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與馮若蘭
作者：silencebbk
通過“下一個！”悶熱的午後，連續幾個面試者都不甚理想，讓我多了幾分煩躁。”您好，我叫李倩，應聘的崗位是總經理秘書。”
“嗯。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語氣不甚耐煩。
“我叫李倩，家住北碚，工商大學文秘專業畢業的……”，可能是有些緊張，小丫頭說的有些結巴。
“好了，可以了。回去等通知吧。”，我打斷了她。
“姐姐，我被刷了嗎？可以再給個機會嗎？我重新介紹一次，求求你了。”，小丫頭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的秘書是要跟我出席各種場合的，你的氣質形象不符合要求。”
廉價的職業套裝，莫名其妙的齊劉海，雖然皮膚白皙，但小丫頭給人的感覺只有一個字總結“土”。
“姐姐，我會改的，我以後注意好嗎？校招已經過了，姐姐給我個機會吧。”
“呃，可是……”
“我可以先試用，工資多少都可以。求求你了。”
“妹妹，回去等通知吧，我會考慮的。”
小丫頭含著眼淚失落的離開了。看得出來這次機會對她很重要。我這家公司創業有三年多了，雖然憑藉著父輩的人脈資源發展得很迅速，但是在這些大國企、銀行面前還是弱勢的乙方角色，小姑娘這形象確實不配營銷策劃這一行。
可是事不如我願，一週過去了，愣是沒面試到一個我滿意的，形象不錯的幾個不是白痴的花瓶就是嬌生慣養的林妹妹。
哎，既然都沒有合適的那還不如叫回李倩吧。小丫頭的在校成績還挺不錯，看起來也聽話，可以先用用，等招到合適的人選了再把她調到行政吧。
就這樣李倩滿懷期待又小心翼翼的開始了職業生涯，她與全公司女生格格不入的穿著打扮依舊不受我待見，甚至受到了其他女同事們的嘲諷以及小欺負。不過唯唯諾諾的性格加上事無鉅細的細心還是讓她贏得了我的認可。其實小丫頭人很聰明，雖然表現得不夠自信。
這天晚上九點半，我批核完所有文件走出辦公室，大廳燈已經息了。我瞥了一眼辦公室門口的右手邊，不出我所料李倩還在，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沒下班之前，她是不敢先下班的，這點我還是比較滿意。
“喂，醒醒，回家了。”，我拍拍她的頭。
“嗯～若蘭姐，下班了啊。對不起，我睡著了。”
“嗯，快走吧。”
“若蘭姐再見！”
慢悠悠的開車出了車庫，我看見前面路口有個身影在徘徊，還有些熟悉。走進細一看，是李倩這丫頭。
我搖下車窗，“倩倩，在這幹嘛呢？怎麼還不走？”
“若蘭姐，地鐵收班了。我在打車。”，李倩羞澀的模樣簡直像箇中學生。
“啊。那上車吧，我捎你一程，這個點難得打車。”她家那麼遠，打車回去都夠她兩天的工資了。
“謝謝你，若蘭姐，我知道你為我著想。”，小丫頭坐在副駕上半天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嗨。說什麼呢。我們都挺喜歡你的，一點小事沒什麼。”
“是嗎？我還以為大家不喜歡我呢。”，李倩露出了個苦笑的表情。
“你是我的人，誰敢不喜歡你，我收拾他。”，真是難為了很少安慰別人的我。
“嗯，謝謝若蘭姐，嘻嘻～”
“快到我家小區了。要不你吃了飯再走吧，幫我做做飯。或者今晚就住這。”我發現自己開始
有些喜歡上這個害羞的“中學生”，小心翼翼的模樣很有另一番可愛的感覺，讓人不由得想保護。
“嗯嗯。我馬上打電話給媽媽。”，小丫頭沒之前那麼謹慎了，語氣也輕快了起來。
車駛入了小區，小丫頭陣陣驚呼，“哇，這個小區好大啊。”“環境太棒了，還有泳池。”“若蘭姐，這是你家嗎，好大一棟啊。”“若蘭姐，就你一個人住啊？你家那麼大，不害怕嗎？”
“喏，你就穿這雙拖鞋吧。快洗個手做飯去。會做飯嗎？”，我打開家門把她讓了進去。
“遵命！”，李倩蹭掉了鞋穿上拖鞋就往屋內奔去。
我嫌棄的看著這雙雜牌的黑色中跟鞋，還是把它擺好吧。我彎下腰拿起李倩的鞋子，腦子裡突然冒出想法:“好像我還從來沒有停用過香水。不用香水的女生是什麼味道呢？會不會有所謂的少女的體味呢？”
鬼使神差的，我的鼻子朝手裡的鞋窩湊了上去，深吸了一口氣。果然，沒有刺鼻的香水味，只有混雜了皮革氣味的汗味，倒也不臭，反而有一股溫暖的安全感。
“諾蘭姐～～那個，那個廚房在那邊啊。”身旁突然響起李倩的聲音，顯然她也是一愣。
這一聲把我嚇得夠嗆，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趕緊放下、擺正了李倩的鞋子。”廚房在那邊，東西都在冰箱裡。我先去洗澡了。”，臉紅的我快步走開。
別說，這丫頭做的菜還是有些水平，吃慣了簡餐的我倒是津津有味。順帶也表揚了她幾句。
“若蘭姐，今晚謝謝你。我很少說過那麼多話，很開心。”
“哎呀，我都當你是妹妹的，說這些幹嘛。你雖然有點悶，但是幹活快啊，人也很聰明。”
“是嗎？！我倒是覺得自己挺笨的，雖然一直很努力，但是卻沒什麼用。找工作也找了那麼久。”
“對自己要有點信心。所有的努力都會得到回報的，只要你勇敢的表達自己。”，看著眼睛紅潤的小丫頭我也不忍心打擊，只好灌一些心靈雞湯了。
“嗯，我會繼續努力的。”
“吃好了沒？吃好了就休息吧，你住一樓左邊那間。”
“好的，姐姐。我洗完碗就去。”
“不了，我來洗吧。”，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呃，就像我說的，你已經做了飯，作為回報碗就由我來洗吧。”
“可是姐姐，我住你家又吃你的，而且你是老闆啊。”
“在公司是。在這咱們是平等的。就這樣吧。”
“你真好，諾蘭姐！”
雖然心裡還是比較喜歡、心疼這個小丫頭，也願意去教導她。但是回到公司，我依然還是冷若冰霜的對待她。原因無他，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環境裡，我實在是抹不開面子關心這個土丫頭。
丫頭也看到了我依舊繼續在挑其他面試者，這讓她更只有唯唯諾諾的埋頭工作了。直到五一節前的這個下午。
臨時接到華南集團副總張軍的電話，我到華南集團聊了半個下午一直到四點鐘他要開會。臨走，張軍硬是再三約我晚飯。無法，只有答應了。
華南集團是本地數一數二的大型國企，張軍是下面項目公司升上來的、極好喝酒。看來今晚是場硬仗。
可是打電話回公司，七七八八的人都走光了。也不怪她們，只怪昨早開會我說了一句“這兩天沒什麼事要出去玩的可以溜了。”哎，沒什麼人選了。好歹叫個人陪著晚上
送我回家吧。
“喂，倩倩啊，快點過來萬達廣場座，我在星巴克等你。”
“馬上過來，諾蘭姐。”
在我的強硬要求下，小丫頭第一次在商場裡做了美髮，當然九百八的費用由我出了。髮型倒是簡單的丸子頭，土裡土氣的劉海沒有了，李倩走到我跟前的一瞬間我倒是愣了。這簡直是換了個人啊，皮膚白裡透紅，整個人洋溢著青春可愛的氣息，就像臺灣的明星林依晨。
“謝謝諾蘭姐，錢我下個月發了工資就還你。”，這丫頭形象變了，講話倒還是那麼害羞。
“說什麼。這是工作需要，姐姐送你的，只要你以後好好工作就行了。”，我滿意的打量著倩倩。這還用再招什麼秘書呀，璞玉就在面前啊。”走，買衣服去！”
當我們來到餐廳時，李倩已經變了個樣，精緻的妝容、華麗的套裝再配上一雙香奈兒的銀色細高跟，活脫脫的青春美少女啊。一點都看不出之前鄉下妹的樣子了。
“喲，小馮，你不夠意思啊。公司新來了這麼一位小美女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張軍打趣我。
“得了吧，老張，只要嫂子同意你，我大把的美女介紹給你。”
“那也不是不行啊。如果是你自己的話，我立馬就離婚。哈哈。”
“去你的，又拿我這老阿姨來開刷。”
“嘿嘿。你可是華南集團我宣傳這一口眾多小夥的女神啊。公關界的李嘉欣沒說錯吧。”
“得了得了，越說越沒譜了。趕緊吃飯吧。”
果然，一開始老張和他的三個下屬輪番的敬我酒，沒多長時間我就開始有些飄了。
“來來來，馮大美女，為了咱們18年的合作。再來一杯。”，老張給我斟了滿滿一杯茅臺。
這時，一直悶在旁邊的倩倩開腔了，“張總，我替諾蘭姐喝吧。我敬您一杯。”
“行啊。不過你諾蘭姐一杯可抵你三杯哦。”，老張使壞道。
“那張總我先幹了，敬您！咳～咳～”
小丫頭開始了震驚我的表演，豁出命一樣的敬酒。這情形，老張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多灌酒了。我也樂得清閒。
告別了老張他們，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斷片了的倩倩帶回了家。結果才進家門，倩倩就給我吐了一地。我只得小心翼翼的扶她到沙發躺好，再到衛生間去拿拖把。
看著一地的嘔吐物，我竟然沒有嫌棄，回想方才她為我擋酒的模樣反而一陣感動。拖把並沒能拖乾淨地板，殘餘的一些我只得靠溼紙巾擦拭。
我跪在地板上，拿著溼巾靠近倩倩嘔吐的殘餘，一絲絲酒精的味道混雜著酸味撲面而來。我居然有些迷醉，想起倩倩酒桌上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把髒溼巾往嘴邊靠。雖然我不是同性戀，但不知不覺中我喜歡上了這個小姑娘，在她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
溼巾快到嘴邊千鈞一髮的時候，聽到了倩倩迷迷糊糊的喊聲“姐，我渴。水。”一下子把我嚇醒了，趕緊清理掉了嘔吐殘餘。
隨後我洗了個手，接了杯水餵了倩倩，又費力的把她挪到了客房床上。給她蓋了被子正準備離開，卻被迷糊的她抓住了手。
“諾蘭姐，今天我好高興啊。原來我也可以這麼漂亮啊。”，這丫頭說著話，眼睛卻閉著傻笑。
“是咯，今天倩倩最漂亮了哈。”
“你對我真好，諾蘭姐。從來沒人這麼對我啊。”
“嗯嗯～”，我敷衍著想抽開手。
“告訴你一個秘密，諾蘭姐。”，眼睛還是閉著的。
“嗯。什麼秘密啊。”，這丫頭手勁還挺大，我一時掙不來。
“諾蘭姐是我的偶像啊，從我進公司開始，你那麼漂亮，還那麼厲害。諾蘭姐就像天上的女神，我有點怕，但是很崇拜。”，這丫頭一臉的花痴樣。也不知道到底幾分醉意。
聽到她這一番表白，觸動了我的內心，我又何嘗不羨慕她呢。我父親是政府官員，母親是大學教師，從小對我的培養就是追求卓越、獨立自主。升學、創業，甚至戀愛、分手都是波瀾不驚不喜不悲。
殊不知頂著“冰山女神”綽號快三十年的我也渴望依靠，有時也希望自己能憑著感覺去哭去笑，而不是一直都那麼理性。我也想有自己的一個偶像，一個榜樣一個依賴。我又何嘗不羨慕你呢，丫頭。
鼻子一陣酸的我趕緊抽開了手，瞥了一眼倩倩熟睡的側顏趕緊撤了出來。路過客廳沙發，看見倩倩裝著舊衣服的袋子，我四下探望了一眼飛快拿起袋子，快步走回了房間。
“就是聞聞小丫頭的味道，沒什麼的。”
“可是聞別人的衣服感覺好變態啊。”
“倩倩那麼可愛，沒什麼的吧。又不幹其他變態的事情。”
“你還是人家的偶像啊。哪有聞粉絲衣服的偶像呢？”
“啊，偶像的話。好想體驗一下崇拜人的感覺啊！倩倩那麼可愛，又乖，就當我這一會的偶像也沒什麼嘛。”
一陣內心掙扎過後，我伸出了罪惡的雙手。先是倩倩的職業套裝，衣服上並沒有什麼味道，只是淡淡的洗衣粉味。雖然質量不怎麼樣，但是看得出來倩倩還是很講究衛生。
褲子的味道會不會重一點呢？果然，褲襠處混雜著隱隱約約的汗臭味和一股奇怪的酸味。原來這就是倩倩的味道。我忍不住整個臉埋在褲襠處，這味道倒是還有些香嘛，少女的味道。
深呼吸了幾口，褲襠處的味道淡了許多。我接著再往袋子裡探寶。最下面的是她的鞋子，那雙土裡土氣的黑色中跟鞋。上次就是聞了一下這雙鞋被她撞見了。
想到這裡我臉紅了起來，趕緊把口鼻埋進鞋窩裡。這裡的味道更重了，沒了褲襠那種酸味，但是皮革的酸臭和腳的汗臭味濃烈了許多。哈哈，那麼可愛的小姑娘居然還有腳氣啊。這味道對於現在的我就是偶像的味道，恨不得全都吸進肺裡去。
等等，不對，鼻尖碰到的這滑滑的東西是什麼？我定眼一看，原來是倩倩的黑色短絲襪。不是隻有城鄉結合部的婦女才會穿這種襪子麼？
腦海中今天倩倩可愛的模樣與這雙襪子的反差，讓我莫名一陣激動，貼著襪底的趾印深吸氣。就在這卑賤的崇拜之情和做賊一般的恥辱中我迎來了高潮，無關於性，卻又讓人持續緊繃後一陣決堤式的放鬆。
看著被鞋底弄髒的枕頭，高潮後虛脫的感覺讓我毫不猶豫的把絲襪塞進嘴裡，抱著鞋子睡著了。
嗒嗒嗒，敲門聲。”諾蘭姐，你起了嗎？”。睡夢中的我被驚醒了。
“嗯～嗯”，怎麼我說不出話。原來是襪子，我趕緊取了出來。”倩倩，我馬上起，馬上起。你再休息一會。我馬上出來。”
看著髒髒的枕頭，倩倩的鞋子，以及溼答答的絲襪，我懊惱不已昨晚的瘋狂。我這是怎麼了，那麼變態的事。不過，好像也挺爽的。
我抓緊洗涑好
來到一樓，倩倩坐在餐桌前。
“諾蘭姐，我熱了些麵包，煎了幾個雞蛋。那個～那個～昨晚不好意思了啊。我喝多了。”，小丫頭還有些睡眼朦朧，沒化妝的臉卻是白裡透紅的煞是可愛。
“嗨。說什麼呢？還要謝謝你昨晚保護姐姐哦。”，我儘量讓自己語氣輕鬆點。
“嘻嘻。對了，諾蘭姐，我那袋舊衣服你見著了嗎？我沒找到。”
“哦～哦。我給你洗了。還沒晾乾呢。”
“啊？！諾蘭姐，這哪行呢？”
“哎。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每份付出都會有相應的回報。昨天你保護了姐姐，姐姐幫你洗衣服也應該嘛。”，這勉強的說辭也不知道她信不信。
“呃～那鞋和襪子？”，愣了一會倩倩問到。
“那個，鞋子扔了，太舊了。絲襪洗了，幹了跟衣服一起還你。”
“啊。那好吧，謝謝諾蘭姐啦。”
“哎呀，別愣了。不就一雙鞋子嘛，姐姐再送你一雙唄。對啦，今天就五一了。你要計劃出去玩嗎？”
“沒有。我不是很喜歡出去玩。”哪有小姑娘不喜歡玩的，估計囊中羞澀吧。
“那正好，咱倆逛街去吧。這兩天陪姐姐過節吧。”
“嗯嗯。我聽姐姐的。”
出乎我的意料，倩倩這小丫頭原則性挺強死活不肯接受我請。好說好歹才同意從我這先墊付三萬塊添置了三套衣服、兩雙鞋以及一些化妝品。就算預支工資了，工作需要嘛。
這也讓我對這小姑娘進一步刮目相看了，同時暗自決定節後就給她轉正漲工資。
第二天早晨天還沒亮，我們就到了市郊山腳。倩倩穿著我的運動服顯得有些寬鬆，嘰嘰喳喳的在前面領路，我彷彿看到曾經中學時代我想要成為卻又最終沒敢成為的那個鬧騰的小女生。
開頭就這麼衝，這丫頭沒什麼運動經驗啊。果然，還沒到山腰就開始體力透支喊累了。我決定不理她，專心爬山，也讓她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但是讓人沒想到，後半程小丫頭居然跟上了我的步伐。雖然到山頂時她顯然已經虛脫了。
“倩倩，快，日出來了來了。一日之計在於晨，說說你今後的計劃。”
“啊，我沒有計劃啊。說理想可以嗎？”
“可以，可以，都一樣。快說。”
“我要成為諾蘭姐這樣的女神，我要美麗，要強大。”，倩倩對著朝陽大喊。”那你的理想是什麼呢，諾蘭姐。”，緩過勁的倩倩顯得很興奮。
“我也想成為你這樣的女生啊。”，我在心裡默唸。
“我的理想嘛，暫時保密。”，我颳了刮她的鼻子，“不過嘛，你的理想應該很快會實現的。經過我的觀察，你很聰明，很有潛力嘛。”
“真的嗎？謝謝諾蘭姐。”“要是實現了也是你教導得好，嘻嘻。”
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慢悠悠下了山又慢悠悠開車回到了家。經過兩天的相處倩倩在我面前開朗了許多，旁人看來我們就像兩姐妹了吧。
“我的腿好酸啊。你的累嗎？”，躺在沙發上我故意問倩倩。
“哎呀，我的小腿都麻木了。我從來都沒那麼快運動過。”，倩倩坐在旁邊的雙人沙發上。
“那得揉揉，不然你明天腿都邁不開。這個我有經驗。”
“那我幫你揉吧，諾蘭姐。”
“好啊，你揉完了我幫你揉。”
“啊？可是～～”
“別可是了。記住，付出必有回報嘛。”
“那我先去洗洗腳？
”
“別磨蹭了。快點，快點。”，我翻過身趴在沙發上。
倩倩的雙手慢慢的揉著我修長的雙腿，別說還挺有勁。但是此刻的我卻沒有心思享受了，恨不得立馬結束去尋找前晚讓我興奮的味道。過了一會感覺到差不多了，我趕緊喊停了，忽悠倩倩趴在了沙發上。
我躡手躡腳的跪在了沙發邊地毯上，一邊揉著倩倩的腿，一邊小心翼翼的聞著。這種偷偷摸摸的羞恥感讓我愈發興奮了起來。我慢慢捏到了倩倩的左腳腳踝，突然她的雙腳掙扎著抬了起來。由於我湊的近，一下子就打到了我的臉上。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刺入我的鼻腔，提神醒腦！
“姐姐，打到你了嗎？我的腳臭，要不算了吧。”，倩倩趴著並不知道腳後的情況。
“沒有啊。我沒聞到臭味啊。”，我強裝鎮定。突然一個想法劃過我腦海，我故作大聲的在她腳底深吸了一口氣，“經過鑑定，並沒有什麼腳臭味。要有也是我們倩倩小仙女的仙女味。”
羞恥感已經抬到了我們大腦頂部，我感覺自己身體都要痙攣了，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倩倩卻好像沒有發覺異常，“哈哈，姐姐你真逗，那就辛苦姐姐啦。”，說著抖了抖腳。
我輕柔的脫下了倩倩的棉襪塞進嘴裡，慢慢的撫摸她的雙腳。倩倩的雙腳還是比較纖細，更重要的是因為較少運動，這雙腳幾乎沒有老繭硬皮。白白嫩嫩的讓我一個女生都看著心生盪漾。同時我也想不通，這麼漂亮一雙腳怎麼會那麼臭呢？
可能是累了，前面傳來了倩倩微弱的打呼聲。於是我也大起膽子一手按摩她的腳、一手按摩我的胸，達到了三次高潮。
“我怎麼睡著了。”，說著倩倩就要翻身起來。我趕緊取出口中的襪子，假裝專心按摩。
“呀，諾蘭姐，你怎麼跪在了地上。快起來。”，倩倩扶起了我。
“沒事。咋樣，我按的還可以吧。你都打呼了。”
“嘻嘻，姐姐是樣樣都厲害了。謝謝姐姐！”，倩倩一邊說話一邊穿襪子。
穿了一半，她摸了摸襪子稍稍皺眉。而我在旁邊看得心驚膽跳，趕緊說:“倩倩，你不是說得回去陪你媽媽吃晚飯嘛。時間不早了。”
“哦哦，對啊。我得回去了，姐姐。”，倩倩一把穿上了襪子站了起來，“姐姐謝謝你，這兩天我很開心。”
“沒事，這兩天我也很開心。”，我心中終於舒了一口氣。
大包小包的，我把倩倩送到了門口。她轉過身來，“姐姐，我記住你的話了。以後我會更努力的。”
“嗯，我相信你。再見！”
節後，不出所料煥然一新的倩倩跟大家親近了許多。而我因為之前的荒唐事內心不能原諒自己，同時也怕自己越陷越深，所以刻意跟倩倩保持著一定距離。我們之間也沒有過分親密的接觸再發生。
工作中愈發遊刃有餘的倩倩依舊內向，與人溝通中還是較為緊張，只是在我的愛護和支持下公司內倒也沒人再敢輕視她。而她的工作能力也逐漸得到了展示。
“諾蘭姐，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彙報一下。”，這天快下班的時候倩倩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嗯？有空啊。難得你主動找我說話。說吧，什麼事？”
“諾蘭姐，這兩個月公司又增加了兩個業務團隊，加上中後臺的新增員工，一共是26名。截止到今天，咱們員工總數已經10
7人了，超過一百了。”，李倩認真的模樣煞是可愛。
“嗯，這我知道。所以呢？”，我放下手中的手機抬頭看向她，“坐吧。”
“咱們已經算是中型企業了，我覺得有必要建立一套完整的行政制度了。”，李倩鼓起勇氣回看我的眼睛。
“好啊。才過了試用期就想管人了啊？”，我打趣她，“有方案嗎？”
“嘻嘻。這是我這幾周參考原來我們教材做的，您看看。”一小疊紙，這丫頭又一次給了我驚喜。
“制度要有，但是不能死板。對業務部門尤其如此，這一條打卡考核改為～～～”
“嗯。那就改成～～～”
我們倆一條一點的討論修改，這份方案李倩顯然用了心。
“呀。這一條，總經理，工作行程由專屬秘書安排。早八點至晚十點私人行程應告知專屬秘書。行程若需調整，應提前告知專屬秘書以便安排、協調。好啊，這意思是我以後請假還得跟你申請咯？”
“諾蘭姐，上次王姐約的建設銀行拜訪因為聯繫不上你差點黃了。現在公司一大堆事需要你，你得讓我知道你的行程啊。”
“那好吧。算你這個理由過關了。”
行政管理制度的出臺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評。因為行政後臺的幾個小姑娘資歷都很淺，所以還是我來掛名兼行政主管，實際由李倩來協調處理。
倩倩一張單純害羞的臉下藏著一個管家婆的心，細心、負責、知分寸。我也漸漸習慣了她的安排，乃至管教。
“若蘭姐，這是這個月合同金額超過一百萬的項目方案，需要你最後籤批定稿。”
“好，我這就看。”
“還有，今早你拜訪完城投公司後並沒有回公司，而是溜去逛街了。作為懲罰，你今晚加班自己寫月報總結到九點鐘。沒問題吧？”
“今晚電視劇更新，明晚可以～～”，我抬頭看向倩倩，被她堅定的眼神和嬰兒肥的臉蛋怔住了，把下半句話嚥進了肚子裡。
“哎，她也是為了公司好，為了我好。還是別打擊她積極性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我內心寬慰自己只是在配合、鼓勵小丫頭工作。而另一方面，我又隱隱約約的迷上了這種服從的感覺，莫名的有些屈辱。
“我的馮總，姐姐，真是服了你了。昨天早上就放你桌上籤批的文件到現在你都沒看，二部的肖姐都快急死了。”
“哎呀，倩倩，我搞忘了嘛。”
“你一天到處亂跑，我都找不到你了。不行，從現在起，我要和你寸步不離。”，倩倩氣鼓鼓的模樣。
“知道了，知道了。都十二點鐘了，我們去吃午飯吧。”，我趕緊轉移話題。我倆拿起包走到了電梯口。
“哎呀，我肚子有點痛，想上廁所。但是你不許跑了。這樣子，你就在廁所裡等我吧。”，倩倩拉著我就往廁所走。
“啊？”，我還沒反應過來。
“快點，拿著包。就在這吧。不許動哈！”，倩倩一把把包塞我懷裡進了隔間。
隔間裡傳來了“噓～噓”的尿聲，跟著是“噗呲”的聲音，我的臉上一陣燥紅。這丫頭過分了吧，居然這樣命令我。不行，得趕緊走。
我步子還沒邁開，倩倩的聲音傳了出來，“諾蘭姐，你還在嗎？”
“啊，啊。在這的呢。我沒動。”，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嗯，乖了。對了，你想想待會吃什麼嘛。”
我的秘書叫我在廁所
裡一邊一動不動的等她上廁所，一邊去想吃什麼，我居然不敢違抗。這簡直是瘋了呀。聞著潔廁靈刺鼻的味道，以及一絲隱約糜爛的臭味，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一股奇特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知道怎樣，倩倩這個廁所一上就是二十多分鐘，我愣是沒敢挪動一步，尷尬的回覆進出同事的招呼。終於，倩倩一臉輕鬆的出來了，看著滿頭細汗的我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次諾蘭姐聽話了。確實一步都沒動，我沒聽到一聲高跟鞋聲。”
我一陣後怕，還好剛才幾次都堅持住了，最終沒動一步。
不許吃午飯，步行兩公里去買奶茶，下班後打掃辦公室等等諸如此類的小懲罰接踵而至。一個月後，我已經不會再質疑各種懲罰的理由了，心裡甚至不時的會些許期待。
而倩倩自己的工作確實是一絲不苟，沒得挑。這天下午，倩倩過來收我籤批過的文件。
“諾蘭姐！這幾張考核表前天就送過來的，今天早上我又跟你說了一遍的，你籤不出來財務就沒法造工資表，公司那麼多人就沒錢領的。”，倩倩叉著腰，氣鼓鼓的，“你上午是不是又開溜了？”
嘿嘿，我尷尬的笑笑。別說，我現在心裡還挺怵這丫頭的。”這就籤嘛。”，我趕緊簽了字，將討好的遞給她。
“哼！罰你站這門後面壁思過。”，丫頭一把拿過文件出了我辦公室。
時間走得很慢，我的雙腿漸漸發麻。可是我不敢動，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辦公的倩倩會突然進來。我心裡默默的給自己打氣，“什麼大風大浪我沒見過，這點小事怎麼能難得倒我，可不能讓這丫頭看不起”。
天漸漸的黑了，透過百葉窗看到外面辦公室的燈亮了一些，又滅了一些。終於，外面的燈光全部熄滅了，腳步聲遠去，整個公司一片寂靜。
倩倩這丫頭是忘了我了嗎？這一刻，我瀕臨崩潰的邊緣，整個人快癱了下去。
突然外面的燈光又亮了兩盞，腳步聲慢慢靠近，有人扭動了我辦公室門鎖。
啪，燈光一下子打開了，有些刺眼。”諾蘭姐，你還在啊。我說好像忘了什麼。”
“嗯。”，看到倩倩的一刻我再也撐不住了，癱倒在地。
倩倩趕緊把我扶了起來。”對不起啊，我下午一忙就忘了這事。加上你辦公室燈沒亮，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倩倩。本來就是我的錯，該罰。”
“嗯嗯，你厲害了，諾蘭姐。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你整整站了五個多小時喲。真厲害。”
從來沒有人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這個瞬間我從丫頭身上感受到了長輩般的關懷和鼓勵。害得我臉一陣紅。
“一起下樓嗎，諾蘭姐。”休息了一會，倩倩要扶我下樓。
“好啊。今天我也沒開車，一起去公交站打車吧。”
我腿上還沒恢復過來，沒勁，走路一扭一歪的。突然身後一陣急促的轟鳴聲靠近。我轉過頭，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猛地把我推開了。
“傻逼，走路沒長眼睛啊。”，一個酒氣熏天的摩托車揚長而去。而倩倩被撞倒了在地。
“倩倩，你沒事吧？”，我感動又心疼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慢慢扶起她。
“沒事，就是颳了一下。”，倩倩試著慢慢活動身體，“骨頭應該沒事。就是皮蹭破了一大片。”
“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了。你家裡有
消毒藥水嗎？我今晚去你家吧，回家我怕我媽擔心。”，倩倩若有所想。
“有的，有的。那咱們趕快走吧。”
回到家裡，我仔細的幫倩倩擦了藥，又做了沙拉和牛奶麥片端給她，“倩倩，將就吃哈，我也不會做什麼菜。”
“嘻嘻，難得一見諾蘭姐親自下廚，味道差不了。”
“去你的，老是取笑我。”，我反手揉著肩滿足的看著倩倩吃東西。
“諾蘭姐，你不是說付出都要有回報嘛。你做飯給我吃了，想要我怎麼回報你呀？”
“啊？算了嘛，你今晚救了我呀。”
“不嘛。你教我的，必須要回報。我幫你按摩吧，你今天被罰站了那麼久，可憐了。”，倩倩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不過我手動不了了，用腳幫你踩踩，行嗎？”
這突然的驚喜讓我內心狂跳，不過上次下定了決心不能再有這種接觸了啊。扭扭捏捏中我還是答應了。就只是普通的按摩而已，我寬慰自己。
“喏，趴到這裡來。”，倩倩坐在沙發上，腳點了點地毯。我心情忐忑的趴了到了她腳邊。
“別緊張啊，諾蘭姐，放鬆點。”，倩倩一步一步從我的腰踩到肩膀。我已經聞到了她的腳臭味。這個美少女現在最大的缺憾就是腳臭了吧。
“別亂動，我幫你踩踩脖子。”倩倩的絲襪摩擦著我的後頸、耳朵以及側臉。
“諾蘭姐，要不要翻過來按一下太陽穴？”。倩倩的聲音彷彿從天上傳來。
“嗯。”，我的聲音就像蚊子叫。
“翻身躺著吧。我把襪子拖了，這樣好按些。”，倩倩自言自語。
我緊張的躺著，看到倩倩高高在上的臉龐，趕緊把眼睛緊閉。我一動不敢動，倩倩坐在沙發上左腳後跟抵住了我的左臉，五根靈活的趾頭揉著我右邊太陽穴。在這親切的味道下，我漸漸放鬆了下來，大腦模糊一片，愜意的享受著。
接著，一個腳掌抵住了我的嘴，兩根趾頭有力的夾住了我的鼻子。我一張嘴呼吸，舌頭就抵到了她的腳底。另一個腳掌探進了我的胸罩把我的小白兔踩得扁扁的，五個腳趾頭或捏或揉的玩弄著我的葡萄。
緊張、屈辱、刺激混雜著身體的快感，我感覺自己身體快要爆炸，張大了嘴舌頭整個貼在了倩倩的腳底板，腰緊緊的繃著抬了起來，拼命想挺起胸口迎合那隻腳掌。終於，我的身體繃到了頂點，一下子放空了。
我張開眼睛，發現倩倩笑眯眯的看著我，兩隻絲襪被她扔下落在了我的臉上。
“諾蘭姐，今晚跟我睡吧。帶上手機。”，倩倩起身走進客房。
我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拿起手機緩緩的走進倩倩的客房，她已經躺到了床上，臉上看著還是有些緊張和不自然。
我慢動作一般剛想掀開被子。倩倩指了指床尾，“你睡那裡，橫著，頭朝這邊。”
我心裡默認了這份羞辱，茫然的鑽進了被子。床很大，被子裡黑黑的，彷彿蠶繭裹著蠶。悶悶的空間裡充斥著這股我又渴望又想逃避的味道。
“我沒洗腳。”，倩倩發過來的微信。
一隻腳掌開始摸索我的臉龐，另一隻撫摸著我的小腹。”把睡衣脫了，乖”，微信。
“嗯，”我微信回覆。事到如今，我選擇了服從。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倩倩的雙腳不停的蹂虐著我的嘴巴、胸部，不大一會我又高潮了。感覺我鬆了下來，倩倩雙腳勾住
我的臉使勁往上提，接著雙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的把我的口鼻埋進了她雙腿之間。
我努力的翻閱腦海中關於口交的記憶，小黃片，甚至前男友給我做的口舌。我用盡了一切方式服侍倩倩的小穴，以至於舌頭都快麻木了。
倩倩顯然還是個沒開竅的小丫頭，沒幾下就繳械投降了。放鬆的倩倩一腳把我又踢到了船尾。
微信連響了幾聲，是倩倩發過來的幾條鏈接，“抖”百度詞條、知乎問答“sm變態嗎”等等；“諾蘭姐，這是我最近收集的資料，你看看。晚安！”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看著看著資料睡著了。一覺醒來嘴巴的腳丫已經不在了。我起身走到了客廳。
“快來吃早飯吧。”，倩倩看見我說，然後很自然的坐到了餐桌主座。
我臉上一片緋紅，拘謹的坐到倩倩旁邊。倩倩則顯得放鬆許多。”噗呲～”，我們倆相視一笑。
“諾蘭姐，沒想到我們的女神喜歡這樣子哦。嘻嘻。”，倩倩先開口取笑我。
“切，我也沒想到單純的你會這麼壞。哼。”，我儘量讓自己自然些平靜些。
“還不是你害的。我以前也不懂sm啊，收集這些資料費了我好大勁。”倩倩嘟著個嘴。
“這個sm是不是變態啊。啊，為什麼我是呢。嗚～嗚”
“沒什麼的，諾蘭姐。這只是一種興趣愛好罷了。帖子上說，越是社會角色強勢的人越需要這種角色的轉換。只要你自己覺得舒服、開心就行了，這很正常的。”真是個認真的小姑娘，為了我特意學了那麼多相關的東西。
“啊？你不會看不起我這樣嗎？”。畢竟在自己秘書面前這樣真的好羞恥啊。
“其實歷史有很多名人都像你這種愛好。這就是一個小遊戲而已。”小丫頭瞭解得還真多。
“嗯。那倩倩，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我是這樣的啊～～～”
“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你跟漫畫上的抖很像。後來我就查了這些sm的資料，按照漫畫上的情節來試探你。結果你還真聽話，嘻嘻。”
“好啊，原來你一直都在戲弄我。”，我假裝生氣，“那倩倩，這事別說去好嗎？”
“諾蘭姐你放心。這是咱倆的一個秘密。”，倩倩低頭抿了一口牛奶，“我聽你的。”
“嗯，好倩倩。”，我望向她，“那要不你搬過來住吧。昨晚那種情況太危險了，而且你現在上班也太遠了。”
“真的嗎？”，倩倩歡喜的握住我的手，“太好了，諾蘭姐，能跟你住一塊真是太棒了。”
吃過早飯，我們準備出門。我主動蹲了下來，“我幫你穿鞋吧。你的手疼。”
“謝謝諾蘭姐！”，倩倩歡快的語氣。
辦公樓前一個路口，倩倩怕公司同事看到就要求提前下了車。這個小小的舉動讓我不由感嘆，真是個細心的姑娘。
下午三點半，倩倩敲開了我的辦公室，“諾蘭姐，我想請會假回家收拾東西可以嗎？”
“好啊。要我開車送你嗎？”
“不了，你還有文件要批。先工作嘛。”，小丫頭有些欲言又止，“只是我的襪子有些粘住了，你能幫我弄一下嗎？”
唰一下我的臉就紅了，這小妮子！看了一眼辦公室虛掩的門，我飛快的走到了倩倩的跟前，跪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左腳高跟鞋脫了下來。我用手輕輕的拉了下襪底，用力的吹了幾口氣讓它乾燥些，又整理了一下襪尖。
然後右腳如法炮製。
做完這一切，我鬼使神差的兩隻腳背各親吻了一下，黑色的絲襪留下了兩片口紅印。這時，倩倩把我扶了起來，在我起身的過程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轉身走開了。
我心裡升起一陣溫暖。
晚上八點鐘，倩倩拖著個行李箱過來了。那就先挑挑房間吧。
“諾蘭姐，我想先看看你的房間可以嗎？嘻嘻。”
“當然沒問題。走，上樓。”，我沒過腦就答應了。
“哇，這裡面好漂亮啊。衣帽間好大哦。”，倩倩一陣驚呼，“咦，諾蘭姐，這不是我的舊鞋子嗎？”倩倩指著我梳妝檯上那雙黑色中跟。
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怎麼把這給忘了呢。”呃。我忘了扔了。那個，你喜歡這間房間的話就住這好了。”，我趕緊轉移話題。
“好吧。罰你住客房，誰叫你騙我！”，倩倩狡黠一笑，“不過你得回答我，我的腳你不覺得臭嗎？”
“啊，還好啦，沒什麼味道。”，這問題讓我措手不及，“而且很暖和。”
“這倒是的。我的手腳從小都不發涼，不像諾蘭姐，冰美人！”
因為剛剛倩倩的玩笑話，我沒有搬到次臥，而是心甘情願的搬到了一樓客房。夜深人靜，我躺在床上，想到倩倩這一刻就在樓上的主套房裡或許已經睡了，或許在走動，那豈不是就站在了我的頭頂了。也許她才是這裡的主人吧。
微信響了，“諾蘭姐謝謝你，房間裡香香的，床也很軟。晚安！”
“晚安，倩倩。”
從此以後，給倩倩穿鞋成了我的標準動作，倩倩也自然又乖巧的配合我。我陸續為倩倩把原本屬於我的衣帽間給填滿了，倩倩自己付了一小部分，我找各種藉口墊付了絕大部分。
因為倩倩對sm並不感冒，所以沒有怎麼主動調教我。倒是我，自從接觸到了這個詞語彷彿就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留戀沉迷於各個sm網站、小說和漫畫。讓心中抖的種子一發不可收拾的長大了。
“倩倩，你的排骨看起來挺不錯喲。喲試試。”，午休我倆在辦公室吃外賣，我又動起了小心思。
“我都吃完了啊。你不早說。”
“沒關係，這個骨頭上還有味道。”，我以迅雷不及之勢夾起了倩倩啃過的排骨。
“啊。諾蘭姐，你又來這套。這肉都沒了，就剩我的口水了。”，倩倩假裝生氣。
“嗯，就是我們小仙女的口水味，好甜呢。”，我故意使勁咂嘴。
倩倩對我的厚顏無恥無可奈何，搖搖頭只有慢慢習慣了。
“你中午在這裡沙發睡午覺吧。我剛學了一種按摩手法，很舒服哦。”
“我看是專門按摩腳的手法吧？”，倩倩吐槽我。
“嘿嘿。”，我乾笑兩聲，現在老臉都不帶紅的了。
“不行。你下午兩點鐘還有客人，中午好好休息。”，倩倩見我撇著個嘴，又補充道，“晚上嘛。晚上回家我讓你好好親親。”
我這才喜笑顏開。
“你呀，現在就像個小孩。我的大馮總！”
對於這句話，我並不否認。情感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讓我甘心去伺候這個同性的小姑娘，撒嬌耍潑只是為了人家的腳丫和口水。
九月一個週五晚上，公司季度團建聚餐，吃吃喝喝完了後幾個公司副總和主要部門負責任嚷著要唱歌，我躲不過就乾脆也把倩倩拖了去。
“這首《身騎白馬》就請我的秘書倩倩跟我一
起合唱吧。一人一句，唱錯喝酒。”，看到倩倩坐在角落裡發呆，我故意使壞。
倩倩哀怨的眼神看著我。不出所料，這小丫頭五音不全，沒一句在調上的，自然被眾人罰了很多杯酒。後面各個人來瘋又如法炮製把氣氛推向了高潮。
我看倩倩實在是頂不住了，就和她一前一後溜了出來。兩人醉醺醺的打車回了家，的士裡充滿酒氣，當然主要是她的。一路上倩倩看我的眼神一時笑意、一時壞意，讓我預感大事不好。
果不其然，家門口我照常蹲下來準備幫倩倩換鞋。我探過身子要伸手抓鞋，倩倩卻往後一躲，我撲了空跪倒在她面前。
“姐姐，你說我今晚是身騎什麼來著？”，小丫頭還在想那首歌。
“白馬啊。”
“那姐姐今晚皮膚白不白哦？”
“那就看你這個薛仁貴騎不騎得住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我玩心大起，順勢就眼前跪爬衝撞倩倩的兩條大白腿。倩倩今晚的打扮少有的輕熟女風格，雖然不符合她的氣質，但白皙的光腿穿上ecco紅色高跟鞋但也顯得十分俏皮。我早已按耐不住。
倩倩輕易的躲開了我的攻擊，雙手順勢抓住了我的兩隻耳朵，一擰，“你這孽畜！哈哈哈。”
我一吃痛，只有跟著倩倩往前爬。她帶我來到了客廳地毯上。”還不快快脫掉你們這身狗皮，讓我看看小馬白不白。”，說著倩倩自己先飛快的脫掉了衣服，只剩了胸罩和內褲。
此情此景，我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自己，一點不剩，“請將軍上馬！”。
倩倩把我的披肩長髮分成了兩股，橫跨騎了上來，“駕！”。這丫頭還真瘦，還比我矮了半個多頭，屁股下的我毫無壓力。
“籲，停。不許地毯。疼。”
“回稟將軍，小馬不疼，沒問題的。前方有上好馬韁，速速前拿可好？”
“那好嘛。駕！”
我馱著倩倩毫不費力的爬到鞋櫃前，用嘴從倩倩昨天的鞋裡叼出一雙肉絲。
“哈哈，真有你的，諾蘭馬兒！”。倩倩把絲襪兩個尖打了個結塞到了我嘴裡，另一頭襠部拿在手裡。”嗯，馬兒漂亮！走！”
我一挺腰，準備出發。
“等等。”，倩倩又拿了我的黑絲襪把我的眼裡綁住，“這下可以了。”
嘴裡是倩倩鹹鹹的襪子，眼神一片黑啥都看不見，我內心一片彭拜，決心把一切都交給了背上這個小丫頭。
倩倩騎著我一陣橫衝直撞。雖然碰了幾次頭，但是每次只要她沒喊停，不拉馬韁轉向，我就還是一股腦的往前衝，博得了她的哈哈大笑。每次我累得爬不動了，倩倩就把腳丫往我鼻子一伸，“今天沒穿襪子味道更好”，我就又充滿了能量。
我們就這樣瘋鬧著騎了一圈又一圈。
“籲，”，倩倩站起身來，窸窸窣窣好像在拿什麼東西，“馬兒，我餵你喝水。把絲襪取了吧。”
我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睛，仰頭看到倩倩手裡拿著起泡酒鼓著嘴看我。我趕緊張大了嘴。混雜著倩倩口水的起泡酒落進我的嘴裡，分不清是酒的甜味還是口水的甜味，我捨不得下嚥，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倩倩俯身在我耳邊，“今天是我生日！”
我趕緊嚥下起泡酒，不知所措，就胡亂給倩倩磕起頭來。倩倩踩住了我的頭，把我的馬韁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牽著我走向沙發。
倩倩斜坐在沙發，我跪在她面前，她
撫摸我的右臉，“姐姐，你知道我之前有多崇拜你嗎？你就是我想要變成的人。”
“倩倩，那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崇拜你嗎？你也是我想要變成的人！”
“哦，是嗎？女神變成我這種二十四年了都沒人追過的女生嗎？你只是現在玩遊戲罷了。”，倩倩的語氣帶著失落。
“我發誓，就算不是玩遊戲，我時時刻刻都崇拜你。我羨慕你單純快樂的樣子，羨慕你全心做自己喜歡的事，而不是冷冰冰的理性判斷。我想永遠成為一箇中學女生。我想學文學、學寫作，不想噴著香水各種虛假的應酬。”，我深深地給倩倩磕了一個頭，這些天以來心中的想法一股腦說出。
倩倩的右腳勾起了我的下巴，突然俯身吻了我。霎那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要你的落落大方，想要你的強大氣場。姐姐，我想學銷售做業務，可以嗎？”
“嗯。只要你願意，我都聽你的。”
“那你的文學夢呢？有想過回去上學嗎？”，倩倩的眼神充滿溫柔。
“以前捨不得，不敢想。”
“現在呢？”
“現在你讓我去，我就敢。”
“乖了！”，倩倩拍拍我的臉，“靠，你的嘴才含過襪子。”
“嘻嘻，是你自己要吻的。”
“不行，我要繼續弄你。我要遛狗，諾蘭小狗狗。”，倩倩拿起套在我脖子上的絲襪。
“汪汪！”，我假裝搖尾巴。
“哈哈。你是誰的狗狗啊，乖乖。”，倩倩轉過身腳丫夾住了我的鼻子。
“嗚，是李倩的。”，我甕聲甕氣的回答。
“說完整，大聲點！”
“我馮諾蘭是李倩的狗狗，汪汪！”，憋著氣的我使勁吼了一聲。
“哈哈。小狗，以後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
“汪汪！”
“真乖。跟媽媽走。”，倩倩牽著狗鏈往前走，“小乖，你說，你是什麼品種的狗狗？”“泰迪？太色了。吉娃娃，太兇了。你這個體型應該是金毛。對不對？”“諾蘭狗狗？蘭狗？不行不好聽。要不新取一個名字吧。歡歡怎麼樣？”
跟在後面的我只好“汪汪”的附和著。那天晚上我們又喝完了一整瓶起泡酒，然後我又一路跟著倩倩爬到了她的房間，最終同床不共枕、睡在了她的腳下。
叮鈴叮鈴，鬧鐘吵醒了睡夢中的我們。倩倩無意識的踢了我一腳，“呀，諾蘭姐，你在這裡啊。快起床了。”
“汪汪。不起，你喊錯名字了。”
“啊？”，倩倩一臉錯愕，“大清早的別玩啦，姐姐。”
“不對，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喊不對就都別起床了！”，我趁勢抱住倩倩的雙腳耍起賴皮。
“啊～好啦好啦！”，倩倩右腳使勁抽了出來，拍了拍我的臉，“歡歡快起床了，我們要遲到了。”
“汪汪，遵命。”，我歡快的爬了起來，下了床又對著倩倩跪了下來，“生日快樂，倩倩媽媽！”我磕了一個響頭。
“是啦，是啦。搞快點吧。”倩倩媽跨過地上的我走向洗手間。
不知道怎麼走到了這一步，說不清我對這小丫頭是什麼情感依賴，這一刻我捨棄了公司，捨棄了大洋彼岸的父母，只想永遠的待在這個小姑娘的腳下。
上班的路上，車上，倩倩認真的看著我的側臉起碼十來秒鐘，“諾蘭姐，我昨晚喝多了亂說話。當真不得。”
此刻的我已經陷入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當中，並不想從這扭曲的快樂中
抽離。何況昨晚的一番表白也是我真心流露。”那倩倩你不是真的想學習銷售學習業務嗎？只是騙我的？”，我反客為主問到。
“不是，不是，諾蘭姐，我是想學的。我也是很認真的以你為目標的。”，倩倩嘴上果然還是比較笨，“只是那個，狗狗那個，是我喝多了，放肆了。”
“哦，這個啊。難道你之前是騙姐姐的嗎？難道這不只是個小遊戲嗎？”，我故作失望狀，“說到底你還是看不起姐姐。不勉強你，嗯，這個確實變態。”
“諾蘭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有看不起你。跟你玩遊戲我很開心，也有小小的滿足感。我只是怕越玩越瘋，影響了你的工作生活。”
“倩倩，你會害姐姐嗎？”
“不，不會，姐姐你對我那麼好。”
“那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呢？倩倩，我信任你是個有分寸的姑娘。咱們一起玩，一起努力好嗎？”，我言辭懇切。
“嗯，那我聽你的。諾蘭姐。”
“錯啦，以後咱倆單獨在一起不是該我聽你的嗎？”
“好嘛。我儘快適應。”
“那你說我現在叫什麼？”，我故意賣萌。
“啊。歡歡嘛。不許不聽話哈。”，說著倩倩親暱的拍拍我的頭。我則是一個大大的笑容回應。
“好了，我先在這下了。新的一天努力哦，歡歡。”
“遵命。倩倩媽媽。”
之後的一週，在家裡我都不願起身了，倩倩給我買了護膝護肘，我在家裡爬開爬去不亦樂乎；在公司裡，我卻認真工作，除了日常事務處理，還在制定一個計劃，所以很少在公司求倩倩玩遊戲了，這倒讓她大感意外。
終於一週後，這天晚上應酬完我懷著期待的心情和倩倩回到了家。時間比較晚了，倩倩徑直回到了房間洗涑去了。
我隨後乘電梯爬到了三樓主套房，嘴裡叼著袋子、袋子裡裝著一個文件夾。倩倩正坐在梳妝檯前敷面膜，見我狗爬進來見怪不怪了。
我爬到了倩倩的腳邊，用臉蹭了蹭她的小腿。沒有反應。於是我又輕輕的咬了一口。
“歡歡不鬧。今晚太晚了，明晚週五陪你玩哈。”
“汪汪”，我乾脆加重又咬了一口倩倩的腳後跟。
“笨狗。你要幹嘛嘛？”，倩倩不輕不重反手往我頭上來了一下，同時也終於看下來了，“袋子？”
“汪汪汪！”，我歡快的回答。
“中層管理人員培養計劃？”，倩倩拿出文件夾，仰著臉頂著面膜讀了出來。
這就是我一週的心血所得。因為之前倩倩轉崗心意的表達，也因為是時候梳理公司後備幹部的發展了，我擬定了這個計劃。十個業務部門後備幹部倩倩位列其中，他們如果能在未來一年內達到業績目標並完成各種考核，即可參加下一年度的部門主管選拔。
“哇，歡歡你太棒了。媽媽愛死你了。”，倩倩看了果然歡呼雀躍，面膜都掉到了我的頭上。而現在的我正專心致志的埋頭幫她“洗腳”。
“汪汪。我效率還可以吧，一週搞定。”
“是啦，是啦，我們的歡歡厲害了。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我要以後吃的都要是你吃過的。”
“沒問題，準了。以後你的飯我都用口水幫你加工一下嘛。”
“還有，我還要過後兩個星期中午都要玩找球的遊戲。”
“哎呀，怎麼那麼多事啊。中午影響你午休！”
“我就要。兩個星期後，你就去業
務五部了。我就不能和你一起上班了。嗚～”，我自己給自己加戲，還真掉了兩滴眼淚。
“好啦，好啦。媽媽答應你了。你啊，越來越難哄了。”，倩倩大腳趾幫我擦去了眼淚。
第二天，跟其他幾個聯合創始人兼小股東商定後備幹部培養計劃時還是引發了軒然大波，兩個副總強烈反對。一旦計劃實施以後公司的中層管理人員都得統一選拔來了，這也意味著各個副總業務總失去了任意提拔下級的權利，對各個勢力都是個壓力。當然，因為我手中的絕對控股權和一貫強勢的作風，發展計劃還是順利通過並公告了全公司。
週三的中午吃過午飯，我的辦公室緊鎖著門，倩倩坐在我辦公桌前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歡歡，你以前作文還得過獎啊？”
此刻的我戴著眼罩，正趴在地上找球，也就是倩倩揉成一團的絲襪。眼睛看不見，我只能靠著鼻子專心致志四處爬找，被話語干擾的我頗不耐煩，“高中時候全國新概念作文一等獎，還上過報。”
“厲害喲。那後來大學怎麼沒繼續學文學呢？”
“營銷管理可商可政，好找工作，所以就選了。”
“哦～那你現在還在寫嗎？”
“一點點，很久沒寫了。哎呀，我都快找不到了～哼！”
“笨狗，我的右邊。”
媽媽誠不欺我，我尋聲過去不一會就找到了絲襪球，叼在嘴裡爬到倩倩跟前去拿獎勵。
“切，還不是我幫你作弊的。”，話雖如此，倩倩還是沒耍賴俯下身把獎品（口水）吐進了我仰頭張大的嘴裡。”好了，最後一把了。快去洗臉吧，還有身上的灰。堂堂馮總，像什麼樣子。”
“汪汪。嘻嘻。”，我又乘機狠狠舔了一口倩倩還沒穿上襪子的右腳，這才善罷甘休。
兩週之後，倩倩給我了一張計劃表，四川大學文學碩士備考計劃。我的生活發生的變化，在公司裡，換了秘書的我很少有機會跟倩倩親密接觸了；在家裡，倩倩要跟我學習專業技能、要練習儀態和演講，而我自己也要複習考研，所以沒有多少時間再玩遊戲了。
遊戲次數的大大減少，讓我大為不滿。可是看到倩倩認真學習的樣子也不忍心再鬧了。於是不過癮的我另闢蹊徑決定以質取勝，試圖用更羞恥的玩法來獲取更高的快感。
我倆單獨在外時，我儘量古代奴婢一般的主動為倩倩服務，逛街試鞋的時候沒等服務員反應過來就單膝跪地幫倩倩拖鞋換鞋，散步累了就蹲下來讓倩倩坐在背上，找一切機會吃喝倩倩剩的東西甚至收集她用過的手紙等等。
一開始倩倩只是苦笑，後來拗不過的她只有慢慢習慣了。而在家裡，倩倩更是沒法阻止瘋狂的歡歡了。
難得倩倩空的時候我們玩遊戲，我會盡可能的舔舐她每一寸肌膚，包括下體和菊花。一開始倩倩是拒絕菊花的，挨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嘗試了第一次。也許是因為還是比較舒服後面倩倩也沒有再拒絕了。
更多時候，雖然我不敢去打擾她學習，但是我卻可以更崇拜她用過的東西呀。倩倩不許我舔她的鞋底，但是她在三樓我在一樓，她可抓不住我半夜起身。
縱使如此，我日益增長的邪火還是難以滿足。以至於我會故意服用了催情劑後用倩倩的高跟鞋自慰。這天晚上，倩倩在書房學習，我悄摸摸的爬到了曾經我的現在倩倩
的房間裡。來到洗手間，我從垃圾桶裡叼出張廁紙放在地上，憑著月光扒開廁紙看到黑乎乎的一片，我舌頭正準備舔舐上去，右手也放到了胸口葡萄上。
啪的一聲燈亮了。我轉過頭，刺眼的燈光下一個女神正看著我。”終於被我抓到了。你越來越過火了。”，倩倩的眼神有一種陌生的嚴厲，“說了多少遍了。亂吃這些東西會生病的。這些就是我用過的髒東西，有那麼好吃嗎？真是不成器！”
我低頭看著廁紙上黃黃的大便一言不發。一陣冰涼從我脖子上傳來，倩倩給我戴上了項圈，真正的狗項圈，然後俯身把廁紙撿回了垃圾桶。
倩倩氣沖沖的牽著我走去了書房。因為是真正的項圈，跟不上步伐的我被扯著脖子走，只好手忙腳亂的加快爬行。到了書房，倩倩把我鎖在了沙發扶手上，然後一拖鞋重重的抽在了我的屁股上，“今晚錯沒錯？”
“汪汪，”，我轉身想親吻倩倩的腳背逗她開心，卻被她反手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別用你吃了屎的狗嘴碰我！我嫌髒！”，倩倩很生氣，一邊抽我屁股一邊說。
“倩倩果然還是嫌棄我。”，我心裡想著，一行清淚流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亂吃這些髒東西是要生病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倩倩蹲了下來右手擦去我的眼淚，“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一個女神啊，別再這樣作賤自己了，好嗎？乖，不哭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默不作聲。沉默了數十秒，見我這樣倩倩嘆了一聲，“哎。那你就在這反思反思吧。”
由於狗鏈綁得比較低，我只能看到前方椅子下面倩倩的兩隻腳丫勾著皮涼拖。就是右腳這隻拖鞋打得我屁股現在火辣辣的，可惡。
這是倩倩第一次打我，可是我卻恨不起來，因為我心裡明白這是為了我。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既然上天讓我喜歡上了這樣，又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了你，我又怎麼能擺脫呢？
盯著倩倩的白皙的腳底，我只想把自己縮小，鑽到那腳底板和拖鞋中間的縫隙去。
倩倩終於做完了今天的功課，把我的狗鏈也解了下來，“以後還這樣嗎？”
我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哎。以後我同意了再碰這些東西，好嗎？”
我使勁的點頭。
還好今晚得到了機會跟倩倩同床。也不辜負了我這火辣辣的屁股。
接下來的日子，倩倩適當的增加了對我的調教，也完全習慣了我的服侍和犯賤。轉眼大半年的時間就過了，倩倩工作上進步神速。馬上就到了公開選拔部門主管的時間了。這個週末我和倩倩決定到臨省去爬牛背山，大戰前放鬆一下。
牛背山風景優美，但是還沒怎麼開發，現在只有一些揹包客、文青小孩過來玩，遊客還比較少。
我的存在讓我倆女生的組合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山下出發的時候，一群五個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嘰嘰喳喳的跟我們搭訕，老樣子像是大學生。
一開始小姑娘青春可愛的模樣讓我還是挺開心，可是過了一會發現都是圍著我轉，忽略了一旁的倩倩。這讓我心生不滿，語氣生硬的回了兩句就牽著倩倩往前走開了。一邊的倩倩笑而不語。
牛背山並不陡峭，就是路有些漫長。三個多小時，我們來到了山腰的小賣部。肚子呱呱叫的我們買了兩個茶葉蛋和火腿腸以及礦泉水，卻才發現沒
地方坐。
這自然是我表現的時候了，找了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我主動跪爬在了地上。倩倩倒也沒有拒絕，穩穩的側坐在了我背上，左手遞過來火腿腸。
我才吃了兩口，就聽見了咋咋呼呼的聲音，“姐姐，你們在這裡啊。”“呀，你們這是幹嘛呢？”
“她啊，喜歡助人為樂。現在手又不方便，我就喂她吃點東西。”，現在的倩倩愈發伶牙俐齒了。
“啊？”，一小姑娘顯然不相信。我彷彿都感受到了詫異的目光，頭更低了。
“那姐姐，她可以幫助我嗎？我也可以給她喂東西，我有面包。”，一小姑娘大膽的問倩倩。
“好吧。你來吧，但可別把她坐壞了哦。”
因為她們體格都較小，我倒是沒什麼壓力。只是她在我背上卻鬧開了，摸一摸又挪一挪，“我的腳都汗溼了，趁現在趕緊晾晾。”
旁邊她同學看著眼紅了，也鬧著要坐。
“好吧。彥伶，到你坐了。我喂她吃點東西。”，一雙細巧的小腳芨著帆布鞋出現在我眼前。
“喏，吃麵包。”，一隻纖細右手捧著小塊吐司。尷尬的我退也退不了，只好硬著頭皮吃了。
“哈哈，丹丹你剛才弄了臭腳沒洗手。”，旁邊傳來聲音。
“沒關係，姐姐都吃完了。”，說完小姑娘手在我口鼻蹭了蹭，接著抬起了我的下巴，“哇，姐姐，你真漂亮呀！”
“我也要漂亮又奇怪的姐姐，快換我，換我！”
我的臉燙得都可以煎雞蛋了。鬧騰了好一陣子，這幫小姑娘才消停。吃完東西，這幫小姑娘邀請我們一起爬山。還是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只不過圍繞的主角從我變成了倩倩。
到了山頂已經傍晚了，山頂上只有一個青年旅舍，而且只有一間集體房了。沒辦法，我們七個人只有住在了一起。
吃過乾糧，我看時間不早了，就主動跟倩倩說，“走吧。我們出去洗洗腳就休息了吧。”
倩倩自然明白我，我們來到了房後的無人角落。倩倩靠牆站著，我跪著脫掉了她的鞋襪，開始舔舐起來。倩倩本來就是汗腳，這會更是臭氣熏天。
“今天跟這幾個小姑娘好不好玩？”，倩倩一邊玩手機一邊腳趾頭夾住了我的舌頭。
“哎呀，尷尬死了。”，我含糊不清的回答。
“那現在接著讓她們來跟你玩遊戲好不好呀？”，看來倩倩今晚有意戲弄我呀，“好的話就吸吸我的腳趾頭，不同意的話就咬咬我的腳。”
我自然是捨不得咬倩倩的腳了，而想把舌頭扯出來卻又被夾得死死的，無奈只好吮吸起倩倩的腳趾頭。而倩倩在玩著手機，像是在聊天。
不一會，一個聲音跟倩倩打招呼，“姐姐！”，是那個叫彥伶丫頭。
“來了啊。我左腳馬上也洗完了。馬上就帶她回房間。你們準備好了嗎？”
“嗯，謝謝倩倩姐啦。”
原來剛才倩倩是在跟她們聊天啊。我迅速的跟在她倆身後爬回了房間。
“給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歡歡！”，倩倩抓攏我的頭髮帶我繞了一圈，“歡歡，這是彥伶，這是丹丹，這是小雪，這是秋月，這是玲玲，今晚都是你媽媽！把衣服脫了吧，以免弄髒了。”
赤裸裸的我頭埋在倩倩鞋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倩倩抽出一隻腳撫摸著我的頭，緩解我緊張得情緒，“好啦，好啦。先去給各位小媽媽磕頭打聲招呼！”
“彥伶媽媽
好！”，砰砰砰三個響頭。今夜的狂歡開始了。
“哇，歡歡，你的身材好好啊。好羨慕。”
“歡歡，球在那邊。”
“歡歡，猜猜這是你哪個媽媽的襪子。哈哈。”
“歡歡的皮膚還真白。舌頭也很靈活。”
“你們說，歡歡像什麼呀。啊～”
“狗，小狗狗！”
“擦腳布！”
“自慰器。嗯～歡歡快用力，舌頭進去一點。”
“我的腳好冰啊。歡歡，小白兔伸過來！”
這一夜我被五個小姑娘物盡其用，反而倩倩倒只是在一旁看著。折騰到大半夜，五位小祖宗終於要睡了。倩倩把我拉到門口。因為身上沒有衣服，我很緊張。
“乖，今天好玩嗎？”，倩倩愛憐的摸著我的臉。
“還好。我只喜歡服侍你，媽媽。”
“哈哈，別表白了。以後我爭取讓你更開心。”，倩倩雙腿跨向我，“現在把嘴張開，我給你洗洗！”
沒想到第一次喝到倩倩的聖水會在這牛背山。不像小說裡的描述，就算是倩倩的尿液也是又苦又澀，但是我卻捨不得有一絲浪費，拼命的吞嚥。無奈倩倩尿得太急，還是打溼了我的臉龐、頭髮，順流滴到了我全身。
梆倩倩舔乾淨以後，她一腳把我踢進了門，指著門後，“今晚你就跪在這兒睡吧。不許躺下！”。
關燈睡覺，過了一會倩倩還是不放心，拿了我的衣物披在了我身上。一句“晚安，歡歡”，讓我心裡暖洋洋。我就這樣黏黏糊糊的跪著睡著了。
怕這五個小姑娘再鬧，也怕被別人發現，天還沒亮倩倩就把我帶下山了。山下小旅館我們抓緊洗涑後，就踏上了返程的火車。
早已疲憊不堪的我靠在倩倩懷裡睡著了，一覺醒來火車離終點也就一個站了。倩倩愛憐的看著我，右手整理我的頭髮，懷抱身形大一號的我略顯滑稽，“醒了啊？”
“嗯～”，回想起昨天的瘋狂我把臉埋進了她的腹部。
“嘿，還害羞啊。昨天好玩嗎？”
“我怕。”，昨天的經歷刺激倒是刺激，但卻少了倩倩給的溫馨感和安全感。
“放心，我有分寸的，沒事。只問你喜歡不喜歡。”
“我聽你的，”我臉紅的回答，“最後那個我喜歡。”
“啥？”
“就是你給我喝的那個～～”，我的頭用力往更深處埋。
“哈哈。這個可以有。好喝你就多喝點。”
休憩了一夜，週一早上我精神抖擻的召開了中層管理人員選拔評定會。雖有反對，但是更多的是擁護贊成，五名新的部門主管履新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倩倩。
只是因為倩倩的業務基礎最為薄弱，評定會還是表決安排她到了臨省子公司做總經理。這樣也好，雖然那邊現在規模還很小，比不了總公司的一個營業部，但是能夠完全的獨立自主了，很多新的打法可以毫無顧慮施展了。隔壁省城離這也就一個半小時火車，不遠。
接下來的兩週交接工作陸續進行，下週一倩倩就要正式過去上班了。一轉眼，她進公司也已經快三年了啊。
週六中午一陣美美的懶覺過後，我倆開始收拾行李。帶過去的東西不多，也就幾套衣服鞋子和化妝品，不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歡歡，以後你還是搬回來主套間吧。要不多浪費啊。”
“不要。這是媽媽的房間，歡歡不敢住，也沒資格住。”，一年多的時光主奴之分在我心中已經根深蒂固了。
“
哼。我就是考驗下你。乖乖等我回來。”，倩倩寬慰的抬腳摸摸我的頭。”好了。我得回家了，好好陪陪你外婆。”
我抱住倩倩的小腿，“我也想去。那麼久我還沒見過外婆呢。”見倩倩沒反應，我又磕了兩個頭，“求求媽媽了！”
糾結了一陣，倩倩終於答應了，“好吧，帶你去。但是不可以亂說話，記住了哈。”
倩倩家在一所中學裡，是教師宿舍，難怪以前她那麼像中學生呢。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以前是倩倩和她媽媽住，姐姐偶爾回來看看。現在平時就只剩她媽媽一個人住了。
倩倩的媽媽對我的到來很高興，為了留下個好印象我主動來到廚房幫忙。三言兩語我倆聊了起來。
“姑娘，謝謝你呀。倩倩說你平時很照顧她。”
“應該的，阿姨。倩倩人那麼好，又很可愛，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啊。阿姨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倩倩的媽媽面露難色。
“阿姨，您請說。我都沒關係的。”
“姑娘，你那麼俊，像電視裡的明星。這兩年來倩倩的改變我也看得到，活潑了很多，比以前自信多了。你們倆住一起快兩年了，是不是那個在一起了啊？”，阿姨說了比了一下那種的手勢。
哈哈哈，就算我有這個心，也沒這膽量跟倩倩媽這個呀。我趕緊解釋，“阿姨，您放心，不是這樣的。雖然我很喜歡倩倩，但卻不是那種喜歡。我倆住一起只是做個伴，我父母都住去加拿大了，家裡空蕩蕩的。”
“那就好，那就好。不能影響倩倩戀愛結婚啊。”，阿姨舒展了眉頭。
“阿姨您放心，我發誓不會對倩倩有非分之想，決不影響她戀愛結婚。否則天打五雷轟！”，我趕緊跪在這位慈祥的母親面前發了重誓。心裡確實是也是這麼想的，不能因為我的變態愛好而影響了倩倩的正常生活和幸福。
“姑娘，你幹嘛呢。使不得，使不得。”，阿姨急促的大喊。
倩倩聞聲而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我白了一眼，“你倆都聊啥呢？諾蘭姐，跟我出來看電視吧。”
沙發還沒坐熱，門鎖響了，是倩倩的姐姐帶著侄女回來吃飯了。我趕緊起身，倩倩給我們介紹了一下。
“姐，囡囡怎麼一臉不高興啊？”
“嗨，別提了，樓下家買了條金毛。她也吵著要。可我們家又不是一樓，哪有院子養狗啊。”，倩倩的姐姐才從派出所下班回來，身上的制服還沒脫，說話自帶一股威嚴。
“就這啊，我來哄她吧。”，倩倩把她姐姐推進了廚房，“你去幫媽做飯吧。”
倩倩給了我一個眼神，我自然明白。”囡囡啊，你想要小狗嗎？小姨送你一隻好不好啊？”
我趕緊趴下開始模仿。今天穿的包臀短裙，一趴下整個下體都暴露出來了，不好發揮。
這五歲多的小朋友好奇的摸摸我的臉，在她小姨的鼓勵下漸漸跟我互動起來。小孩子好奇心重不怕生，很快動作大了起來。她媽媽端著第一份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囡囡，你們在幹嘛呢？”，倩倩的姐姐狐疑的看著我們。
“沒事，姐。孩子喜歡狗就讓她玩嘛。放心，她很聽話的。”
“你和你這朋友關係不一般啊，倩倩。”，作為民警倩倩的姐姐沒有大驚小怪。
“她自己喜歡這樣。既然她崇拜我，那崇拜我們家人也應該。愛屋及烏嘛。”
“嘿，有意思。
嘁，到這來！”，倩倩的姐姐喊。我戰戰兢兢的爬到到跟前，她右腳挑起我的下巴，“長得真漂亮！”
不一會兒阿姨就做好了飯菜，看到客廳裡的囡囡和我，大為驚訝，“姑娘，你這是在幹什麼，趕緊起身。”
我不敢做聲。倩倩寬慰阿姨，“媽，就玩下游戲，她崇拜我們家人才這樣的。”
“媽，你別管了。這人賤，喜歡這樣對咱家倩倩。”看得出來倩倩的姐姐在家裡說話頗有份量。
之後阿姨三五次想扶我起來，都被倩倩兩姐妹勸阻了，只得作罷。一家五口在餐桌吃飯，她們在桌上，我在桌下。
一個慈祥的退休教師，一個長相普通的女民警，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倩倩就這樣把我自然帶到了她們面前。
沒想到大姨玩心挺重，將我的飯盆在她兩腳之間踢來踢去，我只好左右跟隨。突然一股鑽心的疼從手上傳來，大姨黑色中跟鞋鞋跟狠狠的踩在我手上，我大叫一聲“啊！”。”記住，你要是敢害倩倩有一點不如意，我饒不了你！”
“姐，幹嘛呢？別弄她了。她很乖的。”，倩倩低頭看桌下。
外婆這時也低頭看我，“李雪，幹嘛打人啊。姑娘，來我這。”外婆夾了兩塊肉片扔到我飯盆裡，“快吃吧，姑娘。”
我感激蹭蹭外婆的小腿，趕緊埋頭吃完肉片。可是這幾塊肉片還是不夠安慰我受傷的心。還是倩倩懂我，一雙俏麗的棉襪腳從拖鞋裡脫了出來，朝我一勾一勾的。我趕緊撲了上去，引得桌上幾人哈哈大笑。
吃過晚飯，我接著陪囡囡玩遊戲，大姨在一旁時不時虐我一下。搞得我一看到她筆直的制服褲子和黑皮鞋就發怵。終於，時間不早了，大姨帶著囡囡回去了。我們也準備跟外婆告別。
“媽，那我們走了。”
“在外邊注意安全。對小馮好點，看得出來她對你很忠心。”
“嗯～可是，媽，我捨不得你。”，倩倩的聲音似乎有些抽泣。
“那要不今晚就在家住？你好久沒在家裡住了。”，外婆的話帶著些傷感。
“嗯，那我要跟你睡。”
大家開始洗涑，準備就寢。”歡歡，你外衣也脫了吧。”，倩倩對我說。
“那小馮今晚就睡你的床吧。”，外婆說。
“哈哈，她不敢的。要不讓她睡我們床邊吧？”，倩倩為我著想。
哪知外婆頭卻搖得像個潑浪鼓，“不行，不行，一大活人睡在床腳怪慎人的。”
“那沒辦法了，看來你今晚可能睡廁所了。”，倩倩俯身跟我說，“還不快去幫你外婆洗腳，哄哄她。”
在倩倩的堅持下，外婆終於肯讓我先舔她腳一下試試。結果，舒服的感覺讓她後面也沒喊停。也是，又有誰不喜歡同性這種低賤的服侍呢？有機會誰不想高高在上呢？
可是我遠在國外的母親又何嘗想到，她的寶貝女兒嬌柔的小嘴會去吮吸一個遠不如她的同齡人的腳趾呢？
我細心的伺候，賣力的表情以及別出心裁的下賤很快贏得了外婆的表揚。倩倩在一旁起鬨，“既然我媽喜歡你。你還不趕快求她收下你。”
“求求外婆收下我。”，說完我叼起外婆的短絲襪，雙手曲在胸前模仿起了哈巴狗。
“噗呲，你這丫頭還真像個小狗。別鬧了，只要你以後聽倩倩的話阿姨就高興了。”，阿姨被我逗樂了。
第二天，我陪倩倩坐火車到長沙
安頓下來後又返回了。接下來的兩個多月，雖然時常有反對的聲音，但是我也習以為常了，一心只想著多幫助長沙子公司快速成長些。
然而噩夢就這樣發生了。某個週三的下午，我在辦公室被稅務局“請”到了他們的招待所。要求徹查公司關聯企業所得稅逃稅問題。
一開始我是懵逼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後來稅務專員才提示是所得稅方面。稅務方面我一向是問心無愧，自然不肯服軟。就這樣拖了三個星期，我快到了崩潰邊緣。
“馮諾蘭，這是你們公司的代表，過來溝通你們公司的現狀和態度。你快商量好了回家。”
我正納悶是誰。一個朝思夢想的身形進了這間稅務的招待所。
“倩倩，是你！”
“諾蘭姐，現在公司亂成了一團。我跟豔姐她們談過了，現在過來看你。”
“公司副總王豔？”
“嗯。其實這次就是她們舉報的。你還記得去年的分紅嗎？她主導的。”
“嗯？”
“帳是她找人處理的，為了省錢沒有找正規的財務公司。現在反過來告公司了。”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跟我的這幾年，我虧待過她嗎？”，我不止是憤怒，被最親密的夥伴背叛讓我接近崩潰。人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癱坐在了地上。
“堅強些，歡歡，有我陪著你呢。”，倩倩蹲下身抱著我，“最近一年的人事改革讓她們早有反意。這個稅務專員就是王豔親戚找到的。”
“她們到底想怎麼樣？啊～有本事明著來啊！”，我失控的大喊。
啪，倩倩清脆的一個耳光落在我臉上。”你冷靜點。不論怎樣有我在，別怕。這次她們讓我勸你要麼你折價把股份轉讓給她們，要麼就繳鉅額罰款給稅務。”
“要不給她們吧。我實在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裡了。”，我抽泣著趴下身，鼻子在倩倩腳面上尋找熟悉的味道，尋找安全感。
“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大不了以後我養你。”，倩倩起身順勢坐在了椅子上，穿著黑絲襪的小腳從單鞋裡抽了出來，貼心的遞到我嘴邊，“只要你甘心放棄公司。這可是你的心血。”
我大口大口的舔舐倩倩媽的絲襪，心情逐漸平復了下來。心中恢復了思考，是啊，公司是我一手創立的，就這樣讓給她們豈不是便宜了那幾個賤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倩倩媽好不容易才努力到今天這一步，我怎麼能牽連她呢。
細細想來，三百多萬的罰款雖然壓力很大，但也不至於壓垮我呀。而且我的那麼多人脈還沒用，印象中我父親的一個學生好像就在省稅務局任要職。這場爭奪戰我的贏面並非不大。
一番思考，我心裡逐漸清晰了起來。我抬起頭撐在倩倩的膝蓋上，“媽，公司不光有我的心血，也有你的。我有信心爭回來。”
噗呲一聲，倩倩聽到我喊她就笑了，“笨狗，幹嘛突然這樣喊我。真是我的笨女兒，別怕，有我在哈。”
溫情的一幕讓人淚目。患難見真情，這小小的招待所見證了我倆的感情。感動之餘，我趕緊跟倩倩媽商量反擊的步驟，一方面跨洋電話找我哥籌措資金，另一方面準備禮品動用我所有的人脈來協調，同時也悄悄找財務小孫查王豔她們的黑材料、蛛絲馬跡。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倩倩媽過來看了我三四次，不僅給我帶來了好消息，更帶來了好吃的
，還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餵我喝了一次尿尿。看著倩倩消瘦的身形，我決心今後用盡一生來報答。
在我們的不懈努力下，加之王豔一黨膽量、能力均不足不斷犯錯，我終於跟稅務達成了和解，罰款金額僅僅六十萬。重新回到公司的我又以雷霆之勢清掃王豔一派出了局。
戰爭接近尾聲，透過百葉窗看著門外倩倩忙碌的身影我百感交集。我決定給自己放個假，挨個拜訪感謝這次幫助過我的朋友，到加拿大看看父母哥哥。
“那你要多久才回來啊？就我行嗎？”
“你現在有這能力的。而且公司剛剛大清洗，留下的中層大多是有拼勁的年輕人，這次你對公司的功勞大家都看在眼裡的。沒人敢不服你。實在不行你就給我打電話。”
倩倩對代總經理一事沒什麼信心。也是，任哪個從業僅僅三四年的新兵對此都是不敢相信。可是我心裡早已有了打算。
一個月後的下午，我悄悄的回了國回到家裡，打算給倩倩一個驚喜。客廳裡沒人，我興致沖沖的脫光了衣服，又給自己戴上了項圈。輕手輕腳的爬進了倩倩的房間。
淋浴室裡一道倩影唱著歌，看得我心癢癢。我悄悄的爬了過去，嘴猛的貼在了她的腳踝處，吸了一大口洗澡水。有點苦也有點甜。
“啊～”，倩倩媽嚇了一跳，“笨狗，是你。真的是你！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媽媽看看，瘦了沒？”
我抬頭看著倩倩媽，一個勁的傻笑。一陣歡笑打鬧。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歡歡你有口福了，快躺下。媽媽請你喝飲料。”，倩倩媽衝我狡黠一笑。
這是我第一次由下往上近距離看到倩倩媽的下體，茂密的毛髮顯得幾分神秘感，張開後粉嫩的下唇一張一合的吸噬我所有的目光。我趕緊張大嘴。
溫熱的激流沖刷著我的口鼻。我不斷調整嘴巴的位置，不肯浪費一絲倩倩媽體內流出的“果汁”，可是倩倩卻惡作劇的來回扭動。不一會，我的臉、胸部以及瀑布般的長髮都變得溼答答的了。
倩倩媽給的依賴和羞辱，帶著倩倩媽體溫的尿騷味，讓我陶醉不已。倩倩一把拉起我的狗鏈，朝門外走去，“好啦。今天我在家裡請客，我同學馬上就來了。你這個樣子還是先藏起來吧。”
“媽媽，歡歡能幫忙，讓我在旁邊伺候你們吧。”
“哈哈。看你這樣，喝我尿得時候咪咪都硬了。留你在外面才不知道你會有多騷呢？還是把你藏起來吧。我可不想她們覺得我也是變態。”
最後，倩倩媽把我的狗鏈鎖在了地下室雜貨間的架子上。啪，門一關上，雜貨間裡漆黑一片，外面世界的聲音一下子就飄渺了。
我左手拿過溼答答的頭髮，吮吸著殘留在上面的尿液，右手拿著剛才討的倩倩的高跟鞋。再也忍受不住了，把鞋跟緩緩的插進了我的下體。
聽著頭上傳來的隱隱約約的歡聲笑語，想著著一年前這座我還是主人的房子裡，現在它的新主人正興高采烈的招待朋友。而我只能在這最底層的地下室裡品嚐著她的尿液……
而這一切卻是我求來的，我還真是下賤啊。可是我也很開心啊，很有安全感啊。我馮諾蘭能夠做李倩的狗兒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李倩媽媽收留我這一條賤狗，何嘗不是委屈和辛苦呢？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既淡然又興奮，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記得我高潮了幾次，雜貨間的燈突然打開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小賤狗，喲，看起來你還挺喜歡這間新狗窩的嘛。”，倩倩看著我下體流出來的一小灘水，壞笑道，“走吧，上去吃點東西吧。她們都走了，今天都很高興。”
我跟著倩倩爬到了餐廳，一桌的殘羹剩飯。”這是丹丹吃剩下湯飯，她是我大學生最好的閨蜜，”，倩倩媽一個碗一個盤的放到地上，“這是靜姐啃過的骨頭，她是我們寢的大姐大，平時很照顧我們。”
“汪汪！”
“來，乖，都吃掉。”，倩倩笑起來很溫柔，“你不知道，她們都以為我傍上了哪個有錢人呢。啊哈哈。要是有一天這些都真正是我的就好了。”
“嗯嗯。汪！”，我乖巧的像小孩偷吃糖果一樣，快速的舔了兩口倩倩的拖鞋。
“啊哈哈。哪天媽媽把歡歡介紹給媽媽所有的朋友，好不好呀？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小賤狗。”
“汪汪汪！”，我激動想往倩倩媽的腿上蹭，卻被一腳蹬了回來。
“別碰我，有尿！”，說著倩倩媽快步走去玄關，拿回一隻高跟鞋，把半杯紅酒倒了進去，“這杯酒是小蕾喝剩的，她是我們寢的小妹，但又是話最多的。”
這一刻我想象自己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我走進了倩倩媽的所有生活，以一隻狗的姿態。吃完這一桌的殘羹剩飯，收拾乾淨後我趴到倩倩的腳邊。倩倩牽起狗鏈往一樓客房走，我卻違背了她，轉頭朝著往地下室的樓梯口爬去，儘管脖子被勒得喘不過氣。
因為我明白我的歸宿在下邊。既然選擇了做倩倩的一條狗，那就卑微到最底吧。
倩倩明白了我的心思，隔天就買回來了一個大狗籠放在地下室雜貨間。從此，這棟別墅產證上的主人，除了陪倩倩吃飯玩耍，再也沒有資格上到地上房間過。
公司的發展越發紅火了。清理了一遍後，公司裡建立起了全新（各種sm資源加扣1941720593）的績效獎勵和人才機制，提拔了一批年輕人，整個局面一片欣欣向榮。而因為之前的特殊功勞，倩倩正式從子公司調回了總部，出任公司副總，主管業務四五六部。
眼看倩倩一步一步成長成了職場強人，雖然面容稍顯稚嫩，但認真時候不怒自威的樣子頗有氣場，像極了之前的我。這一切我看在眼裡，心裡為倩倩感到高興。同時我明白，我也該到了追求自己目標的時候了。
“這點小事要我教幾遍？”
“對不起，李總我錯了。”
早上九點過，聽到倩倩辦公室裡傳來的罵聲，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
“請進！”，倩倩語氣還帶著怒火。
我推門而入。被訓斥的是原來倩倩所在部門的主管，一少婦，人反應沒那麼快，加之去年又生了孩子，所以業績就有些下滑、跟不太上節奏了。李琳站在倩倩辦公桌前低頭挨訓，悄悄瞄了一眼，看見是我就想閃到一旁。
“我讓你動了嗎？嗯？”
“對不起！”，倩倩突然的呵斥居然讓李琳雙腿顫抖。看來這個少婦在曾經的下屬面前已經慌了神。
這時倩倩才看向我，“馮總，你來了啊～”
“嗯。李琳你出去吧。”，我有意幫她解脫。
李琳試探的望向倩倩，得到了首肯之後才小步出去了。看來，倩倩這丫頭的威嚴大有超越我之勢
啊。
辦公室門關上後，我趕緊趴下身，爬到了倩倩腳邊，“媽媽，媽媽，求求，求求不生氣，汪汪！”。我又是臉蹭蹭倩倩的小腿，又是搖屁股假裝搖尾巴，又是磕頭。
“噗呲，看到你，哪裡還氣得著。”，倩倩右腳挑起我的下巴，俯身雙手捧起我的臉，“我的乖歡歡！”
“媽，其實我說了你別生氣。下面的人也不容易，別要求太高嘛，只要他們忠心就行啦。”
“知道我要生氣還說？”，倩倩突然抽出我正在舔舐的左腳，在我後腦勺不輕不重的踩了一下，“這點事再做不成，我要她幹嘛。她又不像你那麼乖。”
“哎呀，畢竟我這種是獨一無二的神獸嘛，嘻嘻。其他人的話，對咱們忠心就阿彌陀佛了。”
“喲呵，照你意思，我還得謝謝她咯？”，倩倩雙腳拍打我的臉頰，“哈哈，那現在公司上下對你都那麼忠誠，馮總是不是該感謝一下呀？”
看到倩倩的壞笑，我預感到有情況要發生。倩倩穿上鞋，示意我也起身。我倆出了她辦公室。
倩倩帶著一臉懵逼的我來到了前臺，空無一人，並沒有在。”歡歡，今天前臺的程玲請假了，你代替她迎客吧。鑽進去，朝大門跪著，聽見來人了就磕個頭。”
天啊，倩倩媽也太會捉弄人了吧。我哀怨的看了她一眼，眼瞅四下無人趕緊鑽了進去。我才跪好，俯身調整姿勢。
一雙磨損厲害的單鞋被踢到我跟前。”墊墊頭。”，倩倩說著就走開了。
前臺前陸陸續續有人走過，我小心翼翼的開始磕頭。這時我微信振動了，“歡歡，感謝大家就要磕出聲音哦。”“放心，地面走路聲音響，聽不到你的，大膽磕吧。”“對了，幫程玲洗一下鞋子吧，下班時候我要檢查哦。”
屈辱的刺激下，我“邦邦邦”的對著每位進門的人磕響頭，胡亂的猜想對面這人是業務一部張靜還是財務王萍。每磕一個頭就舔一口程玲的鞋子，彷彿這個笨笨的花瓶小妹就在我面前。
暈頭暈腦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二點鐘，我的肚中早已是呱呱叫了。”中午我們吃牛肉炒飯”，倩倩發來微信。
過了一會，嗒嗒嗒的高跟鞋走了近。我扭頭一看，熟悉的銀色香奈兒，趕緊轉過身來。倩倩坐上高腳凳，右腳輕柔的撫摸著我紅腫的腦門。我感激的用臉蹭蹭倩倩的小腿。
倩倩俯下身把半盒炒飯倒進了她的高跟鞋，又吐了口痰，輕聲說:“一粒也不許剩。”
我倆一上一下吃著飯，旁邊不時有同事路過。
“倩倩，怎麼坐這吃飯呢？”，聽聲音是錢副總，公司為數不多的男同胞之一。
“嗨，我辦公室太悶了，腳難受。這兒通風，過來晾晾。”，說著倩倩的絲襪腳伸到我嘴前。
“那你知道馮總去哪了嗎？有字找她籤。她秘書啥都不知道，笨乎乎的，比你差遠了。”
“嗨，錢總笑我了。諾蘭姐啊，中午出去了，現在指不定在哪吃好吃的呢。”我正張大了嘴含著倩倩左腳拇趾到中趾，聽到這句話我拼命的吮吸。以實際行動向倩倩表達，什麼東西最好吃。
倩倩坐在前臺後面，我在前臺裡面，我倆各自吃自己的飯，不時還跟路過的同事聊兩句。這屈辱的刺激讓我欲罷不能，更加堅定了成為倩倩真正的忠犬的志向。
倩倩看著我舔食掉她高跟鞋裡最後一顆飯粒後，悄悄的把腦門
紅腫的我帶回了我的辦公室。”怎麼樣，好玩嗎？”，倩倩壞笑的看著我。
“哼。你的鞋好吃，程玲的我可不愛吃。”，我假裝生氣。
“歡歡，狗舔鞋子還挑食嗎？下賤玩意。”，倩倩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要當狗，就全聽我的。當不了，就滾。”
我嚇得一臉懵逼，趕緊下跪，“媽，我不是這個意思。程玲的鞋子好吃的，王萍的，張靜的，只要媽媽讓我吃，我都喜歡。”
倩倩臉上這才陰轉晴，一臉燦爛的對著我笑，“賤！”
我心裡一愣，一絲難過一閃而過，臉上賠笑，“汪汪！”。
我明白自己又過了一關，卻越來越不明白這丫頭的心了。有一天，她會嫌棄我拋棄我嗎？
想到這裡，我一陣緊張。既然現在和倩倩的關係已經到了這一步，既然已經離不開她了，不如把握當下，盡情享受吧。就現在說出心裡的打算吧。
“媽，我想去讀書了。還有六個月研究生入學考試了。”
“啊？生我氣了？這麼突然。”
“沒有啦。這幾天我捋了捋。情況正好，你和其他兩個副總完全可以把握整個公司了。我也放心去追求自己的夢想了。”，說完我給倩倩磕了個方方正正的頭。
“嗯。歡歡，媽媽支持你。看來你已經想好了。”
“嗯，倩倩媽，接下來我會把權限逐漸都放給你們仨。我只是時不時過來露個面，慢慢的把你推上來。直到最後，我的股份就委託你來代持，總經理的位置也就順理成章了。”
“哎。真有那一天的話，那還真成了李倩變成了馮諾蘭，馮諾蘭變成了李倩。”，倩倩把我臉頰抱入懷裡，“歡歡，謝謝你，謝謝你幫媽媽實現夢想。同樣，媽媽也會全力支持你的。”
光陰似箭，我度過了一段溫馨快樂的日子。白天在家裡獨自複習，做飯等倩倩。晚上陪著倩倩在書房處理公務，一番打鬧後又回到狗籠裡睡覺。
在家裡，不管是倩倩還是我自己，都不再把我當人看了。甚至鐘點工梅姐也習慣了我作為一隻狗的存在。因為知道瞞不住，所以我們也就沒瞞她；還好高額的工資也讓她守口如瓶了。
我主動停掉了護膚品和化妝品，皮膚雖然沒有以前那麼細膩了，臉蛋卻紅潤了許多。也許是沒了那麼多壓力吧。
加上求來的倩倩媽的舊衣服，我現在簡直就像一個發育過快的中學生了。衣服有點小，哈哈。身上的豔麗和咄咄逼人紛紛脫落，反而多了幾分質樸和少女感。
半年時間，我成功考上了武大文學碩士研究生。而倩倩也越發成長為了一名生意場上的女強人。這天下午，波瀾不驚的開完了股東及高層會議，正式的把我的股份和位置交給了倩倩，我們早早的回到了外婆家裡。公司眾人雖感到驚訝，但也是意料之中，大家只當是我想退居幕後休息了，然而還實際掌控著。
剛進外婆家門，我就歡快的爬在外婆腳邊打轉，把老人家嚇了一跳。倩倩媽一腳踹在我屁股上，“別嚇到你外婆。”
許久沒回來，倩倩媽陪著外婆說話，我則獨自做好了晚飯。碗筷都上齊後，我自覺的到衛生間拿了外婆洗屁屁的小盆就鑽到了餐桌下。
桌上倩倩將我倆的近況和決定一一向外婆彙報，語氣裡略顯緊張。我倒是在外婆腳邊吃得不亦樂乎，沒心沒肺。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懂。看到
你的成長，媽媽很高興。但是記得別光忙事業，感情的事情也上上心了。”，外婆語重心長，“還有你，丫頭。我希望你遵守上次對我的承諾，對倩倩要忠心，永遠別騙她，別耽擱她。”說著外婆踩住了我的嘴。
看著眼前的老式肉絲襪，我認認真真的磕了三個響頭，“馮諾蘭永遠聽李倩的話，若有背叛天打五雷轟！”
“好啦好啦。媽，她現在就是一條狗，她不敢的。”，倩倩幫我打圓場。
“可她畢竟不是真的狗啊，她有自己心思的。好吧，你自己把握，別依賴任何人。”
告別了外婆，時間尚早我提議到倩倩的小學校園散散步。看著周邊的一草一木，腦補倩倩小時候的可愛模樣。
“歡歡，有一天你要是玩膩了，會離開我嗎？”，倩倩突然很傷感。
“媽媽，我早已不把它當做遊戲了，當你的狗是我這輩子的命，也是歸宿。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一切。”
“付出一切是嗎？”，倩倩看著我的眼睛，“那跪下來吧。哪有狗站著走路的？”
望了一眼遠處的行人，沒有一絲猶豫，我跪了下來，跟在倩倩身邊爬行。
“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賤狗。”
“汪汪。”，我快爬兩步，臉蹭蹭倩倩的小腿以示討好。
走了一會，倩倩坐在了籃球場的臺階上，我也跟著停了下來。這才發現，我的手掌都磨破了。
“疼嗎？”，倩倩抓起我的手。
“不疼，不疼。我喜歡跟媽媽散步。汪～”，我抽回兩手曲在胸前，舌頭伸出來逗倩倩笑。
“哈哈，這不叫散步，這叫遛狗。來，幫媽媽洗洗腳。”
我絲毫不顧及過路行人的指指點點，立馬低下頭朝美味撲了上去。就是這雙白白嫩嫩，也普普通通的腳丫，在這裡行走奔跑了六年。從小腳丫變成了大腳丫。
“慢點吃，看把你饞的。剛才在外婆家餓壞了吧。”
“嘻嘻。吃飯的時候就想舔了媽媽的腳腳了，外婆在，不敢。”
“得了吧。你以為我看不見啊，一直盯著你外婆的腳。哪還看我的呀？”
“嘻～被發現了。”
“怎麼？饞你外婆的腳啊。好好表現，下次我幫你求情。還有你大姨的，她啊，從小就是汗腳。”
倩倩媽的話聽的我心潮澎湃，更加賣力的大口舔起來。
第二天中午，倩倩還沒起床。我收拾好了行李，爬到她的房間告別。
“哎呀，睡過了。你等我一會，馬上就好，我送你去吧。”
“不了，媽媽你睡嘛，好不容易週末。武漢很近的，就一個半小時的高鐵。”
“那好吧。不過既然歡歡就要離家了，我送你個禮物吧。”，說著媽媽走進了洗手間，留下了懵逼的我。
兩分鐘後，抽水馬桶聲響了，“進來吧，歡歡。”
我滿心期待的爬了進去，如果沒猜錯的話，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倩倩見我爬了進來，從馬桶上起了身背對我，“快舔吧，你一直求我的東西，雖然只有一點點。”
抬頭望著倩倩媽圓潤的屁股，我欣喜若狂。上次偷舔媽媽廁紙被打後，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我一臉埋進了倩倩的屁股。
媽媽紅嫩的菊花上還留有一小厥屎，我含在嘴裡，有點腥有點臭。我一邊捨不得下嚥，一邊用舌頭用力的想多刮一點下來。
“歡歡，在學校裡要好好學習哦。不許談戀愛，更不許向其他女生犯賤。多帶幾雙
媽媽的舊襪子，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聞聞。”
“嗯嗯，啊。”，我口齒不清的答應媽媽。
“好啦。舔乾淨了就滾吧。去到學校再刷牙哈。”
就這樣我踏上了上學的旅途。一路上我都不敢說話，靠著指引前行，怕嘴裡的味道散出來。一直到了寢室。
我們寢室一室四人，其他三人都已經鋪好了床，紛紛過來跟我打招呼。我也向她們自我介紹。
張媛突然說到，“嗯～什麼臭味啊，你們聞到了嗎？奇怪了，剛剛還沒有的。”
我這才想起口中的味道，趕緊找了個藉口進洗手間。
寢室四個人我的年紀最大，比老二李嵐整整大了六歲。然而外貌上我卻是最小的，不管打扮還是衣著上。
碩士課程並不緊張。八卦的同門把我評為了院花，卻引來了張媛的吐槽，“不就是個土包子嘛。”
張媛是個縣城姑娘，本科卻是在上海唸的，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自視甚高。可能是覺得我搶了她的風頭，張媛總是愛在小地方針對我。
這兩年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唸書，不想鬧得風風雨雨的，所以我也有意思的想緩和與張媛的關係。由於我開始有意識的討好張媛。
一開始可能一個大美女的主動巴結還讓她不大習慣。可是一來二往，我的主動讓她也逐漸的習慣了對我的頤指氣使。我幾乎就成了張媛的小跟班。同寢其他兩人當我是農村出來了，為了錢巴結張媛，對我也拉開了距離，可能心裡也有些鄙視吧。
我用這小小的下賤刺激自己，彌補倩倩媽不在身邊的空缺。我知道自己在玩火，卻沒想到懲罰來得那麼快。
“諾蘭，你姐姐來看你了。趕緊回來！”。我幫張媛倒了洗腳水，拿著盆才走到門口的迴廊就碰到了嘰嘰喳喳的李嵐。
“很有氣質的一個姐姐，全身都是大牌。”
我快步走進寢室，看到我床上坐著的身影，不禁熱淚盈眶。寢室裡沒人說話，幾人都是畏畏縮縮的偷偷打量倩倩。幾個沒出校門的小丫頭自然是被倩倩的氣場給鎮住了。
“媽，”，我順勢跪了下去。
倩倩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洗腳水倒完了？”說完起身就往門外走。
我默默的跟在倩倩後面走向小花園。我打量身邊的倩倩，臉蛋還是略帶嬰兒肥，沒什麼變化，可是卻宛若另一個人兒了。沒了以前的那股笨拙，取手投足都是嬌貴。雖然長相不是很標緻，但是精緻的妝容、不怒自威的氣場，站在那裡彷彿就掌管了一切。我看著倩倩差點失了神。
“哼！”，倩倩瞟了我一眼。
“媽，別生氣了。我錯了。”
“我不該幫別人倒洗腳水～～”，我蚊子般的聲音。
“還記得走的時候我交待你的話嗎？我的襪子還不夠用嗎？”，倩倩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真她媽賤貨！”
“媽，我沒有。我沒有跟她有任何接觸，只是順手幫幫忙。”，我慌了神。
“哦，是嗎？下一次是不是就幫她喝洗腳水了啊？”，倩倩穿著高跟鞋跟我一般高，怒視著我。
倩倩的話讓我一愣，因為我不是沒想過，但好幾次都忍不住了。憑心而論，張媛的腳比倩倩的好看，人也比倩倩要漂亮。外貌而言，張媛是遠超當年的倩倩的。
可是若只是長相的話，又有幾個人比我出眾呢我？如果見個女人就發賤，又和外面的野狗有什麼區別呢？那樣的我又
怎麼配得上倩倩的關心和愛護呢？我崇拜的是那個獨立又倔強的姑娘，而不是一具皮囊啊。
“媽媽，雖然我曾經想過，但是卻從來不敢背叛你。我崇拜的是李倩，而不是其他哪個女人。其他人面前我照樣是女神，我只在面前是小狗啊，媽媽。”，我兩行眼淚流出，癱坐在地緊緊抱著倩倩的小腿。
“好啦，好啦。哭哭啼啼。啊～呲。”，倩倩捂著肚子，看起來不太舒服。
“嗯，嗯。媽你怎麼了。”
“肚子有點痛。剛才你們寢室廁所太髒了，沒上。”
“啊，操場這邊的公廁更髒。”
“沒辦法了，憋不住了。忍忍上吧。”
看著倩倩香奈兒的套裝，迪奧的小高跟，怎麼能和骯髒的公廁聯繫在一起呢？我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轉身跪在倩倩面前，“媽，要不就用歡歡吧。我可以的。”
倩倩一愣，明白了我的意思，“你在說什麼呢？這可是屎，排洩物。快起來！”
“之前離家的時候我也吃過的啊。廁紙我也舔過。我本來就是你的狗！”，我抱著倩倩的腿哀求。
“馮諾蘭，你在抽什麼瘋。上次只是一點點，讓你舔舔逗你的。這次可不一樣。”，倩倩生氣的擰住我的耳朵，“你再崇拜的人，再是你的女神，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快起來，有人過來了。”
“我不管。你的東西都是香的甜的。你的尿我喝過，甜的。這次也一樣。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
“下賤胚子。好好好，與其讓你出去賤，不如就在我這賤到底！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吃屎，我餵飽你！”，倩倩憋急了。
我趕緊起身，帶著倩倩快步走到一個極僻靜的陰暗角落。我跪到倩倩身後，挺直了身板。然後我雙手掀起了倩倩的套裙，輕輕褪下了她的內褲，慢慢的扶著她坐到了我的臉上。我調整了一下角度，張大嘴包住了倩倩的屁眼。
“馮諾蘭，這可是你逼我的啊。也行，以後就安心做一條吃屎狗吧。”，說著一條又粗又硬的大便直塞我口腔，跟倩倩纖細的身材毫不相符。
一股惡臭直衝我腦門。倩倩說的沒錯，女神拉出來的便便也是臭的啊。可是如果連這點都吃不下，我又何談為她奉獻所有呢？又有什麼資格做她的狗呢？
想起平日倩倩溫柔的模樣，甜美的笑容，口腔裡的東西彷彿變得香甜了起來。我是李倩的狗，這就是我最喜歡的食物，我在內心告訴自己。
放開了的我還想品嚐一番，可是事與願違，這條硬又粗的便便並沒有中斷的跡象，而是一直頂到了我的嗓子眼。看得出來，倩倩起碼是憋了一兩天吧。我只得主動咬斷了一小節，快速嚥了下去。
然而這條大便還是沒有斷。可能是因為便秘有些乾燥，倩倩拉得有些痛苦。頭上傳來輕微的痛呼，讓我心疼萬分。於是我舌頭舔舐了倩倩的肛門一圈，試圖多點溼潤，接著我含住了這條大便緩緩的往外吸。
嘴裡含著這條巨大的異物，我的腦子裡竟然突然閃現過男人的陽具，下身也是微微發熱。不自覺的，我左手撫摸下體，右手輕柔著胸口的葡萄，而嘴在倩倩的屁股下前後抽插。
“啊哈哈，你他媽是要笑死我啊。居然用我的屎在操你的嘴。”，倩倩反過頭看我就是一巴掌，“別陶醉了。快吃乾淨，我憋不住了。”
我趕緊嚥下口中的大便，可後面的
屎來勢洶洶，讓我應接不暇。舔舐、吮吸再下嚥，我不斷重複著。腦子裡不斷閃現身影，我的父母、朋友、之前公司裡的程琳、王豔，再到學校裡的張媛，還有倩倩的媽媽姐姐小侄女，像電影片段一樣來回播放。最後畫面定格在了我的媽媽倩倩這兒，我猛一睜開雙眼，看著倩倩白白的屁股，找到了我這輩子的命。爸爸媽媽，我只有下輩子再孝順你們了，這輩子我還有更重要的使命。
倩倩拉完的時候，我雙腿已經發麻了，肚子也是飽飽的。雖然狼狽不堪，卻很有成就感。
倩倩整理好衣服，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昏暗的路燈從她身撒了一地，此刻倩倩的眼睛是冷峻的，宛如女神一般的俯視著我這個螻蟻。我一時竟失了神，嚥了咽口水才反應過來。我以最虔誠的姿態匍匐在她的腳下，嘴裡悄悄的呼吸著她鞋底氣息。
天上的女神宣判了，語氣冷漠的不帶一絲情感，“歡歡，也許這就是你的命！”
這晚，倩倩帶我去住了香格里拉酒店。行政套間，不過房間裡的奢華卻與我無關，因為我被關在了進門的櫃子裡。
“馬桶最好還是別進房間裡了。涮下我的鞋底吧，記住鞋面鞋裡別碰，你的嘴髒！”，交代完倩倩就進了裡屋。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倩倩打開了門。
“香格里拉spa中心為您服務！”
“進來吧，鞋就脫門口。”
“女士，就您一人啊？請問你確定是要兩個技師嗎？”
“不行嗎？我比較吃力，要兩人同時按。”
“當然可以。很樂意為您這樣的美女服務。那我們先進衛生間做下準備。”
正當我一頭霧水時，櫃子打開了一小點，是倩倩。”喏。等我按完摩的時候。這兩雙鞋要刷乾淨！”，倩倩踢過來一黑一紅兩雙舊舊的平跟鞋，鞋裡都發了黃。不用說，是那兩個技師的。
倩倩在房間裡按摩，我在櫃子裡洗鞋，她們的聊天有一搭沒一搭的傳來。
“姐，你氣質真好。皮膚真嫩，不像我倆。”
“是嗎？那你倆看我的腳漂亮嗎？”
“漂亮，漂亮。嫩啊。”
“舔，一隻腳一千塊！”
“啊，劉佳，你真舔啊。等等，右腳留給我。”
“啊哈哈，用力吸我的腳趾啊。你，腳後跟啊。”
“嗯嗯，嘿嘿，姐，我舔完了。”
“香嗎？”
“香，姐。簡直就是仙女的腳，甜的很！”
“啊哈哈哈。舔屁股，兩千。我數一二三，誰搶到算誰的。”
屋裡女神放縱的聲音讓我滿心難受，憑什麼她們倆就能舔到女神呢？而且她們都是為了錢啊，沒有人像我一樣是真心崇拜呀。難道我就只配最低賤的存在嗎？我還不如兩個按摩小妹嗎？
即使是一粒塵埃也可以發光發熱，只要女神看得到我的虔誠。辛苦了兩位！你們服侍好女神，我服侍好你們的鞋子。想到這裡，我口中這無數男人覬覦的香舌奮力的一遍又一遍的刷著按摩小妹的鞋底。房間裡傳來的女神的笑聲就是給我最大的鼓勵。
終於結束了，兩個按摩小妹換鞋出門。
“今晚真爽，一人三千塊。不過這女的可真變態啊。”
“得了吧。人家一大美女，又給那麼多。咱不吃虧。”
“哈哈，也是。咦，我這鞋怎麼好像變乾淨了呀。”
“快走吧。誰會看你這臭鞋。”
第二天一早倩倩就回去了，失魂落魄的我也返回了學
校。在大家的追問下，我只好謊編倩倩家是我家遠方親戚，供我上了學。她的輩分比我大一輩，我也就認她做了乾媽。
後面我又回了幾趟家，倩倩媽對我還是不冷不熱，也沒有再讓我跟她有身體接觸。不過還好她的馬桶對我開放了。雖然沒有再直接拉到我的嘴裡，但是倩倩媽習慣了不衝馬桶，而是由我收拾。我也逐漸適應並迷戀上了倩倩媽大便的味道。
終於到了暑假，我滿心歡喜的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叮，是媽媽的微信，“到了長沙直接來公司車庫等我吧。”
湘，“我是倩倩”。上學前我就把車賣了，添了些錢送了倩倩這輛紅色的奧迪TT，反正以後我也用不著車了。專屬車位正好在個角落裡，我很自然的跪在了旁邊等待女神。
五點三十六，一陣腳步靠近了來。”歡歡，”媽媽語氣輕快，看來心情不錯。
我興沖沖的想要迎上去，才抬起頭卻是一愣，媽媽身旁跟著一個人，張媛！
“別愣著了，上車吧。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倩倩媽俯身摸了我的臉，“張媛，你也上車吧。”
張媛笑眯眯的看著我，又挑釁的看了我一眼，上了副駕。我正想拉開車門，媽媽又回過頭來，“你還在去後備箱吧，歡歡。”
TT的後備箱很狹窄，還好我很苗條。路上的車鳴聲、馬達聲讓我心神不寧，媽媽這是什麼意思呀？張媛會怎麼對我啊？
媽媽帶我們到了一家泰國餐廳，包間裡她倆面對面坐著，我自然是跪在媽媽腳邊。媽媽今天對我格外的溫柔。我們一邊吃一邊聊。
“歡歡，張媛是我叫到公司裡來實習的。也幫我在這個假期裡帶帶你。”
“倩姐，你放心。工作上我會跟王姐努力學習，不會讓您失望的。諾蘭，哦不，歡歡，我也會好好帶的，不給您添麻煩。”
“那就辛苦你了，小媛。歡歡，去，親親你媛媛姐的腳。這個暑假要聽她的話喲！”
帶著滿腹的疑惑，我爬向了這雙寢室裡晃來晃去的長腿。心裡百感交集，想起身，可是軟化了的膝蓋卻不允許。
吃過晚飯，我又進了後備箱。過了一會車停了，可是眼前並不是那棟我熟悉的別墅。我隱約感到一絲不妙，趕緊跪到媽媽的腳邊，抱住她的小腿。
“歡歡，這段時間你就跟媛媛住在這邊吧。時機成熟了我再把你接回去，乖哈。”，媽媽抽開腿，“媛媛，把她帶進屋吧。”
張媛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揪住我的耳朵就走，“放心吧，倩姐。”
出租屋是個一樓，一百多平，還帶個獨立的小院子。屋子裡都是佈置好的，一切都已準備妥當。我在別墅的東西也在這兒，看來媽媽應該是早有安排。媛媛放好了行李，又把我的狗籠挪到了客廳的角落。
“啊哈哈哈。馮諾蘭呀，馮諾蘭，沒想到你竟然那麼賤啊。我原來還以為你只是窮，沒想到居然主動做倩姐的狗。”，媛媛坐在沙發上，調戲著跪在面前的我，“說，在寢室裡時候是不是也很想當我的狗呀？”
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今後的生活得討好她呀。”嗯嗯，我在寢室就很想給您磕頭呀。說實話，我還偷喝過您的洗腳水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好不好喝啊，賤貨。”
“甜甜的。就是仙女的味道。”
“哦？那文學院誰最漂亮呀？”
“當然是媛媛姐了。”
啪，一鞋底狠
狠地抽在了我的右臉。”老孃有沒有你這隻賤狗漂亮，老孃不知道？要你騙我？”
“我長得如何都只是媛媛姐的一條狗而已呀，算不上人的。所以文學院最漂亮的仙女當然是媛媛姐啦。”我忍著臉上痛，哄著這個刁蠻的丫頭。
“這還差不多。那你再說，是我漂亮，還是倩姐更漂亮啊？”
“嗯～倩倩媽”，我小聲的回答。
啪，又是一鞋底落在我的臉上。”你又撒謊。光論長相，我哪裡不比倩姐漂亮？你再說。”
倩倩媽在我心中的女神地位無可替代，我拒絕撒謊，卻又不敢再惹怒媛媛，就只好保持沉默。然後卻招來了媛媛一下接一下的毒打。不一會兒，我嘴角就出了血。
“你就是不肯說，是吧。真是賤狗啊，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在這裡維護人家。”
“你胡說，媽媽沒有不要我。”
“呵呵。你以為呢？你的倩媽媽給你找了個爸爸，所以才把你趕了出來。找我過來不過就是為了管住你，不讓你去破壞她的好事。”
“媽媽說了，會來接我的。我早晚會回去的。”
“哼，別想了。你一個大美女，不穿衣服的爬開爬去。她敢讓你出現在她男朋友面前嗎？”
媛媛說的話不像是在騙我，媽媽現在對我的態度確實很冷淡。我眼淚不禁流了一臉。
“好啦，好啦。我也只是那麼一會，你媽媽應該還會領你回去的。現在呢，你就乖乖的跟著我，念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會好好疼你的。”，張媛抬起右腳擦拭我臉上的眼淚。
隨後的日子裡，張媛白天把我關在籠子裡，下班了就回家帶我。也許是出於同學的身份，張媛特別喜歡羞辱我，簡直就是個小惡魔。對比之下，倩倩媽才是溫柔正義的女神。
倩倩媽偶爾會過來一趟，主要是怕我鬧，所以隔段時間就過來餵飽我一頓。只有在倩倩的屁股下面我才有歸屬感。
“嗯～倩姐，這樣都可以啊？她真能吃得下去嗎？”，媛媛捏著鼻子站在衛生間門口。
“嗨，有什麼不能的。不吃屎，那還是狗嗎？”，倩倩媽拍了一下我後腦勺，“吃東西不許吧唧嘴。”
“哈哈。那我也能這樣玩她嗎？倩姐。”
“隨便你呀。別玩死玩殘就行了。告訴你，這母狗騷的很，我平時不愛玩這些，她可能不滿足得很呢。你多開發開發唄。”
我痛並的日子開始了。張媛變著法的玩弄我，並不是顧及我的慾望，僅僅只是滿足她變態的惡趣味。
這個凌晨，媛媛姐牽著赤裸的我到小區裡遛彎。雖說這個點沒什麼人影了，可是爬在白天人來人往的路上我還是非常緊張。
“喏，歡歡，看到鞦韆旁邊的那顆大骨頭了嗎？那是白天王大媽家旺財留給你的。去，叼過來。”
我無奈的爬了過去，忍著腥臭叼起了骨頭，爬回到媛媛腳邊，邀功式的蹭蹭她的小腿。
“發騷了嗎？小母狗。用旺財的骨頭自慰給我看。”
沒辦法，我只好把這根大骨頭塞進了我的下體，開始抽插起來。突然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接近，我不知所措。
張媛踢了我一腳，朝草叢深處努了努嘴，“躲這裡面去，下面不許停。”
我趕緊爬進草叢了，媛媛姐也走開了。可是那兩腳步經過我這時卻停下了。是兩個醉鬼！
“我有點憋不住了。”
“我也是。那就這吧，反正沒人。”
這兩醉鬼居然朝我這
方向開始尿尿。草叢隨時挺密，但兩個男人洶湧的尿液還是打溼了我一身。倩倩媽也好，媛媛也罷，（各種sm資源加扣1941720593）她們的尿液現在我都能接受。可是男人的卻不同了，好惡心。
醉鬼走開後，媛媛回來看到狼狽的我一臉嫌棄。”咦，你還是等明早幹了再回家吧。那今晚你待哪呢？待哪呢？有了，就那個垃圾桶吧，蓋上蓋沒人看得到。”
在媛媛嚴厲的眼神下，我只好爬進了垃圾桶裡。各種臭味環繞著我，不知道是什麼粘液流在我的身上，混雜著尿味我在驚恐中意識漸漸模糊。這太恐怖了。
迷迷糊糊中，我被人用東西拍醒了。是媛媛捏著鼻子，用鞋子拍打著我的頭，“你瘋了啊，居然還敢睡著了，都快天亮了還不回家。要不是我醒的早你就完蛋了。快出來吧。”
踉踉蹌蹌回到家中，媛媛總算對我溫柔了一些，給我沖洗了一番。初夏的夜裡還是微涼，再加上一頁的折騰以及擔驚受怕，很明顯我發燒了。
“跟我過來吧，床我已經給你鋪好了。”，媛媛領我進了客房，“上床躺下吧。”
“嗯。”，腦袋昏昏沉沉的我還不大習慣媛媛的溫柔。
十多分鐘後，半夢半醒的我又被叫醒了，“先坐起來，把這粥喝了吧。還有退燒藥。”
這半個多月媛媛在我心目中的惡魔形象瞬間崩塌了，她居然還去幫我買了粥和藥，看來她心裡也還是關心我的呀。兩行清淚一下子奪眶而出。
“哭什麼，哭什麼。搞得像我平時對你多壞似的。來吧，我餵你喝。”
“嗯，謝謝媛媛奶奶。”
“喲，終於開口叫我奶奶了啊。平時怎麼打都不叫。”
“主要是倩倩是我媽媽，這樣叫不合適。”，我小聲的解釋。
“哈哈。沒事，她是她，咱倆是咱倆。以後我也會好好疼你這隻小狗的。”
因為我這次生病，好像我跟媛媛奶奶進入了一段蜜月期。晚上媛媛回家後，我已經做好了飯菜。我還是堅持跪在門口等她回家。
“病還沒好，就不用爬著了啊。”，媛媛進了門對我說。
“謝謝奶奶關心，我已經好多了。規矩不能破，歡歡的頭是不能高過您的屁股的。”
“小東西，嘴巴一套一套的。”，說話間媛媛右腳伸到我的面前。我趕緊雙手捧住這隻紅色的穿鞋，輕輕的褪下。接著我叼住鞋幫，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又叼起拖鞋給媛媛換上。
媛媛笑意盈盈的看我一連貫的做完這套動作，左腳點了點我的額頭，“你呀。要是把這些伺候人的心思花在事業上，可能也能趕上倩姐一半優秀了。”
“那是當然，誰讓我當初教得好呢。”，聽到對倩倩的誇讚，我一時忘了形。
“嗯？你這話啥意思。你肯定有什麼瞞著我。”，媛媛把我牽到餐桌旁，挑著好菜夾到我狗盆裡，“今晚給你加餐。你快跟我說說。”
因為感覺現在跟媛媛的關係拉進不少，也經不起媛媛的再三糾纏。我還是把我和倩倩的故事告訴了她，並再三懇求她保密。
“哎，難怪。我就說有些時候你的見識不一般呀。氣質也不像是農村來的。原來是女老闆啊。”
“嘻嘻。啥女老闆嘛，還不是整天在寢室對著你的腳丫流口水。”，我討好的舔舐媛媛39碼的大腳掌，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哎哎哎，別舔了。”，媛媛抽
回腳丫，“那意思是現在你還是創達公司的大股東？實際大老闆？”
“嗯～”，沒法逃避，我只好模糊的答應了一聲。我又往前探過身子，用嘴包住了媛媛長長的大腳趾，來回吮吸。
“嗯～用力用力，用舌頭搓。歡歡，你更喜歡媛媛奶奶還是倩倩媽媽呀？”
“歡歡都喜歡，都是歡歡的女神。”，我更賣力的舔舐。
“沒事。你會知道奶奶的好的，奶奶可漂亮多了。”
那晚過後，媛媛跟我的距離很近了。奶奶有意的開發並滿足我的各種慾望，讓我的下體越發離不開她的腳趾。時不時媛媛也讓我睡在她的床尾，跟我談心事，彷彿閨蜜。洗澡或者穿衣打扮的時候，她又喜歡讓我在一旁一邊磕頭、一邊誇讚她身體的每個部位。
我漸漸的迷失在媛媛的腳下，感覺親密又溫暖，她的崇拜也越來越深。可是心中的倩倩媽媽我始終不敢忘；對媛媛，我還是留著一分堤防。
這天晚上，媛媛下班照例給我帶回了一個飯盒。雖然現在倩倩很少過來看我了，可是為了滿足我對她的思念，或者說保持對她的崇拜，倩倩還是會每週給我做一次飯。媛媛帶回來讓我吃了拍照給她看。
媛媛示意我打開飯盒，準備給我拍照。這時，她手中的手機響起來了，是倩倩要視頻。
“嗨，倩姐。”，突如其來的視頻通話讓媛媛有些愣住了。
“嗨，媛媛。小狗在吃飯了嗎？讓我看看。”，媛媛只得轉換攝像頭拍向我，“歡歡，想媽媽了沒？媽媽做的飯好吃嗎？”
許久沒見到倩倩身影的我自然激動無比，一邊汪汪的亂叫、一邊搖屁股。
“快吃飯吧！”，手機裡媽媽的聲音傳來。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飯盒，正準備開動。頭上手機傳來了指示，“慢著。媛媛，你另外裝盆你今晚的飯菜也給她，看她選哪個。”
媛媛放下我的狗盆，燉牛肉加西蘭花。另一邊的飯盒裡褐黃色的“澆汁”伴著蓋在白米飯上，傳來一股腥臭。沒有一絲猶豫，我撲向了飯盒，因為我知道這個“澆汁”是我朝思夢想的媽媽身體裡出來的。
“哈哈，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屎啊。”
“是啊，倩姐。你看她吃得多香。那倩姐我就先掛了哦。”
“嗯，看好她。拜拜。”
通話剛掛斷我就迎來了媛媛的怒火。她一腳踢翻了我的飯盒，接著一腳接著一腳踹著我的頭。”好吃嗎？好吃嗎？就那麼喜歡吃屎嗎？就那麼喜歡吃李倩的屎嗎？”，媛媛一把拽住我的頭髮，拖著走向衛生間，“既然你喜歡吃，我也來滿足你，讓你吃個夠。躺好了。”
看著媛媛從天而降的屁股，我不知所措。這一個多月以來，我也吃過媛媛的大便，但是都是在馬桶裡，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她的屁股。媛媛的身材要比倩倩高挑些，白皙的屁股桃花瓣一般，煞是好看。可是我卻感受不到倩倩屁股的那一股神聖感。
“眼睛睜大了，嘴巴閉上。哼，你想吃，我還不讓你吃。”
媛媛的大便緩緩的落在了我臉上，軟軟的，彷彿小時候愛吃的棉花糖。大便特有的惡臭直衝我鼻腔，讓我食指大動。不一會兒，大便就在我臉上堆積了起來。最上面的手紙就像一朵牽牛花。
“賤狗，不許張嘴。等我明早出門了才能吃。否則，我就把你重新當回室友，明天就跟倩姐辭職。”
這個夜晚
過得漫長。媛媛奶奶僅次於倩倩的女神形象早已在我心中樹立，而現在女神賜予的美食就在嘴邊，我卻不能吃。感受著臉上的大便慢慢的軟化流失，我焦急萬分卻又一動不敢動。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的人格早已蕩然無存。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熬到了早晨。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奶奶伸頭看進來，“哇，好臭。算你心裡還有我，哼。”媛媛的表情既高冷卻也滿意。
我趕緊翻身，雙手並用，飛快的吃掉了饞了一晚的“蛋糕”。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後走出衛生間。媛媛已經出門了，昨晚的飯盒仍舊散落在地，幾隻蒼蠅圍著。我立刻爬上前去，三下五除二舔食掉了這盒“飯”。
美美的吃完“早飯”，回想起昨晚媽媽高興的樣子。倩倩媽媽應該也想我了吧，不如今天去公司看看媽媽吧，我心裡想。說去就去，我仔細的把自己清洗了一番，興高采烈的出門了。
我並沒有什麼錢，於是走了五十幾分鍾終於到了公司。公司還是老樣子，只是裡面的面孔陌生了許多。
“請問你找哪位？”，現在的前臺姑娘並不認識我。
“您好！我找李倩，李總。”，因為緊張，我聲音有些發抖。
“哦，你貴姓？有預約嗎？”
“哦哦，沒，沒有預約。”
“哦，那你在這等會兒。李總現在有客人，待會我幫你去通報。”
“嗯嗯，謝謝您！”
我坐在前臺邊上的角落等了半個多小時，一些老同事陸陸續續走過，還好沒人注意到我。乾脆直接去媽媽辦公室看看吧，給她一個驚喜。於是，我悄悄往我原來的辦公室溜去。
辦公室裡沒什麼聲音，門口的秘書處也剛好沒人，於是我輕輕的扭動了門上的把手。總經辦跟以前相比完全大變樣了，我原來的擺飾，我喜歡的那套沙發都不在了。現在的風格多了許多粉色少女風。不過這些都並不重要。
倩倩正坐在辦公桌前，好像正在批改文件；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男子，低頭玩手機。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雙腿一軟跪下身子，就飛快的向媽媽爬去。距離不長，我又爬得飛快，倩倩還沒發現我。我興奮的汪汪大叫。
“啊！什麼！你怎麼來了？”，倩倩好像有些發火。
“咦，誰啊？誰進來了啊，倩倩。”，沙發上的男子也起身看向這邊，“呀！幹嘛趴在那呀？”
“啊，沒誰。哦，我家原來的保姆。平時跪習慣了。”，倩倩一腳踢我頭，“趕緊起來。”
我站起身來，面前穿著船鞋的倩倩比我矮了半個頭。我小心翼翼，不敢說話。
“你怎麼過來了？”
“我想你了。”
“胡鬧。”
眼鏡男子走了過來，“嗨！你好，我叫陳橙。美女芳名呀？”
看著倩倩冒火的眼神，我不敢回話。這個男人應該就是這段時間倩倩把我送走掉的原因了。
“啊哈，她有點內向。她拿了東西馬上就走了。”，倩倩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電話，“張媛，你快到我辦公室。快點！”“橙子，你自己坐會，我先送她出去哈。”
倩倩拉著我朝公司門口走去，路上碰到了慌慌張張的張媛跟了上來。好巧不巧，王副總迎面走來，認出了我，“呀！這不是馮總嘛。您可太久沒來公司了呀，大夥都想你了。”
“啊～”，我還沒答話就被倩倩打斷了。
“王總，馮總她身體有點不
舒服，得趕回去了。下次聊哈。”
一直走出了公司大門還一段距離，倩倩才停下腳步。”啪”，一清脆的耳光響起，我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你胡鬧！亂跑過來幹嘛！”，倩倩火氣很大，“還有你！不是讓你看好她嗎？怎麼還跑出來了？馬上帶回去，我給你錢！”
“媽，不怪媛媛姐。是我自己跑出來的。”，我跪下抱住倩倩的腿。
“我說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要發騷在家騷。跑來公司幹嘛？剛才陳橙看你的眼睛都直了，哼。別以為你還能找回在公司的位置。”
“李倩，你別太過了。別忘了，她才是公司的大股東。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她給的。”，沒想到媛媛直接跟倩倩吵了起來。
“哈哈。這賤狗籤給我的委託書可是十年，我想幹嘛就幹嘛。再說了，賤貨在我的發賤的變態照片視頻一大堆，她敢嗎？識相點就帶著她快滾，我會給你們錢的。”
我萬萬沒想到媽媽會這麼說。這才一年不到的時間，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不是說好了永遠不拋棄我的嗎？原來我在媽媽心裡一文不值呀。我的世界整個崩塌了，天旋地轉。
不知道怎麼回的家，回來後我一直躲在狗籠的角落裡不肯言語。倒是媛媛顯得比較激動，一直鼓勵我站起來重新奪回公司房子。可是媛媛的心思我又怎會不明白呢？不過也只是覬覦我的財富罷了。而且我內心深處始終堅信，倩倩總會回心轉意的，她還是要我的。
這樣鬱鬱寡歡的又住了兩週，媛媛就把我帶回了學校。渾渾噩噩的我即將迎來了終身難忘的噩夢。
按媛媛的話說，我媽媽不要我了，她就是我現在唯一的主人，我必須得無條件服從她的話。恐懼、依靠以及崇拜，讓我對媛媛奶奶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言語都緊張兮兮。
為了歡送媛媛及我去大別山裡支教，這天晚上我們寢室四個人到外婆橋聚餐。外婆橋生意火爆，我們在門口排隊。她們坐著，我站著。
媛媛今天沒穿襪子，空腳穿著一雙血紅色圓頭的船鞋。她翹著腳，右腳挑著鞋，一上一下，看得我眼發直。突然媛媛的鞋從腳尖上掉了下來。我一激靈，一個滑跪上前，小心翼翼的捧起鞋子又給她穿上。
周圍鬨堂大笑。
大別山的支教生活無聊乏味，不過張媛並不介意，她想要的是與我獨處的空間，想盡辦法扭轉我對倩倩的忠心。那天公司門口離別後，我就被倩倩刪了微信好友，任怎麼認錯她也沒有再回我的短信。
週五下午四點鐘不到，村小就放學了。無聊的張媛應色鬼校長的邀請去他家裡吃飯了，而我則留在了宿舍。洗完衣服，收拾好宿舍，我默默的跪在門後等待媛媛回來。微信聯繫人翻了個遍，卻不知道還能跟誰聊天；看著朋友圈裡明媚的自拍，爸媽的點贊，還有男人們的吹捧，誰又能想象出來我現在狗一般的生活呢？
我胡思亂想之際，樓下摩托馬達聲傳來。是媛媛回來了，因為週末這個小學只有我們兩人。媛媛喝了些酒，人看著有些亢奮，也多了幾分妖嬈。
我趕緊換下媛媛沾滿泥巴的帆布鞋，她卻右腳一抬，挑起了我的下巴。
“好看嗎？”
“嗯，天底下最好看的了。”，我順勢親了一口她的腳趾頭，才發現光著腳。
“哈哈，我把你最喜歡的棉襪賞賜給了色校
長。為什麼你們都那麼喜歡我的腳呢？”，媛媛右腳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我的臉頰。
“那是因為奶奶是天上的仙女，我們這些凡人都很崇拜奶奶呀。所以能親一口奶奶的腳底就很幸運了！”，在媛媛反覆的教導下我的頌詞已經如火純青了。
“那你這個賤狗為什麼還惦記著你那個倩媽媽啊？我哪裡比不上她呢？是長得沒她漂亮，還是身材沒她好？你每次要，我都給足了你。吃也吃得飽，爽也爽夠了。我哪裡對你不好了？”，媛媛一腳把我踢翻在地，右腳踩著我的額頭，俯身嚴厲的看著我。
透著媛媛的腳丫縫，我看到銀色的月光灑在媛媛身上，“我說實話，奶奶是比倩倩媽要漂亮，就像仙女一樣。可是倩倩媽是歡歡的女神，我的命已經給了她。只有下輩子再報答奶奶了！”
“真她媽是個賤貨啊。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當她女神啊。乖，我們回長沙去趕走她，以後奶奶好好疼你好不好？”，媛媛蹲下身右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溫柔極了。
“對不起，奶奶！”
啪，狠狠一巴掌抽在我臉上，“疼你的你不要，拋棄你的你忠心是吧？我讓你賤！我成全你。走，去跟你狗老公玩去！”
狗老公指的是村頭王屠夫家的大狼狗老黑，晚上時常在小學後面的田坎溜達。雖然已經被弄了好幾次了，但聽到“狗老公”我還心裡發怵。這狼犬彪壯得很，又目露兇光，上週就把我弄得紅腫發了炎。
可是媛媛的話不得不聽，反抗只會招來更狠更變態的玩弄。我戰戰兢兢的被媛媛牽著，爬到了田坎。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微風吹過赤裸的身體，讓我更緊張了。三條土狗就趴在不遠處，最大的那隻就是老黑了。
“去，去跟你老公打個招呼。”，媛媛踢了踢我屁股。
沒辦法，我硬著頭皮爬到到老黑旁邊汪汪叫了兩聲。結果人家根本沒理我，還是懶洋洋的趴著。我暗自慶幸，爬回了媛媛腳邊。
“你老公不理你啊。還是我來幫幫你吧。送點好吃的給我的孫女婿。”，說完張媛就脫了褲子，露出白嫩的大屁股，蹲了下來。一泡熱騰騰的大便拉了出來。
我趕緊伸出嘴裡的“廁紙”幫媛媛清理乾淨菊花。仙女奶奶起身捏著鼻子說，“去吧。先咬起一坨去跟你老公接個吻。不太激動嚥進去了哈。”
這老黑還真識貨，一下子來了興趣。於是我小心翼翼的含著媛媛奶奶的屎跟大黑舌吻起來。引導它舔食我嘴裡的大便，又怕被它咬到。這變態又滑稽的動作惹得媛媛哈哈大笑。
“嘿。吃飽喝足了，該辦事了。好奶奶下次再餵你兩口子吃個飽。”
我兩口吃掉了地上奶奶的大便，最後一小陀一手抓起抓起抹在了我的咪咪和小穴上，吸引老黑來舔。老黑果然舔舐了起來，我的身體漸漸熱了起來。我的手也沒閒著，撫摸著老黑的狗雞巴套弄起來。老黑確實是狗中霸王，雞巴竟比我以前大學男友的還大些。
終於，在奶奶鄙夷和嘲笑聲中我把老黑的那玩意放進了我的身體，交合了起來。老黑，既然奶奶把我許配給了你，那就讓我好好伺候你吧。
“啊哈哈。瞧你那陶醉的樣。歡歡，以後你生出來了的小狗崽會不會都是一股我的屎味啊？啊哈哈。”
被老黑操得迷糊的我這一刻腦子裡只剩下了張媛那嫵媚又刻薄的臉龐和39
碼半的大腳以及那緩緩落下的軟軟的大便。”奶奶，我要給老黑生好多好多狗崽。求求張媛仙女以後所有的大便都餵給我們全家吧，求求奶奶了！”
“哈哈，我同意了！”
還沒等到支教結束，媛媛帶我匆忙回了武漢。因為我已經快兩個月沒來大姨媽了。到醫院一檢查，果真是懷了孕。
“真的是很奇怪，胚胎顯然已經開始發育。但是卻更像是一個肉球，不像是人類的胚胎。”
“也許根本就是其他動物的呢。不好意思啊，醫生。我這朋友喜好有些特殊。”
醫生阿姨瞥了我一眼，語重心長的對媛媛說，“小姑娘漂漂亮亮的，還是要知廉恥。這種理論上不可能的結合竟然發生了。這對身體傷害很大的，幸虧這次發現的早，不然是要威脅生命的。好好說說你朋友，大好的人生別再幹這種變態的事了。”
“聽見沒？以後聽話知道不？”，媛媛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我的臉。
“嗯，以後我不敢了。”，我小聲的回答。
晚上回到寢室，我跪在媛媛床前幫她按腳。一雙白嫩的大腳衝著我的臉，好像要把我的臉覆蓋了似的。媛媛在床上玩手機。其他兩個室友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真沒意思。沒吃飯嗎？不會用力嗎？。”，媛媛一腳蹬在我臉上。
媛媛的話嚇我一哆嗦。上午才做了手術的我比較虛弱，手上沒勁，“媛媛姐，你的腳太嫩了，我捨不得用力。”
“嘖嘖嘖，佩服呀媛媛。諾蘭現在那麼聽你話啦。”，李嵐發出驚歎。
“哈哈，那還不是因為我魅力大。”，張媛得意的大腳趾挑起我的下巴，“蘭蘭，學校好無聊。咱們去長沙玩吧。”
在學校裡張媛不能對我玩得太瘋狂，於是她又想起了長沙的出租屋。反正現在導師忙著錄製電視節目，要我們自己準備畢業論文，我們整天處於放飛的狀態。於是我倆又回到了長沙。
暈暈乎乎的我慢慢醒了過來，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我躺在病床上，下體麻木著空蕩蕩的感覺。
“你可算醒了，都三個多星期了。醒了就好，倩倩也不讓通知你家人”。我往右邊看去，居然是外婆，倩姐的媽媽，一臉關切的看著我。
“外～外婆。我怎麼會在這裡？”
“倩倩把你送到醫院的。你已經昏迷三個多星期了。你和你同學，玩～玩過火了～”
“啊，外婆。倩倩呢？倩倩媽來看我了？我怎麼了？”，回想起上一刻腦袋裡的記憶，媛媛姐灌在套套裡冰凍成的大雞雞讓我下體抽搐不已。承受不了這份冰冷痛苦的我暈了過去。
“孩子，你，你要有心理準備。醫生已經切除你的卵巢和子宮～～”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而後又一片空白。真的嗎？我自甘墮落，我下賤，我是狗是畜牲，可我也是個人，是個女人啊。我的媽媽，從小對我嚴厲的爸爸，你們給予了我這副軀體，可是我現在卻不完整了。我生育不了孩子了，甚至都不會有性慾了。
“真的是過火了，都已經糜爛了，醫生不能不切除了。護士堅持要報警，但是倩倩怕影響了你以後的生活壓了下來，給你同學一筆錢讓她走了。”
剛剛打胎，又被弄成了小區的垃圾桶，她的便器池，媛媛終究還是把我玩壞了。愛護我，能夠收容我的還是隻有倩倩了。此刻我捫心自問，反正以後我是沒有性慾了，我
還會那麼渴望倩倩嗎？還是她的狗嗎？
現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回答。再次看到倩倩的那個瞬間，我從病床上滑了下來，深深的跪在她的酒紅色的船鞋邊。毋庸置疑，超脫了性慾，我渴望做一隻倩倩的狗。然後赤裸裸的現實是，倩倩躲開了我。
是啊，外婆說的句句在理，“你們之前的關係太病態了，倩倩怎麼面對這麼一個以前的朋友和老闆？再說了，倩倩也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生子專門照顧你吧？你那麼漂亮一個姑娘。”
再外婆家的這一段日子，倩倩並沒有來看我，但是外婆的話卻漸漸讓我想明白了。是我太自私了，光是想著自己的感受，讓倩倩媽、外婆辛苦帶著我養著我，她們又該惹多麻煩呢？
星期三的夜裡，我認真的舔舐著外婆的小腳丫，試圖熨平這小小的皺紋。床頭漸漸的傳來外婆的呼聲。”外婆，對不起，我先走了。希望新的我能讓你們高興。”，我輕輕的磕了三個頭，退出臥室找到了我之前的身份證和一張銀行卡，走出了家門。
我照著網上的線索到了日本，在自殺森林裡留下了遺書，其中包括了國內的公證書“把公司股份以及別墅贈給了倩倩”。我不敢想象，遠在美國的父母聽到這個消息會是多麼的傷心。但是餘下這一輩子我只能是倩倩的了。
而後我找到了一家特殊的機構，花了我最後的八十萬，了了我最後的心願。我的四肢做了切割和固定，以後便只能犬行了；胸部也做了切割，一是為了更像狗狗、外形更美觀，二也是斷了男人們的非分之想。我的全身粘上了不可褪的仿真狗毛，屁股上加上了根狗尾巴，舌頭也是加長了半截。現在的我也只能汪汪叫的在地上打轉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和一封信被運送到了我曾經住過的別墅門口。
箱子被打開了，透過眼上的絲帶，我感受到了陽光和一絲冷空氣。信封也被打開了，一個期盼已久的天籟之音出現了，：“歡歡，大型貴賓犬，29歲，李倩之犬，人格及身份已清空可放心飼養（相關公證文件見附件）。該犬食性雜，性溫順，可看家護院，亦可清潔汙穢。”
“啊～老公！太棒了！”
“怎麼了，倩倩。”，一個男聲出現，但是我不敢抬頭。
“老公！以後這棟別墅就徹底屬於我們了！公司也是我的了，哇！”，話聲未落一隻腳踢了踢我的狗頭，“當然，以後咱們也多了一隻狗。”
兩年半後的午後，晴空萬里，院子裡樹蔭婆娑。媽媽懷抱著小公主在餵奶，陽光從從身後照過，彷彿聖母在塵世，“親愛的你快點，把歡歡放過來，我快憋不住了。媽一會就過來了。”
客廳沙發後，我加長的狗舌頭包裹著爸爸黝黑的雞巴。”馬上，馬上。別催，別催，真是的，你又不陪我做，還不讓我用母狗。”
腦後爸爸的手一鬆，一隻白色長毛的貴賓犬歡快的跑到了院子裡，雙爪後放、高仰狗頭的對著李倩的屁股。
彷彿期待著什麼美食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