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報
作者:shairly
shairly寫在前面的話1、這是一篇定製文,口味較重,偏廁,全文字已完結。
2、不同於樓主其它文,這篇故事情節較少,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喜歡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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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嶄新的旅遊巴士沿著蜿蜒的邊境公路行駛,車窗外是一望無際的田野和遠山的剪影。
這是一臺淺藍色的雙層巴士,冷氣開的很足,將車上的乘客們與外界的酷暑隔離。此刻眾人正興致勃勃的透過車窗,觀望著平日裡難以領略到的風光。
一望無際的金黃色麥浪在微風的吹拂下起伏翻湧,宛如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洋。偶爾一兩幢白牆黑瓦的農舍若隱若現,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樸實無華,遠處的群山像一道道灰藍色的屏障,在天際線上矗立,為這片田園風光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見眾人滿臉神往的模樣,坐在前排的導遊劉巧雲微笑著站了起來。她穿著一條黑色瑜伽褲,白色棉襪,腳蹬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上身套著一件薄薄的防曬服,遮擋住大部分肌膚,避免陽光直射。頭上戴著一頂寬簷遮陽帽,將滿頭青絲和頗有姿色的面龐遮擋在陰影之下。
劉巧雲清了清嗓子,拿起一個白色的喇叭對著車廂裡的遊客們說道:"各位朋友,再過大約一小時,就能到達今天旅途的終點了。"
"我們現在正沿著邊境公路前行,大約再行駛一個小時就能抵達今天的目的地——'天路小鎮'。那裡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樸小鎮,擁有悠久的歷史和獨特的民俗風情。到了那裡,我會帶領大家參觀當地著名的景點,品嚐正宗的邊境美食。"
說到這裡,劉巧雲用喇叭指了指車窗外那片金黃色的麥海,語氣輕快地說:"大家現在看到的這片麥田,就是'天路小鎮'的主要農作物之一。每到夏季,整個小鎮都被這片金色所包圍,十分壯觀。"
她轉過身來,用手撥了撥額前被風吹亂的幾綹髮絲,眯著眼睛透過前窗看去。遠處,一座灰藍色的高山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宛如一頭沉睡的巨獸。
"那就是'天路小鎮'的所在地,傳說中的'天路山'。"劉巧雲指著那座山峰說道,"它是當地最著名的地標,也是今天我們最重要的一站。到時候大家可以登頂欣賞壯麗的山景,或在山腳下的溫泉裡泡個舒服的湯。"
聽到溫泉,坐在後排的一名大學生模樣的男生光微微一縮,偷眼打量著劉巧雲。火熱的目光在那窈窕的身姿和渾圓的臀部之間遊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男生看起來大概二十左右的樣子,正值青春年華,對於異性的身體自然有著強烈的好奇,劉
巧雲那挺翹的臀部,大腿撐起的圓潤大腿,運動鞋上面露出的半截白色棉襪,讓他的感到一陣難耐的燥熱,下體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
前方正在輕輕地撥弄著額前的髮絲的劉巧雲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突然轉過頭來,目光與男生的視線不期而遇。男生臉上霎時泛起一絲羞赧的紅暈,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慌忙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
劉巧雲眯起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她重新拿起喇叭,語氣輕快地說道:"好了各位,我們馬上就要抵達'天路小鎮'了。下車的時候請注意腳下安全,不要擁擠,跟隨我的指引有序下車就好。"
隨著一陣輕微的顛簸,巴士緩緩停靠在一個不大的停車場裡。遊客們紛紛站起身來,興奮地交頭接耳,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神色。
"這次旅途我會全程為大家服務,直到明天上午。"劉巧雲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明天會有另一位導遊接替我的工作,帶領大家繼續遊玩。不過大家不用擔心,他同樣經驗豐富,服務一流。"
陽光透過車門灑進來,在劉巧雲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她拿著花名冊站在車門前,一邊念著上面的名字,引領著眾人魚貫而出。
"楊磊,楊磊?"當那個男生經過時,劉巧雲突然皺起了眉頭,伸手攔住了他。"不好意思,臨時接到通知,你預訂的單人間因為酒店工作人員失誤被別人提前入住了。這樣吧,我待會兒親自帶你去換一個房間,保證不會影響你的旅遊體驗。"
楊磊聞言微微一愣,心裡有些不滿。但聽著劉巧雲話裡的意思,似乎是要單獨帶著自己去換房,內心又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期待,點點頭道:"那就麻煩導遊了。"
"不麻煩,這是我的工作。"劉巧雲笑了笑,用花名冊輕輕拍了下楊磊的肩膀,"你先隨大部隊去酒店大廳休息一下,我待會來找你。記得保持手機暢通哦。"
楊磊應了一聲,跟隨人流走向停車場外的一家酒店。他的目光卻始終無法從劉巧雲那曼妙的倩影上移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車門後。
楊磊跟隨著大部隊來到下榻的酒店,獨自一人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目光時不時瞟向大門的方向,心裡默默期待著劉巧雲的出現。
不多時,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劉巧雲已經摘掉了印有旅行社logo的袖章和遮陽帽,換下了那件防曬服,露出一件白色的恤,裡面淺綠色的運動內衣若隱若現。原本梳起來的頭髮隨意地披散著,看上去減齡不少。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劉巧雲快步走來,衝楊磊歉意地一笑。換下導遊制服的她身上散發著一種親切而成熟的女性韻味,讓楊磊感到一陣心猿意馬。
"沒……沒事的,導遊。"楊磊結結巴巴地說,臉頰泛起一絲緋紅。
“那麼緊張幹什麼?你今年幾歲啦?”劉巧雲掩嘴笑道,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楊磊那紅到脖子根的面龐。
“我今年19歲,過兩個月滿20歲。”楊磊支支吾吾的,劉巧雲貼的很近,他甚至能透過那白色恤的領口,看到裡面包裹在淺綠色內衣之下,飽滿胸部中間的細縫。
"比我小十來歲呢,叫我雲姐就好啦。"劉巧雲俏皮地眨眨眼,楊磊感覺自己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好,好的雲姐。對了,我
晚上住哪間房啊?"楊磊試探性地轉移話題。
"別急,這事兒待會再說。"劉巧雲神秘一笑,"晚上咱們團裡自由活動,不如我帶你在鎮上轉轉?這兒可是我的老家,好玩的好吃的可多著呢,那些個什麼特產啊美食啊,可不是外地人能輕易找到的。"
楊磊聞言眼前一亮,連連點頭。儘管有些拘謹,但他還是很希望能夠和這個看上去頗具姿色的女導遊單獨相處的。剛上大一的他,利用暑假外出遊玩,雖然並不是衝著豔遇而來,但也不介意能發生一些旖旎的故事。
"走吧,先去老街溜達溜達。"劉巧雲挽起楊磊的胳膊,楊磊只覺得一股電流順著手臂直竄心口,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楊磊跟隨著劉巧雲在老街上漫步,兩旁是古樸的青磚牆和木質門窗,斑駁的牆面似乎訴說著歲月的痕跡。夕陽的餘暉灑在石板路上,給這座古鎮鍍上一層金邊。不時有三兩個行人與他們擦肩而過,或是騎著自行車,或是推著獨輪車,悠閒的步調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雲姐,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楊磊好奇地問道。
"去吃點好吃的。"劉巧雲神秘一笑,拉著楊磊拐進一條幽深的小巷。巷子盡頭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麵館,門口掛著塊木牌,上書"一碗香"幾個字。
劉巧雲輕車熟路地推門而入,楊磊緊隨其後。麵館裡空無一人,只有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躺在藤椅上看電視。女人身材比劉巧雲更為豐腴,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高開叉旗袍,露出黑色的絲襪,腳上蹬著一雙高跟涼拖。
"慧玲姐,好久不見啦。"劉巧雲上前打招呼。
"喲,巧雲回來啦。這位小夥子是……"女人抬頭,目光在楊磊身上打量了一番。
"就是我剛才打電話跟你說的楊磊,要換房,我先帶他轉轉。"劉巧雲介紹道,"楊磊,這是我表姐王慧玲,這家麵館就是她開的。"
楊磊連忙問好,慧玲熱情地招呼兩人入座,不多時,端上兩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
"慧玲姐的手藝,那可是一絕,你嚐嚐看。"劉巧雲衝楊磊使了個眼色。
楊磊吸了一口麵條,頓時感到一股濃郁的香氣在口中瀰漫開來,牛肉鮮嫩多汁,湯頭醇厚濃香,的確美味至極。他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很快就見了底。
"雲姐,你怎麼不吃啊?"楊磊抬頭,發現劉巧雲正托腮看著自己,面前的那碗麵還是滿的。
"我啊,我還不太餓。"劉巧雲神秘一笑,伸手揉了揉楊磊的頭髮,"乖,再吃一碗吧。"
楊磊有些不好意思,但那面的香味確實太過誘人,在加上劉巧雲的再三勸說,還是又吃了一碗。第二碗吃完之後,他只覺得周身發熱,腦袋昏昏沉沉的。
"雲姐,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楊磊嘟囔著,視線逐漸模糊起來。
"沒事的,你就好好睡一覺吧。"劉巧雲輕聲說道,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楊磊想要站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眼前一黑,倒在了桌子上。
不知過了多久,楊磊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他驚恐地環顧四周,入目的是一間昏暗的小屋,屋裡除了他,還有兩個人。
劉巧雲和王慧玲正笑吟吟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神色。
"雲姐……慧玲姐……這是怎麼
回事?"楊磊顫聲問道,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恐懼。
"楊磊啊,這件事情,其實怪不得你。"劉巧雲站起身,緩緩走到楊磊跟前,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佻地劃過他的臉頰,"你的父親,是叫楊右雄吧?"
“你認識我的父親?”楊磊驚恐萬分,這件事怎麼還會和自己的父親扯上關係?
楊磊的心沉了下去,他隱約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劉巧雲冷笑一聲,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玩味地看著他。
"楊右雄,鼎鼎大名的天成集團董事長,在商界可是如雷貫耳啊。"劉巧雲慢條斯理地說道,"沒想到,他的公子哥兒,居然也是個色膽包天的主兒。"
"你……你在說什麼啊?"楊磊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沒有……"
"少裝蒜了!"劉巧雲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他,"從你上車開始,你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就沒從我身上移開過,以為我沒發現?呵,你父子倆,還真是一丘之貉!"
“一丘之貉?”楊磊張口結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辯白。他的確對劉巧雲有些心猿意馬,但也並未想過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而且聽劉巧雲話裡的意思,她似乎還認識自己的父親?
"你父親最近是不是仍然很愛旅遊?"劉巧雲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楊磊回想了一下,猶豫著點了點頭。自他記事以來,他的父親的確經常獨自外出旅行,有時一去就是大半個月。但想到父親平日裡繁忙的工作,適當的放鬆也很正常吧?
"我就知道!"劉巧雲咬牙切齒地說,"幾年前,他也來過這裡,那時的他,也是一副人模狗樣的嘴臉,騙了我的身子,騙了我的感情,然後呢?一腳把我踢開,揚長而去!"
楊磊呆呆地聽著,他從未想過,自己嚴肅古板的父親,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臨走之前,他還嘲諷我,說我這種低賤的底層女人,也配做他的情人?簡直是痴心妄想!"劉巧雲臉上的恨意更深,"我發誓,總有一天,要讓他後悔!"
“所以,當我在遊客資料上看到你的人員信息,看到你的緊急聯繫人是楊右雄時,你知道我有多麼興奮嗎?”劉巧雲臉上帶著一絲癲狂的笑意,“楊右雄說我是身份低賤的底層女人,我要讓他的兒子,變成比狗還要下賤的東西。”
楊磊只覺得頭皮發麻,面對一個被父親欺騙過的女人,他完全無法想象,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怎樣的命運。
"雲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楊磊哀求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我真的不知道我父親的事,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劉巧雲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錢?我當然是要的。但我說過的話,也一定要做到。"她眯起眼睛,玩味地看著楊磊。
"什……什麼意思?"楊磊結結巴巴地問,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剛才說過,要讓你變成比狗還要下賤的東西。"劉巧雲慢條斯理地說,"只要你能做到,我就放過你。"
"怎……怎樣才算做到?"楊磊嚥了口唾沫,他隱約感覺到,劉巧雲口中的"下賤",恐怕不是字面上那麼簡單。
劉巧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緩緩走到楊磊跟前。"我以前養過一條狗,最喜歡我身上的味道了。"她意味深長地說。
說著,她
突然抬起右腳,將腳尖踩在左腳的鞋跟上,然後輕輕一勾,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就從運動鞋裡滑了出來。她的腳不算大,腳背略微有些凸起,棉襪之下一顆顆腳趾清晰可見。
劉巧雲將那隻穿著白襪子的腳伸到楊磊面前,輕輕晃了晃。"喜歡嗎?"她挑眉問道。
楊磊呆呆地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腳,鼻端似乎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不知是汗味還是腳臭。他下意識地別過頭去,卻被劉巧雲一把揪住頭髮,強迫他正視前方。
"看來,你還不太明白自己的處境啊。"劉巧雲冷冷地說著,猛然將腳尖戳向楊磊微張的嘴裡。
楊磊只覺得那隔著棉襪的腳趾在用力的撬著自己的嘴唇,他死死咬住牙關,拒絕張開嘴,拼命的搖頭,卻被劉巧雲死死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劉巧雲眯起眼睛,眼神陰冷。她一隻手死死按住楊磊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扣住他的下頜,用力試圖撬開他的牙關。
楊磊拼命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抵抗著。劉巧雲冰冷的手指在他下頜處用力,指甲深深陷入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但他寧可忍受這疼痛,也不願屈服。
"還挺有骨氣?嗯?"劉巧雲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說著,她鬆開了扣住楊磊下頜的手,轉而用腳趾去撥弄他緊閉的嘴唇。棉襪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的唇瓣,時不時戳刺著緊咬的牙縫,想要從中尋找突破口。楊磊只覺得一陣噁心,頭不由自主地向後仰,想要躲開這令人作嘔的觸感。
劉巧雲見狀,冷哼一聲,一腳將楊磊踹翻在地,一旁的王慧玲上前,坐在了他拼命掙扎的雙腿之上,讓他無法動彈。
劉巧雲右腳的運動鞋用力踩住楊磊的肩膀,左腳則順勢抬高,腳跟重重地碾過他的鼻樑,腳掌整個覆蓋住他的口鼻。楊磊頓時感到呼吸困難,肺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胸腔劇烈起伏。他睜大眼睛,絕望地看著眼前那隻白色棉襪腳,他甚至可以看清楚棉襪上面的紋路。楊磊拼命搖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但劉巧雲死死踩著他的口鼻,絲毫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終於,在窒息的折磨下,他不得不張開了嘴。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劉巧雲抓住時機,左腳趾猛地插入楊磊微張的嘴裡,直搗喉嚨深處。一股夾雜著汗味,腳臭和女人體香的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嗆得他連連咳嗽,卻又無法合攏嘴巴。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劉巧雲得意地笑了,腳趾在楊磊嘴裡肆意攪動,享受著他痛苦掙扎的表情,"我之前養的那隻狗,最喜歡這個味道了。"
楊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喉頭不斷湧上一股噁心感。他拼命搖頭,想要擺脫口中的異物,卻被劉巧雲牢牢鉗制,動彈不得。劉巧雲的腳趾甲隔著襪子刮擦著他的上顎,帶來一陣陣刺痛。
粗糙的棉布摩擦著楊磊的舌頭和牙齦,一股淡淡的鹹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唔……嗚嗚……"楊磊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眼角滲出屈辱的淚水。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淪落到如此地步,被一個女人的腳踩在臉上,任她玩弄。楊磊拼命想要吐出那隻腳,但劉巧雲死死按住他的頭,紋絲不動。
見掙扎無果,楊磊突然用力一咬,牙齒狠狠地嵌進了劉巧雲的腳趾
。劉巧雲痛呼一聲,連忙將腳抽了出來。她定睛一看,白色的棉襪上有個溼漉漉的齒印,裡面透出點點殷紅。
"你這個混賬東西!"劉巧雲怒吼道,一腳狠踹在楊磊的腹部。楊磊悶哼一聲,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劉巧雲脫下那隻沾滿血跡的白棉襪,仔細查看著自己的腳趾。看到那幾個紅紅的牙印,她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將沾血的棉襪扔到一旁,冷冷地盯著楊磊,嘴角扯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你真是不識好歹。"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本來還想對你溫柔點,沒想到你竟敢咬我。"劉巧雲緩緩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扯住楊磊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狠狠刪了一記耳光。楊磊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目光閃爍,喉結不安地滾動著。"
你一定會為此後悔的。"劉巧雲左右搖晃著楊磊的腦袋,"到時候,你會求著來舔我的腳趾,像條狗一樣討好我。""對……對不起雲姐,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楊磊哀求道,"
求……求求你放我走吧……多少錢我都給你……""我已經說過一遍了吧?"劉巧雲伸手輕輕撫摸著楊磊的臉頰。"錢我是一定會要的,但是放你走也沒那麼容易吧?"
她湊近楊磊,眼神陰冷地盯著他。"我要讓你變成比狗還要下賤的東西。"她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你這麼倔強,會有很多苦頭要吃的。"
劉巧雲繼續說,"既然早晚要受這些罪,不如早一點屈服,還能早一點獲得自由。"楊磊渾身顫抖,他思考著劉巧雲話中的含義,試圖想象什麼才是比狗還要下賤的東西。劉巧雲剛才說,之前養的狗很喜歡她腳上的氣味,是不是說,如果自己能表現的像那條狗一樣,她就會放過自己?如果自己剛才將她的腳含在嘴裡,是不是現在她就會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也不急於這一時。"
楊磊正在思索的時候,劉巧雲突然看了看手錶站起身子,"反正你報的旅遊團有自由行選項,這幾天就算不跟隨旅遊團行動,也不會有人在意。等過了明天早上,我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教你。"楊磊躺在地上,看著劉巧雲重新穿上襪子,將腳踩進自己臉前面的運動鞋裡,一時之間有點後悔,如果自己剛才退一步,表現得順從一點,是不是現在她就能放過自己?”雲姐……我……”楊磊剛想再次出聲祈求,劉巧雲卻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塊髒兮兮的抹布,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你好好想想吧!”她一邊說著,朝一旁的王慧玲點了點頭。"
慧玲姐,你好好看著他,我先回一趟旅遊團,交代一下明天的事宜。"
“好的,你去吧巧雲,我會幫你照料他的。”王慧玲笑吟吟的說著,送劉巧雲走了出去。楊磊只覺得一陣後悔,反正也沒人看得到,如果剛才自己妥協的再早一點,說不準這場噩夢早就結束了。現在一切都晚了,劉巧雲再回來怕是要等到明天上午了。楊磊一遍懊惱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顯然是王慧玲送別了劉巧雲,又回來了。楊磊躺在地上,看著王慧玲開叉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旗袍,臉上不由得一紅。旗袍下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的小腿,襯托得肌膚更加白皙。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涼拖,走起路來噠噠作響王慧玲在楊磊身邊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撫摸他
的臉頰。她看上去四十歲上下,保養得宜,眉眼間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隨著她的手掌在自己臉上摩挲,楊磊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莫名的有點脹痛。"
楊磊,其實這事也怪不得巧雲。你知道嗎,巧雲當年被你父親拋棄的時候,傷心欲絕,差點輕生。"王慧玲語氣溫和,扯出了楊磊嘴裡的抹布,慢條斯理地說道,"她那麼信任你父親,到頭來卻換來無情的背叛,是不是很可憐?"楊磊遲疑地點了點頭,這個王慧玲似乎要比劉巧雲好說話一些啊?"都說父債子償。"王慧玲話鋒一轉,臉上的笑意更加溫和,"楊磊,你是不是該為你父親贖罪?""
我……我不知道當年的事情。"楊磊結結巴巴地辯解道,"這和我沒關係……啊!"話音未落,王慧玲一記耳光就扇在了他臉上。"
沒關係?"王慧玲冷笑一聲,語氣驟然變得冰冷,"楊右雄始亂終棄,你身為他的兒子,難道不應該承擔責任嗎?"楊磊被這一記耳光打得頭暈目眩,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他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終於小聲說:"
我……我應該承擔責任。"王慧玲滿意地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的手掌輕撫楊磊的臉頰,語氣驟然溫和下來,"既然你應該承擔責任,那為什麼不聽從巧雲的話呢?"楊磊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畏懼。"
可是……巧雲姐要我做的事情太過分了。""太過分?"王慧玲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父親當年對巧雲做的事情,難道不更過分嗎?"楊磊啞口無言,儘管那並不是自己所為,可他此刻再也不敢說與自己無關。"巧雲說要讓你變得比狗還下賤,那你努力做到不就行了嗎?"王慧玲繼續說道,語氣平緩,"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等你做到了,她自然就會放你走啊。""
我……我可以試試。"楊磊遲疑地點點頭,剛才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妥協的準備,但沒說出口劉巧雲就離開了。"很好。"王慧玲笑了,解開了綁著楊磊手腳的繩索,"
那我就來教教你,如何做一條狗。"楊磊手腳直覺手腳一陣痠麻,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剛才的繩索綁的太緊,讓他手腳的供血都有點困難。但沒等他站穩,王慧玲突然又是狠狠地一記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楊磊只覺得膝蓋骨鑽心的疼,王慧玲涼拖的鞋跟又細又長,讓他一個踉蹌再次跌倒在地。她忽然抬起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楊磊的胸口。楊磊痛苦地悶哼一聲,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你見過站著的狗嗎?"王慧玲冷冷地說,高跟涼拖狠狠地碾壓著楊磊的胸膛。楊磊痛苦萬分,有心掙扎,但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顯然之前吃的那兩碗麵裡放了什麼東西。"
現在,給我趴下,像條狗一樣趴著。"王慧玲收回了腳,語氣再次柔和了下來,從涼拖裡抽出腳,撥弄著楊磊的臉。炎熱的天氣讓王慧玲腳上的黑絲有點潮溼,上面酸臭的氣味直往楊磊鼻孔裡鑽,但他不敢反抗,只得服從命令,膝蓋和雙手撐住地面,跪伏在了地上。王慧玲皺了皺眉頭,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腹部。"腰太高了,哪條狗會把脊背抬得這麼高?"她冷笑著說,"
真正的狗應該是這個樣子。"說著,她用力踩住楊磊的後背,將他的上身壓向地面。楊磊痛苦地悶哼一
聲,只得將手肘和膝蓋全部貼在地上,腰部下沉,下巴幾乎要貼到地面上。"很好。"王慧玲滿意地點點頭,蹲下身來,用手指勾起楊磊的下巴,迫使他正視自己。"
還記得之前巧雲脫下鞋子時,你表現得很牴觸嗎?那可不是一條乖狗該有的反應。""你說,一條真正的狗見到主人的腳,應該怎麼做呢?"楊磊低著頭,大腦飛速運轉著。這個王慧玲下手要比劉巧雲狠辣的多,他知道,如果回答得不好,等待他的又是一頓毒打。片刻之後,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一條真正的狗,見到主人的腳,應該馬上趴下來,去聞去舔,表達自己的臣服和愛慕之情。"王慧玲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得不錯。那麼,如果你想讓巧雲放過你,明天見到她的時候,你該怎麼做?"
楊磊嚥了口唾沫,他明白,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著。窗外,夏日的蟬鳴聲此起彼伏,熱浪滾滾襲來,讓人感到一陣陣暈眩。屋內卻涼爽宜人,空調嗡嗡作響,讓人昏昏欲睡。"我想,我應該馬上爬到雲姐腳邊,親吻她的腳,懇求她的原諒。"楊磊斟酌著詞句,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向她表示,我真誠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一定言聽計從,做一條完全服從她的狗。"
王慧玲讚許地笑了笑,抬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不錯,看來你還不算太笨。那現在,你來演示一下,如果我是巧雲,你該怎麼做?"楊磊心領神會,連忙伏低身子,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慢慢爬到王慧玲腳邊。"
不行!"王慧玲突然厲聲喝道,"你爬得太慢了,姿勢也不夠下賤!重新來,一邊爬一邊搖屁股,快!"楊磊嚇了一跳,連忙照做。他高高翹起臀部,一邊前進,一邊扭動著腰肢,讓自己的姿勢顯得更加淫蕩和下賤。王慧玲這才露出一絲笑容。她抬起一隻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楊磊,等待他的表演。楊磊爬到王慧玲腳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高跟涼拖。鞋面上沾染的灰塵混合著皮革的味道,讓他感到一陣噁心,但他還是強忍著,賣力地舔著。"雲姐,我知道錯了,請您原諒我吧!我發誓以後一定做一條完全服從您的狗,再也不敢忤逆您的意思了!"楊磊一邊舔,一邊可憐兮兮地哀求道。”不錯。”王慧玲扭動著腳趾,輕輕撥弄著楊磊的舌頭,笑眯眯地問:"
還記得巧雲說過的話嗎?她說會讓你後悔。如果明天她不讓你舔腳,你該怎麼辦?"楊磊的舌頭在王慧玲的腳趾和高跟鞋前端蠕動,感受著那滑膩膩的溼鹹,聞聽此言不禁渾身一顫。他抬頭看了看王慧玲那張精緻而冷酷的面孔,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我會卑躬屈膝地懇求巧雲小姐,哀求她給我一個舔腳的機會。"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會向她保證,以後絕對言聽計從,做她最忠實的狗奴。"楊磊說完這句話,便低下頭去,繼續賣力地舔舐王慧玲的腳趾。”悟性挺高的啊。”王慧玲穿著黑絲的腳趾進進出出的插弄著楊磊的嘴巴,“既然你是巧雲的狗,你應該稱呼她為什麼呢?”“稱呼……稱呼她為……主……主人?”楊磊含著王慧玲的大腳趾,含含糊糊的遲疑道。”很聰明嘛,狗東西!”王
慧玲讚許的笑笑,"
主人的腳上有什麼味道?喜歡嗎?"王慧玲穿著絲襪的腳上散發著濃濃的酸臭,讓楊磊直犯惡心,但他還是討好地說:"主人,您的腳香噴噴的,我很喜歡。"話音未落,王慧玲的手掌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力氣之大,竟讓他眼前一黑,嘴裡泛起一股血腥味。"狗畜生!對主人竟然還敢撒謊!"王慧玲怒斥道,臉上盡是狠厲之色,"
腳怎麼可能香?我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到汗臭味!你這種下賤的狗東西,竟敢對我說謊!"她抬起腳,用力踩在楊磊的臉,面帶一絲獰笑:“可我的腳再臭,你也要好好的舔,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楊磊痛苦地咳嗽著,眼淚直流。"
因為……因為我是個下賤的狗奴!是您腳下的畜生!"他哽咽著說,"即使您的腳上有再臭的味道,我這種低等的畜生也應該感謝您賜予我舔腳的機會!
您的腳對我來說就是香的,我應該卑躬屈膝地舔舐,以表達我對您的臣服!"王慧玲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神情。她抬起腳,用力一踢,將高跟涼拖踢了下去,穿著黑絲的腳掌直接貼上楊磊的臉頰,緩緩摩挲著。她俯視著楊磊,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要是你剛開始就這麼聽話,哪還用受這麼多苦?"一邊說著,王慧玲蜷起右腿,將絲襪扯了下來,用手指捏起一邊,在楊磊面前來回抖動,“嘬嘬嘬。”聽到王慧玲嘴裡發出的逗狗一樣的聲音,楊磊感到無比屈辱,但還是忍不住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追逐舔舐著那隻黑絲的襪尖。"
唔,真乖。"王慧玲滿意地點點頭,突然蹲下身,湊近楊磊的臉,用絲襪輕輕拍打著他的臉頰。"叫一聲,讓我聽聽你的聲音。"楊磊猶豫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
汪!"聲音雖然有些嘶啞,但卻格外乖順。"好孩子。"王慧玲滿意地笑了,撫摸著楊磊的臉龐,將那隻赤裸的腳的大拇趾插進楊磊的嘴裡,楊磊感到無比羞恥和絕望,但內心深處卻又升起一絲異樣的快感,立刻開始賣力地吮吸舔舐起來。"
好好舔,伺候得我滿意了,今天就放你一馬。"王慧玲用腳趾夾住楊磊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要是再敢亂咬人,我就把你的舌頭拔了。"楊磊嗚咽一聲,淚水模糊了視線。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王慧玲玩弄,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腳趾縫。鹹腥的汗味在口中蔓延,楊磊強忍著噁心,機械地重複著舔弄的動作。王慧玲滿意地嘆了口氣,另一隻腳則踩在楊磊的襠部,隔著褲子揉弄著他的下體。"
對,就是這樣,乖狗狗。"她呢喃道,語氣裡帶著惡意的愉悅,"你這裡,好像也很喜歡主人的腳嘛。"楊磊羞愧難當,無地自容。他感到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卻又無法抗拒。王慧玲滿意地看著楊磊的反應,一邊用腳繼續揉弄著他的下體,一邊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
看來我的狗狗是真的很喜歡主人的腳呢。"她伸出手掐住楊磊的脖子,迫使他無法躲避自己的眼神。看著楊磊面紅耳赤的樣子,王慧玲清了清嗓子,狠狠朝他臉上吐了一口痰。那粘稠的痰液落在楊磊臉上,順著臉頰緩緩流淌下來。"這是我對你的獎賞。"王慧玲冷笑著說,"
好好舔乾淨,小畜生。"楊磊感到無比羞辱和屈辱,臉頰
通紅,但內心深處卻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他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將那口唾沫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唔,真乖。"王慧玲滿意地點點頭,用腳趾抬起楊磊的下巴,"
以後要表現得更好,明白嗎?"楊磊覺得自己的下體像鐵一樣堅硬,大腦已經被慾望填滿,機械的點著頭。"脫光衣服。"王慧玲滿意的伸出腳,拍拍楊磊的臉,"
狗是不會穿衣服的。"楊磊猶豫了一下,還是顫抖著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他知道如果不服從,後果會更加嚴重。一件件衣服被脫下,暴露在王慧玲面前的赤裸身體讓他感到無比羞恥。終於,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王慧玲冷哼一聲,一把扯下了那最後的遮蔽物。"真是個淫蕩的小狗。"她嘲諷地看著楊磊勃起的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體,"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這麼對你啊。"“可你這樣的話,就無法專心伺候我了呀!”說著,她一手拽住楊磊的頭髮,另一隻手開始脫下剩下的一隻黑絲。楊磊口乾舌燥,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此刻他的大腦已經完全被下體射精的慾望支配,像提線木偶般聽從著王慧玲的擺弄。王慧玲將之前那隻黑絲套在楊磊的雙手上,將他的雙手牢牢綁在背後,又將剛才脫下的那隻黑絲襪纏在他的下體上,勒得他生疼。"
這樣你就更容易專心伺候我了。"王慧玲邪笑著說,"現在,讓我們看看你有多渴望主人的賞賜。"她慢慢掀起了旗袍的下襬,露出了兩條赤裸的美腿。楊磊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白皙光滑的皮膚,感到一陣口乾舌燥。王慧玲開始左右晃動著腳,楊磊像著了魔一樣,拼命伸長脖子,伸出舌頭追逐她的腳趾。"
嘖嘖,真是個下賤的小東西。"王慧玲嘲笑道,她故意將腳移向楊磊的嘴邊,又突然抽離,逗弄著他。楊磊的眼中滿是渴望,他發出難耐的呻吟聲,像條瀕臨乾渴的狗一樣追逐著她的腳。王慧玲看著楊磊這副狼狽模樣,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她命令道:"求我!像條狗一樣求我!"楊磊的自尊心在燃燒,但身體的慾望卻將他徹底控制。他顫抖著開口:"主人……求您……賞賜我……""還不夠!"王慧玲冷笑著踩上楊磊的胸口,用腳尖挑逗著他的下體,"
你得更下賤一點,我的小狗狗。"楊磊感到一陣恥辱,但慾望的火焰已將他吞噬。他拼命扭動著身體,像條真正的狗般哀求:"主人……汪!汪!
汪!……我是您最下賤的狗……求您憐憫……汪!汪!汪!"王慧玲滿意地點點頭,卻突然將腳收了回去。楊磊瞬間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他不住地扭動著身體,發出難耐的嗚咽聲。"你得明白,快樂和滿足都是我賜予的。"王慧玲冷冷地說,她將兩隻高跟涼拖踢到楊磊面前,冷笑道:"今晚好好消化我對你的教育吧。
想念主人的時候,就靠這兩隻鞋子解解饞。"說完,王慧玲赤著腳,款款走出了房間。她白皙的腳掌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霧濛濛的腳印,像是給楊磊的慾望之火澆了一瓢油。楊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腳印,鼻翼翕動,呼吸粗重。他的雙手被緊緊束縛在身後,下體也被王慧玲的黑絲緊緊勒住,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慾望的洪流在他體內奔騰。他艱難地在地上蠕動著,將臉湊
到王慧玲留下的高跟涼拖跟前。涼拖內散發出一股汗臭味,那是王慧玲穿了一整天的結果。但對楊磊來說,這氣味就像是春藥,讓他的慾望更加膨脹。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接著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鞋子的內襯。腳汗的溼鹹充斥口腔,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佳餚。"
主人……主人……"楊磊一邊舔,一邊喃喃自語。羞恥和慾望交織,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麼下賤,但他無法抗拒,只能不斷地向慾望的深淵墜落。窗外,夜色漸濃。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光影。楊磊赤裸的身體蜷縮在這光影中,顯得那樣渺小、可憐。但他全然不顧,只是專注地舔舐著王慧玲的鞋子,彷彿這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義。鞋子上因為沾滿了他的唾液,閃爍著淫靡的光澤。第二天清晨,一縷晨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柱。楊磊蜷縮在角落裡,渾身赤裸,雙手仍被反綁在身後。他的眼睛因為一夜未眠而佈滿血絲,嘴唇乾裂,身上遍佈汗漬。門開了,王慧玲走了進來,身穿一件藍色的絲質睡袍。她優雅地踱步到楊磊跟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還記得我昨天怎麼教你的嗎?"她冷笑著,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楊磊的下巴,“你是人還是狗?見到主人應該怎麼做?”楊磊見到王慧玲的那一刻,滿是血絲的雙目恢復了一絲神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王慧玲豐腴的身材透過絲質睡袍,讓他被束縛的下體再一次快速充血。"見到主人要怎麼做?"王慧玲冷笑著重複了一遍。楊磊渾身一顫,立刻爬到了地上,由於雙手被綁在後面,他將下巴貼到地面上,腰部下沉,屁股高高翹起左右擺動,發出"
汪汪"的叫聲,像條忠實的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樣在王慧玲腳下蠕動著。王慧玲看著楊磊的醜態,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慢慢抬起一隻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赤裸的腳掌在楊磊面前晃動。楊磊像觸電般一個機靈,瞬間領會了她的意圖,立刻慌亂地將額頭貼在地上。"主人,求您賜予我給您舔腳的榮耀吧!我只是一條卑微的狗,能夠舔到主人的腳是我最大的榮幸!汪!
汪!汪!"楊磊的額頭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砸在木質地板上。”才一晚上,就這麼乖了啊?小男生還真是有趣呢。”王慧玲看著楊磊卑微的姿態,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雖已年過四十,但依然風韻猶存,渾身上下散發了一種熟透了的韻味,這發自內心的微微一笑,更是讓楊磊心中一蕩。她伸出腳,輕輕撫摸著楊磊的頭髮,"好狗狗,你表現得很乖。
來,賞賜你的。"得到允許的楊磊立刻感恩戴德地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起王慧玲的腳來。他的舌頭順著她腳背上凸起的青筋舔過,然後來到腳趾,將她略顯粗糙的腳後跟舔得溼漉漉的。王慧玲享受著楊磊的侍奉,眯起眼睛,輕輕嘆息。她用腳趾夾住楊磊的舌頭,在他口中攪動。"看來昨晚的調教沒有白費嘛。"
王慧玲冷笑著說,顯然對於楊磊的表現很是滿意。楊磊含著她的腳趾,嘴裡含混不清的嗚咽著。王慧玲扯過一張木椅子,用手托住臀部睡衣,輕輕坐了下來。楊磊跟隨著上前,繼續
吮吸著她的腳趾縫。熹微的晨光之中,房間裡瀰漫著女人肉體獨有的淡淡香味,配合楊磊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顯得誘惑又曖昧。王慧玲輕扭腳踝,看著楊磊像發情的公狗伏在地上,晃動著屁股,竭力張大嘴巴含住她的腳跟,用牙齒輕輕啃咬著上面的死皮,目光遊離到楊磊漲大的下體上,微微皺起了眉頭。王慧玲心中明白,楊磊現在的臣服可能只是因為迫於無奈。昨天,他在迷藥的作用下無力反抗,加之被捆綁,控制了他的慾望,這才使他表現得如此卑微。如果楊磊恢復了力氣,或者他的慾望得到了發洩,他可能會開始反抗。換句話說,楊磊的尊嚴屈服的對象是他的慾望,而不是她王慧玲,要徹底控制楊磊,還需要更強有力的手段。正當王慧玲沉思之際,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和說笑聲。她回過神來,從楊磊嘴中抽回腳,趿上拖鞋,款款走去迎接。原來是劉巧雲回來了,一併而來的還有她們的另一個姊妹張麗。張麗是附近中學的心理輔導老師,此時正和劉巧雲指揮著一個工人,將一個巨大的狗籠子搬進了院子裡。”放在這裡就可以了,謝謝了師傅。”劉巧雲將搬運工送出了院子。"
喲,麗麗也來了呀,最近忙不忙啊?"王慧玲上前打招呼,又衝著劉巧雲問道,“不是說上午還要帶團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都安排好了,這不是還有正經事要辦嗎。”劉巧雲笑著說道,拉著張麗的手走了過來。"假期呢,哪有那麼忙。聽巧雲說這裡有好玩的東西,我就一起過來看看。"
張麗笑著說。"就知道你愛湊熱鬧。"王慧玲打趣著上前招呼二人,“不過這次巧雲帶來的東西,確實很好玩呢。”“是嗎?那我非得領教領教。”張麗掩著嘴,吃吃的笑著。初升的朝陽將三個女人的倩影拉得修長,她們有說有笑地並肩向屋內走去,。屋內,楊磊仍伏在地上,嘴角的口水拉著長絲滴落在地上。從聽到門外的聲響時,楊磊的身體就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他回憶起王慧玲之前說過的話,要是能討好劉巧雲,他就有可能得到自由,而如何討好劉巧雲……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楊磊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終於,門被推開了,劉巧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光中,她的輪廓顯得格外高大,彷彿一尊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神雕像。楊磊顧不得許多,連滾帶爬地衝到劉巧雲腳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對不起,巧雲姐,我錯了,是我不識抬舉,我不該咬您的腳,我是頭畜生,求您原諒我!"他顫抖著說道,生怕劉巧雲一個不快就把他踢開。”我是這麼教你的嗎?該怎麼稱呼?嗯?”一旁的王慧玲冷冷的哼了一聲。楊磊聞言神色一凜,再次重重的將額頭磕在劉巧雲腳下的地面上,“主……主人,求您原諒賤狗,求您大發慈悲,允許賤狗舔您的腳吧,汪!汪!汪!”"這是怎麼回事?"張麗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王慧玲和劉巧雲。"
慧玲姐,你做了什麼?怎麼一晚上的功夫,楊磊就變成這樣了?"劉巧雲也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一種隱隱的興奮。她沒想到王慧玲的手段如此厲害,竟然能讓一個楊磊如此徹底地臣服。”這就是巧雲說的有趣的東西啊。”王慧玲對著張麗神秘一笑,輕描淡寫地衝劉巧雲挑了挑眉
:"不是你說的嗎,要讓他變得比狗更下賤,我就是給他講明白了這個道理而已。"
劉巧雲點點頭,再次將目光落到了楊磊的臉上。此時楊磊正跪在地面上,仰頭望著她,目光迷離,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嗬嗬喘氣。"不咬我了?"劉巧雲笑著說,向前伸出了一隻腳。她仍然穿著昨天的衣服和鞋子,想來是晚上並沒有回家換洗。楊磊看著伸到自己臉前的白色運動鞋面露難色,因為他的雙手仍然被綁在後面,無法脫下劉巧雲的鞋子,但看到三人都沒有為自己解開的意思,將牙齒湊向劉巧雲的鞋帶。”這個我昨天可沒教他。”王慧玲掩嘴笑道,“還挺聰明的嘛,小賤狗。”劉巧雲卻沒等楊磊咬住自己的鞋帶,而是直接像之前一樣,用右腳尖踩住左腳鞋子的後跟,輕輕一用力,將穿著白色棉襪的左腳從鞋子中抽了出來。楊磊只覺得一股溫熱的腳臭味鑽入了自己的鼻孔,但絲毫不敢遲疑,臉上擠出一個感激的笑意,將鼻子湊了上去,貪婪的呼吸著。”你這腳可夠臭的啊,巧雲。”王慧玲微微皺了皺眉頭,調侃著。”這不是為了今天早點下班嗎,昨晚跑來跑去的提前張羅,連家都沒回呢。”劉巧雲抬腳踩在楊磊的臉上,用腳趾頭玩弄著他的鼻子和嘴唇。楊磊順從地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著她的腳底。"
我的天,他真的像條狗一樣!"張麗捂著嘴驚呼,眼中閃爍著一絲興奮,又有些不忍,"這樣對他,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麗麗,你是心理老師,應該最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
王慧玲冷笑一聲,"他們表面上道貌岸然,內心卻無比齷齪。只有這樣徹底擊潰他們的尊嚴,才能讓他們真正臣服。再說了,你沒看到他下面那玩意兒都硬成這樣了嗎?
他分明是享受著呢。"張麗聞言,也仔細打量起楊磊。只見楊磊雙眼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下身高高翹起,尖端滲出點點粘液,竟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王慧玲見張麗不再說話,轉向劉巧雲,笑著問道:"怎麼樣,巧雲,對我的調教結果還滿意嗎?"劉巧雲卻沒有立即回答,她用腳尖挑起楊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直視自己的眼睛。楊磊的目光中滿是恐懼和屈辱,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病態的迷戀。"
滿意?"劉巧雲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以前養的哈巴狗都能做到這些,而且做得比他還好呢。"王慧玲和張麗都愣了一下,隨即會意地笑了起來。她們明白,劉巧雲這是在說,她對楊磊的要求,遠不止如此。"
我說過,我要讓他變成一個比狗還下賤一萬倍的怪物,我要讓他崇拜我,迷戀我,但又離不開我,我要讓他的爸爸為此痛不欲生。"劉巧雲冷冷地說,"光是肉體上的折磨還不夠,還要從心理上徹底粉碎他的尊嚴。這就是我找麗麗來的原因。"
張麗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作為一名心理輔導老師,她深知人性的弱點和慾望。能夠參與到這樣一場別開生面的"教育"中,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全新的挑戰和樂趣。"放心吧,巧雲。"張麗笑著說,"
我會讓他徹底迷失自我,忘記作為人的尊嚴,心甘情願地做你的狗。"王慧玲聽了,也興奮地搓了搓手。自己之前就考慮著楊磊只是因為慾望而屈服,現在張麗來了,她絲毫不懷疑楊磊
會徹底淪為一條畜生。楊磊跪在劉巧雲腳下,聽著三個女人的談話,心中不禁一陣毛骨悚然。他隱約意識到,雖然自己按照王慧玲說的那樣去做了,但劉巧雲似乎並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屈辱和恐懼再次湧了上來,讓他瞬間額頭見汗。但他生怕觸怒了劉巧雲,只能強忍著,一動不動地伏在地上,任憑劉巧雲的腳在自己臉上來回碾壓。”籠子搬進屋裡來吧?放在院子裡被人看到可不好。”劉巧雲扭過頭,對著王慧玲輕聲說道。”確實,也不能一直綁著他,但這樣一個大男人,吃飽喝足鬆開綁,咱們可對付不了。”王慧玲贊同的點著頭,“你們搞的這個籠子看上去還挺結實的。”“當然了,精鋼打造的呢。”劉巧雲說著,用腳拍了拍楊磊的臉,“便宜你了呢,住這麼好的屋子。”屈辱讓楊磊渾身顫抖,眼角的淚滴不受控制的開始滑落。聽著幾個女人的意思,似乎以後是要把他當狗一樣養在籠子裡了?一邊想著,楊磊忍不住打量起屋外院子裡那個狹小的鐵籠子。籠子是用精鋼焊制的,看起來牢固無比,上面有些地方的卡條可以移動。他心中一陣絕望,這就是他未來的居所嗎?"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性命。"劉巧雲突然開口,似乎看穿了楊磊的心思,"但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你一定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來,把你的家搬到屋子裡來吧。”王慧玲笑著上前,解開了綁在楊磊手上的黑絲。整整一夜的束縛,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地印記,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自己依舊被束縛的下體,祈求的望著王慧玲。”搬籠子需要用到你那根狗?”王慧玲冷笑一聲,語氣帶上了一絲警告。楊磊渾身一顫,吞嚥了一下口水。他雖然被解開了雙手,但仍然感覺到腰膝痠軟。王慧玲用的迷藥效力竟然如此持久!如果自己只吃一碗麵的話就好了。內心的屈辱感卻越來越強烈。他恨不能立刻逃離這裡,但身體上的虛弱卻讓他鼓不起勇氣。一邊想著,楊磊站起身子,邁著虛浮的步伐向院子裡走去,劉巧雲等人也一併上前,將狗籠子抬進了屋子裡。”主人對你好嗎?”劉巧雲笑眯眯的摸了摸楊磊的臉,“幫你定製了這麼好的房子。”“謝……謝謝主人。”楊磊對於劉巧雲的觸摸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畏懼,但還是顫抖著回答道。”就這麼謝嗎?”劉巧雲眉毛豎了起來,一記耳光重重的扇在了楊磊臉上,“給我跪下!”這一巴掌扇的楊磊頭昏腦漲,他來不及思考,便重重將腦袋磕在了劉巧雲的腳下,“賤狗謝謝主人!”“謝我什麼?”劉巧雲抬起腳,踩在了楊磊的頭上。”謝主人給我做了這麼好的屋子,”楊磊被踩的麵皮貼地,含糊不清的說著,“還謝主人幫我搬家。”“乖。”劉巧雲笑著拿開了楊磊頭上的腳,走到鐵籠的門前,岔開雙腿,“進去吧。”楊磊看著劉巧雲岔開的雙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不甘,但面對劉巧雲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楊磊手肘和膝蓋貼近地面,壓低身子,慢慢爬向劉巧雲兩腿之間。當他的頭爬過劉巧雲的胯部時,一股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女性私處特有的氣味撲面而來。楊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強忍著內心的羞
恥,從劉巧雲的胯下鑽了過去,爬進了那個狹小的鐵籠子裡。"
真乖,看來你是真的有做一條好狗的天賦。"劉巧雲滿意地點點頭,伸腳踢上了籠門。楊磊蜷縮在冰冷的鐵籠中,身體因為屈辱而微微發抖。他的喉嚨因為缺水而乾澀疼痛,嘴唇也皸裂出血。但他不敢開口求饒,生怕再次激怒了這些變態的女人。"巧雲,這畜生好像從昨天開始就沒吃過東西了吧?"張麗看著籠中可憐的楊磊,若有所思地問道。"
一條狗而已,再餓幾天算什麼。"王慧玲冷哼一聲,顯然對此毫不在意。"餓是沒什麼,但不能讓他脫水太久。你看他嘴唇都裂了。"
張麗蹲下身子,隔著籠子撫摸著楊磊的頭,像對待寵物一樣問道,"渴了嗎?想喝水嗎?"雖然張麗的語氣也充滿了羞辱,但相比起劉巧雲和王慧玲的殘忍,她似乎更有人性一些。楊磊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用嘶啞的聲音說:"
求您……給我一點水喝,我真的……很渴……"張麗站起身來,附在劉巧雲耳邊嘀咕了幾句。劉巧雲聽後眼前一亮,快步走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她拿著一個髒兮兮的塑料盆出來,放在了鐵籠前的地上。楊磊仔細一看,發現籠子底部有一個圓形的洞口,似乎是專門用來放食物和水的。但洞口很小,他必須把臉貼在地上,伸長舌頭才能夠到盆裡的水。楊磊的內心充滿了自我厭惡。堂堂一個男人,竟然要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水喝,這樣的屈辱他如何能忍受得了?但持續的口渴已經讓他難以忍耐,喉嚨彷彿要燒起來一般。猶豫再三,楊磊還是閉上眼睛,把臉貼近了籠底的洞口,將腦袋伸了出去。但楊磊把腦袋湊近之後才發現,盆子裡盛著的液體微微泛黃,上面還漂浮著一些氣泡。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撲面而來,灼燒著他僅存的一絲尊嚴。楊磊的胃裡一陣翻騰,噁心欲嘔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腦袋。"
怎麼,不喜歡嗎?"劉巧雲冷冷地說,"一開始你也不喜歡舔我的腳,可現在呢,你還不是求著才能舔。"她走到籠子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楊磊,"
你要好自為之,不想喝就算了。我給你三秒鐘考慮清楚。"楊磊的喉嚨像著了火一般乾渴,可那盆子裡的液體實在太過噁心了。他在心裡天人交戰,三秒鐘很快就過去了。"時間到。"
劉巧雲冷笑一聲,伸腳將盆子踢到了一邊,尿液灑了一地。張麗微笑著上前,蹲下身子,用極具誘惑力的語氣對楊磊說:"楊磊,想想你現在的處境。你已經舔過巧雲的腳了,還鑽過她的褲襠,甚至還感謝她送給你的狗籠子。你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給巧雲當狗的事實,不是嗎?"
楊磊吃力的抬起頭,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張麗的年齡較劉巧雲大上幾歲,此時腳上踩著高跟鞋,身上穿著偏職業的灰色套裝,勾勒出她豐腴成熟的身材曲線。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眼角微微上挑,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楊磊,你不應該把這個看做一種屈辱。"張麗的嗓音輕柔而富有磁性,"這是狗狗和主人親近的方式。
如果你不願意親近主人,那你和那些流浪狗又有什麼區別呢?"她伸出手,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楊磊的臉頰,讓楊磊感到
一陣莫名的舒爽,"你難道不想成為一隻乖巧聽話的狗狗,受到主人的疼愛和呵護嗎?還是你寧願像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狗,過著飢寒交迫、無人問津的生活?"
楊磊的眼神黯淡下去,張麗話語的內容明明是那麼匪夷所思,但她語氣中的誘惑力正在慢慢蠶食著他的意志。他低下頭,望著地上那灘泛著腥臭味的尿漬,內心的掙扎越來越激烈。他隱隱約約覺得,剛才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個更好的選擇。但當他再次看向張麗溫柔慈祥的目光時,那種渴望被疼愛擁抱的本能又佔了上風。"我……我願意成為主人的乖狗。"楊磊艱難地吐出這句話。”我和慧玲姐都是巧雲的姐姐,那你現在有幾個主人啊?”張麗微笑著,用和小學生對話的語氣詢問著。”三……三個,賤狗現在有三個主人。”楊磊喘著粗氣。張麗目光一凝,猛地伸手粗魯地揪住楊磊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自己。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厲,但語氣卻依舊親切溫和:"
可是,你剛才的表現可真讓主人失望透了。"“對於巧雲來說,她在哪裡撒尿都是沒有區別的。”她用力扯了扯楊磊的頭髮,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痛呼。"她是對你格外寵愛,才會賞賜你這麼寶貴的東西。你應該感謝主人的恩典,而不是表現得那麼不知好歹。"
她鬆開手,楊磊的頭垂了下去。張麗伸出手掌,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語氣中帶著蠱惑的意味:"不過沒關係,我相信你只是一時糊塗。作為主人最心愛的狗狗,你一定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對不對?"楊磊低著頭,不敢直視張麗的眼睛。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心正在一點一點被摧毀,內心充滿了羞愧和恐懼。"
是的,主人。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更加乖巧,不會讓主人失望。"他小聲說道,聲音微微顫抖。張麗點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感到滿意。她繼續追問:"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
下次應該怎麼做呢?"楊磊咬了咬嘴唇,艱難地開口:"我不應該麼不知好歹。下次……下次我一定會乖乖地接受主人的賞賜。""
呵,看來你真的認識到錯誤了。"張麗俯下身子,將嘴唇湊近楊磊的耳邊,楊磊只覺得她口中吐出的氣息順著自己的身軀盪漾開來,不由得下體一陣脹痛,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麼,你現在告訴主人,你想要主人賞賜你什麼呢?"楊磊渾身一顫,嚥了咽口水,顫抖著開口:"
我……我想喝主人的……尿。"
“大點聲!”張麗突然面色一寒,啪的一記耳光打在了楊磊的臉上,“我聽不見!”“我……賤狗想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賞賜!”楊磊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歇斯底里的咆哮出聲。一旁的劉巧雲和王慧玲目瞪口呆,她們萬萬沒想到,張麗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楊磊變成了這幅模樣。"
可惜啊,可惜。"張麗遺憾地嘆了口氣,"現在三個主人都不想上廁所呢。看來你要再等一段時間了。"
“咱們去吃早飯吧,下次再來的時候,這條狗應該就想通了。”張麗站起身來,對著劉巧雲和王慧玲說道。”要感謝麗麗主人對你的諄諄教誨呢,小賤狗。”劉巧雲伸出腳,輕輕踢著楊磊的腦袋。”她的心理諮詢課平時是要收費呢,便宜你了!”楊磊討好的伸出舌頭,舔舐著
劉巧雲的鞋底,嘴裡含糊的說著,“謝謝麗麗主人!賤狗感激不盡!”“這就對了。”劉巧雲扭動著腳踝,將鞋底在楊磊的舌頭上蹭來蹭去,“再教你一件事,以後每次見到主人和告別主人的時候,要主動舔鞋底,聽明白了嗎?”“明白了,主人。”楊磊眼神黯淡,但嘴上的動作一刻不停。半晌之後,劉巧雲滿意的收回自己的運動鞋,又指了指王慧玲和張麗的腳,“還不求她們賞賜?”“求慧玲主人賞賜!求麗麗主人賞賜!求二位主人賞賜賤狗清理主人的鞋底!”楊磊一邊說著,一邊竭力的將舌頭伸長。劉巧雲和王慧玲相視一眼,隨後也把腳伸到楊磊面前。楊磊的舌頭在兩雙鞋底之間來回遊移,舔去上面的塵土和汙漬,直到它們煥然一新。"
做得不錯。"王慧玲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現在主人們要去吃飯了,你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吧。"
三人說笑著轉身離去,只留下楊磊一個人跪在籠子裡,眼神空洞。她們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門口。楊磊的大腦一片混亂。羞愧、屈辱、乾渴和興奮交織在一起,將他的理智完全吞噬。他痛苦地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頭髮,彷彿這樣就能逃離現實一般。可是,不遠處那灘閃著誘人光澤的尿漬卻無時無刻不在召喚著他。楊磊的喉嚨乾渴難耐,舌頭無意識地一遍遍舔過嘴唇,那若有若無的尿騷味,此刻正不可阻擋的往他的鼻子裡鑽。楊磊的尊嚴在慾望和乾渴的折磨下漸漸崩潰。他俯下身子,再次將腦袋從籠子下方貼近地面的圓形孔洞伸了出去,他伸長了脖子,舌頭也儘量探出,試圖去夠那灘誘人的尿漬。可現實是殘酷的,不管他多麼努力,終究是離那灘尿漬還有一段距離,無論如何都夠不到。楊磊焦躁地轉過頭,看向旁邊那個髒兮兮的水盆。也許裡面還殘留著一些劉巧雲的尿液?他將頭湊了過去,用舌尖去勾水盆的邊緣的凹槽。水盆中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騷臭,讓楊磊精神一振,果然沒有全部打翻到地上!楊磊心神激盪,猛地向前一拱,但沒想到用力過猛,反而將水盆推開了一些距離,這下更是連水盆邊緣都無法企及了!連續多次嘗試無果後,楊磊懊惱地低吼一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內心的痛苦和羞愧如同實體一般,將他牢牢束縛。他忍不住開始狠狠地扇打自己的臉頰,每一記耳光都在臉上留下通紅的掌印。"
楊磊你個廢物!知不知道什麼叫苟且偷生!"他喃喃自語著,“既然已經落入她們手中,順著她們的心思來不就可以了嗎?”楊磊心裡懊惱不已,反正都已經被折騰成這副狗熊模樣了,喝不喝尿又有什麼區別?一開始為什麼要反抗呢?也許當初就乖乖聽話,現在也不會這麼痛苦了。楊磊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灘尿漬,眼神裡燃燒著貪婪的火焰。他再次努力伸長了脖子和舌頭,可惜還是差那麼一點點。周圍的環境安靜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楊磊身上。可他卻渾然不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灘尿漬上。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一股腥臭味,楊磊的喉嚨驟然一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了出來。楊磊已經完全沉浸在對那灘尿漬的渴望中
,理智和尊嚴早已拋諸腦後。他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舐乾裂的嘴唇,試圖吞嚥口中的唾液來緩解乾渴,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楊磊的眼神越來越呆滯,整個人彷彿已經與這個世界失去了聯繫。直到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將他從痴迷中拉了回來。"
喲,我們的小狗狗的跪姿還挺標準啊?"劉巧雲走在最前面,她們三人一路說說笑笑,臉上洋溢著吃飽喝足之後的滿足感,“想念主人嗎?”楊磊猛地清醒過來,慌亂中下意識地端正了跪姿,雙手擺成祈求的姿勢。"主人們回來了,賤狗楊磊給主人們請安!""看看,這不是乖乖等著我們回來嗎?"
王慧玲笑著走到楊磊跟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楊磊的目光在三人腳下游移,最終停留在劉巧雲的鞋尖上。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磕頭。"求主人賜予賤狗一點水解渴!賤狗已經快要渴死了!""哦?
是這樣啊。"劉巧雲假惺惺地點點頭,隨即臉上的笑容一掃而空,語氣變得冰冷:"可是賤狗,你忘了我們臨走前教導你的話了嗎?"“是你的渴望重要,還是主人訂的規矩重要?”楊磊一怔,隨即想起她的話來。他慌忙伸出舌頭,在劉巧雲的鞋底上來回舔舐起來,發出"
嗚嗚"的聲音。"對,這就乖了嘛。"劉巧雲滿意地點點頭,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楊磊的下巴,示意他繼續。楊磊會意,轉而向王慧玲和張麗那裡爬去,在她們的鞋底也留下了一條條溼漉漉的痕跡。三人的鞋底都沾染了外面的塵土,楊磊舔到嘴裡之後不敢吐出,只能強忍著噁心吞下,這讓他更加口渴難耐。舔舐完鞋底的楊磊像條狗一樣趴伏在地,目光渴望地看著三人的腳下,期盼著誰能主動提出賞賜他。王慧玲見楊磊的嘴唇明明已經乾裂起皮,卻遲遲不開口,冷笑一聲,揉著肚子自言自語道:"剛才喝的那杯啤酒,下得可真快啊,你們等我一會兒。"
說著便轉身向廁所走去。楊磊見狀大急,立刻匍匐在地,拼命磕起頭來,一邊狗叫一邊祈求:"汪!汪!汪!
求主人賞賜,求主人賞賜啊!汪!汪!汪!"
楊磊抬起頭,眼中飢渴的神色幾乎要將人吞噬:"求主人賞賜給賤狗一點……一點……"他嚥了咽口水,似乎連說出那個字眼都讓他感到羞愧,"賞賜給賤狗您的尿……讓賤狗喝!"王慧玲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張麗則上前一步,笑眯眯地問:"
為什麼要喝尿?你不覺得噁心嗎?"楊磊的拼命磕著頭,"賤狗配不上喝水,只配喝主人們的尿。
主人們的尿對於賤狗來說,就是最美味的甘泉了。"他的語氣越來越卑微:"賤狗是個下賤的東西,生來就該伺候主人們,主人們的一切都是寶貴的,哪怕是尿液,對於賤狗來說也是莫大的恩賜。求主人們開恩,賞賜給賤狗一點尿喝……"一邊說著,他的聲音漸漸變低,腦袋也沉了下去。王慧玲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她轉過身慢吞吞地向籠子走去。剛才外出吃飯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一件寬鬆的棉布長裙,垂地的裙襬隨著那豐腴身姿的扭動輕輕搖擺。她在籠子前面蹲下身子。"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王慧玲故作不解地問道。楊磊抬起頭,雙眼中淚光閃動,他將腦袋抵在籠子上,哀求道:
"求主人賞賜,賞賜給賤狗您的尿……讓賤狗喝!"
王慧玲冷笑一聲,用腳將盆子踢到楊磊面前:"把你的腦袋從籠子下面伸出來,把盆子頂在頭上。"楊磊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服從了。他將頭伸出狹小的孔洞,雙手捧起那個骯髒的塑料盆,顫抖著將它頂在頭頂。王慧玲岔開腿,掀起寬鬆的長裙下襬。白色的棉質內褲貼在那飽滿的臀部上,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也隨之散發出來。她沒有脫下內褲,只是將它拉到一邊,然後緩緩蹲下,將那個隱秘的部位對準了楊磊頭頂的盆子。楊磊只覺得自己突然緊張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正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匍匐在一個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女人的屁股下面,但他的內心之中除了羞辱,竟然還湧起了一絲病態的興奮。短暫而又漫長的等待之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傾瀉而下,濺在楊磊頭頂的塑料盆壁上,發出嘩嘩的水聲。楊磊能感受到後腦勺上傳來的熱流,那是王慧玲的尿液,正在洩入這個盆中。他雙手緊緊捧著盆子,那騷臭的氣味包裹著他的腦袋,幾乎讓他窒息,他看到周圍地面上出現了點點滴滴的痕跡,那是從他後腦上方的盆中飛濺出來的尿液。半晌之後,王慧玲尿道口的流速變緩,最終停了下來。再擠出幾滴殘留的尿液後,王慧玲捏著裙襬,站起身子踢了踢楊磊的腦袋。楊磊雙手顫抖,緩緩將盆子從頭頂取了下來。盆中的液體在微微泛黃,表面上浮著一層小氣泡,正在快速合併爆開,一股濃重的騷臭味散發開來。楊磊卻絲毫不覺得噁心,他貪婪地盯著盆子,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迫切地想要一飲而盡,將那些寶貴的液體全部吞下。可就在這時,劉巧雲突然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了他的頭。"
彆著急,賤狗。"劉巧雲微笑著說,"都是為了賞賜你,慧玲主人小便沒去廁所。"
“可這裡沒有廁紙,你說應該怎麼辦呢?”楊磊望進劉巧雲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想起之前忤逆她們之後的遭遇,他顫抖著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開始向王慧玲連連叩頭。"
慧玲主人,賤狗願意為您效勞。求您使用賤狗的嘴巴為您清潔吧。"楊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王慧玲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舉動,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小賤狗這次都會主動祈求了,進步不小啊!"
王慧玲說著,上前將鐵籠子圓形孔洞上方的格擋取下,掀起裙子,伸手拉開了內褲的邊緣。格擋被取下之後,楊磊跪直身子,將腦袋穿過欄杆,鑽入了王慧玲的裙底。撲面而來的溫熱和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種馨香,夾雜著王慧玲胯間的騷臭,讓楊磊心頭一檔,口乾舌燥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片溼潤的花園,吮吸著那裡殘留的每一滴水珠。王慧玲發出滿足的輕哼,雙手扶住楊磊的頭部,緩緩地擺動著腰肢。"唔……就是這樣,好好舔,畜生。"
王慧玲喘息著說。楊磊感受到那片花園的汁水漸漸溢出,沾溼了他的嘴唇。他貪婪地吮吸著,彷彿要將它們全部吞下。王慧玲的氣息越來越濃郁,他彷彿溺在了一片溫暖的海洋之中。”行了,別往裡面舔了,你還不配。”王慧玲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在楊磊的腦
袋上拍了拍,示意他退出自己的裙底。楊磊後退著鑽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潮紅,伸出舌頭將嘴角邊沾上的尿液舔舐乾淨,然後跪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感謝慧玲主人使用賤狗,賤狗三生有幸。”“哈哈,不僅會主動求,還會主動謝恩。”張麗將腳踩在楊磊的頭上,來回撥弄了兩下,“悟性這麼高,都不用教呢。”楊磊此刻卻無暇顧及兩人的調侃,他的目光全神貫注的盯著那一盆黃澄澄的液體,不由自主地將腦袋湊了過去,貪婪地呼吸著那股騷臭的氣味。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也發出了嗬嗬的聲音。就在這時,劉巧雲突然伸出腳,用力踩住了楊磊的額頭,阻止他將頭伸進盆子裡。"
等等,別急著喝。我有最後一個要求。"劉巧雲從口袋裡掏出楊磊的手機,遞到他面前,"你要給你父親打個電話,告訴他,你在旅遊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別人的玉器,需要賠償500萬。"
楊磊瞪大了雙眼,似乎難以置信劉巧雲的要求。但在那股強烈的慾望驅使下,他還是顫抖著接過手機,開始撥通了父親的號碼。"喂,爸爸,是我……"楊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在旅遊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別人的玉器,需要賠償500萬……"他機械地重複著劉巧雲的話,完全沒有絲毫警示的意思。"我知道這不是個小數目,但是求你一定要幫我,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楊磊的語氣越來越懇切,"
只要你把錢匯過來,我才能,我才能喝到……"劉巧雲目光一凝,搶過手機掛斷了電話。她之前料定楊磊意亂情迷失去了思考能力,才讓他打這個電話,但沒想到他竟然呆滯到了這種程度,險些將一切都說出去。到時候在自己還沒玩夠的時候,楊右雄提前報警,那可不得了。”用通訊軟件發語音,告訴你爸爸,你損壞的是別人的私人收藏,要是不賠償500萬,可就不是受點皮肉之苦了。”劉巧雲用手指死死的捏住楊磊的臉,紅色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裡。楊磊痛苦地皺起眉頭,卻還是乖乖地照做了。他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通訊軟件,錄下了一段語音發給了自己的父親。"爸爸,我在旅遊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別人的私人收藏品,需要賠償500萬元。
如果不賠償的話,後果會非常嚴重,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楊磊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慌。劉巧雲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了手。楊磊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將腦袋伸進了那個髒兮兮的小盆裡,如飢似渴地吮吸起來。那股濃郁的尿騷味立刻充滿了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他貪婪地吞嚥著那些黃色的液體,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對於這一盆騷臭的尿液,他的慾望,他的身體,他乾渴的喉嚨,他高高聳立的下體,都已經期待了太久太久,此刻他沉浸在那股強烈的慾望中,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尊嚴和理智。他的雙手緊緊地捧著盆子,彷彿那就是他唯一的救贖。一邊喝著,楊磊顫抖著把自己的手伸向下體,那隻纏著他下體的黑絲早已在王慧玲等人出門時被他偷偷解開,此時他的右手剛觸碰到下體,尖端竟直接噴射出了白灼的粘液!隨著粘液的噴出,楊磊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進而變成一種粗喘之聲,但他彷彿從慾望的深淵中醒
了過來,眼神中恢復了一絲清明。而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尿液的騷臭,一股強烈的噁心湧上心頭,楊磊癱倒在盆子裡,止不住的乾嘔了起來。王慧玲怒火中燒,大步走了過來,沒頭沒腦地對楊磊拳打腳踢,"
你這個下流的東西!居然敢擅自解開我的絲襪,還敢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發洩你的慾望!"她咆哮著,一邊踢打著楊磊。劉巧雲也異常惱火,站起身一腳將那個殘留著半盆尿液的盆子踢到了一邊,然後狠狠地踩在了楊磊的頭上,碾壓著他的腦袋。"你這個變態!
居然敢第二次浪費主人的賞賜,真是該死!"她怒吼著,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就在兩個女人發狂般地踢打著楊磊時,張麗卻突然笑了起來。"別生氣了,慧玲姐,巧雲。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她笑眯眯的說著,"剛才楊磊是在喝著慧玲姐尿液的時候,發洩了自己的慾望,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王慧玲和劉巧雲停止了對楊磊的毒打,面面相覷。
“人的性癖千奇百怪,這樣的舉動如果重複的多了,就無法扭轉了。”張麗挑著眉,“換句話說,要是他以後每次這麼做,時間久了,他的身體只會對慧玲姐的尿液產生反應了。這樣一來,以後我們就可以隨意玩弄他,他再也無法變回正常的男人了。"劉巧雲聞言陷入了沉思。她眯起眼睛,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而扭曲。過了片刻,她突然開口問道:"
如果我強迫他對著其他的東西發情,也能做到這一點嗎?""什麼意思?"張麗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劉巧雲的眼神變得更加陰森可怖,她咬牙切齒地說:"我一開始就說過,我要讓這個變態比狗還要下賤一百倍!
我要讓他再也離不開我們的大便!"張麗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這並不容易。"她緩緩地說,"
人的性癖雖然可以培養,但要徹底扭曲一個人的慾望,並非一蹴而就。""那就慢慢來!"劉巧雲咬牙切齒,"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要讓這個變態永遠離不開我們的排洩物!讓他變成一個吃不到屎就會痛不欲生的怪物!"她說著,狠狠地踢了楊磊一腳,將他踢得在地上打了個滾。楊磊痛苦地蜷縮起身子,眼神之中滿是恐懼之色。王慧玲和張麗對視一眼,再次感嘆劉巧雲對楊右雄的憎恨之深,但並不覺得過分。她們見過劉巧雲當時失魂落魄的樣子,楊磊淪落至此,只能說是替父還債,罪有應得。劉巧雲嘴角扭曲成一個殘酷的笑容,她伸出腳,用鞋尖抬起楊磊的下巴,"聽好了,原來的時候,我還沒那麼清楚,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現在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比狗還要下賤的怪物,你的生活,你的慾望,你的一切,都只能圍繞著我們的排洩物而存在!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讓你變成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東西!"……距離劉巧雲的的威脅已經過去了一星期,這一星期以來,楊磊的日子過得並不容易。他的下體被帶上了一個遙控的貞操鎖,那是張麗在聽了劉巧雲的言論之後,當天就從網上訂購的。用張麗的話來說,就是隻有控制了他的慾望,才能完全控制他的大腦。而自從戴上那個遙控貞操鎖後,楊磊才
真真切切的明白,人可以下賤到什麼程度。一開始剛被鎖上的時候,他只是覺得有些輕微的不適,兩腿之間的異物讓他的下體被墜的難受。但是僅僅兩天之後,這種不適就愈發的強烈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被剝奪了生理需求的出口,楊磊的內心開始感到焦躁。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焦躁逐漸演變成了痛苦。白天的時候,他還勉強能控制住自己,但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慾望就如同一頭猛獸般在他體內肆虐。他蜷縮在那個狹小的鐵籠子裡,滿身大汗,眼神迷離,下體硬得發疼。整個房間裡只有他壓抑的喘息聲在迴響。王慧玲等人沒有再束縛他的雙手,每次痛苦難耐的時候,他都會像往常那樣,下意識地伸手去撫慰自己,但那冰冷的金屬環卻一次又一次讓他的希望破滅。而且自從那一天起,劉巧雲、張麗和王慧玲就像是約好了一樣,除了來給他餵食的時候,基本上不會再來這個屋子。就算進來了,也不再和他多說一句話。一開始楊磊還在暗自慶幸,這幾個瘋女人似乎放棄了折磨自己,雖然每天給自己吃的都是她們的剩飯,但也能勉強忍受。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被關押在這個狹小籠中的他,漸漸產生了一種被遺棄的恐懼感。這種被人拋棄的痛苦,加之內心那股遲遲無法發洩的慾望,讓楊磊的心理開始出現一些病態的變化。他潛意識裡居然開始期待,期待著劉巧雲、張麗和王慧玲能再次出現,哪怕是像那天晚上那樣辱罵他、毆打他、侮辱他,只要別將他遺忘在這個狹小的狗籠子裡中。這一天清晨,當劉巧雲打著哈欠走近籠子時,楊磊像往常一樣,將頭從籠子下方的圓形孔洞中伸出,一下下猛烈地撞擊著自己的前額,發出"
砰砰"的聲響。"求您了……主人……求您……讓我清理您的鞋底……"他哽咽著,口水滴在地上,“求您了主人,使用賤狗吧。”劉巧雲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忽然笑了,問道:"戴上那個貞操鎖,是不是很難受啊?你這個年紀,忍得很辛苦吧?"
這是這幾天來,第一次有人和楊磊說話。平日裡任憑他如何祈求,三人都懶得多看他一眼。此時聽到劉巧雲饒有興趣的問話,他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像一條狗渾身顫抖。劉巧雲問題的內容更是讓羞愧難當。磕頭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泛起一陣緋紅,支支吾吾地說:"是……是的,求……求主人鬆開鎖吧……""開鎖?用手解決嗎?"
劉巧雲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突然來了興致一般問道:"你之前都是這麼解決的?你該不會是個處男吧?"楊磊的臉更紅了,他低著頭,囁嚅道:"
是……是的,主人……我……我一直都是個處男……"說著,他又低下頭,繼續磕頭祈求。因為之前王慧玲說過,在主人明確同意或者拒絕他舔鞋底的祈求之前,他不可以停止祈求。劉巧雲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伸出腳踩住楊磊的腦袋,說道:"行了,別磕頭了,今天不會讓你舔鞋子的。"聽到劉巧雲的話,楊磊面色惶恐,更加賣力地祈求起來,"主人……求您了……讓賤狗舔舐您的鞋底吧……"他哽咽著,口中不斷重複著自我貶低的話語,"
賤狗發誓一定會把主人的鞋底舔
得乾乾淨淨……求您了,施捨給賤狗這個機會……"劉巧雲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說道:"別磕了,不讓你舔鞋子,是因為你的嘴巴還有別的用處。"一邊說著,劉巧雲從寬大的睡袍口袋裡拿出一個塑料瓶子,對著楊磊晃了晃,丟進了籠子,"這是稀釋的消毒液,雖然對口腔有一定的刺激性,但傷害沒那麼大。
你要先把嘴巴徹底消毒一下,等會兒我要用。"“等會兒要用?”楊磊心頭一顫,看著劉巧雲似笑非笑的面孔,內心升起一種極其強烈的興奮。她剛才問自己是不是憋得很難受,不讓自己舔他的鞋子,現在又說有特殊的用處……楊磊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猛地俯下身子,撿起地上的塑料瓶,打開蓋子。一股刺鼻的消毒液味道撲面而來。他猶豫了片刻,仰頭將液體灌入口中。辛辣的液體刺激著口腔黏膜,他忍不住咳嗽起來,眼淚直流。但看到劉巧雲正注視著自己,他仍是強忍著痛苦,用舌尖細細舔舐著每一寸口腔內壁,確保徹底消毒。劉巧雲看著他這副模樣,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我想上廁所,但是慧玲姐已經在裡面了,我又不想等。所以,我想到了你。"她朝楊磊擠了擠眼睛,"你渴不渴?"楊磊一怔,明白自己會錯了意,他腦海中浮現出幾天前,用腦袋頂著那個塑料小盆趴在王慧玲屁股下面接尿的情景。如今開來,劉巧雲似乎是要故技重施?而且,雖然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但她似乎要直接使用自己的嘴巴?他的內心升起一絲異樣的情愫,用嘴巴去接別人的晨尿,這明明是極其羞辱極其下賤的一件事,但他內心更多的卻是一種興奮!以及連日以來被遺棄之後終於被想起的幸福!想到這裡,楊磊渾身一震,趕緊磕起頭來,口中哽咽著說:"
謝謝主人賞賜……賤狗渴極了……求主人使用賤狗……"。劉巧雲蹲下身子,從楊磊脖子上方卸下一根橫杆,好讓他的頭能抬得更高一些。她伸手捏住楊磊的下巴,用力掰開他的嘴,仔細檢查裡面的情況。楊磊乖順地張大嘴巴,任由她的手指在口腔裡翻攪。"嗯,下次消毒液可以吐出來,不需要嚥下去,對身體不好。"劉巧雲點點頭,鬆開手,捏住了楊磊的鼻子。"呼……呼……"楊磊的呼吸瞬間被阻斷,下意識的長大了嘴巴。劉巧雲滿意的點頭笑笑,撩開了睡袍下襬,裡面竟是沒有穿內褲!她扭動著胯部,將沒有一絲遮攔的私處對準了楊磊的嘴巴,“你應該嚥下去的是別的東西。”楊磊的心劇烈跳動起來,他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竭力將嘴巴長得更大。"
啊……"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直直地射入楊磊的口中。然而這畢竟是頭一次,加上被捏住鼻子,呼吸困難,他很快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淡黃色的液體四下飛濺,甚至濺到了劉巧雲的睡袍上。劉巧雲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鬆開手,向後退了幾步。房間裡一時只剩下楊磊粗重的咳嗽聲和喘息聲。"唉……"劉巧雲嘆了口氣,皺著眉說道:"本來還想著,要是你能把這個小任務完成,就獎勵你釋放一次的。"她看了眼自己被濺到的睡袍,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
現在看來,是太高估你了。"楊磊渾身劇烈顫抖著,他低下頭,額頭幾乎
要抵在地上,劉巧雲的尿液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發出腥臭難聞的氣味。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液和尿騷味的刺鼻氣息。"對不起……對不起主人……"他的聲音裡滿是惶恐,"賤狗太笨了……浪費了主人的美意……求主人懲罰賤狗……""
賤狗下次一定能做好……"楊磊哽咽著,他抬起頭,看到劉巧雲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氣的不輕,慌忙伸出舌頭,舔舐地上的尿液。就在這時,一個慵懶的女聲插了進來:"還要等下次?你這是第幾次喝尿,畜生?"楊磊循聲望去,只見王慧玲正從門外走進來,她腳踩著之前那雙高跟拖鞋,一手提著睡袍下襬,另一手拿著一條換下的內褲,那飽滿的乳房在睡袍之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臀部的肉浪也跟著顫抖。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撲鼻而來,楊磊一陣心猿意馬,身體卻顫抖的更厲害了。三個人中,他最害怕的就是這個王慧玲!"
我可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訓狗的時候,還準備獎勵它。"王慧玲對著劉巧雲輕聲笑道,慢慢走到楊磊身旁,將那條內褲丟到旁邊的桌子上。她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楊磊,臉上盡是不屑的神色,“回答我的話,你是第幾次喝尿?”楊磊嚇得渾身一哆嗦,趕忙磕頭回答:"是……是第二次,慧玲主人……您之前賞賜過賤狗一次……""第二次了還接不住?
你到底有沒有用心伺候主人?"王慧玲冷笑一聲,猛地一腳踹在楊磊的腦袋上。楊磊痛苦地悶哼一聲,額頭磕在籠子的鋼條上,鮮血頓時從額角滲了出來。他委屈極了,第一次自己明明是用盆接的,和這次完全不一樣,這也能責怪自己?可是看著王慧玲臉上的表情,他哪裡還敢分辯?顧不得擦拭額角的血液,他只能磕頭如搗蒜,口中不住地求饒:"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錯了……求主人寬恕……""啪"的一聲,王慧玲又是一記耳光,將楊磊的臉打得側了過去。"
寬恕?上次要不是我的尿,你這畜生是不是就渴死了?"楊磊眼冒金星,嘴角滲出鮮血,卻不敢作聲。王慧玲彎腰打開狗籠的門,一把揪住楊磊的頭髮,將他從籠中扯了出來,狠狠推倒在地,用高跟涼拖的鞋跟踩住了他的手掌。"告訴我,主人的尿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主人的尿,是救了我生命的東西,意味著主人對賤狗的恩賜和疼愛。”楊磊感覺手掌和臉頰都鑽心的疼,但嘴上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那你這頭畜生,竟敢浪費主人的恩賜,給你臉了?"王慧玲碾動著鞋跟,連帶著豐滿的臀部微微顫動。楊磊痛得冷汗直流,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倒吸著涼氣說道:"是賤狗的錯,請主人懲治。"
話音剛落,王慧玲的手掌就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力氣之大,直接將他打得側過了頭。"你應該說什麼?"王慧玲冷冷地問道。一縷鮮血從楊磊嘴角流下,他艱難地開口:"賤狗感謝主人教誨。""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自己說!"王慧玲又是一記耳光扇了過去。楊磊的臉頰瞬間就腫了起來,他的聲音更加惶恐,遲疑片刻後說道:"賤狗只是主人腳下的奴隸,生來就要被主人玩弄。""
作為賤狗,奴隸,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王慧玲厲聲喝道,對著楊磊的臉又是一陣猛扇。楊磊的
鼻子都被打出了血,可他仍然恭順地回答:"賤狗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伺候主人!"劉巧雲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望向王慧玲,嘴角泛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拍手笑道,"
小處男果然抵不過慧玲姐這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啊。"“小處男?”王慧玲聽到這話,似乎也有些來了興致。她上下打量著楊磊,目光在他興奮的下體處稍作停留,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居然還有這種事?"楊磊的臉上寫滿了羞愧,他低著頭不敢去看王慧玲那雙銳利的眼睛。王慧玲卻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瑟瑟發抖的身軀,語氣愈發輕佻起來:"
伺候主人,是不是比談戀愛要幸福得多呢?"楊磊渾身一哆嗦,眼神、躲閃,嘴裡卻還是不住感謝:"是的,主人,伺候您就是奴隸最大的幸福。""
很好,那就用你最大的幸福來伺候我……的鞋根吧,"王慧玲故意拖著長聲說道,微微抬起了一隻修長圓潤的腿,“雖然是個處男,但黃片總看過吧?用你見過最下賤的方式,伺候它。”楊磊聽到王慧玲的命令,渾身一顫,臉上寫滿了惶恐,他自然能明白王慧玲所說的“最下賤的方式”是指什麼。王慧玲的腳抬得並不高,他戰戰兢兢俯下身子,歪過腦袋,將王慧玲的鞋跟含在了嘴裡,舌頭在那細長的鞋跟上來回舔弄。”伺候主人的鞋跟,開不開心呀?”王慧玲用鞋跟在楊磊的嘴裡輕輕捅著,聲音曖昧的問道。”開,開心。”楊磊四肢著地,腦袋跟著王慧玲的腳,聲音含糊。”既然開心,為什麼不笑?”王慧玲的鞋跟狠狠往地上一踩,楊磊發出一聲痛呼。”嗯?”王慧玲的眉毛擰了起來。”嘿嘿,嘿嘿。”楊磊的側臉險些被王慧玲踩穿,但舌頭的蠕動卻一刻不敢停下,臉上也擠出卑微諂媚的笑容。”這就乖了。”王慧玲似乎對他的表現很滿意將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輕輕撫摸著楊磊的臉頰。楊磊感覺到王慧玲那略微粗礪的腳底在自己臉上劃過,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湧上心間。劉巧雲說的不錯,他對於王慧玲怕到了極致,但對於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也是完全無力抵抗……"
既然都沒談過戀愛,"王慧玲用一種曖昧的語氣說道,她的腳從楊磊的臉上滑到他的胸膛上,又在他肚臍眼的位置輕輕畫著圈,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連初吻應該還在吧?”楊磊渾身一震,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王慧玲的用意,但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真乖。"王慧玲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她用兩根腳趾夾住拖鞋,從楊磊嘴裡扯了出來,猛的踢到了籠子裡,“去!”楊磊見狀,毫不遲疑,追逐著那隻拖鞋爬了進去。王慧玲邁步上前,雙手撐在籠子邊緣,上身前傾,飽滿的乳房從睡袍的領口中溢出,“願不願意將你的初吻,獻給主人?”楊磊叼著那隻高跟涼拖,看著王慧玲臉上半真半假的表情,略作遲疑之後再次點了點頭。”真是好狗狗!”王慧玲掀開睡袍的下襬,露出白花花的下身。她緩緩轉過身來,那兩團雪白豐腴的肉團就這樣大剌剌的展現在他面前。楊磊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下身也漸漸有了反應。"
來吧,獻上你的初吻。"王慧玲跨坐到籠子上方,雙腿叉開,臀部正對著楊磊的臉。楊磊仰起頭,只見
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緊緊夾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幾乎看不見。他明白自己的初吻應該獻給哪裡了,可是王慧玲的臀部又那麼緊緻,坐在籠子上又讓縫隙處高高在上,無論他如何努力伸長脖子,都無法觸及那誘人的部位。楊磊焦急萬分,開始發出狗叫般的哀鳴:"汪汪!主人,求你了,讓給我一個機會吧!"
他的舌頭不住的舔舐著王慧玲的臀縫,祈求她能給個機會。"汪汪汪!主人,我好想親吻您的肛門,求你了!讓我獻上我的初吻吧!"
楊磊的眼神漸漸迷離,語無倫次的狗叫聲中充滿了渴望。可是王慧玲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似乎很享受楊磊現在這副狼狽模樣。她緩緩伸出手,作勢要掰開臀瓣,但又再次鬆開,反覆逗弄著楊磊,惹得他越發焦躁不安。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楊磊的狗叫聲越來越大,王慧玲終於是滿意的點點頭,慢慢用雙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楊磊瞪大了眼睛,看到的場景令他血脈噴張 - 王慧玲淺褐色的肛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那圈皺褶的皮肉環繞著一個小小的凹陷,微微翕動著,似乎在邀請他的親吻。楊磊吞嚥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地嘟起嘴巴,湊了上去。"啾!"
輕微的一聲,楊磊卻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他的臉頰貼著王慧玲柔軟的臀肉,鼻尖正對著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股腥鹹的味道撲鼻而來,令他頭昏腦漲。"喔!"王慧玲發出一聲舒爽的輕呼,"真舒服啊,小賤狗。"
說著,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那個淺褐色的圓孔毫無阻隔地撞上了楊磊的嘴唇。楊磊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舔它,用你的舌頭好好舔舐主人的肛門。"王慧玲命令道。楊磊戰戰兢兢地伸出舌頭,開始在那圈皺皮肉上來回打轉。王慧玲發出陣陣滿足的喘息,她的身體微微扭動,似乎在渴望更多的愛撫。"順時針……用力一點……"她閉上眼睛命令道,眼珠在眼皮之下滾動,全神貫注的感受著楊磊的伺候。楊磊乖乖照做,舌尖沿著肉環的紋路一圈圈地舔舐。王慧玲的喘息越發粗重,她鬆開掰著臀瓣的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楊磊的頭髮。"
啊……對,就是那裡……"王慧玲發出一聲嬌喘,扯的楊磊頭皮生疼。他只覺得鼻尖被撲面而來的腥臊味和若有若無的臭味包圍,他的舌頭已經麻木,但下體卻彷彿要衝破貞操鎖一般脹痛起來。"換個方向……逆時針……用舌尖探進去……"王慧玲的聲音幾不可聞。楊磊的心怦怦直跳,他的臉埋在王慧玲的臀縫裡,看不到外面的一切,竭力將舌頭尖端抵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處,緩緩地向內探去。王慧玲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扭動著臀部不自主地向下頂去,似乎想用肛門將楊磊的舌頭吞得更深。"停下……別動。"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楊磊僵在原處,不明所以。"
把嘴張大些,完全包住它。"王慧玲命令道。楊磊只得努力張開嘴,將雙唇周圍的肌肉全部繃緊,好讓口腔形成一個小小的空腔,整個包裹住王慧玲的屁眼。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油然而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嫩肉的質感和溫度,王慧玲那誘人的肉香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臭味再次席捲了他的大腦。就在這時,楊磊自己嘴巴中
的小孔微微蠕動了一下,接著感到一股溼熱的氣體噴薄而出,充斥了他整個口腔!那噁心的氣味幾乎讓他窒息,他下意識想要閉上嘴,卻又不得不強忍著,生怕漏出哪怕一絲氣體引起王慧玲的不滿。臭氣彷彿帶著高溫一般在他的口腔內橫衝直撞,幾乎要灼傷他的舌頭和上顎,王慧玲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鬆弛了下來。"
好了,細細品味一下吧。"她鬆開了扯著楊磊頭髮的右手,慵懶地說。楊磊脖子早已發酸,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要把那股刺鼻的氣味趕出身體。可是不知為什麼,那股味道彷彿已經滲透進了他的每個毛孔,無論如何也趕不走。更可怕的是,他的下體硬的發疼,似乎對這一切產生了病態的渴望。王慧玲俯視著籠中的楊磊,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轉過頭,對劉巧雲說:"你看,這條狗已經變得更加下賤了。"劉巧雲上下打量著楊磊,發出一聲戲謔的輕笑:"
慧玲姐你的魅力太大了,連放個屁都能讓他如此興奮。"楊磊聽到兩人的對話,羞愧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但不知是什麼原因,他此刻對頭頂的王慧玲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依戀之感。他挪動著身子,緩緩爬到籠子邊上,將頭湊到王慧玲垂下來的腳邊,伸出舌頭,開始輕輕舔舐起來。"你看,他現在越來越主動了。"
王慧玲對劉巧雲說著,“而且不同於之前的被迫和畏懼,他現在似乎樂在其中了。”王慧玲一般說著,扭動了一下腳腕,將腳跟對準了楊磊的嘴巴。楊磊會意,用嘴唇乖順地含住那隻腳跟,舌頭反覆舔舐起上面厚厚的角質層,牙齒也開始小心翼翼地啃咬起來。王慧玲讚許般用另一隻垂下來的腳掌輕輕拍了拍楊磊的臉頰。正在含著王慧玲腳跟輕輕啃咬的楊磊感受到王慧玲溫暖的腳掌輕拍在自己的臉頰上,猛然之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油然而生。連楊磊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內心深處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經歷了一場蛻變。從最初的抗拒,到被迫臣服,再到現在的全身心投入,他的靈魂似乎被一種強大的力量所吸引和操控。這種力量來自王慧玲,來自她身上散發出的魅力和威嚴。楊磊放鬆了下顎,讓王慧玲的腳跟在自己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在品嚐著主人的恩惠。他的眼眶逐漸溼潤,淚水在眼角打著轉。這不是痛苦或屈辱的眼淚,而是發自內心的幸福和感激之淚。"
主人……慧玲主人……"楊磊輕聲嗚咽著,淚水奪眶而出。他挪動身子,磕頭在地,額頭重重砸在籠底的金屬網格上,發出一聲聲悶響。"賤狗終於明白了……賤狗曾經是個無知的蠢貨,對您的恩惠渾然不知。"楊磊繼續磕頭,語無倫次地訴說著,"但是現在,賤狗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本分……賤狗生來就應該是您的狗,是您的奴僕……賤狗將用餘生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來侍奉您,報答您對賤狗的賞賜……"王慧玲低頭打量著籠中的楊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那我想問你,能否接受主人對你的改造?就像巧雲主人說的,把你變成一個再也離不開主人大便的怪物?"楊磊渾身一震,眼中的狂熱之火熊熊燃燒。他神經質的點著頭,"主人英明,主人是賤狗唯一的信仰
!
只要能永遠侍奉在主人身邊,哪怕成為怪物,那也是對賤狗的莫大恩賜"王慧玲滿意地點點頭將手伸到屁股下面的籠子裡,楊磊慌忙將腦袋湊了上去。”很好,這就對了。作為一條狗,你就應該永遠渴望主人的一切。主人將你改造成功之後,你將成為主人的外置器官,將主人的排洩物二次消化,難道這對一條狗來說,不是無上的榮耀嗎?"
楊磊瘋狂點頭,用臉頰蹭著王慧玲溫熱的手掌,口中唸唸有詞:"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給賤狗如此崇高的榮耀!賤狗定會全心全意侍奉主人,成為主人最忠實的外置器官,消化主人的排洩物……"王慧玲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如此,你就應該展現出足夠的虔誠和渴望。"
楊磊聞言,立刻從籠中爬將出來,雙膝跪地,對著坐在籠子上的王慧玲開始不住磕頭。"主人,請賜予我這份榮耀!求您按巧雲主人說的那樣改造賤狗,讓賤狗能永遠渴望侍奉於您,消化您的一切……" 他的額頭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你說的還不夠直白啊,能不能說的再清晰一些,你求我什麼啊?”王慧玲坐在籠子上,慢條斯理的問道。”求主人,允許賤狗吃您的屎!求您了!”楊磊像瘋了一般開始拼命磕頭,額頭在堅硬的地板上砸出一個個血印子。"主人,求您垂憐,賜予這種榮耀!"
王慧玲似乎被他這副狂熱的模樣取悅了,從籠子上下來,踱步走到劉巧雲邊上,拉住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揚。"等晚上的時候,要是你仍然堅持,主人就賜予你這份榮耀。"楊磊聞言,面色浮現出病態的潮紅,他的整個人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一種扭曲的狂熱之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再次將額頭砸在了地板上,“求主人成全!”王慧玲看著他這副模樣,發出一陣淡淡的冷笑聲。她優雅地轉身,拉著劉巧雲離去,任憑身後傳來楊磊撞擊地板的聲音……王慧玲拉著劉巧雲的手離開後,房間裡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小窗上方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楊磊跪伏在籠子裡,全身上下大汗淋漓。他的大腦一片混沌,王慧玲剛才的話在他腦中不斷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將他殘存的理智砸得支離破碎。劉巧雲在幾天前曾經提到過這個問題,那時他雖然沒有表現出拒絕,但他在內心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堅守住自己的底線,即使是死,也不會讓自己墮落到那種程度。可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底線在向慾望讓步。他顫抖著,用手捂住了下體,無助地蜷縮起身體。可是,越是這樣,體內的飢渴和瘋狂就越是洶湧澎湃。他開始幻想,幻想王慧玲那豐腴的臀部,那條深深的縫隙,那個剛才自己獻出了初吻的部位。如果是慧玲主人的話,如果是那個性感的圓孔裡產生的東西,似乎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吧?恍惚之間,他駭然的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著晚上的到來,王慧玲的大便,竟然成了他全部的渴望。"
不……不……我不能這樣……"楊磊喃喃自語,嘴唇都咬出了血,聲音裡滿是絕望,"我……我還是個人……我不能……"可是身體很快就出賣了他。楊磊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體,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一種病態的興奮之中,他
拼命地想要去擼動著自己的下體,可觸手而來的冰涼,卻讓他的內心陷入絕望之中。他的無法觸碰到自己的下體!他無法給自己帶來解脫!他無法靠自己釋放自己的慾望!楊磊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猛的用頭頂撞在籠子上,可他竟然彷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慾望之火正在不停的吞噬著他殘存的意志。恍惚之間,楊磊升起了一絲荒謬的念頭,能帶給自己幸福和自由的,是主人的大便!如果自己能吃下主人的大便,她一定會幫助自己釋放的!主人喜歡自己對著她的排洩物釋放,就像上次一樣!"
主人……主人的……"他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眼神迷離,"我……我好渴望……好想要……"他的雙手徒勞的撫摸著下體的貞操鎖,想到王慧玲回來之後可能給予自己解放之後,他的下體又是一陣發漲,尖端都滲出了絲絲粘液。那快速充血的下體在金屬鎖的束縛下漲得生疼,可這份疼痛卻給了他一種病態的快感。”主人……您快回來吧……回來賞賜賤狗吧……”楊磊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喃喃說道。猛然之間,楊磊感受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衝動,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而上,下體傳來前所未有的陣陣疼痛。他不敢置信的低下頭,望著那從金屬鎖環縫隙中滲出的乳白色液體,面露驚恐之色。他剛才,竟然在鎖著的情況下釋放了出來!楊磊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自我唾棄,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自我折磨之中。他喘著粗氣,雙手在身上胡亂抹著,彷彿想把這份罪惡感抹去。可那股熱流依舊黏膩地附著在他的大腿根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不……不……我到底在做什麼?"楊磊喃喃自語,雙手捂住了臉龐,淚水奪眶而出。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似乎在拼命抗拒著內心的慾望。"我……我怎麼能墮落到這個地步?我……在對著一個女人的屎發情……"清醒的意識只會增添楊磊的痛苦,他仍然被困在這個堅固的籠子裡。王慧玲她們很小心,走之前的時候將籠子牢牢地鎖上了。楊磊痛苦地閉上雙眼,腦海中一幕幕畫面不斷浮現。王慧玲風韻猶存的容顏,她豐腴的身材,她渾圓的臀部……還有她那淺褐色的肛門……他拼命搖頭,想要把這些畫面趕出腦海,可它們卻越揮越濃,最終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個活生生的幻象,每一個幻象都在誘惑著他,勾引著他。"
不……我不能這樣……我不能墮落……"楊磊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可那種衝動卻怎麼也抑制不住。他的下體在金屬束縛下再次硬挺起來,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時間過得很快,楊磊的意志力在和慾望之火進行著殊死搏鬥,有時清醒,有時又陷入瘋狂。但不管怎樣,他都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主動去撞擊籠子,磕長頭。他似乎暫時恢復了一絲理智和尊嚴。可是,夜幕降臨,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楊磊的意志力開始在慾望的攻勢下漸漸潰敗。他開始不住地喘息,雙眼再次變得迷離起來。"
慧玲主人……"楊磊嗚咽著,淚水奪眶而出。他挪動身子,雙膝跪地,對著門口的方向磕頭,額頭重重砸在籠底的金屬網格上,發出一聲聲悶響。一天的交鋒之後,楊磊的意志在慾望面前徹底的土崩瓦解,他將腦袋從籠
子下方的圓孔伸了出去,將自己這幾天吃飯的飯盆,也是前幾天王慧玲撒尿用的容器,那個塑料盆頂在了腦袋上。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在籠子底部的金屬網格上磨蹭著戴著貞操鎖的下體,眼神已經完全變得迷離起來。"主人……"楊磊伏在地上抽泣著,連帶著頭上的塑料盆都在微微顫抖,"賜給……賜給賤狗吧……"終於,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女人們的交談聲。楊磊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是主人!主人她們回來了!"
哎呀,這個小賤狗看起來已經失去意志了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王慧玲那慵懶魅惑的嗓音,讓楊磊的精神為之一振。楊磊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王慧玲換上了之前那件暗紅色的高開叉旗袍,趿著高跟涼拖邁進屋子,豐腴的臀部和飽滿的胸脯隨著步伐微微顫動。"還是慧玲姐有一手,"劉巧雲笑著說道,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體恤和牛仔褲,外加一雙運動鞋,顯得活力十足,對著旁邊的張麗笑道,“麗姐你是沒見,今天早上慧玲姐一個屁就讓這個賤貨屈服了”。”純情小處男哪裡是慧玲姐這種熟婦的對手啊,”一旁穿著灰色職業裝的張麗掩嘴笑著。三人已經走到籠子邊上,"你看,他現在連盆子都頂在頭上了。""
把盆子頂在頭上幹什麼?"王慧玲把手提包扔在一邊,優雅地踱步到籠前,旗袍下的酥胸微微晃動。楊磊聞聲抬頭,雙眼無神,口水在嘴角淌下。看到王慧玲的身姿,他掙扎著向前蠕動著,口中發出難以辯認的嗚咽聲。王慧玲懶懶地勾起嘴角,慢慢踱到籠門前,豐腴的臀部在楊磊眼前不住晃動。"主人……我……我想……想要主人的賞賜……"楊磊的眼神在王慧玲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來回移動,語無倫次的說道。王慧玲繞到籠子另一側,高開叉的旗袍幾乎遮掩不住她豐腴的臀部和大腿,黑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楊磊的眼睛死死盯著那誘人的肉體,幾乎要瘋狂。"我……我想要……"楊磊的聲音裡帶著瘋狂的渴望,"
我想要吃……主人的……主人的……""說出來!"王慧玲冷喝一聲。"主人的……屎……!"楊磊終於說出了那個詞,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叫出來,"
賤狗想吃主人的屎!求您賜給賤狗吧!"“用腦袋去接我的屎啊……”王慧玲故作不解的拖著長聲,“你不會覺得這很屈辱嗎?”。”主人,這是賤狗的榮耀。”楊磊急切地說著,“主人說過的,要是到了晚上賤狗還能保持一樣的想法,主人就會賞賜賤狗這種榮耀!”"
求主人成全賤狗!"楊磊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叫著,雙眼佈滿血絲。王慧玲看著腳下這個徹底墮落的男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轉過身,對劉巧雲使了個眼色。劉巧雲會意,也不客氣,畢竟將楊磊徹底摧毀是她親手策劃的。她走到楊磊面前,居高臨下地冷冷打量著他:"把盆子拿下來,捧在手裡。"楊磊戰戰兢兢地照做了,雙手捧著那個骯髒的塑料盆。劉巧雲又命令道:"
把腦袋伸進去,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食物'是怎麼產生的。"楊磊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但他還是服從了命令,將頭探進了盆中。劉巧雲慢條斯理地解開牛仔褲,連帶著內褲褪了下去,蹲在盆邊。劉巧雲的身材較王慧玲嬌
小一些,臀部也不像王慧玲那般肥碩,但也非常的挺翹。楊磊看著那粉嫩的菊花微微蠕動,一條黃褐色的固體從她的臀部緩緩滑出,幾乎是擦著楊磊的鼻尖落入盆中。楊磊只覺一股強烈的惡臭撲面而來,險些讓自己喘不過氣,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將頭拔出盆外。”嗯……”劉巧雲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是一條滑落而下,在盆底堆積。糞便的分量越積越多,溫熱的氣體噴在楊磊的臉上,令他呼吸困難。儘管早有心理預期,但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糞便,仍然讓他一陣生理不適,口中發出難以抑制的乾嘔聲。”嗯?”就在他幾乎要作嘔時,王慧玲發出一聲冷哼,他竟然又強行忍住了。此刻在楊磊的心理,王慧玲的意願已經凌駕於他自己的意志之上,他不想做任何讓王慧玲不快的事。劉巧雲擦了擦臀部,將用過的廁紙丟進了盆中,站了起來。王慧玲故意撫摸著自己豐腴的臀部,居高臨下地看著楊磊,問道:"
夠你吃的了嗎?"楊磊心中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儘管劉巧雲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在他眼裡,王慧玲才是真正的主宰。他拼命磕頭,祈求王慧玲能繼續"賞賜"自己。"主人,求您再賜給賤狗!
賤狗渴望品嚐您的恩澤!""把盆子頂在頭上。"王慧玲冷冷地下令,"我還是更喜歡這種姿勢。"楊磊趕忙照做,將那個裝滿穢物的塑料盆顫抖著頂在頭頂。他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渴望和臣服。王慧玲滿意地點了點頭,撩起旗袍下襬,露出了裡面黑色蕾絲內褲的一角。她的身材遠比劉巧雲豐腴,臀部渾圓肥碩,她蹲下時更是將內褲撐的緊繃起來。王慧玲將內褲緩緩褪下,菊花微微綻開,伴隨著噗的一聲輕響,一條粗壯的大便緩緩伸出頭來,滑落進了楊磊頭頂的盆子裡。"
啊……"王慧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神情放鬆。她的臀部微微用力,又是一條大便滑了出來,重重砸在楊磊的靈魂上。楊磊感覺腦仁被燻得有點疼痛,但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喜,生理上的不適反而成為了一種極樂的體現。他感覺自己頭上的分量在不停的增加,王慧玲臀部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新的驚喜。終於,王慧玲吃力地站了起來,粗重地喘著氣。和劉巧雲一樣將兩張廁紙丟進盆裡後,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楊磊的下巴,冷笑著說:"好好盡情品嚐吧,賤狗。"
楊磊顫抖著雙手,將頭頂的盆子取了下來。盆中的景象令人作嘔。一堆黃褐色的粘稠物體混雜在一起,散發著刺鼻的惡臭,他能分辨出這些糞便屬於兩個人,上層比較粗的屬於王慧玲,那些顏色偏綠,細小一點的無疑是劉巧雲的排洩物。強烈的惡臭讓楊磊的胃部一陣翻騰,他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可相較於噁心,一股強烈的慾望突然在他體內燃起。這是王慧玲的恩賜,是他這個賤狗應得的榮耀!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開始狼吞虎嚥起來。臭味幾乎要將他的意識吞噬,楊磊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苦!楊磊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吃過這麼苦的東西,他的胃部痙攣般翻滾,他停頓了片刻,喘著粗氣,仍舊執拗地嚥下了一大口,王慧玲的命令就是他的一切,他絕不能讓主人失望!”嘔……”可是生理上的排斥實在太強烈,楊磊終於
忍不住一陣劇烈的乾嘔,將吞進胃裡的東西吐了出來。惡臭的空氣中夾雜了楊磊胃液的腥酸,讓一旁的王慧玲皺起了眉頭。楊磊跪倒在地,渾身無力地顫抖著,伴隨著喉嚨的滾動,口鼻間全是黃褐色的汁水。他抬眼看向王慧玲,眼神中滿是畏懼的神色。"
呵呵,這是正常的反應。"一旁的張麗笑著說,"沒有人會一開始就能吃得下去。但他的意志已經屈服了,總有一天會做到的。
而且只要給他一些良性刺激,他會越來越愛吃。"王慧玲眯起眼睛,顯然是對楊磊的表現並不太滿意。”可以了,慧玲姐,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一旁的張麗繼續說著,作為心理學老師,她自然明白楊磊能做到這種程度是邁出了多大的一步。劉巧雲沉吟了片刻,掏出手機解開了楊磊的貞操鎖,命令道:"含著盆子裡的屎,自慰吧,賤狗。"
楊磊原本失焦的瞳孔恢復了一絲渴望,俯下身子,用嘴唇從盆裡叼起來一截糞便,含入口中,將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房間裡迴盪起楊磊壓抑的呻吟,片刻之後他的身體不住地抽搐,終於在一陣痙攣中洩了出來。他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渾身顫抖。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感到既羞恥又興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完全淪陷在這種扭曲的快樂之中,再也無法自拔。王慧玲走上前,伸手撫摸著楊磊汗溼的頭髮,語氣溫和地說:"做得不錯,下次,你要把主人的賞賜全部吃乾淨,明白嗎?"楊磊顫抖著點了點頭,一邊忍耐著乾嘔的慾望,一邊恭敬地說:"是,主人。
賤狗一定會努力的。"儘管發洩了慾望之後的他現在已經恢復了一絲理智,但此刻將他牢牢壓制的,已經不是慾望,而是一種新生的強烈情感。那就是奴性。"很好。"王慧玲滿意地笑了,"
那我們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做,好不好?"“最簡單的?”楊磊抬起頭,滿懷期待地看著王慧玲。"主人的屁眼剛才用紙擦得有點痛,下次想用你的舌頭當廁紙。"王慧玲輕聲笑道,"
你覺得怎麼樣?"清晨,曙光初現,籠中的楊磊緩緩睜開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昨夜是何時入睡的,眼皮重的像鉛塊一樣,渾身痠痛。門外傳來腳步聲,楊磊下意識跪直了身子,將腦袋伏在了籠子底部。透過籠子底部鋼條的縫隙,他看到了王慧玲穿著涼拖的雙腳,腳跟的部位因為承載著她身體的重量微微泛白。王慧玲站在籠前,神色淡然。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彎下腰,將那個塑料盆放在了地面上。"吃吧。"
王慧玲語氣平淡,語氣中沒有憐憫,也沒有嘲諷,就好像養狗時,倒些剩飯給它們吃一樣簡單。楊磊將腦袋伸到盆子裡,表面上是一些吃剩的米飯,混合著湯汁和一些雞骨頭,透過那些被湯汁染了色的米飯,楊磊能看到下面若隱若現的黃褐色汙穢之物。楊磊只覺得一陣熟悉的臭味撲面而來。這幾日以來,王慧玲等人並沒有再強制楊磊吃屎,但她們一直在用這個盆子排洩,而餵給楊磊的剩飯,也就這樣直接覆蓋在糞便上面。盆子裡剩飯的香氣混雜著糞便的臭味,讓楊磊的胃部和下體同時有點發燒,他快速的將嘴巴湊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用嘴唇將一根雞骨含到嘴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最近幾天王慧玲
倒進盆子裡的剩飯越來越少。在最初的時候,他是吃到最後才發現盆底掩蓋的糞便,但現在,但今天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那黃褐色的穢物浸透了。楊磊知道,王慧玲在強迫自己就範。他的意志早已屈服,但身體對於糞便的排斥卻始終無法克服。她是要通過慾望和飢餓,將他徹底改造,楊磊一邊想著,一邊儘量將那些沾染糞便較少的剩飯吞入腹中,那些乾淨的飯菜,已經無法填飽他餓的痙攣的胃了。時至今日,他的反應已經不像幾天前那麼強烈了,儘管無法直接吃屎,但這種剩飯,已經是可以不經咀嚼吞嚥下去了。而且他必須抓緊時間,因為他每天就只有這一頓飯,不管他吃多少,王慧玲或劉巧雲都會在半小時內將盆子撤走。半小時後,王慧玲踩著拖鞋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神情,伸腳將那個盆子從楊磊嘴邊踢開。楊磊的腦袋下意識的跟隨著那個盆子移動,但又被籠子的格擋阻止,艱難地抬起頭,望向王慧玲。他的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黃褐色湯汁,分不清是醬汁還是糞便。"
進步真快啊,畜生。"王慧玲撇了撇嘴,冷笑一聲,“別隻顧著吃,該幹活了。”一邊說著,王慧玲撩起睡袍的下襬,轉過身子蹲了下來。楊磊發出一聲渾濁的咕噥,伸手將那隻盆子捧起來,放到自己的後腦之上,伸到了王慧玲屁股下面。半晌之後,楊磊感受到後腦上的重量在增加,那股熟悉的臭味再次瀰漫開來,但已經不像最初那樣讓他作嘔了。王慧玲的糞便從她的臀部緩緩滑落,砸在裝著剩飯的盆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楊磊一動不動地伏在地上,雙手穩穩的捧著那個骯髒的盆子。那是他的食盆,但首先是王慧玲的便盆。這幾天以來,王慧玲每天早上都會在楊磊吃完“早飯”之後,使用這樣的姿勢拉屎。然後又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將前一天的剩飯蓋在這些糞便之上,週而復始。可盆子的容量是有限的,盆裡積攢的糞便越多,能容納的剩飯就越少,楊磊已經漸漸被逼入絕境,即將沒有別的選擇。"
嗯……"王慧玲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微微扭動著臀部調整了一下姿勢,微微張開腿,將膀胱中的餘尿射進盆裡。”好了。”王慧玲站起身子,彎下腰將臀部貼在籠子上,用遙控解開了楊磊的貞操鎖,然後伸手抓住楊磊的頭髮,“做你該做的事吧。”楊磊抬起頭,看著王慧玲隔著鋼條陷進來的白花花的臀部,和中間那沾染著糞便的肛門,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從下體湧了上來。他一手扯下解開的貞操鎖,握住下體,小心翼翼地將腦袋向前湊過去,用舌頭將王慧玲肛門周圍的糞便舔到嘴裡,像以前一樣苦,但他已經可以忍受了。王慧玲微微仰起頭,感受著楊磊舌頭上的溫度和溼潤,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這就乖了。"
王慧玲喃喃道,將手伸到後方的籠子裡,扯住楊磊的頭髮。楊磊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彷彿被這股臭味迷惑了一般,右手飛速套弄著早已硬挺的下體。他痴迷地看著那些糞便被自己一點點清理乾淨,內心深處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主人對自己越來越滿意了!可是這還不夠,主人還沒有給自己下達命令……他一邊想著,嘴上更加賣力了,又舔又吸,發出了滋滋的聲響。王慧玲滿意地
點點頭,鬆開了手,"很好,清理乾淨了就釋放吧。"
楊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喜色,右手的速度加快,腦海中全是剛才王慧玲臀部的畫面,那豐腴的肉體和糞便混雜的臭味,讓他欲罷不能。不一會兒,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呻吟,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沾滿了楊磊赤裸的大腿。他輕輕喘著氣,在王慧玲冰冷的目光中,撿起地上的貞操鎖,再次鎖在了自己的下體之上。"做得不錯,畜生。"
王慧玲用一張紙巾在屁股上擦了擦,看了一眼之後塞到了楊磊的嘴巴里,“清理的很乾淨,明天開始,要給你一些‘獎勵’了。”王慧玲伸出手指,將紙巾往楊磊喉嚨更深的位置捅了捅,便轉身搖晃著豐滿的臀部離開了。楊磊咀嚼著嘴巴里的紙巾,紙漿的苦澀充斥著他的口腔。半晌之後,他將目光從王慧玲遠去的背影,落回到地上那個骯髒的盆子上。這幾天以來,這個盆子裡的糞便越積越多,已經快要滿了。如果不盡快清理乾淨,明天早上自己的那份剩飯可能就更少了。怎麼辦?楊磊俯下身子,將手伸出籠子,把盆子拽了過來。裡面的糞便已經堆積到了盆沿,最下面的部分已經略微有些發黑發硬,散發著刺鼻的腥臭。相較之下,他對最上層那兩條黃色的,散發著溫熱氣息的糞便,竟是沒有那麼大的排斥感了。楊磊盯著那些糞便,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已經能為主人清理肛門,那吃這些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只要能確保明天有足夠的剩飯,他必須採取行動。思忖再三,他終於還是將腦袋湊過去,將最上層的糞便叼入嘴裡,熟悉的苦臭味在口腔中擴散開來,他強忍著噁心吞了下去,他甚至感受到糞便沿著自己的食道一路滑進了胃裡。胃裡又是一陣的翻騰。楊磊死死的抿著嘴巴,壓制著乾嘔的衝動。他有點懷念剛才為王慧玲清理肛門時的感覺,那種被主人使用並肯定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有價值。可現在,釋放了慾望之後,他的奴性和性慾都在衰退,僅憑理智抗衡身體對糞便的排斥,仍舊是有些吃力。他沒有吐出來,可他暫時也無法再去吃第二口。楊磊坐在那裡,望著盆裡的糞便出神。他知道在明天早上到來之前,他必須清出足夠的空間。但腸胃的抗拒感實在太強烈了。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壓制住反胃的衝動。"
不用著急,時間還長著呢。"楊磊心裡想著,他明白等到慾望重新上頭的時候,一定會容易得多。他閉上眼睛,回想起剛才為王慧玲清理肛門時的場景,回憶著王慧玲放在自己頭上的手,回憶著被她拉扯頭髮,撫摸的感覺,如果自己能吃下更多的糞便,主人一定會給予更多的獎賞和肯定吧?不知過了多久,楊磊懷揣著這種心思昏昏睡去。當他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過了正午,他的下腹一陣燥熱,奴性和慾望慢慢重新佔據了上風。他睜開眼睛,盯著糞便,竟然已經不那麼排斥了。他俯下身子,再次開始嘗試。糞便的腥臭味撲鼻而來,但他沒有吐出來。一股強烈的滿足感油然而生,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徹底的畜生,連主人的排洩物都毫無障礙的吞下。楊磊加快了進食的速度,一團接一團地將糞便吞入嘴裡。偶爾噁心感襲來,他會暫時停下,深呼吸幾次,等待慾望重新佔據上風。累
了他就睡一會兒,噁心了他就停一停。就這樣,在一陣陣乾嘔和嚥下,睡覺與清醒週而復始之間,他漸漸將盆子裡的糞便吃去了一半多。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一早,楊磊是被開門聲驚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王慧玲和劉巧雲一起走了進來。"
吃了這麼多,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嘛,狗畜生?"王慧玲看到盆子裡剩餘的糞便,揚了揚眉毛。”既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那為什麼還剩這麼多?不好吃?”一旁的劉巧雲卻是冷冷的說道。楊磊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腦袋貼地戰戰兢兢地解釋道:"對不起主人,我、我會繼續努力的。"
“不過,看在你這麼主動的份上,今天可以多給你喂一些吃的。”王慧玲像往常一樣,將手裡那個瓷碗中的剩飯倒進盆子裡。”老是這樣挑挑揀揀可不行。”劉巧雲笑著說道,“還是說你是隻喜歡吃慧玲姐的屎,不喜歡吃我的?”楊磊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明明是按時間來劃分的,沒吃下去的是之前的那些沉積已久的糞便,難道他還能完全將兩人的屎區分開?劉巧雲不可能不明白,但她為何故意這麼說?果然,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令他徹底絕望了。劉巧雲掩著鼻子,用勺子將盆裡的殘渣和新倒進去的剩飯攪拌在一起。那些發黑發硬的糞便,被徹底融入到了剩飯之中。很快,盆裡就變成了一灘黑糊糊的稀泥狀物體。"
來,吃了這個吧。"劉巧雲將那個盆子推到楊磊跟前,語氣聽不出任何憐憫。楊磊低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堆汙穢之物,知道今天是別無選擇了。自己強忍著噁心吃下了半盆的屎,只是為了為剩飯騰出空間,可現在,竟是一粒乾淨的米飯都無法得到了。”試試看,或許會比你想象中好吃呢。”王慧玲從鞋子裡抽出腳,想要去踩楊磊的腦袋,但看到他頭髮上都已經被汙穢黏連在一起,又將腳收了回去。楊磊心裡竟然感到一絲失落,主人在嫌棄自己!楊磊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和噁心,不顧一切的將腦袋埋入盆子裡,入口即化的黏膩感讓他差點嘔吐出來,但他還是硬生生將它吞了下去。在盆子裡沉積了好幾天的糞便腐敗的氣息更重,但他卻吞嚥的更快了。楊磊自暴自棄般吞嚥的越來越快,似乎是想盡快結束這噩夢般的折磨。然而,當最後一口黑糊糊的汙穢物被他吞下之後,噩夢卻遠未結束。"
把盆子頂在頭上!"劉巧雲懶洋洋地下令,“我也試試這種姿勢。”楊磊麻木的擺好自己的姿勢,他已經習慣了這一套流程,只是劉巧雲平時習慣讓他把臉伸到盆子裡,今天換了個姿勢而已。"嘖嘖,慧玲姐真是把你調教的越來越乖了。"半晌之後,劉巧雲撅起屁股,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滴的一聲響,楊磊感到下身一鬆,他下意識伸過手去,卻被王慧玲一腳踢開了。"
應該先幹什麼?"王慧玲厲聲喝斥。楊磊只好將手放下,將臉邁進劉巧雲的臀縫裡。隨著嘴唇貼上那個佈滿了皺褶的洞口,他的肉棒也在空氣中勃起。"真是個下賤的東西,舔著主人的屁眼居然還能硬成這樣。"王慧玲冷笑著,用腳尖挑著楊磊的肉棒,上下摩擦起來。
王慧玲的動作很粗暴,快感襲來的同時楊磊疼的渾身顫抖,他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劉巧雲的肛門上。王慧玲冷哼一聲,
加重了腳下的力度。楊磊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繼續專心致志地清理著劉巧雲的肛門。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折磨之後,像是條件反射般,隨著王慧玲下達命令,他才射了出來。
然而這一次,王慧玲和劉巧雲卻沒有和他再多說一句,兩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這件屋子,籠子裡再次陷入沉寂之中。楊磊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感到渾身痠痛。他望向那個髒兮兮的盆子,裡面盛著劉巧雲剛剛拉出來的糞便,似乎還冒著熱氣。周圍盆壁上,還沾著早上那些混合物。
莫名的,楊磊心裡湧起一種怪異的感覺。那些在盆地沉積了好幾天的發黑發硬的大便,混合著剩飯,那種腐敗腥臭的味道,黏膩的質地,明明想想都令人作嘔,但他剛才卻並沒有覺得太難吃。他不明白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感受,這讓他感到既噁心又迷惑。接下來的每一天,劉巧雲和王慧玲都會將剩飯和前一天的大便攪拌均勻餵給他,隨著時間的推移,楊磊駭然的發現他竟然開始期待那種味道。
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對這些噁心的東西產生如此強烈的渴望。他開始期待每一次被餵食,期待那種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他每次都會把盆子裡舔舐的乾乾淨淨,他貪婪地吮吸著那些腐爛發酵的殘渣,感受著它們在口中的味道和質地。他知道這是錯的,但他已經無法自拔。
這一次,和之前在王慧玲的誘導下,祈求她的大便,求著做她的“外置消化器官”完全不一樣,他的身體在渴望那骯髒的廢物。他甚至連射精的慾望都消失了,每天只期盼著早上的那頓“飯”。
又是幾天之後的一個早上,楊磊飢腸轆轆地等待著王慧玲的到來。但這一次,來的卻是張麗。在楊磊的心目中,最崇拜和依戀的是對他最殘忍的王慧玲,潛意識裡覺得最危險的是恨他入骨的劉巧雲,但最捉摸不透的,就是這個張麗。張麗腳上蹬著黑色的高跟鞋,肉色的絲襪隱藏在灰色的鉛筆褲之下,上身穿著一件休閒風格的小西裝外套,整個人顯得精緻而幹練。
"聽說她們對你都不太好呢。"張麗笑吟吟的蹲在籠子前,伸出手去摸著楊磊的腦袋,並沒有因為他頭上的汙穢而表現出嫌棄。
“慧玲主人和巧雲主人對賤狗很好……”楊磊卻是一門心思的渴望著自己的食物,“楊麗主人,可以喂賤狗吃飯嗎……”
“當然可以了,而且我覺得前一陣子她們對你太過分了,今天我給你吃頓好的。”楊麗古怪的笑著,將手裡一直端著的碗放到了地面上。
“直接……直接吃嗎?”楊磊看著旁邊那個塑料盆心虛的問道,因為之前王慧玲和劉巧雲都是把飯和前一天的糞便攪拌到一起喂他。
“不然呢?”張麗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說著,“難不成你真的愛上吃屎了?”
“謝謝主人仁慈。”楊磊聞言不再多想,俯下身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瓷碗裡的剩飯吃個精光。可奇怪的是,他明明感覺自己的胃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飢餓了,但他身體裡的渴望卻絲毫沒有消失。
"怎麼樣?乾淨的米飯可還合胃口?是不是比大便好吃多了?"張麗將那個盆子端到衛生間,回到籠子前蹲下,語氣輕柔地問著楊磊。
"好吃,好吃……謝謝主人。"楊磊遲疑的點著頭,以往的時候,每次吃完那汙濁的“早
飯”,他身體裡的渴望都會被澆滅啊,可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邊想著,楊磊感覺自己的痛苦愈發強烈了,他的身體蜷縮到一起,雙手緊緊抓住鐵欄杆,額頭上滲出冷汗,他的身體正在經歷一種前所未有的折磨,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五臟六腑。
"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麗注意到了楊磊的異樣,戲謔的問道,"怎麼了?還沒吃飽?"
楊磊艱難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確實已經吃飽了,可就是無法平復身體的飢渴。他的目光越過張麗,落在衛生間虛掩的房門上。
"主人……那個……那個盆子裡……"楊磊嚥了咽口水,聲音裡透著難掩的渴望。
張麗站起身走向衛生間,半晌之後端著盆子走了回來,"你想吃裡面的東西?"
楊磊下意識點了點頭,猛地想起劉巧雲之前說過的那句話——“我會努力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比狗還要下賤的怪物,你的生活,你的慾望,你的一切,都只能圍繞著我們的排洩物而存在!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讓你變成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東西!”
"到底怎麼了?"張麗再次輕聲問道,打斷了楊磊的沉思,"難道你真的……想吃裡面的東西?"她說著,將那盆子湊到楊磊面前。
楊磊看著盆子裡的東西,眼前一陣陣發黑。王慧玲和劉巧雲前一天的大便混雜在一起,棕黃相間,散發著刺鼻的惡臭,他甚至還能看到一些沒有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
在那噁心的味道鑽入鼻腔的一剎那,他的身體又一陣痙攣般的抽搐,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殘酷地折磨他的內臟。痛苦再次席捲而來,比之前更加劇烈。
僅僅一秒鐘之後,楊磊像頭瘋狗般撲向那盆子,狼吞虎嚥起來。他的嘴巴大大張開著,發出悽慘的吞嚥聲,口水混雜著汙穢物順著嘴角流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頭喪失理智的野獸。可就在他吞下第一口的時候,身體內的痛苦竟然開始減輕了!這讓他如獲重生般狂喜,更加賣力地吞嚥起來。
漸漸地,盆子裡的東西所剩無幾。楊磊放慢了吞嚥的速度,仔細品嚐著口中最後一點殘渣。他的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身體也不再感到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他喘著粗氣,瞥了一眼張麗,發現對方正以一種觀察試驗品的目光盯著自己。
張麗那冰冷而不帶一絲情感的目光盯得楊磊一陣頭皮發麻,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實驗室囚籠裡的小白鼠。
張麗卻並沒有解釋什麼,臉上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意,站起身走了出去。房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楊磊只覺得一股寒意傳遍全身。
他好像真的已經變成怪物了。
籠子下方的餵食口外面,只剩下那個空蕩蕩的塑料盆,這段時間以來,這個盆子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乾淨過。
楊磊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他盯著上面殘留的口水痕跡,猛然間開始焦慮起來。張麗走了,王慧玲和劉巧雲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如果她們今天都不再來的話……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油然而生,剛才身體上的痛苦,他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但楊磊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沒多久王慧玲就打著哈欠過來了,楊磊迫不及待的將盆子捧到頭上。但不同於以往,這一次王慧玲在拉完屎之後,將盆子端到
了衛生間,說是怕楊磊沒到飯點就偷吃。楊磊心裡明白,王慧玲的做法絕不是多餘的……
兩個月後的一個清晨,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王慧玲、劉巧雲和張麗三人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瘦骨嶙峋、目光呆滯的楊磊。他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運動衣,雙腿發軟,步伐蹣跚,露出的皮膚乾枯毛糙,顯得極其病態。
三人在辦理登機手續的服務檯前停下,楊磊猛地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他抬起頭,眼神懇求般地看向王慧玲等人,似乎想說些什麼。
"起來!"王慧玲厲聲喝道,神情冷酷,引來周圍人的目光,楊磊嚇得整個人一哆嗦,趕緊爬了起來,緊緊抱著懷裡的舊書包,雙眼無神,似乎已經有些呆傻。
三人用警告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說,很快幫他辦理了登機手續。
登機口處,人流湧動,各種嘈雜聲音交織在一起。楊磊無意識地跟在三人身後,時不時被過往行人撞到,身形搖晃。
終於,他們來到了登機口,在王慧玲等人的注視下,楊磊抱著懷裡的書包走進了登機通道。
劉巧雲側頭問張麗:"麗姐,就這樣放他走,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張麗臉上依然帶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鏡裡的鏡片裡倒映著飛向天空的客機:"畢竟,我們下了那麼大的功夫。"
"一開始,我們在他的剩飯裡摻了些罌粟油,再和大便混在一起讓他吃下去。這樣,他很快就深陷其中。"張麗說到這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種骯髒的混合物,他只要一天不吃就渾身難受。”
"後來,我故意把剩飯和大便分開,只把罌粟油轉移到大便裡。讓他誤以為自己已經對大便成癮了。"
“從那一天起,他就開始逐漸像你所說的那種比狗低賤一萬倍的畜生靠攏了。”
“那後面為什麼要減少罌粟油的量?這不是幫他戒除毒癮嗎?”王慧玲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太理解。
"慧玲姐,你不明白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染上毒癮了,潛意識認為自己真的再也離不開我們的大便。減少罌粟油,是為了弄假成真,把他的身體的癮轉變到心靈的癮上面來。”劉巧雲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張麗的做法實在是陰狠歹毒,但卻非常符合她的心意。
“這樣一來,他的毒癮雖然在不知不覺中減輕了,但對大便的心理依賴卻越來越重。"張麗耐心地解釋道。"直到今天,他的身體已經擺脫了毒品的折磨,但內心深處的心癮,卻永遠也無法根治了。"張麗冷冷地說。"
這樣一來,他就算暫時離開,也永遠無法重拾正常的生活。他再也離不開我們的屎了。""等他把書包裡的那些存貨吃完,他自然會回來的。"張麗的鏡片反射著白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帶著他那個始亂終棄的畜生父親一起……"寒風凜冽,天空陰沉沉的,一場暴雨似乎即將到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