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家的調教,我又更新了,帝國 第十四章
作者:7226318
第十三章 歐陽韻的秘密
十月陽光,如同金色碎片,穿透稀疏雲層,灑在帝國南方這座繁忙的港口。
剛剛到港的貨輪一字排開,橫臥在水面上,宛如一頭頭雄渾的鋼鐵巨獸。
船身反射出耀眼光芒,貨物密密麻麻排列在甲板上,散發出絲絲的焦灼與不安,與藍色海水滾燙的鹹腥味混合,飄蕩在午後空氣裡。
“砰”收到指令的貨艙,轟然開啟,伸向船舷邊的水泥碼頭。
很快,一條細長隊伍便搖搖晃晃從貨艙走出,在萬噸巨獸的陰影下,渺小如螞蟻。
汗水紛紛沿額頭滑過,流到貨物們塗滿驚恐的臉,他們早已反覆聽過各種,這裡對待男性的殘酷傳聞。
只是逃無可逃,被鎖鏈牽引著,踏上了這片女權至上的帝國領土。
那絕望的眼神,彷彿已見到未來正緩緩搖頭,發出沉重地嘆息。
港口的調度塔樓在陽光下威嚴聳立,樓頂雨菲集團的LOGO,在藍天白雲映襯下如同一團鮮紅火焰,醒目而刺眼。
塔樓內,歐陽韻以優雅的姿態輕輕端起一杯色彩斑斕的瑪麗果汁,微啟紅唇。
遠遠看去,她彷彿是一幅美神精心繪製的畫作。
連品嚐飲料的姿勢,也詮釋了成熟女性獨有地韻味,一襲連體的金蟒紋短裙,皮鱗光澤緊緻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身姿,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腳上的黑色絲襪如同第二層肌膚般,帶著流暢而神秘的觸感,緊緊包裹修長的雙腿,完美貼合與短裙色澤一致的鱗蟒長靴。
當她手指輕託散發誘人果香的飲料離開坐椅,長靴與絲襪,在每一步行走中微妙地摩擦,散發出這位露楓城最大的奴隸主,其不容抗拒的獨特魅力。
薄薄地銀紗優雅搭在兩肩,袖子隨步伐輕輕搖曳走到窗前,迎著時不時吹來的絲絲海風,如同一雙白色小翅膀,為她平添了幾分飄逸。
自替代舒雨菲坐上總裁位置之後,歐陽韻的生活似乎更加繁忙了。
她從窗前略側身姿,俯瞰下面的現實世界。
潔白地海浪衝刷著遠道而來的貨船,奴隸監工們的皮鞭在碼頭上揮舞,海浪聲,抽打聲,渺小的俘虜們哀嚎與求饒聲,在腳下此起彼伏。
當總裁凝望的身影出現塔樓前,宛如一支紅豔綻放懸崖峭壁上,底下的奴隸監工為了留住她的目光,動作更殷勤賣力了,皮鞭揮舞不歇,厲聲怒目地喝斥,驅趕著貨物們下船。
貨物被鐵鏈鎖成一串一串,不分老幼,戴著無法逃跑的枷鎖,驚恐地看著身邊忽然打了興奮劑一樣的監工,哀嚎著一個接一個地走下跳板。
也有注意到這支紅豔出現的俘虜,因自己披枷帶鎖,裸著生殖器,毫無尊嚴地被一位美麗尊貴的女士注視著,而感到羞恥惶恐,遮又遮不住,導致隊形散亂,最後迎來監工一頓劈頭蓋臉地鞭打與咒罵。
歐陽韻輕輕地扶了扶頭上的斜幨淑女帽,陽光透過蕾絲網紋,在她精緻妝容上,留下一片斑駁的光影。黑色眼眸微眯起,掠過那些骨瘦如柴、面帶驚恐的俘虜,似能洞察這些卑微生物內心的恐懼與掙扎,目光卻依舊無波無瀾。
這些第一次踏上帝國領土,來到雨菲集團的不幸靈魂,最終都會成為她的私有物,成為維持她奢華生活的工具。
作為露楓地區最大的奴隸集團,旗下農場,工廠,礦山無數,對於這些恐懼與絕望的眼
神,她早已司空見慣,從容地將手裡的飲料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手指輕輕敲打窗沿,白翹地鼻子有節奏地呼吸著新鮮的海風,表情自然地抒發出掌控之悅,和秦雨晴喜歡彈手指的感覺相似,這是一種由權力和殘忍混合的滿足感。
在這個世界裡,她和女兒的慾望,便是這些奴隸的命運。
“陶主任。”從忙碌的行程中抽出時間,歐陽韻可不是為看他們而來。
“是,韻總。”港口主管的聲音從身後回應。
“你確定眼下這批就是單子上的貨物?”她輕輕轉身,目光如炬,只見一位白皙富態的中年女性,正帶著恭敬與緊張遠遠地站在身後。
陶曉紅一身職業的白襯衣藍色套裙,腰間束著黑色皮質腰帶,頭髮被整齊地梳理在腦後,露出白潔額頭,眼睛盯著手上的報告單,緊張地回答。
“是的,根據2033號合同的內容,正是這批從海軍處訂購的3萬名俘虜,於今日上午10點半準時到港,數量已核實,實到29764名,滿足合同損失率以內免責條款,連帶物流運輸費用4億2千萬,待您確認後,即向海軍部結清餘款。”
明明吹著清涼的海風,她卻不知為何額頭與底下那些奴隸一樣,滴滴汗珠不斷向外滲出。
“是嗎?不急!”歐陽韻看著面前這個站得拘謹的小幹部,微垂腦袋,臉皮細膩白淨,一絲皺紋也沒有。
不知是有了下面的奴隸作對比,還是制服本就符合這種白皙微胖的身材,她呈現出一種健康富態的貴氣,港口指揮主官的黑絨鑽石肩章,在白襯衣領邊,閃閃發亮。
3萬俘虜平均下來,每名約一萬三千元,比從其他地方招募成本低了近一倍,但奴化率只有,2萬成品按市場價算約有10億,運氣好再出200個品相極好,售價超過100萬那就是12億,減去各項調教費用,職員工資,監禁管理成本,只有不到4億的微薄利潤,這單子對雨菲集團而言算不上項目,並不值得她來視察。
在確定貨物對版之後,歐陽韻那原本冰冷的黑色眼眸忽然熠熠生輝。
顯然拋開利潤,這批貨物裡還有更令她感興趣的東西。
“走,我們下去看看。”
聽歐陽韻要下去,陶曉紅神色更緊張了,她早已按例抽好三千俘虜,私下轉賣給帝國的鬥獸場。
只是不知道總裁為何突然會來,她事先甚至沒有收到在秘書處工作的女兒的消息。
看著美神一樣的總裁,正優雅地朝她走來。
從基層員工到集團第一人的傳奇,從拉扯女兒的少婦到露楓城最大奴隸主的經歷,歐陽韻絕對是露楓地區女性心中,最勵志的逆襲光輝。
在奴隸市場擔任招募員,男人們紛紛獻出財產,只為一親她的黑絲芳足,只要歐陽韻出現,奴隸市場就是她的專場,裝奴隸的狗籠都要現場加班焊制,直至多年以後,雨菲集團那些僅剩的元老奴隸仍在為聞過總裁的絲襪,被總裁親手戴貞操鎖而吹噓不已,它們至死都是雨菲集團最忠誠,最盡力的開拓者。
歐陽韻的奴隸招募完成率百分之百,忠誠度也百分之百。
這一點,她陶曉紅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不用刑具,就這麼坐在街上,就能讓男人自動變成奴隸?她覺得自己沒有這個魅力。
在奴化室擔任管調員,彷彿女王這個詞語天生為她定製,再硬的男人都會沉迷於她
雙腿之下而無法自拔,期待著主人每天早早來為它打開鎖鏈,然後擔山填海,傍晚則爬回主人腳邊,伸出脖子和雙手懇求主人為它戴上枷鎖,牽回鐵籠,沒錯,她的奴化率也是百分之百,這項記錄在集團裡至今仍無人打破,甚至不止男人,連自己的侄女舒雨菲也……呃!一箇中年的女性,一個傳奇的妖孽。
等忽然意識到現在不是聯想的時侯,歐陽韻已經帶著她的妖魅之力,走到了陶曉紅的面前。
她心中一緊,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半步,但很快又站穩,硬著頭皮提醒道:“韻總,那些俘虜還未經奴畜化,萬一稍有不慎恐怕……”
歐陽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怕什麼?陶主任,你們的安保措施沒做好嗎?半個月前發生奴隸逃跑事件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人是無法忍受這種生活的,陶曉紅的工作任務之一,便是讓他們明白自己不是人,但她畢竟不是歐陽韻,不是每名俘虜都願意配合她轉化,所以難免出現生產事故。
陶曉紅連忙身體站直,緊張地露出一絲檻笑:“不不不,韻總,已經加大了管理力度!確保奴隸一旦結束勞作便反鎖住手腳,再關門鐵籠,我向您,保證,保證不會再發生此類事件!”
“是嗎?上上次你也是這麼保證的吧!”歐陽韻露出一個職業式地微笑,繼續向前走去。
“是是,我以後一定加強管理!可,可是……”見無法勸止,陶曉紅趕緊從牆壁摘下一根馴畜皮鞭,遞了上去。
“可是什麼?”歐陽韻一邊走,一邊隨手接過皮鞭,這種深褐色的皮鞭以金屬為骨,表面由數條牛皮革精心編織包裹,握手感極佳,前端一排排尖銳的精鐵勾刺,沿著鞭身整齊排列,隨時撕咬那些敢於挑戰主人威嚴的奴隸,是雨菲集團管理者的制式工具,稍微用力一鞭下去,傷口深可見骨,堪稱奴隸的噩夢。
“下面都是海軍從落後地區擄來的野蠻男性,還不懂什麼尊重女性的禮儀,恐怕……”陶曉紅擔憂地道,她還沒來得及對下面交代鬥獸場的事,被當場抓包的後果,呃,不堪設想。
“嗤!這世界還沒有能傷害我的男人。”歐陽韻不屑一笑,優雅地挑起皮鞭,左手輕輕撫摸尖銳的精鐵勾刺,昔時艱辛創業的回憶,隨著指尖上傳來的感覺隱隱湧現!
自己真的沒被男人傷害過嗎?
眼中閃起那一絲無法抹去地迷茫,但很快又釋然,微微一笑,帶著不容置疑的高傲,走進了電梯。
陶曉紅不得已只好跟在身後。
常常聽女兒提起歐陽韻的威嚴與魅力,如今跟在她身邊,緊緻的皮革套裝散發出高貴的味道,配合那韻律感極佳的威壓,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口上,不僅男人,就是連自己也不敢想象皮革內的景色,只有一種想臣服地坦白內心罪行,然後接受她懲罰的衝動。
來到地面上,一條長長寬大走廊,通向盡頭出口。
走廊一邊的牆壁,掛著一排臨時用來關押奴隸的鎖鏈,還堆著些陳舊的,廢棄的刑具,畢竟是生產港口,一切以功能優先,另一邊則是一排長窗延伸到出口,窗戶看上去有些年代感的陳舊,卻也維護得比較乾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算舊建築獨有的沉悶氣味,只有下午的光線打進來,才減輕了一些昏暗沉悶帶來的壓抑。
歐陽韻對這種氛圍卻習以為常,時
不時挑起皮鞭,彷彿又回到了自己當管調員的時代,那些仗著自己皮厚的奴畜,經常惹故意她生氣,累得她每天晚上揮鞭都揮到手臂生疼,不過,生活也是這麼一天天好起來的。
那時自己還很單純,天真地以為這一切,都是靠自己美貌與勤勞,呵呵。
似曾相識的氛圍,建築,彷彿塵封著許多她走向輝煌之前,未被揭示的秘密。
陶曉紅則緊張地跟隨在她身後面,見歐陽韻不說話只是偶爾揚一下皮鞭,心中的忐忑與不安愈發強烈,總裁的腳步彷彿在告訴自己,坦白,才是正確的出路。
可這樣自己的前途,職位,奢華生活……一切將煙消雲散,不,她還有底牌。
只是這些底牌能壓得住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嗎?
陶曉紅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
“陶主任,我聽說你的生活很奢華啊!”歐陽韻冷不丁冒出一句。
“啊,這……這……”陶曉紅不知該如何回答,下意識地看向歐陽韻側臉,那嘴角依舊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地微笑,但面紗下的眼眸,卻令她背脊感到一股徹涼,趕忙心虛地移開視線。
“聽說你家有400多個奴隸啊!比我家多了好幾倍呢,呵呵。”
聽見總裁笑聲,她也跟著尬笑了一下:“韻總,這,都是為了我們集團的形象,是的,為了工作的需要,哈哈。”
心想你歐陽韻可是有整一座奴隸學院專門為你量身培訓,數量少,但一個至少頂我上千個好不好。
歐陽韻並沒打算放過她,接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鋼針,直刺對方的心臟:“從今年1月份到9月,一個小小的露楓港口,傷病,死亡,逃跑,失蹤,共計損失奴隸67712名,我生產力最前的三個礦場加起都沒你這裡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港口,是死亡集中營呢。”
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陶曉紅頓時面如死灰,顫抖著聲音回應:“總裁……都是意外……嗯嗯。”
“意外?我真的很好奇,你只是個小小的港口主任,按工資,怎麼能維持日常400多個奴隸的奢侈生活呢?”
陶曉紅結巴著回答:“我……我……”
“我知道,你跟斗獸場的負責人凌雲,海軍部的少將程心走得很近,這批貨物裡,有三千是你準備好轉手的吧!”
她張開口,卻又說不出一個字,感覺像掉進了一張已經織好的網裡,只得惶恐地垂下腦袋。
見她不答,歐陽韻繼續緊逼:“知道你女兒為什麼沒給你通風報信嗎?”
這張網,越收越緊,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聲音微弱地問:“為什麼?”
歐陽韻用皮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呵呵,你秘書處的女兒已經戴上貞操鎖,坐在審訊室裡的調畜椅上求我了。”
這個消息對陶曉紅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她驚恐地看著歐陽韻的眼睛,心中的恐懼和矛盾達到了頂點,歐陽韻繼續戲虐地笑道:“咯咯,從昨晚坐到中午,你知道她在求我什麼嗎?求我給她一個動手的機會,讓她親手把你做成一隻口畜工具,給在地下挖煤的奴畜當獎品,咯咯咯咯!你說我要不要同意呢?”
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此刻痛苦地坐在刑具上生不如死,聽著這個妖魅女人的肆意笑聲,她激動地叫道:“歐陽韻,你、你、要知道這可是我的地盤,你想魚死網破嗎
?”
“魚死網破?”歐陽韻收起笑容,用鞭子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的脖頸,妖魅的眼神既殘忍又夾雜著明顯不屑,鮮紅地嘴唇一字一頓道:“你現在對我說的每個字,都將決定你以後的命運。”
陶曉紅憤怒地跳起來:“我不過是貪了幾個億,而你,你這無恥的婊子卻吞了整個雨菲集團。”
“那是舒雨菲自願的。”歐陽韻的聲音一下冷冽如冰。
“自願?可笑!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侄女用了什麼下三濫手段,告訴你,別人怕你,我陶曉紅不怕,你就是個賤人,遲早會被總督府制裁。”
“哦?是嗎?”歐陽韻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緩緩走向陶曉紅,直到兩人之間只剩一步之遙:“舒雨菲是你侄女?”
“是……是表侄女。”
鞭梢再次輕輕劃過陶曉紅的臉頰,這一次,她能感覺危險來臨了,想要退後,卻被歐陽韻的氣勢牢牢壓制,這個女人高貴冷豔的魅力,正在讓自己的身體起反應。
歐陽韻陰冷地眼神帶著一絲嘲弄,冷冷道:“沒想到,還有主動跳出來表示自己是大魚的,我感覺到了,你是真的不怕我。”
顯然提及舒雨菲,等於觸摸到歐陽韻的逆鱗。
陶曉紅仍然不甘示弱:“你,你敢把我怎麼樣?總督府不會放過你的!”
“敢把你怎麼樣?”歐陽韻冷笑,“總督府?你是說楊桃嗎?也罷,我倒想知道,她要怎麼不放過我。”
說著,她當著她的面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熱情的聲音:“歐陽姐,怎麼有空給我電話?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歐陽韻瞥了一眼陶曉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楊桃,現在我面前有個人,說是舒雨菲的親戚,她說你不會放過我,要怎麼對付我,我確認一下。”
“啊哈哈,歐陽姐,你開什麼玩笑?我哪敢啊!什麼舒雨菲親戚?敢胡說八道,您要不方便,我跟城防軍說一聲,讓她灰飛煙滅!”
“好,不用,我知道就行了。”
“是,歐陽姐你忙,有空來總督府喝茶哈。”
掛斷電話後,空氣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陶曉紅不可置信。
楊桃是誰?帝國中將,南方地區的實權總督,封疆大吏,她那些所謂底牌,給楊桃舔鞋都不配。
可楊桃竟然親熱地叫歐陽韻為姐?
自己的憤怒和不甘在歐陽韻的實力面前,忽然顯得如此脆弱,一陣風吹過,便悄然渙散。
她感覺自己的腳正在發軟。
方才憤怒質問的迴音,不斷在耳膜迴響起:“無恥的婊子,婊子,婊……”
還有誰能比自己清楚這個奴隸集團,清楚面前這個總裁的冷酷呢?
她若恨起了你,餘生恐怕喘口氣都是奢求。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壓抑在心頭,看著歐陽韻冷豔的臉龐,那一身邪魅的金色蟒皮,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還想要反駁,還想要掙扎,卻又那麼害怕!害怕歐陽韻將對她進行殘酷的報復。
這是毫無疑問的,因為她發現此刻歐陽韻看她的眼神,就跟以往她看那些不知死活的犯錯奴隸的眼神,一模一樣。
“韻總,我求你了……”她撲通一下跪在歐陽韻面前,仰視著這一座不敢逾越的高山,聲音顫抖而無力,像是從心底擠出的最後一絲希望,“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開始……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付出
任何代價來彌補我的過錯……只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然而,歐陽韻只是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同情和憐憫,彷彿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機會?坦白說陶主任,我明明已經提醒過你,你剛才說的話,完全決定了你的命運。”
說完,將鞭子頂端,輕輕壓在她後腦上。
“你不是喜歡看奴隸生不如死麼?很快,你也將體驗他們的命運。”
在歐陽韻命令她臣服的手勢下,陶曉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鞭梢傳來的壓力很輕微,她卻再不敢反抗,軟綿綿地順著壓力把頭埋磕到地上,哽咽道:“是,韻總,我知道我錯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但請你放過我的女兒。”
“叫主人。”歐陽韻的語氣不容置疑,嚴謹地糾正著奴隸的錯誤。
“是……主人。”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彷彿用盡了她生命裡所有的力氣,清晰地迴盪在走廊裡,這三個字,不僅意味著她失去了曾經的權力和地位,更失去了她作為一個人的基本尊嚴與自由。
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港口主任,而是一個即將開始新生活的奴隸。
“很好。”面無表情的歐陽韻點點頭,說完轉身便要離開走廊。
“主人,我把一切全給你,包括你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她急切地叫到,“請你放過我的女兒吧!求您了,主人!”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突然發瘋似地把頭砸在地面上,對著歐陽韻的背影瘋狂地磕頭。
一個得罪過歐陽韻的奴隸?在雨菲集團的命運她想都不敢想。
歐陽韻停下了腳步,她側轉過身瞥視著地上的陶曉紅,或許是同為母親的共鳴觸動了她內心的某處柔軟。
“好吧,我給你兩個選擇。”
她的聲音裡透露出難得的仁慈,淡淡地道,“第一,我先暫停對琳琳的懲罰,等她親手把你調教成為合格的鞋櫃後,我會考慮讓她以奴隸身份繼續在雨菲集團供職。”
一想到被女兒琳琳親手剝皮,改造,然後塞進鞋櫃裡,每天為她舔鞋底鞋墊,聞她的絲襪腳,棉襪腳……每天重複這樣的日子訓練,陶曉紅就感到無比的屈辱,但承受這種屈辱懲罰的代價,是可以讓成為奴隸的女兒獲得一點地位,被歐陽韻點過名的奴隸,至少有了可以擔任奴隸監工這樣體面的工作資格,算是拯救了琳琳,而且被女兒使用也不會過於痛苦,再沒有比這更好了。
“謝謝主人,謝謝,我就選第一個。”她感激地回答道,還生怕歐陽韻反悔選擇直接確認。
“呵呵,怎麼,不聽聽第二個嗎?”
身在雨菲集團多年,她太明白這間奴隸公司的黑暗恐怖,奴隸生死都是管理者一句話的事情,她自己都虐死,玩死過不知多少,還有更好的嗎?有嗎?
做鞋櫃奴還是好的,搞不好要去做母畜生殖器。
這是她聽琳琳說的,集團最新專利應用,舒雨菲就是被歐陽韻指定的第一批實驗對象,被固定在培養皿裡,一年至少完成三十胎的生產指標,整個人被摧變成大象一樣的產殖器,一次掛十五個胎,想死都是奢望,不斷看著自己生下來小奴隸,然後看著它們從出生開始接受分泌物調教,戴鎖調教,進行為期五年的超激素化生長,徹底解決帝國奴隸資源缺乏的問題。
額,她寧願去永不見天日的礦洞,也不
願成為這種死不了的培養皿。
如果你覺得有,不過是因為愚蠢的你,看不到後面的陷阱罷了。
這時,她聽歐陽韻說出了第二個選擇。
“或者,我給你一個報考奴隸學院的名額,這樣你只要夠努力,就有機會成為家畜伺候我,這種名額有多珍貴,想必你應該很清楚。”
陶曉紅愣住了,她沒想到歐陽韻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奴隸學院,數十萬雨菲集團奴畜夢寐以求的存在。
他們無日無夜地在農場、礦場奉獻自己,但絕大多數奴隸終其一生也是無法見到歐陽韻,更別說伺候她了。
只有經歷層層選拔,考核,最後進入奴隸學院,選擇研修數十個,專門精通歐陽韻身體某一處部位的系科,單單廁奴系就有坐式蹲式,黃金幹度含法,溼度含法,肛毛保養,肛口維護,直腸清理十幾個考核科目,必須全部通過畢業,才有可能成為歐陽韻的貼身奴隸,那是何等的榮耀和機會。
幾十萬奴隸拼了命地角逐競爭,學院每屆僅僅兩百的名額,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但她現在有機會得到。
這頓時讓陶曉紅呼吸有點不自然,如果伺候眼前高貴冷豔的歐陽總裁,她對奴隸的身份並不會太抗拒,甚至生理上有些期待。
雖然知道這僅僅是進入門票,而更難的還是從學院畢業,能從數千個比歐陽韻本人還清楚歐陽韻身體數據的奴隸精英中脫穎而出,能拿到每年稀少的畢業名額,絕對是真正的靈魂與歐陽主人某處部位融為一體……呃!究竟要救女兒,還是滿足內心臣服的慾望?
無法決定的煩惱讓她忽然發覺,自己其實也並沒有那麼愛女兒了。
歐陽韻看她複雜糾結的表情,其實便早已知道她的選擇,不由嘆息了一聲。
如果非要說自己還有什麼擔憂軟弱,那便是許久不見的秦少卿了,這個從小離開她的孩子,總能讓她在懲罰奴隸的時候,聽見奴隸用兒女求饒,她的心總會軟一下下。
但最終的母性和慾望,她選擇的何嘗又不是後者?兒子一直就在隔壁的城市,一直說抽時間去看看,結果總是在忙。
海風調皮地搖晃著窗外的樹影,黃昏的光線落來,把她肩上的白紗染成了黃,她微微轉頭,瞥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方才的藍天已經在燃燒,走廊也愈發灰暗,於是,她不再理會這個跪在灰暗裡的身影。
“如果選第一個,就自己爬到奴隸倉庫領一套女奴枷鎖戴好;如果選第二個,我現在可以給你蓋上印章,你可以直接去學院報道,考慮一下吧,回來之前給我答案。”
說完,歐陽韻就要再次轉身離開,畢竟她來此,還有真正的事情要做。
跪在地上的陶曉紅知道不能再等了,琳琳,你會理解媽媽的,對嗎?一咬牙閉上了眼睛:“主人,我選第二個。”
“哼哼,果然夠賤。”毫無意外證實了心中的猜測,歐陽韻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眼神輕蔑地看著地上的奴隸,命令道,“頭抬起來。”
陶曉紅緩緩地抬起頭,堅定地看著歐陽韻。
看著她堅定的目光,歐陽韻也收起了母性的仁慈,從手提包裡取出一枚專屬印章,毫不留情地朝陶曉紅雪白的脖頸處戳了下去。
“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要再有什麼為人的奢望。”
這一下,陶曉紅的心終於平靜了,全身上下,都沉浸在一種安寧與解脫之中。
什麼
榮華富貴,兒女情長,尊嚴自由,所有煩惱譁一下,煙消雲散。
金色的夕陽落在主人背上,在這條陳舊的長廊裡,主人的身影散發著聖潔之光,而自己就是她的一隻奴畜,跪在她光澤閃亮的皮靴面前,全身心接受她冷酷的愛,不再需要臉面,也不再需要害怕。
她終於徹底解脫了人格壓力的束縛,在過往印象裡主人一直都那麼冷酷,又那麼強大,她有幸與她融合了,幸福洋溢在臉上。
“謝謝主人,畜生好開心,謝謝!”兩行真誠地淚水從臉頰滑落,陶曉紅不斷對著面前的蟒紋皮靴磕頭感激道。
歐陽韻卻冷冷地道:“別高興得太早,給你名額是有條件的,接下來還要看你,能不能令我滿意。”
“是,主人請說,母畜一定會讓主人滿意。”
“啪”歐陽韻一鞭甩在她背上,然後用不容置疑的威嚴語氣說道,“你還有個在學校讀書的小女兒吧,聽著,想成為我的家畜,你們一家就必須全部是奴隸,不然,審核沒辦法通過。陶曉紅愉悅地哀叫一聲後,殘存地母性,又令她害怕地朝冷酷的主人乞求:“請主人放過小穎吧,她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坦白講,我本來也只想教訓一下你!只是……”
“啪”的又一鞭落到她背上。這一鞭明顯重了很多,一下便讓那制服與襯衣裂開了口子,露出白花花的皮膚,還有幾個,被尖刺勾出來的血洞。”啊!主人饒命!”
這一下是火辣地痛入骨髓,陶曉紅疼得淚水嘩嘩而下。但歐陽韻並未停手,啪啪又是兩鞭,冷冷地譏諷道,“饒了你?現在我倒很想聽聽,你剛才是怎麼罵我的。”“主人對不起,是母畜愚昧無知,再也不敢了!”“說。”
歐陽韻拈起皮鞭,高傲地欣賞著鞭頭染血的鐵刺。與此同時,一股毀滅的快樂感,一股期待主人約束的羞恥感,在陶曉紅體內熾烈地交織著,啊,下體好想有個什麼東西進入。”是,母畜……剛才說主人是無恥的婊子,下三濫……”她的下陰第一次在沒有器物的摩擦下,直接湧出淫水,呃,她面色羞紅,跪撅起屁股,好想伸一隻手進去掏啊。
“主人還是好好懲罰母畜吧,母畜再也不敢說了。”鞭子打在身上,又疼又快樂,呃,好喜歡主人的殘暴,感覺只想繼續被她鞭打,不愧是能做到百分百征服奴化男人的奴隸主,連女性的自己,也好想死在她手上了。彷彿這一刻,她也終於明白舒雨菲為何放棄總裁之位,雨菲好歹還堅持了幾年,可現在她才幾下就一口一個母畜了,果然羞恥-100,快樂,我是母畜我愛受虐。”哦?在求我懲罰你了?這麼快就賤成這樣,好沒樂趣。”
看著她下賤的姿勢,歐陽韻卻收回了皮鞭。”求主人,求主人鞭打母畜吧!”“讓我打你也可以,但是你的女兒……你知道她有帝國法律保護,我不方便動手。”好冷酷的主人,總是無情地刺向她最不想提及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歐陽韻的奴隸,再無法逃脫,但是女兒……她真的無法回答。”哼,縱然你不做我也有其他辦法,遲早幾天的事情罷了。”說著,歐陽韻又舉起了皮鞭,嚇得陶曉紅全身一緊,閉上了眼睛。
但鞭子並沒有落在背上,而是摩擦在她的臉頰,只聽見歐陽韻繼續道:“但如果你做了,我不單送你名
額,還保證你在奴隸學院畢業,這樣吧,看你這白胖健康的樣子,獎勵你做我一年的移動廁奴怎麼樣?”
歐陽韻拋出了一個誘人的條件。
享受到金蟒裙裡,那雙包著性感內褲的圓翹白臀,拉出來的熱熱黃金,這誘惑是實實在在的巨大,陶曉紅陷入了劇烈思想鬥爭中,她何德何能,只要點點頭,便會得到幾十萬奴隸的夢想寶貝,還可以吃一年。
“這樣吧,我女兒雨晴也長大了,我打算再開個學院培養她的專屬奴隸,如果你女兒乖巧的話,她會成為雨晴學院的第一批奴隸學員,也就是說她也有機會成為伺候雨晴的奴隸,你知道做我的家奴,地位一點不比你現在這個什麼港口主任差。”
歐陽韻再次拋出了一個誘人的條件。
陶曉紅內心的掙扎再次加劇,用小女兒的未來,換主人一年的黃金。
似乎是超值了啊!
她人已中年,在集團裡是拼不過那些年輕奴隸的,這樣的機會一生僅能遇上一次,而且女兒在外面孤身一人,如何抵抗露楓最大的奴隸集團?不由她想不想,她見識過業務員那些誘拐手段,現實的確如主人所言,遲早的事情。
那還不如儘早,也替她選一個好前途吧!
小穎能吃上雨晴主人的黃金,以後她也一定會感激媽媽的。
想到此,她深深地對著歐陽韻磕了一個頭。
完全接受了歐陽韻為她們一家安排的命運。
“是,謝謝主人的安排,母畜一定辦好,不會再讓主人操心。”
“很好,我給你24小時自由,結束之前,我希望看到你的小女兒,出現在雨菲集團的奴隸申請單上。”歐陽韻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隨後哼了一聲,吐了一口痰在她面前。
“這是給你的獎勵。”說完,便轉身離去。
直至聽著歐陽韻的高跟皮靴踩落地板發出的聲音,漸漸遠不可聞。
陶曉紅才爬到這口痰面前。
她的頭髮不再整潔,額頭也沾滿了灰,還明顯淤腫,原本合體的衣服也被抽爛了,在她屈辱地跪爬姿勢下,完全變形走樣,裸露出背上刺目的紫紅鞭印。
但她那張胖臉能動的兩隻眼珠,卻看著地上的痰液高興得發亮。
相比做女兒的屈辱鞋奴,得到做主人廁奴的機會,又替小女兒爭取到伺候雨晴主人的機會,現在還得到了主人豐厚的獎勵,她的奴隸之路,第一步便夢想不到的順風順水啊。
以前只知道害怕主人的嚴厲殘酷,直到成為奴畜才明白,嚴厲殘酷又何嘗不是主人的真愛,讓她們這些奴畜對主人偶爾的仁慈,也永遠保持滿滿地感激。
走出塔樓,歐陽韻融入到金色餘暉之中,女王巡視領地的身影,在黃昏下漸漸拉長。
陽光、海水、巨輪,俘虜、奴隸監工,警衛……一切交織成一個真實世界,有人身陷恐懼與絕望!有人尊崇無比,光芒萬丈!
歐陽韻所到之處,奴隸監工們紛紛跪下臣服,並把俘虜的腦袋全部摁進塵土裡,不允許這些卑微生物直視總裁的高貴。
這時,手機忽然傳來震動。
她打開一看,露出早已預料地神色,神秘的維護者,又現身了。
“女王,您要找的是額頭上印有一枚烈陽紋的奴隸,他叫林青,發怒時會全體通紅,接下來十天之內,你要盯好海軍過來的每一批貨。”
“哦,知道了。”歐陽韻保持著高傲,冷冷回道。
“嗯,女王,雖然
您處理了陶曉紅,但凌雲和程心還是會出現,她們是晶石戰士,目前你並不是她們的對手,夏文倩可以利用一下,雖然她只是連長,但她是一個戰鬥型四星英雄,我手上有一些關於她未來的資料,等下發給你您,讓她增加對您的好感度。”
歐陽韻輕輕皺眉,但很快恢復平靜:“好,知道了,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嗯……有是有,我說了你可別難過呀!”
“咯咯咯咯……”歐陽韻輕笑出聲,看著兩邊跪成一片的奴僕,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能令自己難過的,不由戲謔地問道:“小奴隸,我倒很想知道有什麼值得我難過的事,說。”
“是,女王,雨晴要離開你了,她是一個戰略型五星英雄,未來帝國太空艦隊的核心,女皇溫雪的左膀右臂,她要去的地方很遠很遠,以後你們就少有機會見面了,今晚,您回去看看她吧。”
譁一下,眼淚立刻無法控制地從她眼中湧出,劃過還未來得及消失的笑容。
“我現在就回去!”
“額,女王不要傷心,雨晴她會過得很好,她是女權帝國劇情的主線之一,只要帝國不被其他勢力吞併,她的地位永遠穩固在帝國前十以內,是女皇陛下最倚重的元帥呢,女王不要擔心,雨晴主人非常出色!”
通訊器裡穿出一陣安慰。
“可我捨不得,她就不能活得平凡一點嗎?”她多希望女兒能在她的呵護下,遠離戰場和政治鬥爭的漩渦,就這麼永遠地讀讀書,在她的視線裡,做著她最喜歡做的事。
“我理解女王的傷心,事實上雨晴主人也非常愛您,按原先劇情你死於夏海姍手中後,她遠走加入帝國艦隊,多次在戰場上力挽狂瀾,即便後來夏海姍成為內閣首相,溫雪女皇也多次勸和,雨晴也依舊不死不休,想盡一切辦法為你復仇。”
“你這麼一說,我的心更痛了。”歐陽韻的淚水再次湧出,想到雨晴對自己痴痴的愛與執念,內心瞬間被悲傷填滿。
這一刻,她不再是一個冷酷的女王,而是一個普通的母親,離開人群獨自走向海岸線,看著遠處夕陽下,在海浪裡結伴起伏的白海鷗。
“對不起,女王,我無能為力。”
歐陽韻雙眼泛紅,手指緊緊地握住通訊器,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你究竟是誰!”
“我是您的奴隸,兩年前被您戴上了貞操鎖,發誓永遠對您忠誠!”
“我的奴隸?你在哪裡!”歐陽韻一愣,臉上浮現出迷惑表情,似想從回憶中找到一些線索。
這時,手機另外一端的聲音出現了幾分苦澀與疲憊。
“現在我正跪在您的雕像面前磕頭受罰,今天我們這組沒有完成額定任務,每個都被管調員抽了十幾鞭,懲罰完畢還要戴鐵頭盔,三天不許吃飯喝水,晚上還要再加班連夜補齊任務,能跟您交流,是因為我有一個能轉換腦波的裝置。”
黃昏下歐陽韻帶淚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通紅的眼睛微微眯起,似有一種描繪不出的危險。
她故意調侃道:“說出你在哪裡,我可以赦免你,還可以獎勵你哦?”
“呵呵,這個地方您找不到的,如果女王要獎勵,就下令允許集團裡所有奴隸釋放一次吧,兩年以來我實在達不到這裡的獎勵條件,生理每天都在極限,好痛苦!”手機苦笑著請求道。
“哼,做夢!”她傲嬌地別過頭去,對他的請求不屑一
顧,然而,內心卻隱隱興奮。
兩年了,這個傢伙終於露出了一點馬腳。
“對不起,女王,是我異想天開了,我其實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強大,出現在您面前,只會讓您失望。”
“那最好別讓我把你找出來,既然是奴隸,你應該知道拒絕我的下場。”
“女王,這兩年您威脅了我28次死刑,人人以為晶塔工廠的夏海姍恐怖,可在我看來您才是最殘暴,雖然我心甘情願為你死,但活著卻能為您帶來更大的價值,您不覺得嗎?”
“我殘暴?比夏海姍恐怖?很好,記住你說的話!”雖然雨菲集團也跟晶塔工廠有來往,高層之間也並沒有見過面,但歐陽韻對這個名字有天然的厭惡,或許是知道了她曾經殺死過自己。
“女王別生氣,我知道您不會真的殺我,但我已經完全在您控制之下了,沒有您的命令,根本走不出雨菲集團,實在沒有必要對我進一步控制。”
“哼,你很聰明,但我一定會把你找出來的。”
“是,女王,不過,您還是先關心一下雨晴主人吧,她也很想念你。”
提到雨晴,歐陽韻的眼神便柔和了許多:“好,我知道了,跟你的管調員說,你們這組今晚可以休息,不用去加班。”……
過了一會兒,手機那端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我才不上當。”
“哦?是嗎?”歐陽韻的語氣突然變得冷酷,“那就別怪我狠心,從明天開始,所有礦場一律增加任務。”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礦場工作的?”手機那端顯然有些慌亂。
“嗤?”
歐陽韻忍不住噗嗤一笑。
對方的有趣讓她起了戲謔念頭,語氣惡狠狠地威脅道:“小奴隸,好好想明天怎麼完成吧!否則墊底的刑罰,我再加一條把那根下賤東西摘掉!”
果然,那端很快傳來慌亂的聲音:“對不起,女王饒了我……”
沒等他說完,歐陽韻便掛斷了電話。
兩年了,這個神秘電話從她控制舒雨菲之後便開始出現,知曉所有一切,但又自稱是她的奴隸,今天終於挖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明天必須親自巡視所有礦場,即便殺光所有礦奴,也一定要把這塊能預知未來的寶貝挖出來,嚴格控制在手中。
這是帝國2的第十三章,這部小說前面章節,可以點我頭像,進入發表主題裡面找到。
嗯,下一章是雨晴離開了媽媽,把主角當禮物送給了她,歐陽韻想念女兒,會經常使用這個笨手笨腳的禮物,氣得她想殺了他,但又捨不得,顯然,她並不知道這個經常被打得死去活來,看見她絲襪腳就流精的,是她的兒子。
至於秦麒的出現,要在母子相認,夏文雅對她第一個奴隸的執念爭奪,少卿天賦的不經意展現,進入晶塔工廠,父子倆都成為夏海珊的奴隸之後,秦麒會出現犧牲自己幫兒子逃跑。起碼要四章之後呢。
第十四章 調教
“爸爸媽媽,我考第一啦!”
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小學生,手裡抓著試卷和校長頒發的嘉獎,步伐飛快地撞開家門。
然而家裡壓抑的氛圍卻讓他立刻噤聲,媽媽雙眼通紅地坐在椅子上,而爸爸正皺著眉頭看向窗外抽菸。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媽媽,拿出試卷遞到她面前,試圖打破這緊張的氣氛:“媽,爸,你們看,我考了年級第一!”
但媽媽看也沒看,只是漠然地拍開這張礙在她眼前的
東西,轉而帶著顫抖地哭泣聲質問:“秦麒,你就是寧可離婚,也不肯給我一個解釋?。”
“怎麼解釋,本來就沒什麼事,出去轉轉。”
“經常不聲不響一消失就幾個月,打電話也不接。”媽媽委屈的聲音漸漸激動,“我這些年付出這麼多,現在都要走了,你還是連一個故事都不肯編給我聽?”
“你要走就走,我沒什麼故事好編的。”
“啊?”自己多年的委屈,他就這麼輕描淡寫,連敷衍地哄一下都不願意。她咬碎銀牙,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大叫一聲衝過去,“啊啊!啊?你這個負心的騙子!啊……”
“歐陽韻,你別這樣,再抓我就還手啦!”
“我就抓死你……就抓死你……”
小孩害怕地看著爸爸媽媽打架,又傷心地看著被扔到地上的成績單,哭著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放棄了所有的遊戲時間,本以為自己夠努力,就可以讓爸爸媽媽高興了。
但戰爭還在猛烈地升級。
忽然,媽媽跑進臥室,很快抱著妹妹又衝了家門。
頓時嚇壞了他,連忙哭喊著,跟出去追媽媽。
但媽媽只是回過頭,擦著紅腫的眼睛看他,聲音沙啞地拒絕道:“少卿,回去吧,我們昨天已經離婚了,以後,你跟你爸爸過。”
離婚了,跟你爸爸過……這句話瞬間如雷霆穿胸而過,媽媽那決絕的眼神,令他木然愣在原地,他被遺棄了!
暑夏日,黃昏,小巷口,白牆邊,被最愛的媽媽遺棄。
時間,地點,天氣,淚光歷歷在目,一股心靈被劃開的劇痛,痛得他猛然驚醒過來!
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正跪在昏暗的房間內。
怎麼會這樣?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可雙手早已被牢牢銬在牆壁,雙腿則已經完全麻木,緊緊屈在地板上,不知跪了多久!
想動一下,根本沒法動彈。
這,是夏文雅家嗎?
原來,自己的奴隸生涯,已經降臨了。
他自嘲地笑笑,抬頭望向天花板。
呵呵,其實自己小時候也曾很優秀的!得過一次年級第一,記得那時自己拼命學習,就只有一個目標,想拯救這個家。
唉,如果當時媽媽不離開,他未必不能像雨晴那麼優秀的!
後來媽媽走了,他也就失去了方向,渾渾噩噩地混日子。
和顧夜星,陸薇薇,三個算被爹媽遺棄的孩子混在一起取暖,一起用叛逆的外殼,抵抗著外界的嘲諷!
但終於還混成了夏文雅的奴隸。
這個家庭優渥,成績AA的尖子女生,用一杯咖啡就終結了他自由人的命運。
夜星消失了,薇薇也不在,獨自面對高高在上的夏文雅,那看似堅硬的外殼,她寥寥數語,便砰然落地,碎裂成冰!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媽媽,辜負你們了,貼著冰涼的牆壁,羞恥地淚水默默流下來。
這時,門被打開了。
“醒了嗎?17號。”
他抬眼看去,只見一個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短裙以及高筒靴的年輕女孩,從容地朝他走來,皮鞭像條陰森地毒蛇,纏繞在她黑色的長手套上,發出幽幽寒氣。
他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滿臉淚印,對著一個走來的少女,本能地羞愧不安,掙著手臂想擺脫這種屈辱感,但顯然沒用,逃無可逃地看著女孩站到面前,只得把唯一能動的腦袋,在她面前深深垂下。
女孩站好後直接就是一鞭,扇在他嘴上,隨即冷冷地道:“以後問你話,
回答不及時,抽嘴二十鞭,我再說一次,醒了嗎?17號。”
這一鞭讓他眼冒金星,半邊臉立刻腫脹起來,憤怒地抬起頭,對視從上面射來的輕蔑目光,但很快又無力地低下,這大概就是奴畜要承受的吧,苦澀地回答道:“醒了。”
“很好,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嗎?”
“不知道。”
“不知道反省,加二十鞭。”少女反手又一鞭抽在他臉上,讓他另外一邊也立刻腫起來,“隱瞞奴隸身份,欺騙主人,抽一百鞭,結合方才犯的錯誤,共計138鞭,立刻執行。”
兩鞭下來秦少卿頭嗡嗡的,金星亂冒,還要打138鞭?
等意識通知到軀體情況嚴峻時,下體一鬆,尿都流了出來。
五官圓潤,看上去那麼漂亮,像是最終幻想裡跳出來的短髮小姐姐,此刻目光冷酷,手上的皮鞭透出一股肅肅殺氣!
他四肢驚恐地胡亂掙扎,撐開被打腫的嘴: “不,我不服,我要見主人,我要見夏文雅……”
但女孩只是抬起皮靴,朝著他肚子狠踹了一腳,冷冷地道:“沒問你服不服,隨意說話,加二十鞭。”
“呃!”這一腳令他全身痙攣脫力,差點把他的胃踹出體外,眼淚雨一樣傾瀉下來,“嗚嗚嗚嗚”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連夏文雅面也沒見,小命就要完蛋了。
但手腳又被緊緊銬在牆壁上,只剩下抽搐地表情與驚恐眼神,眼睜睜看著那恐怖的短髮惡女揚起手臂,把恐怖的皮鞭緩緩舉過頭頂,他害怕閉上了眼睛,靈魂本能地叫出:“媽媽救我!”
“咯咯咯咯!”短髮女孩忽然咯咯地笑出了聲,皮鞭在空氣裡掄了一圈,便拖在地上。
“別哭啦,嚇你的啦!看你那熊樣,我都還沒打就哭爹喊娘,尿都出來了,不愧是隻新奴蛋子。”
“嗚嗚!”聽見女孩嘻嘻地笑,皮鞭也並沒有落下,他才敢慢慢地睜開眼睛瞄了一下眼前,黑色皮手套,皮鞭,高筒靴,刀切一樣的齊脖短髮,這身嚇人的地牢女王裝束誰見不害怕,哭著問道,“嗚嗚,這種事也能開玩笑嗎?”
“嗯,也不算開玩笑,就看我心情好不好吧,畢竟你只是奴隸。”她一掃冷酷形象,雙腿併攏傾下蠻腰,兩隻圓杏眼一眨,彎成了月牙兒,粉白圓臉蛋湊到他面前,勾出了一對美麗地酒窩。
“我叫1號,是這裡的管家,以後你的名字就是17號,聽清楚了嗎?這是主人特意給你的呢。”甜甜地口音應該來自北方雪原,哪裡的女孩從小就把膚色吃得又白又粉,開扣地襯衣領下,黑蕾絲紋胸托起一雙圓乳溝,就這麼友善地擺在他眼前,似乎不介意讓他看見。
但他猶自低低泣咽“嗚嗚嗚嗚”,像被嚇出魂後的貓崽,驚魂未定。
此時1號站直身體收回了福利,啪一下,手腕熟練地抖了抖皮鞭,狀似威脅:“不許再哭了哈,再哭我就生氣了。”
果然很有效,這邪氣充盈的圓乳少女一捋皮鞭,恢復地牢女王的威嚴,秦少卿立即停止了嗚咽,但還是不由後怕地呻吟:“可是真的好疼啊!”
“你可是奴隸唉,這幾下都受不了的話以後怎麼辦?”她不以為然地笑笑,用鞭梢刮過他腫脹的臉,輕蔑地道,“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主人不是吩咐特意叫我照顧你,進來這裡的奴隸,我習慣先它抽一百鞭。”
看她老練地馭鞭手勢和施虐裝束,忽然想
起夏文雅確實是說過。
作為曾經的同學,她會好好照顧一下,想到這秦少卿心才稍稍安穩,放下抵抗,害羞地學著奴隸感激夏文雅。
“謝謝主人。”
“那不謝謝我嗎?”
“唔,你嚇死我了。”
“咯咯,不愧是個新奴蛋子,你真有趣,知道1號代表著什麼嗎?嗯?”少女的大皮靴踩在他大腿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能來這裡都是從奴隸學院畢業的學弟學妹,新手她倒是第一次遇上。
“有命令,主人說了算,沒有命令,地牢這裡我說了算。”
“好吧,謝謝1號,你就是傳說中的奴隸長吧!”她這樣的裝束並不難猜。
她點點頭走向前來,皮鞭鞭梢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讚許道:“不錯挺聰明的,地牢裡大小事務,對你們這些奴畜的一切懲罰,我來負責。”
“奴隸長不是很老很兇的嗎?你看起來這麼年輕。”
眼前這少女大概只比他大一點點,如果脫去奴隸長裝束,看起來也就是大自己一兩屆,外向型活潑可愛的學姐。
“嘻嘻,我可以很兇阿,也可以很客氣,你這隻小奴畜喜歡第一種是嗎?”
“不不,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雖然是奴隸,但秦少卿並不覺得自己是受虐狂。
“好了,不跟你廢話,我要帶你去舉行家奴儀式了。”
說完,她按下控制器,手腳的腕鐵釦便砰一下松離了地面和牆壁。
“走吧。”
“哦”他舒展了一下不知跪了多久的膝蓋,便要起身。
“真走啊,不知道奴隸是怎麼走的嗎?”她有些驚異地O起嘴巴,看著要站起來的他。
“是。”秦少卿才反應過來,重新跪下,用起奴畜該用的行走方式。
1號取下牆上的皮帶項圈套到他脖子上,繫好釦子,然後把他的頭按下去,除了手臂的皮革質感還散發著淡淡地少女味道,動作熟練而麻利,把項圈另一頭的鏈子卷在右手一扯,向他發出命令:“好了,走吧!”
她最多一米七,還穿著硬頭皮靴,可此時他也只能比她的膝蓋高一點點,被她牽著往儀式間走去。
一邊走,一邊聽她敦敦地教導奴畜要注意的細節:“……像我就隨意一些無所謂,但你若跟主人在一起,眼睛一定要貼地,只能看主人的鞋底,這是基本禮儀規矩,懂嗎?”
“哦,知道了。”
“額!”1號忍不住一甩齊脖短髮,拍了拍額頭,“主人怎麼會看上你這傻瓜,哦啊哦啊的,聽得我頭大……”
“哦,什麼是家奴儀式啊!”
“就是宣誓效忠主人,然後給你戴上奴隸裝置,正式加入家畜行列。”
“咦?”他摸了一下脖頸,“我脖子上原來的項圈呢?啊,下面的貞操鎖也沒了。”他這才想起方才為何尿這麼爽。
“你那些破爛我早幫你摘掉了,雨菲集團的奴畜有制式的穿戴,何況我們還是歐陽主人的家畜,怎麼能戴這種低級破爛。”
她奇怪地拽起手上的鏈子,轉頭看看停下來的他,問道:“嗯,你不會不知道你主人誰吧!”
“這……這裡不是夏家嗎?”努力回想起清醒前的記憶,來到媽媽家,正在樓下等秦雨晴,然後女僕端了一杯飲料過來,喝了之後……啊,他皺起眉頭髮現,沒有後面了。
“啥?什麼夏家?你腦子抽壞了吧!我可是接到雨晴主人命令,好好調教你的。”
“等等,你說的雨晴,不會是秦雨晴吧?”
“啪!”鞭子立刻落在他肩膀上,“主人名字是你能叫的?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可……她是我妹妹,我知道我是奴隸,但我是夏文雅的奴隸,你們搞錯了吧!”
“搞錯?”
啪的一下屁股又立刻捱了一鞭。
“奴隸能說主人有錯嗎?雨晴主人說了算,說你是你就是。”
“可……”
“你不會想反抗吧!知道這是地牢嗎?知道反抗的下場嗎?”
“可她們是我妹妹和媽媽啊!”
“挺好呀,你有幸跟主人這麼親近,更應該盡力伺候,居然還想去伺候別人?”
“可是……”
“可是你還欠我200鞭,你是現在爬進去,還是打完再爬進去?”
“等等,我頭都炸了,不是138鞭嗎?”
“呵呵,我有個只記整數的習慣。”她傲然笑笑,嘴角勾起一道邪氣“你沒聽後面那句,這裡我說了算嗎?現在進,還是打完再進。”
可想到做媽媽和妹妹的奴隸,這真的,好羞恥啊!
根本無法想象,赤身裸體地戴著貞操鎖看到媽媽回來,便不停地對著她的腳磕頭,伺候她脫鞋,脫絲襪,換拖鞋,做著奴畜該做的工作,但她只和妹妹有說有笑,連看一眼自己的意願都沒有……還有雨晴那種全程的端莊式笑容,目空一切的大小姐氣質,更讓他無地自容到只想原地消失,決然地搖頭:“但我真的接受不了。”
“看來你還是喜歡第一種。”1號忽然不笑了,眼睛冷冷地眯起來,嘴唇拉成一條直線。
“啪”一下,他的四肢突然被吸緊的鐵釦攢成一團,驚恐地看著她重新放下纏在手腕上的皮鞭,語氣冰冷地命令道:“趴好!不許掙扎!”
然後脖子被一隻皮靴腳底緊緊踩住,一道道辣進骨髓的痛楚,迅速從身體傳來。
身為1號,懲罰任何違逆主人命令的奴隸便是她的使命,老練地踩住奴隸的脖子,鞭子朝下狠甩,教訓道:“聽話點不好?我十八歲畢業於帝國大學,加入雨菲集團後才遇見了主人,放棄總監職位自願為奴,進入奴隸學院訓練了三年,才可以成為主人的家奴,而你是個什麼東西,毫無價值的社會渣子,連進入雨菲集團的資格都沒有,更不要說考進奴隸學院,但你現在跟我站在一起,知道自己有多幸運嗎?”
他哪裡經歷過這種說翻臉就翻臉的疾風驟雨,四肢被緊緊扣住,脖子又被壓得動彈不得,被女人踩在地上一鞭一鞭狠狠地抽。
“嗷嗷別打了,奴隸長,您先停下聽我說嗚嗚﹏”
“你在指揮我,要我聽你話是嗎?一點規矩都不懂的白痴,連求饒都不會!啊?抽死你這不知死活的小東西!”
身體傳來更劇烈的痛苦,他愈掙扎,脖子上的皮靴就踩得愈緊,舌頭都伸了出來幾乎無法呼吸。
“受不了了,停下嗚嗚﹏!……我要被你打死了!真要死了,嗚!!”
1號彷彿被他氣死了,翹翹地鼻子不斷一吸一呼,根本沒有停手念頭,繼續教訓:“你現在的地位,是站在幾十萬上百萬奴隸的巔峰,你知道嗎?這一切不是因為你有多優秀,而是主人給了你榮耀,你不尊重主人,就是我們所有奴隸的公敵,你知道嗎?”
她再不停手,自己真的會死,腦子絕望地想象著被她活活抽死的恐怖,想起他見過的那些奴畜死後的慘狀!只要她停下來,自己什麼都願意。
“知道了,饒
了我吧,我做,我現在就進去……”
“哼,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是嗎?”踩在脖子上的皮靴終於鬆開了,但1號仍未過癮,又用力重重地抽了一鞭,硬頭皮靴像踢皮球一樣,不停一腳接一腳凌厲地往他身上踩。
“不是主人吩咐我溫柔點照顧你,憑你剛才的態度換作其他奴隸,早就已經死刑了。”
只要她停止虐待,什麼都是自己的錯,憋屈地死在媽媽的地牢裡,太冤了。
“是,是,奴畜知道錯了……嗚嗚,奴隸長大人饒命!”
“哼,奴畜居然還有挑主人的,你有挑主人的資格嗎?”
“沒有,奴畜錯了。”
“白痴,爬起來,爬不起來我就繼續打。”1號這才重新按下按鈕,鬆開了他的禁錮。
“嗚嗚嗚﹏”
“不許哭,再哭我就繼續打。”她一鞭甩在地面上,狠狠威脅道。
一聽鞭子響,又紅又紫的身體立刻條件反射地抖個不停,含淚咬牙,顫巍巍地撐了幾次,可是手臂都沒撐穩。
她嘴巴高高撅起,劉海髮梢下的圓杏眼睛,盡是冷酷之色。
居高臨下看著地上顫抖不已,渾身被抽成斑馬的作品,傲慢地道:“慢著,獎勵了你一頓皮鞭炒肉,不知道感謝一下?”
說著,輕輕翹起自己的腳尖。
他忍著痛苦,小心翼翼地爬到皮靴面前,垂下腦袋:“謝謝奴隸長大人的賞賜。”
然後對著黝黑的靴底,屈辱地伸出舌頭,貼了上去。
她的鞋底並不髒,只是鞋紋上沾染了一層薄薄地灰,他趴著像烏龜一樣伸直脖頸,漸漸把整個腦袋都埋到鞋底之下,小心地一點一點地舔䟗。
她也並不是真的要清潔鞋底,只是為了讓奴畜更屈辱,調教出他們的受虐意識,畢竟如果不是受虐狂,那它就不是一隻正常健康的奴畜。
“哼,疼嗎?”她終於鬆了臉色,哼了一聲。
“疼。”此刻每一口呼吸,都彷彿是在撕裂身體,再多挨她抽幾下,是真沒命了。
完成一個受虐狂的轉變,也僅是一頓皮鞭和她的鞋底罷了。在痛苦和屈辱感的壓迫下,他的下體正如她所想,漸漸勃起變硬,發紅,她故意問道:“對獎勵滿意嗎?”
一邊細緻地清理著她的鞋底,一邊承受羞辱帶來的勃起快感,無論客觀情景還是生理事實,她必須給出令她滿意的答覆:“滿意,奴隸長大人。”
怒火過去,看著這個被自己揍得已經爬行不穩的年輕小奴,她抖抖腳尖示意他停下,然後嘆息了一聲,蹲到他面前。
“唉,我也知道你是新奴,太疼就哭一下吧,小聲點現在我不介意了。”
一見到她動,他就全身緊張。
小心抬起頭看清面前給他造成巨大陰影的少女,圓圓的杏眼眸內確是沒了怒意,他這才辛酸又委屈,吧嗒吧嗒地哭道:“謝謝奴隸長大人。”
“怎麼,不哦啊啦,學會用敬語啦?”她不由調侃道。
“嗚嗚,實在是被你抽怕了。”
“咯咯?”1號笑笑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下體,“但我看你下面很興奮啊,不許射出來哦?無論有沒有貞操鎖,奴畜射精必須經過歐陽主人和雨晴主人的允許,否則私自射精就是死刑,我也救不了你,知道嗎?”
他立刻渾身顫抖,痛與快樂此刻全攥在她的黑皮手套裡。
“奴隸長大人,我忍不住,請您別抓了啊,奴畜實在是受不了了,我真會射出來。”
“忍住,射出來
就打死你。”然後咯咯地笑道,“這麼硬等下進行儀式的時候,怎麼戴貞操鎖啊,實在不行,我現在把它割下來吧。”
“是,奴隸長大人,只要您高興,奴畜一切都聽從您吩咐!”他又害怕又興奮,這就是受虐狂的感覺嗎?想被她割又不想被割,已經不知如何表達情緒了,只好無助地哭泣。
“咯咯咯咯,嚇你的啦!”開發完成,她縮回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然後順沿脖頸慢慢捋下來,指尖在他一道道滲出血珠的後背上輕輕撫摸。
“我不管你是誰,怎麼來到這裡,但在這裡你和我一樣,都是主人的奴畜,奴畜不是人,要學會賤,在主人面前竭盡所能地卑賤,用卑賤來愛我們的主人,因為主人就是我們的一切啊。”
“是,奴畜知道了。”
“或許你以前是主人的家人,你也曾用各種方式來愛過她,但現在成了她的奴畜,我們奴畜表達愛的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賤,你以後要努力學習哦?”
秦少卿默默地承受著,她手指撫摸在傷口上的痛,他原本可以考上大學,完全可以給媽媽一個交代的,但被夏文雅捏住了把柄,被迫為奴。
這時腦海裡浮現出夏文雅的面容,她微微地笑著,報出了他一項項齷齪地犯罪記錄。
呃,更痛了。
強忍住哭泣的面容,他痛苦不堪地自語:“是啊,我一直愛主人,也知道主人對我的期待,我不想讓她失望,但是……我沒有做到。”
“所以你不配擁有主人的愛,你讓她失望了,你永遠是有罪的奴畜,必須接受最嚴厲的懲罰,明白嗎?”
“是,賤畜明白。”
“成為17號是雨晴主人給你的救贖機會,讓你成為可以接觸到主人的17號,你以後要好好努力啊!”
他的眼神閃出了一絲希望的光,但很快又黯淡,他有把柄在夏文雅手上,不由痛苦地雙手捂住臉:“1號,我讓主人失望了,犯了很多錯誤!我,我真的還可以,得到救贖,得到主人的原諒嗎?”
“據我所知,犯錯的奴隸都沒有資格得到主人原諒,但這最終取決於主人的想法,你起碼不要逃避,你可以用奴畜的方式去愛她,去為自己贖罪。身為一隻罪畜,呵護主人,以獻出自由,獻出身體的方式,你應該比我們更強烈,更有責任感的,因為這樣雨晴主人才看好你吧,她也認為你只要覺悟了,一定會做到比我們更好。”
是啊,母子關係什麼的,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是主奴關係,向主人贖罪的唯一方式,就是成為最卑賤的奴畜。
他眼中的光芒再次亮起而且變得堅定,年輕地身體聽到了使命在號召:“嗯,我一定會做得比奴隸長大人更好,更卑賤。”
1號眼神裡露出讚許地光芒:“那我以後可就嚴厲了哦?知道了你是隻罪畜,我也不再對你嬉皮笑臉了,讓你儘早感受到主人高貴的光芒。”她站起來拍拍裙襬,目光變得冰冷,“學習到如塵埃般的卑微。”
“是,我是一隻罪畜,感謝雨晴主人給了奴畜機會,也感謝奴隸長大人的辛苦調教。”有了方向的他不再哭泣,目光堅定朝前面的儀式間爬去。
她也終於不再留手,慢慢跟在他後面,對準他泛紅的屁股盡力抽去,拉出一道紅紅的血槽,狠狠地罵道。
“哼,虧你竟然還想成為什麼夏文雅的奴隸?你辜負了主人,連狗都不如,快
爬。”
看著這個開發之後的成品,主動地爬向儀式間。
她也略感欣慰,剛才摸到那種粗壯的東西,她的心又何嘗不撲撲地跳,四年了,主人都沒給過自己一次釋放的機會呢,自己明明都那麼努力了,唉!
忍不住用鞭梢摩挲下體,但並沒有什麼用,只是徒勞地在鋼板上摩擦,完成了這次調教任務,也不知道雨晴主人會不會獎勵一下。
當年在大學就有同性受傾向的她,畢業就遇上了歐陽韻,面對冷酷至極的超級攻主,燒盡了熱情攻略,她也只得到過一次舔陰地機會,之後歐陽韻就拿出了貞操鎖,說她對女同並不感興趣,她只需要奴隸。
她可以選擇離開,也可以選擇戴上貞操鎖,成為她的奴隸。
第二是永久性的,但如果選了,戴上之前她會用腳給她一次滿足,作為獎勵。
那時雨菲還是一個剛過億的小公司,這個十八歲從帝國大學畢業的天才空降公司總監,歐陽韻只是她下面的主管。
她明白她在PUA她,也非常瞭解她的調奴能力與毒性,但此時她也是舔得下體慾火洶湧,對於歐陽韻佈滿神秘花紋的黑色絲襪腳,剛剛從靴子裡脫出來,一聞到那皮革與腳味混合的濃郁味道,體內的受性,奴性猶如汽油遇上了火焰,對著面前肥美的足弓,微潮的足尖,深深臣服地磕頭便拜,最後主動躺在地上,猥瑣地把發癢的蜜洞挪到主人的足下,請求主人蹂躪,戳爆她這個奴僕地卑賤子宮。
四年過去,那天的場景她還記憶猶新,在她的絲襪腳下,她被玩到了喪失意志,低等動物般噴了又噴,最後看著歐陽韻溼透地黑花絲腳,曲著足尖從體內抽出,大量愛液從足面滑落下來時,她已經四肢抽搐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連主奴儀式也無力完成,還是歐陽韻蹲到她面前,親手為她戴上的貞操鎖。
笑著對她說,本來打算只給她舔腳,但由於擔心拿不下她這位天才,才不得已給她舔了一回,事實證明純屬多餘。
然後把溼漉漉的絲襪套在她頭上,吩咐她把辭職信和推薦信寫好,今晚9點前來她家過夜,她在家裡為她準備好了狗籠和訓罰工具。
在歐陽韻走出辦公室前,她還記得當時自己對她發誓,我一定會讓你給我舔第二次。
家裡的調教很殘酷,主人為她準備的是連狗都差點裝不下的狗籠,她之字型的跪縮進去後,便是連續一個星期不眠不休的深度調教,再放出來時,她已經完全骨瘦如柴,脫水,無法站立,七天的食物只有主人每天穿完扔進來的絲襪,和主人洗澡休息前,偶爾賞給她的足底,水分則是自己高潮後,殘留在調教棒上的一絲絲淫液,倒是有一碗聖水,只不過放在籠子外面,成為她乾渴時想象的止渴對象,也是她完成任務後的獎勵,當她撐到最後爬出籠子,拿起她看了七天的聖水一飲而盡,她的世界便只剩下了歐陽主人。
從此之後,她也證明了歐陽韻調教她的價值,為集團創建了奴隸管理模式,創建帝國第一所專屬型奴隸學院,並擔任第一任院長,學院成型之後,她又為她設計了1-100號功能性家畜和管理模式,並擔任1號至今。
但四年了,自己的目標並未實現,做了這麼多,主人只賞過自己一隻皮面尖頭拖鞋,她吃了一個星期。一條帶陰精的紅蕾絲三角內褲,這是
她最接近夢想的一次,舔了又舔,把精斑和褲底那團黃漬舔穿後才吃掉,一雙從農場視察回來之後的短黑絲,那雙短黑絲她足足聞了一年,才捨得吞進肚子。
至於其他的不說舔陰了,連舔腳都沒有機會,釋放?她有種預感,主人很可能那天就直接把鑰匙扔了!呃!她深知主人的狠心,但她愈狠,她就愈不能自拔,愈瘋狂渴望。
不,不能再想主人了,一想就會發瘋抓狂,又無可奈何。
嗯,看看眼前爬的17號,又發洩似的對著屁股抽了幾鞭。
但這次它沒有吭聲,果然有了受虐傾向後,耐受性提高了不少。
雖說決定對它冷酷到底,但想想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17號,你到底犯了什麼錯?我很想知道耶!”
聽她這麼問,秦少卿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再次浮現那些被夏文雅捏住的把柄,他什麼片都看過,猥褻1號這種青春波女,白領總監,抓住她那兩團大咪咪用力擠,擠得她哀哀叫,看著她幼白的大腿不斷掙扎,亂蹬,然後身體壓住,直到下面流出水來,這這,這已經不是屁股流血這麼簡單的事了,知道自己對女性這麼猥瑣,怕是被她現場活活抽死!
還有幼女,亂倫……把媽媽撲倒地板,沙發上,撕開她的衣裙,內褲,掰開她屁眼狠狠捅進去,捅得她口水鼻涕不住地流,呀呀求饒,爽快地報復她當年遺棄自己……啊!若是被主人知道……
“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只想爬快一些,去伺候主人。”
“覺悟高了不少嘛,但我覺得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