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動了

我又能動了

作者:15510557331

如果權利不加限制,那麼必然導致強者對弱者的剝削。

曾經我是做跨國貿易的,早早實現財富自由。現在我45歲,身染頑疾漸凍症。35歲時,人生剛剛走到了高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我偶遇了她,我的20歲小嬌妻蘇芸。那時的她如同一朵剛綻放的花,充滿了生機與活力,那雙清澈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喧囂與浮華,只留下純粹的美好。我們的相遇充滿了傳奇色彩,就像是命運的安排。她的溫柔與善良逐漸融化了我的心房。經過一段時間的交往後,我們決定攜手共度餘生。

婚後的生活甜蜜而幸福。我在商海中乘風破浪。同時,也享受著家庭帶來的溫馨和快樂。不久後,我們迎來了愛情的結晶——可愛的女兒趙蘋。她的到來,讓我們的家庭更加完整,也讓我們更加珍惜彼此。然而,好景不長。在我43歲那年,我被診斷出漸動症。這是一種無法逆轉的神經性疾病,它逐漸剝奪了我行動的能力。隨著病情的惡化,我的身體從最初的小腿肌肉無力,到大腿逐漸失去知覺,每一步都充滿了無奈和絕望。我清晰地記得,每當我想要起身行走時,那種腿部彷彿被鎖鏈束縛的沉重感,讓我深感力不從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病情的蔓延逐漸向上延伸。我的臀部、腰部開始變得僵硬,曾經靈活自如的身體,如今卻像是一個生鏽的機器,僵硬而遲緩。每當我試圖轉動身體或彎腰撿拾物品時,都會感到一陣錐心的疼痛,彷彿我的脊椎正在被冷酷的現實一點點地摧毀。上肢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我的手臂逐漸變得沉重,手指的靈活度也大不如前。曾經能夠輕鬆敲擊鍵盤的雙手,如今卻連簡單的握筆都變得困難。每一個日常的動作,都需要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完成,而每一次的失敗,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沮喪和失落。最令我感到絕望的是,我的面部肌肉也開始受到影響。笑容變得僵硬,語言變得含糊不清。每一次的交談,都需要我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終於,我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只有右手食指能動,嘴裡能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字。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瀏覽網頁時,發現了一個專門針對漸凍症患者的AI技術廣告。這項技術能夠通過模擬神經信號,幫助患者重新控制肌肉和神經。

醫院的病房裡,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目光隨著一位優雅的女醫生緩緩走進房間而移動。她是我的主治醫生,王醫生,一個極其專業,但眼神總顯得陰測測的女性。”趙銘宇先生,您好。”王醫生走到床邊,輕輕坐下,“我來向您詳細解釋一下我們將要採取的新療法。”

我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在聽。”我們計劃藉助先進的神經肌肉接口系統,通過您的妻子來幫助您重新控制肌肉和神經。”王醫生輕輕地說。”為……什麼……不……讓我……自己……控制呢?”

我艱難地吐出每一個字。王醫生深深地看著我,她那雙深邃的眼睛中似乎總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沉。”趙先生,我們的方案是先屏蔽您的神經對身體的直接控制,然後通過外設裝置來掌控身體。在這個過程中,由您的妻子來操控是最合適的方案。

她瞭解您,最容易明白您想要的動作是

什麼。”我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妻子。她曾是那麼明媚動人,如今卻因為長期照顧我而顯得十分憔悴。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充滿了對我的愛和信任。”

如果一定要由別人來掌控我的身體,那就由她來吧。”我眨眨眼,無奈的接受了。王醫生點了點頭,打開了一個投影儀。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複雜的系統示意圖,各種線條和符號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幅神秘的圖騰。”

這個系統將由外部輸入信號取代您的神經控制系統。”王醫生開始解釋,“我們通過肌肉刺激裝置,按照指令激活您的肌肉。我們已經設計了一個特殊的用戶app,將安裝在您妻子的手機上。我們會先設置好那些不需要您主動操控的部分,如呼吸相關的肌肉。”我瞪大了眼睛,試圖理解這個複雜而神奇的過程。”具體的動作指令可以讓您的妻子通過這個app發出。”

王醫生繼續說道,“她可以通過手機打字或語音發出這些指令,然後激活您的肌肉。”“這……這真的能辦到嗎?”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顫音。

王醫生微笑著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是的,趙先生。我們已經在實驗室中進行了多次測試,結果表明這種方法是可行的。臨床上很少有病人有您這樣的財力來嘗試這種療法,雖然您是第一個。但我相信,在您妻子的幫助下,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您一定可以恢復到患病前的狀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希望和感激。我望向妻子,她正用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睛看著我。無論前方的路有多麼艱難,只要我們彼此相愛,就一定能夠闖過,當時的我是這樣認為的。”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我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期待。”明天就可以開始。”王醫生說,“我們會先進行一些簡單的測試,確保系統的穩定性和安全性。然後,我們就可以正式手術了。”

三天後,我出院了,王醫生對我進行了麻醉和類似催眠一樣的手術,整個過程,我都昏昏沉沉的,手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每一天,我都比前一天更好,不再需要輪椅,呼吸機,告別了厭煩的流食,在妻子的陪同下,我終於出院了。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我的臉上,溫暖而明亮。我坐在車的後座,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心中充滿了期待。醫院的白色牆壁和單調的病房已經讓我感到厭倦,此刻,我終於能夠回到那個充滿溫馨和愛的家。車緩緩駛入高檔小區,我看到了那棟熟悉的小別墅,那是我和家人的港灣。

就在這時,妻子蘇芸拿出手機,輕輕觸碰著屏幕。我感受到一股電流流過,身體微微一動,彷彿有一股力量在引導我前行。這是妻子通過系統控制我身體的信號,雖然初次體驗有些不習慣,但我也開始逐漸適應這種新的互動方式。車門打開,我小心翼翼地踏出車門,感受著地面的堅實與自然的微風。

雖然我的動作還有些許僵硬,但每一步都顯得那麼珍貴。”爸爸回來了!”女兒趙蘋的歡呼聲傳來,她飛奔過來,撲進我的懷裡。我緊緊地抱住她,感受著她的溫暖和喜悅。

這是我生病以來,第一次能夠如此真切地擁抱我的女兒。妻子蘇芸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淚光。她輕輕握住我的手,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

。”你終於回來了。”

她柔聲說,同時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跳躍,通過系統發出指令,幫助我穩穩地站立,以免我因為激動而失去平衡。在妻子的精確操控下,我得以順利地與女兒互動,一家人團聚的歡樂氛圍讓我倍感珍惜,享受著與家人共度的美好時光。

回到家的感覺真好。但新生活也帶來了新的挑戰。由於系統控制著我的身體,我需要重新學習如何在這個新的“身體”中生活。”

銘宇,你需要適應這個系統。王醫生在出院前囑咐我,為了你的安全,初期你要儘量保持低姿態,避免摔倒。”於是,我被要求只能跪在地上,不能站立,這讓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站立行走的我,現在只能跪在地上,以四肢爬行的方式進行日常活動。

這種轉變對我而言是巨大的,不僅是身體上的挑戰,更是心靈上的折磨。每天,我在家中忙碌地爬來爬去。整理家務、取用物品,這些原本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卻變得異常艱難。我跪在地上,雙手和膝蓋承受著身體的重量,一步一步地挪動。

與此同時,我與妻子和女兒的互動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蘇芸,我的妻子,她在我心中一直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女人。然而,現在,我總要跪在她面前,聆聽她細緻的安排,仰望著她的倩影。她的腿部修長而筆直,線條流暢優雅,像是經過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她的雙腳穿著一雙簡單的家居鞋,卻透露出一種別樣的美。她的腳型勻稱而秀美,腳趾潔白修長,晶瑩剔透,在她輕輕扭動雙腳時,那透出的粉色光暈,更是為這份美麗增添了幾分嫵媚與柔情。”媽媽,爸爸為什麼要這樣爬啊?”女兒眨著天真的大眼睛問道。

蘇芸微笑著彎下腰,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這是爸爸在做康復訓練哦。他正在努力恢復身體,這樣以後就可以更好地陪你玩了。”趙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興奮地提議:“爸爸,我們來玩騎大馬的遊戲吧!”蘇芸微微一笑,拿出手機輕輕點了幾下。我身體微微一震,彷彿接收到了某種指令,然後回答:“好啊!”

我的聲音略顯僵硬,儘管我已經很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在蘇芸的操控下,我穩穩地趴在地上,讓女兒騎在我的背上。我們就這樣繞著客廳爬了一圈又一圈,伴隨著女兒的歡笑聲和妻子的注視。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投射在臥室的地板上,形成一道光亮的線條。我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每天的這個時刻,我總是期待著能有些許的自由,但現實卻像一把枷鎖,將我牢牢束縛。”老公,該起床了。”

妻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冷漠而機械,是從妻子的手機傳來。我掙扎著想要起身,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只能以跪姿開始新的一天,隨著跪爬成為日常,讓我感到越發的屈辱和無奈。”開始做家務吧。”妻子再次發出指令,聲音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在系統的操控下,我跪在地上,用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像只笨拙的狗熊一樣在房間裡爬來爬去。這種感覺讓我倍感屈辱,但我又能怎樣呢?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

我爬到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在系統

的幫助下,我艱難地操控著廚具,煮了一壺咖啡,又烤了幾片面包。整個過程中,我的動作笨拙而緩慢,彷彿是一個初學者在嘗試一項新技能。然而,這卻是我每天都必須經歷的痛苦過程。

早餐準備好後,我再次在房間裡爬來爬去,將食物送到餐桌上。妻子和女兒已經坐在餐桌旁,她們看著我笨拙的動作,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我知道,她們在看我如何像小丑一樣在她們面前表演。”爸爸,你看起來像只大烏龜!”

女兒笑著說。她的話語如同一根根針,深深地刺入我的心扉。我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種屈辱。吃完早餐後,妻子再次下達了指令:“去把客廳的地板擦乾淨。”

她的聲音依然冷漠而機械,彷彿是在對一個機器人發號施令。我拿起拖把,再次跪在地上開始擦地板。我的動作依然笨拙而緩慢,但我不得不這樣做。在系統控制之下,我只能默默地順從著妻子的指令。

整個上午,我都在不停地做家務。擦地板、洗碗、整理房間……每一項任務都需要我付出巨大的努力。然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恢復身體的靈活性”和“適應系統”。

中午時分,我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家務任務。我疲憊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然而,妻子卻並沒有給我任何休息的時間。”好了,現在給我按摩。”

妻子冷漠地命令道。我無奈地爬到妻子身邊,開始了每天例行的按摩工作。妻子舒服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我的服務。我先從她的頭部開始,輕輕地按摩著她的頭皮,緩解她一天的疲勞。

然後是頸部,我小心翼翼地揉捏著,生怕弄疼了她。”嗯,還不錯。”妻子微微閉上了眼睛,似乎對我的按摩技術還算滿意。然而,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是肩部、背部、手臂……我逐一按摩著,每一個部位都不敢有絲毫馬虎。妻子對我的要求非常嚴格,按摩中會操控系統不允許我說話。終於,我按到了妻子的腳底。這是按摩中我最喜歡的一部分。

我捧起妻子的腳,輕輕地按壓著她的腳底,深呼吸好像能聞到腳底香氣一樣。我熟練地尋找著每一個反射區和穴位,用恰到好處的力度進行按摩。腎臟、胃、肝、膽……我逐一按摩著這些反射區,同時也留意著妻子的反應。”嗯,這邊再重點。”

妻子突然開口道,指的是她的腳底某個區域。我立刻調整力度,專注於那個區域進行按摩。我知道,妻子能夠感受到我的每一次按壓和揉捏,我必須做到讓她滿意。整個按摩過程中,妻子始終保持著輕鬆愜意的狀態,而我卻汗流浹背,疲憊不堪。

為了讓妻子滿意,為了讓蘇芸對我下達其他指令。終於,按摩結束了。我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妻子滿意的神情,心中也稍微感到了一絲欣慰。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我的工作就結束了。

“好了,現在去輔導女兒寫作業吧。”妻子再次發出指令。我點點頭,疲憊地爬向女兒的房間。我知道,接下來又是一場硬仗。時間一點點過去,女兒的作業終於完成了。然而,我知道這並不意味著我的工作就結束了。在這個家庭中,我似乎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晚上,我坐在餐桌前,面對著妻子和女兒,卻感覺像是隔著一個無形的屏障。餐桌上,妻子低頭看著手機,手指不停

地在屏幕上滑動,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中卻沒有了往日的溫暖與關懷。”老公,把湯端過來。”妻子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我從座位爬下來,默默地端起湯鍋,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在這個過程中,妻子沒有說一句謝謝,甚至連一個微笑都沒有給我。女兒坐在一旁,手裡拿著玩具,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繼續低下頭去玩她的遊戲。這一幕讓我想起了過去我們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歡聲笑語的場景。

那時的妻子總是會在我為她盛湯時,溫柔地說聲謝謝,並給我一個甜甜的微笑。女兒也會歡快地叫著爸爸,然後撲進我的懷裡。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吃完飯後,我開始收拾碗筷。

妻子依然沉浸在手機的世界裡,而女兒則跑到客廳去看電視了。我獨自一人站在廚房,洗著碗筷,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孤獨感。”爸爸,幫我拿點零食。”女兒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我擦乾手,爬到客廳,從櫃子裡拿出一袋零食遞給女兒。她接過零食,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句“謝謝”,便繼續看電視了。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謝謝,但在我聽來卻是如此的陌生和疏遠。

(妻子蘇芸視角)

我叫蘇芸,二十歲那年,我邂逅了我的先生。那時他事業如日中天,我們迅速就結了婚。新婚伊始,我沐浴在他無微不至的寵愛中。隨著時間的推移,瑣碎的生活逐漸消磨了我們的感情。女兒的誕生重新為我增添了無盡的歡樂。在我忙於家庭瑣事和女兒成長的同時,他卻開始與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糾纏不清。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但我選擇了隱忍不發,默默地收集著證據。之後他就患上了漸凍症,身體日漸衰弱,行動變得艱難。一方面,我為他感到惋惜和同情;另一方面,我也慶幸自己可以擺脫這個不再值得我付出的男人。

自從趙銘宇被診斷出漸凍症後,我每日的生活都圍繞著他轉。起初,我照顧他,心中卻期盼著他無法動彈的那一刻早日到來,幻想著那之後我就能過上自由的富婆生活,擺脫這個曾經讓我心動的男人帶來的束縛。然而,當醫生宣佈手術成功,趙銘宇的生命得以延續,甚至可能活到像霍金那樣的高齡時,我的內心瞬間崩潰。

“天哪,我這後半輩子豈不是要一直照顧這個拖油瓶?”我獨自在房間裡喃喃自語,心中的無奈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

然而,隨著我逐漸適應並熟悉了手機上那個操控趙銘宇身體的app,我的想法卻悄然發生了變化。app是默認後臺運行的,在輸入一系列趙銘宇的信息後,進入了一個充滿科技感的操作頁面。頁面上有四個按鈕“自主操作”、“常規操作”、“實時操作”和“設置”。

點擊“自主操作”按鈕,屏幕上會顯示出一系列關於趙銘宇身體自發活動的設置。這些設置密密麻麻,涵蓋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細微之處。例如,呼吸的設置,它控制著膈肌和其他輔助呼吸肌的自動收縮和舒張,確保趙銘宇能夠順暢地呼吸。心跳、消化、吞嚥反射、血壓調節等,這些生命的基本功能都被精心地預設和調整著。這些設置是醫生根據趙銘宇的病情精心制定的,我無法更改。

“常規操作”按鈕則更為直觀和實用。它包含了趙銘宇日常生活中最常用的動作指令,如吃飯、

喝水、上廁所等。這些指令比較簡單,有一套完整的操作步驟,比如刷牙,會按照完整的巴氏刷牙法操作。這些指令也有一定的侷限性。有時,系統會因為誤判而做出一些危險的舉動,比如讓我丈夫拿起一個空杯子喝水,或者試圖去喝沸水。每當這時,都需要我按下“停止”按鈕,然後迅速切換到“實時操作”模式。我可以文字語音控制,讓他把水杯放下,吹涼,再進行喝水步驟。

“實時操作”按鈕給予了我更多的掌控權。我可以通過這個按鈕,實時操控趙銘宇的每一個動作。也可以點模仿按鈕,讓我丈夫仿照我的動作,如果我想讓他陪我散步,這會很方便。這種掌控感讓我有些上癮,我開始享受這種能夠隨心所欲地操控他身體的感覺。

“設置”按鈕是app中最複雜也最強大的功能之一。它允許我對趙銘宇的身體進行各種個性化設置和調整。在這個界面裡,我可以調整趙銘宇的行走速度、手臂力量、手指靈活度等參數。

這些設置可以根據他的身體狀況和需要進行實時調整。我甚至可以嘗試一些有趣的設置,比如最初我只會操作讓他說話和禁止說話,後來發現可以讓他說出我輸入的內容,或者模仿不同的語氣和表情,有一天,我在看慶餘年,覺得王啟年那種賤賤的語氣和笑起來一臉褶子的表情很好玩,就讓我老公學,他模仿的一點不像,那沒辦法,要勤加練習,兩個小時後,模仿的有模有樣。這些設置讓我逐漸享受與老公之間新的互動方式。有一次,我嘗試在“設置”

中添加了一個參數——“頭髮長度10釐米”。當我詢問他時,他果然按照我設定的內容回答我他想要10釐米的頭髮。這裡還有一個默認功能,如果我某天不在他身邊,可以讓系統按我輸入的內容讓他一整天循規蹈矩的度過。

王醫生慎重地向我說明,趙銘宇的病情尚不穩定,為了防止他出現意外的摔倒,初期階段不宜讓他直立行走。她建議,為了安全起見,讓他跪爬復健。聽到這個建議時,我不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望著眼前這個男人,曾經高大富有,如今跪在我面前,爬來爬去,我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壓都壓不住那絲笑意。這種反差帶來的快感,讓我竟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賴,下體都有些溼潤了。女兒似乎適應的也很快,看著她爸爸在地上爬,竟然提議要騎大馬,我控制著老公在客廳爬了一圈又一圈。

雖然他的心不屬於我,但他的身體完全屬於我,這就夠了!

《《《《《《《《《《《 6月11號》》》》》》》》》夜幕低垂,某處別墅內,房間裡只有一盞微弱的燭光灑落,一位約莫三十歲的少婦正騎坐在床上,雙腿輕啟,兩條雪白的大腿正夾住一個男人的腦袋,屁股坐在男人臉上,面容平靜卻透露出難以掩飾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鼻音"恩"“啊”聲清晰可聞,彷彿在低語著內心深處的喜悅與滿足。

少婦那豐滿而結實的臀部在空中猛烈擺動,每一次的觸碰都充滿了節奏感和力量感。她狠狠地擠壓著身下男人的臉頰,男人的臉上佈滿了泥濘,溼滑的白色液體散發一股誘人異味。少婦的胯間烏黑的私處與男人的臉頰發出淫靡的摩擦聲,兩者之間彷彿有一種不可言說的聯

系。”再來一次!”

她輕聲說道,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騎在他的臉上。她動作越來越迅速,彷彿在與時間賽跑,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刺激和快感。胯間茂盛體毛像烏雲一樣壓在男人的頭頂。中間咧著一條縫隙,少婦淫蕩地挑逗著他的嗅覺,濃郁的體味狠狠地侵害著男人。

一股濃白色白漿緩緩流了出來。”張開嘴!”少婦低沉地說道。男人不由自主的張開嘴,那股白漿落進他的嘴裡。”

含著,不準咽,得細品”,她慢悠悠的低語,聲音中帶著一種對男人難以言喻的威嚴和控制力。男人鼓起嘴巴,舌頭蠕動著,似在咂摸味道。她抬起屁股,將殘餘的分泌物重新塗抹在男人臉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老公你變帥了。”少婦咧開紅唇微笑著,隨後,她緩緩站起來,全身酸爽乏力,彷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後的疲憊。

她深吸了一口氣,命令男人:“死鬼老公,快點爬起來,駝我去浴室洗個澡吧。”男人爬下床,她騎著他去浴室,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你太髒了,不能上床”蘇芸一臉嫌惡的看著我,聲音中充滿了不耐煩。我被命令跪在床邊。我的妻子赤裸的身軀橫陳在床上,每一寸肌膚都顯得那麼嬌嫩、雪白,就像是初綻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私處正對著我,茂密的柔毛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宛如珍珠般閃耀著微光。我飢渴的望著她,她只顧著發洩自己的慾望,絲毫沒有考慮我的需要。”我們有多久沒有做愛了?可以說話!”

她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複雜情感。我張開嘴,嘗試著用黏糊糊的嘴巴含糊不清的回答:“好幾年了。”妻子的笑意濃郁,她戲謔地說道:“告訴我什麼味道,並求我准許你咽掉它。”“腥、澀,有點噁心,”

我結結巴巴地回答,“求求老婆大人。”。”再咂摸五分鐘就可以嚥了”,我鬆了一口氣,總算能夠逃脫這場折磨。老婆直勾勾的盯著我,“我要你把欠我的這幾年都補回來”

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幽怨。我瞪大了眼睛,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無奈。”你最好儘快喜歡上這個味道,以後我都要餵你吃。”她繼續說道。

我看著嫵媚嬌妻此時一臉病嬌樣的宣佈她的決定,心生寒意,我知道雖然她外表看起來融情似水,但骨子裡卻是非常執拗的,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更改。然而,我嘴上卻說著:“老婆你下面給我吃。”這句話彷彿是對她決心的一種調侃,也讓她忍不住嬌笑了起來。她稍稍湊進我的臉聞了一下,立刻向後躲避開,“真噁心,你今晚就跪在這裡好好想想取悅你老婆的感受,明天早上我要聽,不可以少於500字”。

深夜,膝蓋的疼痛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不斷地割裂我的神經,即使我做了手術屏蔽了部分神經,也扛不住從早跪到晚。我跪在床頭,雙手合十,彷彿在膜拜神明,周圍的一切顯得是那麼荒謬。蘇芸,那個曾經讓我心甘情願地投入她懷抱的女人,現在卻成了我眼中的魔鬼。她溫柔而懂事,總是能將家裡的每一個角落打理得井井有條,每一次回家,都能感受到她那無微不至的關懷。

然而,今晚的一切卻讓我難以置信。我啊,叢來都只有我把女人們爽的翻白眼,叫爸爸討饒的

份,什麼時候淪落到要在女人身下承歡的地步了,蘇芸最明白我大肉棒的威力,從前我只要耕耘一番,她什麼都會答應我。粘稠的白帶糊在我的臉上,像是一層厚厚的霧霾,遮蔽了我原本清晰的視線。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更是心靈上的煎熬。

我感到自己像是一個可笑的存在,被命運無情地嘲笑著。月光灑落在她的臉龐上,她仍然那麼美,閉著眼睛,嘴角輕輕上揚,似乎在夢中微笑,被子翹起一角,漏出一片雪白的胸脯,我竟升不起一絲對她的恨意。這幾年也是委屈她了,等她發洩出來,又會是那個我記憶裡的美嬌妻了吧。

早上六點,天色微亮,是我的例行公事時間。雖然內心頗感無奈,但在app控制下,我的手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我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開始工作。過去的幾天都是這樣,該死的app似乎可以按照時間設定來安排我的行動。妻子仍在夢鄉之中,呼吸平穩,一臉恬靜,我卻不能有絲毫懈怠。

首先,我打掃了我們的臥室。一開始還沒那麼糟,但當我看到妻子昨晚換下的絲襪和內褲時,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卻也只能一臉遺憾地將它們放進髒衣簍中。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突然會對妻子的貼身衣物如此痴迷,那種想要貼在臉上嗅聞、舔舐的衝動幾乎無法抑制。然後,我小心的擦拭地板,地板本身很乾淨,但上面總會散落著幾根妻子的長髮。整理妻子試穿過的衣服和鞋子時,我更是謹小慎微,不能發出聲響,將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鞋子也擺放得井然有序。妻子有很多衣服,家裡甚至有三間屋子專門用來擺放她的東西,一間放衣服褲子,一間放鞋子,一間放包包和一部分化妝品,這些只是她昨天試了之後隨手扔在一邊的。

都弄好後,我去了洗手間。老實說,我已經忘了早上洗澡有多舒服和清爽。這是我認為積極的一件事,當我洗完澡出來時感覺恢復了一些活力。回到房間後,我迅速穿好衣服並看了看時鐘,已經是6點45分了。我爬下樓梯來到客廳,發現客廳有些凌亂,到處都散落著一些小雜物。女兒也像她的媽媽一樣有著將東西擺弄得到處都是的習慣。我無奈按照既定步驟開始動手整理客廳、書房、健身房以及房子的其他公共區域。除塵、擦地、整理……我忙碌了大約40分鐘才讓這些地方煥然一新。

然後在7點30分,爬到女兒的臥室叫醒她。”我已經醒了。”女兒淡淡地說道,似乎對我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回想起我剛回來的時候女兒會一臉親暱地擁抱我並說聲“爸爸早上好”,這才幾天時間,我們之間似乎就多了一層隔閡,我自顧自地繼續我的打掃工作沒有回應她的話語因為系統設定我無法停下手中的活計去與她交流,只能默默地為她提供一個乾淨整潔的生活環境,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我給我妻子和女兒做了我知道她們喜歡的皮蛋瘦肉粥、蔥油餅並切了一盤清爽的黃瓜絲,煎了溏心蛋。最後,我泡了一壺清香的茉莉花茶。當我把這一切端上桌時,女兒已經洗漱完畢,坐在餐桌旁吃了起來。這段時間,我可以跪在旁邊,等著滿足女兒的一些需求。蘋蘋最初也會問“為什麼爸爸不一起吃飯呢?”,蘇芸眼睛都沒眨一下“你爸爸

幹活要保持飢餓感,對他的復健有好處”聽到這話,我不禁感嘆,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在複雜的心情下,我服侍蘋蘋吃完了早餐,從前,這種照顧孩子的瑣事我從不伸手。之後我開車將她送去學校。

回來時,我老婆已經醒了,玩味的看著我跪回到床邊,輕蔑的笑了笑。”老公,我再睡一會”她緩緩地轉過身去,留給我一個優雅的背影。在我生病前,她總是會賴床的。十幾分鍾後,她輕輕地翻了身,似乎被手機的信息聲吸引,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開始擺弄起來。

“今天你該複查了,”她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們一會去王醫生家裡”。老婆坐在梳妝檯前,雙手輕巧地擺弄著琳琅滿目的化妝品,手指輕盈而熟練地從瓶瓶罐罐中取用化妝品,為自己畫了一個精緻的全妝。

她將頭髮盤在腦後,梳了一個清爽的丸子頭,顯得更加利落大方。妻子興致勃勃地站在衣櫃前,隨手選了件華美連衣裙,換上後輕盈旋舞。”如何?”她玩味地笑著問我。

我尷尬一笑,剛擠出“好看”兩個字,她又換了裝,再次亮相。”比剛才那件呢?”她似乎無視我的窘迫。

我勉強回應:“都美,但這件……”“怎樣?”她譏諷地說:“現在你不能敷衍我了。”過去這種時候我會隨聲附和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兩件都非常美,但這一件,我覺得更加凸顯你的身材。你看,它的剪裁非常細緻,貼合你的身形,顯得你的腰特別細,身材曲線也非常優美。而且,這種款式也很洋氣,貼合你的氣質”。蘇芸點了點頭“喲,原來你是會說的嘛”,

“那哪雙鞋更配?”她追問,又換上兩雙高跟鞋。她極有興致地試穿了一套又一套,然後逼問我評價,似乎要找到最佳搭配。

午後,我和妻子前往王醫生的家。一路上,我按照“模仿模式”跟著她,每個動作都和她保持一致。當我們走到門口時,老婆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門。

她輕輕地敲了一下門鈴,然後轉過身來,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我也跟著她,準備一起進屋。王醫生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我們夫婦倆,立刻伸出雙臂,朝著我的妻子奔去。她們緊緊擁抱在一起,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人一般。

我也照著蘇芸的動作迎了上去,張開雙臂準備給王醫生一個大大的擁抱。王醫生對著我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我整個臉頰火辣辣的疼痛,我幾乎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發生了。這一幕逗得我妻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怎麼毛手毛腳的,快和人家道歉”

我漲紅了臉,“對不起,王醫生,我……我不是故意的。”。蘇芸點了一下手機,然後命令我“跪到一邊去”。

轉過頭,假裝生氣的和王醫生說“小辣椒,你怎麼一見面就打別人老公”臉上卻掛著笑意,“沒辦法,對男人過敏,莫挨老子”王醫生氣鼓鼓的,好像被人佔了好大便宜。

我孤零零的跪在房間的角落,眼神空洞而震驚地盯著前方正在親暱交談的兩個女人。

蘇芸,我的妻子,今天穿著一件粉色連衣裙,深領展示出她傲人的資本,整個人顯得既純潔又充滿慾望。她的笑容燦爛如花,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而王曼麗(這名字經典),那位瘦瘦高高、留著一頭利落短髮的王醫生,則是一身

休閒裝,看起來隨性而不失格調。她身上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王曼麗拉著妻子的手,眼神中滿是欣賞與喜愛,她貼著蘇芸的耳朵說:“親愛的,你穿這條裙子真是太美了,真想一口吃了你。”。蘇芸嬌嗔地回應:“謝謝,你這幾天都忙什麼呢,怎麼才知道聯繫我。”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撒嬌與嗔怪,彷彿是在責怪王曼麗這幾天的冷落。

王曼麗聞言,衝我一瞥,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為了他唄,我怎麼捨得讓你這麼辛苦呢?”她故意頓了頓,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蘇芸輕笑說“哦?他的狀態我已經很滿意了,你還有什麼好玩的想法嗎?”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期待與好奇。

王曼麗搖了搖頭“秘密哦,你明天就知道了,包你滿意。”蘇芸被挑起了興趣,她嬌笑著逼近王曼麗,“你連我都要瞞著呀?快說,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說著便對王曼麗上下其手,試圖從她身上找到答案。”王曼麗被蘇芸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似乎被撓到了癢癢肉,笑出聲來,“哈哈,真的沒了,你饒了我吧!”

她一邊躲避著蘇芸的“攻擊”,一邊求饒道。兩人打鬧間笑聲連連,房間裡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我的心不斷地下落,我被綠了?被女人綠了?當著我的面?我目睹著妻子與王曼麗的親暱舉動,心中的苦澀與無奈交織在一起,化作一抹難以言說的悲涼。此刻我只想逃離這個讓我心碎的房間。

我被命令跟著她們來到地下室,眼前的一幕震撼了我。地下室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SM用品,從皮鞭、手銬、鐵籠到各種我無法命名的器具,每一件都散發著冰冷而危險的氣息。蘇芸雙頰緋紅,捂住了嘴巴“原來你玩的這麼花”,王曼麗則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男人就是下賤,不收拾他們不舒服,我這也是在給他們治病”。

我躺在中間一張圓形的大床上,頭上套了一雙散發著難聞臭味的舊絲襪,王曼麗在我嘴巴上剪個小口,套上了擴口器,軟牙套,拍打了兩下我的臉頰,提醒我“一會舌頭注意走位”,她在我的肉棒上撒了一把未知粉末,一雙肉腳急速的摩擦,我的肉棒也直接就是一柱擎天,龜頭通紅無比,閃爍著犯賤的淫水光芒,一股難以說明的舒暢從龜頭的位置直接傳遍全身,好像接通了電流一樣,她給我戴上避孕套,從一盒完整的香菸盒裡,取出一根香菸點燃,壞笑著“我給你用了春藥,如果堅持不到整盒煙,你就等著表演雞巴滅菸頭吧”我聞言面色一片慘白。

此時兩個性感尤物已經脫得一絲不掛,激情纏綿地親吻起來,王曼麗一隻手揉搓蘇芸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雪白乳房,食指扭動她的乳頭,一隻手扒拉著我的腦袋,豐滿的臀部坐了下來,我完全淹沒在她的臀溝中,聞到熟女特有的氣息,她坐的嚴嚴實實,我很快感到無法呼吸,舌頭胡亂舔舐著她的大陰唇,吸吮著縫隙之間的汁水,聽到她輕微的呻吟和喘息聲。蘇芸此時也沒閒著,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壓王曼麗的後頸控制親吻的力度,坐在了我通紅肉棒上,她的蜜穴瞬間被充滿,“快,抽,插,抽,插”

她命令我按照她的指令速度抽插,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動,開始和我瘋狂的交媾,頭髮凌亂不堪

,臉上一片嬌紅,香汗點點,猛然間她全身繃緊地抽搐起來,一股灼熱的淫液噴射而出。

“爽啊,老公你怎麼插得那麼深”,蘇芸面色潮紅,一臉滿足,“曼麗,我們交換位置”,“等下,我先方便一下”王曼麗將一個漏斗塞在我嘴裡,向我嘴裡痾了一泡騷哄哄的尿,我一滴不剩的嚥到肚子裡,“哇塞,你也太會享受了吧,我都沒給我老公喝過”,“你試試,高潮之後尿到男人嘴裡最爽了”蘇芸的肉瓣在我頭上蠕動著,尿出了一些粘粘的東西,我也全部吞下。她拿掉漏斗,將氾濫的一塌糊塗的陰部餵給我,我不由自主的舔舐著她的鹹汁黏液。一根菸早已燃盡,王曼麗不緊不慢的重新點燃一根,坐到了我的肉棒上,開始下一輪的交媾。

兩女好像永遠不能滿足,輪番上陣,我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肉棒終於不可抑止的軟了下去,王曼麗把還在燃燒的香菸伸到我雞巴下面,在疼痛刺激之下,我慘叫著將雞巴重新彈了起來,不過僅僅維持了一會,菸頭落下,然後又是一聲哀嚎,我堅持的時間越來越短,終於還是掙扎了一下,就垂了下去,哼哧哼哧的老黃牛也犁不動了,“嘶”的一聲,王曼麗對準我的龜頭,給我老婆表演了一手雞巴滅菸頭,我終於哭了出來。王曼麗取出一個大號假陽具放到我嘴裡,繼續騎在我嘴上發洩過剩的慾望。

不知過了多久,蘇芸和王曼麗終於耗盡了所有的精力,她們渾身酥軟,慵懶地躺臥在寬敞臥室的大床上,開始了輕鬆的閒聊。汗水、淚水、唾液、淫液透過舊絲襪,溼漉漉的黏在我臉上。

下午四點鐘,我老婆才急匆匆地與王曼麗依依惜別,準備去接女兒放學,留下我獨自面對接下來的“複查”。

王曼麗悠然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擠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肉,二郎腿高高翹起,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這笑容中透出一種令人不悅的傲慢。我雙膝跪地,仰望著她,眼中充滿了頹廢與無奈。她不斷晃動的腳底板在我眼前搖擺,彷彿在炫耀她的勝利。

“讓我們來正式認識一下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她手中捧著一個工作時常用的平板電腦,熟練地點開了那個控制我的應用程序。在輸入一串密碼之後,成功的調取出後臺界面。”嗯,別傻愣著,給我一個腳底按摩”。

我看見自己爬向她,輕輕握住她纖細的腳,細緻而精確地按摩起來,我用拇指細緻地揉搓她的足底,以環繞式的動作,以溫柔的力度按壓著每個腳趾,以舒緩的方式延展她的腳趾關節。我的手指在她的腳底遊走,以適當的力度和節奏,刺激她的穴位。

“趙銘宇,是我治好了你。但這並非我的初衷。”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所有的男人都是令人難以忍受的豬。這是你們的天性,是改不了的。但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們變得有用——那就是成為卑微的奴隸。”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彷彿在看一個已經淪為玩物的獵物。”對於普通人,我無法做到這一步。

但對於你,一個可悲的漸凍症病人,我卻可以輕易實現這一切。”她的言辭間充滿了輕蔑與不屑。”雖然,我在某些事實上對你有所隱瞞,比如你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身體,雖然做不

到像現在這樣完全受控,但至少可以自理。”她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刀,刺痛了我的每一根神經。”

所以,我把你變成這樣的人了。一個奴隸,被囚禁在你自己的身體裡,被迫服從女人,你的上級給你的每一個命令。”

她說完,稍作停頓,饒有興味的觀看我的表情。

“正如我剛才所說的,你自此之後將毫無保留地永遠臣服於女性。你的應用程序內嵌了“被動代碼”與“主動代碼”。

這被動代碼將掌控你的身體機能,將你塑造成一名出類拔萃的奴僕。你將服從女人給你的指示,尤其是我、你老婆和你女兒給你的指示。這些程序會在有人操作手機時生效。程序規則會將你塑造成一個完美僕人,一臺專職勞作的機器,就如同過去那些天你所經歷的一般"。

“但這樣還不夠,所以我進入程序後臺,準備修改你的“主動代碼”,相信我,很快,你就會崇拜女性完美的身體,為了我們女人的快樂而貶低和羞辱自己,找回自己失去的天性。”當她說話時,我感到恐懼席捲全身,眼裡流露出絕望的神情。”你可以說話了。”她期待地看著我,顯然想聽聽我會有何反應。

我顫聲開口,語氣中滿是哀求:“為什麼?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我付給你那麼多錢,難道還不夠嗎?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王曼麗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的笑聲中充滿了尖酸刻薄與不屑一顧,彷彿在嘲笑我的無知與軟弱。她收斂笑容,冷冷地說道:“為什麼?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你老婆啊。你沒看到我們有多麼相愛嗎?”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挑釁與嘲諷。”我愛你老婆,也喜歡蘋蘋。”她繼續說道,語氣中滿是輕蔑,“你本來已經是一個無用的廢物了,所以,我賜予你一份珍貴的禮物,一個全新的生活目的。現在,你的存在就是為了服務、服從和崇拜你生活中的女人。”“瞧瞧,你現在變得多麼有用啊。”

她輕蔑地笑著。我發現自己捧起王曼麗的右腳,舔了起來,舌尖輕柔地伸進每一個腳指縫,將她的腳尖含進口中,她的腳趾是柔軟而黏糊糊的,很鹹,讓我有點反胃。”哦,我昨天做了一臺很辛苦的手術,沒有洗腳就睡了,希望你喜歡它們的味道”。

她咯咯笑著。”在我工作時,你要舔乾淨我的腳,之後,你要舔乾淨我拖鞋的鞋底,地板被踩的好髒”。她熟練地擺弄著手中的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正在對我的原始設定進行細緻的修改。

我懷著不安的心情執行著她的命令,彷彿能感受到那些無形的“鎖鏈”在我身上緩緩收緊,它們刺入了我的每一塊肌肉,冷酷無情地絞緊,帶給我難以言說的沉重壓迫。不知不覺中,王曼麗的喜好和慾望已悄然成為我存在的支柱和指引的一部分。每當我稍作回想,那些曾經自主做決定的日子就顯得如此遙遠和陌生,甚至帶給我一種莫名的痛楚。

在王曼麗的操控下,每一行代碼都勢不可擋的重新勾勒了我的世界,一個完全由她的奇思妙想所塑造的世界。我就如同溫水中的青蛙,未曾察覺自己的思維在潛移默化中已然改變,直到內心被恐懼與渴望完全佔據。

對她的崇拜如潮水般洶湧而來,這種深邃而錯綜複雜的情感,讓我覺得自己的臣服是心

甘情願的。我甚至說不清,是從哪一刻開始,對她的渴望變得如此深入骨髓,滲透到了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希望她能從我身上找到樂趣。

我獲得了一個新的角色,一個不是為了自己的需求或願望,而是關注她的需求或願望的角色。

當我的舌頭飢渴地在王曼麗的腳趾間遊走時,她用腳碰了碰我的臉頰,“嘿,你錯過了腳趾間的一點。”很快,我將注意力轉移到被忽略的地方,我的舌頭沿著她的腳趾劃過。”對,就是這裡,伸進來”王曼麗喃喃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絲滿意,腳趾夾著我的舌頭。

我感受到她另一隻腳輕輕觸碰了我,這彷彿是一種無聲的命令。在她的指引下,我不停地調整自己的職責。她的腳以小而有力的動作引領著我,時而輕推我的鼻子,時而壓在嘴唇上,又迅速撤回,然後再度迴歸。”我需要再次審查那些文件,絕不能讓規則之間產生矛盾,從而留下任何漏洞。”她喃喃自語,把腳抽回,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搭在我的肩頭。

幾分鐘後,“好了,這下萬無一失了”,王曼麗放下平板,俯身湊近我,嘴角微翹,戲謔的說:“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手術時我在你身體裡植入了一點小玩意兒。”,“電擊。”她輕描淡寫地吐出這兩個字。頓時,一陣劇痛如閃電般貫穿我的身體,火辣辣的感覺讓我瞬間失去了控制。我劇烈地掙扎起來,尖叫聲脫口而出。那種痛苦,簡直超出了我的想象,比我以往經歷過的任何磨難都要慘烈。雖然電擊只持續了短短的十幾秒,但它卻讓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顫抖得更加劇烈,折磨到了極點。

看到我如此痛苦,王曼麗卻捧腹大笑,彷彿這一切都是她的傑作。”這只是最輕的設置哦,現在舔拖鞋底”她輕蔑地說道,我竭盡全力地舔著,品嚐著她鞋底的灰塵和汙垢,而她卻依舊保持著那副輕鬆愉快的樣子,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再次開口,嘀嘀咕咕地像是在和一隻寵物說話:“現在,小傢伙,我要再給你一點電擊。”她看著我驚恐的表情,不禁嘲笑起來。”

這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你做得很好,我只是想看到你更加痛苦的樣子。”當我帶著哭腔懇求她不要再傷害我時,她用鞋底狠狠抵住我的臉,“啊,真是個可憐的傢伙。”,“你知道嗎?作為奴隸,做錯事,就要挨罰,不聽話,就要挨罰,主人心情不好,就要挨罰”,“哇,這真神奇,我喜歡看你受苦。感覺如何,寶貝?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厭惡我,不過我把它們深埋你心底了。”

她俯下身,朝我臉上吐唾沫,笑得很開心,口水打在我的眼睛上,順著我的臉頰流下來。然後她站了起來,像俯視一隻蟲子一樣俯視著我。

我的舌頭乾燥,喉嚨又幹又熱,然而,更為迫切的是我內心深處的那份渴望,想要舔舐口水的衝動,我伸長舌頭,竭盡全力去舔臉上口水流過的痕跡。

“啊,你的舌頭幹嗎?當然,可憐的傢伙。你還沒喝什麼吧?”她撅著嘴假裝關切地俯下身,右手扶住我的額頭。”芝麻開門。”我張開嘴,她朝我吐口水,把一團濃濃的唾液滴到我的舌頭上。這很噁心,但我感到渾身舒暢。她在我的上方咯咯地笑著,美麗的臉帶著微笑。她期待地揚起眉毛。

“怎麼

樣?好吃嗎?”,“好甜,謝謝主人”我聽見自己說,有一條規則生效了。她微笑著看著我,欣喜而勝利。

“啊,不客氣奴隸。來,我再給你一個,因為我很慷慨。”她噘起嘴唇,我張開嘴,她把一長串唾液垂到我的嘴唇上,最後吐到我嘴裡。

“好了,小奴隸,一切已然安排妥當,只需靜待發酵即可。”她慵懶而奢華地舒展著曼妙的身姿,輕啟紅唇,對我說道,“隨我來吧。”我跟隨她婀娜的步伐,來到地下室。她輕輕按下牆上的一個隱蔽按鈕,只見一塊瓷磚緩緩掀起,顯露出一個一立方米大小的幽深坑洞。

“所以,我要暫時把你關在這裡面。”她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凝視著那漆黑的坑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她的聲音傳來“你可能會感到有些混亂,不過沒關係的,稍微忍耐一下就會過去的。”

她的手指輕輕指向坑洞,我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在我落地的一瞬間,她再次按動了按鈕。瓷磚緩緩合上,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縫隙。

我被黑暗吞噬,一個人困在一個長方形的小洞裡。腦海中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瘋狂而飄忽不定地奔騰著,強烈的恐懼席捲而來,最深的慾望倏忽而至。我在這漆黑一片的環境中胡亂摸索,手指觸碰到了一個滑膩膩的物品,順著紋路摸索下去,細膩的觸感,是一雙絲襪,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貪婪地嗅聞著它,舌頭狂熱地舔舐著每一寸。然而,這種滿足遠遠不夠,我渴望更多,於是我將其緊緊團成一團,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用力咀嚼。

當我再見光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王曼麗不屑一顧的揮手讓我離開,“你可以回家了,做家人的好奴隸。”我眼含熱淚,激動地磕頭,每一次磕頭都比前一次用力更多,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主人再見”。

“行了行了,回見,小奴隸”。

我正穿過森林。明亮的陽光穿過綠色海洋,微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森林比我想要的更熱,儘管空氣穿過頭頂的樹冠,但還是有點悶熱潮溼。蘇芸在廣闊的樹林中繼續向前走著,她苗條的身影在圍繞著他們的扭曲的樹幹之間忽隱忽現。

這片森林靜謐而祥和,理應讓人感到安寧。我內心不安的緊張情緒卻籠罩著我,陷入焦慮和恐懼之中。

她輕盈而優雅地跳躍著前行,每一步都似乎是在與森林共舞。我緊緊地尾隨其後,然而疲憊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我掙扎著向前爬行,而我們的距離卻在不知不覺中拉遠。

爬行中,我突然發現地上有一隻她的涼拖,小巧而精緻,靜靜地躺在落葉間,我把鼻子深深地埋進其中,舌頭細細地舔著涼拖上那幾個圓圓的、顏色較深的汙痕,淡淡的鹹味在嘴裡氤氳開來,舒服的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我繼續向前,不久又發現了一隻她的白色襪子,其上混合著濃郁的腳汗和運動鞋的味道,迷醉誘人。再往前,我意外地發現了她的內褲,那是她最私密的衣物,如今卻孤獨地躺在森林的泥土上,內褲胯部的位置略微被體液浸潤,味道有些腥鹹,還帶著極淡的小便尿騷味,我把臉埋在攤開的內褲裡深深的聞著,竭力捕捉著內褲上哪怕一絲一毫附著我妻子的氣息,舌頭在襠部位置一遍遍的掃

刷,血液順著身體暖洋洋的湧動。

我拾起這些物品,享受一陣後一股腦往嘴裡塞,吮吸著她身體獨特的滋味,口腔裡不斷分泌著口水,我將它們一一吞嚥下去。這些味道彷彿是指南針,指引著我向她所在的方向前進。

遠處,我依稀捕捉到了她的曼妙身影,那熟悉的銀鈴般的笑聲清晰飄來,充滿了愉悅與自在。我知道,我必須繼續努力跟上她的腳步,無論前路多麼艱難。

突然她出現了,站在我面前,美麗的臉龐因擔憂而起皺。蘇芸。我可愛美麗的妻子,我的救世主。她伸出手,纖巧的手指和精緻的彩色指甲伸向我,她差一點就要解放我了,然後,在離我幾釐米的地方,她停了下來,咯咯笑著。”你惹上什麼麻煩了,老公?”我抬頭看著她,想看看出了什麼事,但她頭頂上的陽光刺眼。在耀眼的燈光下,我看到她那紅潤的唇瓣在微笑。然後我的心情充滿喜悅—— 我從離家15分鐘車程的地方艱難爬了回來,嘴裡叼著一個不知從何處拾來的舊拖鞋,還含著一雙髒兮兮的白襪子和一條可愛的卡通內褲。

我妻子的笑臉是真實的,在她身後明亮的燈光下向我微笑。我從一個夢境中醒來,進入了另一個更深的夢境。我氣喘吁吁,本能地吐出那些髒東西。蘇芸輕蔑的對我笑了笑,眼裡充滿了嫌棄和厭惡。

“歡迎回家,老公。”她的聲音甜美。她穿著一條小絲綢短褲和一件白色背心,從她纖細的肩膀上垂下。當她在頭頂上伸展雙臂時,薄薄的織物抬起來,露出她白皙的小蠻腰。

我想哭,不,我是哭了。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我興奮的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搖晃著屁股,伸出舌頭,圍著她轉圈,用頭蹭蘇芸光潔如玉的小腿,舌頭舔舐她穿著拖鞋的腳趾頭。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訴說我對她的無限愛慕和崇拜,渴望她身上的味道。蘇芸驚訝地看著我,晶瑩的眼眸中映出了我狂亂的模樣“哦,你哭了,是不是曼麗對你做了什麼?”我忘情的撲向她,“快停下來,你髒死了!”蘇芸閃避不及,喊聲如晴天霹靂,讓我瞬間驚醒。我愣住了,不敢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汙漬在她潔白的背心上迅速蔓延開來。

“啊!!!你要死啊!”蘇芸的尖叫響徹雲霄,我嚇得渾身發抖,連呼吸都幾乎停止了。

這時,王曼麗的語音電話打了過來,她的聲音帶著戲謔與挑逗:“嘿,親愛的,你老公到家了嗎?”

蘇芸氣惱的回答道:“哦,他剛到”,有些生氣又帶著埋怨“你對他做了什麼?他現在怎麼……”,“像狗一樣”。

“看來你注意到了他的變化。”王曼麗輕笑一聲,接過話茬,“我給他做了一點小小的改造。”

王曼麗的聲音充滿了得意,“我賦予了他一些,特殊的習性。”

蘇芸既驚訝又好奇:“特殊的習性?你是說……”

“沒錯,就是狗的習性。”王曼麗打斷了她,“他現在不僅會服從,還具備了狗的敏銳和忠誠。但要想讓他成為你心目中的完美奴隸,還需要你再豢養一陣。”

“豢養?”蘇芸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湧上心頭,“怎麼豢養?”

“很簡單,通過餵養與懲罰。”王曼麗的笑聲傳來,……

“我還加了一些彩蛋,這樣更有趣”

電話那頭的王曼

麗掛斷了語音。”好,不多說了,祝你玩得開心。”

蘇芸將手機啪地摔在桌子上,冷冷地盯著我,突然一腳狠狠地踢在我的腦袋上。她用盡全身力氣,冷漠而無情。拖鞋與我的腦袋瞬間接觸。而後,她並沒有停下,而是再次抬起腳,毫不留情地將鞋底重重地踏在我的臉上,砰地一聲撞在地板上。

“我叫你停,你耳朵聾了?”她一邊吼,一邊使勁地朝我臉上跺去。

每一腳,她都用盡全力,將腳底的力量完全釋放出來,給予我強烈的疼痛刺激。她的鞋底堅硬而有力,不斷將我的臉部壓迫成扭曲的形狀,鞋底與我的皮膚不斷的擠壓摩擦,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的臉被踩得扭曲不堪,五官都變得面目全非,皮膚開始出現明顯的擦傷和破裂,一絲鮮血順著臉頰流淌。我的瞳孔放大,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蘇芸的強大。

“電擊10分鐘!”她還不解氣,“唔!!”一聲慘叫響起,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電流從頭部蔓延到全身,兇猛的電流持續輸出,渾身抽搐了起來,徒勞的掙扎。

當我尖叫時,她的腳歡快地拍打著我的臉。

當蘇芸躺在床上,正在做白日夢,想做些什麼來讓自己的一天更加興奮時,她注意到我正擺出一副乞討的姿勢,雙手招著,翹起屁股,諂媚的舔舐著她的腳底“啊,我嚇到你了嗎,老公?”

她用腳蹭了我的臉一會兒,簡單地享受著她對我的權力,然後她把腳從我的臉上拽下來,坐在床邊。

“曼麗說你有話要對我說”

我俯下身,恭敬的磕頭,掐著嗓子用一種帶著喘息聲的尖銳的女性聲音說話。

“是的女主人。”

蘇芸幾乎笑倒了,我臉燒的通紅,意識到這也是王曼麗制定的規則之一。

曾經,蘇芸以為與趙銘宇的婚姻就是她人生的全部,然而當真相如潮水般湧來,她才發現這段婚姻浪費了她最多的光陰。

我跪在她的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懊悔。顫抖著嘴唇,用那種搞笑的女性聲音說道:“主人,我有很多事欺瞞你。”我的話語中透露出一個又一個陌生的名字,敘述著一段又一段纏綿悱惻的往事。我坦承,有個女人為我生了一個兒子,我在隔壁市為她購置了一棟豪華別墅,作為我們的小家。儘管她早有準備,但聽到這些還是無法抑制心頭的怒火。

她手扶著胸口,一邊質問一邊狠狠地打著我耳光,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我面無表情地挨著打,彷彿已經麻木了痛苦。在她眼中,我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任她發洩的沙包。不,不是沙包,她差點忘記了,我現在在只是一頭牲口而已。

接著,我又開始交代如何誘導她簽下婚前財產協議,婚後如何巧妙地轉移資產。我甚至在自己患病之後,不得已將資產委託給她時,留了很多小金庫備用。

我跪坐著,臉頰被打的通紅,可憐巴巴的仰望眼前的女性,我的妻子,她象牙般白皙的雙腳輕輕觸碰著地面,劇烈起伏的胸口挺起粉色的乳房,纖細的圓筒型脖子上掛著一張瓜子臉,一雙杏眼舔遍我的全身。

“你愛過我嗎,老公?當初你為什麼娶我?”蘇芸的聲音綿軟而哀怨。

“我愛你,主人”我的聲音充滿感情,像極了她過去那些舔狗。”我不配娶你”

蘇芸幽幽地嘆了口氣,“趙

銘宇,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她稍作沉思,然後突然轉變了話題,“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她似乎在為我安排一個新的角色。

“願意。”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作為一隻忠犬,隨時準備聽從主人的召喚。

“小狗,站高高!”這是我們過去常常對家裡那隻活潑可愛的泰迪犬貝貝說的親暱話語。每次聽到這個指令,它總是歡快地挺直毛茸茸的小身體,用那雙短而結實的小腿,竭盡全力地支撐起圓滾滾的身軀。我心念一轉,腳跟離地蹲下,雙臂在胯下收縮,手掌無力的下垂,屁股搖晃起來。

“叫”,蘇芸的命令簡潔而有力。”汪汪”尖銳的聲音像條母狗,“兇一點”,她似乎並不滿意,我呲牙咧嘴,用低沉的本聲咆哮“汪汪,汪汪”

我笨拙的模仿著狗把戲,陰莖不受控制地膨脹,滴出淫水來。

蘇芸厭惡地瞪著我,罵道:“發情的公狗”。她伸手從名牌包裡取出幾樣物品。皮項圈緊緊地套在我的脖子上,“銘犬”兩個字清晰可見。一個由柔性合成材料製成的特殊塞子被塞入我的後庭,一條與真尾巴一樣彈性和質感的“狗尾巴”被擰在塞子的插頭上。一個類似貞潔籠的丁字金屬內褲,將我的蛋蛋分別套在兩個環中,陰莖插入一個向下的金屬管子,並用一把黃銅鎖鎖住。

“主人,這太緊了。”我的蛋蛋在狹窄的籠子裡被緊緊擠壓,陰莖被迫擠入管道中,包皮還堆在一起,大部分露在外面。

“這些是你應得的,電擊!”話音剛落,一股劇烈的電流便無情地貫穿了我的全身。

“永遠、永遠不要背叛我!”她歇斯底里地對著地板上那個正在痛苦翻滾的生物大吼。

蘇芸終於停下了電擊,她的糟糕心情似乎得到了些許平復。她冷冷地望著那個仍在顫抖的生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如果你接下來的表現能讓我滿意,誰知道呢,也許我會考慮放它出來。”

她牽著我走到院子裡,蹲下來審視我,“要成為一隻好的小狗,你還有很多要學,但是我會對你有耐心,並且教好你!你同意嗎?”不等我回答,她已經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張開雙腿。她漂亮的裙子弄髒了,但她現在一點也不在乎。”我想你記得怎麼做這個吧?”項圈鏈條繃緊了,我不由自主的將臉湊到蘇芸胯下,舌頭迫不及待的在她兩瓣肉瓣上舔了起來,直到她噴在我臉上。她站了起來,將我栓在大門邊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院子裡,將每一寸土地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澤。隨著院子大門的緩緩開啟,一道溫柔的身影牽著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走了進來。那是家裡的女主人,她的歸來讓整個小院都煥發出了生機。

“爸爸,我們回來啦!”小女孩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流淌而出。

“咦,爸爸,你怎麼戴著項圈呀?”蘋蘋的稚嫩聲音裡透出了深深的疑惑。

蘇芸緩緩地蹲下身,緊緊地將蘋蘋擁入懷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寶貝,爸爸的手術沒能如願,他現在以為自己……是一條大狗。”她一邊說,一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過。

“汪汪!”我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野性的狗吠,身體猛然撲向蘋蘋。但就在離她僅半步之遙,脖子上的鐵鏈驟然緊繃,生生將我拉住。

“啊!”蘋蘋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

得花容失色,她瞪大了雙眼,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她緊緊依偎在媽媽的身旁,小手死死地攥著媽媽的衣角。蘇芸也被我嚇了一跳,但她迅速回過神來,用身體護住蘋蘋,同時厲聲呵斥:“滾回去!”

我緩緩地退回到角落,但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蘋蘋。在我凌厲的眼神注視下,蘋蘋的小臉嚇得更加慘白,她緊緊地摟著媽媽的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蘇芸衝過來拽住我的項圈,一隻腳踩在我的脖子上,解下皮帶,死命抽打。

“爸爸好可怕……”蘋蘋突然放聲大哭,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稚嫩的臉龐滑落。

我趴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微弱卻刺耳的犬吠聲。餐桌旁,我的妻子和女兒正在享用晚餐。蘇芸拿起貝貝曾經用過的狗盆,熟練地將桌上殘留的骨頭、蝦殼、魚刺以及用過的餐巾紙等雜物一掃而空,統統扔進了盆裡。

她口中還嚼著飯菜,卻將食物吐出,也吐到了狗盆中。然後,她轉頭對蘋蘋說:“蘋蘋,你也吐出來,你爸爸現在只能吃這些了。”蘋蘋的雙眼閃爍著猶豫與不安。然而,在母親的催促下,她還是選擇了順從,默默地咀嚼了幾下口中的飯菜,然後輕輕吐入狗盆之中。

我焦急地圍繞在餐桌旁,瘋狂的晃動屁股上的尾巴,眼神緊緊地盯著狗盆裡的食物。鼻子幾乎要貼到盆上,嗅著那誘人的香氣,口水不自覺地滴落在地板上。

“銘犬,坐下!”蘇芸威嚴地說道,但我幾乎沒聽見,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食物上。

蘇芸皺起眉頭,再次命令:“銘犬,坐下等待!”這次,她的聲音更加嚴肅。

我意識到了女主人的不滿,不捨地後退了幾步,然後勉強地坐了下來,但雙眼仍然死死地盯著食物,生怕一眨眼,那些美味就會被搶走。

“還不可以吃。”女主人輕聲但堅定地說,“要有耐心。”

我的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極力剋制自己的衝動。我嚥了咽口水,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彷彿在問:“什麼時候可以吃呢?”

蘇芸見我焦急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脫下了裙子和內褲。她的美腿白皙修長,腿部肌肉線條流暢,勻稱美觀。她雙腿分開,坐在狗盆上,放鬆膀胱,淡黃色的液體噴射而出。”蘋蘋,你也過來吧。”蘋蘋面露羞赧之色,蘇芸一把拉過她……

蘇芸和蘋蘋就這樣蹲在那裡,各自完成了排尿的過程。我趴在蘇芸腳邊,聽著水流擊打狗盆發出的聲音臉上一陣滾燙。水流一股一股的流入盆中,我急促喘著氣,像條饞涎欲滴的狗。

“好了,吃吧”

我抱著狗盆,看著黃色的高貴液體浸泡著的食物,舌頭根底下一個勁向外分泌口水。把臉埋進盆裡用力吸了一口,尿的鹹騷臭味頃刻間鑽入我的口腔,陰莖在籠子的狹小空間裡腫脹,帶來一陣刺痛。

飯後,蘇芸找到了新的消遣活動來消食。她從客廳取回了一些東西,將一個鈴鐺掛在我的項圈上,隨後悠然地坐在露臺上的椅子裡。她手中握著兩個球,一顆粉色,另一顆是黑色。她將粉色球遞給蘋蘋,同時帶著一抹溫柔的微笑注視著我。接著,她將黑球瀟灑地扔進了綠茵茵的草地。

我興奮地吠叫一聲,猶如出膛的火箭般衝向草地。目光緊緊鎖定那顆黑球,看著它在草地上輕盈地彈跳兩下,隨後我準確

地躍起,用嘴穩穩接住了它。我像個訓練有素的寵物,自豪地將球帶回蘇芸的腳邊。她親切地撫摸著我的頭髮,似乎對這個遊戲非常喜歡。

“再來一次!”她像個孩子一樣玩得很開心,扔出粉色的球她再次將球投向遠方,我毫不猶豫地衝出,又一次將球帶回。我們重複了數次,我開始出汗,一邊跑一邊喘氣,嘴裡叼著球,在她扔了五六次後,目光轉向了蘋蘋,手中揮舞著黑球,鼓勵道:“蘋蘋,你也來試試扔球吧。”

蘋蘋的雙眼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她模仿著蘇芸的動作,用力將粉色球投向草地。儘管她的力量尚小,但粉球依舊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輕盈地落在草地上,彈跳了幾下。我再次如箭般衝出,緊追那顆粉球。這一次,我故意讓球多彈跳幾下,彷彿在向蘋蘋炫耀我的技藝。

“爸爸,把球撿回來!”蘋蘋稚嫩的聲音呼喚著我。我發現自己呆在原地不搭理蘋蘋的召喚,自顧自的地將球吐出,又迅速叼起。蘇芸微笑著糾正蘋蘋:“蘋蘋,叫它大狗狗,它就會回來了。來,試試這樣叫,‘大狗狗,把球叼回來’。”我聞言歡快地衝了回去,將球恭敬地放在蘇芸的腳邊。她輕笑一聲,用趿拉著拖鞋的腳將我的頭踢向蘋蘋的方向,調侃道:“真是個笨蛋,粉球是給蘋蘋的。”我立刻領悟,迅速將球叼起,小心翼翼地放在蘋蘋的腳邊。蘋蘋學著媽媽的樣子,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稱讚道:“大狗狗,你真聽話。”

母女倆與她們的寵物共度了半個多小時的歡樂時光。我累的滿頭大汗,舌頭伸出來,哈哈的喘著粗氣,口水不自覺的滴落在草地上。”去方便一下吧”蘇芸允許我釋放憋了半天的膀胱,我抬起一條後腿在電線杆旁撒尿時,蘇芸調皮的拉我的鏈子,一個不穩,我踉蹌跌倒,尿淋溼了自己一身。蘇芸和蘋蘋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笑。那樣子像極了那些惡作劇捉弄同學後開懷大笑的少女。

傍晚,我蜷縮在蘇芸的床邊,餓的睡不著。那頓簡陋的尿泡飯,早已在我的胃中消化殆盡。鬼使神差之下,我爬進了臥室的衛生間,從廁所垃圾桶的黑色塑料袋中翻找出了一些妻子用過的廁紙。最上方的一片廁紙表面溼潤,顯然剛使用過,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味。

我仔細地拿起每一片,將粘附在上面的幾根彎曲的黑毛塞入口中,挑出一片沾著最多褐色大便的廁紙。我閉上眼睛,試圖回憶起蘇芸今天的晚餐——烤鴨肉、蒜蓉粉絲蒸蝦、清炒西蘭花和排骨湯,以及餐後她吃的一塊榴蓮的味道。我想象著這些食物經過蘇芸的腸胃,消化分解,吸收掉食物的精華,變成殘渣,混合著體內的代謝廢物,最終被排出體外。我甚至想象到了蘇芸大便時的姿勢,大便的形狀,掉落時砸落水面的聲音和散發的味道。

我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舌頭在那片褐色痕跡上輕輕舔動,苦澀的味道迅速瀰漫開來,讓我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然而,這種感覺卻讓我異常興奮,我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直到衛生紙被口水完全潤溼,露出一個巨大的洞。然後,我將那些被舔下來的衛生紙碎片送入口中,一口吞了下去。

每次舔舐,我的心都被一種狂熱的情緒所佔據。對老婆的奴忠和馴服情緒彷彿是一場

儀式,每一次舔舐都充滿了無盡的崇拜。這種極度卑賤的行為令我心靈興奮得顫慄,並且越來越強烈,彷彿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表達我對這個女人從肉體到靈魂的徹底臣服和卑賤。這讓我想到了她左右晃動的可望不可及的香豔渾圓的大屁股。直到將每一片衛生紙都反覆舔過,還是感覺意猶未盡,我用舌頭舐舔馬桶的裡裡外外,喝裡面的水,吧唧著嘴巴里的餘味。

當我跌跌撞撞地爬回臥室,蘇芸那雙迷人的杏眼幽幽的凝視著我,我腦袋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都呆了。蘇芸輕蔑的說“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賤”。我羞得快昏過去,默默的在她腳邊磕頭“對不起主人”。蘇芸一陣放肆的大笑,在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沒關係,沒關係,你是條狗啊,吃屎是你的天性”。”來,還沒吃飽吧,跟我進來,再給你加餐。”

我仰面躺在衛生間冰冷的地板上,張大嘴巴等侍著蘇芸的高貴屁股坐在我嘴上,當她的白皙的大屁股向我臉上壓來的時候,我只來得及看見一圈濃密的肛毛,剛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屎的惡臭,眼前的整個世界就都黑暗了,壓在我嘴上的多毛的屁眼剛蠕動了兩下,一根長長的大便突然從裡面噴湧而出,直衝進我的口中,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同時一股滾燙的騷尿也沖刷著我的額頭,流淌而下,將我的臉龐和頭髮都浸溼了,流得滿頭滿臉都是,我顧不上這些,只顧大口咀嚼著嘴裡的美味大便,奇怪的是蘇芸的大便吃起來竟一點都不覺得臭,反倒覺得香甜可口,無比美味。

儘管她拉的不多,我吃的速度還是遠遠跟不上她拉的速度,很快一長條高貴大便就堆積在我臉上,額頭,我幸福地咀嚼著,品嚐著這散發著濃烈惡臭的高貴大便,這味道無比濃烈,因此對我來說更加美味,我不斷用手把臉上堆集的大便攬進自己下賤的嘴裡,強烈的美妙臭味和巨大的奴欲使我陷入無盡的性奮之中,這時我被緊緊困住的小弟弟拼命地膨脹著,卻無法逃脫命運的牢籠,最終只能流出些許清澈的液體。

“如果吃不完,以後就沒得吃了”蘇芸迷迷糊糊的囈語,我加快了吞嚥速度,吃了好幾分鐘我才將主人的屎吃完,這時我的臉上已糊的黃黃的,我用手抹去臉上的屎放到嘴裡用舌頭舔食,並竟猶未盡地舔著嘴唇,迷醉的神情彷彿我吃的是世間最美味的佳餚,見我如此痴迷地享用她的排洩物,主人掩鼻而笑,笑的氣都喘不過來,她抽了幾張紙巾,細心擦拭自己的尊貴之處,用力拍在我臉上,呸,一口口水糊住紙巾,我將紙拿起,小心的擦乾唾沫,塞進嘴裡,反覆的咀嚼卻難以嚼爛,“笨,為何不用地上的尿液?”她指著她尿在我額頭上流到衛生間地磚上的尿液,“別忘了把這些都舔乾淨,吃屎狗。”

之後幾天,蘇芸對我深深的厭惡,蘋蘋對我也失去了往日的親近,她們都將我當空氣,晾在一邊,我重新淪為了之前那個被編程的勞作機器人,生活節奏機械而單調。然而,現在的我比過去更加忙碌,一刻也不得閒。每隔一日,我便要踏入王曼麗的府邸,為她盡心盡力地服務,打掃她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這樣的生活過了幾天,蘇芸需要回老家照顧一個有感情危機的老朋友,順便把我交給我的丈母

娘,她總是在這個時候做春季大掃除。

這讓我很困擾,蘇芸什麼都和她媽媽說了,丈母孃是個很尖酸刻薄的女人,過去我常常疑問這樣的女人怎麼養出一個溫柔的女兒。蘇芸讓我在她母親家的馬路上下車,然後開車走了。這是一所大房子。

開門的女人看上去比她的年齡小很多,臉上只有一些小細紋,她穿著黑色西裝和配套的緊身裙,質樸的白色上衣和完美的黑麵紅底高跟鞋,她所有的手指上都戴著閃亮的大戒指,幾個手鐲,還有一條粗織的金項鍊,這肯定不是我想象中的大掃除時的樣子。

猶豫了一秒鐘後,我按照蘇芸交代的跪了下來,用尖銳的女性聲音“您好,琳達,我來是……”琳達是她給自己起的英文名。”哦,我很高興你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親愛的。蘇芸告訴了我關於你的一切。”

她嬌笑著將鏈子拴在我的項圈上,把我牽進屋裡,同時關上了我身後的門。”來吧親愛的。蘇芸說,你想幫我做春季大掃除嗎?我很感動,你一定是個好奴隸。

你在家怎樣打掃衛生?”她諷刺地說,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我一句話也沒插上,因為她一直在說,她拿出衣櫃裡的一件衣服,看起來像是一件有花卉圖案的無袖長裙。”把釦子都扣好,把腰帶打成蝴蝶結!”她一邊吩咐,一邊命令我脫下襯衫,換上裙子。

很明顯,我的蝴蝶結不夠好,她解開它,在我的背上打了一個緊緊的蝴蝶結。”好多了!”她滿意地點評道,“轉過去,讓我看看!”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犀利“我不是說要扣好釦子嗎?”

她指著頂部那顆未扣的紐扣,語氣中帶著不滿。我趕緊扣上那顆紐扣,卻感覺它緊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接著,她又命令我換上緊身襪和紙尿褲。琳達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才是我的好婊子。”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你在我的房子裡,你必須有相應的舉止,必須遵守我的規矩,表現出應有的尊重。”琳達的語氣冷硬而嚴厲。

“好的,當然”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當你跟我說話的時候,你要以我的名字結尾,以示尊重,從此刻起,你要叫我媽媽。但記住,每次我說完話後,你必須回應‘是的,媽媽’,以確保你已經聽明白了。如果你想說什麼,必須先徵求我的同意,說:“對不起,媽媽?”

聽清楚了嗎?"“是的,媽媽”“在我這裡,不允許出現諸如‘一杯水’、‘我要尿尿’之類的要求,明白嗎?”琳達的語氣更加嚴厲,彷彿在警告我任何違規行為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是的,媽媽”我順從而謹慎地回答。她拿了我的襯衫、鞋子和襪子就走了。當她回來時,她帶來了一些棉球。

她伸出手,緊緊抓住我的一隻耳朵,粗暴地將一團棉花球塞了進去,用指尖狠狠地將棉球往耳道深處推進,同時緊緊捏著我的耳垂,不讓我有任何逃脫的機會。她不停地戳、塞,直到整個棉球被緊緊地擠壓在我的耳朵裡。她在另一側重複了這個過程,確保我的耳朵被徹底堵住。我仍然可以聽到一些,但所有的聲音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當然,琳達的聲音足夠大,聽上去更有威嚴,她的大嗓門在我腦中環繞。”現在,立刻跟我去廚房!”琳達命令道,語氣強硬,

不容置疑。

“你將從上到下開始打掃!先用撣子把天花板掃得一塵不染,然後再用吸塵器徹底清理。別忘了擦吊燈,我要它閃閃發光。每一塊玻璃都必須拆下來,仔細清洗、拋光,然後再原封不動地裝回去。還有,你得小心點兒,別打碎任何一個燈泡。”

琳達瞪大眼睛盯著我,彷彿要看穿我的心思。”是的,媽媽。”我唯唯諾諾地回答。她繼續對每一件傢俱和物品指手畫腳,發表著長篇大論。

所有的架子都需要被清理得一塵不染,然後再反覆清潔兩遍。架子上的所有物品,無論大小,都必須經過嚴格的清洗和拋光才能重新放回原位。我一直說“是的,媽媽”

“地板必須用吸塵器吸兩遍,確保沒有一粒灰塵留下。然後再用肥皂水拖兩遍,用清水再拖兩遍。接著,你要用手打兩層蠟,讓它看起來光鮮亮麗。最後再進行拋光處理。你必須從遠處的角落開始打掃,一直爬到門口結束。明白了嗎?”

“是的,媽媽。”當我開始清掃天花板時,琳達一直站在門口監視著我。那銳利的目光彷彿能洞穿一切謊言和懈怠。當我開始從吊燈上取下玻璃碎片時,我發現她不見了蹤影。

大約兩個小時後,我終於完成了天花板和吊燈的清掃工作。我長舒一口氣。在我替換了吊燈上的舊玻璃之後,我瞥了一眼手機,已經四點鐘了。飢餓感襲來。

然而,就在我稍作休息的瞬間——“你在幹什麼?!”一聲怒喝震動了我的耳膜。由於耳朵被棉花塞住,我並未察覺到琳達的歸來。她竟已悄然站在我身後,此刻正怒火中燒。

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她猛地揚起手,重重地扇了我一記耳光。她手指上的大金戒指猶如一把利刃,狠狠劃過我的嘴唇,頓時鮮血淋漓。

“已經停下來休息了?我記得你說過自己不是懶鬼!立刻交出你的手機!”琳達瞪了我一眼,厲聲喝道。

我將手機交出,她一把奪過,隨即伸手檢查吊燈上的玻璃。

“這些玻璃只是被擦乾了而已!我明確說過它們需要清洗和拋光!你要把整個吊燈重新做一遍,而且要完全按照我的要求來!現在立刻去廚房拿一碗熱肥皂水來!”她的聲音如同寒冬裡的冰霜。

“是的,媽媽。”

當我端著熱水回來時,琳達正拿著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在等著我。

“這是為懶鬼準備的特殊裝備,”她冷笑著說,同時從盒子裡取出一個帶有小鈴鐺的手鐲。她粗暴地將手鐲戴在我的手腕上,並擰緊了一個發條鑰匙。”沒有這個鑰匙,你休想打開它。”她一邊解釋,一邊將另一個手鐲戴在我的另一隻手腕上。琳達又拉著我的耳朵,將一個掛滿鈴鐺的耳環緊緊夾住我的耳垂。她高興地用發條鑰匙擰緊夾子,直到它們深深嵌入我的肉中。我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但她卻對此視而不見。

“當我賞賜你東西的時候,你應該說什麼?”她瞪了我一眼,冷冷地問。

“謝謝你,媽媽。”我咬緊牙關,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很好!我希望你時刻牢記尊重和感激。別忘了這一點,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更慘痛的代價。”她惡狠狠地警告道。說完,她又將兩個沉重的銀球掛在每個耳環上,使得耳環的重量瞬間增加了幾倍。我的耳朵被扯得生疼,彷彿隨時都會被撕裂開來。

“每次你偷懶的時

候,我都會來這裡給你加點兒料。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偷懶,我會給你附上更大的銀球,它們會變得越來越重,直到你的耳朵無法承受為止。”她冷笑著威脅道。

我看到剩下的銀球竟然有檯球那麼大,心中不禁一陣驚恐。我無法想象那些沉重的銀球掛在耳朵上的滋味。

“謝謝你,媽媽!”我再次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希望能以此安撫她狂暴的心靈。然而,她並未多說一句話,轉身便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獨自承受著無盡的痛苦和恐懼。

在接下來的數小時裡,我竭盡全力地清洗吊燈上的每一片玻璃,同時確保我身上的小鈴鐺隨著我的動作一直響個不停,飢餓與乾渴交織在一起,折磨著我的身心,但我卻不敢向琳達提出任何請求。我只能默默忍受。

廚房裡飄來的香氣讓我意識到美味的食物正在準備中,然而琳達並沒有召喚我。過了一會兒,她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個玻璃杯,裡面盛滿了她溫熱的尿液。我感激地接過,這至少能暫時緩解我的口渴和犯賤的慾望。

琳達仔細檢查了我清洗吊燈的進度,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這些忙碌的小玩意兒對你確實很有效,不是嗎?”她嘲諷地說道。

“是的,媽媽。”我低聲回應。

“那麼你應該明白,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很高興我允許你戴上它們吧?”

“是的,媽媽。”

“真是遺憾,”她嘆息道,“如果你不是這麼懶惰,更認真地聽我說話,現在可能已經跪在地上擦地板了。不過現在看來,你恐怕只能在睡覺前完成吊燈了。”

“當你弄完吊燈後,來找我,我會帶你去你的房間。”

我鼓起勇氣問道:“關於晚餐,媽媽?”

“晚餐?”她輕蔑地笑了,“不會有你的晚餐。我今天早上已經上過廁所了,很遺憾,你吃不到了。”我心中的失望難以言表。

“現在,你去廚房洗碗,然後向我彙報。”她繼續發號施令,“所有的東西都必須用手洗、晾乾,並放在正確的位置。你對此有問題嗎?”

“沒有,媽媽!”

“很好!現在別再拖延了,不要破壞你已經取得的進展。我要一直聽到那些忙碌的裝飾品叮噹作響,直到你完成任務為止。”

“是的,媽媽。”

在確保所有任務都已順利完成,並且身上的鈴鐺一直響個不停之後,我終於得以前往客廳尋找琳達。她正安坐在沙發上,專注地閱讀著手中的書籍,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我小心翼翼地跪在她腳邊。從她的舉止中,我並未察覺到春季大掃除的跡象。除了為自己準備晚餐和對我發號施令之外,她似乎並未參與任何其他家務活動。

“對不起,媽媽。”試圖打破這沉默的氛圍。然而,她並未給予任何回應。我只能等待,直到她終於從書本中抬起頭來看向我。

“等我看完這一章再說,別出聲。”她冷漠地吩咐道,同時翻動著書頁。

“是的,媽媽。”我艱難地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儘量不讓疲憊的身體顫抖。

終於,她合上了書本,緩緩站起身來。”來吧,我們去看看你的房間。”

琳達手握我的鏈條,嘴角含笑,引領我穿越庭院,朝著隱匿在房後茂密草叢中的狗窩走去。她輕輕推開木屋的簡陋門扉,解開我頸上的枷鎖,然後猛然抬腳,將我毫不

留情地踹入其中,在外面上鎖。

我不知道如何避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想象著即將在這個狹小的狗窩裡度過漫長黑夜,特別是當我的目光落在同住的另一隻狗身上時,它不知道什麼品種、渾身油亮的黑毛,裸露在外的鋒利獠牙,透露出危險的氣息。它趴伏在那裡,身軀幾乎與我的小腿平齊,彷彿在沉睡。

“別擔心”琳達指著我的鈴鐺,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惡棍’已經老了,它現在嗜睡得很,只要你別弄出太大動靜就行。”她的話語中透露出戲謔與輕蔑。

這個狗窩的空間狹小得令人窒息,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溼漉漉的狗味、劣質洗滌過的羊毛毯的怪味,以及潮溼腐朽的木頭氣息。這一切都讓我倍感壓抑,彷彿置身於一個無法逃脫的惡夢之中。

(蘇芸視角)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昏暗的燈光將牆壁上的陰影拉得格外長,牆壁上殘留著被血跡浸染的斑駁,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發生在這裡的暴力與掙扎。這間屋子原本是用來存放雜物的,現在已經被我改造成了一間私密的刑房,地上鋪著粗糙的麻布,散發著潮溼的黴味,角落裡堆放著一些被遺忘的工具。

冰冷的金屬皮帶在我的手裡發出沉悶的響聲,”啪!”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皮帶狠狠地抽打在肉體上,趙銘宇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卻依然像機器一樣精準地維持著原本的姿勢,彎著腰,雙手撐地,屁股高高地撅起,毫無尊嚴可言。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窪,他緊閉著雙唇,痛苦地呻吟著,卻依然無法發出一絲聲音,彷彿被某種力量控制著,無法反抗。

我指尖輕撫著冰涼的酒杯,嘴唇微抿著琥珀色的液體,漫不經心地晃動著手裡的皮帶,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他的身上,每一次落下都能聽到他壓抑的悶哼,看到他身體的顫抖。

他的皮膚被抽得通紅,一道道血痕在泛白的皮膚上清晰可見,就像一條條蜿蜒的紅色河流,令人觸目驚心。他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野獸,明明痛苦不堪,卻依然渴望著主人的施捨,他的眼神充滿了渴望,卻又帶著一絲絕望。那雙曾經充滿活力的眼睛,現在變得黯淡無光,充滿著無助和哀傷,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我看著他,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更加興奮,這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掌控著他的命運,掌握著他的生死。

趙銘宇越來越像一件完美的工具了,做飯、打掃、伺候我,一切都那麼妥帖周到,他像條聽話的狗,我一個眼神他就明白我的意思,可笑的是,他還樂在其中。他總是竭盡全力地滿足我的需求,然後用那種充滿渴望的眼神期待著我的”賞賜“,像一個永遠都不會感到疲倦的玩偶,任我擺佈,任我玩弄。他對我的鞋襪、內衣內褲,甚至是對我的排洩物都有一種變態般的迷戀,這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和興奮,我成為了他生命中的唯一,他的一切都圍繞著我轉,我成為了他世界裡的太陽,而他則是永遠圍繞著我旋轉的行星。我每個晚上都把他當做洩慾的工具,當我坐在他的臉上,享受著他靈活舌頭的侍奉時,我內心深處偶爾閃現的一絲負罪感也煙消雲散,我已經忘記了他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

個擁有著情感的人。即使我坐在他臉上長達五分鐘,也絲毫不會影響他的熱情,他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渴望我的回應,我的體重壓迫著他的呼吸,讓他臉頰漲紅,甚至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可他眼中燃燒的,只有狂熱的慾望,彷彿疼痛、恐懼,一切負面情緒都被某種力量吞噬殆盡,只剩下對我最純粹的服從和渴求。我感到一陣暈眩,曼麗究竟是如何編寫他的程序,才能將他調教成這般模樣?他就像像條渴求主人施捨的狗,卑微又可憐,被我肆意擺佈,他的意志、他的靈魂,都被我踩在腳下。我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每一根神經,我的話語,便是他存在的唯一意義。難道人的潛能在操控下可以如此程度的被開發出來嗎?我感到恐懼,迷茫,卻又抑制不住地興奮。已經分不清,這扭曲的快感究竟源於他,還是源於我手中至高無上的權力。有時候看他一身的傷,心裡有種奇怪的愧疚感。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但當我看見他接受到一絲恩賜時的感激表情,我又興奮了起來。我感到了權力的快感,以及完全控制一個人的滿足感。他是否還愛著我?這個問題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強烈的佔有慾所取代。”

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他過去討好我時這樣和我說。我沉醉於他卑微的愛意,享受著操控一切的快感,我覺得自己是應該享受這一切的,不必在意他的感受,不必讓他得到滿足,”反正,你都會努力滿足我,不是嗎?”看著他卑微的樣子,我輕笑出聲,”你真是,越來越下賤了……”。

酒精在血管中游走,緩緩溫暖著我的身體,卻怎麼也驅不走內心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莫名的煩躁,尖銳的指甲穿透趙銘宇胸口皮膚,留下一道紫色的深深擰痕,看著他的肌肉抽搐,聽著他的喉嚨深處發出的壓抑呻吟,我想要更多,更刺激,更瘋狂的……我要榨乾他的一切,直到他徹底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空氣扭曲著,連呼吸都像是吞下了火炭。簡兮身上的T恤衫被汗水吸附在肌膚上。好熱的天啊。許久未聯繫的大學舍友蘇芸突然找到了她,邀請她擔任自己新開的化妝品店的店長。學生時代,簡兮對這位熱衷社交、無心學業的舍友頗有些不屑。經過10年辛苦耕耘,如今她自詡小有所成,卻沒料到蘇芸開出的店長職位竟有百萬年薪。巨大的誘惑讓簡兮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酒店裡見到蘇芸,她看上去和十年前一樣,肌膚白皙細膩,水汪汪的杏眼顧盼生輝,她穿著一件香奈兒最新款的黑色小禮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渾身透著名貴誘人的香氣。

兩人邊吃邊聊,回憶著這些年的經歷。蘇芸講述著自己的婚姻生活和投資情況,簡兮聽說趙銘宇得了漸凍症,心中五味雜陳,暗自慶幸丈夫身體一直健康。女人間的閒聊總是天馬行空,最後聊到了各自的夫妻生活。

“你丈夫還能滿足你嗎?”蘇芸問道。

“他啊?前幾年還行,現在……馬馬虎虎吧。”簡兮略帶惆悵地說。

一個小時後,蘇芸已經喝下了第四杯紅酒。

“走!去桑拿房醒醒酒。”蘇芸拉著簡兮,向老同學炫耀一下自己如今的生活。

蘇芸開著蘭博基尼,載著簡兮來到

自己經營的桑拿店。兩個年輕帥氣的十八歲男孩為她們做了全身按摩。

“去我家坐坐吧?”從桑拿房出來後,蘇芸挽著簡兮的手,邀請她去家裡。

“好吧。”簡兮答應了,她也想見見這位從絕症中康復的丈夫。

兩個女人晃晃悠悠地走到大門前。剛要按鈴,門被打開了。趙銘宇光著上身,下面只穿一件傭人式的簡單揹帶短褲,跪在門口,她們一進家門,他就伏下頭為蘇芸脫鞋。

“讓他幫你脫好了”蘇芸走進客廳,回頭對簡兮說到,“他是我的奴隸”

沒等簡兮反應,趙銘宇已經跪在簡兮的腳下,幫她解開鞋帶,脫鞋,併為她換上鬆軟的拖鞋。

“今晚就住我這裡,一會兒給你先生打個電話”

簡兮環視蘇芸豪華的室內。她被室內裝潢的精美和傢俱的奢侈所折服,這是她見到過最奢侈的豪宅。她也對蘇芸的奴隸多看了兩眼,這個人是蘇芸的老公,簡兮在她們婚禮上見過。兩人坐在沙發上,趙銘宇立刻跪到蘇芸腳邊,悄悄地為主人按摩雙腳。

簡兮發現蘇芸的老公正熟練地脫下蘇芸的絲襪,更讓簡兮驚訝的是,她看到這個身穿超短傭人服的男人,跪在蘇芸的腳下,開始小心翼翼地舔吻蘇芸的腳……

“怎麼,覺得奇怪是嗎?他雖然還是我的丈夫,但不是個男人了”她故意拉長了”男人“的音調,帶著一絲殘酷的愉悅。”怎麼,那他是……?”“褲子脫了。”趙銘宇緩緩地將褲子褪下,露出下體,他原本傲人的巨物不見了,只剩一個可悲的肉瘤,一根細細的管子連接著末端,隨著趙銘宇的動作,一個小小的尿袋微微晃動,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屈辱。”這是怎麼弄得?”蘇芸紅潤的臉頰露出變態的笑容,”閹了他,他才最聽話,當然,我會養他一輩子”“你可真行。你們這樣多久了?”“喂,賤奴才,你閹了多久了?”蘇芸用腳踢了趙銘宇的臉一下,漫不經心地問道。

“回主人的話,已經有一年4個月零3天。”趙銘宇一臉溫順地輕聲說道.

“想知道他都怎麼服侍我嗎?”,蘇芸狡詐地眨眨眼睛“怎麼服侍你?”簡兮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追問道,蘇芸嫵媚地站起身來,脫下裙子,她毫不避諱地脫下黑色的蕾絲內褲,隨手扔在柔軟的地毯上,”我要撒尿“她命令道。男人立刻聽話地仰面躺倒在地。簡兮第一次看到蘇芸赤裸而剪理整齊的陰部。蘇芸的肌膚如同牛奶般白皙,與那片神秘的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散發出一種禁忌的誘惑。蘇芸將兩腿分跨在趙銘宇頭的兩側,然後屁股沉下去,將那片神秘的花園對準他的嘴,一股溫熱的液體伴隨著輕微的”嘶嘶“聲,精準地噴射進趙銘宇張大的嘴裡。

蘇芸的尿注格外湍急,衝擊著他的口腔,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他快速地吞嚥著。他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屈辱,因為蘇芸的尿液沒有一滴灑落,全部被他吞嚥下肚。簡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又忍不住想要看下去。眼前的景象讓她感到既噁心又刺激,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你可真行……你竟然……他竟然……他怎麼會……他不會生病嗷?”“不會的,你沒聽說,女人的尿是中藥,可以治病的……哈哈……哈哈……而且他早就習慣我的尿了。現在

每天夜裡我都會用他做我的馬桶。”尿完之後,蘇芸一屁股坐在趙銘宇的臉上。男人立刻本能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蘇芸的尿道和陰部。安靜的客廳裡只有他舌頭的舔弄聲。”夠刺激吧,你想不想用用我的活馬桶?在他嘴裡撒尿蠻有意思的。呵呵……”“不想,不想”簡兮羞得臉色微紅,連聲說不。”沒關係的,不用難為情,他做我的馬桶,已經好多年了,……而且……,”蘇芸把臉湊向簡兮狡猾而不無炫耀地小聲說到,”我大便後從來不用手紙的……用他的舌頭,哈哈……可比手紙擦的乾淨。”

“什麼……你瞎講傲……那……你也太過分了,”“真的,比手紙舒服多了”“他……他怎麼會這麼……這麼下賤,還是他有病?真沒見過,真沒想到……真是不可思議。”蘇芸顯然想在自己多年不見的老同學面前炫耀自己的奴隸,“說,你是什麼?”

她輕蔑地問羞辱地滿臉通紅的趙銘宇。

“我是主人的一條狗“趙銘宇的語氣沒有一絲反抗,他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卑微“還是什麼?”“我還是主人的活馬桶,是主人的厠紙,是主人最下賤的奴才,主人要奴才是什麼,奴才就是什麼。”“你是不是天生下賤?”蘇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滿是輕蔑和厭惡。”是……我天生下賤……父母生我就是為了給主人您做奴的……我感謝主人收養我,允許我活在主人身邊,允許我伺候主人……服侍主人是我最大的幸福,是我生命的唯一意義……我感謝主人允許我這樣實現我人生的價值……”“天哪,蘇芸,你怎麼把老公搞成這樣的?”“這可是我幾年訓練調教的結果呦”蘇芸驕傲地說著,她站起身來,優雅地穿上內褲,趙銘宇抿著嘴唇似乎在回味,他安靜的跪好,程序上的規則一層套著一層,相互疊加束縛,完美嵌套。蘇芸帶簡兮參觀別墅,在簡兮的驚詫和讚歎聲中,她們穿過鋪滿手工羊毛地毯的旋轉樓梯,水晶吊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五間風格迥異的臥室,每間都配有獨立的衣帽間和浴室。接著是一樓的餐廳,書房,健身房,大起居室,廚房和洗衣房。最後蘇芸把簡兮帶到地下室,向她展示她訓奴的工具和場地。簡兮被安排在一間客房裡休息,剛要脫衣服,有人敲門,趙銘宇跪在門外,手裡捧著厚厚的一疊雪白的浴巾和睡衣。”好,謝謝你”“您不用客氣,服侍主人的客人是奴才應該做的”“恩,你回去吧”“主人要奴才今晚床上伺候服侍您,到……到您滿意才行,奴才不敢違背主人的旨意”“你要怎樣服侍我?”“奴才為您口交好嗎?”“好吧”,簡兮解開睡衣,趙銘宇立刻將頭埋進她的大腿中間,男人雖然年進五十,但身材保養的很好,一張缺乏雄性激素的臉顯得很是白淨,一臉奴相。簡兮感到他舌頭的力度。她閉上眼睛。幾分鐘後,趙銘宇抬起頭來“您可以躺在床上,那樣會舒服一些”簡兮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真絲床單,慵懶地舒展著身體,享受著男人宛若靈蛇般的舌頭遊走帶來的戰慄。”你真的是蘇芸的老公?怎麼會變成這樣?”

“名義上是的”,趙銘宇機械地回答,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我愛主人,我享受主人給我的一切。”他像是在背誦一段早已刻在骨子

裡的臺詞,每一個字都透著麻木和瘋狂。

“這房子就你們倆人住嗎?蘋蘋呢?”

“通常只有我們倆”,趙銘宇的聲音毫無波瀾,彷彿在講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王曼麗主人偶爾會留宿,主人也會帶其他男女朋友來,小主人……現在住校,週末才回來。”

男人的舌頭,暗紅溼潤,表面佈滿細密的顆粒,此刻正熟練地舔弄著她的陰戶。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她的私處竄遍全身,簡兮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啊……啊……’趙銘宇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舌頭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試圖觸碰她緊閉的後庭。’啊……啊……唉,你怎麼……你不要舔我的……’簡兮難耐地掙扎著,想說肛門又不好意思,忍不住想要更多。

趙銘宇充耳不聞,手指按壓在她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記。他用舌尖描摹著她敏感的屁眼,一下又一下,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身體深處湧現,簡兮羞恥地閉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她想起蘇芸說過,這個男人每天在她大便後都會為她舔舐後庭,想到這裡,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感湧上心頭,現在,她也體會到了那種富婆被男人伺候的滋味,刺激、羞恥卻又令人上癮。

“行了,去吧,告訴你主人,我非常滿意了“簡兮真地非常滿意。她雍懶地放鬆全身,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簡兮醒來時,已經是早晨8點半了,她伸了個懶腰,突然發現蘇芸的男奴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她的床前。”早晨好,要奴才接喝您的小便嗎?”“你怎麼還在這?”“主人讓我服侍好您,而奴才每天都是這樣,整夜跪在主人的床前,伺候我的主人的,主人經常夜裡會用奴的嘴巴,主人是不喜歡起夜的。”簡兮坐在趙銘宇臉上試了一下,發現尿不出來,把他攆了出去,她有些不高興的來到樓下,發現蘇芸正在餐廳裡用早餐“睡的好嗎?”“好,好極了”“你怎麼把他變成這樣的?”在早餐桌上,簡兮忍不住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烈的求知慾,還有隱隱的嫉妒。她很好奇,看他的樣子,像是一個只有崇拜感情的木偶,他是被洗腦了嗎?蘇芸有什麼控制人的方法?蘇芸淡淡地笑了笑“一點小手段,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好呀”蘇芸從櫃子裡取出一個類似貞操帶的東西交給簡兮“先把你老公控制住”“趙銘宇也帶過嗎?”“他沒有,我有更厲害的手段,他現在完全被我掌控”蘇芸自信的說“那他還有自己的想法嗎?”“不知道,管他呢,我只想使用他的嘴巴,不管他怎麼想。”簡兮在蘇芸的口氣中聽出一個專橫跋扈的董事長的腔調,她對待趙銘宇的態度,就像對待一個廉價的工具。”有了他,起碼我的屁股總是乾淨的。”

這就算完結了,這篇沒什麼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