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註定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去年年末構思的一片文章,中間斷斷續續寫了停停了寫,時間間隔過大,結果只能算差強人意。
主要內容為,貞操鎖,精神控制,洗腦,四愛逆插,氣味,坐臉,遛狗。
極少量的口舌和聖水。
柔和的燈光下,一對男女正坐在客廳的吧檯上享受著陽臺吹來的愜意晚風。
男人心不在焉,手裡把玩著鑰匙扣,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燈紅酒綠,而女人則一邊看書一邊喝著咖啡,好似老僧坐定。
“今天的咖啡有點苦了。”
女人略微皺眉,她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緊盯著坐在她對面的男人。
“是嗎?可能是方糖少放了一塊,實在抱歉,老師。”
眼前的這位端莊麗人是我的指導教師,當然,我指的不是大學畢業論文,而是研究生階段的指導教師,她叫呂瑩,是一位副教授,所研究的領域主要為西漢時期的政治與經濟。
奇怪的是我的這位老師渾身上下流露著一種難言的貴氣,這不是能用語言形容出來的,而是一種帶給人的感覺,無論她的表情是開心還是憤怒,她總是高高在上,一點都不讓人覺得違和,可謂渾然天成。
“你看起來有心事?”
她合上書,一本正經的問道。
“還好吧,我只是有些好奇,您為什麼點名要收我呢?”
呂瑩從三年前任職到現在為止,我是她的第一個學生。
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我的研究方向主要集中在新朝前後,也就是王莽篡漢的那個時期,和呂瑩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我知道像我這樣成績平庸的學生能夠被這位特立獨行的年輕副教授選中是一件幸運的事情,我清楚不應該在心理琢磨這些沒有用的事情,畢竟木已成舟,接下來的三年我註定要在她的名下學習研究。
但我實在是無法理解呂瑩選中我的原因是什麼?
“我成績平庸,家境一般,社會閱歷也沒有,無法站在獨特的角度為您提供幫助,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就算是長相,我應該也入不了您的眼啊!”我尷尬的笑著,不敢抬頭看呂瑩的眼睛。
“嗯,你說的沒錯!”呂瑩抿了口咖啡,給予了我肯定的回答。
這下好了,更尷尬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臉紅的像個猴子屁股,低著頭好像是犯了錯誤一樣根本就不敢說話。
“不過我想做個實驗,你就是最好的選擇,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沒有能力,難道不是最好掌控的人嗎?”呂瑩笑眯眯的伸出手,慢慢的勾住我的下巴,逼迫我與她對視,對視的瞬間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求知慾。
好像要把我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部剖析乾淨一樣。
“老師,我記得,我記得,咱們是歷史學院而不是不是醫學院吧!”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誠如她剛才所說,如果呂瑩真的想對我做點什麼,我應該是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畢竟我無法接受退學回家這個事,我的父母會崩潰的。
“你大可以放心,不是什麼人體實驗,和心理學沾邊,實驗的內容取決於你在不同階段做出的不同選擇!”呂瑩頓了頓,摸了摸我紅的發燙的臉頰,她一直翹著的雙腿終於平放在地上,高跟鞋落地的聲音讓我的心平靜了不少。
呂瑩的話模稜兩可,讓人摸不著頭腦,我與我的這位老師在年齡上相差六歲,我們的認知,眼界,以及能力上都有著不可
逾越的鴻溝,也就是說她要給我下套的話,我應該也看不出來……
“內容當然要保密!”
呂瑩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踱著步子來到我的身後,她俯下身子,朱唇逐漸靠近我的耳垂,我能感覺到她熾熱的吐息。
這曖昧的姿勢讓我不適,說來慚愧,我今年23了還是個初哥,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哪見過這種場面啊?
“不過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保證你碩士畢業的同時給你安排一份不錯的工作。可不是給你畫餅,這個實驗需要你的充分放鬆與配合,因此我還會解決你的住宿問題並給你發放固定的薪水,讓你全身心的投入到生活與學習中。”
呂瑩的話恍如魔音貫耳,讓我的大腦幾乎宕機,這既是商量也是威脅,但這也是機遇與挑戰。
“我能在實驗中知道您為什麼選擇我作為您的學生嗎?”
“當然,如果你希望的話。”
說罷,呂瑩的手矇住了我的雙眼,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感到不適,我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呂瑩的聲音緊接著便在我的耳畔響起。
“三分鐘的時間考慮,考慮好了給我答覆!”
我用了十幾秒思考便給出了答覆,無論呂瑩說的是真是假,我都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我最大的把柄就在她的手裡。
“我同意!”……
呂瑩的承諾很快就兌現了,不過是以我從未想過的方式。
她讓我搬到她家來住,雖然有些羞恥,但我最終還是同意了,畢竟我是呂瑩的第一個和唯一一個學生,因此我們的組會通常都是在她家進行,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十分熟悉她對喝咖啡的要求。
一個月的相處時間已經讓我基本摸清了呂瑩的飲食習慣。
十月一號,國慶節。
我正式搬到了呂瑩的家中,呂瑩的房子是她去年買的新房,兩室一廳一衛的佈局,使用面積大概120平,整體裝飾氛圍以冷色調為主,毫不誇張的說在這幢房子裡可以很輕鬆的進入寧靜的思考狀態。
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她將自己的家當做實驗場所的原因,這有助於我憑藉本心做出選擇!
然而與女性同居實在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我要去外省出差,正好給你三天適應時間!”
我翻了個白眼,聽著老師發來的語音條癱軟在沙發上。
一個人在這麼大的房子內獨自生活還是第一次,我十分迷茫而且有些不適應。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還是先蹲會吧!”
我想這是男性的通病,有事沒事就喜歡上廁所蹲會。
我剛推開衛生間的門,就看到了半開著的洗衣機,裡面都是老師的衣服,胸罩啊,絲襪啊,還有內褲什麼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今天早上走的急沒來得及洗。
然而就當我把衣物全都放進去準備摁下洗衣機的按鈕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以至於我的臉突然就紅了。
“要不要聞一下?”
這種想法在腦海中出現後瞬間如同一團火焰席捲著我的全身,我的瞳孔放大,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一條黑色的絲襪,然後像是個傻子一樣靜靜的拿起絲襪站起身。
衛生間的鏡子倒映出我的臉,以及我手上的這雙黑色絲襪。
絲襪有些起褶,看起來是被胡亂揉成了團扔進了洗衣機了,我將鼻子緩緩的靠近絲襪,輕輕的嗅著。
一股淡淡的汗液的酸澀味湧進鼻腔,對我來說這並不
好聞,甚至有些刺鼻。
但不知為何,我卻很自然的接受了它,彷彿這種氣味喚醒了某種沉睡的基因一樣,我的身體在興奮,我的大腦在高速運轉,這氣味如同催化劑一樣讓我馬力全開,就連胯下的陰莖也是如此。
“不不不,不行,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沉悶的聲音在衛生間迴盪。
我好像失了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絲襪,我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會被老師穿過的絲襪吸引,如果是內褲我還能理解成對女性身體的嚮往,但現在,這是一條被穿過的散發出汗味的絲襪。
我甚至像個變態一樣緊緊的盯著襪尖的位置,我,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幻想出了這條絲襪的主人穿著它的模樣,這一抹黑色吸收了她的汗水,吸收了她的氣味,與她的肌膚與腳底牢牢的貼在一起……
心跳在加速,咚咚咚的聲音讓我十分難受。
這是什麼情感,是激動嗎?
是背德嗎?
還是說,這是一種性慾夾雜著偷竊的汙穢?
眼球的中的黑色在逐漸放大,酸澀的氣味好像也柔和了不少,不知不覺間,我的鼻尖觸碰到了絲襪的襪尖,然後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酸,澀,以及淡淡的汗液特有的臭味在我的鼻腔以及大腦中爆炸開來,在信息素的加持下無數的畫面湧現出來,無數我從未想過更不敢去想的畫面逐漸浮出水面。
我瞳孔放大,好似發現了新世界,我的心理在抗拒,但我的身體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擁抱這未知的新世界……
一小時後。
失魂落魄的男人推開了門,他正在為自己方才的行為感到懊悔,但又有一種暗爽,好像對著女性的貼身衣物發洩成功的宣洩掉了不少負面情緒。
誠然,這是一種會被人恥笑的行為,但我也不得不承認老師的絲襪給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性體驗。
洗衣機的轟隆聲將我從幻想拉回現實,我想我需要看看書來轉移注意力。
我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了老師的筆記本,翻開後第一頁寫著一句話。
“你的每一個決定未必能夠影響歷史的走向,但必定能影響你的人生!”
“啪!”
我用力合上了筆記本,這句話讓我的心情愈發煩躁,聯想到我剛才做的事豈不是意味著我已經開啟了一個潘朵拉魔盒,我不懂心理,但對歷史我還是稍微知道一些的。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王莽,他明明有機會成為大聖人,漢朝的周公伊尹,享受後世的祭祀香火,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入魔,跨出了最後一步,為什麼?
因為權利這玩意,上癮!
同理,性慾作為慾望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也會讓人上癮,這東西實在是食髓知味啊,我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變態了,當變態真的能體會到正常人完全不同的快感!
“叮鈴鈴。”
就在我回憶那種快感的時候,電話響了。
“老師,怎麼了?”
“沒事,就是問問你今天過的怎麼樣?我家應該還住的習慣吧。”呂瑩的聲音像春風一樣柔和,好像真的對我十分關心,這讓我更加內疚了。
“挺習慣的,老師你洗衣機裡的衣服我幫你洗了,不然等你回來再洗都有味兒了!”
他媽的,我在說什麼?我到底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提這件事,她會不會懷疑我?我真是個傻比,到底為什麼要說這件事?
“謝謝,等我回來請你下館子
。”
“哦對了,你要是這幾天都沒事的話,順便幫我打掃一下衛生唄,尤其是門口的鞋架,不是白乾,回來後肯定給你發工資的!”
“好的老師!”我下意識的點頭同意。
“嗯,那就這樣,bye!”
掛掉電話後,我才反應過來,鞋架?
“咕嚕!”
我嚥下口水,艱難的將視線移到窗外。
與此同時,同樣掛掉電話的呂瑩坐在賓館的床上若有所思。
“讓我猜猜看,你下一步會怎麼走呢?王拒君!”……
夕陽餘暉,如同黃金一般,把大地渲染成了夢幻的世界。
然而這夢幻的世界與我無緣,我像是受驚的倉鼠一樣蜷縮著身體坐在床上,任由落日餘暉鋪滿我的全身。
我心不在焉,滿腦子想的都是門口的鞋架,鞋架,還是鞋架!
好像一萬隻螞蟻在身上爬一樣瘙癢難耐,更誇張的是現在只要想到老師的絲襪或者鞋子之類的東西我的陰莖都不會不受控制的勃起,為此我甚至在網上查詢了一下午關於SM的內容,其實我覺得我可能只是個足控也說不定,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抖受虐狂啊。
世俗的倫理道德對世界觀的約束逐漸被打破,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內心的慾望也被慢慢的釋放出來。
等到晚上八點的時候我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寞,像條瘋狗一樣衝了出去。
但當我坐在地上看著鞋架上各式各樣的鞋子之後,我反而變得異常的冷靜,我開始重新思考,我喜歡的究竟是女性的鞋襪,還是說要在鞋襪這個名詞前面加上一個前綴?
呂瑩?
絲襪也好,高跟鞋也罷,說到底,這些都是外物,這些外物必須要有主人穿在身上才能體現出他們的作用和價值,而這個主人,是呂瑩!
所以,我喜歡的不是鞋襪或者女性貼身用品,我喜歡的是呂瑩?我喜歡我的老師?
因此愛屋及烏對她的鞋襪產生了一些原始的性衝動。
我與呂瑩的身份差距過大,導致我的潛意識裡從未將自己與她放在平等的角度下看待,我對呂瑩,是尊重是敬仰是感激,更是在一定時間的相處下產生的一種對強大女性的心理崇拜,進一步導致了在失去約束後我對她產生了不該有的褻瀆想法。
我隨手拿出一雙純白色的尖底細跟的高跟鞋,鞋跟大概在5-8釐米長,鞋面反光發亮,我能隱約看到自己的輪廓。
我將高跟鞋的鞋坑對準鼻尖,隨後深吸一口氣,皮革的氣味與若有若無的汗液氣味湧進了鼻腔,只不過這次我並未勃起也並未臉紅羞愧,但是對呂瑩的氣味好像更加迷戀了,就像是飄在雲間一樣讓人感到無比的放鬆,我甚至從這混合的氣味中嗅到了甜蜜的氣息。
“該工作了!”
或許是呂瑩的氣味給我帶來了力量,鞋架的清理工作異常的順理,我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自己,喜歡並崇拜自己的美女老師並不是什麼問題,這很正常,對吧!
接下來的兩天同樣十分順利,直到10月3號的晚上老師回來了……
“晚上好!”
呂瑩推開門,看到了她心心念唸的學生,讓人驚訝的是王拒君並沒有像她想象中的一樣墮落,他好像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更重要的是,呂瑩從王拒君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種名為崇拜的情緒,真是有趣,好像這幾天裡發生了一些出乎預料的事情。
“我臉上有花嗎?一直盯著
我看?”呂瑩的音色很動人,完美融合了青春期女生的活力與成年女性的理智風韻。
“沒……沒有老師,您今天太美了!”
無怪乎我感到震驚,呂瑩今天化了淡妝,膚白如雪,眼眸攝人,柔順的黑色長髮被捲成了高馬尾,胸前的水晶吊墜與兩側精緻的鎖骨形成了完美的對稱。
她穿著長款的咖啡色風衣,充滿彈性與光澤的大腿在黑絲與衣襬下若隱若現,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風衣的腰帶將其身材收束到了極致,配合呂瑩175的身高凸顯了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好啦好啦,瞧你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比我好看的女人多的去了!”
呂瑩顯然很喜歡我的表現,她先是看了看家裡的衛生情況隨後滿意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了腿,雙臂向後搭在靠背上,頗有一種黑道大佬的氣質。
這時我才注意到呂瑩沒脫鞋就進屋了。
“哪有哪有,您已經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還有老師,您沒脫鞋……”我低著頭,看著她腳上的皮靴,悄悄的嚥下口水。
放在地上的皮靴和穿在皮靴對我的吸引力是截然不同的,墮落是永遠沒有底線的,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甚至一次比一次更刺激,這就是人性。
“啊,你看我這破腦子,這幾天天天開會連基本常識都沒有了。”
呂瑩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剛想彎下腰脫鞋卻被我立刻打斷了。
“老師,我來幫您脫鞋,然後您把實驗內容告訴我唄!”我看著地板上的腳印心不在焉的說到,殊不知我的那點小心思早就被她看在眼裡。
“哦?這麼好奇?”
呂瑩佯裝驚訝的轉過頭,她的視線在我的身上來回挪移,好似在考慮什麼。
“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開始實驗如何。”
“沒問題!”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著,心裡莫名的失落。
呂瑩點點頭,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硬幣。
“兩個問題,正面朝上,我問你答,反面朝上,你問我答!你來扔吧!”她將硬幣扔到我手上後就閉上了眼睛,完全不關心我是否會作弊。
我完全不明白老師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好按著她說的去做。
拇指與食指發力,硬幣被扔到半空中,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下,以很快的速度在茶几上轉著圈。
十秒後。
呂瑩睜眼!
硬幣,正面朝上。
“看來我的運氣比較好啊。你先坐地上吧,讓我看著你的眼睛!”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抿著嘴,隨後正對著老師翹起的皮靴坐下,我抬起頭,但在與她對視的一瞬間就挪開了視線,我害怕被她看穿內心所想,我更害怕她察覺到我的所作所為,可這種行為又是如此可笑。
下位者的一舉一動都不可能逃過上位者的眼睛,呂瑩讓我坐在地上的目的就是如此。
我的無恥行為要被揭露了……
“不乖哦!”
漆黑髮亮的皮靴驟然出現在我的眼前,隨後一點點的向上移動,頂住了我的下巴,呂瑩繼續用力,逼迫我抬頭與她的雙眼對視。
她變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在是像對待學生一樣充滿了溫柔的關懷,而是在看一條下賤的不知廉恥且又不自知的狗!一條迷茫的無家可歸的狗!
呂瑩肆意輕鬆的靠在沙發上,平靜的欣賞著我醜陋愚蠢的姿態,我的一切遮掩都與小孩子一樣被輕易的看穿了。
皮
靴的亮面與我的下顎摩擦了幾下,好似是在予以安撫,更像是在挑逗,可惜的是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呆傻的如同玩偶一樣任由老師擺弄。
僅僅是一隻穿著皮靴的腳就足以將我玩弄到大腦宕機不知所措,我實在是太差勁了……
“通過你的表現我確認了很多事情,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問你什麼了,真是讓人頭疼啊。”呂瑩的雙手在胸前交叉,用憐憫的眼神審視著我。
“對……對不起老師,我不應該拿你的襪子自慰的……”
抵抗只有死路一條,既然被看穿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認好了,然而呂瑩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你很誠實,我喜歡誠實的孩子。那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你願意更進一步嗎?”呂瑩的聲音很平靜,既沒有我幻想中變態抖女王的蠱惑,也沒有普通人應該表現出的憤怒或者不悅。
“我不希望你有所顧慮,所以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的選擇不會影響你的畢業以及我承諾的一切條件,放心大膽的說出內心所想!”
呂瑩的腳尖朝著側向微微用力,貼在了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的抬起手撫摸著夢寐以求的皮靴,手感很暄軟,相比之下我更好奇這皮靴與黑絲包裹住的玉足究竟是一番怎樣的風景?
她的腳底會是悶熱潮溼的嗎?
她的腳會和絲襪黏在一起嗎?
如果會的話,那此時此刻,這雙玉足經過發酵後會是什麼味道的呢?
“我願意……”
我是在被慾望驅使著行動,我很清楚呂瑩看到了我胯下頂起的小帳篷,如此無恥卑劣,如此低賤孱弱,以及永遠沒有盡頭的貪婪……
“第二個問題,豬和狗,你更喜歡哪個?”
呂瑩並沒有對我的回答感到意外,倒不如說,這是情理之中的回應,不過她仍然能從我的眼神中找到顧忌的情緒,既然一切的事情都被挑開了,那我還有什麼可顧忌什麼的?我在顧忌什麼?
呂瑩不打算詢問,也不會詢問,她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雛雞會一點點的將心中所想全都吐露出來。
“狗!我喜歡狗,我家裡就養了一條土狗,狗忠實可愛,是人類的好朋友!”
我並沒有多想,當我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老師是什麼意思,我抬起頭看到了她充滿戲謔的眼睛,恍惚間我的面前不在是知識淵博的老師,而是一條猙獰的吐著信子的毒蛇,她蓄勢待發,看著眼前的獵物正準備一口吞下!
“我也很喜歡狗,但是養一條真的狗太麻煩了,而且還會掉毛,對我這種懶人來說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我不傻,我知道這是我表態的時候了,老師其實已經很主動了,我想應該用自己的行為予以回應。
於是,在呂瑩的眼中,她唯一的學生就這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可憐的男人卑微且恭敬的跪在地上,雙膝併攏,額頭頂著地面,雙臂前伸,手背平鋪在額頭兩側,如同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
“或許給他加上一條尾巴會更好一點?”呂瑩心裡想著,隨後十分自然的將皮靴放在了男人的後腦。
呂瑩打心底裡接受並認可人與人之間存在的地位差距。
歷史書與現實中成王敗寇的例子太多了,失敗的人的下場更是悲慘的讓人無法想象,因此僅僅是眼前男人的表現還不足以讓她有絲毫的動容,哪怕她全程沒有主動承認或發表過任何觀點就讓王拒君跪倒在她
的腳下。
實驗才剛開始,相比之下,她更好奇這個男人接下來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是及時悔悟,還是繼續沉淪呢?
五分鐘後,呂瑩抬起腳。
但我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仍然不知道該怎麼辦,老師的皮靴給我帶來了一種莫大的安全感與壓迫感,被她踩在腳下的時候並非只有頭皮與靴底的紋路交錯的生硬感,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放鬆,好像我天生就應該被人踩在腳下一樣。
“幫我把鞋脫了吧,我的小狗!”
得到命令的我露出狂喜的表情,連忙爬到老師的腳下,剛想用手就被老師嚴厲制止了。
“現階段,我希望你把自己當成一條能和人交流的狗!所以,用嘴!”呂瑩的聲音也變得冷淡了不少。
“是!”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皮靴側面,牙齒輕輕的咬住拉鍊,隨著腦袋的晃動掀開了皮靴的冰山一角,我笨拙的咬住皮靴的靴尖兩側,儘量不留下牙印,隨後用掌心頂住鞋跟,微微用力將皮靴脫下。
老師正看著一切,因此我的行為必須格外小心和虔誠,我必須得到老師的認可才行。
當我如法炮製將另一隻皮靴脫下的時候,一雙被黑絲包裹住的精緻玉足終於暴露在空氣中,透過絲襪的網格我隱約能看到老師白皙的皮膚,以及鮮豔的紅色指甲油。
她的腳很美,尤其是足弓翹起的時候形成了近乎完美的弧線,前腳掌與腳跟幾乎平行。
此刻,這雙玉足正踩在我的掌心上。
我細細的感受著絲襪帶來的摩挲,我默默的嗅著空氣中散發著的汗液氣息,濃郁的皮革味與熟悉的酸臭,淫液漸漸的從鈴口流出,即使是在內褲的束縛下肉棒也腫脹不堪。
興奮程度完全超過了我對著老師絲襪自慰時的感覺,哪怕僅僅是看與觸摸都能讓我產生射精的慾望!
“咕嚕!”
“喜歡嗎?”老師的聲音在我的耳旁迴響。
“喜歡!”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著,心臟劇烈跳動,黑色充斥著我的眼睛奪走了我的思考能力。
這太吸引人了,黑絲包裹住的玉足是如此的神秘和深邃,這濃郁的氣味讓我險些達到顱內高潮。
“嗯!那就對著我的腳,用你最珍貴的東西向我效忠吧!”呂瑩的聲音有些慵懶,她不用看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只見男人深吸一口氣,他看起來頭暈腦脹,發出了莫名的呻吟,隨後低下頭,輕輕的與呂瑩的腳背親吻,這是他的初吻,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呂瑩的玉足!!!
這親吻讓我幾乎窒息,澎湃的精液險些控制不住的從肉棒中噴湧出來,這並非危言聳聽,我不僅沒談過戀愛,就連自慰的次數都很少,在我的人生中,性慾一直處於被強烈壓制的地位。
而現在,我承受了壓制的惡果!
“很不錯!”
掌聲響起,呂瑩非常欣賞王拒君的自制力,他即沒脫褲子也沒想過去舔舐她的腳,而是非常紳士的給予了一吻。
但這還不夠,她今天要突破眼前這個小可愛的下限,讓他充分的認識到自身的慾望與遮掩到底有多麼不堪和下賤才行。
“脫衣服,然後再我面前跪好!”
“啊?”哪怕被慾望充斥,我也仍下意識的遵守倫理道德,但顯然這些在老師的眼中都是應該摒棄掉的廢物。
“你還有十秒鐘!”
我不在廢話,飛快的脫掉上衣和褲子,但到了內褲的時候我忐忑的看了一
眼老師,只得到了倒數三秒的回應,來不及多想,我以最快的速度脫掉內褲。
只聽噗通一聲。
我重新跪倒在了老師的面前,這次是以裸體的姿態!
回顧我二十三年的人生,我從未在父母以外的任何人面前展示出裸體的姿態,我甚至從未仔細觀察過自己的裸體外貌,尤其是現在這個腫脹充血的肉棒。
我的陰莖向上挺立,無助的鈴口正對著老師的足底,二者之間的距離最多一把格尺!
骯髒的肉慾與美豔的胴體放在一起,產生了強烈的違和感以及罪惡感。
“手背過去!挺胸抬頭!”
看著我羞愧的模樣呂瑩終於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只見她伸出右腳,黑絲腳背摩挲著我的睪丸,快感像潮水一樣湧現出來,酥麻且讓人意猶未盡。我抬著頭看不到胯下的場景,但光憑想象與觸覺也足以讓我這個可憐的處男流出淫蕩的液體。
晶瑩的淫液像蝌蚪一樣從馬眼流出,順著冠狀溝流下,溼潤的痕跡是如此扎眼,也為這曖昧的場景增添了一份淫靡的色彩。
這夢幻的玉足好像是在為我的睪丸稱重,她輕輕的踢打了幾下,在感受到其中的飽滿後,足尖被指甲頂出凸起的部分順著尿道一點點的向上剮蹭,將我分泌的淫液強硬的擠出。
我背過去的雙手緊握成圈,用盡一切辦法來抵抗我無法承受的快感,我甚至無法想象當這玉足碰到敏感的冠狀溝或者龜頭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真敏感啊,不愧是處男!”呂瑩笑意更濃。
只見她伸出左腳,在我目不轉睛的注視下,足尖好像是勾引似的放到了我的鼻尖,塗抹著鮮豔指甲油的大拇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的血液滾燙沸騰。
下一秒,在我失神的瞬間,這優雅的玉足徑直插入了我的嘴巴里。
修長的玉足撐開了我的上下顎,溼潤的唾液將被絲襪鎖死的汗液釋放出來,酸臭的汗味像是濃湯寶遇到了水一樣在口腔裡炸裂開來,我伸出舌頭來回掃蕩著唯一能夠觸碰到的足底,絲織品的特殊觸感在與液體融合後沙沙的。
突然插入的外物導致我的口水狼狽的從嘴角流出,我貪婪的吮吸著老師玉足特有的氣味。
皮革與汗液混雜的味道真的很奇妙,酸臭夾雜著淡淡的鹹澀。
“含住!不許動!”
呂瑩雙管齊下,右腳極其輕柔的剮蹭我敏感的龜頭,左腳則更加用力的將玉足往我的喉嚨裡伸。
她的進展十分緩慢,這並不是為我考慮,而是要讓我睜著眼睛,好好的感受自己是怎樣一點點被她玩弄於摧殘的,時間越久,感觸也就越深,不會像吃人參果一樣囫圇吞棗最後沒吃出個味來。
嘴巴里足尖一寸寸的前進,不斷的掠奪著我的呼吸空間,口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瘋狂流出,身體本能下意識的排斥著前進的異物想要嘔出。
淚水從眼角流下,我背過去的雙手儼然青筋暴起,瞳孔放大,我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拼命的壓制身體的本能。
“上面的頭控制的了,下面的怎麼辦呢?”
老師調侃的話語讓我意識到精液的積蓄早已到了極限,只是得益於嘴巴里的刺激過於濃烈將射精的慾望蓋了過去而已。
不!
應該沒有比射精更強的刺激了吧?
我渾渾噩噩的露出疑惑的眼神,重新閉上眼睛感受胯下黑絲玉足的摩擦。
“啊~”
在老師的控制下
,她的玉足每一次對我陰莖的觸碰位置都不一樣,時而是用腳趾剮蹭最為敏感的龜頭,時而是用腳背撩撥最容易射精的冠狀溝,在這種詭異的狀況下我的陰莖被維持在了一個十分巧妙的平衡中。
想射,但又射不出來。
於我而言這是一個極其痛苦的事情,精液已經在尿道里蓄勢待發很久了,但每一次,每一次!!!
當我的鈴口做出聳動的時候,這優雅的玉足都會精準的用被絲襪包裹住的粗糙腳趾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龜頭按摩,瘙癢與刺痛會將射精的程序駁回,進而導致精液不斷的積蓄,我的尿道與剛勃起產生了非常明顯的變化,臃腫不堪!
“著急想射啊?”她自然看出了我的窘迫。
處男實在是太好掌控了。
“射精管理也是很有意思的玩法,你覺得呢?”說著,致命的玉足擼動了一下我的海綿體背部,這個部分雖然不敏感,但注入的快感確實實打實的。
精液一點點的被逼進尿道口,但就是無法射出來。
因為我的老師,呂瑩,比我更瞭解我自己的身體!
“嗚嘔。老師,老師,求求你,讓我射精吧!”羞恥的話語從狼狽不堪的嘴巴里斷斷續續的說出,在射精的渴望下,我放棄了尊嚴,用卑微的語氣哀求著掌控我下體的高貴女性。
“不……行!”
她像是調皮的小女孩一樣果斷的拒絕了我的要求,隨後抽出我嘴巴里的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終於得以窺見陰莖的真實模樣。
精湛的技巧讓淫液包裹住了龜頭,粘稠溼潤隱約能看到一絲反光,我的鈴口呈現鮮豔的紅色略微外翻,像魚嘴一樣不斷的吞吐著,勃起的大小也與自慰時天差地別。
而我的老師,僅僅是用玉足撩撥了幾下而已,最可悲的是這連足交都算不上。
只是單純的對我進行射精控制罷了。
在我的眼中,這隻優美的玉足上下來回划動,如同需要點綴的藝術品一樣將我推倒絕境。
在她的控制下,我下半身不斷的用力,卑賤的用肉棒的抖動來獲取一絲微不足道的快感與慰藉,然而當精液混雜著淫液被腳趾撩撥出來的瞬間,強烈的痛苦充滿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體開始抽搐痙攣,這不是射精,這只是將多餘的無法被控制的精液強硬的從尿道中擠出來罷了。
額頭髮汗,牙關咬緊。
可越是這樣我的思緒就越清晰,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如同一個個可愛的小水滴一樣在外力的推動下突破尿道與鈴口的控制,酸澀與腫脹的感覺讓我的馬眼像是在岸上快要渴死的魚一樣不斷的開合著。
好像在這一刻,就連我的身體也將精液當成了廢物。
我無法獲得任何射精應有的快感,大腦緊繃的琴絃也隨著精液緩慢而穩定的排出逐漸崩斷。
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意願,不是不想,而是我看到了老師的笑容。
如此之久的折磨她都沒有,但在看到我強烈扭曲痛苦的反應後,她竟然笑了……
不是偽裝,不是嘲諷,也不是虛假的客套,我能辨別出來,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是一種來自靈魂的共鳴。
如同電池的正極和負極一樣,只有當我在承受超出極限的苦難時,才能勉強從朦朧的霧靄中窺測到老師內心世界的冰山一角。
還記得我最開始是如何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辯解的嗎?
我喜歡我的老師,事實也的確如此
,倘若不斷的作踐自己就能博取美人一笑的話,我也心甘情願。
這是我對愛情的追求,哪怕我永遠不會得到眼前女人的認可。
我是個弱小的螻蟻,卑微而又自知……
“你在哭嗎?”
呂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已經好久沒有發自內心的笑過了,在輕易的扭曲了王拒君的射精後,她的內心浮現出一股蕩然的暖意。
“沒……真的好難受啊,老師!”
我上氣不接下氣,精液被迫流出的餘韻讓我的精力快速流失。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哭出來呢?”……
昨天絕對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黑暗的一天,我也終於在老師的幫助下認識到了一件事,性未必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愉悅的事情。
尤其是當我起床後被強烈的空虛感籠罩後。
我親愛的老師用了整整兩個小時將我的精囊徹底清空,且沒有讓我感受到任何射精應有的快感。
馬眼紅腫不堪,尿道酸澀不已,這就是我現在最真實的寫照。
我本以為接下來的生活會暗無天日,但現實好像永遠和我想象的截然不同。
在國慶接下來的幾天我與老師的相處來到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每天都過的很平凡,也很溫馨,我的任務就是泡咖啡,看文獻,做飯,以及滿足老師的一些特殊需求。
譬如,對我的受虐程度進行一個評估,疼痛的忍耐力,服從性測試,以及一些敏感點的開發。
老師與我在網絡上看到的很多SM主奴關係截然不同,她並不會說髒話,也不會動不動就對我施加毫無理由的暴力,更不會讓我稱她為主人或是女王陛下。
她始終保持著優雅與高貴的態度,從不讓外物影響自己的判斷。
愚蠢的我終於察覺到了老師從施虐中獲得的快樂究竟是什麼?
我既是她的實驗品,也是她的藝術品,我像一張白紙,做出的每個選擇都會將畫面染上其他的顏色,老師所享受的是我的轉變,是畫面被塗抹上其他顏色的過程,是我在她的影響下逐漸被扭曲的內心與愈發狼狽下賤的軀體。
換句話說,她在以我為食!……
真正讓我的人生髮生巨大轉變的是國慶之後的第一個星期日。
下週一我要擔任老師的助教陪同她一起為大三的學弟學妹們上課,因此我需要徹夜修改老師用的PPT以及講義。
然而就在我不斷修改錯別字和錯誤插圖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了。
“老師,有什麼事嗎?”
我扭過頭看到她抱著一個正方形的小盒子,盒子很精緻。
“讓我們開始第二階段的實驗吧。”
她開門見山,直接坐在了床上靜靜的等候著我的回覆。
老師穿著絲織睡衣,曼妙的身材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您說。”
我停下手頭的工作,與她對視。
“同樣是選擇題,這個盒子裡裝的東西可以理解為我給你的禮物,但這個禮物只是我的心意,它本身對你而言有害無益。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
“老師,您提供的信息也太少了吧。”我苦笑著回應。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需要的是你在我和你的自身利益面前做出選擇!慎重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選擇接受,那麼下場會非常慘,我保證!”呂瑩抬起頭目不斜視的看著我的眼睛,她的態度足以表明事情的嚴重性。
權衡利弊,明哲保身無疑是最好的選擇,現在的我處於十分冷靜
的狀態中,因此第一時間考慮的肯定是自身利益,但悄然間萌發的對老師愛慕的情愫讓我陷入了糾結。
毫無疑問,拒絕的話會影響我和老師之間的感情,但接受的話,風險又實在太大。
“如果我拒絕,那?”
“不會對我向你承諾的東西產生任何影響。”
她的話宛如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胸口,恍惚間我已經看到了錢財和社會地位在向我招手,左邊是一個名為呂瑩的美女,右邊則是她許諾的榮華富貴。
選擇老師,我也未必能夠獲得她的青睞。
但是男人在面對喜歡的女性時天生就有一種鍥而不捨的精神,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鑽進去,更何況,我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接受!”
“啪啪啪!!!”掌聲在房間內響起,我又一次看到了我的老師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起身將盒子遞給我,隨後拆開了綁著盒子的絲帶。
“拆開看看吧!”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將這精緻的小盒子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我從未想過的東西。
貞操鎖!
在看到這玩意的瞬間我的腦海裡閃過無數種畫面,畢竟在屈服於我的老師後,我也對SM有了一定的瞭解,在我的認知中,對一個最大的奴役和折磨毋庸置疑就是眼前的這個小玩意。
這是一個純黑色的合成塑料製成的貞操鎖,拿在手裡很輕,配套的卡環和以及貞操鎖本身的尺寸都很小,即使是在不勃起的情況下想要戴上可能也有些困難。
在盒子的最裡面是一條腰帶,但貞操鎖與卡環的兩側並沒有孔洞,難道還有什麼後手嗎?
看得出來,我的老師準備的很充分。
但這對我而言,無疑於打入死牢。
“後悔嗎?”她溫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嫵媚的身姿悄然挪移到我的眼前,修長的食指勾著我的下巴,眼神中流露著淡淡的憐憫。
“後悔!”
我還沒有和女人做過愛啊,我才剛剛享受到SM的性快感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咬緊嘴唇,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啊!
在看到我的小動作後,她在微笑,她是如此歡愉,如此雀躍,她在啃食我的血肉,她在磨滅我的靈魂和意志,她在享受這個轉化的過程。
我不想拒絕,我也無法拒絕,後悔又能怎麼樣呢?
我已經離不開了她了。
從答應這個實驗開始我就邁入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死局,絕對不存在任何逃脫的可能。
她利用了我的情感,乃至我的一切。
可惜,我幡然悔悟的太晚了。
淚水漸漸的從我的眼角流下,我無助的跪倒在她的腳下,我啜泣著,呼吸困難。
“啊……啊……啊……”
我好像失去了語言能力,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她,看著那張美輪美奐的臉上倒映出的我如待宰的肉豬一樣絕望的表情。
“真可憐,但你這樣真的很討人喜歡。”
“你發現的太晚了,孩子。”
“不過沒關係,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看似安慰的話語實則是深深的嘲弄,身穿睡衣的女人從我的手裡拿過盒子。
在脫掉了我的褲子後,她也坐在了地上,隨後如同親密的戀人一樣將我擁入懷中,讓我的腦袋靠在了她的肩膀。
她一隻手摟著我的腰,另一隻手則貞操鎖的卡環固定在陰莖的根部。
“不!不!老師,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不要!!”
我想推
開她,但我根本用不出力氣,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撒嬌,我仍然沉浸在被巨大的陷阱所籠罩的無助與絕望中。
“與其哀求我,倒不如好好的認清現實。你根本就離不開我,不是嗎?”
“你看,我給了你三次選擇的機會,你都毫不猶豫的擁抱了我,擁抱了你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
“咔嚓!”
話音剛落,貞操鎖嚴絲閉合,她絕不會在這種事情有任何的猶豫或者心慈手軟。
“啊!!”
低沉的呻吟讓她笑出了聲。
“看來是小了一點,不過沒關係,習慣就好,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她的每一句話都在暗示接下來的日子中貞操鎖會一直陪伴著我,我擦乾眼淚,原本完整的陰莖,現在只能從貞操鎖的縫隙與間隔中窺測到小小的一部分,這黑色的鳥籠好像紋身一樣完美的和我的陰莖融合在了一起。
“站起來照鏡子看看吧!”
我的內心五味雜陳,因為極度悲傷的情緒,我還尚未體會到戴著貞操鎖勃起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但我很清楚,這個小東西不僅限制了我的身體,也囚禁了我的心。
“怎麼這麼不聽話呢?明明以後都看不到了,你竟然還不珍惜這個機會!”
忽的,呂瑩略帶不滿的嬌聲呵斥著。
“什麼叫以後都看不到了?”
“字面意思啦!”
恍惚間老師來到我的身後,她將我的脖子扭到鏡子前,與我一同欣賞這被囚禁的幼鳥。
我從灰暗中隱約看到了她拿著那條放在盒子裡的腰帶,以及一個更大型號的,貞操鎖。
與我現在戴著的不同,這是一條需要腰帶輔助的全包型貞操鎖,字面意思,就是將你的下體全部包裹住,無論是陰莖還是睪丸,通常來講這種貞操鎖一般是給女性用的,但今天,它可能要出現在我的身上。
我的情緒也從絕望與低沉,變成了如死水一樣的寂靜。
“嗯?這次怎麼不反抗了,終於學會接受了嗎?”
老師的動作一如既往的迅速,她邊問,邊為我穿戴貞操鎖,這也就意味著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改不了她的想法。
“反抗又有什麼意義呢?您抓住了我對您愛慕的感情,您也拿捏了我生活中所有的弱點。人是社會動物,除非我選擇隱居,不然根本不可能逃離您的掌控!”
“嗯嗯!即便我這麼對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她的問題很尖銳,在我思考的同時,也不知不覺的與陰莖完成了最後的告別,我視野中微弱的皮肉消失不見了,我的下體變成了一個銀白色的鐵盒子。
“我不知道。”
“沒關係,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嫵媚的女人感嘆著,她慢慢的伸出舌尖,舔舐著我流下的淚痕,如同一個誘人的妖精。
“真甜!”……
我既自知,又無知。
在明知道是陷阱的情況下,仍然義無反顧的邁了進去。
我的愚蠢讓我不值得被同情。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我再次睜開眼,天才矇矇亮,清晨的鳥叫即使隔著窗戶也異常的刺耳。
我的情緒出奇的暴躁與敏感,同時我又察覺出貞操鎖為我帶來了一絲難言的卑微與怯懦。
這個冰冷的裝置剝奪了我作為男人的權利。
“嘶……哈……”
此刻的我正坐在馬桶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尿液穿過鳥籠,又透過第二層全包鎖,一點點的從襠部細小的孔洞中
流出。
在這個過程中,我勃起了。
這是一種怎樣的絕望感與無助感啊?
海綿體在極其有限的空間中不斷膨脹擠壓,鈴口與龜頭隱約扭曲變形,皮肉交合,夾雜著淫液與尿液的混合,性慾被牢牢的禁錮在了沒有巴掌的鳥籠裡。
摩擦無法產生快感,晃動身體更是徒勞。
最令人驚恐的是,我不僅摸不到我的陰莖,就連看也是如此!
這可憐的小東西掙扎扭曲的樣子,我,身為它的主人,都只能憑藉大腦來幻想和虛構出來。
性慾也並不會因此衰退,因為我的老師,那個親手為我戴上了貞操鎖的女人,她早已牢牢的與我的性慾結合在一起。
她的玉足,她的絲襪,她的高跟鞋,她的一顰一簇,以及她傲人的身材和強大的氣場,都在此刻成為了最濃烈的火藥,點燃了我腦海中所有的理智。
屈服於慾望,沉淪於慾望,最後,被慾望所折磨。
“啊啊啊啊!!”
我不知是哭是笑,跪在地上無助的捶打著胯下的銀白色外皮,清脆的響聲在耳畔迴盪,那是肉體與金屬的碰撞,兩個貞操鎖隔絕了我所有不切實的虛幻念想,敲打時的迴音好像正在嘲笑我的愚蠢。
鳥籠內的陰莖還在掙扎,它是如此可憐又弱小。
“鎖死了,鎖死了,哈哈哈哈!!!”
我像個豬玀一樣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沉浸在她的美貌與氣質中無法自拔,哪怕到了現在這種程度,我也深深的被老師的果斷和狠毒所吸引。
我真是無可救藥!
我陷入了沉沒成本的怪圈中,當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的時候,我想的不是收手,而是繼續付出,因為我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我不甘心,我想從老師哪裡得到一些什麼,哪怕這會讓我墜入無盡的深淵……
七點整!
當呂瑩推開衛生間的門後,她看到的是一個仰面朝天躺著的人形生物,這個生物正閉上眼睛,用雙手撫摸著外部貞操鎖的弧形部分,它表情有些陶醉,看起來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好像憑空弄出了一個外置性器官一樣古怪。
“你打算在地上躺倒什麼時候?我們該收拾收拾走了!”
“我這種狀態還怎麼去學校啊?老師!”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著如果你今天表現好,晚上回來給你一些獎勵,順便告訴你開鎖的條件呢!”呂瑩故作惋惜的說到。
事到如今,我當然可以選擇不相信她說的話,但我做不到。
捫心自問,把我現在的處境換給同水平的其他男人,他們也做不到!
無論是這個女人的實力,還是她致命的吸引力,都是讓男人走入絕境的最佳手段!
“我知道了!”……
眾所周知,當代的大學生一般都是必修選上,選修不上,學的一個比一個少,吃的一個比一個多。
重點大學的學習氛圍我不太清楚,但我們學校的學習氛圍基本吻合網絡上的調侃。
因此,在這碩大的階梯教室內大概只坐了三分之二左右的學生。
不過我的老師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上課鈴一打響,她那被麥克風擴大的聲音便在所有人的耳朵裡迴盪。
我坐在投影儀的旁邊,主要負責PPT的換頁,還有就是收收課後作業什麼的。
所以我很自然的將目光挪移到了老師的下半身。
她的著裝與往常一樣,只不過將原本一直穿著的皮靴換成了高跟鞋,正當我準備放鬆一會,欣
賞一下老師誘人的身姿是,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我是被鎖著的!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現象。
當你能夠自由的控制陰莖的時候,哪怕是看到一些性感火辣的女人衣著暴露,你也未必會起反應。
但是一旦你被鎖住,任何一丁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內心沉寂的慾望呈現出野火燎原之勢。
陰莖好像是被打上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連帶著我的身體一同扎進了大火之中。
我的視線無法從老師的高跟鞋上挪看,只有高跟鞋,只有那雙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如同一個漩渦一樣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隨之而來的則是鎖內勃起那令人絕望的痛苦與折磨。
她在講臺上口若懸河,而我則坐在臺下如同一個猥瑣的變態盯著她的腳發情。
“嗚……”
我嘗試咬緊嘴唇讓疼痛來緩解性慾,但卻沒有起一點作用,明明教室內不過十四五度左右,我卻流汗了,與此同時我的狀態急速下降,下體的折磨讓我的情緒十分暴躁,指甲狠狠的扎進了掌心。
但陰莖以外的其他部分好像完全失去了知覺。
耳邊聲音也在漸漸消散。
我又重新感受到了清晨起床時,那種被壓抑到極致的難言苦楚。
“王拒君!王拒君!”
“我讓你換頁沒聽到嗎?”
忽的,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抬起頭看到了老師略微惱怒的表情,以及隱藏在眸子深處的玩味。
“對不起老師!”
我連忙將PPT調到下一頁。
餘光撇了眼臺下的學生們,很好,他們沒有發現異常。
我開始嘗試轉移注意力,儘量的去聽老師講課的內容。
臺上滔滔不絕的女人好像對她的本家呂雉抱有著別樣的好感,尤其是在提到呂雉把戚夫人變成人彘之後,她深邃的眸子裡竟然流露出了強烈的求知慾。
真是讓人不寒而慄。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我始終在性慾的折磨中無法自拔,我的大腦好像要被撕裂成兩半。
萬幸的是,直到下課鈴打響,我都沒有在犯第二個錯誤……
“老師,我今天算是表現好嗎?”
車上,我忐忑不安的看著老師的側臉問道。
“你覺得呢?”
她專心開車,根本沒有看我,語氣平淡也聽不出個所以然。
“我覺得,就算不好,起碼也不算差吧。”這是心裡話,因為就算得不到獎勵和一個明確的開鎖時間,我也不想承受懲罰。
說來我和老師一直有種心照不宣的共鳴,我從未想過拿她當成主人,而她也從未將我當成奴隸看待。
不把她當成主人是因為我不滿足,我在內心裡仍然覬覦著更進一步,貪婪的本性成為了我在深淵中前進的唯一動力。
而她不把我當成奴隸這件事,仔細想想或許會有些可悲……
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我都無法滿足老師的需求,唯一還算是有點用處的貞潔,也早就她的腳下被碾成了粉末,我承認這是一種自我暗示,這會讓我永遠在老師的面前抬不起頭來,但我控制不住。
如此優秀的女人與一個極其平凡的男人之間但凡產生了一絲一毫的性關係,都會讓其中的一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顯然,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已然如同癮君子一樣被這個充滿著個人魅力的女性所吸引,甚至是著迷。
因此,我無論如何也配不上奴隸這個稱謂,階級的差距在我們二者之間展示的可
謂淋漓盡致。
“不算差,差強人意的回答。”
“既然如此,晚上的獎勵與懲罰對半怎麼樣?”
“差不多!”
呂瑩並未多說,但她的嘴角隱約泛起了漣漪,看樣子對夜晚的活動十分期待……
下午的時候老師履行了之前的承諾,不僅給我發了三千塊錢,還帶我下了個館子。
哪怕是像我這樣愚鈍的人也能感受到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夜色降臨後,赤身裸體的我重新跪倒在了老師的面前。
她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熨燙平整的白襯衫,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
在外面穿過的絲襪因為一天的行走已經充滿了汗水,因此自然而然的被扔進了洗衣機,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並且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老師在我的面前重新換上了一條帶有黑色斑點的高檔絲襪。
高檔不是因為斑點,而是肉眼看上去與普通絲襪截然不同的材質,至於觸感如何,我不敢想。
因為我可憐的陰莖已經在貞操鎖內扭曲到流水了。
總之,當她優雅的用足尖勾起我的下巴後,我不出意外的淪陷了。
大腦宕機,雙眼無神,所有注意力都被絲襪上的黑色斑點奪走,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意淫中。
明明眼前的女人什麼都沒做,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這就是貞操鎖的威力。
“老師,可以先給我獎勵嗎?求求你!”
我輕易的放下了內心早就不存在的矜持,用充滿哀求與渴望的語氣說道,就像是一個渴望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純粹。
“你好像誤解了什麼,孩子!獎勵和懲罰是在一起的!沒有先後之分!”
說罷,勾起我下巴的玉足向下轉移到我的乳頭上,高檔絲襪的特殊材質與乳頭觸碰的瞬間,如觸電般的快感傳來。
“嗚……”
我好像被打開了什麼特殊的開關一樣,淫穢下流的呻吟脫口而出。
籠子裡的陰莖腫脹的更厲害了,我能感覺到它仍然在拼命的掙扎妄想突破鋼鐵的牢籠,我的眼前這雙美豔的不可方物的黑絲長腿與老師略帶一絲邪魅的笑容所結合在一起產生的視覺衝擊與乳頭與玉足相交帶來的特殊快感與被禁錮住的慾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和對抗。
明明上午的時候我還在對這個鳥籠破口大罵,但現在,我竟然隱約沉浸在了這失去自由的怪圈中。
人的眼睛能夠透露出很多東西,從與老師的短暫對視中,我發現了她的欣喜,她的放鬆與愜意,以及一種極其隱喻的挑撥。
她貌似想要看到我在她的腳下自我褻瀆。
“其實男性的乳頭和女性一樣敏感,只是很少有人會去刺激它們罷了!”
“這……算是獎賞嗎?”
老師說的不錯,這種刺激確實讓人感到新奇和興奮,然而遺憾的是現在的我並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我既不能看,也不能吃,我失去了對性器官的支配權。
“當然不算,只是個前戲罷了。”
“我不過是想稍微勾引一下你的性慾,沒想到有些過了。看來貞操鎖真的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呢!”
呂瑩嘴裡說著是困擾,但她的嘴角卻是上揚的,語氣是歡快的。
她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惡趣味又有著強烈自我意識的女人,單純的囚禁控制男性並不會讓她產生心理或生理的快感,她渴望的是讓男人主動自縛雙手,然後用他們所獻上的醜陋嘴臉與卑賤的身份來完成自我
昇華與陶醉。
是的,呂瑩不是一個純粹的抖,也不能用女王來定義她!
她在用王拒君人性中的惡所衍生出的慾望來襯托她的強大和高傲以及無與倫比的魅力,她樂此不疲。
讓一個男人跪下乃至舔腳都不值得炫耀,真正重要的是欣賞他被迫戴上貞操鎖時絕望無助的表情,回想一下王拒君的反抗,如嬰兒一般孱弱,他流出的淚水,如甘露一般清甜,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因為他對呂瑩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說來慚愧,把你變成現在這種慾求不滿的模樣真讓我有些手足無措,畢竟,我從未想過你的定力是如此之差,又或許是我可愛的學生這小小的腦子裡裝著什麼不可言說的想法呢?”
不加修飾的語氣是如此虛偽,但呂瑩好似對此怡然自得,攝人心魄的玉足靈活的劃過我的小腹,然後調皮的在我的貞操鎖上點了點。
瞬間爆發出來的強烈慾望讓我感到了無比強烈的疼痛,扭曲的陰莖在鳥籠裡一次次的充血膨脹,一次次的被無情鎮壓。
連帶著我的呼吸頻率,都開始與性慾的漲落靠攏。
“其實老師早就看穿我的想法了,不是麼?”
“嗯!”
她站起身,緩緩走到我的身後,為我解開了貞操鎖外殼的束縛,讓我重新看到了陰莖,哪怕僅僅是在勃起不能的狀態下被貞操鎖勒出來的些許皮肉也足以讓我熱淚盈眶。
失而復得的滿足感充盈著我的內心,我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貞操鎖,手掌傳來的溫熱讓焦躁的性慾略微衰退了幾分。
呂瑩重新坐在沙發上,翹起的玉足意外的放在了我的貞操鎖上,方才我已經用乳頭體會過這種高檔的絲襪材質在摩擦身體時究竟會帶來多大的刺激。
而現在,這令我夢寐以求的東西竟然在摩擦我的貞操鎖!
我的陰莖無法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刺激,一切都要依靠我的大腦來意淫完成,而我越是意淫,性慾就越旺盛,導致的結果就是陰莖的尿道口在海綿體的膨脹下被稍微擠出來了一點,如此突兀,如此下賤。
鮮豔的紅色,如魚嘴一樣閉合,羸弱的吞吐著粘稠透明的淫液。
“啊啊啊啊!!!”
我的小腹收緊,雙手握拳緊緊的頂住地板,我的大腦在被火焰灼燒,我的下體承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而給我帶來這一切的,僅僅是我的老師口中的獎勵……
“這算什麼獎勵啊?”
我咳嗽著,眼角泛著淚光,胸膛鼓起,但說出的話卻帶著哭腔。
“都說了賞罰並存嘛!既然為你解開了一層貞操鎖,那你自然也要接受一定的懲罰!”
一切都還沒完,她調皮的玉足儼然不滿足光是踩在貞操鎖的外殼上,而是盯上了我從貞操鎖中勉強擠出的鈴口。
穿著絲襪的玉足與從貞操鎖中擠出的,陰莖中最敏感的馬眼和尿道口構成的軟肉接觸的一瞬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老師,求求你,停手吧!!”
“啊啊啊啊!!!”
似是哭聲,似是笑聲,似是悲鳴,似是嘆惋,又似是一種病態的狂歡。
這就是二者接觸時帶給我的最直觀的感受,痛,爽,酥,麻,以及癢!
在如此特殊的情況下讓這五種感觸在性慾的加持下被無限的放大,我的精神被撕裂了成無數小小的顆粒,這些顆粒會對身體帶來的感觸進行更精密的分析與聯
想,最後我的大腦得出了一個讓人無比絕望的答案。
我在享受虐待!
享受被看穿一切後的無助,享受巨大的地位差距帶來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碾壓。
令我著迷,令我瘋狂!
慾望被囚禁扭曲,得不到釋放的結果就是如此,自我毀滅與貶低,將在貞操鎖的幫助下飛速的發展,直到齒輪的轉速徹底崩潰為止。
然而,慢慢長夜,才剛剛開始。
太陽剛落山……
在我鬼哭狼嚎的影響下,老師從房間裡拿出了一個口球給我戴上,順便也用麻繩把我的手給綁住了。
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麼不綁腳呢?這樣不是更方便控制嘛!
因為沒有綁腳的必要,只要我的下半身有絲毫移動的跡象,腫脹飽滿的睪丸就會迎來玉足的致命一擊,說實話並不痛,但會讓我產生一種想射的感覺,但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可能射出來的。
對陰莖的直接刺激不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在海綿體不斷膨脹的情況下尿道被強行扭曲根本就不足以讓精液順利的到達鈴口。
別說射出來了,就算是流出來都會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折磨。
“啊~這樣就清淨多了,順便問一嘴,你想射精嗎?”
老師俯下身子,充滿好奇的問道。
“嗚!!!”
我拼命的點頭,口球的禁錮讓我的口水從嘴角和中間不受控制的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胯下,與陰莖流出的淫液融為一體。
“嗯,我知道了!”
她的回應讓我心如死灰,她不是裝作不明白或者沒聽懂。
對於呂瑩而言,你想射精嗎?這句話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問句罷了,她希望我給出答案,但她並不會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間接的方式滿足我內心真正的需求,她想要看到的是我被慾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瘋狂,她在用自己的雙眼,去見證一個人失去理智與思想的全過程。
我不知道她想得到什麼,但我清楚,我必將在她的誘惑下自我滅亡。
胯下的玉足摩擦的好像更用力了,鈴口流出的淫液將老師的足尖弄的黏膩,讓這離奇的撩撥產生了一絲淫靡的氣息。
我的鈴口在長時間的充血與貞操鎖的控制下已經散發出了鮮豔的紅色,而馬眼更是變成了只開不合,不是吞吐,而是像一條即將死去的魚一樣張大著嘴進行毫無意義的掙扎。
小腹抽搐,全身顫抖,我如同一個蠢笨的豬玀一樣正在頂胯!!
只為了讓這備受折磨的鈴口能夠更多的從老師的足尖處獲得些微的快感來慰藉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
“嗚……嗚……嗚~”
我哽咽著呻吟著,還夾雜著一絲絲的竊喜。
我終於發現,我的愚蠢和無知並不足以支撐我貪婪的肉慾,或許將慾望的鑰匙交給她來保管未必是一件壞事,最起碼我能得到快感!
就算無法釋放無法勃起,無法觸摸和看到陰莖。
我也有資格在她的面前跪下,我也有資格作踐自己讓她微笑。
我比很多人要成功,最起碼在此刻,我一定比那些不知名曾經追求老師的男人要成功的多!!!!
自我攻略一旦開始就沒辦法在停止了,我抑制不住我的思想,對眼前麗人的情緒儼然從愛慕轉化了無條件的崇拜與服從。
在她高雅與愜意的性虐中,我的靈魂為她所囚,我的肉體為她所控!!!
性虐。
真是抱歉,我想我用錯詞彙了,這根本就算不上性虐啊。
我的陰莖無法
勃起,老師也並未有任何露點的行為,這種極其悲觀的想法只會讓人陷入一種寧靜的悲痛中,當情緒強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說不出話的。
淚水源源不斷的從我的眼角流下,模糊了我的視線,但下體的五味雜陳並未有任何程度的緩解。
我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我受不了,我想停下,這感覺太難受了,在這一刻我甚至產生了後悔的想法,不是後悔被老師操控,而是後悔我是一個男人。
“嗯?你想說什麼嗎?”
老師慵懶的眯著眼睛,腳下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甚至在看到我卑微的狀態後反而變本加厲的開始用腳後跟來摩擦這唯一凸出變形的鈴口。
“嗚嗚嗚!!!”
我被剝奪了語言能力但這並不代表老師不理解我的意思,她只是在玩而已。
就像被貓抓到的老鼠一樣,被吃掉的很少,被玩死的才多!
“果然還是讓你說話才有意思些,一直嗚嗚叫實在是太聒噪了,與這種安靜祥和的場景根本不符合!”
呂瑩搖了搖頭,她來到我的身後解除固定在腦後的卡扣,口球應聲而落,傳來的卻不是清脆的響聲,而是如同墜入膠水中一樣的短暫黏膩。
就在我陰莖的正下方,粘稠的淫液儼然成為了一個小小的湖泊。
“咳咳!”
口水弄的我滿臉都是,但老師好像並不在意,她俯下身子,纖細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臉頰,溫暖又舒適,簡直與剛入默不作聲便讓我生不如死的形象倒轉了過來一樣充滿了戲劇性的張力。
“老師,這場景說是淫亂還差不多吧,哪裡和安靜祥和沾邊了?”
我的臉哭花了,說話的時候嗓子也有些沙啞。
“那是站在你的角度,倘若站在我的角度,我就只能聽到絲襪與你的肉體交錯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很悅耳,難道不是嗎?”她的語氣好似有些回味,讓我打了個冷顫。
“告訴我,爽嗎?”
“不……”爽字還沒說出就被打斷了。
“仔細想想在告訴我答案,雖然無法射精,但你的快感是一直存在的啊!只是現在的你還太弱小了,根本無法全盤接受這些刺激的快感罷了!”
“男性的射精只會讓你爽上那麼幾秒鐘,可帶著鎖,你可以一直爽下去!”
呂瑩的音色充滿了誘惑力,但她的語調卻異常的平靜,就好像這真的只是在敘述一個事實而非扭曲概念一樣。
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認可她的說法,這太扯淡了,簡直令人啼笑皆非,我不可能接受她的理論。
“不要太過於膚淺了,孩子!雖然你被我弄得很狼狽,但你難道能否認剛才自己嘴裡下流的呻吟嗎?難道你能否認你胯下的這些淫液嗎?這些不都是爽的證明呢,何必一定要追求性慾的釋放呢?”
“我們是中國人,不是日本人,我們不追求煙花綻放時轉瞬即逝的美,我們追求的是如同腳下的大地一樣厚重且寬闊的美!”
“要延續,要厚積薄發才對!”
呂瑩對自己的理論很有自信,起碼在她的認知中,王拒君就應該是這樣,也必須這樣!
因此這些話看上去邏輯錯亂,但真正通過呂瑩的嘴說出來後,反而意外的增添了不少信服力,因為呂瑩是如此的堅信,以至於她傳遞出的情緒竟然默默的感染了王拒君。
“那按照老師的理論,您現在做的事情可與厚積薄發不符合啊!”
“哪裡不符合了,現在
是積攢的階段,距離噴發的階段還早的很啊!”
老師下巴頂著我的後腦,纖纖玉指勾住了我的眼睛,只留了一條縫隙出來,我看到的所有東西,無論大小,還是形狀,都在她的指尖控制下。
爽膚水的清香在我的鼻尖縈繞,垂落的三千青絲讓我的面頰感到瘙癢。
我的思想,我的肉體,我所看到的,我所聽到的,我所觸碰的,就連我的鼻腔所嗅到的氣味,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她在炫耀自己的主權,無聲的炫耀……
“老師,我應該相信您嗎?”
每當我與老師近距離接觸後,我都會陷入一種莫名的忘我狀態,現在也是如此,儘管我不該沉淪,但我還是義無反顧的撲進了她尚未編織好的蛛網中,哪怕這蛛網脆弱不堪,哪怕這蛛網連誘餌都沒有。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人的行為,在特定的情況下,或許無法用科學來解釋了。
“為什麼不呢?”
“我們可是師徒啊,更何況你還是我唯一的學生!”
“從始至終,你都處於一個不想反抗的狀態中,而非不能反抗。對於你而言,參與這場實驗的目的也並非是純粹的為了物質利益,你更想探究自己的深淺,不是麼?”
魔音貫耳,不知為何,聽著她的聲音,我竟然感到昏昏欲睡。
是情緒的大起大落導致的心力憔悴嗎?
“我……我做不到!”
我強撐著睡意,咬著牙給出了否定的回答,但我心裡清楚,只要老師在多說幾句,我就會像迷途的羔羊一樣義無反顧的踏入她的懷抱中。
“沒關係,慢慢來,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說罷,呂瑩起身,踱著步子從衛生間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淡定的,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為王拒君擦臉。
涼意刺激著神經,他似乎拿回了一部分理智。
今夜,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準確的來說,正是從這一天起,我徹底的失去了,與老師進行博弈的資本……
一個小小的冷知識,成年男性的精囊在身體健康的情況下從清空到填滿大概需要三個自然日,一般情況下釋放的頻率最好為三到五天,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持身心健康。
而我,被鎖住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我知道,這聽起來根本就不算長,網上有很多人說什麼三個月起步,最少鎖半年之類的話,說是什麼訓練奴性依賴性。
可一旦真正落實到自己身上時,這種痛徹心扉的體驗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我每天都要在一個成熟嫵媚優雅的高學歷女性玩味且複雜的面部表情中度過,她的一顰一簇我記得一清二楚,就連她每天塗了什麼色號的口紅我都背了下來,一切都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我成功了嗎?
並沒有啊!
呂瑩的臉已經如同雕塑一樣牢牢的刻畫在我的腦海裡了,我心裡很清楚,在這無聲抗爭的一個月中,我將自身的慾望與我親愛的老師牢牢結合,不分彼此,哪怕現在將貞操鎖打開,我也做不到對著呂瑩以外的女人發情。
這還只是這一個月中我微不足道的變化。
我的性癖在時間的流逝中徹底扭曲了,我成為了一個只會對著女性下半身發情的變態,只要和老師相處,我就必須無時無刻備著紙巾,方便隨時擦拭流出來的口水。
我的腦子一團漿糊,別說學習了,就連助教的工作都幾乎無法勝任,學院裡甚至傳出了我暗戀老師的小
道消息。
這也不是空穴來風,哪有助教上課一直盯著老師看,就連上下課都寸步不離的啊?
雖然我用自己的行為抵抗著老師的侵蝕,但貞操鎖仍然需要保持清潔,因此,每天晚上我都會被綁在衛生間,像條死豬一樣被束縛住四肢,聽著鑰匙清脆的聲響,聆聽著花灑噴射的水聲,在下賤與卑微的喘息中進行鳥籠的清潔。
為此我付出的代價則是與老師漸行漸遠,繩子成為了我們之間交流的第二語言。
我試過談話溝通,但老師總是對此報以迷之微笑。
一個月的時間內,我每天都要忍受著視覺的折磨,肉慾的泛濫,情緒的拉扯,以及身心的撕裂。
身心俱疲的我決定從網絡上尋找解決的辦法,我查到了名為放置的玩法,可大多數都是禁錮或者將其放在狗籠等特定的地方囚禁,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的情況和網絡上描述的情況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直到有一天我一個人在酒吧買醉直到後半夜回家的時候在餐桌上看到了一杯酸奶後才猛然察覺到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事實。
我,被囚禁了。
不是胯下的鳥籠,而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從社會關係到日常生活以及個人身體控制權的囚禁。
首先,我與呂瑩是師生關係,換句話說就是上下級關係,而且還是解綁需要付出極大代價的上下級關係,其次,我住在呂瑩的家裡,重新申請宿舍需要等到明年七月份,而身為老師的呂瑩有無數種方法阻止我申請宿舍。
這兩件事就決定了,我不可能從她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
最後一點則是在與她同居的基礎之上產生的,儘管我不想承認,但我現在確實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而我的老師對我的身體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同時這杯酸奶還讓我意識到,我那親愛的老師並非是在對我生氣,而是估算出了我在不同的階段產生的不同想法。
酸奶三天前就在冰箱裡了。
講真,我當時看著杯子裡粘稠的白色酸奶有些犯惡心,這大概算的上是寬慰吧,她在告訴我回頭是岸,老師還是關心你的。
與此同時白色的粘稠液體則象徵著我飽滿精囊中儲蓄的子孫,意味不言而喻。
當晚,我失眠了。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理解我的感受,這大概就像是楚門的世界一樣吧,你的生活都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你的下一步動作也都在人家的計算之中,我內心深處只有數不清的無力感,這種絕望甚至超出了無法射精時的痛苦,就像是身體被抽走了全部的力量成為行屍走肉一樣,找不到目標,更找不到方向。
我的所作所為,在呂瑩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微妙的發酵過程罷了。
任何反抗都將在時間的流逝中化為對她的崇拜與忠誠。
在這件事之後,又過了一個禮拜,我選擇了以最卑微的方式向她奉獻我的一切……
這個世界就是一場巨大的陰謀,最起碼當我向老師闡述內心想法的時候我是這麼認為的。
“你終於忍不住了。”
她的聲音宛如天籟,而跪在她腳下的我則渾渾噩噩,有些分不清虛幻和現實,長時間佩戴貞操鎖讓我的大腦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恍惚間我彷彿看到了眼前女人的裸體,我朝思暮想的裸體,以及我人生中從未真正見過的女性下體……
“眼神也很可愛呢,就像是喝醉了一樣肉眼可見的迷
離。”
她俯下身子,豔紅色的指甲在我的眼前一閃而過,下一秒,尖銳的物體勾住了我的下巴。
“現在告訴我。”
“你還想要射精麼?你還覺得,我們之間的實驗是一件令你痛苦的事情麼?”
這是我不得不面對的一件事,此情此景,我也只能選擇最違心的方式來給出答覆。
“我錯了,老師。”
“我不想射精了,我也不覺得實驗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滴答……
話音剛落,涎水便落在了地上,如此狼狽,如此猥瑣……
只因為我在說話的時候餘光瞥見了一隻被黑絲包裹的玉足,我的身體竟然做出瞭如此可恥的反應,如此令人作嘔……
“呵!”
她輕笑著,對眼前男性表現出的孱弱十分滿意,不過失望也是無法避免的,這意味著最輕鬆最愉快的階段過去了,呂瑩再也不可能像個旁觀者一樣注視著王拒君的一舉一動了,她必須親自下場,親自參與到這場一眼能看到盡頭的遊戲中。
下一秒,她的眉頭微皺,鼻尖輕嗅著,片刻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王拒君的下面散發出的異味,畢竟最裡面的鳥籠並未打開清洗過,尿漬前列腺液等混合物全部集中在一個狹小的鐵質籠子散發出異味也是在所難免的。
“去衛生間。”
她擺了擺手,我的大腦瞬間興奮起來,對貞操鎖的清洗並不意味著我能夠射精,但最起碼,最起碼!
我能勃起了!
我能重新看到我的海綿體腫脹充血的樣子!……
“嘩啦啦!”
遺憾的是,現實讓我無比的絕望!!!
我像是即將要被處以水刑的犯人一樣被老師綁住手腳扔到了浴缸裡,這我並不意外,但當我與她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嘴角突兀的笑意讓我原本激動的心情跌入谷底,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她從身後拿出一個眼罩。
很顯然,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每當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我都會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咬舌自盡的衝動,以及無以復加的屈辱感與羞恥感,我那微不足道的淺薄慾望無法被滿足,無法被直視,彷彿面對不可名狀之物一樣,她的每一個行為,都像是用尖刀在我的心口放血。
漆黑籠罩了我的視線,水流聲在耳畔縈繞。
唯一的慰藉恐怕只有身下傳來的清脆聲響,外面的鐵殼子被卸下,我的下體重新感受到了空氣的流動,片刻後,鳥籠也被打開,在這期間,老師並未和我說話或對我進行身體上的調戲,好像真的只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的瑣事一樣不值得也不需要使用多餘的語言與行為。
我能感受到水流的溫熱,以及不斷腫脹充血的陰莖,就像是加速了種子發芽的過程一樣,原本萎靡骯髒的陰莖在熱水的沖洗下不斷的成長變大,難聞的氣味漸漸消散,不過隨之而來的則是無與倫比的落寞與強烈的渴望。
長時間的禁慾讓我的睪丸像雞蛋一樣無比飽滿,彷彿下一秒精液就要溢出來一樣。
我想掙扎,但考慮到老師的情緒,我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大概五分鐘後,我的陰莖被清理乾淨,重新回到了冰冷的鳥籠中。
對此,我並不意外,能夠獲得短暫的勃起已經足夠讓我疲憊的內心得到充分的緩解,至於釋放,我不敢再提,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為自己禱告,希望哪天老師心情好能夠允許我射出來。
不!
就算是流出來,也是好的……
“翻身!”
“啊?”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眼罩被取下,我看到了老師玩味的表情,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的針管,看容量應該有足足兩升,針管裡裝滿了水。
看到這個東西的瞬間,我就明白老師想要幹什麼了,其實被女人艹並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我在網上查到前列腺高潮是比射精更爽的東西,而且據說全程都不需要刺激陰莖本身。
“需要我幫你麼?”
“不……我自己來!”
我囁嚅著,內心有些惶恐,一方面是對未知的好奇,另一方面則是對未知的恐懼。
灌腸的過程比我想像中的要痛苦一些,我的腸道被灌滿了整整兩升的水,為了不讓水噴出來我必須撅著屁股,我甚至能感受到老師的視線在我的後背以及菊穴來回掃蕩,這比第一次被女人看到陰莖還要難以言喻,我甚至產生了一種即將被侵犯的詭異幻覺。
“你看過自己的屁眼麼?”
“沒有……”
“那我來給你形容一下吧,一個小小的洞穴,沒有毛,也沒有多餘的褶皺,光滑且圓潤,整體呈現粉紅色,比女人的小穴還要好看不少!”
老師的話讓我羞愧的幾乎臉紅到耳根,我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是讚美麼?
還是一種另類的諷刺?
她清楚我根本就沒有見過女人的小穴,現在竟然做出如此比喻,是在嘲諷我與她的身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麼?
“嗚~”
下流的,完全不像男人的呻吟聲從我的嘴裡發出,老師尖銳的指甲輕輕的觸摸了一下我剛被沖洗乾淨的菊穴,觸電般的感覺襲來,這種從未被關注過從未被觸摸過的私處,其敏感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不要……”
“不要什麼?”
她輕笑著,指尖剮蹭著菊穴兩側粉嫩的皮膚,難以形容的瘙癢感讓我止不住的呻吟。
“我覺得,相比起男人,你更適合做一個女人呢,這麼敏感,那我要是把假陽具插進去,你豈不是會爽上天啊?”她捂著嘴,眼裡滿是戲謔與調侃,通過地板的反射我發現她的臉頰微微變紅,這絕對不是害羞,而是興奮,就像是小女孩發現了新玩具一樣發自內心的興奮。
“嗚……”
我的聲音愈發下流,隱約夾雜著哭腔,我與她的性別在這一刻實現了某種程度的翻轉,無論是言行還是思維模式,我都在下意識的將自己代入到女性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好了好了,在玩下去你都要哭了,要是現在把眼淚流乾了,一會可怎麼辦呢?”
說著,她把準備好的肛塞插進了我的屁股裡,然後在她的命令下,我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赤身裸體的在老師面前搖晃著身體,讓灌進去的水充分的洗刷腸道內的每一個部位。
我紅著臉,如同第一次登臺表演的脫衣舞女郎一樣青澀害羞。
“上下!上下!上下!”
她不斷遙控操縱著我的身體,將我最後的尊嚴碾成了脂粉……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今天的老師與之前截然不同,她的臉上一直飽含著愉悅的笑容,嘴角微微翹起,連說話的音調都高了不少。
與其相比,我則如同一隻被清洗乾淨的白皮豬,胯下戴著一個極其違和的王八盒子,要是奶子在大一些,恐怕會被誤認為是女人。
“跪好,在外面等我。”
說罷,老師便轉身進了臥室,留下赤
身裸體的我呆呆傻傻的跪在她的門口。
我現在很糾結,從純粹的肉慾角度來思考,我是不介意被老師艹的,或者說,現在的我還幻想著網絡上對前列腺高潮的描寫中無法自拔,畢竟我太久沒射精了,不想錯過這難得的機會。
但是,換一種角度來看,貞操鎖已經剝奪了我身為一個男人獲得性高潮的權利,如果我在繼續放任自己任由老師操控,我毫不懷疑她有充分的能力將我變成一個怪物!
一個可能離開她馬上就會死掉的怪物!
不過赤裸裸的事實擺在我的眼前,根本就不允許我做出過多的思考,因為……
門開了!
出現在我眼前的絕對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垂涎欲滴的一幕,老師將原本披散的秀髮紮成了幹練的馬尾,臉頰上塗抹著淡淡的腮紅,在加上覆合色調的眼影,光看臉就給人以一種強烈原始的性衝動。
她的穿著更是乾淨利落,主打一個能露則露,上半身除了文胸外別無它物,大片大片的白嫩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倒映在我的視線中,小腹平坦光滑,馬甲線清晰可見,腰肢纖細微微向內凹陷,毫無疑問,這是一俱力量與美感並存的絕世胴體。
下半身同樣如此,除了內褲外就只有一條巴黎世家帶字母的黑色亮面絲襪,光是不經意的一撇,就足以讓人垂涎三尺。
我的整個大腦都沉浸在對眼前女性無與倫比的崇拜與虔誠的祈願中無法自拔,我的臉頰有些燥熱,被重新鎖住的陰莖不安分的抖動著,這讓我想起了第一次在老師面前下跪的場景,一樣的羞澀,一樣的心口不一。
她的眼瞼下垂,看起來十分欣賞我慾火焚身狼狽不堪的模樣。
“進來吧。”
朱唇微張,吐出的言語讓我的呼吸幾乎停滯。
我像個木偶一樣輕巧的從她岔開的雙腿中爬過,就像是經歷了一場靈魂的洗滌一樣,爬過這扇門,我將不再是我!
一切都看起來十分順利,直到我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爬在柔軟的床上時我的腦海中突然迸發出一個極其可怕的想法,現在的我並沒有受到任何束縛,我可以反抗,可以鬥爭。
貞操鎖的鑰匙就明晃晃的掛在老師的胸口,而此刻,這個女人正在從抽屜裡拿東西,她的視線不在我身上,注意力也不在我身上。
我可以……
我可以……
“你終於打算反抗了我麼?”
感謝支持回覆!!
她的聲音如驚雷般在我的耳畔炸裂開來,我驚恐扭過頭看到的是一張不知何時爬在床邊注視著我的臉,一張讓人分不清虛幻與現實的絕美臉頰。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老師。”
“相信我!”
我像是受驚的小白鼠一樣冷汗從額頭流下,不敢與她對視。
“看!”
她修長的手指捏著胸口的鑰匙搖晃了幾下,不斷的激發著我內心反抗的慾望。
“我的所作所為早就超出你的忍耐極限了對吧?”
“射精的慾望已經快要把腦子融化了對吧?”
“一想到接下來的兩年都會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受不了對吧?”
她的話像是有魔力一樣,我的呼吸急促,眼神也變得兇惡了起來。
“告訴我,你要怎麼做?”
熾熱的紅唇離我的視線越來越近,溼潤的舌尖舔舐著我的臉頰,直到耳垂,她的聲音由小變大,我的世界由大變小,心跳越來越快,思緒越來越混亂,我沉浸在一種進退維谷的複雜
情緒中無法自拔。
“說吧~”
她翻身上床,嬌軀壓在我的背上,溫熱的吐息弄的我後頸癢癢的,尖銳的指甲從上劃下,直到菊穴,隨後不經意間,便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扇到了我的屁股上。
“嗚~~~~”
我夾緊屁股,可通紅的掌印仍然浮現出來。
“說啊!”
“啪!”
“啪!”……
巴掌一下下的如暴風驟雨般不斷落下,爬在床上的我喘著粗氣,流出的汗水打溼了床單,羞恥的呻吟聲不斷從嘴巴里傳出,急促的呼吸頻率也顯得有些曖昧,更像是慾求不滿的勾引。
“為什麼不說話呢?”
“是不想說麼?”
她步步緊逼,從肉體到精神,雙重的折磨的讓我痛不欲生。
屁股同樣是極為敏感的地方,可連續的巴掌產生的刺痛與火辣非但沒有讓我冷靜下來,反而讓鳥籠中的陰莖愈發狂躁,充血的海綿體的在黑暗的牢籠中盤根錯節,粉嫩的鈴口卡在了貞操鎖的鎖眼中,唯一能夠從貞操鎖中離開的只有強烈的擠壓下馬眼凸出的小部分。
“裝啞巴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說罷,她壓在我的身上,強硬的扭過我的下巴,但並非是與她本人對視,而是讓我看到了被擺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根假陽具。
這東西通體都是硅膠構成的,但紋路卻異常的鮮明,從海綿體充血後的血管到冠狀溝的細節都勾勒的栩栩如生,假陽具的顏色是市場上最常見的黑色,粗略觀察下長度大約與我正常勃起時差不多,十釐米出頭。
此刻,我與老師緊緊的貼著彼此,我們都能聆聽到雙方心跳的聲音。
錯位顛倒讓我說不出話來,就像是飄在了柔軟的雲端上一樣,我竟然有些享受被她壓在身下蹂躪與逼迫的時光,她佔據了一切的主導權……
“想要麼?”……
沉默……
“想……”
我顫抖著囁嚅著,說出了心中真實的想法,而在這一刻,我對她個人的臣服與崇拜也終於到達了頂點,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她給了我機會,是我親手關上了大門,親手斷送了自己最後的退路……
她並未給出回應,而是默默的拿起假陽具,熟練的安裝在胯下,這原本讓人作嘔的情趣玩具一旦出現在老師的身上就變得無比融洽,彷彿她天生就應該帶著這個東西去征服一個個不聽話的男人一樣。
我轉過身,可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假陽具便強硬的捅進了我的嘴巴。
硅膠的氣味在口腔裡迴盪,我下意識的想要吐出異物,可腦袋卻被老師的雙手死死抓住,假陽具在她的腰腹力量下不斷深入,幾乎進入我的喉嚨,身體本能的反胃讓我做出了乾嘔的動作,然而這也是徒勞,除了能分泌更多的唾液為這個即將奪走我人生“第一次”的幾把潤滑外,什麼都做不到。
她的動作愈發暴力,閉著眼睛享受著胯下男人的無助的掙扎與被淹沒的哀嚎,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一處處足以讓人精神高潮的淨土。
“嗚嘔……”
過了好久,老師終於將我嘴裡的假陽具抽出,她看著我滿嘴口水的狼狽表情異常興奮。
“你現在就像個被迫給人口交的小媳婦一樣,明明喜歡的很,可還要裝出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是想告訴我你不是好惹的麼?”
她彎下腰,好奇的看著我,就像是在調戲擺弄一個還沒睜眼的小狗一樣。
我並沒
有被囚禁,我的手腳完全能夠正常使用,但我的表現卻像個畏罪潛逃的犯人,眼前的女人手裡有我所有的把柄,我不得不聽命於她,服從於她。
不不不……
我是自願的!
我是自願的嗎?
她越是逼迫,我越是沉默,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為什麼我不願意承認呢?我的表情十分迷茫,我希望眼前的是一位領路人,而不是一個將我拽進深淵的惡魔。
“我……”
她堵住了我的嘴,我看著她,迫切的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語言蒼白無力,行動才是真知灼見!”
她說完後,我好像被抽走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像是屍體一樣任由她將我翻轉過去,露出早就被清洗乾淨的後庭。
她雙手扒開我的屁股,沒有任何擴充更沒有任何所謂的前戲或者調情,假陽具徑直插入我的菊穴……
“啊啊啊!!!!”
痛,無法形容的痛,後庭被強行撐開,唾液的潤滑是如此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讓我獲得插入時摩擦腸壁的快感,不過肉體的痛苦是小,精神的改變是大,在假陽具插入的瞬間,我的內心湧現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
我頭暈目眩,伴隨著假陽具的來回抽插,伴隨著床板發出的吱呀聲,伴隨著身上女人若有若無的撫摸,我的叫聲越來越大,禮義廉恥都被拋在腦後,我在享受疼痛,我在享受折磨,我在享受呂瑩對我軀體的改造!
“啪啪啪!!!”
就像她說的那樣,語言蒼白無力,房間裡充斥著兩種聲音,第一種是我夾雜著淫蕩與苦痛的叫聲,第二種是她不斷在我身上耕種發出的肉體交合聲。
她纖細的腰肢在此刻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暴風驟雨般的撞擊著我稚嫩的後庭,每一次插入都會讓我的聲音更加尖銳,每一次拔出,都會讓我發出如同敗犬一般被征服的哭泣。
“啊~”
“啊~”
我的叫聲同樣刺激著她的神經,這違逆的交合終於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漸漸感覺到了女人軀體的溫暖,她又重新壓在了我的身上,雙手摟住我的胸口,指尖撥弄著我敏感的乳頭。
“不……不要……求求你……啊~~”
毫不誇張的講,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慾女被強姦一樣讓人慾罷不能,精神上不斷否定眼前發生的一切,但身體卻十分的順從,甚至隱約會主動去配合著讓假陽具去觸碰菊穴深處的前列腺。
“痛啊老師,真的好痛!”
啪啪啪的交合聲不絕如縷,但對我而言痛苦並未減輕,反而愈演愈烈,假陽具對粉嫩後庭的衝擊與腸壁的剮蹭讓我語無倫次,網絡上對前列腺刺激的種種描述我也完全沒有感受到。
此刻就像是純粹的受刑一樣,不存在快感,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對凌辱與羞恥的享受。
“痛就對了,我根本就沒碰到你的前列腺,怎麼會爽呢?”
她的惡趣味終於在此刻展現出來。
呂瑩的腰腹控制著假陽具讓抽插的活塞動作淺嘗輒止,一深一淺,每次都在即將觸碰前列腺時停下,隨後猛的拔出。
不知怎地,我突然想到了正常的性交方式。
當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時,女性得到的快感也是由男人的陰莖決定的,而不是女人本身。
這讓我情不自禁的將自己代入到了女性的角色中,就連性慾最原始的交合都無法控制,強烈的無力感籠罩了全身。
“啊!
”
“啊啊啊啊!!”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淫靡的氣味,老師享受著我肥美的肉體,吞噬著我無助的靈魂,而我本人卻連最基本最下賤的快樂都無法獲得絲毫。
“老師,老師!!求求你!!”
我口水直流,發出了精心調教後雌墮母豬一樣的卑微懇求,慾求不滿的我並沒有意識到這種悄無聲息的變化,反而有些病態的享受以一種羸弱無能的姿勢向強者撒嬌的模樣。
她頓了頓,看的出來對我的轉變很是受用,但她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滿足我的哀求。
“還不夠好聽,聲音要在細一些,更像女人一點!”
“啊~~~嗚~~~”
想要發出尖銳的聲音就必須夾緊屁股,而在這種狀況下一旦夾緊屁股就會導致……
“嗚嗚嗚……老師……求求你……”
“艹我吧!”
“艹死我吧!!”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正在發騷求操的賤人婊子,揮霍作踐自己的身體只為取悅身上的女人。
“真乖。”
我的心顫了一下,隨即她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頸,另一隻手勾住我的小腹。
真正的噩夢開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艹我!”
“老師,啊啊,艹死我吧!!!”
前列腺的刺激確實能夠讓人感受到快感,但這快感對我而言是致命的,因為刺激前列腺會導致陰莖勃起,海綿體持續充血,同時還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想要尿尿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小的鋼珠不斷在尿道深處來回挪動一樣,瘙癢酥麻,以及不受控制的抽搐。
老師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獅,肆意妄為的在我的身上宣洩著她無處發洩的慾火,她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死死的摁在枕頭裡,臀部與恥骨的交合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與其說是性愛,倒不如說是獨屬於呂瑩的喧囂。
胯下貞操鎖內不斷聳動著的陰莖提醒著我自己現在究竟處於一個怎樣的地位中。
弱小,孱弱,無助,卑微,以及骨子裡的下賤。
粘稠綿密的透明淫液不斷從尿道口中流出,滋潤著龜頭與冠狀溝,然而等待我的只有狹小密閉的冰冷牢籠,貞操鎖不僅束縛了我的陰莖,同樣給我的心上了一把鎖。
強烈的反差讓我爽到幾乎翻白眼,一時間就連之前對射精的渴望都消減了不少。浪蕩的騷叫聲足以讓妓女蒙羞,扭動著的不斷迎合老師假陽具的屁股更是讓男人無顏以對。
我不男不女,不三不四,在老師的胯下婉轉承歡,放肆呻吟。
我賣力的舔舐著她伸出的手指,如同一隻渴求奶水的幼犬,我幻想著她的手指是我的陰莖,幻想著我從未得到過的口交,幻想著將自己積攢了一個月的精液全部射到老師的嘴裡。
海浪般波濤洶湧的快感讓我徹底迷失……
我不願面對冰冷的現實,不願承受陰莖傳來的火辣刺痛與海綿體被強行擠壓的頓挫。
“這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忽的,老師停下了抽插,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出於我的個人意願,我並不太希望你以一個男性的身份與我相處。”
圖窮匕見,呂瑩終於流露了內心真正的想法,然而這句話卻讓我不寒而慄。
“當然,你也不必太過畏懼。”
“我並不會把你變成一個女人。”
“我更希望你能按照我的要求,在男性與女性的角色間來回轉換!”
後庭因抽插而帶來的灼熱仍然殘留著不少
餘韻,我現在的狀態不足以理解老師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我喘了口氣,虛弱的問道。
“我希望你既能像女人一樣感性,又能保持男人的體魄與堅韌的毅力。哭的時候要梨花帶雨,難過的時候要傷悲春秋,娛樂的時候要放蕩不羈,從上到下,由內而外,因我而動,為我而舞!”
她趴在我的身上,側著臉看著我。
“那我豈不是變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
“怎麼會呢?”
感謝支持回覆!!
“你只是順應了自己服從的天性而已,更何況,一個弱小的毫無生存能力的男人,難道不應該屈服於一個強大的女人麼?如果把社會比做汪洋,你就是一滴水珠,落進汪洋大海里連掀不起絲毫波瀾,只會慢慢的被社會同化,成為少部分人眼中的螺絲釘和墊腳石!”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為了我而活呢?”
我無法反駁她,但我仍然認為將性慾上的崇拜與肉體的迷戀轉化為對個人意志的服從是一件極其荒唐的事情。
人一旦失去了人的身份,就會和日用品一樣隨處可見,隨時可以丟棄!
“我可以被社會同化,但我不能被個人同化,我現在已經染上了你的顏色,這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而且,我害怕……”
話還沒說完,老師就搶先給出了答案。
“你害怕被拋棄!因為我從未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你是我的學生,而我是你的老師,這也就意味著我們不可能長久的將這段畸形的關係維持下去!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就像是一個在爭寵的妃子一樣!”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你忽略了一件事,孩子!”
“人生,是沒有回頭路可走的!”
說罷,她摘下掛在脖頸的鑰匙,柔和燈光的照耀下,鑰匙的亮面反射出我迷茫的臉。
這是貞操鎖的鑰匙,一大一小,擁有了它們,我就可以重新獲得夢寐以求的自由。
然而!
“在我整理抽屜的時候你並沒有反抗,當我壓在你身上的時候,你還是沒有反抗!現在,我把鑰匙放到你的手裡,你會怎麼做?”
愣神的片刻,鑰匙已經放在了我攤開的手掌上,我先是難以置信,隨後好像是碰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樣,露出了驚嚇與惶恐的表情,我顫抖著將鑰匙扔掉,不敢用眼睛去直視鎖住我身心的源泉,更不敢直視老師的眼睛。
起初我單純的認為這是我對於老師個人權威的畏懼,後來我終於發現這是不知何時深深紮根於我內心深處的迷戀,對屈辱的渴求,對性折磨的幻想,以及對眼前女性的頂禮膜拜。
我就像是蛛網裡的獵物一樣,越是掙扎,就越是動彈不得,束縛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密,直至完全覆蓋我的全身。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呂瑩輕笑著,重新將鑰匙掛在脖頸。
“繼續往前走吧,朝著懸崖,一路狂飆!”
“沒有名分,沒有承諾,在自我毀滅與自我褻瀆的過程中用你拙劣的表演與低賤的肉體來取悅一個高尚的靈魂!”
“除了親眼見證自己的崩潰以外你什麼都得不到。”
“啊~”
“我改變主意了,或許還是先讓你體驗一下女人的生活之後再做出決定也不遲!”
鋒利的指甲在我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鮮豔的劃痕,猙獰的假陽具如入無人之境不斷的扭曲著我對性快感的理解,我不在控制自己,放縱的享受著疼痛與禁斷
帶來的扭曲感。
前列腺承受著慘無人道的撞擊,與腸壁的摩擦結合後讓我幾乎失聲,乃至翻白眼。
精液不斷在捲曲的尿道中積蓄,有一小部分甚至因為劇烈的顫抖而流了出來,感受不到快感,只有尿道被強制排洩體液的刺痛。
“啊啊啊啊!!老師,我願意,我願意!!我保證不在乎什麼身份之類的,我願意為你而活!”
“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錯了,我錯了啊!老師!啊啊啊!”
種種負面情緒與狀態的疊加導致了我的身心徹底崩潰了,我開始嚎啕大哭,開始求饒。
幸運的是我得到了回應,不幸的是……
“語言蒼白無力!”……
更具體的情況我記不清了,那天我的屁股幾乎被狂熱狀態的老師艹到肛裂,我的嘴巴更是無數次被假陽具插到嘔出胃液,後背鮮血淋漓,胯骨痠痛無比,從貞操鎖中流出的淫液與精液混合汙染了床單。
之後的幾天生活都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是讓我痛不欲生的逆插,不過假陽具的尺寸越來越大了,從最開始的兩指,擴大到現在的三指隱約快到四指,我無法想象自己的後庭是怎麼容納這種龐然大物的。
更可怕的是,我現在一旦看到老師穿戴假陽具後就會產生一種對巨物的膜拜感。
或許是長時間見不到自己的陰莖,我的心理上變得更像女人,在給老師的假陽具口交時偶爾會露出幾分嫵媚的姿態,我會不自覺的分泌更多的口水,我的眼神更迷離,我的叫聲更加自然,隨著後庭的耐受能力提高,我也隱約能從中得到一些微薄的快感。
甚至在白天當助教的時候我有時會滿腦子去想晚上應該用什麼樣的姿勢去勾引老師來更用力的艹我下賤的菊穴!
以至於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情不自禁的流出了口水。
不過我並不在乎,從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只屬於呂瑩一個人了。
我再也不可能從她的手掌中離開了。
學術研究被我拋在腦後,畢業之後的進路更是從未想過,我每天都在考慮如何討好,如何取悅我的老師,像一條無腦的哈巴狗一樣……
這樣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老師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當後庭玩膩了之後,還有其他身體與心理的奧秘等著她去探索。
“老師,歡迎回家。”
呂瑩推開門,看到的是令她十分滿意的一幕,眼前的男人以標準土下座的樣子雙膝併攏跪在地上,他的脖頸上掛著粉色的印有蝴蝶結圖案的項圈,胯下銀白色的貞操鎖外殼同樣惹眼。
男人的胸口掛著兩個蛇形狀的乳夾,緊繃的小腹用黑色水彩筆畫著對半分開的倒立三角圖案。
並非是王拒君無師自通,而是屢見不爽的暗示效果。
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呂瑩從不會主動提出要求,而是潛移默化的用自己與周圍的事物來影響和改變王拒君。
“粉色的項圈更有一股僕人的味道,我很喜歡。你覺得呢?”
“日本的土下座是十分值得借鑑的方式,可以有效的表達出恭敬之意。”
一切的一切都由王拒君自己解決,就好像將自己變成一盤精心裝點過的菜餚似的。
“嗯,不錯。”
她看起來有些累了,連靴子都沒脫,直接進屋走到了沙發上坐下,身後的王拒君同樣沒有閒著,這個已經被玩壞掉的男人正在用自己的舌頭一點點的舔舐著地面上呂瑩皮靴留下的泥土殘留。
苦
澀的顆粒充滿口腔,他卻幸福的嚥了下去。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鞋底的灰塵呢。”
“只要是和老師有關的我都喜歡!”
換做之前,我的嘴裡是斷然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在我看來這是一種阿諛奉承,但現在,我根本就不在乎。
要知道在老師的眼中,我不存在價值!
名義上,我是她的學生,可實際上,我已經連人都算不上了,我的身份地位不如地板,不如傢俱,更不如她貼身的衣服與皮靴。
這與其說是一種自我貶低,倒不如說是物化的結果,並非是單純的將自己變成馬桶或者傢俱之類無法發聲無法行動的物品,而是一種攜帶著思考能力能夠隨時隨地轉換狀態一切只為“主人”服務的產物。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話音剛落,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到我的臉上,臉頰頓時浮現出清晰的紅色痕跡。
“痛麼?”
她的食指摩挲著自己的唇邊,神情愈發的嫵媚,沒人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我的後背儼然升起一股濃濃的惡寒。
“痛!”
這不是挑釁,而是我總結出來的規矩,我不可以隱藏任何內心的真實想法,不然的話就會受到慘無人道的虐待。
“把繩子拿來。”
我順從的從抽屜裡拿出專用的牽引繩,熟稔的將其拷在自己的項圈上,隨後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咬住繩子的另一端,卑微的送到老師的手中。
我原以為老師會像往常一樣在家裡拽著遛遛狗,發洩一下工作的怒火,可她下一秒說出的話語又一次突破了我的認知。
“出去遛遛彎吧。”
“啊?”
我的驚訝寫在臉上,但隱藏在瞳孔深處的是無與倫比的絕望。
一直以來老師在調教我的時候都十分注意隱私的問題,在外面她不會與我產生任何工作或學習以外的無效交流,哪怕是最基本的言語調戲一般也都發生在車裡或者家裡,至於真正肉體調教的時候,房間內的窗簾也永遠是被拉上的。
我單純的認為這是老師對我的關心和照顧,以至於萌生了一種自己是特殊的錯覺。
現在這濾鏡終於破碎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玩味,彷彿是預料到了一切,早早的分岔路口等著給予我重擊一樣。
而我的表現也沒有讓她失望,豬玀一般醜陋令人作嘔的表情,骨子裡的受虐欲瞬間被點燃,半張臉哭半張臉笑大概就是我現在最真實的樣子。
“可是,可是現在天都沒黑呢……”
我不死心的問出這句話。
“這樣才最刺激啊!”
說罷,我脖頸的項圈動了,我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人,任由老師拖拽著來到了門口。
沒有猶豫,沒有糾結,更不會毫無意義的徵求意見,她從不拖泥帶水,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老師拽到了電梯裡。
狹小電梯裡四處倒映出我赤裸的軀體,身上各種各樣的裝飾與點綴時刻提醒著我是誰在履行這具身體的主權!
剛開始是羞澀,興奮,可隨著電梯顯示的數字逐漸下降,莫大的恐懼籠罩了全身,之前看過的各式各樣的新聞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來,我止不住的顫抖著,臉頰輕輕的蹭著老師的皮靴。
“想想看,電梯一開門,出現一對情侶,他們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如果這對情侶你正好認識呢?”
“多有趣啊!”
那張臉上露出的表情不是冷嘲熱諷,而是像觀察者一樣
對未知充滿的好奇心,淡薄的讓人骨子裡都散發著一股惡寒。
是的,多有趣啊,這毫無疑問是在剝奪我的社會屬性與個人價值,她將我完全做為附屬品來看待。
“叮咚”
門開了,新鮮的空氣湧入我的肺部,視線中一個人都沒有,大片的綠化呈現在視野中,我的內心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
優雅的麗人邁著步子率先走出電梯,她的身後是踉踉蹌蹌脊背發涼的男人。
我們常說遛狗,遛狗。
然而這男人的實際表現根本就不像是狗,他渾身上下都在抗拒著主人的意志,身體上的反應半推半就,看不出來是抗拒還是歡喜。
他的四肢以一種不規則的方式向內彎曲,表現的十分不自然。
冰冷的地面與無處不在的微風讓我產生了脫離人類社會的錯覺,最可悲的是,我全身上下唯一一處能夠感受到溫暖的地方只有被貞操鎖,我從未想過這讓我痛不欲生的鐵殼子竟然有一天能夠為我帶來情緒上的舒緩。
在這種環境下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給我緊張的神經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我與老師寸步不離,根本不需要她用力抓緊繩子,脫下了衣服,脖頸掛著項圈的我又一次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明明晚上的溫度不足十度,但我卻流下了汗珠,眼睛更是來回偷瞄,甚至讓人感覺到猥瑣。
不過今天對於我來講或許是幸運的,整個小區竟然幾乎沒有看到行人,唯一一次差點被發現是一個路過的車輛。
不知不覺中,我聽著清脆響亮的鞋跟踩踏聲有些入迷了,好像忽略了外界帶來的危險因素,專心致志的跟著老師享受著片刻的“愜意”時光。
“我常常說羞恥心對於你而言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畢竟我給予你的羞恥已經足夠你自殺洩憤不下十次了。”
“可為什麼我還是要帶你出來遛遛彎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好玩嗎?”
我們停在一棵樹下,樹的陰影籠罩住了老師的身體,我看著有些模糊,她的聲音不斷徘徊縈繞,最後直擊我的內心。
是啊,為什麼呢?
因為我是個下賤的,喜歡被人羞辱的賤貨?
還是說老師想看看我的底線能被突破到什麼程度?
“我不知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喜歡看到你這種樣子,為了我拼命的忍耐和克服心中的負面情緒。我征服了你的肉體,但我卻沒有徵服你的靈魂。”
“讓一個男人崇拜我,服從我是很容易的事情。”
她說的一點都不錯,在姿色這方面很少有能夠與呂瑩媲美的,倘若在加上學識,恐怕更是寥寥無幾。
“但如何在他的靈魂中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卻是一個很複雜的課題。倘若是接受了忠君愛國的思想薰陶因此而效忠君主還能理解,但我要如何讓你效忠於我呢?”
“女性的魅力只能維持一段時間,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勢必會喪失對你的控制力。”
“換句話說,我們之間處於一個此消彼長的狀態。”……
“老師,我都這樣了,您還是不肯相信我麼?”
她並沒有回答,而是用力拽了拽繩子,將我拖到了樹下。
女人抬起腳,沾滿灰塵於雜草的皮靴踩在了男人的臉上,她大腿用力,硬生生的將男人踩倒在地上,隨後來回的蹂躪,皮靴生硬的紋路與細膩的皮膚交織後留下肉眼可見的暗紅,疼痛在臉頰蔓延,他的鼻樑骨幾乎要折斷,他
的嘴唇被鞋底磨破……
她高高在上,眼中不屑一顧,彷佛腳下的只是一塊普通的抹布。
左腳之後,是右腳。
伴隨著日落,窸窣的摩擦聲夾雜著男人若有若無的呻吟。
等到呂瑩的皮靴抬起時,她腳下的男人已經虛弱的連喘氣都費勁了,皮靴在他的臉上留下了諸多的劃痕,更有一部分磨破了皮膚流出了鮮血,他的腦袋就像是雞窩一樣破爛不堪,狼狽極了。
如果呂瑩在踩踏的時候多用一點力氣,這個男人就會徹底的毀容!
“你害怕了,老師?”
王拒君虛弱的說著,他背靠著樹幹,為終於得以窺視呂瑩內心的一角而感到激動。
看起來他猜對了。
呂瑩竟然難得的選擇了沉默,她一言不發,死死的盯著王拒君,好像下一秒就要將男人生吞活剝。
“歸根結底,你還是喜歡我的,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認罷了!你害怕我離開,更害怕我無法接受你的慾望。”
“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所謂的實驗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試探我的底線,控制我的思想,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對你產生足夠的依懶性,讓我無法離開你。”
王拒君站起身,毫不畏懼的與呂瑩對視。
“我給過你選擇的權利。”
女人輕描淡寫的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辯護。
“選擇……確實,你給了我選擇的權利,不過都是充滿了誤導性的選擇,無論怎麼走,下一步都是更黑暗的深淵。”
“引導,開發,洗腦,控制,所有的所有都有條不紊的前進著,你對我的影響潤物細無聲的改變著我的認知。”
王拒君面無表情,好像這些陳述的事實並未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所以呢,你現在要退出嗎?還是說,你要報復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願意親口承認嗎?難道對於你來講喜歡一個人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嗎?”王拒君皺著眉頭,他無法理解呂瑩的腦回路。
“就他媽的因為你一直叫我孩子,我就真的是個孩子嗎?”
“呂瑩!你說話啊!!!”
女人背過身去,彷彿對王拒君的撕心裂肺熟視無睹。
“艹”
“我不信你的心是石頭做的,老子這輩子跟定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這可真是古怪的一幕,下位者竟然成功的逼迫了上位者。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回家。”
言畢,呂瑩拽了拽繩子,王拒君沒有多言,而是淡定的重新趴在地上,二人之間的默契彷彿剛才的對話並不存在一樣。
夕陽西下,微風拂過,呂瑩的髮絲翩翩起舞,她的鼻尖輕微的聳動著,很顯然王拒君的話讓她的內心泛起了漣漪……
當晚。
呂瑩失眠了。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眠。
她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將近三十年普通人窮極一生都未必能望其項背的人生,硬要說如果有什麼呂瑩一直渴望但從未得到的東西,恐怕就只有感情了吧。
她是一個情感缺失極其嚴重的人,忙於工作的父母並未讓她體會到家庭的溫暖,孤僻的性格也讓她從未收穫真正的友誼。
至於愛情。
呵。
其實就像她對王拒君的所作所為一樣,不過是藉由他人的身體和精神來滿足自己的慾望罷了。
這難道算的上是愛情嗎?
從上大學的那一刻起朝呂瑩表白的男生就沒停下來過,說句誇張點的就連一個足球場都未必能裝滿。
你說
這些男人圖她什麼?
要麼是她背後的錢和權,要麼是她的色!
王拒君的本質和這些男人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他是由呂瑩親手開發出來的,他的一切性慾上滿足都來源於呂瑩的施捨,這種碾壓式的快感才是讓呂瑩得到滿足的來源。
但在與王拒君相處的過程中,呂瑩也不可避免的發生了變化。
她對王拒君並非是男女之間的愛情,而是一種通過契約為橋樑搭建起的責任。
然而她深知這種責任隨著時間的發展一定會演變成對彼此的愛慕之情,肉體的接觸與靈魂的共鳴是愛情萌芽最好的催化劑,可呂瑩又從骨子裡抗拒情感,她無法信任,更無法接受失敗的愛情背後要付出的代價。
她也是個人,所以未知同樣令她感到恐懼。
今天下午,當王拒君說出這些話後,她的心顫了一下,儘管不情願,她也必須承認,在某一個獨特的時刻,她會畏懼,畏懼王拒君的離開……
“原來,依賴也是雙向的啊!”
躺在床上的女人長嘆一口氣……
老師變了,但也沒變。
她開始嘗試和我說一些富有哲理的話,和我講她小時候的故事,她開始嘗試關注我的情緒,這讓我感到受寵若驚。
但與此同時,她內心的邪惡好像幾何倍的放大了。
愈發緊密的聯繫也就意味著彼此之間的秘密將無法隱藏。
病態的控制慾與施虐欲的混合讓我真正見識到了老師內心的陰暗面。
她細心的為我的手機換上了她坐在沙發上翹起腿時的照片,同時刪掉了我手機裡除母親和她本人以外所有女人的聯繫方式,哪怕是七八年沒聯繫過的初中同學也是如此。我的房間裡也被安裝上了攝像頭,每天晚上我都是看著紅色的機械眼入睡的。
這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其實都還好,畢竟對生活也沒產生什麼太大的影響。
老師這樣充其量就是有些地雷系而已,我能理解,畢竟她對於感情始終畏之如虎,說句難聽點的,她恨不得我能夠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對著她發情來表明自己的忠貞。
可真正令人瘋狂的是不斷縮小的貞操鎖尺寸,我最初的貞操鎖大小是足夠我的陰莖在鎖內保持一定的勃起長度的,現在我胯下的貞操鎖已經變成了鍋蓋式的,沒見過的人可以搜一下,這種尺寸已經無法用狹小來形容了,它幾乎把我的陰莖強行蜷縮在一個不到五釐米的半圓形球體裡,勃起根本不可能,就連排洩都要忍受尿道扭曲帶來的刺痛。
我嘗試去詢問緣由,可得到的只是老師眼中病態的痴迷,豔紅色的指甲敲擊著鍋蓋,白皙的素手託著飽滿的睪丸,對她而言這是歡愉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然而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因為某一天我在老師的房間內發現了一個尚未完成的訓練計劃。
上面的內容令人膽寒,光是標題就讓我後背泛起涼意。
女體化改造,人體傢俱改造,日常用品尺寸及型號選擇。
後面的綠帽和閹割被打了×。
看完後我真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現在如同一點就著的火藥桶,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可能讓她爆炸,很不巧的是,我是離火藥桶最近的人。
不過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老師並未對我進行過多的干涉,貞操鎖帶來的不適壓抑著我的心情,但平穩生活的行進仍然讓我得到了些許的慰藉。
一眨眼的功夫,我的研究生
第一年就過去了,當然射精是肯定沒有的,時至今日,我已經能控制住眼淚了,最起碼不會因為精液無力的從尿道中流出而痛哭流涕。
在過去的一年中,除了春節,我幾乎天天都和老師待在一起,我們形影不離,至於彼此之間的關係,我難以形容,很親密,但還沒有上升到能夠被稱之為主奴的程度,她的內心好像十分煎熬,彷彿在做著天人之爭。
熬夜的次數也變多了,她的房間一週最起碼有三天燈火通明。
至於訓練計劃我也偷偷摸摸的看了很多次,上面寫了改,改了又寫,顯然很多東西並不符合實際,只是為了滿足她大腦中瘋狂的幻想。
直到今年的聖誕節前夕。
“想好今年打算給我送什麼禮物了嗎?”
她開著車,突然提起了這個話題,坐在副駕駛的我還沉浸在女人修長曼妙的身體曲線帶來的慾火中無法自拔,被色慾填滿的大腦不經思考的來了一句。
“我自己怎麼樣?”
說完我就後悔了,去年我說過類似的話,得到的結果是下巴脫臼,險些肛裂,外加後背數不清的鞭痕和長達三天的尿道刺痛。
“沒意思。現在的你就像是一個被縫縫補補的破舊玩具,你的每一個補丁都是我親自縫好的。”
可我致使我破舊的人是你,致使我出現許多傷口的還是你。
她還是那樣,言語中永遠透露中讓氣氛足以凝滯的高傲,雖然不想承認,但與老師的親密關係,反而促使了她的思想境界愈發拔高,以至於她甚至不屑於對我說出任何羞辱或帶有挑逗意味的話語,因為那樣會髒了她的嘴。
畢竟玩具只要老老實實的任人擺弄就好了。
“烤火雞?”
她若有所思,撇了我一眼。
“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思路,我怎麼之前就沒想到呢!”
“啊?”
當然,她謎語人和自言自語的習慣我還是無法忍受,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汽車揚長而去,之後的一週老師都神神秘秘的,直到平安夜的晚上,當她抱著一個巨大的紙殼箱子進屋時我才察覺到不對勁。
“這是什麼?”
我昂著頭問道。
按照慣例,在家裡我已經徹底喪失了行走的權利,簡而言之,要麼四肢並用爬,要麼用膝蓋跪著走,任何行為一旦超過老師的胯骨都是明令禁止的。
“你不覺得,你的身上少一些點綴嗎?”
“我之前一直覺得,主奴關係附帶的情感都太過沉重,因為我實在是沒有一個完美的方法來控制你的人生,確保你不會逃離。所以我拒絕你叫我主人,並始終和你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放下箱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呈現字形勾住了我的下巴。
“所以呢?”
我的聲音小了不少,有些畏懼的看著她,一年的時間已經讓我對眼前女性的服從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達到的高度,很多時候,她只需要一個動作,乃至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瞬間放空大腦成為她的提線木偶。
“所以我想出了一個絕佳的辦法,雖然稱不上完美,但我篤定它可以加深我對你的責任感。”
“說不定,一會,我就會允許你叫我主人了呢?”
“去陽臺吧,記得把窗簾拉上。”
我爬到陽臺,忐忑的講窗簾拉上,隨著啪的一聲,陽臺的燈被打開,柔和的燈光照耀在二人的身上,純黑色的窗簾完美的杜絕了光線的擴散,耳畔傳來徐徐的風聲,屋外冰天雪地,屋
內燈火通明。
“原本我打算給你帶眼罩的,不過今天,就破例一次吧,誰讓我也來了興致呢。”
話音剛落,老師就在我的眼前脫衣服,別多想,裸體是不可能看到的。
自從去年吵架之後,老師就嘗試過用情趣套裝來提升一下精緻感,不過都是為了自我欣賞,絕大多數情況下我是看不到這麼香豔的一幕的。
窸窣的聲音傳來,在不斷加速的心跳中,我看到了身穿漆黑皮衣的老師,這套衣服是她專門定製過的款式,減少了很多亮晶晶的裝飾,取而代之的是能夠凸顯出極致身材的束腰,以線條勾勒的束胸,在加上腳下的尖嘴高跟鞋與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膚相配合。
緊俏的臀部更不用說,常年的健身讓老師的身材達到了模特的程度,前凸後翹絕非形容詞,而是陳述詞。
“咕嚕……”
我的身體開始躁動,視線被眼前女性完美的胴體徹底吞沒,連個渣子都不剩下。
長時間的禁慾讓我止不住的流口水,如同色中餓鬼。
“呵,真想不到會是這種表情。”
她踱著步子走到我的面前,一隻手拿著準備好的麻繩,另一隻手則輕柔的撫摸著貞操鎖,即使是隔著手套與鳥籠,她也能感受到鎖內陰莖的躁動與熾熱。
“嗚~”
她閉著眼,享受著我嘴裡下流的呻吟,感受著胯下貞操限制帶來的強烈滿足。
“今天,我要為我們的關係畫上句號,同時開啟一個新的起點。”
她的眼神愈發迷離,這一年的時間來老師在調教我的過程中越來越沉入,我很開心能夠讓她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情感,雖然代價往往讓人無法想象。
“想知道箱子裡裝的什麼嗎?”
“想!”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著,誠然我的慾望得不到釋放與滿足,但男性骨子裡的執著仍然讓我懷揣著不切實際的希望。
她笑著俯身,片刻後,這箱子裡的神秘物體也露出了真面目。
一個烙鐵。
一個刻著呂瑩二字的烙鐵。
在看到這個玩意的一瞬間,潮水般的慾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冰寒,以及潛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安。
我的時間暫停了,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雙眼接受的畫面也被定格,猛烈的衝擊讓我失去了意識。
當我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將要面對什麼的時候,雙手雙腳都已被麻繩牢牢的捆住,我的雙腿被六十度的強行分開,胯下的貞操鎖也不知何時被去掉,重見天日的陰莖肆無忌憚的勃起,海綿體中開始流淌性慾的水流。
噼裡啪啦的聲音從耳畔傳來,眼前冒起了火光,漆黑的烙鐵在火焰的加熱下泛著暗淡的紅。
“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她翹著腿坐在躺椅上,靜靜的等候著烙鐵達到最高溫。
“這是真的嗎?還是說是個玩笑?”
我不死心的反問。
“當然是真的,我會把它印在你的小腹,從外到內的皮膚組織完全燒焦壞死,最後呈現出我的名字。它會跟著你一輩子,哪怕你死了火化的時候也要帶著我的名字!”
她的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以及無與倫比的佔有慾。
“我們通常將人類所擁有的權利概括為以下三個大類,思考,行動,和前進。”
“人類的一生都在嘗試定義自身的結局,在走向結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有很多,而結局也會因此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意義。”
“現在,我擁有了你的思
考,我也可以決定你的行動。”
“只剩下最後一個了,前進!”
稀薄的火光倒映出她的臉頰,她在興奮的顫抖。
“這就是烙鐵的意義麼?”
麻繩捆的很緊,我不存在掙脫的可能,不過我本來也沒打算掙脫。
我不如老師聰明,但我很清楚老師的弱點在哪。
責任感!
一旦我的身上出現烙印,也就意味著她對於我完全的接納與認可,奴隸也好,狗也罷,重點是我在她的心裡佔據了一席之地,絕對不會被抹除的領域。
“並不全面。”
“我是個貪婪的女人,從小到大任何我想要的東西最遲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房間裡。”
“可你不一樣,你是個活生生的人。”
“就算我現在得到了你,誰又能保證我能一直擁有你呢?人心是世界上最難以捉摸的東西。”
“別忘了我們的年齡差,不出意外的話,我一定會走的比你早。”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是死,呂瑩也不希望王拒君接觸自己以外的任何女人。
“我懂了。”
話音剛落,眼前的女人緩緩的拿起了燒紅的烙鐵,上面刻著的名字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隨著烙鐵越來越近,溫度也逐漸升高,我的小腹處也變得滾燙。
汗水從額頭流下,一旦烙鐵落下。
我這輩子就會徹底的告別與呂瑩以外的任何女人發生肌膚之親的可能,這是一場豪賭,歸根結底,受到傷害的是我,被禁錮住前路的還是我!
雖然有點害怕,但我不後悔。
誰讓呂瑩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呢!
二人視線交匯,呂瑩看到了王拒君眼神中的堅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今天,就好好獎勵你一下吧!”
他們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肉眼觀察最多也就是五釐米的距離,極其的曖昧,王拒君從來沒有與呂瑩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
熾熱的火焰開始灼燒體表的皮膚,燒焦的氣味傳來,最開始是感受不到疼痛的,然而一秒鐘之後,劇烈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席捲全身,王拒君控制不住的抽搐,面部表情扭曲,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燒紅的烙鐵已經緊緊的貼在了小腹,血液與皮膚一同融化隨後凝固,逐漸的倒映出呂瑩的名字。
“嗚~~~額~”
他的手指扭曲成了雞爪的樣子,眼睛死死的盯著呂瑩。
“很快就會結束了。”
大概三十秒後,呂瑩鬆手,烙鐵離去,男人的雙眼幾乎失去對焦,他仰著頭,大口的喘息著,如同劫後餘生,眼角留下兩條淡淡的淚痕。
疼痛的餘韻仍在體內縈繞,他低下頭,小腹上浮現的不僅僅是名字,周圍還加有邊框,與其說是烙印,倒不如說有點像是印在豬肉上面的合格檢驗章。
莫名的屈辱感湧上心頭,精神與肉體的控制遠遠比不上用烙印來宣誓主權更加的實在,瞬間的疼痛刻骨銘心,更是足以讓牢記一生的重要標誌,同時帶來的還有情感上的噴薄與宣洩。
“真疼啊……”
他的嗓子有些沙啞,嘴唇乾燥像是要裂開一樣。
呂瑩沒有說話,反而俯下身子,以一個看起來比較彆扭的方式摟住了王拒君,在這一刻,情感終於突破了名為利益的枷鎖,他們能清楚的聽到彼此胸膛中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燈光下呂瑩的美輪美奐,柔情在迷人的黑眸中浮現,她嘴唇微微抿著,露出誘人的弧度。
王拒君驚呆了,這張臉上呈現的表情已然超出了
能夠用語言形容的範疇,與方才的一幕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恰如仙女下凡行惡墮之事。
誠如之前所說,語言的交流毫無意義。
王拒君的視線重新聚焦的瞬間,女人的紅唇已經與他緊緊貼在一起,溫熱醇香帶來了強烈的滿足感。
呂瑩蠻橫的撬開王拒君的嘴巴,二人唇齒相交,粘稠且透明的絲線從嘴角滑下,氣氛曖昧浪漫,女人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好像要把男人一口氣吃掉似的,她瘋狂的索取著,進行著體液的交歡,用行為宣告對眼前男人的絕對佔有。
接吻是甜蜜的,是安詳的,更是讓人感到幸福的。
“嗚……”
可誰知下一秒,潔白的牙齒上下併攏咬住了男人的嘴唇,犬齒洞穿了皮膚,暗淡的血液緩緩流出,血腥氣在口腔裡瀰漫。
這才是呂瑩所追求的,甜蜜!
溫潤的舌尖舔舐著唇邊的鮮血,彷彿是將其當成了口紅作為點綴,性感成為了嗜血的後置,她的情緒開始躁動,血腥味激發了生物本能的狩獵慾望,可眼下的情況實在是沒法更進一步了,王拒君的陰莖都快要縮陽入腹了。
呂瑩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滿,隨即緩緩的解開王拒君的束縛,重獲自由的男人一動不動,烙印的灼燒讓他失去了全部體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軀體的主權在誰之手。
“我想要你。”
這是二人認識這麼久來,呂瑩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表達出自身的需求。
不過長期的相處之下,王拒君明白,這裡的要可絕非狹義的做愛,而是全身心的索取與掠奪,是從頭到腳的暴虐與摧殘,更是呂瑩對愛最好的表達方式!
“吃了我吧。”
“我會的,但不是現在,食物需要以最佳的狀態呈現出來才有食慾,只是一點小小的裝飾還不足以讓我開懷朵頤!”
修長的食指帶著淡淡的香水氣味蓋住了王拒君的嘴唇,沾著男人鮮血的紅唇輕輕的吻在了他的額頭……
拂曉的微光透過窗簾,灑在將人吞沒的柔軟大床上。
同床共枕對呂瑩來說是一個陌生的詞彙,自有記憶起她就是一個人睡覺,不僅如此,她對於自己房間的佈局與裝飾都有著極其苛刻的要求,任何不穩定的因素都會導致她精神緊張,難以入睡。
她扭過頭,看著身旁王拒君的側臉。
女人從未想過自己的床上有一天會出現一個“男人”,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的身上沒有任何束縛的手段,就連貞操鎖都被摘掉了。
片刻後,男人發出朦朧的嗚咽,好似感覺到了身旁的注視。
他睜開眼,與呂瑩四目相對。
“早啊,老師。”
“老師?啊???我這是?”
半夢半醒的王拒君像是捱了一巴掌似的從床上躍起,不可思議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沒錯,這是呂瑩的房間,也就是說,我昨天晚上和老師睡在一起了?
他連忙低頭,看到了完整沒有任何束縛的陰莖,以及徹底凝滯的烙印。
“你剛才叫我什麼?”
呂瑩起身,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側眼撇著王拒君。
“老師啊……”
“不……不對……親愛的?”
這下呂瑩可徹底沉不住氣了,真是蹬鼻子上臉啊。
清脆的響聲在臉頰浮現,王拒君這才緩過神來。
“主人?”
他試探性的問道,心跳出奇的快,臉上湧現著別樣的潮紅,無以復加的激動情緒讓大腦高速運轉。
“真是奇怪,為什麼你的嘴
裡說出這兩個字讓我渾身不適呢。”
呂瑩雙手抱著肩膀,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拒君總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麼。
“啊,我知道了。”
“你還是太像個人了!”
說罷,呂瑩下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空留下王拒君一個人在臥室內懊惱,這又是要上演哪出啊?
呂瑩一直以來都對自稱是完美主義者的人嗤之以鼻,她始終認為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事物,缺點是美的表現形式,但當親身為王拒君刻上烙印之後,她才猛然發現,好像有些時候追求完美並不是一件壞事。
畢竟這個男人身上的很多東西在她眼中過於傷眼睛了。
單從欣賞的角度來看,汗毛無疑是要全身剔除的東西,在從裝飾點綴的角度來看,一個烙印實在是太單薄了,根本無法引起她玩弄的慾望。
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就把王拒君徹底改造一番好了!……
“下樓搬東西。”
“好!”
呂瑩用一上午的時間逛遍了當地的情趣用品超市,這一趟可謂是滿載而歸。
當她把箱子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放在王拒君面前的人,男人已然坐立不安。
“主人,這些全都要用在我身上嗎?”
王拒君嚴重懷疑,眼前這些雜七雜八的玩具裝飾如果真的放在自己身上會不會讓他連路都走不了,不僅如此,還有很大的可能讓他陷入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髮情的狀態。
“你有兩個選擇,要麼乖乖的配合,要麼我把你綁起來。”
“我配合!”
等到王拒君的眼罩被摘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
現在的他與之前可謂是天差地別。
全身上下的所有體毛都被呂瑩掛的一乾二淨,明晃晃的亮銀色圓形乳環掛在胸口,乳環的中間由一根細小的絲線連接,絲線崩的很緊,強行拉進了兩個乳頭的距離,頗有些滑稽的意味在內。
閒置許久的後庭被塞入了子彈形狀的肛塞,肛塞的尖頭正好頂到前列腺的位置。
為了防止王拒君作弊不用力夾緊屁股,狡猾的呂瑩特意用皮質腰帶串聯肛塞的豁口,雖然從審美的角度來講有些礙眼,但實用性無疑是極高的。
通過貼紙,使得王拒君的大腿內側出現了一個彩繪圖案,圖案上是一個女人踩住了男人的頭。
在失去了貞操鎖的束縛後,他的陰莖獲得了勃起的權利,但這並不意味著勃起就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快樂的事情。
仔細看去,王拒君的陰莖有些過於臃腫了,細密排列的拉住已經填滿了他的尿道,通過皮膚甚至能夠看到在尿道內部一個個圓形的球狀物體,拉珠的外側豁口與乳頭中間的絲線用掛鉤相連接,惡趣味的呂瑩將距離控制的很好,只要王拒君勃起,乳頭就不會產生任何拉扯撕裂的感覺,反之亦然。
既然這麼喜歡發情流水,那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難得的自由呢!
至於手腳,一直光禿禿的很難看,而且在關鍵的時刻還可能對呂瑩的行為產生阻力,鑑於捆綁實在是耗費精力,索性她選擇了可拆卸多功能的手環和腳環,精妙的製作使得他們合在一起可以變成手銬或者腳鐐,分開時也可以通過配套的支架來控制王拒君的動作。
譬如現在,男人正呈現出一個十分扭曲的姿勢,如果不細看的話類似於土下座,但實際上有著本質區別。
王拒君的雙手緊貼著後背撐著地面,手環化作手銬穿過他身後的凳
子腿將其禁錮,而雙腳則用支架強行掰開呈現接近九十度的直角,強硬的拉抻讓他難以忍受,嘴裡不斷傳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重新體會到了名為羞恥的情緒,接近分叉的雙腿將腫脹的陰莖完全暴露出來,不存在絲毫隱藏的可能。
慾望在腦海徘徊,刺激與興奮的同時催化著淫液的分泌,在拉珠的堵塞下,鈴口無力的抽動著,同時拉珠對尿道的刺激如同溫水煮青蛙,進而形成了一個死循環,在配合上後庭前列腺的堅硬觸感。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實現了不用任何動作或語言就讓他處於無限制發情的下賤狀態。
“主人?”
睜開眼的王拒君並未看到呂瑩,那她去哪了呢?
男人猛地抬頭,發現將自己置入如此窘境的女王正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的看著他,好似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一樣。
如此曖昧的姿勢使得他能近距離的觀察到呂瑩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甚至更進一步能隱約看到蕾絲內褲,就像是被呂瑩坐在身下一樣特殊。
“你現在的樣子可口極了。”
“我……想要……”
對射精的渴望不斷湧現,強烈的歡愉充斥著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他將自己的一切寄託在頭頂女人的身上,她來掠奪,她來捕食,她來佔有。
我的一切!
“真是醜陋啊。”
說歸說,呂瑩還是挪動右腿,將玉足放在了王拒君陰莖的正上方,接近完美的希臘腳暴露在視線中,黑色絲襪的覆蓋襯托出一股難言的神秘感,片刻之後,這薄如蟬翼的腳底的輕輕剮蹭著男人紫紅色的龜頭。
嗚咽聲傳來,酥麻的快感在全身流淌,僅僅是輕微的撫摸就如同打開了潘朵拉魔盒一樣讓他陷入了無盡的幻想中。
淫液瘋狂的流出,在拉珠的阻隔下竟然意外的給人一種楚楚可憐之感。
呂瑩的玉足如同被風拂過的柳葉,漫不經心的撩撥著王拒君接近噴發的獸慾,靈活的腳趾配合上絲襪摩挲的質感讓王拒君的靈魂都在震顫,略微粗糙的腳跟如同倒刺般割裂他的靈魂。
呻吟,哀嚎,以及下流無恥的喘息。
短短的三十秒鐘,玉足的撩撥也不過堪堪十下。
王拒君就已然面紅耳赤,涎水直流,女性胴體的壓迫感與對玉足的渴求讓他的大腦燃燒,放棄了思考,化身慾望的奴隸,虔誠的為呂瑩奉獻自己的一切。
“主人……求你……”
“我要射了……”
回應他的是呂瑩放蕩的笑聲,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射?”
“連一分鐘都沒到呢。”
忽的,呂瑩拍拍腦袋,她懂了。
“可能是我把你鎖的時間太長了吧,我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你都沒這麼快吧。你要是變成早洩男了我也有責任。”
說歸說,但此刻王拒君的反應對呂瑩而言無疑是最好的補品,哪怕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樂隊合奏都比不上王拒君帶來的雙重刺激分毫。
女人站起身,岔開的雙腿胯下正是王拒君的腦袋,男人抬著頭,吞嚥口水的聲音隨之傳來,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地方。
任何性慾的衍生與變化都逃不出這黑色的神秘之地,這是所有慾望的起點與終點。
玉足的刺激消失了,可隨之而來,是呂瑩豐腴飽滿的臀部,富有彈性的臀肉壓住了他的眼球,飽滿的勾股夾住了他的鼻樑。
呂瑩閉上眼睛慢慢體會著,這觸感可真是奇妙,王拒君五官的
凸起有些硌,但他溫熱的鼻息卻給她帶來一種沐浴時用溫水清理私處的感覺,有些瘙癢,但更多的是微弱的撩撥,他試探性伸出的舌尖。
不僅如此,她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很多人喜歡做臉這種玩法了。
誠然,相比於其他玩法做臉的直接刺激會少很多,但與之相反隱性的幻想足以讓人的大腦分泌足夠的荷爾蒙,仔細想想,她只需要微微用力就可以讓王拒君憋死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她只需要稍微的挪動一下臀部就能讓人的呼吸變得紊亂。
更重要的是,她清楚王拒君正在享受。
享受綿密的悶熱地獄鹹澀的汗水,享受她私處淡淡的腥臊,享受被自己的屁股坐在臉上帶來的瘋狂蹂躪與挫敗感。
在豐滿的臀部構成的小型密室中,溫度逐漸升高,汗水從王拒君的臉頰浮現,他嗚咽著,貪婪的吞噬著呂瑩臀部流出的汗水,他用力的嗅著不遠處黑色森林帶來的腥臊,用自己熾熱的鼻息來取悅主人,用舌尖來為升起的火焰提高溫度。
他的陰莖瘋狂的吞吐著,流出的淫水在地板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透明湖泊,海綿體的血管肉眼清晰可見,涇渭分明,尿道用力不斷衝擊著拉珠帶來的封鎖。
多麼美妙的畫面啊。
人類的血肉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當突破了自我約束之後,呂瑩也算是嚐到了親密接觸的甜頭。
她雙腳用力踩在王拒君的大腿上,將全身的重量壓在男人的臉上,聆聽著他逐漸微弱的呼吸,感受著他臉頰五官在自己的屁股下逐漸變形,病態的快感讓呂瑩的血液沸騰,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胯下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被自己剝奪。
以一種最屈辱,最卑微的方式,被硬生生的憋死在女人的屁股下。
“嗚……嗚……”
王拒君開始掙扎,手腳不斷的扭動著,手銬與椅子腿碰撞傳來清脆的響聲,如同交響樂一般在呂瑩的耳畔不斷徘徊縈繞。
她朱唇微張,咬住指尖,閉著眼睛,品味著王拒君軀體的活力。
聽啊。
他在說話,聲音有些模糊,有些小,但呂瑩能感受到他嘴唇的震動,這是一條生命在為自己的苟活而哀求乞討,他在向高貴的神明懇求原諒。
“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呂瑩媚眼朦朧的自言自語道。
但她實在無法抵禦這誘人的邁動!
王拒君掙扎的聲音越來越大,可惜的是男人嗚咽的聲音穿過絲襪卻被女人豐厚的臀部完美的阻隔,沒有人知道他在說什麼。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試圖通過扭頭來為自己換得呼吸的機會,可呂瑩的臀部就像是膠水一樣牢牢的沾在他的屁股上。
高溫讓汗液蒸發帶來悶熱,濃郁的氣味順著大張的嘴巴與鼻腔送入體內,稀薄到足以忽略不計的空氣支撐著他龐大的身軀。
這畫面是如此的違和,可偏偏要帶上了一絲朝聖的意味。
在思緒幾乎飄上天際的最後關頭,呂瑩回到了現實,她緩緩的抬起自己高貴的臀部,胯下傳來王拒君痛苦的呻吟聲,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圈明顯的紅色印記,細密的汗珠均勻的鋪滿臉頰,隱約能聞到一股女性汗水特有的鹹澀氣味。
“呼……呼……”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竟然同時存在著絕望與瘋狂兩種情緒。
與呂瑩一樣,他同樣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這滋味並不好受,可強烈的屈辱與女人汗液的洗腦讓他的神經異
常亢奮,以至於竟然露出了常人絕不可能有的表情。
然而他的感受並不重要,甚至都無法被呂瑩視為影響因素。
女人開始慢慢的褪去衣物,帶有厚重女性氣息的絲襪被扔到了地上,姣好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雙腿之間的黑色神秘之處讓王拒君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的掙扎著,想要靠近,想要接觸,想要去親身體驗和感受生命最原始的誕生。
這同樣是他最初的訴求。
最早的時候,他自以為是在追求呂瑩,目標就是為了肉體最直接的交歡。
“已經迫不及待了麼?”
玲瓏玉指撩撥著敏感的龜頭,男人顫抖著抽搐著,眼中滿是對呂瑩的渴望。
“求你,老師!!”
他甚至在儘可能的張腿,那模樣好像一個慾求不滿的鴨子!
“不哦!”
高挑的女人站起身,岔開雙腿,慢慢的讓自己的私處靠近王拒君的臉,為了讓他看的更清楚一些,呂瑩的右手扒著恥骨與小腹的交界處,儘可能的讓鮮嫩的鮑魚浮出表面。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王拒君已經能聞到一股女性下體特有的腥臊氣息,他原本以為這味道會很衝,可實際上卻大有不同。
這是一種香薰夾雜著剛捕撈上的海產品散發出的鹹澀氣息所混合的氣味。
細密的黑色絨毛讓王拒君無法雙眼來欣賞這美麗的地方,索性呂瑩給了他更好的選擇。
他們融為一體。
先是輕微的溼潤感從唇齒,隨後王拒君的鼻尖好像是被什麼凹陷形狀的物體包裹住了一樣,肉壁與褶皺夾雜在一起,軟軟的,氣味也逐漸的濃郁起來,他用力呼吸著,儘可能的讓大腦記住這迷人的香氣。
隨即,他的唇齒碰到了更為粘稠濃郁的豁口,他試探性的伸出舌頭,可還沒等真正進入呂瑩的體內。
女人便成泰山壓低之勢牢牢的坐在了王拒君的臉上。
熟悉的悶熱,熟悉的窒息感。
但位置卻截然不同。
下體與臉頰都不是完美的平面,因此二者的接觸也導致了凹陷的不均勻分佈,所以王拒君並不會因此窒息。
可氣味上就遠比臀部單純的汗味來的更加濃郁和複雜。
女人的小穴在王拒君的臉上來回剮蹭著,呂瑩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完全是在憑感覺行事。
而小穴的敏感程度也要超出臀部不少,對於王拒君五官的蹂躪和觸摸就像是一記興奮劑打在了胸口一樣,她從未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彷彿下一秒自己就可以把王拒君的整張臉都吃進體內一樣。
青澀的手法使得刺激本身並未給呂瑩帶來多大的快感,她所享受的不過是用自己的私處來丈量王拒君的五官所獲得的絕對控制。
“嗚……嗚……”
王拒君羸弱的呼吸著,他沉浸在一片漆黑中無法自拔,呂瑩獨特的氣息完全滿足了大腦對女性下體的幻想。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男人伸出舌頭,試探性的舔舐著微微張開的陰道,這是他的陰莖窮極一生都未能達到的地方,此時此刻,他的嘴與無法得到滿足的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看那胯下的小可憐吧,它只能就這麼一直硬著,得不到刺激,得不到滿足,精液就一直硬生生的憋在陰囊裡,粘稠渾濁的白色液體渴望著釋放,但它們的主人竟然背叛了它們。
“繼續!”
呂瑩雙手抓住王拒君的頭
,死死的扣住他的後腦,大幅度的增加了身體的平穩性,隨後開始用力,讓小穴直接頂在王拒君的臉上。
她開始分泌淫液,粘稠的液體與男性對比要晶瑩剔透的多,王拒君來者不拒,舌尖一卷,就將這神聖的恩賜吃進胃裡,原來這才是鹹澀的來源,他更加賣力,女人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來,呂瑩漸漸的夾緊大腿。
可即使是在這種狀態下,呂瑩也是主動進攻的一方。
女人腰腹用力,小穴收緊,不斷的衝擊著王拒君伸出的舌頭,呂瑩與正常女人的追求根本不同,她不稀罕也需要王拒君的口舌技巧。
她追求的是對身下人的絕對控制,她要王拒君的一切都只能從自己的身上得到滿足,她要王拒君最為重要的門面,被自己分泌的淫液所浸泡,她要王拒君無時無刻都帶著她的氣味活著!!
精神的刺激與滿足超出了肉體,王拒君蠕動的舌尖填滿的不是呂瑩的小穴,而是她的心。
呂瑩的表情有些扭曲猙獰,她抿著嘴唇,腦海裡浮現的是與王拒君相處的一幕幕,而在今天,一切都將迎來終結。
辛苦培育的果樹結出的果實終於可以享用。
他的汁水,他的甜美,他的營養,乃至於他的果核,呂瑩都要吃進去,吃的一乾二淨!
她的撞擊力度更大,男人的舌尖進入的位置也更深,隨之而來的是直達天靈蓋的快感,二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慾望中,享受著彼此的軀體帶來的快感。
時間越來越長,女人分泌的淫液幾乎將王拒君的臉填滿,他的呼吸頻率就像是在夾縫中生存一樣,只能挑空在呂瑩收力的時候勉強吸入一些稀薄的空氣,他能感覺到呂瑩越來越興奮,私處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
“啊!!”
婉轉動聽的呻吟傳來,噴湧的潮水淹沒了王拒君的臉。
“吃進去!!”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下達如此直接露骨的命令。
二人嚴絲合縫,呂瑩不給王拒君任何逃離的機會,他的選擇就只有一個!
吞嚥聲傳來,男人的喉嚨聳動著,他幾乎要被淹死在這性慾的海洋中,一股腦湧出的液體讓他來不及吞嚥,男人咳嗽的聲音傳來,對此,呂瑩的回應是更大的力度……
等到呂瑩重新起身的時候,王拒君已經快要昏死在她的胯下了。
女人面色潮紅,男人面色慘白,液體帶來的窒息讓人來不及反應,現在他的鼻腔還殘留著少量呂瑩噴射出的精華。
然而面對這一張被自己折磨的慘無人道的臉頰,呂瑩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畢竟口交這種東西,哪怕是在正常的情侶關係中也會時常出現,甚至在誇張的一點,她剛才的所作所為是在滿足王拒君的性慾,這對她來講實在是無法忍受。
“最後的收尾,就算不能讓今天的晚宴昇華,也應該留下足夠的餘韻來回味!”
呂瑩微微頷首,她並沒有給王拒君解開束縛,而是重新居高臨下的站在王拒君的頭頂。
陰影又一次籠罩了他的軀體,他驚恐的抬頭,看到的是女人的小穴,他先是疑惑,隨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王拒君早在很久以前就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但當今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他還是會有些緊張。
“能做到麼?”
呂瑩撫摸著王拒君的頭髮,就像是在安撫一條受驚的小狗。
“我不想讓你失望!”
在淫液的沖刷下,他的嗓子變得有些粘稠,但吐出的
字仍然能讓呂瑩聽清。
“好!”
呂瑩閉上眼睛,醞釀著尿意,片刻之後,伴隨著一聲輕吟。
淡黃色的聖水從女人的胯下噴湧而出,這次,飛濺的液體肉眼可見,同時散發著明顯的腥臊氣息,它們如同瀑布般飛流直下最後墜入王拒君微微張開的嘴裡,從高到低的水流衝擊著王拒君的舌尖,苦澀的如同發酵過度的酸菜一樣的氣味在嘴裡炸裂開來。
幾乎是接觸的瞬間,王拒君就產生了反胃的感覺。
可他不僅強行扼住了生理衝動,還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喉嚨張開,讓呂瑩的尿液順著舌尖直接進入食道。
鹼性的尿液與體內器官的接觸帶來輕微的腐蝕性,他的胃部一時間經受不起如此巨量的液體,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直到最後,王拒君嗓子眼裡的聖水都快要冒出來了。
他為了眼前的女人,克服了自身的慾望,克服了身體的本能,更扭曲了自己的精神。
他竭盡全力,直至呂瑩調轉方位。
尿液四處飛濺,噴灑在他的頭髮上,臉上,順著五官流淌到軀幹與全身,尿液的氣息在他的體表開始瀰漫。
聖水並沒有讓王拒君更加興奮,反而回歸到了接近虛無的冷靜狀態。
在經歷了聖水的澆灌後,他顯得十分狼狽,但眼睛卻炯炯有神,儘管深陷泥潭與汙穢,但他仍然渴望著,希冀著,得到呂瑩的承諾。
得到她長相廝守的諾言!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你現在真的很想知道答案麼?”
呂瑩愜意的坐在沙發上,將擦完私處的紙巾隨手仍在王拒君的胯下。
“想!”
他的回答鏗鏘有力,甚至帶了些許的強硬,時至今日,他已然不滿足於呂瑩當初的承諾,他要得到更多,他要將眼前的女人佔為己有!不允許任何人染指和觸碰!
無關乎自己付出了多少,更無關乎性慾。
只是單純的對眼前的女人充滿了無盡的愛意。
在剛才作為馬桶吞嚥聖水的時候,王拒君想到的不是自己下賤醜陋的肉慾,更不是來自呂瑩從內到外油然而生的魅力和施虐欲。
這不是討好,也不是所謂的思想控制。
而是奉獻!
他願意為了呂瑩奉獻自己的一切,肌膚,血肉,乃至靈魂。
二人認識至今,呂瑩拴在王拒君脖子上的枷鎖都被現在的他打破了,他是出於自己的意願,自己的意志來崇拜和服侍眼前的女人。
這,又何嘗不是追求的一種呢?
誠然,這無疑是主流價值觀無法接受的思想,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詭辯,根本沒有立足的理論依據。
但是……
呂瑩可不是那種會被主流價值觀所束縛的女人啊!
她沒有回應,而是默默的來到王拒君的身邊,為他解開束縛,將男人從地上拉起,她不顧王拒君身上尿液與汗液混合散發出的難聞氣味,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她用盡全力,甚至能聽到王拒君的骨骼在發出聲響,她好像要把王拒君掰開了揉碎了似的。
下一秒。
女人一隻手摸著王拒君的臉,男人側過頭,與其對視。
“想好你的博士導師應該選誰了麼?”
“當然!”
人間沒有永恆的夜晚,世界沒有永恆的冬天。
要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所經歷的苦難和困惑,終將被心愛之人所珍視,道路坎坷曲折,很多時候結果與原本的想象相差十萬八千里,可人生最終極的目標不就是問心無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