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小梨

玩具小梨

作者:he423299795

小梨”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長的白白的,身材也不錯,但是“她”現在是我的玩伴也是我的玩具,至於我們的關係,其實很奇怪,明裡什麼都不是。

但是單獨在一起,我們就拋硬幣來決定誰是誰的玩具。好像如此開心混亂的遊戲也很不錯。我家住祖屋離我上學的清水大學比較進,於是我就一個人住在這裡,小梨是隔壁的鄰居,她也是清水大學的學生,是我的同學。雖說是鄰居。

其實相距也不近,每次上學都要路過我家門前的,於是我們就有機會一起走,這天放學,我和她一起走到我的家門口,她提出要去我家參觀,我的個人習慣還不錯,就叫她進來玩,屋子不大確五臟俱全,她看到我的廚房的時候。

突然說自己家的廚房的灶具出了一些問題,想在我這裡做東西吃飯,我也不好拒絕一個我很喜歡的女孩子,便應承了下來。

她招呼我到山下大學的超市裡去買些和素菜,我就把她丟在了家裡。沒有想到的是,等一個小時後我回來,她發現了我的秘密。我是個SMer。

其實是不是應該稱我SMer,我自己也定義不清楚,我有喜歡把自己的錮起來和錮玩女身體的傾向,實際上,也有裝扮成女的傾向,我想我是有些變態的吧,我把這個秘密藏的很深。

雖然因為我們加因為遺傳,幾個孩子都長的相當的秀氣(託媽媽的福),而只有我是男孩子,所以小的時候家裡人都喜歡當我是女孩子養,我的性格也變得拘謹和軟弱了起來。

另外在內心深處卻也存在著強烈的叛逆,這樣的心理上的矛盾也促成了我現在奇怪的身狀態。

她發現了我偷偷私藏的姐姐的制服,內衣,還有襯衣,還有種種,也發現了我給自己的捆綁的繩子和自制的各種拘束具,還有電腦裡的SM小說和小電影,她看到我的時候拿著這些東西似笑非笑,我一時間就慌掉了。

她笑笑,什麼也沒有說,怪笑著跑到廚房把門鎖了起來,我無能為力,只有想怎麼來解釋這些東西。

吃飯的時候我沉默的可怕,氣氛相當的壓抑,不過她好像也沒有生氣,只是眼睛離帶著捉摸不定的笑意,終於吃完了,我在送她出門的時候她問我要不要去她家裡玩,在猶豫和好奇的雙重壓力下還是止不住腳步的去了。

她的家在裡我家步行10分鐘遠的山上,風景很好的一個精緻的小樓房,唯一欠缺的就是人的感覺,用小梨的話說,她不喜歡很多人在一起的,所以整個樓房沒有一個傭人,當有事情的時候就電話請爸爸公司裡的人來幫助自己。

我看著周圍茂盛的野草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當我進入她居住的房間的時候,就完全傻掉了,她的房間裡貼了她COS的照片,都很漂亮很漂亮,我看大哦這裡第一覺得她好美,她靈氣十足啊。

為什麼以前沒有這樣的感覺那?我讚歎她的COS的照片是多麼多麼的好看並且在自信的欣賞所有的著照片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張照片的一角,竟然是一個沒有四肢的女孩子在笑,那個女孩不就是小梨麼?

只是身上沒有小腿和小胳膊了,腳也沒有,像個放到的石膏模型,再往下找還有關於美人魚的照片,也是她,那完全是沒有腿的感覺,就是魚的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小梨

也出現在我的背後,說到:“我的秘密也被你看到啦,我們公平了!”

“你……你也喜歡SM……?”“你說呢?……”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時候開始,我的心就燃燒了起來感覺一種莫名的喜悅,她似乎也能讀的懂,她笑著神秘的說:“想去看看我的秘密基地麼?”***我們來到了她的臥室,她把側的一個小按鈕一按,就升了起來。

她移開了一個支撐用的木樁,從平整的地板上神奇的升起了一個方門,一個斜斜的梯子出現在我們面前梯子不陡我驚歎的看了看小梨,她叫我跟上她下去,眼前是一個長長的通道,大約有幾十米的樣子,她的手在牆上摸了一下,整個通道就明亮了起來。

走到通道的盡頭,她打開一扇厚重的鐵門,就到了一個大大的房子裡,房子裡鋪了白色的瓷磚,4面的牆上還有很多小鏡子,其中幾扇還可以清楚的看到要到這個密室必經之地的景像。

密室是六角形的,有3個教室大小,天花板的架子上面點著那種很亮的演出用的燈,整個空間非常的明亮。

在空間一角還有一個一人多高的玻璃大水缸等東西,還有一些我沒有見過的大罐子,還有一個角落裡面還有一個手術檯和無影燈,無影燈的旁邊還有一個婦科檢查用的椅子她拉我到手術檯的邊……

往上面一坐,拍了拍說:“這裡不錯吧?在這裡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想玩什麼都行。”“你是怎麼搞到這些的?”我驚訝道。”這個是秘密,以後再告訴你。既然來了,今天就陪我玩吧!”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本來就興奮不已。

更多的是驚歎,這個小梨實在是太厲害了“那我們玩什麼呢?”“今天你第一次來我這裡,我又是主人,那今天就玩你好了。”“我?怎麼玩?”

“哎呀,你當啊!真笨!”“不是吧?你還好這一口?當女王?”“要是你不是男的呢?我可對男人沒有興趣!”“你是拉拉啊,那你找我幹嗎?”

“哎呀,你廢話這麼多幹嗎?來不來麼?”“那。那好吧,但是我是第一次和別人玩,你……你別太狠啊。”

“哎呀,我有分寸!”她帶我打開了密室裡的另一道門,裡面竟然是很多女孩子的衣服,而且都是像羅莉塔的華麗的裙子,我眼睛都看花了了,突然我聞到一陣香氣,腦子就混沌了起來,眼前變的漆黑了,我感到頭有些痛,眼皮很重,但是,我知道我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痛漸漸的消失,感覺力氣又回來了,只是,坦然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你醒了?早上好啊”這個聲音,啊,為什麼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我,我什麼都沒有說啊。

我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站了一個俊俏的男孩,這個男孩兒竟然就是我自己。”啊……”我驚愕的叫了起來。

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對了,竟然是個熟悉的女孩子的聲音,我坐了起來,突然感覺前一陣下墜感,卷卷的頭髮披了下來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軟軟大大的,還有自己的身體“你不用看了,你變成女孩子了。”

眼前的“我”說道“你,你是誰,怎麼有我的身體!”“傻瓜!是我啊,我是小梨,我們的遊戲就是換身體啊,你用我的身體來享受女孩兒被的感受啊,感謝我吧,你終於變成真正的女孩兒了。”

“啊!?小

梨!我,我變成你了?到底是怎麼了,我們怎麼會換身體?怎麼換回去啊?”“換回去幹嗎?我還想當男生好久了呢”小梨嘟囔著“傻瓜,這個是暫時的!我在我們的身體裡植入了一塊片,通過這個……”她指了指手上的戒指“這個是轉發器。其實我們只是通過無線電換了一下神經信號,真正的你還是在你的身體裡,我也還在我的身體裡,只是暫時的換一下,但是現在既然換了身體,你就是”小梨“,而我就是小雷。”

不知道為什麼,小梨用我的身體笑的是,感覺非常的好看,以前在鏡子裡看自己,感覺好像總是開心不起來,想到這裡我突然痴了。

“小梨”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突然覺得身上涼涼的,才發現,自己竟然是體,那邊的“小梨”的鼻血,突然就是了出來“小梨”也發現鼻血出來了,手忙腳的擦了起來,其實真正窘迫的是我,我可是第一次看和摸身邊的女生的身體呢。

軟軟的的,沒有什麼力氣,纖細而且感覺有韌“死變態,看夠了,摸夠了?”“小梨”捂著血的鼻子,從身邊丟給我一件衣服讓我穿上,我穿上以後才發現竟然是一件很可愛的吊帶小睡裙,裙子只剛剛蓋住股。

但是純棉的白色小碎花蕾絲小裙子把這個身體顯得可愛而且感,而這個時候我才很認真的打量起那邊的“小梨”她穿了一件有些華麗的西式花邊襯衫,頭髮洗過了。

不知道怎麼的非常的飄逸,軟軟的垂著,下面隨意的穿著一條休閒西裝,子好像有點長,所以她最好還是穿了一雙黑色的女士高跟鞋,只有這雙鞋讓他變得有點不倫不類了。

她看我穿好了衣服,又拿了一個手絹,幫我把後面柔軟的捲髮繫了起來,讓多年單身生活的我突然升起一陣溫暖,好像哥哥照顧“妹妹”一般。

曾經我是多麼希望被人照顧啊,可是爸爸媽媽都忙於工作,姐姐們後來都沒有和我在一起了,我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小梨”竟然摸了摸我的頭。

她拉著我來到上面的臥室裡,我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突然覺得一切是如此不真實,眼前的女孩兒帶著淡淡的憂鬱,安靜而且充了古典氣質。

我轉頭看到那邊正在發短信的“小梨”帥氣,華麗而且陽光,我甚至模糊的覺得這樣才是我們真正的自己吧。小梨發完了了短信看到了我在看他,嘴中發出“嘖嘖”的聲音。

然後感嘆道:“小雷啊,你要是真的是個女孩兒一定是個絕代的尤物,這氣質放在女孩兒身上實在是,實在是我完全沒有辦法認為你是男生啊!”我的臉又紅了起來,像透的套子一樣可愛,這次小梨沒有鼻血,她高興道:“不應期終於結束了!”這話,聽的我愣愣的。***“好了,既然原計劃是玩你對吧?”“嗯。”我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傻愣愣的“嗯”了一聲“那麼我今天打算裝扮一下你,你跟我來吧!”“小梨”把我帶到了院子裡,說今天值得紀念,用相機給我們兩個合了幾張影,現在我變成了女孩兒,什麼都不會,只有傻呼呼的任憑小梨擺了。

照完像,她拉我回到了密室“那麼既然是裝扮,你就要聽我的,反對是沒有用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小梨”嚴肅的對我說,看上去像個女王,但是她裝出來的一本正經很可愛,她最後放棄了嘗試

對我兇,其實她就是兇不起來,這個我知道。她讓我坐在婦科檢查的凳子上,把我的手腳還有身體都固定好,她繼續說:“其實我一隻想在自己的身上裝導管,然後不取下來了,但是裝臨時額太容易感染了,所以我要裝個永久的,但是裝上去又會疼,現在有你在實在太好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樣就不會很疼了”說著,她就帶著手套開始做“手術”了她在撫摸我的下面,麻麻的感覺,隨後竟然身體就開始熱了起來,感覺身體很空盈,需要什麼來填充,我感到和無力,現面我知道已經潤了。

甚至當她的手指入的時候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想把那個指頭進來,她的臉竟然也紅了起來,傻傻的看了一會兒,突然好像想起了正事,她打開一個盒子,從裡面拿到一個條狀的東西,在我的視角看不到的地方擺了一會兒,她突然說:“要開始了哦。”

我只感覺有個有些硬的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努力夾緊,但是於事無補,它入侵的時候有些疼,接著好像突然穿過了什麼似的,滑了進來,然後慢慢的變了一點兒一個力量往外一拉。

然後好像“啪”了一聲……這個只是我腦子裡想象中的“啪”的一聲,那個東西好像卡在了什麼地方。

然後沒有任何力量作用在那個東西上面,它只是變的更了,我感到越來越疼,和同樣是下面被小梨頑皮的手指入的感覺混合在了一起,實在是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吃辣椒吃的辣的抽風卻仍然閒不夠辣一樣。

小梨把手套掉,用手絹給我擦擦汗,搖起了原本半躺的椅子,又給我餵了一些水,我的鼻子裡,女體的體香和下面靡的味道,還有淡淡的的氣味夾雜在了一起。小梨辣起一管子,把夾子一鬆開,一道略略有氣味的體就了出來。

然後她輕輕拉了拉管子,我感覺有點疼,她哈哈的笑了起來,她把夾子夾上,我原本排的感覺突然消失了,她沒有鬆開我,和我講了一聲就到上面去找冰箱裡的果汁去了。

我鬆懈的靠在背後的椅子上,任憑椅子束縛著我,竟然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剛剛跳起正在慢慢額冷卻,這個身體太虛弱了。

我感到有些疲倦,竟然昏昏睡去。我是被小梨用冰果汁冰醒的,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她正在給我上一個比頭還大的項圈,朦朧的醒了,說這麼大的項圈沒有用的,她說這個項圈是可以縮小的,而且如果不強行拆除是拿不下來的。

她給我餵了以後果汁,我的身體還很虛弱,爛軟的躺著。小梨用吹風機吹這個大號的細項圈,很快,項圈竟然開始變化了,越來越小,變的有鏤空,有花紋上面還有一顆漂亮的寶石,小梨小口的我給我喂著果汁。

雖然我不能動卻很享受這樣的感覺。等我喝好,小梨拿出了一個有橡膠螺紋的子,一頭是圓的,另一頭是有一個圓形的凹槽,她把圓的那頭在我的下面蹭了蹭,一下子從下面戳了到身體裡,身體的空虛感立即被填,子的很深,好像一頭已經到可子,她沒有把子拿出來。

很熟練的找了一些道具給我灌了腸,看來她經常做這樣的工作,把肚子裡的髒東西都排的差不多了。

然後她找到一個從到盆骨的緊身束,她把約束的搭扣都搭好了,並用幾把小鎖把搭扣鎖好,小鎖藏在搭扣旁的小袋子裡,一把都看不出

來,她解開我的束縛,稱我無力把我的雙手固定在天花板上掉下來的鎖鏈上。

這樣我剛剛好可以站立著不會摔倒,很快,原本寬鬆的緊身衣開始收縮,大約3分鐘我就發現了這個緊身衣的可怕,被束縛的縮小了將近,感覺內臟都擠到一塊兒去了。

呼吸也只能淺淺的,身上冒著汗,睡衣在剛剛被從椅子上放下來的時候就被小梨給掉了,我估計現在的細的近乎折斷了,原本小梨的身體就不胖。

小梨有找了一條很小的金屬的貞帶,上了充氣,把下面的門封閉,又把那身體裡的子和帶子連接到了一起,把導管穿過帶子傻瓜的一個小孔,這樣繞過股就把下面的孔完全封閉了起來。

上面貞帶又和緊身衣通過一圈兒紮實的卡口連在了一起,我知道,想掉是非常困難的了,而且不能吃東西了吧。這些都穿好了,小梨找到一個大針管,向下面的某個孔裡注水,很快我就發現我的門和子都被填了,我的呼吸更加的淺。

雖然不疼,就是有一種強烈的束縛的快,感覺自己好像是實心的,緊繃的。小梨看了看我,還不滿意,又找了兩個房樣的真空杯,連上氣機。

然後把我的兩個雪白的好像兔子一樣的少女的房進那兩個杯子裡。房上好像抹了什麼膠一樣卻潤滑的東西,了上去就感覺好像長了上去一樣。

她扯了扯發現很緊,她斷開氣喉,兩個直直的著,小梨又用卡槽把房上杯子的部和緊身衣連在一起,這樣一套就全了。

“在我們沒有把身體換回來之前,這些東西你要一直都帶在身上除非生理需要什麼的。”小梨輕聲的提醒我,我在無力中感到了一種被改造的快。***小梨放開我。我知道要是沒有鑰匙,我是不下這一身的東西,淺淺呼吸的我累極了,一鬆懈下來就睡了過去。我醒來的時已經是下午了,我睡在小梨的臥室,我不由自主的看向小梨COS美人魚和雕像的照片,身體的束縛感讓我多了一絲安心,快和羞感。小梨看到我醒了。

給我找了一身小套裝,時值入冬,天氣還是有些冷的,小梨說要帶我上街買些東西,她給我找了一件寬立領的衣,雪白的脖子上漂亮的鏤空項圈看上去可愛,高雅。

裡面除了束縛的一套,在這一套的裡面面還有穿了一套很正規的內衣,小梨小心的給我穿好了衣服,看上去沒有什麼破綻然後小梨也換了裝束,竟然開始把“我”的身體打扮成女生的樣子,好在我也不醜。

但是實在是沒有想到那些看上去頭皮發麻的瓶瓶罐罐在她手裡,把那些東西到我的臉上就化腐朽為神奇了,她把我的臉型改的纖細了些,漂亮秀氣的眉毛和一雙電眼,還有假髮,於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就出現了。

當然代價是了快兩個小時,我的臉上也被小梨畫了淡淡的裝,看上去純淨可愛,但是這近2個小時的漫長而且異樣的等待讓我覺得還是男生好。

沒有這麼多的麻煩,難道我的姐姐們都不用化妝的?我印象裡家裡的姐姐都很少化妝的。我的身體很,腳上穿的是秀氣的小皮靴。

但是小梨在我膝蓋偏上的位置給我的了一個限制步幅的東西,看上去像加大的腳鐐,只是薄一些,大一些,連接的鐵鏈也短很多。小梨好了以後讓我走兩步,我和不習慣差點摔倒。她卻哈哈的大笑起來。

從她

開始打扮我就安靜的坐在上看她我的身體,小套裝好以後,膝蓋部位的限制器實在是不合適,最後,小梨還是決定拆下來,也是兩個嬌的“女孩兒”就出門了。

我走的非常的不自然,因為從來都沒有嘗試這樣被了的走動,從山上到山下,小梨的身體感的讓我全身都十分的緊張。

但是我很享受被限制的包裹的感覺,甚至在害怕餡兒和不自然之中還要學著女生搖著股走出媚惑的步姿,下面不停的摩擦甚至感到全身的無力,小梨也發現了我的異狀,笑的神神秘秘的。

一把用手摟住被縮進的小手指還不分的探著,小小的遊走,我的身體更加的炙熱和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讓我緊張甚至慌張,就怕被街上的額路人看到,特別是這個小套裝完全滅有可以把臉遮上的東西,我後來一想。決定把臉埋在“小梨”的身上。

但是“小梨”用的是我原本的身體啊,即使是被化妝成女生,但是怎麼說也還是一個正常的男身體,當我曖昧的抱在自己的身上以後,小梨竟然啊的大叫了一聲!”這是怎麼了?我的下面在跳!”

她臉紅的對我說!***我們在就近的肯德基找了一個位置,兩個漂亮極了的女孩坐在一起,雖然曖昧的程度看上去近乎妖異。

但是沒有人想破壞此時的美感,我緊緊的想和小猴子一樣從正面抱住她,頭搭在她的左肩上,我少女的長髮很好的掩飾住了她的嘴。

“就是你們男人的那個東西在作怪,現在直直的立起來了,以前我用假的,今天終於知道真的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奇怪,為什麼越越難受,卻越越有快啊。”

肯德基的一個男服務生害羞的給我們送來食物,小梨嘟囔著:“麻煩幫我們打一下包。”我第一次發現男生可以這樣窘然,我回頭望了一下他,他看淡裝修飾的小梨臉的時候,竟然愣了一下。可樂都灑了出來,他發現了以後連忙道歉,用著我的身體的小梨皺了鄒眉頭。

也沒有等服務生給我們調換新的,抱著我揚長而去。我們打了一輛的士到了學校的門口,我的身體也躁熱了起來,我們兩個慌不擇路的逃回小梨的家。

在地下室,小梨了子,小心的觀察著我的身體的下體,那東西耀武揚威著,出來的體讓頭部亮的塊赤紅的美玉,她忍不住的用手去撫摸,給她恩快讓她臉通紅,她的眼睛變的離了起來。

有,有什麼辦法幫幫我?你是男孩子難道沒有辦法麼?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用的小梨的身體雖然一直有東西填充著我的下面,讓我感覺到快,但是實際上,男人的快一旦來到要比女人來的猛烈的多,當然去的也快。

我看著我自己的下面,也有種異樣的感覺,一種強烈的羞辱感淹沒了我的心頭,我的眼睛也離了起來,我駕馭著小梨的身體,雖然下面的身體被填,但是我還有上面啊。我像只覓食的小貓一般爬到了小梨駕馭的我的身體的前面,張開櫻桃小口,溫柔的把我自己的下體含在了嘴裡。

其實我的個人衛生做的不錯,除了有剛剛分泌出來的粘的腥鹹的味道,並不臭,腥鹹的味道在我的嘴裡刺我著我的感官,我感覺現在的女體竟然熱的發燙了,小梨的眼神已經了。

也許是因為以前習慣了自己是女生時候的快,我想想那猙獰的如同憤怒的玉石一樣的子,一塊

雪糕。

但是上去的時候還是格外的屈辱,但是,但是越是用心的想去品味那子的感覺,身體裡的火焰越是像爆炸一樣蔓延開來,我突然覺得也許就這樣著也是一種快吧。小梨駕馭著的我的身體扭動的,手無助的到處摸。

最後直到摸到了我的頭,小梨不由自主的晃動著我的頭,讓玉莖的更猛烈更深,我全身軟的如同池塘裡爛掉的泥巴。

身體被頭帶動,頭則被我自己男的身體的手用力的搖動這,合這那個身體的用力的衝刺。那邊的小梨大約已經沒有了愛惜自己原本的身體的意識了。

只想發自己的望,隨著速度越來越快,我幾乎不過氣來。失去意識的小梨被我的身體主宰了。

她只是讓我的身體大力的扯掉了我身上外穿的衣服,她的手在我穿著緊身衣的身上游走,可是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軟軟的像個充氣娃娃被小梨拎起來放在上,了上去,手到處摸和捏,我尚有一絲清明的心,被無盡的望淹沒了,我醒來的時候……身上的緊身衣已經不見了,全身光溜溜的躺在白色的上,身體被固定的一動不動。我睜開眼。

看著天頂的鏡子,地下室裡沒有人,我感到疲勞極了,想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只有小梨知道是怎麼了吧?”咔嗒咔嗒”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在寬闊的大廳和走廊裡迴響著,我突然感到了一陣寒意……***隨著高跟鞋的走進,我費力的抬起了頭,眼前的“我”讓我一陣眩暈,小梨看來真的太有讓我的身體女化的傾向了。

她用了我男的身體上套了一身暗紅色的洛麗塔的蕾絲邊蓬蓬裙,黑色網眼的長襪,黑色的蕾絲邊,結著可愛的蝴蝶結,我修長的身體看上去可愛極了她搖動著我的,讓我半坐了起來。

她優雅的轉了一個圈,用我還不太成的聲線問到:“怎麼樣?好看吧?”“恩,好看,你怎麼會穿這個?”

“呃……我們……做的時候,那套衣服髒了,我沒有別的衣服,而且,其實你也覺得你穿女裝的時候很漂亮吧,嘿嘿,我也覺得你漂亮的。”

“嗯,那你現在打算做啥?”小梨從隨身的淑女小包包裡拿出一塊秀氣的懷錶,看了看“好吧,我們的都玩了這麼長時間了。我來玩你做女孩的最後一個內容吧,然後我們換角色吧,不過,你還真的很合適做女孩子呢,看上去這麼溫柔嬌弱,嘻嘻,真不想換過來啊。”

我先是有點高興,後面就有點汗了,畢竟我不可能真的和小梨換身體,因為SM只是生活的色彩,一種遊戲,不是生活的全部,小梨也是同意這樣的想法的,我是這麼感覺的,也許是因為我們換了身體,也也許是一種默契,或者是一種共識,沒有說。

但是我能理會她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明確的感覺。同樣,我覺得自己似乎面對她的時候,有一種淡淡的感情,現在,卻變的更加強烈了。

“那遊戲的內容是?”“樹脂人”“唉?”“你先睡一下,晚上我叫醒你,嗯……我鬆開你,你先吃點東西吧!”“恩。”

我被小梨解開,小梨用溫柔而且專業的動作為我鬆弛身上有點僵硬的肌,她為我準備了一些水果。還有牛,我確實是餓了,吃了一些。在小梨對我舒服到極致的按摩中我沉沉的睡去了。

“起來了,我的懶蟲小女奴,時間到了哦!”我睡

的正好,迷糊糊的就被小梨拉了起來,她把我拉到了浴室,用溫水給我洗澡,她給我洗澡的時候好舒服,直到給我灌腸。

她把我拉到地下室的一個有婦科手術椅的房間,然後固定好我的身體,然後用手指沾著不知道的涼涼滑滑的體著我的下體……最後直到入侵我的菊,我突然刺的驚醒了過來,我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她看惡劣我一眼,並沒有停。

“我要先洗乾淨你的身體裡面。”她隨手拿了一個口球到了我的嘴巴里,然後開始了更加嚴重的動作。她先用溫水給我灌了腸,我睡了14個小時以後,食物基本都到了小腸的末端和大腸,她灌了7。8次,灌到完全都是清水了。

然後又用一種不知道的粘稠的體灌腸,隨後進了一個小探頭一樣的東西到我的門裡,我能感覺的到那個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隨後越走越深,我也漸漸被的再次疲倦,又半夢半醒的被她擺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好像有個什麼東西要從胃裡出來,驚醒了過來。

只感覺有個東西慢慢的從我的食管爬了上來,最後我忍不住想嘔吐卻什麼都嘔不出來,最後她拿掉了我的口,從我的嘴裡拽出了一個管子,管子先開始只有小拇指那麼,後來竟然拿有兩個大拇指那麼,她在這頭操作了一番。

然後接上了什麼又往回拉了一段兒,一個剛剛好可以闔上嘴含住的小球在我的口腔裡,她一個小管子給口球充氣,於是,食道里舉膨了起來,還好是後來她又給我餵了一些麻醉的東西,除了麻,已經沒有嘔吐感了。

她用繩子把我的下巴和頭部牢牢綁住,我也陪護的不張嘴,然後她竟然在我的嘴巴里灌入了一些生物膠水,涼涼的薄可。薄可味的,過一會兒,我的嘴就完全張不開了,兩片嘴都粘在了一起。

搞完了這個她捏住我的鼻子讓我呼吸,我先前還很還怕,可是發現竟然可以呼吸,這時我恍然大悟,原來空氣是從肚子裡的管子近來的。於是她又給我堵鼻子,也是用充氣的東西和生物膠,於是我的上面的孔就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功能。

不一會兒,耳朵裡也被了東西,原來是無線的入耳式耳機,這個東西可以連續工作一個星期,還在我的臉上刷上了生物膠,給我帶上一個服貼的透明面具,我感覺我的臉就像裝上了一個殼。下面我透過面具雖然可以看到,但是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嗯”的聲音。

小梨在我的直腸裡也了一些充氣的東西,還有一個,管子穿過,一隻眼神到我的視線之外,好在呼吸沒有任何問題,小梨拿起關在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開始折騰我的道了。

好在已經有一個永久的導管,只要接上外接的無菌管子,打開開關就好了,然後是我的道,小梨了一個奇怪的子進去,的很深,完全進入了我的子。

然後我感覺有個東西在大,那東西把我現在身體平坦甚至有點內凹的小腹頂的凸了起來,好在不明顯但是我的小腹和子就感覺漲了,小梨又擺了一番然後了一個什麼東西套在管子上,進了道。

然後在下體罩上了一個很合適的罩子和一個像蟲麵包一樣的坐墊兒,然後解開了我的束縛,把我帶到了大廳的中央,她讓我直直的站好,然後從地下伸了一管子上來連接在了坐墊兒上。

我感覺的我的重量隨著升高全部在了那個坐墊上

小梨整理著把從我身體裡引出來的管子都整理到地下伸出的空心的管子中去,我透過大廳鏡子的反看到一清二楚,下體的壓力讓我感覺到不適。

但是我實在是好奇小梨到底想怎麼做,我便任由她擺佈了,我坐在那個坐墊上直立著雙腿在半空中脖子上是像工藝品一樣的項圈兒貼著我修長的脖子,我知道那個東西只能永遠的留在那裡,小梨看了看我,覺得不滿意,說:“你脖子上的項圈太耀眼兒,不愧是名家的作品啊,就是太單調了。不如我把一整套都給你帶上吧!”說著她就跑上了樓,把我幹晾字啊半空中,我也在西西體會中知道為什麼我掉不下來了,鋼管直接到子裡,子裡的球維持並固定了我的身體不會傾倒,真是符合人生理結構的設計啊。

想到這裡小梨已經提了一個銀白色的箱子下來了,她開始在我的身上穿戴那些首飾,同樣是記憶金屬的華貴的手環和腳環,還有環和鼻環。

但是這兩個都還沒有帶,只是在兩個頭上套上一個小環在房的部套上了大環,小環大環一套上就開始自動收縮直到感覺頭快掉了,房也好像不是我的了,然後兩個小之間連上了一條銀白色的鉑金的鏈子,和從項圈上引下來的鉑金的鏈子連到了一起。

小梨又給我帶上了更多的東西,比如帶鏈子的戒指,每個手指一個,還有臂環,大腿環鏈,這些首飾之間都用細長又絕對結識的鏈子連著感覺就像編織起來的囚籠。

然後大約一個小時後小梨終於說完了,除了一些不能現在裝的東西,我的身上到處是華麗到了極點的鏈子。

然後我感覺坐墊在下沉,小梨在升高,小梨囑咐我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能動,保持身體自然直立的狀態,我點點頭,也自己暗暗下了決心,我完全沉入地下。

然後就有一些體開始灌入我的身體的周圍,我有點慌亂,但是我很快冷靜了下來,不到半分鐘,體就淹沒了我的頭頂。

好在我有口腔裡的管子,還可以唱頭暢通無阻的呼吸一切靜極了,我不敢動,淹沒我身體的體不冷也不熱,讓我感覺好像拋在水裡,我合上眼睛,這樣的靜謐的環境讓我忍不住睡去。於是我就真的睡著了。

***“喂……”耳朵裡我感到有人呼喚我,我幽幽的醒了……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的圖像是扭曲的,我的整個身體都被嵌在一個什麼東西里面,眼前只有扭曲了的光線。

“醒了吧?”耳朵裡傳來了聲音“你現在就是我的展品了,我要帶你去參加一個藝術展。”說著我覺得眼見幾道閃光,我隱約的覺得,是照相機的閃光燈。

但是我什麼都不能做,動也動不了,只有眼睛可以睜開和閉著。”我去睡覺了……天色很晚了,明天見。”

這是耳機裡最後的聲音,接著隱約傳來機器的聲音,我感覺自己在下降,然後可能是關上了天頂的閘門。眼前突然全部黑了起來,我感覺我又被放倒了。

一切變的安靜的可怕,突然我明白為什麼了,我被像一隻琥珀裡的昆蟲一樣被封閉在透明的樹脂裡了,我曾經這麼想過,也許是在夢裡吧?把一個女孩兒像個標本一樣裝在樹脂裡,那就可以一直保持這麼一個模樣了。

沒有想到現在就是我自己被裝在樹脂裡了,雖然不是我的身體,卻是我的靈魂。也許我就這樣被關在這麼一個

水晶空間裡,到億萬年後像琥珀一樣被發現。

想到這裡我感覺我的下面不由自主的了起來,我又開始想別的,雖然我不能動,但是我的頭腦卻無比的興奮。想象一下,明天,被小梨拉去展覽,無數陌生的眼睛看著“水晶棺”中的我的體。

全身綴了華麗的靡的鏈子,像個娃娃,卻沒有人知道,這裡面是一個活著的人。被人指手畫腳,我感覺我太華麗太了,我興奮的努力夾著我的裡的東西,還有我的眼裡,雙腿之間蟲形狀的坐墊兒。嘴巴里發出哦的呻。就這樣興奮了一個晚上。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我聽到隱約的人的聲音,然後我聽到了我的身體的聲音,是小梨,她指揮工人把這一整塊兒的我躺著裝進一個大箱子裡,然後當車子開動的時候,我的耳機裡傳來我的身體的聲音。

“你昨天晚上很興奮哦,我在底座的收集盒裡發現好大一灘水哦,呵呵,下面的時間你會被放在亞博物館展出7天,我已經對你的底座進行了改裝,裡面的營養夠你消耗的。他們把你放在7米高的臺子上,沒有人可以看清你是睜著還是閉著眼睛,現在的狀況是,你除了睡覺,什麼都不能做,因為,你是一個玩具,從你來到這裡開始。對了……還有一個小禮物給你。”說著,我的下體的道里,有一個小的東西在作怪,我覺得渾身無力,如果不是帶著面具,我估計我的臉都要紅著滴血了。

“這個只是剛剛開始,等這7天,你會發現你的小世界是多麼的神奇。”是的,真的是非常“特別”的7天,我就這樣動也不能動,被固定在那個蟲麵包一樣的小架子上7天,開始的第一天我很緊張……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包裹自己的水晶一樣的東西被裝在一個大大的玻璃櫃子裡面,我在“水晶”的裡面可以看到扭曲的博物館,這個時間好像博物館還麼有開張,工作人員也在布展,隨著機器的轟鳴聲,我和我的“水晶棺”被升到了半空中,在我的眼前是整個博物館。

雖然眼前是扭曲的,但是我第一在這樣的角度觀看整個博物館,高臺是旋轉的,以大約15分鐘轉一圈的速度慢慢的旋轉,我覺得自己就想空中的選裝餐廳一樣,突然我的耳朵裡一陣噪音。

接著就聽到了小莉控制著的我的身體發出的聲音“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有點不一樣呢,嘻嘻,你的那個位置可以博物館的主辦方特意安排的呢,你知道麼,他們都以為你是一個假人兒。畢竟一個真正的人是不可能被這樣密封在樹脂裡面的,不過,也因為我也算一個漂亮的姑娘不是麼?對了,你知道麼?昨天我去了你家,看到了你的姐姐,她們真的好漂亮啊,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個小秘密,至於是什麼麼?

我就是不告訴你。另外我想說,你要是覺得無聊就睡覺吧,或者我無聊的時候會考慮換回我們的身體,讓你足一下喲。呵呵,好了,不說了,我明天再來看你。拜拜“我無法訴說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的心情,實在是太複雜了。

原來我在這裡扮演的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假人,一個被樹脂包裹的模特娃娃,一種淡淡的絕望讓我感到了快“鐺……鐺……鐺……”遠處的鐘聲傳達到透明的“囚籠”上“囚籠”又親密的把聲音傳達到我的皮膚和骨骼,直到我的耳朵裡,同時,我

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天啊,那個女人竟然給我下體的小東西定了時,那個小東西,突然振動了起來。

樹脂和我的身體接觸的嚴絲合,完全沒有任何空隙,的哦動當然是不可能的,我確實感到了快,是的非常,我想叫,可是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因為我嘴巴里的呼吸管,開始的時候我邊感受身體裡望之火燃燒打的快。看著前來參看展覽的人群,幾乎每一個人都會仔細的端詳這個在高臺之上,漂亮的,感的甚至“靡”的包在“水晶”裡的“娃娃”

我感到強烈的羞辱。是的,我的身體,我的整個皮膚都被這透明的殼錮,我完全沒有任何自由,我的身體裡吃飯的通路被不直到名的管道所搶佔,變成了呼吸器官的一部分,完全失去存在的意義。我的器官被沒有生命的機器玩著,我的子變成我固定在蟲形狀的小椅子的固定點,我的排完全不能被我所控制,在我藉著小梨的身體,同意裝上一個永久的導管那一刻開始,控制排的括約肌的權利就被無情的剝奪了。我的身體上柔軟的部位穿著環並被細細的銀鏈束縛,折著與華麗叛逆的光芒。

閉上眼睛,我突然不知道我是誰,我是誰呢?我?小梨?還是,沒有生命的娃娃,一個玩具?

我感覺我下體的那個小東西帶給我的快更加的強烈而且細膩了。哦上帝啊,你是在愛我還是在懲罰我?***黑夜和白天的替對我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意義,我就像原本就沒有的生命一樣凝固在那一大塊樹脂裡,但是似乎上天不願意讓我就這樣放棄生命,或者說總是特別眷顧我吧。在大約一個星期後,展覽結束了,按照原本的合同,小梨會來接我,可是那天我等了整整一天,小梨也沒有來,我被作為一件貴重的工藝品放進工藝品專用的保險櫃,當保險櫃厚厚的金屬門關上的時候我徹底絕望了。

我估計會死在這裡吧,我這樣想著,在絕望中我感覺這個身體竟然高了,天啊,真的是感而且是的身體。高以後我陷入了昏。

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出了狀況,因為我發現自己在小梨家的地下室的一個房間的上躺著,身是華麗的洛可可時代的裙子,我掙扎的坐起來。

對面的梳妝檯的大鏡子裡是我原本俏麗的臉,配上洛麗塔似的裝扮,捲曲柔軟的頭髮,原本是直長的,現在打著俏皮的小卷,而且我竟然是有的,還好馬上摸上去發現是義,不是真的部。

然後此刻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肆無忌憚的抓自己的部,真的是十分的不雅,況且自己的身體還是男。等等,我的下面,我下意識的掀起裙子去摸,一個柔軟但是用力按很硬的皮短完全包裹了我的下面,最重要的是……上了鎖,一小小的管子隱藏在一個小袋子裡。

對了,小梨呢?我們怎麼換回來了?我最後的印象是在保險櫃,我也顧不得換了衣服,就帶上散落在頭的包包,那個包包裡有小梨還佔用我的身體的時候使用的證件,幸好我還在那個臺子上被被凝固在樹脂裡的時候,隱約的看見了。

我坐在的士上努力回憶那家博物館的名字,是了,那個博物館叫“莫倫”“去莫倫博物館!”

我抬起頭喊道,聲音清亮,我隨手摸到脖子上一個原來沒有的特製的項圈,沒有摸到項圈的卡口,我猜想項圈帶上的方法和我還在小莉的身

體的時候小梨那個時候給我戴上項圈的那個記憶金屬的工藝。

我著微微的楞了一下,這樣的思緒轉瞬即逝,在的士的反光鏡裡我看到了自己和的士死機的臉,那個傢伙竟然在口水,我是男的好吧。我有點幸福有點生氣,喊了一聲。

“看什麼看?”那司機趕快坐好了開車,我覺得這樣的中年猥瑣大叔突然又有點可愛。至少不是那種很暴力的傢伙。我一身洛麗塔的妝飾下了車,引起了周圍男士的駐足,可是我可沒有心思理這些眼球。

我的到來也許是被攝像頭看到了,在我進入博物館的時候有一個身著禮服的中年人來接我,但是我還是下意識的從下面向原本擺放我的那個臺子上望去,想想一下,小梨美好的身體,真的是像藝術品呢。

“小姐,您好,我是這裡的館長,您是想拿回您的展品吧。”我沒有打斷他的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繼續說到,“關於您的展品,我們今天試圖聯繫您,你的展品失竊了。”“什麼!”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個,請您跟我來!”那個中年人可能被我的氣勢給嚇到了,用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是的,要是小梨不見了。

我無法想象後面的生活我怎麼下去,穿著一個除了拉屎,連都不能控制的“貞短”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幾乎是小跑的要館長拉我到了失竊的現場,那扇保險櫃的大門上一個大大的出現在我眼前,我實在是太難以想象了。

那幾十釐米厚的門就這樣被炸開了一個打,保險櫃裡,我努力呼吸著,讓自己冷靜下來,我能突然回到自己的身體,肯定是出事情了。

突然我有一種淡淡的熟悉的味道讓我察覺,是的,那個……是我熟悉的……小梨的體香摻著水的味道,我努力的了,在大家都沒有注意我的時候走向了另一個保險櫃,我拉來館長說,要他打開,他一個人打開了那個保險櫃,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我大力的推了進去,我一個娘蹌摔在了地上。

咣,門沉悶的關上了,琥珀樣的樹脂小梨就在保險櫃的角落,看來一切都明白了,這是監守自盜了,雖然我知道活生生的小梨就在那裡,但是這一切看上去就像死物,我環顧了四周,只有保險櫃裡一盞白色的燈,灰色的牆壁昏昏暗暗的,從天頂吹下來的風乾燥而且冰冷,我縮了縮脖子。

然後走向樹脂包裹的小梨,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就像我覺得我能感受到她一樣睜開了眼睛,是的,要是不貼著樹脂的外殼是看不出來樹脂內的人形的眼睛是閉合還是開啟的。

但是我知道,我抱著樹脂的外殼,心裡響起了一個聲音。”你怎麼來了?”“我……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是自己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其實這是一個陰謀,至於為什麼,我還不能確定,但是謝謝你沒有丟下我。”“我們是夥伴啊,況且。其實,我,我喜歡你!”“我也喜歡你,我剛才就感受到你的心了,你現在能在心理和我說話,是我的一種能力,就像我們互相換身體,這也是我的一種能力,對不起,我以前說什麼裝置,我騙了你。”

我心中吃了一驚,這,這太不可思議了“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奇怪,這其中的故事很長,現在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我們必須出去這個地

方。”小梨的聲音悠悠的浮上我的心頭。***“我們怎麼出去?”“我有辦法,但是你必須幫助我。而且我麼得必須知道為什麼我的能力會失效,你閉上眼睛,我現在不能懂,但是你可以,我想嘗試讓我們出去。”小梨的生在再次在我的心底響起“出去?門都已經被鎖了,我們怎麼出去呢?”

“我不是說我擁有一種能力麼?現在我要用我的能力幫助我們,但是你要來幫我,推動我。”“恩。”

小梨要我把他放在平板車的中央,推她到金庫的門口附近,她提示我在地上畫一個奇怪的,應該叫魔法陣的圖案,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圖案必須用鮮血畫成,咬破手指很疼,那麼複雜的圖需要的血也不少。

但是耗費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在小梨的要求下完成麼,我感到一陣眩暈嗎,小梨在心底用言語給哦大勁兒。

然後我們來到魔法陣的中央,小梨要我按照她的要求念動陌生的咒語,然後我看到全世界最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魔法陣發出明亮的光芒,陣外的一切變黑變的模糊。

然後下一秒我們就一起出現在家裡的地下室,這是我最後的意識,然後眼前一黑,終於頂不住眩暈,暈了過去,我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小梨的身體,水晶石一樣的蔽障限制了身體的一切活動,我突然有一種安詳的感覺,湧上心頭。

又胡思想的覺得自空氣通過底座上的管子進入我的肝門內的管子順著我的直腸到大腸,小腸,胃,然後是我的試管我的口腔再到我的肺裡,從那個髒髒的排的孔,一種強烈的羞辱感讓我覺得身體在顫抖。

小梨依舊用著我的身體,也還是那身洛麗塔的裝扮,但是在小梨那調皮的氣質上體現出來,完全沒有男的特徵的感覺。

“回到這裡,我又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了。”我不是小梨,我被關在這個琥珀一樣的透明的東西里面,我不能說話,雖然可以想。

但是,我什麼都不能表達“我想我該告訴你我的故事了,恩,其實,我的家族擁有一個使命。每隔513年,我們的家族中就會有一個人擁有控制靈魂的能力,也擁有別的能力。但是這樣的控制靈魂的能力只能和與自己建立血盟的人使用,還記得你來我這裡你暈倒了麼?我是那個時候和你建立的血盟,這種只會出現玄幻小說裡的東西是確實存在的,只是不是那種所謂的誰擁有誰的力量的盟約,實際上也不純在這樣的盟約,我們的血盟就是在一個精神脆弱的人的靈魂裡種一個種子。而這樣的盟約一生也只能對唯一的一個人下這樣的盟約,在我的先輩那裡,他們都是把這樣的盟約下在與自己終身相愛的人的身上。但是,這也是我們聖女悲慘命運的開始,因為,我們註定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因為我們的存在還有另一個用處,我們要用我們的身體去作為封印和獻祭的組成。也許你會奇怪,為什麼我會喜歡SM,也為什麼選擇你,那是因為,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屬於我的那個人,你和我一樣是必須去承擔的體制,所以,我找機會接近你,帶你來到這裡。”

不知道怎麼了,我覺得我能感受到小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的痛苦,那種痛苦是一種委屈,和一種無奈,甚至還有點點自的快。

“我直說了吧,在

這個城市的地下1000米的地方就是我們遠古傳下來的封印的祭壇,但是具體的位置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選擇你,因為你可以代替我去成為封印和祭品,為此,你答應下來你將用我的身體去成為祭品,你將擁有不會老去的容顏,在未來的一千年裡。但是,代價是你會成為封印的一部分,被錮在那裡500年,直到下一任的繼承者在另一個祭壇成為和你一樣的祭品,到那時這裡的封印會失效,你將保持你現在的容顏直到你死去。”

小梨哀傷的嘆了口氣。頓了頓又說到。”我,先放你出來,”她點動了手中的按鈕“如果你不去只有我親自去了。”

她淡淡的說我和整個琥珀一樣的水晶塊沉入地下,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周圍的生硬變的柔軟而粘稠,然後變的相當的潤,體退去,另外伸出了三個頭沖洗乾淨了我的身體,我輕微的活動了下四肢。

很酸很僵硬,頭吧我的身體洗滌乾淨以後一陣暖風吹乾了我的身體,我依然坐在那小鞍馬之上,平臺緩緩的升起,小梨包著我僵化的身體,那下面的鞍馬和支架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被一起抱了起來。

小梨把我放在柔軟的婦科椅上,緩緩拉動我僵化的四肢,直到牢牢的固定在上面,她小心的揭開幾乎長在我的臉上的密閉的面具,我能感覺我的臉接觸到了涼涼的久違的空氣。

然後去去除各種填充物,鼻子裡的,口腔裡的,小梨沒有去除我貫穿整個消化道的呼吸管,但是因為呼吸管不是直接入肺部不影響聲帶,我因此也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但是實際上都是小梨在問我這裡那裡有什麼樣的感覺,疼不疼之類的,小梨這個時候真像極了醫生,最後去除的是道和子裡的東西,除了肝門和嘴巴喊著呼吸管不太舒適,一切讓我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我能感到當子的裡的東西出我的道的時候,我的道里已經洪水氾濫,而且我也高了,小梨笑罵這我,已經不會臉紅的我和她對這調侃了起來。

她手中的事情也沒有停,自習的給我做按摩,除了那些不能卸下的,其他的能卸下的飾品也都拿了下來,讓我感到久違的清。我舒服的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我們的靈魂已經在小梨的可以控制下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我醒來的時候,小梨吧我的衣服都準備好在身邊,我走出房間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是睡在小梨房間隔壁的客房的,小梨在樓下的廚房裡張羅著,我穿著睡衣走下了樓……小梨的那些找照片已經收了起來。

我在客廳可以看到她在廚房裡的背影,她穿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繫著白色的圍裙,看上去像可愛的小婦人“開飯咯!”小梨輕輕的喊道,她端著熱熱的湯,微笑著向我走過來“快吃吧,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餓壞了吧?”

聞到氣味我已經忍耐不住了,但是我突然想起她,她指了指自己口中半含著的呼吸管,含糊的說:“沒有關係,我已經注過營養了。”

我想說什麼,但是我終究沒有說出口,剛剛的一瞬間,我突然覺得這這樣的生活很美好,就好像現實中兩夫,小梨是一個好孩子,我更加的喜歡她了。

我真的餓了,狼虎咽的把小梨做的吃的東西全部消滅乾淨,小梨一直微笑的看著我,我有一種無比的幸福感,多麼希望能永

遠這樣的生活。

小梨含糊的代我回家去看看,我點點頭就換上了一身小梨給我的新衣服,出了小梨家沒有多遠就是我家。

我在博物館的那幾天,小梨代替我經常到我家去看看,這段時間學校正在流行兼職,小梨也是這個藉口說是在外面住。

家裡人沒有起什麼疑心,於是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只是我不會再去偷內衣,也經常晚上不回家在小梨那裡過夜。和小梨在一起過像小夫一樣的生活,當然。

這樣的生活中有SM,小梨沒有用她的特殊能力調換我們的身體,因此那是實打實的SM,我們從簡單的捆綁到高級的CAST全身,都非常非常的配合,但是不知道為社麼,這樣的幸福之下,我聞到了一絲不安心的感覺。

***我悠悠的醒了,空氣中有雨絲的腥氣和寒意,我一個翻身,手手上抓住一團軟軟的,我用手捏了捏,突然想起是什麼了,上面有著小小的硬東西,那是我熟悉的釘,是了。

昨天晚上,我把小梨進可真空,甚至臉上都是密封的,只有沒有去掉的呼吸管麋的從門中引出,接在邊的呼吸泵上。

當然還有一個孔,留給我們瘋狂的做,小梨低低的哼哼著,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響,我們是心心的兩個麋的靈魂,甚至是墮落的。

但是,我們快樂,眼下的快樂是值得珍惜的,小梨告訴我,那個日子,不遠了,我愛小梨的,當我用舌頭在小梨粉紅色的壁上轉動,感受那一張一合的力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什麼再需要我去追求的了。

愛人就在眼前,完全的屬於我,願意為我做一切,甚至是開心的做一切,我能感覺到她的足和快,只是,只是這一切當中,帶著淡淡的心酸,還有無奈。珍惜自己愛的人,珍惜美好好的一切吧。

其實我們每個人自己需求的不是很多,健康的活著,還有快樂,還有可以依靠的信賴的,相愛的人,還有什麼呢?但是我們出生就肩負使命,無數的希望,責任,這有的時候也是愛的代價。

我小心的擦乾小梨身上的水,浴室的空氣裡瀰漫小梨牛般的體香,她像個孩子一樣望著我,那含水清澈的眼眸,她的臉上泛起潤的紅暈,我忍不住吻在那快出水來的上,我抱起她,任憑她孩子一樣蜷縮在我的懷抱,也任憑那尾巴一樣半透明的管子在空中搖。

“他們要來了”小梨張著含著呼吸管的嘴,輕聲道。我的瞳孔陡然收縮,我怎麼能幫助你?小梨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在我耳邊耳語。

我給小梨套上了一件鵝黃的吊帶睡群,把呼吸管小心的盤在她的身後,我們來到天台之上,站定以後,小梨輕聲唱著什麼。

然後地面別墅周圍亮起了金色的魔法陣,一個金色的光罩陡然出現在我們的上空,幾顆碩大的光彈砸在光罩之上,光罩的顏色悄悄淡了幾分後馬上又變成了原來的顏色。

“光之公主果然名不虛傳!”天空中出現一個黑色的人影“光系終極防禦果然不是蓋的”從另一個方向上的空中浮現一個綠色的胖子,他用力的咬下手中不知名的生物的腿上得。

當我看清楚他咬的什麼東西的時候我突然想嘔吐了起來,那分明就是一個女人的腿,腳上分明還有白色的高跟鞋。

如果我們三個聯手,著小妮子應該也沒法身了,我們的計劃就要成功

了,只要拖到食結束,偉大的大魔神的封印松,世界就是我們的了。

“快走!”一個聲音猛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一箇中年的男人手中亮著金光的法杖,金光閃耀,那邊的3人被退了幾丈“世界就看你們的了,照顧好我的女兒。”

那個男人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小梨輕聲的喚了一聲父親,中年人也顧不上理她,她咬了咬牙,拉上我念起了冗長的咒語,這個咒語響起時,我的身上的項圈也亮了起來,然後我突然失去了知覺。小梨,我去封印吧!

哎?你為什麼會答應我?我不知道,我突然覺得,也許這個是註定好的命運。那……我去吧,你要用我的身體,好好活著,幫我照顧好媽媽。還有我的姐姐們。

為什麼?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答應我,其實我去就好了,不,我在認識你之前,甚至不知道什麼是愛和幸福,但是,我想我找到了。

而且,我們不是契約人嗎?原本建立契約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儀式嗎?我愛你,不止這個身體,還有靈魂,還有,我覺得,換了身體的你我,彼此更成功,不是麼?

但是這個不是兒戲,開始我的確更多的想騙來一個契約人,但是,我現在不想讓你去了,因為,我們註定是不能相守在一起的,這是命運吧?

我是那麼愛你,那麼幸福……其實從你懂事開始就憎恨自己的命運吧?你怎麼知道的?我,我看了你的記,是你的父親給我的。

但是這並不重要,我知道你喜歡SM,更多的是想迫使自己屈服自己的命運吧?只是,成年以後,卻感到了快,掙扎的快。我何嘗不是呢,我和所有的姐姐們都不一樣。

我打扮成女孩子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自己是融入了那個家,才是自己。只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又覺得自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去承擔愛你的責任。

而現在是我唯一可以為你做得。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我坐在用鮮血畫成魔法陣的中央,小梨坐在我的對面,我從來心底感受到她的愛意。

這次以後,將不能再進行靈魂換了,因為封印必須是原本的靈魂被歲月磨礪作為考驗的,當封印承接儀式啟動,這種能力將消失。

輕輕的唱回響在逃亡棲身的山裡,我感到自己突然失去了自己的重量,然後衝向小梨,眼前再一黑。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我感覺到了東西入了我的氣管,維持著我的呼吸,在我的兩個鎖骨的下面是被什麼打了一個對穿,聯出了兩個透明的管子,管子裡是不知名的體。

我的前的兩峰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嵌入了一些東西在我的身體上,一個淡藍色的細長的寶石,裡面動著藍色的光,我的雙峰被鏤空的金屬的東西包裹了頂端,讓我甚至懷疑自己沒有頭了。

在鏤空的金屬的邊緣,金屬就像原本就應該是這個身體生長出來的一樣進入了我的房,在頭的地方引出了一條閃閃的鏈子,接在兩峰之間,我的身邊有很多穿著白色大褂只能看到眼睛的人,我被固定在一個平臺之上。

天頂依然是鏡子,我仔細看到了自己的全貌,我的手被凝固在藍色的晶體裡,手掌上帶著華麗之極的金屬鏤空的手套,在首要同樣也有一個護腕一樣金屬鏤空的東西,看上去和手套一樣的質地,它連著幾鏈子,鏈子連到晶體之外。

晶體裡的手

掌剛好是半握著的手掌。我的腳也基本如是這般,只是加厚了的晶體像遊戲洛克人的腿,晶體一直延伸到膝蓋,恰到好處的包裹了腳掌和小腿,而手臂上的晶體則像水晶的手套。

四肢的每一個都引出了幾鏈子,一個白袍的人給我裝上一個新的項圈,那個鈦金的項圈已經被拿掉了。

現在這個項圈迫使我的頭部完全不能動了,脖子被撐到了最大,然後他用帶著手套的手拔開我的嘴,我看到我的牙齒,除了門牙和尖牙,後面的牙齒上下牙都被金屬的網狀的東西連接了起來。

於是我想就算沒有這個新的項圈,我也是無法張口說話的,他檢查了我鼻子中間穿過的細小的鼻環,還有右邊鼻側上的鼻釘,就拿起了一手術封合從內側合我的嘴,我現在全身沒有一絲絲知覺,好像一切都和我無關,我只是一個第一視角的旁觀者。

除了能聽能看什麼都不能做,跟來,嘴被合好了,從外面看就像嘴自然的閉合。他又在我的臉上了一會兒,我的臉上沿著髮際線隔一指的距離有一個嵌入的小水晶石,印堂上也嵌著和前一樣細長的水晶一樣的石頭,鑲嵌的工藝之好,簡直讓人誤會成天生的一般。

他拿起兩個鏈子連接的小珠子,分別入了我的耳朵,然後我的耳朵就失去了聽力,耳朵裡引出了細小的鏈子,一條和耳道出口的小骨上的耳釘接在了一起,一條垂了下來,現在,我的聽覺也被剝奪了。

他拿來一罐粘稠的體,注入了我的鼻孔,我能想象我的口腔和我的鼻腔被注,然後他拿了兩個什麼東西,放進我的眼睛裡,然後我連視覺都被剝奪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是這樣,我平靜極了,也許是有過博物館事件的經驗,也許更多是我接受了這樣的命運,我淡淡的睡著了。

一個熱烈的眼光,我這麼感覺著,我睜不開眼,但是我能感覺到自己又能看到東西了,只是眼前的景象,隔著隱約的輕紗,輕紗從我的頭頂垂下,那個眼神是和我換身體的小梨,我也感覺到了聲音,雖然我的耳朵聽不到。

但是我感覺到大主祭讓眾人對我做最後的告別,我能感受到每個人的情緒,雖然除了小梨和認識不久的小梨的父親我都是陌生的。

當我面前的輕紗被拉起的時候,每個人都是驚歎的,太美了,像一件藝術品,頭上是古典的髮髻,頭髮中夾著燦爛的金屬絲線,絲線上有鑽石或者水晶。

但是你絕對不會覺得庸俗。高高抬起的頭上帶著水晶的面具,面具與原本的臉緊密的貼合,一道面紗遮住了眼眸一下的部分。

眼睛不會因為閉上而覺得失望,長長的睫上點綴著水晶,讓人彷彿融入了夢幻般的離中,脖子細長包裹著金屬鏤空和寶石的光彩,讓人有種想撫摸的衝動。

也許只有這樣細長的脖子才能發揮那項圈的神韻,項圈上引出的細鏈和耳朵上的細鏈相接,還連接著鼻環、臂環、手腕、前,還有下面。

項圈上還有兩較的金屬鏈,像女士的吊帶小衣一樣拉動下金屬鏤空的衣物,下的衣物環繞著包裹著腹,在鏤空小衣的裡面是緊身水晶束,把的曲線完美的約束了出來。

束直到下,把部的雙峰托起,小衣的金屬帶子剛剛好讓托起的雙峰擠出了溝,溝之上是鑲嵌在前細長的水晶一樣的石頭。

在線一下有一個手掌寬的金屬

帶兩上下疊合,環繞著盆骨的位置,它水晶束之上下,就好像本來就和水晶束是一體的,外面是金屬鏤空小衣。

再往下……再往下分明就是一個內嵌金屬絲的大罐子,罐子中膝蓋以上金屬絲十分密集,看不分明,但是充了神秘感,下面能看到的部位,兩隻玉腿和腳被包裹著,只是水晶此時卻完全變作透明。

離地面還有半尺的距離,想走動自是不能,只能在空中打著晃兒,兩腿之間連著鎖鏈,和腿碰的叮噹做響,兩腿之間還垂下一個包著金屬網套的管子,管子也隨著腿晃悠著,一頭接在兩腿之間,一頭罐子的一個裝置之上。

這是我從小梨那裡感受到的我現在的樣子,打著晃的腿說明我還是活著的,我的手被緊緊近的約束反折淡背後,完全無法動彈。

我的知覺在慢慢的恢復,我能感覺到我的子和道里進入了什麼,在子裡的填充物剛剛好卡在水晶束之中,想靠自己的力量離這一切是完全不可能的。

道里的東西很奇怪,越發的搖自己的雙腿,快就會越發強烈,確無論如何也無法達到高,我感覺身上的這一切都和我合為了一體,我無論如何晃動,都不能產生一絲間隙。

我感受到大祭祀說儀式開始的精神波動,我處身的罐子被固定在一個立方的籠子裡,然後籠子被吊了起來,沉降到冰冷的湖水裡,我感覺到有人帶著籠子到水下某一個地方,又有人把我抬到什麼位置。

最後我自己都感覺到神經錯了才到一個地方,我感到自己在下沉,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不動了,突然我感覺眼前亮了起來,周圍的一切都看得見了。

我身處在一個懸空的平臺之上,兩個送我到這裡的人是一男一女,他們去了衣衫身想見,他們用擺放我位置的周圍有無數黑色的鐵鏈,結開我被固定在背後的手,又用這些鐵鏈將我的身體固定,手也被固定。

然後兩個人站在腳下特定的地方同時念起了不同的咒語,地下突然亮了起來,竟然是一個碩大無比的魔法陣,兩個人的身體由明亮變成了赤紅,然後是草綠。

然後化為無數熒光消散在空氣中,緊接著!整個空間每條鎖鏈上都長起了藤蔓,藤蔓飛速生長,包圍了我,藤蔓越來越壯。

直到和我的身體幾乎完全融合,然後開了小花,花中飛出了精靈,嬉戲玩耍。我慢慢的覺得我的靈魂,飄浮了起來,小梨坐在我的書桌前,用手撫摸我們合影的照片,然後對著鏡子用石膏紗布,包裹著自己的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