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之後便是盡頭

瘋狂之後便是盡頭

作者:疑似銀河落九天

此文主誘惑,口舌,聖水,無性無黃金內容。感謝喜歡我作品的每一位讀者,我出文很慢,但是會盡力寫好每一個故事,全文一共二十六章。我的

第一章

我叫張成,一個普普通通的理科男,畢業之後很快便被父母安排了相親。對方是一位比我大五歲的公務員,她叫江蘭,和我一樣的普通。我是獨子,從小便習慣了聽從父母的安排,他們喜歡江蘭,更喜歡她穩定的工作,便不斷的催促我儘早求婚,江蘭雖對我不冷不熱,可面臨我的求婚卻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畢竟她也沒有什麼追求者。就這樣我與她開始了一場由父母包辦毫無感情基礎的婚姻。

江蘭的父親是個包工頭,五官方正顯得很是陽剛,她的母親卻是真真切切的風韻猶存,臨近五十的年齡絲毫掩蓋不住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風情。可惜江蘭繼承了她父親的長相,沒有一丁點兒她母親的痕跡,這令她表情嚴肅時看起來比我還像男人。她還有個妹妹,名字叫江月兒,在我們結婚時才滿十三歲,月兒的長相就隨她母親,柳眉星眼鵝蛋臉,小小年紀便已經初露美人胚。我曾問過江蘭,為什麼她與月兒年齡相差了十多歲?這才得知她的生母早已亡故,月兒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難怪江蘭對她母親不是很待見,原來是繼母。我心裡也暗暗吐槽江蘭的長相:‘怪不得你長得一副歪瓜裂棗的模樣。’

時光飛逝,轉眼過去六年,老婆江蘭在政府部門節節高升,如今已經擔任上了科長一職,我經營的一家廣告公司,在她的幫助下也混得風生水起。遺憾的是在這六年的房事中,她一直沒有懷上寶寶,做過各種身體檢查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我和江蘭都看得很開,沒孩子就沒孩子,大不了就丁克,人生短短几十年,不愁吃穿就已經過得比許多人好太多了。本以為我們的一生會就這樣毫無漣漪的過去,她母親的一通電話卻讓我的人生添上了一筆不一樣的色彩……

那天我在廚房做菜,老婆江蘭在客廳接到她母親的電話,鍋鏟的翻炒聲都掩蓋不了老婆的怒斥聲:“什麼!她什麼時候被開除的你都不知道!你……你是怎麼當媽的你……”我好奇的停下動作偷聽起來。老婆:“我那單位是想進就能進的嗎?她連大學都沒畢業憑什麼來就職!別想從我這裡走後門!這都什麼年代了,被有心人舉報,我這個科長還做不做了?”大學?

江月兒不就在讀大一嗎?難道是月兒被開除了?話說我也有四年沒見過月兒了,這幾年太過忙碌,哪怕過年也忙著到處應酬,根本抽不出時間去探望岳父岳母,就連岳父的六十大壽都是江蘭一個人回的孃家。想著想著,一絲糊味兒飄來,我趕緊翻炒起來,出鍋後將飯菜都一一端到客廳茶几上,此時老婆早已掛斷電話,黑著臉坐在沙發一動不動。

我遞上筷子給她,說道:“快點兒趁熱吃,這青椒牛肉絲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她嚐了嚐後,臉色好轉了許多,誇讚道:“嗯……今天這牛肉絲不錯,青椒也夠辣兒,好吃!”我笑道:“好吃就多吃點兒,知道你喜歡吃辣,我特地用的尖椒來炒牛肉,這辣度過癮吧?”老婆點了點頭,就著米飯瘋狂的炫起了牛肉。

見她吃得差不多了,我才關切的問起她之前

的電話內容。她抽了張紙將嘴巴擦拭乾淨,沉聲道:“還不是江月兒那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學校開除了,媽也真是的,不知道月兒什麼時候被開除就算了,連因為什麼而被開除也不知道,太不負責了,換做是我媽,哼……”感受到她對後媽的不滿,我將話題引到月兒身上:“那岳父岳母找你是什麼意思?”老婆冷聲道:“能什麼意思?不就想讓我把月兒弄進政府單位唄兒,想得倒是輕鬆!哼!”

見她再次黑起了一張臉,我勸道:“你也別生氣,再怎麼說月兒也是你妹妹,年輕人誰沒做錯過事,該幫的還是要搭下手。”老婆恨聲道:“又不是我親妹妹,你來當什麼說客!”我趕忙回道:“好好好!不關我事兒,你自己做主就行,我的老婆大人。”見她不再言語,我便收拾走了餐具。

夜幕降臨,今天又到了交公糧的時刻,我拿出手機找到每次房事前都必須進入的APP,翻找著最近更新的影片,伴著手機裡“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我的老二也漸漸堅挺了起來,這樣的方式我整整用了六年,哪怕是新婚之夜我也是依靠黃片才能硬起來,江蘭也行以為常,或許我們倆人都認為這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吧,關上燈後,我們的身體融為一體,我的腦子裡不停的幻想著AV裡的女優,機械無比的將體內的精華送入她的卵巢。開燈清理的時候,我不敢看江蘭的面容,因為新婚之夜那天房事後,我看著她的臉,曾經出現過想要嘔吐的感覺,誰願意和擁有一張國字臉且面容比自己還要陽剛的女人纏綿呢?

第二章

一週後的一個傍晚,我和老婆剛吃完飯沒多久,正坐在沙發上聽她唸叨著單位裡的瑣事,“叮咚叮咚”的門鈴聲陡然響起,我起身開門,見到來人後驚訝道:“岳父!您怎麼來了?”江蘭也趕忙小跑到門口,開口道:“爸,您要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岳父語氣埋怨的說道:“提前說一聲?哼!這幾天你接過我的電話嗎?”

我疑惑的看向老婆,她尷尬的輕咳一聲,朝岳父身後瞧了瞧,隨後招呼道:“爸,您怎麼一個人來的?快進來快進來。”岳父坐上沙發後才長長的嘆息一聲,開口道:“我知道你不待見老婆子,可你妹妹的事你不能不管啊,再怎麼說你們姐妹也是有血緣的啊。”老婆抿了抿嘴,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嘟囔出聲:“就知道您是為這事。”岳父沉聲道:“你爸我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吶,你妹的事情沒個著落,我是連覺都沒法好好睡上一晚啊。”

見老婆皺著眉頭不肯言語,我急忙對著老婆勸道:“老婆,爸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要不你還是想想辦法吧。”老婆不滿的輕哼一聲,道:“我能有什麼辦法,讓她自己去找出路唄兒,我十九歲的時候勤工儉學都賺了好幾萬,走到現在,我可是一步一個腳印踩出來的,那時候可沒人幫助過我呢。”岳父氣道:“你那時候吃了苦是咱家沒那條件,現在好歹你也是個科長,我就不信你連把自己妹妹送去當個文員都不行!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嚇了我和江蘭一跳,江蘭連忙給她爸拍了拍後背,我也趕緊倒了一杯白開水給岳父。

直到他緩了口氣,他才幽幽說道:“女兒啊,你媽走得早,我要賺錢養家根本沒時間照顧你,娶你

後媽至少可以照顧好家庭,老爸也能有個老伴兒吶,不管你和她的關係怎麼樣,你和月兒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老爸我……”江蘭有些哽咽著打斷道:“好了爸,別說了,改天讓月兒過來吧,我先帶她去租個房子。”岳父眉頭一皺:“租啥房?你小倆口兒四室兩廳的房子住得完嘛?幹嘛花那冤枉錢!”說完又是一陣咳嗽,江蘭忙道:“好好好!聽您的!就住這兒,您別那麼激動了。”

我也跟道:“是啊岳父,別那麼激動,注意身體。”接著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家常,直到岳父有些乏了,才將他老人家送入客房,跟著我們也回房休息去了。第二天陪岳父逛了逛商場,給他買了兩套衣服後才將他送上回老家的客車,臨走時江蘭一直囑咐她父親一定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揮手告別後,我和江蘭也就各忙各的了。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我正在自己辦公室審查最近的材料報表,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一看是老婆的來電,我點開接聽,江蘭的聲音傳來:“阿成,月兒已經到車站了,我有個緊急會議要開,脫不開身,她的手機號已經發你微信了,你去車站接她吧。”我答應一聲後掛斷電話,停下手裡的工作便開車去到車站。

來到車站撥通月兒的手機,如黃鶯般清脆的嗓音傳入耳中:“喂,姐夫嗎?”我:“嗯,是我,月兒你現在在哪兒呢?”月兒:“我在公交站臺這裡,一身黑戴鴨舌帽和墨鏡的就是我,看到了嗎?”我環顧四周,很快便看到了站臺,一道俏生生的身影映入我的眼中,將車開了過去,打開車窗正想招呼卻又遲疑了下來,站臺上的女孩兒的確是一身黑色著裝,也的確戴著一頂鴨舌帽,黑色的鴨舌帽把她那盤起的長髮和半張臉都給遮住了,但不知為何,男性的直覺讓我能感覺到這女孩兒一定很漂亮,驚人的漂亮!

碩大的黑墨鏡使得我只看得見她嘴角的那絲完美弧度,透著一股莫名的自信,純黑色的運動服把她襯托得格外神秘,微微緊緻的版型設計,毫不吝嗇的展示著她那火辣的身材。”怎麼?

不認識了?”我緩過神來,這才發現女孩正微微低頭將墨鏡自然的滑向鼻尖,恰當好處的露出一雙迷人的雙眸瞄向我,淡藍色的眼影將她的雙眸襯托得嫵媚無比,配合著嘴角那一抹玩味兒的笑容,我的心臟忍不住的輕輕顫動起來。”月兒?”我遲疑的問道。”

嘻嘻……真不認識我了?姐夫,我的變化有那麼大嗎?”江月兒笑著回應我。確認真是江月兒,我趕忙收斂心神,下車將她的幾大包行李裝進後背箱,待她坐上副駕後,車子裡立馬就瀰漫起一股誘人的香味兒,估計是她噴了某種香水吧。

一邊開車一邊和她閒聊起來,還是江月主動開的口:“姐夫,你是不是近視了?我站你面前你都要辨認好半天,剛才那呆呆的樣子,笑死我了。”我:“這可不能怪我,你的變化太大了,當年你這小不點兒還沒我胸口高呢,現在身高都快接近我了吧。”江月兒嘟嘴道:“這也不是你認不出我的藉口吧?我的臉可沒什麼變化的。”我一時語噻,好一會兒才吱嗚道:“額……當年你就是個純潔的黃毛丫頭,現在……”

江月打斷道:“嗯?現在怎麼?現在就不純潔了?”我尷尬道:“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會打扮了,化了妝看著不像以前那個模樣了。”江月笑道:“嘻嘻……那我化妝好看嗎?”我脫口而出:“好看。”

話一出口又感覺有一絲兒不妥,畢竟對方可是我的小姨子,談論這些顯得有些曖昧了,於是我趕忙轉移話題:“你姐可不會喜歡你化這樣的妝,回去之後把它卸掉吧。”江月嘟囔著嘴道:“我做什麼她都不會喜歡的,畢竟不是一個媽生的嘛。”我沉聲警告她:“月兒,這話可不能當你姐的面說,都這麼大的人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有分寸,再說你這次來,不就是你姐要解決你的工作問題嘛,換做旁人,誰會管你死活?還不是因為你們是姐妹嘛。”江月兒有些不耐煩的回道:“知道啦,要不是爸媽天天唸叨,我還不想來呢,我自己有的是辦法賺錢。”

我:“你可別小看你姐的單位,進去了就是鐵飯碗,一輩子不愁吃穿,多少人想進去都沒轍呢。”江月敷衍的回應:“嗯嗯嗯,一個月幾千塊,好厲害喲,還不如我一次調……”她突然停頓不語,惹得我好奇道:“調什麼?”江月兒故意清了清嗓子後才道:“跳舞啊,我民族舞專業的,你忘啦?”

我恍然道:“跳舞倒是也能賺錢,可那一年到頭也未必能接到幾場業務,不靠譜的,相信姐夫,去你姐那兒不會後悔的。”江月點了點頭,也不再與我多聊,靜靜的看著窗外,我也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開車上。

第三章

回到家,將江月的行李放進客房,她便自己去收拾了,我則進到廚房做起了晚餐。當我把晚餐端上桌子時,江月也剛好走出臥室,此時的她已經取下了鴨舌帽和墨鏡,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頭,清秀的面容遠遠超越了她的母親,白膩的膚色如同牛奶一般容不下一絲雜質,略顯妖豔的妝容與她的五官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似美似媚似妖……”哐當”一聲,我回過神來,剛才的失神讓我有些心虛的不敢再看向江月,偷偷嚥下口中不知何時分泌出的唾液,將臉朝向門口剛剛走進來的江蘭,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打招呼:“回……回來了?”老婆一邊換鞋一邊抱怨:“嗯,屁大的事也要開幾小時的會,陳局長真是越老越迷糊了。”話落,江月兒也適時出聲打招呼:“姐。”

老婆抬頭瞄了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氣氛有些冷淡,我趕忙招呼她們坐下用餐。吃到途中,老婆突然對著江月開口:“月兒,吃完把你身份證給我,明兒一早我要拿去辦手續。”

見到江月點頭,老婆才埋下頭繼續幹飯,似發現了什麼似的再次抬頭看向江月,皺著眉頭問道:“你化的什麼妝?”江月兒一臉懵懂的回道:“化妝就是化妝唄兒,還能什麼妝?”老婆隨手把筷子一丟,氣道:“化得像個……像那種女人一樣!”聽到此話,江月兒也來了氣兒,聲音也明顯強勢起來:“哪種女人?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趕忙勸道:“好了月兒,和你姐說話不準用這樣的語氣,還有你也是,你妹妹化個妝怎麼了?這是人家的自由。”老婆哼了一聲道:“反正到單位上班不準化這樣的妝,丟人顯眼的東西。”江月怒道:“我怎麼丟人顯眼了?你自己不化妝,還不讓別人化了?”老婆正要反駁,江月搶先譏諷道:“喔……對了,你

的樣子化妝可能挺搞笑的噢,呵呵……”

老婆猛的站起身子,手指向江月,氣不成聲:“你……你……”我也故意裝作生氣的維護老婆,對著江月吼道:“夠了!月兒!別太過分了!”江月輕哼一聲:“哼……這是你們家,該你們倆口子合起來欺負我喔……”我放緩語速,解釋道:“沒人欺負你,你姐也是為了你好,就算管得有點兒寬,你也不應該傷你姐的自……咳咳……你就不應該說這樣的話。”

我剛說完,老婆就一臉怒容的轉身朝臥室走去。我知道她生會兒悶氣就應該要洗澡休息了,等她關上門,我才遞給江月一個埋怨的眼神,隨後對著她微微一笑,江月兒白了我一眼,嘟著嘴唇道:“你剛剛吼我。”我無奈道:“那怎麼辦?難不成看著你們吵?”江月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我便試著逗逗她:“就你姐起身那架勢,我真怕你們打起來,萬一真幹起來,你不得被她揍成豬頭啊?”

江月兒不服道:“哼!我就一定打不過她?”我繼續開著玩笑:“我和她幹架都是三七開,她七我三,更別說你呢。”江月“噗嗤”一聲大笑起來,我趕緊示意她小聲一點:“小聲點兒,被她聽到就真得幹一架了。”

江月捂著嘴小聲道:“姐夫你真逗兒。”我笑道:“好了好了,你快去洗漱吧,我收拾完也要睡覺了,明天事兒還多著呢。”江月嘟嘴道:“這麼早我睡不著。”我:“那你就躺床上玩手機唄兒。”

江月俏皮的說道:“嗯,那好吧,晚安咯兒,姐夫。”我也笑道:“好好好,早點睡,小姨子。”江月嘻嘻一笑,轉身走向了客廳的衛生間。我也收拾妥當後進到臥室,伴著老婆那如巨雷般轟鳴的鼾聲,洗漱乾淨後躺上了床……

次日起床,老婆早已帶著江月的身份證外出辦理手續,我則忙慌慌的去公司處理昨天還沒完成的審查工作,待我回家已是臨近中午十二點了,摸出鑰匙打開門的瞬間便聽到老婆憤怒的呵斥聲:“不要臉的東西!就你這德行還想進政府單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江月兒的聲音也緊隨其後:“我可從來沒說過想進你那什麼破單位!”這語氣也絲毫不落下方,我鞋子都沒換便趕緊衝了進去,對著她們問道:“怎麼了?你們又在吵什麼!”老婆見我回來了,一屁股坐上沙發,眼神示意我看向茶几,說道:“你自己看看吧,要進我們單位必須先去公安部門開一份無犯罪證明書,你看看她做了什麼好事!”

我好奇的將那份證明書拿起,打開看完裡面的內容後,整張臉已成豬肝色。證明書裡赫然記錄著江月曾經因為疑似賣淫被拘留過,後來因為證據不足才被釋放了。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抬頭看向江月,此時的她沒有化妝,清麗的好似剛出水的芙蓉,委屈的神情我見猶憐。我儘量放低語氣向她詢問:“月兒,這是真的嗎?”

江月望向我,語氣堅定的回道:“我說不是那麼回事兒,你們會信嗎?”我遲疑道:“那這……”剛說兩字兒,便被老婆打斷:“哼!人家公安部門都記錄在案了,這還能有假?”皺著眉看向老婆,我勸道:“你別這麼武斷,說不定是月兒的男朋友呢?這年頭的年輕人開個房不也挺正常的嘛。”

老婆譏諷道:“呵呵,我可是問了辦這案的民警

的,被抓那男人都四十多歲了,說是她男朋友你信嗎?”我指向手裡的證明書:“那這上面怎麼記錄的是疑似賣淫?”老婆:“哼,聽那警員講的,當時那男人什麼都沒穿,而她就脫了一件外套,估計還沒開始就被抓了吧,幸好警察查到那男人給她的轉賬記錄,不然還治不了她呢!呵……真下賤!”江月兒怒道:“你才下賤呢!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慣我,我昨天有沒有化妝你都會找藉口兇我幾句!今天又拿這事兒來羞辱我,你……”

老婆毫不理睬她的話,自顧自的說道:“難怪爸和你媽不知道你被開除的原因呢,找外人擔保的吧,呵呵……一會兒我就打電話給你媽,讓她把你接回去,我這兒可養不了賣淫女呢。”江月兒拳頭緊握,雙眸隱現血絲,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敢!我告訴你!我沒賣淫!”老婆呵呵一笑:“我不敢?”說完就摸出手機,可還沒等她撥號,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哎喲!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老婆看著來電顯示,冷笑著接通,還故意按了免提,她嘴巴微張正想開口,手機裡卻率先傳來岳母焦急的聲音:“蘭蘭,不好了,你爸的身體報告出來了,肺癌啊!怎麼辦呢?嗚嗚嗚……”這段話一出,我們三人都楞住了,好半晌,老婆才深吸一口氣,問道:“醫生怎麼說?”

常年在政界混跡,老婆以極快的速度冷靜了下來。岳母:“醫生說是肺癌早期,可以在家靜養,不過這病很容易惡化的。”老婆:“嗯,這樣,我們明天回來一趟吧。”岳母:“別別別,你爸不讓告訴你們,醫生也說要依著你爸,他這病可受不得激,你也知道你爸的性子,我怕他一激動,病情就惡化了。”

老婆想了想後才回道:“那好吧,明天我先轉些錢到爸卡里,有什麼需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岳母:“嗯,你爸啊,他就怕影響你們兩姐妹,只要你們過得好,他的心情就好,過段時間他出院了,你們抽空回來陪陪他就行了。”簡單的又聊了一會兒才掛斷電話,老婆並沒有將江月的事告訴她母親,畢竟現在肯定不是她們兩姐妹互相傷害的時機,因為她們有個共同的父親……

第四章

沉默了好一會兒,老婆率先打開僵局,對著我開口:“她可以住在這裡,但是進我們單位是不可能了,就當家裡養了一條狗,只是這條狗髒了一些而已。”這話說得實在太侮辱人了,我有些生氣的吼了一聲:“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說完瞄了江月兒一眼,她這次出奇的沒有回嘴,雙眼淚花湧動,估計還沉浸在她爸爸患了癌症的噩耗之中,老婆:“我哪裡說錯了嗎?她這樣的,連去單位給我提鞋都不配!”我氣道:“你是不是沒完了?真就不為你爸想想嗎?”

江月此時也惡狠狠的盯著她姐,眼淚早已滑過臉頰。老婆深喘一口氣,開口:“從現在開始我就把她當透明的,她的就業問題就交給你了。”說完便徑直出了門。待老婆離開,我才坐上沙發,看著滿臉淚痕的江月兒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好久才輕聲安慰:“別傷心了,你爸會好的。”

見她不願出聲,我也識趣的不再打擾,默默的將那份犯罪證明書撕碎,而此時的江月卻緩緩的將臉頰上的淚痕擦拭,眼神逐漸陰冷起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

們兩姐妹還真就無視了對方的存在,即使同在一張桌上吃飯也沒有任何交集。老婆工作很忙,我卻很空閒,只需要月底的時候查查賬本就行。我沒事兒就在家看看電視做做飯,小姨子則整天捧著手機不知在與誰發消息,有一次我好奇的繞到沙發後面想要偷看,被她察覺後立馬將手機捂在胸口,語氣緊張的問我:“幹嘛?”我訕笑道:“嘿嘿……和誰聊天呢?這麼緊張,不會是男朋友吧?”

江月兒瞪起雙眸,警告道:“不關你的事兒,別偷看我手機。”我識趣兒的坐回沙發繼續追我的電視劇。過了好一會兒,小姨子突然開口:“對了姐夫,這附近有沒有快遞站啊?”我:“有啊,出了小區左拐就有。”

江月“哦”了一聲後,我好奇問道:“怎麼?在網上買了東西?要不要我下去給你拿?”江月:“不是啦,我給朋友寄東西。”我:“你從住進來到現在都沒出過一次門,就帶了幾箱衣服而已,還能給人寄啥東西呢?”

江月:“你別管。”她擺明了不想讓我知道,我也懶得繼續問,認真看我的電視去了。當天晚上老婆回來顯得格外高興,她興奮的告訴我,單位指派她去另一座城市做模範科長的指導教學工作,為期一個月,這次如果完成得好,她很有機會被提名下一屆的局長。我也為她感到高興,畢竟她的權利越大,我那廣告公司的業務才會越來越好。

躺上床後,老婆問我打算怎麼安排月兒的工作,我告訴她等到下個月初,先讓月兒去我的廣告公司學習學習,她也點頭默許了我的安排。

兩天後,送老婆到機場與其告別後回到家,小姨子正坐在沙發看電視,手裡握著一瓶康師傅的冰紅茶。見我回來,小姨子主動招呼道:“姐夫。”我點頭笑道:“挺會享受嘛,我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喝著冰紅茶追劇。”江月兒:“要喝嗎?我房間裡還有一瓶。”

剛好有些口渴,我點頭道:“那就給我整一瓶,是有點兒口渴了。”小姨子很快便從房間給我拿出一瓶,我一口氣便炫了下去,正要將空瓶丟進垃圾桶,江月卻連忙制止:“別……別扔!瓶子我有用的。”我疑惑道:“這玩意兒有啥用?一毛錢一個,你也不像這麼節儉的人啊。”江月兒奪過我手裡的空瓶,說道:“你別管,反正我有用。”

這點小事兒我也懶得追問,坐上沙發和她一起看起了電視,沒過多久,小姨子起身向客廳的衛生間走去,手裡還拎著一個空空的飲料瓶,我也沒有在意,直到她從衛生間出來,我不經意間好像看到她手裡拎的並不是空瓶兒,就像沒開封的冰紅茶似的,眨巴了幾下眼睛想要確認,她卻已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估計是我自己眼花了吧。又過了好一會兒,小姨子才出房間出來,懷裡抱著一個快遞用的紙盒,她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對我說:“姐夫,我下樓去寄個東西。”我點頭回應:“嗯,快點兒回來,我準備燒菜了。”江月:“很快的。”

當我把飯菜都端上桌後,小姨子才回到家,懷中抱著整整一件冰紅茶。”姐夫,快來……幫……幫幫忙,好重喲……”她累的直喘氣兒,我趕緊接過冰紅茶,問道:“幹嘛買這麼多?”她胸口起伏,喘著粗氣道:“買來喝唄兒,哎……累死了,這個時間點,快遞站的人真

多,我排了好久的隊喔。”我一拍腦門,自責道:“哎呀,忘了告訴你,這附近就那麼一個站點,早知道我幫你去寄了,那裡的員工和我挺熟的,可以插隊。”

江月:“那明天你幫我去寄唄兒。”我一愣,問道:“啊?明天還要寄啊?”她點了點頭,看向飯桌,驚喜道“哇!有宮保雞丁呀!我最喜歡吃了!”我笑道:“呵呵……喜歡就趁熱吃,這箱紅茶我幫你放進房間吧。”

她拿起碗筷,一邊夾菜一邊回道:“嗯嗯,放床邊就行,謝謝姐夫。”吃完飯後,小姨子意猶未盡的說道:“今天這菜真的絕了,用色香味俱全都不為過。”我笑道:“呵呵……那也不看看是誰掌的勺。”小姨子:“我做的爆炒花甲也不比這道菜差喔……”

我奇道:“你還會做菜?那我可要替你把把關,反正明天休息日不用去公司,明兒一早我就去買花甲,中午的菜就交給你來做了。”小姨子面露俏皮的自信道:“哼……做就做!誰怕誰?”

第五章

當天夜裡,我有些失眠,想要去客廳再看會兒電視,打開臥室門的瞬間,隱隱聽到小姨子房間傳來細微的話語聲。一時的好奇心令我並沒有急著去開電視機,而是輕手輕腳的邁步向月兒的房間,將臉輕貼她的房門聆聽起來。”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喝,眼睛看著我的臉,你能夠想象到這聖水來自什麼地方嗎?嘻嘻……看樣子你應該想象到了,喝吧,再喝快一點兒,我要聽到你吞嚥的聲音……”很明顯這是江月兒的聲音,可這話裡的內容卻讓我摸不著頭腦,就好像在背臺詞一樣。不明所以的我又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臥室,也不想去客廳看電視了,刷了一會兒抖音就自然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將花甲和一些配菜買了回來,臨近十一點的時候,小姨子都還沒起床,我便敲門叫醒了她,幫她一起把食材清理乾淨後,才將廚房大權交給了她,正準備坐上沙發休息休息,小姨子開口道:“姐夫,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麼事兒,幫我寄個快遞唄兒。”我自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小姨子從她房間抱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紙盒遞給我,說道:“郵寄的地址和姓名我發你微信上,記得選擇加急喔。”我點頭答應:“放心吧,你安心做你的菜,可別弄砸了。”小姨子:“哼!別小看我,一會兒出鍋包你流口水。”

電梯裡把玩著這個保溫杯大小的紙盒,別說,還挺沉的,我內心挺好奇裡面裝的是什麼,正準備拆開紙盒瞧一瞧,電梯突然停了下來,見有人進電梯,我便放棄了這個打算。來到快遞站門口,或許是因為馬上到飯點了,站點裡面只有兩個工作人員,身邊一個取快遞的人都沒有,我又起了想要打開紙盒的衝動,果斷的拆開來看,眼前的東西讓我有些莫名其妙,我猜過會是護膚品,首飾,香水口紅等等,可這盒子裡躺著的居然是一瓶冰紅茶!誰會讓人給自己寄一瓶冰紅茶呢?郵寄費都夠買上好幾瓶了。算了,這是小姨子自己的事兒,郵寄冰紅茶又不犯法,我也懶得胡亂猜想了。

回到家想要看看小姨子做菜的進度,還沒走進廚房便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我故意大聲道:“喲!哪來的糊味呢?咱們的大廚不會真弄砸了吧?”話落,廚房旁邊的衛生間傳來一陣響動,小姨子

慌忙的打開門,嘴裡唸叨著:“糟了糟了……”快步的衝進廚房想要補救。我笑著搖了搖頭,上洗手間也不知道把火開小一點兒,果然沒什麼經驗。

一絲尿意湧來,我也就直接邁進客廳裡的衛生間,釋放乾淨之後去到洗手檯,打開水龍頭的瞬間瞄見洗手檯旁放著一瓶冰紅茶,我笑著自語:“這丫頭兒,上個廁所還要把飲料帶進來。”擦乾雙手順勢拿起冰紅茶,這飲料放在廁所總覺得挺怪異的,我便準備給她帶出去,入手的溫熱讓我微微一愣,這冰紅茶居然是熱乎的?聯想到她郵寄給別人的快遞,難不成小姨子還會飲料加工?真有這本事,說不定還可以搞個自主的飲料品牌呢,試著擰開瓶蓋,果然是打開過的,那這應該就是成品了,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我將瓶口對著嘴巴猛得炫上一口,一股奇怪的味道刺激到我的口腔,我“噗”

的一下全都噴了出來,這!這究竟是什麼?將鼻子對著瓶內的液體聞了聞,淡淡的尿騷味兒如此真實,這!這真的是尿!

我徹底傻了眼,大腦一時停止了運作。直到小姨子的聲音傳進耳中才緩過神來:“姐夫!在幹嘛呢?菜都上桌了,快點兒嘛!”我慌亂的將噴出的液體擦拭乾淨,隨後用清水抹了一把臉才故作鎮定的走出衛生間。小姨子正一手拿勺一手拿碗的盛著湯,見我坐上沙發,她笑著道:“嘿嘿……先嚐嘗我做的紫菜蛋花湯,我看著抖音上的教程燒的,給我點評點評唄兒。”

接過她遞給我的湯,淺淺的嘗上一口,完全沒有心思品味這道湯的滋味,湯水將我口中殘留的騷鹹味道一併帶入腹中,我如同失智般發起了楞。”怎麼樣?好喝嗎?”小姨子一臉期盼的問道,我輕輕一顫,大腦迷糊得一時分不清她是在我問湯水好喝還是進入我口中另一股液體的滋味。

莫名的緊張感使我說話都有些結巴:“好……好……好喝。”小姨子柳眉一挑,俏臉微露質疑:“真有那麼好喝?我試試。”說完,她自己也盛了一碗嚐了嚐,隨後面色一僵,尷尬開口:“哎呀,我好像忘了放鹽。”緊接著她又故作生氣的對著我道:“難喝就難喝!你幹嘛敷衍我?真是的!”

此時的我神遊太空,腦子裡一片空白,也就根本沒有注意到小姨子在對我說話,直到她再次開口:“姐夫?姐夫?喂!姐夫!!!”我這才“啊”的一聲反應過來,忙問:“怎……怎麼了?”月兒微眯著眼睛,似審視般的盯著我道:“姐夫,你有點兒奇怪喔……”

我輕咳一聲,強裝鎮定的回應:“沒……沒有的事兒,怎麼會呢。”她並沒有回話,柳眉微微蹙起,眉宇間露出思索的神色,接著扭頭看向客廳的衛生間,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片刻後,她默然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微弱的腳步聲引得我的心跳回應出劇烈的“咚!咚!”聲……

第六章

聽到她走出衛生間的聲響,我趕緊埋頭幹起了那有著一絲焦糊味兒的花甲,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瞄了過去,卻見她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室,手裡的冰紅茶格外的醒目,其中那隻剩三分之二的液體隨著她的步伐而搖曳,似在拉扯我緊綁的神經。待到她重新坐到我的對面,我的四肢早已因為過度緊張而顯得有些疲軟無力,她沒說一句話,和我一樣自顧自的

吃起了這格外難吃的午餐,安靜的客廳不斷迴響碗筷撞擊的聲音,氣氛顯得很似詭異……

吃完我就將碗筷收進廚房清洗,離開廚房後見她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我不敢坐過去,實在是想找個藉口開溜兒,便主動開口道:“月兒,我去上班了,晚飯你就自己點一下外賣吧。”小姨子正臉都沒瞧我一眼,淡淡的道:“今天休息日,你不是說不用去公司嗎?”我拍了拍自己腦門,尷尬的笑道:“呵呵,瞧我這記性,休息日都忘了。”月兒微微扭頭,雙眸看向我的臉,一臉認真的道:“坐下聊聊?”

我有些緊張的刻意迴避她的視線,結巴道:“聊……聊什麼?”月兒:“我剛想了想,咱們還是把話說清楚吧,不然以後相處怪彆扭兒的。”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小姨子再次道:“坐下唄兒,你一個大男人扭捏個什麼勁兒嘛。”我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沉默的坐上沙發埋頭看著自己的拖鞋。

小姨子思慮片刻,主動發問:“你剛在廁所是不是動了什麼東西?”我緊張的嚥下一口唾沫,回道:“我……我不知道你指的什麼東西。”小姨子:“冰紅茶。”我心裡“咯噔”

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快速思索著應該怎樣回答才能證明自己沒有動那個東西。小姨子卻沒有給我機會,直接道:“你忘了擰回瓶蓋兒了。”見事情敗露,我一時無言以對,小姨子又道:“你做了些什麼?”我倉促回應:“沒做什麼啊。”

小姨子有些猶豫的追問:“那……那裡面怎麼會少了那麼多?”我吞吞吐吐的回道:“嗯……我……我就只是聞了聞……覺得那味道挺怪的,就……就倒掉一些。”她並沒有在意我這漏洞百出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姐夫,能不能別告訴姐姐?”不知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我果斷答應道:“不會的,不會告訴她的。”

此話過後,我們默契的保持了沉默,過了大概十多分鐘,我才忍不住開口詢問:“你……你郵寄給別人的東西就是那個?”小姨子點了點頭,我又問:“為什麼?”小姨子淡然道:“有人買就有人賣囉兒,我不賣也多的是人賣,有錢不賺是傻子。”我疑惑道:“那玩意兒也有人買?能賣多少錢?”

小姨子:“一瓶五百塊,熟客四百。”我驚訝道:“什麼!這麼貴?”月兒微微一笑:“網上也有人賣一百兩百的,不過我的比較貴而已。”常年做生意的我忍不住好奇的打聽:“那你一個月能賣多少錢?”

月兒:“這可固定不了,光賣原味的話,一個月三到五萬吧。”我恍然道:“難怪你瞧不起你姐的單位。”隨後又想到她話中隱含著她不只賣原味,那她的真實收入可就不得而知了。我有些擔憂的問道:“你這樣會不會有危險?算違法嗎?”

月兒:“放心吧,最多就是個擦邊兒、低俗而已。”我點了點頭,自語道:“真不知道那些人買這東西幹嘛?”月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開口:“還能幹嘛,聞唄兒,喝唄兒。”這樣直白的語言讓我一時啞然,看來經過剛才的聊天讓小姨子徹底放鬆了起來,她甚至主動問起了剛才的事:“你之前在廁所真就只是聞了聞?”

我拼了命的點頭確認,她才似鬆了口氣一般的說道:“那就好,我真怕你把那個當飲料喝了一口。”我瘋

狂的搖頭道:“怎麼可能,我聞到味兒不對就倒了一些,只是擔心你有用才沒有倒光。”月兒抿嘴一笑:“算你聰明,要是真發生什麼姐夫喝了小姨子尿的事兒,那不得笑死人呢。”我尷尬得笑著回應,小姨子笑看著我的反應,雙眼閃過一絲狡黠,輕聲慢語的說道:“不過……姐夫聞小姨子的尿也挺搞笑的,是吧?嘻嘻……”

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實在回應不了她的故意作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她卻眼睛都不帶眨的注視著我的表情,雙唇微微顫動,明顯的憋著笑意,好一會兒她才放過此時無地自容的我,起身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開口道:“姐夫,我去睡個午覺。”我頭也沒抬的顫聲回應:“好……好的……”直到聽到她關上臥室門的聲響,我才如脫力般的放鬆下來……

深夜,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腦子裡胡思亂想個不停,白天的經歷讓我多年以來的思維出現了波瀾,我理解不了為什麼會有男人願意花費不菲的價格購買女人的尿,口中似乎還隱隱能回味到小姨子尿液的刺激感,既鹹又騷……

第七章

次日,沒休息好的我起床已經中午了,見月兒坐在客廳忙活著什麼,我好奇問道:“在幹嘛呢?”小姨子扭頭一臉戲謔的看向我,調笑道:“喲兒!不害羞啦?”我微微一愣,害羞?我幹嘛要害羞?

隨即想到昨天發生的一切,我的臉又一次脹得通紅。小姨子好笑的看著我說道:“好啦,不逗你了,坐過來吃飯吧,我點了好多外賣。”我故作正定的坐了過去,用餐的同時也關注著她的行為,原來她正在拆快遞,從紙盒中取出好多透明塑料袋。我以為是她購買的垃圾袋,忍不住出言:“這垃圾袋買小了吧。”

小姨子從紙盒下方取出一個類似充氣筒的東西,解釋道:“這不是垃圾袋,是保鮮用的真空袋。”天天進出廚房的我當然記得保鮮膜和保鮮袋還剩餘很多,月兒買這玩意兒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用途,可我還是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問道:“你買這個幹嘛呢?”小姨子瞄了我一眼後也不言語,見她沒有回答的意思,我也識趣的不再追問,老老實實的幹起了飯,待我吃完將剩餘的些許飯菜丟到廚房裡的垃圾桶後,走出廚房的瞬間便僵在了原地,視線中的小姨子抽出穿著棉襪的左腳踩上茶几,上身微微前傾,若只是這樣,我肯定不會僵在原地,只見她纖細的雙手摸向自己的腳踝,手指捏住棉襪的襪口,一點一點的將棉襪退下,那露出的肌膚嫩得似要滴出水來,略顯慘白的膚色讓人充滿了強烈的保護欲,我心底泛起一絲衝動,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她的腳握入手中,不想讓這完美的嫩足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很快,棉襪已經成功脫下,五根飽滿橢圓的可愛腳趾暴露而出,晶瑩剔透的同時閃爍著一絲粉色的光芒,不知為何,隨著我的視線牢牢鎖定著她的每一根腳趾。口腔莫名的開始分泌起了大量唾液,咽之不及……

“姐夫……姐夫……喂……嘻嘻……你還要傻站多久啊?”小姨子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剛想開口說話,口中大量的唾液將我嗆得一陣咳嗽,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視線再次看向小姨子,只見她脫下的兩隻棉襪已經被她裝進了真空袋中,她正用抽氣筒將袋中的空氣

完全抽出,那讓我臆想連連的性感嫩足早已縮回棉拖之中,莫名的失落感湧上我的心頭,悻悻的坐到她身旁,看著她將真空袋裡的棉襪裝進一個紙盒後才開口:“這也是你那些顧客要買的東西?”月兒點頭道:“是啊。”我點了點頭,心裡居然開始有些嫉妒購買這些的男人,男性的本能讓我大概能夠想到他們收到這些東西后,會做出怎樣的行為。

見小姨子認真的給紙盒封上膠帶,我才忍不住開口:“這襪子值多少錢?”小姨子:“這雙襪子也就十多塊啊。”我一愣,好奇道:“你郵寄過去都得十多塊吧?那不就等於沒賺錢啊。”小姨子笑道:“我以為你問這雙襪子我買成多少錢呢,這襪子的確是十多塊,不過我穿過後賣出去就是兩百,嘻嘻……郵寄費另算喔……”

我草,真是暴利啊!我忍不住道:“這錢也太好賺了吧,你還能賣給他們一些什麼啊?”小姨子想了想,毫不避諱的說道:“目前賣過鞋子襪子,內衣內褲,還有……口水和聖水囉兒。”果然與我預想的一樣,他們需要的都是她貼身的,帶有她氣味的東西,不過聖水這個詞我是第一次聽到,於是又問道:“聖水是什麼?”

小姨子柳眉一挑,不懷好意的笑道:“你不是聞過嗎?嘻嘻……”我被她笑得有些不知所措,趕緊轉移話題:“那些人是怎麼聯繫到你的啊?”小姨子隨口道:“微信啊。”我:“你怎麼知道人家加你微信是為了買這些東西的?”

小姨子:“他們會在申請好友的時候輸入月兒女王的,好啦,你問題真多,知道太多可不好喔,嘻嘻,終於弄好了,我去快遞站一趟。”我趕緊道:“去吧去吧。”待她換好鞋抱著快遞盒出門後,我的內心出現了一股從未有過的邪念,默默的走向門口,拾起那雙帶有她餘溫的棉拖鞋,雙手顫抖的將之捂上了自己的鼻頭,殘餘的幽香喚醒了潛藏在我內心深處的某種畸形慾念……

當天夜裡不到九點,我早早的上床休息,躺在床上用手機搜索百度,尋找創建第二個微信的方法,很快便建號成功,我隨意的改了一個微信名便迫不及待的加小姨子的好友,可直到十一點她都沒有通過我的好友申請,我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猛然間想到似乎忘記了什麼!對了,我忘了在申請界面上稱呼她為女王,我趕緊輸上‘月兒女王’後再次申請,果然,沒過一會兒她便加了我,且她的消息更是率先發了過來:“你好啊,小。”我並不知道小是什麼意思,想來應該是網絡上對某種類型的人的一個統稱吧。

我回道:“你好。”她:“門檻費直接發微信還是用ZFB?”這門檻費是什麼意思?沒聽她提起過啊,我問道:“什麼門檻費?”

她先是發了一個帶有問號的可愛表情,隨後才問道:“你是通過什麼渠道加的我?”我:“微信啊。”她:“我是問你通過哪個論壇加的我。”這可難住了我,我根本不知道什麼論壇不論壇的,於是隨意編造了一個藉口:“是朋友推薦我在你這裡買東西的。”

她:“哦,那先來認證一下吧,門檻費一會兒再說。”我不知道她所說的認證是什麼意思,還沒理解過來便彈出了對方申請視頻通話的界面,這可嚇壞了我,我趕緊拒絕。她的消息緊隨而至:“幹嘛?接

啊。”我回道:“我不方便接視頻,你直接把東西賣給我就行。”

她:“你都不知道我的長相就來找我買原味?不怕我是恐龍啊?”我有些緊張,碼的字也沒經過大腦就發了過去:“我朋友說了,江月女王出了名的漂亮。”

第八章

這段消息一過去,她好半天都沒回我信息。我忍不住再次發送:“怎麼了?很忙嗎?”這次她終於回道:“不忙,說吧,你想要什麼?”我興奮的在手機上碼字,很快便發了出去:“襪子,內褲,口水,還有聖水。”

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小姨子正一臉邪魅的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裡的消息。她的消息很快便回了過來:“要這麼多?很貴喔。”我趕緊道:“錢不是事兒,多少錢我馬上轉給你。”她:“襪子200,內褲500,口水200,聖水500,加上200的門檻費,一共1600。另外,收到快遞後需要我視頻陪你玩的話,額外加收1000的視頻調教費。”

我趕緊敲字道:“視頻就不用了,1600是吧,我馬上轉給你。”消息一發送我就將錢轉了過去,她收了錢後發道:“你這次沒有視頻認證就購買這麼多,收到快遞我免費贈送你一次視頻調教吧。”我一臉無奈的敲字道:“真不用視頻。”小姨子面露玩味兒,眼神透著自信與瞭然,慢條斯理的觸碰著手機,消息也很快來到了我的手機界面:“你就不想看著我的腳聞我的襪子?”

我正猶豫應該怎麼回覆,她的消息再次來臨:“不想看著我下面聞我的內褲?嘻嘻,我還可以跟你接著視頻尿尿給你看喔,那樣的話,聖水可能會更吸引你吧?”這些粗俗的字眼讓我臉紅髮燙,想要回復拒絕又總感覺什麼詞都不合適。直到她再次發消息過來:“好了,不逗你了,說地址吧。”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想到應該回復什麼地址,我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我不可能發公司的地址更不可能發家裡的地址,都怪自己沒有準備好就聯繫她,現在弄得一團糟。

想了想,我準備回覆本市的一個小縣城,記得有個朋友住在那邊,那個小區名我還記得,大不了到時候開車過去拿快遞。還沒碼出幾個字,新彈出的消息將我嚇了一個激靈:“呵呵,是不是想不到合適的地址?要不我直接放你門口?”我趕忙撤銷已經碼出的幾個字,重新碼字問道:“什麼意思?”這次她並沒有用文字回覆我,出現的是一道語音消息,我有些緊張的點開來聽,月兒戲謔且誘人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我是說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把東西放你門口,怎麼樣啊?姐夫,嘻嘻……”

我的腦海一陣轟鳴,心緒開始混亂起來,她怎麼會知道是我?我到底哪裡露出了破綻?我整個人的狀態都顯得很是驚慌,不知所措的同時,快速的將她微信給拉黑掉了,管她呢,打死我也不承認就行了,我懷著一副要將無賴耍到底的心思退出了新微信的登錄,然後關燈睡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手機響起微信的提示音,我根本就睡不著,翻身起來查看,見到是小姨子的信息,我更加的緊張起來,點開消息就看到兩個字:“門口。”我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只要起床打開門便能得到我此時想要得到的東西,可我內心劇烈的掙扎著,我實在難以以姐夫的身份

在自己小姨子的身上索取需求,我擔心我也害怕……就在此時,小姨子的信息再一次發了過來,不但有文字還有一張照片:“好看嗎?我脫之前照的。”看向那張照片,纖細的腰,白嫩的腿,中間的神秘地帶被一條潔白的紗織內褲所遮掩,這完美的身段勾引得我不由自主的起身下床,極盡小心的打開了房門,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地上那一團白色抓入手中。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渾身力氣都已用盡似的癱倒在床上,劇烈的喘息聲從我口鼻處響起,從我打開房門伸出手的那一刻,自己或許就已經步入了深淵。顫抖的將這抹雪白捂向鼻端,少女的體香迎面而來,我迫不及待的翻轉身體趴在床上,將這抹雪白緩緩的攤開,性感至極的內褲完整的出現在我面前,手機的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我毫不理會,將頭埋向內褲的頂端一寸一寸的向下聞,起初還算均勻的呼吸聲,直到我的鼻尖來到包裹她私處的那塊布料,我的呼吸陡然沉重起來,只因這裡存在著一股讓男人發狂的氣味!微香中氾濫著一股女性獨有的腥騷,甚至還夾帶著一絲我曾經聞到過的味道,那瓶冰紅茶裡的味道!我的下體出現了強烈的反應,比之看A片還要刺激百倍!

我貪婪的呼吸,速度越來越快,用力也越來越猛,趴著的身體自然的蜷縮成下跪的姿勢,配合著我毫不壓抑的呼吸聲,這畫面就如同一隻活脫脫的小狗找到了最喜愛的食物一般模樣。腦子裡想象著小姨子那誘人的臉蛋兒,促使著自己聞了好久好久,微信提示音又一次響起,我滿心不耐的起身查看手機消息,第一條:“拿到了嗎?”第二條:“嘻嘻……這麼久不回消息,讓我猜猜你在幹嘛,你應該正用鼻子對我那條內褲做壞事吧?對嗎?是不是對著內褲上那塊黃黃的地方聞得最久呢?”一切都如她所料,事已至此,我避開這個問題,回覆了消息:“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她:“很簡單啊,江月女王這四個字可沒人知道,加上你不敢和我視頻,甚至付了錢還把我拉黑,這不明擺著是熟人嗎?”我草!原來就暴露了那麼一個江字就被識破,早知道多向她打聽打聽再下手也不遲。無奈歸無奈,我還是再次問出自己的疑惑:“你知道是我,為什麼還要把東西給我?”

她:“你花了錢當然要給你啊,呵呵,開玩笑的,其實你不花錢我也願意給你的。”沒有太過糾結她的心思,反正我也猜不到。我碼字發道:“千萬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她:“放心啦,這是我們倆兒的秘密,以後你給我做好吃的,我給你好聞的還有好喝的,怎麼樣?嘻嘻……”

第九章

她打的這些字讓我浮想翩翩,還沒來得及回消息,她又發道:“最後一條內褲都給你了,我現在光著身子睡呢。”想到她赤裸下身的畫面,我的老二瞬間跳了跳,手指接觸著手機卻又不知道怎麼回消息。很快,她的消息又來了:“想不想接視頻看看?只看下面喔,看臉的話我有點兒不好意思。”我草!

這把我整得更不會了,她哪裡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的表現?活脫脫的一個絕世浪女啊!實在不會回這樣的消息,我只好忍痛不予理睬,將手機放到床上內褲的旁邊,手機界面點開她之前發的那張穿著內褲的半

身照,用手將內褲底面翻轉過來,緊貼她私處的那塊布果然有著一小片黃白的分泌物,可惜早已乾涸。迫不及待的用那如狗的姿勢將鼻子湊上去,更加清晰的騷香味兒充斥我的鼻腔。

我的眼睛斜視著內褲旁的手機,盯著她只著內褲的照片,鼻子賣力的呼吸,恍惚間感覺自己正對著她穿著內褲的私處嗅聞,這感覺讓我如痴如醉。微信提示音再次連響兩聲,我雖不滿但也還是用手觸摸屏幕查看起來,捨不得將鼻子移開,依然牢牢的貼著那塊黃色分泌物呼吸,當我看到消息,身子猛的一顫!消息的內容:“嘻嘻,睡了喲兒,晚安。”而消息下方的照片則是一張女性下體的清晰自拍,雪白大腿的交接處,一抹褐色微微隆起,仔細看去,褐色的分明就是她的陰唇,陰唇中心隱約能看到一抹粉紅的嫩肉,而在嫩肉之中便隱藏著所有男人都痴迷的極樂之淵……

我楞楞的看著這張照片,呼吸都莫名的停止下來,她的下體和她的臉蛋一樣完美,至少完全長在我的審美點上,窒息的感覺襲上心頭,我這才回過神來,沒有多餘的動作,我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張照片,鼻子則更加賣力的呼吸內褲上這迷人的氣味,那可是曾經包裹過這完美私處的內褲啊!或許是因為極度的亢奮引得我的眼睛出現了些許模糊,待到視線緩緩恢復後,我恍惚間看到照片上的陰道竟然流出了一絲黃白的液體,我眼也不眨的伸出了舌頭,忠於自己的本能,用舌尖點在了被我呼吸得有點兒潮溼的內褲上,微腥夾帶著一點兒微鹹,舌頭回到嘴裡,那沾染上的味道化成一絲一絲極其潤滑的液體穿梭在我口腔,這美妙的感受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跟著便是猛烈的顫抖!

我的老二也瘋狂的自我伸縮,好似都在為我口中的液體而發狂!我不再滿足於嗅聞,屏住了呼吸將舌頭用力的貼向內褲上的黃白物,瘋狂的舔舐起來,殘留在內褲上的分泌物,被我一點一點的捲入口中。每個人都有自己貪婪的一面,我也不例外,今夜之前我都認為能讓自己表現得貪婪的只有金錢,直至此刻,我才清楚的認識自己,我可以不要金錢,不要任何東西,只要能夠在我有限的生命裡,無限制的吞食口中這股誘人的液體即可,我找到了自己活著的目的,那就是小姨子胯下的所有,我願意為之瘋狂……

待我將內褲舔得乾乾淨淨,嚥下口中最後一絲殘液,我的老二也隨之噴發,無需手動,情到深處自然而發。男性在發洩之後往往都會進入所謂的賢者模式,可此時的我卻毫不滿足,拿起手機仔細的欣賞小姨子私處的照片,剛剛射過的老二絲毫不見軟下去的跡象,我開始後悔沒有同意和月兒接視頻,此時內心瘙癢難耐,忍不住的按出幾個字發了給她:“我想和你視頻。”躁動的心無法長時間等待她的回覆,我迫切的再次發了一條信息:“我想直接過來。”過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她回覆,我才微微清醒,看到自己發送過去的消息,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怎麼能打出想直接過去這幾個字呢?

想要撤回消息,卻也已經來不及了,時間已經超過了兩分鐘。事已至此,我只有調整好心情,意猶未盡的睡了過去。我不知道的是小姨子根本就沒有睡著,此時的她正

盯著我發送過去的消息怔怔出神,俏臉先是顯露出一絲緊張,隨後又微微泛起一絲紅暈,隨著她輕咬了一下嘴唇,她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不懷好意中帶著一絲從未見過的淫邪……

(論壇將不再繼續更新,全文共26章,感興趣的同好請,購買後續,精彩永遠都在後面,擼點多多,嘿嘿。)我心目中的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