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厘頭之賤綠帽之王》

《無厘頭之賤綠帽之王》

作者:玉觀園

《無厘頭之賤綠帽之王》人們都說結了婚以後的女人最好不要參加同學聚會,看來還真的就是那麼回事,開始我還不以為然,直到妻子的背叛,讓我明白了其中道理,妻子曾經暗戀的那個學長留學歸來了,妻子的魂又一次被那男人給勾走了,那可惡的男人出了一趟國別的本事沒學會,倒是把泡妞的本事學了個透徹,那個男人叫吳迪生,他本來就是女人們眼中的那種猛男,外加上出國深造的泡妞本領,別提多遭人恨了,聽說他已經毀了很多個美好的家庭了,我那豐滿白嫩性感誘人又有成熟韻味的妻子自然也是他惦記的對象了,更不要說我妻子還主動的投懷送抱,可想而知他們倆已經不可避免的通姦了,通姦就通姦了吧,而最可氣的是他們竟然已經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妻子整日的不著家,總是很晚才回家,玩的開心時夜不歸宿也成了常有的事,誰能想到我那腹黑的妻子是多麼的善於偽裝,人前還是那知性大方的鋼琴老師,人後竟然是個恬不知恥的蕩婦淫娃,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讓我娶到了這麼個女人,讓我備受煎熬和折磨,卻又離不開,哎……沒啥好說,我就是賤,哎……我又一次擔心到了夜深,她仍沒回家,她騙我老師們聚會叫我不要打擾,可是我天色太晚了我很關心她,我給她打電話她一直拒接,我很擔心,我打了電話給她的同事,可人家說聚會早散場了,我忐忑著給她打電話,她還是不接,我再打了一次,這次隔了好久可算才接聽,聽的出電話那頭的她此刻正是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煩的口氣在說:“沒完沒了了你是嗎?不想接你電話不知道嗎?你還一個勁的打,煩你知不知道?告訴你啊,別打擾我聽見沒?真是給你點逼臉了,你再敢打一個你試試的,告訴你啊,我今晚不回家了,不許再打電話了”

她竟然就這樣就掛斷了電話,我聽到在她掛電話前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問她說“誰啊?”

而她回答是:“沒事,是我老公,傻逼一個,甭理他”

然後我就聽見了電話裡傳出來她的笑聲和尖叫聲,然後被嘟嘟嘟的斷了線,我只是妻子口中的傻逼,可我又不是真的傻,我當然意識得到事情的真相,我只是不想揭穿而已了,我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了,我認為生活要想過得去,頭上必須頂點綠,我早就習慣了而已嘛,可是我還是很氣憤,但我卻一直都不敢跟妻子發火,所以也只能是在自己的內心窩著火而已了,我心中惶恐不安,我真怕有一天吳迪生那畜牲把我妻子給拐跑了不回來,不管咋說只要妻子不離開我,那我就知足了,話說來也奇怪,雖說我從小就有的被女性支配的奴性思想和綠帽子情結,還時常幻想過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羞辱羞辱我的場景,每當有這種幻想時我的小雞雞就會強烈勃起興奮,但當這種事情真的來臨時,我卻是手足無措了,我突然發現我很難真的去接受現實中被綠,我心中很矛盾,因為我的性能力實在是不咋的,根本就無法滿足妻子,所以我經常的假裝問妻子,想不想跟猛男做愛?

妻子每次都笑笑大方的興奮的回答說想,還想要一百個猛男一起幹她,雖然我也是笑笑了事,嘴上說隨你的便了,但我卻口是心非,從來沒

有說實話,其實我很在意,我曾經也因為性能力的不足深深的自卑過,我知道妻子能嫁給我都是因為我的富豪老爸給我創造的富裕生活,不然我根本就沒這種命,所以我一直都知道妻子從沒有中意過我的人,我曾經深深的自卑過,不過後來我變的樂觀了,我突然發現一個道理“只要我覺得快樂,那便是快樂,歡喜就好”

我突然發現做一個舔狗也是有舔狗的好處的,那是其他男人體會不到的一種樂趣,有舍有得,上帝是公平的,雖然沒有賦予我強悍的性能力,卻賦予給了我去做一隻舔狗的靈魂,讓我體會到了一種非凡的快樂,這是上帝賦予我的一種非凡的能力,擁有了這種非凡能力的我,連聞一口妻子的臭襪子都會感覺到無比的快樂,這難道不是上帝對我的一種偏愛嗎?哈哈,當然是,所以我對做妻子舔狗這件事始終是持心甘情願的態度,可自從妻子跟這個吳迪生混在了一起後,她竟然想讓我做他們兩個的舔狗,這完全是不把我當個人了呀?

哦對,沒錯,我是個狗,是個舔狗嘛,可我怎麼也不能窩囊到這個地步呀,但一想到妻子此時此刻就正在與她的情人翻雲覆雨風流快活著,我下邊兒竟無法控制地硬了起來,看來我真是個天生的舔狗呀,哎……這可如何是好,我幾乎一夜無眠,我終於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而這時候妻子才剛剛回家來,她滿面春光煥發的樣子,而且心情好極了,看得出她昨夜過得是非常的愉快啊,她看到我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裡,她笑了笑說到:“怎麼不去房間睡呢?是不是房間裡的床太大了,你一個人睡不得勁啊?要是這樣呢,那你可要慢慢習慣,多多適應了哦,搞不好以後我都不會和你一起睡了呢,咯咯……咯咯咯……”

我很氣憤:“你啥意思啊你?你是我媳婦兒,你不跟我睡,你跟誰睡?”

她不屑的冷笑一聲到:“呵呵,當然是要和,真,男,人,一起睡了呀,咯咯……咯咯咯……”說著興高采烈地進了臥室,真男人三個字她幹嘛要說的那麼重啊?是不是故意羞辱我啊?媽的,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我的,還成我祖宗了?我跟著她走了進去,剛準備發火之時,她竟然先回過了頭來問到“咋的,你有事嗎?”

面對著她凌厲的目光,我不知為何就變得軟弱了,每次都是這樣,媽的,我真是個慫,我早想好要質問她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口了,只弱弱的問了她一句:“昨晚到哪裡去了?”沒想到她毫不掩飾回覆我說:“跟男的玩去了呀,哎……累死我了,昨晚上玩得可爽了,人家那才叫真男人呢”

我平了平呼吸,淺淺一笑,沒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怎耐她竟然還不依不饒的來刺痛我:“咯咯……大雞巴就是好,給我爽透了都,哈哈哈哈……”

媽的欺人太甚:“別說了行不?”

(我是作者玉觀園,對我作品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加我的提前解鎖看全集,我的是255988824感謝您的支持和鼓勵)她笑了笑狡詰地說:“咋的,你吃醋啊?那你怪誰啊,你自己不行事,還不許我找樂子呀?不能太自私哦”

我很氣憤:“你能要點臉不?”

她很不屑:“你跟我說話呢啊?嗯?你再跟我倆瞪眼睛試試?”

她皺起眉

頭的樣子讓我有點懼怕:“我沒有啊,我啥時候瞪眼睛了”

她突然笑了笑說到:“來,把褲子脫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可是我不敢不從,我只好脫下褲子,當我露出下體的一刻,她用鄙夷的目光冷冷一笑說到:“呵,瞅你這小比樣兒吧,小比玩意兒跟特麼小餅乾似的,就你還跟我咋呼個屁呀你,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咋呼啊你?啊?”

我該說什麼?我能說什麼?:“你別生氣,我錯了,我不咋呼了,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她白了我一眼,發出了不屑的一聲“嘶”接著她就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個帶鎖頭的小鐵籠似的東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緊,把我的小雞雞就鎖在了小鐵籠裡,鎖上鎖頭笑著說:“今後你就要帶著這個東西了,什麼時候開鎖就由我說了算,你要好好聽話,讓我高興我就給你機會手淫釋放,否則你就永遠鎖著吧,咯咯……還真挺好玩的呢……咯咯咯……咯咯咯……”

我弱弱的問到:“你從哪弄這麼個東西啊?你這麼對我也太過分了吧?”

她白了我一眼說到:“哪來特麼這些廢話,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就是了,還說我狠心?是我狠心嗎?就你這小雞巴兒玩意兒不鎖著還能幹啥?丟人現眼呀?老實鎖著得了”

我很氣憤:“這東西你從哪弄得?是不是和你搞破鞋那人的主意?”

她突然笑的很燦爛的樣子說到:“哈哈哈……哈哈哈……對呀,咋的?你有意見啊?你配又意見麼?你個小雞巴兒貨,老實兒待著吧你”

媽的還有比我更悲哀的男人嗎?還有比她更歹毒的女人嗎?這姦夫和淫婦混到了一起簡直是無惡不做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們倆才再一起幾天啊,你就跟他學的這麼壞了,還對我下毒手,咱倆可是一家人啊,我才是你的親丈夫啊”

她笑著回答說:“沒辦法,誰讓你不行事呢?哎……要怪你就怪你爹,沒給你生明白吧,咯咯咯……咯咯咯……”

我是不是該大哭一場啊?沒用,我早就不在乎我行事還是不行事了,但是我還要面子:“我對你不好嗎?你要什麼我沒給你?你做人不能這樣無情吧?”

她冷冷一笑到:“呵,你能給我個屁呀你,你除了有錢,你還有啥啊?我告訴你,我壓根就不喜歡你,要不是當初你死纏亂打的非要娶我,我至於跟你倆遭這麼多年罪受麼?啊?你個天殺的玩意兒,我大好時光都特麼的讓你給耽誤了,操你媽”她竟然很有道理的樣子誒?她還用腳踢我“你說話呀,你咋不說話了呢?你知道虧欠了我了哈?”

是啊,我怎麼不說話了呢?我真的虧欠她了?是不是因為沒能給她“性福”呢?既然是非都已被顛倒,我又何必去和一個女人講道理:“行,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行了吧?”

她好像一個正義的化身對我訓斥到:“知道錯有屁用,以後能聽我話不?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乖乖聽話,不然我跟你離婚”

這話真的是掐住了我的命脈了,我又有什麼好猶豫:“別離婚,我都聽你的,你叫我幹什麼都行,咱倆不能離婚”

她不屑的笑了一笑說:“早這樣就得了唄,非特麼讓我生氣,就欠收拾,哼”她又踢了我一腳。

那我的氣呢?該撒向何處?我大概根本就沒資格生氣吧,誰叫我是個王八呢“哎……

”我只是嘆了一口氣,她就用腳踢我,呵斥我:“你嘆什麼氣?你委屈呀?嗯?我還沒說委屈呢,你有啥資格嘆氣?”

我該說什麼?我能說什麼?:“我錯了,你別生氣,我都說了都聽你的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行吧?”

她白了我一眼說:“那是你應該的,你沒有資格跟我講任何條件,以後你要敢惹到我一點,咱就離婚,沒商量”

“不敢不敢,一點都不敢”

她笑了起來:“咯咯……什麼人就得什麼對待,鎖著吧”

我是什麼人?我越來越聽不懂妻子的話了,是否熱戀中的女人都是這樣的無理取鬧?:“我什麼時候能打開這個啊?”

她的回答是:“看我心情”

憑什麼我連自由都不配擁有呢?:“這樣不行啊,這樣我多不方便啊”

她笑了:“咯咯……那沒辦法,這是我新老公的意思,我得聽他的”

新老公?吳迪生?他是皇上?他的話是聖旨,媽的,我有時候真的發自內心的感覺戀愛腦的女人最欠揍,出軌又戀愛腦的女人更是欠揍,一點的是非原則都沒有,這一刻我真想狠狠的抽她的大嘴巴,可現實我沒有,我深呼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你到底是我妻子還是他妻子啊?你把他的話當聖旨了啊?你就跟人睡了幾覺,就這麼死心塌地了?再說你咋的也不能這麼對我吧,你這不是把我當武大郎呢麼?他要讓你藥死我,你是不是也聽他的啊?你不能這麼沒原則沒是非吧?”

這次她大笑起來了:“哈哈哈哈……對呀,他要我怎麼做我都願意,我就聽他的,怎麼的?難不成還要我聽你的呀?就你個小雞巴貨,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聽你的呀?啊?”

是啊,我有啥資格呢?我才是正式老公啊,可我也知道這並無卵用,我無語,我表示沉默,她都已經把黑的說成白的了,我還有什麼好爭論,我的度量很大,我不予計較,可她卻為何還要不依不饒呢?她竟然揪起了我的耳朵,直接對著我多耳朵眼裡說:“誒,我跟你說哈,吳迪生那大雞巴可厲害了,昨兒晚上給我弄的高潮了好幾次呢,幹了我一宿,你說他咋那麼能幹呢?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笑的如此歡快,一點都不考慮我的心情“別說了行不行?”

“哈哈哈……我就說,我就是要讓你知道我男人的厲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是不是有點太放肆了?:“你男人?你男人在你面前呢,我才是你老公”

“拉倒吧你,就你也能算男人啊?你呀,頂多算是個小公狗,是小的,小的,泰迪那樣的,哈哈哈……”她用雙手比劃著,毫不思索的侮辱我,真是歹毒啊“啊”這是我在心裡面的一聲,實際是我沉默了,我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耳朵,不想再聽她的羞辱,可她卻仍然是不依不饒,狠狠的揪起我的耳朵,又對著我耳朵眼裡說:“還有呢,我跟你說哈,人家吳迪生不僅是大雞巴厲害,活也可好了呢,你說你能跟人家比得了麼你,就你那小雞巴玩意兒,啥啥也不行,一點都不好用,我看就是現在這社會給你救了,要不非給你送宮裡面當太監去”

這次我選擇了微笑,因為我不想表現出我有多痛苦,再說了我即便表現出來又能怎麼樣?她會愛憐我嗎?可笑,

所以我選擇笑,我用微笑來掩飾我的無奈,也是為了不想讓她太過造次,不想讓她太得意,怎料她彷彿是有著一雙慧眼,竟然看出了我的意圖,只見她笑的更加歡快了:“哈哈哈哈……行了行了,別跟我這裝了,裝什麼硬啊?再裝你也是白給的貨,懶得搭理你都”

“你幹嘛去?”

“廢話,折騰了一宿,我不得補補覺麼?這還用問啊,傻逼”

“你不洗洗澡麼?我給你放水,你洗洗吧?”這一刻,連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的語言和行為。

妻子看出了我心意,只見她眼珠子一轉,然後不屑的一笑說到:“呵,你讓我洗我就洗啊?咋的?你心裡不舒服啊?那我勸你還是學會適應吧,我今晚還要跟他做愛呢,他還約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飯看電影去呢,咯咯……我現在一想起他就覺得好開心,要是你能天天跟他在一起就好了,哎……”她無奈嘟起嘴的樣子是真的好看又可愛,可卻不是因為我,我只能表示沉默,可這時候她又說:“哦對了,你給我記住了,以後我跟吳迪生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準給我打電話,別掃我們的興,聽見沒?”

她是對著我說的,距離這麼近,我會聽不見嗎?我又不聾,我只是突然間感覺胸口很堵,我用力大呼了幾口氣,用兩秒鐘的短暫時間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後我小心翼翼的說:“他有啥好的呀?你別陷太深好麼?現在渣男很多的,我擔心你會受傷害啊,我是好心,你別忘了,你是有家的人,別人真啊,玩夠了就回家吧”

她的回答是:“不該你操心的事你少管,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不知道麼?嗯?擺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少跟我倆廢話,聽見沒?”

我是什麼東西?我是什麼位置?我真的不知道,可我也不敢去問“嗯”我低下了頭,依然只能選擇沉默,可她卻又是不依不饒了:“人家哪裡都好,比你強一百倍,再說了,他哪裡好你不清楚嗎?嗯?你要是真的不明白,那以後我會讓你好好明白明白的,放心吧,我會讓你明明白白的”

其實我已經明白了妻子的意思,我恨我不應該多嘴,為什麼總是要自討無趣,自討羞辱呢,哎……該死的好奇心,不對,是該死的揣著明白裝糊塗,不對,到底是什麼心裡在作祟呢?或許是我傻傻還想挑撥妻子和情人的關係吧,但現實是這種關係根本就無法被挑撥,從那個可恨的吳迪生把大雞巴放進我妻子體內的那一刻起,事實上我就已經失去了她的心,轉而求其次,現在只要能留住她的人就好了,當個王八也無所謂了,我知道這我這性無能不行,跟誰在一起都逃不過被綠這一招,不如我就甘心塗地的做個綠帽子王八算了,不僅要做,而且要做就要做得好,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力爭上游,要做我就要做個綠帽之王,這一刻我釋懷了,我坦然的傾聽著妻子在我面前誇讚著她的情人,我對她深入骨髓的順從和偏愛,在這一刻竟然帶給了我一種朦朧複雜的快意興奮和期待,不知不覺中我的下邊兒竟硬了起來,我連忙轉過身體不想讓她發現,但還是被尖銳的她給發覺了,她笑了起來並對我罵到:“你咋這賤呢?這樣就硬起來了?哈哈哈……不行,我得告訴吳迪生一聲,哈哈哈……你個小賤貨兒……哈哈哈哈……”

媽的,這怎麼好告訴

人呢?這一刻我只能苦苦求她了:“不要啊,刻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啊,求求你不要說好不好?求你了”

怎麼我的苦求竟然讓她笑的更歡快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小賤貨兒,我給你帶綠帽子你還能硬,難不成真的是玥玥說的那樣?”

玥玥?玥玥是妻子的閨蜜,大名馬曉玥,是個非常腹黑又心機的女人,不過相貌身材都是一流,所以也禍害了很多的男人,搞的不少男人為她家庭破碎,可她卻不以為然,習慣了男人的跪舔,總自以為是一副高傲的樣子,聽說後來被一個在本市非常有勢力的大佬給包養了,具體是誰還沒有透露,聽說那大佬勢力大了去了,很難想象這高冷傲慢的馬曉玥在那大佬面前又會是怎麼一副樣子呢?是不是也是個披著華麗外衣的小婊子?不對,要是那樣的話,大佬就必須要有個厲害的大陽具才行啊,要不然還不是跟我一樣的下場嗎?

征服不了女人的男人,就會被女人給征服的,呵呵……想到這我心裡就舒服多了……”你笑個屁呀?你知道我說什麼?”差點得意忘形了,要不是被妻子給打斷,恐怕我再過一會兒就會在腦海裡浮現出馬曉月虐待大佬的畫面了,想著那麼高冷美貌的馬曉玥在虐待大佬,那我的小雞恐怕又要硬了,還好,被妻子及時阻隔了:“沒什麼,我沒笑”

妻子白了我一眼說:“還說沒笑,嘴都要裂開了,我看你就是玥玥說的那種賤貨,你說你是不是?”

我都不懂她在講什麼,可惡的馬曉玥,竟然在背後羞辱我,真是個壞透了的女人,可她說的到底是什麼呢,我也很好奇:“什麼賤貨?她和你說什麼了?”

妻子詭異的笑了笑說到:“我也不大懂,不過聽起來挺變態的,說是像你這種小雞巴兒又怕媳婦的男的,到時候一調教就成那種賤貨了”

妻子的話聽得我一頭霧水,我更好奇了:“什麼樣的賤貨啊?到底啥玩意兒啊?”

妻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問到:“你真想聽?”

我當然好奇了,所以我點了點頭,妻子顯然來了興致:“就是那種下賤的東西,狗人,就是披著人皮的狗,他們說只要把你調教出來,說不定就是那種賤貨了,可下賤了,說是吃屎喝尿的都行”

我大怒:“你說啥呢你?你們啥意思?別欺人太甚”

妻子一把掐在我臉上:“媽逼的,你跟我咋呼個雞毛,瞅你這小雞巴樣吧,你有啥資格跟我倆咋呼啊?你配嗎?你自己不覺得慚愧嗎?啊?你給我老實點,聽見沒?”不是因為被掐的疼痛,而是她那瞪大的雙眼讓我又變得軟弱了:“嗯,別掐了,我錯了,我老實,我肯定老實”

妻子鬆開手白了我一眼然後說到:“又不是我說的,跟我吼個屁”

我點點頭:“嗯是,我知道錯了,你接著說吧,我老實”

妻子白了我一眼接著說到:“又沒說讓你去吃屎喝尿,你激動個屁呀你?”

我該平靜了,我平靜的問到:“那個馬曉玥到底和你說什麼了啊?她是怎麼說的呀?你告訴我唄”

妻子突然一笑說到:“也沒什麼,就是說像你這種小雞巴玩意兒啊,就應該給你調教成她說的那種賤貨,專門伺候人的,懂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懂,但我其實懂,我不僅懂,我還懂很多,要比他們都要懂,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這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不懂啊,是要我伺候你嗎?那我可以啊”

這時妻子她突然打了個哈欠說:“好了你滾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哎……折騰了一晚上,困死我了……(哈欠)……滾去”

我是作者玉觀園,對我作品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加我的提前解鎖看全集,我的是255988824感謝您的支持和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