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更 女女《販欲》(第5卷第1章 洛書雪)
她的拖鞋很軟，沒有什麼味道，但舌頭劃過的感覺很軟很黏。我想著她每天回到宿舍，脫下鞋子和襪子，接著光腳踩在拖鞋上，踩在這雙我跪地舔舐的拖鞋上。我的舌頭彷彿變成了她的擦鞋布，變成了高貴何芷涵主人擦拖鞋的工具，我是一件物品，一個奴隸，一條狗，我是何芷涵主人的狗。
我跪舔著她的鞋子，然後高潮了。
我哭了，然後忍不住給她的每一雙鞋子再度磕頭。主人的拖鞋被我夾在雙腿之間，我跪趴在地上，把頭埋進主人的運動鞋裡。不同於拖鞋的沒有味道，運動鞋裡有悠遠深長的氣息，彷彿慾望的催化劑一般，控制了我的四肢百骸精神和一切。
她的鞋洞。
何芷涵的鞋洞。
校花女神主人的運動鞋鞋洞，彷彿漩渦，搖曳吸拽了我所有的意識。
我沉淪在她面前，在她腳下，在她的一隻鞋子裡。我是所有女生裡最賤的一位，所有想做她狗的人裡最乖的一條。我已經聞到了她的鞋子，感受到了她的氣息，膜拜了她的高貴。
我圓滿了。也再一次高潮。
那晚我應該做了一個夢。
夢是支離破碎的畫面，剛醒的時候我依稀還能記得，現在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不……還是可以想起來一點。
我夢見何芷涵是她們班所有人的主人，她光著腳站在講臺上，而所有人都對她頂禮膜拜。
我夢見何芷涵是整個學校的主人，她高大無比，光嫩的玉足踩踏一棟棟建築，我們在她的腳下求生。
這是，嗎？
我夢見我們生活在她的鞋洞裡，就像我跪地膜拜磕頭的那雙鞋子的味道一樣，空氣裡飄蕩著美好的氣息，我願意為這美好付出一切。
我願意成為女神腳下的螞蟻和灰塵，願意成為主人鞋子裡的微粒，等待著她的聖足踩進來的時刻，死於她的腳下。
我願意。
這幾天我看見何芷涵的時候，內心都會湧現出奇怪的感覺，我怎麼配是她隔壁班的同學呢，我已經是跪在她鞋子面前頂禮膜拜的狗了。
我看見她班裡同學的時候，也會在心裡猜測幻想著，她們班裡也有和我一樣想做何芷涵的狗的人嗎？學校裡下賤的，絕不會只有群裡我們幾個。
在學生時代，一切都是公平的。
只要願意，再普通平凡的女孩子，都可以偷摸溜進校花女神的宿舍，可以聞到她們鞋子的味道，舔到鞋墊上沾染女神汗液的氣息。
可是又如同這世上的絕大多數事情一樣，又是不公平的。
不是在於家世，不是在於成績，不是在於容貌，不是在於性格；而是在最最開始
分班分宿舍的時候，有幸運的那麼幾個人，可以和女神一間宿舍。
她們可以偷舔到女神的腳，在夜間為女神做想做的一切。”
《販欲》第4卷 校花奇遇
第2章 隱身妹子跪舔校花
五月的最後一個週日，晚上七點。
林瑤瑤走在新海一中的校園裡，身邊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對她熟視無睹。
“真神奇呀……”她心裡小聲默嘆著。
今天下午她在黑色手機上觸發新海一中的奇遇任務後，就在手機的兌換界面裡兌換了特殊道具“隱身藥水”，接著在晚上6:45到了新海一中校門口，然後喝下。
隱身藥水：特殊道具，喝下後依然是實體存在，可以被碰觸，但無法被旁人看見，衣物等身體所延伸的物體也有隱身效果。藥水效果持續6小時。
她喝下藥水後，跟著進學校的人進了新海一中（新海一中有大門，喝下藥水後僅有隱身效果，而無法穿牆等），接著遊蕩在這所校園裡。
她在黑色手機裡接取的奇遇任務是隱身後去崇拜校花何芷涵，然而林瑤瑤發現自己非常愚蠢地忘了一件事……她忘記先找人問清楚何芷涵在哪個班了。
她不認識這位其他學校的校花啊！
於是她在教學樓的走廊裡遊蕩了一會兒，接著決定採用一種非常笨拙但應該有效的辦法：每個班都進去看一下，在那些讓自己驚豔的漂亮女孩子裡尋找。
她只確定何芷涵是和自己一樣高二的學生，於是從高二的第一個班高二（1）班走了進去，只環顧了一眼，她的腳步就頓住了。
穿著新海一中校服的，和她同齡的少男少女們埋首在書桌上，沙沙寫著同一張卷子，似乎在考試。而就在教室倒數第二排右邊靠著過道的位置上，那個低著頭的女孩剎那抬起頭，容顏一瞬間驚豔。
那張臉小巧和精緻，白皙但不蒼白，柔順的黑色長髮似乎剛剛洗過，披肩而下，露出天鵝一般的脖頸。那張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眼睛卻彷彿會說話，沉靜中帶著笑意，明媚而美好。
林瑤瑤幾乎下意識走過去，小心翼翼走過教室的廊道，走到那個女孩子身邊。
桌子上，試卷的最前面寫著那個女孩的信息。
班級：高二（1）班；姓名：何芷涵；學號：21號。
林瑤瑤在一瞬間跪了下去……
世界是寂靜的，如同一張無聲的默片，只有筆劃過試卷的聲音，還有偶爾的咳嗽聲。
教室裡的少男少女們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專注而認真地寫著試卷，沒有人注意其他。
可是哪怕有人注視其他地方，也看不見喝下了隱身藥水的林瑤瑤，在藥水效果持續的六個小時時間裡，她就好像是任何場景裡的過客。
但她……卻可以做著一些事。
何芷涵的座位邊，林瑤瑤跪了下來，她抬頭仰望著這個做著試卷的，和自己一個年級的高二女孩子，仰望著這個新海一中的校花級妹子，她感覺自己單單只是跪在旁邊看著，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她蜷縮在教室的過道里，慢慢調整著自己的跪姿，直到以一種鴨子跪的姿勢跪在何芷涵面前，接著方可以低下頭。
她低下頭，對著何芷涵磕頭。
何芷涵看不見她，教室裡的其他同學和監考的老師也看不見她，自然絕沒有任何人會想到，有一個隱身的妹子，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在給何芷涵磕頭。
磕頭……磕頭……好爽……
沒有人看見我……沒有人知道……
我在給何芷涵磕頭……主人……高貴的主人……你的小母狗在給你磕頭啊……第一次看見你，就給你磕頭了……
頭腦的起起落落，讓思緒也變得昏昏沉沉，而腦海裡下賤的念頭不斷回想迴盪著，讓林瑤瑤的下體已經分泌出絲絲的液體。
不知道磕了十幾個還是幾十個，亦或者是一百多個，林瑤瑤雙手撐著地，微微喘著氣休息。
她的目光，於是看向了何芷涵穿在腳上的鞋子。
夏天的校褲沒有很長，露出一截白淨細嫩的腳踝，何芷涵的雙腳踩在一雙粉白的運動鞋裡，白色的襪子露出襪沿在外，包裹住她的腳。
林瑤瑤看著看著，不由呆住了。
很多時候一些東西是其他東西賦予的，比如說何芷涵穿在腳上的鞋子，或許其他女孩子穿著也會好看，其他女孩子也有那一截襪口到校褲之間細嫩白淨的腳腕，可是這是何芷涵的鞋子和襪子啊，這是校花穿在腳上的鞋襪啊，它的意義，已經截然不同了。
林瑤瑤仰起頭，默默看著何芷涵那張精緻漂亮的臉，接著順著何芷涵的脖子到微微成型的胸口，到校服下纖細的腰，到細長的雙腿，最後目光再度死死落在何芷涵的鞋子和襪口上。
她身軀顫抖，把臉伏低靠近，接著伸出舌頭，去舔何芷涵的鞋子。
在她曾經住宿的時候，曾經有過一兩次，趁著宿舍沒人的時候，偷偷跪舔過蘇璇和韓雨欣的拖鞋。
後面她在雜貨店發現了黑色手機，現實裡對韓雨欣認主，更是被韓雨欣光腳踩著頭，跪舔韓雨欣的鞋。
那是兩種截然不斷的情緒和狀態，而今天，卻是第三種。
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著同齡的女生跪舔穿在腳上的運動鞋，可是這一切卻沒有任何人發現和知道，既有著暴露的爽感，又有著做隱秘壞事的快感。
林瑤瑤動作專注而虔誠，接著就變得有一絲狂熱，她的舌頭劃過何芷涵的鞋面，又舔舐著鞋子的鞋沿，她跪著，撐著地，歪著身子，就像一個修車的修理工，這樣她才能舔著何芷涵的鞋子。
她舔著，舔著，卻在某一刻……
一股突兀的刺痛從她的舌頭上蔓延，直入骨髓，一瞬間林瑤瑤幾乎忍不住痛呼出聲。
何芷涵做著試卷，可她的雙腳也不是完全靜止不動的，偶爾她也會挪動雙腳，於是某個瞬間，她的鞋子完全踩住了林瑤瑤的舌頭。
“啊……”林瑤瑤壓抑而隱忍地喊著。
舌頭是人體敏感而柔軟的部位，可是現在她的舌頭卻被何芷涵鞋底粗糲的花紋划動碾磨，還好此刻何芷涵是坐在椅子上，不然她的舌頭更是要承受何芷涵全身的重量。
汗水從林瑤瑤的額頭上一點點流了出來，口腔裡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在地上扭動身軀，可是這一刻她內心深處居然對何芷涵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崇拜。
踩我……踩我……主人踩我啊……
我這樣下賤的女孩子，就是你的玩具，物品……就是被你碾踩的啊……
請更用力地踩我的舌頭……把我玩壞掉……好痛好痛但是……好爽啊……
痛感和爽感本身就沒有明確的界限，當舌頭被何芷涵偶然踩住後，疼痛讓林瑤瑤產生裡別樣的歸屬，這甚至在韓雨欣腳下時都不曾出現。
林瑤瑤甚至產生了深邃而荒誕的幻想，她幻想著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物品和玩具，被何芷涵無意
識地玩壞掉，然後扔掉。
她願意……
疼痛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又在某一刻突兀消失。
何芷涵挪動了鞋子，恰恰讓她的鞋子脫離了林瑤瑤的舌頭。
林瑤瑤捂著嘴站起身，她的舌頭已經痠麻了，膝蓋因為長時間地下跪也已經麻了，站起來的時候搖搖晃晃甚至一時沒有站穩。
她扶著桌子，靜靜看著何芷涵。
試卷有一定的難度，她已經聽見了教室裡的唉聲嘆氣，但何芷涵似乎已經寫完了，正在翻動著檢查。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林瑤瑤沒有再跪下，教室裡的空間其實很狹窄，她也擔心有人突然的走動會撞到自己，但她只靜靜站在何芷涵身邊，看著何芷涵的臉，想著剛才給何芷涵下跪磕頭，被何芷涵踩住舌頭的場景，心裡忽得產生了歸屬與滿足。
何芷涵突然站了起來。
林瑤瑤一顫，她下意識側身讓來，就看見何芷涵捧著卷子，接著走到講臺上上交。
“老師，我做完了。”何芷涵小聲但清脆好聽的聲音響起，“我先回宿舍啦。”……
夏天的夜晚是最舒服的時候。
何芷涵走在學校裡，她的速度不快，一邊走，一邊低頭想著什麼。
而就在她的身後，林瑤瑤卻跪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跟隨著她的腳步爬動。
不到一個小時前，林瑤瑤才第一次遇見何芷涵，可此時此刻，林瑤瑤已經覺得全部身心都被俘虜。
哪怕何芷涵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靜靜地在座位上做了一張卷子，可光光何芷涵的漂亮，已經足夠讓自己跪下當狗了。
從教學樓到宿舍的路不長，漂亮的女孩腳步起落間，不長時間就到了。而漂亮的校花女孩不知道，她的身後，有同齡的女女孩像小狗一樣爬行，跟著她的腳步爬進宿舍樓，爬進她的宿舍。
開門，關門，那一瞬間林瑤瑤起身躥進了宿舍，接著又跪趴在了宿舍的地上。
隱身藥水，作為兌換界面裡價值“5足跡”的特殊道具，本身隱身的效果已經尤為強大，但畢竟喝下藥水後還是實體存在，因為面對一些“門”“牆”尤其需要小心翼翼。
進了何芷涵的宿舍後，林瑤瑤卻放下了心。
晚自修時間在教室裡的時候，她跪在狹窄的教室走廊裡，那時候真的擔心有人突然碰觸到自己，而此刻的宿舍卻只有何芷涵一人，哪怕等會其他人陸續進來，宿舍裡的空間也足夠了。
何芷涵站在宿舍中間，林瑤瑤正對著何芷涵跪著。
她再度仰望著何芷涵的臉，仰望著這位漂亮、清純，被冠以新海一中“校花”稱謂的同齡高二女孩子。
何芷涵靜靜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接著就走到一張下鋪的床邊，開始坐下換鞋。
何芷涵脫下自己的運動鞋，放在一邊，又脫下襪子團了起來，接著她默默看了一會自己光嫩白皙的腳，似乎在發呆。接著她就躬身從床邊扒拉出宿舍裡穿的拖鞋，雙腳踩了進去。
她捧起床上放著的雜誌，光腳踩在拖鞋裡，默默看著。
在她做這些動作的同時，林瑤瑤做了生命裡之前從未有之事。
林瑤瑤顫抖著身子跪著，接著站起，然後開始慢慢脫下自己的褲子，又褪下自己的內褲，她的雙腿在抖，於是下意識重新跪下，接著就注視著何芷涵的腳趾，用雙手摩挲著自己下面。
她其實不太懂怎麼自慰，只是憑感覺和本能撫摸著自己小
穴的附近，然而視線裡是何芷涵的腳，呼吸中是床邊一排鞋子深沉的氣味，腦海中更是排山倒海般閃動著一個個念頭：我是何芷涵主人的狗，我是何芷涵主人的賤母狗，我是跪在何芷涵主人腳下給主人磕頭舔腳的下賤小母狗，她摸著摸著，感覺下面已經一汪晶瑩……
美好的時光無比短暫，不知過了多久，宿舍的門開了，一個女生走了進來，和何芷涵打了聲招呼，又過了幾分鐘，陸陸續續何芷涵的舍友們都回了宿舍。
林瑤瑤咬了咬牙，剛才她就想好了，當大家都陸續回來後，自己要躲在哪。
新海一中的宿舍也是八人間，至少這間宿舍擺放了四張上下鋪，而何芷涵的床位是其中一張下鋪。
對林瑤瑤來說運氣很好的一件事是，何芷涵的上鋪是空空蕩蕩的，這意味著上面沒有睡人。
這不代表著林瑤瑤想的藏身之所是熄燈前先躺在上鋪，她決定的是另外的方案：躲在何芷涵的床底。
何芷涵的上鋪沒有睡人，所以這張上下鋪都是何芷涵在用，所以下鋪床邊擺放著的那些鞋子都是何芷涵的，所以自己可以在熄燈前先躲在床底，給何芷涵舔乾淨那些雙鞋子。
更何況……自己這種女，怎麼有資格睡在校花的上鋪，自己只配藏身在校花床底骯髒的角落啊。
宿舍裡陸續有人進來的時候，林瑤瑤便趴在地上，鑽進了何芷涵的床底……
灰塵交織著，視線也是黯淡的，還有壓抑和沉悶的氣息。
趴在何芷涵的床底，林瑤瑤靜靜感受著。
老實說，在兩週之前，讓她這樣的女孩子鑽進宿舍床底這種蠻骯髒的地方，她是絕不願意的。
可是獲得黑色手機後的兩週裡，林瑤瑤感覺自己對很多很多事情的接受程度都上升了。
如果有點髒，那等一切都結束了洗個澡就好了；如果舔鞋底擔心生病，那就吃兌換界面裡的“止痛藥丸”；如果任務做著做著被察覺了，那就乾脆坦白認主好了……一切都不會太糟糕的嘛。
於是她縮在床底，無所謂這裡的狹仄與骯髒，甚至一雙一雙把何芷涵的鞋子給扒過來，舔著每一雙鞋子的鞋底。
聽著何芷涵和她的舍友們聊天說笑，吐槽著學習生活裡的事情，而自己卻像老鼠一樣趴在何芷涵的床底，舔著何芷涵的鞋子，這可真是……
很爽啊！
鞋面……鞋底……運動鞋……帆布鞋……她舔著舔著，卻不由錯愕了。
鞋底的花紋，有著黏黏膩膩的感覺，舔舐起來甚至有著一種微微的噁心，並且混合著一種有點熟悉的難聞的氣味，她辨別和分析了一下，一個想法無端冒出。
鞋底的那股黏膩之感，應該也是口水吧？
現在自己還能感覺到，也就是說口水還沒被完全風乾，那也就是有其他人今天舔的；聯想到今天就是週日，難不成是有其他抖妹子白天偷偷來宿舍給何芷涵舔過鞋子了？？
喂舔鞋底也太下賤了吧？而且很髒的誒？真的不擔心會得病嗎？自己也舔……自己也舔是因為自己有黑色手機，裡面有止痛藥丸可以免疫這些病菌誒？
這樣子……這樣子鞋底沾著別的女孩子的口水，感覺比單純的泥土和骯髒更難下口。關鍵是也不知道給何芷涵舔鞋底的女生長得好不好看，要是好看的妹子自己倒是也無所謂了，要是那種醜逼的話自己就很難受了誒？？
啊想這麼多也沒有
用了，奇遇任務裡有一條要求就是舔乾淨何芷涵三雙鞋子的鞋底，也不管是誰之前舔過了，就當是個同樣也是美女的抖小姐姐舔過的好了，這樣自己舔何芷涵鞋底上美女抖小姐姐殘留的口水倒無所謂了。
林瑤瑤腦海裡想法奔騰，她一邊舔著何芷涵的鞋子，一邊安慰著自己。
黑暗中（床底下比較黑）時間過得很快，不多時熄燈了。
更濃稠的黑暗籠罩了宿舍，伴隨著宿管老師查寢的腳步聲，宿舍慢慢變得安靜。
林瑤瑤蜷縮在何芷涵的床底，繼續給何芷涵舔著鞋子，她準備趁這段時間將何芷涵的鞋子都先舔乾淨，等時間過得差不多了宿舍裡大家都睡著了，她可以再出來跪舔何芷涵的腳。
畢竟任務要求裡有一項，就是給何芷涵舔腳。
黑暗裡動作變得遲緩，思維變得凝滯，眼皮耷拉著，耷拉著……林瑤瑤居然這樣想著想著，睡著了……
思緒猛然一驚。
何芷涵的床下，一個女孩身軀一抖，從睡夢中醒來，她花了幾秒鐘清醒，又花了幾秒鐘想清楚睡覺前的事，接著惶急掏出手機。
看著屏幕上顯示為0:11的時間，林瑤瑤這才心中一頓。
隱身藥水只有6小時的效果，她是在晚上6:45喝下的，那麼在凌晨0:45會失效，而她的任務要求卻還要求著要舔何芷涵15分鐘的腳啊。
時間勉強來得及，來得及……
林瑤瑤剛想從床底鑽出來，這時候一聲極輕微的咔嗒聲響起。
宿舍的門開了。
一個嬌小的人影抵住宿舍的門，似乎等待了一段時間，確保這間宿舍所有人都睡著了，接著她小步走了進來。
不……不準確……她爬了進來。
那個嬌小的女孩子合上門，接著爬了進來，她爬到何芷涵的床邊，看著何芷涵的臉。
“主人……芷涵主人……”很輕微很輕微的聲音，從那個女孩子的嘴巴里傳出。
她的目光掃向何芷涵的床尾，看見何芷涵的雙腳都被輩子嚴嚴實實包裹好，猶豫了一會兒沒有去動，接著她目光在何芷涵的床前掃視著，甚至往床底看了一眼。
這突然的目光對視讓躲在床底的林瑤瑤嚇了一大跳。
那個嬌小的女孩沒有發現林瑤瑤，她似乎在找另外的東西，粉色的運動鞋裡一雙鬆軟的白襪，被女孩找到，輕輕捧起。
女孩輕輕吸嗅著襪子的味道，接著把何芷涵白天穿過的、晚上放在鞋子裡可能等著明天再穿的這雙襪子塞進了嘴裡。
她一邊含著何芷涵穿過的襪子，一邊跪在何芷涵床邊，雙手撐著地給睡夢中的何芷涵磕頭。
“主人……小母狗……愛……主人。”嘟嘟嚷嚷的聲音，很輕很輕地從她的嘴巴里傳出。
林瑤瑤直接呆滯。
今天喝下飲水藥水，來做一個跪舔何芷涵的任務，居然還能遇見同類女的嘛？
何芷涵鞋底的口水不會也是她舔的吧？如果是的話那還好，這個女孩子長得也不錯，屬於可愛那一款的。
不過也害自己糾結難受了很久誒？要不要，稍微稍微……小小地……報復一下？
會不會不太好？這樣子的話後續發展誰都不能預料了吧？但是或許這也不是報復，這算是幫助？
哎呀自己怎麼變壞了……但是……好好奇……就……壞這一次吧！
嬌小的女孩含著何芷涵的襪子，安靜地給睡夢中的何芷涵磕著頭，沉睡中的校花女神，也確實不會突
兀地醒來。
但是……
林瑤瑤從床底鑽出，她站了起來，靜靜看著磕頭的女孩，接著她長舒一口氣，猛然抓起何芷涵的手臂，搖晃著。
“唔啊？”何芷涵猛然醒來。
飲水藥水保留有實體，一切的接觸感都還在，何芷涵感覺到有人搖晃著自己，她醒來，卻自然而然看不見還在隱身狀態下的林瑤瑤，但她的目光所及之處——
卻有一個女孩子跪在自己的床邊，嘴巴里鼓鼓的似乎含著些什麼東西，正給自己磕頭。
“劉璐？”
她下意識喊出這個隔壁班女孩的名字。
《販欲》第4卷 校花奇遇
第3章 純情校花的抖扮演
週日凌晨，新海一中，女生宿舍內。
何芷涵從睡夢裡驚醒，她猛然翻身，目光看向跪趴在她床邊的嬌小女孩身影。
那個女孩正伏地給她磕著頭，感受著床上何芷涵醒來翻身的聲音，動作跟著有零點幾秒的凝滯，她顫巍著雙手撐地抬起頭，目光與躺在床上的何芷涵相對。
何芷涵也跟著看見她的模樣，看見她嘴裡鼓鼓囊囊似乎含著些什麼的樣子。
“劉璐……”何芷涵詫異輕喊。
劉璐，她隔壁高二（2）班的女生，長相文靜可愛，性格靦腆，因為兩個班是共用一套老師的，她也認識這個隔壁班的女生。
一次兩個班一起的體育課上，兩兩一對打乒乓球，她還和這個隔壁班的文靜妹子一組，當時的印象就是這個妹子乖巧安靜，說話也細聲細語的。
夏夜的月光照進宿舍，眼睛適應了黑暗後，朦朧的輪廓也跟著變得清晰。
那個文靜隔壁班女生的樣子慢慢和麵前跪趴在自己床邊，正雙手撐地磕頭的身影重合。
時光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芷涵……”跪趴在地的女孩身軀顫抖，她只穿著單薄的衣物，在深夜凌晨似乎無比寒冷，她仰望著床上女孩精緻的容顏，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對不起。”
何芷涵沉默了一瞬。
她掀開被子，簡單穿上衣物，接著光腳踩在拖鞋裡，動身下床。
劉璐也從地上爬起，她拘謹站在何芷涵床邊，似乎等待著來自女神的審判。
何芷涵拍了拍她的肩。
“外面說吧。”何芷涵輕輕說著。
她說完，徑自朝宿舍外走去，劉璐拘謹地走著走在她後面，林瑤瑤也不動聲色貼著她們走著。
時間是凌晨00:19，距離林瑤瑤隱身藥水的失效還有26分鐘。
夜晚的宿舍樓，拐角的隱蔽處，何芷涵與劉璐相對而站，隱身狀態的林瑤瑤則站在旁邊看著。
“你剛才在幹什麼呢？”何芷涵輕而好聽的聲音傳出，她略略低頭，看向面前矮了她小半頭的女孩。
“我……”劉璐囁嚅了一下，卻沒有說出話。她渾身都在顫抖，不知是因為天氣的寒冷，還是因為內心的害怕。
“你別怕，”何芷涵輕笑，她目光在劉璐的身上流轉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說了出口，“璐璐，你是……吧？”
劉璐猛然抬頭。
月光之中，何芷涵清純的面龐似笑非笑，正低頭看著她，像是看一隻惶急害怕的小獸。
“我不會和別人說的，你不要害怕，但你總要告訴我……前因後果吧？”何芷涵帶著笑的好聽的聲音傳來。
“我……我……”劉璐的聲音帶著焦急，她喘著氣，似乎想要開始解釋。
“畢竟我晚上睡覺，一醒來就看見你跪在我床邊磕頭，哦，還含著我的
襪子，我醒來可比你更害怕，所以……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何芷涵還是在笑。
“我……我……”劉璐還是喘著氣，她看了一眼何芷涵帶著笑意的眼睛，膝蓋一彎，重重跪了下來。
何芷涵低下頭，饒有興趣看著。
劉璐喘著氣，低頭看向地面，過了好久好久，她似乎才慢慢平復下心情，仰起頭帶著楚楚可憐的神情看著自己的女神。
“嗯……”劉璐說著，“我是，是女，我特別特別崇拜你，芷涵，從高一認識你之後，我就，就想當你的狗。”
“芷涵……”劉璐仰頭看著自己的女神，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絲的憧憬和希冀喊著，“你是嗎？”
快兩年了。
高中生活已經過去了近兩年，兩年來對這個隔壁班的校花女神，劉璐心裡的崇拜和敬仰每日俱增。
機緣巧合之下，在高一升高二的暑假她還進了那個荒誕變態的qq群，“新海一中非正常行為研究協會”。
裡面是如她一般的變態女高中生，抖，下賤，崇拜著同齡同性的其他女孩子，想做其他那些漂亮女孩的狗。
群裡藉著匿名的身份，每個人都分享著內心的想法和齷齪，分享著自己深藏的慾望，而被談論地最多的女孩之一，就是高二（1）班的校花，何芷涵。
何芷涵長得清純漂亮，成績又好，人緣自然也很好，她在學習之餘還熱衷於社團活動，更是主持過好多次升旗儀式，可以說新海一中的每一個男生女生，都認識這個校花女孩。
更枉論她們這些小。
群裡隔三岔五便會提到何芷涵，提到她們與何芷涵的某些交集，提到她們內心的幻想和慾望，想給何芷涵舔腳，想做何芷涵的狗。
劉璐，群裡暱稱“璐璐不是”的高二（2）班女孩子，何芷涵隔壁班的女孩子。
她和何芷涵有很多的接觸機會，也在這些日常的接觸中從沉淪到更沉淪。
於是她無法剋制，無法忍耐，終於在這個週日的凌晨，鼓起一切勇氣，偷偷溜出宿舍，溜到何芷涵的宿舍門口，從門檻上拿出鑰匙，打開何芷涵宿舍的門。
門開了，她的女神在裡面沉睡。
她是如同狗一般爬了進去，爬到自己女神的床前，接著如同狗一樣含住女神的襪子，給女神磕頭。
她是想舔女神的腳的，可惜何芷涵的腳被被子嚴嚴實實包裹著，於是她只是含住襪子，跪地磕頭。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比較……安全。
可是毫無徵兆地，何芷涵醒了。
當何芷涵醒來翻身，低頭看向她，喊出她名字的一瞬間，劉璐的內心被無比巨大的恐懼充斥。
但何芷涵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招呼她出去，並在宿舍外走廊的角落裡，問出那句話。
“你是嗎？”何芷涵問。
劉璐顫抖、興奮，她想著何芷涵既然這樣問，應該也是知道sm相關的事，會不會，會不會有一種可能……何芷涵就是？
“芷涵……你是嗎？”她仰頭問著……
“我？”何芷涵好像很訝異，她純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我不是喔，應該怎麼做呢？”
她聲音裡帶著蠱惑和好奇，“我也挺好奇的呢……我該怎麼做呢？”
劉璐跪拜在地，身軀激動顫抖。
“主人……主人，”她換上了稱呼，“芷涵讓我稱你為主人吧，你可以喊我狗狗，賤狗，什麼都可以的……”
“哦。”何芷涵笑著，不置可否般點點頭。
“
主人你什麼都不用做的，就站在這裡，享受狗狗的膜拜就好了，狗狗給你磕頭，給主人磕頭……”劉璐小聲說著，接著不斷給何芷涵磕頭。
何芷涵笑了笑。
“主人……”劉璐的聲音帶著纏綿依戀，帶著滿足，“主人請讓狗狗給你舔腳吧，很舒服的……”
“給我舔腳？”何芷涵輕輕重複，她還是不置可否，只是低頭看自己踩在拖鞋裡的白嫩雙腳。
“嗯嗯……嗯嗯！”劉璐重重點頭。
慾望在這一刻蠶食了她的理智，她也顧不上其他，俯身下去舔著何芷涵的腳趾，又探出舌頭，舔吸著何芷涵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著。
“哈哈哈哈好癢，好癢……”何芷涵扶著牆，輕輕笑著，她看了眼劉璐的姿態，聲音輕輕地，“劉璐你舔腳時候好像我家裡養的小母狗啊。”
“小母狗”三個字一說出口，劉璐的身軀猛然一顫，她抬起頭看向何芷涵，看向自己女神精緻漂亮的容顏。
“主……主人，”她囁嚅著，“你剛才說我像什麼？”
“像我的小母狗呀，這麼喜歡舔我的腳，好癢。”何芷涵還是笑嘻嘻的。
“主人真的不是嘛，這個稱呼好自然……”劉璐小聲說著。
“我？”何芷涵還是笑，“我是純情的女高中生啊，可不懂sm什麼的。”
“但是劉璐……你好像很喜歡這個稱呼呀？你喜歡被我叫成小母狗嘛？可你怎麼會說人話的？”何芷涵眉眼彎彎，補充著說……
在劉璐跪下給何芷涵磕頭的同時，隱身狀態下的林瑤瑤也跟著跪了下來，她跪在何芷涵身邊，看著何芷涵細長白嫩的雙腿，聽著何芷涵好聽的聲音。
每一句話，都在不經意裡滿是羞辱，彷彿最高明的獵手。
跪在她腳下的劉璐早就不能自已。
“主人……主人……”劉璐的聲音愈發纏綿，“我是狗，是狗……我是你的狗，汪汪……汪汪汪……”
“你們抖好奇怪哦，好端端的人不做，喜歡做小狗學小狗叫誒。”何芷涵的聲音裡帶著好奇，“除了小狗，你們還會做什麼呀？”
她說著，踩在拖鞋裡的腳趾卻自然而然地夾住劉璐的舌頭，可這個動作卻讓蜷縮在地跪舔的劉璐爽的要飛天。
她沒有想到今晚會有這樣絕美的體驗，面前這個每一句話都帶著羞辱意味的純情校花，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資深抖啊。
不然怎麼會每一個動作都緊扣自己的爽點，每一句話都羞辱到自己的內心？
“主人主人，”劉璐已經近乎呻吟，“我是你的狗，是你的廁所肉便器……”
“肉便器？”何芷涵清純的臉上嘴唇微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她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隔壁班女孩子，輕聲問著，“璐璐你是肉便器？”……
時光在此刻一滯。
話說出口，何芷涵的語氣彷彿一頓，跪在地上的劉璐身子再度一顫，而隱身跪在一邊的林瑤瑤也是一驚。
今晚她來到新海一中，除了完成隱身跪舔何芷涵的奇遇任務外，還有一個“中型奇遇任務”，弄清楚新海一中抖女高們組建的那個變態qq群裡，七個群友的現實身份。
她還記得在楚可的家裡，她看過的週五的聊天記錄。
週五那天晚上：“璐璐不是 20:10”
“嗚嗚嗚我這周給何芷涵磕頭了。”
“妍妍主人我愛你 20:47”
“啊？？？真的假的？你怎麼做的？”
“璐璐不是 2
0:47”
“這周體育課我們班和何芷涵班一起上的，我一直偷看她，自由活動的時候她好像操場走了一會兒就回班了，我也偷偷跟著她回教學樓了。”
“我在走廊上等了一會兒，然後站在她們班後門上偷看，看見教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好像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覺，我我我就小心走過去，在她們班教室後面對著她跪下，然後給她磕了幾個頭。”
“妍妍主人我愛你 20:49”
“哇……真好。”
“小薇 20:49”
“多好的機會，你怎麼不趁機爬過去舔她鞋子壞笑表情”
“璐璐不是 20:49”
“我不敢嘛……”
“不過我們宿舍捱得也很近，我要不嘗試偷溜進她宿舍給她舔鞋子……？”
“小薇，學姐你運氣好呢，和班花一個宿舍，晚上隨隨便便都能舔到班花的腳”
“小薇 20:50”
“哎……都快高考了，畢業以後都沒什麼機會了……”
“璐璐不是 20:52”
“學姐運氣比我好多啦，我舍友都還沒我好看，根本沒興趣抓狂表情”
“小薇 20:53”
“壞笑表情”
“璐璐也是大美女哦？璐璐主人那讓學姐也舔舔你的玉足哦？汪汪汪……”
“哎……我也想換換口味了，我上週和班花聊天的時候，甚至在腦海裡幻想著我和班花都跪在何芷涵腳下，一人捧著何芷涵一隻腳舔呢”
“璐璐不是 20:53”……
群聊裡有7個人：妍妍主人我愛你，璐璐不是，甜甜，楚楚，小薇，小貓，還有一個上週沒有發言的id“不說話”。
林瑤瑤已經知道了“楚楚”是楚可，也知道了“璐璐不是”一定是此刻跪在何芷涵面前的劉璐。
而此刻何芷涵似乎無意間問出的那句“璐璐你是肉便器？”與群裡劉璐的id太契合了，不禁讓林瑤瑤想到，何芷涵也知道這個群麼？
“其實我知道有一個群。”何芷涵沉默了幾秒鐘後，對著劉璐說道。
“是一個加我的qq小號截圖給我看的，裡面的那些信息，怎麼說呢……”何芷涵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真是下賤也真是變態呢。”
她繼續說著，“我才知道’sm’這個領域，才知道學校里居然有這麼多變態的女孩子，劉璐，群裡我記得有個群友叫做’璐璐不是’，她是你麼？”
許久許久的沉默。
劉璐跪趴在地沉默不語，似乎在想和抉擇著些什麼，而何芷涵也不著急，她只是低頭，靜靜看著腳下的女孩。
“是我。”很久之後，劉璐承認。
她仰起頭，看著何芷涵漂亮的臉，彷彿一切都釋然，“主人，群裡的我們都願意做你的狗的。”
“狗？”何芷涵輕笑，她腳趾劃過劉璐跪趴在地上，貼著她鞋子的臉，“狗就是像你這樣，跪在地上給人舔腳麼？那你剛才說的廁所肉便器，又是什麼意思？”
劉璐身軀顫抖。
她仰望著面前的校花，仰望著自己的女神和主人，她看著何芷涵似笑非笑的神情，感覺這一刻，自己願意付出一切。
“意思是……我願意當你的馬桶、廁所……吃你的屎喝你的尿……”她幾乎是粗重喘氣才說完這句話。
“好惡心呀，有點噁心到我啦。”何芷涵笑著，“今晚還溜進我宿舍，害我晚上睡不好覺，我想抽你了。”
“抽我……主人抽我……”劉璐磕頭祈求。
“好啊，
”何芷涵臉上笑容愈來愈大，“對於你這樣的抖來說，反正也是享受吧？抬起頭。”
劉璐仰起頭，臉上面對著一個耳光。
“啪！”
何芷涵笑著，站在月光之中深夜的宿舍樓道里，扇著面前跪在她腳下的隔壁班女生耳光，這個下賤的女生，願意成為她的奴隸和狗，願意成為她的馬桶廁所和肉便器。
“啪！啪！啪！”
輕輕扇過的耳光。
這一切都讓劉璐更加興奮，她的臉慢慢變紅，身子卻一點一點跪直，迎接著每一個的耳光，嘴裡興奮地喊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林瑤瑤粗重喘氣，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她還想在這裡旁觀和看著，她想知道這個自稱純情女高中生的校花還有哪些抖的行為，想知道跪在地上的劉璐到底下賤到了什麼程度。
她想知道何芷涵對那個qq群的瞭解程度，並藉此看看是否還能知道其中一兩個群友的身份；她也想知道當劉璐首次實踐之後，會不會告訴群裡的女們，讓她們也來跪舔校花。
已經十二點四十三了。
隱身藥水的效果還有2分鐘就要過去，林瑤瑤無比後悔兌換的時候沒有選擇多換1瓶（兌換隻能在雜貨店裡），她現在只能離開這個地方，但她不想結束。
兩分鐘……不，一分半之後，她就不是幽靈般的隱身狀態，大家都能看見她。
她想了想，沒有選擇在這裡直接出現，而是又溜進何芷涵的宿舍，鑽進何芷涵的床底。
這個夜晚沒有過去，等何芷涵回來之後，等何芷涵再度熟睡，她還是可以低賤如母狗一般跪在何芷涵的床邊，下跪、磕頭。
她跪舔同齡女神校花的夜晚還沒有過去。
《販欲》第四卷 校花奇遇
第4章 鞋子裡的奇遇
床下的逼仄空間裡，林瑤瑤蜷縮著。
已經凌晨了，夏季的深夜也有些寒冷，林瑤瑤裹了裹單薄的衣物，靜靜等待著。
何芷涵還在外面的廊道。
劉璐在半夜冒險來何芷涵的宿舍，對著何芷涵膜拜磕頭。自己又搖醒何芷涵，讓她睡夢中醒來看見劉璐的樣子。於是宿舍之外，劉璐對著何芷涵，將一切坦白。
林瑤瑤也看見了新海一中這個清純的校花妹子何芷涵，是怎麼用言語一點點調戲和調教著劉璐。
時間一點點過去，期間林瑤瑤好幾次都忍不住想鑽出來，到走廊裡和兩個女孩一起“玩”，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留在何芷涵的宿舍何芷涵的床下，靜靜等著。
約摸過了大半個小時，宿舍門被輕輕推動，何芷涵又走了進來。
何芷涵合上門，安靜走到自己的床邊，坐在床上，接著也不著急上床睡覺，只是坐在床沿發呆。
玉一樣白皙的腳，出現在林瑤瑤的視線中。
這是一個絕美的視角，林瑤瑤也沒有想到，何芷涵在深夜不著急睡覺，而是坐在床沿邊發呆。
白玉一樣柔軟的腳在林瑤瑤的視線裡，在床下的視角中，可以看見何芷涵腳心底的柔嫩，還有腳腕的弧度。
她幾乎無法忍受得往外探了探，靠近何芷涵的腳底，輕輕呼吸，又伸出舌頭，小狗一樣虛虛舔著。
她不敢真的舔上去，只是伸舌頭做著舔腳的動作，這卻更加增添了一種羞恥，讓林瑤瑤幾已沉淪。
腳趾、腳心、腳後跟，何芷涵腳上每一寸皮膚都嬌嫩和柔軟，白皙動人，奪人心魄。
林瑤瑤摸著自己的下面，下面已經一片晶瑩。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雖然不知道何芷涵為什麼發呆這麼久，但林瑤瑤不會在意，她只是珍惜著這難得的美妙時刻，享受著何芷涵腳底的視覺盛宴。
終於，那腳底的雪白一晃消失，何芷涵翻身上床，準備睡覺了。
林瑤瑤也感覺睏意襲來，但強撐著……
十分鐘後，林瑤瑤猛的一擰自己大腿。
疼痛帶來絲絲的清醒，她從床下鑽出，站在何芷涵的宿舍裡。
何芷涵似乎已經安睡了。
她的睡顏精緻絕美，彷彿沉睡著的天使，這是和她同齡的高二女孩子，其他女孩頂禮膜拜的女神。
林瑤瑤跪了下去。
現在“隱身藥水”的效果已經過去，她是作為“新海實驗中學高二女生”這樣的一個實體存在，大半夜跑到新海一中來，溜進一中校花的宿舍裡，跪在校花的床邊。
她目光忽然看向校花的床沿。
何芷涵一條腿露了出來，修長而潔白，如玉石如白筍，在腿的最末端，那一隻光潔柔軟白皙動人的腳裸露著。
林瑤瑤輕輕地膝行了過去。
她的嘴唇貼在了何芷涵的腳上，黏膩膩的，似乎還有著未乾的口水，她知道那是隔壁班那個可愛女生劉璐的口水，沒關係，她舔舐著。
舌頭輕柔劃過何芷涵的腳側和腳背，嘴巴又輕輕把何芷涵的腳趾包裹起，彷彿口腔化作了貝殼，溫養一粒珍珠。
一個個念頭閃過，可是林瑤瑤都沒有在乎，深夜人的理智本身會被睏倦和慾望掩蓋，現在她不想其他任何東西，她只是覺得，跪在何芷涵腳下給何芷涵舔腳，她很幸福。
時間流逝，期間何芷涵動了一下，甚至翻了個身，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於是深夜的宿舍裡，林瑤瑤安靜地跪舔著何芷涵的腳。
月光如水，林瑤瑤感覺很困，但又很幸福，她覺得應該回去了，但又戀戀不捨著。
最終她跪在何芷涵的床邊，對著何芷涵的運動鞋磕著頭，充滿儀式感地告別。
她磕頭完畢，把臉埋進鞋窩裡，最後一次聞嗅起裡面的氣息。
忽然——
無比巨大的吸力在這一瞬間浮現，林瑤瑤感覺渾身如被撕扯，意識天旋地轉。
她甦醒過來，看見天空穹頂灰濛……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剛剛在做什麼？
意識彷彿懵懂孩童，又像是沉在夢中，許久許久，林瑤瑤才將記憶回想起。
她剛剛在何芷涵的床邊磕頭跪舔，直到在離開之前，聞了一口何芷涵的鞋子。
接著無邊的巨大吸力湧來，天旋地轉之後，她就出現在了這裡。
在……何芷涵的鞋子裡？
她心裡先是無端產生這個念頭，接著猛然左顧右盼，隨著周圍的景象被收在眼裡，心裡的猜想慢慢確定。
她只是驚慌了那麼一兩秒，接著內心就平靜下來。
從雜貨店裡發現黑色手機之後，林瑤瑤已經經歷了許多“超自然”事件，從最開始蘇璇的襪子出現在自己店裡、高三（17）班和學姐們一起遭遇的國王遊戲、雜貨店裡的合成室，更別提那各種各樣能扭曲現實的特殊道具，林瑤瑤對於現在自己的處境，已經見怪不怪。
手機……黑色手機……
她猛然摸著口袋，口袋裡的黑色手機也在，似乎一起被同比例縮小了。
掏出黑色手機，用自己的指紋解鎖後，林瑤瑤點開任務app，裡面的奇遇任務“校花崇拜”出現了新的內容。
【小型奇遇任務：校
花崇拜】【難度：兩星級】【探索度：新海一中】【任務要求：使用隱身藥水，對新海一中校花何芷涵進行崇拜。】【任務持續：1天。】【剩餘時間：22小時】【可選任務一（已完成）：給何芷涵下跪累計超過1小時，磕頭超過100個，獲得1足跡】【可選任務二（已完成）：給何芷涵舔乾淨三雙鞋子的鞋底，舔腳超過15分鐘，獲得3足跡】【可選任務三（已完成）：面對何芷涵，通過下跪磕頭舔鞋舔腳等，自慰到高潮，獲得5足跡】【可選任務四：進入何芷涵的鞋子內，並逃離出鞋子。獎勵完成後發放。】之前的可選任務四，只是三個問號，而現在隨著她跪聞何芷涵鞋子後，這第四個可選任務完整顯現。
何芷涵的……鞋子麼？
林瑤瑤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舔了舔嘴唇，又左右環顧了一圈後……跪了下去。
地是綿軟的墊子，有縱橫交錯的巨大條紋，空氣溼軟，在一呼一吸之間濃厚深沉的氣息被吸入肚肺，林瑤瑤跪在地上，心撲騰騰跳動。
她把頭埋在地上，對著這個巨大的空間，下跪磕頭。
空間空曠，林瑤瑤磕著頭，也在心裡默默度量，這個何芷涵鞋子裡的空間在她視角里約摸像一箇中學的400m標準操場，而自己就是正常操場裡一個標準大小的人。
大約是被縮小了……600倍。
林瑤瑤不知道何芷涵鞋子的尺碼，在剛才宿舍裡跪舔的時候也沒有留意這個，但是如果當成是37碼的鞋子，鞋內長度23.5cm，而現在的空間類似於長150m，寬50米的400m操場，那麼近似就是縮小了600倍。
或許有些差異，但也大差不差。
如此巨大而懸殊的比例，讓林瑤瑤一呼一吸間滿是何芷涵鞋子裡濃厚的氣息，這是今天何芷涵穿在腳上的運動鞋，更是不知被她穿了多久，剛剛宿舍裡跪舔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此刻縮小進入鞋子裡面時，空氣裡彷彿是放大到如有實體的氣體分子，一呼一吸進入肚肺。
林瑤瑤粗重喘氣，面色跟著潮紅。
她周圍很暗，彷彿夜晚的操場，跪著的墊子是何芷涵的鞋墊，還有著絲絲的潮潤。彷彿白天下了雨，在傍晚和夜間的景象，世界昏暗低沉，地面微微潮溼。
巨大的屈辱感從四肢百骸一起湧入身體，林瑤瑤跪伏在地上，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地墊。
“啊……啊……！”她忍不住呻吟。
“主人，主人啊！……芷涵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狗，我……我是……我是你鞋子裡的灰塵啊！”她喘著粗氣喊著。
在最開始，林瑤瑤只是有著的小小愛好，深深藏在心裡，可是隨著經歷這麼多的事之後，她感覺內心的慾望被一步步點起。
就如此刻，她幾乎忍不住想呻吟大叫。
她不知道為什麼在最後的跪舔時刻會被縮小吸入到何芷涵的鞋子裡，也不知道該如何逃出，可是她感覺一切都不著急，在此時此刻，卑微渺小如灰塵一般的自己，應該在鞋子裡膜拜其他高中的校花女神。
幾個人影從前方的灰濛中出現，似乎聽見了她的聲音，朝她走過來。
林瑤瑤心中一驚。
她微張嘴，抬起頭，看著如同一個探險小隊迎面朝她走來的女孩們。那是四個女孩子的隊伍，其中有兩個女孩，她甚至也認識。
楚可
，劉璐。
楚可是操場邊小器械室裡誘導著太妹魏萊凌辱自己的那個聰慧女孩，而劉璐則是半夜剋制不住慾望溜進何芷涵宿舍跪舔睡夢中何芷涵的女孩。
何芷涵的鞋子裡……怎麼會有她們？
“怎麼會有人？”她還在思索中，面前的楚可卻率先發問了，楚可的聲音帶著巨大的疑惑，問著，“你……你是誰？”
林瑤瑤沉默。
她雖然沉默，心卻止不住撲騰跳動。她被縮小來到何芷涵的鞋子裡，還可以理解為是黑色手機的奇遇任務，可是……楚可劉璐她們，怎麼也會在這裡？
這裡是現實嗎？
見林瑤瑤沉默，楚可輕咦了一聲，她望著林瑤瑤的樣子，又試探著問：“小姐姐，你……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林瑤瑤嘴唇動了動，她還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楚可劉璐和身邊的兩個女孩轉過頭去，低聲交流了一番。
林瑤瑤早從地上站起，她低著頭，等著面前四位女孩商討完畢。
“小姐姐，雖然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可是能進入’聖地’，說明你也是同類吧？”最終，還是楚可最先轉過頭，對著林瑤瑤說道，“既然你也進入了聖地，那麼等會你就和我們一起……沐浴女神的恩寵吧。”
聖地……女神……
林瑤瑤搖了搖頭，她低聲說著，“我不明白……”
她畢竟也只是十七歲女高，一種顛覆她還可以接受，可當與現實完全不同的顛覆接踵而來，她的思緒已經一片混亂。
楚可看著她的樣子，卻似有一絲恍然。
“小姐姐……你是失憶了麼？”楚可問著，“含住女神的洗腳水，一步一叩，心懷虔誠，攀往鞋巔，便有機會進入女神鞋內聖地，這是新海一中每個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在墜入聖地的過程中，有一絲的可能會夢見真我，記憶交錯，小姐姐，你……是失去記憶了吧？”
林瑤瑤沉默。
面前楚可的話荒誕卻令人恐懼，記憶……自己的記憶失去了嗎？那自己記得的都是什麼？獲得黑色手機以來的一切，都是荒誕的幻想嗎？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真我？
她抿了抿嘴唇，壓下心中無端的恐懼，看著面前的幾個女孩，又問出下一個疑惑。
“沐浴恩寵，又是指什麼？”
“小姐姐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呀？”楚可的臉上露出善良的表情，她對著林瑤瑤解釋著，“進入女神鞋內聖地，被女神踩死，意識進入下一個輪迴，這是學校里人人都知道的恩寵啊。”……哈？
被女神踩死？
縮小進了鞋子裡，宿命是被踩死嗎？
黑洞洞的空間裡，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黝黑恐懼的環境之中，林瑤瑤站立如篩糠。她猛然搖了搖頭，似乎想從一場夢裡清醒和掙脫，這太離譜了，這是夢吧？
鞋裡的巨大空間在一刻突然震顫，似乎外面有著突然的衝擊，林瑤瑤和四個女孩在這一刻都踉蹌倒地，與面帶驚恐的林瑤瑤不同，摔倒在地的其他四個女孩都面露憧憬和幸福。
林瑤瑤摔倒在地上，她死死抓緊何芷涵鞋墊裡的細小花紋，那花紋對此刻的她來說彷彿蔓延的溝壑，她跪趴在地上，突然眼前的景象讓她驚駭失神。
巨大圓潤的雪白腳趾從鞋洞口的廣袤天穹裡探入，朝著她們碾壓而來。那腳趾像是移動的雪山，以無可匹敵的姿態朝著她們而來，昏沉的空氣在此刻也跟著被帶動，渾濁的氣息混合著
少女腳上的味道，仿若實質一般充滿整個空間。玉石潔白的雪山巨足呼嘯而過，在楚可劉璐等人興奮的眼神中碾壓過她們的身體。
這並非那腳的主人刻意而為的舉動，就像一個人正常穿鞋時，不會在意鞋子裡渺小的塵埃。
可腳主人無意識地舉動，卻讓鞋子裡五個渺小無比的女孩子被厚重碾壓，林瑤瑤感覺渾身的每一塊骨骼都緩慢碎裂，意識也慢慢地被撕裂，直到腦海裡天旋地轉，在一瞬間漫無邊際的黑暗湧過來，將她吞沒……
睜開眼。
努力睜開眼。
熹微的光跳躍閃爍，景象從一個個重影變清晰，林瑤瑤睫毛顫動，睜開雙眼。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耀進來，黑板上老師在寫著板書，這是學校裡的一間教室，帶著青春美好的氣息。
“小姐姐，你醒啦？”
同桌的女孩楚可趴在桌子上，歪過頭看她，看見她醒來笑嘻嘻戳了戳她的手臂，“小姐姐……你也重獲’新生’啦？”
新生？……林瑤瑤咀嚼著這個詞彙，適應著現在的環境。
她四下轉動著腦袋，而當她將注意力放在黑板上寫著板書的老師身上時，她驚住了。
“……舔腳的愉悅來自於三個層面：觸覺、嗅覺和心理。”
“……腳的肌膚柔軟，觸摸會有美妙的感覺，而舌頭也是人體中最柔軟的幾個部位之一，因此舔舐腳，特別是腳底心的嫩肉時，會產生觸覺上的悸動。”
“……腳部遍佈汗腺，因此腳部會有味道，而味道在中樞神經的傳導過程中會引起內心的興奮。同時，腳部的味道層次感極強，往往混合著腳本身的味道、鞋襪的味道以及少女本身的體香，因此融合成令人沉醉的味道。”
“……而最大的快感其實來源於心理。每個人內心深處或多或少都有受虐，或者說臣服的傾向，跪舔雙腳——用自己吃飯的嘴巴舌頭去接觸親吻她人最下端的腳，無疑是最劇烈的臣服表現，而這種表現會讓人體分泌大量多巴胺，產生無與倫比的巨大快感。”“……”
戴著眼鏡的年輕女老師捧著書，一邊在黑板上寫著板書，一遍唸叨著重要的知識點，而身邊的同學也都見怪不怪的樣子，埋首在筆記本上抄寫著筆記。
這是……哪裡？
新海一中的宿舍……何芷涵的鞋子……奇怪的校園教室，今晚太多的事湧過來，讓林瑤瑤大腦一片混沌，她閉上眼睛輕按了按太陽穴，似乎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叮鈴鈴……”下課的鈴聲響起了。
老師走出教室，班裡的同學三三兩兩開始說話，除了剛才課上的一幕，此時的場景與正常的校園沒有什麼區別。
“楚可，楚可，門口有人找你。”靠前門的地方，有同學扭過身，朝著楚可和林瑤瑤的位置喊道。
林瑤瑤下意識看了眼楚可，目光又跟著轉向門口，門口是一個衣著清涼下半身穿著熱褲，光腳踩著一雙淺綠色人字拖的漂亮女孩，這個漂亮女孩她也見過。
楚可卻已經踉蹌從座位上站起，她小步跑向教室的門口，看著來的漂亮女孩，聲音裡混有著狹促、緊張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
她結巴喊著，“啊……魏……魏萊……你怎麼來啦？”
《販欲》第四卷 校花奇遇
第5章 慾望編制的荒誕校園
走廊上，衣著清涼穿著熱褲光腳踩著淺綠色人字拖的漂亮女孩倚靠班門口。
楚可小步跑了過
去，她微微彎腰，聲音帶著結巴喊著：“魏……魏萊，你怎麼來了？”
魏萊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掀起一絲饒有趣味的笑意，她好聽的聲音響起：“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啊……”楚可聲音還是結結巴巴地，她說著，“我，我每次遇見你都被你虐……我怎麼會叫你來……”
她們說著話的時候，班裡的同學也跟著跑到班門口看著，甚至有隔壁班的幾個同學也在看著。
林瑤瑤雙手撐著桌子站起，循著本能也走到班門口，擠在人群裡。
“可可，你說你被她虐，是怎麼回事呀？”人群裡一個女孩子朝著楚可喊著。
楚可微微抬起頭，看了魏萊一眼，又把頭趕緊低下，似乎很害怕面前的漂亮女孩。
“我……”她聲音囁嚅了下，還是說出了口，“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被她拉到操場邊的器械室虐待，踢我胯……用鞋子踩我……還脫掉鞋子襪子光腳踩我的臉。”
楚可的頭深深低下，她的視線只看見魏萊淺綠色的人字拖，還有踩在上面的光潔圓潤的腳趾。她彷彿想到了什麼般，躬身夾了夾自己的雙腿，斷斷續續的聲音再度傳出。
“還有上次……”她夾著腿，目光看著魏萊的雙腳，說著，“你拽著我頭髮讓我跪在地上，逼我給你舔腳，我不答應就拽著我的頭撞地，讓我給你的腳磕頭。我……我後面還是舔了你的腳，你的腳皮腳汗……我……我都吃下去了。”
她說著，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一開始動作很微弱，可慢慢地動作越來越劇烈，她彷彿害怕到極點一般，在圍觀的同學注視下突然地跪在了魏萊腳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魏萊帶著嗤笑的目光，聲音顫抖。
“魏萊……魏萊……”她聲音顫抖著，“你不要再欺負我了好嘛……不要再把我當成你的母狗腳墊了好嘛……求……求求你。”
魏萊低下頭，目光裡露出譏笑。
“母狗呀？……腳墊？”她說著，單手撐著牆，一隻腳從人字拖裡伸了出來，抬起後直噹噹踩在楚可的頭頂，踩著楚可的頭磕在地上。
楚可的身軀一顫，她的腦袋被踩在魏萊的腳底，樣子彷彿是被踩著頭給魏萊磕頭，但她只是身軀微微顫抖著，沒有其他的動作。
邊上的同學們看著這一幕，竊竊私語聲不斷傳出。
“好過分呀這個人是誰呀？”
“魏萊啊，我們學校的不良太妹，和職高那邊好多人都認識，你不知道嘛？”
“楚可好可憐啊被她這樣虐待著。”
“你沒聽見剛才可可說嘛，每次可可遇到她都會被她虐誒，這種小太妹還是儘量不要招惹。”
“但我怎麼感覺可可好像還挺快樂的啊？”
“我也覺得……話說回來魏萊還是很漂亮的，她的腳也好好看啊，白白嫩嫩的，我都有點想被她用腳虐了。”
“啊你也想？我還以為只有我想……”
嘰嘰喳喳的竊竊私語傳蕩著，這種正常情況下必然會被阻止的霸凌，卻成為邊上一圈旁觀女孩的談資，甚至有幾個女生表露出了羨慕的想法。
她們的話都被跪在地上的楚可和踩著楚可頭的魏萊聽在耳中。
魏萊用腳摸了摸楚可的頭髮，把腳踩回人字拖裡，轉過身來環顧了一圈身邊的女孩們。
“怎麼了？”她好聽的聲音響起，卻帶著譏笑，“你們羨慕楚可呀？”
邊上的女孩們沒有回應，卻彼此交頭接耳，
竊竊私語著。
“居然羨慕這隻母狗腳墊，那你們也……”她帶著嘲笑的聲音越來越大，接著化為一聲呵斥般喊出，“跪下啊！”
她聲音剛落，身邊旁觀的女孩們呼啦啦跪下去七八位。
“魏萊，你也虐虐我們吧，就像對楚可那樣。”
“對對對，用你的腳踩住我們的頭，強迫我們給你磕頭。”
“魏萊……魏萊主人，魏萊媽媽，魏萊祖宗，求求你了。”
跪下的女孩們，嘴裡嘰嘰喳喳說著，眼神卻望著魏萊，目光帶著期待。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帶著明顯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孫老師！”
“孫老師來了！”旁觀的女孩們喊著。
林瑤瑤順著女孩們的目光看去。
一個穿著短裙，看著也很年輕漂亮的女子朝著聚攏的人群走來，她約莫二十多歲，沒有大她們太多，戴著眼鏡的白皙秀氣臉上卻有著一抹怒氣。
孫老師……這個穿著裙子的女子，是學校老師？林瑤瑤迷迷糊糊想著。
她的思緒在剛從課桌上醒來時候很混沌，而現在過了幾分鐘後，慢慢清明。
走廊上“孫老師”帶著慍怒的聲音已經傳出。
“魏萊……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好好讀書，不要到我班裡欺負我的學生。”
看見孫老師過來，魏萊只是笑了笑。
她看了眼跪趴在自己腳邊頭埋在地上的楚可，看了眼七七八八在自己身邊跪了一圈的女孩們，最終將目光轉向孫老師。
“孫恬老師，”她甜甜說著，“真是負責任的好老師呢。讓我不要欺負你的學生，是不是想讓我欺負你呢？孫老師，上次是你主動攔下我，跪在我面前，說要做我的狗的吧？”
“啊……？”
“孫老師也這樣嗎？”
“孫老師……”
旁邊的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再度傳出，她們的目光在孫老師和魏萊中不斷流轉。
“魏萊，”孫老師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她看著恥笑望向自己的魏萊，嘴裡辯解著，“這怎麼一樣呢？我讓你不要欺負我的學生，是屬於我的責任。我……我說想做你的狗，是……是我內心的慾望。”
她小聲說著：“這還是不一樣的吧？”
“哦這樣呀～”魏萊嗤笑，“孫恬老師，可我不想收你做狗狗誒，這也沒問題吧？”
“我是老師。”孫恬胸口起伏，看向魏萊繼續說著。
“老師就很有威嚴咯？想做我的狗，我就一定要答應呀？”魏萊笑嘻嘻地。
孫恬抿了抿嘴唇。
她看向魏萊，目光牢牢釘向她，接著長長呼出一口氣。她接著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那是一個密封的木質盒子。
“這是什麼？”不止魏萊，邊上的同學以及林瑤瑤也都好奇看著孫老師。
這個掏出的木盒裡……是什麼？
孫恬老師再度長舒一口氣，她顫抖著手，揭開木盒。
裡面是一隻白色、略微泛黃的襪子。
襪子出現的一剎那，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壓在每一個人的肩膀上，狠狠下壓。
無論是捧著木盒的孫恬老師，還是她身邊看熱鬧的同學們，抑或是人群裡的林瑤瑤，以及魏萊，都不約而同被強迫一般跪了下去。
“何芷涵……何芷涵女神，你，你居然有女神的襪子！”魏萊跪在地上，她咬著牙，看向孫恬，也看向孫恬手裡捧著的木盒白襪。
“啊……”她跪在地上，淺綠色的人字拖已經下意識被蹬掉，露出光潔雪白的腳底，
而此刻的她卻依然身體伏地，頭也低下，彷彿那股看不見的力量還是在操控著她，要強迫她朝著這一隻微微泛黃的襪子磕頭。
“魏萊，我和你說過了，不要……不聽話。”孫老師說著，她的頭也不受控制般緩慢低下，彷彿被看不見的人壓著，要叩拜向那一隻襪子……
“主人……主人～主人！”
林瑤瑤的腦海之中，清脆的、軟糯的、小女孩一般的聲音在一刻傳出。
她也是跪趴在地的女孩們其中一員，可是聽見腦海中聲音的一瞬，她猛然晃頭。
“主人……快去，快去搶到那隻襪子，吃下去，然後……逃！”腦海裡小女孩的聲音還是喊著。
不知為何，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讓林瑤瑤無比信任。
她嚥下一口唾沫，看著木盒裡擺著的襪子，隨著孫恬也跪倒在地，木盒滾落在地上，襪子也露出一截在外。
林瑤瑤扭動著身子，向著那隻襪子爬去。
她爬著，隨著靠近那隻襪子，感覺一股“壓力”越來越大，壓著她的頭，彷彿強迫她磕在地上一般，彷彿她……根本沒有資格靠近那隻襪子一般。
她雙手撐著地，拱著身子，像蝦米一般挪動著。那出現在腦海中不知是誰的聲音，那帶著特殊熟悉感的聲音，讓她無比信任，也讓她不惜一切爬向那隻泛黃的襪子。
終於……不到兩米的路爬到了盡頭，她在一群磕頭跪拜的女孩中間，躬身靠近了那隻襪子，接著用嘴叼起，裹在嘴巴里。
黑色手機的第一個“指引任務”就是在班裡含住舍友蘇璇的襪子一個小時，之後她對韓雨欣認主後，韓雨欣也綠茶地把自己的襪子塞進她嘴裡，讓她含著襪子和自己一起去吃晚飯。
含著襪子……林瑤瑤絕不陌生。
她含住那隻泛黃的襪子，厚重深沉的味道一霎那在她口腔裡盪漾起來，那股味道凝重不散，卻絕不難聞，反而融合揉雜了許多東西，讓她忍不住深深咀嚼呼吸。
而隨著她叼起地上的襪子，邊上的一圈女孩們都感覺那股無名的壓力在一瞬間消散，她們看過來的目光貪婪可怖，絕非林瑤瑤之前所見過的任何神情，她幾乎不假思索地從地上爬起，接著推開身邊的一兩個人，往外面跑去。
走廊裡越來越多的人從教室裡走了出來，林瑤瑤推開一個個人，她感覺心撲騰撲騰飛快跳動，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帶著讓她害怕的神情，她跑下教學樓，跑到這所學校無人的角落，這才停下腳步。
她的心還在猛烈跳動著。
“主人～”那個她腦海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逃出來了呢，接著……吃下這隻襪子吧。”
林瑤瑤一頓。
她環顧了一眼周圍，確信在這個荒僻的角落沒有她人，將嘴裡的襪子小口吐出口中。
可襪子一離開她的嘴巴，莫名降臨的力量又一刻擠壓著她的身子，強迫她跪了下去，她雙手撐著地，把襪子慢慢吸含在嘴裡，那股壓力才退去。
似乎襪子含在嘴裡，才沒有那份壓力。
她遲疑了一會會，將嘴裡的襪子嚥下了肚子。
這隻襪子不難吞嚥，當林瑤瑤萌生出這個想法並做出吞嚥動作後，便感覺嘴裡的襪子像一團溫熱的燕窩般，順著喉嚨劃下了自己的食道，接著進入到胃裡。
她默默感受著，沒有任何事發生。
許久，林瑤瑤對著空氣問了出來。
“你……你是誰？”……
“主人～我是黑色
手機的靈，我叫小鈺。”
軟嫩聲音響起，而同一瞬間，林瑤瑤面色一變。她下意識翻找起衣服褲子的每一個口袋，那個帶有無限秘密的黑色手機不見了蹤影。
“主人不用找啦，在中層夢境裡，黑色手機不會實體出現，而小鈺也才可以不受限制和主人對話。”
“小鈺……黑色手機……”林瑤瑤跟著呢喃著這兩個詞語。
小鈺……在她完成黑色手機的第一個任務，也就是指引任務後，在任務的兌換界面裡有一個“靈”，她選擇了兌換。
而那一刻，手機好像出現了某種未知的變化，她腦海裡也出現了一個小女孩溫軟稚嫩的聲音，她說她的名字叫做小鈺。
只不過在之後，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那個聲音也都沒有再出現了。
而這一刻，手機之靈小女孩小鈺的聲音再一次傳出。
在現實裡，手機之靈“小鈺”受到某些限制，無法和她交流嗎？而在這裡卻可以，中層夢境……什麼是中層夢境？
“夢是思維衍生創造的世界，無限可能，無限維度，每一個人都會在睡夢裡創造泡影般的世界，那就是淺層夢境。”似乎感知到林瑤瑤的想法，小鈺解釋著，“而有特殊際遇的人，或是現實裡’催眠序列’的超凡覺醒者，在穩固自己淺層夢境的時候，有可能通過門，進入中層夢境。”
“中層夢境，是群體性意識構築的世界，不同的思維、潛意識在這裡交匯，形成獨立於現實界的另一片世界，精神界。各種扭曲物都誕生在夢境之中，我……我好像也屬於這裡。”小鈺繼續說著。
林瑤瑤嚇了一大跳。
自己在夢裡？小鈺……或者說黑色手機，也是誕生在這片精神的世界裡？
“我……我該怎麼出去？”林瑤瑤猶豫了一會，還是問道。
這個世界……這所校園對她來說太過匪夷所思了一些，不管是楚可，魏萊，還是那些女同學，以及叫孫恬的年輕女老師，都似乎在這個世界裡扭曲了。
又或者在這片夢境世界裡，她們的潛意識撕下了表面的偽裝，展露出了赤裸裸的一面。
“中層夢境是很穩固的精神世界，如果你在這裡自殺……那麼精神就會一直一直沉淪在這裡，也就變成了植物人。”小鈺說著，“但是中層夢境一般會有通向淺層夢境的門，當回到淺層夢境後再選擇自殺，或者被夢境主人察覺，就會被驅逐出夢境，在現實裡醒來。”
林瑤瑤沉默。
她理了理今晚發生的所有事——為了完成黑色手機的奇遇任務，喝下隱身藥水後來新海一中跪舔校花何芷涵——在何芷涵的宿舍裡，聞舔何芷涵的鞋子時被縮小吸入鞋子裡——鞋子裡遇見了楚可劉璐等人，當何芷涵穿上鞋子後她們在何芷涵的腳下被無意識碾踩死——醒來後來到這所荒誕，彷彿慾望編制的校園裡。
也就是……這片中層夢境裡。
“找到’門’麼？尋找之前，我是不是能……更多探索一下這所校園？”林瑤瑤自言自語，她舔舔嘴唇，“畢竟在這裡，所有人的內心都不再掩飾。”
“嗯……是的，而且這片中層夢境是誕生了女神的，應該就是這所學校的校花何芷涵。”小鈺聲音再度響起，“主人～等會如果你還能遇到何芷涵的襪子，或者一切和她腳相關的東西，爭取都要搶過來，吃下去。”
“啊？”林瑤瑤疑惑，雖然她是很願意
的，但還是疑惑問著，“為……為什麼呀？”
小鈺軟軟的聲音響起，“不告訴你～”……
高三五班，寧薇聽見下課鈴響起，就從自己座位上站起。
她走到第一排，走到靠門位置上那個很嬌小的漂亮女孩子座位邊，接著旁若無人跪了下去。
“班花主人，”她喊著嬌小漂亮女孩子，接著跪在那個女孩子的課桌前，“主人上了一節課，腳肯定很酸很累了吧～小母狗用嘴巴給主人揉一揉腳，好不好嘛。”
她說著，也不顧女孩的反應，就探頭去脫女孩穿在腳上的小巧運動鞋。
鞋子被脫下了，一雙輕薄的白色襪子也被脫下了，寧薇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她伏低身子，鑽進教室的課桌下，在這雙34碼的小巧白嫩雙腳腳背上深深吻了一口。
“班花主人，”她縮在課桌下，努力抬起頭，卻看不見女孩，只能看見女孩細嫩的套在校褲裡的腿，她痴痴笑著說著，“我愛你的腳。”
走廊上，路過的林瑤瑤停下了腳步。
這也是……那個新海一中的“變態抖女高群”裡的……某一位成員嗎？
她在課間教室裡，公然跪在地上……親舔自己美女同學的白嫩雙腳？
《販欲》第四卷 校花奇遇
第6章 何芷涵的淺層夢境
高三五班門口，林瑤瑤走了進去。
她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巴微微張大。
在她視線裡，一個女孩蜷縮著跪在一張課桌下，背對著她，舔舐著一雙嬌小白嫩的腳。
那隻腳的主人侷促不安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身材嬌小玲瓏，但臉卻精緻可愛，臉上露出一副無措又焦急的表情。
她似乎想把自己的腳抽走，但雙腳卻緊緊被跪趴在她課桌下的女生親吻著，那個女生不顧旁人的目光，旁若無人地在教室裡跪舔著同學的白嫩腳背。
“你……你好。”林瑤瑤蹲下，戳了戳桌下跪著的女孩。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又似乎是甦醒的“黑色手機之靈小鈺”讓她有了底氣，林瑤瑤感覺自己的膽子變大了，她在這一片扭曲的中層夢境裡，想主動窺探這所校園的秘密。
“……啊？”課桌下的女孩扭過頭，看向林瑤瑤。
她的記憶殘缺，但又隱約記得，當自己在教室裡跪舔班花主人時，這個班的其他人只會熟視無睹看著，而這個陌生的面孔……是誰？
林瑤瑤在她的身邊，對著那個嬌小的、她剛剛縮在課桌下跪舔的女孩子，主動跪下了。
“她是誰？”林瑤瑤指著自己跪對的對象，問著課桌下剛扭過頭的女孩。
“她是……班花主人。”女孩說著。
“你們班的班花，同時也是你的主人嗎？”林瑤瑤小聲呢喃著，接著抬起頭看向嬌小身材的女孩。
女孩的臉也很小，看著巴掌大，很幼態。被自己的同班女同學跪舔，又被林瑤瑤跪對，讓她有一絲侷促，沾著同班女同學口水的雙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你……你叫什麼呢？我們或許認識。”林瑤瑤又問課桌下的女孩。
她剛才從學校的角落跑出來，跑到最近的教學樓裡，發現這棟樓是高三的教學樓。
一間間教室外走過，這個中層夢境裡的校園和一所正常的校園好像沒什麼不同，而到了高三五班門口時，才看見了荒誕的這一幕。
這不禁讓林瑤瑤想到……跪舔班花的這個女孩子，是新海一中那個“變態抖女高群”的一員麼？
畢
竟她沒有著急找尋出去的方式，其中一個原因是她正想借著這個機會，去找出一些那個群裡成員的身份……這也是黑色手機的奇遇任務之一啊！
“我們或許認識？”課桌下的女孩疑惑自語了一句後，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寧薇。”
“寧薇……”林瑤瑤咀嚼著，她想著昨天在楚可家裡看著的群成員暱稱，輕輕喊出一個名字，“小薇？”
寧薇身軀一顫。
“你是群裡的小薇吧？每晚都偷偷地舔班花舍友的腳，這麼說她是你的舍友了咯？而且……你好像對日復一日的這樣行為厭倦了，你說你幻想著，和自己的班花主人一起，跪在校花何芷涵腳下，一人捧著何芷涵的一隻腳跪舔……是麼？”林瑤瑤問。
在這所慾望編制的夢境校園裡，她已經無所顧忌，問出現實裡絕不敢直接問的問題。
“跪舔……主人……跪舔……何芷涵……”寧薇呢喃重複著，接著臉上露出掙扎扭曲的表情。
接下來的一幕堪稱驚恐。
寧薇的面孔扭曲著，彷彿麵糰一般被不斷拉扯，那面孔上依稀可見“人”的表情，可更多卻彷彿只是慾望的產物。她依然跪趴在地，扁平扭曲的臉頰貼在面前稚嫩的腳面上，讓坐在椅子上嬌小漂亮的高三五班班花驚叫了出聲。
林瑤瑤下意識後退，接著恐懼瀰漫而來，她扭頭跑下高三的教學樓。
兩層教學樓之前空曠的地面上，林瑤瑤停下腳步，心撲騰撲騰跳動。
這是清晨的時光，陽光溫暖地照耀在地上，應該是下課的光景，校園裡隨意走著很多人。
可剛才的那一幕讓她一想到，心裡便一陣驚恐悸動。
夢……在這個中層夢境裡，她的話似乎引起了某種特殊的變化，讓寧薇面孔扭曲，接著整棟高三教學樓也被一層陰影覆蓋，似乎被未知的黑暗蠶食。
林瑤瑤咬了咬嘴唇，跑到高二的教學樓裡。
她路過高二一班，印象裡何芷涵就在這個班裡，可是透過門看向裡面，班級課桌上放滿了書，教室裡卻詭異地沒有一個人。
林瑤瑤果斷跑到二樓。
高二一班上面是高二五班，她一跑上二樓，就看見魏萊光腳踩著孫恬老師的頭，而楚可正趴在一邊，舔著魏萊脫下的淺綠色人字拖，邊上七七八八個女生跪著，眼神裡露出羨慕看著。
林瑤瑤愣了一下，繼續跑上去。
上課鈴聲在這一刻打響，喧鬧的教學樓在一瞬間變得安靜，所有人都停下了舉動，接著如同無聲電影裡的場景一樣，跑回自己的班。
林瑤瑤跑到三樓，第一間教室是高二九班。
“啪！啪！啪！”她聽見小皮鞭抽打的聲音。
“啊～啊～”伴隨而來的，是一個女生纏綿的叫喊聲，“我語文作業又沒有做……沒有做，課代表主人，課代表主人請狠狠懲罰小貓吧，懲罰不乖的小貓～”
她望去。
講臺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文靜乖巧的妹子，正舉著一條精緻的小皮鞭，一下一下抽打著跪在她面前眼神纏綿的一個女生，皮鞭一下下抽打，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音。
而隨著鞭打，還有那個女生充滿情慾的喊聲。
“……打我，打我，踩我，懲罰我，懲罰小貓，懲罰不乖的小貓……”她聲音拉絲般說著。
“小貓。”林瑤瑤默默在心裡念著。
曾經昨天，她在楚可的家裡，看見楚可登陸了一個隱蔽的qq，那個qq加
了一個群，叫做“新海一中非正常行為研究協會”。
裡面是七個扭曲變態的，抖屬性的女生，在分享交流著內心想跪舔其他女孩子的黑暗秘密。
手機給了她一個奇遇任務，找到七位群友在現實裡的身份，並加入進去，成為第八位群友。
而在這片中層夢境裡，在今晚的奇遇之中，林瑤瑤已經知道了大多數人的身份。
群暱稱“璐璐不是”，真名劉璐，高二（2）班女學生，極度崇拜隔壁班校花何芷涵。
群暱稱“可可”，真名楚可，高二（5）班女學生，內心深沉的抖，表面偽裝極好。
群暱稱“小貓”，真名未知，高二（9）班女學生，二次元妹子，渴望被自己班裡的語文課代表懲罰鞭打。
群暱稱“小薇”，真名寧薇，高三（5）班女學生，崇拜自己班班花，更崇拜校花何芷涵，深度抖。
群暱稱“甜甜”，身份未知，發言中想跪舔所有漂亮女高，但在夢境裡的經歷看來……疑似老師孫恬。
群暱稱“妍妍主人我愛你”，群主，真實身份未知，崇拜林瑤瑤學校新海實驗中學的高一校花邱詩妍。
群暱稱“不說話”，上週群裡未發言，身份未知。
慾望在這些和她同齡的高中少女們身上萌發，扭曲，她們有著不為人知的內心，有著熱烈變態的秘密。在現實中帶著面罩，偽裝著自己，而在這片夢境中的校園裡，面具撕開，一切都是原始的欲。
輕微的響聲，從走廊的另外一側傳來，讓怔怔發呆的林瑤瑤下意識看去。
當她看過去的一瞬間，她的眼神凝固了。
走廊的盡頭，一雙鞋子朝她“走來”。
那是一雙粉白色的運動鞋，鞋子看起來很普通，但卻像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踉蹌著朝她“走來”。如果做一個比喻，就彷彿一輛小小的自動顛顛車，朝著她的方向一顫一顫過來。
鞋子從走廊盡頭自己走來，隨著走過第一個教室，教室裡的所有學生都走了出來，接著跪拜在鞋子後面。
鞋子還在走著，那個教室的所有學生於是跟著在後面爬行著，彷彿在追隨著這一雙鞋子所走過的路。
很快運動鞋一顛一顛，走過第二間教室，第二間教室的學生也從前門後門湧了出來，擠在窄窄的走廊裡，對著鞋子的方向跪拜著。
運動鞋繼續路過第三間教室，又一個班的學生湧出跪下……直到林瑤瑤所在的第四間教室。
林瑤瑤下意識後退，接著轉頭。
樓梯上，有人下來有人上來，楚可的臉上露出痴痴的表情，她嘴裡叼著一雙淺綠色人字拖，從下面的樓層爬上來。
她看見林瑤瑤，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雖然嘴裡叼著鞋子，但卻清晰地說出話來。
“小姐姐……”她說著，“原來你不屬於這裡呀……”
跪在地上的楚可，吃下嘴裡的人字拖，接著朝著林瑤瑤猛然一撞。
林瑤瑤向後跌倒，接著一股巨大的吸力湧來，她感覺自己墜落向一個洞口，一邊墜落，一邊縮小。
那是一雙粉白色的運動鞋的鞋洞……
天地旋轉。
軟。
意識萌芽的瞬間，第一個感覺是軟。
溫軟的東西踩在臉上，睜開眼睛，睫毛掃過帶來軟嫩的觸感。
林瑤瑤仰面躺在地板上，她怔怔醒轉，打量著四周的空間還有踩在自己臉上的一雙腳。
腳在她的臉上踩了一下，接著似乎感受到腳下的觸感，腳趾又移動摸索了
一番，接著那雙腳收了回去，踩在邊上的拖鞋上。
一張精緻漂亮絕美的臉探下，帶著一絲小小的迷惑看著躺在桌下的林瑤瑤。
“何……”林瑤瑤的意識轟鳴，腦海中迸裂出這個絕美少女的名字，“何……何芷涵。”
“你為什麼在我的房間？你怎麼來的？”何芷涵好聽的聲音響起，帶著疑惑、不解和一絲絲輕微的茫然。
林瑤瑤沒有回答。
她從地板上爬起，打量了一下這個溫馨美好的臥室，又在何芷涵踩在拖鞋裡的光腳上看了一眼，她接著環視周圍，目光掃過何芷涵電腦桌電腦上打開的兩個頁面。
她怔住了，接著身體忍不住顫慄。
何芷涵臉色一變，她關掉自己電腦上的一張圖片，又關掉電腦上閃爍著的qq群聊，接著轉過頭來，看向林瑤瑤。
林瑤瑤還陷落在無與倫比的震驚之中。
“你……你到底是誰？”何芷涵問著。
林瑤瑤沉默。
她胸口微微起伏，昨天、今夜和夢裡的一切在她的心裡都過了一遍，凌亂的所有線索都串在了一起。
她也知道了自己現在所在的這間房間是哪裡。
在“中層夢境”裡，有聯通向“淺層夢境”的通道，中層夢境是一個環境所有人的潛意識一起匯聚的穩固的世界，而淺層夢境則是獨屬於某個人，隨時會如圖泡沫般消散的意識世界。
在被吸入那一雙運動鞋後，她醒轉來出現在這裡，這裡應該就是何芷涵的淺層夢境。
何芷涵夢境的臥室內。
“我是誰？”林瑤瑤對著何芷涵小聲呢喃，她重複著何芷涵的問題，接著看向何芷涵那張精緻漂亮絕美的面孔，跪了下去。
她跪在地板上，仰望著何芷涵的臉，露出喜悅的滿足的笑容。
“芷涵主人……”她說著，“你忘記了嗎，我是你的小母狗呀。”……
臥室裡。
何芷涵坐在床上，而林瑤瑤跪在她身前。
何芷涵的一雙細嫩白皙雙腿搭在林瑤瑤的雙肩，一隻腳被林瑤瑤捧著，按在自己的臉上，深深聞嗅著腳底美好的氣息。
林瑤瑤說著：“主人這麼高貴這麼漂亮，學校裡有很多很多的女孩子崇拜主人，想做主人的奴隸，母狗甚至是肉便器。我也是其中之一呀，我也是想做主人小母狗的女孩子之一呀，我也是特別特別崇拜主人的女孩子之一呀。”
臥室搖曳著，光影錯位，坐在床上的何芷涵似乎沒有察覺，而跪在地上的林瑤瑤卻有著清晰的感受。
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這也是她第一次清晰地進入夢境中的世界，進入何芷涵的夢裡。
她只是感覺著，隨著她的話語一句句說出，這個夢境裡的小臥室正慢慢地被分解。
她還是說著，“主人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是你們學校的，我是實驗中學和你一樣高二的學生。可是我在你們學校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給你跪下了，我想給你磕頭，給你舔腳，給你做一切的事。主人你的學校新海一中裡也有很多和我一樣的女孩，把你當作主人，女神，頂禮膜拜著。可是主人……”
她說著，感受身體彷彿被撕裂一般的感覺，臥室已經完全錯位，外面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深黑。可是林瑤瑤沒有一絲害怕，中層夢境裡手機之靈小鈺和她說過，如果在中層夢境裡死去，那麼意識會墜落在夢的世界裡；而在淺層世界死去或被夢的主人發現，只是會被踢出夢來。
她仰望著何
芷涵絕美的面孔，把何芷涵的一雙嫩腳按在自己臉頰的兩側，說出最後的那一句話。
“……可是主人卻也崇拜著我們學校的邱詩妍學妹對嗎，群裡那個暱稱叫做妍妍主人我愛你的群主，就是主人對嗎？”
在她醒轉在淺層夢境的時候，在她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她看見了何芷涵亮著的電腦屏幕，那上面有著一張點開放大的照片，一個qq的群聊。
照片是邱詩妍海灘邊光腳的一張自拍。
群聊是一個叫做“新海一中非正常行為研究協會”的群。
她感覺到何芷涵的面孔上閃過無與倫比的慌張，接著無邊無際的黑暗壓過她的思緒，像是黑色的海，淹沒了她……
刺眼的陽光照耀進宿舍，林瑤瑤懵懂醒來。
首先是渾身無與倫比的酸澀，每一塊肌肉都似乎飽經摧殘，接著是精神上深不見底的困頓，像是漆黑的深淵搖曳吸拽著她。
手指不受控制般撫摸著地面，直到摸到一個方塊形體的東西，一股冰涼順著手指湧遍全身，讓躺在地上的她渾身一個激靈。
她摸到了黑色手機。
意識清醒之後，林瑤瑤才慢慢看清自己現在的處境，她躺在狹窄憋仄的空間裡，似乎是床鋪的下面，抬頭就能看到支撐的木質床板，而身側則擺放著一雙一雙的鞋子。
她心跳快了一瞬。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週一早上8:30了，難怪宿舍裡面無比安靜，這裡早就只剩下了她。
林瑤瑤從床底爬出，她深深喘氣了一會兒，平復下自己的心跳，接著站在宿舍裡，回想了一遍一整晚玄奇的經歷。
喝下隱身藥水跪舔何芷涵——縮小進入何芷涵的鞋子裡——進入新海一中的中層夢境——進入何芷涵的淺層夢境——直到現在醒來。
現在自己……應該是在夢境之外的現實裡吧？
她猛地抓過黑色手機，用自己指紋解鎖，接著看向屏幕。
上面字跡浮現。
【恭喜主人～完成小型奇遇任務：校花崇拜】【可選任務一：給何芷涵下跪累計超過1小時，磕頭超過100個，已完成】【可選任務二：給何芷涵舔乾淨三雙鞋子的鞋底，舔腳超過15分鐘，已完成】【可選任務三：面對何芷涵，通過下跪磕頭舔鞋舔腳等，自慰到高潮，已完成】【可選任務四：進入何芷涵的淺層夢境，獲知何芷涵內心深處的最大秘密，已完成】【完美完成任務！
任務完成度：；任務參與度：；任務評價：SSS】【新海一中探索度】【解鎖新海一中夢境地圖】【任務獎勵：38足跡（基礎任務獎勵19足跡✖️任務評價係數）；奇遇值；夢境親和度小幅度上升；獲得特殊道具何芷涵的鞋子】【兌換界面增加新物品：新海一中隱秘錄】【……】【累計完成3次奇遇任務，雜貨店升級為】【解鎖我的天賦】【現在你可以在手機主界面查看自己的天賦了！】【解鎖手機特殊功能：專屬】【專屬（手機特殊功能）：只有林瑤瑤才可以看見、接觸手機】【……】這次的消息很長，林瑤瑤花了很長時間才看完，並慢慢消化吸收。
跪舔何芷涵的任務圓滿完成，帶來不少的足跡（完成任務的獎勵積分，可以在兌換界面兌換各類物品）獎勵，同時手機還解鎖了新的我的天賦。
目前黑色手機擁有核心app：店鋪、地圖、任務；普通app：我的道具庫，我的
天賦。
帶著好奇，林瑤瑤點進“我的天賦”。
【林瑤瑤】【天賦分為：拙劣級、普通級、精通級、完美級、大師級、超凡級】【下跪（精通級）：你下跪的對象會對你產生微小好感。】【磕頭（普通級）：你磕頭的對象不會對你產生反感。】【舔腳（普通級）：你舔腳的對象不會對你產生反感。】【隱身（拙劣級）：超凡天賦，未獲得。僅可使用“隱身藥水”實現。】喂……
林瑤瑤張著嘴巴，她想小小地、小小地吐槽，可是卻無力吐槽。
都是……都是什麼天賦嘛……
除了新解鎖的“我的天賦”app外，新的一週到達，手機也陸續刷新了新的東西。
新的周常任務……
新的雜貨店配方……
新的……
等等，新的……一週？
林瑤瑤站在宿舍中央，現在的宿舍沒有她人，何芷涵和何芷涵的舍友都已經出寢上課了，畢竟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多。
自己也是女高中生啊！雖然這十天以來經歷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但不改變自己的女高身份啊！
自己自己自己……是不是遲到好久了？
林瑤瑤從宿舍的地上慌亂爬起，想要趕緊離開這間宿舍，而在離開之前，她又默默看了一眼何芷涵床前被她弄得有些凌亂的鞋子。
她咬咬嘴唇，跪了下來，膝行到鞋子前，給何芷涵的鞋子磕了一個頭，接著親了親其中那雙拖鞋的鞋面。
“何芷涵……主人。”她在心裡默唸著……
離開了新海一中（遇到保安詢問時林瑤瑤掏出了新海實驗中學的學生證，出了校門），又打上出租車，急急趕到了新海實驗中學。
正是上課的時間，林瑤瑤忐忑走在校園裡，她察覺到某個地方似乎聚集了許多的人，不過沒有分心去關注。
回到了自己的高二（17）班。
這節課本來是班主任的課，卻臨時改成了自習，林瑤瑤溜回自己的位置，方才長舒一口氣。
同桌夏萌轉頭看她。
“瑤瑤～你怎麼才到呀，遲到好久了～”夏萌說著。
“有……有點事。”林瑤瑤搪塞著。
她可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了。
“不過你運氣很好，今天所有老師都不在，她們有事處理，估計一整個早上都是自修吧。”夏萌又說著。
“啊？”林瑤瑤好奇，“什麼事呀？”
“有個學生轉校到我們學校了，就在隔壁高二（18）班。”夏萌聲音壓的很低，像是在交流鬼鬼祟祟的秘密，“一個特別漂亮特別漂亮的女孩子，名字叫洛書雪，而且聽說很有背景，這不，我們老師都過去幫她安置了。”
林瑤瑤身體一喘，她感覺到貼身放著的黑色又手機是猛烈地一陣顫抖，似乎有新的信息。
漂亮的隔壁班轉校生……洛書雪？
《販欲》第五卷玩偶少女
第1章 洛書雪
公交車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窗外的景色如電影的轉場一般拂過。
洛書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她冰冷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恬靜的笑。
在她的“感知”裡，同一排坐在過道另一側的那個穿校服的女孩正小心翼翼打量著她，目光時不時瞥到她的鞋子上。
一位【女】嗎……她在心裡默默想著。
在“母親”給自己這一次的“任務”裡，是要扮演一位正常的高中女生，轉校到“新海實驗中學”，與那所學校裡的女們打交道的吧。
並且，還要……
她雖然是十六七歲的
年紀，但和一般的女生成長軌跡完全不同，她的一生都是在“母親”的注視下成長的，“母親”交待給她的事情，無論如何她也要完成。
只是……在她過去的十幾年人生裡，她確實沒有太多和別人打交道的經驗，對於這一次“母親”的任務，她也帶有著忐忑和不確定。
不過公交車上這位校服女生隱蔽的目光逃不過她的感知，她能感覺到女生越來越按耐不住的投到她鞋子上的視線。
她準備在晚上去新海實驗中學辦理入學手續前，先在這位明顯有著戀足傾向的女生身上作一番實踐……
下一個站臺，洛書雪走下了公交車。
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人似乎猶豫糾結了一下，接著在車門快要關上的瞬間衝了下來，跟在她身後。
她似無察覺，沿著城市陌生的路隨意走著，腳步不緊不慢，走向偏僻的小道，走向無人的角落。
約莫走了十來分鐘，洛書雪走到一個公園的角落。時值盛夏，又是週日的正午，這個公園的小角落裡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涼亭遮蔽著炎炎的烈日。
哦……還有一直不近不遠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
洛書雪冰冷精緻的臉面無表情，但腳步停了下來。
身後的女孩也跟著腳步一滯。
她轉過頭，看著這位穿校服的女生，接著朝女生直直走去。女生看見她的動作，腳步卻不由自主般小退了半步，接著低下頭，似乎不敢與她對視。
“喂，”洛書雪清冷的聲音傳出來，“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著我？”
“啊……我？我……我沒有。”女孩的聲音細弱蚊蠅。
“公交車上我就看見你了，”洛書雪的聲音冰涼，好像噙著一口雪，但又很清脆好聽，“你好像一直在偷看我的鞋子，你是不是喜歡我的鞋子？”
女孩沒有接話，身體不由自主一顫。
洛書雪沒有理會，她繼續往前走了一步，幾乎面對面貼著這位低頭的女生。
“你是戀足嗎？是女嗎？”她的聲音清冷好聽，配合著她精緻漂亮的臉，話語給人一種難以抗拒的感覺，她說著，“你想……舔我的腳嗎？”
“母親”給她的任務裡，要讓她進入新海實驗中學完成兩件事。第一件是在一週時間裡讓七個不同的高中女孩子舔她的腳，並且累計的時間要到達24個小時。”母親”要求的任何事，她都不會質疑和詢問，她只要扮演好“母親”的乖孩子就好了。
可是她缺乏和人交流的常識，她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開口試探，怎麼樣去說服那些高中的女孩，在這個週日的下午，公交車上偶遇的這個女孩，自然而然成為她“試驗”的對象。
而且這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校服上印著的……赫然就是“新海實驗中學”這幾個字吧。
她就這樣直接地說出內心的想法了，而在她說完這幾句話之後，這個一直在她面前低著頭的女孩子身子似乎不受控制般地劇烈顫抖起來。
洛書雪露出迷惑的神情。
自己不會感知錯，這位女生有著的屬性，她又一直偷看自己的鞋子，說明有著戀足的傾向，那當自己直白地問了出來之後，這位女生怎麼沒有任何反應呢？……不，她是有反應的，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似乎在害怕，自己的話語不是她心裡一定願意的事情嗎？那她為什麼……又在害怕呢？
不……不不不……不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
…興奮。
女生猛然抬起頭，接著在她面前膝蓋一軟，猛烈跪了下去。
“呼……啊……”女生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她抬頭看著神色清冷的洛書雪，把雙手撐在地上，用力把頭磕在洛書雪鞋子前的地面上。
洛書雪低頭望著。
女生雙手伏地，面朝著洛書雪將頭磕在地上，她沒有抬頭，只有身軀劇烈的顫抖暴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洛書雪沒有說話，於是女生也一動不動跪趴在洛書雪面前，她撐在地上的雙手在不斷顫慄，最終忍不住般抬起頭看了一眼。
她對上洛書雪精緻的臉上清冷淡漠的眼神。
那高高在上的俯瞰眼神讓跪趴在地上的女生再也控制不住，說起來這是她和洛書雪的第一次見面，這是公交車上偶然的遇見，可是在這個清冷同齡少女的注視之下，女生心中屬於的那種慾望再也忍受不住。
她大口喘氣，然後重重對著洛書雪開始不斷地磕頭。
磕頭……磕頭……腦袋起起落落，碰觸到地面，視線裡只有鞋子……只有主人的鞋子……
視線的餘光裡，似乎看見鞋子一晃不見。
女生怔怔仰起頭，看見清冷少女轉身走了幾步，走向公園涼亭的長椅。她愣神一瞬間，就跟著在後面也一起爬了過去。
洛書雪在長椅上坐下，又轉過頭來。
偶遇的這位抖少女已經如溫順的小狗一般跪爬到了她面前，現在正微仰著頭，楚楚可憐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動作。
這就是那類的人群嗎……她們的慾望和廉恥觀與常人不同……低賤地渴望著等待著來自她人的羞辱……洛書雪在心裡默默想著。
“你……”她低頭看著女生，嘴裡問著，“你叫什麼名字？”
女生猶豫了一會兒，說了出口：“葉思雨。”
“你是新海實驗中學的學生嗎？你是高中幾年級的？”洛書雪清冷的聲音繼續問著。
“我……”葉思雨這次猶豫了更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校服上的校徽，又仰起頭看著少女精緻清冷淡漠的臉，聲音顫慄著回答，“……我是。我是新海實驗中學的，我……今年高三。”
“哦。”洛書雪點點頭。
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臉猶豫掙扎又一臉渴望的高三女生葉思雨，一直冰冷的小臉上終於又出現了一抹表情。
“你之前是說想舔我的腳吧？”她聲音裡帶上了些許的好奇，“你自己把我的鞋子脫掉，然後舔吧。”
“啊……啊好……”葉思雨後知後覺點頭。
她低下頭就準備脫洛書雪的鞋襪，可又想到了什麼般，身子一顫抬起頭來。她看著洛書雪盯著自己的白皙容顏，重重地把頭磕在洛書雪面前的地面上。
她是抖啊……她一直是。高考在即，可是自己的慾望似乎更重了，這一週幾乎每天晚上她都夢見給班裡的那位校花女神陳夢瑩舔腳，哪怕陳夢瑩是她暗戀的男生傾慕的女神。
她甚至想不顧一切地自毀，告訴林程自己暗戀和想跪舔他，告訴陳夢瑩自己是一條只配跪在地上看著她的狗，告訴班裡和學校裡每一個認識的人自己卑劣和齷齪的內心。
告訴他們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披著人皮的卑劣母狗。
在這個週日的下午，準備回學校的公交車上，她又被這個冰冷如天仙一般的小姐姐吸引了，一路上她都在偷偷看著小姐姐的鞋子，而小姐姐下車的時候，她也衝了下來。
她尾隨了
好久一段路，而這位小姐姐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尾隨，甚至轉過頭來，命令著自己下跪和舔腳，她還不知道這位第一次遇見的小姐姐的名字啊，她已經如母狗般跪趴在地。
“主人……主人……”葉思雨的頭用力地、一下一下磕在地上，朝著洛書雪用力磕頭，她的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感謝主人賞賜母狗……感謝主人允許母狗舔主人的腳……主……人……”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模樣如同發情的雌犬，趴在地上抱著洛書雪的腳，脫下洛書雪的鞋子和襪子，然後將自己的臉用力貼在洛書雪腳上。
她伸出舌頭貪婪舔著洛書雪腳背的肌膚，又將洛書雪的腳趾吸進嘴裡，用力吮吸著，她仰起頭，口水橫流的臉上帶著痴笑，嘴裡還塞著洛書雪的腳趾，就這樣仰頭看著洛書雪的臉。
“主……人……”她彷彿呢喃，彷彿默唸。
洛書雪沉默看著。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女生如母獸一般發情的姿態，心裡又一次更新對“”這類人群的認知。
這次公交車上偶遇的女生是新海實驗中學的，晚上自己就要去往這所學校，辦理轉學手續了。
不過說是轉學，她也從沒有在社會上的學校裡上過一天學，這一切都是“母親”的安排。
她是在“母親”的注視和操控下長大的，在她的心裡，“母親”就是一切。
而“母親”這次給她的任務有兩個，其中一個就是在接下來的一週裡，讓這所學校的七個女生累計給她舔腳24小時。
而另一個……
洛書雪仰起頭，她不顧腳下女孩纏綿的呻吟，將自己的腳踩在那個女孩的臉上，目光看向盛夏裡公園中紛開的花上。
另一個任務，自己又該如何去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