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成為小後爹的親兒子,我花6年時間吃了他120斤的精液

為了成為小後爹的親兒子,我花6年時間吃了他120斤的精液

作者:xings2008

續《我和父親各自為媽媽的幸福而努力》還真是小看了瑩瑩姨媽對慧芬媽媽的用心——繼“共事一夫”之後,瑩瑩姨媽竟還能再進一步,開闢出“共育一子”這項共同事業。

怎麼共育呢,慧芬媽媽提供卵子,她提供肚子。

慧芬媽媽是小寶寶的生母,她則是小寶寶的孕母。

如此“共育一子”,絕對是一項遠比“共事一夫”更為偉大的共同事業,而憑此結合成的親密關係,也絕對是更為的牢不可破。

不得不感嘆,瑩瑩姨媽對於慧芬媽媽的深情,比大地更深厚,比星空更崇高,太感人了,感人淚下啊。

倒是,這項偉大事業的起因,說起來卻搞笑。

是文鑫獲悉了慧芬媽媽的性癖,偏愛大雞巴少年郎的性癖。

於是乎,他就生出危機感來了。

他想到幾年後,自己長熟了,不再嫩了,那豈不是要被慧芬媽媽嫌棄?拋棄?轉頭另找個更嫩的?

至於瑩瑩姨媽,呵呵,瑩瑩姨媽素來自居以慧芬媽媽的隨嫁丫鬟,慧芬媽媽想和誰好,她就跟著和誰好,她和慧芬媽媽永遠是一條心的。

待將來,一旦慧芬媽媽變心,就鐵定兩老婆一起丟了。

這個並不算遙遠的將來,教文鑫坐立不安。

慧芬媽媽腦筋是單線程的,並不理解自己的性癖,對枕邊人而言,就是“淫婦”的潛力股……她反而覺得委屈,被文鑫視作淫婦,對她而言是莫大的侮辱,明明自己對文鑫是情濃意滿的,從未想過將來會換男人,還一心打算從一而終,文鑫怎可以這樣輕賤她?

她這份委屈,很教文鑫受用,就信了,道歉表示不再提了。

不過,文鑫身邊有個小心思一摞摞的舅媽。

舅媽就是收養文鑫長大的柳嬸。

且不說柳嬸信不信慧芬媽媽的忠貞,單說她為文鑫著想,讓文鑫可以永遠擁有兩位大美女,而且是一位比一位富有的大美女,她也必須給文鑫支個招兒……就是教唆慫恿,慫恿文鑫肏大慧芬媽媽的肚子,生下一兒半女來,從而鎖定終生。

兒女是男女之間的鎖,一旦有了兒女,就再不怕慧芬媽媽將來會飛掉。

文鑫對此是信服的,並且付諸行動了——他趁慧芬媽媽意亂情迷之時,不帶套就插入了肏,肏到射,射得慧芬媽媽滿小穴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當然,這是沒個屁用的。

因為慧芬媽媽的身子有些許小毛病,中醫籠統的謂之宮寒,西醫則說是子宮功能性發育不全,也不是說完全不能懷孕,只是想懷孕就像中彩票,就算中了也很容易滑掉。

文鑫未經同意就敢內射慧芬媽媽,這事挺惡劣的,瑩瑩姨媽大發脾氣,氣哼哼的騎住他,操拖鞋“啪啪啪”的拍腫了他屁股。

當事人慧芬媽媽倒是寬容得很,看在文鑫心思不壞,反而挺可愛的份上,就沒計較了。

反而,當她用汩汩溢著精液的小穴,哺餵我時,讓她有種正在給我哺乳的新鮮感,玩得挺開心的……

於是,大家就都知道了,慧芬媽媽並不能懷孕的事。

文鑫失落極了。

瑩瑩姨媽卻是興奮了起來,並因此而提出“共育一子”的偉大構想。

對此,慧芬媽媽心動不已。

於是,文鑫也興奮起來了。

唯獨我鬱鬱不樂。

我在慧芬媽媽心中的分量,源於我是她唯一的孩子,若她有了親生孩子,那將會置我於何地?我又將如何

自處?

她們仨口子輪番來安撫我。

文鑫信誓旦旦的保證,我嘴巴永遠是他最愛用的雞巴套子,永遠不變……爸爸,我謝謝您,但請您哪兒涼快哪兒歇去吧。

瑩瑩姨媽深情款款的表示,她會一視同仁的,待她生下孩子後,會用乳汁哺養我……姨媽媽,到時請容我先給您磕一百個響頭,否則我怕我不敢吸食您那至珍至貴的乳汁。

慧芬媽媽擲地有聲的發誓,我永遠是她的長子,她將來給予我的疼愛若然消減一分,就降禍她的親生孩子減壽一年……臥槽,媽媽啊,您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過腦子啊,我信您了還不成嗎,趕緊收回這傻氣話!

過後,我慢慢想明白了,我又不是要做個被她捧在手心呵護的寶貝兒子,我只是想做個永遠跪在她胯下伺候的龜兒子而已,我要那麼多疼愛幹嘛啊?

對,我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疼愛,只要她心裡給我留一個小小的角落,偶爾關心一下我,就完全足夠了……

因為國內法規不允許,兩位媽媽就領著文鑫、柳嬸和夏瑞,五人一起遠渡重洋,去了美國搞代孕。

我當然也想跟著去,但兩位媽媽交給我一項重大任務,做工地監工——瑩瑩姨媽嫌我家屋子太老舊,格局也不盡合理,就提議推倒重建。

地塊由我家出,錢由瑩瑩姨媽出,房本就寫她們姐妹倆的名字——這又是一項共同利益,瑩瑩姨媽為了鎖死和慧芬媽媽的親密關係,還真是見縫插針的。

慧芬媽媽同意了。

這蓋新屋,是綁定利益的好事兒,一心為文鑫著想的柳嬸,豈會輕易錯過,就拿出了半輩子的積蓄來湊熱鬧,希望新屋房本也添上文鑫的名字,說畢竟是夫妻仨,房本不能沒有丈夫的份兒。

慧芬媽媽也同意了。

於是,我就被留在了家裡,負責監督建築工們幹活,蓋新屋。

開工前的設計、報審,瑩瑩姨媽早已事先動用關係跑下來了。

她們出遠門的那一天,前腳剛走,建築隊後腳就進場施工了。

我暫且住進了隔壁文鑫家,當然,後院那株杏樹苗連帶著父親的骨灰,也小心翻了起來,暫且寄存到這兒。

每天白天,我不是搬張凳子到工地上看著,就是去駕校學開車。

現時是五月,原本到九月份,我就該復學了,但我不打算讀書了,想留在家裡,伺候爸媽三口子,還有即將出生的小寶寶。

到九月份,文鑫也該上高中了,高中在縣城裡,離家有十公里遠,住校是肯定不會住的,走讀又太遠,我就尋思著,到時由我開車,每天接送文鑫上學。

話說起來,文鑫的身世,其實並不算普通,他爺爺竟是當年那場對越戰爭的一等功烈士。

就是上個月,縣裡的退休軍人事務部,來人拜訪文鑫,給他送來了各式慰問品,以及全縣最好的那間重點高中的入學通知,只要他想,無須中考,去報到就是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這位年少肉嫩的新爸爸,並不是普普通通一孤兒啊。

他這身世,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還真教我心裡頭有點莫名其妙的驕傲……之前總感覺不得勁,不大瞧得起他是個小孤兒,何德何能佔有我家的兩位大美女媽媽,現在則多少有點釋然了,他有那樣一位豐功偉績的爺爺,也算是祖德遺澤,配享這齊人之福。

當然,順便也將我對他的認同感,推上了一個新高度——爸爸是忠

勇之後,我這做龜兒子的,也與有榮焉呢……

三個月後,八月,夏天都快過完了。

我駕駛證早就拿到手了。

我家宅子也由一棟舊屋,變成了一座新熠熠的兩進四合院。

這座兩進的四合院,佔地頗為不小,超過了住宅用地標準,報審時是瑩瑩姨媽動用關係,才把土地局的批文拿到手的。

前院比較小,沒啥建築,就一扇大宅門,加一間門房,其餘空地都栽種了花草。

內院就大了,穿過垂花門,即是內院,中間是庭院,右邊東屋是廚房和餐廳,左邊西屋則是健身室和童趣房,北邊正屋及其附屬兩棟耳房,都是複式樓房,內部均是相互打通,一樓是客廳、茶室、書房、文娛室、雜物房、收納間之類,二樓才是臥室。

我父親的那三樣最重要遺物,杏樹苗、綠蘿盆栽和神主牌,我第一時間就搬回這新家裡來了。

杏樹苗栽在內院中庭。

綠蘿盆栽搬到慧芬媽媽的主臥室裡。

神主牌依舊放在正屋的玄關處,但沒放入鞋櫃裡,而是嵌入了門口土地神的位置裡——這是瑩瑩姨媽的建議,神主牌放鞋櫃裡多不正經呀,父親想為慧芬媽媽看門而已,咱們家就踢掉土地神又何妨,空出門口那位置來,換父親進駐就是了。

這提議確實不錯,就照辦了。

其餘舊物,也逐一搬了回來,安置停當。

於是,這新宅落成後,媽媽她們一行五人,也回到家裡來了。

我立在宅門外恭候。

一輛保姆車載著她們回到門口來,先下了車的人是夏瑞和文鑫,然後夏瑞攙瑩瑩姨媽下車,文鑫攙慧芬媽媽下車,最後是柳嬸自個兒下車。

我趕緊迎上去跪下,朝爸媽三人磕頭、請安。

瑩瑩姨媽孕著胎兒的肚子尚且看不出啥變化。

慧芬媽媽對這座新宅子大感新奇,拉了我起身,親暱的挽著我胳膊,要我帶著她進宅溜達,逐一參觀。

瑩瑩姨媽不甘落後,挽起了慧芬媽媽的另一條藕臂親暱。

文鑫、柳嬸和夏瑞都跟在後面溜達。

那個柳嬸偷偷給我甩眼色,想叫我騰位置,因為挽慧芬媽媽藕臂的男人,該是她外甥文鑫才對。

她就是個事兒精,沒事找事,我是媽媽的好大兒,挽一挽媽媽藕臂怎麼了,這都來找茬,我才懶得搭理她。

不見人家文鑫一臉高興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沒挽到慧芬媽媽的藕臂。

不過,剛進宅門,她就提了個非常實在的建議,建議聘個信得過的人來家守門房,畢竟這宅子太大了,平時我們都在內院,若有貴客登門拜訪的話,那可不方便應門。

瑩瑩姨媽心思靈動,這一聽,就猜到她早有合適的人選了,便對她說:“舅媽,這聘門房的事,就交給你吧,你選好人,帶家裡來讓咱們太太瞧一眼,太太滿意就行。”

柳嬸連忙回道:“不瞞姨太太,老婢心裡早有人選,明天就叫他來,讓太太過過眼。”

這個柳嬸,雖然兩位媽媽都客客氣氣的隨文鑫管她叫“舅媽”,但實際地位和我類似,半奴婢、半家人,對兩位媽媽磕頭請安啥的,對文鑫舔屁眼吮雞巴啥的,樣樣都不缺。

說起來,也是挺苦情的一女人,身為年屆不惑的女性長輩,卻又下流又不倫,竟鍾情於才15歲的小外甥……被小外甥再三拒絕後,仍不思悔改,反而自卑自賤起來,為求一親小外甥年少肉嫩的身體,不惜跪地為婢,

天天圍著我家兩位媽媽的屁股轉悠,勞心勞力伺候她們滿意,才最終徵得她們點頭,允許她登堂入室,侍奉房事……

讓她侍奉房事,其實慧芬媽媽是沒所謂的,主要是瑩瑩姨媽有點膈應。

瑩瑩姨媽從前是名門貴婦嘛,那些年侍奉她左右的奴婢,都是精挑細選的奴婢尖子,慣得她眼角極高,故而對於柳嬸這種沒甚姿色的大齡熟婦,委實看不上眼。

最終允許柳嬸入臥室伺候,完全是看在文鑫和慧芬媽媽的面子份上,才勉強點了頭。

說回來。

前院很小,沒啥好看的,一眼就看透。

於是,我們就從垂花門進了內院。

內院中庭,栽著一大一小兩株樹,大的是石榴樹,是到了時節就能結果的老樹,小的則是杏樹苗,就是用父親骨灰培育的那株。

這兩株樹一左一右栽在中庭,不對稱,不美觀,看著挺搞笑的。

慧芬媽媽瞧上一眼,就笑了,又指著杏樹苗,開玩笑說:“你把你爸來回挪,媽媽猜呀、你肯定弄丟了兩隻手指。”

逗得瑩瑩姨媽“噗嗤”的一笑,笑著回頭瞥文鑫,說:“姐姐,他爸在這兒呢,還好好的。”

慧芬媽媽也回頭瞥文鑫,歉然一笑道:“文鑫,姐姐說的是他親爸,不是說你,你是新爸爸。”

文鑫回道:“我知道啊。”

我瞧著那株杏樹苗,心中一動,便回頭問文鑫:“爸爸,您有尿意嗎?現在能擠出點回龍湯來嗎?”

文鑫反問:“幹嘛啊?你不是不饞我尿嗎?”

慧芬媽媽笑著替我解釋:“他是想讓你給他親爸施肥。”

文鑫聽後,先愕了一聲“啊”,隨後才恍然一笑道:“行啊,尿哪兒不是尿。”

“謝謝爸爸。”我放開了慧芬媽媽的玉臂,引文鑫走到杏樹苗旁邊。

我跪下地,抬著雙手,本想幫他扒褲頭。

他卻自己扒了,一手拉開褲頭,另一手掏出大雞巴,扶著它對準杏樹苗的根部,就放出尿來了。

他尿著時,柳嬸湊了過來,湊到他身後,雙手扶住他的後腰,為他輕輕按摩腰眼。

我瞧著他雞巴放出的洶湧尿柱,“噠噠噠”的衝擊著杏樹苗下的泥土,飛濺起無數尿花,又摻合著泥土,形成一股混合液,在那兒緩緩流動……當他尿完後,才安靜了下來,那尿湯也慢慢滲入到泥土中,不見了。

那泥土中,埋著父親的一半骨灰。

我在心下說道,老爸,您生前唸叨過的文鑫的回龍湯,今天總算讓您嚐到了,您覺得滋味如何?

還有一事,慧芬媽媽即將擁有親生孩子了,文鑫是孩子的生父,您生前心心念念希望媽媽尋獲新幸福,我認為這就是媽媽的幸福,您這件心願也了了,請您安息吧……

柳嬸看中的門房人選,是她的表叔,一個姓孫的老鰥夫,無兒無女,生活艱難,大概將來死了也沒人收屍。

柳嬸可憐他老無所依,就想招他來家裡守門房,好歹也算是有個著落。

瑩瑩姨媽是頗有不滿的,咱們家又不是收容所,收那麼個垃圾有何用?

不過,慧芬媽媽心善,只要那個孫老頭能走能跳能傳話,就可以收用。

柳嬸事先跟孫老頭交代過規矩,面見主子時,第一件事就是下跪磕頭。

孫老頭當然聽教了,第一次來家,見誰都跪,一個勁的磕頭,連見了夏瑞都磕,慌得夏瑞趕緊側身避開。

不過,見到兩位媽媽時,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跪下,而是

整個人都痴呆了,又痴迷又呆愣的盯著兩位媽媽的玉顏花貌看。

不怪他痴迷,畢竟兩位媽媽都是天香國色的大美女,而且穿著還性感至極,上身是露白頗多的運動背心,馥郁的乳房露了小半,光潔的小腹則是全露,而下身是緊緻的瑜伽褲,雖無露白,但所勾勒出的圓弧之美,更為動人心魄。

凡是性取向正常的男性,乍一見到兩位媽媽這等級別的尤物,用驚豔的眼神,多看兩眼,都在情理之中。

但如孫老頭這樣,兩眼放光的死盯著看,就太失禮了。

擱外頭大街上,男人死盯著女孩子的顏容看,都是一種讓人不適的無禮之舉。

擱我們家裡,當然就更是了。

況且,這孫老頭是來我們家做奴才的,身為奴才,卻膽敢死盯著女主人看,就著實是太冒犯了。

柳嬸就火了,狠狠的一腳踹了他的膝蓋窩,把他踹跪了,隨後又趕緊跪到兩位媽媽跟前,替他道歉,替他辯解,說他是老鰥夫,毫無見識,不曾見過如兩位媽媽這樣漂亮的女貴人,現在乍然一見,就情不自禁的發痴了,是情有可原的。

那孫老頭被狠踹了一腳,吃痛之下,總算回過神來,慌不迭的跪伏在地板上,猛磕頭。

那磕頭的勁兒啊,磕得地板“咚咚咚”的響,真怕他會把地磚磕裂了……當然,地磚沒磕裂,反倒是他的額頭裂了,滲出了絲絲血跡。

磕個頭,竟能把自己額頭磕出血,這孫老頭還真夠狠的。

慧芬媽媽心中好笑,心想這孫老頭怕不是個憨憨吧……

柳嬸趕緊帶了他出去,給他處理傷口。

慧芬媽媽並不計較他剛才的無禮之舉,反而頗為欣賞他磕頭時的虔誠,便決定收用他做門房。

不過,虔誠不虔誠的,瑩瑩姨媽並不在乎,她只在意孫老頭是個糟老頭,而且是個色眯眯的糟老頭,這教她心中很是膈應,但又不好拂了慧芬媽媽的面子,便折中,要給他立規矩,未經允許,不得踏入內院一步。

慧芬媽媽聽了,表示很無語,那孫老頭是做門房的,不許他進內院,讓他咋傳話,讓他咋接引客人進來?

瑩瑩姨媽就說,傳話就站在垂花門外邊傳唄,再不濟打電話傳唄,至於接引客人,就讓蟲子、夏瑞、柳嬸去接唄。

慧芬媽媽被逗樂了,若真這樣子搞,那還聘用他守門房幹嘛?

瑩瑩姨媽就撒潑……是撒嬌了,嗲聲嗲氣的求慧芬媽媽收回成命,因為她就是噁心,那孫老頭色眯眯的,還毫無教養,被他多看兩眼都覺得反胃,決不容許他接近自己。

我也覺得,有這樣一個糟糕的色老頭待在家裡,確實不太好,畢竟平時兩位媽媽穿著都頗為清涼,總被糟老頭色眯眯的看,著實噁心了點……於是,我就向慧芬媽媽表明了立場,我站瑩瑩姨媽。

慧芬媽媽本已被瑩瑩姨媽嗲得耳根子軟,又被我拱了一句火,於是就改口,表示不收用孫老頭了。

瑩瑩姨媽很歡喜,吩咐夏瑞去給孫老頭包個紅包,然後趕緊打發走。

本以為這事兒會就此了結,但沒想到,那孫老頭賴死不肯走,又進了屋來跪求兩位媽媽開恩收留他,他志願做個太監,永遠伺候主子,至死方休。

我們都頗感奇怪,好端端的,這糟老頭咋會想到做太監?

柳嬸很尷尬。

孫老頭自說,是柳嬸教的。

原來柳嬸早就跟他顯擺過,她外甥文鑫,是一位超級大貴

人,年紀小小,就娶了兩位大美女做老婆,享盡齊人之福還不止,家裡還婢僕成群的,婢女是婢女,男奴可不是男奴,而是太監,若擱在舊社會,我們家就是個王侯府邸。

齊人之福是沒錯,但婢僕成群就太誇張了啊。

而且,若要較真的話,與其說文鑫娶了兩位媽媽,倒不如說他是被兩位媽媽包養的小白臉。

不過嘛,吹牛逼而已,不往大了吹,哪過癮。

柳嬸訕訕的乾笑,曾經背地裡吹過的牛逼,如今被人擱到明面上,著實尷尬得很。

幸好兩位媽媽都寬容,並不介意她替文鑫吹牛逼。

至於讓孫老頭做個太監的話……當然不是太監,只是閹奴,摘除兩顆睪丸即可。

孫老頭沒文化,搞不懂閹奴和太監的區別。

慧芬媽媽對他的虔誠,表示了讚賞,但無進一步的表示,交給了瑩瑩姨媽拿主意。

瑩瑩姨媽對他冷笑,不屑道:“你以為騸了自己,就可以和夏瑞一樣,進臥室貼身伺候?你想多了,你自己是啥貨色,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就算全世界男人死光了,也輪不到你這種糟老頭來伺候我。”

這話驕傲得不得了,聽得慧芬媽媽掩嘴偷笑起來。

孫老頭倒是聽得漲紅了臉色,慌慌張張的說:“沒有、沒有,我哪敢想那種美事,我冤枉啊,我只想留在這兒,給您看門,沒想別的。”

瑩瑩姨媽表示不信:“那你幹嘛還想騸了自己,那兩個蛋擱褲襠裡,還硌得你慌呀?”

慧芬媽媽這回卻是聽得不滿了,輕輕一擰她的大腿肉,嗔道:“臭丫頭,再跟外人說這種不害臊的胡話,姐姐就揍你!”

瑩瑩姨媽揉著被擰過的大腿,扭頭朝我吐槽:“你媽的小嫩手,一點都不嫩,辣死啦!”

孫老頭漲紅著臉,張大著嘴,想解釋,但嘴笨,不知咋說。

柳嬸還是想幫他一把,就插口了,跪到瑩瑩姨媽的跟前,替他說:“啟稟姨太太,奴婢願意替老孫作證,進您和太太的臥室這種大美事,他真的不敢想,他最大膽的想法,也只是想喝桂花湯。”

桂花湯,即是兩位媽媽的尿湯。

文鑫的尿,都有個美稱叫回龍湯,兩位媽媽的,又豈能不取個好聽的別稱。

柳嬸又說:“太太,姨太太,老孫他想做閹奴,確實是奴婢教的,”說到這兒,她偷眼瞧了瞧瑩瑩姨媽,才繼續說:“奴婢教他,咱家姨太太可能會嫌他又老又醜,不願意收留他,不過沒關係,他可以騸了自己,表忠心,裝可憐,博同情……”

慧芬媽媽笑道:“瑩瑩呀,咱舅媽對你還是挺了解的嘛。”

瑩瑩姨媽白了她一眼。

柳嬸乾笑道:“姨太太,那按您的意思,這老孫收還不收?”

瑩瑩姨媽在沉吟著,考慮著。

那孫老頭見此,倒是挺機靈的,“哐哐哐”的磕起了頭,邊磕邊說:“求姨太太開恩、求姨太太開恩……”

瑩瑩姨媽最反感他的,是從他那對渾濁的老眼裡,所放射出來的色眯眯的目光,但既然他肯自騸,那就沒所謂了,收下也無妨。

不過並無當場表態,而是先叫他退出去,然後才慎重的吩咐柳嬸,讓他回去騸了自己之後,再來報到,但是,他騸自己,是他自個兒的事,我們家一定不能提供一丁點的幫助。

不僅不能幫,還必須不知情。

等他騸掉了睪丸,養好了身體,我們才若無其事的收用他,不提他是閹奴的事,

只當是個普通老奴。

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他將來會不會後悔自騸,反咬我們家一口。

柳嬸笑道:“他有啥好後悔的呀,就一個老光棍,他褲襠裡那東西,一輩子除了用來撒尿,就沒別的用處啦。沒用處的下流東西,留著幹嘛,還嫌佔地方呢,騸了正好,一點都不可惜。再說啦,這一騸,就能換來伺候兩位太太的機會,他還巴不得呢。”

瑩瑩姨媽聽得一笑,說:“廢什麼話,我叫你咋做就咋做。”

柳嬸抬手,掌了自己嘴巴,回道:“是,奴婢遵命。”

之後,柳嬸告退出去了,去跟孫老頭交代事情。

慧芬媽媽傻兮兮的問:“那老頭騸了後,還會饞桂花湯麼?”

瑩瑩姨媽就指著跪在旁邊的夏瑞說:“姐姐,你看看這夏瑞就知道了唄,他成天圍著咱倆屁股轉悠的那個色勁兒。”

慧芬媽媽瞧向夏瑞,恍然道:“啊,一時忘了夏瑞也是閹奴。”

夏瑞就說:“啟稟太太,奴才這種閹奴,總歸是男的,騸去睪丸,也騸不去心中那份對女貴人的仰慕之情。”

瑩瑩姨媽噗嗤笑道:“滾蛋吧你,色就色,說得這麼動聽幹嘛。”

夏瑞訕訕一笑。

瑩瑩姨媽又對慧芬媽媽解釋說:“色慾這東西,就是性激素,睪丸啊、大腦啊,都是可以生產性激素的。姐姐,你別看夏瑞沒蛋蛋,其實他那雞雞還能硬起來呢。”

瑩瑩姨媽“嗯吶”一聲,又轉頭叫夏瑞站起來,扒褲頭,露雞雞,擼雞雞……然後,果真充血了,肉眼可見的變長又變粗。

當然,比不上有蛋蛋的正常雞雞,只是半硬不軟的。

慧芬媽媽果然是假正經的,一邊嘀咕“臭不要臉”,一邊卻是看得饒有趣味的。

瑩瑩姨媽又說:“要是讓他吃顆威爾剛,他還能更硬呢。”

慧芬媽媽就問:“威爾剛對他也管用?”

“當然咯,威爾剛的有效成分就是性激素,他們這種沒蛋蛋的閹人,就是性激素不夠用,小雞雞才硬得不充分。”

慧芬媽媽恍然的笑道:“啊,原來這樣呀。”

“姐姐,讓你看個有趣的。”瑩瑩姨媽笑眯眯的遞出玉手,捏作蘭花指,輕輕的一彈夏瑞那支雞雞。

然之後,那支硬不充分的小雞雞,居然興奮得顫了一顫,其馬眼就此滲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慧芬媽媽看樂了,笑吟吟的朝我看了過來。

瑩瑩姨媽也是,笑眯眯的看著我。

這兩對笑眼,都極其漂亮,都是足以剪斷長江水的美眸,但此時多少都含了點揶揄的味兒。

“兩位媽媽的大眼睛真漂亮……”我稍微有點臊,因為我的完整雞雞,和夏瑞的殘缺雞雞一樣,也是輕輕一碰,就興奮得吐前列腺液了。

瑩瑩姨媽笑道:“誇我們也沒用啦,快起來脫褲子,我們要彈你小雞雞。”

我扭扭捏捏的站了起來,拖拖拉拉的扒了褲頭,打出早已硬翹翹的小雞雞——比夏瑞的那支沒蛋雞,還小了一圈,著實教我臊得慌。

幸好兩位媽媽無意拿我的小雞雞,去跟夏瑞的作比較。

她們倆笑嘻嘻的你一言我一語,“小小的真可愛”、“翹翹的真下流”,注意力全放在我胯間,各抬著一隻蘭花手,一左一右的輪流彈我小雞雞,第一彈,沒彈出前列腺液,第二彈,仍是沒,到得第三彈,那小馬眼才終於滲出了一滴透明液體。

不過,緊接著的第四彈,就竟彈得我射精了—

—我連忙以手捂住了胯,以免精液射汙了兩位媽媽。

不但瑩瑩姨媽愕然,連慧芬媽媽也吃驚,早知道我早洩,但以前明明沒有早到這份上呀……

我尬笑道:“有段時間沒有出過水了,就更早了唄。”

“多長時間呀?”慧芬媽媽從手邊抽了兩張面紙巾,撥開我捂胯的手,幫我擦拭著小雞巴。

我想了想,回道:“差不多半個月的樣子。”

慧芬媽媽白我一眼,沒好氣道:“傻呀你,你這年紀的小男孩,哪能半個月不出水,憋壞了咋辦呀。”

瑩瑩姨媽笑對她說:“姐姐,這小色鬼肯定是想留著那臭精液,等咱們回來幫他出,他才捨不得自己打飛機白白浪費掉呢。”

慧芬媽媽“噗”的一笑,又飛我白眼道:“小笨蛋。”

我訕笑無語。

這時,那柳嬸打發完孫老頭,回到屋裡來了。

瑩瑩姨媽問她事情交代得咋樣。

她就說,她只跟孫老頭說了一句“騸完再來”,其它一句沒多說,就送他出門去了。

瑩瑩姨媽“嗯”了一聲。

柳嬸看見慧芬媽媽正在親手擦拭我的雞雞,就面色嫌惡了。

不過,那一絲嫌惡,稍縱即逝,不敢多停留在臉上——她認為兩位媽媽都是她外甥文鑫的禁臠,不容其他男人染指,兩位媽媽也理應自覺的恪守婦道,不應和其他男人過於親暱。

當然,兩位媽媽絕非淫婦……慧芬媽媽出軌,是因為性生活太糟糕,性滿足幾近於無,長年累月的性寂寞太折磨人,才出的。而現在,她招架文鑫都招架不住,生理、心理都滿足得不得了,自然不會再有出軌的念頭了。

所以,兩位媽媽平時的舉止行動,都是合符婦道的,本就沒和其他男人過從甚密。

除了我。

兩位媽媽總是時不時拿我的小雞雞當玩具玩兒。

柳嬸認為這很不正經,但又不敢當面勸止兩位媽媽,就只好暗搓搓的討厭我了。

我雖能隱約察覺到她針對我的厭惡,但也沒怎麼當一回事。

我心想,我是兩位媽媽寵愛的好大兒,她算什麼東西,最好別惹我,惹了我,我找兩位媽媽哭訴一下,就要她吃不著兜著走。

說回來。

慧芬媽媽擦完了我雞雞之後,就一巴掌扇在我的屁股蛋上,板著俏臉說:“以後不許故意憋著喇,知道嗎?”

瑩瑩姨媽也說:“對唄,蟲子,要聽媽媽話哦,就算沒把你憋壞,把你憋難受了,你媽也心疼呢。”

我點點頭說:“是,蟲子知道了。”……

我那個輟學留家裡伺候爸媽仨的打算,剛說出口時,慧芬媽媽是很反對的。

經我和瑩瑩姨媽一頓勸,慧芬媽媽才算勉強同意。

讀書是為了啥?為了找份好工作,從而更好的賺錢,最終目標是過上理想中的生活。

那麼,我理想中的生活是啥呢?

就是現在正在過著的生活,侍奉最心愛的媽媽,以及媽媽所心愛的人。

既然我都已經過著理想中的生活了,還浪費時間讀書幹嘛?

這理由是如此之充分,我覺得慧芬媽媽肯定無從反對了……但不是,她還是犟,而且犟得相當正當:“你不讀書,不工作,不賺錢,以後拿什麼養媽媽?”

這就頭疼了。

我很想說,我是龜兒子啊,是家奴啊,哪有奴才賺錢養主人的道理,賺錢養家是您、是姨媽媽、是爸爸的責任……但沒敢說出口,若我敢於如此說,肯定會惹她傷心,她可沒把我當

奴才看待的。

幸好有瑩瑩姨媽來幫口。

此時正是睡前的行房時間,大家都待在主臥室裡。

瑩瑩姨媽趴在床上撅屁股,挨著文鑫從後入的大雞巴肏,“啪啪啪”的聲響清脆極了。

夏瑞跪侍在床下。

柳嬸侍立在床邊——她膝蓋有點毛病,不適合長時間跪著,文鑫就替她求情,讓兩位媽媽特別開恩,免她跪侍,磕磕頭就可以了。

慧芬媽媽處在月假中,就沒上床湊熱鬧,而是坐在梳妝檯這邊,雙腿夾著我頭,把我嘴舌當姨媽巾用。

原本她是笑眯眯的,一邊喂著我吃經血,一邊和床那邊正在挨肏的瑩瑩姨媽商量著,給這經血取個什麼樣的美稱……

但聽了我的打算之後,她就生氣了,一手推開了我頭,自個兒用衛生巾堵住了汩汩流血的陰戶,氣鼓鼓的瞪我。

我表示很委屈。

然後,瑩瑩姨媽就撇開了文鑫的雞巴,下了床,走過來給我們打圓場:“算啦,姐姐,彆氣、彆氣,有啥好氣的呀。”

夏瑞怕她受涼,趕緊拿起一件睡袍,追上她,給她披在了肩上。

她屁股擠著慧芬媽媽的屁股,兩人親暱的共坐一凳上,這才接著說:“我知道,姐姐你不是真的非要蟲子賺錢養媽媽,你是嫌他沒出息,對吧?可出息有那麼重要嗎?咱家又不窮,咱們又不是大花大使的人,咱家錢、夠咱們花幾百年啦。咱們能不能賺錢不重要,咱們最重要是開心,過得開心,就比啥都強。蟲子那性子,你最清楚啦,能夠伺候咱們,就覺得幸福。你不想讓蟲子幸福嗎,讓他苦哈哈的讀書、苦哈哈的打工,還哪有幸福可言,對吧。咱們隨他喜歡就好啦,讓他天天像條粘人的小狗那樣,繞著咱倆屁股打轉,偶爾放個屁蹦他一臉,不也挺樂呵的嘛。”

慧芬媽媽聽著,心想確是這個理,聽到最後,還被逗得“噗”的一笑。

我猛點著頭說:“姨媽媽說得真對!”

慧芬媽媽遞手指,戳著我腦門子,哼唧道:“你這大笨蛋,上學多好呀,非要待家裡,現在咱們這新家不同以前,比以前大多了,家務活兒多,累死你個大笨蛋!哼!”

我笑道:“媽媽,咱們家不只變大了,要伺候的人,還更多呢,多了一個爸爸,一個姨媽媽,還有一個快要出生的小少爺,家務活肯定多到一摞摞的,做都做不完,但媽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我不夠努力,或者偷懶啥的,您就罰我,往死裡罰我!”

慧芬媽媽聽得笑了,只是笑得很無奈,朝瑩瑩姨媽吐槽道:“咱家這大兒子,是不是偷偷打了雞血呀?”

瑩瑩姨媽朝她笑了一聲“大兒子是孝順喇”,又遞手來擰我鼻子,笑眯眯道:“可以天天待家裡伺候爸媽仨喇,美死你了吧。”

我“嘿嘿”的笑。

床那邊,正在用大龜頭挑逗著柳嬸嘴巴的文鑫,突然朝這邊說:“姐姐、小姐姐,我也不想上學。”

慧芬媽媽聽了,又無奈又頭疼,埋怨我道:“混蛋,瞧你乾的好事,帶壞你爸喇。”

瑩瑩姨媽聽了,倒是“噗嗤”的一笑,笑吟吟的打趣他:“你想一輩子吃軟飯呀?”

然後,他就訕訕了,沒敢再說一句。

本以為那個孫老頭找到門路騸蛋蛋,要花很長時間的。

但沒想到,只過得三天,他就來報到了。

瑩瑩姨媽不咋信得過他,吩咐夏瑞仔細查看他的下體,結果還真是

沒蛋的。

這倒是我們眼光狹隘了,我們想到的辦法,是找黑診所操刀騸。

孫老頭確實找不到那種黑診所,但他能找到土辦法啊,找個騸豬匠,一樣能給他操刀。

騸蛋蛋只是一個簡單安全的小手術,基本不會有危險,術前騸刀燙開水消毒,術後吃兩粒消炎藥,就萬事大吉了。

在這八月的最後幾天裡,除了孫老頭來家上崗守門房之外,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就是家裡添置了一臺豪華保姆車,主要是用來接送文鑫上學的。

文鑫即將開學了,要到縣裡最好的重點高中上學,離家差不多有十公里,住校是不可能住校的,他怎可能放下家裡的齊人之福,莫說區區10公里,就是100公里,也得天天回!

不過,就算他願意住校,兩位媽媽也未必肯答應,畢竟這新婚燕爾的,怎可能捨得讓大雞巴小老公久久不歸家。

所以,在購置新車這一事上,兩位媽媽都頗為積極,各自拿著手機、平板,各自挑選心儀的車子,然後又合在一塊兒討論、商量,商量來、商量去,商量了半個晚上,最終決定買一臺大氣舒適的保姆車。

除了平時接送文鑫上學之外,偶爾一家人出去玩兒,也能乘坐得舒服。

夏瑞也有駕駛證,不過沒開過多少,和我一樣是菜鳥。

於是,新車買回來後,我們倆便一起互相指導,勤加練習,從早練到晚。

練了幾天,到文鑫開學報到這天,我們倆的駕駛技術就都頗為熟練了。

這天天未亮。

爸媽仨仍在睡夢中。

柳嬸、夏瑞和我三人便早早起來伺候了。

柳嬸去了東屋廚房煮早飯。

我和夏瑞則是輕手輕腳的來到主臥。

夏瑞進了衛生間,預備主子仨的洗漱用品。

我則進了衣帽間,預備爸媽仨的衣裙飾品。

這主臥室,是兩室分割的設計,進門是衣帽間,向左是慧芬媽媽的臥室,向右是瑩瑩姨媽的臥室,中間以共用的衣帽間和衛生間相隔開。

話說起來,在設計之初,慧芬媽媽強烈要求為自己保留最低限度的私人空間,要求姐妹倆分房睡,說各自的性生活理應分開過,那所謂的“一龍二鳳”,是非常不正經的,姐妹倆理該輪流召幸文鑫的。

瑩瑩姨媽當時為求她同意把舊屋推倒重建,就答應了,但留了心眼,兩人臥室不徹底分開,而是設計成如今這模樣。

而到得新屋建好,入住後,實際使用起來,當初的設計初衷,就沒實現過,這兩室分割的佈局,形同虛設,因為瑩瑩姨媽是死皮賴臉的,慧芬媽媽是耳根子軟的,豈能拗得過,姐妹倆就從未分開過行房,每每被文鑫雙飛……雙飛之後,還乾脆是三人大被同眠的。

當然,這其實也沒啥不好的,晚晚都能欣賞到雙人份的嬌聲媚態,品嚐到雙人份的香津蜜液……

說回來。

我和夏瑞各自預備好爸媽仨起床需用到的物品之後,便輕手輕腳的來到大床邊跪侍,守候著爸媽仨醒來。

床上的爸媽仨,各有各的睡姿。

瑩瑩姨媽居中側臥,懷中抱著慧芬媽媽的一支玉臂。

慧芬媽媽平躺著,臉容恬靜,睡得甚香的樣兒。

文鑫也是側臥,從後面抱住瑩瑩姨媽,臉埋在瑩瑩姨媽的秀髮裡,一條胳膊被瑩瑩姨媽枕在脖頸下,另一條則攬住瑩瑩姨媽的腰肢。

夏瑞是閹奴,跪侍香閨的態度,當然要恭敬謹慎,垂頭垂手,不宜多

看主子仨的睡顏。

但我不是,我是爸媽仨的好大兒,當然可以隨意——我貼著床跪,胸倚著床沿,雙手輕輕合捧著慧芬媽媽的小柔荑,痴迷的看著她姣好的睡顏。

過得好大一會兒,窗外的太陽爬上樹梢了,負責下廚的柳嬸也煮好了早餐,躡手躡腳的來到主臥了,爸媽仨才終於醒了。

爸媽仨的醒來,是個連鎖反應。

慧芬媽媽先醒,從瑩瑩姨媽懷裡抽出玉臂,這動作驚醒了瑩瑩姨媽。

瑩瑩姨媽醒後,撥開文鑫攬住她腰的胳膊,於是也驚醒了文鑫。

文鑫坐起來,手掩著嘴巴打呵欠。

瑩瑩姨媽也坐起來,舉高雙手伸懶腰。

慧芬媽媽也坐起來,垂腿下地,睡裙之下的雙腿分開,並無內褲遮掩的妙處現眼。

我當然知意,連忙把頭拱入她雙腿之間,臉貼上腿心之處的小穴——這小穴,因為長期被大雞巴野蠻開發,已經變得越來越成熟了,以前我尋找尿眼,尚且要用手指掰開櫻唇,細眼去看,如今卻不需要了,用舌尖稍微一挑,櫻唇就開了,再一眼看見尿眼,張嘴就可含住了。

隨後,慧芬媽媽放出尿來,洶洶湧入我口。

憑我久經磨練的飲尿技能,自然不在乎這等程度的“洶湧”。

我甚至可以一邊吞飲著,一邊在腦子裡胡思亂想。

一初時,對於媽媽這處妙穴的這個變化,我心疼得幾乎要掉眼淚。

我整不明白,為啥行房會導致這麼個“嚇人”的後果。

我甚至還一度怨恨過文鑫,怨他的雞巴太大了,行房時太野蠻了,害得我媽媽的小穴變成這個難堪的樣子。

當然我心中是很明白的,慧芬媽媽的這種變化,是再正常不過了,正是女孩子在一次又一次的性滿足之中,慢慢由青澀轉向成熟的必然結果,是一種好結果。

以前那種狀態,才是非正常的。

慧芬媽媽嫁給我父親十年,到頭來小穴仍是那種少女才有的青澀之態,如同未開發過的處女地,那是非正常的,是無性婚姻才會有的結果,是個壞結果。

我不該怨文鑫,而該感激他,若無他的開發、耕耘,慧芬媽媽的處女地又豈能成熟起來……

但到底為啥成熟了,就比不上以前青澀時漂亮了……

我的這份心思,並無跟任何人吐露,只藏在心底,將之當成了對父親的緬懷,獨自品味……味道並不好就是了。

在我胡思亂想之間,慧芬媽媽尿完了,所排出的尿湯,已經全數落入我肚裡。

在旁邊,瑩瑩姨媽也如此喂著夏瑞喝尿。

不過,夏瑞的尿壺技能,尚未入化境,須得瑩瑩姨媽稍微控一控尿速,他才能做到不側漏一滴。

至於文鑫,他的回龍湯也有柳嬸饞著。

不過當然了,憑柳嬸那初出茅廬的飲尿技,文鑫可不敢原地喂她,若讓她漏了一地,就惹人噁心了。

所以,他倆先進了衛生間,才行喂尿之事。

其實,爸媽仨的尿湯,入口的味兒都沒啥大區別,至少含住她們仨的性器官直飲時,我是嘗不出差別來的。

唯有用杯具,淺口細品時,方才可以品出一絲微弱的區別來。

當然,由於心理作用,兩位媽媽的桂花湯,在我口中,可比文鑫的回龍湯美味得多了。

之後,慧芬媽媽準備起身,我慌忙俯下身,給她的雙腳穿上了居家鞋。

她摸摸我頭,隨口誇道:“真乖。”

旁邊夏瑞也給瑩瑩姨媽穿上了居家鞋。

於是

,兩位媽媽便站了起來,一起走入了衛生間裡。

我和夏瑞也站了起來,但並不是跟入衛生間伺候,而是留在原地拆換被褥。

因為那衛生間裡,早已有文鑫和柳嬸兩人在,現在又入了兩位媽媽,已有四人共處了,若我和夏瑞也跟入去,就顯得太逼仄了。

所以,我和夏瑞就不去湊熱鬧了,留在原地,拆換床單、被套。

兩位媽媽都是水水多的主兒,她倆一旦在床上捱過肏,就必然會留下水漬,所以這床單、被套,必須做到隨用隨換。

就是被芯、床墊,也得時時檢查一下,以免水水滲入了其中,發酵出難聞的味兒……

卻說剛才,文鑫和柳嬸先進了衛生間。

文鑫沒有把龜頭懟入柳嬸的嘴巴放尿,只是對著馬桶尿。

柳嬸就跪地抱馬桶,把臉湊過去,捋長了舌頭,舔那凌空而下的尿柱。

尿完後,文鑫坐馬桶上刷牙。

而柳嬸就跪在他胯間,抱他屁股,吮他雞巴。

這時,兩位媽媽也進了衛生間來洗漱,看見他倆的這個造型,就笑了。

慧芬媽媽是揶揄文鑫的:“小泰迪又憋得難受呀?”

瑩瑩姨媽是打趣柳嬸的:“是舅媽饞得難受才對喇。”

柳嬸訕訕地笑。

文鑫倒是嘿嘿的笑道:“兩位姐姐的小嫩穴那麼嬌氣,我不日舅媽嘴巴還有啥辦法嘛。”

文鑫現時16歲了,比起去年,其性慾更為旺盛,堪稱過分。

據慧芬媽媽所說,去年,她剛和文鑫私通上時,文鑫一天射個三兩次,就差不多了。

但現在,他一天射個三四次,仍顯得遊刃有餘,仍想再射——畢竟仍在青春期嘛,性能力仍在發育中,發育得越來越強,是理所當然的。

說到文鑫的性發育,還挺搞笑的,近一年來,他的陰莖沒啥發育,至少沒有肉眼可見的變化,倒是其陰囊,尺寸增大了不少。

這就解釋通了,為啥他有這麼多精液可射,因為他陰囊裡的兩顆睪丸長大了,性能增強了,能生產更多的精子了……

至於兩位媽媽對此的態度,也挺搞笑的,因為是動態的。

每天裡,兩位媽媽首次挨肏時,是歡歡喜喜的,摟著文鑫的那個勁兒啊,簡直恨不得將他揉進心肝裡。

而第二次挨肏時,就有點吃不消了,開始罵罵咧咧了,擰手擰腳不肯配合了。

若還有第三次的話,就要起飛腳了,一腳踹到床下去,叫他去肏柳嬸那嘴巴。

沒辦法,誰讓他雞巴長得那麼大,那龜頭大得像個紡錘似的,肏屄就像舂米一樣猛,還一次比一次持久,任誰也吃不消啊。

所以,對於柳嬸老愛吮文鑫的雞巴,兩位媽媽都沒啥意見,反而還挺鼓勵的。

文鑫的部分慾火洩在她口裡了,兩位媽媽自然就少受點罪了……

洗漱、穿衣完畢,大家便下樓來,出了正屋,來到東屋。

東屋內,劃為廚房和餐廳。

爸媽仨各自落座餐桌上。

我們仨趕緊到廚房裡端出早點來,擺上桌。

然後,柳嬸和夏瑞,就一個侍立,一個跪侍,聽候吩咐。

而我是當寵的好大兒,就當然不須侍候了,我有兩個選擇,一是正經坐著吃,二是鑽桌底、跪抱兩位媽媽的腰肢,讓兩位媽媽喂著吃。

坐著吃的話,直接落座就是了。

但鑽桌底的話,就得先扒了褲頭,朝文鑫撅屁股,挨他一巴掌之後,才可以鑽。

因為兩位媽媽都不喜歡我鑽桌底,不正經不說,還礙手

礙腳的。

所以,瑩瑩姨媽就給我定了規矩,想鑽桌底是吧,先討打,挨完打才許我鑽。

屁股挨一巴掌而已,多大事,挨就是了,為了跪抱媽媽腰,超值。

於是,我走文鑫身邊,扒了褲頭,背對他、撅起屁股,說:“請爸爸賞巴掌。”

文鑫揮手一拍。

“啪”的一聲,力氣並沒多大,痛感也不強烈,但拍擊聲就是夠清脆、夠響亮。

之後,我趕緊拉上褲頭,便喜滋滋的鑽到桌底去,跪抱慧芬媽媽的腰肢。

大家對此都習以為常,不以為意。

瑩瑩姨媽今天心情好,一邊笑罵我是“小撒嬌鬼”,一邊卻笑盈盈的對我招手,讓我過去抱她腰肢,餵我吃東西。

慧芬媽媽說:“瑩瑩,每樣都給他喂點,營養要均衡嘛。”

瑩瑩姨媽笑道:“知道啦,他是撒嬌鬼,姐姐你是操心鬼。”

文鑫插口道:“兩位姐姐,我也想讓你倆喂著吃。”

兩位媽媽異口同聲的笑,不同聲的啐“不害臊”、“你滾蛋”。

此時在門外的庭院中,那個孫老頭在張望著東屋內的我們。

他當然有自知之明,自知不討瑩瑩姨媽歡心,從來不敢隨便接近,只敢隔遠望幾眼。

畢竟他只是守門房的,一天到頭都沒啥事,哪有啥機會接近兩位媽媽啊。

柳嬸看見了他,便走了出去,和他說話。

沒一會,孫老頭走了,回了前院去。

柳嬸就回到東屋裡來,進來就笑著說:“那老頭積極得很,成天都想給二位太太磕頭請安。”

瑩瑩姨媽撇嘴道:“叫他沒事別老往咱內院裡鑽,看著就膈應。”

慧芬媽媽卻聽得不滿,教訓她道:“瑩瑩,姐姐不許你這樣嫌棄他哦。咱們家既然收留了他,就是一家人,咱們要善待他才好。”

瑩瑩姨媽就扁嘴了。

柳嬸連忙插口道:“唉喲,太太這話說的,太抬舉老孫喇,老孫他又不是啥新鮮蘿蔔皮,有啥資格和您做一家人呀,頂了天就是個家奴嘛。”

瑩瑩姨媽附和道:“對唄,頂了天就是個家奴。”

文鑫也來附和:“姐姐,我覺得這是你不對,怎能因為那個臭老頭,就教訓瑩瑩姐呢?瞧把瑩瑩姐委屈的,過分了啊。”

瑩瑩姨媽就笑了,“嗯吶嗯吶”的點著腦袋,點得相當得意。

慧芬媽媽瞧了瞧她們仨,不由得感到一種勢單力薄的無奈……她無奈一笑道:“你們都說哪兒去喇,我當然知道他只是家奴呀,我說他是家人,是家裡人的意思,不是親人。”

這時,我也插上口,笑嘿嘿的打趣道:“媽媽博愛,姨媽媽挑剔,性格差了這麼多,卻是最最要好的姐妹倆,一條裙子兩人穿,一個老公兩人用,一個寶寶兩人生,這可不就是天意弄人嗎。”

兩位媽媽聽了,都是“噗嗤”的笑。

慧芬媽媽笑著揉揉我頭,寵溺道:“還有一個小蟲子兩人疼呢。”

瑩瑩姨媽笑著擰我鼻子,揶揄道:“還有一條小蟲子兩人彈呢。”

“……”我不禁臊了臉色,親愛的姨媽媽,您還講不講武德啊,說啥不能笑啊,拿我小雞雞說笑,信不信我咬您啊!

想當初,剛認文鑫做新爸爸沒多久,文鑫第一次看見我的雞雞時,就自以為是的以為,慧芬媽媽管我叫“小蟲子”,是因為我雞雞小得像條蟲子……

當時,可臊了我老半天。

卻樂了瑩瑩姨媽老半天。

慧芬媽媽也是憋不住樂的,不過是一邊樂

,一邊揍文鑫,替我出氣。

這次也一樣,慧芬媽媽一邊偷笑,一邊擰了瑩瑩姨媽的腰間肉,給我出氣。

被擰的瑩瑩姨媽一邊喊痛,一邊笑嘻嘻的啐我:“你個臭蟲子,虧姨媽媽那麼疼你呢,不就開個小玩笑嘛,還裝委屈,害姨媽媽挨欺負,哼,小沒良心的。”……

早飯後,文鑫該出門上學去了。

兩位媽媽相送至大門口。

柳嬸挽著書包相隨。

我和夏瑞則是早已來到大門外,提前啟動那臺保姆車。

夏瑞上了駕駛位,啟動了車子,逐一調節車內的各項功能,空調、音響、燈光、香薰儀等。

我則是上了車後廂,擦拭座椅的皮面,調校座椅的角度。

沒一會,文鑫他們就來到了車門外。

兩位媽媽一左一右挽著文鑫,三口子親暱的說著悄悄話。

柳嬸挽著書包跟在其後。

再其後,還有一個孫老頭亦步亦趨,當爸媽仨來到車門旁邊時,他就立即停步,離著爸媽仨尚有三米遠,就雙膝跪下,安靜的磕著頭,沒出聲——因為瑩瑩姨媽膈應他,他不敢過於接近。

我趕緊從車上,下了地。

兩位媽媽放開了文鑫,讓他上車。

我貼在車門邊,舉高著一隻手,捂住文鑫的腦殼頂,說:“爸爸您慢點,小心頭。”

文鑫鑽到車裡去坐好了。

柳嬸緊隨其後,也上了車,把書包放一邊,自己卻跪到文鑫的腿間扒褲頭——剛起床那會兒,在衛生間洗漱時,她沒能吸出文鑫的精液,現在繼續。

瑩瑩姨媽笑道:“舅媽,你得用力吮呀,這一路就十公里,不長的。”

柳嬸回道:“是,姨太太放心,奴婢這回一定給老爺吸出來。”

慧芬媽媽叮囑車頭駕駛位的夏瑞說:“夏瑞,路上小心,慢點開。”

夏瑞回道:“是,太太請放心。”

我拉上了車門,然後擋在兩位媽媽的身前,看著保姆車慢慢動起來,去遠了。

瑩瑩姨媽說:“好啦,咱們回屋吧。”

慧芬媽媽說了“嗯”,又低頭瞧了瞧還跪在旁邊磕著頭的孫老頭,一時有點好笑,遞手來挽起我胳膊,親暱的打趣:“這老孫和你一樣呢,磕頭蟲。”

瑩瑩姨媽不知打哪兒來的玩心,突然叫孫老頭撅屁股,她從其後,一腳踹了他一個狗吃屎,滿臉都是土灰。

這一腳踹得她相當開心,咯咯嬌笑的。

慧芬媽媽有點兒不滿,嗔她不許拿孫老頭尋開心。

但是吧,被踹的當事人孫老頭非但不惱,還十分高興。

自己被踹一腳,能逗得姨太太如此開心,他覺得超值。

他連忙爬了起來,連忙對慧芬媽媽說:“沒事、沒事,小老頭巴不得讓姨太太多踢兩下呢。”

然後,果然朝瑩瑩姨媽腆著一張諂笑的老臉,求她再多來兩腳。

慧芬媽媽無語捂腦門。

“姐姐,是他求我踢他的哦!不許生我氣哦!”瑩瑩姨媽相當嘚瑟,提著腳丫子,又踹了孫老頭兩腳。

兩腳都踹得他趴到了泥地裡吃土。

但這第二腳之後,當他爬起身時,其下巴卻見紅了,應該是剛好磕到尖銳的石塊,磕破皮了。

但他並無覺意,依然腆著一臉的諂笑,朝著瑩瑩姨媽撅屁股。

瑩瑩姨媽也沒留意,仍自笑嘻嘻的提腳丫,正要踹他。

但慧芬媽媽緊急叫停了,說他下巴流血了。

瑩瑩姨媽聞言看了過去,發現他滿是灰塵的下巴,果然有一片血紅的顏色,頓時就尷尬了。

慧芬媽

媽嗔了她“臭丫頭”,又叫我趕緊進屋去拿醫藥箱。

我就去了。

拿上藥箱回來時,兩位媽媽和孫老頭都在門房裡。

這大門的兩邊,各是一間小屋,左邊的是門房,是孫老頭平時坐崗的地方,右邊的是臥室,是孫老頭晚上睡覺的地方。

此時她們就在左邊的門房裡。

慧芬媽媽坐著凳子,孫老頭跪在她跟前,一個勁兒的磕著頭。

倒是,瑩瑩姨媽自個兒站在門邊尷尬。

我提著藥箱進去,打開,從中拿出碘酒和止血貼,交給慧芬媽媽。

慧芬媽媽叫孫老頭別磕了,然後親手給他塗碘酒,又貼上止血貼。

把孫老頭感動得眼淚水嘩嘩的流。

瑩瑩姨媽突然拉住我胳膊,把我拉出了門房。

她發愁道:“咋辦呀、蟲子?你媽好像挺生氣的。”

我回道:“沒事啊,最多氣一會,您跟她撒兩句嬌就好了嘛。”

她撇了撇嘴,不咋樂意的說:“為了個臭老頭撒嬌,姨媽媽的嬌這麼不值錢呀?”

我聽得樂了,樂得笑了。

她啐我一聲“笑屁呀”,啐完又氣哼哼道:“都怪那個臭老頭,踹兩腳就流血,咋不乾脆去死呢!哼!”

我又是聽得一笑。

於是,她又瞪眼了,張嘴又要啐我。

但我搶先開了口,說:“姨媽媽,要不您開個恩,允許孫老頭跪到您腳下磕頭吧。媽媽生您氣,我覺得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您太嫌棄孫老頭了。要是您能夠表現出一點點改變,媽媽那氣肯定一下子就消了。”

“唔……我猜、媽媽覺得礙了。媽媽人有多溫柔,您也清楚的嘛。她覺得孫老頭可憐,為了來咱家伺候,連蛋蛋都丟了,這麼可憐、又虔誠的好奴才,咱家應該好好對他。可是因為您總嫌棄他,讓媽媽覺得很為難。”

“有點道理。”

於是,接下來,瑩瑩姨媽就咬牙忍住了嫌棄,對孫老頭開了大恩,說允許他每天早晚兩次,接近到她的腳下,磕頭請早安和晚安。

這可把孫老頭樂得見牙不見眼,大呼“謝主隆恩”,又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卑微到這份上,能跪到腳下磕個頭,都樂成這個樣,真是夠可憐的……

夏瑞和柳嬸送完文鑫上學後,回來路上,順便買了肉菜。

他倆回來時,我正陪侍著兩位媽媽在外邊健身,或跑步、或散步。

說實話,我並不喜歡兩位媽媽出外運動,因為她倆的運動裝太緊緻、太性感了,所勾勒出的迷人體態,盡便宜了那些路人。

慧芬媽媽其實也不咋想外出,宅慣了,覺得在家裡做運動也一樣的。

但沒辦法,瑩瑩姨媽比較好動,不喜歡淨呆在家裡的健身室,硬是拉著慧芬媽媽一起出了。

慧芬媽媽耳根子軟的主兒,怎可能抵得過好妹妹的撒嬌,就只得出了。

夏瑞打了電話給我,讓我代為稟告兩位太太,老爺已經安全送達學校。

我落在兩位媽媽身後,聽完電話,就轉告了。

兩位媽媽正在手挽著手在前散步,小聲說、大聲笑,聽了我的報告,都只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

走了一段路後,慧芬媽媽突然回頭對我遞玉手,說:“上來呀,挽著媽媽一起走嘛。”

瑩瑩姨媽也回頭瞥了我一眼,笑對她說:“姐姐,小色鬼肯定是覺得跟在咱倆屁股後面更好,因為可以眼光光盯著咱倆屁股一扭一扭的,風情萬種,特好看。”

慧芬媽媽“噗嗤”一笑。

瑩瑩姨媽又

回頭瞧我,笑吟吟的說:“小色鬼,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姨媽媽說的這樣呀?偷偷看屁股呀?”

我甚是無語,心道這位姨媽媽果真是開了透視眼的,我腦子裡想的啥,她都能看透……

慧芬媽媽回過身來,硬挽住了我胳膊,拖著我一起走,邊走邊笑罵:“笨蛋,天天在家看還看不夠呀,出來還要偷看,媽媽真是服了你喇。”

我據理力爭道:“爸爸天天睡您,不也睡不夠嘛。”

這話聽得瑩瑩姨媽也樂了,笑道:“你爸是小泰迪嘛。”

於是,兩位媽媽都笑得花枝亂顫的。

笑著時,瑩瑩姨媽突然說:“蟲子呀,你猜一下,你那個小泰迪爸爸,今晚是先上姨媽媽呢,還是先上媽媽?猜中有獎哦!”

我問獎什麼。

瑩瑩姨媽就說,獎勵我和她一起給文鑫吮雞巴。

這所謂的“一起吮雞巴”,意味著我可以嚐到她的口水味,甚至舔到她的小香舌。

不過,其實這種獎勵並不稀罕,因為兩位媽媽都很愛吮大雞巴,吮完後,那粘在大雞巴上的香唾,總不能浪費掉吧,就賞給我或者夏瑞吃了。

尤其是瑩瑩姨媽,玩得開,吮雞巴時,總愛叫上我,叫我吐舌頭湊熱鬧,母子倆一起伺候爸爸……

所以,這對我來說,只是一種常規伺候,並無多大的吸引力。

當然,就算沒有吸引力,也不能敷衍了事。

我摸著下巴,認真的想,文鑫會先上哪位媽媽……沒頭緒,這種事哪好說的,完全是隨機的,除非哪位媽媽故意勾引文鑫吧。

瑩瑩姨媽問:“想好了沒呀?”

我回道:“就猜您吧。”

“敷衍。”瑩瑩姨媽並不滿意,想了想,突然又笑了,嘻嘻道:“蟲子,姨媽媽要換個玩法,猜中沒獎,但猜不中得罰,罰你喝一大泡回龍湯,要像喝桂花湯那樣,不許漏一滴。”

這就輪到我不樂意了,我搖著慧芬媽媽的藕臂,投訴道:“媽媽,姨媽媽這不是欺負人嘛。”

她也抱著慧芬媽媽的藕臂搖,嗲聲道:“姐姐,妹妹只是和大兒子玩遊戲喇。”

慧芬媽媽就左右為難了,沒好氣道:“都別搖啦,快要被你倆搖散架喇。”

我不敢搖了。

瑩瑩姨媽也不搖了,不過倒是朝我恐嚇了起來:“蟲子,你不饞你爸的回龍湯,你爸可是不太滿意的哦。”

我這一聽,就連忙問:“爸爸對我不滿嗎?他是怎麼說的?”

瑩瑩姨媽就笑眯眯道:“還能怎麼說呀,就說蟲子不饞我尿,是不是不喜歡我呀,這樣說唄。”

“……”我無語,心中卻多少有點不安,文鑫該不會真的不滿我吧……我天天饞兩位媽媽的尿湯,獨不饞他的,他就不滿意了?不能這麼小氣吧?

這時,慧芬媽媽看出我心中不安了,就連忙啐了瑩瑩姨媽一口“淨胡說”,然後又對我說:“蟲子,你別聽姨媽媽瞎說,你爸才不在乎你饞不饞他尿呢。”

瑩瑩姨媽卻依然笑眯眯的說:“咱們家裡呀,舅媽饞、夏瑞饞,就連新來的那個孫老頭也饞,獨獨是蟲子你這好大兒不饞,你說你爸心裡會怎麼想呢?”

“……”我更無語了,想想也對,家裡誰都饞,獨我不饞,真有點說不過去……

慧芬媽媽倒是對“孫老頭也饞”比較好奇,問:“孫老頭才來幾天呀,這就饞上文鑫那臊尿了?”

瑩瑩姨媽回道:“我也是聽舅媽說的,那臭老頭喝不上咱倆的桂

花湯,就饞上文鑫那臊尿湯咯。”

慧芬媽媽聽得笑了。

瑩瑩姨媽又說:“他還想給文鑫含雞巴呢,想錯他的心,人家文鑫也嫌他又老又醜,不願肏他嘴呢。”

“文鑫也這麼挑剔呀。”

“廢話,誰不挑剔呀,姐姐、就算你再溫柔,你也挑剔吧——讓他舔你下面,你願意呀?”

慧芬媽媽一愕,認真的想了想,結果是搖了頭,不過仍是犟道:“如果只是賞他桂花湯喝,姐姐是可以的哦。”

瑩瑩姨媽“噗”的笑道:“我也可以呀,我尿在杯子裡,讓蟲子拿出去賞他,也沒問題呀!”

慧芬媽媽卻像是犟上了,一本正經的說:“姐姐可以讓他跪在旁邊看哦,讓他看著桂花湯是怎麼出來的哦。”

瑩瑩姨媽又是笑,抱緊了她的藕臂,似是打趣,又似是驕傲的說:“姐姐真可愛!姐姐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女孩子呢!”……

午飯後,兩位媽媽按慣例上床歇了一覺。

醒來後,便賴在床上玩手機,刷視頻、打遊戲。

期間,我跪侍在床下,伺候她倆吃零食、喝飲料。

她倆也各賞了我一泡桂花湯,以作回報。

夏瑞就沒這福氣,因為他要和柳嬸一起忙家務。

兩位媽媽最是疼愛我了,怕我累,不讓我幹粗活兒,留我在身邊貼身伺候,家務活都交由夏瑞和柳嬸去幹了。

之前慧芬媽媽還嚇唬過我,既然我不肯復學,就要我把家務活包圓了,要將我累得要死要活,後悔死我。

但過後就沒當一回事了,嘿嘿。

下午四點時,我向兩位媽媽告退,出門開車去接文鑫放學。

到了校門口,我站在車邊等了一會兒,就見到文鑫出來了。

我連忙揮著手大聲招呼道:“少爺、這邊。”

在外頭不好叫“爸爸”,就叫了少爺。

他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打開後廂車門,舉高手護著他頭頂,讓他鑽進了車裡。

我關上車門,回到車頭駕駛位,啟動車子往家回了。

快到家時,我給夏瑞去了電話,叫他出來大門口恭迎老爺到家。

到了門外時,卻見一家子齊齊整整全都在門口。

兩位媽媽、柳嬸、夏瑞、孫老頭,五人全都在。

當然,那孫老頭離得稍微遠點,跪在地上,朝著兩位媽媽不住的磕著頭。

我把車子停穩。

夏瑞就立即靠上來,拉開後廂車門,舉高手護著文鑫的頭頂,伺候他下車。

他下到地上,見到兩位媽媽也在,便不由一愕,旋即又開心的調笑道:“兩位老婆大人是不是太想我喇,所以才迫不及待出來迎我?”

慧芬媽媽笑笑不說話,幫他接過書包,交給了柳嬸提著。

瑩瑩姨媽卻是傲嬌道:“滾蛋,誰想你誰小狗。”

他就嘿嘿笑一聲“瑩瑩姐又不乖喇”,抬手就將瑩瑩姨媽攔腰攬入了懷中,摟住她又親又揣。

親得她左右扭擰,又揣得她咯咯嬌笑。

柳嬸慌忙湊上去,幫瑩瑩姨媽解圍,說:“哎喲,我的好老爺,快進門吧,進去了再玩好嗎,在這兒讓外人看見,那多不好呀。”

慧芬媽媽也說:“就是咯,高中生喇,還沒個正樣。”

文鑫不搭理,只嘿嘿笑,攬住瑩瑩姨媽的胳膊都沒放開,另一條又攬住了慧芬媽媽,左擁右抱的往大門進去了。

柳嬸和夏瑞也跟著進了。

我從駕駛位下了來,也正要進門去,卻見那個孫老頭仍跪在原地,沒磕頭了,但雙手卻捧著一抔黃土,深情

凝望著。

我好奇問他怎麼了,捧那土是幹嘛。

他說,那抔土,是兩位媽媽踩過的……剛才兩位媽媽站在此地等文鑫,等了兩分鐘左右,沒怎麼挪過玉足,那抔土,就幸運的被兩位媽媽踩了兩分鐘。

這老頭該是有多崇拜兩位媽媽啊,兩位媽媽穿著鞋子踩過的泥土,都讓他這般珍惜,若是讓他得到包裹過兩位媽媽的玉足的鞋襪,豈不是要把他樂瘋掉?

我無語一笑,懶管他,抬腳進門去了。

大家都在內院正屋內的大廳裡。

文鑫坐著沙發,左擁著瑩瑩姨媽,右抱著慧芬媽媽。

兩位媽媽的小檀口都正在嘴對嘴的喂著文鑫吃水果。

柳嬸捧著餐盤侍立在旁,盤中所盛載的是水果沙拉。

夏瑞跪侍在沙發下,正在用足浴盆清洗文鑫的腳丫——文鑫稍有點腳氣,穿鞋束襪一整天后,就會臭臭的。

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小男生,有兩位成熟嫵媚的大美女依偎在其懷裡伺候著,又有一個閹奴跪侍在腳下,還有一個僕婦侍立在旁邊……這場面多少有點奇怪吧。

想那個卑微可憐的孫老頭,還在大門外邊捧著被兩位媽媽踩過的泥土當寶貝呢。

而兩位媽媽卻身在屋裡,小蠻腰被一個小男生左右擁抱著,小檀口被左右親吻著……

我這心裡頭,除了那一絲頑固不化的妒忌和酸意之外,還有一點莫名其妙的驕傲,這位豔福齊天的小男生,是我的爸爸呢!

我心中暗地一笑,甩了甩頭,然後趕緊跑上前去,也跪到了沙發下,和夏瑞一起,給文鑫搓洗、按摩腳丫。

搓得差不多時,文鑫突然說:“夏瑞,尿壺伺候。”

夏瑞應聲回了“是”。

然後,夏瑞和我各自把他的兩隻腳捧出足浴盆,穿上拖鞋,放到地上,搬開足浴盆。

與此同時,慧芬媽媽已經幫他扒開褲頭,幫他掏出了那支大肉棍。

在慧芬媽媽的玉手之中,那支大肉棍當然快速充血了。

慧芬媽媽玉手扶著肉棍,笑罵它道:“臭東西,一碰就硬邦邦的。”

文鑫沒空答話,因為他舌頭正在和瑩瑩姨媽的小香舌纏鬥在一塊兒。

夏瑞膝行半步,頭湊到文鑫的胯間,從慧芬媽媽手中接過了那支大肉棍,正準備張嘴含住它。

我這時卻突然說:“爸爸,兒子有點饞您的回龍湯,這次能賞給兒子喝嗎?”

慧芬媽媽朝我看過來,愕然道:“蟲子,你不愛喝就別喝,沒事的,上午時你姨媽是跟你開玩笑的。”

我一臉認真的回道:“媽媽,跟姨媽媽沒關係,是我真想喝。”

慧芬媽媽眨了眨杏子眼,一時有點兒好笑。

今天上午時,聽瑩瑩姨媽提過,夏瑞、柳嬸、就連孫老頭都饞回龍湯,獨我不饞,我左右想,左右都有點害怕文鑫會多想……所以,我還是喝點吧,不能仗著兩位媽媽的疼愛,就搞特殊啊。

文鑫放開了瑩瑩姨媽的小檀口,奇怪的問我道:“你不是隻饞桂花湯嗎?”

我撓撓頭說:“營養要均衡嘛,兒子覺得,桂花湯、回龍湯都是要喝的,爸媽仨的營養,缺了誰的都不行的。”

文鑫聽得哈哈大笑。

慧芬媽媽笑著揉我頭,誇獎道:“小蟲子真乖呢。”

瑩瑩姨媽揮手撥開了夏瑞,招我爬入文鑫的胯間,扶住文鑫的大肉棍,一邊懟我嘴,一邊笑嘻嘻道:“不能浪費哦,不許漏一滴哦。”

我含住了大龜頭,囫圇回應一聲“嗯”。

接著,文鑫便放尿了。

那股難以言喻的苦澀味,是先從我喉嚨裡散發開的,再蔓延到舌苔上,因為文鑫的尿猛,放射時,先直直的射到我的喉嚨裡,然後快速溢滿,才溯回到口腔中。

慧芬媽媽見我兩腮鼓脹,便緊張的掐著文鑫胳膊,心疼道:“你慢點,蟲子咽不及喇!”

文鑫便控住了尿速。

其實我哪是咽不及,我只是愣了一愣,未敞開喉頭而已。

我趕緊開動,咽得喉頭“咕嚕咕嚕”的響。

瑩瑩姨媽說:“姐姐放心啦,蟲子是咱家喝尿最厲害的。”

慧芬媽媽緊緊的瞅著我,見我漸入佳境,才放鬆了下來,笑道:“嗯嗯,咱們蟲子是最厲害的。”

文鑫也看得出我咽得順暢了,便不再控尿速,恢復到自然尿速,出尿猛得“漱漱”響——這個出尿聲,其他人聽不見,只響在我口中,通過骨傳導,響到我腦裡。

男女尿味真的差不多,含住性器官直飲時,飲得快,根本無暇分辨其中的微小區別。

所以,除了剛入口時的一愣,之後我喝起來,就喝得很順了,和喝桂花湯時一樣——甭管它如何洶湧,我一張口海納百川就是了。

待得文鑫尿完,我吐出龜頭,趕緊戴上了口罩。

我挪開膝蓋,騰出位置,換了夏瑞湊上去,含龜頭、吮乾淨殘留的尿漬。

到得這時,我才有空回味殘留口中的回龍湯之味——在極致的苦澀味和氨水味漸漸淡去之後,隱約嚐到了一絲微弱的酸味。

文鑫把手放到我頭頂,拍了拍,誇我:“大兒子真乖,喝得很不錯哦。”

我抬頭笑道:“謝爸爸誇獎,兒子還有很多不足,還在一天天進步呢。”

瑩瑩姨媽打趣道:“姐姐,你聽聽,他爸誇他一句,他還驕傲上了呢。”

慧芬媽媽卻替我抱不平道:“小小驕傲一下又咋的啦,蟲子這麼乖,又這麼努力,還不許他驕傲一下下喇?”

瑩瑩姨媽噗嗤笑道:“行,可以。”

慧芬媽媽也就笑了,對我說:“不許自滿哦,要繼續努力哦。”

我用力的點點頭,回道:“是!”

之後,文鑫突然吐槽起,他的班主任老師是個色狼,對兩位媽媽一見鍾情了,今天竟找他打聽兩位媽媽的婚姻狀態。

前兩天,文鑫去學校報到時,是兩位媽媽陪他一起去的,自稱是他家姐姐。

憑兩位媽媽的姿色,單獨一人都足以驚豔全校了,更何況是姐妹花湊一塊。

於是,文鑫的那個班主任老師,當時就對兩位媽媽熱情有加了。

當時一堆新生、一堆家長都在呢,他卻淨追著兩位媽媽的屁股轉,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位媽媽是學校領導呢。

兩位媽媽對之,自然也是印象深刻的。

瑩瑩姨媽不屑道:“那狗男人想屁吃呢!”

慧芬媽媽為人寬容,倒沒什麼反感,還若有所思道:“要是能夠和那人打好關係,讓他多照顧一下文鑫,應該不錯呀。”

文鑫連忙反對:“他算什麼狗屁老師,就是個老色棍。姐姐、我不許你接近他!”

慧芬媽媽莞爾笑道:“小傻瓜,姐姐最多隻是和他聊聊喇,他色又有啥關係呢。”

文鑫不聽,仍是極力反對:“不行!聊聊也不行!誰知道他腦子會想啥,不行!”

他那個吃酸醋的小樣兒,慧芬媽媽那是相當受用的,掩嘴笑道:“瞧你這酸樣兒,不行就不行唄,生啥氣呀,姐姐聽你的就是了嘛。”

他聽

了就笑了,美滋滋的蹭著慧芬媽媽的胸脯,說:“姐姐最乖啦。”

另一邊,瑩瑩姨媽卻是打趣道:“那狗男人是你班主任,要是他成心追求姐姐,避是避不開的,遲早會讓他找上門來,比如說他要做家訪,你還能不讓他來家呀?”

文鑫聽了,又不開心了。

慧芬媽媽先飛了瑩瑩姨媽一記白眼,嗔她一句“淨胡說”,然後又開解文鑫道:“笨蛋,你這笨腦子裡都想的啥呀?他喜歡誰是他的自由,姐姐又不會拿正眼瞧他,你鬱悶啥呀。”

文鑫說:“一想到有個色棍在意淫姐姐,我就樂不起來嘛。”

瑩瑩姨媽的小性子挺惡劣的,就愛拱火,這一聽,更來勁了,一臉狐狸樣似的狡猾道:“那你完啦,一輩子都樂不起來啦,姐姐是萬人迷,被一萬個男人迷戀著呢……不說遠的,就說你跟前這兩個男的,就瘋狂痴迷著姐姐呢!”

我和夏瑞聽了,都瘋狂無語才是真的。

夏瑞吶吶道:“奴才是閹人……”

我無奈道:“姨媽媽,您別開這種玩笑話好嗎,我是爸爸媽媽的大兒子,亂倫那種事,我可想都不敢想……”

慧芬媽媽伸手去擰了瑩瑩姨媽的小嘴兒,啐道:“你這兩張嘴皮子呀,姐姐遲早給你縫上咯!”

瑩瑩姨媽就嘻嘻的傻笑道:“姐姐好凶哦,妹妹就是說個笑嘛。”

柳嬸大咧咧的插口道:“按奴婢說,要是那老師真那麼喜歡兩位太太的話,還真避不開,不如咱們主動出擊,找機會把他騸了。好老爺,讓您班主任晚上在家伺候您雞巴,白天就在學校伺候您上課,那多好呀。”

慧芬媽媽聽得“噗”的一笑道:“咱舅媽真狠呀。”

瑩瑩姨媽也是樂,瞧著她笑道:“舅媽,你收閹奴收上癮了吧,這一言不合就想騸人。”

柳嬸訕訕一笑道:“奴婢想為老爺分憂嘛。”

文鑫卻是深以為然道:“要是他真敢越過界,姐姐、瑩瑩姐,咱們想辦法騸了他。哼,一個狗東西,也敢意淫我老婆,簡直找死。”

兩位媽媽都被逗笑了。

瑩瑩姨媽興致盎然的說了些騸人為奴的注意事項,避免被人抓住把柄。

慧芬媽媽一面嗔她不正經,一面卻笑嘻嘻的加入討論中。

不過,畢竟那個班主任只是打聽了一下兩位媽媽的婚姻狀態而已,這遠不是過分之舉,爸媽仨說笑了一陣子,就揭過了,並無太當一回事。

前些天,大家一起吐槽文鑫那個色棍班主任時,瑩瑩姨媽說過柳嬸是“收閹奴收上癮了”。

沒想到,這句隨口一說的打趣話,竟一語中的——這個瘋逼柳嬸,竟然想把我也騸作閹奴!

我當然早就有所察覺了,柳嬸很不喜歡我。

但真的沒料到,她對我竟討厭到這個程度。

討厭我是個完整男人,討厭我時時腆著一支能夠射精的硬雞雞,跟兩位媽媽親暱……

我們家裡的特殊情況,把她的心氣抬得高高的,她情不自禁的把她外甥文鑫,代入到宮廷電視劇的皇帝角色裡,認為這個家就是文鑫的後宮內苑,兩位媽媽是文鑫的皇后、貴妃,夏瑞和孫老頭兩閹奴是伺候後宮妃嬪的太監,而她自己就是這個後宮的大內總管。

她對我苦口婆心,勸我要識大體,這後宮是獨屬於老爺的後宮,除了老爺以及老爺的親生兒子之外,不該再有性功能完整的男人了,就算我沒有大逆不道的不倫之思,也該為

兩位太太的名聲著想,不該保留蛋蛋,我褲襠裡的那一對蛋蛋,只是單純的存在著,就已構成對兩位太太的褻瀆。

又對我諄諄善誘,騸蛋蛋其實一點兒也不可怕,瞧瞧夏瑞、瞧瞧老孫,他倆沒了蛋蛋,還不是一樣保留著從前那一份愛慕女貴人的慾望嗎,若吃上一顆威爾剛,甚至還可以硬得有蛋一樣,和有蛋一樣爽。

還對我施展恫嚇,說老爺也是這個想法,不喜歡我在兩位太太的玉手裡射精,希望我自願騸去蛋蛋,做個徹徹底底的閹奴,名正言順的跪侍在他和兩位太太的胯下……

若無關於文鑫的嚇唬,甭管柳嬸咋勸、咋誘,我都不會當一回事,反而會轉頭就告訴兩位媽媽,讓兩位媽媽替我做主。

我深信兩位媽媽絕對會疼著我,把柳嬸刮一頓大耳巴子。

但涉及到文鑫,我就不得不猶豫了。

我並不懷疑柳嬸所述文鑫態度的真實性,我相信文鑫肯定不會喜歡我這一支功能完整的小雞雞……

問題是,對於我的小雞雞,他到底討厭到啥程度……不,這並非關鍵所在,關鍵是他的那份討厭,能影響到兩位媽媽啥程度。

雖然,我一直以來都很努力,努力伺候文鑫,力求讓他對我滿意,爭取他對我的認同。

但當這種關涉根本利益的大事臨頭,我就無法多顧慮他的想法了,我只看兩位媽媽的態度,甚至若有必要,瑩瑩姨媽的態度都可以忽略,只看慧芬媽媽的態度。

若慧芬媽媽也認為有騸我的必要,我當然不會吝嗇兩個蛋,我會心甘情願的騸作閹奴。

但在現階段,我堅決相信,即使不惜和文鑫吵架、冷戰,慧芬媽媽也絕不會同意騸我。

不過,就算我有此信心,也抑制不住心中的不安之感。

因為我很明白,人的感情活動,顧名思義是動態的,是會變化的。

我堅信慧芬媽媽現時是疼愛我的,但不敢相信,慧芬媽媽對我的疼愛之情,會永恆不變……

我說是繼子,但說到底,畢竟只是個跪在胯下、跪在腳下伺候的龜兒子。

而文鑫卻是親老公,每天肌膚相親、雲雨相纏、同床共枕、同喜同樂的親老公……

兩相比較之下……罷了,根本沒法比,我根本不配和文鑫相提並論。

慧芬媽媽延續著從前的感情慣性而疼愛我,但這是永恆的嗎?

咋想也不可能是永恆的啊!

我和文鑫沒矛盾時,自然一切好說。

一旦有了矛盾,慧芬媽媽會偏向誰?

這光想想,都足以教我惴惴不安了。

很早前,我就意識到這個風險了,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討好文鑫,他表過態的事情,我從不會唱反調,決不讓矛盾發生在我和他之間,決不讓慧芬媽媽面臨二選一的為難。

但再努力也沒用啊,怎可能一直沒矛盾,現在這矛盾不就來了?

而且這一來,就來了個大的,大到無法妥協的。

我絕不甘心自騸,除非慧芬媽媽親口叫我去騸吧。

我堅信現在的慧芬媽媽狠不下這心腸,但不敢信將來啊。

姑且不說親老公和龜兒子各自在慧芬媽媽心中的分量對比了,單說瑩瑩姨媽的小腹裡,現正孕著慧芬媽媽和文鑫的親骨肉,待得將來生下來了,那個小寶寶必會分薄慧芬媽媽給予我的母愛……

到那時,我在慧芬媽媽心中的分量,必然會暴跌。

而文鑫呢,本就是親老公了,再疊加一層“親骨肉的親爸爸”

這一buff。

此消彼長之下,我這個跪侍胯下的龜兒子,還算個啥?

而到時候,文鑫開個口,叫我騸掉蛋蛋,慧芬媽媽會心疼我嗎?會為了我和文鑫吵架嗎?

我想象得到,到那個時候,慧芬媽媽仍不至於一下子就答應,仍會多少有點心疼我,也會勸文鑫別騸我,但態度並不會很堅決,被大家輪流勸解一番之後,就狠下心腸叫我去騸了自己……

我想象得到那個場面,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解。

有說騸蛋蛋只是個小手術,不會害我健康的……

有說蛋蛋本就是個累贅,我又沒打算結婚,留著幹嘛,騸了最好,可以讓我心無旁騖,徹底淨化心靈,更專心的伺候爸媽仨……

有說蛋蛋就是個汙穢之物,玷汙了兩位媽媽的清白名聲……

有說蛋蛋是男子漢的象徵之物,龜兒子不配擁有……

以上都是湊熱鬧的說法,肯定還會有說得合情合理的,說將來該怎麼跟小寶寶解釋我的存在,我是哥哥嗎?還是奴才?

是哥哥的話,為何我做著閹奴那樣的活兒。

是奴才的話,為何我會有蛋蛋,有蛋蛋就是完整男人,完整男人又怎可以登堂入室貼身伺候兩位媽媽,兩位媽媽這是不守婦道嗎?又怎可以伺候爸媽仨行房?爸媽仨這不是開淫派嗎?

到那時,慧芬媽媽哪還顧得上我的感受,必會優先考慮小寶寶,而犧牲我……

我甚至設想得到,慧芬媽媽最終狠下那心腸之前,還會試圖勸我離開這個家,分給我一大筆錢,讓我到外面去自立門戶,過自己的新生活……

而我哭喊著不肯離開,她才最終狠下那個騸掉我的心腸……

我很瞭解慧芬媽媽,她的每一個想法,我幾乎都能猜到。

我彷彿見到了那個畫面,我下體血淋淋的,摘自我體內的那兩顆圓滾滾的帶血卵蛋,分別被文鑫和柳嬸一腳踩爆一個,變成了一灘肉沫……我原本圓鼓鼓的陰囊,失去卵蛋之後,枯萎成了乾癟的兩層皮……

我心悲涼的想,那個悲涼的結局,大概是我當初第一次跪到文鑫的腳下,磕著頭管他叫“爸爸”之時,就早已暗中註定了……

侍奉女貴人、侍奉女貴人的房事,這種大美差,怎可能輪得到完整男人來做,就算做得了一時,也不可能做得了一世,這是閹人才能做的!兩顆蛋蛋就是為此而付出的代價!

我問我自己,如果我當初早有此認知,我還會上趕著給文鑫磕頭叫爸爸嗎?

大概仍是會的……

這事兒的關鍵,並不在於文鑫,而在於慧芬媽媽有了親骨肉。

如果瑩瑩姨媽當初沒有摻合到慧芬媽媽和文鑫之間,就一輩子不會有親骨肉……

瑩瑩姨媽才是害苦我的罪魁禍首……

家裡一切如常。

兩位媽媽都不知道我心中的悲涼,差點就抑鬱了。

勸我自騸的事,柳嬸當然沒敢跟兩位媽媽提。

她是揹著兩位媽媽,暗戳戳對我進行勸誘的。

她勸我別驚動兩位媽媽,悄悄從孫老頭那兒,找到騸豬匠,悄悄挨那一刀就得了……

我在心裡冷笑,原來這個瘋逼柳嬸,並未瘋透啊,也猜得到兩位媽媽現階段肯定還捨不得騸我……

我猜文鑫是知情的,但他在兩位媽媽跟前,也絕口不提。

文鑫這是不想做壞人,寄希望於我自願騸掉自己吧……

爸爸啊爸爸,我一直以來都這麼努力的伺候您,您卻這樣回報我……

我

猜文鑫會說:“我不是看不見你的努力啊,只不過是你多長了兩顆不該有的卵蛋,讓我心裡不舒服。騸了吧,我放心,你也可以名正言順的伺候我兩個老婆。”

呵呵,男人都是這樣的狗東西,不肯信人。

我很想將事情告訴兩位媽媽,讓兩位媽媽狠狠責罰柳嬸一頓,甚至跟文鑫吵一場架……雖然我也覺得這是於事無補的,但能夠出口惡氣也是好的啊。

但我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現在出了這口惡氣,文鑫肯定會懷恨在心,將來我還怎麼待在這個家裡?

未來,他在慧芬媽媽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這是可以確定的必然之事,他可以給兩位媽媽吹枕邊風,可以挾孩子自重,而我啥都沒,怎可能鬥得過他……

要不,乾脆順他意,自個兒騸了自己吧,他肯定會開心,指不定還會覺得虧欠了我,從而善待我……

但……唉,我不甘心啊,兩顆蛋蛋是我的快樂之源,騸了就沒快樂了!

別看夏瑞、孫老頭兩閹人,依然一門心思的愛慕兩位媽媽,但實際上他們的快樂是打了折扣的!

我仔細問過夏瑞的切身感受了,他騸了後,愛慕瑩瑩姨媽的心情並沒減少,但快樂的的確確是減了,因為無精可射,缺少了那一剎那的極樂。

他感慨,當初未騸時,並沒覺得那一對蛋蛋有多重要,騸了後,才後知後覺,那一剎那的哆嗦,所帶來的快感,是多麼的妙不可言——跪在最心愛的女孩子腳下,伺候了一整天、又意淫了一整天之後,以那一剎那的哆嗦,作為這一整天的結束,那種無法言喻的極致美感,是可以讓人滿足得身心俱化的。

聽聽,沒蛋蛋的閹人,是多懷戀有蛋蛋時的快感。

我怎可能甘心自騸?

我只能拖著,拖一天是一天。

拖到慧芬媽媽親口叫我去騸的那一天,我才甘心……

這天,縣裡歡送新兵入伍,文鑫身為一等功烈士的遺屬,被邀去湊熱鬧了。

柳嬸陪同,夏瑞接送。

我留在家裡伺候兩位媽媽。

兩位媽媽洗了澡後,披著浴巾,一起站到窗邊,挨著護欄,看著外面的馬路。

慧芬媽媽說:“都這麼晚啦,咱們小老公該回來了吧?”

瑩瑩姨媽打趣道:“姐姐是不是小穴癢得等不及喇?妹妹可以用手指頭幫姐姐止癢哦!”

慧芬媽媽噗嗤一笑,嗔道:“快滾蛋吧你。”

我此時正在床邊整理被褥,鋪墊毛巾,調校香薰儀、音響、燈光、空氣溼度和溫度,擺放飲料零食、情趣用品等,以備待會兒兩位媽媽和文鑫調情、行房……

落地窗那邊,瑩瑩姨媽回頭笑眼瞥我,又對慧芬媽媽說:“姐姐,小老公不在,這不還有小蟲子嗎,讓他給你舔,也能解癢呀。”

慧芬媽媽也回頭瞧我,板著俏臉說:“蟲子,你可別聽姨媽媽胡說哦,媽媽可不癢!”

瑩瑩姨媽就笑道:“哦!那我知道啦,姐姐想的是小老公那支大雞巴,嫌蟲子那小舌頭不管用。”

慧芬媽媽舉起手,輕輕一擰她嘴皮子,啐道:“你個臭丫頭,越說越沒譜!”啐完又回頭朝我說:“蟲子,姨媽媽是胡說的,媽媽可喜歡你那小舌頭了呢。”

我只是點了點頭,手上動作沒停,依然在做著兩位媽媽挨肏前的準備。

之後,便聽見瑩瑩姨媽說:“姐姐,我總覺得這蟲子最近怪怪的,應該是心裡藏了事。”

我心中一

驚,壞了,瑩瑩姨媽察覺到我有心事……我故作淡定道:“姨媽媽,您多慮喇,我哪有怪怪的。”

瑩瑩姨媽說:“你以為我和你媽一樣心大呀。不說別的,就說現在,擱以前,你媽說喜歡你舌頭,你還不屁顛顛跑過來抱你媽屁股?”

我尬笑道:“我這不忙著嘛。”

瑩瑩姨媽啐道:“你就放屁吧!”

慧芬媽媽眼神狐疑的瞧著我,問:“蟲子,你藏了啥心事呀?”

我尋藉口搪塞道:“沒事啊,只是個小煩惱。”

“是啥呀,告訴媽媽喇。”

“就是……爸爸作業沒做好,想讓我幫忙寫一篇週記,我不敢不幫啊,可又不想讓爸爸變成壞學生。”

慧芬媽媽笑道:“哦,原來這樣,沒事,這個事交給媽媽,你就別管啦,瞧媽媽教訓你爸怎樣做個好學生。”

我心暗暗一寬,敷衍住就好。

但瑩瑩姨媽又說:“姐姐,你腦瓜子真嫩,他在糊弄你呢!”

慧芬媽媽聽後,瞧瞧她,又瞧瞧我,眼神又狐疑起來了。

瑩瑩姨媽的眼神,卻是凌厲得很,一眨不眨的瞪著我,說:“你以為姨媽媽和你媽一樣睜眼瞎呀,你這幾天的狀態不對勁,姨媽媽可都看在眼裡了,快老實交代,到底發生啥事了?”

於是,我心又緊起來了,姨媽媽,您別這麼眼利好嗎?我都被您瞪得哆嗦了……

慧芬媽媽不樂意被說是“睜眼瞎”,打了瑩瑩姨媽一下,嘀咕道:“說事就說事,損姐姐幹嘛。”

瑩瑩姨媽白了她一眼,說:“咱兒子不開心呢!”

慧芬媽媽也朝我飛白眼,說:“臭蟲子,你不乖哦,幹嘛騙媽媽?”

“……”我尬笑無語。

之後,慧芬媽媽走了過來,睜圓了杏子眼瞪我,不滿道:“蟲子,媽媽問你話呢,你不吱聲是啥意思呀?”

我無法解釋,便跪了下地,張臂抱她屁股,頭拱她玉胯,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媽媽,蟲子嘴裡的小饞蟲上頭了。”

她被我這麼一拱,就扭扭擰擰起來,推著我頭道:“誒、誒、誒,臭蟲子你慢點,媽媽站不穩喇。”

於是,我便讓她屁股坐到了床沿上,然後才接著拱她胯,吐舌舔她穴。

她不輕不重的拍我頭,又氣又樂的嗔道:“瞧你猴急的,又沒人跟你搶,急啥呀。”

這時,瑩瑩姨媽也走了過來,坐到慧芬媽媽的旁邊,遞手來揪我耳朵,把我頭揪離了慧芬媽媽的胯間,說:“就說你狀態不對勁嘛,平時你敢搶你爸吃的?”

這話啥意思?

意思是,兩位媽媽每次洗完澡後,小穴的第一口美味,都是屬於文鑫的!

文鑫未舔過之前,我和夏瑞都絕對不許舔,否則就賞一頓大耳光宴……

文鑫也頗愛舔小穴,但愛得並不純粹——純粹的愛,當然是愛那個騷甘鹹的原汁原味。

文鑫他受不了原味,覺得原味又難聞又難吃……所以,兩位媽媽每晚洗澡時,都會盡量洗乾淨小穴,再噴上一點美食香型的香水,才給文鑫舔著吃,乾淨又美味。

當然,我和夏瑞都是對他腹誹不已的,這算什麼屁的“乾淨又美味”,分明只是不識寶而已。

兩位媽媽的原味,那可是她們千嬌百媚的玉體,所淬鍊、所分泌而來的,每一絲、每一縷都蘊涵著她們的柔情媚意,那才是千金不換的超級美味!豈是垃圾香水能夠媲美的?

算了,扯遠了,說回來吧。

我剛才舔上第一口時,嘗

到的味兒,並不是騷甘鹹的原味,而是甜滋滋、香飄飄的香水味兒。

慧芬媽媽這出浴後的第一口美味被我搶先吃了,我當然害怕會挨文鑫的大耳光,便嘴角一抽,蛋疼了。

慧芬媽媽打趣道:“啊啦,小蟲子這麼怕爸爸呀?”

我故作正經道:“兒子怕老子,是天經地義的啊!”

把慧芬媽媽聽得“噗”的一笑,說:“傻孩子,不怕啦,待會兒媽媽再洗洗就好了嘛。”

瑩瑩姨媽卻說:“姐姐,說正事。”

慧芬媽媽一愕道:“差點又被臭蟲子繞了過去。”隨後便垂手擋在陰部處,不讓我舔了,且板起臉說:“蟲子,不許岔開話題,媽媽問你,剛才幹嘛撒謊騙媽媽?”

瑩瑩姨媽也盯著我問:“說吧,你心裡到底藏了啥事。”

我左右是不肯說,腆出一張真誠臉,回道:“只是一點心理上小問題,留給我一點時間,我能自己想通的,不用兩位媽媽費心的。”

慧芬媽媽是沒主張的,聽後,就看向了瑩瑩姨媽。

瑩瑩姨媽是嗤我以鼻的,用鼻子“哼”的一聲,說:“如果你是普通兒子也就罷了,姨媽媽會留你點私人空間,可你不是,你是龜兒子,你心理有問題……”

慧芬媽媽不滿的插口:“瑩瑩,不許這樣說他!”

瑩瑩姨媽握住了她手,但沒答她話,仍自對我說:“你所有的心理問題,沒及時疏導的話,都會變成大問題,會導致嚴重後果。比如說你抑鬱了,那咋辦?再嚴重點,你自殺了,那會讓你媽傷心多久,一輩子都開心不起來的!”

我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說:“姨媽媽,您想太多喇,我咋樣也不至於自殺啊。”

慧芬媽媽卻是嚇著了,連忙問:“瑩瑩,你這話有根據嗎?”

瑩瑩姨媽說:“我只是打個比方,不自殺,那抑鬱呢?姐姐,你接受得了?我念大學時,輔修過心理學,對精神抑鬱,多少有點了解。”

我哭笑不得道:“誇張喇,姨媽媽,您說得太誇張啦,我心理怎樣,我自己清楚,哪兒至於抑鬱啊。”

但慧芬媽媽信了,瞧向我來,眼定定的盯著我問:“蟲子,姨媽媽是專業人士,不許犟嘴。你心裡到底有什麼不開心的,快告訴媽媽。”

“……”我還想再尋藉口敷衍。

瑩瑩姨媽就說:“你不說也成,不逼你。但不能再讓你待家裡做龜兒子了,回大學去復學吧。”

“……”我愕得張大了嘴。

慧芬媽媽小聲問她道:“瑩瑩,不至於這樣吧,有那麼嚴重嗎?”

瑩瑩姨媽正色道:“姐姐,抑鬱症不是開玩笑的,輕則成天悶悶不樂,重則成天想死。我覺得蟲子有點這傾向,你仔細想想,最近幾天,蟲子是不是不怎麼笑了。”

慧芬媽媽回憶著點了頭。

瑩瑩姨媽便接著說:“現在,咱們最好是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但這肯定沒用,畢竟他是龜兒子的事,沒法說出口,心理醫生不知情的話,也幫不了他。所以,咱們還是先讓他離家一段時間吧,到外面去散散心,養養心情。至於以後咋辦,咱們到時再看情況辦吧。”

慧芬媽媽深以為然的點了頭。

“……”我此時依舊無語,但心裡早已在大叫“臥槽”了。

慧芬媽媽朝我擺出了嚴肅的神色,語氣不容置疑的說:“蟲子,這兒不用你伺候了,回自己房去。還有,收拾好東西,明天一早,媽媽親自送你回學

校,辦復學手續。”

“臥槽……”我終於叫了出口,事情有這麼嚴重嗎?我自己咋沒感覺……

慧芬媽媽一手掐住了我的嘴皮子,兇巴巴道:“又對媽媽說粗口,欠打是不是!”

我撥開了她手,連忙說:“媽媽,我沒抑鬱啊!姨媽媽是胡說的!”

瑩瑩姨媽朝我“呸”了一聲。

慧芬媽媽“嗖”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手指著房門,硬邦邦道:“陳果,媽媽命令你,立即回自己房間去收拾行李!”

沃日,都連名帶姓的叫上了,這是不留一點商量餘地啊!

我無奈得腦殼疼,事情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哪還有啥辦法了,乾脆坦白得了。

現在坦白,最多得罪文鑫,得罪文鑫的後果要很久之後才會起效。

而不坦白的話,後果就即時生效了,我立即就會被攆出家門。

這還有啥好猶豫的,坦白吧。

我舉高手投降,說我最近不開心,是因為柳嬸想騸了我。

慧芬媽媽聽得火冒三丈,惡狠狠道:“那死婆娘找死!”

瑩瑩姨媽倒是沒怎麼生氣,更多的是狐疑,我又不是軟柿子,竟能容柳嬸那樣欺負?還另有隱情吧?

我哪敢直說啊。

但她果然比慧芬媽媽聰明多了,一下子就猜到了,柳嬸勸我自騸之事,肯定有文鑫參與在其中。

慧芬媽媽聽了她的猜測,就愕然了,眼神複雜起來,瞧著我,尋求我的確認:“真是你爸的意思?”

我低著頭,吶吶道:“不知道……”

慧芬媽媽追著問:“蟲子,你別怕,大膽告訴媽媽,就算真是你爸的意思,媽媽也不……媽媽替你揍死他!”

瑩瑩姨媽挽住了她手,說:“姐姐,不用問了,肯定是文鑫的意思。咱蟲子是孝順,但不是慫蛋,要是隻有舅媽那個賤婢,蟲子早一巴掌拍飛她了,哪會藏心裡自個兒傷心。”

之後,沒聲,沉默。

我此時低著頭,沒看見兩位媽媽是何表情。

直到聽見慧芬媽媽的嗚咽聲,我才一驚,慌忙抬頭去看,只見慧芬媽媽依在瑩瑩姨媽的懷裡,兩眼早已淚汪汪的。

“媽媽,您……”我一時不知說啥好。

慧芬媽媽朝我遞來一手,攬我頭入腿間,充滿歉意的說:“好孩子,你要懂得珍惜自己,知道嗎?不能全聽你爸的,你爸是個傻逼,你不能跟他一樣犯傻,知道嗎?”

瑩瑩姨媽卻是氣洶洶的點著我腦門子,教訓我道:“蟲子,你孝順爸爸是好事,但不能沒底線呀,他叫你幹啥你就幹啥,這不是孝順,是愚蠢!還好沒騸呢,這都把你媽害哭了。要是真騸了,會害你媽自責到什麼程度。你瞧你,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怎麼這回蠢到沒邊了?”

聽著,慧芬媽媽突然沉了臉色,撥開她戳我額頭的手指,捧著我臉,一板一眼的問我道:“蟲子,媽媽不信你這麼蠢,媽媽問你,你老實回答,你心裡是不是也想做閹奴,所以才沒把事情告訴媽媽?”

我搖了頭。

慧芬媽媽追問:“那你為啥不告訴媽媽?”

瑩瑩姨媽附和道:“對哦,孩子受了委屈,就該告訴媽媽。蟲子,姨媽媽也不得不懷疑是你自己想做閹奴。”

我還是搖頭,說:“我沒想做閹奴。”

兩位媽媽互看一眼,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為啥我不主動找她倆主持公道。

我無奈,只得又坦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全都說了。

說我相信她倆對我的疼愛,但

不敢相信她倆會永遠疼愛我。

說她倆和文鑫之間,已經綁定得太深了,區區一個我,又豈能撼動文鑫在她倆心中的地位。

說文鑫是親老公,是親骨肉的親爸,而我只是龜兒子,文鑫要騸我,我不肯騸,讓她倆二選一,會偏向誰?

說自古至今,男女相處的規矩都是,和女孩子肌膚相親的男人,只能有一個,除非是閹人。

說我將來的定位會很尷尬,怎麼跟親骨肉解釋我的存在。

說我最終還是要被騸的,一騸,就一了百了,一切都順理成章、名正言順……

說到最後,我把自己給說哭了。

我哭著問她們:“媽媽、姨媽媽,您倆說啊,我能咋辦啊?我該咋辦啊?那結局早就註定了啊!”

她們都聽懵了。

慧芬媽媽懵完就流眼淚了,一邊哭、一邊對我說保證:“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瑩瑩姨媽懵完就笑了,不過沒有放肆的笑,憋著笑說:“蟲子,姨媽媽想說,你想得可真長遠。”

慧芬媽媽一肘子捅痛了她,嘶聲罵她道:“蟲子都這樣傷心了,你還笑!”

這一肘擊,不同於平時的假打,慧芬媽媽是動了真火的,把她痛得呲牙咧嘴。

她連忙擺正了臉色,一本正經的說:“姐姐,我提議,立即踹掉文鑫,以後咱倆就守著小蟲子和小寶寶兩個寶貝兒子過!”

慧芬媽媽這一聽,倒是一下就沒聲了。

瑩瑩姨媽見了,便瞧了瞧我,無奈一笑。

我心裡不由得暗歎,情況果然如我所料,現階段慧芬媽媽還是很珍惜我的,但這珍惜顯然遠遠不夠,她只是不同意騸我,根本沒想過要在我和文鑫之間二選一。

這時候,突然從房門外走進來個夏瑞,跪稟道:“啟稟兩位太太,老爺回來喇。”

慧芬媽媽厲聲吼道:“讓他滾!”

夏瑞顯然嚇了一跳,渾身哆嗦的。

他是個好奴才,很有規矩,平時在主子跟前走動、跪侍,都多是低頭看地板的,若無主子的吩咐,很少主動抬頭看主子的臉,故而他剛才進來時,並無發現這臥室內的氣氛很不對勁。

他正在不知所措。

瑩瑩姨媽站起身,走出臥室去,經過他身邊時,順手摸了摸他頭,安撫他說不關他事。

出到臥室外,半路攔住了文鑫、柳嬸。

瑩瑩姨媽先一巴掌扇懵了柳嬸,又罵了文鑫一頓賊沒良心的,最後交代他倆,先回隔壁家住兩天避風頭,現在慧芬媽媽正在氣頭上,別不知好歹跑過來觸黴頭……

平時的侍夜規矩,是爸媽仨在床上睡,我和夏瑞跪侍床下,柳嬸立侍床邊。

直到爸媽仨都睡熟了,我們仨才輕手輕腳的離開臥室,各自回房安歇。

不過,這晚上,文鑫和柳嬸都被轟走了。

床上只有兩位媽媽在。

床下也只有我和夏瑞在。

這時,這臥室內的氣氛,比之剛才,更凝重了幾分。

主要是因為慧芬媽媽,神情肅穆,不言不笑——剛才,她只是惱文鑫想騸我,而現在,她連自己也惱上了,因為她也不自信,也覺得自己對我的疼惜之情,會如我所憂慮的那樣,慢慢消減,最終少到可有可無的程度。

人的愛意是有限的,多給了一個人,必然就會少給另一個人。

這種此消彼長的感情變化,她稍微認真回憶一下,就能確認到了,文鑫在她心中的分量,早已由一個性玩伴,成長為親老公了,而我呢,卻在不知不覺

之中,已經由獨一無二的寶貝兒子,跌落成不那麼寶貝的龜兒子了。

她明確的知道,若放在之前,文鑫若敢騸我,她絕對會和文鑫斷情絕義。

但是現在,她竟沒有這個決心。

於是,她心中就充滿了自責和恐懼,責備自己是個寡情薄義的壞媽媽,很害怕將來果真會親口叫我去騸了自己。

她心中的難受,全都呈現到臉上,冷冷的,靜靜的,像個雕塑。

我自覺闖禍了,就慌不擇言說,我願意自騸了,求她別為難了。

她出死力,狠扇了我一耳光,扇得我耳窟窿“嗡嗡嗡”的響,又吼我說,我要敢自騸,就別再管她叫媽媽了。

瑩瑩姨媽很心疼她,硬把她安置到被窩裡,勸慰她說,現在一時想不通,是不打緊的,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想,總會想通的,現在最緊要的是先睡一覺,緩一緩心情,睡醒後,咱們再慢慢想,慢慢商量。

但她不肯睡,睜著一雙無神的杏子眼,看天花。

瑩瑩姨媽很無奈,之後又把我叫了上床,讓我抱著她睡。

這辦法有效,她枕著我胳膊,挨著我胸,心情頓時輕鬆了不少,沒一會就睡著了。

我心中甚感慨,自打文鑫住到家裡來後,我就沒再抱過她一起睡了,就算上了床來,也只是趴在她胯間,替她清理文鑫留下的臭精液而已……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

我本想按習慣,下床去預備兩位媽媽早起要用到的物事。

但太久沒和慧芬媽媽抱在一起睡覺了,我捨不得就此下床,捨不得就此離開慧芬媽媽的溫軟懷抱……罷了,就姑且偷一回懶吧。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慧芬媽媽,其睡顏恬靜而嬌美,其髮香幽靜而甜美,心中在不免喜滋滋的。

夏瑞進臥室來,預備了洗漱用品,然後又出去了,到廚房去準備早飯。

過一會,瑩瑩姨媽也醒了。

我在眼定定的盯著慧芬媽媽,她就在笑眯眯的盯著我,都把我盯得不好意思了。

她揶揄道:“你這龜兒子好大膽呀,爸爸一不在,就溜上來睡媽媽。”

我沒好氣道:“姨媽媽,我一向挺期待的,媽媽啥時候才會把您的嘴皮子縫上。”

她“噗”的一笑,伸手過來,打了我一下,笑罵道:“臭小子,姨媽媽先縫你的。”

這兩下嬉鬧之後,夾在我倆中間的慧芬媽媽,自然也醒過來了。

慧芬媽媽在剛醒的迷糊中,所說出的第一句話是“文鑫、別抱這麼緊”。

瑩瑩姨媽笑著用手指輕戳她臉頰,說:“姐姐的迷糊樣兒真是可愛死了啦!”

我倒是笑不出來,心中又是一嘆,從慧芬媽媽的反應來看,“枕邊人是文鑫”這個念頭,大概已是她的潛意識了。

慧芬媽媽先是懵懵懂懂的,再是愕然的,最後是翻身回頭看我……這才總算徹底醒了過來,恍然道:“呀,是蟲子呀……媽媽睡糊塗了。”說著,揉了揉眼睛,又貼上來,吻了吻我的額頭和鼻子,樂道:“抱媽媽抱這麼緊幹嘛呀,怕媽媽飛了呀。”

我回道:“我是媽媽身上的一塊肉,就算媽媽真的會飛,也不會落下我的。”

她“嘻嘻”的一笑。

瑩瑩姨媽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朝我打趣道:“蟲子,你倒不如說,你是媽媽身上的小內褲,不管媽媽飛哪去,都絕對不會裸飛的。”

我聽後,深以為然道:“對,我是媽媽的小內褲。”

慧芬媽媽“噗嗤”的笑,掐我嘴

皮笑罵:“臭變態,你還是媽媽的小尿壺呢。”

我“嘿嘿”的笑,趕緊放開了她,翻身下地,跪在床下。

她便坐了起來,垂腿下地,雙腿分開。

我埋頭拱入她腿間,臉貼上她腿心,吐舌挑開其大陰唇,含住了那個小尿眼。

她便尿了。

“漱漱”的放尿聲。

“咕咕”的吞尿聲。

慧芬媽媽問:“奇怪,這大早上的,夏瑞竟然沒呆這兒等桂花湯喝?”

瑩瑩姨媽答:“他應該是在東屋做早飯吧,舅媽不在嘛,只好他去做咯。”

答完,便進了衛生間去方便,傳出來一陣“滴滴噠噠”的擊水聲。

慧芬媽媽聽見了,便笑對衛生間那邊,大聲打趣道:“真不雅呀,小便聲這麼響亮。”

瑩瑩姨媽在衛生間裡哼哼道:“姐姐,你最好這輩子都別坐馬桶,不然我一定把你那聲音錄下來,用作電話鈴聲!”

我頭埋在慧芬媽媽的胯間,“咕咕”的吞著尿,抬眼瞥了瞥她的笑容,心想這睡了一覺後,她心情果然好多了……

這天的上午,兩位媽媽洗漱完後,卻不下樓,又回到了床上賴著,賴了一上午,早餐都是叫夏瑞送上來臥室吃的。

賴著幹嘛呢?

商量我和文鑫之間的糟心事,商量怎麼解決。

瑩瑩姨媽先表態,無可無不可,騸掉蟲子可以,踹掉文鑫也可以。

做閹奴,並非多麼可怕,騸了蛋蛋後,蟲子仍是那個蟲子,不會變的。

而踹掉文鑫,另換個男人,她也可以接受。

對於同床共枕的男人,她的態度非常雲淡風輕,因為她感情史很豐富,離婚、喪夫都各經歷過一次了,而談戀愛分手的次數就更多了,所以,文鑫於她而言,並非獨一無二的。

只要能和慧芬媽媽共事一夫,換個啥男人,她都無所謂。

至於她肚子裡的小寶寶,雖然生父是文鑫,但她不在乎,現正流行“去父留子”呢,趕潮流也挺好的。

不過,慧芬媽媽都否決了,要兩人都保,兩全其美。

慧芬媽媽雖然發愁,但不難受了。

她也明確了態度,在她心中,文鑫的分量,確實已經重過我了,但我絕不是無足輕重的,只是稍遜於文鑫而已,我依然是她非常愛惜的寶貝兒子。

她鄭重的向我道歉,如果非要二選一,她大概會偏向文鑫。

但又表示,現在情況遠未至於那麼糟糕,現在絕不騸我,也絕不允許我自騸,至於文鑫那邊,儘量開導就是了。

她想通了,文鑫這麼迷戀她和瑩瑩姨媽,不可能僅僅因為騸不了我,就氣得要分手的,將就著過就是了。

她和瑩瑩姨媽商量的重點,是如何確保將來依舊會疼惜我,不讓文鑫騸我。

她們各自想出了一個主意。

慧芬媽媽的主意,是天真的,或者說是異想天開的,想讓我變成文鑫的親兒子,文鑫不愛惜我,說到底是因為他和我不親,只把我當龜兒子看待。

那麼,怎麼變成親兒子呢?

首先是改姓,隨文鑫姓文……按慧芬媽媽的想法,並不是簡單改個姓氏就完了,而是一項大工程,編家譜以錄入我的名字,修家廟以供奉文鑫的祖父母、父母,而我就作為重孫、孫子,每天向祖宗們磕頭、禱告、上香、上貢品……正好文鑫的祖父是一等功烈士,修廟供奉,理所當然。

這改姓只是精神上的,其次還有肉體上的……不得不說,慧芬媽媽的腦瓜子真是個呆瓜……咳、是天

馬行空的,你沒辦法摸透她的腦筋是咋運轉。按她的想法,精液是一個男人的種子,飽含這人的遺傳信息,我食用文鑫的種子,就相當於用他的遺傳信息,置換我體內的原信息,而當我吃足120斤時,我這具軀體,自然就全部置換成文鑫的種了,就是文鑫的親兒子無疑了……順帶一提,120斤這數字,是我的體重。

該咋說呢……嗯、挺全面的,慧芬媽媽想得挺全面的,精神和肉體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與之對比起來,瑩瑩姨媽的主意,就顯得非常的循規蹈矩了……瑩瑩姨媽才是正常人啊!

瑩瑩姨媽從現實出發,提出“有錢就有家庭地位”的普世真理,提議任命我為財務總管,由我管錢、管賬——把所有現金都存入我的銀行卡里,以後家裡每一分錢的開銷,都須向我申請。

包括她們倆位媽媽,包括文鑫,就算想要買杯奶茶,都得先問我要錢。

如果她們仨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我就卡她們仨的花銷,不給一分錢。

如此一來,我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而且是永遠都漲得高高的,不虞將來會被無下限的糟踐。

兩位媽媽商量老半天,最終決定,乾脆兩個主意合在一塊兒實施得了。

至於怎麼跟即將出生的小寶寶解釋我的存在,兩位媽媽也商議好了,就騙小寶寶說我是撿回來養的養子,因為是天閹,沒有性能力,養大後就用作貼身伺候的龜兒子了——我覺得這是最為難的問題,但兩位媽媽並沒同感,隨便商量幾句,就定了,撒個謊就能解決的問題,不成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