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恩特番外——人體解壓工具

康恩特番外——人體解壓工具

作者:15510557331

壁櫥裡的空氣濃稠得像是凝固了一般,每一粒塵埃都靜止不動,這裡什麼都沒發生,沒有聲音,彷彿要將我逼瘋。漫長的等待中,我甚至開始懷念起疼痛的滋味,我渴望靠近她,哪怕是以這種方式。

突然,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鼓點,一下下敲擊著我的心臟。蘇茉莉,是她!鞋後跟快速地在木地板上發出咔嗒聲,帶著明顯的怒氣,讓我不寒而慄。

壁櫥門猛地被拉開,刺眼的光線刺入我的眼睛,我無法閉眼,也無法躲避。我像個提線木偶般僵硬地站著,任人擺佈。我的感官卻異常靈敏,酒精混合著香水的甜味氣息撲面而來,那是她身上獨特的味道。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晚禮服,長長的棕色頭髮凌亂地披散著,臉上殘留著淚水沖刷過的睫毛膏痕跡。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那裡面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我吞噬殆盡。

「你這個混蛋!人渣!該死的婊子養的!」蘇茉莉咬牙切齒的罵著,每一個字宛如尖刀刺入我的耳膜。她的憤怒吞噬著一切理智。

她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將我從壁櫥裡拖出,狠狠地摔到地上。我的臉重重撞擊在冰冷的地板上,刺骨的疼痛瞬間湧入神經,粗糙的木刺刮擦著我的皮膚。我心中只剩下恐懼,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睜睜的看著,準備迎接下一個暴風雨般的攻擊。

砰!

我的臉頰與地板的劇烈碰撞令我頭暈目眩,熾熱的疼痛伴隨著灰塵與血腥的味道在口中交織。但令我驚訝的是,我的牙齒並沒有如想象中般崩裂,而是更加堅定地守護著這個瑟縮而充滿苦澀的嘴巴。我心中暗自感激起康恩特公司,正是他們讓我擁有如橡膠般堅韌的皮膚,才能經得起這非人的折磨。

「我恨你,人渣!混蛋!」蘇茉莉的聲音尖銳得像玻璃碎片,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兩記重拳正中我的臉頰。我感到橡膠般的臉皮在她的拳頭下扭曲變形,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她接下來的一擊帶來的痛苦。

她的腳尖狠狠地踢在我的鼻樑上,尖銳的高跟鞋如同釘子般嵌入了我的「血肉」之中。我彷彿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劇痛像電流般躥遍全身,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你又和你下賤的妓女出去鬼混了,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敢?!」茉莉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她的手像鐵鉗一樣鉗住我的胳膊,將我翻轉過來,讓我直面著她燃燒著怒火的雙眼。

我無力地癱在地上,臉頰緊貼著冰冷的地板。茉莉一口口水吐在我臉上。

「你以為你是最聰明的嗎?你什麼都能瞞著我!」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厭惡。

仇恨扭曲了茉莉精緻的面容。但即使在憤怒中,她依然美得驚心動魄。我瘋狂地、毫無保留地愛著這個女人,即使在她對我拳打腳踢的時候,我依然擔心她會因此傷到自己。

「說啊!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啞巴了嗎?!」她猛地站起身,修長的腿高高抬起,在我的視線中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陰影。

尖銳的鞋跟,裹挾著蘇茉莉的怒火,如同一顆流星般,朝著我的眼睛直直砸落。恐懼將我淹沒,我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保護自己,然而,我只是徒勞地顫抖著,像一隻被釘

在砧板上的魚,只能絕望地等待一切結束。

疼痛似乎沒有預想中那麼強烈,強烈的眩暈感似乎阻撓了我的痛覺神經。那隻沾滿灰塵的鞋跟,如同碾碎一隻螞蟻般,輕易地嵌入了我的眼球,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眼窩。我的腦袋,我的臉,在巨大的壓力下扭曲變形,彷彿一塊被隨意揉捏的橡皮泥。

茉莉並沒有就此罷休,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那隻鞋跟死死地抵在我的眼球上,碾壓著,旋轉著,彷彿要把我的眼珠從眼眶裡摳出來。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那種噁心的眩暈感,清晰地提醒著我,自己正遭受著怎樣的折磨。

「可憐的騙子……」蘇茉莉的聲音終於恢復了平靜。

高跟鞋終於離開了,像是碾碎了什麼東西一般,帶著令人牙酸的聲音離開了我的臉。我那張被改造過的臉龐像史萊姆一樣緩慢地蠕動,恢復成原本的形狀。我依然無助地仰面躺著,灰塵和蘇茉莉的鞋印混雜在一起,在我臉上形成一幅扭曲的圖畫。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蘇茉莉,她的身影在我的視線裡逐漸清晰。她精緻的妝容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從精心打理的髮髻中滑落,更添了幾分野性。束腰的晚禮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漫不經心地調整了一下手錶錶帶,目光隨意地掃過我的臉,像是在看一件無生命的物品。

「咚!」尖銳的鞋跟再次襲來,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我的大餅臉像波浪一樣盪漾了一下,隨即恢復原狀。我只感覺到她的鞋跟在我的臉上碾壓,我的臉頰被擠壓變形,鼻子被壓扁,嘴巴被撐開,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鞋跟在我的牙齒上摩擦。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她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高跟鞋一次又一次地落下來,每一次都準確地踩在我的臉上,我的臉已經麻木了,但我依然能夠感覺到那鑽心的疼痛,我甚至能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但很快,我的身體就會自我修復,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我就像一個破爛的沙袋,任由她拳打腳踢,毫無還手之力,也無法躲避。我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屈辱和痛苦,我渴望觸碰她,哪怕只是輕輕觸碰一下她裙角的流蘇也好,可是我不能,我連這微不足道的奢望都無法實現。我只能卑微地躺在地上,任由她發洩著心中的怒火,感受著她每一次落在我身上的力道,感受著那鑽心的疼痛。我扭曲的面容,痛苦的抽搐,每一絲肌肉的顫抖,都像是取悅她的興奮劑。

她貪婪地汲取著我痛苦的養分,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和嫉妒。我就像是她宣洩情緒的垃圾桶,承載著她所有的負面情緒。她越來越興奮,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看著她美麗的臉從憤怒逐漸轉為平靜,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湧上心頭——至少,在她眼裡,我還有用,哪怕這份價值,建立在痛苦之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杯紅酒品嚐起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今天很生氣,對嗎?陳濤,你應該知道他做了什麼……」

蘇茉莉的聲音不再流露出憤怒。她平靜地說。她脫下鞋子,光著腳踩在我的胸口,慢慢地走到客廳的大鏡子前。她仔細地檢查著自己的容貌,臉上寫滿了不滿。

「睫毛

膏流了……」她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厭倦。

她俯下身子,用手撐著我的胸口,她的身體與我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呼吸,感覺到她的心跳。

「告訴我,陳濤,為了這個混蛋哭值得嗎?我是一個美麗又聰明的女孩。你比任何人都瞭解我……」她的聲音變得溫柔,帶著一絲哀怨。

「回到我身邊……」她輕聲呢喃,疲憊地倒在了我的胸口,她的身體柔軟而無力。

「我們做了多少年的朋友了?五年?」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傷感,她緊緊地抱住了我,彷彿想要將我融化在她溫暖的懷抱中。

「你是唯一瞭解我的人。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值得一個誠實有愛的男朋友,而不是這些……」她注意到我臉上殘留的口水,隨手拿起一張用過的餐巾紙,厭惡地擦拭著。

「我有你真好。我脾氣太暴躁了……如果我不知道我的私人抗壓娃娃在家等著我,我會對他怎樣的歇斯底里,你能想象嗎?」她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一絲無奈。

我靜靜地躺在地上,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感受著她那複雜的情緒。我知道,她對我並沒有真正的感情,她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洩憤的工具,一個傾聽的玩偶。

但是,我依然愛著她,我無法控制自己對她的愛。即使她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我依然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因為,我是她的私人抗壓娃娃,我永遠屬於她。

我們都聽到她包裡的手機震動,蘇茉莉身體前傾,膝蓋毫不留情地壓在我的臉上。她伸手從包裡拿出手機,然後又坐了回來,就像坐在一個柔軟的枕頭上一樣,她一邊和手機那頭的人發著微信,一邊捏著我柔軟的身體。

我作為她的“出氣筒”的角色開始於兩週前,當我再一次被她無情地拋棄,心灰意冷地想要從天台上一躍而下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我變成了一個玩偶,是不是就可以永遠留在她身邊了?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瘋狂地在我的腦海中滋長,最終吞噬了我的理智。我顫抖著雙手,撥通了康恩特公司的電話,預約了CE凝膠注射手術。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康恩特前臺接待員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這是一種不可逆轉的手術,一旦注射了凝膠,你的身體就會發生永久性的改變。」「我確定。」我的聲音異常堅定,為了蘇茉莉,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手術的過程比我想象中更加痛苦,操作員將一管泛著詭異藍光的液體緩緩推入我的靜脈。起初,我只感覺到一陣冰涼從血管蔓延至全身,緊接著,如同成千上萬只螞蟻啃噬骨髓般的劇痛席捲而來。我忍不住開始劇烈地顫抖,想要大聲嘶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感覺自己的皮膚像被烈火灼燒一般,血管膨脹欲裂,骨骼彷彿被巨石碾壓,每一寸血肉都在經受著難以言喻的折磨。

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什麼,卻抓到滿手的鮮血。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扭曲成一團團詭異的光斑,耳邊充斥著自己痛苦的呻吟和骨骼扭曲的脆響。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被抽離,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痛苦和絕望。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蘇茉莉的笑顏。

那一抹燦爛的笑容,如同黑夜中的星光,照

亮了我絕望的深淵。為了她,我可以忍受一切痛苦,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我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抵抗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等待著蛻變的到來。

康恩特公司的員工將我包裝成禮物,送到了蘇茉莉的面前。粉色的包裝盒上,繫著銀色緞帶,蝴蝶結精緻得像是藝術品。蘇茉莉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禮物,滿心疑惑。是誰送的?包裝這麼少女,難道是陳濤?她輕輕拆開緞帶,打開盒蓋,下一秒,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盒子裡躺著的,竟然是我!

當然,不是我原本的樣子。我現在的樣子,像是一個等比例的版玩偶,腦袋圓滾滾的,眼睛大大的,還帶著誇張的睫毛。我的嘴角被固定在一個誇張的微笑弧度,看起來傻乎乎的,卻又透著一股奇異的可愛。

蘇茉莉驚訝過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把我從盒子裡拿出來,捏了捏我軟綿綿的臉頰:「怎麼還有這種東西?陳濤?你怎麼這副樣子啦?還挺可愛的。」

「蘇小姐您好,這是您定製的人體解壓工具。」送貨員禮貌地解釋,「這款玩偶採用了最新的CE凝膠技術,觸感柔軟,韌性極佳,並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茉莉打斷了:「我知道我知道,可以隨便折騰,怎麼都不會壞,對吧?」

蘇茉莉的手指在我的臉上游走,她毫不費力地捏住我的臉頰,柔軟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指尖的力道在我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凹陷,隨著她的動作,我的臉頰被她拉扯、擠壓,變形成了各種滑稽的模樣。「這觸感,真不錯。」

她輕笑著,語氣裡滿是玩味。還沒等我從臉頰被蹂躪的怪異感中回過神,她的魔爪又伸向了我的肚子。尖銳的指甲毫無阻礙地刺入了我的腹部,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伴隨著尖銳的痛楚在我的神經末梢炸開。「真的怎麼捏都不會壞嗎?」

她似乎玩心大起,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在我的肚子上狠狠地戳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要痙攣,我只能保持著這副滑稽可笑的微笑表情,儘管此刻這笑容比哭還難看。「太有趣了!」她開懷大笑,將我緊緊地摟進懷裡。

我被她隨意地擺弄著,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到我的「肌膚」上,聞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淡淡香水味。「你是我的了。」她在我耳邊低語,語氣霸道而強勢,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一滴晶瑩的淚水,從我的眼角無聲滑落,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和苦澀交織在一起,我終於成為了她的東西。

我和她的緣分開始於某一年的春運火車上,她從中轉站上來,一屁股坐到我面前時,我就被對面那一襲長髮的高個美女虜獲了。飯點時,她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我又是掏錢買飯,又是找乘務員,使勁渾身解數求得了一個聯繫方式。之後開始窮追猛打,送花、送禮物、請吃飯、發問候語錄,終於在茉莉失業又失戀的空檔期,成功趁虛而入。

茉莉辭掉了工作,成天像只標本一樣躺著。她在陽臺養了一堆蘆薈、蘭花,沒日沒夜地澆水,澆死了,又換一批。我養著她,我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用茉莉的話來講,這工作再理想不過,掙得多、放假少、死得快。她壓根不愛我,只是把我當成一塊跳板、一張飯票、一個臨時轉正又即將被替

換下的備胎。她對我是及其敷衍的,不和我聊天,不和我吃飯,不和我出去玩,她的身體,我更是想都別想。可我愛她,就是愛她,把她當作這天上地下唯一一個女人來愛。

直到王翰明的又一次出現。她愛他,就像我愛她。但你越愛別人,別人越不愛你。王翰明對待茉莉,就像茉莉對待我。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她和他黏黏糊糊糾纏了兩年,終於心神俱傷,辭了工作搬了家,接受了對自己好的我。

她以為一生不會再遇到他,可這城市多小啊,兜兜轉轉又見面了。

茉莉又煥發了生機,久違的面膜、粉底、高跟鞋全找出來了。王翰明不鹹不淡跟她寒暄幾句,她就又當自己還有機會了。我當然知道這一切,她從不揹著我。

那一晚王翰明生日,茉莉搭錯了神經,非要給人家慶生。茉莉去了,一頓濃妝豔抹,像一隻前去收復失地的鬥雞。

然而,沒過多久,她又狼狽地回來了,是我扶她回來的。

茉莉去了才發現,王翰明早有新女友了,生日宴就是人家女友給辦的。她刺激不小,哐哧哐哧一頓狂懟,沒一會兒就醉了。醉了,她又想起我了。她被王翰明傷了,便給我打電話,肆無忌憚地趴在我肩頭痛哭,把她對另一個男人的愛,如數家珍地掏給我看。

那晚,我送她回來時,在電梯裡問了她一個問題:「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過我的位置,哪怕是一丁點兒?」

「沒有,一丁點都沒有。」她說。

她怎麼那麼殘忍呢。

我怎麼那麼沒骨氣呢。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當我滿足於舔狗的身份,默默付出且能滿足女神的施捨時,我可以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可當我想向前跨出一步,想要一絲溫暖時,她一巴掌將我打回現實。我像個洩了氣的氣球癱軟下來,跪在地上哀求她,「茉莉,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顫抖得厲害,「我知道我不好,我不配得到你的愛,可是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改,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我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裙角,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我的眼角泛著淚光,內心翻滾著絕望和痛苦。我深知自己配不上她,但我真的不能沒有她。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求能留在她的身邊。

電梯間的燈光冰冷而慘白,將茉莉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長。她微微仰著頭,眼眸低垂,像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視著匍匐在自己腳邊的臣民。她臉上帶著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美麗而致命,讓人無法抗拒「就算看著我和別的男人約會,你也不介意嗎?」

「不介意……」我艱難地擠出這兩個字,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乾澀難忍。

「呵,」茉莉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你不會得到任何承諾、回報,事實上除了一廂情願地單方面付出,你什麼也不會得到。你真的想要這樣?」

「想,我想……」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像是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我真心喜歡你,茉莉,我真的喜歡你……」

她眼中的憐憫一閃而逝,快得我幾乎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滾吧。等我電話」她丟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徒留我一人在封閉的電梯間裡。

真心?怎麼證明

你的真心呢?玩弄它、愚弄它、糟踐它,怎麼蹂躪它都不會改變的才叫真心吧……茉莉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蘇茉莉看了這條微信,皺起了眉頭。隨意地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迫在我的身上。「我不想在電話裡談這個!你做過就承認,別找藉口!」她喊道。她空著的那隻手,直逼我的眼睛,尖銳的指甲一點一點深入,帶著她的怨恨與憤怒,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我的眼窩,深深地嵌入柔軟的眼球之中。其餘的指尖,則深深地陷入我的臉頰,如同揉捏一塊麵團般,肆意地扭曲著我的臉。劇烈的疼痛,在我的意識中炸裂開來,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尖叫,抗議著這非人的折磨。

看來我的苦難又要來一個新的循環了……

在與她的男朋友交談了幾句話後,茉莉把電話扔在床上,緊緊地捏著我的臉,纖細的手指揉捏著我的臉頰,尖銳的指甲劃過我皮膚的紋理,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她猛地一抬手,用拳頭打了過去,但她太累了,無法繼續打下去。她不再試圖揮拳,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我的臉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一小塊皮膚,緩緩用力,感受著我的「肉體」

在她指尖扭曲、變形。她鬆開手,任由那塊被她蹂躪過的「肉」慢慢恢復原狀。然後,她換了個位置,手指探到我的眼皮下方,輕輕按壓著眼球。

我的眼睛因為疼痛而充血,眼白中佈滿了血絲。眼球在她指尖的壓力下變形,眼眶周圍的肌肉也因為這股壓力而微微顫抖。「真噁心……」她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和興奮。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眼球被擠壓得更加變形,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劇烈的疼痛讓我最大程度的發出嘶嘶聲。「這才好玩……」她似乎對我的形變很滿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指尖的動作隨之變得更加粗暴起來。

眼球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壓力,從眼眶裡擠了出來,掛在臉上,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她繼續用力,大拇指按住我的下眼瞼,食指抵住上眼瞼,然後猛地一用力,我的眼球便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擠了出來,如同彈珠一般,在她指尖跳動著。我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世界也變成了扭曲的光影。「真漂亮……」

她把玩著我的眼球,我那原本應該充滿驚恐和痛苦的眼球,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她的手心,隨著她的手的移動輕輕晃動。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掌心的紋路,以及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指尖。她隨意的將我的眼球捏在指尖,感受著它的柔軟觸感。眼球在她白皙的指尖上滾動著,華麗的動作像是學生在轉筆。

每一次轉動,都讓我感到一陣陣伴隨著眩暈的劇痛,眼前的世界也隨之天旋地轉。眼球被她肆意地揉捏、擠壓,脆弱的血管在一聲細微的悶響中爆裂開來,猩紅的血液瞬間糊滿了我的視線,這裡是我為數不多還會流血的部位,卻也是她最喜歡折磨我的地方。她終於玩膩了,隨意地將我的眼球塞回了眼眶。我感到一陣劇痛,眼球彷彿要被塞進我的大腦深處一般。

但很快,疼痛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空虛感。

「可憐的怪胎,可能你還沒試過吧!?」她輕蔑地說著,帶著一絲嘲弄的語氣。她漫不經心地將裙襬撩起,我的心臟也隨著她的

動作劇烈地跳動起來。黑色的蕾絲邊沿劃過她平坦的小腹。

裙襬最終停留在了她的腰間,露出了一片令人血脈噴張的雪白。我看到了她裙底的春光,努力的抑制內心翻湧的激動,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因為眼前的景象而顫抖。她竟然沒有穿內褲!那片本該被遮擋的私密地帶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細膩白皙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光滑圓潤的曲線,宛如天鵝的頸項般優雅迷人。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對她的崇拜和渴望。她美麗的水蜜桃屁股完全赤裸,似乎輕輕一碰就會泛起誘人的漣漪。

修長筆直的雙腿,如同兩根精心雕琢的象牙柱。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剃得乾乾淨淨的私密花園,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我,探索那片神秘的領域。她竟然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我貪婪地注視著她的一切,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深深地烙印進我的腦海中。

她的大腿蓋住了我的耳朵,柔軟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酥麻。我發現自己被她性感的雙腿夾住了,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蘇茉莉繃緊肌肉,用力捏了捏我的頭,我覺得自己像個西瓜,一個任她玩弄的橡膠西瓜,但我甘之如飴,因為這是她對我的恩賜。她將我的腦袋拉了上去,迫使我的臉頰貼近她。

我的臉埋在了她的雙腿之間,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滑膩,我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幸福。不幸的是,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了她那裡殘留的白色汙漬,那是乾涸的精液,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但即使是這樣,我也感到無比的幸福,因為我離她如此之近,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那是種混合著汗水和荷爾蒙的味道,如此的令人沉醉。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想要更近,想要與她融為一體。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蔥白的指尖輕撫過我的嘴角,我的嘴巴像一個保險箱一樣,只有她指紋才能打開。我大張著嘴,一條誇張的舌頭從我口中竄出,這是我身上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地方,平時被特製的鎖束縛著蜷縮在嘴裡,接受著內部特殊溶液的滋養,保持著最佳的彈性和活性。只有在她需要的時候,才會被短暫地釋放出來。

「乖孩子,」她輕笑一聲,「想要嗎?」我控制自己的舌頭蠕動著,像一隻渴望主人讚賞的寵物,急切地展示著自己的卑微和忠誠。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笑意更深「想要我的話,就舔乾淨它。」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同時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的那片花園。說罷,她身軀慵懶地躺倒在沙發上,任由略顯凌亂的棕色長髮散落,本就姿色美貌誘人的她在有點散亂的棕色長髮之下更顯嫵媚撩人,風情萬種盡堆臉上。

我急切的服從了,舌頭試探性地伸出,觸碰到那片淡淡的粉紅色。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女性體香和淡淡腥味的奇特氣息,讓我心跳加速。我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那片柔軟,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她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微微顫抖,彷彿是在鼓勵我更加放肆。

我閉上眼睛,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柔和刺激。舌尖輕輕拍打著她敏感的肌膚,感受著她的體溫,品嚐著她獨

特的氣息。我沿著那片柔軟溼潤的區域,輕輕掃過,感受著每一個細微的凹凸和紋理,彷彿是在探索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我的目光落在幾顆細小的白色顆粒上,它們沾染著晶瑩的液體,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我伸出舌頭,將它們一顆顆捲入口中,感受著它們在舌尖慢慢融化,一種濃烈的腥鹹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我的舌頭時而伸展,時而捲曲,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用力地吮吸,竭盡所能地清潔著每一處,想要帶給她極致的愉悅。隨著白色顆粒的溶解,那股濃烈的腥鹹味逐漸佔據了我的味蕾,唾液不斷分泌,將那股鹹味調和成一種奇特的滑順,在舌尖久久不散。「嚥下去吧」,

她輕輕地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我將那些混合著唾液的液體吞嚥下去,舌頭在嘴裡蠕動了一會,又咽了一次,再張開嘴的時候,嘴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她閉著眼睛:"舌頭鑽進去舔裡面!"我再次將舌頭探入,這次更加深入,更加大膽。

最近寫訂製,寫這個腦子轉不過來,這個只能等寫完訂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