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廢作廢

作廢作廢

作者:道友小青

(有好人告訴我排版太擠,看起來累,所以我加了些空格,如果您覺得不如原來,請告知我)

不知身在何處,且貪一晌歡。我還在夢中,被人推了推腦袋,是誰這麼討厭啊?我還犯迷糊,翻個身還待再睡,耳朵忽然劇痛,頓時清醒,是林意!她扭著我的耳朵扯了起來。

“疼疼疼……”我伸手護耳林意放開我說道:“快起床了,小懶豬,你還有任務呢。”

我入睡慢,但睡的沉,林意相反,入睡極快,卻容易被吵醒。她定的鬧鐘,有時候我還沒聽到就已經被她按了,(我定的鬧鐘比她晚5分鐘,因為她如果被我的手機吵醒,有時會遷怒於我,她自己的鬧鐘她就沒起床氣,我吃了幾次虧後,默默的將鬧鐘向後撥了5分鐘)。每次她先醒了叫我的方式都很野蠻,有時踹兩腳,有時掐一把,甚至性質來了還會插兩下,或者直接給我一個大逼兜,把我整的懵懵的。最可恨的是有一次不知道她半夜起來幹什麼,回來後就坐在我臉上把我弄醒,然後一臉無辜的說:“哎呀!我看錯時間了,還以為要遲到了呢!搞錯了搞錯了,我們接著睡吧。”

說完她躺下繼續睡了。我看著深沉的夜色,徹底無語,這是看錯時間了嗎?哎!人在褲襠下,不得不低頭。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她卻呼吸悠綿早看莊周撲蝶去了,我越想越氣,越氣越睡不著,可是睜眼一看到她那可愛的臉龐,氣又散了。我也不睡了,睜著眼靜靜看著她,反倒心清神明,眼皮越來越重,又睡下了。

聽到她說今天還有任務,我想起來了。昨晚她說了,讓我今天帶著的灌腸液至少半天。最初定的是2000毫升一整天,我嚇了一跳,經過一哭二鬧的苦苦哀求和聲淚俱下的精心講解,她終於同意改成了1200半天.

我排空宿便,盛好溫水,去告訴林意準備好了,兩人拿著肛塞針筒潤滑油,摸到衛生間。

“開始吧。”

一關上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把400毫升的大針筒抽滿水,笑嘻嘻的捏著我的脖子用力往下按,讓我跪趴著儘量抬高屁股,我穿的是裙子,內褲已經脫了,十分方便,她動作誇張的用力一掀,白花花的肥臀就出現在了眼前。我低著頭,隨意扎綁的馬尾自然的垂在臉旁,感到下半身已被暴露在空氣中,又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儘量把肛門露出來。

林意看著我清秀的側臉,完美的腰臀比,“嘿嘿”一笑,並沒有急著推進,好整以暇的把玩了起來,針筒順著股溝來回滑動,數次劃過中間那朵褐色的小花,就是不進入花蕊之中。

“姐姐,大禹治水時,也不過是三過家門而不入,你這水要是再不進去,‘妹妹’就要發大水了。”我努力撅著腚,當然不會特別舒服,見她還玩,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是嗎?那就先給‘妹妹’止止水。”

說著她捏住我的陰唇用力擰了一下,我連聲呼痛求饒,她才放過我,把針頭對準菊花插了進去,開始緩緩的向裡面注水。

灌腸這種事,我自然也是做過的,畢竟對於三穴的異物侵犯,也是她的惡趣味之一。不過從前都是清洗式灌腸,整個小几百毫升憋個十幾二十分鐘就會排掉,像這樣一次1200並且還要長時間忍住還是第一次,心裡實在沒底,好在林意

講理,實在忍不了還有商量的餘地。

胡亂思量間她已經打完了兩針,也就是水進入了我體內,她撫著我的肚子問是否還好,我感覺雖然有一點脹,但似乎和三四百毫升差別不是很大,便回答說還好。見我答得輕鬆,她也不再擔心,按照原計劃開始給我注最後的。

“你說你為什麼非要親自動手呢?是單純的想玩還是要監督呀?難道你不相信我嗎?認為我會缺斤少兩嗎?你覺得我敢嗎?何況我這麼實誠。”

眼見溫水入體,並不似想象中那般難以忍受,我又說起俏皮話。

“你?實誠?”

林意邊說著手掌邊微微用力,在潤滑油的作用下肛塞很順利地滑進我的屁眼,按住輕輕晃動幾下讓它更好的卡住後,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可以起來了。

“或許以前你還是老實的,但最近你對我越來越放肆了。哎!還是怪我心太軟,一見你假惺惺的掉眼淚就不忍心打你了,看來再這樣下去你就要徹底反了,是不是啊?”

她越說越氣,手伸過去揪住我的耳朵,繼續說道:“哼,從現在開始,我要對你嚴加管教,讓你再不敢沒大沒小。”

“冤枉啊!我的小姑奶奶!我哪裡沒大沒小了?哪次不是您指東我往東,您抬手我伸臉啊?”

“你又在跟我頂嘴!還不是沒大沒小?”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我瞭解林意,知道她嘴硬心軟,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單純口嗨,她是不會生氣的,所以常和她說些俏皮話。

林意感慨道:“真不該跟你走這麼近,讓你這麼蹬鼻子上臉。”

“到底是誰的腳天天蹬我鼻子上我臉啊?”

我話沒說完又吃了一腳。

我們收拾洗漱一番,在外面吃飯時碰到了原舍友珊珊小影和方如也出來吃飯,嘻嘻哈哈打個招呼,坐到了一個桌上。

我一點也不敢吃,肚子裡已經脹脹的的有造反跡象,萬萬不能再往裡面填東西了,珊珊隨口問了句,我推說肚子不舒服,林意掩嘴偷笑:“沒準兒徐晴偷偷在咱們看不見的時候偷吃什麼好東西了。”小影也玩笑道:“一定是晴姐昨晚上秤發現胖了一斤,如臨大敵,現在正執行滅敵計劃呢。”珊珊附和:“你還別說,晴姐的屁股最近好像真的大了一圈,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可不可以也教教我們?”“哈哈哈……”幾人沒心沒肺的樂呵著,我啐了一口,自是有苦不能說。

時間有限,她們倒是吃得很快,猶如風捲殘雲,林意和我們不一路,她今天上午有兩節課,我們只有一小節,因為楚清之和我,林意也入了瑜伽社,今天我們還有社團活動,她叮囑我別忘了去找她,珊珊撇撇嘴:“晴姐以前天天和我們膩在一起,現在有了表妹,把我們忘到天邊了。”

宿舍四人之中,我最大,珊珊次之,小影再次之,方如則小一歲。我和珊珊都來自省,相同的鄉音總會讓人在陌生的地方感到親切,兩人自會惺惺相惜,在最開始抱團而行。

“還不是因為你重色輕友,有了男朋友後天天家都不回,晴姐才心灰意冷,被她表妹截胡了。”方如笑吟吟的吃了最後一口,調侃珊珊。

“誰問你了!”珊珊衝方如喊了一句,擦擦嘴,我們一起上課去了。

如果不是這該死的一肚子水,這又是一個令人愉快的早晨。我到底是小瞧了的量,下樓時就有把持不住

的感覺,直到坐在餐廳椅子上時才敢慢慢放鬆括約肌,還好肛塞和肛門貼合的足夠緊密,並沒有滲透出來,現在上課長時間坐在硬硬的椅子上,肛塞彷彿一直人按著往裡頂,後庭明顯的異物感讓前面的小穴有了些許空虛。我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了上次被林意玩弄雙穴的情景:我跪在鏡子前,雙手被林意從後面拉著,屁眼和小穴都塞著假陽,她右腳死死的踩著屁眼裡的那根,看著鏡子裡我痛苦的表情不斷地笑著……

“怎麼回事?”

我在亂想什麼?我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肛塞像也被晃了幾下,更難以忍受了,試著聽講師說什麼來分散注意力,脹痛卻讓我無法集中精神。”以前只有過腹脹的感覺,這次怎麼有點痛?是時間太長還是量太大呢?快要受不了了呢。”好在今天只有一小節課,終於熬到下課,我決定先去珊珊那裡躺一會兒試試。珊珊幫我開了門又出去了,我躺在她床上,可惜情況並未好轉,沒躺一會兒,我還是忍不住,去衛生間排空了肚子裡的水。

洩洪的過程雖然異常酸爽,由此導致的後果也不得不考慮,任務是一上午,現在才九點,怎麼辦呢?我坐在馬桶上陷入沉思。

要不要回去在灌一次呢?而且沒人監督完全可以只灌小几百,林意大概率是不會發現的。反覆思量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計劃,決定實話實說。一是因為我也不敢肯定這幾百毫升就一定能忍到中午,而且萬一排洩的時候林意也要“觀賞”,她發現量不對的後果會非常嚴重,二是內心深處隱隱對林意懲罰有一絲絲期待。初入此道時,我有了這種想法還會暗罵痛恨自己下賤,到後來慢慢習慣了,釋懷了,樂己不損人,何樂而不為?解放天性,也不枉青春一場。

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看時間快要下課,我便往林意的教室去了,剛到樓層正好下課,林意出來看到了我,微笑著朝我走來。

“走,去舞蹈室。”她拉著我向體育館走去。我們瑜伽社準備在那裡舉行活動,今天先去佈置一下。她還不忘關心我:我不知怎麼開口,低著頭不吱聲,只顧跟著她的腳步走,她狐疑的看向我,見我眼神躲閃,雖作扭捏之態,步伐卻很輕盈,已知曉是什麼情況了。沉下臉來問:“你怎麼敢不跟我說就把水放掉?”

我小心的捏著她的衣角:“我實在忍不住了。”

看我的窘迫樣子林意還是沒繃住,笑了出來:“你不是說小菜一碟嗎?怎麼10點都沒撐到?”

我鬆了一口氣,扯住了她的胳膊輕輕搖擺,滿臉討好:“不挨板子屁股不知道痛,您一句話輕輕鬆鬆,可不知道有多難受呢!我敢保證世界上沒幾個人能做到!”

“快拉倒吧你!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啊?”

林意並不在乎我在校園裡這樣惺惺作態,珊珊和小影曾玩笑說我們兩人有魔鏡之嫌,只是我身材高一點,總是像個小女人貼貼林意,顯得有些違和,攻受轉化一下就好了。林意也不反駁澄清,反而會添油加醋。——或許沒有添油加醋?只是聽的人都當玩笑話罷了。

頓了頓林意附我耳邊輕聲道:“不跟你廢話,一會兒到了你自己去廁所把內褲塞屁眼裡,今天睡覺之前不準拿出來。”

看來屁眼今天是註定不孤獨了,我想著內褲壓成條,體積也不過一箇中等型號的假

陽具,雖說塞一天有點兒狠,但總比水強多了,賤兮兮的伸過臉問了一句:“我中午十二點睡覺算睡覺前嗎?”

“信不信讓你塞兩條?”

我如願得到她一個白眼。不再討價還價,轉眼又開始了毫不走心的阿諛奉承:“您走路都這麼帥?我以前都沒發現呢~”

“……我打人耳光更帥……”

舞蹈室女廁內靜悄悄的無人,今天只有瑜伽部的人在忙著佈置,應該不會有人來廁所了,我隨便走進一個隔間,鎖好後就把褲子內褲都脫了下來,開始比劃著把內褲往屁眼裡塞。時值春末夏初,下半身光著還有點冷,剛剛塞進去一個角,我又把牛仔褲提到了膝蓋上,繼續撅著屁股努力的把內褲一點一點的往裡塞。

古有言:世間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這件我本以為不應太難的事也有它的瓶頸,內褲在肛門一指深的地方卵作一團,沒有如預想那樣順著直腸向內深入,奈何身邊也沒有也沒有合適的工具推送,只能用手指,也不敢用蠻力,不僅因為脹,棉布材料也會刮疼腸壁。

“早知道今天穿絲質內褲了。哎,我在亂想什麼……”

奇怪的時候又有了奇怪的想法,我搖搖頭,內褲剛剛進去了一半,感覺已經很大一團了,嘆了一聲命苦,繼續努力塞了起來。

“徐晴?你在嗎?”

我剛齜牙咧嘴的塞了一點兒,正準備緩口氣兒,聽到外面林意的呼喊,忙把門打開一條縫回應。她呼的一下拉開門,看到我光著屁股但小心翼翼的囧樣兒,嘻嘻一笑,跨進來反手關上門,和我擠在一個隔間裡。

“怎麼這麼慢呢?是不是又在偷懶了?”

她撥了撥我還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拍了拍我肥大的屁股,“快點哦,要是我尿完還沒完全塞進去,你就光著屁股出去。”

說著她就脫下褲子要尿尿,當著我當然也不用有什麼忌諱。

“就這樣可以嗎?您看,大部分已經進去了,只剩一點了。”

我扭扭屁股展示了一下進度,然後蹲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她。這是我總結出來的經驗,有所求的時候,眼神要真誠,語氣要輕柔,身段要放低,成功幾率會高很多,這次我自己感覺做的也很好。

“不行!”

沒想到她拒絕的很果斷,頓了一頓,語氣一轉,又說道:“不過……”

我滿懷期待,可她停頓良久還不開口,料想附加條件定不輕鬆,不覺緊張起來,張了張嘴,想問又不敢問。

她左手按著我的後腦勺,兩張臉越來越近,她眼神拉絲吹氣如蘭笑意漸濃,我卻越來越感到害怕,直到兩人臉都快貼一起了,她才輕輕說道:“你現在就可以把褲衩子拿出來穿好,只要……喝了我這泡尿……”

我表情瞬間凝固,滿臉驚恐,頭搖的像撥浪鼓,我雖然也想過這件事,但不認為自己能接受,她現在突然提出來,本能的先拒絕。她見狀臉色一變,上一秒還在撫摸我的手,下一秒已打在我臉上。

“廢物!我要你有什麼用?把屁股轉過來,我幫你塞!”說著還朝我臉上呸了一口。

聽到她尿打在馬桶內壁的聲音,我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至少現在不用喝了,不敢理會臉上的口水,忙轉過來把屁股翹的高高的。

她把剩餘的內褲一股腦的往我肛門裡塞,見都堵在屁眼口出不肯進去,舉起拳頭便打了過去,“砰”

拳頭擊在肉上只有

一聲悶響。

“疼疼疼……嗚嗚……主人輕點兒”

只一拳,我就雙手捂住屁眼,梨花帶雨的轉過來,頭伏在林意腿上哭泣求饒。

林意本也不是一個暴力的人,只是她的要求我好像從來都沒有拒絕過,即使不行也是嘗試過後才放棄,這次直接拒絕讓她有點上頭,剛打下去就後悔了,見我哭得傷心,更是滿眼心疼:“你快轉過去讓我看看。”

我沒注意她的語氣已變的溫柔,以為還要打我,嚇得死死抱住她小腿,哭得更大聲了點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肯起來。

“別撐壞了!我幫你拔出來”

直到聽到她又說了一句,我才抬起頭,看她不像騙我,慢慢止住哭泣,轉過身又把屁股撅給她。

林意不敢用力,一點一點的往外拉,出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我主動阻止了,直言道沒能完成任務,在承受範圍內接受懲罰也是應該的。她看著我通紅的臉和泛著粼粼水光的私處,知道這是到了我享受的領域。

“不害臊,剛才不知道是誰又哭又鬧把鼻涕都蹭我腿上了。”

“還不是您太粗暴了”我抿著腿,用紙巾輕輕幫她擦拭大腿……

“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了。”

她在我耳邊撕磨輕語,順勢在我耳朵上吻了一下,媚笑一聲,“就是在這裡手衝一發我也准許哦。”

我受寵若驚,呆呆目送她離開,想著她剛才的話,不覺關上門,手也伸向下面。

好溼啊~手指劃過穴縫,黏黏的觸感彷彿陰道在召喚:快插進去!但我偏把手拿開了,我更喜歡這種要而不得的感覺。

草草擦了擦下體,忍著心理衝動穿好衣服,到外面用冷水衝了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的淚痕已看不出,潮紅也正慢慢褪去,再看一下衣服,嗯,外表也絲毫看不出什麼不妥,嘴角向上一彎,給自己一個笑臉,邁步向外走去。

“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我在場館入口處終於找到了林意,她正和一個大一的學妹往一塊板子上粘貼一些宣傳話語和優秀社員的訓練照片,見我過來,笑問道:“這次這麼快就到了?”

我知道她說的到了是指什麼,臉一紅,還未搭話,一旁的學妹已接過話:“徐晴師姐早就來了,剛進門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只是學妹不知此“到了”非彼“到了”。

“是嗎?我沒注意呢。”林意順著她的意思說,拉過我向中央走去,“我們去設置隔離區域了,還剩一點兒你貼吧。”

“你還沒回答呢,這次怎麼這麼快呀?”

見近處無他人,林意又開始調戲我。

“我哪有那麼變態?大白天在廁所自慰?”我小聲回答:說完自己也有點兒臉紅,明明是為了享受求而不得的快感,似乎更變態呢。想到這裡,小穴又起瘙癢,啊!好想隨便拿個東西塞進去啊!

林意輕笑一聲:“還跟我裝呢?”沒有繼續話題,開始認真忙活起來,我心裡還有點兒失望。

她專心忙活兒,我受後庭異物所擾,活潑不起來,忙完時已近中午,兩人一起回去了。

林意喜酒,時常小酌,我們打好飯回家吃,她拿出自己的清酒,與我共飲。

席間,她同往常一樣天南地北的胡吹海塞,我卻只顧低頭吃飯,回應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用“嗯嗯”敷衍。很快,我便吃不下了,放下了碗筷,只偶爾嘬一口酒,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

林意以為我還

在惱上午的事,略感不耐,就欲發火,但想到近來我的乖巧和她那一拳的力道,火又熄了。明明我開始就說過懼疼怕髒,她自己也答應過對我好,可逼我飲尿不成還惱羞成怒使用暴力,越想越覺的自己很過分,她靠近我真誠的說道:“晴兒,對不起。屁股還疼嗎?是不是打壞了?快讓我看看。我先幫你把內褲拿出來。”

我還以為她要說什麼呢,聽到道歉連忙擺手制止:“哪有那麼嚴重!早就不疼了。內褲也不打緊,沒進去多少,現在都習慣了,現在拿掉您不怕您的威嚴在我眼裡進一步下降嗎?嘿嘿。”

“那你為什麼擺著個臭臉對我愛答不理?是我當時嚇到你了嗎?我保證不會那樣了,你不許再難過或者生氣了。”

“我哪敢生氣啊!我只是……在想剛才的事。”

“剛才?什麼事啊?”

“就是……聖水的事……”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不得不說現在在她面前我已經非常大膽了,以前是個臉皮多薄的姑娘啊!

“難道你?……”她略一思索,有些震驚,有些期待,我們兩人之間,這種話也不用說那麼清楚了,自然都懂什麼意思。我點了點頭,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林意狂喜,像看新新人類一樣上下打量我,我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啐道:“有什麼好看的?”

她嘿嘿傻笑一聲:“沒見過這麼標誌的小馬桶呢,嘿嘿。說吧,什麼時候有想法的?”

我一臉黑線,故意說道:“哪有什麼想法?還不是因為怕您,只能委屈求全了。”

她收起笑臉,正色說道:“徐晴,是不是長期作為弱勢方你的心境變了,變的逆來順受了?還是你只是跟我開玩笑?你可別忘了我們的初衷,一切的前提,是我喜歡你也喜歡,不能為了一方委屈另一方,不管什麼事。我也知道這種事很過分,很難接受,如果你不願意,一定說出來,好嗎?”

我誠惶誠恐,再也坐不住,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剛才是說笑,其實我……我是真的想試試。我保證,接受不了就告訴您,絕不勉強自己。”

她這才喜笑顏開,一把拉過我抱在懷裡,“傻孩子,快起來,只要你是真的願意,我歡喜還來不及。謝謝你,有你是我的幸運。”

我真被她搞得上不得下不得,愛得深,怨得深。借勢跨坐在她腿上,聽了這些話還有點兒感動,伸手也將她緊緊抱住,交頸言道:“我才要謝謝您,跟我說這些話。還有,既然讓我說,那我還有話跟您說,您以後可不可以不要考慮我太多,我不喜歡!”

“混蛋妮子!不知好歹!”她笑罵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記住了,以後一定狠狠玩你,現在先給我滾下來,腿都要被你坐斷了。”

我還未充分感受這份溫情,呢喃著不下來,又被她指責沒喝多少瞎矯情,呵我腰催我快滾下去。雖然也想被她再寵一會兒,可我近110,她卻100斤都不到,確實有點受不住,只得下來。

我不情願的放開,訕訕的說:“主人也應該多吃點,鍛鍊鍛鍊力量,別隻注重柔度。”

她笑道:“我又不給人當牛做馬,鍛鍊那些幹啥?不像有些人,不僅喜歡當狗,做馬,還想當夜壺呢!哈哈”

“誰要當夜壺了!”我被她說的面紅耳赤,我還不知道能不能適應呢。

“啊?不是這樣嗎?害我白高興一場。

那你說說吧,你到底怎麼想的?”她指指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想抱著您跟您說話。”我想我是個男生女生都可以的類型……我懷疑我對她也有心動,但是又跟男朋友那般感覺不同,或許是我想不通。

“那好吧,你收拾一下,我先去躺著了,床上等你。”林意乏了,原本也就打算躺一躺的。

我快速收拾完食物殘渣和其他垃圾,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她張開雙手迎接我:“乖,媽媽抱抱!”

我幸福的鑽進她懷裡,蹭了蹭,“主人好香。”

簡單問了幾句,林意便了解了我對於“聖水”的看法和態度。

曾經她給我看過某同好關於聖水的推文,當時雖然什麼也沒說,我也能猜到她應該是動心了。之後就開始擔心如果她提出來該怎麼辦,心裡一直很害怕,但隱隱又有預感,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接受。儘管有過這方面的心理建設,但她上午突然提出來時還是嚇了一跳,本能的拒絕了。事後想想對象是主人呀,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所以就一直在琢磨要不要開這個口,以及怎麼開這個口。

她聽我說完,大喜,捧住就親了一口:“你真好,早知道就硬尿你嘴裡了,都怪你,不早說,還害我費力氣打了你。”

“誰知道我只是搖了搖頭您就像個瘋婆子似的打我,我又沒說安全詞,您自己停下了,能怪我呀?”我們早先定下過安全詞。

“好啊!倒是怨我了?還敢說我是瘋婆子?你這個小騷貨!我可算知道你有多賤了!你是既想要還不願意張口!那就讓我來滿足你吧,現在我要拉屎,你下去,給我包好了,敢漏出一點,我就打死你。”

什麼鬼啊?我知道她在說笑,還是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嘴裡大喊不要,她使勁兒把我往下按,獰笑著說:“別害羞,知道你喜歡。”我想起安全詞,連忙用鼻子“哼哼”不停,她哈哈一笑,把我的頭埋進她胸裡,惹的我又一陣“哼哼”,這次是幸福的哼哼。

有時候我們決定要玩某些危險或重口項目時,也會臨時隨便定個安全詞,如果沒有定又想說安全詞,那就是我用鼻音“哼哼”作為安全詞,說起這個安全詞,那是很早的時候了,我還記錄了下當時的對話。如下:“晴兒,我們定個安全詞吧,我怕控住不住我自己。”

我想了想,這個自己不會無意說出口,關鍵時候也能想起來。

“不好,如果你帶了口塞說不出話的時候怎麼辦?不如選個動作?”

“那我用手拍地板你就停止?”

“不好,如果你拍不到地板怎麼辦?”

“那就拍身邊的東西嘛……”

“也不好,如果我把你像粽子一樣綁著,你動不了怎麼辦?”

“……你殺了我吧……”

“那可不行,殺了你誰伺候我呀?我想想……”

最後她想了一個讓我用鼻子重重的“哼哼”兩聲當作安全詞,雖然感覺很怪,但我不想再跟她討論這個了,就這麼定下了。

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林意附到我耳邊說:“我好想馬上尿你嘴裡,雖然現在沒尿,但硬擠應該也能出來一點兒,我們現在就去吧?”

我嘆道:“作為主人您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變態?何必急這一時半會兒,而且說剛吃了飯,我不小心吐出來怎麼辦?”

“早上有早飯,中午有午飯,晚上還有晚飯和夜宵,你什麼時候才可以?難不成

為這個你還要絕食三日啊?”

我看她著急的樣子噗嗤笑出來:“還絕食,要不要我事先焚香沐浴啊?真當您那個是聖水了?”

她急了,揪著我的臉罵道:“好啊!你這是大不敬!大不敬!氣死我了,上家法!上家法!”

“怕了怕了,現在就去,喝不下您可不能怪我,有個適應過程也無可厚非吧?”上家法是她的法寶,我已經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這個自然。”她轉怒為喜,緊隨而入。

“不洗澡也能站著尿尿嘍!”她驕傲的叉著腰,跨立在馬桶前,褲子已經被脫到了膝蓋處,我正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的下體,卻沒有動嘴。

“幹嘛呢?你來看景的嗎?快包住啊?”她久久不見動靜,俯視著我催了起來。

“我怕萬一喝不下灑出來,弄到您衣服上就不好了,要不您尿杯裡,我先試試,可以了在用嘴接吧?”我有些擔心。

她雖然看著心不甘情不願,但也認為有理,不耐煩道:“那你快去拿個杯子,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們再來。”

她蹲在地上,我拿著杯子仔細對準,她醞釀了一下,很快尿了出來,沒有多少,堪堪一杯,我小心的端著,手指還能感受到溫度。

“這個總不能還讓我用手紙吧?”

她站起來,微笑的指著還掛著幾滴尿的私處。她想要我當廁紙了,我紅著的臉探過去,忍著尿騷味伸出舌頭,看準一滴殘液快速一碰,還好,根本沒什麼味道。我試著用整條舌頭刮過她的下體,雖然能嚐出淡淡的味道,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怎麼樣?”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如實回答:“太少了,沒什麼感覺,除了一點點騷。”

“貧嘴!”

她戳了瞎我的額頭,然後指著我手裡的那杯:“快趁熱喝吧,仔細品品,然後告訴我是什麼味道。”

我舉起來看了看,興許因為是硬擠出來的,這泡尿沒有渾濁起泡。放到嘴邊,鼻子先糟了罪,味道還是很衝的,她也是聞到了,本來還在彎著腰近距離觀察,這時已向後退了兩步,表情還有點嫌棄,明明是她自己的尿,我很無語,對她說了一句鄙視你,然後小小吸了一口。

舌苔尚未嘗出什麼味道,胃裡已經翻江倒海要翻上來,我連忙嚥下去,定定神,把感覺壓下去,我覺得,是心理作用讓我反胃。

“別勉強,晴兒……”

林意出聲勸阻,我看著她,一時有些恍惚。

“是她身體裡流出來的,又流進我身體裡了,多好。”這樣想著,我真的感覺好多了。

大飲一口,細細品嚐,除了尿騷氣衝擊著鼻腔,並沒有其他刺激的味道。嚥了下去,腸胃好像還是不太習慣,又有上返的意思,我把剩下的兩口一飲而盡,淡定的漱了漱口,也沒有反胃的感覺了。

她看著我喝完了沒事兒人似的,有些吃驚,還有些失望,邊往外走邊說:“你可真是無可救藥了,不如把名字改成徐馬桶吧。”

難得噁心到她,我追上去在她耳邊賤兮兮的說:“謝謝主人賜名!”

她嫌棄的拿手推開我讓我離她遠點兒,我故意哈兩口氣說:“早沒一點兒味兒了,不信您聞!”

又被她按在桌子上抽了幾下,我才心滿意足。

晚上,她赤條條的跑到浴室,喊著讓我趕緊滾進來接尿,我也怕弄髒衣服脫光進去了,只是內褲還在屁眼裡沒弄出來,她看到了忍不住笑道:我剛才是

準備拿掉的,可是裡面太乾了,我一拉可痛了,她又在催我,就先進來了,現在被她拿來取笑,抱怨道:“都怪您!一直催我,我先伺候完,在一點一點拿吧。”

她眨眨眼,說道:“要不然我用尿給你打溼,不過這樣你就喝不到了,你自己選擇吧,是讓我尿這裡(說著點了點我的嘴唇),還是尿這裡(又拍了拍我的屁股)?”

她可真是欺人太甚,我掙扎著下去朝她屁股上咬了一口,撒潑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您可別太過分!”

林意哈哈大笑,抓著我的頭髮挪到馬桶邊,一條腿踩在馬桶上,一手將我按倒胯下:“你可真是屬狗的,還跟我裝呢?快領賞吧!”

我不再言語,抱住她的屁股,嘴巴緊緊貼在她下體,將尿道口整個包住。

有中午的經驗,我本以為這不是難事,不料尿液浦一入口,沖天騷氣透過鼻子直擊我的天靈蓋,我不自覺要躲,可抬眼看到林意的眼神,強行忍住,雙手死死抱住,這次真是又衝又急,很快我滿口皆是,慌忙吞嚥竟被嗆到了,猛地咳了出來,噴到了她腿上,我連連咳嗽再也包不住她的尿道,林意怒目圓睜,剩下的尿液全部擊在我臉上,事後也不管我,自去洗浴。

我緩了一緩,她在淋浴,我也過去沖洗著臉,她不理我,我想了想她好像沒有擦,雖然早已淋沖乾淨了,還是強行到她胯下給她做清理,用力吸食她殘留的尿液,雖然早已沒有任何味道,我哭訴道:“對不起主人,我沒做到。”

她也變的溫柔,撫著我的頭頂,說:“是我們都太急了,沒事,你慢慢適應,即便最後也適應不了,我們不玩這個就是了。嘿嘿,這樣也挺好,你要是真的一下就喜歡上了,我還不開心呢!就像剛才那樣受不了又不得不受的小眼神,才是我最喜歡的呢!等你以後真的喜歡上了,那也算我調教的好呢,你說呢?不過你最好別太快喜歡上,我可不想太快獎勵你。”

這樣的林意讓我如何拒絕呢?她變態我更變態,內心竊喜嘴上聲聲不依,把臉埋進她屁股裡呵氣輕蹭,說:“我也要把主人挑逗起來,然後不依主人,讓主人寂寞難耐。”

她連聲嬌笑呼癢,果然很快忍不住,可是我哪裡能逃掉呢?

以後的日子,我試著從清理開始,儘量適應尿的味道,林意倒並不是十分在意,我們課時不同,課間她也不會特意來找我,只是在一起的時候有尿了,就讓我善後,偶爾耍脾氣或是貪玩,也會全尿我嘴裡,讓我消化。所以我最開始清理善後最多的,是她的晨尿,她對我的聖水調教也不是很多,即便後來我已經可以完全接下一整泡尿而保證不漏一滴,她也還是保持著以前的頻率,興趣來了給一泡,我也基本不會再主動去要求接她的尿了(印象中好像後來一次沒有),因為直到最後我也只是適應了,而不是喜歡了,實在是這尿的味道時淡時衝,難以預料。

5月9日,林意親戚剛走乾淨,夜間我們一場大戰,勝者是我!因為她繳械了!她禁止我繳械,我很感動,急的想哭,只得向她投降,所以我又敗了。

第二天,鬧鐘準時將我們吵醒,我舒展身體,還未穿衣,林意一把將被子掀開,讓兩具裸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站起來叉著腰,對著一臉迷茫的我說:“給我磕頭。”

雖然不解

,但是早已習慣了她莫名其妙的小任性。我爬起來恭恭敬敬的給她磕了個頭,道了句主人早。

“吻它。”林意指著她下體,腿往兩邊分了分。

我想我有了點頭緒:她發春呢!

時間緊迫,我兩手抱住她屁股,深深吻上去,引舌出口,正要施展手段,她卻把我頭推開。

“住嘴!放尊重點兒!獻給媽媽的吻,能用舌吻嗎?”

完全不知道她的腦回路又被哪根筋控制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我這靈活的舌頭,她的它哪能滿足?我還沒猜出來唱的哪出,她又踹了我一腳,說:“笨蛋,養你這麼久,你生日不該給主人磕個頭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沒跟她提過,但是她盤問過我行藏,查視過我證件,知道我的生日也情理之中,磕頭而已,對我來說不是什麼事兒,又磕一個,說道:“該磕,是奴婢疏忽了,謝主人記掛。”

“俗話說:兒生日,母受難。二十年前的今天,正是你母親最痛苦的一天,你不該感謝一下她老人家嗎?現在她不在你身邊,只能我暫替了,你當時就是從這裡出來的,讓你吻一下,你怎麼敢伸舌頭?對母親這麼做合適嗎?”

她的大部分狗屁理論都能駁得我啞口無言,畢竟我們之間她永遠對,我很多話有理也是錯的,只得順著她的話:“兒知錯,母親恕罪。”

她變個笑臉,摸摸我的頭,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不跟你計較了,枕頭下有給你的禮物,看看吧。”

我掀開枕頭,是一個apple watch,盒子也沒包裝一下,不過對她來說,把快遞盒拆掉已經算費心了。

“我不要。”

我搖搖頭。沒跟她提,就是怕她給我買禮物,這一年我穿的吃的用的,基本都是她給的。我以前用的護膚品化妝品,她說過敏,給我扔了,我看她用的有些也不是很貴,主動買過一些,被她揍了一頓,說我看不起她。衣服她經常從網上買,很多都是百十來塊的,她穿我也穿,家裡的大部分零食,都被我吃了,所以我真的不希望她再為我花錢。

“長者賜,少者不敢辭,誰借你的膽子?敢跟我說‘不’字?”她邊穿衣服邊說。

大部分時候,林意是不用我服侍穿衣的,她是個風風火火的人,除了調教玩鬧的時候故意折磨,做正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我跟她一起時受她管制,也是乾脆利落,可是離開她之後,慢慢又變的拖沓,今天的事想著明天做,明天忘到九重天,所以我時常懷念,恨自己沒有自制力。

“可是……我已經……您給我的已經太多了。”我還是希望她收回去,不是跟她客氣。

“你煩不煩啊!”她穿好了衣服擺擺手,繼續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跟我這麼久了,我是那種無節制的人嗎?我自己攢下的錢,給我心愛的乖寶寶買個小禮物而已,你再廢話,是想討打嗎?”說完徑往衛生間去了。

多說無用我不再言,穿好衣服跟去衛生間,她正方便,為她吸淨殘尿,各自洗漱後,我們一起出門。

以前住學校的時候,我們宿舍四人不管誰過生日,就是聚個餐,路上我跟林意說了這件事,她讓我邀大家一起來家,還說下午沒課可以負責安排酒食,我考慮到我們四個一直都差不多標準,怕她搞不一樣,以後不好辦,跟她說了,她也認為有理,

還是交給我了。

晚間,室友齊聚,食簡情盛。席間我們嬉笑正酣,突然有人從背後往我褲子裡伸手!轉臉一看,果然是林意,貼的很近一臉壞笑。我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和舍友高談闊論,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林意也一手舉杯,佯裝暢飲,另一隻手悄悄抓了抓我的屁股蛋,卷著內褲往中間勒,然後拉住一下一下的往上提。

我喝了點酒,又被林意這麼一搞,漸漸竹葉穿心,桃花上臉,說話的語氣開始不對了。好在她們都以為是酒的問題,笑我量淺硬喝。林意還未玩夠,也裝酒多,趴在桌上趁沒人注意,手又伸我前邊來,把前面布料也擼成一條,還往中間的縫隙裡掖了壓掖,又提著玩。內褲磨到花心和小豆豆,我更上臉了,低著頭抿著嘴不敢出聲,怕她們發現我的窘態。

“晴姐,你臉好紅,是酒多了嗎?”

珊珊這小妮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大家都向我看過來,不過林意也因此把手拿了出來。

我以前基本不喝酒,只是林意愛喝,到這裡後常被迫陪喝,今天也是她頻頻邀杯,別人都淺,我不能拒絕,在她們看來或許吃多了,其實我喝酒並不上臉,何況根本沒喝多少,度數也低,臉紅完全是情動。我借珊珊的話說道:“或許吧,我去洗把臉,吃的有點兒熱了。”

林意跟了過來:“我也去洗把臉。”

“您幹嘛呀!”衛生間裡我小聲向林意抗議,她把手指往我嘴裡一塞,胡亂攪動,我的舌繞指柔配合著她——剛才往我肉縫中間掖內褲,還沾著我的味道。林意得意洋洋的說:“我想幹嘛就幹嘛,什麼時候輪到你問了?嘿嘿。”

說完抽出手指洗了洗,出去了。我內褲還勒作一股繩,她沒開口也不敢撫平,只能也洗一把臉跟著出去。

林意沒有直接回桌上,一拐彎去調教室了,我心裡更是忐忑,她又想幹嘛?勉強擠著笑臉回到席上,她們三個有點兒反常,都意味深長的對著我笑。

“這……不會是被她們發現了吧?”我愈加不安,內心早已風起雲湧,表面還是故作輕鬆的問道:“幹什麼?我頭上開花了嗎?”

“你和林意……哎呀,今天一不小心有吃多了,剛節食了三天的減肥計劃,這下又泡湯了。”珊珊一臉奸笑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林意過來,緊急轉移了話題。

我現在急切的想了解她們知道多少,林意沒有發現席上有什麼問題,依舊嘻嘻哈哈的和大家聊天,一會兒蛋糕端上來,氣氛高漲起來,起鬨我許願分蛋糕。

“我們拍張照片吧!”

林意提議拍照,舍友都說好,我頂著生日皇冠,站在蛋糕前面,大家擠在我身邊,林意設置好延遲,溜煙兒跑到我身後,努力惦著腳把腦袋露出來。

我保持著微笑,正等待讓時間停止的那瞬間魔法,她媽的……抱歉,我就一直擔心林意跑到我身後是不懷好意,果然又感到有一隻手伸到我褲子裡,還拿著一個硬東西,原來她從調教室拿了一個金屬肛塞。她把我內褲撥到一邊,肛塞頂住後庭往裡按,我試著放鬆想讓她儘快完成這個遊戲,可是冰冰的觸感讓我菊門緊關,又沒有用潤滑油,哪裡塞得進去,閃光一晃,拍照已完成,林意一急,把肛塞移到我前面,前洞水潺潺,很輕易進去了,可是短短的涼涼的,讓我徒增空虛,瘙癢從下

體傳到全身,我忍著不適分發了蛋糕。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了,不知不覺天色已晚,舍友要走了,我送下去,林意不在,方如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你們兩個,還說不是有一腿?我都看見她把手伸進你褲子裡了!”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我也釋然了,原來就這,這種玩笑我們常開,我魔爪一伸,抓她屁股,笑道:“我現在把你也收入後宮,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回去後,林意在玩手機,我穴裡的肛塞雖然已經被捂暖了,但光滑的質感和短小的尺寸,對我來說無疑是飲鳩止渴抱薪救火,收拾桌碗的時候,卡在臀縫的內褲彷彿也在挑逗我,使人愈發難耐。

好容易收拾完,我蹭著林意表明心跡,以為難免會被她為難一番,不料這次十分爽快,按著我就給了一套,然後讓我給她服務。然而這樣也有一個問題,我在釋放後和沒釋放時為她服務完全是兩個感覺,處於賢者時間的我一點兒慾望沒有,機械的舔舐吸吮,只是她胯下的一個人體自慰棒。我向她提議以後可不可以先把我折磨的不要不要的在讓我服務,她卻說就是故意不讓我有快感。

稍晚時候,我們又一次嘗試,我第一次將她的聖水一滴不漏接了下來,我還在為她清理的時候,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打給楚清之了,興奮的向她炫耀調教我的成果。

六月初,楚清之的交換生涯正式結束,來上海那天我下午沒課,獨自去車站接她,一見面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進衛生間,體驗了一把在人嘴裡撒尿的感覺,她沒有經驗,尿的急,我沒完全喝下,吐馬桶裡了,她笑嘻嘻的說:“我以後也要正式入住了,作為二主人,給你見面禮,你怎麼還吐掉了呀?人言物鮮不足辭,你這樣可太傷我心了。”

我惶恐,吸住她的尿道為她處理殘液,她沒有再說什麼,摸摸我的頭,對我來說,她還是陌生的,不知道住一起後會怎麼炮製我。

好在臨近考試,我和林意忙於學業,楚清之在為恢復學籍奔波,沒什麼時間玩。功夫不負,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楚清之順利返回學院,還和林意同級同系,我和林意也是完美過關,完全不用考慮什麼補考——當然這也是理所應當的,雖然我們玩的另類,不代表我們對學習不上心,林意甚至比我還愛學習。我進大學之後,心態是放鬆的,很多事情喜歡拖,林意反而常常管教我,她雖然也會有耍性子不想辦正事兒的時候,但是我一提醒,即使不情願,她還是會積極去完成,要知道,我是弱勢方,完全不能強迫她,到底還是她自己有意志力,而且她需要提醒的情況是極少的。我時常感慨,要是能像她一樣,何愁萬事不成?

暑假到來,林意要去做飛秒手術,醫生是她母親約的,在普陀區。一大早我們驅車前往,9點開始,做完已經快10點半了。楚清之看到林意出來後眼睛睜不開眼淚一直流,心一酸自己眼淚也掉了下來,儘管護士說這是正常現象,林意也說一切順利,楚清之還是止不住。

楚清之讓我揹著林意,她問了醫生一些注意事項,我們就要回去了。旁人的眼光都很奇怪,彷彿在問:“這是什麼情況?難道看了個眼科把人看瞎了?”有外人時林意臉皮薄,想要下來自己走,但我看她一直睜不開眼也心疼,楚清

之在後扶著,我們不讓她下來,她故意勒我脖子掐我胸,還好有楚清之相救,我好歹把她帶到了車裡。

我和林意坐後排,楚清之開車,我們還要回浦東新區。其實林意的家就在普陀區,林母也叮囑做完手術回家休息,可林意不願意,寧願明天再趕一個多小時路來複查,也要回租房去。

路遠山遙,我怕林意累,問她要不要躺一會兒,她點點頭,我扶著她躺在我腿上,小心的為她整理額頭的髮梢。

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裡泛起了不曾有過的感覺,想要照顧她,保護她。不是因為奴性對主人的崇拜或敬畏,也不是出於晚輩對長輩的愛戴或尊敬,更像是……母愛?我還沒有做母親無法確定,但這感覺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母愛,儘管我也沒法兒解釋怎麼會對她有這種感覺。

後來,我向她說起過這件事,她沉默了許久,我冷汗直流,這想法畢竟有些大不敬了。她問我當時她是什麼樣子。我說是我從未見過的一面,像個脆弱的孩子,需要我的庇護。她笑了,“是啊,沒有你我當時非尿褲子不可。我可太需要你了。”

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哎,總在我情深一往時給我潑冷水。

那天在路上也是,我正仔細端詳著她,雖然隔著護目鏡,我還是看到她眼角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秀眉時而緊蹙,是眼睛還不舒服嗎?粉面香腮,吐氣如蘭。我正沉迷,她突然開口問道:“到哪兒了?還要多久?”

由於下班峰期,我們剛進浦東新區,楚清之如實說了。林意坐了起來,朝我伸手,我急忙握住,她摸向我的頭,說:“我要尿尿,晴兒。”

我心中那慈母般的愛意頓時蕩然無存,她的形象又恢復成了小魔女。我無奈應一聲,為她褪褲解褻,就口上去,做好準備。許是已經憋了一會兒,浪急湍湧,好在我倆都算有經驗,她有意控制,我盡力吞嚥,被我全部拿下,暢飲一頓。

吸乾吮淨,她拍拍我的頭,示意可以了,我留下一吻,為她穿好衣服,猛炫了一瓶水,讓嘴裡沒有味道。

我一肚子水,也有了尿意,但只能忍住,好在有過憋尿訓練,熬到了家。我洗漱剛閉,午飯送來了,伺候著吃了,林意回屋睡覺,我下樓扔垃圾。

回來時楚清之坐在沙發上,警告我要輕言輕語,林意已經睡著了,她昨天沒怎麼睡。我點點頭,尋思沒啥事兒,也想去睡一會兒,楚清之卻叫住了我。

“跪下。”

楚清之聲輕言威,我跪在她面前不知道她想幹嘛。

“背手,挺胸。”

她解開我短襯的兩粒釦子,扯了扯露出我的香肩酥胸,文胸往上一推,兩顆大白兔就跳了出來。

“不準出聲。”

她又擰又拉,我咬牙忍著。

“姐姐從手術室出來一直哭,你為什麼不哭?你這個黑心的,一點兒也不心疼姐姐!”

她可真是蠻不講理,我這會兒倒是被她掐哭了,眼淚直流,知道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折磨我,沒必要解釋什麼。她又說道:“讓我開車,你倒是和姐姐坐一起,還敢讓姐姐躺在你腿上,呵!你想幹嘛?”

這八成就是她生氣的主要原因,我的奶子被她拉的實在疼痛,想起喝尿一節,急忙申辯:“我是為了方便主人方便。”

她沒想到我還有理由,眉頭一挑,揚手就要打,還是怕吵醒林意,變成了擰住我臉蛋,說

:“胡說!你就是想靠近姐姐,故意氣我!”

也不給我機會說話了,拽著我臉蛋往調教室走去。我急步跟著,她把我雙手捆住,仍在衛生間,拿個項圈套我脖子上,用牽引繩拴在玻璃門把手上,“徐晴,之前我就感覺,你和姐姐哪裡不對,一直說不上來。這一個月住下來,我已經發現問題所在了,那就是你明明是個狗奴才,卻沒有一點兒規矩!或許,你能做到讓幹嘛幹嘛,可是,你對主人沒有一點兒敬畏,行為過於自由散漫,姐姐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她不在乎,我在乎!我既然回來了,就必須給你立點兒規矩了。”

我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小聲說道:“我心裡對兩位主人一直都非常尊敬的。”

“尊敬不僅要在心,更要在行!在外面也就罷了,平日在家,你憑什麼和主人坐在一起?憑什麼和我們一張桌子上吃飯?以後不許了!你等著,我去給你寫個指南,你好好學習學習。”

楚清之出去了,好一會兒,她才回來,把我雙手解放,拿平板給我看。打了個文檔,寥寥百十字,都是一些調教文學裡常見的,不知道她從哪兒抄的,大概根據我們的實際情況總結了一下。內容如下:1.見面需磕頭,講話用敬語。

2.不經允許,在家不得著衣。

3.早晚跟主人磕頭請安。

4.無他人在場時,主人面前保持跪姿。

5.晚間在主人床下睡覺,方便隨時伺候。

6.沒有允許,外出不得穿內衣,外人面前也要尊重主人,不得戲言!

7.主人對奴做的一切都是獎賞,逢賞要謝。

8.隨時想起來再加。

在我看來,這些都有些俗套,但是也不算過分,以前我也曾嚮往過這樣的生活,不過跟林意久了,也不是那麼看重形式了,既然楚清之在意,就依她吧。

“還有,姐姐是家裡唯一的主人,我不喜歡你也喊我主人,親切一點,我吃點虧,我倆以後母女相稱。”楚清之等我看了會兒,又說道。

“是,……媽媽。”

我朝她磕了個頭,雖然經過林意一年調教,我什麼輩分都扮演過,但一般都是情景烘托,現在要作為常態,喊這個和我同齡的人媽媽,還是會羞於出口。

“很好,我要去看姐姐了,你就在這裡好好想想具體該怎麼做,希望我下次來時,你已經是我所期望的樣子了。”楚清之說完走了。

我反覆咀嚼著這幾條規矩,全部都是為了打擊我的自尊,雖然我在她們面前本就毫無自尊。裸體,常跪,定時請安,改變稱呼,一切都彰顯了我們之間的身份差異。楚清之要時刻提醒我和林意:我只是一條狗,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做不得。也罷,我本來就只是為了體驗,圖個快樂,這樣更好,雖然做人有做人的樂趣,但是狗生短暫,且過且珍惜吧。

“希望下次來時,你已經是我所期待的樣子”,她的這句話,無疑是表示這一切已經開始了。脫衣吧,似火七月,又不會冷,項圈我還留著,雖然拿掉也可以用“要脫光”來解釋,但是我再不懂變通也知道這個不屬於衣服之列,何況我本心也想留著,羞辱感更強。

又是漫長的等待,即便是盛夏,長時間坐在冰涼的地磚上我也有些受不了,去拿墊子時看到了護膝,想起要常跪,順便穿上了,然後又回到衛生間,將牽引掛上。墊子夠大,牽引

夠長,我躺了下來,但覺萬籟俱靜。試著睡覺,身體又硌的疼,昏昏沉沉之際,聽到有人來了,慌忙跪了起來。

是楚清之,她看到我脫光了跪著,笑顏如花,我磕頭下去,口中喊道:“主……叩見媽媽!”

我已無師自通,是從我的腦子直通爽到了下體!

楚清之看到墊子和護膝,笑意更甚,點點頭道:“晴兒真棒!還知道保護自己。”

我不知道她說的正話反話,只得說道:“私自加了護具,請媽媽責罰。”

“你做的很好!不知道保護自己的是傻狗,我才不喜歡呢。”

“謝謝媽媽誇獎。”

“不要一直低著頭,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我是講規矩的,不會隨便懲罰你。來!抬起頭,挺起胸!以後跟媽媽說話時,要直視媽媽的眼睛。”楚清之在摸我的頭。

“是。”我看著她。

她對我的表現應該還算滿意,上下看了幾眼,莞爾一笑,輕聲道:“媽媽要尿尿,你想喝嗎?”

其實她回來一個月了,除了車站那次,就只給我餵過一次尿,也被我吐了不少,嫌我吐得髒,後來就沒再用我。不是我故意吐的,這種事還是需要兩個人合作,她沒有經驗。估計這次看到我在車裡把林意的一滴不漏喝完了也心動,又想嘗試了。

我回道“想”,把她褲子脫下來,張嘴去吃她的尿道。

“等等!”

她卻伸手按住我的額頭,我的嘴停留在離她下體零點零一英尺的地方,淫靡的味道飄蕩進我的鼻腔,我仰頭不解的望向她,她還在笑,拍拍我的臉,說:“別急。”

她退了一步,坐在馬桶上,叉開腿,指著身前的地方說:“你坐這兒,腿分開,嘴張開,兩隻手把奶子擠到中間。”……

我按要求坐下,大概猜到她要玩什麼了,緊緊盯著她的陰部,大張著嘴,像一條等待投食的惡犬。下體有瀅瀅水動,目光是熾熱癲狂。一半是因為我刻意想表現的下賤一點,一半也是因為我的身體它有自己的想法。

楚清之沒有急著尿,用兩個大腳趾把我的陰唇向兩邊大大分開,層層疊疊的臠肉和上下湧動的內壁將人的目光引往中間的黑洞。我上下兩張口和中間的深溝連成一線,她妖豔一笑,下體往前一挺,喊道:“來啦!接好!”

尿柱激射而出,直衝我臉上來,我挪動脖子用嘴去接,她卻晃動柳腰,讓尿在我上下兩口之間來回淋,濺的我全身都是,嘴裡半口,屄裡半口,甚至還沾到她腳上一些。尿完後她坐著不動看著我,讓我清理乾淨。我快速衝一把臉胡亂一擦,俯身把她下體的殘尿吸乾,她又把腳抬起來,我也舔嗦乾淨後,伏在地上聽她後續指示。她離開尿的範圍邊穿褲子邊說:“你做的很好,以後就這樣,現在好好洗洗,完了就出來吧,不用呆在這裡了。”

“是,謝謝媽媽。”

她走了,涼水沖走了我身上的汙濁,也澆熄了我心頭的慾火,我還是安分一點吧,不知道這是她一個人的主意,還是林意的主意,我把地板擦乾淨,看了看沒什麼遺漏,也出去了。

林意醒了,我聽到她們在臥室說話,出於關心。想去看看,便敲了敲門。

“進來呀。”是林意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想起那些個條款,在門口跪下,磕了個頭,說道:“主人好,媽媽好。”

“起來起來,囉裡囉唆的,煩不煩啊?清之跟你說的

那些,別當真,馬上給我作廢,咱家不要那些條條框框的。玩的時候做做就罷了,平常生活豈不是要耽誤事兒?”

看來只是楚清之的想法,一定是她剛才跟林意說了,林意不喜歡。

我看看楚清之,她擺擺手,“罷了罷了,既然姐姐不同意,你愛怎樣怎樣吧。”

“是。”我想也好吧,一直跪著確實不方便,我起身坐到床尾,問林意:“您眼睛怎樣?有不舒服嗎?”

林意皺皺眉,說:“本來好好的,看到你這一身賤肉又不舒服了。不是說不用那些規矩嗎?你就不能先去穿件衣服?怎麼,顯你奶子大?”

看來她沒什麼事,我笑了笑說:“主人是廢了清之媽媽的那些條款,但是您也沒說不允許我在家光著身子,奴婢覺得挺涼快的。”

我體熱林意體寒,家裡空調溫度自然以她舒服為準,我一直覺的有些熱的,而且楚清之對於規矩剛立就被取消肯定不是很開心,我有意想討好她,以後長時間住一起,她不像林意這般隨性好說話,相對來說,對楚清之我應該更上心。

“嘴賤!清之,去給她一嘴巴子!”

林意推推楚清之,她倆都坐在床頭,楚清之笑嘻嘻的過來,我仰起臉,她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我謝了。

林意想要出去逛街,楚清之不許,我倆好說歹說勸她今天安分點兒,什麼都別做。她也知道為她好,氣鼓鼓的又躺下,喊著讓我們都滾開,我倆也不聽她的,楚清之還坐在她身邊,我想去給她按按腳,被她踢開了,我就去給楚清之按了。

晚飯後,楚清之讓林意再去躺著,林意不去,固執的說:“看一會兒樓下的花花世界完全沒問題”,那時天還沒黑,我們就陪她在陽臺上坐著,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看一會兒就讓她閉眼歇會兒,很快華燈初上,楚清之說:“回去吧,燈光或許對眼睛不利。”

林意坐著不動,也不說話。我也勸道:“回去吧,醫生說了不能過度用眼。”

“要你管!”她撇了我一眼。習慣讓我不敢再說。楚清之嘆口氣繼續勸林意:“如果你這都做不到,何必又要去醫院受這趟罪呢?”

“煩死了!早知道不做了。”林意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站起來回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視一笑,兩邊扶住了她。

“放手放手!我又沒瞎!”她掙脫兩下,我還是粘著沒放開。

“不爽不爽,晴兒過來!讓我打你一頓出出氣。”

林意嘟著嘴往調教室走,楚清之又拉住了她:“你不能做劇烈運動啊!你實在不想去躺著,要不聽我彈一段吧,然後我們再去睡覺。”

我心裡暗暗發笑,林意今天算是被楚清之制的死死的。

林意也知道楚清之今天很強勢,勉強同意,房子裡有兩小間被隔音材料完全包裹,楚清之從小學習小提琴和鋼琴,林意也會一點兒鋼琴,不過她很業餘。楚清之回來後經常練琴,我和林意有時也會當當聽客。往琴房的路上,林意還不忿的擰我胳膊,我躲不開,強行受著。

我倆坐在外間,楚清之想了想,翻了翻譜子,彈起了肖邦夜曲的一段。

我完全沒有藝術細胞,只聽得昏昏欲睡,估計這也是楚清之的目的吧,我看看林意,閉著眼,像是聽的入神了。

有些無聊,又不能出聲打擾,我實在閒不住,便想著把玩一下林意的小腳,哦,官方說法是給她按按腳。

她斜躺著,我剛一碰她,她就睜開了眼,看著我把她腳放在懷裡按了兩下,咧嘴一笑,把腳抽走了。為什麼不讓我拿捏啊?

她坐直了身子,把我按下去跪在地上,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竟伸手進裙子裡把內褲脫了下來,不是吧?我張口欲言,她眼疾手快按住我的嘴唇,指了指楚清之,搖了搖頭,用動作和眼神警告我不準出聲,反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往她裙子裡帶。

九分長裙,把我的光全部擋住,我隨著她的指引,漸漸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鼻尖碰到了什麼,溼黏黏的,是她的桃源,她將我拉低了些,拍拍我的腦袋,這個我懂,該伸舌頭了,稍微有些鹹,是她的菊花,我調整好位置,對著她的後庭花研磨。

我倒是對她前面後面無所謂,可是剛手術完這樣縱慾好嗎?我腦子裡一直想著這事,沒注意舌頭長時間在重複一個動作,她應該是不滿意了,雙腳踩到我肩膀上,自己動了兩下屁股,又拍拍我的頭。我加大幅度,變換花樣,心裡還是不安。優雅的琴聲此時在我聽來甚是違和,為什麼這種骯髒事會發生在這種情況下?我有點兒短路了。

我一直在吃她的屁眼,有試著向上移又被她踩下來了。我很不解,以林意現在的敏感度,靠我單吃屁眼是很難到高潮的,難道她不要?也罷,或許她就只是想讓我疏通旱道吧。我不在以讓水道爆發為目的,安靜的伺候,輕輕的包裹,溫柔的刮掃,也不加速,也不用力,舌尖頂不開,就不去頂,只在它自己開放時,趁機進去探探。

林意一直沒有出聲。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直到楚清之彈完了一段。

音樂戛然而止,我也停下動作不敢動,不知道楚清之要繼續還是會發現這裡的情況,我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可尷尬的是我的舌頭正在林意肛門裡面,興許林意也是因為這突然的安靜緊張了,括約肌收縮了,把我舌頭夾住了,我試著輕輕向嘴裡收回,她夾的反而更緊了,我聽到林意笑了一聲,然後是楚清之的聲音:“你們幹嘛呢!”

我趕緊一用力,把舌頭拽了出來,可惡,還發出破空聲響,讓我無地自容。我鑽出來,楚清之正憤怒又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倆。

“你不知道你是個病人嗎?還有你!不勸著她就算了,還做她的幫兇?”

她知道我一定是被迫的,沒有對我過多指責。

“放心,我只是讓她給我舔了舔菊花,又沒有劇烈運動,醫生沒有說過不准我擦屁股吧?”

林意嬉皮笑臉的說。我聽她的話有些掛不住,說的好像我剛才在給她擦屁股似的,好過分。

楚清之問我:“就只吃了屁眼?”我點點頭,她又對林意說:“這兩天就讓我少操點心吧,我的好姐姐。”

林意嘿嘿一笑:“還不是你喜歡瞎操心,我的自制力一向最棒!走吧,我們去睡覺。”

她拉著楚清之向臥室走,邊走邊繼續說:“對了,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你一定要試試。晴兒!快跟過來!”

我隨她們來到臥室,林意讓楚清之脫光下身坐到我臉上,然後命令我努力把舌頭伸進楚清之屁眼裡面,然後讓她夾緊,讓我用力拔……原來這就是她說的有趣的事。

兩人說了半宿情話,一會兒趴著說,一會兒摟著說,我在兩個屁股之間流轉,她們控制著身體的慾望,稍有生理感覺

就把我趕到另一個屁股上,直到我舌頭痠痛,頂進去都費好大力,她們才放我出來,各自睡去。

第二天覆查一切正常,老生常談,醫生又叮囑了些昨日說過的話,我們也放心的回來了。

林意決心也大,之後的日子裡,手機暫且讓我保管,至於那個她專門買來玩遊戲的手機,早被楚清之沒收了。她每日望望遠方,聽聽小說,也不敢去親近她的貓,怕它冷不丁來一爪子。還好我這個寵物是完全可控的,不耽誤她逗著玩。轉眼已是月底,她手術後也20多天了,恢復的很好,打算過幾天再檢查一次狀況後去河北或山西玩幾天。

(我上論壇較少,本文也反響平平,以後應該會等完結了一次更新,如果有個別感興趣的可以去站看,那裡會一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