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想開後宮(收費的)

我家娘子想開後宮(收費的)

作者:xings2008

預覽三萬字,全文六萬字,售價¥30,想買請這是一個平行的低魔法世界,本故事之中的社會制度,以淮河-漢中一線為南北分界,以南是母權社會,以北為父權社會。

開講故事之前,話說一下上古,母系社會末期,半神媧皇一統黃河流域,建國號楚。不久,伏羲、軒轅等男人謀反,弒殺媧皇,開啟了父權改革的歷史進程。

女媧死後,其嫡系不敵伏羲叛軍,不得已之下,只好退走蠻地、南渡淮水,在淮南休養積蓄。但淮南水土險惡,難以耕種,當時的生產力太弱,南方土壤厚重,好難開墾,而且禽獸逼人,惡疾橫生,南遷而來的士民病的病,餓的餓,死的死,能活下去就好不容易了,因此絕了北伐中原的心。

自那之後,中原地區歷經所謂的聖賢之治,逐漸進入父系社會且鞏固起來,曾經主宰國家的女性已被打壓進底層,成為男性的附屬品。

與之相比,淮南社會發展緩慢,依然處在母權統治之下。

後來,統治中原的周王室式微,外加北戎進犯,王室無力制衡。於是,中原的諸侯國紛紛趁機獨立,並且聯合起來對抗王室。

歷經二百年混戰,關西的秦國日益壯大,關東諸侯被蠶食殆盡。之後,秦國又把矛頭指向淮南,高舉父權的大旗,美名為“解放南蠻”。

淮南軍久疏戰陣,很快便屈服於其淫威下。

秦統一南北二十年,虐用其民,以致各地怨聲載道。尤以南人最為憤怒,因為南北風俗南轅北轍,而秦人卻以簡單粗暴的武力手段企圖快速變革,其結果只能是激起最廣大的民怨。

秦始皇死後,南北各地便立即燒起戰火。舉首義的是南人陳勝,戰力最強的也是南人,是虞姬和項羽兩夫婦。不久就把秦人趕回了北方,成功復國。

與此同時,北人也趁勢而起。但秦人在北方經營已久,也實力雄厚,關東諸侯擋不住壓力,只好向淮南求援。

於是,南北會盟於淮水邊上的壽春城,築鳳台。

在這次盟會中,中原人正式承認淮南為楚國,結成抗秦同盟,並且尊虞姬為盟主,最後確立了相互尊重文化風俗的外交原則。這次盟會對後世的影響極其深遠,世稱“鳳台之盟”。

由於有了項羽等楚人的加入,秦軍咄咄逼人的勢頭終於被遏止,中原局勢慢慢逆轉。幾年後,秦人眼見與天下人為敵,知道事不可為,迫不得已之下只好退回關中。

而虞姬沒意逐鹿中原,也召回了楚人。

後來,項羽擁兵自重,對偏安政策不滿,更受中原諸侯的蠱惑,意圖效法上古伏羲氏,改革淮南,於是刺殺了其妻主虞姬,自立為項王。

正在這時,原楚女王的嫡孫女,自號“武則天”,異軍突起,與項王血戰四年,終於平定內亂。

武則天雄才大略,文治武功,是淮南史上最有名的明君。

對外的武功:為報復北人,她向北用兵,大破魏國都城大梁,之後又直抵齊國臨淄城下,逼使中原諸侯割地分封宋、鄭兩國的後裔,以此作為南北兩方的緩衝國;向南征服贛水、湘水流域;向東收復趁項王之亂鬧獨立的吳、越兩地;並且遷都金陵,改名建鄴。

對內的文治:開啟了引進和學習中原文化的大時代,世稱“北風南漸”。實際上、“北風南漸”是以秦始皇帝在全天下推行“書

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為開端的,其後武則天也深感楚文化之落後,楚國被北人視為“南蠻”也不無道理,於是轉被動為主動,主動揀選和改造適用於楚地的中原文化,其中以道家學說最為搶眼,起用大智者李聃,尊為國師,號老子,撰述《道德經》,從本體論的高度論證了“陰勝陽、水勝火、雌勝雄、柔勝剛、牝勝牡”,為女尊男卑的社會傳統奠定哲學基礎,又與北方群儒舌戰辯論,將當時北方最負盛名的大儒孟子嗆得吐血而死。

老子的偉大成就,是楚國形成新風氣的轉折點,在此之前,出於歷史原因,男性一直受到壓制,即使再有才能,也只能混跡於基層系統,無緣高層。而在老子興起之後,老舊的政治傳統開始受到挑戰,並且自此之後逐漸變易,最終形成了新的兩性平等政策,影響極之深遠。

於是天下再次分裂:淮河以南的楚國;盤踞關中、蜀中和黃河以西大片土地的秦國;據有黃河以東的三晉、亦即是韓魏趙三國;佔據黃河下游和膠東半島的齊國;坐擁幽薊和遼東的燕國;以及位於淮水北岸,與楚隔河相望的兩個小邦,宋、鄭。

其中以秦國人口最多,國力最盛,其次是楚。而關東諸侯勢弱,憑著鳳台之盟約緊抱楚國的大腿,以此形成東西均勢,戰事日少,順應了天下人的厭戰要求。

楚女王武則天繼絕世,興廢國,威懾天下,沿用虞姬的稱號,關東諸侯共尊為“鳳台盟主”,於是自以為功高蓋世,“女王”二字不足以顯示其尊貴,便學了秦王政的妄自尊大,給自己上尊號為“媓帝”,自號“始媓帝”,後代子孫稱二世、三世……

媓,即女皇,是這兩字的合寫。

此後大體和平了數百年,時移世易,魏國宗室出了個好戰的曹氏大族,征戰數十年,將韓、趙兩國收歸麾下,一統晉國,功高震主,而後曹丕更是直接取魏主而代之,踐大寶位,世稱“三晉歸曹”。

曹丕稱帝之後,打出“均分天下”的旗號,聯合關東諸侯,北伐匈奴、東征朝鮮、西討秦國,聲勢之宏大一時無兩。

其時關中地震,秦人流離失所,軍隊糧餉無依,反抗無力,重重關隘一破再破,被聯軍一路追擊至咸陽城下,秦皇帝奔走蜀中,幾近滅國。

就在此時,一向信奉“北方均勢政策”的楚人終於察覺到曹魏坐大的危機,便與秦人會盟於蜀中的白帝城,談妥了“以良馬換大米”的政治交易,世稱“白帝之盟”,為秦軍提供大量糧食,以此穩定後方。

關東聯軍儘管攻下了咸陽城,不過秦人極具韌性,更兼得了楚國的大力援助,消耗戰極其難熬,於是聯軍內部的嫌隙被無限放大,在咸陽城中焚燒搶掠一空之後便各自撤退了。

討秦之戰功敗垂成,曹魏皇帝曹丕怒極,以“荊楚之蠻背棄鳳台盟約”為由,再次聯合諸侯,南下征討楚人,可惜遭伏,先鋒挫於肥水,之後貌合神離的聯軍再一次分崩離析,各自歸家。

這次淝水之戰的直接結果是打死了曹魏一統天下的野心,而間接的後果則是楚國實現“北方均勢”的又一里程碑,此後強勢的楚國如魚得水,常常召集盟會,一次次重申“白帝盟約”和“鳳台盟約”,周旋於北方諸侯之間充當和事佬的角色。

於是又開啟了持續數百年的大體和平的黃

金時代……

北方傳統是男尊女卑,“在家以父為綱,婚後以夫為綱,夫死以子為綱”。楚地則恰恰相反,是女尊男卑,“在家以母為綱,婚後以妻為綱,妻死以女為綱”。

家庭掌權的是主母,擁有繼承權的是嫡長女。

之所以男性在力氣上勝過女性,卻受到後者全面壓制,皆因血脈之力有區別。血脈傳承自上古的半神,在傳說中,她們都有焚天裂地的大能力。

女半神的血脈只能被女性繼承,男半神的血脈也只能傳給男性。比如北方的男貴族,繼承自伏羲或者軒轅。而南方的女貴族,承自女媧。

傳到了今天,這種血脈傳承的異能已經被稀釋,幾乎成了雞肋的存在。比如楚地公認史上異能最強大的是武則天,她擅長使用火力,用火焰加大殺傷,但為三尺長劍加持火焰,就已是其能力的盡頭了。

正是由於女貴族的血脈異能一代代地被稀釋,楚地意圖效法北方搞“父權革命”的男人也代有其人,與武則天同時代的項王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平定項王之亂之後,以武則天為首的女貴族階層雖然一方面很努力地為“女尊男卑”的傳統作辯護,但另一方面也順應了楚地男人的要求,掀起了“男女平權改革”的先潮,其中的老子便是平權改革的典型人物。

時至今日,歷經數百上千年的流變,在楚地的平民階層,男女平等的觀念已然深入人心、蔚然成風,除了子女後代在習慣上仍隨母姓之外,已經大有原初世界二十一世紀一夫一妻制的社會風氣。

而在上流階層,女人們卻仍是很努力的維持著母權家庭的組織形式。

如果女性擁有幾個老公,正室夫君謂之夫婿;側室則通通謂之夫娚。所以上流階層的楚人通常都只知誰是生母,而不知生父。她們承認的父親只是母親的正室夫婿。

楚地的性風氣繼承自上古母系社會,所以極其開放。所以全社會普遍不太講究廉恥,擁有大屌兒的男性好吃得開,喜歡用屌兒的長度或重量來代指男性。比如“九尺屌兒”、“十斤屌兒”等誇張的形容詞,即是對男性的最高評價。

當然了,這楚地是個可稱是“男女平權”的多元社會,有不講廉恥的富婆,也有寡廉薄恥的男土豪,儘管受到傳統輿論的譴責和廣大民眾的嫉恨,但他們仍是很努力地學習北方人的一夫多妻制。

突然間耳邊響起一陣雷鳴,隆隆作響,眼前也是一陣炫目的白光閃過,轟得我頭暈暈的。

再次睜開眼時,入眼的物事著實嚇了我一跳,穿越了——現在所身處的地方竟是古色古香的閨閣之中的大床上。

阿珂主子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身邊,不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美極了。

我正看著她眼冒星星呢,她倒是劈開了雙腿,朝我瞪眼道:“呆貨!還等什麼?”

我以為她這是要求交尾,便甩了甩腦瓜,將那些關於穿越的破念頭甩掉,心想先把這妮兒的便宜佔了再說其它,如此一想,便喜滋滋地翻起身子,抖著鳥兒準備開工。

不料阿珂卻一腳板踹在我的胯間,啐道:“蠢貨!大清早的、幹屁啊,我是讓你舔!”

她那一飛腳的力度十足,我這剛剛挺起的屌兒遭受如此暴擊,把我痛得像是隻蝦一樣一彈一縮的。

我捂著胯,瞪她,咬牙切齒道:“你丫要死啊!好端端的踢我幹嘛!”

阿珂聽後,

“呵呵呵”的陰笑起來,說:“好你個狗奴才!膽兒夠肥啊,敢這吊樣跟我說話!”

隨後,我就被好好地調教了一頓:兩個壯漢把我按在桌子上,而阿珂則是親自揮馬鞭,將我背脊、屁股和大腿都“啪啪啪”得血肉模糊,絲毫沒留情面。

好吧,由於這個血的教訓,我趴床上休養了半個月後,總算是深切地體會到,這是個狗日的異世界,是個主人殺奴僕不用償命的異世界,我在這裡是一無所有的,是社會最底層的賤籍奴隸!

我是個賤籍中人,世代為奴為婢,自幼年還未記事起,我就被賣入了阿珂家。

由於我年紀和阿珂差不多,所以就一直留了在她身邊當個貼身奴僕,侍奉她左右——這“貼身奴僕”是實打實的“貼身”,是貼著阿珂的身子侍奉她的,洗澡穿衣的日常活動基本上都由我服侍,甚至當她進入青春期後,偶爾還會有侍寢的大福利。

但是呢,我這個貼身奴僕畢竟是個賤奴才,難登大雅之堂,所以自從幾年前,她結了婚之後,我就被扔到一邊涼快去了……這妞兒美則美矣,就是太過貪新忘舊了。

畢竟這是個階級社會,貴族貪新忘舊是應分的——這位阿珂主子今年十九歲,有一個夫婿、兩個夫娚,還有幾個可以隨便叫上床侍寢的沒名沒分的小男奴,我即是其中之一。

這是一個走向詭異的異世界,女人的天性在這兒終於得以無下限地放大到極端了……

我決定了要逃走,逃出這個遭操的楚國。

穿越過來僅僅兩個月,我就親眼看見過,阿珂竟玩死了兩個奴婢,一個男奴是沉水池裡淹死的,另一個婢子是投虎牢裡喂猛獸的……

我總算深刻的明白到了,阿珂把我鞭笞得一個月下不了床,已是念舊情的結果了。若非我盡心盡力地伺候了她十幾年,恐怕她會直接宰了我。

阿珂是真真切切把奴婢看作畜牲的,打殘、弄死都是小事一樁罷了,完全不放在心上,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我怕死,怕一言不合又開罪阿珂,然後就掛了。

所以,我鐵了心要逃出去!

至於逃出去之後,小日子該咋過,我也懶得費腦筋了,有機會就做穿越者該做的,沒機會就當個乞丐得了。

媽的,做個流浪漢,也好過做阿珂的貼身奴才。

我的逃亡計劃其實很簡單,就是坐船出海,順長江水而下,入大海,從海路北上,入淮水。

淮水的北岸,就是楚國官府手不能及的中原地區了。

話說起來,這個天下分裂的異世界沒有挖出溝通南北的大運河,只能轉而發展海運,在製造抗海浪的海船技術方面,遠遠超過了原初世界。

其中尤以楚國的造船業最為先進。

我出了建鄴城的北門,來到江邊碼頭,乘上了一艘客貨混裝的大船。

站上船頭,我望著茫茫無際的江水,不由得心頭一陣輕鬆,壓抑了兩個月之久的心情在這一刻爆發而出:“南京!我草泥馬!阿珂!我草你妹!”

這一嗓子吼得好舒爽。

剛一吼完,一個縴夫模樣的大媽突然就拍我肩膀,且如此問我道:“小相公,你罵的‘南京’是不是指建鄴城?”

我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不不不,在下哪敢罵咱楚國偉大的都城。在下說的是‘蠻金’,野蠻的蠻,金子的金,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大媽其實不在意我罵的啥,她在意的是我的褲襠

——她那一隻老繭叢生的大手,撩了撩我的褲襠,撩沒兩下,還乾脆隔褲抓住了我的屌兒和囊袋,一緊一鬆的摸著……

“……”我勒個草,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是啥雞兒情況?

根據作者君的猥瑣設定,楚地繼承了上古母系社會的性風氣,所以開放之極,儘管歷史發展到了今天的文明程度,吸收了不少中原文化,大眾意識也有了一些關於禮教的觀念,但那些觀念並沒有列入官方意識形態之中,在原始的慾望面前顯得相當孱弱,雖然不至於當街玩強暴之類的,不過不疼不癢地調戲一下總歸是無傷大雅的¬——這個水手大媽撩陌生小夥的褲襠,這種行徑是可以歸為“無傷大雅”的……

“小相公,你可願跟我走一遭?”那大媽的魔爪終於離開了我的褲襠,不過那雙眼睛正在朝我放電……

放電電你妹啊……原本我是想破口大罵的,但不知咋的,滿肚子的髒話竟破不出口來……嗯,我是起色心了,這他媽穿越過來兩個月了,兩個月都在床板上趴著養傷,好歹我也是個年富力強的小夥子啊,憋出病來咋辦……再說了,若果這一趟逃命成功,以後應該不會再回這楚地了,臨走前嘗一嘗開放的楚女是何味兒,也不枉拿命穿越了這一遭……再再說了,那大媽的年紀大是大了點,但也不是歪瓜裂棗的,說不準在床上時會別有風韻什麼的……

“小生聽憑大娘子做主。”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大通,我總算是將自己說服下來了……好呢,不玩白不玩,反正怎麼著都輪不到我吃虧——這種原初世界二十一世紀的屌絲思維在這一回的老嫩之戰中最終將我坑慘了,“別有風韻”什麼的、還是甭提了,就那大媽半枯不黃且老繭疊生的身子,沒將我弄反胃都算是好的了,還他媽的絲毫情趣都談不上,上來就風風火火地野蠻開幹,我這支寶貝肉棒子都差點讓她給掰折了……媽的,果真是未開化的蠻地女子!

幸好,那個餓狼一樣的大媽,是個水手,有自己的本職工作要做,玩得差不多時,總算放過我了,否則我真得懷疑,我這幅小身板會不會被玩死在陰暗潮溼的小艙房裡……

大媽是個老資格水手,當然也是個經驗老到的航海專家,這大貨船沒了她還真是轉不安穩的——幾個男女突然敲門而來,找大媽到瞭望艙去指點意見,因為這大貨船已經駛出長江、入大海了。

於是,大媽走了,丟下我一個弱質男子留在這兒扒拉著一張破被子作嬌羞狀……

那幾個男女也跟著走了,走在最後的是一對大小美女。

這“大小”,並不是指顏值上的差距,而是指年齡上的,大的是個衣著華貴的美豔婦人,嫩的是個剛剛長開的嬌俏丫頭,看似是老闆娘兩母女。

豔婦人明眸似水,瞄了我兩眼,神情似笑非笑,味道誘人之極。

我霎時間眼前一亮,腦子卻是一抽,也不知道是不是讓開放性的楚風給燻壞了,居然傻啦吧唧地開口求愛:“閨下真是美極了,小生求薦枕蓆,願閨下垂幸。”

這“閨下”,是個舶來詞,源自於中原的“閣下”。

儘管我的用詞盡了力的文雅,可那豔婦人卻以粗俗來應答:“你被那老婆子草傻了吧?”

“……”好吧,我是真的被那個老婆子草傻了,一身的汙穢,竟敢去求人家又美又貴的豔婦的愛……

這船出海了,望北而上。

我登臨船頭,眺著茫茫無際的海天一色,心下有種劫後餘生之感——總算逃出大媽的惡魔之胯了……

低頭看看湛藍的海水,又仰頭看看蔚藍的天空,卻乍然看見一團明黃色的火焰自遠飛來。

一團會飛的火?

我一臉懵逼。

那團火焰飛得越近,就變得越大,越看越不像單純的火焰,倒是像一隻燃燒著的大鳥。

當那隻“燒著的大鳥”掠過上空時,我真敢斷定那是一團火,因為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熱氣騰騰的,無窮海水的腥氣都沒能快速降溫。

“那是傳說中的鳳鳥!”這話不知道是誰喊的。

然後,這甲板上的觀眾,全都興奮了起來,因為他們都認為,有幸見到瑞獸是個好兆頭。

聽見那些人如此說著,我才恍然過來,都差點忘了,這異世界是個魔法世界!

魔法世界有一兩種奇葩生物,也不算太奇怪了。

稍微感慨了一下,卻感覺頭頂上好像多了點什麼東西,我抬手拿下來一看,竟是一根巴掌長的羽毛,黃色的,軟軟的,還溫溫熱熱的。

不用想了,這肯定是鳥毛,剛才那隻鳳凰的翎羽。

甲板上鬧哄哄的,自然驚動了甲板下的人。後來者聽見剛剛有瑞獸飛過,大多都露出了懊惱的神色,後悔錯過了好兆頭。

連那位拒絕過我的美豔婦人也拖著疑似是其閨女的小丫頭跑了上來。

我遠遠瞧見那一對大小美女,心下不由樂了起來,哈哈,這不就是獻殷勤的好機會麼!

我忙不迭跑了過去,雙手捧著剛才撿到的鳳羽,朝她們獻媚道:“兩位大小娘子請看,在下剛撿到一根瑞鳥的羽毛,希望能獻給你們兩位女士閨下。”

淡定的豔婦人只是淡淡地瞥著我手上的鳥毛。

不淡定的小丫頭卻是一手就搶了鳥毛,捧在手上,細細地端詳著,一邊端詳還一邊嘀咕:“神獸的羽毛哪有這麼好撿呀?這個市井驢不會是拿雞毛來糊弄我們吧。”

“市井驢”是個罵人話,相當於市井無賴之意。

豔婦“呵呵”的笑,對小丫頭說了一句“他哪敢呀”,然後也湊了眼睛過去鑑定鳥毛的真偽,說:“聽聞鳳羽不怕火燒,我們燒一下就知真假。”

早有機靈的觀眾拿來了油燈。

小丫頭就著燈火燒鳥毛,越燒越興奮,兩個水汪汪的眼睛彷彿泛起了沸水才有的小氣泡……這比喻有點不倫不類,不過算了,反正小丫頭就是一副得了寶貝的小樣兒。

她笑嘻嘻的拍我腦袋,給我留了一句“好驢子、謝謝你喇”,之後便一蹦一跳就走下船艙去了。

這就沒了?好歹是一根神鳥的鳥毛啊!你丫頭以為有多容易撿到呢,一句“謝謝”就打發我了?

還好豔婦人沒有跟著那個沒腦子的小丫頭一跑了之……豔婦怎麼說也是個生意人,“等價交換”的交易原則好歹是曉得的。她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道:“你這好驢子很會討人歡喜嘛,該拿什麼賞你好呢?”

我色心不死,小小聲地回答道:“在下願薦枕蓆……”

“噗~呵呵,你這小色胚。”想來那豔婦是心情大好的,沒改笑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好一陣子,才又說道:“先把自己弄乾淨利索了,讓我瞧瞧再說吧。”

“……”我草,我甚有點不敢置信,這是許我日她的意思?天降大運啊!……

“江淮商行”算是有點規模的貨運公司,總

部在淮水邊的壽春城,雖然老闆娘只是平民,但和貴族們有好深的利益關係。這艘大貨船即是其旗艦之一,而那位豔婦人正是其繼承人之一。

正如在北方的社會精英里頭,一夫一妻多妾制是合情合法的,在這個開放性的楚國的豪族階層之中,一妻一婿多娚制也是合法合情的,唯一的不同點在於,北方的妻妾需要做個家裡蹲以守貞如玉,而楚地的夫婿夫娚相對而言卻能夠擁有更多的自由。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瞭,全因為這個“守貞”純粹是為了保證後代血脈是出於自己的。

也正如北方的士大夫們以流連於花街柳巷為風尚一樣,這楚地的豪貴女子也甚喜歡招蜂引蝶——她們的邏輯很簡單,反正都是自己肚子裡的肉,和哪個男人啪啪啪不是一樣的呢。

這種風氣,不能簡單的分辨對錯,不論雌雄、人類的天性便是好婬好亂,是刻寫在基因裡的生而知之的繁衍欲。

若果單單從“繁衍模式”這方面來說,中原那種名為“禮教”的性壓抑,是反人類的,而且反得相當不公平,憑什麼男人就可以隨便出外拈花惹草,而女人卻只能當個死宅,不得出外一步。

不過呢,雖然說“禮教”是反人類的,可我出於自私的小心思,還是對之心生嚮往的。

原本我在豔婦身上是耕耘得好愉快的,可他媽的突然來了個求愛的搞局中年壯漢,而且他媽的是個珠寶商,還他媽的捧著一串串熠熠生輝得差點閃瞎眼的紅寶石綠寶石黃寶石藍寶石來引誘豔婦……我草他大爺的!

寶石漢子是被那個搶了我鳥毛……搶了我鳳羽的小丫頭領入來的。雖然這小丫頭是一副天真無邪的蘿莉樣兒,但只是用來騙人的,因為她他媽的居然大大聲聲地喊了這麼一句:“小姐姐!我給你送‘九尺龜兒’來啦!”

“九尺龜兒”這個稱呼啊……咳咳,正經地說,“龜”這種動物,在中原原本是個祥瑞,也常常用於人名,但傳到楚地之後,其含義就變了,也不知道這種轉變是如何發生的,可能是由於兩者伸縮自如的屬性比較相似吧,反正就是常用於指代男人的屌。

至於“九尺龜”,當然不是罵人的,反而是一種送給男人的溢美,與之差不多意思的溢美之詞還有個“十均龜”,都是用極度誇張的手法去讚美男人的。而頗為有趣的是,“龜”字的這個衍生義傳回中原之後,又再一次發生了變化,因為中原人認為楚地男人個個都是戴綠帽子的,所以這“龜”字自然就衍生出了“綠帽男”的意思,於是乎、“龜”就從此徹底成了罵人的話了……嗯,這字詞意思只是一個小側面,但也足以從中窺見、南北交流是互動的,在楚人積極引進中原文化的同時,中原人也不得不受到楚人的影響。

好了,說回正文。

好婬的豔婦挑了挑柳眉,一聽就來了興致了,“哦?求愛的麼?帶他進來吧,我看看是個怎麼樣的龜兒。”

所謂的“九尺龜”,就肯定是誇海口的了,豔婦絕對沒有被那個漢子的身體條件誘惑住,誘惑她的只是那漢子獻上來的閃閃發光的寶石鏈子……媽的,這豔婦就像個妓女一樣,不僅一根神鳥的鳥毛可以換一度春宵,就連那幾顆紅藍色的破石子也換得來。

我感覺,我的三觀正在以山泥傾瀉的速度迅速崩塌了——好婬的豔婦不僅好亂

,還他媽的沒有將我趕出閨房去,任由我逗留在這兒,觀賞她和寶石漢子的活春宮……

我眼睜睜的看著,剛剛才播過種的良田美地,眨眼間就易了主,可想而知我有多心塞,而之所以我還不自動自覺滾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只因為我被這麼一個在我眼中頗覺異常的光景吸引住了:那寶石漢子沒耕耘夠一分鐘就洩得一塌糊塗了,而豔婦卻是一臉笑吟吟的,絲毫沒有為此而心生不快。

這其中的原因說出來也是有趣得緊,和北方的房中書要求男人多御女子恰恰相反,流行於楚地的房中術是要求女子多御男性。雖然這兩者的表面要求是完全相反的,但它們都有同一個核心概念,即是“多交而不洩”,北方要求的對象是男子,而楚地的要求對象是女子——從這一點出發去說,寶石漢子的早洩,是完全符合楚地房中術要求的。

可以無比正經地說,除開那些迷信於求長生的虛妄目標,真正的房中術是一種實現家庭和睦的行房手段。

在一夫多妻的家庭裡頭,若果丈夫不能對妻妾們做到雨露均霑,那麼家中必生嫌隙和妒忌,醋意橫飛的家庭又如何得以安寧呢?而又由於男人的精力有限,所以北方的房中術很不現實地要求男人們必須做到“固而不洩”,儘可能忍住洩的衝動,從而儘可能多地御女,以滿足妻妾們的性慾。

但是呢,雖然妻妾和睦的目標是人人嚮往的,不過“多交而不洩”的實現手段卻是不現實的,因為太少男人能夠真正做到“固而不洩”了,畢竟爽到了一定程度就順勢洩出來才是最快活的。所以,各式各樣的房中書之中就有了“黃帝御女一千八百而昇仙”的誘惑性論調,並且進而發展出了更加無稽的“採陰補陽”,這理論甚至還激發了某些邪惡之輩直接拿少女少男做人體實驗……儘管如此,房中術的初衷還是很好的,應該也算是古時代為數不多的人本理論,畢竟它總歸是照顧到了廣大女性的幸福福祉。

以上只是房中術在中原地區的應用概況,而在它的濫觴之地、楚國,卻有著大不一樣的喜人情況——原始房中術發端於楚國的道家學派,傳到中原去,算是一種知識交流的反哺吧。

不同於在北方越發展越無稽,實際上、房中術在楚地是相當適用的,因為女性相對於男人而言,更容易做到“多交而不洩”,正所謂“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更況且得益於女性的特殊體質,她們即便一晚上洩個三四次都沒問題,只要稍微掌握一下訣竅,儘可以盡情滿足家中成群的夫婿夫娚們……

所以說,若果單從房中術的角度來看,極具持久力的男子其實並不討楚地女人的歡喜,她們喜歡速戰速決,然後就換人上場接棒……也是從性生活和諧這一方面來看,普遍不出妒夫的一妻多夫制,確實要優於遍地都是妒婦的一夫多妻制。

那個寶石漢子射了後,豔婦她就笑眯眯的朝我招手了,溫柔的呼喚道:“小呆驢,還愣著幹嘛呀,上來呀,輪到你啦。”

“……”我默默地蛋疼了三秒鐘,才狠一狠心爬了上去,然後,看見她腿心處的那朵溼噠噠的小紅花兒,不由又默默地蛋疼了起來……他媽的我實在不忍心將自己的命根子搗入那亂液橫流的花蕊中去啊!

“你這是怎麼了?”豔婦奇怪的問我

道。

跪在床下的寶石漢子捧著豔婦的腳丫子,一邊舔著吮,一邊笑呵呵地打趣我道:“依我看,這小公子該是受中原文化的影響多了。”

“……”我斜著眼睛瞥他,心道,我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真心受不了和你輪流日一個屄的重口味啊……

豔婦人的芳名叫做李汾,作為一家大船行的少主人,身邊自然是不缺婢僕的。

不過,豔婦身具富人的通病——喜新厭舊。

我和那個寶石漢子兩人,作為新人,成功擠開了豔婦身邊原有的婢僕,成了豔婦石榴裙下的新寵。

於是便開始了,我和寶石漢子一起,白天為豔婦鞍前馬後、夜晚為豔婦辛勤犁地的幸福小日子……

其實於我而言,好淫好亂的豔婦,並不得我心,我絲毫不覺得幸福。

之所以仍留在她身邊,只因為我必須躲在她的裙下,以躲避那個水手大媽……開玩笑,儘管是兩男共事一女,但也總好過一對一侍弄那個毫無風情的水手大媽啊。

實際上、雖然說是“兩男共事一女”,不過實際操作起來,也沒啥大不了的,因為那個寶石漢子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緣由,可能是有謙遜禮讓的美德吧,居然十分曉得照顧我的小情緒,每一晚都是讓我先上的。而不曉得禮讓的我當然就直接接受他的謙讓了……

這天,豔婦正伏在案上批閱賬簿,我和寶石漢子都跪趴在案下,為她的腳趾甲塗抹胭脂……嗯、那寶石漢子戀足癖成狂了。

這時候,從門外忽然蹦入了個少女——是那個搶了我鳳羽的小丫頭。

她風風火火地蹦到了豔婦的案前,手指指著自己的髮髻,笑著問道:“姐姐覺得怎麼樣呀?漂亮嗎?”

原來她把鳳羽貼在自己的髮髻上了。只見那把長髮全都盤在後腦殼,就是通常是熟婦才會梳的花冠髻,各種亮晶晶的髮釵插了滿頭,不過最亮眼的還是那根巴掌長的鳳羽,閃著黃燦燦的光暈。

果然是人靠衣裝,這小丫頭換了一身顏色鮮美的靚裝,再加那個閃瞎眼的髮髻,我頓時看痴呆了。

親愛的小丫頭啊,之前沒發覺你這麼漂亮,真是對不起啦。

其實也不能怪我,皆因她還未長開,待她年紀大點,魅力成熟點,估計會比豔婦更加好看。

豔婦對此也眼前一亮,誇張地讚歎道:“好漂亮!丫頭,太漂亮啦,借給我戴兩天好不好?”

小丫頭立即倒退兩步,小手擺得像風扇,“不行不行,這是我的,誰也不借!啊,還有啊,別叫我丫頭啦,現在開始我不做小丫頭了,我要做鳳凰仙女。”

“是是,小祖宗是仙女姐姐。”豔婦笑意甚厚,大概借不借鳥毛什麼的也是隨口調笑的。

豔婦之前提過,小丫頭不是她閨女,更不是她妹妹,而是壽春城城主家的嫡女,只是因為貪玩,便上船隨她到處漂。

“剛才外面那些蠢驢子都誇我漂亮呢。”小丫頭笑得無比得意。

豔婦隨口又問:“沒人打你主意吧?”

“有啊——”小丫頭還未把話兒說完。

豔婦就冒火了,“嗖”一聲立了起身,吼道:“是何豬狗如此大膽!”

“沒事啦,我是不會喜歡那個蠢驢子的。”小丫頭倒是渾不在意,擺著小手說:“不過呢,姐姐可能會看上他哦!”

隨後,叫我蛋疼的劇情再一次上演了,那個沒腦子的小丫頭居然真的將那個“蠢驢子”又領了進來,給豔婦

選秀……我草啊!你丫就不能悠著點嗎?你丫這麼喜歡拉皮條你孃親知道嗎……

幸好,這一回豔婦並無胡亂發情……豔婦願意見上那個“蠢驢子”一見,只是為了警告一下對方,警告他切勿做那隻“夢想吃天鵝肉的懶蛤蟆”。

“蠢驢子”是個衣著光鮮的小夥子,看似是個貴家公子。不過豔婦絲毫沒將他當回事,帶著陰陰地笑意、走近到那小夥子的身邊,而後冷不丁的,一腳突襲向他的襠下,其力度十足,立馬就將他痛得跪趴下了。

踢完之後,豔婦冷冷一“哼”,瞧都不瞧蜷在地上嗷嗷喊疼的小夥子一眼,轉過身子、施施然踱回到小丫頭的身邊,朝她說:“丫頭,把那小畜生趕出去。”

小丫頭很雀躍,笑嘿嘿的應了一聲“好咧”,便向小夥子伸出手掌,說:“小畜生快滾!”然後又是“喝”的一聲,隨即一顆半個指甲大小的冰晶便自其掌中射出,“噠”的一聲正中那個小夥子的腦門。

原本那小夥子的神色是氣憤的,可看見那一顆憑空射出的小冰晶之後,便大驚失色了,並且趕死趕忙地翻起身子、七手八腳地爬了出門去了——貴族和平民之間的身份落差之大,超乎想象啊。

會魔法者,即是貴族,世祿永享。

豔婦眼內閃光,一臉諂笑的問:“丫頭的神力又進步啦?”

“嘻嘻~一點點啦。”小丫頭笑得得意極了。

這就是傳說中貴族血脈代代傳承的“神力”麼?我甚有點不以為然,就這種程度,連小貓小狗都打不死一隻吧,與其用來打架,還不如用來賣藝更合適,比如上街頭表演魔術什麼的,應該能討得幾個賞錢。

說起打賞什麼的,這一回小丫頭見著我這個“獻鳳羽的好驢子”,終於想起自己還未好好答謝我了,便問我道:“誒,好驢子,好像還沒有打賞你誒,你想要什麼?”

“回閨下,小人想要……”我才說了半句。

就被豔婦打斷了:“哎喲、小祖宗,他一個蠢驢子,問他作甚,隨便賞一點好吃的就行啦。”

泥煤的,我感覺這豔婦有點不安好心……

原來是我低估了那根鳥毛的價值了。

這個異世界之所以是“神魔世界”,原因不僅在於一小部分人擁有血脈傳承的異能,還在於在原初世界只是人類憑空想象出來的神獸,在這異世界卻是實打實地存在的,鳳凰即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為廣受崇拜的祥瑞,即便是最偏僻的貧農,從來不知道國君姓甚名誰,也絕對聽過關於鳳凰的神話傳說。

既然鳳凰是真實存在的,並且廣為大眾所崇拜,那麼其身上的翎羽,於人類而言有多貴重,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我腆出了一副真誠的樣子,裝著惋惜的語氣感嘆說:“可惜那根鳳羽喇,戴在那小丫頭頭上一點都不好看。如果是戴在大娘子你的頭上就好了,一定全天下最高貴漂亮的!”

豔婦在愛聽好話這一方面,和尋常女子沒甚區別。她聽了之後,笑得相當開心,並且傻啦吧唧地吐出了心裡話:“呵呵,不用可惜,那鳳羽是一種稀罕的祥瑞象徵,雖然沒什麼實用,但那些大貴族就喜歡用來攀比。等回到壽春,那根鳳羽就要上交她家主母了。她家主母一高興,隨便賞我點什麼的……”說到這兒,豔婦不僅沒有因為明目張膽地黑掉我的功勞而自覺羞愧,反而還朝我側漏婬浪

之霸氣:“你還未婚配吧?以後就跟我回家服侍我好了。”

乍一聽見如此另類的求愛告白,我不由懵逼了一小下:“啊?”

“我納你為娚,收你入我李家的門,你可願意?”豔婦瞄著我微笑,笑得相當高高在上的死樣兒。

她這提議的用意好昭然了,只要我成了她的小老公,那麼我就是她李家的人了,我送鳥毛的功勞自然也是她的,這小算盤打鐺鐺響啊。

船駛入淮水了,溯流而上,雄偉的壽春古城已然在望。

據豔婦所說,淮水諸城,數壽春最為繁華。壽春正處在宋、鄭、楚三國的交界,北上、南下的客商也多是經由此地,而且武則天時代南北結盟的“鳳台”遺址也位於壽春城郊,所以不論地理還是歷史,這兒都擁有超然的地位。

我和寶石漢子,共耕一田的老襟大兄弟,分道揚鑣了。

寶石漢子本就打算到中原去販賣寶石的,和我揮一揮手,作別去了。

而我就跟著豔婦回了她家,給她當男寵去了。

豔婦的家,果然是大戶人家,指給我一間廂房,裝金飾銀的,氣派得很,又送來了幾套新衣裳,給我裝飾自身。唯一不爽的是,他奶奶的,服侍的下人全是男的。

也不好奇怪了,畢竟這兒是由女人主宰的李府,女主人當然更喜歡使喚男奴了……

就在第三天,這李府張燈結綵,一派喜氣盈盈的光景——府上的少主人納娚了,女主角是豔婦,而男主角自然就是我……

第一次體驗到坐花轎的快樂……呃、有點羞恥。

至於拜堂儀式,就很憋屈了,豔婦和她的正室夫婿坐椅子,我則朝她們三跪九叩,兼奉茶,兼聆聽教訓……

豔婦的閨房好大,但更大的是她的床,目測起碼有5個平方大,要是放下掛在四邊的帷帳,那麼直接就像是個別有洞天的小閨房似的,這他媽的到底可以幾個人一起睡啊,你丫的豔婦到底荒淫到什麼程度啊……

除了大床大得離譜之外,這兒還有正經的春宮圖和房中書,倒也不覺得多淫穢,算是普世知識吧,是用來教導新人實踐夫婦人倫之道的。

倒是那些春宮畫上的配字比較有意思,都是用韻文的形式去讚美男體或者女體的,這兒就姑且抄錄一下躶女圖上的配字吧:“西施之徒,姿容脩嫮。弱顏回植,妍誇閒暇,形似削成,腰如束素。蝤蠐之領,阿娜宜願。淑性窈窕,秀色美豔。鬢髮玄髻,光可以鑑。靨輔巧笑,清眸流眄。皓齒朱唇,的爍璨練。於是紅華曼理,遺芳酷烈。侍夕先生,同茲宴㿆。假明蘭燈,指圖觀列。蟬綿宜愧,夭紹紆折,此女色之麗也,子盍歸而從之?”

我覺得上面那段配字就是形容豔婦的顏色的。

豔婦今晚的打扮極美,深紅色的抹胸拖地長裙,裙襬垂著好幾個玉佩、香囊,肩披開領寬袖小襦衫,兩臂掛著一條輕飄飄的長紗帶,頭上頂著個金燦燦的鳳冠髻。這幅性感又華貴的裝束,立即把我看痴了。

豔婦老婆大人,我要愛死你啦。

不過,儘管豔婦美豔得緊要,我卻樂不起來,因為這閨房裡頭,他媽的足足有6個男人……豔婦不止有一個正室夫婿,還有5個小夫娚,加上我是7個,他媽的這是一女御七男啊……

今晚我好歹是男主角,於是豔婦很豪氣地把第一槍賞給我……真尼瑪多謝老婆大人的賞識了……

老婆大人賞識完

我之後,就將我踢開一邊涼快去了,而她自己就安安分分地躺在厚厚的被衾上,張著兩條長腿,像個女王似的,使喚著其餘六個男人輪流上床日她……

然之後,我第一次見證了楚地富家千金的夜生活,好幾個大龜男,他麼的真是老牛犁地啊,沒有什麼前戲,更沒有什麼溫存,不停頓、不休整,一個接著一個,上場就是幹,場景又兇又猛,啪啪啪的幹得豔婦一直在抽筋似的,喘氣聲低沉,嬌呼聲清脆……這場嚇人的活春宮一直表演到了後半夜,直到各位夫婿夫娚們都大喊滿意了,才算是個完。

那一片狼藉的被衾上,筋疲力盡的豔婦早已不省人事,通體泛著紅光,在極度滿足中沉沉睡下。一個侍娚靠過去,小心翼翼地翻起她的身子,把溼淋淋的被衾取出,再換上乾淨的,隨後又用小手巾替她擦拭乾淨。

見過這一出“夜瘋狂”,我不禁對自己產生懷疑,前路一片迷茫啊,今後該如何是好……他媽的,我這麼一個尋常男人絕逼忍受不了啊,我他媽的好蛋疼啊!我他媽的從明天起就要跟那幾個大龜男爭風吃醋啊!使出渾身解數討豔婦的歡心啊!勾心鬥角相互謀害啊!他媽的絕逼會像清宮戲那般被某個賊男下藥毒死啊、推樓梯跌死啊、沉水池淹死啊……好恐怖啊日!

好吧,說正經的,雖然咋看咋婬浪,但還是得誇豔婦一句,她身為一個逆後宮之主,這閨中表現絕逼是能評上優秀級的,畢竟不管咋說、她拼了命的滿足自家男人們的欲求的努力是沒法否定的……

第二天早上,豔婦迷迷糊糊地醒來,嘴巴輕輕地“咕噥”了一小聲,然後其夫婿夫娚們便紛紛起動了,一個在床邊放置好馬桶,一個抱小孩似的抱著她讓她往馬桶裡排洩,一個從外頭搬來大浴桶,一個搬來熱水,一個搬來涼水,一個往浴桶裡頭撒花瓣,然後就是服侍她洗漱、擦身、穿衣,還有吃早飯什麼的……只見人人分工合作,有條不紊。

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自己有啥好乾的,也懶得擠進那堆大老公小老公之中去,呆逼一樣的愣在一旁看他們的熱鬧……

收拾妥當的豔婦在出門之前,特意提醒我這兒不是船上,而是她李家,是家有家規的,還吩咐我要多多向前輩們學習,學習如何伺候娘子。

豔婦走後,前輩們紛紛滾過來解釋何為“家有家規”,簡單點說即是論資排輩,直接點說就是我是最沒地位的,他們坐時、我站著,他們吃時、我還是站著,他們睡時、我他媽的還是站著……我未入門之前、原本排在最末的那個傻叉男表示好開心,說是終於有人替他接手最髒最爛的活兒了,比如那個給老婆大人捧屎桶和刷屎桶的超級任務,從此就落在我頭上了……臥槽!

好吧,開玩笑的,好歹是大戶人家,僕役隨地都是,“刷屎桶”還輪不到我來刷,好歹我是個夫娚,是有名分的。

其實那六個前輩,應該不能說是難相處吧,難相處的人反而是我才對,因為我實在忍受不了七牛同時共耕一田的破事兒……算是入鄉隨俗也好,算是認命也好,對於七牛共耕一田、我是可以勉強接受的,但“同時共耕”就真他媽的太過分了啊!所以我堅決要求實行輪夕臨幸制度。

剛開始時,豔婦可能是覺得夜夜御七男有點累吧,故而她是願意試行一下

的。不過試了沒幾天,夫婿夫娚們就怨聲載道了,紛紛拽著豔婦的裙子求寵幸,還紛紛指著我鼻子罵我泯滅人性、喪盡天良,說什麼滾出李府去招個貧家女子兩口子守著玩兒吧……臥槽你們這幫被楚風吹得腦中風的傻叉男啊!

而豔婦在照顧自家男人們的小情緒這一方面確實算得上是個好妻子,所以她為了實現閨中和睦,只能是選擇犧牲我的小情緒了……於是乎,那夜生活就重新變回“夜瘋狂”了。可以好負責任地說,不論前世和今生,在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的婚姻模式下,多才是合情合理的做法,而“輪夕”是傻逼才會乾的,因為輪夕只會造成專寵,而專寵的結果就是滋生妒忌,進而禍延整個家。

在這檔子破事兒之後,特立獨行的我,自然是要受到前輩們的一致排擠的,特別是那個“賢惠”的正室夫婿,更是有事沒事都給我小鞋穿,因為他認為我之所以慫恿老婆大人實行“輪夕制”,是企圖爭得老婆大人的專寵,這簡直就是禍害家庭和諧的狐狸精,就是十惡不赦的妒夫……臥槽……在北方,妒忌是七出之條之一,而在楚地,妒忌當然也不是什麼好名聲……臥再槽……

話說這個“正室夫婿”是超級大佬,其家庭地位絕逼不是夫娚可以比擬。正如北方的正室大婆是門當戶對、而填房小妾則是隨便挑回家一樣,這豔婦的正室夫婿也是有牛逼哄哄的孃家做後臺的,而且還有個更蛋疼的,就是由於豔婦的兒女們均不知誰是生父,故而那個正室夫婿好自然就是兒女們的親爹了……在中原,庶出的兒女在知道生母的情況下,尚且要認父親的正妻做嫡母,而且是嫡母高於生母,更何況這是不知生父的楚國……

所以說,相形之下,我這個做小夫娚的,在他面前和一塊人形垃圾應該是沒啥區別的……

所以說,正室大佬要想坑我的話,我他媽的還得挖好坑自個兒跳進去……

也是所以說,我最終被打入冷宮了。

我是如何淪入冷宮的呢?這破事兒正是那個正室大佬耍的小心眼。他先是應我所求,同意豔婦每隔七日就抽一晚專寵我一人,當然我是確實得過兩晚專寵的,不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正室大佬聯合夫娚們在那之後就一致當我死了,而豔婦也選擇性地將我遺忘了……

這也不能怪豔婦寡情薄倖,人家豔婦只是按照“楚國好妻子”的要求而做了一個好妻子罷了,怪只怪我做不到入鄉隨俗……豔婦在這個時代的條件之下,大體也能算是個明白通透的女人,她之前就跟我明說了,要是我不能適應她的規矩、不能討好她的正室夫婿,那就別怪她會冷落我了。

既然豔婦沒錯,那我就有錯了?當然、錯的不是我,是世界……

好吧,其實我真有想過做那隻死命勾住豔婦、不讓她滾去寵幸其他人的狐狸精,不過好可惜,我實在沒有那種成功勾住她的本事……她畢竟是這個李家的少主人,白天會忙著到外頭去交際應酬,為家族利益而奮鬥,這種事兒正好適合由有後臺的正室大佬去幫襯;而夜晚在家則是需要各種周到的小服務,這又正好有一幫子精於察言觀色的夫娚們……

所以我也明白了,豔婦並非故意冷落我,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常態之中,這兒不是隻有她和我兩人相處的船艙,事態早已經變

了,她作為一個事業型的好妻子、只是沒空來照顧我的小情緒。

毫不奇怪,這只是與“男尊女卑”的社會結構剛好顛倒過來而已,一切都順理成章。所以說、我的存在感變低了,低得幾乎不存在。

於是乎,我變成了電視劇裡頭的深宮怨婦了,日盼夜盼著豔婦來臨幸我……

我心情的轉折點,發生在入李家門的兩個月後。

這兩個月裡,頭一個月,還能偶爾逮著豔婦,拱她裙下溫存一下。

後一個月,卻是連豔婦的臉兒都見不著了。

不過,若要說後悔入了李家的門嘛,其實也沒有多後悔,因為就算沒了豔婦,我還是挺高興能住在這兒當個死宅男的,畢竟吃的穿的都挺好的。

於是我對豔婦絕望了,但對她閨女燒起了燦爛的希望……別說俺變態,她的大女兒已經15歲了!在這個時代已經過了法定結婚年齡了!

豔婦今年32歲,她從15歲起,幾乎是每三年就生育一個子女,到得現在,她已是六個娃的親媽了……泥煤的,真為難她能保持那副絕妙的好身材……

她大女兒名叫李晨,字啟明,鵝蛋臉,身線婀娜,靜下來的時候很文靜很秀氣,特別是繼承了豔婦的大眼睛,秋波流轉間總能叫我骨頭直酥麻。

不過話說誒,這小李晨卻是個苦命的娃。

楚地的法律是,女人15歲行笄禮,也就是成年禮,然後才能結婚,婚後所生的女兒才是嫡女。而小李晨是豔婦行笄禮之前生下來的,算是庶女,相當於私生女的存在……其實庶不庶女都不成問題,只要豔婦寵她就成了,但問題是豔婦的正室夫婿相當不待見她——一如北方的正室大婆不待見庶出的子女,這楚地的正室大佬也不喜歡自家妻子在婚前所生的野種……

很不幸,豔婦對正室夫婿是千依百順的,所以小李晨就悲催了,在家裡沒啥存在感,只是默默長大,沒有錦衣玉食,沒有俊俏男僕伺候,就只有個老嬤嬤幫忙打點一下起居。

其實嘛,原本小李晨的命運是不該這麼悲催的,只不過誰能料到她老媽、即豔婦那麼好生養,娃子一個接一個地生下來,於是豔婦給予小李晨的寵愛好自然就被分薄了,再加上枕邊有個常常吹惡劣小風兒的正室大佬……哎,總之其結果都是小李晨就和我一樣,在豔婦眼裡的存在感降得低不可見了。

她這麼一個苦命的小姑娘,我見著了、能不好好待她麼……算了,俺還是說實話吧,她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我見著了能不好好待她麼!

這天一大早,小李晨就來到我的屋裡呼喚我了:“小爹!晨兒來上課啦!”

“嘿,小啟明來啦,等一下哈。”我嘿嘿回道。

“都說啦、小爹喊我‘晨兒’就好啦。”

就和北方一樣,通常來說,以字相稱多數是同輩間的相互尊重,而長輩通常是直呼其名的——嗯,我打心裡不願意做她的長輩,只想做她的老公……

就在半個月前,我初見小李晨。當時她正在後園裡澆花,那一大片的茉莉花襯著一個仙子般的小姑娘,我立馬就生出了撲到其裙下跪舔的心思了……

然後我厚著麵皮,左說說花草,右聊聊水土,但我不曉得那些養花的破事兒啊,毫無水平的小屁話,完全挑不起她的興致,最後還是裝逼似的吟了兩句“人面桃花相映紅”,才將她鎮住——畢竟是花季少女嘛

,對浪漫的詩歌懷揣著少女情懷並不意外。

之後,好自然的,我就開始教她讀書吟詩了。

“小爹,咱們開始學習啦,好不好?”小李晨捧著本《楚辭》,笑眯眯地爬到床上坐在我身邊。

“別喊‘小爹’了好不?”我身子一歪,腦袋便枕上了她的大腿,滿鼻子都是香噴噴的茉莉花香……嗯,她種的茉莉花就是用來做香料的。

“為什麼呀?小爹是孃親的夫娚嘛,不喊‘小爹’喊什麼?”小李晨對於我拿她大腿當枕頭、倒是沒什麼反對意見……是習慣了,這半個月以來,她每天都來過我這兒接受調戲,不習慣也得習慣了……”禮教”那種東西在這楚地原本就不太適用的,長幼間過於親暱的問題自然也不會太過嚴防……當然了,不嚴防歸不嚴防,但還未至於隨便玩亂倫的程度。

“喊‘小寧’嘛,喊‘小青’嘛,喊‘亞青’嘛,隨便挑一個好過喊‘小爹’。”啊、對了,忽然想起我還未交代過我這個男主角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做寧亞青。

“那樣是不行的啦,沒大沒小的,讓人聽見了、還會以為晨兒沒家教呢。”小李晨年紀雖然還小,但肯定不是傻逼,估計她隱隱約約也猜得到我這個“小爹”對她是存有意婬之心的……不過話說起來啊,因為楚地的女土豪通常都有好幾個男人,所以不知生父的子女們通常只認母親的正牌老公做爹,對於其他小老公小情夫從來都不假以辭色。畢竟她們通常都是擁有繼承權的,其身份地位自然是高出母親的夫娚們了好多,又少有禮教約束,所以不恃著身份兜頭兜臉地罵馬牛驢子之類的畜牲都算是有教養的了……

而在這種風氣下,小李晨這聲“小爹”卻仍是喊得又甜又膩,多有禮貌的好孩子啊……所以說、好吧,喊小爹就喊小爹吧,沒關係了,因為我看見幻覺了,看見美麗的幻覺了,就在將來的某一天,她一邊岔著兩條大白腿,一邊興奮地嬌聲呼喚著“小爹……小爹……壞爹爹別啊……好爹爹停啊……”

我了個日的!那一幅光景太他媽的激動人心了!雖然嘛,我二十,她十六,相差沒多大;雖然我打心裡從不承認自己與她老媽亦即是豔婦的婚姻關係……雖然我早已鐵了心要和豔婦離婚;但是那“小爹、小爹”的嬌呼聲,光是意淫一下都弄得我心頭一陣陣悸動……

“親愛的小啟明啊。”我婬笑著呼喚道。

“都讓小爹喊‘晨兒’了。”小李晨似乎對我的婬笑有點兒反對意見,拿著那本《楚辭》輕敲我的腦門。

“好吧,我親愛的小晨兒啊,你知不知道咱楚國的離婚手續是怎麼辦的?”

“蛤?”小李晨嚇了一跳,一聽就立時瞪圓了眼睛,“離婚?”

“嗯,對,離婚。”

“小爹為什麼要問這個啊?”

“因為你小爹要和你孃親離婚唄。”

“為什麼啊?”

“因為你孃親和我感情不和唄。”

“為什麼啊?”

“因為你孃親對我不好唄。”

“啊……”說到這兒,小姑娘終於換了個問法了,“孃親為什麼對小爹不好啊?”

“因為你孃親……”其實離婚並不多麼大不了的事兒,不僅是楚地,在這個時代,就連中原地區的女子也可以主動提出離婚,雖然其名聲就肯定不會太好聽的了,但大體上、再婚並不會太受苛責,而從一而終守寡六十年

也當然不會得到官府所送的貞節牌坊了,“因為你孃親不喜歡我唄!”

“小爹這麼好的男人,又會念書又會吟詩,孃親怎麼會不喜歡小爹呢?”小李晨表示自己好不解。

哈哈,我暗暗一樂,聽起來我的形象在這小丫頭的眼中還是蠻高大的嘛,雖然吟過的幾句小詩都是偷的……

我說:“晨兒啊,不是人人都喜歡詩詞歌賦的。你孃親就不喜歡了,你娘她只喜歡奴顏婢膝的男寵,你小爹我天生硬骨頭,做不來啊。反正現在是你孃親不愛我了,連你父親也排擠我,晨兒啊,小爹心裡苦啊。”

小李晨聽著,卻突然掩著嘴巴偷笑了,“晨兒聽嬤嬤說過誒,小爹是狐狸精……啊、不是,是很喜歡很喜歡孃親,所以不肯和其他幾個小爹一起伺候孃親睡覺,是不是呀?”

沃日!莫非“狐狸精”什麼的、都已經傳遍李府了……算了,傳遍就傳遍吧,沒啥大不了的……倒是小李晨,多麼純潔的一個小姑娘,不幸生在可恨的楚地,被可惡的浪蕩風氣汙染成這個死樣兒,啥婬話都不避口。

“基本上是真的……”說著,我腦筋一轉,決定拿豔婦做萬惡的反動派:“其實啊,你孃親不止是花心多情,還動不動就抽我、打我。”

“怎麼會?孃親從來不打人的!”小姑娘好明顯是不相信我的鬼話。

但我有確鑿的“證據”,由不得小丫頭不信。我立馬翻了起身,扯開腰帶,脫掉了袍子,露出脊背給她看。

我這脊背上,佈滿了猙獰的疤痕,一條一條密密麻麻的觸目驚心——其實這是初初穿越過來時,那位前主子阿珂用馬鞭賞給我的“愛過的痕跡”。

小李晨看著,肯定是心疼的,因為她正在輕撫我的脊背——我能感覺到她那小指頭的溫暖和柔軟,逐一條逐一條的順著疤痕、慢慢地滑過。好一陣之後,才聽見她略帶哽咽的聲音:“腿上也有麼、小爹?”

沃日,這不是叫我脫褲子麼……瑪德,脫!必須脫!

於是乎,小姑娘又將我的兩大腿都撫摸了一遍……有點可惜呢,因為我是有穿內褲的……這時代的貼身內褲嘛,叫做褌褲,兩條褲管好長,幾乎長及膝蓋。

“孃親她真是……怎麼可以這樣對小爹啊!小爹好痛吧?”小姑娘說這話時、是帶著抽噎聲。

我回頭朝她笑道:“之前是好痛的,痛得要死,不過讓咱小晨兒摸過就不痛了。”

“胡說,晨兒又不是金瘡藥。”小姑娘勉強笑了一笑,之後卻是發現了新奇的玩意,她摸著我的腳踝問道:“小爹,這是什麼東西,幹嘛綁個紅繩子在腳脖子這裡啊?”

那玩意就是條紅繩。

在遇到小李晨之前,我還是個深閨怨娚之時,由於太無聊了,就拿紅線搓捻了十幾條紅繩子,每條都穿上一枚銅錢。前世不是有這種說法麼,腳踝綁紅繩子是求姻緣的,所以我就將那十幾根紅繩一股腦全都穿在左腳踝。雖然看起來是有點不倫不類的,但他媽的果真有神效啊,月老大人顯靈了,賜了我一個可愛的小晨兒……

我謅了個謊:“這是我鄉下的習俗,腳踝綁紅繩是保平安的。我離家時,母親大人親手給我做的。”

小李晨一聽之下,應該是聯想到自己的豔婦媽了,頓時有些黯然,幽幽的說:“小爹孃親對小爹真好……”

惹她傷心了?

雖然是有點不道德,但正好給我

乘虛而入呢,她不是沒人疼麼,正好由我來疼她,將她疼得入心入肺的,好教她對我死心塌地。

我拽起她的腳丫子,用力抱在懷裡,朝她笑道:“我想把它們送給小晨兒誒,保佑咱家小晨兒平安才是大事。”

美麗的小仙女卻是沒有奪人所好的怪癖,連忙擺手說:“不要、不要,這麼重要的東西,晨兒哪能要呀。”

“小晨兒和我一人一半吧,我倆都平平安安的,好不好?”這是私定終身的定情信物,哪由得她說不要就不要……

小仙女還是有點難為情,掙扎著腳丫,可惜被我緊緊抱住抽不動,“它們不是小爹的寶貝麼?”

“是寶貝啊,但小晨兒才是我最寶貝的寶貝嘛。”這愛意滿滿的小情話、絕逼不是她區區一個孤單缺愛的小丫頭抵擋得住的……

小丫頭聽了之後,果然露出了甜膩膩的笑意,不過沒甜了三秒鐘,卻好端端的哭了,兩個大大的眼窟窿竟然汩汩地溢著晶瑩剔透的淚花兒。

她在哭,我卻在樂,這丫頭絕對是被感動了!

“明明都沒人在乎晨兒,明明從小到大都沒人在乎過晨兒……”小丫頭一邊低著腦瓜流眼淚,一邊低著聲音嘀咕。

“他們不在乎小晨兒,是因為他們都是傻逼!不過我不是傻逼,她們不在乎,我在乎。”我探著身子朝她歪了過去,伸出手臂抱著她的腦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眼淚……其味道是鹹鹹的,頗有別致的風味……

“癢癢的,”小丫頭的臉蛋兒被舔得癢了,於是又嘻嘻的笑了,一邊笑,一邊抬手推開我,“為什麼小爹對晨兒這麼好呀?”

“因為晨兒是小爹的小寶貝呀。”我覺得我這時候的笑容絕逼是婬賤的。

“嘻嘻~”小丫頭的笑容倒是挺傻氣的。

之後便是正經事了,先用紅繩子綁定了她的姻緣再說其它。

不過,小丫頭忸怩著腳丫子,又死硬著嘴巴、就說只要一條。

好吧,十條是定姻緣,一條也是定姻緣,無所謂了。

用紅繩子綁定她的腳脖子之後,我便趁勢湊嘴去親了那美腳丫一親,親的同時,還吐舌舔了一舔,有點兒小酸味,但更多的是花香,是茉莉花的香氣……嗯、這丫頭這輩子必須是隻屬於我的茉莉花姑娘!

茉莉花姑娘低聲偷笑道:“小爹喜歡腳丫是不是呀?”

“嗯唄!”我抬眼瞧了瞧她的笑臉,又補充說:“不過小爹只喜歡小晨兒的香腳丫哦!”

“啊,這樣啊,明天晨兒給小爹送些香薰過來好啦。小爹也可以變得香香的。”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不要香料啊,我只要你啊親愛的小晨兒!……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醒,小李晨又來了。

她果然送來一大包自制的小香料,逐樣逐樣給我介紹說這個是洗澡時加入水裡的,這個是放香爐裡燒的,那個是放枕邊的,那個是佩戴在身上的,反正五花八門。

我好無奈,心道送我這些破玩意,還不如送我件內衣的好。

算了,還是上上課、搞搞師生戀吧……

我故意不穿好衣服,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緊貼貼的褻褲,就這樣趴在被衾上。

嚴格來說、楚地的確是不太講究什麼避嫌之類的男女大防,不過這也得看人。比如小李晨,她就不太喜歡自家小爹袒胸露乳了。

不過她不喜歡是沒個卵用的,畢竟我才是長輩,而且是如師如父的超級大長輩,哪兒輪得到她區區

一個小丫頭嘰嘰歪歪的,“現在天氣熱,熱得你小爹都快要受不了了,要是再穿上那件破袍子,直接熱暈了咋辦?誰來給咱家小晨兒講課?”

“小爹很熱麼?”小丫頭朝向東的窗外望了望,正好有個大太陽斜斜地射著,雖是夏末,但這兒畢竟是南方,喊“熱”也是無可厚非的,“要不晨兒給小爹弄點冰水好不好?”

“原來咱家有冰吃啊?”這時代的冰麼,就是冬天從結冰的河裡鑿出來、運回家、藏地窖裡、待來年夏天用來解暑熱的,“啊、對了晨兒,順便加點飴糖進去。”

過了約摸半個小時,小李晨才捧著個裝滿冰水的飯碗踱了回來。

就只有一碗麼……沒啥好埋怨的,她一個爹爹不親舅舅不愛的小庶女,能弄來一碗半碗就算不錯了,況且只有一碗不是正好麼,正好兩人共享。

小丫頭原本是想拿茶杯分食的,不過在無比猥瑣的我面前,哪容她得逞……於是小丫頭神情變得怪怪的了,接過碗子、遞到嘴邊抿了抿,然後又遞給我,說:“給小爹你喝啦。”

我立即接回碗子,把裡頭的冰糖水灌進嘴裡,心下不由大樂,嘿嘿笑說:“咱家小公主的水水真好喝啊!”

小丫頭聽見“小公主”是蠻開心的,不過聽見“水水真好吃”卻是比較糾結的,看那神情似乎是有點苦惱應該如何應對無賴的小爹……

於是乎,出於教導她應該如何處理男女之情的需要,我便拿出《詩經》教她念“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這楚國版的《詩經》雖然是源自於中原版本的《詩三百》,不過那些“祭祀之歌”基本上被剔除了,剩下的幾乎全是男歡女愛的柔情蜜意和大眾生活的美好向往。

“這‘關關雎鳩’的‘關關’是什麼意思啊、小爹?雎鳩又是什麼啊?”小丫頭髮問道。

“‘關關’嘛,就是個擬聲詞,是形容魚鷹的叫聲的……雎鳩就是常常在河邊捉小魚吃的魚鷹。”說到這兒,我想了想,又朝她解釋道:“晨兒知道為什麼要用魚鷹的叫聲做比喻不?”

“為什麼呀?”

“因為呢,魚鷹捉魚吃的時候,是很合作的,而且合作得很默契。”

“哦,詩人是用魚鷹比喻我們人的夫妻同心,對不對啊、小爹?”小丫頭還是挺聰明的。

“呸!就你小爹和你孃親的失敗婚姻,你小爹當然覺得不對了——這首詩是用恩愛的魚鷹來嘲笑你小爹的!”

“啊……”小丫頭略略有點兒懵逼。

“親愛的小晨兒啊,小爹問你,你支不支持你小爹和你孃親離婚?”

“……”小丫頭越加懵逼了。

“吶,晨兒,這詩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知道什麼意思不?”

這回小丫頭倒是不懵了,回答道:“是男人追求女人的意思。”

“嗯、對,就是看見個漂亮的小姑娘、就要勇敢地追求她,追不到手、誓不罷休——”我翻過身子,趴在被褥上,直直地盯著蹲在床邊的小丫頭,說:“現在呢,我眼前就有一個漂亮得不要不要的小姑娘了,我決心要把她追到手,一輩子捧在手心上呵護,摟在懷抱裡愛護,還要含在嘴巴里嘗味道。”

於是小丫頭又陷入到懵逼之中去了,久久不能做聲:“……”

在中原地區,父女、母子、兄妹私通的醜聞時有聽聞,而且據說某些地方還有著兒子可以名正言順

地將死鬼老爸留下的年輕美妾收為己用的風俗殘留,中原人禮教森嚴尚且如此,可想而知,禮教薄弱的楚人到底有多亂……

可惜、以上只是我個人想當然的類比法,實際上我家小仙女一點也不好亂,還相當的知書達禮……日她媽滴!小李晨不來找我玩了!

不過也沒關係了,她不來找我,我就不能主動點滾去找她麼,多大的屁事兒啊。

於是乎,純真美麗的小仙女終於見識到了臭屌絲是如何沒臉沒皮的了,而我也終於見識到了小仙女原來只是表面美麗罷了,其實內裡是毫無節操的!是齷齪之極的!她他媽的居然有個老相好……相互慰藉於夜深人靜的老相好……臥槽!

都他媽的當場被我捉姦在床了,那姦夫都他媽的被嚇跑了,可這他媽的小仙女……仙他孃的小仙女還尼瑪敢理直氣壯地跟我爭論說:“誒呀,小爹在瞎吼什麼啊,人家都讓你嚇跑啦,真是的……晨兒是沒結婚啦,只不過晨兒都長這麼大了,偶爾找個男僕玩一玩、難道不是很應該麼?”

她他媽的才15歲啊,15歲啊15歲,說起這種不知羞恥的婬話來,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都是萬惡的楚國做的孽!說真的,我感覺胯下兩個蛋蛋都碎了……

原本我見今晚月色很好,便興沖沖地跑過來邀請她月下散步、順便吟個詩裝個逼什麼的,可他媽的……他媽的居然撞見她正在和男奴滾床單……我感覺我已經沒有勇氣活下去了,想死……

算了,死是沒死成,畢竟自家小爹如此失魂落魄了,小李晨還不追上來表示一下關心就太沒良心了……我立在池水邊,朝她舉著手掌,說:“你丫別再過來了!再過來我就立即跳下去!”

“小爹不是會游水麼?”小丫頭卻一點也不慌,反而一臉嘻嘻笑的。

“……”日了狗的!之前我還說過將來要領她一起去海灘玩兒……

“那池子的水才淹到膝蓋喇。”小丫頭又補充了一句。

“少廢話!”我決定不瞎扯了,直接問了個叫我心驚膽戰的大問題:“回答我!你丫是不是好經常找男人睡覺?”

“好少好少啦,一個月才兩三次。”

“生、過、娃、娃、了、沒??”這是個關乎世界存亡的終極問題,我好不容易才一字一停頓的問了出口。

“怎麼可能,晨兒每次都用腸衣套子的(羊腸衣做的避孕套)。不然生下來了,會像晨兒一樣沒人理的……”小丫頭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神色又變得有點黯然了。

她那麼一個苦命的孩子正在多愁善感,而我這麼一個實事求是的臭屌絲卻是正在暗自慶幸、幸好“腸衣套子”不像原初世界的乳膠套子那般一塊錢一個啊,要不然這個死丫頭就肯定不是“一個月才玩兩三次”了……使用羊腸衣做套子,是需要一大串工序的,就憑這個時代的小作坊條件,做出來的成品肯定不會便宜到哪兒去……雖然如此一想是寬心了好多,不過我仍是提足氣勢朝她喝道:“以後不可以隨便找男人睡覺了!”

“為什麼啊?”小丫頭肯定是明知故問的。

“因為……因為好女人只可以跟自己的夫婿睡覺!”

“真是傻小爹,我們楚國才沒有那種規矩喇。”

“請問你丫要點節操好嗎……”我蛋疼地低聲嘀咕了一句,他媽的跟楚地女人談禁慾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你丫頭是我的

!只可以跟我睡覺!”

“不行!小爹是長輩,是孃親的夫娚,不可以做那種事的,那是姦情!”禁不了欲的小丫頭倒是禁得了禁斷之愛……

“都說第一百遍了!我和你娘離婚了!”

“還是不行啦,小爹要是敢提離婚,孃親不打你,老太君也肯定不會同意的。”這話應該是小丫頭下意識地說出來的。

嗯,聽在我耳裡,她那話就是出於喜歡我這個小爹的潛意識,只要我真和豔婦離得了婚、那我就不是她小爹了,然後她就樂意和我同偕白首了……

這時代的離婚糾紛確實不少見,但那是指有孃家做後臺的正室夫婿,而像我這樣無依無靠的偏房小夫娚,通常都是隨便買回家的,雖然勉強也算有個名分,但實際地位就跟奴僕沒啥區別,要想離婚還真沒那麼容易辦到,畢竟離婚一事不論放在何時代何地方都不能稱得上是個好事兒。

有點難辦啊。

想多了也沒用,姑且先得過且過吧。

這一天午後,我又鬼鬼祟祟的溜入了小李晨的閨房,原本是想趁她睡午覺猥褻一把的,可是當我掀起她的裙襬、品味她的小腳丫時,卻發現本該綁住她腳踝的紅繩子、亦即是定情信物居然不見了!

鈤個老黃狗的!這臭丫頭竟敢把我送的定情信物丟掉,這絕逼不能原諒啊!我霎時間就怒了,照著她的屁股、出死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響亮極了。

睡夢中的臭丫頭稍微有點遲鈍,被驚醒之後、還迷糊了好一會,才發得出一聲“嗚哇”的慘叫。

我未等她開口埋怨,便狠狠的鉗住了她的腳丫子,大聲吼道:“我送給你的腳繩子呢!丟哪兒去了!”

臭丫頭是冤枉的,不僅表現在委委屈屈的臉色上,還表現在拖拖拉拉的動作上,她默默地捋起了左邊的袖子,蓮藕般的小臂晃在我眼前。

“幹嘛戴在手上啊?”原來紅繩子沒被扔掉,只是被她換了個位置,換到手腕上了。

“戴在手上,想看的時候、抬手就能看見嘛。”小丫頭表示委屈透頂了,一邊側著身子揉著自己的屁屁,一邊斜著眼睛偷瞥我,說:“這是寶貝呀,晨兒怎麼會扔掉。”

我好感欣慰,她對之是珍視的,雖然她不知道這是定情信物,也不知道這是主姻緣的月老紅線,更加不知道這是偽劣假冒的平安繩……當然了,也好有點小愧疚,畢竟冤枉了人家小姑娘嘛,所以為了彌補一下過錯,我決定用我自己的大手板去給她揉撫小屁股……也是當然的,小姑娘是不樂意的,不過這個齷齪事兒沒輪得到她抗議……真軟,手感真好吶。

估摸也揉了有十多分鐘了吧,懾於小爹之淫威的小姑娘終於弱弱地發出了抗議:“小爹、手不累麼?”

“不累啊!”

“可是晨兒的屁股已經不疼了。”

“唔……那好吧,既然你這小屁屁已經被揉舒服了,那就輪到小爹享受舒服了。”說著,我便往床板上一趴,順勢將她的身子摟入懷裡,摟得死死的,用雙臂箍住她的上身,用雙腿夾住她的下身,又香又軟,還暖暖的,美極了。

“小爹!你幹嘛呀!快放開晨兒喇!小爹再這樣,晨兒就要生氣啦!以後都不理小爹喇!”小姑娘自然是要反抗一下的,不過自然也是沒個卵用的,任她如何掙扎也無補於事。

我心下暗笑,回道:“你丫頭以為這宅子有多大呢,咱倆抬

頭不見、低頭也能見,說不理就不理啊?”

“不理、不理,就是不理!”小丫頭惱得想咬人了。

“吶,親愛的小晨兒,小爹呢,現在想給你提個提議,要是你答應了,小爹以後就全聽你的。”

“什麼啊?”

“就是給小爹洩一洩邪火……”

“不行!那是姦情!”

“我又沒說要啪啪啪。”

“啪啪啪?”

“就是行人倫之道的意思。”

“不行,那是姦情!”

這死丫頭說姦情姦情的、說上癮了是吧……我用額頭磕了磕她的額頭,磕得她縮腦瓜了,才又說:“咱倆不啪啪啪,只要小晨兒用小嫩手給我擼一擼就成。”

“啊……”這一回小李晨倒是沒再說姦情了,低頭瞄了瞄我的胯部,神情怪怪的。

見著小丫頭貌似不太抗拒,我便樂了,乘著好勢頭,一手扒了褲頭,打出硬梆梆的肉棒子,頂著她大腿磨蹭,說:“晨兒也知道吧,小爹都有一個多月沒見著你孃親了,寂寞得要死要死的,夜夜都守著空房睡不著覺……昨天在院子裡看見那隻小母狗、都差點想捉回房間去了……”

“噗噗噗~噗嗤嗤~”小丫頭的笑聲雖然是很清脆悅耳的,但當中所隱含的嘲笑之味實在教人羞赧……

在我的諄諄善誘之下,小李晨總算相信了通姦罪的充分必要條件是雙方性器官的負距離結合,總算勉為其難拿我雞雞玩擼啊擼……鈤奶滴,怎麼總有點誘拐無知少女的罪惡感呢……說起這個“無知少女”嘛,還是拉倒吧,雖然這丫頭是年紀不大,但她早已有個老相好了啊!閨房之事什麼的也早已經熟諳於胸了啊……這說起來就心塞,那個狗奴才都可以爬到俺家小仙女的身上賣力氣,憑什麼我這個小爹就不可以?他媽的!心塞死我了啊!

不過呢,心塞歸心塞,但值得欣慰的事兒還是有的,最起碼我看得出在她心裡頭、我這個小爹比那個床上玩伴重要得多了——我把那個狗奴才揍了一頓狠的,還剃光了他的頭髮和陰毛,小李晨也沒跟我鬧脾氣呢。

首次擼啊擼之後,我當然不會止步於此,為求更進一步的親暱,在往後的日子裡,我向小李晨逐一展示了我的齷齪性癖,由淺入深的展示,先是偷內衣,後是偷馬桶,最後是偷吻她的小穴……

偷內衣時,小丫頭尚且能哼哼嚇嚇得抗議,抗議說什麼“小爹再偷人家的褻衣、人家就不給小爹玩擼啊擼了”。我呸,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竟敢威脅我?我自然是當她放屁的,該咋偷還是咋偷。

偷馬桶時,小丫頭就只能無語凝噎了,還以為我是得了啥大病,因為她咋也沒料到,我偷這個馬桶竟然是偷來飲的……

我跟她解釋說,我家鄉有個習俗,品嚐意中人的尿湯,是一種愛到極致、也是卑微到極致的求愛告白。

單純的小丫頭信了——她羞答答的表示,不可以偷喝哦,因為我是她孃親的夫娚,是姦情。

偷吻小穴時,是一個不見星月的深夜,我趁她熟睡,偷偷溜入她閨房,鑽入她被窩,摸入她腿間……我還真想過乾脆強姦她得了,但又怕她接受不來,鬧出么蛾子那就壞菜了,就忍住了沒掏槍,只吐了舌,把她最私密最美好的滋味,嚐了個遍。

當時那情況,說起來就來氣,小丫頭被舔得興起,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還以為胯下人是那個狗奴才,就嘲笑說:

“你個狗奴才,又饞我身子啦?仔細我告訴七爹,讓七爹揍哭你哦。”過後一會又說:“好好舔啦,把我舔舒服,就饒了你。”又過一會又說:“喂、狗奴才,咋不說話呀?有帶腸衣套子來嗎?”

我聽明白了,這個臭丫頭和那個狗奴才的姦情就沒斷過!

當時我就怒了,掀被子、按住她、揍屁股一氣呵成,先是嚇得她哇哇叫爹,後是揍得她嗚嗚喊痛。

光揍臭丫頭尤未解氣,我又跑去找到那個狗奴才,一腳踢爆了他的囊中兩個蛋。媽的,之前都剃光他頭髮和陰毛了,還敢碰我的小晨兒,豈可再饒他那狗屌。

事情鬧大後,豔婦的正室大佬找上門來,問我咋回事,為啥殘虐家奴?

我狡辯說,是那個狗奴才趁小李晨睡覺,對小李晨實施了迷姦。

二選一的話,小李晨果然是向著我的,她言辭鑿鑿的替我作偽證,聲稱那個狗奴才迷姦她不是一回兩回了……欣慰死我了!

經此一役,確證了小李晨的心意後,我便越發浪了,幾乎晚晚都趁人靜時,偷偷溜到小李晨的閨房裡,抱著她溫溫軟軟的小身子睡覺,她用小嫩手擼我雞雞,我用舌頭舔她小蜜穴……順便也是嚴防她婬性發作,一時興起又滾去睡男奴。

當然的,她是滿腹牢騷的,屢屢拿我雞巴發洩不滿,用手指甲掐陰囊,用蘭花指彈龜頭,每每把我搞得嗷嗷求饒。

而我呢,當然是回報她以最溫柔體貼的舌吻,舌頭深入她體內的熱辣之吻……吻小穴就吻得她“嗯呢恩啊”的嬌聲喘,吻菊穴就吻得她“嗚啦嗚哇”的瞎叫喚。

飽嘗我舌技的同時,她還替我抱不平,說什麼我這麼會伺候人,孃親卻竟然不寵我,真是不識寶的睜眼瞎……

於是乎,被舔得欲罷不能的小丫頭終於明白到了,自己這輩子是終究離不開無賴小爹的……她心裡究竟有沒有那個覺悟、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她對我的猥褻,不再是糾結了,而是樂得享受……

和小李晨在一起過的小日子好快活,不知不覺就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天,小丫頭蹦蹦跳跳地來到我房間,那興致顯然高得有點兒異常:“小爹,晨兒今天漂亮嗎?”

我正在床上躺屍,轉頭去看她,立時眼前一亮,只見天藍色的齊腰打褶長裙,淺青色的對襟短袖小花衫,內襯雲白色的交領打底襦,把她人襯托得美美的。

“臭小爹,人家問你話呢。”她那雙秋水般的明眸正在美美地瞪著我,正在等我開口誇她好看。

我朝她的腰身伸手一攬,便將她攬到了床邊,然後又探著身將臉頰貼上了她的肚子,一邊磨蹭著嗅香味兒、一邊嘿嘿笑道:“好看壞了!”

“嘻嘻,”小丫頭興奮不減,雖然推開了我臉,卻十分主動地將自己的手指頭逐個逐個地塞進我嘴裡,“今天陪晨兒上街玩兒,好不好啊、小爹?”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我吮她的小手指吮得不亦樂乎。

她“嘻嘻”地笑得有些神秘,“小爹猜猜唄。”

“不知道誒,猜不到誒。”我平生最恨你猜我猜大家猜的傻逼遊戲了。

“哼,臭小爹!不跟你好了!”她一下就抽走了手指頭,轉過身、揹著我,掏出小手巾、擦拭粘滿手指的口水。

我跟這丫頭的關係到底有多好呢,雖然那個“通姦罪”的充要條件尚未湊足,不過要是我哪天不去找她抱一抱、舔一舔

,估計她會很不高興的……

話說回來,我和小丫頭一樣是被遺忘的人,每個月裡,除了領月例銀之外,就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事了,既然不是領月銀,自然就是她一個人的事了,“是不是小晨兒今天生日啊?”

她一聽,立馬又轉過身來,衝我笑,笑得好燦爛,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顯得分外明媚,“今天是晨兒16歲生日哦。”

“好,出發,我們去逛街街。”既然是小仙女的生日,不出去買個小禮物怎麼說得過去。

大街上。

小丫頭左手一塊紅棗糕,右手一塊油炸夾兒,左咬一口,右又咬一口,還不時遞給我、讓我也咬一口。

真多謝你啦親愛的小仙女……我是好喜歡吃你的口水了,但受不了那膩味啊。紅棗糕甜得膩,油炸夾兒油得膩,真不曉得她咋能吃得這麼歡。

“晨兒,好好吃嗎?”

“一般般啦。”

“但看你吃得好開心啊。”

“因為今天晨兒開心嘛!”

還好她的味蕾是普通的、平凡的,感覺好欣慰,我家小仙女是正常人呢,不用怕因為貪嘴而誤了好身材……

這趟上街是為了給小仙女買禮物的,逛了半天,東張西望間差點撞上了一臺手推車……這手推車是個流動攤販,車上擺滿了一些手工藝的小玩意,我往那些小物件瞄了瞄,就有了主意,禮物就選這個了。

我看中的小物件,實際上是垂掛在腰間的綴玉長纓,不過它綴的不是玉石,而是一顆顆紅得發亮的扁圓形豆子,即是所謂的“相思子”,意頭好,又是主姻緣的紅繩子,必須又是定情信物。

老闆娘衝我招呼道:“小後生,這叫做相思子,產自好遠的南方呢,好多情侶都愛用它做定情信物。買一個吧,送給小娘子挺好的。”

“這東西也叫作紅豆是嗎?”我忽然想起紅豆生南國了。

老闆娘笑著回道:“對啊,原來你也認識啊。”

小丫頭也湊過來瞧一瞧、摸一摸,“小爹要送給孃親麼?”

我呸!都他嗎的有兩個月沒見過豔婦了……我正色道:“不是!我要送給晨兒你,這是我們兩個的定情信物!我要和你成親!晨兒,我們逃走吧,逃到北方去雙宿雙棲,永結同心,生兒育女,三年抱倆,兒孫滿堂什麼的……”

小丫頭先是飄著眼珠子左右瞟了瞟,確認四周圍沒有熟人,然後才是生氣的,一手叉著小腰,另一手掐著我胳膊上的皮肉、狠狠地擰著說:“要死啦!臭小爹,淨瞎說。”

我嘿嘿一笑,也不喊痛,只是彎下身子,將這條綴著紅豆的紅繩子綁在了她腰間的絹帶上。

而她也沒拒絕,只是扭捏著身子,嘴上低聲嘟囔著:“這紅豆豆才不是定情信物啦……”

她這扭扭捏捏的表現,看得我大樂,哈哈笑道:“小晨兒以後就是我的人啦,哈哈。”

小丫頭一聽之下,卻一巴掌拍在我腦門,呲著銀牙罵道:“放屁!臭小爹再敢瞎說,哼哼,晨兒就要替孃親好好教訓你了。”

沒所謂,遲早會攻下這道線。我笑吟吟的問她:“誒,晨兒,你的小香帕呢,拿給我。”

我剛才就尋思著要裝一回逼了,於是向老闆娘借來筆墨,在小丫頭的香帕上寫字。我一邊寫,小丫頭也湊過來一邊看,看得眼睛閃閃亮的:“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摘、此物最相思。”

這字寫得歪歪扭扭就不說了,還他嗎有個

錯字,還他媽的是簡體字……不過沒所謂了,只要小丫頭歡喜就行。

我將香帕還給了小丫頭,順便叮囑道:“願晨兒多多珍惜這串紅豆子。”

小丫頭的確好喜歡,在回去的路上,一路都展著小香帕看來看去,還要我念了一遍又一遍。

“願晨兒多采摘,願晨兒多珍惜,那是我倆的相思啊……”

我正在小丫頭的耳邊唸叨著這兩句小詩,卻毫無來由的突感全身一陣灼熱,極不舒服。

側頭去看時,才嚇了一跳,身邊不足半米處正站著箇中原裝束的俊俏小妞兒,其一對狹長的丹鳳眼正在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

那小妞的臉蛋確實好俊,眉宇間極有英氣,鳳目含威的,看得我心肝兒不由得打了個顫。

擦的,光是被盯著就已經輸了氣勢,百分百惹不起的主兒,於是便趕忙拉著小李晨走開一點,給那位大姐大讓路。

不想那大姐大卻立即跟了上來,還發話了:“小子,你在和這小姑娘調情?”

我不由得眨了眨懵逼的小眼神,你丫誰啊,我跟人家小姑娘調情礙著你了?找我找茬的?但我肯定從沒見過她啊。

倒是小李晨一聽見“調情”就慌了,慌慌張張地藏起小手帕,連擺著手板說:“沒……沒有啦,哪有這樣的事兒。”

我貼著她耳朵問:“晨兒認識她啊?”

“不認識啊。”

“……”我無語,既然不認識、你丫頭這是緊張個啥。

然後,我又看回那俊妞兒,客客氣氣地問道:“請問足下有何指教嗎?”

俊女子卻不答話,反而從衣袖裡摸出一根羽毛,放在手掌上,遞到我眼前,這才問道:“這翎羽、是你撿到的吧?”

那是一根明黃色的鳥毛,巴掌長,通體閃著黃燦燦的柔光,和我之前撿過的鳳羽很是相似。但這種鳥毛不都是一個樣的嗎,我哪能知道這是不是自己撿過的那條……更何況直覺告訴我,來者不善,否認比承認更合適一些,就搖頭道:“不,在下從沒見過。”

俊妞兒聽得一愣,愣完後卻是嘴角含笑,是含著譏誚味的笑:“呵呵,看來你挺善忘啊。不過沒關係,我給你提醒一下,這翎羽原先是長在鳳凰身上的,幾個月前丟在了東海,被某個小子撿到了,然後又輾轉流落到城主府——你說那小子是誰呢?”

她那笑容實在說不上友善,難道是來問罪的?撿根鳥毛也是罪?誇張了吧……

如此這般想著,我心裡頭沒由來的一突一突的,直覺是趕緊跑路為妙……不管了,拉起小李晨的手板就往大路邊的小巷裡鑽,鑽得七拐八拐,拐得氣喘吁吁,再回頭時、沒看見那俊妞兒,才鬆了口氣。

這時靜下來想想,那鳥毛即便再珍稀,也不過是無主之物,我撿到了只是我好運,人家再不講理也不可能憑此而問我的罪啊,我跑個毛啊……草,忍不住直罵自己傻逼……

回到家已是掌燈時分。

我曲著雙腿,躺在床板上。

而小李晨正在看書,其屁股兒坐著我小腹,脊背倚著我曲起的大腿,兩隻嫩白的腳丫子放在我臉上,任我輕薄舔弄……

“小爹,天黑啦。”

“黑就由它黑唄,今晚別回去了,就在這兒睡。”

其實這個“一起睡覺”還真沒啥大不了的,我又不會強她,頂多就親親舔舔……這不僅是我的想法,也是人家小姑娘的……咳、這個扭曲的小關係應該算是習慣成自然吧

,反正人家小姑娘也不拒絕,只是一邊拿腳趾頭擠我的嘴皮子和鼻窟窿,一邊不疼不癢地罵罵咧咧:“臭小爹,饞小爹……”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壞日子,好端端的、小姑娘她媽居然找上門來了——不關門真不是個好習慣,豔婦進得門來一看,看見自家大閨女和自家小老公的這個曖昧體位,愣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問:“你是晨兒?晨兒!你和七爹在做什麼!”

小李晨轉頭一看竟是自家老媽子,反應倒是不遲鈍,只懵了半秒鐘,便立馬滑了下地,七手八腳地將裙子下襬捋順貼了,然後低著頭小聲說:“孃親……晚上好。”

我卻抱著被子、依舊趴在床上,不動作也不做聲,心下莫名地興奮,亂·倫的小姦情終於被撞破了,好刺激……

豔婦神色不善,對小李晨說:“回頭再料理你,”然後又指了指我,說:“你、小畜生,跟我來。”

我默默跟在豔婦身後走,有些害怕,害怕的倒不是她會虐我,而是怕她會懲罰小李晨。我家小晨兒已經夠苦命了,如果再因為這種事受苦……低頭瞄了瞄路邊的鵝卵石,心想不如現在就拿豔婦的腦袋瓜玩一回爆破模式算了……

好可惜,直到到了目的地、我都沒能狠得下那個心腸。

這兒是李府的會客廳,夠大夠亮堂。

堂上站滿了女人,或老或嫩。

其中只有一個年輕女子是坐著喝茶水的,非常扎眼。

我老遠就認出來了,那年輕女子正是今天在大街上問我鳥毛事的俊妞兒……鈤,原來是個大人物啊,找上門來、不會就真為了那根破鳥毛吧?

豔婦領我登上堂後,就不理我了,自個兒走到一老婦的身後站著。

我在原地甚覺侷促,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難道跪著比較適合……

那俊妞兒放下茶盅,衝我笑著說:“小子、你跑呀。”

我撓了撓腦殼,裝傻說道:“真的?”

“嗯,真的。”

好吧,是你叫我跑的,我就跑給你看……一盞茶的功夫,我又被領了回來,然後她又叫我跑,於是我又真的跑……如此跑了兩次之後,我終於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她腳下了。

俊妞兒不改笑容,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小樣兒,“小子,你再跑呀,怎麼不跑啦?”

“跑不了了。”

“這麼說,鬆綁了、還要跑?”

“不叫我跑、我就不跑了。”

我敢肯定這貨就是專門找茬來的,但不像是要找大茬,應該是要找小茬……服了,這他孃的是啥傻逼遊戲啊,看看那些掩著嘴巴偷笑的女人們,我感覺我的智商被嚴重拉低了……

之後,她使人鬆開了我,還叫我坐到她身邊。

但全場就只有她一個人是坐著的,其他老貴婦小貴婦通通像根木頭似的傻站著,我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小夫娚,哪敢上座啊,便說希望跪在她腳下,跪著抱她大腿……齷齪是齷齪了點,但找大人物的大腿抱,正是小人物的正經目標啊!

那俊妞兒“嘻嘻哈哈”的笑,小嘴巴一張,大大方方的準了。

我心大樂,慷慨的漂亮女孩最是討人歡喜了!

我立馬就跪到了俊妞兒的跟前,張臂摟住了她裙下的雙腿,順便用胸膛蹭了蹭她的雙膝。

“別蹭,怪怪的。”

“哦。”

“這是你的東西。”俊妞兒給我遞下來一根鳥毛,還是那根熟悉的鳳羽。

我接了過來,摸在手上,軟軟的、暖暖的,手感好極

了。

“敬愛的女士閨下,請問您是……”我原本想問問她是啥來頭。

可還未問完整,卻見那俊妞兒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接著就往茶盅裡頭擠了一滴血,隨後還把那茶盅遞給我,說:“喝了它。”

這是要幹嘛,認主儀式嗎,但認主不是要喝尿的嗎……肏,想哪去了……我把茶盅接在手上,低頭瞧了瞧混著她的口水和血水的茶水,又抬頭瞄了瞄她的俊臉兒,比不上豔婦的美豔,也比不上小李晨的清秀,不過倒是英氣逼人,俊得別有風味。

俊妞兒見我賊溜溜的眼神正在她臉和茶盅之間瞧上瞧下的,就似乎變得有點不開心了,還朝我比著兩個手指頭、恐嚇道:“看什麼看,快喝,再看就戳瞎你這對賊眼。”

我卻眼神一亮,好奇道:“咦!你這手指頭不是咬了個小洞嗎,這麼快就痊癒了?”

俊妞兒聽後,卻是張開了嘴巴,呲起兩排白珊珊的牙齒,繼續恐嚇說:“再廢話,十個指頭都咬爛你的!”

沃日,好可愛,要被她那個小樣萌翻了……我迅速抬起手臂,將自己的手指頭送到她嘴邊,笑道:“給。”

只見那丫笑吟吟地看了我一眼,然之後,我便疼得心肝兒都碎了——那丫竟是個純度百分百的傻逼,竟真的咬了過來,一口咬破了我的中指和食指,他媽的十指連心啊,這痛是真的撕心裂肺啊……咋也想不到這丫竟是個弱智,而我竟然被她那俊俏的外表騙了,我捂住兩個裂開了大口子的手指頭,滾到地上鬼哭狼嚎。

那丫咬過之後,似乎仍不滿足,竟也下了地,壓在我身上,兩腿壓我兩腿,左手壓我左手,右手卻捉住我右手腕,把我的手指送到了她嘴邊……我草!這情這景,我能不慌嗎?這他媽的是要吃人啊,我害怕了,拼了命地掙扎,可我任我如何掙如何扎,愣是掙不出她的壓制,我一個大男人,被她壓住,竟然動彈不得,她丫的小身板到底有多大力氣。

“救命啊!各位女士閨下、救命啊!大娘子、小娘子救命啊!大姐姐、小姐姐救命啊!大媽媽、小媽媽救命啊……”

在場的眾婦人目睹這一場面,也是驚得張大了嘴,但就是沒一個敢上前一步的——瑪德,這一幫子慫貨!

之所以有心思去張望在場觀眾們的反應,是因為我不急了,因為那俊妞兒並不是真想吃我,她只是含住我的手指頭罷了。可能是因為她見著我這麼個大帥逼,忍不住內心的躁動……狗屁,雖然她沒有嚼我嚼得嘎嘣嘎嘣的,但我知道她丫是在吸我的血!瑪德,這貨是個吸血鬼啊。

幸好還是有人在乎我的,這個時候突然從廳堂外闖入一個人影來,是小李晨。

只見護爹心切的小仙女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又蹬蹬的跑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壓在我身上的俊妞兒,之後還張開雙臂護在我身前,大喊道:“怪物女!不許吃我家小爹!”

我頓時感動得稀里哇啦的,爬起身從後面摟上了小仙女的腰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晨兒,好晨兒,小爹好怕再也見不著你啦……”

那被推開的俊妞兒跌坐在地,愣了愣,哈哈一笑,站起來,一邊拍拍裙子,一邊笑眯眯的問小李晨:“小姑娘,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吃你家小爹啦?”

“別過來……”小姑娘害怕得向後退,卻被我絆倒,於是兩個人一起在地板上滾了兩圈。

而那俊妞兒果然是個二貨,她見我們兩人滾地板,也撲了過來抱著小李晨一起滾,還伸出舌頭去舔她臉蛋,“嘻嘻哈哈”的笑得好不歡樂。

小李晨臉蛋兒被舔得癢癢的,也就放鬆了下來。

俊妞兒問:“還怕不怕我呀?”

小李晨懵道:“你剛才明明想吃我家小爹……”

俊妞兒便解釋說,她沒有想吃我,只是想給我舔傷口。

“舔傷口”的說法是成立的,因為我手指的傷口,被她舔過後,就不痛了,而且才這麼一小會的功夫,傷口還結痂了……嗯,這二貨是個有神效的人形金瘡藥。

這一頓鬧騰之後,二貨妞總算說起正事了,說是邀請我去西方的秦國走一趟,有事需要我幫忙。當然也順便許諾了,事成之後,報酬絕對能使我滿意,即便我想嫁給媓帝陛下,享盡人間榮華,她也能給我辦到。

我草,這個二貨妞兒這麼牛逼?

面對我質疑的眼神,二貨妞兒大咧咧的表示,老孃當世最牛。

“那直接讓我做皇帝呢?”

“喂、小子,你一個臭男人,想做女兒國的皇帝?安的什麼賊心啊?”

“當然是開後宮了!”

“噗~呵呵~大色棍~”

“你丫管我色不色,你就說成不成吧。”

“當然不成啦。”俊妞兒正了正色,用一種相當正經的眼神看著我,說:“先不說我沒有那個能力捧你做皇帝,就算真把你捧上去了,但是整個楚國的人都反對你,難道我還要幫你殺光他們呀?”

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這楚國現在又沒有天災人禍,老百姓的日子都過得下去,好端端的換個屁皇帝啊。

“那……大國有難度,小國可以不?”

“都不可以!你們人類國家最講究傳承了,無端端換國君的話,會挑起戰爭的,流血是不祥的,曉得不?”

唔、咋說呢,這是個熱愛和平的俊妞兒,雖然其本質只是個二貨……

之後、俊妞兒不耐煩了,強行灌我喝了那杯混血的茶水,然後就拽著我手,拖出了廳堂之外。

我問她要幹嘛,她回答說出發回秦國。

我抬頭看了看天色,沒月光、沒星星,黑乎乎的一片,出個啥發啊。

再低頭看她時,不由叫出一聲“我草”,只見她那一頭黑髮漸漸變黃,還帶點兒小火花,兩手平伸,“嘭”的一聲像是燒著了汽油,嚇得我連連後退,退到小李晨的身邊、摟著她一邊吐槽“這他孃的果然是妖女啊、還玩上火了”,一邊眼睜睜的看著那俊妞兒的整個身子都在自焚……

炫目的火光刺得我閉上了眼。

再睜眼時,俊妞兒不見了,原地站著一隻兩米高的火鳥。

雖然我早猜到你不是凡人,但你好端端的一個人,這麼突然久變成了一隻大鳥,而且還是一隻自帶自燃技能的大鳥……呃算了,反正大家也不意外就是了。

“小子,爬到我背上來。”火鳥的雞嘴沒張合的動作,他媽的說腹語呢。

我沒靠近她,反而拖著小李晨跑得更遠了。

她丫當我傻呢,鳥身上下全是黃燦燦、嘭哄哄的烈火,不想活的才會滾過去。

“傻蛋,喝過我的血、就不怕火燒了,快滾過來!”火鳥又說腹語了。

聽她意思,似乎是、現在的我已經升級為一塊人形耐火板了……

火鳥又用腹語催促道:“喂!傻子,還在磨蹭什麼,快滾過來啊!”

“小爹……”小李晨也朝我呼喚起來,語氣中所含的

色彩當然是捨不得。

我卻明知故問道:“小晨兒這是怎麼啦?”

“小爹還會回來麼?”

“回來幹嘛啊?”

“……”還突破不了倫理界限的小李晨是卵疼的,朝我腆著一副吞吞吐吐的糾結樣兒,卻愣是不肯將心裡話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而我卻是裝著一副嚴肅樣,“要是晨兒答應小爹,以後都不找別的男人啪啪啪,小爹就回來唄。”

小丫頭低頭搓手指,細聲嘟囔說:“可是晨兒需要滿足啊……”

真是日他孃親的,有點節操好嗎……我聽得滿頭黑線,忍不住兩手掐上了她的腮幫子,朝她瞪眼說:“有需要的時候、就拿個角先生玩玩,但不許找男人,聽見了沒!?”

角先生,就是女用自慰器。

小丫頭是嫌棄角先生的……小丫頭對於性生活的質量是有高要求的,她先是嘀咕了一句“那玩意冷冰冰的”,嘀完後才是下定禁婬的決心的:“好了喇,晨兒答應小爹喇,不過小爹也要答應晨兒,要早早回來……晨兒會好想念小爹的。”

哈哈,這句話好中聽,這才是小仙女應該說的嘛,“嗯,好快就回來。”

“小爹要去多久啊?”

“一兩個月吧……最多兩個月!晨兒想小爹的時候呢,就看看咱倆的定情信物哈,咱倆好好相思哈。”

充分享受過與小丫頭生離死別的樂趣之後,我又找上了她老媽玩了一回小人得志,憑著不遠處那隻火鳥的超級火勢,朝她挑著眼眉、挑釁道:“喂!豔婦、李汾,我現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要和你離婚。還有、你閨女晨兒,她是我的女人,你給我好衣好食好生侍候著,我會回來接她的。要是到時候發現她受了什麼委屈,哼,一把火燒了你李家。看見了沒,那隻火鳥、不對,那位鳳凰仙子,就是我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