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更兩章 畜子,畜“子” (警告:重口綠帽文,慎)

6.2更兩章 畜子,畜“子” (警告:重口綠帽文,慎)

作者:yang0000

寫在前面:小弟文筆就是小學生水平,讀過論壇很多大神的優質作品,這是第一次嘗試寫文,也不太會寫肉文,會有一些情節或者文字借鑑甚至照搬其他作者(因為真的寫不出來)寫的東西完全源於自己性,無真實經歷,純意淫。個人覺得比較重口。不喜勿噴本文包含綠nu,綠母,sm,嬰兒play。介意勿看這是一篇免費的文,接受善意指導,不接受無腦差評。不愛看請直接離開。

大家有什麼喜歡的情節可以留言,能力不高但是會盡力滿足大家口味目前構思,大概有七章:

第一章 楊小偉的童年

第二章 媽媽再婚

第三章 楊小偉的春天和冬天

第四章 楊小偉的噩夢

第五章 心理治療還是心理致病?

第六章 治療前準備

第七章 居家治療

在昏暗潮溼的地下室中,寂靜無比,只有偶爾下水道沖水的聲音。四處堆滿了雜物。在角落裡,有一個被廢棄內衣,襪子掩蓋的狗籠。那個狗籠不算大,在一側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

而狗籠裡有一個人,哦不,應該算不上是人,稱之為某種生物貌似更為貼切。他渾身鞭痕,頭髮也被剃光紋上了“媽媽的寵物”字樣,下體被一個類似籠子的器具禁錮著。雙手雙腳被一雙肉色絲襪捆綁在一起,那雙絲襪好像被穿了很久,已經略微發黃,隱約可以看到一些難以清洗的屋子和因汗水浸透產生的斑塊,同時也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這就是我們的主人公,楊小偉。此刻,它正仰著脖子將頭伸出籠子的開口貪婪的吸食著下水道裂縫流出的汙水,這是它唯一的飲水來源。它的主人黃玲,也是它的乾媽,每隔兩天,會遣保姆下來給它丟一碗狗糧。當然,跟很多寵物一樣,狗糧裡總要加點肉或者零食才會吃。

單純的狗糧它可吃不下去,這碗狗糧裡面也會加一些“特別的料”。

咔嗒咔嗒,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餓了兩天的小偉開始用瘋狂犬吠的方式歡迎飼養員。模糊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越來越清晰,果然是保姆喬甜,23歲的臉蛋略顯稚嫩,身著女傭服,黑色過膝襪,腳踩劣質黑色高跟鞋。”好了好了,別叫了,真夠煩人的,這下面臭死了,快吃,吃完老孃還要溜你。”說著,喬甜踹了兩腳狗籠並隨意的將碗丟在狗籠旁,然後就站在一旁玩手機,過了一會,見下面沒有動靜,小偉也在眼巴巴的看著她。”

誒呀,忘了你這畜生不能吃乾淨狗糧了,還挺乖。”喬笑嘻嘻的說道,然後將狗盆裡的劣質狗糧倒在地上,用腳狠狠的碾了幾下,又清清嗓子吐了口濃痰在在碾碎的狗糧上。這是乾媽定的規矩,至於有些人問,為什麼不用黃金餵養它?這是家裡的規定,主人的黃金,只有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賞它享用一次。

在一頓瘋狂舔食後,喬甜捏著鼻子帶著手套把捆綁小偉手腳的絲襪解開隨手丟在籠子上,轉身便去拿項圈,小偉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舒展了一番。

將項圈帶好後,喬甜就牽著小偉出門了。這是一個位於市的高檔小區,小區裡的人也早已見怪不怪,習慣了這一人狗的存在,有些小朋友還會好奇的湊近觀看。僅僅三分鐘,小偉馬上結束了兩天以來的第一次排便,央求著喬甜帶他回家,倒不

是因為覺得羞恥,而是它早已被訓練的不能離開主人的氣味。裹滿了臭絲襪和內褲的籠子在此刻對他來說,比五星酒店還要豪華,溫暖。回到地下室,喬甜從剛剛下樓時拿的袋子裡拿了幾條黃玲換下來的絲襪,將小偉的手腳綁好之後,便趕緊離開了這個惡臭的地下室。一切迴歸寂靜,小偉迫不及待的將頭伸出籠口,貪婪的吮吸著,耷拉在籠邊,剛剛換下來的絲襪襪尖……

第一章 楊小偉的童年

楊小偉可以說擁有一個十分悲慘的童年。楊小偉生在市旁邊一個貧困山村中,思想極為落後,大部分女孩在十五六歲便會結婚,而他的母親劉芳瑜卻更早,在16歲就生下了楊小偉,之後便在一家按摩店打工,維持母子倆的開銷。而父親這個字眼對他來說十分陌生,在他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離開了母子倆。也不知他爸爸怎麼想的拋棄了這麼一個大美女,芳瑜的媽媽身高172,有一頭烏黑的長頭髮,娃娃臉,27歲的年紀,芳瑜竟看起來像20出頭一樣,並且由於工作原因,經常穿絲襪短裙高跟鞋,以至於在街上經常會被誤以為是小偉的姐姐。日子就這麼過著,鄉村的生活可以說十分貧苦,但好在母慈子孝,也算美滿幸福。但這一切都止步於楊小偉初二那年暑假……

2013年夏“小偉,快起床,看媽媽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媽媽溫柔的呼喚到。

聽到媽媽的聲音,床上的小偉慌張的收起從同學金輝那裡借來的色情雜誌。揉著眼睛從陽臺向屋內走去,裝出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要說為什麼小偉住在陽臺,這也是因為小偉有孝心,這是個一室一廳的土房,當初租這個房子的時候,小偉死活要讓媽媽住到唯一有電扇的房間。他媽媽叫人簡單在陽臺和客廳的鏈接處做了個門,放了一張單人床在晾衣架的下面,這就是小偉的屋。媽媽多次於心不忍說讓他到屋裡睡,自己睡沙發,都被小偉拒絕了,而至於客廳沙發,小偉也不去住,理由是媽媽經常上夜班,他在白天客廳活動會吵到媽媽休息。可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哇,居然是肯德基!媽媽你專門跑到城裡去買的呀。”楊小偉驚喜道“臭小子,媽媽哪有時間,昨天金輝媽媽來店裡做按摩,說下午要進城,我拜託她帶的,昨天回來太晚了,今天早晨專門到按摩店給我的。”媽媽在沙發上坐著,翹起二郎腳舒緩著穿了一夜高跟絲襪的腳丫,摸了摸小偉的頭微笑著說道“這要很多錢吧”看著手裡冷掉的肯德基,楊小偉不由心疼起媽媽來,要不是金輝天天跟他炫耀,他估計也不會跟媽媽提。

“沒關係,小偉平常那麼聽話,這點願望媽媽一定會滿足的。而且我要給錢,金輝媽媽死活不收,相當於是阿姨給你買的。所以媽媽想著,找時間叫阿姨和小金輝來家裡吃一頓,你覺得怎麼樣?”

“他們家那麼有錢,不給就不給吧!而且媽媽你腳好臭,燻死我了!”楊小偉抱著手裡的炸雞,好似生怕炸雞染上臭腳丫的味道。

“渾小子,你都不知道你小時候有一次半夜餓了想喝奶,找錯地方嘬媽媽的腳趾嘬了一夜。而且有很多客人在媽媽給他們踩背的時候說媽媽腳香呢,你再好好聞聞”說著笑嘻嘻的把穿著肉絲的腳丫向小偉的臉上懟,小偉躲閃不及,被媽媽

39碼的大腳丫結實的懟到臉上,被汗浸溼了的肉絲溼漉漉的,刺鼻的味道被小偉全部吸到了鼻子裡。感受著絲襪腳的熱氣,小偉的下體突然出現了看雜誌時候一樣的感覺,但這感覺來的更為兇猛強烈。小偉慌忙的撇開了媽媽的腳,向屋裡跑去。

“這孩子,媽媽跟你鬧著玩呢!”芳瑜以為小偉生了氣,心裡想著小偉這孩子這麼開不起玩笑呢。隨後又像陽臺喊道:還有錢的問題,不能這麼想知道嗎!人家再有錢也跟咱們沒關係,吃飯的事就這麼定了,就週五吧,週五我上夜班,你們倆崽子也正好放暑假,我把院子裡那隻雞宰了。讓她們娘倆嚐嚐你媽的手藝”

小偉回到屋子裡,躺在床上,看著頭上昨晚洗好還沒完全乾透的絲襪,想不明白剛剛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一定是因為剛剛看金輝的雜誌導致的,怎麼可能會因為臭腳興奮呢。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小偉一遍一遍的這樣想,試圖說服自己。”“完了!光顧著看雜誌,金輝讓我給他寫的作文我還沒寫完,只能早點去學校,趁早自習的時候補了。”

說到金輝,那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小帥哥,金輝上學晚,小學還蹲班兩年,並且由於基因和優越的生活條件,雖然才初二,14歲的金輝儼然已是一個身高178,一身腱子肉,滿臉胡茬,喉結突出的小大人了,站在金輝面前,從小營養不良,才155的小偉顯得十分渺小,所以金輝總是欺負小偉,還經常讓他跑腿,替他寫作業。由於小偉比班裡大部分女生都還矮,金輝私下裡還總叫他娘炮。而小偉卻不生金輝的氣,因為家裡窮,小偉從小很自卑很內向,沒有朋友,只有金輝願意和他玩,有時候小偉都不明白為什麼金輝會喜歡跟自己這樣的人玩。所以金輝偶爾的任性,小偉也不敢說什麼,生怕丟了這唯一的朋友。

很快就到了週五,放學的時候金輝叫楊小偉到操場的一邊,金輝等小偉走近偷偷拉開揹包,說:小娘炮,你想不想要這本新的雜誌呢。

“我靠,這封面看著就爽,這女的怎麼趴在男的跨間啊。”

“當然,你手裡那本,只是一些半裸不裸的女模特,我這本啊,可是硬貨,裡面有很多男女做愛的畫面。”

“做愛?什麼是做愛啊“小偉不解道“哎呀,你個小女孩子沒必要知道那麼多,你就說想不想要吧。”“想啊,當然想要啊!”“好小子,我今天晚上會跟我媽說留宿你們家,今天晚上我說什麼你都照做,明天我走的時候雜誌就留給你。”

“好的輝哥!小弟一定尊命”殊不知金輝心裡樂開了花,因為他早就對小偉的媽媽芳瑜暗生情愫,總找藉口想去他們家留宿,但都被媽媽拒絕,說暑假再玩,現在學業要緊,怕他再留級。這一次他可算是天賜良緣。到了家,媽媽做菜的時候小偉招呼金輝坐在他身邊,金輝不是去上廁所就是要去廚房幫忙。

反正就是不落座。一直等到芳瑜落座,金輝直接一個跨步衝到芳瑜身邊坐下。小偉摸不著頭腦,但也沒說什麼。夜幕降臨,飯菜上齊,當然,只是家常便飯,唯一的肉菜是尚未燉好的雞湯,小偉家也確實買不起太好的食材。

金輝也不知道是從小養尊處優的金輝吃不慣這樣的粗茶淡飯,還是他的心思一直都在芳瑜那的大胸上

,只吃了一點點,期間還總是掉筷子俯身下去撿。小偉媽媽笑著說:“金輝連筷子都拿不穩之後怎麼拿江山,拿女人。”這裡的農村就是這樣,文化水平偏低,開什麼玩笑也從不避著孩子。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芳瑜突然驚呼:“誒呀!我這腦子,廚房還燉著湯呢。小偉,快去關了火端過來。”

金輝眼珠一轉,然後伸手壓住了正起身的小偉說:“阿姨,我去吧。”然後一個箭步跑去廚房了。”這孩子,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平常在家裡從不幹活的。”金輝媽媽說道“誒呀,孩子長大了嘛,都十五了,上完初中都要找個閨女結婚了,誒,話說你有沒有給咱家金輝物色啊。”

“害,別提了,我找媒人給他說村頭老李家閨女,15歲,他硬說年紀不合適了,還說什麼班裡也沒有喜歡的,都太幼稚了。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麼想的。”小偉插嘴說“媽媽怎麼沒有給我介紹,我也想要個媳婦。”“你才12歲,要什麼媳婦,再說了小偉不像我家金輝,學習那麼好以後要考大學的,可不能那麼早結婚。”聽金輝媽媽這麼說,小偉便不再要求。

“金輝,盛個湯怎麼那麼久還沒好啊!”芳瑜向廚房喊道“阿姨,我看這個湯好像還沒完全燉好,估計還要十幾分鍾,你們聊天吧,我在這裡看著。”金輝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小偉聽著這聲音感覺好像有點氣喘吁吁的。

“那就麻煩小輝了!”“這孩子真懂事呢”芳瑜轉向金輝媽媽說又過了10分鐘,金輝端著湯出來了,滿頭大汗。芳瑜心疼的拿起紙巾為金輝擦汗“這孩子,怎麼在廚房呆了一會滿身是汗呢。”

看到芳瑜主動為自己擦汗,金輝心裡樂開了花“就是廚房太熱了,沒關係的阿姨。你快嚐嚐這湯,剛剛唱了一下覺得不夠味道,我還加了點秘製調料呢,現在絕對特別好喝!”

“沒想到我家金輝還會做飯呢,放的什麼調料啊,我也嚐嚐。”說著金輝媽媽便拿起碗準備盛湯“誒呀,媽媽你別喝,你不是減肥呢嘛,這雞湯大補,肯定增肥。”金輝握住媽媽盛湯的手好像有些緊張“也是,今天吃了那麼多我不喝了,芳瑜你們倆快喝,涼了就不好喝了““對呀,快喝快喝,看看味道怎麼樣。”金輝在一旁附和道“誒,還真不錯,這湯好香,有一股異常的鮮味。”聽到媽媽這樣說,小偉也趕緊盛了一碗,果然好喝,一下喝了三大碗。飯後,坐在沙發上聊天,小偉媽媽又提起了給金輝找對象的事,問金輝喜歡什麼樣的,好幫忙物色。”我喜歡比我大的,會照顧人的。”說完,低頭直勾勾的盯著芳瑜絲襪腿看。

芳瑜沒覺察出什麼異樣,單純的以為孩子害羞了。大家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道聊著,聊得都是大人的話題,小偉覺得沒意思,就回屋寫暑假作業去了。

等到了9點,媽媽匆忙的收拾了一番,便動身去按摩店了,金輝媽媽在同意了金輝留宿請求後也走了。

看到芳瑜和媽媽走了,金輝馬上衝進芳瑜的臥室,撲在床上衝著在陽臺的小偉喊到:“小娘炮,我今天就睡你媽床了,給我倒杯水來。老子渴了”

“別啊,你這樣把我媽床都弄亂了,她回來看到你在這裡睡,不太好吧,而且我媽有潔癖,平常都不讓我進她屋的。”小偉端著杯水進來說道。

“有什

麼好不好的,你媽早晨才下班,下了班還要培訓開會,回來最早也要7點了,你在那之前把我叫醒收拾不就得了。再說了,這麼熱的天,只有你媽屋裡有電扇,我才不去和你擠一個那熱的要死的陽臺。”

小偉聽到要叫他起床,不由得打怵,還記得上次金輝家人不在,去他家住,因為叫他起床去上學,有起床氣的金輝直接一腳踢在了小偉的下體,金輝力氣出奇的大,疼的小偉直接跪到了地上,過了10分鐘才能勉強站起,都說男生下體的疼是一次性的,但小偉卻整整疼了一週!雖說金輝時候也為自己的行為道了歉還把自己珍藏的黃色雜誌借給了小偉。但殊不知這一踢,間接的影響了小偉的命運……

想到上次發生的事,小偉可不敢再叫他起床了。於是說:“還是別了吧,真的不太好,而且金輝哥,你有起床氣,我怕你再生我氣”

“,老子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你還想不想看那本雜誌了!”

反正明天我叫他的時候,躲遠一點,讓他打不到我就好了,那個雜誌我可太想看了。想到雜誌,小偉就同意了。之後便去刷碗了。碗刷到一半,就聽到金輝在喊“小娘炮,快進來!”

小偉擦了擦手便往屋裡走去,進去以後就看金輝在衣櫃裡不知道找什麼東西。

“小娘炮,你媽胸罩都去哪了。”

“你要那玩意幹嘛,都洗了。”因為工作忙,媽媽根本沒時間洗衣服,小偉也要上學,家的衣服都是攢到沒衣服穿了,小偉才起大早去河邊洗。

“別廢話,去陽臺給我拿一個,我要摟著睡覺。”

摟這玩意幹嘛,小偉感覺很疑惑,但是為了雜誌,還是乖乖聽話去拿了一個淺藍色文胸。

小偉洗完碗後想去找金輝要雜誌,卻發現門被鎖上了“你鎖門幹嘛,明天我怎麼叫你起床啊,還有,雜誌該給我了吧。”

“去你的,別來擾老子雅興,門鎖我一會兒解開。那個雜誌說好了明天走的時候給你,滾回陽臺睡覺。”

小偉惺惺的回到屋裡,藉著月亮的微光,看到了晾著的絲襪,不禁又想起被媽媽腳踏在臉上的感覺。手不自覺的放在下體,揉捏著軟趴趴的肉棒,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小畜生,快把媽媽的腳臭除了,小偉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緩緩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吸食著肉絲上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感到一陣屈辱,同時也感受到一絲悸動。聞完之後又開始舔,吮吸著每一個腳趾,好像真的像小時候一樣,以為能吸出奶。舔完之後,媽媽將絲襪脫下,用絲襪做袋子,像裝垃圾一樣把小偉完全包裹在絲襪裡,提著小偉扔到了院子裡。隨後拿來一根木棍,不斷的打著裝在絲襪裡的小偉。

一股熱熱的感覺由尿道口噴發,小偉驚醒,原來是做夢啊。視線裡看到鼻子上蓋了一個黑色的東西,鼻子也癢癢的,起身一看才發現是頭上的絲襪掉了下來。又看到內褲溼了一片,小偉不知道遺精這回事,懷疑自己怎麼都12歲了還尿床。由於那一次被金輝踢到蛋蛋,導致了不可逆轉的損傷,所以射出來的跟水一樣。金輝還以為是昨晚喝湯喝多了所以尿的顏色比較淺。看了一眼床邊的鬧鐘。完了!都6點20了,得趕緊叫金輝起床了,媽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就去叫金輝了。顧不得那麼多,隨手抓起絲襪

簡單擦了一下,心想著等一會再洗吧,丟到了廁所洗手池旁。

推門而入,發現金輝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的毛巾被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支了起來。那個淺藍色文胸被甩在地上,上面依稀可見黃褐色的斑塊。

小偉站在門口,沒敢進去,遠遠的叫著金輝“快起床了,馬上六點半了,我媽要回來了。”

“快起床!你把床弄的這麼亂,我收拾要好一會!”見金輝沒反應,小偉壯著膽子過去撤掉金輝的毛巾被,發現他居然沒穿內褲!那跟肉棒血管肉眼可見,十分堅挺,看起來都有自己胳膊那麼粗了,而且少說有20釐米。看了看金輝的雞雞,又看向自己軟趴趴的雞雞,心想,再過幾年,我也會長成這樣吧。

“別來煩老子!滾!”金輝衝著小偉吼道小偉眼看金輝發怒,也不敢再大聲叫他,只是弱弱的說“求你了,金輝,我媽有潔癖,他要知道你沒洗澡在他床上睡,我們兩個都要完蛋。”小偉一遍又一遍的求著金輝,搞得金輝睡意全無。又在氣頭上,金輝想了想,一定要教訓他一下。

“這樣吧,你過來,給我口出來,我就起床。”

“口出來?什麼是口啊。”

“就是給我嗦雞雞,像雜誌封面那樣。”

“你要我用嘴去嗦你尿尿的地方,我才不嗦,而且看雜誌上,只有女的給男的嗦,哪有男的給男的嗦的。”

看到小偉拒絕,金輝更加惱火,抓著小偉的頭就往那巨根上按去。威脅著說:快嗦,小心老子揍你。小偉不斷的想要掙脫,奈何金輝力氣實在太大。頭一下就被按到了巨根上,小偉覺得十分羞恥,緊閉著嘴,不肯張口。

金輝見威脅沒用,也怕惹急了他,他找芳瑜告狀,於是說,你這樣,今天你幫我嗦了,我這本雜誌就送給你了,而且今天下午,我帶你去找女人給你嗦,怎麼樣。原來性早熟的金輝早就找過了妓女,也體會過性愛的美妙了。

小偉十分糾結,一方面懼怕強壯的金輝,一方面又受不了金輝的誘惑。”那你說話要算……”

沒等小偉說完,金輝眼看小偉張嘴,一用力,便通進了小偉的嘴裡。小偉瞬間感覺有點呼吸困難,更難受的是,他能感覺到,金輝的雞雞在嘴裡變的更大更硬了。金輝一隻手摁著小偉的頭一上一下的動著,一隻手翻看著那本雜誌,顯得悠然愜意,而現在,對於小偉來說,無疑是異常煎熬的。過了二十分鐘,金輝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放下雜誌,雙手抱著小偉的頭開始瘋狂衝刺,小偉被著突如其來的加速搞的根本無法呼吸,下巴也更酸了。

突然,金輝不動了,龜頭緊緊的貼在小偉的喉嚨,一股強有力的水流衝進小偉的口腔,那感覺,像是高壓水槍一般,衝的小偉口腔內壁生疼。金輝一拔出來,小偉便嘔了到了床單上。濃濃的,白白的。小偉很好奇的拿手摸了摸,感覺滑滑的。”

這是什麼啊,”小偉問到“這是老子我的種子,味道怎麼樣?哈哈哈哈。”

種子?只知道植物有種子,頭一回聽說人還有種子。”誒呀,你快起來,我得趕緊收拾了。”顧不得嘴裡的腥臭味,小偉催促金輝說道。

金輝起身,抓起地上的文胸擦拭自己的雞吧說:“老子下面怎麼樣,是不是特別雄偉。”

小偉一邊收拾一邊說:你那裡怎麼會立起來,是每天早晨都會立

起來嗎“金輝只覺得小偉還沒到年紀,不會勃起。”這叫晨勃,你以後也會有的”說罷把文胸隨意一丟便去廁所洗澡了。

小偉剛剛拿紙擦完床上的精液門就響了,是媽媽回來了。由於房子很小,從門口到房間只有幾步路的距離。小偉根本來不及做什麼,媽媽進屋就看到了小偉拿著紙巾站在床邊。這一刻小偉覺得天都塌了。

“小偉!你在幹什麼!”媽媽看到地上沾有精液的文胸和床上打開的雜誌,聞到了滿屋的精液味道大概猜到了什麼。

“你個畜生,怎麼能拿媽媽的胸罩擼管呢!丟不丟人啊。”根本不給小偉解釋的機會,芳瑜坐到床上,把小偉拉著爬到腿上,脫掉小偉的內褲,又把穿了一天的剛跟鞋脫下來當工具開始打小偉的屁股。

“媽媽,我錯了,你聽我解釋啊。”啪啪啪,鞋底撞擊屁股的聲音和小偉的慘叫求饒聲充斥著整個屋子。

金輝躲在廁所,聽到了屋子裡的對話,正愁不知道怎麼收場的時候,發現了放在洗手池上溼漉漉的絲襪。一個邪惡的想法在心頭猛生。

視角回到屋內。氣頭上的媽媽根本不聽小偉說話,一下又一下打著,直到打累了,才把小偉放下:“畜生,你給我跪著。”小偉原本打算跪下後好好跟媽媽解釋,沒想到跪的急了,臉磕到了媽媽的絲襪玉足上,下體漸漸有了反應。這一幕也被芳瑜注意到了。

“小畜生,被媽媽打你還硬了是吧,好,那我就賞你。”芳瑜變的更加氣憤,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有這樣一個廢物兒子。又開始抽小偉耳光,手抽累了,又用腳抽。卻發現在腳接觸兒子臉的一瞬間,未發育的小雞雞更硬了。”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嗚嗚嗚。”芳瑜急哭了,她又憤怒,又自責,自責自己工作太忙,沒管教好兒子。

看到媽媽哭了,小偉趕忙上前安慰。媽媽你別哭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金輝他……”

小偉還沒說出口,就開見金輝洗完澡光者身子站在門口,用惡狠狠的眼光盯著他,比了比拳頭,又指了指自己的雞吧。

“你說啊,怎麼回事!”芳瑜揪著小偉的耳朵說。

畏懼於金輝的拳頭,也怕媽媽知道了小偉給男生口。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阿姨,還是我來給你說吧。”金輝坐到了芳瑜的旁邊,看著跪在腳下的小偉“我昨天說要和小偉一起睡,沒想到他非要自己來阿姨的屋睡。早晨我起床上廁所,就發現小偉在廁所拿著阿姨的絲襪在打飛機。我說他不要這樣,要解決生理需求就去找個女朋友,怎麼樣也不能用阿姨的絲襪呀。他反而說,讓我別少管閒事。等他出去了,我就洗澡了。然後就看到現在這一幕。想必他昨天晚上要自己睡阿姨屋就是想拿阿姨的衣物打飛機的。”

芳瑜聽了更加生氣了,一腳將跪著的小偉踹倒,站起來連踹了好幾腳。小偉委屈的哭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又不能說出真相,以後該怎麼面對媽媽啊。

金輝看芳瑜這樣,心裡樂開了花。正所謂,女人在十分脆弱的時候是最好馴服的。以芳瑜現在的狀態,剛知道兒子是個變態,肯定特別需要安慰。於是趕忙站起來拉住芳瑜。”阿姨,你別生氣了。小偉也到年紀了,只是因為缺少正確引導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小男孩嘛,只要好好教他就好

了。”轉身邊抱住了芳瑜。

金輝力氣很大,芳瑜掙脫不出來,便不做掙扎,他知道金輝是為了安慰自己,又確實覺得很傷心,頭埋在金輝的胸口哭著說:我該怎麼辦啊。金輝。我是一個特別失敗的媽媽。”

金輝見芳瑜默許了,心裡別提多開心了,順勢摸了摸芳瑜的頭。”姐姐,我叫你姐姐吧,不要傷心了,我陪你一起好好管教小偉。而且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金輝好一陣安慰,芳瑜這才恢復了情緒。這時芳瑜瞥見了金輝的雞吧。心裡一震。天吶,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肉棒。自己老公估計也才12釐米,金輝的雞吧在疲軟狀態下都不止12釐米了。長期沒有過性生活的芳瑜不禁臉紅了起來。但是這是好閨蜜的兒子啊,自己怎麼能亂想呢。平復了下情緒,轉頭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

“小輝,你說幫我管教小偉,怎麼管教,你說說看““其實我也是個孩子,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覺得首先,要讓小偉戒掉用你衣服擼管的行為。金輝也坐下,緊貼著芳瑜。”小偉,你先跟哥說一下,你是更喜歡用姐姐的胸罩還是絲襪擼管。”說著撿起地上的高跟鞋遞給了芳瑜。”誠實一點,說假話,姐姐就用高跟鞋狠狠的打你。”

小偉從地上爬起來,說“我……我哪個都不喜歡用。”

金輝給了芳瑜一個眼神,芳瑜意會,用高跟鞋狠狠的砸在了小偉的頭上“證據都擺在這了,你還不承認!非要讓媽媽對你徹底失望嗎?”

小偉吃痛捂著頭,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絲襪,更喜歡絲襪,媽媽別打了。”這確實是實話,相比於帶有體香的文胸,酸臭的絲襪好像對他更有吸引力。

“那你現在,就來聞一下姐姐的絲襪,我看看你能不能立杆。”金輝命令到這對小偉來說,甚至是賞賜,自從上次那次玩笑之後,小偉再沒能聞到過媽媽的臭腳。小偉將頭貼近了媽媽的腳,使勁的吸食了起來。下體也漸漸有了反應。

“果然沒說謊,你看他吸的那麼用力,小雞吧也立起來了。”

芳瑜這時才注意到小偉的雞吧,就算是立起來,也才有芳瑜大腳拇指那麼大。怎麼會這麼小,又轉頭看了看金輝的巨根,這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剛剛我在廁所聽到說,小偉在你打他的時候更興奮了?”

“對啊,這個小畜生。”

“那這個問題就很嚴重了,先是喜歡臭腳,又喜歡被打……姐姐你知道sm嗎““sm是什麼?”“sm是一種施虐與受虐的關係。像小偉這樣喜歡臭腳又喜歡被打的,就是典型的。”金輝努力的回想著之前在縣裡網吧看到的一個貼文。”那這種情況該怎麼辦?怎麼讓他改好。”“這種情況就很棘手了。一般都是天生的。是改不掉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把控住他,讓他最親近的人來做他的。這樣以後他不至於出去找亂七八糟的女人。”“最親近的人?可是我是他唯一的親人了。難道要我來做嗎,我怕我教不好他。”“沒事,這兩天我去縣城網吧裡找找調教方法,到時候我過來幫你,咱們一起把小偉教育好。”“這樣,你先把絲襪脫下來。”芳瑜先是差異,又覺得在金輝面前不好意思,不由得臉紅起來。”

要絲襪幹什麼““姐姐,這都是為了小偉好,事不宜遲,你就

快脫吧。”聽到是為了小偉好,芳瑜也不再說什麼,當著金輝的面就把穿了一整天的肉絲脫了下來。金輝在芳瑜脫絲襪的時候瞥到了她的內褲,下體就膨脹了起來。完全膨脹的陰莖著實把芳瑜嚇了一跳。

“現在,你得親手把絲襪繫到他的小雞雞上,一頭勒住蛋蛋,一頭繫到脖子上。”芳瑜研究了半天,終於是把絲襪繫好了,說實話,這絲襪又酸又臭,芳瑜自己都受不了,但是看到被繫上的雞吧變的挺立,芳瑜更加堅信了金輝的做法是正確的。金輝站起身來,用手拉了拉絲襪,確定繫緊了,轉身向芳瑜的時候,那根大雞吧還結結實實的扇了小偉的臉一下。金輝站著,芳瑜坐著,大雞吧就挺立的停在芳瑜的眼前“他的確實太小了,天天擼管肯定影響發育,姐姐,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男人的雞吧,像小偉這種,如果好好管教的話,說不定還有可能長大一點。”

芳瑜害羞的點了點頭,天啊,芳瑜太想嘗一下這大雞吧的滋味了,下體的水不知什麼時候浸透了內褲。”姐姐,再把內褲脫下來,我還有用。”“內褲?內褲要用來幹嘛?而且,這不太好吧……”眼見芳瑜有所忌諱,金輝也知道進度可能太快了,便說“阿姨要覺得不方便,我出去就是了,等你好了我再進來。”

但是走的時候有意的抖了抖雞吧。”不用……不用小輝,你就在這吧。阿姨……阿姨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看著小輝的大雞吧,芳瑜像發了情似得,性慾支配了思想,現在她就是想給金輝看他的身體!脫下之後金輝把內褲套在了小偉的頭上。

被浸溼的襠部正衝著小偉的鼻子。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條繩子,綁住了小偉的雙手雙腳“就這樣,絲襪內褲不要動。連續兩天不要給他吃喝,人在飢渴的狀態下更容易服從命令。一切等到我找資料回來再說。”其實金輝對sm也不太瞭解,他指揮芳瑜做的這些也純屬是為了羞辱小偉,讓他在媽媽心裡的地位更下一層,畢竟女人越脆弱越容易支配。小偉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聽著他們的對話,十分興奮,又很害怕。

心想,也許不久之後的某一天,夢裡的場景會變為現實……

小偉就這樣被放置在了陽臺的床上,雞雞被困住的他發現,如果伸直身體,蛋蛋就會被勒到,也不能順暢呼吸,所以他只能佝僂著身子。

當天晚上,客廳傳來電話的響聲,在陽臺的小偉根本聽不到具體的談話內容,僅僅兩三句的交談,芳瑜便出了門,這一走,就是兩天。

在黑暗中,極度飢餓口渴的小偉甚至特別期盼金輝的歸來。過了兩天,小偉已經餓的神智不清了,但媽媽還沒回來。但身體又被這樣綁著動也動不了,礙於面子,也不能大聲呼救。他漸漸有些後悔當初沒有把真相說出來了。

直到第三天。極度飢渴的小偉已經是半昏迷狀態,現在是想喊救命,也喊不出了。在昏迷中,小偉隱約聽到了電話響了。腎上腺素爆發,小偉知道,這是他唯一活命的機會,不知道從哪裡爆發的力氣,小偉艱難的,像爬蟲一樣,挪到了電話旁,好在電話離得不遠,終於在最後一刻接到了電話。

“喂,啊……小偉嗎,是媽媽啊……啊……那個,我和你輝叔晚上就回去餵你,你先自己找點水喝吧。啊……啊……你記得要

在門口迎接。”結完電話,小偉心裡一陣委屈,媽媽還是心裡有自己的。就是不知道怎麼,說話聲音怪怪的。而且金輝怎麼就成自己叔叔了。聽到媽媽的囑咐,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腦子裡迅速想著家裡能喝到水的地方。以他現在的狀況,也只能從馬桶裡喝到水了。他就算再不想,也只能從這裡獲取水源。他必須要喝點水了,要知道,人可以七天不吃飯,但最多三天不喝水。小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爬到了廁所。這一刻,任何尊嚴都不復存在,小偉把頭伸進馬桶暢飲了起來。

喝了水之後的小偉恢復了點力氣,就蠕動到門口,等待著媽媽回來投餵。當天晚上,在縣裡最豪華的大酒店吃過飯後,金輝便陪著芳瑜回到了家。打開門,小偉那張稚嫩的臉出現在二人面前,只不過十分憔悴,餓瘦了一圈。芳瑜站在金輝後面默不作聲,眼裡滿是淚花“媽媽,金輝,請進。”小偉乖巧的說道。

“怎麼還叫名字!叫輝叔。”金輝說道”這怎麼就成輝叔了,你不是才大我三歲嗎?””我叫你媽姐姐,你難道不該叫我輝叔嗎?快叫,不叫我們走了。”

小偉只覺得無語,但是餓了三天的他只能服從。”輝叔,媽媽,歡迎你們回家。””乖,這才是好孩子嘛。來,疼壞了吧,叔給你解綁“金輝的臉上充斥著奸詐的笑容金輝跨過小偉,只給他手腳解了綁,然後連鞋都沒換就進了屋,坐在沙發上金輝示意芳瑜往前走一點。一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出現在小偉面前,這是一雙新鞋,只有鞋尖的位置佔了點灰。芳瑜看著兒子直勾勾的望著他的鞋,小偉看著瘦了一圈,心裡別提多難受了,眼淚決堤,止不住的流,但是想到這可能是唯一拯救小偉的機會了。抹去了淚水,裝出嚴厲的樣子“小畜生,還不幫媽媽換鞋嗎?”小偉從一旁拿出那雙媽媽穿了很多年的粉白色拖鞋”媽媽,您換鞋。”芳瑜沒有動腳,但卻摸了摸小偉的頭。

“小偉可以幫媽媽換鞋嗎,為了教育你的事,這兩天太累了,彎不下腰來。”

小偉似乎感受到了母愛的溫暖,伸手要去給媽媽拖鞋。芳瑜卻抬起腳,重重的踩在了小偉的手上。芳瑜的體重完全壓在了小偉的手上,而且是通過鞋跟。”媽媽的鞋有點髒啊。麻煩小偉用嘴幫媽媽清理乾淨好不好啊。”芳瑜著重強調了用嘴這兩個字。

小偉為了趕緊讓媽媽進門吃到食物,伸出舌頭瘋狂的將鞋尖上的泥土全部舔到了嘴裡。

目睹這一切的金輝突然發話“你看,我沒說錯吧,他就是喜歡這樣,親愛的“。”你真的很喜歡舔嗎?”“喜歡,喜歡,媽媽的腳和鞋是我在這世上最喜歡的東西““愛舔你就使勁舔。”媽媽將整個鞋頭狠狠的插進了小偉的嘴裡,疼的小偉淚涕橫流。”以後媽媽的鞋都不洗了,你要用你的狗舌頭好好的清理,保養。懂了嗎?”芳瑜看到小偉哈巴狗的樣子,又失望又難過。”懂了,懂了,媽媽饒了我吧。”芳瑜這才將腳收回,將小偉踹到一邊,換了鞋進坐在沙發上。小偉也趕忙關上門,爬到了沙發面前。這時,芳瑜從包裡拿出一些飯盒,小偉期待已久的晚餐終於要吃到了。小偉剛要伸手去接,芳瑜卻將飯盒中的飯菜倒在地上,這哪是晚飯啊,說是泔水還差不多,這裡面全是啃過

的骨頭,已經失去水分乾癟了的蔬菜,還有許多菸頭菸灰,甚至還有一個用過的系起來的避孕套,裡面的發黃了的精液清晰可見。媽媽這時又拿出一盒沒動過的米飯,也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又撿起避孕套,解開,均勻的把精液倒在了米飯上。”愣著幹嘛,快點吃吧。”“是啊,快吃吧,你輝叔我還給你加了秘製調料呢,哈哈哈哈哈。”這剩菜剩飯也就算了,這讓人吃精液也太難為人了吧。想到那白色液體是上次金輝射到自己嘴裡的東西,小偉雖然餓的不行,但心裡這一關,還是過不去,遲遲不肯下嘴。芳瑜似乎發現了小偉的窘迫,也有點於心不忍。”親愛的,要不算了吧,畢竟他是我兒子,我還是不忍心……”

金輝表現的特別失望。”,上次喝湯的時候,老子就給你加過調料了,你喝的那麼香,這次怎麼就吃不下了?”

小偉聽到上次喝的湯裡有金輝的精液,不由的作嘔起來。

芳瑜看到金輝發了脾氣,翹起二郎腿,對小偉說:“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要麼吃了,好好做家奴伺候我跟你輝叔。要麼站起來,搬出去,以後自己生活,媽媽也念你小,不會不管你,你輝叔以後每月會給你生活費。你自己選擇吧!”

“媽媽,求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別把我趕走。”小偉衝著芳瑜連連磕頭,祈求著。

芳瑜看著兒子不為所動。”媽媽捨不得吃的東西給了你,你還不知道珍惜。條件我已經說過了,給你一分鐘,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原來媽媽也喜歡吃金輝的種子啊。那看來我沒有什麼理由不吃了。小偉自顧自的想著。”

自己的祈求不起作用,又看到了媽媽晃動的肉絲腳,這一刻小偉像是下定了決心,鼓足了勇氣說:“媽媽我願意吃,只是,只是能不能給我聞聞腳,這樣我好下嚥一點……”

“聞腳以後算你的獎勵,不能隨便給,這樣吧,芳瑜,你用腳把那堆垃圾混合一下。”

芳瑜用腳又踩又攪之後,小偉果然埋頭吃了起來。舔舐著殘羹剩飯的小偉沒注意到,媽媽心疼的神情全然不見,取代的則是厭惡。也許這一刻,媽媽才真的對小偉灰心。看著小偉這樣下賤,現在芳瑜只覺得噁心。

“別光他吃啊,剛剛吃完飯你非要趕緊回來喂這畜生,都沒吃甜品。要不吃個棒棒糖吧。”金輝指了指自己褲子裡的巨根。

“討厭,人家這兩天吃的飽飽的,你怎麼還沒吃飽。”芳瑜跪在金輝面前解開了他的褲子,露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舔舐了起來。

“小畜生,吃完了趕緊出門,拿著車鑰匙,裡面有你媽給你買的禮物。”

車?我媽什麼時候有車了。想必是金輝家裡的吧。小偉剛要起身,一個拖鞋就朝他頭丟了過來。”給老子爬著去。Md,這次饒了你,一會等你媽忙完我們再教你規矩。”由於行動不便,東西又很多,小偉搬了好幾次才搬完。當小偉回到家時,看到媽媽已經坐在沙發上,用紙巾擦拭著嘴角的白色液體。

“小畜生動作還挺快的,爬過來。”

小偉剛爬過來,媽媽的雙腿便搭在了小偉的後背。”有些問題要問你,好好回答,回答的媽媽滿意就給你聞臭腳。”

“小偉,你想做媽媽的奴才,伺候媽媽一輩子,對吧。”

“嗯嗯”小偉瘋狂點頭“那你願不願意也做輝叔的奴才

呢?”

“不想”小偉搖了搖頭芳瑜伸出手,拉住小雞雞上系的絲襪,使勁拉了一下,撤的小偉的蛋蛋生疼。”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

““願意,我願意!媽媽別拉了,蛋蛋要掉了““好!我很滿意”芳瑜開心的脫下了絲襪,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契約紙,又拿出印泥,將腳印按在了紙上。”把舌頭伸出來!”芳瑜又拿印泥在小偉的舌底沾了一下,把舌頭用腳狠狠的踩在紙上。”大功告成!現在,把上面的條款一字一句的讀出來。要清晰,洪亮,知道嗎?”小偉撿起地上的紙開始讀了起來:從今後,我楊小偉自願放棄一切人類權力,即日辦理退學,專心做媽媽和金輝最忠誠的小狗,包括但不限於做腳奴,伺候做愛,打掃衛生,以下賤的方式逗二人開心。從今以後我在家裡不能穿任何衣物(主任賞賜的除外)。從今後我要嚴格遵守二人的命令。不管什麼時間做到有應必回,第一時間衝到二人面前提供服務。宣誓人:楊小偉。讀完之後,芳瑜起身,用盡全力踢在了小偉的蛋蛋上。”

這就算媽媽收了你這條狗了,把你這廢物雞吧的功能廢掉。你要伺候一輩子,以後就別想著娶妻生子了。”小偉疼的縮成一團,但嘴裡還不忘說著謝謝。

“好了,今天開始,就教你一些最基礎的禮儀。”做狗要有狗的姿態,不能說是狗就是狗,如果簡簡單單跪下就能我和你媽媽的狗,想得太簡單,金輝拿出剛剛被小偉搬進來的一個旅行箱,放到地上又用腳踢到小偉面前。

“打開它。”

“是。”

打開旅行箱,裡面的東西著實讓他驚訝得合不攏嘴。皮鞭,項圈,狗鏈,手銬,眼罩等充滿邪惡氣息的工具整整齊齊擺放在裡面,就像電視劇裡的刑具一樣散發著森然的威嚴。

“芳瑜,開始吧,還記得我這幾天教你的吧。”

芳瑜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拿出來,今天媽媽會好好疼你的。”

“是!”

一個恭敬的響頭過後,小偉把箱子裡的工具一件件拿去放在地上,當拿出那條漆黑的鞭子時,他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芳瑜走過來如撫摸愛犬一樣撫摸兒子的頭:“今天開始,你就是媽媽的小狗了,也許你能成為一條優秀的犬,不過這還需要主人嚴厲的監督和訓練,現在,把皮鞭叼起來。”

媽媽的話頓時讓小偉內心恐懼消他叼起鞭子的把柄,兩隻手如狗爪一樣彎曲向前,討好的目光望向媽媽。

“不錯,有點狗的樣子了。”

芳瑜接過鞭子,用腳去撫摸兒子的身體,鞋尖在陰莖上輕輕踢了幾下,踩在地上有踮起腳後跟。

“想不想舔媽媽高貴的腳。”

其實人的腳哪來高貴的說法,反而是全身骯髒和低下的位置,當一個人把腳踩在另一個人身上,代表的意思就是征服,但媽媽的話聽在小偉耳朵裡,卻覺得如此正確,就像真理一樣。

即便是用他吃飯的嘴去舔媽媽走路的腳。

“嗯!”小偉激動的點頭。

“好!”

芳瑜興奮地揮舞皮鞭,破空聲呼呼響起,興許是擔心嚇到兒子,又連忙收起皮鞭。

“等下主人會用皮鞭抽你,挨一鞭子,就賞賜你把舌頭放在我鞋子上踩一下,以此類推。”

小偉看著媽媽那美麗的容顏,又看向那誘人的腳後跟,心想咬著牙撐過去,便能品嚐媽媽的玉足,於是點頭應下

。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凌厲的皮鞭頃刻而至抽打在他身上,一道清脆的鞭聲響徹屋內,不到一秒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跟著響起。

疼痛來得如此劇烈是小偉所預料不及的,就像被扒下一層皮,無法忍受的疼痛感如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他再也顧不上維持狗的姿態,左右翻滾試圖減輕痛苦。

芳瑜毫不在乎的唾罵道:“真是沒用,一鞭子都受不了,以後怎麼做好我和你輝叔的狗。”

眼看兒子疼成這樣,芳瑜也失去了抽下去的慾望,拿起項圈栓在兒子脖子上,又把狗鏈扣在項圈的環扣上,猛地一拉,順著這股力道,小偉重新犬立在地上,只是背上的疼痛讓他渾身仍免不了偶爾的顫抖。

芳瑜發現腳下的小偉直勾勾的盯著腳後跟看。

“哼,真是個賤貨,放心吧,獎勵不會少你的。”

說著芳瑜左腳微微往上一踮,在鞋子個腳底留下一條兩指寬的縫隙,然後問詢的目光投向兒子,像是在說:來吧,把舌頭放進去。小偉看著媽媽修長的玉腿罩在一條如夢幻天空般的藍色百褶裙,從踮起的腳後跟可以看到鞋子裡清晰的汗漬。

他現在是如此的卑微,而媽媽又如此高貴。

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樣並不會很疼,就伸出舌頭貼過去,一點點的把舌頭伸進縫隙。

放好舌頭後,媽媽踮起的腳後跟緩緩向下踩,不久後便接觸到舌面,然後帶著足底的柔軟結結實實踩在他的舌頭上。吃飯的嘴和走路的腳,此時此刻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面對高貴美麗的媽媽,如此的地位差距下他感到了深深的羞辱感。自己只不過是媽媽腳下的塵土而已,塵土有千千萬,而美麗的媽媽只有一個,能被她踩在腳下,是何其的幸運!

想著,他主動張開嘴,將媽媽的腳後跟包在嘴裡,吸允,品味……

芳瑜也注意到了兒子的變化,於是抬起另一隻腳跨過兒子頭頂,踩住舌頭那隻腳踮起,雙腿一夾,便將兒子的小腦袋夾在中間。她向後退了一步,看著被騎在胯下的兒子,掀起裙子抓住內褲邊角緩緩褪下,順著大腿往下抵住兒子腦袋,最後白色的蕾絲內褲反扣在兒子頭上。

“噗~”

兒子戴著內褲,露出的兩個眼睛散發著迷茫,那滑稽的模樣,讓芳瑜忍不住笑了出來。

“走,媽媽溜溜你“親愛的,狗不是這樣遛的,要注意儀態和步姿,遛狗也是一門學門,不能忽視。”“狗狗爬的時候要緊盯主人腳底,主人走一步你才能爬一步,節奏要相同”“親愛的你走一步”小偉跟著爬了一步,抬起頭仰望媽媽的翹臀“還有,向前爬的時候先邁前腿,然後才是後腿,時不時也要抬頭觀察主人的動作。”

看著腳下忠誠的兒子,芳瑜十分歡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如果不能把小偉培養成人,以這樣的方式把他鎖在身邊,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了……在進行了一系列的“教育”之後,媽媽也累了,金輝貼心的為媽媽倒了杯水來,看著跪在沙發下面給你自按腿的小偉,媽媽突發奇想,邪魅一笑,貼著金輝的耳朵不知說了什麼,搞的金輝也大笑起來。正當小偉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媽媽下達了命令“既然你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那你就要明白自己的義務,去給你輝叔和我打盆洗腳水去,為了你,我倆可是累了一天了。

”小偉打好洗腳水後恭敬的跪在了一旁,後背剛剛被鞭打的地方隱隱作痛。

“愣著幹嘛,快來給我和你輝叔洗腳啊。”“算了,你自己享受吧,我就不用了。”“去給你媽洗腳去,手太髒了,用嘴吧。”小偉當然是願意的,媽媽的高跟鞋,臭絲襪,甚至是洗腳水,一切和媽媽臭腳丫有關的東西,他現在都不會拒絕。

稚嫩的舌頭碰到腳心的一瞬間,媽媽吱吱的笑了起來,“臭小子,又想捱打是不是,別舔腳心。”“對,多舔舔腳趾縫,嗯,對,不錯嘛,很有天賦,舌頭太乾了,沾一下水舔一下,別忘了腳後跟,死皮幫媽媽咬掉。”芳瑜指揮著小偉,一會舔這裡,一會舔哪裡,小偉的舌頭儼然成了一個舔腳機器,小偉當然是享受的,就是這洗腳水太燙了,燙的小偉一直嘶呼嘶呼的,好像一條小狗在夏天伸舌頭呼吸的樣子。逗的兩人笑的前仰後合。

洗完腳後,金輝讓小偉拿來自己的擦臉毛巾,給二人擦了腳,“以後,你的擦臉毛巾就是我們兩個專用的擦腳毛巾了,反正小狗不用那麼愛乾淨,早晨晚上洗不洗臉無所謂。”小偉諾諾的說了句遵命,起身要去倒水。”現在水費那麼貴,倒了幹嘛?”“好,我放到廁所留著衝馬桶。”

“衝馬桶多浪費啊,來,你這小狗,雖說不用太乾淨,但是這麼熱的天,兩三天也要洗一次澡,不然燻的可是你輝叔和我。”“來,跪著,把頭放到盆裡,媽媽先給你洗洗頭。”

原來這就是他們剛剛笑的原因,媽媽居然要拿洗腳水給我洗澡!小偉內心屈辱倒了極點,可又不敢不答應,況且,那是媽媽的洗腳水啊!肯定是香的,想著便把頭伸進盆裡。

等小偉擺好姿勢後,媽媽一屁股坐到了小偉的背上,雖說媽媽身材苗條,並不重,但這對於12歲的小偉來說也是難以承受的重量。小偉的四肢止不住的顫抖。

芳瑜見狀,又心聲憐憫,這好歹也是自己的兒子啊,自己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正想起身時,看到了金輝肯定的眼神。心想,這也都是為了小偉好。

“穩著點,給你媽摔了,小心我抽死你。”金輝在一邊惡狠狠的說小偉只得咬牙堅持,“那就開始了哦,先給我家小狗洗洗臉。”芳瑜用腳沾了點洗腳水在金輝的臉上胡亂的擦了起來。

可是小偉本來就受不住媽媽的重量,芳瑜這一動,小偉四肢一下軟了,險些把芳瑜摔倒地上。

金輝見狀二話不說拿起地上的鞭子就抽了起來,金輝的力道可不跟媽媽一樣,沒兩下小偉就哭了出來“輝叔,求求你了,我錯了,媽媽,別讓輝叔打我了,求求你們了。”

“小畜生,這就不行了?你輝叔可是可以抱著一個小時都不帶大喘氣的,你以後要好好鍛鍊身體,知道了嗎,好了,孩子知道錯了,你別打那麼用力,打壞了誰還給我洗腳,你給我洗啊?”說著輕輕拍了一下金輝的屁股。

“哈哈,別生氣嘛親愛的,我這不也是怕他傷到你,再說了你小腳丫那麼臭,我可受不了,嘿嘿。”

“你嫌棄的,可有人把他當個寶呢。”芳瑜撒嬌的白了金輝一眼。

“算了,小偉,他直接趴在地上也沒法洗啊,你去把行李箱拿過來,墊在他肚子下面,這樣好洗一些,他也有個支撐。”

等金輝放好後,芳瑜又坐了上來“你看媽媽剛

才因為你,腳踩在地上,沾了好多髒,怎麼辦呀。”芳瑜把腳伸到小偉面前,小偉立馬領會,伸出舌頭將腳底舔的乾乾靜靜。

“嘻嘻嘻,真乖,媽媽接著給你洗臉。”芳瑜兩隻腳踩在小偉的後腦勺上,用力點將小偉的臉按到了水裡。”

“誒呀,只顧著你自己兒子,就不管我了。”

“那還要怎麼管你嘛,待會跟你洗鴛鴦浴好不好呀。”

“待會是待會嘛,現在我的棒棒糖很癢,你幫我舔舔怎麼樣。”

芳瑜驚詫於金輝的能力,雖說這兩天每天都要做三次,可是白天在賓館做了四次,剛剛又口出來一次,這要再來就第六次了。

“你不累,我嘴都累了。”

沒等芳瑜拒絕,金輝就把大肉棒塞到了芳瑜的嘴裡,開始抽查起來。這樣一來,小偉可就難受了,媽媽的腳死死的踩著他的後腦,只有在金輝把肉棒插進去的時候,他才能跟著媽媽的身體晃動把頭抬起來一點點,而金輝在把肉棒往外抽的時候,媽媽又會把小偉的頭按在水裡,小偉只有那短短的一瞬間可以呼吸。嗆了好幾口水。

也許是金輝累了,這次只有十幾分鍾便射了出來。”唔唔,咳咳,你怎麼射了這麼多次還有這麼多啊。而且這幾次都還挺甜呢““沒辦法,老子天生就這麼強,哈哈,你喜歡吃,我上網查說吃菠蘿精液會甜一點,這兩天揹著你偷偷吃了好多呢。哈哈。”“我看就別用什麼洗頭水了,給他用也浪費,老子的精那麼香甜,就給他當洗髮水洗頭吧。”“哼,你可真壞,不過還挺男人的,知道把好東西給兒子。”芳瑜把嘴裡的精液吐在腳底,胡亂的在小偉的頭髮搓了幾下“就別用水衝了,這樣香味還能多留幾天。隨後芳瑜用腳把小偉的頭勾起來,又讓金輝從廁所拿來了洗內衣襪子的肥皂,用腳在水盆裡搓出了泡沫。”走,去院子裡給你洗身體去。”

芳瑜把系在小偉丁丁上的肉絲拿下來,當作韁繩,讓小偉叼著自己的拖鞋,騎著小偉來到了院子裡。

芳瑜下馬穿好拖鞋,先是用打了泡沫的水潑到他身上,又用金輝的洗腳水衝了泡沫。

“大功告成!”芳瑜叉著腰“看給你洗個澡把你媽媽累的。以後要好好孝敬媽媽,知道了嗎?”說著,金輝把芳瑜原來的擦腳毛巾甩到地上。”好好擦擦你那狗皮,別感冒生病了,我可不想花錢給你請獸醫。”

第二章 媽媽再婚

隔天,小偉在房間門口醒來,脖子上的絲襪穿過門縫綁在門內的門把手上,這是金輝要求做的,為了防止讓小狗學會看門。房內二人相擁,做著美夢,可苦了跪爬在門口的楊小偉,昨晚媽媽給他洗臉的時候,不小心喝了太多的洗腳水,他這會想上廁所,可是又動不了,他只能憋著。不過一會,屋裡傳來了動靜,想必他們醒了,小偉以為媽媽會第一時間來看他,但是不一會屋裡傳來的淫叫聲打破了他的幻想,他不明白這是哪一種激情帶來的愉悅聲音,他只知道或許對媽媽來說,他真的不再重要。可傷心歸傷心,小雞雞莫名其妙的硬了起來,小偉就這樣聽著他們的幸福又憋了半個小時。

“果然你早晨是最猛的。”

“什麼話,老子哪時候不猛了。”

“好,我的好老公,你最猛了。”

“老公!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老公呢寶貝,說真的,你再考慮考慮我

的提議嘛。”

“這真的不行,你也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主要是為了教育好小偉,再說,你媽媽凌君是我好朋友,我跟你結婚,這算什麼,村裡人怎麼說,堅決不行!”

“好好好,我不提了好吧,走,好老公抱你去上廁所。”

在門口聽到這一切的小偉心裡暖暖的,原來媽媽真的對我好好啊。正想著,門開了,小偉慌忙說“媽媽金輝,你們醒了,能不能解開絲襪,放我去上廁所呀,我憋了好久了。”

媽媽被金輝公主抱著:“滾,一點狗樣都沒有”。一腳踹開他徑直向廁所去了。等他們梳洗完畢,又是二十分鐘,期間小偉不僅要聽著他們打情罵俏的聲音,還要用力堅持著不讓尿洩出來。就在小偉憋不住時,媽媽走過來,把小偉牽到了院子裡。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哪有小狗撒尿在人用的廁所撒的。今天媽媽教你小狗怎麼排洩。”

說著把小偉牽到了院子的大樹下。”一隻腿抬高,讓你的小雞雞衝著樹根。”

小偉就這樣以一種嫉妒羞恥的姿態在院子裡完成了排洩。

回到屋裡,媽媽去做早飯,金輝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爬在地上的小偉,暗暗的想,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快就能被調教的這麼聽話,心裡不禁樂開了花,平常總被自己媽媽批評,讓我跟他學習,不知道我媽看到他這副狗樣子,心裡作何感想。同時又想到,芳瑜不肯和自己結婚,我媽那裡我去說,他那麼寵我應該沒問題。可是芳瑜礙著他不想和我結婚,看來還是得加快調教進度,讓芳瑜徹底對他失望。

吃完早飯後,芳瑜把剩的菜葉子放在金輝買來的狗盆裡,還用穿著細跟高跟鞋的腳踩了兩腳,便和金輝去縣裡逛街了。

天色漸晚,小偉跪爬在門口又餓了一天。脖子上的鏈子束縛著楊小偉的活動範圍,看著媽媽那雙粉色拖鞋,想舔舔不到,想聞也聞不到。腦海中幻想著媽媽絲襪腳的溫熱。終於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和二人的嬉笑聲,楊小偉跪直了身體。”終於回來了”,門被打開,門把手上綁著的狗鏈拽的小偉一個踉蹌頭哉到了地上,卻發現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疼。抬頭才發現,原來摔到了金輝的運動鞋上。

“你不會連我的鞋也想舔吧,我可不想讓你舔我的限量版耐克”

“哈哈哈哈,小偉可不喜歡你那臭腳丫,他喜歡的是媽媽的香腳呀,是不是呀。”

芳瑜進門解開綁在門把手上的鏈子,扽了一下,示意小偉幫他換鞋,芳瑜微微抬起腳跟,楊小偉連忙用嘴巴幫他換鞋,絲襪腳從鞋裡抽出來,捂了一天的酸臭味道充斥著楊小偉的鼻腔。楊小偉剛想去聞脫下的鞋窩,便被芳瑜一腳踩在頭頂。”賤狗狗,你配聞嗎,趕緊給媽媽換鞋,累了一天了”。楊小偉只得按耐住心中的慾望,用嘴叼起拖鞋為媽媽換上。

“我家寶貝越來越有主人的樣子了,小偉也是,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小狗了。”

金輝誇獎道,他摟著芳瑜,坐在了沙發上。

由於芳瑜穿著高跟鞋逛街實在太累了,想要趕緊回家享受小偉稚嫩舌頭的足底按摩,金輝就打包了晚飯回來吃。在金輝去廚房熱飯的時候,小偉祥前一天晚上那樣,為芳瑜洗了腳,芳瑜又沒讓小偉倒掉,美其名曰“廢物利用”。小偉不禁一陣驚恐,難道又要給我洗澡?

在他們吃飯的時候,

小偉被命令爬桌下給兩人當腳蹬,芳瑜一隻腳放在小偉的頭上,一隻腳被小偉捧著,做著“足底按摩”,等到兩隻腳都享受過後。媽媽扔了一些骨頭和菜葉在地上給小偉吃。

金輝和芳瑜吃完晚飯,剛放下碗筷,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原來是快遞員送來了一件大物件——他們前幾天定製的鐵籠子。金輝原以為籠子至少要等上個把星期才能做好,沒想到這麼快就送到了。芳瑜看到籠子,眼睛一亮,她拍了拍金輝的肩膀,笑著說:“看看,效率還挺高的。”

兩人走到院子裡,快遞員小心翼翼地將籠子搬了進來。這個籠子大約有一個人那麼高,金屬表面閃閃發光,每一個接縫處都被焊得結結實實。金輝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不錯,看來這個定製錢花得值。”

等快遞員走後,芳瑜打趣地看向一旁的小偉,說:“小偉,你現在有自己的窩了,還不進去參觀參觀?”

小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芳瑜拽著鏈子強迫地推進了籠子裡。籠子內部寬敞,但四周卻是密不透風的鋼筋,透著一股冷冰冰的壓迫感。小偉在裡面轉了兩圈,芳瑜從屋裡端來了一隻狗盆,裡面是剛才吃飯前泡腳用的洗腳水。她把狗盆輕輕放在籠子裡,滿臉戲謔地對小偉說:“來,以後就喝這個吧!”

金輝在一旁哈哈大笑,說:“不是不知道知道狗該怎麼樣嗎?這就是啊!”芳瑜也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於是,籠子就這麼擺在了院子中央。太陽落山,夜幕漸漸降臨,院子裡有些微微的涼意。小偉在籠子裡坐著,百無聊賴地盯著那盆渾濁的洗腳水,心裡滿是無奈。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金輝媽媽因為發現了丈夫在外面的姦情來找芳瑜談心,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了這一幕:小偉光著身子蜷縮在籠子裡,神情疲憊,籠子旁邊還放著一個狗盆,裡面隱約可以看到漂浮著的殘渣和氣泡。

“這……這是幹嘛呢?”金輝媽媽愣了一下,她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籠子前,震驚地看著小偉:“你們這是虐待人呢還是虐待狗啊?”

小偉看到金輝媽媽,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連忙站起來,語無倫次地解釋:“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就是……”

她轉過頭,看到了牽著手從屋裡出來的金輝和芳瑜,“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他又不是狗!”

還有,金輝,你不是跟我說你去城裡補課班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麼?!

“芳瑜看到是君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撇開了握著金輝的手。連忙解釋:“君凌,我們就是跟小偉開個玩笑,鬧著玩呢,沒別的意思。”“媽,你先別管這小畜生,進屋,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金輝坐在沙發上,摟住芳瑜,芳瑜不斷的掙扎,卻也無濟於事。”媽,我和芳瑜是真心相愛,你就成全了我們吧。”“混賬,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本來就因為丈夫出軌心情不好的君凌又看到自己最好的閨蜜和兒子胡搞在了一起。君凌氣的差點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芳瑜,你怎麼能這樣?他還只是個孩子!”“君凌,我知道你擔心,但我和金輝之間是真感情。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他。”“但是你們的關係……這一切對他來說太複雜了。我不想看到他受傷。”“媽媽,我知道你在乎我,但

我希望你能看到芳瑜對我有多重要。我這輩子從沒遇到過這麼好的女人。我這輩子非芳瑜不娶”“我是為你好,金輝。我只是害怕你會因為年輕而看不清。”金輝看到媽媽的態度有所鬆動,連忙上前撒起嬌來。”

媽媽你對我最好了,就成全了我們嘛。”

君凌不再說話,心裡暗自的想著:“給他找了那麼多相親對象每一個滿意的,跟芳瑜在一起,雖說面子上不好看,但總歸是知根知底,芳瑜人品,長相也說得過去……”

“在一起可以,但我不接受我兒子不明不白的跟你住在一起,找個時間趕緊領證。”

這下芳瑜可犯了難,她和金輝在一起的初衷是為了教育小偉,雖說這幾天下來,好像漸漸的離不開金輝了。

“好呀,我們明天就領證,月末訂婚宴,下個月就辦婚禮!”

君凌轉向芳瑜,要她的答覆。芳瑜也許是過膩了一個人的生活,又或許是離不開金輝的大肉棒,她下定決心,點了點頭。

“好,那你們現在誰來跟我解釋一下,小偉怎麼回事。”

夾雜著誇張和謊言,金輝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君凌也覺得對小偉的教育刻不容緩,但也不贊同他們這樣偏激的做法。

“我給你演示一下你就明白了,媽,像他這樣的賤種就該這樣教育。”說著金輝便去院子裡,要把小偉牽進屋裡。

“怎麼能這樣說你好朋友,你這孩子……”

“我媽從家裡走過來,腳累了,小賤狗,幫她按按腳。”

什麼意思,這是要把我下賤的模樣公之於眾啊!楊小偉有些怯懦。

“你不願意嗎?”芳瑜在一旁惡狠狠的瞪著楊小偉楊小偉望著君凌,君凌也不過25,6歲,底子本來就好,金錢的加持下,更顯得十分精緻,跟芳瑜比起來,差不到哪裡去。又低頭盯著君凌的腿,又直又瘦,踩在凳腿上的平底鞋翹著,露出了腳跟,又紅又潤的對著小偉。

金輝示意君凌抬起腳,楊小偉嚥了咽口水,主動上前,用嘴為君凌褪去了鞋子,也許是早晨的緣故,味道並沒那麼大。卻也撒發著淡淡的“香味“。伸出軟舌,舔了上去,用嘴唇包裹君凌的腳跟,含入,吮吸。君凌顯的有些不自在想要阻止,卻被金輝按了下來。想到自己家那口子被捉姦在床還一種無所謂的姿態。楊小偉的下賤讓他找到了發洩的出口,穿著短絲的腳狠狠的向小偉喉嚨捅去。搞的楊小偉既噁心,又享受。金輝看到媽媽進入狀態,又從房間拿出鞭子,君凌先是一愣,馬上結果,狠狠的鞭打起來。”阿姨,別打了,我給你好好舔,好疼啊,嗚嗚嗚。”“媽,你歇會,讓他伺候著,我們商定一下訂婚和結婚的具體細節吧。”什麼???金輝要和我媽?結婚??!!楊小偉顧不得眼前美腳的誘惑,也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我不同意,媽,金輝他不行,不能跟他結婚啊,他就是個小混混!”

金輝大怒飛踢,踹到了楊小偉肚子上。”你小子說什麼?!。”掄圓了胳膊有準備扇他耳光。

芳瑜及時制止。”你跟個小孩子較什麼勁啊。”起身坐在了小偉背上,強行將小偉壓回了跪爬著的姿態。”“繼續做你該做的,大人說話你別插嘴。”

剛剛一著急,楊小偉忘了金輝的霸道,也忘了自己的地位。看到媽媽的態度。楊小偉嘴裡含著腳趾

,眼角默默流下了淚水。

心思錯亂的楊小偉完全沒有注意他們在聊些什麼,他努力的伺候著君凌的雙足,隱約的聽到了頭頂三人不時傳來的嘲笑。

等到楊小偉口水都舔幹了,君凌終於走了,走之前,君凌可憐的捧著楊小偉的臉“孩子,這是你選擇的生活,那你就一定要做到,金輝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想他的婚禮出現什麼亂子,婚禮上就看你的了。”

“婚禮上看我的?我要做什麼嗎?”楊小偉還在思考,送完君凌的金輝就迫不及待的撲到了芳瑜身上。

“別啊,孩子還在這呢。”

“他也老大不小了,當叔叔的我,哦不,即將成為爸爸的我是時候該教教他了,雖說他可能永遠用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再說了,我媽來,把我晨炮都打斷了,我現在下面硬的很,我的新娘。”

聽到金輝說要當自己爸爸,小偉心中一陣無奈。好奇心卻又不禁的驅使著他問“教我什麼啊?”

“你馬上就知道了,嘻嘻。”

金輝興奮起來,他一把把芳瑜摁在沙發上,他的陽具開始往芳瑜嘴巴的深處插入,楊小偉看到那根恐怖的肉棒在芳瑜的喉嚨裡進出,小偉看的熱血沸騰。下體堅硬到了極點。突然,金輝把肉棒拔出來,脫了芳瑜的蕾絲內褲,長槍直入。大腿和大腿交纏,手臂和手臂交纏。

金輝和芳瑜互相親吻。這一幕對小偉來說未免太過刺激。”這叫操逼,你小子好好學著,湊近點看。金輝拉起鏈子,將小偉的頭扯到二人交合處上,把小偉的頭牢牢的按在芳瑜的大屁股上,視線之內,滿是春色。

強烈的抽查濺出的淫水灑滿了楊小偉的臉。但是此刻,楊小偉的心裡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無比下賤的舔舐著芳瑜屁股上的淫水。半個小時後,伴隨著金輝最後一下強有力的查入,芳瑜大叫了一聲,整個癱軟在了沙發上。

小偉的頭隨著芳瑜的屁股落了下去,拔出的肉棒正正的懸在小偉的臉上,水潤的像是一跟半融化的雪糕,滴答滴答的精水滴在小偉的鼻尖。

半晌,芳瑜爬了起來。嘴裡嘟囔著:“讓你急,連套都沒來得及帶,懷孕了怎麼辦。”

“懷了就生!生一個大雞吧男孩,哈哈哈。”

“壞死了,快扶我起來去廁所洗一下。”

“你不是怕懷孕麼,正好小偉還沒吃早飯,給他喝點豆漿。讓他給你吸出來。”

芳瑜也正累的夠嗆,想都沒想就把小偉的頭按在自己的私處。雖說小偉之前就嚐到過金輝的種子,但是這麼直接的讓小偉清理他們幸福後的殘餘,小偉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新鮮精液的味道也讓他難以接受。

芳瑜見小偉半天沒有反應,一屁股坐在了小偉的嘴巴上,緊緊的壓迫著,想要呼吸,就要張嘴,小偉反弓著身體,不斷的掙扎,猛的感覺到下體傳來的疼痛,是芳瑜在捏他的睪丸。”張開嘴!你連這一點事都不願為媽媽做麼?”楊小偉吃痛的張嘴,在芳瑜的威逼命令下,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吞下。她差點沒有吐出來。他想,這會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噁心的東西,但是,真的是這樣麼……

可惜這樣的春光小偉只見過這一次,之後每當金輝和芳瑜做愛,小偉就會被拴在門口,聽著房裡的淫叫聲,當然,這是金輝的主意,他要進一步貶低小偉在芳瑜心中的形象。而每當房內叫床聲響

起,小偉就會模仿著金輝抽查的樣子,擼動他那短小的雞雞,這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但每次舒爽到極點他就會停止擼動,因為那如潮水般的舒爽讓他感覺到害怕,他當然不知道那是要射精了,在他的印象裡,射精是要像金輝那樣,進入女人的身體,持續抽查半個小時以上。他覺得,像他這樣五分鐘的擼管,根本不會射精,反而是對身體有害的。直到有一天,房間裡的淫叫聲異常激烈,芳瑜還被金輝誘導著說讓小偉伺候做愛,邊草邊讓小偉給芳瑜舔腳之類的話。

門口的小偉正聽著房內羞辱的話做著活塞運動,只覺得今天比往常都要刺激。情到深處的小偉絲毫沒有察覺到停止的淫叫聲,射精慾望持續膨脹,小偉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從馬眼出來了……突然,門被打開了,“小偉,你在幹什麼?”頭頂傳來了芳瑜驚訝的質問聲,小偉被綁在門把手上的鏈子一拽,淡水般的精液噴灑了出去。濺到了芳瑜的開檔白色情趣絲襪上。

空間彷彿定格了,芳瑜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小偉。小偉也只覺得天塌了。

“小偉,你為什麼要這樣,聽著我們做愛的聲音,偷偷的擼管,你怎麼能這麼下賤?”

房內的金輝其實早就知道小偉學會了擼管,他讓芳瑜去給他倒水就是要讓小偉被發現,卻沒想到小偉這麼整齊,偏偏射在了芳瑜的腿上。

“我,我……”

小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的啞口無言,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單憑擼管就能射出,而且只要幾分鐘。

芳瑜只覺得噁心,她沒想到,本來是為了教育小偉正確的性觀念,他卻自己偷偷的擼管,還是聽著自己的叫床聲。芳瑜衝回屋內,拿出鞭子,狂抽小偉。

小偉默默的忍受著身體上的疼痛,剛剛射過的小雞雞卻又勃起了,長長的包皮撒發出難聞的腥臭味,先走汁順著包皮,拉出一道長長的淫絲滴在地面。

金輝等到火候差不多,才過來勸阻“好了,小偉也不小了,該有點需求了。”

金輝看到小偉屁股上紅彤彤的鞭痕,心頭不由一喜,芳瑜可從來沒打的這麼重過,看來是真失望了。虛偽的說:“小偉你也是,有慾望能理解,但是聽著我們做愛的聲音打飛機也太……你那怕看個黃色雜誌打飛機也好啊,哈哈。”

芳瑜立馬打斷“什麼小偉,就是個賤東西,以後在這個家裡,沒有小偉,只有賤狗”

“這不好吧,他畢竟是你兒子。”

“有什麼不好的,就是個畜生!!。”

芳瑜氣到了極點,落下了眼淚,金輝順勢將芳瑜擁入懷中,關上了門。不一會,房間裡又傳來了淫叫聲。

激情過後,芳瑜暗自神傷:“我想清楚了,下個星期我來姨媽,我會把姨媽血給你,到結婚那天,我也會把晨尿留著。如果他真的喝下去了,那他便和我再沒什麼關係了……”

之後的日子,君凌忙著操辦婚禮,小偉被安排著做了很多鍛鍊,金輝甚至大發慈悲在縣城裡的健身房給小偉辦了張會員卡,讓他鍛鍊。回了家又要被驗收成果,芳瑜在家的時候,腳從來不會落地,要去哪裡,全部都由小偉馱著。等到了晚上,二人做愛時,小偉會被拴在院子裡的樹旁,這是芳瑜要求的,為了防止小偉聽著聲音打飛機,她覺得噁心。等到金輝射了,就會給小偉“加餐”,小偉吃不下

時,芳瑜就會嚴厲教導小偉:“賤狗,鍛鍊之後,要攝入蛋白質,才能長肌肉,才能更好的駝著媽媽,金輝叔這是優質蛋白,聽話,全部喝下去。”

轉眼來到了一個月之後,小偉漲了不少肌肉,馱著芳瑜走也沒那麼吃力了。陽光透過高高的梧桐樹灑落在熱鬧的村落中,今天是芳瑜和金輝的大喜日子。村子裡一片喜慶的氛圍,紅燈籠高掛,綵綢飄揚,鞭炮聲不絕於耳。村民們紛紛聚集在芳瑜的家門口,等待著新娘出門。

屋內,君凌看著腳底張著大嘴貪婪舔舐的小偉語重心長的說:我現在獎勵你吃腳,是因為你媽媽孃家人聽到她嫁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沒一個人肯來。你是她唯一的親人,今天,千萬不要讓他失望,不管一會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做,知道嗎“。放心吧,阿姨,我一定照做“那我接下來把流程給你講一下……”芳瑜坐在床上,紅色蕾絲連體衣,光彩照人,美若天仙,把爬進來的小偉驚豔的合不攏嘴。

君凌說:“今天,就由你,把媽媽嫁出去,你高興嗎?”“阿姨,媽媽,我高興!”眼鏡卻直直的盯著芳瑜的絲襪美腿。隨著歡呼聲,迎親的隊伍已經出發。

金輝一身喜服,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意氣風發。圍觀的村民說:“你就帶了一匹馬過來,你媳婦騎什麼啊”他對著圍觀的村民朗聲說道:“今天,我為媳婦準備了一匹特殊的馬”圍觀的人們起初不解,隨即看見金輝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地看向小偉。

禮樂聲中,芳瑜身穿紅色嫁衣,紅色的絲襪襯托著美腿,黑色紅底的高跟鞋。小偉站在母親身邊,時隔一個月穿上了衣服。在奪目的芳瑜身邊站著。但又黑又小的小偉好像一條土狗一樣。

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長衫,但眼中卻透出幾分倔強和不滿。他明白金輝話裡的意思,他就是那匹特殊的馬,在前面開道。這是極大的羞辱!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偉無法拒絕,如果不從,迎接他的會是芳瑜和金輝的鞭子。

他咬了咬牙,走到芳瑜身前,彎下腰,跪在地上。金輝笑得更加開懷,躍下馬來,扶著芳瑜上了這匹特殊的馬。小偉雖然年幼,但畢竟是個男孩,也經過那麼久的系統訓練,他咬緊牙關,揹著芳瑜一步步地往前走去。一路上,芳瑜不時用腳踢打小偉的背部,催促他走快些,有時還拿手中的喜棍輕敲小偉的頭,似乎對他的速度不滿。

圍觀的村民有些笑著起鬨,有些則在一旁竊竊私語,但沒人敢上前勸阻。小偉的背漸漸溼透了,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他咬著牙,不發一聲,繼續艱難地往前走。每一步,他都覺得像在踏著火焰般疼痛,但他倔強地挺直腰桿,不肯屈服。

他知道,他是在為母親而忍耐,為了讓母親能有一個相對完整的家,他必須承受這一切。終於,迎親的隊伍來到金輝的家門口。小偉已經走不動了,他的腿顫抖著,幾乎站立不穩。芳瑜笑著從他背上跳了下來,撲進了金輝的懷裡。

金輝對著村民們誇張地抱怨:“這匹馬還真是不聽話啊!我看得好好調教一番才行!”

君凌這時拿來一條紅色項圈給小偉帶上,溫柔的呵斥著芳瑜:怎麼就下來了,婚禮過程腳著地的話不吉利,快坐上來。

就這樣,君凌在前面牽著小偉,芳瑜坐在小偉背上,金輝在

一旁牽著芳瑜的手,步入了婚禮殿堂。

君凌說,好了,開始拜堂。

一拜天地,金輝站著,芳瑜坐在小偉的背上對著門口拜了一下“夫妻對拜。”

芳瑜用腳踢了一下小偉的屁股,小偉轉過身來。

二人相對著,拜了一下。

“拜高堂呢?”村民們不解的問道君凌說:“我和芳瑜是同輩,就不用拜我了。”

君凌牽著小偉往前,讓芳瑜坐在了高堂的座位上,金輝也在另一邊坐下。

“拜高堂!”

小偉無動於衷,對於給媽媽磕頭,他倒無所謂,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給金輝磕頭,也未免太羞恥了。

君凌眼見要出事,一個跨步來到小偉身邊,用腳抵在小偉的頭頂“拜高堂!!”

說著用腳壓著小偉的頭磕了下去。”咚”

“再拜!!”

“咚”

“再拜!!”咚“小偉這一滑稽的樣子逗的村民們開懷大笑。走完婚禮的主要儀式後君凌對大家說:接下來就是最為神聖的部分——母親與孩子的契約儀式。

這一環節象徵著孩子是母親身體的一部分,他們的生命緊密相連。作為這一儀式的核心,楊小偉要喝下“母親的茶”,茶中泡的是家族特有的草藥,象徵著母親傳遞給孩子的“生命力和智慧。”大家紛紛認同這一做法,稱讚說:就該這樣,孩子永遠不能忘了母親給他帶來的生命,快喝了吧小偉“。

但只有他們幾個知道,這所謂的“茶”,其實是芳瑜的晨尿泡絲襪,裡面甚至還有芳瑜的姨媽血。就這樣,小偉當著眾人的面,喝下了這珍貴的賞賜。本覺得會難以下嚥,但是小偉驚奇的發現,這茶,異常的香甜。

只有一股淡淡的腳臭味。甚至問:還有麼,我還想喝。芳瑜看著小偉喝完卻還意猶未盡的樣子,面色不改,但心徹底涼透了。或許永遠沒人知道,這茶,其實是金輝從縣裡超市買的冰紅茶,顏色和尿非常像。

像他們這樣貧窮的村裡,沒人見過。等到眾人散去,君凌脫下自己的黑色連褲襪,丟給小偉“現在,最後一項。你媽媽現在有了新老公,之前那個不負責任的狗男人給的東西,你要全部還給媽媽,把你自己還給媽媽。”“我怎麼還給媽媽啊,我爸爸給了媽媽什麼啊?這個流程裡面沒有啊。”你還不知道你爸爸給芳瑜留下了什麼東西嗎?

留下了你這個賤狗啊。現在,脫光衣服,把真實的自己展現給你媽媽,用我的絲襪擼管,射在你媽媽腳上,就是把你的全部奉獻給你媽媽了。禁慾了半個多月的小偉聽到可以擼管,緊忙,抓起絲襪包裹在小雞雞上擼動了起來。芳瑜起身坐在了小偉的脖子上,用腳撥弄著小偉的雞雞,同時拉著金輝坐在了小偉的背上,二人就這樣在小偉的背上,相擁,相吻。

君凌看到這一幕,看到芳瑜的態度,感到很是欣慰,他其實也知道那茶杯裡放的不是尿,他知道,小偉會是自己兒子未來幸福路上的絆腳石,只能除掉。隨著小偉擼動的速度不斷加快。君凌在小偉背後不斷輕踢著小偉的蛋蛋。直到感覺小偉馬上射精。

突然一下猛踢,將小偉的精液“踢”出了他的囊袋,不偏不倚的射滿了芳瑜的整個腳背。芳瑜低頭看著自己滿腳稀薄如水的精液,眉頭緊鎖。金輝看在眼裡,連忙說:好了,現在你已經把自己都獻給你媽了,把自己弄的髒東西舔乾淨,我可不

想我老婆帶著你的精液和我洞房。

君凌在一邊按著小偉的頭,一邊指揮,一邊拿芳瑜的高跟鞋鞋跟颳著精水餵給小偉。等小偉吃完,君凌出門把高跟鞋給了保姆,叫她拿去刷了。”姐,你這把鞋給我拿去洗了,我現在想上廁所,我怎麼去啊。”

“這不現成的尿壺麼。他剛才就喝了,現在怎麼就不能喝了。你願不願意啊,小偉。”

小偉聽到要喝媽媽的甜水,馬上躺在地上仰起頭,對著媽媽說,我願意,我願意,我愛喝婚禮整個流程那麼長,太久沒上廁所,芳瑜也確實憋的急了。脫下內褲對準小偉的嘴就要尿,可是卻怎麼也尿不出來。

“誒呀,你對著我們怎麼尿的出來啊,你背過身去。”

“也是啊,挺尷尬的,哈哈。”

芳瑜一背過身,君凌就踩在了小偉的下體上,他也怕小偉喝到真的尿會受不了,反抗。

先是一股黃色細流,然後又如開閘的洩洪口,尿液無比苦澀腥臭,惹得一旁的金輝和君凌都不禁捂住了鼻子。果然,當聖水接觸小偉味蕾的一瞬間,小偉便想要推開芳瑜,但是金輝在一旁把住了小偉的雙手,君凌又踩著小偉的下體,使得小偉動彈不得。

小偉本能的想要閉上嘴,這尿液又苦又騷,可每當小偉有要閉嘴的跡象,君凌就加大踩蛋的力度,威脅著小偉喝完這甜水。楊小偉大口的吞嚥,儘量不去品嚐液體的滋味,他告訴自己,這是高貴的媽媽身體裡流出的液體,才勉強喝完了。

夜幕降臨,二人又開始了交合,只不過這一次,小偉被拴在了床腳。在芳瑜快要高潮時,小偉被金輝命令去舔芳瑜的腳。芳瑜只覺得快感更強了。但高潮過後,又會打心底蔑視腳底這個畜生。

看到兒子這樣的表現,芳瑜感到無比痛心和無奈。在前幾日金輝找他要經血和今天的晨尿時,他是想過可能會給小偉喝,但是他卻沒想到小偉真的會喝下去,甚至今天還吃下了自己的精液。她試過各種辦法,從嚴厲的懲罰到溫柔的勸說,但這一切似乎都沒能改變小偉這賤骨頭。最終,在絕望和無奈中,她選擇了放棄。她告訴自己,如果兒子真的願意做賤狗,那就讓他當一隻小狗好了。

婚後,家裡開始發生了一些改變。芳瑜不再對小偉的人類身份抱有任何期望。她重新佈置了客廳,她把小偉的床也拆掉了,把小偉曾經的書桌、書架都搬到了儲物間,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大的狗籠,還用數不清的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系滿了狗籠,旁邊放著一個不鏽鋼的食盆和水盆。

她徹底接受了小偉賤狗的身份,並嚴格按照這個身份去對待他。每天早晨,她用狗哨吹響,讓他從狗籠裡爬出來,讓小偉服侍上廁所。她會準備好狗糧和水,當然,全部是金輝從阿里巴巴上淘來的最廉價,給土狗吃的那種,放在地上,然後冷淡地看著小偉用嘴巴去吃那些乾硬的狗糧。小偉也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他爬到食盆前,熟練地用舌頭舔著水,一點怨言也沒有。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偉徹底融入了“狗”的角色,他被要求不再和人說話,也不再試圖去做任何“人類的事”。乖乖地呆在狗籠裡,享受著作為一隻寵物的生活。自從他的食譜裡只有聖水和狗糧之後,他甚至學會了用爪子去討好主人,為了得到聖水,他不惜連磕一百個

響頭。他的世界變得越來越簡單,只剩下舔腳,伺候。

芳瑜也漸漸對他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她不再對他說話,更不會再用母親的身份去安慰他。她開始像對待一隻賤狗一樣對待小偉,不時的打罵。但也給他定期洗澡、修剪指甲,還帶他去獸醫那裡打疫苗。她甚至給小偉辦了一個“寵物身份證”,上面登記了他的狗名“旺財”。

街坊鄰居們一開始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時間久了,他們也逐漸習慣了。每次看到芳瑜牽著小偉出去遛彎時,他們也只是無奈地搖搖頭,低聲討論幾句:“多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而芳瑜只是冷漠地笑笑,從不解釋。好在那會網絡沒有那麼發達,不然,人狗的事蹟,將會傳遍全國。

芳瑜心裡已經完全死了心,對她來說,兒子小偉已經不再是那個聰明可愛的小男孩,而是她家裡的一隻寵物狗,一個只能聽她命令、不會思考的“旺財”。無論是過年過節,還是平日裡,她都不再給小偉準備特別的食物和禮物。即便有人來家裡做客,看到籠子裡的小偉,她也只會輕描淡寫地說:“哦,他就是家裡的小狗,沒什麼特別的。”

在她心裡,那個曾經渴望成為小狗的小偉早已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只會服從命令、沒有思想的寵物狗“旺財”。而她,也許再也不會看到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男孩,聽不到他叫自己一聲“媽媽”。

夜深人靜時,芳瑜偶爾也會在黑暗中落淚。她會想起那個愛笑的兒子,想起他抱著自己撒嬌的模樣。可是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她只能嘆息,感慨命運的無情。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從這份深深的失望中走出來。

一年後,君凌的官司打贏了,君凌和丈夫離婚了,由於出軌證據確鑿,她得到了一筆可觀的財產。芳瑜每天看著小偉的賤樣子開心不起來,金輝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沒多久,就從君凌那裡要來了一筆錢,在市裡買了房子,和芳瑜搬走了。可憐的小偉就只能在籠子裡待著。再也沒見過芳瑜。或者說,除了君凌每過幾天會來餵狗糧清便盆,他再也沒見過人。

君凌自從和丈夫離婚後,自己一個人住在村裡,也覺得無聊,偶爾興起,或者逛街腳累了,就會來玩弄小偉一番,讓小偉給他舔腳。甚至還會在小偉生日的那天買蛋糕過來,讓他做一天人,帶他逛街,洗澡,理髮,檢查身體。這也是君凌內心覺得對小偉的虧欠,畢竟為了兒子的幸福,小偉必須是一條賤狗。君凌還大發慈悲的把每次過來玩弄穿過的絲襪留給小偉。

小偉就這樣用著君凌的臭絲襪日復一日的打著飛機,本來能堅持五分鐘,現在不到1分鐘就射了。他顧著爽,全然不知,他本來只是短小,現在還早洩了。小偉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直到他18歲生日那天,他正聞著絲襪期待著君凌給他帶來人的食物。沒想到開門的卻是芳瑜。芳瑜一見到小偉的憔悴模樣,便熱淚盈眶。

“都是媽媽不好,嗚嗚嗚”

“媽媽,是我不好,我就喜歡這樣,我很高興,你終於來看我了,你們是要搬回來了嗎。我願意一輩子伺候媽媽。”

“媽媽其實有很多次想回來,但是金輝不讓,說媽媽見到你會傷心。這次媽媽回來,是要跟你道別的。”

“你金輝爸爸在別的城市做

了生意,很成功,現在為了發展,要搬過去了。”

“媽媽,這是好事啊,我為你們高興。”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我是個失敗的媽媽,沒能把你教育成人,但是媽媽也不願意自己的親生骨肉就這樣墮落下去。我很愛金輝,他給了我一切,我離不開他了,所以接下來,媽媽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選擇。這裡是20萬,你拿著,你過了今天也成年了,你要繼續墮落,去找sm女王也好,用這筆錢去改變人生也好,我都不管你了,以後我們再沒有任何交集,去找你自己的人生吧。”

說罷,將籠子解鎖,眼含淚水卻義無反顧的走出家門。留著楊小偉坐在籠內,心碎的望著媽媽離去的背影。

第三章 楊小偉的春天和冬天

春天來了,在京北大學畢業典禮大堂上,我們的主人公楊小偉正站在臺上,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是的,他沒有辜負自己的承諾。他拿著那筆錢,完成了學業。並以優秀的成績,獲得了數不清的榮譽。臺下,眾多畢業生目光齊聚,有的嫉妒,有的羨慕。卻唯有那麼一雙眼睛,飽含深情。這個女生身高158cm,身材雖嬌小但勻稱,有著傲人的胸圍。一張圓潤精緻的臉龐,皮膚白皙透亮,散發著自然的光澤。她的大眼睛像清澈的湖水。淡黃色連衣裙,白色小腿襪配上瑪麗蓮鞋子,這就是楊小偉未來的妻子,黃玲。只是他們現在還不熟悉,是黃玲單方面的暗戀罷了。

坐在黃玲旁邊的美芸似乎發現了她的花痴臉,說道:“也不知道他那裡好,個頭不到170,我都比他高,就讓你那麼心動啊。”

黃玲:“誒呀,寶寶,你也知道,我天生慕強,他學習那麼好,初中高中都跳級了,在校期間做股票還賺了幾十萬。這樣有才有錢的男人,要是我的,我這輩子就值了!”

美芸心生不滿,心裡暗暗想著還有他就值了,我就那麼不堪嗎,雖然說你不是雙性戀,但是我對你那麼好,也沒聽你說過我好。

美芸是喜歡黃玲的,奈何黃玲一門心思都放在這個連交談都沒有幾句的陌生人身上。

美芸:多多(黃玲小名),我可是聽說他媽嫁了一個比他小十幾歲的男的,那男的還怪有錢的嘞。說不好他投資股票的錢就是他媽的小白臉給的。”

黃玲只當是美芸在嫉妒:“這種捕風捉影的事你也信啊。再說了,就算是別人給的,人家也有能力賺那麼多呀,給你你能賺到嗎?”

美芸覺得又無語又氣憤。沒搭理黃玲,起身便走了。黃玲也沒在意,依然含情脈脈的看著楊小偉。

雖然心裡十分喜歡,可黃玲就是這樣一個不會表達的人,明明同在學生會,但從來沒有主動找楊小偉說過一句話。甚至在路上遇到了,也是默默低著頭走過,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他從沒注意到我,畢了業,可能都不會再見面了吧……”

畢業典禮結束後,大家各奔東西,楊小偉開始創業,黃玲進了銀行工作,而美芸因為學業不精,找不到工作,誤打誤撞的去做了技師。

春夏秋冬,轉眼三年過去,2021年京北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寒冷。楊小偉獨自躺在位於市中心的豪宅,外面的鞭炮聲襯托著他的孤獨。22歲的楊小偉現在擁有著一個市值5000萬的公司,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來呀,媽媽剛跟輝叔做

了好久的愛,腳出汗了,搞的絲襪都溼溼,快來幫媽媽舔乾淨。”

楊小偉猛然坐起。怎麼又做了這樣的夢!楊小偉抱著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最近經常會做類似的夢。媽媽的腳好像夢魘一般,深刻在楊小偉的大腦,怎樣也無法散去。

不行,不能再睡了。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我想該出去吹吹冷風,清醒一下了。

楊小偉拿起自己寶馬的鑰匙,不過多久,引擎的咆哮聲便響徹京北。他就這樣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突然感覺到胃疼。多年的熬夜勞累,不規律飲食,不僅給楊小偉帶來了財富,也帶來了胃病,每次犯病,都必須要馬上吃點東西才行。但是飯店這個點都關門了,看著空蕩蕩的大街,正當楊小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一個按摩店似乎給了楊小偉希望。

“對,按摩店有簡餐,這下有救了。”

“您好,我做按摩,現在還能做嗎?”

“先生,您怎麼直接到二層來了,三層才是做按摩的地方,二層是我們技師休息的地方,那電梯按鈕旁都有貼標識的呀”美芸放下手裡的外賣,差異的看著楊小偉,覺得有點眼熟。

“我身體不舒服,上樓的時候沒注意。那我去三樓,快點找技師過來。”

“這麼急,估計又是想要做那事的。”美芸心想。”好嘞客人,正好輪到我上鍾,你去302房,我拿下工具就上去。”

進到房間,美芸看到他痛苦的蜷縮在床上。”先生,您還好嗎?”正想上去安慰,卻發現他竟然是楊小偉!過去的回憶湧上心頭,黃玲的冷落,楊小偉的高高在上,自己現在低人一等的工作。讓美芸覺得不公。

“我就是犯胃病了,必須要吃點東西才行。快點幫我拿點吃的行嗎,水餃,麵條,什麼都行。”

美芸看著背對著她痛苦的楊小偉說道:“誒呀,實在不巧,先生,著臨近過年,我們後廚的阿姨都放假了,這會沒有簡餐呢。”

“不過……我剛剛在吃蓋飯,看您這麼痛苦,必須要吃點東西的話,我剩的,您介意嗎?”

“不介意,不介意。快點拿來吧。”

“得嘞,馬上來。”說著歡快的跑上電梯。”哼,老孃今天要讓你吃我的秘製蓋飯,哈哈。”

“誒,小慧,我剛剛吃剩的蓋飯去哪了。”

“哦,我以為你不吃了,丟到垃圾桶裡去了。”

美芸從垃圾桶裡翻出外賣,吐了幾口痰進去,又脫下絲襪,用做足療專用的銼刀,搓了點腳皮進去拌了拌,大功告成。

“你這是幹嘛?”

“誒呀,這是客人專門要求的,你就別管了。”

看著美芸離去的身影。小慧喃喃:這樣的客人不該去地下一層嗎,怎麼叫他去三層了?”

看著楊小偉狼吞虎嚥的樣子,美芸心裡樂開了花。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蓋飯了,那裡面的黃色皮皮是什麼,還挺有嚼勁的。”。

”胃痛緩解的楊小偉終於有了一絲力氣。這時她才發現,眼前的女人臉龐精緻耐看,五官柔和,完美的身材被黑色包臀裙禁錮。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

“哦,那個叫焦皮,是這個飯的特色,好吃就行。你要覺的好吃,以後來之前跟我說一聲,我都給你做,哦不是,我都給你點他家外賣。”

隨後,便開始了按摩,楊小偉享受著,眼睛卻時不時的瞟向美芸那因為腳尖著地而

半露的黑絲腳底,好巧不巧的和美芸的眼光對上了。楊小偉頓時覺得尷尬,只能不斷的和她閒聊,通過聊天楊小偉得知,這居然是本市最大的按摩店,一共有六層,其中一層是大堂,二層是員工宿舍,三到五層是做按摩的房間。

“那第六層呢?”

“第六層,當然是做那個的啦,你懂的。”

完了,本來就覺得尷尬,現在一問,她不會覺得我就是想來幹那事的吧。我可還是處男啊。

按摩就這樣在尷尬的氣氛中結束,楊小偉感覺渾身輕鬆,美芸也是,因為她報了當年的“奪妻之仇”。

年後,生活進入正軌,楊小偉又投入到繁重的工作當中,但在工作之餘他總是想起美芸的絲襪腳底。”那是什麼味道呢?”

楊小偉總感覺心裡癢癢的,那晚的蓋飯也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卻又因為上次的尷尬經歷不好意思再去找美芸,畢竟他自詡是個正人君子,他也知道他去了難免不會盯著美芸的腳看。

直到有一天。楊小偉的公司終於談成了一筆大生意,為了犒勞團隊,他組織了一次盛大的團建。晚上聚餐結束,氣氛正熱烈,有人提議:“楊總,今天這麼開心,要不咱們去按摩放鬆一下?”

眾人起鬨,楊小偉本想找個別的地方,但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美芸的美腳。他心中一動,假裝不經意地說:“行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地方。”

一行人來到那家熟悉的足療店,楊小偉的心跳竟有些加快。推開門,店內溫暖的燈光灑在木質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而就在前臺不遠處,美芸正低頭整理毛巾,聽到聲音後抬起頭,看清是楊小偉時,她微微一怔,隨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楊先生,歡迎回來,又想那碗秘製蓋飯了嗎”

“是的,我們公司團建,剛剛光顧著喝酒了,都沒怎麼吃,麻煩再給我上一碗上次的飯好嗎。”

“放心,這次的飯,絕對比上次還好吃。”

“這是,你的客人?”身後傳來渾厚的聲音。

楊小偉轉頭眼見一個身高至少190,渾身腱子肉的男人向他走來,站在楊小偉面前,楊小偉不得不仰視著他。

“是的,這位客人就是跟您說過的,喜歡秘製蓋飯的那位哦,老闆。”美芸笑嘻嘻的,又轉身向楊小偉介紹起來。“先生,這是我們足療店的老闆,同時他也壟斷了京北市的情趣用品行業。跟您的公司規模不相上下呢。”

“幸會幸會,您這裡的服務真的是業界一流。我叫楊小偉,做零售行業的。”

“你好,叫我魚哥就行。”

看著眼前的男人,楊小偉不由覺得這人好沒禮貌,雖然說看上去確實要比自己年齡大,但哪有上來就自稱哥的。好在魚哥後面說這麼大的單子要給打折,楊小偉才沒那麼生氣。

進到房間,“誒,楊總,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什麼美芸跟他們老闆眉來眼去的,說不好,是一對呢。”

“那是人家的事情,別亂嚼舌根了哈。”

別人開始按摩了,楊小偉還在等著美芸給他“做”飯,但奇怪的是中間所有技師都出去了一下,也都是沒兩分鐘就回來了。而且回來後絲襪都溼溼的,一問就說是去上廁所了,廁所漏水。

不過一會,美芸端著一碗蓋飯和一杯茶進來了。”快吃吧,都是新鮮出爐的哦”尤其強調了新鮮二字。

楊小偉也沒覺得什麼不對,便

大口吃了起來,頓時覺得這飯和茶都有股熟悉的味道。”怎麼跟上次的不一樣,臭臭的,但是確意外的好吃。”

“這次的飯放了點褐色臭豆腐,是他家特色呢,而且我特意囑咐老闆多放了焦皮,而且是很多不同類型的哦,你看那焦皮顏色都不一樣呢,還有那個茶也是我們全體員工的辛苦得來的哦”

“全體員工?泡個茶還要那麼費勁嗎”楊小偉暗暗的想著,然後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為了擴大公司規模,楊小偉決定孤注一擲,頻繁出入各大銀行,只為求得一筆利率合適的貸款。那天,他剛進銀行,準備辦理貸款相關手續。就在他站在櫃檯前等待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楊小偉?是你嗎?”

他一愣,轉頭一看,童顏巨乳的女人站在一旁,身著淺色職業套裝,肉色絲襪,臉上帶著一絲驚喜和笑意。他瞬間認出了她——黃玲,大學同學,也是學生會的骨幹成員。

“黃玲?”楊小偉有些意外,“真是你啊!多少年沒見了!”

由於工作原因,黃玲從青澀的小女孩成長為了一個知性的成熟女性,本就比楊小偉大兩歲的黃玲,站在楊小偉面前,身小,卻從氣質上碾壓因為工作繁忙而頹靡的楊小偉。

兩人寒暄幾句後才得知,黃玲如今在銀行工作,已經是信貸部的高級經理。楊小偉隨口提了一下自己來貸款的事,黃玲立刻表示可以幫忙,甚至願意親自處理他的申請。兩人坐在她的辦公室裡,一邊聊著貸款事項,一邊回憶起大學時光。過去的趣事、年少的夢想、不經意的玩笑,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彷彿時光倒流到了學生時代。

“我記得你當初話很少呀,沒想到今天見面,聊的這麼開心。”

“工作性質嘛,每天免不了和那麼多人見面,說話。我早就不是當初的我了。”

幾天後,楊小偉的貸款順利批覆,他請黃玲吃飯以示感謝。席間,兩人談天說地,越聊越投機,楊小偉感到一種久違的默契。或許是緣分使然,或許是成年後更加懂得珍惜,短短几次見面,楊小偉已經開始習慣對方的存在。

不久後,在一個微風輕拂的夜晚,楊小偉鼓起勇氣,站在黃玲家樓下,鄭重地對她說:“玲玲,這次重逢,我不想再錯過了。”而這麼多年以來,黃玲也一直沒忘了他,黃玲望著他,眼裡閃爍著溫暖的光芒,輕輕地點了點頭說,以後叫我多多。

兩人戀愛後,感情迅速升溫,不久後,多多搬進了楊小偉的公寓。楊小偉本以為這意味著關係更進一步,然而,他很快發現,多多似乎並不打算完全交付自己。

剛開始同居的日子,甜蜜又溫馨。楊小偉每天忙完工作回家,都能看到多多在客廳裡等他,或是窩在沙發上看綜藝,或是給他做一頓簡單的飯。他喜歡這種有人等著他的感覺,也越來越愛這個有點傲嬌的女孩。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發現,多多在某些事情上總是若即若離。每當氣氛正好,他情難自禁地想更進一步時,多多總是巧妙地避開,不是撒嬌著推開他,就是用些無傷大雅的理由打斷。

“今天有點累了,明天嘛,說不定哦。”她眨眨眼,笑得俏皮。

有時候,他抱著她,溫存地親吻,她也會回應,但到關鍵時刻,她總是輕輕躲開,笑著說:“你怎麼這麼猴急啊?”

楊小偉開始察覺,多多是在刻意吊著他。她並不是拒絕親密,而是刻意掌控節奏,讓他在渴望與滿足之間徘徊,永遠有期待,但卻不讓他完全佔有。

即便是口交這種事,也從來不是楊小偉主動要求,而是全看多多的心情。有時候,她心情好了,才會主動俯下身,用一種慵懶而撩人的語氣說:“今天心情不錯,給你個獎勵吧。”

但更多的時候,她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裝作聽不懂他的暗示。楊小偉知道,她在試圖掌控這段關係。她擔心他變心,擔心他是個事業成功後容易厭倦的男人,所以她用這種方式讓他始終對她保持慾望,始終在追逐她。

他有時候覺得這太折磨人了,可是,每當他看著她那雙靈動的眼睛,看著她撒嬌時微微翹起的嘴角,他又忍不住淪陷。

楊小偉的慾望始終得不到滿足。即便已經同居在一起,他仍然無法真正擁有多多。她像個掌控愛情遊戲的高手,懂得如何讓人沉迷、如何讓男人時刻對她保持渴望。有時會故意洗完澡不穿衣服從楊小偉面前走過,有時會買來一些情趣內衣當著楊小偉的面換,然後用一種極為挑逗的聲音問:“偉偉,人家穿這套好看嗎。”

那天,多多剛下班回家,換下了在銀行穿了一整天的職業套裝,隨意地把肉色絲襪扔在床邊,換上了寬鬆的家居服。楊小偉看著她光滑的小腿,不禁心生渴望,可是,他已經習慣了被多多“馴化”,不敢輕易越界。

晚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多多忽然懶懶地靠在他肩上,帶著一絲慵懶的語氣說:“我今天累死了,我們找點樂子吧?”

楊小偉微微一愣,心裡湧上一絲期待。可當他低頭時,才發現多多所謂的“樂子”,不過是讓他用嘴伺候她,而她甚至懶得去清洗一下。那種溼熱的氣息夾雜著一天尿液和汗水的氣味,讓楊小偉心裡五味雜陳,既感到屈辱,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而多多似乎性慾很強,每次都至少要舔到三次高潮,每次高潮時,多多兩隻腿會不由自主的壓在楊小偉的肩上,兩隻手死死的摁住楊小偉的頭,而原本蹲著的楊小偉總是會被這一突如其來的力量壓到跪下。每次高潮餘韻後的多多,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愛液的楊小偉總被逗的咯咯的笑。

“老公~辛苦你了,對不起哦,我水那麼多,又把你的臉搞的那麼溼,老婆幫你擦一下。”

說著,足弓輕輕提起,用腳後跟胡亂的在楊小偉的臉上擦著。

那是一雙精緻而迷人的美腳,彷彿天生就帶著一絲誘人的韻味。腳趾圓潤小巧,整齊排列,宛如一顆顆精雕細琢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染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足底觸碰嘴唇的那一瞬間,楊小偉不足10cm的小雞雞又會翹起。這時楊小偉總是會裝作很嫌棄的樣子,馬上起身去衛生間洗臉,掩蓋自己突起的下體。

楊小偉的慾望越來越壓抑,而多多卻從不讓他真正釋放。他開始把目光轉向別的東西,比如,多多每天去銀行上班換下來的肉色絲襪。雖然楊小偉早已下定決心要斷絕這樣的不良癖好,但是長時間的壓抑,精蟲上腦的他早已把諾言忘的一乾二淨。

她每天回家後,都會脫下絲襪隨意丟在一旁,而楊小偉假裝不經意地拿起,說:“我幫你拿去洗吧。”

多多隻當是老

公對自己的寵愛,根本沒有懷疑什麼。而楊小偉卻把絲襪悄悄帶進浴室,關上門,貪婪地貼近鼻尖,深深地嗅著那殘留的氣味,又會撐開襪尖大口吮吸。彷彿這樣就能填補自己心中的空缺。

轉眼到了22年,本該訂單接到手軟的年末,卻被疫情的突襲打亂了一切,市場萎縮,訂單驟減,客戶違約,公司貨款回籠困難,資金鍊一夜之間變得岌岌可危。他四處籌措資金,試圖撐過這場風暴,然而銀行貸款難以批覆,朋友們也自身難保,投資人更是紛紛觀望,不願冒險。

“多多啊,如果說,我再從你們銀行貸一筆款,他們會給嗎?”

“這個恐怕不行,因為你上一筆貸款還沒有還完,肯定通不過銀行的評價體系的,如果我強行幫你通過的話,日後被發現,工作就不保了““怎麼了,是因為疫情搞的資金短缺了嗎?”

“公司確實是遇到點困難,不過沒關係,我有別的辦法。”“老公最棒了,放心吧,不管有什麼困難,我都陪你一起度過。”啵嘰一下親在了楊小偉的額頭上。楊小偉頓時覺得心裡有了底氣,便出門找朋友借錢了。

然而借錢的道路一點也不順利,很多平常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聽到借錢,都把楊小偉當成瘟神一般躲著。楊小偉不願把壞心情帶回家影響多多的情緒。思來想去,就又去了魚哥的按摩店找美芸。奇怪的是,全城雖然沒有戒嚴,但是基本上娛樂場所都被要求關門了,也不知道這個魚哥有什麼關係,這麼大的一個按摩店居然可以正常開著。

“楊總,好久不見了,幹嘛去了,我還以為你不愛吃我們這裡的飯了呢。”“唉,別提了,最近公司週轉不過來了,都是這疫情搞的。”

“確實,這疫情搞的,我們這些服務人員也受影響,實話說,今天您是第一位客人呢。不過需要錢的話,魚哥之前攢了點錢,說要在下海市再開一個分店,這不疫情嘛,沒開成,要不我替你問問他?反正利息肯定比銀行高,畢竟做生意嘛。”

“高利貸可碰不得啊,再說我跟魚哥又沒什麼交情,他放心借給我麼。”“什麼高利貸,只是比銀行高一點點而已,況且你的公司在整個京北市都是有名的,魚哥他會借給你的。”楊小偉還是覺得不妥,連焦皮飯也放在一邊,沒胃口吃。”哥,你別看魚哥平常凶神惡煞的樣子,其實他人挺好的,你就放心吧,我跟他說。”

“那好吧,試試吧。”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楊小偉只能選擇向魚哥借錢。魚哥表面上是一個正經的商人,經營著一家情趣用品店和一家足療店,店面開在鬧市區,生意紅火,實際上背後卻涉及各種灰色金融業務。他放貸的利息極高,甚至有“砍頭息”

的潛規則,但在楊小偉最艱難的時候,這筆錢成了唯一能救命的稻草。簽下借款協議的那天,楊小偉手握那沓現金,心裡卻沉甸甸的。他知道,這筆錢救得了一時,卻未必救得了一世。如果公司扛不過去,他不僅要面臨更大的財務危機,甚至可能被放貸者逼債,到時候,代價會更加慘痛。

但在那一刻,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希望未來還有翻盤的機會。

起初,楊小偉還勉強能按時支付利息,但公司的經營狀況並沒有好轉,現金流日益枯竭,又碰上全國戒嚴,零售店紛紛

倒閉。他很快就再也還不起債了。魚哥的電話越來越頻繁,從最初的催促變成了威脅,再到直接上門找人。

“楊總,該還錢了吧?你可知道,這利滾利的,可不是小數目。”魚哥坐在楊小偉書房的沙發上,翹著腿,玩弄著手裡的打火機,眼神冰冷的看著站在面前的楊小偉。

楊小偉滿頭大汗,低聲求道:“魚哥,給我點時間,生意還在談,等這單成了,我一定還你!”

魚哥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手裡的打火機“啪”地合上,然後猛地一巴掌扇在楊小偉的臉上。

“你以為我開慈善機構的嗎?你做零售,疫情期間,有多少零售店都關門了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還要拖”魚哥的聲音冷得像刀,“你再拖下去,利息比你公司值錢,給你三天,先把上個月利息打我帳上”說完便摔門而出。

債務的雪球越滾越大,魚哥的人開始變本加厲。有一天晚上,楊小偉正和黃玲在家吃飯,突然,門被踹開了。魚哥帶著兩個手下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一腳踹翻了茶几。

“楊小偉,你他媽是真不打算還錢了是吧?”魚哥冷著臉,指著地上的楊小偉,示意手下動手。

幾個拳頭砸在他身上,他蜷縮著身體,痛苦地呻吟著。妻子嚇得哭著撲過來,卻被人推到一旁。

“別動我老婆!”楊小偉掙扎著爬起來,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魚哥走到他面前,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楊總,要麼還錢,要麼……給點別的東西抵債。”

楊小偉心頭一沉,連忙搖頭:“魚哥,求你了,再給我點時間!”

“求我?”魚哥嗤笑一聲,突然一把按住楊小偉的肩膀,逼著他跪下,“求我就要有個態度。”說著,指了指楊小偉才勉強直起的膝蓋。

楊小偉咬緊牙關,眼裡充滿屈辱,他想反抗,但想到妻子,想到自己已經沒有退路,最終,他還是顫抖著跪了下去。

妻子捂著嘴,淚流滿面地看著這一幕,絕望地喊道:“你們不能這樣!我們一定會還的……”

魚哥看著楊小偉狼狽地跪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語氣漫不經心地說道:“你知道嗎?你老婆長得挺不錯的,乾脆拿她抵債吧?”

楊小偉猛然抬起頭,眼睛充血般瞪著魚哥卻還是跪著,嘶吼道:“你敢動她一下,我和你拼命!”

魚哥嗤笑,俯身拍了拍楊小偉的臉:“拼命?你連條狗都不如,還敢跟我拼命?”

他的兩個手下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條麻繩,將跪在地上的楊小偉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而魚哥也沒閒著,一手摟住多多的腰,一手挑逗的撫摸著多多的下巴。”喲,這位就是楊總的太太吧?早就聽說過,果然漂亮。”

多多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想要掙脫,可一個小女生怎麼能脫的出魚哥那樣身強力壯的男人呢。

“魚哥,咱們的事,別牽扯家人。”楊小偉咬牙說道。

魚哥笑了笑,摟著多多,慢悠悠地走到楊小偉面前,拍了拍他的臉:“怎麼,急了?你求我的時候,可沒這麼硬氣啊。”

他忽然回頭對手下說:“看看楊總家裡有什麼值錢的,拿點抵債。”

幾個手下立刻翻箱倒櫃,弄得客廳一片狼藉。多多看得臉色慘白,忍不住低聲道:“你們不能這樣……”

魚哥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嫂子,要不你替楊總求求情?也許我心軟了,就給他

個機會呢。”

多多愣住了,神色屈辱而憤怒。

楊小偉額頭青筋直跳,拳頭緊握,但他被綁著,毫無還手之力。他只能低下頭,聲音顫抖著:“魚哥……求你,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想辦法。”

他轉頭看了看黃玲,意味深長地說道:“想辦法?有辦法你不早還我了。不過,楊總,你這老婆可真是個美人兒。說著將黃玲按倒在茶機上,手指摸索著,透過多多的內褲,直達花心。”不要!老公救我。”多多哭喊著,掙扎著。你女朋友的胸擠起來手感很棒啊,哥擠個乳溝給你看。”雜碎,趕快放了我老婆,不然我要報警了。”“報警?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再者說,你現在這樣,拿什麼報?”魚哥轉身狠狠的扇了楊小偉一巴掌。”別碰我老公,滾出我家。”怒上心頭的黃玲掙扎的更加用力,差點就從魚哥的手中掙脫出來。”喲,好一對感人的情侶哦,我如果走了,還有誰讓你老公看這麼精彩的現場直播呢?。”說著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胯下那根巨物,黃玲仔細一看,居然有嬰兒手臂般粗長。”不要,那麼大會壞掉的,我還……我還是處女。”多多感到既恐懼又羞辱,眼裡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楊小偉的心裡如刀絞一般,同時又十分自卑,畢竟和魚哥相比,自己的下面甚至不及他的二分之一。”還不夠溼,楊總,幫我潤滑一下怎麼樣啊?”魚哥吧楊小偉按到多多的屁股上,讓楊小偉舔多多的逼,被脅迫著的他也只能聽話。多多的味道也讓楊小偉痴迷。”不要,老公,不要,嗚嗚嗚。”多多已然哭的氣短。而魚哥故意拿多多的腳放在楊小偉的襠部,骨子裡就戀足的楊小偉在多多奮力掙扎產生的摩擦下勃起了。而多多也從腳上感受到了。該來的還是來了,在魚哥確定足夠溼潤後,一把推開楊小偉,從後面抱起了黃玲,溼潤的逼正對著楊小偉的臉,魚哥要讓楊小偉看到自己女朋友的處女之身是如何被奪走的。”

“你這個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力竭的多多,任由魚哥抱在懷裡,嘴上卻依然放著狠話。

“說什麼呢,開始享受吧。”兇狠的陰莖沒有做任何摩擦,一下搗入了多多未曾被侵入過的地方。鮮血隨著愛液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男女交合,何況那還是自己的女朋友。多多的陰唇隨著魚哥的抽查一進一出,對楊小偉產生了巨大的視覺衝擊。

“呃……啊……快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楊小偉不確定,多多在這個過程中是否有快感。但通過多多臉上的潮紅來看,想必是有的。

多多掙扎的雙腳時不時的踢到楊小偉的臉上,楊小偉想他可能是不想讓我看他的樣子所以要遮擋住我的眼睛吧,想著便心疼的舔舐起多多的足底,希望通過這一舉動緩解破處的疼痛。

“再給你換個角度“魚哥一腳將楊小偉踢倒,讓多多跪趴在楊小偉的臉上,開始了後入。隨著魚哥激烈的抽查,多多的陰道里流出了很多淫水,啪啪的滴落在楊小偉的臉上,和平常楊小偉給多多口交的味道不一樣。這個味道充斥著一股更加強烈的荷爾蒙的味道。楊小偉緊閉雙眼,不知過了多久,魚哥抽查的速度加快,隨著一聲怒吼,他內射了。

著最後的衝擊也讓多多擁有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不是楊小偉的,而是一個與多多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多多癱軟的趴在楊小偉的身體上,下體正對著楊小偉的臉,大量的淫液混合著精液流出,導致楊小偉難以呼吸,為了活命,他只能張嘴大口的呼吸,期間不知道吞掉了多少女朋友和其他人的混合物……魚哥將稍顯疲軟的陰莖放在多多的嘴邊。不只是被高潮迷了心智還是屈於魚哥的淫威,多多竟然配合的張開嘴替他清理!”這次就算你結了上個月的利息。知道你們沒錢了,這裡是100塊錢,拿去給你女朋友買避孕藥吧,哈哈哈哈哈。”

說罷便摔門而出。關門發出的巨大聲響似乎驚醒了在高潮餘韻中的多多,他連忙從我身上爬起。哭著抱著我“對不起,老公,嗚嗚嗚嗚。”“老婆,是我對不起你。”

二人相擁而泣。”老公,你不會不要我了吧,我是個髒女人了。”“怎麼會呢老婆,我此生非你不取。”多多被楊小偉的誓言感動到了,捧起楊小偉的臉就要親。

楊小偉卻顯得十分抗拒,畢竟那是剛剛清理過魚哥大雞吧的嘴。”你果然嫌棄我了。”眼見剛剛止住眼淚的多多又要淚崩。楊小偉也管不了那麼多,伸出舌頭和多多舌吻起來。

外面雪花飄飄,屋內楊小偉在品嚐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楊小偉跪坐在地上,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只感覺冬天來了……

第四章 楊小偉的噩夢

楊小偉醒來時,發現黃玲已經不在身邊。廚房裡傳來細碎的聲響,他揉著眼睛走出去,只見黃玲穿著那件寬鬆的粉色睡袍,背對著他,專注地煎著雞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油香和咖啡的苦澀味,她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昨晚的噩夢彷彿還殘留在空氣中,楊小偉的喉嚨發緊,他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她:“多多……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黃玲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轉過身來,臉上擠出個溫柔的笑。她比他高不了多少,但此刻卻像個大姐姐般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他的額頭:“老公,我沒事。昨晚……都是我的錯,我太沒用了,讓你受委屈了。從今天起,我會加倍對你好,好好補償你。”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鼻音,眼圈微微紅腫,顯然是哭了很久。”明明是我太廢物了,導致自己心愛的人……”楊小偉的心揪緊了,他知道她是在自責,那種被玷汙的愧疚,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也紮在他心裡。但他不想讓她更難過,只能強顏歡笑:“傻瓜,我們一起扛過去。公司的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別太累。”

從那天起,她開始像個小媳婦兒一樣,事事圍著他轉。早晨早起為他做早餐,下班後,溫柔地給他按摩肩膀,甚至,週末她會拉著他去公園散步,手牽手,像熱戀中的小情侶。楊小偉感動極了,他覺得,這場劫難反而讓他們的感情更深了。黃玲的愧疚,像一股暖流,暫時融化了冬天的冰霜。

楊小偉知道,這一切都是來源於自己的無能與懦弱,不!這一切都來源於那該死的魚哥。楊小偉此時恨透了他。但他同時也知道,黃玲的愧疚完全來源於對他的愛,他暗自下定決心,要一輩子在黃玲身邊,無論如何,都要全心愛她。殊不知楊小偉的這一想法在未來真的實現了,只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

“多多,嫁給

我吧”在午後的湖邊,微風徐徐,帶著黃玲的芳香,拂過他的臉龐。楊小偉單膝跪地。手舉戒指,誠懇的向黃玲求婚。

黃玲先是一愣,微笑浮於眼眸。但緊接著,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一下撲到楊小偉懷裡。”嗚嗚嗚,我還以為你會嫌我髒,會不要我了,我一直為你保留的第一次,被別人奪走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不!是那個混蛋的錯!無論如何我都會愛你,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嗚嗚嗚,這是你說的,一輩子在一起!”

“那……你願意嗎”

“傻瓜”黃玲輕撫楊小偉的頭髮“我當然願意!”

二人的婚禮平平無奇,甚至沒邀請親朋好友,但楊小偉還是省吃儉用,為黃玲定做了一雙鑲鑽白色高跟鞋。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緩緩伸入,腳背的曲線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加美麗。楊小偉此刻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那晚,雪停了,兩人窩在床上,相互依偎,黃玲主動吻他,雙手笨拙地解開他的睡褲。她騎在他身上,試圖引導他進入,但楊小偉的那裡實在太小了。只有不到10釐米,軟軟的,像個沒長開的小雛雞。黃玲皺了皺眉,強笑著說:“沒事,老公,我們慢慢來。”

她用手幫他擼了幾下,終於勉強硬起,但插入時,她的身體幾乎沒反應。楊小偉賣力地抽動著,汗水滴落,可黃玲只是機械地回應著“嗯……嗯”,眼神遊離,像在走神。他堅持了五分鐘就結束了,射出那稀薄如水的液體,氣喘吁吁地問:“多多,舒服嗎?”

黃玲抱住他,親了親他的臉:“當然,老公你最棒了。”但楊小偉分明看到,她眼底閃過一絲失望,那失望像魚哥的巴掌,扇得他心生自卑。其實楊小偉並非性無能,多年的保養和鍛鍊,讓他的身體狀態達到了所能及的巔峰。但凡事的第一次往往都是刻進骨子,多多的下面已然印刻了魚哥的形狀,楊小偉這種程度,多多就算感受它的存在,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黃玲其實是有性癮的,大學時,幾乎每天都要幻想著楊小偉自慰。但沒辦法,誰讓自己愛上了個短小的男人呢。多次求歡而不得滿足。黃玲便對這方面提不起興趣,畢竟每次都是準備好了情緒,交付自己,得到的只是草草的回應。

她不再主動求歡,而是把精力全放在服侍他上,為他做飯洗衣,在另一方面體會自己作為妻子的存在。有一天回家,黃玲脫下那雙肉色絲襪,“老公,今天全是在外面跑客戶,走了一天,我們點外賣吧好不好。”一整天下來,那絲襪帶著濃烈的汗臭,腳底潮溼,襪尖微微發黃,隱約可見腳趾的印痕。”好呀,老婆你辛苦了,我給你揉揉腿好不好。”

看著楊小偉疲憊卻又強顏歡笑的樣子,黃玲靈機一動,把絲襪塞到楊小偉鼻下:“老公,聞聞,今天走路走多了,臭不臭?。”聞到那濃烈的香味,楊小偉表面裝作嫌棄很快的推開了,但心裡確實五味雜陳,他回想發過的誓,看著多多可愛的臉蛋,他心想一定要回歸正常。可童年的記憶鏈接著嗅覺。酸鹹的汗味混著絲襪的尼龍纖維香,讓他下體不由自主地硬起。

這當然逃不過多多的法眼。

“原來他喜歡這個”,黃玲當然知道戀足這個東西,畢竟在銀行上班,每天都要穿絲襪,難免有那種奇葩客

戶要他的襪子。不給就不辦業務,為了業績,黃玲也偶爾答應一些不過分的條件。黃玲心中暗自竊喜,似乎又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給老公提供玉足。

黃玲的腳,是他童年夢魘的延續,卻又裹著成人的溫柔。自那時起黃玲吃飯時會故意翹起二郎腿,讓絲襪腳在空中晃盪,襪尖偶爾碰觸他的小腿,留下溼熱的觸感。楊小偉的奴性,像沉睡的種子,在這溫柔的澆灌下悄然發芽。在一次黃玲“應付差事”

時,楊小偉突然抱起她的雙腳舔了起來。黃玲咯咯笑著說:“老公,你喜歡我的腳啊?變態哦~”稀薄的精液流出,楊小偉恢復了理智,尷尬的說,“不是,不是,我就是怕你的腳抬著太累了……”“怕我累用舌頭幫我撐著啊,哈哈哈,老公你真可愛。

其實我早發現了,你就是戀足,剛剛舔完腳明顯硬了不少。我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嘛。於是舔腳變成了做愛時的必選項。黃玲當然也很享受。

漸漸地,她會開玩笑的命令他:“蹲好,張嘴,等著本大小姐賞你。”然後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拉扯著玩,像逗弄寵物。楊小偉的雞雞在這種屈辱中硬得發疼,可他不敢碰,只能忍著,結束後黃玲會賞他一句:“真聽話,老公。”看似溫馨的畫面,卻讓黃玲的內心悄然崩塌。

那晚魚哥的粗暴,像烙印般刻在她身體裡。那根嬰兒臂粗的巨物,撕裂般的充實感,高潮時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讓她夜夜夢迴。相比之下,楊小偉諂媚的舔腳的樣子,楊小偉的細小,像個笑話。她試著說服自己:他愛我,我愛他,就夠了。

可每次親熱,楊小偉那軟綿綿的努力,都讓她想起魚哥的蠻橫。她開始迴避床事,藉口說:“老公,我今天累了,明天吧。”楊小偉以為她在體諒他,心裡更愧疚,舔腳的次數卻越來越多。黃玲看著他蹲在地上,舌頭在自己肉色絲襪上滑動,襪尖被舔得溼漉漉的,她的心態變了。

從愧疚,到憐憫,再到一種隱秘的優越,這讓她暫時忘記了身體的空虛。直到那個雨夜。公司的事越來越糟,楊小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黃玲看著心疼,難得主動,拉他上床:“老公,今晚我們試試,好嗎?”楊小偉激動壞了,使出渾身解數,舔她的全身,從耳垂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親吻。

可插入時,又是那熟悉的空虛。黃玲閉著眼,腦中閃過魚哥的影子,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卻得不到回應。五分鐘後,楊小偉結束了,喘著氣問:“多多,爽嗎?”黃玲睜開眼,看著天花板,隨口嘆了口氣,小聲的嘟囔:“嗯……還行吧。我還以為男人都那麼強呢,像……像有些人那樣,能讓我爽飛起來。”

話音剛落,楊小偉如遭雷擊。他猛地坐起,臉漲得通紅:“你說什麼?像誰?魚哥嗎?你還想著他?!”怒火中燒,他一把推開黃玲,吼道:“我他媽天天舔你的臭腳,伺候你,你卻嫌我小?嫌我不強?你這個賤女人!”他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砸向牆壁,碎片四濺。

楊小偉突然這麼一鬧,黃玲嚇呆了,蜷縮在床角,:“老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隨口說說,你別生氣……”但楊小偉已紅了眼,他撲上去,掐住她的肩膀:“你知道我多愛你嗎?為了你,我忍了那麼多!現在你還拿他

比我?!”

想到這些天因為楊小偉受的委屈,為了還債而省吃儉用。黃玲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這些天,楊小偉的奴性讓她習慣了掌控,她不再是那個柔弱的受害者。她猛地抬起右腳,重重踩在楊小偉的頭上。絲襪的尼龍觸感滑膩而有力,強迫他低頭:“夠了!你吼什麼?這些天是誰求著著舔我的腳?是誰像狗一樣聞我的絲襪?現在你還敢對我發火?”她的聲音冷下來,帶著一絲厭惡:“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喜歡舔腳的廢物,還想當男人?跪下!”

楊小偉的怒火被這一腳踩滅了大半,熟悉的奴性在心底重生。那熟悉的酸臭味鑽入鼻腔,絲襪腳的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可明明剛釋放完的下體卻詭異地硬了。他掙扎著想推開,但黃玲的另一隻腳踩上他的胸口,腳尖精準地碾壓他的乳頭:“別動!想想你是怎麼愛我的?舔我的腳時,你不是最興奮的嗎?現在,給我道歉!”楊小偉的腦子亂成一鍋粥,童年的陰影、魚哥的羞辱、這些天的奴役,全湧上心頭。他想反抗,可身體卻軟了,跪姿自然而然地形成。黃玲見狀,冷笑一聲,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子,拉扯著:“聞聞,這就是你愛的味道。臭不臭?說,你錯了!”

“我……我錯了,多多……”楊小偉喃喃著,舌頭不由自主伸出,舔上絲襪腳底。”對不起,老婆……不,我是你的奴,我不該發火。”黃玲鬆了口氣,卻沒完全原諒,畢竟剛剛楊小偉可是有家暴傾向的。自己如此愛的人對自己這般蠻橫,何況自己只是說了一句別人的比他大,這有什麼的,本來就是事實。她抽回腳,脫下絲襪,隨手甩在他臉上:“賤狗,滾去洗澡。以後,再敢頂嘴,以後別想聞我的腳。”再冰冷的水也澆不滅內心的燥熱,楊小偉雞雞硬得發疼。他回想起魚哥內射後的場景——黃玲癱軟的身體,滴落的混合液,他大口吞嚥時的屈辱與興奮。冷靜下來,他忽然意識到,那一刻他其實……很爽。被綠的刺激,舔食殘餘的快感,像毒藥般上癮。

就在楊小偉洗澡的時候。房子的那一頭。一個決定了故事走向的電話響起:“嫂子,楊總還不起錢,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啊,欠債還錢,總要處理的吧?”“混蛋,你找我有什麼用,我也沒錢。”

“誒呀,嫂子別生氣嘛,我給你家小偉打電話他不接啊,這利滾利的,越來越多,我也是為你們著想啊,再說了,就算他來了,就你家那位那脾氣,不又得挨一頓揍啊嗎哈哈哈,要不還是你過來我足療店這裡,咱商量商量怎麼辦。”

黃玲本想拒絕,可想到他倆的未來,而且在足療店,人多眼雜的地方,想必他也不敢怎麼樣。魚哥說在六層包間裡等著她,到了六樓,撲面而來的劣質香水混雜著菸草的味道燻的黃玲反胃,他發現門虛掩著,毫無防備的推門而入。魚哥從背後一把抱起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撕開她的肉色絲襪:“小騷貨,想我了吧?”黃玲的抵抗的很堅決,“放開我,混蛋,我是來談事的。”

“王八蛋,強姦犯,救命啊”

“你叫破喉嚨也沒用,我這包間是完全隔音的,站在門口都不知道里面在幹什麼。一聲聲咒罵慢慢轉變成了抽泣快化作呻吟,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那久違的脹痛。魚哥的巨物填滿她,一聲聲抽

泣又很快演變成呻吟。魚哥大力抽插,肆意玩弄,讓她高潮迭起。但抽泣中依然夾雜著咒罵。魚哥也算是久經”

操“場的人了,他明白,這樣的女人,就得幹服。他將黃玲囚禁在包間,每天都要強姦他至少五次。直到第三天,也許是實在沒了力氣,又或許是巨根的魅力,整個房間傳蕩著的,只有賣力的抽查,肉體的碰撞,還有,滿足的呻吟。魚哥看她不在反抗,也終於解開了鐐銬。黃玲癱軟在地,魚哥雙手叉腰,巨物垂在黃玲的面前,“你也別說哥欺負你,你自己也爽了不是嗎,這樣吧,我給你算明星外圍的價,兩萬塊錢一天,剛好夠付這個月的利息,哈哈哈哈。”站在家門口,黃玲臉上依然帶著潮紅,看著手機上47個楊小偉的未接來電,正在不知道怎麼解釋時。大門打開了,出來的正是楊小偉,”

老婆,你出差回來了,你們行長剛給我打電話,說緊急出差,你手機又忘在了單位,讓我去車站接你呢。”出差?”黃玲一頭霧水。”誒,你手機不是在手上嗎?”

黃玲沒有辦法,只能順著說下去“哦,我那邊結束的早,就坐了早一班的車回來了。同事去接的我,把我手機帶上了。”

“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擔心死我了,還好你領導給我打了電話,不然我都要報警了,你去的哪裡出差啊,你之前從來沒有出差過,話說,你們銀行出差都去幹什麼啊。”黃玲根本答不出,支支吾吾的,不知怎麼辦才好,突然瞥到楊小偉在盯著自己的腳看。頓時有了主意,盡力調整表情。寵溺的說道“先別管那些。

例行公事,老婆回家了該怎麼辦呀?楊小偉意會,為她換鞋,舔她的腳,“你走的急,連換洗衣服都沒帶,果然這穿了三天的絲襪就有股特別的味道,誒,這白色的點點是什麼啊。”“哦,早晨在酒店吃早餐,牛奶撒了,你別舔那裡。”可楊小偉卻舔的更賣力了,還專挑有“牛奶”

的地方舔。

“魚哥竟然連我行長都認識,在這個城市生活,我真的還能擺脫他嗎……我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不然又該吃醋了,可是我做這些,完全是為了他好,是是在替他還債,他倒好,只顧著自己享受”。

黃玲他在腳下的賤樣,內心一步步崩塌:這個男人,太沒用了,太賤了。冬天的雪越下越大,彷彿老天爺也看不慣楊小偉這窩囊的一生。公司勉強撐著,但魚哥的電話像催命符,每天準時響起:“楊總,利息呢?別讓我親自上門啊。”

楊小偉咬牙湊錢,可那點利息如杯水車薪,魚哥的耐心越來越薄。黃玲的出軌也沒停,她每月至“出差”兩次,每次黃玲出差,魚哥的催債電話就停止了。而且她回來時總帶著一股陌生的菸酒味和絲襪上的不明汙漬。

終於,那天晚上,門鈴響了。楊小偉開門時,魚哥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手下,提著兩大箱行李。魚哥穿件緊身黑恤,胳膊上的紋身在燈光下猙獰如龍。他拍拍楊小偉的肩膀,力道重得像錘子:“楊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家這公寓不錯啊,從今兒起,我住這兒。省得我天天跑。”

楊小偉腿一軟,差點跪下:“魚……魚哥,這不行啊,這是我家,我老婆……”魚哥哈哈大笑,一把推開他,徑直往客廳走:“你老婆?嫂子不是我的人嗎

?每個月的利息,她可沒少出力。滾一邊去,別耽誤我歇腳。”黃玲從臥室出來,本想勸阻,可一見魚哥,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軟了。她穿著件薄薄的絲質睡裙,的胸脯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肉色絲襪還裹在腿上,剛從銀行回家,沒來得及換。

魚哥二話不說,上前摟住她的腰,當著楊小偉的面親了上去。黃玲象徵性推了兩下,就軟了身子,任他舌頭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楊小偉站在原地,像根木樁,他想衝上去,卻腿軟得邁不動步。

看到楊小偉的窘迫,黃玲於心不忍,畢竟那是自己愛著的人。黃玲輕吻魚哥的額頭“我跟我老公說兩句話,魚哥你稍等一下”。拉著楊小偉進了臥室。

“老公,怪我沒給你心理準備,我現在給魚哥當情婦,幫你還債。你不會怪我吧。”黃玲讓楊小偉坐在床上,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其實我大概猜到了,可是,能不能不要在家裡,我真的受不了。”

“聽話,這是魚哥的要求,我在足療店一天魚哥給我兩萬,在家裡給我五萬,這樣的話,我們很快就能迴歸正常生活了,我都是為了我們兩個的未來。”

“可是……可是我真的。”

“夠了!是我在替你這個廢物還債,你以為我願意嗎,我那麼辛苦,你不說幫我也就算了,連我的努力也要否認嗎??”或許是覺得自己說的過火了,抱著他又輕聲的安慰起來“乖,就三個月,我算過了,三個月,再加上把房子買了的錢,就能還清了。”

還沒等楊小偉好好感受這最後的溫存,臥室門被一腳踹開。

“廢物,還等什麼?”老子今晚要住主臥,你滾陽臺去睡。”黃玲低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沒反駁。她拍拍楊小偉的頭,小聲說:“老公,聽魚哥的吧……錢的事,還得靠他。”楊小偉的心沉到谷底,黃玲的語氣,已不是愧疚,而是習以為常的順從。

那天夜裡,楊小偉蜷在陽臺的摺疊椅上,聽著主臥傳來的動靜。床板的“吱嘎”聲,像鋸子拉他的心。黃玲的叫聲,一開始還壓抑著“嗯……輕點”,

後來就放開了:“魚哥……好大……啊……頂到裡面了!魚哥的粗喘混著笑罵:“小騷貨,比你那短小老公強多了吧?叫大聲點,讓門外那廢物聽聽,什麼叫真男人!”楊小偉捂著耳朵,腦中全是黃玲被魚哥壓在身下、絲襪腿纏在他腰上的畫面。他恨自己的無能,卻又莫名興奮。

第二天一早,魚哥像主人一樣,翹著腿坐在餐桌前,黃玲端著早餐伺候他——煎蛋、培根、包子……比給楊小偉做的可豪華多了。楊小偉卻一晚上沒睡好,揉著眼睛出來,剛想坐下,魚哥一腳踹翻凳子:“站那兒!誰讓你坐的?你對你們家一點貢獻也沒有,從今兒起,你就是家裡的狗。滾去給我老婆端碗粥來。”楊小偉愣住,黃玲卻笑著點頭,似乎她也認同魚哥的觀點:“老公,聽話,魚哥是為我們好”她聲音甜膩,可眼神已沒了溫度,像在看陌生人。

羞辱,就這麼開始了。魚哥不光住下,還把楊小偉當玩具。下午,黃玲下班早,魚哥讓她去商場買了套女僕裝——黑白相間的蕾絲短裙,圍裙上繡著小蝴蝶,領口低得露半邊胸,裙襬短到大腿根。黃玲回來時,魚哥當著楊小偉的面,命令她:“寶貝,給你的綠奴老公換

上。讓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只能當個下賤的婊子。”

黃玲咯咯笑,轉頭又假裝無奈的看著楊小偉,過去拽著他:“老公,來,試試這衣服。魚哥高興了,說不定能多免一點錢,雖然我賺大頭,你多少也發揮一點你的作用。”楊小偉想拒絕,可黃玲的腳已踩上他的襠部,絲襪腳底的溫熱,黃玲太懂楊小偉了,這一腳讓他瞬間軟了:“乖,聽話。不穿?那魚哥萬一生氣了,今晚就走,公司就完了。”他咬牙脫光,雞雞軟趴趴地晃盪,只有8釐米,像個沒發育完的蟲子。黃玲幫他套上女僕裙,蕾絲邊摩擦著皮膚,涼颼颼的。

魚哥故意不給他穿內褲:“當僕人就要有個僕人的樣子,這樣才刺激嘛”黃玲在一旁咯咯的笑著“老公。裙子這麼短,一彎腰可就露小雞雞了。”裙襬剛蓋住臀部,楊小偉照鏡子時,臉紅到脖子根。那模樣滑稽又可憐:他一米六五的身高,瘦弱的身板裹在女裝裡,像個畸形的洋娃娃。

黃玲捏捏他的臉:“哎喲,好可愛~魚哥,你看,他像不像個小女孩?”

趁著幫楊小偉整理領口的間隙,悄悄在楊小偉耳邊說:“老公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假裝的,快點還完錢我們就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了”。

魚哥靠在床頭,抽著煙,哈哈大笑。黃玲坐在魚哥旁邊抱著她,頭靠在胸口,對著楊小偉使了使眼色說:還不快過來給你主子按摩。楊小偉跪爬過去,女僕裙撩起,露出一截白屁股和軟雞雞。魚哥的腿很壯,滿是健身留下的痕跡,從來沒這麼侮辱過的一幕讓他想吐。黃玲在一旁拍了拍屁股:“老公,好好按,讓魚哥感受到你的用心。”魚哥順勢一腳踩上他的頭,:“你知道你老婆昨晚叫得多浪嗎?老子幹了她三次,她高潮五回。你呢?五分鐘就射水,還他媽稀得像尿。廢物一個!”

“她怎麼還跟他說這些……巨大的屈辱和委屈讓楊小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黃玲用腳挑起楊小偉的下巴,看了眼:“喲,怎麼哭了?老公,你能不能堅強點。魚哥說你兩句你就受不了了。以後還怎麼做頂天立地的男人。拽起他的項圈牽著他繞客廳爬。女僕裙拖在地上,楊小偉的膝蓋磨紅了,不穿內褲的襠部涼風習習,每爬一步,雞雞就晃盪一下綁在蛋蛋上的鈴鐺也響一下。”汪汪叫!賤狗,叫給魚哥聽。”楊小偉哽咽著:“汪……汪……”黃玲捂嘴笑,腳尖踢踢他的屁股:“老公,叫大聲點!像不像我們家的小母狗?魚哥,你說,他這小雞雞,給我舔腳都不夠格吧?”

魚哥一把將楊小偉拽起,按在沙發上,脫下黃玲的肉色絲襪,乾涸精斑佈滿了絲襪。他塞進楊小偉嘴裡:“吃!這是你老婆的‘聖物’,裡面有老子的種子。嚥下去!”楊小偉嚼著絲襪,那酸臭的汗味混著鹹腥的精液,讓他胃裡翻江倒海。可他嚥了,眼睛紅腫地看黃玲:“多多……我愛你。”黃玲嘆氣,腳踩上他的襠,碾壓著那可憐的小東西:“老公,你知道嗎?我也愛你。可現在……你太讓我失望了。魚哥一晚上頂你一年,你就這德行,還想當男人?從今兒起,你就是我們的小狗,負責舔腳、擦地、當腳墊。懂嗎?”說罷朝楊小偉眨了眨眼。似乎在說,這都是為了魚哥開心才說的。楊小偉如釋重負,生怕多多真的嫌棄自己。

楊小偉配合著點頭如搗蒜,似乎一切都是一場荒誕的遊戲。畢竟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佔有了,楊小偉整天都悶悶不樂的。一天黃玲玲趁魚哥不在的時候,輕撫著楊小偉騙他說:“魚哥那裡太大了,又很久,總是把我那裡的水都操幹了還沒射,其實一點也不舒服,老公,你要記住,就算我叫,也是因為沒水,疼而叫的,知道嗎。”

起初,黃玲還試著維持點“夫妻”體面。晚上魚哥幹她時,她會低聲說:“魚哥,輕點……他能聽到。”可魚哥哪管那些,一巴掌拍在她翹臀上:“管他幹什麼,那廢物就是條舔腳狗!小騷貨,夾緊點,老子的大雞巴要射了!”

黃玲的叫聲,從壓抑到放浪,只用了三天。那根嬰兒臂粗的巨物,像魔咒般纏上她,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從未觸及的深處,讓她高潮得腿軟,腦子空白。只是讓楊小偉在床尾觀摩似乎不夠過癮,魚哥變本加厲,一天干到一半竟然讓楊小偉上來伺候,楊小偉哪裡懂得伺候,還是黃玲一點點的教他。”男主人幹我的時候你就舔我的腳,看到水流下來了你就吃掉,看到我的逼幹了就舔交合處潤一下。

順便再舔舔男主子的蛋蛋。”也不知道黃玲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舔腳他當然願意,雖然和以往不同,但那香臭的絲足是他沒法拒絕的。抱起黃玲的腳就舔了起來。

可是時間長了看到楊小偉只是在舔腳。魚哥操的又實在太久,下面都幹了,被操的神志不清的黃玲絲毫沒有手軟按著他的頭就往交合處去“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我下面都幹了,你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嗎。”看著楊小偉還是十分抗拒,滿眼淚花,黃玲也覺得自己做的過了,可這畢竟是魚哥想要的。”大雞吧老公,你等我一下,我去客廳教育一下這個廢物。

說著拿起了一旁的鞭子,牽著楊小偉就往外走。”哈哈哈,好啊,好好教教你家這個廢物他自己什麼地位。”黃玲把臥室門虛掩起來,大聲呵斥“跪好了!”舉起鞭子。

楊小偉捂著頭瑟瑟發抖,正準備迎接鞭子,卻聽到鞭子咻的一聲從耳邊飄過,睜眼才發現落在了地板上。黃玲笑著看著他小聲說:“叫啊”。楊小偉心領神會馬上裝作痛苦哀嚎。”

還敢不敢不聽話了”“啪”“啊,不敢了繞了我吧!”黃玲小聲說“我知道你抗拒,但這都是哄他開心演出來的,雖然你各方面都很廢物,但是嫁雞隨雞,況且我愛你,所以你為了我們也要聽話,知道嗎。”“可是,那裡,我真的下不去口。”

黃玲心想,這有什麼的,你都吃過他的精了,這麼矯情。”舔肯定要舔的,畢竟魚哥不開心,你就沒好過。而且我給他乾的太久,幹了真的很疼。你就當為了我不行嗎老公,你先舔舔我下面,裡面有他的味道熟悉一下,一會就能接受了。”

看著黃玲下面滿是乾涸的白色分泌物,楊小偉無奈的舔了上去。房間內的魚哥聽著外面沒了動靜,就出來看了。黃玲正享受著舔舐,看到門開了,一腳將楊小偉踹開“還敢不敢了,說!”“老婆,怎麼這麼久,我大雞吧離開你的騷逼好冷啊。”

“這廢物太難教了,花了點時間,馬上進去大雞吧老公。”“你這樣教永遠教不出來,身上連個紅印都沒有,不行還是我來吧。”黃玲連忙說“不用,累到你了

還怎麼操我,我大點力就是了。”黃玲看著楊小偉,楊小偉點了點頭心想“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黃玲用力一揮“啪”一鞭下去楊小偉便疼的滿地打滾,後背的紅印像辣椒一般火熱。”哈哈哈,這才能教會嘛,小騷逼看看你綠帽老公這個賤樣子,繼續繼續。”“哈哈哈,太賤了,趕快跪好。”

一鞭又一鞭。楊小偉疼的生不如死,黃玲見狀側過身背對著魚哥,把腳往前伸了伸,示意楊小偉舔,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減輕他的痛苦,多打幾鞭讓魚哥開心。”抱住我的腿,不許再跑了,再跑快就不只是捱打這麼簡單了”楊小偉會意,抱著黃玲的絲襪腿,把頭埋低,絲襪腳的酸臭好像確實讓身上沒那麼疼了。”可背對著魚哥的黃玲,抽打的樣子讓魚哥興起,從後面抱著黃玲就插了進來。”

啊,魚哥你好壞,人家正教育老公呢。”“你繼續打,我幾把在外面太冷了,進來暖暖,哈哈哈。”魚哥異常興奮,抽查的速度明顯比平常快了許多。黃玲被操的六神無主,手上的鞭子更重了。

更可怕的是,原本被楊小偉裹在嘴裡的腳也因為要方便魚哥抽查踩在了楊小偉頭上,沒了這副良藥,楊小偉身上更疼了。”就在這時魚哥突發奇想:“騷逼按著我插你的頻率打這廢物。”黃玲這時根本顧不上替楊小偉著想了,加快了辯答的速度。感覺到楊小偉想逃,還加重了腳踩的力度。

楊小偉再也忍受不了這屈辱和疼痛,哭了起來。可是他的哭聲好像春藥一般,魚哥插的更賣力,更快了,隨之而來的鞭子也更快更猛烈。就這樣,抽插了十分鐘,黃玲高潮了,往後一趟癱軟在魚哥的懷裡,下體噴出的水像下雨一樣灑在楊小偉的頭上,臉上。楊小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黃玲的腳一鬆開,楊小偉就嗚咽的癱倒在地。

黃玲還沒回過神來,看到楊小偉這不爭氣的樣子心想就想笑“太沒用了,被我一個女人打哭了居然。”誰讓你休息了,到底是誰在服務誰,你爽了,老子我還沒射呢。”拽著黃玲就往臥室走“廢物把地上你老婆的騷水舔乾淨,漱漱口趕緊進來伺候,別裝死了。”路過楊小偉的時候還踹了他一腳。

楊小偉真的疼的一點不想動了,可是聽到黃玲在臥室裡“痛苦的呻吟”楊小偉還是趕快舔乾淨漱口進去了。一進去就被黃玲按在交合處上,黃玲的肚子被頂得一拱一拱,絲襪大腿抖得像篩糠。每次抽插,淫水都從襠部破洞噴出來,順著絲襪流到腳踝。

楊小偉心疼的趴在下面,舌頭追著那些白漿舔,舔到膝蓋彎,舔到腳跟。他們居然又操了半小時才射,蛋蛋隨著黃玲的身體一跳一跳,一股股的濃精射進黃玲的身體,濃稠的精液像酸奶一樣順著大腿,流到腳背流到腳趾,再滴到地板。”開飯了!廢物!

多吃點我的精液沒準你還能有用點,哈哈哈。魚哥把黃玲的雙腳舉到我面前,黃玲腳趾張開,讓精液掛成絲。看楊小偉沒張嘴,黃玲心想自己為了這個家付出那麼多,楊小偉居然連這點事情都不願意做。又看到魚哥因為楊小偉沒服從皺眉頭。

左腳猛踹楊小偉的下體,楊小偉吃痛張嘴,黃玲就把腳插了進去。好好舔,舔乾淨,不然還踹你。楊小偉從左腳開始,一口一口吸,把絲襪吸得透溼,再用牙齒輕

輕撕開腳尖部分,把精液連同絲襪纖維一起嚼爛吞下。右腳也一樣,舔到最後絲襪整個破爛不堪,腳底全是他的口水。

黃玲滿意地用大腳趾戳我額頭:“絲襪賞你了,去床尾含著睡。”楊小偉幾乎一晚沒睡,胸上的、背上的傷口讓他只能以一種滑稽的姿勢跪趴著。唯一的安慰就是黃玲穿過的絲襪。想到晚上黃玲晚上不由分說的把自己按到哪滿是泥濘的地方,那骯髒的,為了外人而興奮的地方。

他實在無法承受這些,再加上公司的資金壓力。他在精神層面徹底垮掉了。之後的日子,他不再反抗,總是木訥的遵守著一個又一個的命令,面無表情的接受著每一輪的羞辱。轉折點發生在次年春天。

那年口罩問題被徹底放開,公司奇蹟般的復活了,還了魚哥的錢。他也不再佔有黃玲。魚哥搬走那晚,黃玲抱著楊小偉痛哭:“老公,我們終於熬過來了,雖然你有很多缺點,但我就是非常愛你,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黃玲的淚水染溼了楊小偉的胸襟,但楊小偉的雙手卻像帶上了鐐銬,用盡全力也無法擁抱愛人。

楊小偉僵硬地站著,雙手垂在身側,像兩根沒用的木棍。他想抱她,想像從前那樣把她摟緊,可手臂就是抬不起來。胸口像堵了一塊冰冷的石頭,沉甸甸的,呼吸都困難。他輕輕推開她,聲音乾澀:“多多……我累了,先去躺會兒。”

黃玲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老公?”“我沒事。”他轉過身,走進臥室,把門輕輕帶上。那一夜,楊小偉沒關燈,就那麼睜著眼躺在床上。

床單還是那套舊的,帶著淡淡的洗衣粉味,可他總覺得上面殘留著魚哥的煙味、黃玲高潮時的體液味,還有自己舔過的絲襪酸臭味。那些氣味像鬼魂,纏著他不放。

第二天早上,黃玲又早早起來做早餐,像從前那樣。她煎了兩個荷包蛋,煮了咖啡,還特意在楊小偉的盤子裡多放了一片培根。她穿著那件粉色睡袍,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笑著端著盤子進來:“老公,起床啦,今天我給你做了你最愛的。”

楊小偉坐在床邊,盯著地板,沒抬頭。

黃玲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蹲下來,輕輕拉他的手:“老公……你還在生氣嗎?還是……還在嫌我?”

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像刀子:“多多,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黃玲搖頭,眼圈又紅了。

“我最恨的不是魚哥幹了你,也不是他住進我們家。”楊小偉抬起頭,眼睛佈滿血絲,“我最恨的是……你後來叫他‘大雞吧老公’的時候,聲音是真的滿足。不是演的,不是疼的,是真的爽到發抖,我每晚的做噩夢……”

黃玲其實也是一個很糾結的人,有時他會覺得自己的男人很沒用,特別嫌棄。但是內心深處一直是深愛著他。黃玲聽到他這麼講也很委屈,爽也只是為了他還債的過程。並不是為了自己。但他又能怎麼辦呢,自己實在是太愛他了。

“老公,我承認我確實很爽,但這也不是我想要的,一切都結束了,不是嗎?”

黃玲之後每天晚上都要求愛,她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告訴楊小偉自己有多愛他。可是楊小偉的下面就像蔫了的茄子。怎麼都硬不起來。

第一次,黃玲以為是太累了。她用手幫他,慢慢擼,親他的耳垂,輕聲說:“老公,別緊張,我們慢

慢來。”可那東西軟軟地躺在她掌心,像條沒靈魂的蟲子。黃玲沒表現出失望,只是抱緊他:“沒事,可能是壓力太大。睡吧,明天再試。”

第二次、第三次……雖說楊小偉那方面確實不行,但之前也有能硬起來的時候,況且今天自己還穿了她最喜歡的油亮肉絲。

黃玲開始慌了。她偷偷上網查,搜“男人突然不行了怎麼辦”“哪家醫院男科比較好”。她瞞著楊小偉去醫院,找了泌尿男科最好的專家,紅著臉描述了情況:“醫生,我老公……他以前正常的,就是最近……完全沒反應。我們試了很多辦法,都不行。”

醫生開了偉哥。先是小劑量,黃玲偷偷摻進牛奶裡給他喝。楊小偉吃完後臉紅心跳,頭疼得厲害,可下面還是軟的。加大到,再到——黃玲甚至買了印度版的“超級偉哥”,楊小偉吃完後胸口發悶,像要窒息,下面卻依舊毫無動靜。

黃玲又去找醫生,可醫生也沒了法子,試探性的問:他在陽痿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沒有。

黃玲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發生過一些……

醫生最後嘆氣:“這不是生理問題,是心理問題。藥物只能治標,根子在腦子裡。”

黃玲拿著醫生下的診斷書,眼淚啪嗒啪嗒掉。醫生好像看出了黃玲的窘迫,偷偷給黃玲塞了張名片嘆了口氣說:去這裡試試吧。

黃玲看著手裡的名片,上面一個英俊的男子,帶著金絲眼鏡“著名心理諮詢師”李醫生。

夜裡,楊小偉的噩夢又來了。

這次不是魚哥的笑聲,也不是黃玲的浪叫,而是更清晰、更殘酷的畫面:他穿著那件女僕裙,跪在客廳中央,嘴裡含著黃玲的絲襪,魚哥從身後抱著黃玲猛幹,而黃玲回頭看他,眼神溫柔卻帶著憐憫:“老公,你看……這樣才對嘛。你就適合這樣。”

他猛地驚醒,汗水浸透了睡衣,大口喘氣,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黃玲被驚醒,第一時間抱住他,輕拍他的背:“又夢到了?沒事沒事,我在呢。”

楊小偉把臉埋在她肩窩,聲音發抖:“多多……我是不是廢了?連你都滿足不了……我以前還能硬,現在……連想都不敢想。一想到要進去,就想起他……想起你在他身下……我就噁心自己。”

黃玲的心像被刀剜了一下。她強忍著淚,吻他的額頭:“不是你的錯。是我們都受了傷。我也……有時候閉上眼,還會想起他的形狀,他的力道……可我寧願一輩子不要那些感覺,也不要失去你。”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老公,我覺得我們需要接受一些心理干預了。”

楊小偉沒說話,只是抱得她更緊

第五章

次日,黃玲坐在診室外間的長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手機殼的邊緣,眼神時不時飄向緊閉的診室門。楊小偉就坐在她旁邊,低著頭,膝蓋並得緊緊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要不……咱還是走吧?”他聲音很低,幾乎要被空調的嗡嗡聲蓋過去。

黃玲沒看他,只是把手機往包裡一塞:“乖一點,我們說好了的”

楊小偉喉結滾了滾,沒再吭聲。

門開了,一個戴銀框眼鏡的年輕男醫生探出頭,溫和地叫了名字:“楊先生,黃女士,請進。”

診室裡光線柔和,沙發是淺駝色的,角落放著一盆綠蘿。醫生示意兩人坐下,自己坐在對面的單人椅上,膝上攤著一

本空白的記錄本。

醫生先看向黃玲,簡單確認了預約信息,然後把目光轉向楊小偉,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推諉的力度:“楊先生,這次主要是勃起功能障礙的問題,對嗎?黃女士在電話裡提過大概情況,但我想聽你自己說。完整地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發生的,最關鍵的是,你覺得最讓你難受、最卡住的那部分是什麼。”

楊小偉喉嚨發乾,盯著自己交疊的雙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醫生微微往前傾身,語氣不急不緩,卻像在輕輕按壓某個痛點:“我知道這很難開口。但在這裡,你不說清楚,我就只能猜。猜出來的治療方向往往是錯的。你現在不說,回家後還是得面對同樣的問題,而且會更糟。所以——”他頓了頓,聲音略微加重,“把那些讓你最羞恥、最想藏起來的細節說出來。恰恰是因為它羞恥,才最需要被說出來。說出來,它就沒那麼大的威力了。”

黃玲在旁邊輕輕碰了碰楊小偉的手背,像在無聲鼓勵。

楊小偉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很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將魚哥對他的羞辱全盤托出。

“我……我當時氣得發抖,但……奇怪的是,也硬了。很硬。”

黃玲既驚訝又生氣:“這個連我都不知道呢,你居然舔著我被別人糟蹋的下體硬了。”

醫生解釋道:“黃小姐,你先別生氣,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而且看楊先生連天噩夢的狀態,你應該也能知道他對這些羞辱場景有多抗拒。”

男醫生在筆記本上快速寫了幾行,然後抬起頭,語氣依舊專業,卻帶著一絲刻意的直接:“好,你說的很清楚。這就是典型的創傷性條件反射。你的勃起反應被一套羞辱——興奮——羞恥——失敗的循環徹底劫持了。那個‘綠奴’的標籤,現在已經不是遊戲,而是成了你性功能的剎車開關。一踩就死。”

“楊先生,你現在最怕的是什麼?是硬不起來本身,還是——?”

楊小偉聲音沙啞:“……怕她真的覺得我就是她嘴裡說的那種……廢物。怕她有一天……真的去找別人,因為我滿足不了她。”

醫生合上筆記本,語氣緩和下來,卻依然帶著一絲不容迴避的鋒芒:“很好,你終於把最核心的恐懼說出來了。這就是我們要拆的第一個結。”

他看向兩人:“治療的第一步,不是吃藥,也不是教技巧,而是要把這個‘羞辱陽痿’的條件反射重新解綁。我們會用系統脫敏、認知重構,還有……有控制的、漸進的暴露練習,但這次暴露不是為了刺激,而是為了讓那些詞、那些畫面,慢慢失去自動摧毀你功能的能力。”

楊小偉抬起頭,眼神複雜:“……我能好嗎?”

醫生直視他的眼睛:“能。但前提是,你有沒有勇氣為了你們的幸福,再經歷那些讓你痛苦,看著愛人被佔有的過程。”

楊小偉大怒:“什麼意思?你讓我再把老婆拱手讓出去,再被羞辱嗎,你是正經醫生嗎?”

醫生不慌不忙的解釋說:“我是有正規執照的心理醫生,我給你的治療方案也是心理諮詢常見的脫敏療法。如果你接受不了,也沒必要侮辱我,請另尋高見吧。”說罷起身就要送客。

黃玲連忙安撫:“對不起,我老公最近情緒不太好,您別跟他一般見識。”轉頭又對楊小偉說:“偉偉,我們都到

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嗎,如果這次不努力,難道你要我守活寡一輩子嗎。”

黃玲的話字字誅心,是啊,我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呢。一切都為了我們的幸福。楊小偉點頭默許。

醫生微微一笑,心理治療的同時,我們要加上藥物治療,楊先生常年忙於生意,疏於鍛鍊,導致體虛。我給你開一些滋補的中藥,搭配心理治療,相信你很快就能好起來。”

“中藥?沒想到你還懂這些”黃玲眼裡充滿了驚喜和崇拜。

“是的,我出生於中醫世家,所以對藥理頗有研究,我的藥會有一些不可避免的副作用,但你們放心,對楊先生這種情況絕對是利大於弊的。”醫生推了推眼鏡說道。”這個藥對身體有很多好處,黃女士也可以一起吃。”

第二天,楊小偉和黃玲再次走進那間熟悉的診室。空氣裡還是淡淡的綠蘿清香,沙發依舊是淺駝色,只是今天醫生已經把窗簾拉上了一半,光線柔和得近乎曖昧。男醫生坐在單人椅上,穿著昨天同樣的白襯衫,袖口依然捲起,表情平靜、專業,像在進行一場常規的手術前講解。

“歡迎回來。”他開口,聲音平穩,“昨天我們已經把創傷的核心場景複述出來了。今天開始第一階段的控制性暴露與重新條件化。記住,這不是角色扮演遊戲,而是有結構的脫敏治療。目的是讓那些曾經摧毀你勃起反應的元素,逐步失去自動破壞力,最終變成中性,甚至可控的刺激。”

他看向楊小偉:“楊先生,你的位置是沙發左側,跪姿,面向我們。黃女士坐中間。我會作為‘佔有者’的代理角色,逐步推進接觸。整個過程你必須保持清醒觀察,實時報告你的生理反應、焦慮水平(0-10分)和任何閃回畫面。報告是強制性的,不說就暫停。”

楊小偉臉色煞白,卻還是慢慢滑下沙發,跪在地板上。膝蓋觸地的那一瞬,他全身一顫,像回到了八個月前那個夜晚——黃玲翹著腳,笑著讓他跪下舔乾淨“別人留下的痕跡”。他低著頭,雙手撐地,大腦一片空白。

黃玲坐到沙發中央,裙子微微上移,露出小腿。她看了醫生一眼,又看了跪著的楊小偉,眼神複雜:既有心疼,也有隱秘的興奮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過。

醫生站起身,走到黃玲面前,動作不急不緩。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黃女士,第一步,簡單的牽手。請把手給我。”

黃玲把手遞過去。醫生的手指包裹住她的,穩穩地握住,然後輕輕拉近。兩人十指相扣,像一對尋常的情侶。

楊小偉的呼吸立刻亂了。他盯著那交握的手,喉結劇烈滾動,聲音發抖:“……焦慮7分。腦子裡……全是她以前說‘他的手比你有力多了’……下面……有點反應,但馬上就軟了。”

醫生點頭,沒有任何嘲諷:“很好,繼續報告。”他低頭對黃玲說,“現在,第二步,輕吻。”

他俯身,嘴唇貼上黃玲的唇角,先是淺嘗輒止,然後加深。黃玲先是僵硬了一瞬,隨即閉上眼,回應起來。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口起伏,手指在醫生掌心裡收緊。快感像電流,從唇瓣竄到全身,她甚至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哼。

楊小偉的額頭抵在地板上,聲音幾乎破碎:“……8分……好疼……不是身體,是……心……她……她看起來好享受……我

……我硬了一下,又……洩氣了……像被踩碎一樣。”

醫生暫停親吻,退開半步,觀察兩人的反應。轉向楊小偉,語氣專業卻帶著一絲刻意的平靜:“這是預期的反應。創傷錨點被激活了,但我們正在做的是讓它暴露在安全、可控的環境裡,而不是讓你獨自在腦子裡無限循環。現在——第三步前,先做錨點重現練習。”

你有描述到你有戀足的癖好,而且在被“綠”期間經常舔,對嗎?

楊小偉顫抖的點了點頭。

他繼續親吻黃玲,脫掉一隻黃玲的高跟鞋,讓她把穿著肉絲的腳伸到楊小偉面前:“楊先生,像你描述的那個場景一樣,舔。不是性化,而是重現解構。邊舔邊說‘這是治療的一部分,我在重新拿回控制’。重複三次。”

楊小偉渾身發抖,卻還是俯下身,嘴唇觸到襪尖。那股皮革與汗的混合味瞬間把他拉回創傷現場。他閉眼,舌尖顫抖著舔了一下,聲音哽咽:“這是……治療的一部分……我在重新拿回控制……”

舔第二下時,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地板上。

黃玲看著這一幕,呼吸更重了。她的大腿不自覺並緊,臉頰潮紅。腳被舔時,她竟下意識伸手摸了自己的胸口一下,快感與愧疚交織,讓她咬住下唇。

“好,第一階段結束。今天只到牽手親吻錨點重現。楊先生,焦慮峰值多少?”

“……9分……但最後……最後舔的時候,好像……沒那麼想死了。”楊小偉聲音沙啞。

醫生點頭:“那是進步。每次重現,我們都在削弱它的自動破壞力。黃女士,你的感受?”邊說邊用消毒液擦拭了雙手,還用漱口水漱口,好像黃玲在他面前完全是一個醫療儀器一般。他黃玲低聲說:“……很複雜。既興奮,又……心疼他。”她頓了頓,“但我……下面溼了。”

醫生沒有驚訝,只是記錄下來:“誠實是治療的基礎。很好。”

他看向楊小偉:“起來,坐回沙發。今天就到這裡。回家後,不許做任何性行為,只允許擁抱和非性化的親密。明天繼續,第二階段會到胸部接觸。準備好再面對一次‘被取代’的畫面嗎?”

楊小偉擦掉眼淚,聲音微弱卻堅定:“……準備好了。”

黃玲伸手拉他起來,兩人十指緊扣,像在無聲宣誓。

醫生合上筆記本,起身送他們到門口:“記住,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們重新擁有屬於你們的性,而不是被過去的幽靈綁架。明天見。”

門關上時,診室裡只剩綠蘿在午後光影裡輕輕搖曳,像在見證這場緩慢、痛苦卻逐漸甦醒的救贖。

二人回到家後,天已經完全黑了。進門後,黃玲先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轉身去廚房煎藥。楊小偉站在玄關沒動,鞋也沒脫,就那麼看著她的背影。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走廊的壁燈灑下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半晌,黃玲端著藥走回來,把其中一杯遞給他,輕聲說:“把藥喝了吧。”

楊小偉接過杯子,手抖了一下,差點灑出來。他低頭盯著杯沿,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我剛才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面跪著舔你的腳……真的舔了……像條狗一樣……你看見了。”

黃玲把自己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坐到沙發扶手上,離他不遠不近。她沒急著否認,只是輕輕安慰:你本來就喜歡我的腳,

這次只是當著外人的面舔了一下,你要堅強一點,我們是在治療。

沉默了幾秒,楊小偉忽然抬頭,眼眶還是紅的:“說什麼在治療,你……你當時溼了,對吧?我聞得到……你享受他……親你……”

黃玲聲音很輕,卻沒回避:“是。我溼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而且很強烈……”

楊小偉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卡住。他把水杯放到地上,整個人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板上,膝蓋蜷起,雙手抱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其實……嫌棄我不行……你需要更強的……更硬的……我就是個廢物……”

黃玲從扶手滑下來,跪坐在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抬起頭。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水光,卻沒有淚:“小偉,聽我說。我不是嫌棄你不行。我是……太久沒被這樣對待了。不是說你不行,是我們倆……卡在那個循環裡出不來。你一碰我就軟,我一擔心你就更慌,。”

她頓了頓,指腹輕輕擦掉他眼角殘留的淚痕:“今天……醫生在做治療,不是在真的佔有我。他是工具,是鏡子,把我們埋在心底最爛的那部分挖出來給你看。給你看,也給我看。我看到自己其實……也很享受那種被‘取代’的刺激。不是真的想換人,是……那種羞恥和掌控的感覺,讓我有些發抖,你也知道,我本身就是。”

黃玲輕輕摸著他的頭,“明天會更進一步。但每一次,都是為了讓那些畫面從‘摧毀你’變成‘我們可以一起面對’。如果你撐不住,我們隨時可以喊停。醫生說了,這是你的治療,你有絕對的否決權。”

楊小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極其小聲地說:“……我不喊停。我想……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把那些痛,變成……不那麼痛的東西。甚至……變成我們的東西。”

黃玲抱緊他,笑了,聲音裡帶著鼻音:“好。那我們一起試,快把藥喝了吧,都要涼了。”

第二週,二人回到診所。規矩的坐在那裡,像兩個等待被掌控的靈魂。”今天是第二階段:胸部接觸強化錨點重現。楊先生,跪好,保持昨天的姿勢。黃女士,坐中間。報告規則不變:焦慮分值、生理反應、腦海閃回,實時說出來,越詳細越好。”

楊小偉跪下時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一聲悶響。他低著頭,雙手撐地,指甲幾乎嵌入掌心。黃玲坐下,裙襬自然滑到大腿中段,她今天穿了件薄針織衫,領口微低,鎖骨清晰可見。她看了楊小偉一眼,眼神裡既有歉意,也有某種壓抑不住的潮紅。

醫生站到黃玲面前,先是重複昨天的牽手和輕吻——只是這次吻得更深,舌尖短暫交纏,黃玲的呼吸立刻亂了,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她胸口明顯起伏,乳尖在針織衫下悄然挺立。

楊小偉盯著那溼潤的唇分開又合攏,聲音發顫:“……焦慮8.5……她……她吻得那麼投入……我下面……硬了三秒,又軟了……腦子裡全是她以前說‘他的舌頭比你靈活,你只能看著’……”

醫生直起身,目光掃過楊小偉:“很好,繼續保持報告。”然後他看向黃玲,聲音低而清晰:“黃女士,現在進入第二階段。我會觸碰你的胸部。你可以隨時說停,但請儘量配合治療——讓反應自然發生。”

他伸出手,掌心隔著薄薄的針織

衫覆蓋住黃玲的左胸。動作緩慢,像在做臨床觸診,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意味。指腹輕輕摩挲,很快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隔著布料緩慢畫圈。

黃玲猛地吸了一口氣,背脊弓起,雙手抓緊沙發邊緣。她咬住下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快感像電流,從胸口直衝小腹,她的大腿不自覺夾緊,裙襬下的陰影處隱約可見溼痕。

楊小偉的呼吸驟然急促,像被掐住了脖子:“……9分……疼……好疼……她……她享受成這樣……乳頭硬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我想吐,又想……想哭……下面完全沒反應了……像被閹了一樣……”

醫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語氣依舊冷靜:“這是關鍵時刻。創傷畫面正在被激活,但同時也在被‘現在’覆蓋。楊先生,現在——錨點重現強化。”

黃女士,把你的腳給他,給他安慰,讓他儘量回到自己的舒適圈來接受治療,這樣效果好一點:“舔。像昨天一樣,邊舔邊重複那句話。十次。”

楊小偉顫抖著俯身,嘴唇貼上襪底。那熟悉的味道、溫度、紋理給了他些許慰藉。他舌尖舔過襪尖,聲音破碎得不成句:“這是……治療的一部分……我在重新拿回控制……”

舔第二下,眼淚砸下來。

第三下,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黃玲看著這一幕,胸口被醫生揉捏的快感反而更強烈。她喘息著,低聲呢喃:“小偉……對不起……可是……好舒服……”她的手不自覺伸向自己大腿內側,卻被醫生輕輕按住:“別動,讓它自然發生。”

醫生另一隻手移到黃玲右胸,雙掌同時覆蓋,力度加重,拇指同時捻弄兩側乳尖。黃玲終於忍不住,頭後仰,發出一聲長而顫抖的呻吟:“啊……!”下體明顯抽搐了一下,一小片溼痕迅速在裙子上洇開。

楊小偉舔到第七下時,突然停住,聲音嘶啞:“……我……我又硬了……很硬……但好痛……像被針扎……她高潮的樣子……我以前只能看著……現在還是隻能看著……”

醫生終於鬆開手,退後半步,觀察兩人的反應。黃玲癱軟在沙發上,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楊小偉跪在那裡,淚水糊了滿臉,下體卻真的支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儘管伴隨著劇痛。

醫生用消毒液擦了擦手,好像完全是為了工作才觸碰黃玲的身體,在他眼裡,這只是一個治療的工具罷了。他拿起筆記本,快速記錄:“第二階段完成。生理反應出現逆轉跡象:從完全抑制,到伴隨劇痛的勃起。這是突破口。焦慮峰值?”

楊小偉哽咽:“……9.5……但……最後那幾秒……沒那麼想死……”

醫生點頭:“進步顯著。黃女士?”

黃玲喘息著,聲音軟得像化了:“……太強烈了……我……我很久沒這麼敏感過……”

醫生看向楊小偉:“你今天的任務是把‘硬了卻痛’這個新體驗帶回家,反覆感受它,而不是逃避。明天第三階段:手部直接接觸下體。要準備好看到更深的‘被取代’畫面”

楊小偉抬起頭,眼裡混著淚水、痛苦和一絲極微弱的希望。他看了黃玲一眼,她朝他伸出手,他顫抖著握住。

“……準備好了。”

醫生送他們到門口,聲音低沉卻堅定:“每一次重現,都是在拆彈。你們正在

把炸彈變成啞彈。走之前去領我給你們新開的藥,下週很關鍵,是從表面接觸到深層佔有,我給你們加大了藥量。”

“我終於能硬起來了。”走出診室後楊小偉抱著黃玲喜極而泣“謝謝你,老婆,來看心理醫生真的我這輩子除了娶你做的最正確的事。”而黃玲隨擁抱著楊小偉卻滿腦子都是下週深入治療的興奮。

診室裡的光線比前兩次更暗,窗簾幾乎完全拉上,只剩一盞落地燈從側面打出暖黃的光圈,把沙發和地毯照得像舞臺中央。空氣裡多了一絲淡淡的檀香,不是之前那種清新的綠蘿味,而是更沉、更有侵略性的味道。

楊小偉和黃玲進門時,醫生已經坐在單人椅上等他們了。今天他沒穿白大褂,只是一件深灰色絲質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解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肌。他手裡拿著一隻細長的遙控器,輕輕轉動,像在玩一件無關緊要的小物件。

“開的藥都有好好吃吧。”

“每天都吃,一次沒拉下”

他開口,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低沉,“從今天開始,我們進入核心階段:直接生殖器接觸深度條件重寫。很多人在這一步會崩潰,也有很多人在這一步……真正開始痊癒。”

楊小偉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他已經習慣了每次進來先跪下的流程,今天甚至沒等醫生開口,就主動滑到沙發左側,膝蓋落地時發出輕微的悶響。黃玲坐在中間,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吊帶連衣裙,裙襬只到大腿根,坐下時幾乎遮不住底下的黑色蕾絲內褲。

今天的目標是:讓楊先生的勃起反應與‘被取代’畫面徹底解綁,甚至……反向錨定。也就是說,當他看到或聽到最羞辱的細節時,不再自動陽痿,而是逐漸產生更強的生理衝動。”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診室角落的音響裡突然響起低沉的背景音樂——不是治療常用的白噪音,而是一種緩慢、帶有節奏感的低頻鼓點,像心跳,又像某種原始的性暗示。

“第一步,脫衣。”

醫生看向黃玲:“黃女士,請把裙子脫掉,只留內衣。”

黃玲呼吸明顯加快,卻還是站起身,雙手抓住裙襬,慢慢往上撩。黑色布料滑過大腿、腰肢,最後堆在腳踝。她只剩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乳尖在薄薄的蕾絲下清晰可見,下體那片已經有些潮溼的痕跡也藏不住。

楊小偉抬頭看了一眼,呼吸立刻亂了:“……焦慮5分……但……沒硬……”

醫生沒有理他,蹲下身,手指勾住黃玲內褲兩側的細帶,緩慢往下拉。蕾絲布料離開皮膚時帶出一絲晶亮的拉絲,黃玲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醫生把內褲完全褪到腳踝,讓她抬腳跨出來,然後隨手扔到楊小偉面前。

那條內褲落在楊小偉膝前,中央一片深色的溼痕,空氣裡瞬間瀰漫開女性荷爾蒙的甜膩氣味。

楊小偉盯著那片溼痕,聲音發抖:“……她……她溼成這樣……味道……好重……但是我……我還是沒硬,而且想吐……”

醫生站直身體,手已經覆上黃玲的小腹,慢慢往下游走,指尖在她陰毛上輕輕撥弄,然後兩根手指分開她已經充血腫脹的大陰唇,露出裡面粉紅溼潤的入口。

黃玲猛地吸氣,腰肢一軟,差點坐回沙發。醫生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把她穩穩扶住,同時對楊小偉說:“現在開始第三步:直接接觸

。我會用手指進入她。你必須看著,並且每隔三十秒報告一次你的勃起硬度(0-10)和焦慮(0-10)。如果硬度下降,就立刻開始錨點重現——舔她的腳,同時重複那句話。”

楊小偉點頭,眼睛死死盯著醫生手指進入的那一瞬。

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緩慢沒入。黃玲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啊……進……進來了……”她的小腹劇烈起伏,腳趾蜷緊,幾乎要踮起來。

楊小偉的聲音像被掐斷:“硬度……2……焦慮6……她……她裡面在吸……我看得到……醫生的手指……比我的粗……”

醫生開始緩慢抽送,指節在溼滑的甬道里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水聲。黃玲的呻吟越來越控制不住,雙腿發抖,雙手緊緊抓住醫生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報告。”醫生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的力度。

“硬度……1……腦子裡……全是她被魚哥干時的樣子……”

黃玲突然哭腔出來:“小偉……對不起……可是……真的好深……好舒服……”

醫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時按上她腫脹的陰蒂,快速揉按。黃玲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整個人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濺到楊小偉的臉上和胸口。

楊小偉渾身一震,下體猛地跳動,褲子前端瞬間洇開一小片深色。他沒碰自己,卻在這一刻射了——不是舒服的釋放,而是帶著劇痛和羞恥的、被逼出來的高潮。

“……射了……”他聲音破碎,“……看著你高潮……被別人手指弄高潮……我……我射在褲子裡了……好丟人……可是……好爽……”

醫生慢慢抽出手指,手上全是晶亮的液體。他拿過消毒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然後看向楊小偉:“還是沒硬?”按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節點。一般的患者都是從‘看到伴侶被佔有→陽痿’變成了‘看到伴侶被佔有→勃起’。條件反射應該翻轉。”他走到楊小偉面前,俯視看著跪在地下的楊小偉:“你現在的感覺,是恥辱多一些,還是……解脫多一些?”

楊小偉眼淚不停往下掉,卻笑了,笑得很難看:“……都有……恥辱……想死……但也……第一次……沒那麼恨自己硬不起來……甚至……有點……想再看一次……”黃玲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又愧疚。她伸手摸到楊小偉的頭髮,輕聲說:“小偉……謝謝你……堅持下來……”醫生站起身,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專業:“恕我無法治癒你們,這已經是作為一個醫生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黃玲聽到醫生這麼說,瞬間急了,“醫生,您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對不對?”“我接觸的所有患者,快的,在第二步就會痊癒,其他的也只是進行到第三步就可以完全勃起,你老公這樣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求您了,麻煩您再想想辦法。”“其實這樣的脫敏訓練還有幾個步驟,就是實體介入和針對綠帽創傷的門類治療,但這遠超出了醫生的道德範疇。”

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楊小偉突然說:“我要做,麻煩您治好我吧!”“你這樣讓我也很為難啊,除非……”“除非怎樣?”黃玲急得都快哭出來了,眼見有效果,可千萬不能半途而廢。

“除非,你們成為我的家人

,對家人進行治療,就不用考慮道德層面的東西了,而且我也不會怕自己的家人舉報我。”“家人?我們非親非故的,如何能成為一家人啊。”楊小偉不解“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你可以認我當乾爹,這也是家人的一種。”

“您看著很年輕啊,冒昧的問一下您的年齡?”“我今年25,屬虎的。”“25???我都28了,你要我認你做我爹??”楊小偉暴起,惱羞成怒的要離開卻被黃玲攔了下來。

“雖然我知道這很離譜。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老公,我們不要放棄,好嗎?”醫生在旁微笑著:“是你們求我找個辦法給你們治療的,況且做我乾兒子,這種事情很羞辱,我們的治療目的就是要讓你對羞辱脫敏,也即是說,成為我的兒子,也是治療的一部分,門就在那裡,你們自己決定。”

良久,楊小偉在黃玲的不斷勸說下終於下了決斷。

“好,我做你乾兒子,下週還是這個時間嗎。”

“等一下,哪有這麼容易的,我要確定你在我進行治療的時候不會反悔,畢竟我在診所有安保,去到你家治療,萬一你反悔對我進行傷害怎麼辦?”

還要到我家?楊小偉想放棄可是又看到黃玲那殷切的眼神“那你要怎麼樣?”

“磕頭,敬茶。”簡潔,有力。卻讓楊小偉犯了難。

“沒事老公,我陪你,等病治好了,我們就能每天做愛了。”

黃玲泡了兩杯茶,挽著楊小偉正要下跪卻被制止了。

“你不要認,我可不想操我乾女兒,哪象什麼話,亂倫嗎?”

“那……”黃玲不知所措“過來,和我一起坐,在治療期間,你就是她的乾媽。”

“這……好吧。”

楊小偉也只能無奈接受,心想著,等病好了,就再不跟他聯繫。

黃玲這時在我耳邊說:磕三個頭不夠誠意,磕十個頭,顯得有誠意一點,讓他快點把你的病治好。說罷就去李醫生哪裡了,由於診室只有一個單人沙發,黃玲索性坐在了李醫生的腿上。楊小偉只好跪在二人的面前,把茶遞上,李醫生接過去喝了一口,看著我。我臉漲紅,一咬牙就磕起頭來。沒想到李醫生這時卻把茶倒了。”還是不夠誠意,一點響聲都沒有,這樣我怎麼能確信在治療的時候你不會阻撓?”黃玲眼看李醫生不高興了,便急了,說:要磕響一點,讓你乾爹聽到,磕一個,叫一聲乾爹。說著還把腳從高跟鞋拿出踩著我的頭往地上按。”好像這樣會更響一點”黃玲小聲的說。而朱處長則爽快地答著。乾爹……嗯……乾爹……嗯乾爹……嗯……

還有給你乾媽,也要敬茶,磕頭。

乾媽……誒……乾媽……誒乾媽……誒……

“好了,儀式結束,你起來吧,要記住,這一切都是在治療。”

楊小偉磕的頭都要暈了,本來想敷衍一下罷了,沒想到黃玲這麼用力。

“今天回家以後就不要再住一起了,你們二人的陰毛全都要剃光,乾兒子的體毛除了頭髮都要剃光,床單被罩都要換新的,給我買牙刷毛巾拖鞋,哦對了,還有避孕套。”

第六章 治療前準備

半晌,回到家中,楊小偉一如既往的對黃玲體貼入微,為她換鞋,脫絲襪,穿睡衣。可是黃玲卻沒有先以前那樣以溫柔回應。楊小偉也感覺到了這細微的差別。躲在臥室,想到今天的種種,醫生的羞辱

,黃玲的逆來順受,啜泣起來。

黃玲本想回床上躺會,畢竟今天她也“累”到了。卻發現楊小偉淚眼婆娑的樣子,活像個小女孩。感到一陣無奈,可又有什麼辦法呢,人是自己選的,自己愛的,也只能輕聲安慰。

黃玲默默走到楊小偉背後抱著他說:“老公,我知道今天一下子發生了太多,可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你要堅強一點,早點完成治療,早點解脫。”楊小偉轉身抱了回去答:“我知道”楊小偉好想就這樣抱著溫存。可是黃玲卻掙脫開來。

紅著臉說:你……你出去吧,綠帽王八。”這一稱呼讓楊小偉愣在原地。剛想開口,就聽到黃玲說:這都是醫生安排的,他說,要讓你時刻都在脫敏的過程中。所以稱呼很重要.

還有,你得出去,這現在是我和你……和你乾爹的房間,沒有我倆的命令,你不能進來。”“哪來的這些規矩啊?在診室他也沒說啊。”

“你去開車的時候,我加了他的微信,他剛剛發過來的。““那我睡哪啊,沙發嗎?”“我和你乾爹未來很好有可能在沙發上做愛,你身份很下賤,不能讓你汙染我們的性愛場所,所以……所以你得睡陽臺。”黃玲的臉紅的跟初秋的蘋果一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些話能從她嘴裡說出來。”陽臺又沒有床,我怎麼睡啊。”“你得買個籠子放在陽臺,以後就睡那裡面了。”楊小偉雖表面不悅,但是心裡卻莫名生出一絲期待。”好吧,那我現在去。”“等一下,不止這些呢,還有很多。他明天就要過來了,在這之前全得準備好,時間挺緊的。”“還有什麼?”“你先把床單換了,人家要……”黃玲眼珠一轉轉而說“乾媽要歇會,然後再把家裡打掃一下。”“不是挺著急的嗎,這會還歇。”“你趕緊去做吧,做完咱倆一塊去買東西。哦,還有把你所以衣服鞋子都打包起來放到後備箱裡,記住,是所有。”“打包行李幹嘛,去旅遊嗎?”楊小偉不解,但還是照做了。”等楊小偉打掃完,黃玲還沒出來,楊小偉就推門進臥室去催,沒想到黃玲換了套模樣,讓楊小偉看掉了下巴,油亮肉絲包裹著緊緻的大腿,黑色皮質短裙將將蓋住屁股,濃妝豔抹活像一個風塵女子,卻也掩蓋不住溢出的清純可愛。楊小偉的推門而入讓黃玲嚇了一跳,臉隨即紅了,說話也結巴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了。不是說沒有命令不能進嗎。”

“對不起老婆。”

“你說什麼?”

“對不起乾媽,我這不是看時間不早了嗎,再不走商店該關門了。你要穿成這樣出門嗎?”

“嗯……這也是羞辱的一種,讓外面的陌生人視奸我,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看完了,可以讓你產生羞辱感。你以為我願意啊,還不都是為了你。”

二人到了車上,黃玲在車機上輸入一個地址,二人便過去了。到了竟發現是一個大型寵物用品店。”看來是真的要睡狗籠了”楊小偉心想。

進到店內,男店長被黃玲的打扮驚豔到,口水都快流出來,色迷迷的走到而人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黃玲的齊短裙。”二位有什麼需要嗎”

“嗯,過來給我家孩子置辦點東西。”黃玲倒是顯得落落大方。

“你們店服務這麼好的嗎,都是一對一服務?”楊小偉看到他下面逐漸隆起的輪廓感到又羞

又惱。”

“沒錯,先生,我們店向來以服務著稱,這位是您的?”

“這是我老……”楊小偉剛要開口就被黃玲搶先開口。”這是就是我孩子,今天來就是給他買東西。”

楊小偉被這麼一說,很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老婆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

“哦……”店長會心一笑,瞬間明白了。”沒問題,您想要什麼我給您推薦,保證適合“大型犬”。

“先不著急,反正你們也到營業時間了,何不把店關了,專門為我服務呢?說不定還能有點以意外驚喜。”黃玲挑逗著說。

“沒問題,沒問題。”店長樂呵呵的就跑去關門。

怪不得要這麼晚才來,合著一環套一環啊。楊小偉心想。

“門關好了,那您說的意外驚喜……”

“瞧你猴急的樣子。”說罷,便當著二人脫下了本就不足以遮羞的短裙,剩下的只有美到發光的開檔絲襪和丁字褲。“這樣可以了吧,虧待不了你,可是先說好,今天要買的東西,我可是要試用的。”

“沒問題,沒問題。”店長樂開了花,嘴上答應著,眼睛卻沒有一刻離開那條深陷於陰唇的布。

“從項圈狗鏈開始吧。”

“沒問題女士。項圈的話,我推薦這一款,皮革外表,呢絨內芯,保證您孩子帶的舒適。”

“沒必要那麼好的,土狗而已,舒適度不用在乎,但是我家孩子不太聽話啊,今天還隨意進我房間了。”

“小土狗隨便進房間那還得了,這樣的話,那我推薦這一款,電擊項圈,主要是防止亂吠的,也有遙控器可以主動電擊,用來懲戒。”

“這個好呀,快來試試乾兒子。”

楊小偉雖然感到羞恥但還是伸手去拿。

“第一次做狗不會是不是,哪有小狗自己帶項圈的。來,趴下,媽媽給你帶。”

“要我說啊,您選這款沒錯,這狗確實需要教訓,您看,哪有狗還穿衣服的呀,對不對。”

“你聽到了,還不趕緊拿出狗該有的樣子?。”

雖說這外人是個男人,可這也太羞恥了,遲遲不肯脫。黃玲見狀也鐵了心,拿起遙控器,把電流調到了最大。楊小偉吃痛,終於服軟,當著二人的面脫得一絲不掛。

“行了,別丟人了,爬著跟著吧。”

“接下來是鏈子,我推薦兩種,一種是純鋼製粗鏈,這種鏈子可以保證狗狗的頭永遠被鏈子的重量束縛抬不起來。適合需要栓狗的時候用,還有一種是這樣的皮質短鏈,握手部分採用精緻天鵝絨,保證狗主人不勒手,而且鏈子的長度可以保證狗狗永遠仰望主人,而且需要緊跟主人不然就會受到拉扯。”說著就拿起給黃玲看。

“不錯,這兩種我都要了。”然後就接過短鏈繫到項圈上。

這條鏈子極短,繫上以後,要跟著黃玲的步伐而不被扯到,楊小偉只能抬頭緊貼黃玲的大腿,爬行的速度也必須加快。

“然後呢,有適合我家孩子的籠子嗎?”

“當然有,您這邊請。這款籠子我比較推薦,精鋼材質,有各種顏色可以選,大小也合適,可以確保狗狗只能蜷縮,不能直立,或者說,對您家這種情況,是不能直起腰來。況且側面和頂部都有一個開口,方便平常和狗狗玩耍。”

“狗哪有腰啊,看你說的,這個粉籠子看起來不錯,快,進去試試。”

楊小偉剛爬進去,轉身卻發現店長的手儼然放在了黃玲的大腿上,

這一畫面雖說讓楊小偉怒不可遏,但是下體卻漸漸有了反應。

“喲,你瞧,我就給叔叔點好處,你還硬起來了,叔叔容易麼,大晚上的為了你加班,你說,應不應該給叔叔點好處啊。嗯?”黃玲搖了搖手裡的遙控器。

“應該,應該。”楊小偉細聲的說著,生怕聲音大了觸發電擊。

“我就說感覺少了點什麼,老闆,你看,這前半部分有項圈狗鏈了,那這後半部分,是不是也太空了點。”放心,都有,都有。不過這下面的商品,我們要到地下室去選了,這些高級貨一般不拿出來給普通客人,給您嘛,完全沒問題。”“走吧,別帶著了,自己把鏈子遞到我手上。”楊小偉跟著爬向地下室,下臺階的時候,楊小偉只覺得自己的膝蓋用要炸了,鑽心的疼。爬的自然也慢了許多,黃玲見狀動了惻隱之心。”要不,你在上面等著。”

店長卻打斷了:“剛做狗都這樣,等磨出繭子來就好了,再說了,他不去,不試用怎麼知道合不合適。”

“這倒也是,你堅持一下吧。”說著不管不顧的快速向下走去。楊小偉被拽的,幾乎是滾下來的。

“那咱們是,先看後面的,還是前面的?”

“前面的吧,你看他那塊,今天還好發情的時候在店裡,萬一哪天在外面的時候發情了,多丟人啊。”

什麼前面後面的,楊小偉絞盡腦汁都想不出,有什麼東西是給狗下半身用的。

“沒問題,我拿一個給您試一下,這款是我最推薦的,內帶針刺,馬眼幫,小狗單凡有非分之想,就要吃苦頭。”

楊小偉抬頭一看,雖然沒見過,也大體知道是什麼玩意了,貞操鎖!看來今後想偷偷擼管都不行了。

“大了,拿小一號的。”

“還是大。再小點。”

“有沒有再小一點的?”

“小姐,我們店確實沒有遇到過像您家小狗這麼小的,這是最小的了。”說著拿出一個大概3-4釐米的貞操鎖。”

“emm,還是大一點點,也只能這樣了,看看你,丟不丟人,買鎖都買不到合適的。”

黃玲將蛋蛋穿過鎖環,小雞雞塞進鳥籠,咔嚓,便鎖上了。

怕拍手起身。”那後面的……”

“不急,凡是買我們家貞操鎖的,都可以選擇一個贈品。”

“哦?什麼贈品。”

“您可以選擇要一條項鍊,或是一條腳鏈。可以把鑰匙串到上面。不過我一般推薦腳鏈,這樣您孩子可以時時刻刻看到鑰匙,讓他明白自己是被支配的,系在腳上,也能讓他明白自己的地位。”

“好,那就腳鏈吧。”

“那接下來就是後面的了,我們這邊有十幾種不同的狗尾巴,具體看您喜歡什麼犬種,有金毛,拉布拉多,薩摩耶……還可以選擇連接器的大小。”

“前面都那麼小了,後面大一點吧,搞最大的。款式嘛,薩摩耶的吧,我喜歡毛茸茸的狗狗。”

黃玲拿過尾巴,坐在楊小偉背上吐了口唾沫就捅了進去。楊小偉吃痛大叫,這一叫又觸發了防吠項圈,讓楊小偉直在地上打滾。黃玲可不管那麼多,拉起鏈子就要上去,畢竟一會還要去給他乾爹買生活用品,時間很緊。楊小偉痛的魂不守舍,黃玲到後面還買了狗盆,一大袋劣質狗糧,喂水器等等,直到結賬的時候楊小偉才緩過神來,用的還是楊小偉的錢。

“老闆,你看,我今天買了這麼多東西,

沒點什麼贈品嗎。”

“小姐啊,我這確實沒多大利潤,這樣吧,我送你幾張狗尿墊,畢竟剛做狗嘛,肯定還沒養成定時排便的習慣。”

“那如果這樣呢?。”黃玲將絲襪和丁字褲盡數脫下放到櫃檯上,下體完全真空。

店長大飽眼福,可楊小偉卻因為下體腫脹刺痛。

“當然可以,我再送您一個口球,一個開口器。”

“開口器多大啊,他爸爸可是很大的,小了塞不進去。”

還要我給那個混蛋醫生口交?我絕對不幹,楊小偉想起身,黃玲卻順勢坐到楊小偉背上,岔開雙腿,拿起桌上的脈動對著自己的蜜穴前後比劃,大概……這麼大?”

“放心,有的,我算是知道您為什麼養他了,他有個那麼大的爸爸,有了這開口器,以後有的享福了。哈哈哈。”

打包完,黃玲去穿短裙,楊小偉也想起身去拿自己的衣服。”你就不用穿了,一會你進後備箱的時候把行李丟在路邊,以後在家也不用穿。”

就這樣黃玲牽著楊小偉上了後備箱,隨後又開車去買了脫毛膏和生活用品就往家走。楊小偉在後備箱,感受著顛簸,心裡有苦說不出。這時黃玲溫柔的說:“你別說話,小心被電,聽我說就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以為我願意嗎,受著陌生人的鹹豬手,去給別人當情婦,虐待自己的老公,讓你再經歷一遍……”說到這裡顯然帶了點哭腔。

又馬上調整回來”多少個日夜,我期待著,你能填滿我,你都讓我失望了,我不怪你,可現在,有這麼一條,而且只剩這麼一條路擺在眼前,如果不試試,我這輩子都對你有愧。你爸爸他是專業的,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戲而已,都是有劇本的。他不讓我告訴你,那個店長是他合作多年的夥伴,凡是有SM方面問題的患者都會被介紹到這。所以你不用擔心。

以後你就好好當狗,好好治療,公司也不忙,我來經營。我今天算是突破自己的下限了,你剛才表現也很好,我只希望你能珍惜這次機會,我很難保證在治療階段不會愛上你爸爸,畢竟愛和情是相連的,做愛畢定會生情,所以,老公,我懇求你,積極治療,在我愛上他之前,有能力讓我快樂。

話畢,楊小偉已然是淚如雨下,老婆為自己付出這麼多,楊小偉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對得起老婆,一定在治療期間要做好一條狗。無論多麼羞辱的命令都要聽。

楊小偉不顧電擊。”汪汪,汪汪。”

黃玲欣慰的笑了。

第六章(下)

回到家已經快凌晨了。楊小偉全身赤裸,脖子上套著沉重的電擊項圈,屁股裡塞著那根粗大的薩摩耶尾巴,每爬一步,尾巴根部的塞子就深深頂進腸道,摩擦得他又疼又麻。貞操鎖死死勒著那根短小可憐的雞雞,馬眼裡的細針只要稍微一脹,就刺得他倒吸涼氣。黃玲卻像變了個人。她踢掉高跟鞋,用穿了一天的肉絲綁在楊小偉頭上,鞋口的位置對準楊小偉的鼻子:“聞著,賤狗。先把籠子給我裝好,裝在陽臺最角落。動作麻利點,別吵到鄰居。”自己卻嘴裡哼著歌,挑選明天見李醫生的情趣套裝。

楊小偉跪在地上,膝蓋已經被磨得血紅一片。他低著頭,一顆顆螺絲擰著那粉色的精鋼狗籠,組裝著給自己的牢籠。每一裝好一顆螺絲,自己好像就更下賤一些。心裡

又羞又恨,卻偏偏在這種屈辱裡感到一絲病態的興奮。黃玲已經睡熟,楊小偉只能小心翼翼的裝,這一裝竟然裝了一個晚上。看著自己的傑作,籠子很矮,只能勉強蜷縮,只怕連翻身都困難。黃玲在臥室裡休息,偶爾傳來翻身的聲音。楊小偉心裡五味雜陳:自己堂堂一個創業成功的男人,現在卻要給一個25歲的年輕人當“乾兒子”,還要像狗一樣伺候他和自己的老婆……可一想到醫生說的“只有徹底接受羞辱,才能打破心理障礙”,他又只能咬牙繼續。

這時,黃玲醒了,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籠門,冷笑一聲:“爬進去試試,看看你這個廢物兒子配不配住。”楊小偉乖乖爬進去,尾巴被欄杆卡住,疼得他低聲嗚咽。黃玲卻直接坐到籠頂上,把腳從欄杆縫隙伸進去,重重踩在他臉上,腳趾還故意夾著他的鼻子:“聞聞你乾媽的腳臭味,以後這就是你的日常。明天干爹來了,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電流開到最大,讓你像條瘋狗一樣在地上抽。”說罷把籠子鎖好就去洗澡了。”難不成還怕我看你身子不成,楊小偉一陣無語。”渾身的疲憊慢慢的壓著楊小偉睡著了。

哐哐哐,楊小偉被驚醒,抬頭看,是黃玲在用高跟鞋敲籠子。黃玲打扮得騷氣十足,低胸白色襯衫,黑色超短包臀裙,肉色開檔絲襪。而絲襪裡面什麼都沒穿,隱約能看到大腿根的溼潤痕跡。”你待著幹嗎?媽媽問你,黑色紅底高跟鞋好看還是白色的?畢竟這塊是你的主場,你來選吧。”“黑色。”楊小偉的嘴上說著,眼睛卻從沒離開黃玲的腳,他居然為了李醫生還塗了紅色指甲油!

“行,叼著吧。”黃玲就這樣只穿絲襪,赤著腳在前面牽著楊小偉。也是,地面昨天已經被楊小偉拖了不知幾遍了,再說,腳就算髒了,不還有他這張狗嘴來清理麼。楊小偉在後面爬著,盯著黃玲圓潤的足跟,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來到客廳,黃玲半躺在沙發上,腿搭在楊小偉的肩膀上。”你爸醫院還有點事要處理一下,下午才能來,一會呢,我得教你點規矩,不能讓爸爸覺得你不懂事。爸爸為了給你治病,請了半年的假呢,他同事聽說要來治你這麼個賤貨,都說你沒治,是一輩子陽痿綠奴的命。你爭點氣,別讓爸爸被叔叔阿姨笑話,知道嗎?”

居然還跟他同事說,不是有醫患保密協議的嗎。人傳人,現在整個醫院上百個人估計都知道我陽痿早洩了。楊小偉把頭埋的更低了。

“首先呢,你身上這身狗皮,就不能輕易脫了。”

“那我怎麼洗澡……”

“媽媽說話怎麼能插嘴?你這要是讓爸爸知道了,只會覺得媽媽家教不嚴。”

“對不起媽媽……”

“唉,知道你之前愛乾淨,可是狗兒子那麼幹淨有什麼用,再說了,爸爸說了,你小雞雞那些分泌物,捂著點,新陳代謝快點,說不定還能再發育呢。”笑著踢了踢楊小偉的鳥籠子。

“不管是跪在爸爸媽媽旁邊還是牽你走的時候,頭不能高過膝蓋,鏈子只是確認你身份地位的東西,要爬快點,不要讓我們用力扯你,吃飯只能吃爸爸媽媽給你做的,要在狗盆裡吃,還有……”

這每一條都讓楊小偉無比熟悉和抗拒,更多的還是羞辱。這跟當年芳瑜給自己定的規矩……沒想到這麼多年,

又回到原點,只不過自己的犯賤對象變了……

轉眼到了中午,黃玲點了外賣,楊小偉跪在腳邊,眼巴巴的看著。”說什麼了,頭!不許高過膝蓋。”說著腳底板結結實實的和楊小偉的臉來了次親密接觸。”看什麼看,教你的真是全忘了,這是大人吃的東西,你個小孩能吃麼。你也別怨媽媽,爸爸說他下午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不讓你吃的東西。”

楊小偉就這麼餓了一下午。由於午餐時犯了錯,被罰跪在客廳。這時,黃玲從屋內喊道:““賤狗!快滾到門口跪好,迎接你爸爸!引你爸爸進來。”楊小偉全身赤裸,腫脹的膝蓋疼的他渾身顫抖,脖子上鍊子叮噹作響,屁股後面晃盪著毛茸茸的狗尾巴,貞操鎖裡的小雞雞可憐巴巴地縮在籠子裡。

他跪爬到門口,把額頭緊緊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拖鞋雙手捧在頭頂,屁股高高撅起,嘴裡還叼著高跟鞋。門開了,李醫生走進來,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楊小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喲,這不是我那個沒用的乾兒子嗎?這才一天,就訓得這麼聽話了?”

李醫生抬起腳,穿在拖鞋裡,還使勁碾了碾。”兒子,抬起頭。”楊小偉顫抖著抬起臉,眼睛不敢直視對方。”不錯,第一天就準備得這麼充分。”

李醫生蹲下來,“你現在心裡是不是特別委屈?覺得自己堂堂一個男人,卻要給比自己小的年輕人磕頭認爹,還要像狗一樣伺候他操你老婆?”楊小偉眼眶發熱,喉嚨發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李醫生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記住,這一切都是治療。你越覺得羞恥,越能暴露你內心的創傷。

我們只有把那些最髒、最下賤的東西挖出來,才能一點點幫你重建。楊小偉紅著臉,眼裡全是屈辱的淚水。李醫生低頭看了看他胯下的貞操鎖,嘲諷地笑:“這麼小的雞雞也配鎖?老闆娘給你挑的是最小號吧?哈哈哈,果然是天生做狗的料。你媽呢?”“在臥室等您。”

雙手奉上鍊子。”乖乖乖,帶我去見你媽。”

第七章 住家治療

李醫生進臥室門的一瞬間,黃玲立馬扭捏的站了起來,說:“李醫……老公,我都聽到了,他昨天買鎖的時候,店長都笑話他,說從來沒見過這麼小的。雖然小,好歹也是咱兒子不是,孝順就行了”

“你看,還是當媽的心疼孩子。”

黃玲原本已經做好準備演好“媽媽“的角色了可是看到楊小偉跪在那裡可憐的樣子,又有些不知所措。”好了,以後有的是你舒服的時候,先給孩子治病吧。”“第一步,先適應伺候。跪近一點,給乾媽洗腳。用你的舌頭。”黃玲坐在床邊,把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伸到楊小偉面前。

那雙腳帶著一整夜的淡淡酸臭和皮革味,絲襪腳底微微發潮。楊小偉跪在那裡,盯著這雙曾經只屬於自己的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想起以前黃玲害羞地讓他聞絲襪的甜蜜時光……現在卻要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像狗一樣舔。”舔吧,當著爸爸的面舔,這是治療的第一步。”

“你只有徹底接受自己低賤的一面,才能打破那些心理陰影。”楊小偉閉上眼,伸出舌頭,輕輕舔上黃玲的絲襪腳底。那熟悉又濃烈的酸鹹味道瞬間充滿口腔。李醫生坐在一旁看著,沒有插手,只是等楊小偉舔完後

,才拉起黃玲,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第二步,觀察治療。”李醫生一邊輕輕撫摸黃玲的胸部,一邊對楊小偉說,“你跪近一點,看著乾爹怎麼摸你乾媽。每一個細節都要看清楚,這是幫你重建對性愛的正確認知。”黃玲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反抗。她微微分開雙腿,讓楊小偉清楚看到李醫生的手指慢慢伸進她的裙底,隔著開檔絲襪摳挖那已經溼潤的縫隙。

“嗯……”黃玲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楊小偉跪在不到半米的地方,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發出陌生的嬌喘。恥辱像潮水般湧來,他的呼吸越來越亂,貞操鎖裡的雞雞卻在細針刺痛中隱隱脹大。

“感覺怎麼樣,乾兒子?”李醫生一邊加快手指速度,一邊溫和地問,“是不是特別想吐?特別恨自己沒用?”楊小偉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是……乾爹……我好沒用……我滿足不了乾媽……”“很好,這就是進步。”

李醫生抽出溼漉漉的手指,拿到楊小偉嘴邊,“張嘴,嚐嚐你乾媽因為乾爹興奮流出來的水。這是治療的一部分,你得習慣別人能給你老婆帶來的快感。”楊小偉盯著那兩根沾滿透明液體的手指,內心劇烈掙扎。良久,他還是張開嘴,含了進去。鹹鹹的、帶著濃烈女人味道的淫水滑進喉嚨李醫生滿意地點點頭,抱起幾乎軟成一灘的黃玲走向臥室,臨走前回頭對楊小偉說:“晚上你就睡狗籠。聽著我們做愛的聲音,好好反思自己為什麼滿足不了她。這也是治療的重要一環。”

臥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楊小偉蜷縮在剛剛裝好的狗籠裡,聽著裡面逐漸響起的壓抑喘息和肉體碰撞聲,眼淚無聲地滑落。

可奇怪的是,在極度的羞恥中,他竟然產生了一絲麻木的順從……

第二天清晨,楊小偉被一股香味吸引,半夢半醒中,籠子的鎖被打開,自己跟著那氣味就爬了出來,直到磕到頭才睜眼。抬頭髮現,那獨特味道竟然來自黃玲的絲襪。

李醫生靠在床頭,黃玲則依偎在他懷裡。楊小偉的樣子逗得二人哈哈大笑。

“夢到什麼了乖兒子,怎麼沒有命令自己就爬出來了啊。”

“我……”

黃玲笑嘻嘻的說:“媽媽拿絲襪釣魚呢,沒想到把你釣起來了。”

“親愛的,什麼釣魚,分明是釣狗。”二人哈哈大笑。

經過一晚的“洗禮“黃玲明顯更放得開了,也更加認同這種特殊關係了。”好了好了,既然起來了,就把正事辦了吧。”李醫生起身坐在床邊,大岔著腿,黃玲默默的從背後抱著他,頭輕輕的靠在他的頭上。這時楊小偉才真正發現自己和爸爸的差距,佈滿青筋的陰莖上掛著雞蛋那麼大的龜頭,少說也有15cm長,這還是沒勃起的狀態!

甚至還散發著熱氣,不用想,二人早操已經做完了。”過來,乖兒子,把你的頭伸到爸爸雞巴底下,鼻子貼著蛋蛋,這件事很重要。”黃玲雖然不知道什麼事那麼重要,但還是鼓勵著楊小偉:“乖,這是你爸爸,你就是從那兩個沉甸甸的肉球裡出來的,別不好意思。”楊小偉照做,李醫生還貼心的將自己的陽具抬起來好讓他把臉塞進去。

一股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直通天靈蓋,細細聞的話,還能聞到多多下面那熟悉的味道。”好了,今天我們要給

你正式改名字。”李醫生看著胯下楊小偉,語氣溫和卻帶著權威,“你原來名字不能用了,現在你是我們的兒子,名字自然要由爸爸媽媽來決定。就叫……賤賤吧”黃玲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嬌羞地輕輕捶了李醫生胸口一下,聲音軟軟地埋怨道:“雖說要起名字……你怎麼給起個小狗的名字啊……賤賤……聽起來也太……太不像話了……”

李醫生笑著摟緊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賴名好養活嘛。越賤越容易養,這種名字最適合他現在的身份。”黃玲臉紅紅的,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楊小偉,聲音帶著一絲溫柔的殘忍:“小偉……不,現在該叫你賤賤了。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呀?”楊小偉跪在地上,臉漲得通紅,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他低著頭,聲音顫抖著回答:“……喜歡……賤賤喜歡這個名字……”

黃玲滿意地笑了笑,卻故意用一種寵溺又羞辱的語氣說:“喜歡還不趕緊磕頭謝謝爸爸賜名字?以後你可就是我們的賤賤了。”楊小偉把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咚咚咚”連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謝謝爸爸賜名……賤賤以後就叫賤賤了……”李醫生看著這一幕,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楊小偉的光頭,像在安撫一條聽話的寵物,緩緩說道:“很好,賤賤。從心理學角度來講,給創傷患者重新命名,能有效切斷其與過去自尊的連接。我們採用這種極度貶低化的命名方式,就是為了讓你在每次被叫到名字的時候,都能瞬間進入‘低位認知’狀態。這種認知重構理論雖然聽起來簡單,但臨床上對重度性功能障礙伴隨綠帽創傷的患者效果顯著——你越是接受自己的‘賤’,大腦就越容易把過去的恥辱記憶轉化為新的條件反射。”

黃玲靠在李醫生懷裡,輕輕點頭,好像真的被說服了一樣。

李醫生和黃玲去洗漱時,楊小偉必須跪在浴室門口等候。等他們出來,他要用嘴巴叼著毛巾,一寸一寸給他們擦身體。擦到李醫生胯下時,李醫生還故意把半硬的肉棒在他臉上拍了幾下:“賤賤,仔細聞聞爸爸的味道。記住,爸爸的生殖器氣味對你來說是重要的脫敏刺激,能幫助你逐步適應雄性優勢帶來的心理壓力。”

黃玲一手抱著李醫生的腰,一手輕輕撫賤賤的頭髮“你爸爸說,讓你這樣伺候我們,是為了讓你把性愛和羞恥徹底綁定……只有這樣,你以後才能慢慢解綁……”

楊小偉嗅著那完全不同於自己的雄性味道,頭頂上二人卻跟它不存在一樣親吻起來。

“誒呀!昨天光顧著滿足你了,我們兩個都沒喝藥。”“不打緊,不打緊,少喝一天不影響療效。”

洗完澡後,在黃玲的指導下,賤賤極不熟練的為李醫生帶上了避孕套,畢竟太大了,最大號的套,想要完全套進去,也很難。

然後就被命令跪在床尾,看著他把黃玲操得浪叫連連。操到一半時,李醫生突然停下,轉頭對楊小偉說:“賤賤,過來給爸爸舔舔蛋蛋。爸爸的睪丸在高強度性交時需要額外刺激,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讓你近距離感受雄性激素的強大,同時強化你的服從反射。”

楊小偉爬過去,把臉埋進李醫生胯下,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那兩個沉甸甸、帶著汗味的蛋蛋。鹹溼的味道讓他幾乎窒息

,但他還是努力地舔著、吮吸著。

李醫生一邊享受,一邊繼續對黃玲猛幹,同時用“專業”的語氣對楊小偉說:“很好,賤賤。臨床上我們把這種行為稱為‘輔助性刺激重構’。通過讓你直接服務於支配者的生殖器官,能有效削弱你殘存的雄性競爭心理。很多患者做到這一步後,心理防線就會徹底崩塌,然後我們再慢慢重建……”

高潮後,楊小偉把臉埋進黃玲紅腫的下體,大口大口地把愛液吮吸乾淨。吃完後,他滿臉狼藉,眼神已經有些呆滯。

晚上被鎖回狗籠前,黃玲蹲下來,摸著他的頭說:“賤賤,今天表現很好。繼續堅持,媽媽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獲得性功能。到時候我們再慢慢幫你找回男人的尊嚴……當然,前提是你要繼續乖乖做我們的賤賤。”

“來,堅持喝藥,媽媽也喝。”

“媽媽,我餓……都兩天了,爸爸給我帶的飯呢?”

“你爸爸說,你應該還沒準備好。”

吃飯還用準備什麼?楊小偉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我真的很想吃。”

“那好吧,我去和你爸爸商量一下,你再堅持堅持,爭取明天給你吃飯。”

清晨六點半,“賤賤,起床了。爬進來給爸爸媽媽伺候。”黃玲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已經帶著一絲習慣性的命令語氣。

楊小偉從狹小的狗籠裡爬出來,“來,快聞聞媽媽捂了一晚的絲襪腳。”媽媽你睡覺怎麼不脫絲襪啊,不難受嗎。”“還不是為了你,你爸爸同意給你吃飯了。快來聞吧,聞了就開飯。”

楊小偉跪在床邊,把臉湊過去,鼻子幾乎貼在黃玲的腳底。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腳臭瞬間鑽進他的鼻腔,讓他腦子一陣發暈。怎麼會這麼臭!這一晚上做愛到底出了多少汗。

黃玲看著他這副樣子,輕輕笑了笑,卻用溫柔的語氣說:“賤賤,媽媽的腳很臭對不對?爸爸說了,你必須習慣這種強烈的氣味刺激。這是嗅覺脫敏療法的一部分——通過反覆暴露在讓你最羞恥、最難以接受的味道中,能逐漸降低你對自身低賤感的心理防禦。”

楊小偉被燻的眼眶發紅,卻還是伸出舌頭,認真地舔著黃玲的絲襪腳底。從腳跟一直舔到腳趾縫,把每一絲汗漬和汙垢都捲進嘴裡。黃玲舒服地嘆了口氣,故意把腳趾張開,讓他把舌頭伸進縫隙裡深深吮吸。

“聞聞,多用力聞聞媽媽的腳臭味。”黃玲把一隻腳直接踩在他臉上,來回碾著,“以前你不是偷偷聞媽媽的絲襪嗎?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聞了……賤賤,你說媽媽的腳臭不臭?”

“……臭……媽媽的腳好臭……”賤賤聲音發抖,臉被絲襪腳完全覆蓋。

“臭還要多聞、多舔,這是治療。”黃玲嬌聲說著,另一隻腳則輕輕踮起腳尖,在賤賤頭上點了點,“醫生說,腳部氣味含有大量人體信息素,能有效激活你大腦裡的服從中樞。”李醫生就在旁邊默默的看著,手指時不時的把玩黃玲豐滿挺拔的胸部。

由於好幾天沒吃飯,腳也實在太臭了,楊小偉時不時的乾嘔。”爸……爸爸”楊小偉還是有些不放不下臉面。”媽媽說你給我帶吃的了?”

“你現在餓了嗎乖兒子?”

“特別餓,我能現在就吃嗎?”

“兒子餓了,親愛的,怎麼說,我們開始吧。”

“討厭,賤賤去把你狗盆叼過

來。”

李醫生坐在床邊,將黃玲抱在身體前面,把腿分開,又拿出了震動棒,不斷的刺激著黃玲的陰蒂。不一會,黃玲雙腿開始發抖,回頭忘情的向李醫生索吻。

“叼著你的狗碗接好了,先給你做湯!”

說罷,一股洪水般的水流從黃玲的下面噴射出來,楊小偉叼著狗盆左右對準,還是有小部分掉在了地上。

“別浪費,先把地上的舔了。”楊小偉剛舔乾淨,抬頭就看到巨龍直搗黃玲的花蕊。他們竟然沒帶套!!!!

看看眼前的“湯”楊小偉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的“飯”究竟是什麼了。

儘管如此楊小偉還是糯糯的問:“媽媽,不是給我做飯嗎,怎麼和爸爸……”楊小偉滿心祈禱,千萬不要是那個啊……

“小偉……啊啊啊……哦不對,賤賤,啊啊啊,媽媽有沒有說過,你的飯要爸爸媽媽給你做?”

“可是……”

“可是什麼?!這是你求著爸爸給你的。”

過來給媽媽舔菊花,讓媽媽水多一點,這樣爸爸也能多射點給你。這還是楊小偉第一次有幸能舔到多多的菊花,他深吸一口氣,把臉深深埋進黃玲的臀縫裡,伸出舌頭,先是顫抖著舔上那微微收縮的菊花。鹹澀、略帶苦味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舔深一點……”李醫生按著他的後腦勺往下壓,“把舌頭伸進去。”:黃玲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嗚咽:“嗯……賤賤……輕點……好癢……”

李醫生一邊操著黃玲,一邊用“專業”的語氣對楊小偉說:“賤賤,我知道你抗拒,但是你看,爸爸的精液對你乾媽的子宮來說是最好的滋養。而你作為兒子,這就是你的飯,你要負責把這些寶貴的種子全部吃下去或清理乾淨,這是典型的‘家族資源再分配’治療模式。通過讓你反覆攝入支配者的體液,能有效削弱你大腦中的雄性競爭迴路……”

“啊啊啊,要來了,射給我射給我。”黃玲高潮了,菊花緊縮,牢牢的將楊小偉的舌頭鎖在菊花裡,透過那層壁壘,楊小偉甚至能感受到巨根的收縮。”

“快,賤賤,狗盆,要流出來了。”

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黃玲粉嫩的陰唇流出來,不偏不倚的掉在楊小偉叼著的狗盆當中。盆中陰精與陽精結合,陰精的芳香無法掩蓋陽精的腥臭。楊小偉作勢乾嘔,盆險些掉在地上,還好黃玲眼疾“腳“快用絲襪腳頂住了楊小偉的下巴。”爸爸媽媽這麼辛苦給你做飯,你不知道珍惜嗎?”說著另一隻腳大力的踏到楊小偉的卵蛋上。兩個鵪鶉蛋立馬紅的發紫。

楊小偉痛的眼淚在眼圈打滾,還是死死的咬住了狗盆,黃玲似乎也覺得自己使大力了,又溫柔的說,“寶寶不哭,堅強點,本來媽媽只打算餵你狗糧的,只可惜買回家來才發現,配料表裡只有紅薯和誘食劑,是爸爸提議給你加點蛋白質的,媽媽也想出份力,就想著拿淫水給你泡狗糧。你如果浪費了,你說,是不是辜負爸爸媽媽對你的愛,是不是就不是乖賤賤了?”

楊小偉點點頭。”乖,來吃吧。”黃玲拿出劣質狗糧用絲襪腳將“水分”“碳水”“蛋白質”攪拌在一起。”乖,先把腳上的舔乾淨。”腳臭配上精液的腥臭,楊小偉做夢也想不到如此噁心的搭配。舔乾淨以後,狗糧早也被泡軟了,黏稠透明的液體把狗糧泡得軟爛

發亮。上面還浮著幾大團李醫生濃稠雪白的精液,有些精液甚至拉出長長的絲,掛在狗糧粒上。

楊小偉把臉深深埋進狗盆,同時被黃玲的臭絲襪腳死死踩著後腦勺。他大口大口地吃著那混合了老婆淫水和別人精液的狗糧,每一口都又腥又騷,精液的濃稠感和狗糧的粗糙顆粒在嘴裡混合,滑膩又難以下嚥。

“慢慢吃,別噎著。”黃玲用腳趾夾著他的鼻子,輕輕碾著,“聞著媽媽的臭腳吃……這樣才下飯對不對?爸爸說,你必須把最羞恥的味道和最屈辱的食物綁定在一起,才能真正接受自己的身份。”

賤賤嗚咽著,舌頭捲起沾滿精液的狗糧,大口吞嚥。濃烈的腳臭味從鼻腔直衝大腦,而嘴裡是滿滿的精液腥味和黃玲騷水的甜膩,讓他每嚥下一口都感到強烈的噁心與恥辱。可黃玲的臭腳卻始終踩在他頭上,不允許他抬起來,只能一邊聞著那令人作嘔的腳臭,一邊繼續吃著被精液泡軟的狗糧。

“看你吃得這麼香……賤賤真乖。”黃玲輕輕用腳底在他臉上摩擦,把腳底最臭的那一塊貼在他鼻孔上,“多聞聞媽媽的腳臭,再多吃點爸爸的精液……這才像我們家養的狗兒子。”

賤賤眼淚混著口水滴進狗盆裡,卻只能繼續埋頭大口吃著,鼻腔裡全是黃玲濃烈的腳臭,嘴裡全是李醫生濃稠的精液和黃玲的淫水……

咔嚓。李醫生居然拿手機把楊小偉吃精液拌狗糧的樣子拍了下來。”親愛的,你這是幹嘛呢。” ”只是覺得這一幕好溫馨,爸爸媽媽出一身汗,給兒子做飯。想記錄下來。”

“這,不太好吧……”雖然只拍到了黃玲的腳,黃玲還是有些擔心。

“如果那天我真治好了賤賤,這照片就是我的成就。再說了,我是他爹,我還能害他不成。”

“那,好吧……大人說話關你什麼事,繼續吃啊,盆邊,盆邊還有點,舔乾淨。”

由於楊小偉每天不僅要伺候二人做愛,還要做家務,每天晚上都累的的打呼嚕,搞得夫妻二人都睡不好覺。李醫生這時拿出了好主意。

“賤賤最近打鼾的情況比較嚴重,這是心理壓力轉化為生理反應的表現。”李醫生一本正經地說,“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建議給他戴上口球進行口部控制訓練。這樣可以有效減少無意識的打鼾,同時增強他對自身低位身份的認知。”

第二天早上,李醫生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質口球,親自給賤賤戴上。粗大的橡膠球深深塞進他嘴裡,把舌頭死死壓住,只留下兩側的小孔勉強呼吸。扣緊皮帶後,賤賤的嘴角立刻被撐得變形,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兩側流下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嗚……嗚嗚……”賤賤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越流越多。

李醫生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溫和地解釋道:“這是‘口部服從條件化療法’。通過長時間佩戴口球,能讓你更好地接受自己無法自主控制身體的現實,同時強化對主人的依賴。”

整個上午,賤賤都被迫跪在客廳角落,口水不斷滴落。他渴得喉嚨像著了火,卻一口水都喝不到,畢竟他唯一的水源就是媽媽的淫水。

傍晚時分,楊小偉照常為黃玲捏腳洗腳,洗完腳後盯著洗腳水愣神。那水面微微發黃,漂著一些腳皮和汗漬,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

“賤賤因為戴口球流了太多口水,

已經出現輕度脫水症狀。”李醫生認真地說,“我建議以後就用你的泡腳水給他補充水分。裡面含有豐富的鹽分、微量元素和皮膚代謝物,對他這種長期處於高強度羞辱治療的患者來說,反而是最天然、最溫和的電解質補充液。”

黃玲微微皺眉,覺得有些噁心,但轉念一想,他連精液都喝過了,這算什麼。

黃玲取下賤賤的口球,只留下一條細鏈連著項圈,然後溫柔卻堅定地說:“喝吧,賤賤。慢慢喝。仔細品味。”

楊小偉跪在盆前,盯著那盆渾濁的洗腳水,這哪是洗腳水,這明明是甘露!

每喝一口,濃烈的腳臭味就直衝鼻腔和喉嚨。鹹澀、酸腐、帶著黃玲腳汗特有味道的液體滑進胃裡,讓他噁心欲吐,卻又不得不繼續吞嚥。

黃玲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嘻嘻的笑著:“賤賤……喝慢點……你看你那個樣子,不知道的,以為你在喝什麼瓊漿玉露呢”

李醫生也在旁邊嬉笑著:“親愛的,不能這樣誰。對他而言,這就是瓊漿玉露。隨著治療的深入,賤賤每天的飲食依然只有早上那一盆被李醫生精液和黃玲淫水拌過的狗糧。剛開始他還覺得噁心,但時間長了,空蕩蕩的胃部帶來的飢餓感卻越來越強烈。

這天中午,黃玲和李醫生吃完飯後,楊小偉跪在餐桌旁清理完畢,突然低聲開口:“……媽媽,爸爸……賤賤……賤賤好餓……早上那一盆實在太少了……能不能……能不能給賤賤加餐……”李醫生微微挑眉,看向黃玲,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黃玲也有些意外,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賤賤,輕聲問:“賤賤,你是真餓了……還是……”賤賤臉紅到耳根,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賤賤真的好餓……而且……而且爸爸的……味道,現在聞著已經沒有那麼難受了……甚至……甚至有點……想再吃一點……”

李醫生輕輕撫摸著他的頭,溫和地說:“這是正常的反應。說明你的身體和心理都在逐漸適應,這是治療中非常好的進步——我們稱之為‘賤性自然覺醒’。你正在慢慢從抗拒,變成接受,甚至是需要。”“賤賤,媽媽很欣慰,你能做到這一步,真的很棒。媽媽答應你,可是,每次給爸爸口硬很累,嘴巴好酸的,既然是你想吃,你就要付諸行動,知道嗎。楊小偉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強烈的抗拒:“乾媽……我……我不想……”

黃玲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這是治療,你不是說喜歡吃了嗎?現在又抗拒什麼?你想吃,就要付出,懂嗎”見賤賤仍跪著不動,黃玲直接拿出開口器,強行扣在賤賤嘴上。開口器把他的嘴巴撐得極大,舌頭被壓住,完全無法合攏。跪坐在李醫生面前,把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握住,對準賤賤被撐開的嘴巴,緩緩塞了進去。

“賤賤,張大點……媽媽幫你把爸爸的雞巴喂進去。”李醫生舒服地嘆了口氣。黃玲則佔在楊小偉身後,伸出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用腳底掌控節奏。每當她想讓楊小偉吞得更深時,就用力往下踩,把楊小偉的臉狠狠按向李醫生的胯部;當需要喘息時,又微微抬起腳,讓他能勉強呼吸。

楊小偉被開口器撐得滿嘴都是口水,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黃玲的臭絲襪腳始終踩在他

頭上,讓他幾乎窒息。過了幾分鐘,李醫生把肉棒從賤賤嘴裡拔出來,拉起黃玲,讓她趴在沙發上,從後面猛地插了進去。

“啊……”黃玲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李醫生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得極深。賤賤被命令跪在兩人身後,近距離伺候。

他先是伸出舌頭舔著李醫生不斷撞擊的蛋蛋,然後又把舌頭伸到交合處,舔著黃玲被操得翻進翻出的陰唇,以及不斷被帶出來的淫水。黃玲被幹得浪叫連連,絲襪腳無意識地踩在楊小偉頭上,把酸臭味不斷往他鼻子裡送。李醫生越操越猛,最後狠狠頂到最深處,低吼著內射進黃玲的身體。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賤賤……快過來……”黃玲喘息著轉過身,翹起屁股,把還滴著精液的紅腫下體直接按在賤賤臉上。賤賤被開口器撐著嘴,只能把舌頭伸得極長,拼命往黃玲的穴裡鑽,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剛剛內射進去的濃精。濃烈的腥味和騷味充斥著他的口腔,他一邊被強迫吞嚥,一邊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黃玲輕輕用絲襪腳踩著他的頭,聲音微微發顫:“乖……把乾爹射在媽媽裡面的……全部吃乾淨。”

第二天中午加餐時,賤賤的表現已經明顯不同。

當李醫生又讓黃玲準備給他口交時,賤賤跪在一旁,突然低聲開口:“……乾媽,不用帶開口器了……賤賤自己來……”

黃玲有些驚訝,卻露出了一絲笑意:“哦?賤賤現在這麼主動了?”

為了獎勵他,黃玲沒有直接讓他口,而是讓他跪在李醫生兩腿之間,自己側坐在沙發上,用穿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包裹住李醫生那根溼漉漉的粗大肉棒,開始緩慢而熟練地上下套弄足交。

楊小偉把臉湊上去,伸出舌頭,先是舔著李醫生沉甸甸的蛋蛋,然後沿著棒身往上,舌頭在黃玲絲襪腳和肉棒的緊密結合處來回舔弄。

畫面極為淫靡:黃玲的絲襪腳底緊緊貼著粗大的肉棒,腳心和腳趾靈活地夾著棒身上下擼動,絲襪因為沾滿淫水而變得晶亮溼滑,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而賤賤的舌頭則在肉棒和絲襪腳的縫隙間遊走,時而卷著黃玲絲襪腳底的汗味和淫水,時而包裹住龜頭和馬眼,把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吃進嘴裡。

黃玲的腳趾不時故意夾緊肉棒往賤賤嘴裡送,讓他能同時含住龜頭前端和自己帶著濃烈腳臭的絲襪腳尖。三者緊密結合:溼滑滾燙的肉棒、帶著酸臭汗味的絲襪腳、賤賤不斷吞嚥的舌頭,構成了一幅極其下賤的畫面。

李醫生最後在黃玲絲襪腳的套弄和賤賤舌頭的刺激下射了出來。濃稠白濁的精液大股大股噴射在黃玲的絲襪腳底和賤賤的臉上、舌頭上。

賤賤大口大口地舔著,把黃玲絲襪腳底每一滴精液都捲進嘴裡,喉嚨滾動著吞嚥下去。

這天上午,黃玲出門去公司去處理一些緊急的合同糾紛,客廳裡只剩下李醫生和跪在地上擦地的楊小偉(打掃衛生的時候口球會被暫時摘掉,以免狗口水汙染傢俱。)。

李醫生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嘴角帶著一種終於卸下偽裝的快意。他看了賤賤很久,那張曾經溫和專業的臉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輕蔑和嘲弄。

“賤賤,爬過來。”他勾了勾手指。

楊小偉剛爬到跟前,就被一隻腳直接踩住了腦袋。

“不用再

演了。今天我就跟你把話挑明瞭。”李醫生吐出一口煙,聲音懶洋洋的,“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根本沒想過要治好你。”

楊小偉的身體猛地僵硬,像被雷擊中一樣。

李醫生繼續說道:“那些什麼露出治療、風險暴露理論,全都是我隨口編的鬼話。你的病之所以一直好不了,是因為你每天喝的‘中藥’,根本就是慢性陽痿藥。給女人吃的是春藥,能讓她越來越騷;給你吃的,就是讓你徹底廢掉。”

賤賤的眼睛瞬間紅了,拳頭緊緊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渾身都在發抖,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憤怒:“你……你他媽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這個畜生!!我每天像狗一樣舔你雞巴、吃你的精液……就是因為你騙我說能治好我?!”

李醫生“哈哈”大笑,用腳狠狠踩著他的臉來回碾:“對啊,就是騙你。你以為呢?就你那根短小的廢物雞雞,也配碰黃玲?老子第一眼看到她就想操她了。你這種綠帽廢物,只配在旁邊看著、清理、吃精。”

賤賤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裡佈滿血絲,憤怒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燒起來。他想衝上去咬李醫生,卻被電擊項圈瞬間擊倒,在地上抽搐著,嘴裡發出壓抑的怒吼:“王八蛋……我殺了你……我他媽要殺了你!!!”

李醫生一腳踢在他肚子上,冷笑著說:“殺我?就憑你現在這副狗樣子?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懶得再裝什麼醫生了。我就是要光明正大地操你老婆,而你,就好好當我們的賤狗。敢不聽話,我就把你這些天的視頻發到你們公司群裡,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曾經的老闆現在是個吃精聞臭腳的變態狗奴。”

楊小偉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混著憤怒的血絲滑落。他恨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毫無反抗能力。那種強烈的憤怒與無力感,幾乎要把他逼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找個機會把我手機偷走扔掉。你太天真了,你真的認為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會跟你攤牌嗎?這麼說吧,我有個患者,叫芳瑜。”

楊小偉不敢置信,瞪大了雙眼,“芳瑜???他倆怎麼會認識!”

“哈哈哈,怎麼不牛了,你說說你,不僅滿足不了自己老婆,還把自己親媽給搞抑鬱了,天天上我這來說啊,怎麼對不起你,都一年多了,現在還沒治好。也許她知道你現在還是這個逼樣子,病就好了呢,哈哈哈哈。”

“你自己好好想想,現在這樣對誰都好,你老婆有大雞巴舔,我有逼操,你也有腳舔,哈哈哈哈。”

“你!”楊小偉徹底亂了,她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你老婆已經習慣我的巨根了,再讓她回到過去,況且你現在還不如過去,你覺得他會選誰?你呢,以後就專心伺候我倆就行了,別惹的我那天不開心了,把芳瑜的事給多多說了可就不好了,哈哈哈哈“晚上黃玲回來後,李醫生當著她的面說,不行啊親愛的,這樣下去,我請三年的假都治不好這個賤貨,賤根太深了,以後的治療,可能要更真實才行了。黃玲聽了之後沉默了很久,最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既然這樣,那就按你說的做吧。”

兄弟,盡力滿足也要建立在我自己的意願上呀,就好比你不喜歡吃胡蘿蔔,我偏要你說你喜歡,還要裝出很享受的樣子。而且

我並不覺得沒有女呀,成為女主的和被綠是穿插著發展的,雖然說是奴下奴,但是女主也永遠是男主的。目前構想是被強帶綠帽,女主發現男主的無能,成為主人,後面綠的部分會是女主主導。不過如果你就喜歡女,可以跟你劇透一下,綠主會有情婦,情婦是純,到後面會有點情侶主,情侶奴的感覺,而且男主肯定是整個鏈條最底端的。

借自己的帖子求幾部小說。第一個是很早之前在其他論壇看到的,大概就是小時候不懂事,給表兄弟口過,然後後面自己一個有錢的同學娶了媽媽,然後出去旅遊,走之前前媽媽把他關在籠子裡問他說真的要做狗嗎,他說要,媽媽對他一點點失望的一部綠母小說。第二部是在天地看過的一個印象裡是在農村,一個男孩做各種親戚夫妻,情侶的奴。後面找不到了。

如果有知道這兩篇名字或者有這兩篇文的兄弟聯繫我,我可以和你分享我的收藏,這篇寫出來也先發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