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葉不沾身(系統文)

片葉不沾身(系統文)

作者:woshii

暗月高掛,燈火熹微。

在某處市中心一棟五十平米左右的出租房裡,趙五躺在床上左手拿著手機裡面播放的畫面時不時的傳來嬌喘之聲,他的右手下放移至自己的下面正在上下擼動自己軟趴趴的海綿體。

“臺詞僵硬,演員並未投入感情,戲裡之間到處透露著不自然,看的我真是尬死了。”明明是在做私密之事可趙五的眼神中一片清明,甚至還對片子裡的劇情點評了起來。

“哎,又是如此嗎。”趙五掃了一眼自己軟塌塌的二弟將手機放下謂然一嘆,事實上不過弱冠之齡的趙五有個難以啟齒的問題。

那就是……不舉。

這並未生理問題,而是來源於他小時候的心理創傷,關於這個問題他並未去現實裡看過心理醫生,第一章:引子反倒在網絡上花錢詢問了不少人,想來也是,任何男人在面對自己的這種問題想必都難以說出口。

網絡上形形狀狀的一些人告訴趙五,他需要強烈的刺激來達到引起腦內的多巴胺分泌才能可能治療他這種症狀,這些年趙五不管是找別人求資源或者自己花錢找些失足少女甚至那些女人一絲不掛的站在他面前都無法引起他的正常反應,簡單來說,很難醫治。

正常的男女需求,陰陽結合都無法幫他走出曾經的心理創傷。

“奇怪,我沒拉窗簾嗎?”一般行這種苟且之事趙五都會拉上窗簾來私密進行,或者這樣才能保護他那為數不多的“隱私”吧。

冷月當空,悽悽慘慘。

當趙五目光掃向自己窗簾的時候,一個恐怖的場景更是讓他本來就不舉的二弟更加的萎靡了起來。

只見一巨大黑影盤旋倒掛在趙五的窗戶之上,它那空洞的眼神不摻雜著任何情感,同樣空洞的嘴角望向趙五的目光咧出了一道滲人的弧線。

“臥槽,這玩意什麼東西,要知道我這可是二十樓啊!”趙五見狀痛罵一聲,不過還未等他反應便只覺得天旋地轉,世界以他為中心開始慢慢縮小,他如同被裹挾在深不見底的漩渦之中越來越小,直至整個人消失不見。

彷彿過了很久,又興許只過一順,突如其來刺眼的光芒映照而來讓趙五感覺不適,他不由得伸手遮擋在自己的眼睛上來緩緩適應這股強烈的陽光,等他稍作適應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然站在了一處不為人知的地方。

【任務要求:化解林黛衣的怨念】【任務時長:三十天】【任務提示: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百年如駒過,得道望長生】“臥槽,什麼鬼,我只是看了那個鬼東西一眼就給我弄穿越了?”龐大的記憶因子如洪流般穿插在趙五的大腦裡讓他頭痛欲裂,他知道,這是自己兩個世界記憶的混亂,待做消化之後,趙五才緩緩抬頭看著自己面前大氣磅礴的一座府邸。

府邸的上方掛著一副牌匾上面筆走龍蛇,刻著蒼勁有力的兩個大字。

“林府”

“少爺……少爺?”一道諂媚而又小心翼翼的聲音映入趙五的耳旁,此人正是林府的下人也是林蒼最為滿意的狗腿子——趙四。

兩世記憶的混亂逐漸消失,趙五眼神恢復清明之後逐漸理解的自己現在的身份。

他此時穿越而來的身份正是這座府邸的主人林煥天最為寵愛的子嗣林家的二少爺——林蒼。

林蒼緩緩側目看向一直彎個身子的趙四伸手拍了拍他的

臉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下次本少爺思考事情的時候莫要打擾,知道了嗎?”

“哎哎!知道了少爺!”被林蒼如此羞辱的趙四不僅沒有任何怨恨之色反而彷彿得到了什麼獎賞一般將腰彎的更低整個人的胸膛都恨不得貼在地面上奉承的笑道。

第二章:美人紙

“還有你這個名字少爺我不喜歡,換個吧。”跨過林府的門檻,林蒼淡然的聲音從府邸內傳出。

開什麼玩笑,少爺我本名趙五,你一個狗腿子叫趙四,看不起誰呢?

“那少爺覺得我換個什麼名字好?”在原地愣了一下看到林蒼越走越遠後的趙四才反應過來一路小跑的追了過來,停在林蒼的身邊不時的搓著雙手嘿嘿問道。

“隨便,李四王四,反正別叫趙四就行。”此時的林蒼身處於林府之內,眼神裡的那一抹震驚是無法也隱藏不去的。

林府很大,進入宅院,眼前是一片寬敞的庭院,四周種滿了參天古樹,庭院的中心是一口巨大的蓮花池,池水清澈見底,池邊種滿了盛開的蓮花,散發出陣陣芳香,整個庭院的佈局錯落有致,端正有序,亭臺樓閣,飛簷青瓦,盤結交錯,曲折迴旋,精緻雅韻又不失大氣磅礴。

“好傢伙,這林府得佔地多少平方米。”身處出租房的趙五是理解不了林蒼的這種生活的,以趙五現代化的眼光來看,這已經不是一座府邸了,活脫脫是一座莊園!

當然,林家能有眼下的潑天富貴一切都歸功於他那個便宜老爹——林煥天。

簡單說下林家的背景。

以百官的眼光來看,這林煥天可真是個天縱之才!林煥天這個人可謂是將經商的天賦給拉滿了,粗略的觀看下林煥天的一生,七歲家人死絕,背井離鄉,在江湖風媒組織中待了近十年,隨後孤身一人遊走於鄭國與齊國兩國之內賺到了第一桶金,而後林煥天的生意便越做越大直到一飛沖天!

而立之年花重金買官,高居正五品,在朝廷中縱橫交錯,這下至文武百官,上至一相之位以及那穩坐龍椅的天子誰沒收到過他林煥天的手筆?

不過這齊國的天子也是個心狠之人,見林煥天被養的差不多了直接大手一揮賜下聖旨給了個沒有實權的封疆大史職位將林煥天發配到閒安這個邊疆之地打算找機會宰了這頭肥羊,美名其曰:升官發財。

可誰知林煥天來到這閒安後不僅沒有認命反而不停地遊走於齊國和高國兩國之間經過他的勸說將閒安這個偏僻的地方發展成了三國之間經商貿易的一個重要紐帶,隨後花重金從其他兩國之中買人買馬買裝備,等到齊國天子回頭一看發現林煥天已經在閒安這個邊疆之地正式坐穩了他的“土皇帝之位”並且擁兵自重,而閒安這幾年也從窮鄉僻壤逐漸發展成了貿易之都開始欣欣向榮了起來。

據小道說齊國天子發現林煥天在閒安有如此的勢力後曾大發雷霆摔壞了不少名貴物品,甚至連身邊伴隨已久的閹人都殺了一批,如果沒有這些閹黨的勸說他早在林煥天身朝廷之內就將他給宰了吃肉的。

此時的林蒼眼露疲憊之色,趙四幾乎是林蒼身邊最瞭解他為人性格的人之一,如果剛剛接收完林蒼記憶的趙五一旦露餡被趙四給察覺出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打算回房思考隨手打發走了趙四的林蒼經過西廂房之時突如聞到了一股幽香便隨著一股

淡淡的惡臭之味從院子裡傳出,當然在林府西廂房不叫西廂房而是叫濯蓮苑,濯蓮苑正是林煥天的五房也是林蒼的五娘——池憐伊的住所。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林煥天此意也正是模仿大齊天子後宮的意思,反正皇帝殺他之心早已不加掩飾,他又何必賠上笑臉呢?

閒安這地方天高皇帝遠,派兵攻打這路上的糧草就是一大批花費,再加上他林家就算輸了也可以跑到另外兩國裡照樣可以呼風喚雨,而且從策略上來看閒安這個地方一旦三國發生戰亂勢必首當其衝成為第一戰亂之地,所以齊國天子才對林煥天招兵買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種本就不相干的氣味交至在一起從濯蓮苑裡散發出來不僅不讓人反感反而引人入勝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

林蒼皺著眉頭開始回頭關於林蒼對池憐伊的種種記憶,據說池憐伊本是盛京城廣寒宮裡最有名氣的花魁之一,以精通琴棋書畫,氣質出塵幽冷所聞名而且只賣藝不賣身,林煥天曾給池憐伊贖身的時候她曾問了一句。

“大人為何相中奴家?”

而林煥天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收藏的天下奇花有很多,有動人的牡丹,美豔的芙蓉,高貴的百合,唯獨還缺少一朵出塵的清蓮。”

至此池憐伊便成為了林煥天的五房,可惜不知是不是時運不濟至今未給林煥天生下任何子嗣。

濯蓮苑身為池憐伊的住所,可以說整個林府除了侍奉婦人的侍女們只有兩個人可以隨意進出,其中一個就是林府的家主林煥天,而另一個自然就是林蒼了。

不知為何在林家的子嗣裡林煥天只獨寵林蒼一人,而林煥天的此舉在林家的所有人眼裡自然是有將林蒼立為林家下一任家主的意思了。

正當林蒼好奇的踏進濯蓮苑打算一探究竟的時候,眼前呈現的景象卻讓他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

只見身穿淡綠色雲紋長袍的女人此時正蹲在地上,那飄逸的長髮,如同晨露般清新,輕輕地拂過腰間,勾勒出一種淡雅而婉約的美,在陽光的映襯下,女人的背影彷彿一幅優美的水墨畫,讓人流連忘返。

而讓林蒼愣神的原因則是女人的胯下正躺著一個人,看其茂密的長髮垂落鋪滿在地面和身上的穿搭應該也是一位女性,此時“啪嗒啪嗒”的口水拍打之聲不絕於耳的從蹲坐著的女人胯下不時傳出,而一旁的琉璃盆中積攢著兩坨黃褐色之物在眼光的照射下更顯金黃,淡淡的惡臭氣味正是從此盆裡傳出的。

而兩人的後方也站著一位身穿白色宮服裙裾邊用粉色絲線繡著細碎的櫻花瓣的妙齡少女此時臉色潮紅神情激動的看著這一幕。

此情此景,荒誕的畫面讓原本深陷心理疾病的林蒼胯下微微起了一絲反應。

“莫要盲目胡亂的舔,善用舌尖勾動我股中糞便的殘留。”似乎是不滿意胯下女人的效率,不摻雜任何情感波動的清冷聲音從上方蹲坐的女人口中響起。

躺在地上緊閉雙眼鼻尖深陷女人胯下的溝壑之間,舌頭努力正在為上方的女人清理如廁後腚中殘留的糞便,聽著上方女人那沒有任何情感的聲音,她的心理莫名的有些悸動,不是滋味。

“自己對於上方的女人來說到底是什麼?只是便後用來清潔的工具嗎……”

“莫要當做兒戲,美人紙注重的自然是效率。”上方的女人似乎是察

覺出了胯下女人的想法,她長嘆一聲,說道,要不然上一位美人紙的賣身契約的時間到了,自己也不必在費心費力的去培養這位什麼都一竅不通的美人紙了。

感受到股中的殘留還要被清理好一會,閒來無事的女人抬頭看向正站在一旁的妙齡少女再次開口說道。

“李夢大人,妾身胯下近日白色粘稠之物增多,或許需要大人為妾身仔細好好的“檢查”一番,”

“遵命,憐依姐。”一旁神情激動的少女聽聞這話瞬間眼神一亮迫不期待的將頭埋在了女人的跨間開始為其細心的檢查了起來。

“嗯~”被前後夾擊體驗如此人間極樂的池憐伊語氣終於有所波動從鼻尖發出了慵懶的輕哼聲。

此時的林蒼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回過神來的他卻突然有些許尷尬。

“自己站在這裡是不是有點多餘?”

或許是股間的清理已經完畢也或許是池憐伊享受的差不多了,她攥出李夢的秀髮伸出玉手在她潮紅的臉頰上不輕不重的扇了她一個巴掌後,俯視著自己胯下眼神迷離的李夢語氣玩味的說道。

“明明是神醫之後,名門之女,怎料會是如此的一個下賤胚子?”

“憐依姐……”被池憐伊如此對待羞辱的李夢眼神更加的迷離了起來,她看著上方的清冷的池憐伊如同主宰自己生命的巨人一般,紅唇微張一直輕聲呼喚著池憐伊的名字顯然深陷自己的情愫混亂之中。

忽然之間,一聲輕微的響動打擾了屬於此地的淫亂氛圍,池憐伊緩緩起身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而一旁的兩女則慌亂的從地上快速站起。

“原來是蒼兒啊。”池憐伊看著眼前想要逃竄卻不小心踢到一顆小石子的狼狽背影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開口說道。

“五娘好……”被道出身份的林蒼沒辦法只能回身訕訕的回道。

而一旁慌亂起身的兩女正臉色潮紅的低頭站在池憐伊的身後,兩女面色皆紅,只不過李夢是臉色潮紅臉頰上彷彿被水浸過一般異常的溼潤鼻尖上還殘留著幾道白漿,而那位美人紙曾是被池憐伊給坐的,享受李夢口舌侍奉的池憐伊可不在乎自己全身坐在美人紙臉上的重量,只不過這位美人紙的嘴角邊卻殘留著幾道不知何名的黃褐色痕跡。

“剛才你可都看到了?”池憐伊拍了拍美人紙的肩膀在其一陣身體抖動之中緩緩的坐在了其趴在地上的背部,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林蒼口觀鼻,鼻觀天的誠實回道。

“呵呵……”池憐伊抿了抿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跨間,再次叫道。

“李夢大人還請您在為妾身檢查一下身體。”

“蒼兒,過來。”在一旁李夢正深陷抉擇之中的池憐伊伸了伸手將林蒼叫到了自己的身邊。

林蒼此時也不知是怎麼了,明明自己現在最好的做法是轉身就走,可池憐伊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一般,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蹲在了池憐伊的身邊。

“蒼兒……”溫柔的撫摸著林蒼腦部的池憐伊突然開口問道。

“想不想品嚐下五孃的胯下芬芳?”

林蒼抬頭看向池憐伊那雙清冷的雙眼,儘管他知道自己的五娘本來就是如同仙子般出塵,可或許是心裡的底氣不足所導致他竟然在池憐伊那副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絲的鄙視。

“這便是古代的絕代佳人嗎?”兩人眼神交接,林蒼在心裡默默想到,

女人美的如天上皓月,眉目精緻如畫,不施粉黛卻足以讓世間庸脂俗粉失去顏色,最讓人心動的是她那自帶的一股清冷氣質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下凡。

而此時此刻這樣美的一位佳人卻自然的讓另一位美人匍匐在地悠然自得的坐在她的背上緩緩的脫下自己的褻褲表情平靜的對他說出這麼一句淫蕩的話來,更何況這位佳人還是他名義上的五娘!

各種不該出現的反差交織在一起讓林蒼感覺的自己本該平靜的下身突然有了強烈的反應。

“五娘你沒有子嗣何必這麼急呢?”林蒼驀然起身表情似笑非笑的說道隨後轉身離去。

“憐依姐,你剛才那番話若讓老爺知道了……”待林蒼離去後李夢才蓮步輕移到池憐伊的身邊緊咬著嘴唇開口說道。

池憐伊沒有理會李夢的話語甚至都沒有去看她只是冷漠的指了指自己的跨間待女人顫抖的跪下來再次將自己的口鼻藏進自己的胯下後才輕哼一聲。

“嗯~蒼兒這一次高國之行回來彷彿變了個人一樣,剛才他蹲在我面前的時候可真是讓妾身慾火焚身恨不得好好寵愛他一番!”

“你覺得蒼兒如何?”池憐伊一個激靈後拽著李夢的頭髮將她面部拖到了自己的視線裡問道。

“雖然之前素未謀面,可今日一見覺得林家的這位二少爺似乎並不像傳聞中的那般冷漠。”李夢如同一隻溫順的母狗般崇拜的看著眼前這位高貴女人不假思索的開口回道。

“咯咯,蒼兒這次回來確實變化很大,所以我剛剛才打算出言試探他一番。”似乎非常滿意李夢的回答池憐伊坐在美人紙的身上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隨後她悠悠問道。

“不知李夢大人此次可為妾身解惑?”

李夢表情躊躇不定雙手死死地握緊自己的衣襟,猶豫了半晌後才組織好語言謹小慎微的問道。

“不知憐依姐可曾背叛老爺?”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出,此時的池憐伊俯視著下方的女人表情冷漠,一言不發。

沒有顧及自己右臉已經腫脹的火辣感,李夢連忙匍匐在地上嬌軀顫抖不已快速說道。

“夫人最近跨間白色黏稠之物增多明顯是長期行那房中之事如若不是背叛老爺那隻能是夫人自己……”

“憐依本不過是一介娼妓老爺賜我半生榮華富貴讓我有幸成為這林府之人,我又怎麼可能會去背叛老爺?”池憐伊表情平淡的說出這句話隨後便故作感嘆道。

“哎,老爺公事繁忙近日裡確實很少來寵愛妾身,不過妾身身為女人自然免不了那七情六慾之苦平日裡也只能憧憬著老爺那偉岸的身姿來苦中作樂。”

“不知如何是好啊……”

“夫人,日後此等之事李夢可替夫人解憂!”李夢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要主宰自己的女人大聲說道。

“就……就如同今日一般!”說完這番話的李夢在強烈的羞恥中突然感受到跨間彷彿有洪水洩出隨後整個人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那日後就勞煩李夢大人了。”池憐伊起身蹲坐在李夢的身邊用手指將李夢臉上殘留的白漿之物抹進了她的嘴中譏笑著說道。

“遵命夫人……”李夢軟在地上張開嘴沒有任何抗拒的將池憐伊手指上的東西吞進腹中眼神迷離的回道。

“被發現了嗎……”離開濯蓮苑的林蒼沉著個臉眸子裡明滅不定,在陽光的普照下背部早已完全浸溼

冷汗直冒!

林蒼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都來源於林煥天的疼愛,換句話說,如果林煥天將重心放在了其他的子嗣裡那麼如今林蒼的地位就會急轉直下!

池憐伊剛才那番話代表了什麼?是想要他林蒼的把柄嗎?還是發現了自己其實並不是那原本的林蒼!

“不,不可能發現……”林蒼駐足在原地看著眼前由大理石鋪成的海墁地面喃喃說道。

“頂多是懷疑……”不知從何時何地起趙五已然完全將自己當成了林蒼,完全是以林蒼的視角來思考這些問題。

“僅僅是林煥天的五房今日不過見了一面就能對我試探到如此地步……”

“更別提我那還未曾謀面的便宜母親,林煥天的二房了!”想到這裡的林蒼眉頭緊鎖,彷彿這林家對於他來講並不是恢宏無比大氣磅礴的林府,而是能擇人而噬的龍潭虎穴一般!

“看來近日我需要閉門不出一段時間了,直至我消化完林蒼的全部記憶……”想到這裡,林蒼緊皺的額眉頭緩緩舒緩開來,他沒有忘記自己穿越而來的任務。

“還有那林黛衣,任憑我如何挖掘林蒼的記憶都對此人毫無印象,難道此女不是我林府之人?”

“不過好在以我如今的身份想要尋找一人怕是不難,只是需要花些時日……”

第四章——開發侍女

(過渡章,好像寫歪了,正在努力補救……)

心神不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林蒼揮手支走了那些想要迎上來的侍女和下人們便直接房門緊鎖將自己關在了裡面。

不出意外,林蒼的房間異常的寬闊,進入房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風,上面描繪著山水畫,讓人彷彿置身於自然之中,屏風旁邊是一張巨大的紅木床,床上的錦被和枕頭都繡有精美的圖案,顯示出主人的高貴身份,房間的牆壁上掛著一些不知所謂的古畫和書法作品,在房間的另一側擺放著一張精美的紅木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珍貴的瓷器和玉器,而且房間的整個地面鋪著看著便昂貴的厚厚地毯,脫鞋踩上去柔軟舒適。

“哎……”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林蒼才重重的嘆了口氣將心中的鬱結清理出去疲憊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神色頗有些疲倦,畢竟這是古代總不能有隱藏的攝像頭吧?

回想起剛剛種種,林蒼確實是有些失算了,畢竟穿越而來並不完全融合林蒼記憶的他本質上還是一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平凡打工人在面對池憐伊這般玲瓏女子確實有些招架不住。

池憐伊是什麼人?在未被林煥天收進林府中可是頭牌花魁,要知道姿色出眾未必就能當的上這花魁之位,這些年在青樓的過往就算池憐伊不去學在耳目渲染之下這心機城府也是不可小覷,此等人物想要捉弄一下趙五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林蒼一時間有些默然,白衣如雪,長髮束冠,五官俊朗,眉間清秀,活脫脫一個帥哥胚子,不過臉色蒼白,眼神虛浮,顴骨凹陷都顯示出林蒼此人縱慾過度。

想想也是,林蒼是何人?是林煥天最寵愛的子嗣,以他的身份除了皇宮裡的群主公主想弄到手有些麻煩還有什麼女人得不到?

甚至如果林蒼想的話,就連公主群主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以齊國天子此人的心機手段巴不得用一個女人拴住林家來為自己賣命。

閒安城如今已成為了三國的縱橫之地,如果

其他兩國派兵攻打齊國林煥天直接拱手讓人那可就直接中門大開長驅直入了。

一炷香過後。

林蒼忽然起身目露精光,他突然想到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治療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豈不是手到擒來,病者自醫,妙哉妙哉!

至於關於林黛衣林蒼也沒有忘記,一會吩咐趙四託人打聽一下即可。

“青兒,你過來一下。”想到便做,林蒼打開房門對著門前正在清理落葉的一位侍女開口叫道。

一旁正一同與青兒一同打掃庭院落葉的侍女懟了懟愣神的青兒腰間竊竊私語,在滿院鶯鶯燕燕侍女中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青兒扭捏的走進了林蒼的房間。

關上房門,青兒站在房門口雙手交錯,聲若蚊蠅嬌羞的說道:“少爺,您叫我?”

“進來坐。”林蒼拍了拍自己床上的位置,吩咐道。

“哦……”青兒應了一聲脫掉鞋子提起裙襬踮著腳拘謹的坐在了林蒼的身邊。

“看著我。”

兩人眼神對接,不過青兒很快便將目光移向一旁不敢直視林蒼。

“嘖嘖,好一個出水芙蓉。”由於剛才離得太遠不是很少能欣賞自己這位侍女的容顏,現在一看真是驚歎,要說青兒有什麼特點,那就是她很白,是那種天生的白,垂涎欲滴的嬌羞神情再配上那一雙堪稱水靈靈的大眼睛神情真是恨不得想要人好好的疼愛她一番。

雖然剛才只是略微掃過了一眼,以青兒的這副容貌怕是都能遇自己五孃的美人紙堪作對比了,美人紙之所以叫美人紙想要不言而喻了,不美如何做紙?

“脫光衣服。”林蒼再次說道。

聽到這話的青兒嬌軀一顫,不過她還是緊咬住嘴唇在其嬌羞欲絕的神情中快速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能被林蒼留在府中的侍女早就被他開過苞了,不過古代女性思想保守像濯蓮苑那三位實在是有些荒唐。

“蹲在在我臉上。”

“哎?”青兒表情迷茫不懂林蒼怎麼彷彿變了個人一般。

“有什麼不便嗎?”林蒼看著青兒胸前的兩隻大白兔心中並無波動。

“果然,自己需要刺激,更強烈的刺激!”

“沒……沒有……只是青兒今日行事一天並未清潔自己又……又……”說道這裡的青兒臉色滾燙低著頭不再言語。

“又怎麼了?”

“又……又出恭過……”

“大的小的?”林蒼看著青兒橫跨在自己頭上的那一抹幽森叢林,好奇的問道。

“兩者都有……”青兒臉色滾燙緊咬著嘴唇小聲說道。

“無妨,坐下來吧。”想起自己在濯蓮苑的反應,林蒼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只是在病者自醫收集數據。

在林蒼溫柔鼓勵的語氣中青兒扭捏的緩緩蹲坐了下去,隨著那一抹幽森離自己的臉頰越來越近林蒼甚至清楚的看到那隱藏在幽森之下的那一道溝壑,淡淡的異樣氣味也隨著映入鼻尖,這種味道是青兒行事一天最為純正的汗味再加上小恭過的那種尿騷味交織混合在一起,雖然氣味撲鼻但林蒼卻並不覺得難聞,彷彿影片裡的場景反而讓他的腎上腺素飆升荷爾蒙快速分泌,隨著青兒小心的將自己的胯下坐在上林蒼的嘴部,那股間的縫隙瞬間就將林蒼的鼻尖給吞噬。

正如青兒所說,她今日出恭過,身為林府的侍女只能用枯葉或者竹條簡單做成的廁籌來擦拭,這種方法不僅體驗感極差甚至清理效果也不是很好。

鼻部被青兒的股間

吞噬,鼻尖懟在青兒的菊花之下,一種相似濯蓮苑卻又並不相同的那種淡淡的惡臭味瞬間被林蒼給吸入腹中,而且鼻尖的這種氣味更為撲鼻,更為真實!

在這種女人最為純正真實體內散發出來的三種混合氣味的刺激下林蒼幾乎是本能的張開嘴將青兒的溝壑給含進口中,舌頭也下意識的伸出開始為青兒伺候,清理了起來。

與想象不同的是,舌尖傳來的反饋和他聞到的並不一致,是類似於將幾粒鹽粒含在口裡的齁鹹感。

在自己舌頭長時間的為青兒清理之中林蒼並不覺得口乾舌燥,因為源源不斷的出水量正從青兒的胯下快速分泌出來,雖然不知上方的女人是否舒適,不過在其林蒼鼻尖的菊花一張一合之間反覆不斷地將林蒼的鼻尖給淹沒進去,他覺得青兒應該是很滿意自己的服務。

與此同時,林蒼的胯下的二弟也開始蠢蠢欲動,雖然有了反應不過並不強烈,林蒼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只是這種刺激感或許需要加深一些。

嚴格來講,林蒼此次的口舌實乃未出新手村,他甚至都沒有找準隱藏在青兒跨間的小豆豆只是胡亂的在溝壑中反覆舔舐,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種不可與人訴說的背德感強烈的刺激到了擊中了青兒的心裡,看著林府的二少爺在為自己行著這種下賤之事,種種異樣感的刺激之中青兒很快的便達到了高潮,隨著青兒一聲高呼的少爺的嬌喘之聲,青兒的嬌軀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大量的水分開始從青兒的溝壑之中快速洩出隨著最後的粘稠之物一同噴出,青兒軟趴趴的倒在了林蒼的身上。

咀嚼中口中的粘稠之物林蒼竟發現這玩意跟口香糖一般嚼不爛,充分的品嚐了口中的反饋林蒼便直接將其嚥了下去。

伸手抹了一把臉上“面膜”的膠原蛋白,林蒼將其放進鼻尖聞了聞,騷氣撲鼻,真不知道李夢是怎麼將這玩意一直留在臉上的,林蒼的心中開始對李夢越加的佩服了起來,這種無底線的下賤在古代裡怕是獨一無二了,日後二人說不定還有同臺共技的時候?

就在林蒼思緒縹緲的時候,又一股不知名的酸臭味映入他的鼻尖,追尋氣味的源頭林蒼側目一看,形似青蛙軟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兒將雙腿伸直後的那一對粉嫩腳底正處於自己臉頰的兩側之間,而那股異常氣息的源頭也正是從這雙粉嫩腳底中不斷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