢，那是什麼力量將我們拉進夢的呢？是某個人，還是某股未知的力量？她想在我們身上得到些什麼呢，又或者，只是一場滿足ta好奇心的惡作劇？”
她自嘲般笑笑，“或許之前已經發生過很多次這樣的遊戲了，或許這些問題，我曾經已經想過很多遍了。”
林詩涵的話聲落下，教室了安靜了一秒鐘，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出。
“對啊是誰幹的啊？是不是真的有鬼啊？”
“別說了，你別嚇我啊！”
“本來就很可怕了啊，難道你還沒被嚇到嗎？”
“和鬼有什麼關係，更像是超自然現象吧？外星人？催眠大師？”
“你們說會不會是陳夢瑩她自導自演的啊，畢竟到最後都是她在獲利？”
“不可能吧……也沒必要吧？要不然魏雨涵也有可能？那兩個高二的學妹這個時間點跑進我們班也很可疑啊？甚至可能就是班長弄的鬼……”
“你們還記得七點之前發生了什麼嗎，黎璐老師是不是來給我們做心理輔導來著，難道是她？”
“誒……這個真的有可能啊，黎老師……心理輔導……難道是黎老師？？”
嘰嘰喳喳的聲音，眾說紛紜的想法，或許是抱著不過是一夢的想法，或許是終於要結束，班裡的女生們褪去了一些恐懼，開始著各種猜想和交談。
班長林詩涵站在講臺上，她也聽著班裡的各種議論，手指輕
輕敲擊著講臺，神情若有所思。
教室裡唯有一處地方沒有參與交談，陳夢瑩的座位邊，環繞跪坐著將近十位女生，她們有的跪在陳夢瑩身前，小狗般趴在地上舔吃著陳夢瑩的腳，有的擠不進去，只是跪在外側慌急看著裡面，還有的嘴裡發出野獸一般嗬嗬的叫喊聲，對著陳夢瑩不斷磕頭，這些十六七歲的高中女生，在這間堆滿試卷和練習冊的高三教室裡，似乎上演著一場百合的淫趴。
林詩涵手指敲擊著講臺，看著時間到達了20:25。
她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所有同學，坐在座位上的女生，在教室後排貼著後面黑板站著的男生，跪在陳夢瑩身邊的女孩們，在這一刻，目光都放在講臺的林詩涵身上。
林詩涵也很好看，成績也好，能力更是特別強，如果沒有陳夢瑩，那麼她將是毫無疑問的班花女神級人物。
或者說哪怕和校花級別的陳夢瑩一個班，也掩蓋不了林詩涵的那份優秀。
此刻，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林詩涵微微笑著。
她的目光跳躍過熙熙攘攘的教室，看著教室中後排陳夢瑩純白無瑕的面龐。
“夢瑩，”她輕聲說著，“來處死我吧。”……
教室裡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林詩涵帶著恬淡的笑容，慢慢走下講臺，走過廊道，走到陳夢瑩身邊。
環攏著跪在陳夢瑩身邊的女生們下意識站起了，給林詩涵讓開路，她們的臉色也帶著震驚，似乎之前和林詩涵的聊天中，只以為那個自己選擇的人是她們中的一個，卻沒有想到就是林詩涵。
看著陳夢瑩絕美的臉，林詩涵跪了下去。
在之前的任務裡，她也給魏雨涵下跪過，磕頭過，但似乎每一個人都發現了其中的不同。之前她是班長，是班裡的主心骨，是遇到這個詭異任務時候努力想獲得積分的選擇，而這一次下跪，卻彷彿帶著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的滿足。
林詩涵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陳夢瑩，而陳夢瑩也低頭看向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年級裡的人都知道高三17班有兩位女神，漂亮得能被冠以校花稱謂的陳夢瑩，同樣也很好看，成績好能力強的班長和學生會主席林詩涵，此時此刻，一位女孩屈膝下跪，跪在另一位女孩面前。
“夢……瑩……”林詩涵聲音顫抖，帶著顫慄，卻不是害怕和恐懼的情緒，而是一種終於撕開一切偽裝和掩飾，釋放內心最深處慾望的那種情感，她看著陳夢瑩絕美的容顏，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比濃烈的情緒，她說著，“主人……請……處……死……我……吧……”
哪怕是一場荒誕的夢，她似乎也願意，讓自己如花朵一般的生命，交付給一個同齡同班的女孩，來作為這一場遊戲的終結。
“我該怎麼做？”
很久之後，陳夢瑩好聽的聲音才傳出。
林詩涵還是在笑。
她捧起陳夢瑩的腳，用自己的校服擦去陳夢瑩腳上其他女生的口水，接著讓陳夢瑩的腳踩在自己的臉上，讓陳夢瑩的兩隻腳趾死死夾住自己鼻子。
她的臉被緊緊埋在陳夢瑩軟嫩的腳心。
她的聲音從陳夢瑩腳底傳出，帶著一絲沉悶。
“你們幫忙按住我的手，讓我到時候不能掙扎，你們幫忙按住陳夢瑩的腳，按死在我的鼻子上，讓我……在她的腳下窒息。”
絕美的女孩，安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腳被其他的女孩
握住，按在一個跪在她面前的女生臉上，那個女生的手臂被身邊其他女孩握住，這一幕帶著一股聖潔一般的味道。
林詩涵睜著眼，她看著陳夢瑩，似乎被陳夢瑩的腳死死踩住的臉，帶上了一絲微笑。
她好像在咳嗽，好像身體本能地掙扎，但被死死按住，好像抽搐和痙攣，好像世界天旋地暗，最終意識陷入荒蕪。
在最後一刻，殘留在記憶最深處的，似乎是一個女孩絕美的容顏，和一隻柔軟的腳……
林瑤瑤猛然搖了搖頭，似乎從一場噩夢裡驚醒。
她站在高三17班教室後面，拉著韓雨欣的手，教室裡的時鐘顯示著19:01:30。
20:31……19:01:30……九十分鐘……九十秒鐘。
“瑤瑤，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呀？”韓雨欣甜美的聲音在她身邊傳出，帶著一絲疑惑不解，“哎呀，都快上課了，我們快回班吧。”
教室裡的學姐們和周圍人聊天說笑，少數幾個認真的趁著下課時間還在刷卷做題，林詩涵，魏雨涵，葉思雨，何依依……還有陳夢瑩。
她們動作如常，似乎什麼也沒有經歷。
這只是一間普通的高三教室，只有一群如花朵般的十七八歲女生。
不對……！
其他人都是動作如常，唯獨陳夢瑩學姐，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顫左顧右盼，似乎在看著周圍人的反應。
她的目光對上了林瑤瑤，兩人猛然間對視了一眼。
褲兜夾縫裡的黑色手機一直在抖動，似乎不斷有信息發來，林瑤瑤在剎那之間神色恢復如常，似乎自己沒有經歷任何事。
“沒什麼，”她握了握韓雨欣的手，手心裡滲出細密的汗，“我們回去吧。”……
走出高三教學樓，林瑤瑤心有餘悸。
似乎那真的是一段荒誕的夢，而唯一記住剛才九十分鐘裡面發生事情的，只有她。
還有……還有陳夢瑩學姐嗎？
她不確定，只是陳夢瑩學姐的表現與其他學姐太不相同，彷彿是剛從一個噩夢中驚醒那樣，像她一般左顧右盼著。
只是自己為什麼沒有忘記？是因為黑色手機麼？畢竟剛才的經歷……只是黑色手機的“中型奇遇任務”。
“又是一週啦，瑤瑤，今天你是住校睡萌萌的床，還是回去守店呢？”韓雨欣問。
“我回去吧。”林瑤瑤下意識說著，她還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在宿舍裡做。
“哦，好吧。”韓雨欣隨意應著，她看著高二的教學樓，鬆開林瑤瑤的手，“那再見啦，明天見～”
“拜拜～”林瑤瑤揮了揮手，臉紅著小聲喊了韓雨欣一聲，“主人明天見。”
韓雨欣笑嘻嘻跑回了班……
校外不遠處的一間二層雜貨店。
林瑤瑤躺在二層自己的小臥室裡，掏出了黑色手機。
路上無數次她想拿出來，看看裡面的內容，都剋制忍耐住了，只有這一間姐姐留下的小雜貨店，能給她帶來內心的安全感。
解鎖後，手機上跳躍出許多條信息。
【恭喜主人～完成中型奇遇任務：絕望教室（國王遊戲）】【任務完成度：；任務參與度：；綜合評價：】【新海市實驗中學探索度】【任務獎勵：7足跡（一星級難度任務基礎10足跡✖️評價係數）；解鎖新海市實驗中學高三17班變態圖鑑；獲得“國王遊戲”單次體驗卡】【新海市實驗中學高三17班變態圖鑑：蒐集著高三17班中你遇到的變
態們，可作為拼圖合成“新海市實驗中學變態圖鑑”】【“國王遊戲”限時體驗卡：可以還原“國王遊戲”，
作為遊戲背後的“神”，在教室裡主導這場遊戲。僅可使用一次。使用條件：需要在週日晚上，需要在17班教室裡，需要班級扭曲度超過。
（你的班級似乎滿足條件，難道不想嘗試一次嗎？）】看著一條條信息，林瑤瑤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個世界背後……有超自然的力量。
偶然發現的黑色手機，給她的生活帶來另外的色彩。
她有著一種直覺，這個出現在雜貨店的手機，裡面藏著姐姐失蹤的線索，因此她也一直很努力完成裡面的任務。而看著任務完成的獎勵，似乎完成任務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想到高三17班教室裡的經歷，自己可以……復刻在自己的班裡嗎？
這個一星級難度的中型奇遇任務雖然荒誕、詭異，但難度確實不高，想來自己似乎一直是躺贏的，主要的破局者是林詩涵學姐，而想到學姐的最後一幕，又讓她心裡一陣唏噓。
林詩涵學姐，才是高三（17）班裡、隱藏最深的陳夢瑩學姐的仰慕者。
願意死在陳夢瑩學姐腳下的女孩。
探索度，除了那幾個第一次任務行動就被限制的男生外，其他的學姐們的秘密多多少少都暴露了出來，或許探索度就指的是這個？而參與度，自己的參與度只有，確實很低很低，下次或許要更努力跪舔吧……
此外，還獲得了7足跡，並且刷新出了幾個兌換物品，她的足跡一共有了10點，不過林瑤瑤準備攢到20點，兌換那一本《三界總綱》。
《三界總綱》（上卷）》（超凡之遺，一頁紙張，蘊世界秘密，20足跡）手機裡顯示的奇遇值顯示，奇遇值到達了13，可以轉動一次奇遇轉盤，進行隨機抽獎。
不過這個也不著急，林瑤瑤今晚太過興奮也太累了，她直直躺在自己的床上，清點了一下黑色手機上的收穫，接著就趴著準備休息。
半夜0:00整，手機急促的顫動讓她一驚。
林瑤瑤這才想起來，週一凌晨0:00，手機會刷新出新的一週周常任務，同時商鋪界面的特殊商品販賣等也會解鎖。
這幾天她一直在研究黑色手機，手機似乎有兩條主線，一條是任務——獎勵，也就是通過奇遇任務、周常任務和好感任務去經歷一些事，獲得獎勵，而另外一條就是合成——販賣，經營這一家雜貨店，去獲得一些獎勵。
用以販賣的店鋪app界面之前一直沒有解鎖，到了新的一週，這才解鎖了這一項功能。
點開這個界面，看了一眼，林瑤瑤的表情就凝固了。
【恭喜主人，解鎖本週雜貨店配方-洗腳水飲料】【洗腳水飲料（屬性：食物-飲品）：用女高中生洗腳水製作而成的飲品，你可以給它取一個你喜歡的名字。】【製作原料：班花以上顏值的漂亮女高洗腳水、白糖；製作方式：在合成屋裡進行合成，每一盆（約1200ml）洗腳水可製作24瓶飲料。】【物品說明：級飲品，具有甘甜清冽的味道，勝過市面上一切礦泉水。長期飲用後可以小幅度改善皮膚，改善上限由洗腳水主人的顏值所決定。】【建議售價：6.6元瓶。】【該物品每銷售100元，提升1點雜貨店經驗。】《販欲》第三卷 慾望販賣
第1章（楔子）劇本殺館裡的職校女高
狹小但溫馨的房間裡，十五六歲的女孩坐在粉色的床上。
她赤裸著腳，嬌小白嫩的一雙小腳踩在床邊小茶几的桌沿，玉嫩的腳底對著房間的門。
“咔噠。”門打開的聲音。
脖子上戴著精緻項圈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她惶澀環顧著這間小屋子，與坐在床上的女孩子目光相對。
“喂……”女孩子嘟起嘴，晃了晃自己的腳，聲音軟嫩帶著一絲絲的不滿，“你都快遲到啦。”
女子身體一顫。
她看著坐在床上女高中生模樣的漂亮女孩子，膝蓋一軟，居然在房門口跪了下去，她接著膝行到了床邊，跪趴在女高中生腳下。
她仰起頭，看著女高踩向自己臉上的白嫩腳底……
十分鐘前。
寸土寸金的CBD區，年輕女子矗立在高樓之下。
雖是酷暑的天氣，她的衣著卻嚴嚴實實，臉上也帶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口罩，只露出骨碌碌轉動的眼睛，似乎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從長長的袖口中伸出手，那一隻白淨小巧的手掏出手機，對照著地圖看了一眼，女子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心境，接著走上這棟樓。
按下電梯，在等待的過程中她又仔細小心攏了攏衣服，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一些。
17樓。
商鋪林立，行人絡繹，在較為偏僻的角落裡，一家掛著“夏日劇本殺體驗館”牌子的小店靜靜出現。
它就像一個安靜的女孩，在紛鬧的環境裡不爭不吵，抱著自己的玩具，靜靜站立。
看見店鋪的牌子，女子露在外面的瞳孔一縮，她朝四周張望了一眼，接著小步快跑，奔向了這家“劇本殺體驗館”。
桌遊和劇本殺的熱度在這個時代已經過去了，裝飾得粉嫩溫馨的小店裡也沒有什麼客人，只有前臺的女孩子百無聊賴得倚靠在桌子上，划動著自己的手機。
“你……你好。”
女子朝著前臺的女孩子喊了一聲。
玩手機的前臺小姐姐這才抬起頭來。
她看了一眼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似有察覺般明瞭來者的身份，接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好呀？有預約嘛？”她帶著笑意問。
“我……我和你們聯繫過的，我叫甜甜。”女子掏出手機，帶著一絲侷促般讓前臺小姐姐看了一眼聊天的界面，接著又把手機放回自己懷裡。
“哦～甜甜～”前臺小姐姐拉長了聲音，她的聲音很軟很嫩，可以感受到年紀不大，“老闆交代過的，你是特殊客人，跟我來吧～”
她起了身，叫做甜甜的女子也跟著過去。
店面裡廊道蜿蜒，像一條粉色的迷宮，約莫走了近一分鐘，在一扇木門前，她們停下了腳步。
前臺小姐姐掏出鑰匙，打開這扇門。
門內是一間小客廳，空曠而乾淨，客廳裡也有一扇花紋美麗的門，門邊牆上懸掛著兩個小物件，一個是一條精美的皮鞭，一個是精緻的項圈。
“挑選一個代表你身份的……然後進去吧。”前臺小姐姐示意了一下，接著她合上木門，輕輕走了出去。
年輕的女客人站在這間屋子門口，身軀微微顫抖。
她最終還是走上前去，取下牆上掛著的項圈，輕輕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接著推開那扇花紋美麗的門。
門開了，裡面是充滿少女感的粉色臥室。
約莫十五六歲、穿著校服的漂亮女孩子坐在床上，她光著腳，將腳踏在床邊的小
茶几上，雪白柔軟的腳底正對著進來的門，地上擺放著她嬌小的白色運動鞋。
“喂，你就是今天的客人呀，都差點遲到了。”她看著女子進來，嘟起嘴，彷彿不滿意般抱怨了一句。
粉色的房間，漂亮的女孩，白嫩的腳底，還有戴著項圈的自己。
“都差點遲到了”，當聽見這句好聽軟糯的聲音時，女子膝蓋不受控制般彎曲了下去，對著女孩跪了下去，接著她膝行爬到女孩的腳邊。
她這時候才看清楚女孩的衣服，那是按照她要求穿著的高中校服，在左肩下方有著校徽，上面標註著“新海第二職業技術學校”，新海二職……居然是職校的學生嗎？
她抬起頭，看著女孩青澀的臉，那張青春漂亮的臉正是十五六歲女高中生的面龐，正帶著一種好奇一種得意一種鄙夷一種嗤笑看著自己，看著花了錢過來給她下跪磕頭舔腳的自己。
是啊……自己也是女生，卻是花錢過來，給這位職校的女高下跪舔腳的下賤女啊。
她跪在女高的腳下，渾身都在顫抖，不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赤嫩的、潔白的腳從桌子上探出，嬌軟的腳底彷彿天空中的雲朵，在她的視線裡放大，接著腳趾攀上她的脖子，點到她的下巴，又輕輕踩在她的下嘴唇上，她感覺身體忽然一陣痙攣，只是被面前職校女高這樣用腳輕踩著嘴，就險些讓跪在地上的她興奮到高潮。
她想磕頭，想給面前這個自己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磕頭，想給這位穿著校服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高中生磕頭，想卑微如母狗一般給俘虜了自己內心的主人磕頭。
可是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能行動。
巨大的興奮在這一刻已經蠶食了她的理智，也蠶食了她的行動，她只能乾澀著嘴，抬頭仰望著面前的女孩。
“喂，姐姐。”女孩咬了咬嘴唇，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似乎確認自己的年齡更小，於是喊出這個稱呼，“你要不要這麼興奮啊？”
她的每一句平平無奇的話都讓跪在地上的女子感到一種巨大的羞辱，而這種羞辱對她這樣的女來說簡直就是明知有毒卻依然忍不住要品嚐的毒藥。
“主人……主人……”
嘴唇被軟嫩的小腳踩著，腳趾縫隙之中，女子低低的聲音傳出，她喊著自己跪拜的女孩。
“姐姐你多大了呀，喊一個比你小的女孩子為主人，姐姐羞不羞嘟。”女高中生嘴巴嘟起，她的腳踩著女子的嘴唇，嘴裡的話帶著鄙夷。
“二十三……”女子的話語依然從女孩的腳底板下悶悶傳出。
“二十三，好老哦。”女孩子用腳趾夾了夾女子的鼻子，聲音軟嫩，“我是十五歲才讀高一的女高誒，我叫陳欣，姐姐你叫什麼？”
女子跪在地上，嘴唇囁嚅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和這家“劇本殺體驗館”聯繫的時候暱稱叫做“甜甜”，她本名也帶一個恬字，叫做孫恬，可是在這個場景下，她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名字。
“喂……又不說話。”陳欣嘟著嘴，她用自己嬌嫩的腳趾捏捏孫恬的鼻子，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小聲嘟囔，“我第一次來這裡工作啊……總不會要我想話題吧？”
“主……主人，”似乎聽見了陳欣的話，孫恬仰起頭看著踩住自己臉的女生，她生澀地想著話題，“主人是學生呀？”
“嗯吶，說了我是十五歲女高啊，”陳欣低頭
，她狐疑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腳下的女子，“而且不是你和這裡說想被女高調教，而且還要我穿校服的嘛？”
孫恬身軀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你是新海二職的學生嗎？”她又問著。
“嗯啊。”陳欣軟嫩的聲音。
“哦……”溫暖的房間裡，孫恬的身軀發顫，“那你以後要考大學嗎？還是怎麼樣？”
“餵你怎麼淨問這些，跟我們班主任一樣，煩死了。”陳欣用腳在孫恬的臉上重重按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孫恬的樣子，“你……你該不會真是老師吧？”
“老師”這兩個字一出口，跪在地上的女子身軀一陣猛顫，在陳欣的腳底甚至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微呻吟。
“你真是？”陳欣的眼神狐疑，但看著腳下女子的模樣，那一絲狐疑又變成了一絲憤恨，她哼了一聲，嘴裡的聲音卻還是又軟又甜，“姐姐那這樣子，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我們玩角色扮演吧，你扮演老師，我扮演學生，好～嘛～”
“好……”孫恬聲音發抖。
“賤狗老師！”聽見孫恬的回應，陳欣的聲音在一瞬間嚴厲了起來，“見到你學生都不磕頭的呀？”
“磕頭，磕頭……”孫恬渾身都在發顫，她讓陳欣踩在她臉上的那隻腳滑落，接著整個人匍匐在地上，對著穿著校服的高一女生開始不斷磕頭。
陳欣臉上的笑容愈來愈甚。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裡閃過一絲怨恨，接著將自己的腳踩到孫恬的頭上，用自己的腳操控著孫恬給自己磕頭。
“老師～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呀？看見女學生就跪下磕頭的嗎？很像小狗誒？”
“老師～上次你檢查完宿舍，我的運動鞋就溼漉漉了，老師是不是偷偷舔我的鞋子嚕？”
“老師是不是還想舔我的腳啊？或者用我的襪子自慰？老師該不會還是處女吧？那用我的襪子幫老師破處好不好呀？”
“讓你罵我，讓你罵我，你這個賤母狗，表面罵我內心卻想跪在我腳下磕頭舔腳呀～怎麼會這麼下賤嘟？獎勵你吃屎好不好？女高中生的大便老師一定很愛吃吧？”
“老～師～”
陳欣的話一句句傳出，她說著說著語速越來越快，似乎想起自己身上的事，語氣裡的怨憤和鄙夷不加掩飾。
她踩著面前女子的頭，一下一下強迫著這個花錢來給自己當母狗的女子給自己磕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的動作和聲音，讓跪趴在地上的孫恬幾乎已經到高潮。
“啊啊啊！！！”孫恬壓抑不住叫著，“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我是女高中生的狗，我是給你們下跪磕頭舔腳的賤母狗，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她如蝦一般在地上躬著身子，下體在地面上摩擦著，又忍耐不住地伸出一隻手摩挲著自己的下面。
她五體伏地趴在地上，艱難抬起頭，透過視線裡雪山般聖潔玉白的腳，看向女高中生高高在上的那一張帶著鄙夷和嘲笑的精緻漂亮的臉。
一汪晶瑩從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噴濺而出。
“主人……”她喊著……
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孫恬走出房間。
她還是穿的嚴嚴實實，衣衫卻帶著不整，口水從她的嘴角斜斜流出，臉上帶著潮紅，還有一種被玩壞般的傻笑和滿足。
這是她生命裡最幸福的兩個小時。
作為一個從小到大循規蹈矩長大的女孩，從新海的重點高中考上本地最好的
師範大學，應屆畢業後又回到母校高中當了老師。
可她……
卻在內心陰暗的慾望瀕臨頂點時忍不住爆發，小心翼翼聯繫上這一家特殊服務的劇本殺店，今天更是鼓起勇氣來到了這裡。
如同最卑賤的母狗一般，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了七八歲的職校女高中生虐踩玩弄，甚至……
她回憶著那個叫做陳欣的女孩子的臉，還有笑容，還有神情裡的鄙夷和嘲弄，還有語氣裡的嘲笑和譏諷，她回憶著陳欣雪白玉嫩的腳，回憶著自己肉體和心靈的無與倫比的滿足。
商場之中，她一個踉蹌，幾乎在平地上跪倒。
“主人……”她痴痴喊著。
身後，“夏日劇本殺體驗館”的小招牌安靜懸掛。
《販欲》第三卷 慾望販賣
第2章 和抖閨蜜一起認主
星期一早晨，坐在高二17班教室裡，林瑤瑤捧著手裡的語文書，無心朗讀。
她滿腦子都是凌晨黑色手機上刷新出的“雜貨店配方”。
【本週配方-洗腳水飲料】【洗腳水飲料（屬性：食物-飲品）：用女高中生洗腳水製作而成的飲品，你可以給它取一個你喜歡的名字。】【製作原料：班花以上顏值的漂亮女高洗腳水、白糖；製作方式：在合成屋裡進行合成，每一盆（約1200ml）洗腳水可製作24瓶飲料。】【物品說明：級飲品，具有甘甜清冽的味道，勝過市面上一切礦泉水。長期飲用後可以小幅度改善皮膚，上限由洗腳水主人的顏值所決定。】【建議售價：6.6元瓶。】【該物品每銷售100元，提升1點雜貨店經驗值。】自己滿心期待黑色手機能夠給出什麼超能物品的配方，比如說隱身藥水啦，聰明糖果啦之類的，結果刷新出來的，這是什麼啊喂！
女高洗腳水嗎……
倒是也符合黑色手機一貫而來的風格，只是“原料”從哪裡弄來，又要“販賣”給誰啊！
除了雜貨店界面的配方外，任務界面也刷新出了新的任務。
任務界面有三類任務，周常任務、奇遇任務、好感任務。奇遇任務空空如也，林瑤瑤有著一次轉動奇遇轉盤的機會，她還沒有去轉動，之前唯一的一個奇遇任務“絕望教室”她已經完成了；而好感任務林瑤瑤猜測是做一些事來提升好感度的，自始自終她沒有觸發過。
周常任務則每週都有刷新3個，並且分為“平淡級”“湧動級”“顫慄級”三個不同級別。
只是這一週沒有刷新出品質最高的“顫慄級任務”，只有兩個“平淡級任務”和一個“湧動級任務”。
【周常任務】（每週一凌晨0:00刷新，分為平淡級、湧動級、顫慄級三個級別，隨機刷新。完成不同級別任務會有不同獎勵，每週只能選擇一個級別的任務，選擇後不能更改）【平淡級任務：身為雜貨店的店主，你應該思索店鋪的經營熱點，對於在校學生而言，襪子是必要的生活物品。任務要求：在一週內賣出20雙女生襪子。】【平淡級任務：隨著雜貨店物品的增多，必要的監管必不可少，監控攝像頭是幫助監控的好幫手。
任務要求：在一週之內，在雜貨店一樓裝滿5個監控攝像頭。】【湧動級任務：為了讓顧客獲得更好的體驗，你需要感受襪子應有的觸感。任務要求：在一週之內，品嚐三個不同女生穿過的襪子，用舌頭感受襪子的應有觸感
。】回想起凌晨手機上出現的各類信息，林瑤瑤捧著書，很快確定了這一週的目標。
品嚐三位女生的襪子，完成那個湧動級任務；然後嘗試製作女高洗腳水飲料並進行販賣，看看雜貨店會不會進行某種提升。
“喂，瑤瑤，想什麼呢？”
似乎看出同桌心不在焉的樣子，夏萌戳了戳林瑤瑤。
“啊？”心裡正想著變態的事情，突然之間被打斷，讓林瑤瑤陡然一驚，她下意識說著，“沒什麼……”
“你上週末留校是不是做什麼了？”夏萌湊了過來，帶著狐疑的眼神，聲音也跟著壓低，“上週宿舍好像就你和韓雨欣留校了誒？你你你不會做了什麼吧？”
“啊……？”看了夏萌的樣子，林瑤瑤不由笑了，上週末她的生活可豐富了，先是週五時候在宿舍裡對韓雨欣磕頭坦白認主，然後週六在心海大道跪舔了韓雨曦的腳，最後週日晚上在高三17班教室裡捲入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遊戲。
“我上週是做了好多事呢，我等會和你說說哦！”林瑤瑤也微微湊到夏萌那邊，小聲說著。
“真的？”夏萌眼神裡還是狐疑，似乎看著林瑤瑤不似做假，也把書立了起來，偷偷摸摸湊在林瑤瑤耳邊，“我上週末也做了特別刺激的事，等會也和你說哦！”
“喂！你們兩個幹什麼呢？”語文老師尖利的聲音傳了過來，嚇得夏萌和林瑤瑤一吐舌頭。
她們相識一笑，捧起書來，都心不在焉繼續讀著。
窗外有候鳥飛過，美好的學生年代，新的一週開始了……
午飯時候。
實驗中學午飯有約莫一個小時的時間，林瑤瑤和夏萌沒有吃飯，而是鬼鬼祟祟在校園無人的角落。
“什麼？真的？”聽著林瑤瑤的描述，夏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面對著自己最好的閨蜜，和自己有著同樣屬性的閨蜜，林瑤瑤一五一十仔仔細細描述了上週五晚上留在宿舍裡給韓雨欣磕頭認主的事。
“你真不怕韓雨欣和別人說呀……到時候瑤瑤你可就毀了。”夏萌神情複雜。
“主人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和別人說的。”林瑤瑤辯解著。
“啊啊啊你都喊上主人了，明明是我先的，我都給她舔了幾十次的腳了！”夏萌一副抓狂的表情。
“萌萌你都晚上偷偷舔的嘛，你舔的總時長加起來可能還沒有我上週末舔的多呢，而且不光舔腳，我還跪在她腳下被她摸頭，還跪在她面前給她磕頭，還被她輕輕打了耳光。”林瑤瑤一副“不經意”的語氣。
“啊啊啊啊啊你別說了，我好羨慕啊！”夏萌持續抓狂。
“她還強迫我含著她的襪子，拉著我去奶茶吧呢，我就含著她襪子，和她一起在奶茶店裡喝奶茶，奶茶的味道都被她襪子過濾了。”林瑤瑤繼續說著。
“你們還玩露出啊？”夏萌更驚訝了。
“喂這不屬於露出吧，不過確實被別人的視線注視著好爽誒……”林瑤瑤糾正著。
“瑤瑤你別說了，我寧願不知道。”夏萌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我真的要羨慕死了，韓雨欣真的會保守秘密嗎，不會和別人說嗎，我要去找她認主了。”
“不會的，她不會的吧……”林瑤瑤說著，她心裡卻在想著其他事。
夏萌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韓雨欣其實只對她們這種軟萌的妹子有的傾向，但韓雨欣本身也有屬性的，光自己親眼所見，就已經看見過韓雨欣
跪舔蘇璇的一幕，以及韓雨欣在高三17班那場遊戲裡跪舔陳夢瑩學姐的一幕。
所以她無比肯定，韓雨欣不會將她們的事情說出去，因為韓雨欣也有把柄在別人的手中，她能體會到自己這種的心理，這也是自己克服羞辱給韓雨欣下跪認主的原因之一。
韓雨欣本質上也是同類呀！
至於另外的原因嘛……韓雨欣本身就很漂亮啊！嬌媚漂亮，也是班花顏值的小姐姐，給班花下跪磕頭喊主人，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嘛！
“那瑤瑤……”林瑤瑤心裡想的，夏萌不會知道，夏萌只是沉默了很長時間，似乎自己心裡也在想一些東西，她最終還是說出了口，“瑤瑤你是怎麼做的呀？我也……想向韓雨欣認主了。”
林瑤瑤眼神裡露出驚喜，她看著夏萌糾結的可愛面孔，湊到夏萌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晚飯前的自由活動課。
新海實驗中學將“校風自由，解放心性”發揮到極致，除了正常雙休、不克扣體育課之外，還有諸多的社團文化活動，以及冠以鍛鍊身體為名的自由活動課。
雖然說大多數學生只是在學校裡隨便逛逛，緩解一下壓抑的高中生活，沒有起到鍛鍊的目的，但校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釋放放鬆也是有必要的。
週一下午四點半，晚飯前的自由活動。
教室裡空了一大半，很多同學已經跑到操場上打乒乓球或者羽毛球了，或者單純出去散散步，還有小部分同學埋頭做著卷子。
“雨欣，”林瑤瑤走到韓雨欣座位邊，小聲喊著她，“我們出去逛逛吧。”
韓雨欣看了林瑤瑤一眼，眼裡帶著一絲笑意，“好呀。”她笑嘻嘻說著。
兩人正走出教室，準備走下樓梯。
夏萌似乎湊巧地這時候出來，“誒？瑤瑤，雨欣？你們去哪裡呀？我們一起吧～”……
校園的石子路上，周圍的人越來越少。
她們聊著不同的話題，從一個轉變到另外一個，但林瑤瑤和夏萌似乎都心不在焉。
午飯的時候，林瑤瑤湊到夏萌耳朵邊，和夏萌說如果夏萌準備認主，自己可以助攻。
她們現在就像是一個女孩準備約會自己心儀的男生，而自己的閨蜜在邊上助攻著。
韓雨欣毫不知情，但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身邊的兩位室友心不在焉的樣子，帶著些許詫異轉過頭。
“瑤瑤？你怎麼了？”她隨意問了一句。
“我沒怎麼啊主……”林瑤瑤接過話，她好像忘記了身邊還有夏萌一般，下意識喊出了“主人”，但那個“人”字只發出一半的聲音，就被她嚥進了嘴裡。她捂住嘴巴，用一副很緊張的表情看著夏萌。
“主？”夏萌很配合地重複了一遍，她的臉似乎有些紅了，“瑤瑤你在說什麼呀？”
她眼珠子咕嚕嚕轉著，似乎在自言自語，“主？煮？煮飯？主人？啊……總不會是主人吧？瑤瑤你喊雨欣主人？”
她說著，就帶著一絲緊張看著韓雨欣。
韓雨欣轉過頭，饒有興趣也看著她們。
“哪有……我怎麼會喊雨欣主人啊……”林瑤瑤臉紅了，聲音似乎也低了下去。
夏萌看了看林瑤瑤，又看了看韓雨欣，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撲騰撲騰跳得很快，“可我感覺就是誒？主人，主人？”
她最後的兩聲看著韓雨欣喊了出來，似乎是在重複林瑤瑤的話，更像是……自己想對著這個舍友，喊出這個
稱呼。
“喂喂喂！我沒有啊……我為什麼會喊雨欣主人啊，就算，就算……”林瑤瑤語氣惶急，好像要哭了一般。
“可能你們在玩那種特殊的角色扮演？韓雨欣是主人，你是狗狗？”夏萌還是一臉天真的樣子，“好像是叫做sm什麼的吧？”
她面朝著韓雨欣微微屈下膝蓋，雙手彎起，吐出舌頭，模仿著狗狗的動作，“就像這樣，主人，汪～汪～”
她對著韓雨欣，學起了狗叫。
韓雨欣撲嗤一聲笑出了聲來。
“哼，”林瑤瑤氣鼓鼓，帶著一絲幽怨的聲音響起，“萌萌你學的這麼像，我看你才是小狗。”
她在背後輕輕推了夏萌一下，她的動作不重，但夏萌似乎被推倒一般，本就屈下的膝蓋直挺挺摔在地上，跪在韓雨欣面前。
她雙手撐著地，跪在韓雨欣身前，抬起頭看著韓雨欣。
畫面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不知道過了五秒，還是十秒，十五秒，夏萌的臉變得通紅，她看著韓雨欣，嘴裡小聲唸了一句，“雨欣，你怎麼不扶扶我呀……”
韓雨欣歪著頭看她，漂亮的臉上露出綠茶一般的表情，她看了看侷促站在一邊的林瑤瑤，又看了看臉色通紅跪在她面前的夏萌，甜美的聲音傳出，“你也沒讓我扶呀。”
“也對哦。”夏萌跪在地上，沒話找話一般。她的臉已經血紅了，不敢再看韓雨欣的臉，只好低頭看韓雨欣的鞋子。
“你在看什麼呀？我的鞋子嗎？”韓雨欣好聽的聲音彷彿天籟。
“嗯……”夏萌細若蚊蠅般嗯了一聲，頭情不自禁低下，離韓雨欣的鞋子越來越近。
“你要親到我的鞋子了。”韓雨欣提醒著，她又看了一眼邊上站著的林瑤瑤，心裡幾乎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聲音裡幾乎帶上了笑聲，“你是小狗嘛？”
慾望席捲而來，跪在韓雨欣腳下的時候，夏萌幾乎已經不能剋制自己，現在聽見自己頭頂上韓雨欣甜美的這句話，幾乎讓她一瞬間洩身。
“是……是……”夏萌聲音顫抖著，她索性頭更低了一點，在韓雨欣的鞋子上親了一口，接著伸出舌頭，舔著韓雨欣的鞋尖，她雙手撐著地，將本就很低的頭磕在韓雨欣面前的土地上，“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
韓雨欣咯咯地笑。
“母狗？你懂的還挺多的嘛，和瑤瑤學的嘛？還是一直就是這樣？”她問著。
“一直是……一直是……”夏萌把頭抬起，又磕下，抬起，又磕下，像是不停給韓雨欣磕頭，“母狗高中第一次見到主人就在心裡把自己當成主人的母狗了，第一天夜裡母狗就給主人舔腳了……”
“第一天夜裡？”韓雨欣也吃驚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的同齡女孩子，嘴裡問著，“我們高一剛入學，第一天見面，你就在夜裡……emmm趁我睡覺的時候，給我舔腳了？”
“是的……是的……”夏萌不斷磕頭，似乎說著這些話就已經讓她很爽，“第一天晚上就給主人舔腳，後面也經常舔，一共給主人舔過63次腳了……”
“這麼多？”韓雨欣驚訝了一下，不過馬上她臉色就盛開笑容，對於她來說這不算變態，卻反而讓她非常受用，別的女生趁自己睡覺給自己偷偷舔腳，對任何女生來說都是一件高高在上虛榮心會無限膨脹的事情，她看著磕頭的夏萌，好聽的聲音再度傳出，“還做過
其他事嗎？”
夏萌一邊給韓雨欣磕頭，一邊繼續說著，她似乎已經爽的不行了，“還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想給主人當洗腳盆，喝主人的洗腳水，想給主人當腳墊，被主人踩……啊……啊……小母狗生下來就是給雨欣主人做狗的，小母狗的身體就是用來被主人玩的……主人……主人……”
韓雨欣舔了舔嘴唇，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四處看了一眼，看見了站在一邊的林瑤瑤。
這隨意的一眼讓林瑤瑤也馬上跪了下來，跟著給韓雨欣一下下磕頭。
“主人……主人……”這一天似乎是夏萌最開心的一天，她已經不顧一切，“主人可以賞賜小母狗在這裡給主人舔腳嗎？小母狗忍不住了，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了……”
“唔……”韓雨欣想了片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好吧”。
她剛想脫下鞋子，就看見夏萌已經匍匐過來，小心託著她的鞋面，讓她在不摔倒的前提下抬起腳，接著又慢慢脫下她的鞋子，在襪子上猛烈聞了一口，又急不可耐地脫下她的襪子，露出一隻雪白光嫩的腳。
林瑤瑤的視線也追隨至此。
林瑤瑤舔過韓雨欣的腳，舔過蘇璇的腳，舔過韓雨曦的腳，還舔過陳夢瑩學姐的腳，這幾位女生裡陳夢瑩學姐的顏值最高，驚豔如神女，而韓雨欣的腳卻是她心中感覺最光滑細嫩的。
哪怕是韓雨欣的堂妹，初中生韓雨曦的腳，似乎也沒有韓雨欣的腳那麼白嫩。
跪在地上的夏萌雙手顫抖，她似乎已經激動到不能自已，哪怕在夜晚偷偷舔過數十次韓雨欣的腳，可是體會卻沒有這一次這麼強烈。
她如狗一般匐匍在地，匐匍在自己的女神腳下，在白天陽光明亮的時刻，在校園的暴露環境裡，親手脫下女神的鞋襪，接著還能舔到女神的腳。
她身軀顫抖著，舌頭伸出，在韓雨欣的腳背上舔著，接著張開嘴，將韓雨欣的腳趾含在嘴裡，細細吮吸著。
她閉上眼睛，眼眶中彷彿有晶瑩的液體流出，彷彿跪在地上舔韓雨欣的腳，已經足以讓她激動到落淚。
林瑤瑤跪在旁邊，呆呆看著這一幕。
這一刻她心中對著韓雨欣的崇拜無限放大，似乎韓雨欣在她的心裡，變成最高高在上的那一個存在。
她忽然想起來在幾天之前，她和夏萌在體育課上，互相試探著坦白，最後夏萌在盛夏的光裡，說出的那句話。
“我遇見主人，或許一開始就註定了吧。”
《販欲》第三卷 慾望販賣
第3章 綠茶高中生的女舍友們
“主人……主人……”
下午五點十分，校園的石子路上，夏萌呢喃低語。
她和林瑤瑤跪在地上，被韓雨欣一左一右牽著頭髮，像兩隻小狗一樣爬著。
韓雨欣體貼地避開石子路上的石子，讓她們爬的時候不至於傷到膝蓋。
而這個爬行的動作……正是夏萌要求的。
在林瑤瑤“配合”著她，在學校僻靜的角落裡給韓雨欣認主之後，夏萌的慾望幾乎溢出身軀，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心裡幻想過的無數件事情付諸實際。
給韓雨欣舔腳，鑽胯，磕頭學狗叫，乃至於現在提出想被韓雨欣像狗一樣牽著爬行，邊上跪著的林瑤瑤自然也得配合，於是韓雨欣左手牽一個，右手牽一個，抓著她們的頭髮牽著她們在爬。
林瑤瑤一邊爬著，一邊看著身前韓雨欣起落的鞋底，在心裡暗暗感慨著
夏萌的變態程度。
分明比自己抖的程度更深啊！
夏萌還說，等回宿舍以後，想趁沒人時候讓韓雨欣偷偷用簽字筆，在自己身體上寫下“韓雨欣的母狗”這幾個字，等下次洗澡時候再洗掉。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本來小母狗的身體就是主人的玩具嘛”。
韓雨欣聽著以後歪了歪頭，只是嘴角露出笑意，她沒有反對，也沒有急著同意。
爬著，爬著，這種動作真的很容易對牽著自己的主人產生一種難以形容的歸屬感和依戀感。本身林瑤瑤就是那種程度不太深的，對韓雨欣、蘇璇、陳夢瑩、邱詩妍、韓雨曦這些認識的漂亮妹子都會下意識跪舔，週末認主韓雨欣也是迫於黑色手機的任務，但此時此刻，她卻沒來由產生一種巨大的對韓雨欣的崇拜。
“主人。”她下意識喊了出聲，喊著面前牽著她們爬行的同齡女孩。
至於黑色手機本週解鎖的那個物品配方“洗腳水飲料”，她心裡也想好了用誰的洗腳水來作為原料了……
牽著林瑤瑤和夏萌爬了十來米，似乎擔心再爬下去會傷害到她們膝蓋，又似乎是擔心有其他同學會看到，韓雨欣強迫她們起來了。
站了起來，面對著身份突如其來的改變，一股侷促的感覺在她們中出現，三人似乎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出現一種詭異的沉默。
“嗯……那個，雨欣萌萌”林瑤瑤打破沉默，她想著自己黑色手機裡解鎖的雜貨店配方，“問你們個事哦。”
“什麼事呀？”夏萌很快接話。
“就是，”林瑤瑤很快看了一眼韓雨欣，又轉頭對著夏萌說著，“萌萌你想讓主人被更多人崇拜嘛？或者讓班裡的同學都暗戳戳被主人羞辱？”
“啊？想誒……”夏萌戳戳手指，“主人這麼高貴，所有人都應該崇拜主人啊！不過你說的暗戳戳被主人羞辱是指什麼呀？”
韓雨欣也歪著頭看過來，不過她沒有馬上說話。
“嗯……比如說讓大家都喝到主人的洗腳水之類的。”林瑤瑤說。
她心裡撲騰撲騰地跳，剛才也是在試探著身邊兩位女孩的想法。
這是她獲得黑色手機的第二週，在綁定的“店鋪”app裡，手機刷新出了一件可被合成的“商品”。
洗腳水飲料。
按照她的推測，黑色手機繼此之外，應該還會在“店鋪”app裡刷新一系列的“商品”。此時她想看看夏萌和韓雨欣認不認同這一款“洗腳水飲料”，她不準備暴露黑色手機，但適當暴露一些特殊物品的本質應該關係不大。
何況洗腳水還需要韓雨欣來生產呢，她知道飲料實質是什麼的話，多多少少會方便很多……至於夏萌，她們現在早就是最值得信賴的閨蜜了，知道也沒什麼。
林瑤瑤只是擔心，她們會認同這些商品嗎？畢竟自己變態，和讓別人也變態是兩回事，讓其他同學喝下主人的洗腳水，不管怎麼說還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啊！
“哇！！怎麼做到？”夏萌卻先喊了出來，“那他們也太爽了吧，我們都沒喝過主人的洗腳水誒？？”
“呃……”林瑤瑤頓了一下，“這個先不提，我是說……這會不會不道德啊？”
“這怎麼不道德了嘛？主人的洗腳水誒，那可是瓊漿玉液，能喝到就是福氣，再說了，我就是主人的狗，我的道德更早就是主人腳底下的東西了。”夏萌說著說著不忘記拍馬屁。
“雨……主人，那你覺得呢？”林瑤瑤又轉過頭，小心翼翼看著韓雨欣，畢竟起決定作用的還是韓雨欣。
“嗯……”韓雨欣想了一會兒，給出了回答，“你們要做就做，我不反對。不過……你要做什麼，和我無關吧？”
她的回答明顯是願意的，畢竟剛被林瑤瑤和夏萌這樣跪舔著，內心的虛榮感多多少少都會湧現，而自己的洗腳水被其他人喝下，說不讓她感到高高在上的虛榮那是假的。但內心深處又覺得這樣畢竟不太道德，於是“不反對”，但“和我無關”。
明顯是典型的綠茶白蓮花呀……林瑤瑤在心裡小聲小聲吐槽著。
不過結果倒是讓她滿意。
既然韓雨欣願意的話，自己倒不用煩惱哪裡去偷漂亮小姐姐的洗腳水了，自己宿舍裡就有現成的，源源不斷的原材料。
“不過瑤瑤你準備怎麼樣讓大家喝下主人的洗腳水呢？”夏萌好奇地問。
“emmm……我準備做成飲料，帶來給大家喝。”林瑤瑤說著。
“應該可以的吧，”林瑤瑤沒有嘗試過，但她相信黑色手機的能力，“今天先接一點水，晚上我回去加工一下，明天試一試吧。”
“好誒，”夏萌說著，“太變態了，我已經興奮起來了。”
她又轉頭看向韓雨欣，“主人主人，那我們回宿舍吧，正好我也渴了，先喝一點主人的洗腳水補充一下營養～”
韓雨欣嘴角抽動了一下，她看著夏萌可愛的臉，實在無法想象著夏萌腦海裡都是些什麼東西。
“好吧。”她狀似無奈地說著，但嘴角卻露出一絲笑……
女生宿舍裡。
回到宿舍的時候，蘇璇正在扎頭髮，似乎剛剛洗完澡。
夏萌蹦蹦跳跳地回到宿舍，推開門看見蘇璇，打了聲招呼。
“蘇璇！”她充滿元氣喊著。
“萌萌，”蘇璇笑著應了一聲，她看了一眼韓雨欣，又看了一眼韓雨欣身後跟著的夏萌和林瑤瑤，這一眼卻讓韓雨欣的腳步微不可查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先回教室了哦，萌萌，瑤瑤，雨欣。”蘇璇紮好頭髮，又笑了一下，起身走出宿舍。
“嗯嗯！”夏萌點了點頭。
蘇璇走出宿舍門，在出門的時候，轉過身看了一眼。
夏萌嘰嘰喳喳地說著話，似乎今天特別興奮。林瑤瑤有一絲僵硬地站著，而韓雨欣微微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捋了捋頭髮，走出宿舍樓……
剛才的那一瞬間，林瑤瑤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各種情緒。
夏萌什麼都不知道，她今天剛剛認主韓雨欣，特別激動，一路上也嘰嘰喳喳的。
蘇璇看著她們三個人一起進來，不知道內心有著什麼想法，不過也沒有表露出來。
最明顯的是韓雨欣，林瑤瑤可以感受到，讓她們推開門看見蘇璇的時候，蘇璇看過來的那一眼讓韓雨欣微不可查退後了一小步。
所有人裡，只有林瑤瑤最清楚她們這一間宿舍錯綜複雜的關係。
她們的宿舍。
上週四的中午，學校的涼亭裡，韓雨欣跪在蘇璇腳下磕頭認主。
而韓雨欣自己也沒有想到，上週五住校時候，林瑤瑤也跪在自己腳下認主。
今天，也就是週一，林瑤瑤又帶著夏萌過來，夏萌同樣跪在韓雨欣腳下認主，甚至比林瑤瑤更加渴望和“虔誠”。
結合剛才韓雨欣小退半步的舉動，似乎韓雨欣感受到了尷尬，林瑤瑤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該不會
是……感受著做主人太爽，韓雨欣對上週向蘇璇坦白認主感到一絲後悔了吧？
韓雨欣不想做啦？
“瑤瑤，我的……那個，”韓雨欣在這時候開口，她的聲音略微有一些低，“你準備給誰喝呀……全班麼？”
“嗯……”林瑤瑤答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又加了一句，“全班，包括……蘇璇哦。”
“哦……”韓雨欣只是應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主人主人～”夏萌湊了過來，她可不知道韓雨欣和蘇璇的事，更不知道林瑤瑤知道韓雨欣和蘇璇的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你用狗狗的洗臉盆洗腳好嘛？用狗狗的洗臉毛巾擦腳好嘛？瑤瑤瑤瑤，我要幫主人洗腳，你去宿舍門口守一守，別讓別人看見和進來，好不好嘛～”
面對著自己閨蜜的請求，林瑤瑤只能無奈嘆氣。
“好～～”她答應著……
女生宿舍樓，1314宿舍。
這一間女高中生的宿舍裡，上演著極其荒誕的一幕。
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下鋪的一張床上，把腳放在一個貼著可愛卡通圖案的臉盆裡泡著。
她的面前，跪著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女孩把手放進臉盆裡，帶著興奮搓著漂亮女孩的腳趾。
偶爾手浮出水面，看著上面粘著的水滴，嬌小女生面帶興奮讓雙手舉高，張開嘴，讓自己手上的水滴滴進自己水裡。
她嚥下去，像是仔細品味這一滴兩滴洗腳水，雖然和普通的溫水比起來沒有任何味道上的區別，但心理上的那種感覺讓她面色無比潮紅。
而宿舍的門邊，還有一個女生跪在地上。
她跪在門邊，雙腳抵著門，這樣似乎不讓別人進來，目光則是看著泡腳的漂亮女孩和跪在地上的那個面色潮紅的女生。
泡腳的漂亮女孩自然是韓雨欣，跪在地上給她洗腳的是夏萌，用的盆也是夏萌的洗臉盆，洗腳過程中，夏萌更是偶爾偷喝一滴兩滴自己手上粘著的韓雨欣的洗腳水，而林瑤瑤跪在門邊，默默看著這一幕。
算算獲得黑色手機，不過半周時間。
半周前，自己怎麼敢相信，宿舍里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一幕。
她吐吐舌頭，不再多想……
洗腳到了尾聲，夏萌已經站了起來，林瑤瑤也跟著站了過來，現在不用擔心另外的舍友突然回宿舍了。
韓雨欣還是坐在床上，一雙白嫩的腳踩在臉盆裡，踩著臉盆底部印著的那些可愛卡通圖案上。
在林瑤瑤專業的要求和建議下，臉盆用熱水洗過了兩遍，夏萌的手也洗過兩遍，洗腳的水是打來的可以喝的溫水。
所以現在臉盆裡的水是可以喝的，很純粹的韓雨欣的洗腳水。
林瑤瑤走過來，將這一盆洗腳水小心傾倒在自己剛從學校小賣部買來的水壺裡，水壺也已經用熱水洗過了兩遍。
水成一條線，慢慢傾倒進水壺裡，直到還剩下一小灘的時候，被夏萌眼巴巴阻止了。
“我想喝……”夏萌可憐兮兮說著。
拿來兩個水杯，林瑤瑤和夏萌一人一半，把韓雨欣剩下的那一小點洗腳水倒進了水杯裡，接著跪在韓雨欣面前，把她的洗腳水碰杯喝下。
在這一過程裡，韓雨欣幾乎是一直捂著嘴，似乎不這樣，就會抑制不住笑出聲。
“主人最好了。”喝完洗腳水，夏萌舔了舔嘴角的水澤，乖乖趴在韓雨欣的膝蓋上。
韓雨欣摸了摸夏萌的頭，她的目光抬高，似乎看著蘇
璇睡的那一張床……
提著水壺，揹著書包，林瑤瑤走出學校。
她的生活和正常的高中生不一樣，幾個月前姐姐失蹤，唯一的親人在她生命裡消失不見，那段時間林瑤瑤幾乎陷入崩潰。
唯有在姐姐留下的那一間雜貨店裡，她才會感受到一絲心安，其他時候她都像擁擠人群中擔驚受怕的小貓。
根據心理醫生的建議，報備學校管理層同意後，班主任特批了她可以晚自習不在學校，回到姐姐曾經的那一家雜貨店裡。
說是守店，但這家店面已經瀕臨倒閉，畢竟早上林瑤瑤要上學讀書，小小的店鋪關著門，只有傍晚以後的時間裡才開著。
但她固執守在這裡，守候著一個不切實際的念想。
直到上週，在貨架上看見突然出現的黑色手機時，她慢慢平靜的生活又像平穩的湖面裡投進一粒石頭，接著掀起驚濤駭浪。
走進雜貨店，穿過一樓的貨架，走上二樓的小房間，房間裡面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隔間。
隔間很小，就像商場購衣店裡的試衣間，外面看不過一個平方左右，門是木質的刻滿花紋的門，上面寫了三個大字。
合成屋。
今天早上，伴隨著黑色手機的“店鋪app”解鎖後，這個合成屋就在林瑤瑤睡夢中出現在了現實的雜貨店裡。
外面看著不過佔地一個平方，走進那扇木門，裡面卻是5*5平方大小貼著乳白色地磚的乾淨空間。
或許是這兩天遭遇了太多的超自然事件，林瑤瑤除了最開始驚訝了一下之後，在檢查了一下發現裡面沒有太大異常之後，就出門上學了。
現在她捧著水壺，走了進去……
合成屋很乾淨，裡面目前只擺著一張小方桌，上面左邊擺著一個像漏斗一樣的濾水器，右邊還有一個掃描鑑定儀。
木桌上寫著“洗腳水飲料-濾水轉換器”。
林瑤瑤把水壺放在方桌上，放在右邊掃描儀所在地方，接著掏出手機。
【滴～】手機清脆的提示音響起，接著在店鋪-物品合成界面裡彈出一條信息。
【物品：韓雨欣的洗腳水（1500ml）】【品質：A】【說明：班花女高中生澄澈的洗腳水，混合著溫水、腳汗和少女的體香，生產出來時間不超過一個半小時，嗯……相信它會成為很好的飲品原料】【合成：可合成A級飲品-洗腳水飲料】【合成方式：注入濾水轉換器，加入方糖，可自動合成，無需其他材料】林瑤瑤看著看著，單單看著這一行“物品說明”，居然感受到下身溼溼的，似乎有了生理反應一般。
拍了拍自己的小臉，林瑤瑤深吸一口氣，將水壺裡韓雨欣的洗腳水傾倒進濾水器，又加入兩勺方糖，接著按下里面的一個按鈕。
濾水器開始了工作，發出嗡嗡的聲音，大約十分鐘之後，聲音停下了。
用小紙杯放在濾水器下方，輕輕按下出水按鈕，明淨、澄澈的液體從出水口傾倒出來，彷彿一道小小的瀑布。
液體在小紙杯裡，震盪著，一圈圈的波紋盪漾起來，還有很多的泡泡從水杯底下升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手機再度發出震動。
【恭喜主人～完成第一次合成，合成A級飲品-洗腳水飲料】【洗腳水飲料（第1版）：由韓雨欣（班花）的洗腳水生產而成，你可以給她起一個喜歡的名字進行銷售】【首次完成合成，獎勵10000情緒】粗粗掃
了一眼，手機裡又給出了一個新詞語。
“情緒？”林瑤瑤呢喃。
完成任務獲得的積分被手機稱為“足跡”，可以在兌換系統裡進行兌換，有現實世界的黃金等，也有帶著超自然能力的下跪券、磕頭券等，林瑤瑤之前已經有了11足跡。
情緒……是特殊物品販賣的貨幣單位嗎？她在心裡想著。
晃了晃腦袋，她看著面前小紙杯上依然咕嚕嚕冒著氣泡的液體，怔怔出神。
這可是由自己的同班女同學、同宿舍舍友的洗腳水製作而成的飲品啊，起個什麼名字呢？
女高洗腳水麼？這個名字可太變態了啊。
暫時沒想好取什麼名，林瑤瑤也不著急去想，一水壺的洗腳水能生產幾十小紙杯的飲料，她決定自己先品嚐一兩杯，如果味道不錯的話，那第一批產品就不銷售了。
明天帶到班裡，免費分給同學們喝吧。
綠茶女高主人的洗腳水，當然應該成為班裡同學人手一杯的清甜飲料。
《販欲》第三卷慾望販賣
第4章 女高洗腳水
夜裡，站在雜貨店二樓的合成屋中，林瑤瑤將手中小紙杯裡的飲品仰頭喝下。
液體彷彿有生命一般，從她的喉嚨裡滾落進身體，甘洌、清甜的感覺從口腔中迸發，接著流淌向四肢百骸，彷彿一瞬間大腦也跟著變得清明起來。
“這麼神奇？”
看著手中已經空空如也的小紙杯，林瑤瑤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紙杯裡的液體是從濾水器裡出來的，而倒進濾水器的原材料則是韓雨欣的洗腳水——和她同齡的，十六七歲女高中生的洗腳水。
舔了舔嘴唇，不大的合成屋裡，林瑤瑤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
她又倒了一小杯洗腳水，接著把紙杯放在桌子上，看著裡面咕嚕嚕冒著的氣泡，雙膝跪下，對著這杯洗腳水磕了一個頭。
這個動作下賤屈辱到了極點，不是對著主人磕頭，也不是對著主人的鞋襪磕頭，光光只是主人的洗腳水，就已經讓得自己跪拜磕頭……
第二天清晨，5點的鬧鈴響起，林瑤瑤從床上爬起來，快速洗漱好後下了樓。
她檢查了一下一樓的商品，確保雜貨店沒有什麼意外後，六點二十左右背上書包去了學校。
揹著粉色的小書包，她的手上還拿著一個透明的水壺……
教室裡。
還沒有開始早讀，教室裡只坐了約莫一半的人，還有些人在食堂裡，正稀稀拉拉往教室裡趕來。
“瑤瑤～早上好啊～”夏萌已經在座位上了，看見林瑤瑤過來，打了個招呼，伴隨而來的是一個大大的哈欠。
高中生晚睡早起，總是睡不夠。
“萌萌早呀～”林瑤瑤走到座位，把大大的水壺放在桌子上，拿出一個小紙杯倒了一小杯水，遞給夏萌，“來，喝一口～”
“這是神馬？”帶著疑惑接過來，夏萌不疑有他，一口喝下。
一個激靈，甘洌的液體湧過全身，讓混沌的大腦霎時間清醒，夏萌不可置信地舉著空紙杯看著林瑤瑤，嘴裡說著，“好甜，太好喝了吧……！”
那是一種很神奇的味道，甘洌清甜，不僅僅讓身軀清涼下來，讓昏昏沉沉的大腦也迎來了清明。
“好喝吧？”林瑤瑤看著夏萌的樣子，得意笑了一下，她昨天晚上就品嚐過了，今天早上又喝了一杯，味道依然好，不過根據黑色手機上的物品說明顯示，它的保質期只有一天，所以今天就要喝完。
“
你猜猜是什麼做的？”趁著教室裡人少，林瑤瑤湊到夏萌耳朵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昨天和你說過，用韓雨欣的洗腳水做的哦……”
“啊？”夏萌張著嘴巴，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捧著水壺，林瑤瑤已經給班裡其他人“發飲料”了……
早讀課結束，第一節上課前。
趁著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夏萌拉著林瑤瑤跑到走廊上沒有人的角落。
“瑤瑤，”夏萌左右環顧了一下，確信身邊沒有其他人，這才對著林瑤瑤小聲說著，“早上那個，真的是韓雨欣的洗腳水呀？”
“是啊，”看著自己閨蜜的樣子，林瑤瑤也不由笑了起來，“昨天宿舍裡，我不是把雨欣的洗腳水帶回去了嗎？晚上加工了一下，做成了這個飲料。”
“而且你沒看見嗎？班裡所有人我都倒了一小杯，只有韓雨欣沒有分給她，因為原材料就是她的洗腳水啊。”林瑤瑤又補充著。
“哇。”夏萌臉一紅，似乎很興奮，“你怎麼做的啊？太好喝了吧。現在全班真的都喝了主人的洗腳水了誒，我我我，我好興奮啊。”
“這個是商業機密哦。”林瑤瑤開了句玩笑。
實際上，林瑤瑤也不知道怎麼做出來的，她只是在合成屋裡將韓雨欣的洗腳水倒進那個濾水器裡，出來的時候就成了這個甘洌清涼，似乎還有提神醒腦功能的清甜飲料了。
又聊了兩句，兩個看著乖巧可愛，但心底卻不約而同有著一絲變態腹黑的女孩面色潮紅著回班了。
一天無事發生，晚飯前的課外活動課，林瑤瑤、夏萌和韓雨欣又結伴跑回宿舍。
反鎖上門，林瑤瑤和夏萌就跪在地上。
“主人～”爬到韓雨欣腳邊，夏萌頭低下，蹭著韓雨欣的腳踝，像一隻溫順乖巧的貓咪。
韓雨欣甜甜地笑了，她俯下身，想摸夏萌的頭，但夏萌頭埋得實在太低了，導致她摸不到。
於是她乾脆走到下鋪的床邊，坐在床上，夏萌跟著爬了過來，把頭靠在韓雨欣膝蓋上，讓韓雨欣摸著自己的頭。
“瑤瑤，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舒服。”夏萌眼睛閉起，聲音彷彿呢喃，“昨天晚上熄燈以後我爬到主人床邊給她舔了快一個小時的腳，夜裡沒有光，夏婷、葉冉，蘇璇肯定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吧。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一直含著主人的襪子，早上醒來的時候嘴裡鼓鼓的，全是口水，但太爽了。”
林瑤瑤跪在一邊，她看著自己的好閨蜜的樣子，心裡不禁感嘆著她對韓雨欣可真是真愛啊。
難怪今天早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含著襪子睡了一整晚，肯定沒怎麼睡好的吧。
不過夏萌甘之如飴。
“瑤瑤，對啦。”夏萌像是想到了什麼般，把頭輕輕扭了下，看著林瑤瑤，“今天早上你發給大家的飲料真的是用主人的洗腳水做的嘛？太神奇了吧？”
韓雨欣摸著夏萌的頭，沒有說話，但也跟著目光看向林瑤瑤。
早上早讀課前，林瑤瑤舉著水壺，給班裡所有同學都倒了一小紙杯的水，唯獨繞開了她。而所有喝過的同學都讚不絕口，問著林瑤瑤是哪裡來的。
韓雨欣當然也看見了這一幕。
當時林瑤瑤只是說是自己雜貨店的獨家配方，最近才開始生產的小飲料，但沒有仔細說。
她心裡也不由很好奇。
“是啊～”感受著韓雨欣的目光，林瑤瑤膝行了過來，跪趴到韓雨欣身
前，給她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說，“就是用主人的洗腳水做的，不過加了點配方，大家喝了都說主人的洗腳水很香，很甜呢……”
這句話太舔了，而事實上韓雨欣也目睹了林瑤瑤早上確實一個個同學分發了“飲料”，如果那個水真的是自己的洗腳水，等於說全班同學都喝了自己的洗腳水。
想到這個，讓韓雨欣這位綠茶女高漂亮的臉上情不自禁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笑容。
她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誒瑤瑤……”夏萌自從昨天向韓雨欣認主之後，簡直一肚子壞水，“你今天要繼續做這個飲料嘛？”
她說著，“好好喝哦，大家也都說很好喝誒……”
“好誒……”林瑤瑤又看向韓雨欣，“那主人今天也洗一下腳腳哦……”
韓雨欣捂著嘴，她漂亮的眼角帶著笑意，看著夏萌再度將自己洗臉的臉盆捧來，接上溫水，跪在地上給韓雨欣脫下鞋子襪子，接著專注細心地揉搓著韓雨欣的嫩腳。
回班裡拿上水壺，接走韓雨欣今天的洗腳水，林瑤瑤重新走出學校，走回自己的雜貨店……
上週四出現黑色手機後，週四、週五、週六、週日林瑤瑤的生活都充實而豐富。
週四目睹韓雨欣在學校小涼亭裡跪舔蘇璇的一幕，體育課和夏萌互相坦白，夜裡回宿舍住，和夏萌一起趁著晚上偷偷舔了韓雨欣的腳。
週五放學後，留在學校裡。宿舍裡韓雨欣洗好澡後，笨拙地跪在韓雨欣腳下，給韓雨欣磕頭認主。其實當時的藉口很拙劣，可是韓雨欣本身就是小圈子的人，於是一切水到渠成。
週六新海市心海大道里，遇見cos納西妲的韓雨曦，她是韓雨欣的堂妹，一個喜歡cos的初中女生。先是見到了一個疑似主播的大學生小姐姐跪舔韓雨曦，接著自己又跪在韓雨曦腳下，舔乾淨她腳底的灰。
週日晚上7點鐘，為了完成黑色手機的第一個也是刷新出來的唯一一個奇遇任務，和韓雨欣一起進入高三17班的教室。在那一場別開生面的“國王遊戲”裡，目睹了17班的學姐們是怎麼樣跪在她們的校花同學陳夢瑩腳下，傾訴自己卑微的崇拜。
而這周，週一刷新出了雜貨店的第一個配方“洗腳水飲料”後，林瑤瑤做的事情都圍繞著它。
帶著夏萌一起給韓雨欣認主，又主動和她們提出想讓班裡其他同學能喝到韓雨欣的洗腳水，最後這兩天都趁著課外活動課時間，讓韓雨欣洗完腳，把洗腳水倒進水壺裡。
走在回雜貨店的路上，回想起前面幾天裡經歷過的這些事，林瑤瑤的嘴角情不自禁露出笑意。
姐姐失蹤是她心裡永遠的一根刺，而突然出現的黑色手機是她最大的秘密，她總感覺這兩者之間，存在著某種關聯。
因此對於黑色手機的一切，她都主動探尋著。無論是刷新出來的各類任務，又或者是雜貨店的經營道路。
這幾天，她也不斷探索著手機裡面的各項功能。
黑色手機。
這個手機沒有充電口，也沒有顯示電量的地方，似乎不是用電量來使用的。
它有著和其他手機相似的外觀，相似的app設置……但更像是一個有著手機外觀的“物品”。
解鎖這個黑色手機是用林瑤瑤的指紋，似乎林瑤瑤就是這個突然出現的手機天生的主人。
而解鎖之後，手機裡目前只有很簡單的幾個app。
店鋪、地圖、任務、我的道具庫。
“店鋪”app裡，有情緒商城、物品合成和慾望販賣。
點擊情緒商城，是類似一些手遊裡的商城界面，裡面的物品分門別類羅列著，大多都是生活中常見的一些物品，而在裡面購買所用到的貨幣單位被手機稱為“情緒”。
林瑤瑤估計了一下，“情緒”的購買力與“人民幣”大約是1:1，而合成第一件雜貨店物品後，手機一次性獎勵了10000情緒。
物品合成界面裡孤零零隻有一樣物品，“洗腳水飲料”，點進去以後倒是有一個界面，顯示著一張桌子，上面一個濾水器，很有科技感的樣子。
慾望販賣界面和商城比較類似，不過上面只有一個物品，是杯子的形狀，同樣顯示著“洗腳水飲料”，點開還有相關的信息，賣出了多少，獲得了多少情緒等等。
第二個核心app是“地圖”，界面是一片深黑，裡面只有雜貨店的標誌和新海市實驗中學的標誌，而新海市實驗中學還有探索度的標註。
林瑤瑤猜測，這是顧客群體的來源，又或者是黑色手機任務的來源。
“任務”app自不必多說。
“我的道具庫”裡則是林瑤瑤獲得的特殊道具，她完成指引任務和第一次奇遇任務獲得的獎勵。
下跪券*1，請假條*1，新海市實驗中學高三（17）班變態圖鑑，“國王遊戲”單次限時體驗卡。
下跪券：一張凝聚一絲命運的奇異紙券，在上面寫下一個名字，將會創設出給該對象下跪的合理化場景。
請假條：可以憑請假條請一天的假，內容將被合理化。本道具一週限使用一次。
新海市實驗中學高三（17）班變態圖鑑：裡面有你遇見的變態們，可以向上合成。
“國王遊戲”單次體驗卡：可以作為遊戲的主宰者，主導一次班級“國王遊戲”。
合成與販賣物品，探索廣袤地圖，接取手機的任務，獲得超凡道具。這就是黑色手機目前的全部功能。
林瑤瑤不知道，隨著她販賣物品的變多，接觸的人變多，完成的任務變多之後，黑色手機還會不會增加新的功能。不過已有的這些功能，就讓她受用很多了。
至少讓她的生活，增加了許許多多曾經難以擁有，甚至難以想象的興奮和刺激。
一邊走，一邊想，不知不覺，雜貨店到了……
週二晚上，林瑤瑤再度用韓雨欣的洗腳水製作了那款飲品，那款實質是女高洗腳水的清甜飲料。
用120情緒，從黑色手機的情緒商城裡換出了一個水壺，一個看著普通的、透明的，但又有著精緻美感的水壺，她決定以後就用這個水壺接韓雨欣的洗腳水，並盛放洗腳水做成的飲料。
林瑤瑤心裡總覺得，黑色手機裡的東西，品質會比生活中的物品會好上一些。
高中的生活好像很難熬，有做不完的作業，聽不完的課，但時光又彷彿過的特別快。
這一週沒有解鎖什麼新的任務，每天清晨林瑤瑤起床後就帶著水壺去學校，在早讀課前給班裡同學倒上一小杯；晚飯前的課外活動課就和夏萌、韓雨欣一起回宿舍，看著夏萌跪在地上給韓雨欣洗完腳，再倒走韓雨欣的洗腳水。
她帶來的小飲料太好喝了，而且似乎有提神醒腦的效果，很多在其他班有好朋友的同學，都腆著臉問林瑤瑤倒了一小杯，給自己其他班的朋
友喝。
見不是什麼大事，班主任也沒有管。
平淡的一週過去了，這週五林瑤瑤沒有選擇留校，倒是韓雨欣繼續留了校，而夏萌也填了留校單。
週日時候林瑤瑤守著雜貨店，這條偏僻街道上少有人來，她邊上的兩家店鋪都貼著店鋪轉讓的字條，而她也只是無所事事守在這裡。
“你好，小姐姐，有筆買嗎？”
一聲乾脆、清澈的聲音傳來，穿著校服的一個女孩子站在她面前，朝著她喊著。
“有的有的。”林瑤瑤走出來，目光打量著這個女孩。
剛才女孩喊她的時候，她不離身的黑色手機顫動了一下。因為有外人在，她沒有立刻拿出來看，但也特別留意了一下這個女孩。
女孩穿著新海一中的校服，像也是個高中生。她帶著眼鏡，圓臉，給人的感覺文靜可愛，一言一行之中很有教養。
領著女孩拿了幾隻黑筆，結完賬後，目送女孩走到街道上，林瑤瑤這才拿出黑色手機。
【恭喜主人～遇見第一位特殊顧客】【觸發特殊顧客奇遇任務——顛倒的言語】【該任務有效期10分鐘，是否選擇接受？】帶著眼鏡的圓臉校服女孩已經走到了大街上，林瑤瑤快速掃了一眼手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接受。
【特殊顧客奇遇任務——顛倒的言語已觸發】【我聰明，我壓抑，我用平靜來偽裝自己，我用慾望來顛倒言語。你能分辨出來，我說的是你想做的，還是我想讓你做的嗎？】【任務要求：跟隨楚可進入新海一中，並目睹楚可的遭遇】【注意：該任務的獎勵將由你的表現所判定】楚可，是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嗎？
林瑤瑤準備關上手機馬上出門，卻看見黑色手機又刷新出一條信息。
【首次遇見特殊顧客，獲得任務專屬道具：隱身藥水（第一次免費，後續可在兌換界面用5足跡換取）】【隱身藥水（楚可特製版）：在楚可週圍十米內喝下即可生效，離開楚可週圍十米，或者身上大面積沾上水則失效。持續時間為6小時。】【不要離開她的周圍！】眨眼功夫，雜貨店的收銀臺上出現了一瓶紫色的藥水，彷彿一直襬放在那裡一般。
來不及細想，林瑤瑤把手機放回褲兜，抓起藥水，關上店面，朝著大街上楚可方向跑去。
她看了一眼出來時候的時間，是週日早上的10:50。
《販欲》第三卷慾望販賣
第5章 誘導太妹凌辱自己的乖乖女
跑到大街上，走進楚可的十米範圍內，林瑤瑤放慢腳步，喝下那瓶紫色的“隱身藥水”。
藥水喝下肚子，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林瑤瑤也不知道是否生效，朝著迎面過來的人揮了揮手，但慘遭無視。
她放慢腳步，跟在楚可的身邊，這一瓶特製的隱身藥水是根據楚可的任務出現的，一旦脫離楚可週圍十米就會失效。
荒誕而神秘的是，以楚可為圓心，十米範圍內出現了一個紫色的圓，這個圓似乎只有她能看見，楚可和周圍的人都看不見。伴隨著楚可的行走，這個圓也在不斷移動著。
走在紫色的圓裡，跟在楚可身邊，林瑤瑤也好奇地打量著楚可，這位週末穿著新海一中校服的帶著眼鏡的圓臉妹子，身上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能被黑色手機評價為是“特殊顧客”呢？
甚至，還專門發佈了一個針對她的奇遇任務——顛倒的言語。
那個任務的描述是
：我聰明，我壓抑，我用平靜來偽裝自己，我用慾望來顛倒言語。你能分辨出來，我說的是你想做的，還是我想讓你做的嗎？
理解不了任務的描述說的是什麼，林瑤瑤只能跟著楚可走著。
在路上走著走著，很快林瑤瑤就發覺到不對的地方了。
楚可看著很文靜、很乖，但是走在路上的時候卻左顧右盼，似乎一直打量著周圍的人，而且遇到那些漂亮的妹子，目光總是會若有若無打量著那些漂亮妹子的腳。
已經快六月了，街上很多人已經穿著拖鞋出門，看見那些漂亮的妹子光腳穿著拖鞋，楚可總是會腳步停頓一下，接著目光壓下來，打量著那些女生露在外面的白淨的腳。
她的視線很隱蔽，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可惜林瑤瑤也是個同類，加上隱身在她身邊，可以肆無忌憚打量著她，因此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林瑤瑤觀察在內。
原來也是個足控呀……難怪會被黑色手機評判為特殊顧客。林瑤瑤在心裡想著。
一路走著走著，十一點多一點的時候，楚可走回了新海一中，林瑤瑤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時候她也發現了這個隱身藥水的限制——只有隱身的功能，但她還是實體存在，也就是如果遇到門，她需要推開門，如果遇到牆，她就過不去了。
不過好在一直在外面走著，也沒有遇到要推門過牆的情況，因此林瑤瑤也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新海一中和新海實驗中學一樣，也是一所市重點高中，學校裡的風景大同小異，週末學校裡也沒有多少人，不過還是有一些主動留校想多學一會兒的同學。
楚可走進食堂——週末的食堂也開著門，不過裡面只有很少的學生，大多數學生哪怕留校，也到學校外面去改善伙食了。
打了飯菜，楚可環視了一下，選了一個位置坐下。
林瑤瑤一直跟在楚可身邊，也跟著坐在楚可的一桌。
不過她沒有打飯，隱身狀態下，她沒有辦法和其他人交互。
一邊吃著飯，一邊目光壓下，林瑤瑤順著楚可的目光看去，在楚可那一桌的左前方那一桌，距離2米不到的地方，有一個女孩背對著楚可吃飯。
女孩的側影就很纖細苗條，扎著簡單的馬尾，露出的側額白淨，下半身穿著剛過膝的褲子，露出白瘦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運動鞋。
楚可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女孩的運動鞋。
她們的距離很近，距離10m還有很大的範圍，林瑤瑤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她小步走到女孩那一桌，先是看了一眼女孩的臉，這個新海一中的女生，不知道是高一高二還是高三的女生，面龐白皙柔軟，透著少女的那一股青春漂亮。
接著，林瑤瑤就跪了下去。
在其他學校的食堂裡，在人來人往走動的骯髒地面上，隱身狀態的林瑤瑤，就這樣對著一個第一次見到的同齡漂亮女孩跪了下去。
女孩一個人一桌，林瑤瑤在她的對面跪了下去，接著身子鑽進桌底，就這樣舔起了女孩的運動鞋。
一股莫大的屈辱和興奮從林瑤瑤的身體裡溢出來，讓她的身軀忍不住發顫。其他學校的女生，第一次見面的女生，就這樣俘虜了自己，讓自己主動地跪下舔鞋。
舌頭劃過鞋面，一下一下舔舐著，視線裡可以看見女孩光嫩纖細的小腿，看見女孩露出來的一截襪沿，看見女孩好看的運動鞋，但自己跪趴在狹小
的桌底，看不見女孩精緻漂亮的臉。
自己也不配看女孩的臉……畢竟第一次見到，就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子了啊！
漂亮女孩吃著飯，她不知道地上有個同齡的女生，默默舔著她的鞋子，鞋子的觸感也傳遞不到她的身上，她一小口一小口吃著，而林瑤瑤也一邊享受著這種羞辱和興奮，一邊舔吃著女孩鞋子上的灰塵。
直到感受到女孩起身的動作，林瑤瑤才慌忙收回嘴，她看見女孩的鞋頭已經露出點點晶瑩，殘留著自己口水的痕跡。
女孩拿著飯去倒了，她或許不知道，就在一個平常的週日午飯時間，自己同校的一個女生默默在背後視奸著自己的腳，而外校的一個女生趴在桌底，一直舔著自己的鞋。
沒過多久，半徑十米紫色的圓開始了移動，楚可也吃好了飯準備去倒了，林瑤瑤趕緊起身，跟在楚可的身邊……
週六的中午，新海一中的人比新海實驗中學似乎更少一些，偌大的操場只有稀稀拉拉的人。
楚可走在操場邊，低著頭，似乎心裡在想著什麼。
“你有病啊！”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楚可這才發覺自己撞到了別人。
“對不起對不起。”她連聲道歉著，抬起頭看見撞到了誰後，又不由自主後退了一小步。
“你躲什麼躲？”被她撞到的女生不依不饒跟了上來，看見她又往後退了一小步，嘴角里掀起了一絲弧度，“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魏萊”楚可又退了一步，嘴裡說出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話。
“不認識我？那你還知道我的名字？”叫做魏萊的女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欺身往前，咄咄逼人看著楚可，“你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的？”
“我……”楚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四面看了一下，附近似乎沒有什麼人，低下頭就準備後退。
“同學我沒看路撞到你是我不對，我回去了，你別帶我去其他地方……”楚可低著頭，似乎不敢看魏萊，繼續後退著。
看著楚可一副膽小乖乖女的樣子，魏萊似乎更開心了。
“擔心我帶你去其他地方？我能帶你去哪裡呀？”她說著，忽然一把抓住楚可，“跟我過來。”
楚可腳步踉蹌了一下，但似乎沒有掙扎，被魏萊拖著走了一小段路。
操場邊有廢棄的器械室，魏萊拖著楚可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林瑤瑤在她們進去的時候就立馬跟著進去了，沒有被關在門外。
門關著的器械室裡，只有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笑容的魏萊，低頭站著似乎很害怕的楚可，以及隱身站在旁邊的林瑤瑤。
“魏萊……”楚可抬起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面前的女生，“你就放我走吧，我不會告訴老師的……”
“你還敢告訴老師？”魏萊眼睛瞪起，似乎不敢相信的樣子，“同學，是你先撞到我的吧？”
“對不起，對不起……”楚可連聲道歉著。
“不是？我有這麼可怕嗎？你就這麼怕我？”魏萊看著楚可的樣子，沒好氣說了句，“我們之前也沒見過吧？”
楚可嘴唇動了一下，她沒有馬上接話，像是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抬起頭，小心打量了一眼魏萊，舔了舔嘴唇開口。
“我……我之前有個朋友，”她似乎在想著措辭，“她以前給你欺負過……她說，她說……她被你像母狗一樣對待……”
“母狗？”魏萊重複了一句，她翻了個白眼，
似乎很無語，“我沒對誰這樣過吧？”
新海一中裡，她確實是個小太妹的存在，平常也偶爾欺負欺負同學，因此沒少被老師批評，但她印象裡，也不曾把別人欺負凌辱地這麼慘啊？
她沒有注意到，在楚可說出“母狗”這個詞時候，楚可自己的身體小幅度地顫抖了一下，彷彿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魏萊……魏萊……”楚可委屈巴巴，她彷彿手足無措一般，蹲在了地上，仰望著魏萊的臉，“求求你……放我走吧……”
“操。”看著楚可的樣子，魏萊罵了一句髒話，沒有放她走，也沒有更近一步做些什麼。
蹲在地上的楚可似乎也愣了一下，她的眼珠子咕嚕轉動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做出了一個動作。
她蹲在地上，撞了魏萊一下，接著就想跑到器械室的門邊，打開這扇門。
魏萊被撞的一踉蹌，本來她看著楚可一臉可憐，甚至都有些無語想放人，這一下被撞讓她心頭火起，一步邁上來抓住楚可的頭髮。
“啊！～”楚可被大力抓住頭髮，轉過頭來，接著似乎腳被絆了一下，硬生生摔跪在地上。
“跑？跑啊？你怎麼不跑了？”魏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低著頭的楚可，心頭火起。
楚可沒有理她，依然低著頭，接著更是抱住她的小腿，整個身子貼在她小腿上。
這個彷彿禁錮一樣的動作讓魏萊很不舒服，下意識地魏萊被抱住的那條腿開始踢了起來，踢在楚可的身上。楚可低著頭，咬著牙忍耐著，在魏萊踢她的時候動作一用力，把魏萊的鞋子跟著拔下。
魏萊身體再度一踉蹌，雙手按在身後一張桌子上才沒有摔倒。
“你膽子夠大啊。”她冷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楚可。
楚可跪在魏萊腳下，身體往後仰著，這樣剛好可以和魏萊對視著。她捧著自己剛從魏萊腳上脫下的那隻運動鞋。目光彷彿無意往魏萊脫掉鞋子的那隻白襪腳上看了一眼，聲音帶著恐懼和顫抖。
“別過來，別……別踩我……”她聲音裡滿是害怕。
“別踩你？”魏萊冷笑了一下，剛才楚可的視線被她收在眼底，她下意識伸腳踢踩到楚可的下體上。
楚可身體後仰跪在她面前，雙腿彷彿無意識般張開，在魏萊的視角里，最容易踩踏的就是楚可的下面。
“啊～～”魏萊的白襪腳一踩到楚可的下體，楚可就發出了一聲呼喊，那聲呼喊裡除了有害怕和痛苦，似乎還有著別的情緒。她的雙腿下意識般加緊，將魏萊的白襪腳夾在自己下體處，嘴裡不住喊著，“別踩我……別踩我……”
隔著褲子，女孩的下體依然柔軟，魏萊的腳也沒有了鞋子的阻礙，只隔著一層襪子。她感覺楚可的雙腿夾著她的腳，扭動著，讓她的腳感也很舒服，更是下意識地碾踩著。
“啊～啊～”楚可一邊扭動身子，一邊發出求救般的聲音，“求求你別踩……別踩我～”
她雙手撐地，往後退了一步，本來是跪著的姿態，現在彷彿傾倒了一般，雙腿拱起仰面倒下。
魏萊走了過來。
楚可躺在地上，魏萊就站在她的兩側，彷彿楚可躺在魏萊的胯下一般。楚可看著魏萊的臉，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恐懼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她嘴裡傳出。
“別踩我的臉……”
她話音剛落，魏萊就又上前了一步，用脫掉鞋子的那隻白襪腳踩到她的臉上。
“
啊～啊～～”楚可躺在地上，扭動掙扎著，雙手跟著抱住魏萊踩在她臉上的白襪腳，似乎想把魏萊的腳抱開。
但說來奇怪，楚可雙手的力氣卻沒有抱開魏萊的腳，反而在她掙扎的時候，魏萊的襪子被她脫了下來，扔在自己起伏的胸口。
魏萊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楚可，一隻光腳踩在楚可的脖子和下巴上，被楚可雙手抱住。
楚可臉上的神情除了可憐和害怕別無其它，目光似乎瞥了一眼踩在自己下巴上的那一隻光腳，臉上害怕的神情更甚，她又開始了小幅度地扭動起了身子。
看著她的樣子，魏萊不知為何，心裡更加地開心，她的腳往上移，腳趾先是碰到了楚可的下嘴唇，然後是上嘴唇，最後是鼻子，最終整隻腳踩在了楚可的臉上，讓楚可埋在她的腳心窩處。
楚可忽然安靜了下來。
她彷彿認命一般，不再掙扎和動彈，而只是雙手攀在踩在自己臉上的魏萊的腳上，魏萊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呼到自己腳底的感覺。
可沒過幾秒，楚可又扭動了身子開始掙扎，雙手也用力掰動著魏萊的腳，甚至伸出舌頭，舔著魏萊的腳底。
“我……操！”腳底突然其來的瘙癢讓魏萊又差點沒站穩，她不敢相信般看著地上的楚可，“你在幹什麼？……你在舔我腳？”
可她對上的，是楚可噴火一般的目光，再仔細看，楚可的嘴一張一合，似乎不是在舔她的腳，而是想咬她的腳，只是沒咬到！
“你想咬我？”魏萊似乎明白了，她也有了一些惱羞成怒，看著楚可依舊張大的嘴，將自己的整隻腳狠狠地塞了進去！
“啊～～”楚可又下意識叫了出來，只是這聲叫喊裡卻帶上了一絲纏綿。她的身子跟著在地上扭動，雙腿不斷夾緊鬆開夾緊鬆開，臉上混合著一絲潮紅和痛苦，眼角甚至溢出了幾滴淚水。
魏萊的小半隻腳都塞進了楚可的嘴裡，她感受到楚可啃咬著她的腳，但不是那種用盡全力的咬，而是輕輕的咬著，反而讓她的腳很舒服。
溫暖的口腔裡，楚可的牙齒輕輕咬著自己的腳，舌頭掃蕩著自己的腳底，而小半隻腳都被口腔包裹，像是一個溫暖的裹腳袋。看著被自己踩在地上凌辱的楚可，魏萊心裡沒來由想到楚可之前說出的那個詞，“母狗”。
她在反抗嗎？她好像在掙扎，只是她的力氣為什麼這麼小？
“喂！”魏萊喊著自己腳下的女孩，“怎麼跟著條死狗一樣。”
她的腳塞在女孩的嘴裡，腳下的女孩似乎說了什麼，但只有唔唔的聲音。
踩久了，她單腳站著也變得不舒服了起來，魏萊抽開女孩嘴裡自己的腳，看見連帶著腳趾和腳尖上遍佈著粘上去的口水。而穿著校服的女孩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著，上面還有著自己的一隻襪子，面色潮紅看著她。
“咳……咳……咳”似乎感到不妥，女孩慌忙一般咳嗽了起來。
沒有深究女孩的表情，魏萊抬起腳，看見上面掛著的女孩的口水，黏在自己的腳上。
“好惡心。”她說了一句。
這一句居高臨下的話讓楚可身體又是一陣小幅度的痙攣，最終剋制住了，沒有去說什麼，做什麼。
沒有可以擦腳的東西，魏萊在腳下如死狗般躺著的女孩衣服上蹭了蹭，然後撿起女孩胸口處的自己的襪子，穿了起來。
這一過程中，楚可一直閉著眼睛，也緊閉著
嘴巴。
穿上襪子，又穿上鞋子，魏萊踢了踢依然閉著眼躺在地上的女孩，嘴裡發出一聲冷笑。
“別躺了，我去吃飯了，這次就放過你。”她頓了頓，又似乎在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辯解，“剛才是你把我鞋子襪子弄掉的，我才踩你的。”
楚可還是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腳下的女孩認識自己，但自己並不認識她。魏萊頓了頓，似乎感覺沒有其他可以多說的，於是推開器械室的門，走了出去。
約莫中午十二點多的樣子，楚可是已經吃過飯才在操場上遇見她的，而她還沒有吃飯，聽她剛才的話語，是準備吃飯了。
感受到魏萊走了，楚可這才輕輕睜開眼睛，她依然躺在地上，眼神潰散著，似乎不想起來，又似乎在回憶剛才的感覺。
回憶著自己跪在地上、躺在地上，被魏萊辱罵、踢打、碾踩，最後甚至被魏萊的腳踩住臉，被魏萊的腳伸進嘴巴里。
被魏萊……腳深喉。
半分鐘左右，她爬了起來，但沒有起身，而是跪在了地上，跪在器械室對著門的方向。
魏萊早早走了出去，走出了操場。
楚可跪在這間自己剛剛被凌辱的器械室裡，對著洞開的門，把頭磕到了地上。
她朝著魏萊離開的方向，砰砰砰磕著頭，嘴裡呢喃著輕輕的話語。
“魏萊主人，魏萊主人……謝謝主人凌辱小母狗。小母狗叫楚可，楚可是……魏萊主人的狗。”
《販欲》第三卷 慾望販賣
第6章 抖女高們的變態群聊
新海一中操場的器械室內，楚可頹然跪在地上。
她看著洞開的門，目光茫然舔了舔嘴唇，似乎嘴唇裡還殘留著魏萊踩在自己臉上的腳的氣味。
那是美女太妹的裸足光腳，踩在自己嘴唇上的氣息。
她發呆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校服上似乎還殘留著魏萊踩在自己身上的鞋印，下體也被魏萊的白襪腳碾踩過，現在還隱隱作痛。
她躬身走向器械室的門，推門走了出去。
旁人眼裡的文靜乖乖女，老師眼裡的乖巧女學霸，內心的深沉卻遠超同齡人。那個高挑漂亮的學校小太妹，被她的言語一步一步引誘著，踢踩凌虐她。
因為她本身……就是喜歡被凌辱的女啊。
走出器械室，抬頭看了一眼夏季的天空，楚可長長呼出一口氣。
她看了看手腕上帶著的手錶，又朝著校門口走去。
林瑤瑤跟在她身邊十米處，她的隱身藥水持續時間是6個小時，現在還不到下午一點，還有將近四個小時的有效時間……
學校邊三公里的老城區居民房裡，楚可走到其中一棟樓下，推到樓道的大門走了上去。
很難想象，在高速發展的新海市，老城區的這棟居民樓卻還沒有安裝電梯。
走到五樓，摸出手裡的鑰匙打開房門，楚可走回了家。她身邊隱身的林瑤瑤猶豫了一會兒，也快步跟了進去。
這一款飲水藥水的功效只是讓別人看不見，但還是要與現實世界交互的，也就是說林瑤瑤如果要出門，就得自己再去打開房門，到時候楚可的視角中，就是房門自己打開，又自己合上。
不過伴隨著對楚可的好奇，林瑤瑤也顧不上太多，跟著進了楚可的家。
這棟民居不大但很乾淨，客廳上貼著楚可從小到大獲得的各類獎勵，三好學生，作文比賽一等獎，數學競賽二等獎，一張張獎狀貼滿了整張牆。
屋子裡兩間臥室，一
間書房，楚可輕車熟路進了書房，打開看起來已經很久的老式臺式機電腦。
電腦緩慢啟動。
啟動完畢後，楚可點開了QQ，手動輸入了一個QQ號，又輸入密碼，接著嚥下一口唾沫，身子也跟著輕輕顫抖起來。
似乎登陸這個沒有在電腦上保存的QQ，就讓她十分地興奮激動。
林瑤瑤站在一邊窺探著，這個QQ號裡面很簡單，好友還不到二十個，其中有一個置頂的群聊，正不斷地彈出消息。
“新海一中非正常行為研究協會”。
楚可點開它，點開的瞬間群裡似乎又有人在發消息了。
發言的賬號前面有著黃色的標籤，似乎是這個群的群主，她的群id叫做“妍妍主人我愛你”。
“妍妍主人我愛你 13:37”
“邱詩妍真的好萌好乖好漂亮啊大哭表情，你們看她剛發的朋友圈，居然露了一點腳腳了，我真的好想去實驗中學給她下跪磕頭舔鞋舔腳啊大哭表情大哭表情”
“妍妍主人我愛你 13:37”
“（一張漂亮女孩露腳的自拍圖片）”
接著是另一位id叫做“甜甜”的群友發言。
“甜甜 13:37”
“好萌！好米！好可愛！！！”
“甜甜 13:38”
“嗚嗚嗚嗚我也想跪下舔妍妍主人的腳！qaq”
楚可手顫抖著，她剛準備摸鍵盤，就又停下了，接著她起了身，到了書房門口小心把書房門反鎖上，又四處環顧了一圈，心虛地確認了週日下午家裡的書房裡沒有人。
她接著脫下自己的褲子，連帶著自己的內褲也脫下，用左手顫抖摸著已經出現晶瑩絲線的下體，右手滑動著鼠標，點開群主發的邱詩妍的那一張自拍。
她點開自拍，先呆呆看了一會兒邱詩妍那張可愛精緻的臉，接著又拖動鼠標，把圖片不斷放大，然後拖曳著到了腳的部位。
隨著放大，畫質有些下降，但屏幕上被一個女孩的腳所佔滿，又被那個女孩的腳趾所佔滿，看著女孩圓潤美好的腳趾，楚可情不自禁發出“啊啊”的輕呼。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著又跪了地上。
對著屏幕上一個女孩的腳趾，楚可一邊輕呼，一邊自慰著。
她舒服了半分鐘左右，強撐著起了身，把圖片點掉，接著在聊天框裡打字。
“楚楚 13:39”
“好舒服……”
“妍妍主人我愛你 13:39”
“楚楚也上線了呀？又在啦？”
“楚楚 13:40”
“嗯……好爽……”
她們聊天的時候，林瑤瑤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邱詩妍她認識，是她們學校高一的校花學妹啊！
楚可不是新海一中的嗎，這個群看名字也是一中學生組建的，怎麼在裡面提到了自己學校的漂亮學妹？
帶著疑惑，她又看向屏幕。
這個群人很少，只有七個人，其中六個在線，一個顯示離線，而在線的也只有四個此時在聊天，還有兩個似乎只是掛機著。
楚可握著鼠標，把消息記錄一直往上拉，從最開始看起。
林瑤瑤也湊到屏幕前，跟著一起看著。
未讀的群消息最早一條是本週五晚上的，再早就是上週的了，那些楚可都已經看過，這也表明群裡的應該確實都是新海一中的學生，只有週末才能登QQ聊天。
週五晚上的聊天記錄。
“璐璐不是 20:10”
“嗚嗚嗚我這周給何芷涵磕頭了。”
過了幾十分鐘，
似乎群裡其他人才上線。
“妍妍主人我愛你 20:47”
“啊？？？真的假的？你怎麼做的？”
網名叫璐璐不是的妹子似乎一直守在屏幕前，看見有人回覆就秒答。
“璐璐不是 20:47”
“這周體育課我們班和何芷涵班一起上的，我一直偷看她，自由活動的時候她好像操場走了一會兒就回班了，我也偷偷跟著她回教學樓了。”
“我在走廊上等了一會兒，然後站在她們班後門上偷看，看見教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好像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覺，我我我就小心走過去，在她們班教室後面對著她跪下，然後給她磕了幾個頭。”
“妍妍主人我愛你 20:49”
“哇……真好。”
“小薇 20:49”
“多好的機會，你怎麼不趁機爬過去舔她鞋子壞笑表情”
“璐璐不是 20:49”
“我不敢嘛……”
“不過我們宿舍捱得也很近，我要不嘗試偷溜進她宿舍給她舔鞋子……？”
“小薇，學姐你運氣好呢，和班花一個宿舍，半夜可以輕易舔到班花的腳”
“小薇 20:50”
“哎……都快高考了，畢業以後都沒什麼機會了……”
“璐璐不是 20:52”
“學姐運氣比我好多啦，我舍友都還沒我好看，根本沒興趣抓狂表情”
“小薇 20:53”
“壞笑表情”
“璐璐也是大美女哦？璐璐主人那讓學姐也舔舔你的玉足哦？汪汪汪……”
“哎……我也想換換口味了，我上週和班花聊天的時候，甚至在腦海裡幻想著我和班花都跪在何芷涵腳下，一人捧著何芷涵一隻腳舔呢”
“璐璐不是 20:53”……
週五晚上的記錄很多，楚可看的很慢，彷彿在慢慢地“品味”，讓林瑤瑤跟著也一條不落看完了。
這個群裡週五晚上發言的只有三個妹子，群主“妍妍主人我愛你”，還有一個不知道年級的妹子“璐璐不是”，以及聽描述已經高三快高考的學姐“小薇”。
至於她們聊天裡提到的何芷涵，林瑤瑤不認識，不過推測應該是新海一中的一位漂亮女生。
週六早上。
“小貓 8:02”
“不想起床床，不想做作業qaq”
“語文作業不寫，然後被語文課代表記名字，被課代表羞辱辱罵，被她扇耳光扔到地上踩踏qaq”
“流口水錶情流口水錶情”
“妍妍主人我愛你 9:37”
“（引用回覆上一條消息），貓咪又幻想了？偷笑表情偷笑表情”
“小貓 9:50”
“大哭表情大哭表情”
“貓貓才沒有幻想qaq，課代表主人就是抖，不乖會被打耳光的qaq”
“甜甜 9:55”
“嗚嗚嗚抖女高太愛了，想跪舔一中所有的漂亮女高！”
“甜甜 9:58”
“對了，那家體驗館你們真的可以去嘗試一下哦，我朋友上週又去了，真的超讚，就是有點點貴。”
“小薇 10:10”
“你說過很多次的那家嗎，高考後我去試一試吧，她們真的保密嗎？”
“甜甜 10:11”
“嗯嗯，保密是她們底線啊。她們也可以接受你帶面具去的，實在不放心帶個面具去吧。”
“小薇 10:12”
“之前你說費用是多少來著”
“甜甜 10:12”
“高考後好啊，暑假時候店裡有女高女大兼職的，不然很難遇到。”
“
費用我也是聽我朋友說的，好像是給女高舔腳半小時一千吧，磕頭一個十塊？還有些其他項目，我也不清楚，我還沒去過呢。”
“要和老闆說你是來玩特殊項目的，不然就是一家正常的劇本殺館，玩sm都是需要熟人介紹才可以的”
“小薇 10:15”
“好貴啊，我也是女高啊，要花這麼多錢給其他女高舔腳……”
“不過怎麼有種ATM奴的快感，想著想著居然還有點爽嘿嘿”
“高考後我去玩一次好了，到時候來群裡給大家分享經驗哦”……
看了很久，楚可才把這個週末的聊天記錄看完。
主要她一邊看，一邊對著那些聊天記錄自慰著，似乎那些記錄裡都有可以讓她興奮的內容。
群裡7個人，這一週有六個人都發言了。
群主“妍妍主人我愛你”，年級未知，痴迷林瑤瑤學校新海實驗中學的高一女生邱詩妍，保存了邱詩妍朋友圈每一張圖，看見露腳的都會發在群裡，讓這些抖足控的姐妹們一起跪舔。
“璐璐不是”，高一或者高二的女生，喊群裡另外一個高三妹子學姐。上週體育課給何芷涵偷偷磕頭，發言裡說到宿舍裡妹子都不如自己，長相應該也挺好看。
“小薇”，高三快要高考的學姐，重度抖，也似乎是網絡口嗨選手，和班花一個宿舍，經常半夜給班花舔腳。聽見璐璐說自己長得不錯後馬上喊璐璐為主人。
“小貓”，喜歡和崇拜自己班的語文課代表，幻想被語文課代表辱罵打耳光，不喜歡寫作業，發言上感覺是二次元少女。
“甜甜”，年級未知，發言很軟，海，似乎想跪舔新海一中所有的漂亮女生，對其它學校的漂亮女孩子們也想跪舔。
“楚楚”，楚可，林瑤瑤現在還不知道楚可的年級，楚可也沒怎麼發言，不過從其它群友的發言裡，似乎楚可經常對著她們發的漂亮女生的腳自慰。
林瑤瑤在心裡整理完這六位群友的性格和可能身份後，心裡一整個大震驚。
這是個什麼變態抖女高群啊？
新海一中居然會有這種群，也不知道是怎麼建立起來的，而且她們似乎都是小號，彼此現實裡身份應該是互相不知道的。
除此之外，群聊裡還透露出一個關鍵的地方。
“夏日劇本殺體驗館”。
新海市CBD區的一棟大廈裡，表面上是一家劇本殺館，但似乎還經營著sm業務，假期裡學生放假的時候會有一些女高女大過去兼職。
這讓林瑤瑤不免有一絲心動。
現在是週日下午兩點多，過去的話應該也來得及，關鍵這家體驗館雖然價格比較貴，但剛好林瑤瑤的黑色手機裡1足跡可以兌換10克純金，也有將近6000塊錢。
她本來是準備攢一波“足跡”（完成任務的積分），兌換那些神奇超能物品的，但一聽到新海有這種地方，她就覺得有些無法忍耐了。
反正就換1足跡，無傷大雅……她心裡安慰著自己。
qq群裡的消息看完了，楚可也似乎有些無所事事了起來，她關上電腦，把書房的門打開，打開書包掏出作業做了起來。
又在楚可的房間裡呆了半個多小時，似乎看著楚可一直在寫題，林瑤瑤最終退出書房。
她小心打開楚可的房門，又輕輕合上，沒有驚動書房裡的楚可。
關上門的前一眼，林瑤瑤看著這間小房子裡牆壁上張貼的各類獎狀，似
乎昭示著楚可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好好學習的學霸乖乖女……
走下破敗的這間區民樓，在離開楚可十米範圍之後，那個代表“隱身”的十米範圍的紫色的圓自動解除。
口袋裡的黑色手機一直在顫動。
林瑤瑤站在居民樓下的樹蔭裡，在中午的陽光照射中，還是有些無法剋制地掏出手機，看起了裡面的信息。
【恭喜主人～完成小型奇遇任務：顛倒的言語】【任務完成度：；任務參與度：；綜合評價：A】【新海一中探索度】【任務獎勵：8足跡（一星級難度任務基礎10足跡✖️評價係數）；奇遇值；與潛在員工“楚可”相遇】【目前足跡：18；奇遇值：14】這是任務完成的訊息，和之前“國王遊戲”的類似，林瑤瑤快速看過以後，手機猛然一顫，新的字跡如水波紋般盪漾湧過。
【恭喜主人～點亮區域“新海一中”】【解鎖小型奇遇任務：校花崇拜（她是一中絕美的校花，無數的同齡女孩在心裡跪舔崇拜她）；解鎖中型奇遇任務：荒誕qq群（在這個群聊裡，有七個變態的高中女孩）；解鎖好感度任務：楚可（我……我叫楚可）】林瑤瑤心撲騰撲騰跳動。
一下子解鎖了三個任務？
每個任務，完成以後都會有特殊的獎勵，並且每個任務，本身都是一場奇遇，她回憶起獲得黑色這十天來，無非也就是完成了三個任務（周常任務不算）。
最開始的指引任務，讓她知道自己宿舍裡錯綜複雜的關係，更是直接引起自己以及夏萌給韓雨欣坦白認主。
第一次奇遇任務國王遊戲，在高三（17）班教室裡的那一個半小時經歷，學姐們爭相跪舔陳夢瑩學姐的一幕，讓她難以忘記。
而遇見楚可觸發的特殊顧客奇遇任務，讓她目睹上操場邊楚可誘導太妹魏萊凌辱自己的那一幕，更引起她看見楚可所在的這個變態qq群。
這新出現的三個任務，又各代表著什麼呢？
林瑤瑤點開手機裡的“任務”app，這三個任務的介紹已經羅列在上。
【小型奇遇任務：校花崇拜】【難度：兩星級】【探索度：新海一中】【任務要求：使用隱身藥水，對新海一中校花何芷涵進行崇拜。】【任務限時：今晚24:00前選擇是否接受，超時則任務消失。任務持續：1天。】【可選任務一：給何芷涵下跪累計超過1小時，磕頭超過100個，獲得1足跡】【可選任務二：給何芷涵舔乾淨三雙鞋子的鞋底，舔腳超過15分鐘，獲得3足跡】【可選任務三：面對何芷涵，通過下跪磕頭舔鞋舔腳等行為，自慰到高潮，獲得5足跡】【可選任務四：？？？】何芷涵……..林瑤瑤抿了抿嘴唇。
【中型奇遇任務：荒誕qq群】【難度：兩星級】【探索度：新海一中】【任務要求：在新海一中，有一群變態的女高組建了一個特殊的群聊，請弄清她們的現實身份併成為第八位群友。】【任務限時：今晚24:00前選擇是否接受，超時則任務消失。任務持續：2周。】【好感度任務：楚可】【目前好感度：陌生人】【任務要求：1. 認識楚可；2. 瞭解楚可的過往；3. 幫助並見證楚可舔到五位女孩子的腳。】【任務獎勵：獲得契約-楚可】……
都想完成。
看完手機後，林瑤瑤的心裡只湧現出這樣
的想法……都想完成啊。
光聽手機裡的描述，哪怕她還沒有見過何芷涵，可是能被手機稱為“校花”的女孩，能在群裡被同校女生們膜拜的女孩，林瑤瑤已經忍不住想去跪舔了。
這是五月的週末，曾經在白天，林瑤瑤想在晚上自己學校自己班裡使用掉那張“國王遊戲單次體驗卡”。
而後看見了楚可所在的那個群的群消息，她又湧起了要去那一家“夏日劇本殺體驗館”花錢給漂亮女孩們磕頭舔腳的想法。
直到黑色手機裡突然出現的三個限時奇遇任務，讓林瑤瑤下定了今晚要做什麼的心。她要繼續在新海一中，去完成對校花的崇拜。
“我還挺忙的呢……”
夏日的陽光照耀葉片，樹蔭之下，林瑤瑤的臉上露出笑容。
《販欲》第四卷 校花奇遇
第1章 女日記
“何芷涵，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慾望之火。我的同學，我的女神，我的……主人……我……我知道，自己是變態。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了腳，又從一個足控，發展成喜歡被羞辱的抖。
自己是女孩，卻幻想當其他漂亮女孩子的狗，給她們跪下，磕頭，舔腳，聽見她們羞辱嘲諷的笑。幻想過認識的同學，幻想過親戚家的小孩，幻想過路邊走過的漂亮姐姐，看見網上的圖片，一個女孩子帶著項圈跪在地上，會代入自己。我也是清純女高的年紀啊，卻在內心深處幻想著做其他女高的母狗，被她們欺負羞辱打罵，被她們拴著鏈子在校園裡溜達，被她們當成物品玩具肉便器，我……我好爽。天吶……我在顫抖，我在幻想著當她們……當她的狗，當她的……當何芷涵的……狗。
我幻想著當何芷涵的狗……何芷涵是我隔壁班的，她在1班，我在2班，開學之初，當走廊裡走過那樣絕美漂亮的女孩時候，我心臟漏跳了一拍，可是她最終走向了隔壁班的教室，走向了另外的教室。我的心在猛烈跳動，可也只是在跳動了。晚上睡在宿舍的床上，高中第一天認識的舍友們沒有人說話，夜晚很寂靜很荒涼，我內心裡湧現出了一種很可笑的難過，我難過自己運氣不好不好不好，沒有和何芷涵一個宿舍。
如果我和何芷涵一個班一個宿舍，和這位校花（見她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了）一個宿舍，我該有多幸福啊。我可以半夜偷偷爬起來，像我看過的那些小說一樣，掀開被子舔她的腳。我可以像狗一樣跪在她的床邊，給她穿過的鞋子襪子磕頭。我可以用她的洗腳布擦自己的嘴，用自己的牙刷去刷她的鞋墊。
我可以做一切屈辱但我願意的事，因為我是她的女母狗舍友。可我……不是。我難過得幾乎要哭出來了。無數次我路過她們的宿舍門口，都會放慢腳步，不經意間往裡面看一眼。
有時候看見她光腳穿著拖鞋站在宿舍裡，心都會情不自禁顫慄一下。她太漂亮太高貴了啊，她光著腳不該踩在拖鞋上的，該踩在她隔壁班和她同齡的小母狗嘴巴上的，我就是她的母狗啊，我羨慕著，嫉妒著，能夠被她踩著的拖鞋。
而每次路過，看著她宿舍裡的其他幾個女生，我都沒來由得羨慕，不……是嫉妒。
我絕望般地嫉妒她的每一位舍友。
憑什麼啊，她們可以是何芷涵的同學，是何芷涵的舍友，憑什麼她們可以和何芷涵一
間宿舍，朝夕相處，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們會珍惜這樣的機會嗎？
夜深人靜的時候，何芷涵熟睡了。只要她們願意，就可以偷偷掀開被子，去聞去親舔何芷涵的腳，她們可以含住何芷涵的腳趾吮吸，可以輕輕啃咬下何芷涵腳後跟的皮，可以把臉貼在何芷涵的腳底，呼吸何芷涵腳底的氣息。
哪怕擔心這樣放肆的舉動會驚醒熟睡中的何芷涵，她們也可以做其他另外的事。
她們可以跪在宿舍的地上，跪在何芷涵的床前，給高貴的女神磕頭。如果有一天何芷涵是側著睡的，窗外的月光照進宿舍，那就可以透過朦朧的光，看著何芷涵的側顏。
天啊……跪在這張漂亮的天使般的容顏面前，哪個女孩子可以忍住不去膜拜磕頭呢。
哪個女孩子會不想給這樣的校花女神當磕頭舔腳的下賤小母狗呢。
還有呢？
還能做什麼呢？
她們給熟睡中的何芷涵磕頭的時候，嘴巴里可以含著何芷涵的襪子。被何芷涵穿過一整天的襪子啊，浸染著何芷涵腳的味道的襪子啊，高貴的聖潔的同齡女孩的原味襪子啊，可以被含在嘴裡，咀嚼，吃咬，讓悠遠深沉的味道被自己的身體吸收。
啊……手在抖……寫字的手在抖……
含著襪子磕頭的時候……何芷涵的鞋子又會在哪裡啊？
她們理應用下體夾住何芷涵的鞋子的，在那個姿勢下，在像狗一樣跪趴在何芷涵床前的動作下，用兩腿夾住何芷涵的鞋子。那時候不可能忍得住不扭動身體，就像一條下賤發情的母狗一般，而何芷涵鞋底粗糲的花紋，就會成為最好的自慰器。
啊……跪在熟睡的何芷涵床邊，雙腿夾住何芷涵的鞋子，嘴裡含著何芷涵的襪子，看著她的臉，給她……一下一下磕頭……
哪怕不是舍友，她的同班同學們也都足夠幸運了。
在每天的相處裡，總會有很多很多的機會，不奢望能夠多做什麼，哪怕每天上課時候安靜看著何芷涵的鞋子和襪沿，也足夠幸福。
而且那麼多的日子，總會有一些機會的。
我時常在想，如果當時幸運的是我，和何芷涵主人（請讓我喊您為主人吧）一個班的是我，我會怎麼樣呢？
總有那些教室裡沒有多少人的時刻，或許教室裡只有她一個，我會不打擾她，從後門走進，對著她跪下，甚至磕頭。
只是給主人跪下磕頭這個下賤的動作，就可以讓我無限幸福。
我或許也可以在一些活動裡不經意跪在她的面前，比如她坐在桌子上晃著腿的時候，比如在教室後面鋪著桌布佈置黑板報的時候，比如打掃教室衛生的時候。
我一直幻想著那些可能的場景，比如在一次班級值日裡我和她分在一組，我拿著抹布，裝作跪在地上擦拭著地面，而實際上我只是想給她下跪。她低下頭，我仰起頭，我們的目光有一瞬間對視，她不會知道這個跪在她面前的女孩內心的想法，不會知道有同齡的女生願意成為她的奴隸和狗。
可是我不是她的同學，於是那些場景只是我的幻想。
我只是她隔壁班的平凡女生，是她未必能叫出名字的女生，是隻會在內心深處膜拜她，喊她主人的下賤母狗。
是的……我是……我是何芷涵主人的下賤母狗。
我們都是……都是何芷涵主人的下賤母狗……
我沒有想到，學校里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個群聊。
我想
著學校裡應該是會有同類的，會有像我一樣表面正常但內心是變態女的女孩子的，卻沒有想到有這麼多，甚至還有一個群。
我用小號加了進去，裡面也都是小號，她們除了我之外，還有六個人。
【妍妍主人我愛你】【璐璐不是】【小薇】【小貓】【甜甜】【楚楚】這是她們在群內的暱稱，我們都是同類，有著高度相似的，每一次和她們聊天或者看著她們聊天都會讓我情不自禁溼了，而我們共同的幻想對象，就是何芷涵。
天吶……我們都想做何芷涵的狗，想給她下跪給她磕頭給她舔腳，甚至有一天半夜一個女孩還說想吃何芷涵的屎。
我們也是女高啊，我們和何芷涵是同學啊，我們只配……吃何芷涵的屎嗎。
【小薇】是高三的學姐，快畢業了，她和自己班的班花一個宿舍，在半夜偷偷給班花舔過很多次腳了。可她說幻想著和班花一起，當何芷涵的狗。
或許是奴下奴的麼？
【小貓】是二次元的妹子，看發言就是那種二次元宅女，總是幻想著被自己班的語文課代表鞭打。我也是語文課代表呢，不過經過分析，她應該不是我班裡的。
【璐璐不是】，她，她……
聽她的發言，聽她的種種發言和經歷，我幾乎確定了她就是我的同學，我班裡的文靜乖乖女劉璐。只是沒想到她居然也是那樣的變態，居然和我一樣，幻想著給何芷涵做狗當奴。
我有想著找劉璐坦白，但又膽怯，後面我在群裡就不怎麼說話了，擔心被她認出。我群裡的暱稱就叫【不說話】，我不知道劉璐有沒有猜出我，猜出不說話就是她的同學何惜言。
還有群主，【妍妍主人我愛你】，只有她對於何芷涵閃爍其詞，她好像沒有發表過跪舔何芷涵的言論，但是一直崇拜跪舔著另外學校的一個學妹，那個學妹叫做邱詩妍。
導致我現在對那位實驗中學的學妹（我沒有現實裡見過，但群主有她的微信好友，經常轉發一些學妹的朋友圈照片）都也特別特別崇拜了。
隱藏在暱稱後面，說著變態露骨的話語，而表面上都是陽光的女高中生，這種反差的感覺讓我太爽了，這種背徳的身份太讓我有快感了。
我本來就是陰溝裡的變態母老鼠，是在心裡著其他女孩子腳的下賤足控，是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爛肉，我又是運氣不好在校花隔壁而不能和校花同宿舍的可憐蟲，是每次走廊裡看見校花都想下跪爬過去舔她腳的下流女，是會趴在她腳下脫光身子舔著她腳背然後流水的她的母狗。
啊……光是寫著這些字我都要不行了……我……我是隻敢幻想的膽小鬼，是廢物母畜，我是……我是何芷涵的母狗何惜言啊汪汪汪……
主人我是你的母狗何惜言啊汪汪汪汪汪汪……
我又溼了。
我唯一勇敢一次的時刻，似乎就是上週了。
因為身體突然不舒服，所以第一次鼓起勇氣向老師請假去宿舍休息，所以在別人都上課的時候一個人走進宿舍樓，所以在何芷涵的宿舍門口停下。
我們是隔壁班的，無數次晚上回寢我路過她的宿舍，偶然一瞥會看見她光腳穿著拖鞋在宿舍裡，無數次我想跪下爬過去舔她的腳，無數次我羨慕她的舍友。
可是那次。
寂靜的宿舍樓裡只有我，而她的宿舍門大開。
我在她的宿舍門口就跪下了，我像一條狗一樣
爬了進去，我爬到她的床位邊，然後看見她床下的鞋子。
我渾身都在顫抖，我在興奮，我在顫慄，我不能自己。我捧出何芷涵的鞋子，三雙運動鞋，一雙帆布鞋，還有那雙她在宿舍裡穿的拖鞋。
接著我就跪在何芷涵的鞋子前面，給她的鞋子磕頭。
我給何芷涵的運動鞋磕頭。
我給何芷涵的帆布鞋磕頭。
我給何芷涵的拖鞋磕頭。
這些她踩在腳下的鞋子，是我磕頭頂禮膜拜的聖物，那一刻我哭了，我的生命在那一刻裡昇華。
我哭著舔她的拖鞋。
不是因為難過，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悲傷，而是我太開心太興奮了，我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這樣平凡的女高中生，居然可以舔到校花的鞋子。
我居然可以跪在地上，舔校花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