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女:從被女人踩頭開始治療

病女:從被女人踩頭開始治療

作者:你是事實嘛

第一章:病發“陳小姐,從你的體檢報告來看你並沒有得病,你所描述的情況可能只是你的心裡暗示,這邊建議你去二樓精神科重新掛號……”

滬市的某醫院裡,主治醫生正拿著一張體檢報告單對著旁邊站著的女生說道。女生叫陳玉,今年25歲,從小就患了一種奇怪的病,每隔一段時間全身就會如火燒一般滾燙,從小她的父母只是以為是正常的發燒就並沒有放在心上,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症狀復發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直到今年變成每個月必發一次,這嚴重的影響了她的正常生活,於是她開始去醫院檢查,今天是她找的第六家醫院了……

聽著醫生的話,陳玉有些慍怒,這和前五家醫院診斷的情況一摸一樣,要不是每個月發病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的她都信了醫院的話,但經歷過前幾次的教訓她並沒有當場爆發,只是接過體檢單默默的走了出去。

“這該如何是好,這該死的病到底是什麼情況。”

出了醫院門的陳玉隨手扔掉了體檢單,這段是間光掛號體檢她都花了幾千塊錢,可得到的結果都是不盡如意,甚至連病因都沒找到。醫院外的陽光十分明媚,溫暖的陽光照射到陳玉臉上,但她卻感到一陣心煩意亂,這不知名的病已經快將她折磨瘋了。

陳玉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周遭的嘈雜聲讓她感到煩躁,她開始無意識的遠離這些聲音,漸漸的她走到了一處公園,這是一個較為偏僻的公園,平時基本沒有什麼人。

陳玉看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皺了一下眉毛,隨即準備轉身回家,這時一陣心悸猛然傳來,這是發病的前兆。

“糟了。”

陳玉心中泛起一陣不妙,每次發病她都要喝大量的冰水來緩解症狀,可這裡地理位置偏僻,放眼望去連個便利店都沒有,她開始向來的方向奔跑,想要去人多的地方,至少那裡能找到水源,可還沒跑兩步,熾熱感便傳遍全身,緊接著便是如火燒般的疼痛感,陳玉被疼的摔倒在地。

“啊……”

強烈的疼痛感讓陳玉忍不住開始嘶吼,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那一次她的父母以為她只是單純的發燒,發病期間一直喂她喝熱水,結果就是那天她被疼的昏過去三次。想到這裡陳玉十分害怕,她可不想暈倒在這荒郊野嶺,於是她忍著痛開始呼叫,可這麼偏的地方週末都不一定來人,何況現在還是工作日。

陳玉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她放棄了掙扎,越來越重的痛感已經讓她說不出來話,她的體溫已經快到四十度了,可身上卻流不出來一滴汗,正在這時,一個年邁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姑娘,你怎麼了?”

聽到這個聲音,陳玉似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她艱難的抬起頭朝著不遠處的老人說道:“水……喝水……”

老人聞聲快步趕了過來,他看著地上躺著的陳玉皺了皺眉,伸手把了一下她的脈搏眉頭皺的更緊了,隨即他快速從包裡拿出一小瓶液體往陳玉口中灌去。

感受到有水源進入口中陳玉快速的吞嚥下去,只是那水的味道有些奇怪,但現在的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隨著神秘液體被陳玉盡數喝下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的冷卻,不多時已經差不多緩了過來,這時陳玉才抬頭仔細看向眼前的老人,只見老人身穿一席長袍,滿

頭白髮卻精神煥發,腰上還彆著一個粗布包,這形象離電影裡的江湖郎中就差一副墨鏡了。

老人見陳玉一直盯著自己,他輕咳了一聲,隨即道:“小女娃,你年紀輕輕怎麼會身中火毒如此之深?”

“火毒?”

陳玉對這個陌生的名詞很疑惑,但她知道眼前的老人肯定知道些什麼,剛剛的‘水療’是這麼久以來見效最快的一次,她確信那不是一般的水,畢竟任何水都不會那麼鹹,想到這陳玉激動的對著老人說道:“老先生,你知道我這是犯了什麼病嗎?我這些天去了很多家醫院,他們不僅沒檢查出我身體的問題,反而覺得我是精神分裂產生的幻想。”

聽到陳玉的話老人再一次對她進行了把脈,可結果依舊是那樣,無奈老人只能嘆了口氣。

“小姑娘,你現在所患之病是一種罕見的熾病,這種病我也只是一年前在一個小男孩身上見過,那小娃娃比你症狀輕了很多,可我依舊沒有任何辦法,直到後來我查閱古籍在一本民間醫書上看到了此病,這才配合上面的方子將他治好,你剛剛喝下的就是上一次剩下的‘藥’。”

老人的話讓陳玉很是激動,困擾了她這麼久的病終於看到治癒的希望了,她幾乎顫抖的對著老人說道:“老先生,求求你告訴我怎麼治這個病吧……這麼多年我都快要崩潰了。”

看著幾乎快要哭出來的陳玉老人猶豫起來,並不是他不想說,只是這方子實在太過荒謬,他怕陳玉接受不了。不過就剛剛把脈的情況來看,如果陳玉再不治療恐怕這一年都撐不過去了,想到這老人還是開口了。

“小姑娘,不是老漢我不救你……哎……我把書給你,你自己看吧。”

說罷,老者便從包裡拿出了一本朽跡斑斑的古書,陳玉接過書很快便找到了相應的頁碼,果然書上寫的症狀與自己完全一致,當她看到藥方時她愣住了,只見書上赫然寫著幾行字:“熾病者,性陽而身烈,乃先天之病根,尋常之藥不可為也;需性陰之女以足氣灌其天蓋,服其陰精,食其月露用以緩病;以婦人小溲為藥,飲其三次便可痊癒;未愈者需重藥,食一女子五穀輪迴之物可愈。”

陳玉感覺自己腦袋都要蒙了,她不敢相信這藥方竟然如此離譜,那根本就不是治病而是羞辱人。她生氣的抬起頭想要質問老人是否在戲弄她,但四周空空如也,老人早已經在她愣神時離開了,只留下一張名片在地上。她憤恨的將書扔了出去轉身就走,但沒走幾步又回到原地將書和名片都收好,這才快速的向家裡走去。

回到家的陳玉心亂如麻,一方面她不相信書上寫的東西真能治病,另一方面下午老郎中喂她喝過藥後確實有些效果。看著手中的名片她還是決定暫時先忘了這個事,再多找幾家醫院試試。

第二章:決定又過了幾天,當陳玉再一次在醫院得到相同的結果時她爆發了,她痛罵了醫生的無能,結果就是被醫院的安保人員當做神經病架了出去。

到家後的陳玉蜷縮在沙發上,這些天的醫院經歷讓她感到絕望,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按照醫書上面的方法去做嗎?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心悸不合時宜的傳來,她又犯病了。

“怎麼可能這麼快……”

話還沒說完陳玉的身體便極速升溫,她也顧不得多想,

迅速從冰箱裡拿出幾瓶水向嘴巴里灌入,在折騰了近一個小時後她的身體終於恢復了過來。

“為什麼……這才過幾天就又復發了?”陳玉實在想不通,但她知道如果按照這個發病頻率她以後的生活算是完全毀了,萬般無奈的她最終還是拿起了那本醫書,她決定試一下,至少第一步看起來不是那麼讓人難堪。

第二天一早陳玉便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她和老人聊了很久,包括各個步驟的細節以及注意事項,在掛斷電話前老人鄭重的叮囑了她此方法一旦開始便不能停止否則會反噬的更嚴重。

懷著沉重的心情陳玉掛斷了電話,她的內心五味成雜,心裡開始盤算著第一步的人選。在老人交代的話裡這前三步都必須是三十歲以下沒有懷過孕的女性,她倒是有幾個符合條件的朋友,但自尊心讓她不敢去找她們。陳玉想要實驗藥方的真實性但又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思來想去她還真的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場所——足浴館,只要錢到位相信那裡的技術會給她帶來相應的服務的。

很快到了夜晚,陳玉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離家很遠的一家足浴場所,這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好奇心驅使著她四處張望。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陳玉來到了一個單人間,她沒有忘記老人的囑託,隨即便對服務員囑託到要一個未婚的年輕女技師。

服務員走後陳玉一個人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儘管今天白天已經想好並演練了說辭,此時的她還是有些害怕。

“你好,技師。”

一道好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一個女性便推門而入,這技師看起來十分年輕,顏值雖不說十分驚豔但也屬於中等偏上。出於謹慎陳玉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她的年齡和懷孕情況。

女技師十分詫異,她從來沒見過問這些問題的顧客,但還是如實回答了陳玉。

在得到滿意的答案後陳玉便選了一項帶有踩背的項目,這樣後續會更好展開一些。

不得不說技師的手法很好,但陳玉無心享受,她還在心裡一遍一遍的演練著接下來的對話。很快便來到了踩背環節,當女技師脫下鞋準備踩上去的時候陳玉製止了她。

“可……可不可以……幫我踩一下正面……”

當說完這句話後陳玉的臉羞的通紅,她已經不敢看那位女技師了。

技師沒有說話,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決定很離譜,無論是剛剛進來時候的問話還是現在的要求,她覺得今天可能是碰到神經病了。

等了好一會兒,陳玉都沒有聽到技師的聲音,她緩慢的抬起頭,兩人的目光正好相對。看到技師眼神中的疑惑與不解她知道一定是被她誤會了,但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於是小說開口道:“我……我可以加錢……加多少都行。”

聽到陳玉的話後,女技師確定今天遇到了變態,她看陳玉的眼神也變的嘲諷起來,她不太想服務這種顧客,但金錢的誘惑實在太大,思考片刻後她開口道“加三個鍾,但只有十分鐘”

簡短而又清冷的話語傳進了陳玉耳中,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收到答覆的女技師也沒有廢話,隨即便脫下來鞋子來到了床上。

“你需要我踩你那裡?”女技師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玉。

“踩……踩我的頭。”陳玉眼神躲閃不敢與女技師對視,她回答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

聽到陳玉

的回答女技師眼中鄙夷的神色越來越濃,她沒有再說話,而是故意向著陳玉的腦袋走了過去,然後雙腿跨在陳玉頭的兩邊單手扶在牆上,這對陳玉來說是一個及其羞辱的動作,她的頭剛好在技師胯部的正下方,她甚至能夠看到女技師裙子下黑色的內褲。陳玉就這樣看著女技師的腳緩緩的踩向自己的臉,當腳與臉接觸的那一瞬間她感覺一陣冰涼。

女技師的腳很冰,因為工作的原因她的腳上早就出了很多汗,她看著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陣自豪感,她開始用腳蹂躪著陳玉的臉頰,試圖將腳汗塗滿她的臉。

陳玉就這樣閉著眼睛安靜的躺在床上任由女技師玩弄著自己的臉蛋,她不敢呼吸,因為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技師的腳臭味,這讓她感到十分的羞辱。隨著時間的流逝,陳玉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有一股清涼的氣息正在四處流竄,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愉悅起來,漸漸的她有些忘我了,呼吸也變得急促,隨著臉上的腳力加重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隨著一陣痙攣,她洩在了床上。

陳玉的動作都被女技師盡收眼底,看著這個被自己踩在臉上聞著腳臭都能自洩的女人她感到一陣噁心,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後便拿開了腳。

感受到臉上的腳已經離開後陳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滿臉潮紅身體卻十分輕鬆,看了一眼正在用眼神嘲諷自己的女技師她羞愧的扭過了頭。

女技師看陳玉不說話便開口道:“呵呵,時間已經到了,你也應該達到目的了。”

說完她便拿上東西準備下鍾,當走到門口時她突然轉頭,邪魅的看向陳玉道:“我的工號是219,下次如果還想讓我踩你可以直接讓服務員喊我,我會滿足你的下賤要求,哈哈哈~”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一臉羞愧的陳玉獨自在房間。

那一晚,陳玉甚至都沒來得及洗掉臉上的腳汗就匆忙的離開了足療館,她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後續精彩片段:片段一:當兩人來到酒店房間時陳玉已經疼的快要失去知覺了,莉莉將陳玉安置在床上躺好,看著還在痛苦哀嚎的好友,她也顧不上太多,脫下褲子對準位置便坐了下去。

幾乎在同時,陳玉就聞到了來自女人下體的騷臭味,她本能的別過頭去,但強烈的痛感讓她不得不又重新將頭扭正,她在內心不斷催眠著自己這是藥不是女性的下體,終於還是顫顫巍巍的伸出了舌頭。當陳玉的舌頭接觸到莉莉的下體的那一刻腥鹹的味道瞬間在她的舌尖綻放,這味道對陳玉來說雖然有些反感,但還勉強能夠繼續,於是她開始笨拙的舔舐起來。

隨著陳玉的不斷舔舐,莉莉也開始有了反應,她的下體開始流出密液,順著舌頭直接流入了陳玉的口中。感受到從對方下體流入到口中的粘稠又腥鹹液體陳玉的身體開始抗拒起來,她的胃部開始反抗,強烈的噁心感從下至上的湧來,這可把陳玉嚇壞了,她趕忙用手摁住小腹,試圖抵抗這種不良反應。陳玉不能確定不吞下莉莉的密液是否會影響到後面的治療,她只能強忍著不適將口中的蜜汁全部吞下。

片段二:陳玉不斷的自我催眠,她的舌頭開始慢慢的遊走在面前的這雙美腳上,其實汗液的味道並不是那麼難以下嚥,但

一想到這是一雙悶在靴子裡一個上午的腳排出的廢液陳玉還是感到一種‘含汙納垢’的情緒。

柳媚兒的兩隻腳很快就被陳玉舔了個遍,腳上的臭味也幾乎聞不到了,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玉,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就被冷淡蓋過。這裡是她的會所,儘管知道陳玉來這裡是為了治病但她依舊要嚴格把控,若因為陳玉的某些抗拒行為惹怒了客人她也承擔不起,想到這她決定再給陳玉來最後一道考驗,隨即她抽回了腳對著陳玉道:“去廁所漱一下口,我要用你。”

柳媚兒的話讓陳玉有些不安,她不知道‘用’是什麼意思,但在這裡,在這個會所,‘用’肯定不是一個好詞。她爬著來到了衛生間仔細的漱了好幾次口,這才把口中的氣味涮掉。

當陳玉從衛生間出來時柳媚兒已經慵懶的躺在了床上,她下面的衣物早已褪去,看到陳玉出來,柳媚兒只是抬起玉指朝著自己胯下指去。

片段三:沒有等待多久,陳玉便接到了女人的第一項命令,讓她做個下半身按摩。所謂下半身按摩並不是平常足療店那種用手去按摩,在這裡所有的按摩都是通過舌頭,陳玉這幾天只是聽說過這項服務但並沒有真正嘗試過,但在她看來這並不難,相比一些顧客的奇怪玩法,這種按摩則顯得正常多了。她從衛生間裡拿出一個盆,然後拿起桌上的礦泉水輕抿了一口,隨即便開始俯身從女人的腳部開始。

女人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連腳都是這種香味,陳玉慶幸自己能夠遇到一位這麼愛乾淨的客戶,她的舌頭開始在其身上游走,從腳到腿再到兩腿之間的那處神秘花園,最後便是菊穴,這是一個體力活,陳玉感覺舌頭都要麻木了。

儘管這項服務對陳玉來說並不是那麼羞辱,可從最開始到結束旁邊的小女孩都在笑呵呵的盯著她看,這還是讓她臉紅了起來,這情形無異於公開處刑。

隨著清理女人菊花處的最後一口水被陳玉吐出,這項服務也算是結束了。正在陳玉猜想女人下一步會讓她幹嘛時小女孩的聲音傳了過來。

“媽媽,這位姐姐好厲害,我也想要她給我舔屁屁~”

全文《病女:從被女人踩頭開始治療》已完結。

內容包含女女,素人,舔足,聖水,黃金,舔陰,舔屁眼等等;主要講述一位女子身患奇病,偶然間得到一篇古怪的方子,其上記錄了一種及其荒謬的治療方法:“熾病者,性陽而身烈,乃先天之病根,尋常之藥不可為也;需性陰之女以足氣灌其天蓋,服其陰精,食其月露用以緩病;以婦人小溲為藥,飲其三次便可痊癒;未愈者需重藥,食一女子五穀輪迴之物可愈。”為了治病女人只好按照方子一步一步走下去,期間種種情節勁爆,內容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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