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流 純享

生活流 純享

作者:gyfgyy

臨近傍晚快下班時,微信收到十幾條信息,是黑子發來的。最後一條是文字“主人,我已完成您的指示,隨時待命”,前面都是圖片。是我和徐婷70來平方的房間的各個角落,打掃乾淨後的照片:地板的,床底的,鞋櫃的,廚房的,窗戶的,鞋子的……

下班後,開著我那輛陪伴多年的豐田霸道,順道接上我的女友徐婷,就回家了。我和徐婷都是這個三線城市,普通的上班族,表面上看起來混的人模人樣,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出人頭地是指望不上了,就想著享受生活。

房門一開,黑子已經四肢鋤地,趴在門口的鞋櫃旁。黑子身高1米87,是個在讀大學生。黑子是我們給他取的狗名。他趴在地上,頭筆挺抬著,屁股上翹,寬厚黝黑的後背,龐大的身軀。巨大的體型倒是把旁邊鞋櫃顯得有點小。這種四肢鋤地直趴的大狗,是非常震撼的,更像是一頭獵豹。黑子面前已經擺著黑色和粉色兩雙拖鞋。我們換鞋之後,黑子趕緊把我們皮鞋和高跟皮鞋裡的鞋墊拿起來,直立起來通風,然後把我們的鞋子放在鞋櫃第一層。

我們給黑子的定位就是服務狗,目的就是給我們減負。平常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他都樣樣精通,專門去培訓過,大學生,學什麼都快。他的服務意識已經是5星級水平。單單保潔阿姨和外賣的費用,每個月能給我們省不少。餐桌上的飯菜已經準備齊全,三菜一湯。

我和徐婷已經玩畜很多年了,所以從心理上,如何不把畜當人,而只是一種工具,已經駕輕就熟。我們也不會刻意去滿足迎合畜,比如刻意讓他聞腳之類的。而是很自然,當成生活一種工具。我也就1米76,徐婷也就1米6,一個1米87的壯漢在腳邊跟著爬行,一般人是適應不了的,但我們已經熟視無睹。

黑子對我和徐婷忠誠度和崇拜度很高。徐婷算不上美女,但顏值算還可以,至少臉型是很好的。皮膚白皙,而且是那種一握胸的身材。也就是胸部也就一握拳頭那麼大,身材嬌小,很瘦,看著無肉,但均勻有致。徐婷脾氣不算好,往往她訓狗訓的多。比如今天她看到廚房的垃圾桶沒倒。”過來”這兩個字發重音,黑子就知道是在叫他。黑子趕緊爬到徐婷腳邊上,我們廚房有點小,黑子只能爬到門口。徐婷一腳輕踢了下垃圾桶,黑子伸脖子一望,知道自己忘倒垃圾。趕緊磕了3個頭認錯。徐婷繼續在房間檢查,黑子緊跟其腳後跟爬著。

晚飯前,我們先玩了下虐畜。畜圈,其中一個大的分支,就是我們巨畜圈,也就是小控大。巨畜圈,一般要求男畜1米85以上的身高,母畜起碼也要1米75。小控大的樂趣在於,以小馭大的征服感。對於我和徐婷來說,這種征服感和快感,甚至要高於平時的性生活。像黑子這樣碩大的身材,在我們這個不大的房子,來回爬行,其實是很不方便的。但對於我們來說,卻是一種視覺享受。而徐婷的偏好在於羞辱窒息。我的黑色棉襪和徐婷的肉絲會脫下來塞到黑子嘴裡。

因為上班的緣故,我們必須穿包腳皮鞋。像我的話,如果皮鞋輪著穿,襪子一般也就是一些汗味。而徐婷穿的皮鞋高跟配上肉絲,就會更潮溼一些。整體上就是一些皮革汗味,

沒有特意穿幾天的話,對於畜來說是很清淡的味道。把襪子塞到畜嘴裡,更多的樂趣在於上班時總會想著腳上出汗後能讓畜吞下去。

徐婷讓黑子躺在地上,把我們襪子像放到洗衣機裡一樣,放到黑子嘴裡。然後胯騎在黑子胸口,雙手按壓住黑子口鼻。不到1分鐘,黑子就會因為窒息掙扎。壯碩的身軀就在徐婷胯下扭動,掙扎,滿臉通紅,求饒,這讓徐婷充滿快感。徐婷放開那雙嬌小的白手,不到5秒鐘又蓋了上去。黑子有時實在受不了舉起兩種粗壯手臂,卻不敢觸碰主人,只能在空中無助揮舞。

“像不像潘金蓮捂死武大郎?”徐婷幽默問道。”倒像是在捂死武松“我說道。玩到後面,徐婷想雙手掐脖,奈何黑子脖子粗大,實在掌控不住。”你來掐他“徐婷對我說道。”

我剛洗完手“無奈,徐婷只得站起來,我攙扶她,她單腳踩住黑子脖子口,這就是單腳脖窒息。一般踩到黑子拍地後3秒,徐婷才會下來。沒把黑子當人,但也不是當成物品,而是當成畜。這就是虐畜的樂趣。

感受畜的氣息,掌握它的呼吸和命運。每次徐婷玩完窒息,黑子口水鼻涕流得滿地。很多人以為SM,主人會享受單純舔腳。其實舔腳更多滿足了畜而已。

對於真的玩主來說,操控巨畜才是真的快感。而你可能以為舔腳很羞辱,其實在玩主們看來,舔腳啥也不是。能算得上羞辱的,比如有次,徐婷光腳穿著單鞋,躺在沙發上,雙腳前伸,地上兩隻巨畜分別伸出舌頭,瘋狂捋徐婷的鞋底。我在後面計時,一分鐘,看誰舔得乾淨。

競爭上崗。這才勉強讓我們覺得是在羞辱。兩個巨畜發了瘋,拼命捋鞋底,捋到鞋面立即算輸,那賣力樣子比他們高考還認真。都是1米85以上的壯漢,在一狹小的空間跪趴著,舌頭都已經發灰。

如果比賽延長到5分鐘,必定舌頭見血。按徐婷的話說,鞋底都快被舔破了。競爭上崗,目的也是挑選出合適的畜。我們的金毛就是這麼挑出來的。

金毛是剛畢業的小職工,1米89的身高,身材有點粗大,骨架大。肉軟。這種體型的畜,幹活不行,不像精壯的黑子那樣打掃房間能打掃明白。所以我們給他們的定位不同,黑子主要是環境服務,雜事差遣,按徐婷的話說,黑子有點像乾柴,太精壯。

而金毛更多是接觸型服務。而為什麼取名叫金毛,說來話長。徐婷小時候家裡就養了一條金毛。金毛屬於大犬,毛多榮密。

徐婷小時候放學,脫了鞋子寫作業時經常把金毛當腳墊一樣踩著,金毛很溫順。而且金毛還時常會舔舐徐婷的臭腳丫,而那時的徐婷也很享受生物對自己臭腳的這種崇拜式舔舐。按我的猜想,這是徐婷後來會進畜圈的啟蒙。沒有誰,會直接從0到100,沒有誰,會從一個完全無感的素人變成玩主。

如果有,那說明對方是騙子。而這個應徵的年輕人,確實也是厚碩的身子,留了半頭邋遢長髮,皮膚算乾淨整潔,所以我們對他接受度比較高,就賜名他為金毛。黑子打掃完我們餐後的殘局後,拿著垃圾就下樓回去了。不到15分鐘,金毛準時上門。

金毛入門後脫掉衣服只留一條短褲,趴在地上就往我們腳下蹭。這是我們給金毛開的權限,叫做伺主。

所謂的伺

主,就是畜可以主動貼近玩主的腳下和胯下,進行討喜,爭寵。這個權限黑子是沒有的,所以黑子只能矗立原地,等待命令。而金毛可以主動近身討喜。而徐婷也是偏愛金毛。

主人愛寵的一個表現就是”足觸“,也就是會用腳主動觸摸畜,或者用手。但因為地位懸殊,用腳比較多,所以叫”足觸“。就像小時候徐婷會主動用腳在金毛犬身上婆娑一樣。我和徐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金毛很有經驗把臉趴在徐婷腳踝處蹭,既討喜又不僭越,恰到好處。徐婷那雙白腳塗著紅色指甲油,哪個畜又能不誠心膜拜。而且上班後,脫掉襪子後的光腳,在拖鞋上穿著一段時間,反而腳是會出汗發臭的。徐婷腳從拖鞋裡脫了出來。

金毛知道這是主任默許的意思,便繼續趴了下去,用鼻子和嘴在徐婷光腳底和腳縫處磨蹭。只是磨蹭,沒有伸出舌頭。此時徐婷也是很享受的,自己的小臭腳,感受著金毛的口鼻觸碰,和大口的氣息。有人趴在自己腳下吹噓自己小汗腳那種感覺,一般人是沒體會過的,不只是心理上的滿足,也是生理上的享受。

徐婷是沒讓黑子直接口鼻觸碰自己的腳的,定位不同。我們電視一看就是快兩個小時,金毛趴在地上和徐婷的光腳不斷互動著。徐婷雙腳就像在揉肉球一樣,隨心玩弄著金毛的頭顱,一天的汗腳塗抹在金毛臉上。徐婷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著畜的足底崇拜。

我下體有點硬。便讓金毛跪直起來,徐婷胯坐在金毛脖頸上,和我相擁而吻。那一幕是很震撼的,金毛這麼大隻跪在地上,我直接掏出自己的龍根,金毛直接張口含住。金毛前後點頭,不僅給到我龍根進出的感覺也攪動著徐婷的胯下,對巨畜那種掌握,難以言明。

金毛被我頂的喉嚨不斷翻湧。徐婷雙腳越發加緊金毛上身,用立前後扭動。對於我們來說,金毛只是盡興的工具而已。那天狀態一般,10來分鐘也沒出來。

就讓金毛去淋浴間躺好。可惜淋浴間很小,金毛只能彎曲著腿躺下,淋浴間已經沒有站立的空間。徐婷進了淋浴間,只能踩著金毛,走到他肩頭,站在肩頭,蹲下,排尿。金毛雖然嘴大,但也承接不了太多的尿,只能一放一停,大口大口把徐婷的尿都吞到肚子裡。

最後一泡尿,徐婷讓金毛別吞,就這麼盛著。金毛張大了嘴,盛著徐婷的尿,一盛就是半小時。等我和徐婷速戰完之後,到廁所一看,金毛嘴裡那泡黃尿還在。我也對準金毛的嘴,就是一泡,金毛來不及嚥下去,嗆了一臉。

我們就站在金毛身上洗浴,沐浴露,牙膏,就跟洗一頭河馬一樣的,倒在金毛身上嘴裡,用腳幫他擦拭,然後衝乾淨。在畜圈,我們也算得上仁主了。

雖然我們玩畜挺頻繁,但也不會每天玩,只有興致到了才會安排。金毛和黑子也屬於優質的畜了,畢竟雷打不動,對我們也敬若神明。當然對於畜來說,我們也算不錯的主了。畜玩多了,反而有點失去原來探索的樂趣,而是進入一種形式化的享受。

記得我和徐婷剛進入畜圈,第一次玩畜,心裡也是興奮而忐忑。那時啥也不懂,圈裡的前輩給推薦的一頭生畜,說是大一在讀的一個畜。1米87的大個頭。當時我開著那輛霸道,徐婷坐在副駕,接上那個生畜

,許輝。一路上互相也尷尬沒說話。我還問了下許輝學習生活的事。許輝一臉憨厚且緊張不已。三個人不知道去哪,索性找了個快要廢棄的商場停車場,停在最底層,找了個昏暗的地方。我和徐婷來到了後排座位。霸道車位很寬,許輝就蹲在了地上。

那時候是夏天,我和徐婷都是休閒裝,短休閒褲,腳上穿的都是那種牛批涼鞋,大家知道那種鞋嗎,穿著有點臭腳的。逛了一天。我和徐婷兩隻涼鞋腳就這麼分別兩邊踩在許輝二頭肌上。許輝趕緊給我們把鞋子脫下來。說實在,雖然是新手,但畫面還是很震撼的。我們兩個身材算比較瘦,還不錯,皮膚也比較白,一身休閒裝,腳下一個1米87比我們小了6、7歲的黑壯畜,張大了嘴,把我們20根腳趾頭,嗦得劈里啪啦響。畢竟新手也不懂立規矩,就由著許輝吃腳了。

我和徐婷緊張環顧窗外,也慢慢靜下心來,享受著被吃腳的感覺。那種腳汗被吞噬乾淨的快感,徐婷也慢慢閉上眼睛享受,之後玩起了手機。車裡頭,口水味,腳臭味,腳臭夾雜口水的味道,雖然不好聞,但大家都享樂其中。許輝也算中到彩票了,兩個哥哥姐姐的臭腳丫那他徹底吃飽了。

因為位置太小,沒法施展其它,為了把畜性徹底釋放,許輝拿著徐婷腳底蓋在自己臉上,像要把腳踏穿自己臉一樣,嘴裡不停喊著”媽媽“。實在沒得崇拜了,拿起我們的涼鞋腳趾處,舔舐了起來。我和徐婷一人一邊,擠踹著許輝的頭顱,玩了快一個小時,草草結束。當時那種新奇的樂趣,現在再去回想已經找不回來了。

上班中午,我們經常偷偷和許輝找個地方,許輝拿了個一次性紙杯叼在嘴上,徐婷抬一隻踩在腳許輝肩上,斜跨著往杯子呲尿,許輝拿起來一杯滿飲。我再一泡進去,他再喝。兩個人輪流給許輝喂尿。我是比較喜歡享受,徐婷有享受也有虐欲,所以她比較喜歡玩窒息。

好幾次也是玩把許輝頭踩在浴缸裡,窒息。還有就是玩刑。徐婷有雙淺黃色的皮高跟,就經常用來玩刑。穿著高跟鞋,用跟頭踩蹭許輝肉體。

有一次把許輝後背玩得體無完膚,鞋跟上都有許輝肉泥了。許輝那次有點玩怕了,中間很久沒有聯繫。徐婷這一握胸的嬌小身材,在踩踏圈算是天菜。那些高頭大馬的畜,見到她這種身材穿著高跟鞋,真的恨不得當她鞋底子。

徐婷把許輝踩廢的事,圈裡那個介紹給我們許輝的前輩後來知道了。那時我們2個月沒完了。那個前輩以為我們喜歡玩踩,就給推薦了個說能扛踩的畜。但是囑咐我們不要玩得太刑。

我們當時有點納悶,既然比較扛踩,還要求不要太刑。有點奇怪。見面才知道,原來是個母畜,這也能理解了。我們後來叫她小胡。

小胡身高1米78,在女生中算特別高了,身材比較魁梧。年紀比我和徐婷大了將近10歲。當時見面也是很尷尬,我們第二個畜就是母畜,我們一直覺得不可思議,所以都沒想好怎麼聊。來到了酒店的房間,小胡趕緊給我們脫掉鞋子換上拖鞋,然後就趴俯在地上,仰起頭70度,非常守規矩的仰望著和我們交流。

小胡和徐婷都是比較健談,徐婷就這麼俯視著小胡,聊了起來。原來小胡非常喜歡被踩,尤其是徐婷這樣

的女生,但不想受破皮傷,所以希望徐婷能穿平底鞋踩。她最喜歡就是那種被平整鞋底壓制腳下的感覺。而幸好前輩提前說了,徐婷那天光腳穿了雙回力鞋。

小胡給徐婷重新穿上鞋子。過程中還幫徐婷鞋子上灰塵用手擦掉,女生就是細心。徐婷一身牛仔褲,光腳穿著回力鞋,腳踝長而細,身材真的不錯。小胡一身光溜,躺在了地上。

徐婷有點不自然,畢竟第一次羞辱同性。那種感覺和羞辱異性是不一樣的。一個剛剛跪在地上和自己像閨蜜聊天一樣的人,此時要去踐踏她。

徐婷還是抬腳踩了上去,雙腳踩在了小胡肚子上,小胡有點難受但忍住了,我攙扶著徐婷,從肚子走到了胸口,小胡的五大三粗,但徐婷回力鞋印還是深深印在小胡身上,胸部。慢慢走到小胡臉上。小胡那大餅臉,一下子像壓縮餅乾一樣,被壓攤開了。眼睛還張的大大的,眼珠子被壓歪了。

鼻樑也被壓歪了。嘴裡卻一直說著”謝謝主人“徐婷逐步放開,我沒再輔助她。徐婷開始用力碾小胡的鼻子。女生畢竟肉薄,看得出小胡很痛,整個被踩碾的部位通紅。

徐婷半蹲半起碾壓著小胡的臉和胸部。徐婷徹底玩開了,脫掉了腳上的回力鞋。光腳一隻踩在小胡胸口,一隻踩在小胡臉上蹂躪。徐婷腳趾挺修長,直接要腳趾夾捏,蹂躪,踩壓,小胡臉上的各個部位。

那一幕很難用文字表達。徐婷的腳尖撕扯著小胡的臉部,小胡臉上沒一塊好肉。同時不斷伴隨著腳耳光,一記記抽下來。小胡興奮無比,雖然很痛苦。

而徐婷也徹底把小胡吸納為自己腳下的畜。後面小胡起來趴在床上給我舔蛋,我躺在床上。徐婷直接坐在了小胡頭頂上,那一幕真的。徐婷真的是把小胡徹底拿捏了,馴服了,那種征服感,坐在小胡頭頂抽著煙,那種隨意感,難以言表。

小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那張嘴臉和頭頂徐婷相比,真像西遊記裡的神仙與坐騎。玩主們在馴不同的畜,爽點是不同的。像我們玩小控大的,主要還是征服感和駕馭感。

但畜的性別不同也會體現出不同的感覺。比如小胡是徐婷的第二個畜,卻也是徐婷入門畜圈主要的引導。徐婷對於小胡這樣的高個母畜的不斷凌虐,讓自己不斷髮現玩畜的樂趣。光腳夾臉,襪腳踹臉,亦或者坐在小胡臉上,讓小胡的舌頭給自己屁眼揉按,都是極致的樂趣。

當時徐婷想要玩多母畜場,但因為剛入圈實在沒有合適的第二個母畜,也就打消了念頭。中間停了有一年的時間。和SM圈沾上邊的圈子畢竟,所以裡頭也有不少騙子玩主,主要是為了賺錢。不像我和徐婷,我們真的單純就是上班時候,尤其到了午後,腳上出汗,就想馬上找個畜,把腳塞進他嘴裡,就是這麼單純的虐畜慾望。

圈子的烏七八糟,也讓我們那段時間,也失去了些興致。直到阿辛的出現。阿辛也是畜圈前輩推薦來的。是個上身都是紋身混社會的人,1米87,一身橫膘,社會頭,就差戴金鍊子了,一張大臉兇得很。

阿辛很坦率,見了我們倆之後,就直白說,他就是崇拜我們這種看起來比較斯文的人,打心眼裡想當我們的畜。我們白天出門,讓他在家裡幹保潔。下午回來,屋子已經打掃的一塵不染,每雙鞋子都擦拭得

發亮,地板也是拋光一樣。雖然五大三粗,卻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看著筆直跪在跟前的阿辛,徐婷腳上穿著涼高跟對著阿心胸口的龍,就是一腳懟。阿辛一動不動,跟一面牆一樣。我扶著徐婷,徐婷猛蹬了幾腳,把阿辛的龍都蹬紅了,阿辛還是強忍疼痛,直跪著等待指令。

徐婷就是這樣的人,你越硬,她越要虐你。我們讓阿辛躺在地上,我穿著皮鞋站在阿辛頭的兩邊,徐婷換了雙包腳低跟鞋,佔到了阿辛胸口,直接跳蹦了起來,足足蹦了十幾下。阿辛痛叫不已。我雙腳左右夾著阿辛的頭,徐婷抬腳向下剁臉。”

不行時,說一聲“徐婷說道。阿辛硬忍著疼痛,直到眼角破皮出血,鼻子出血,嘴角出血,都沒喊停。徐婷跺了二十幾下,阿辛臉都變了形。徐婷放過阿辛後,阿辛起身趕緊把徐婷鞋底和鞋邊的血跡舔乾淨。徐婷揪著阿辛的頭,就往我胯下送,讓阿辛給我當人肉飛機杯。我掏出龍根,阿辛瘋了一樣嗦進嘴裡,徐婷搬了張椅子坐後面,一腳踩在阿辛後腦勺,踩著阿辛做深喉。阿辛臉上的血流了下來伴著我的龍根抽插著阿辛的嘴。過程中,徐婷不斷拔出我龍根,然後對著阿辛就是猛扇幾巴掌,給打沙包似的。女性對男性的這種暴力,真是一種藝術。看起來非常震撼,1米87的大壯漢被1米6的小女生抽得毫無尊嚴。噴射之後,阿辛直接嚥了下去,並一直喊我爸爸。並一直求著”

爸爸媽媽賞尿喝“我們脫下腳上的鞋和褲子,讓阿辛躺在了衛生間。一人一泡往阿辛嘴裡噴,阿辛喝掉了大概一半,剩下的全灑在地上。我們的衛生間很小,地上都是阿辛的汗、血和我們的尿。徐婷腳踩在尿裡,前腳掌抬起,阿辛匍匐在地上,抬著頭,不斷吃著徐婷腳趾上的尿液。

跟3天沒喝水似的。徐婷另一隻腳還不斷踢阿辛的肋部,非常用力。你能想象,踢了快10分鐘,阿辛不斷求饒。回去之後,阿辛給我們微信說,身體出現了多個部位軟組織挫傷。

你能想象,徐婷一下午腳上發力有多猛。把畜馴怕了,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嚴主,這種玩法,氛圍感是非常強的。說實在,嚴主玩法,我和徐婷一開始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後來也是圈內朋友介紹去了隔壁的地級市,見了一個玩主,曾靜,她是單玩主,玩的就是嚴主玩法。曾靜是一個體育大專院校剛畢業的,身高比較高1.67m,不知道練的什麼體育,身材很好,尤其兩隻腿很長。整個人很有壓迫感,雖然說不上多好看,但是臉型和身材還是很俊的,四肢細而長。嚴主玩法,不像我們玩純享的,它很刑,而且不只是刑怎麼簡單。

當時我們到場時,曾靜已經玩了一半。只見曾靜坐在沙發邊上,兩隻腳分開霸氣的踩在地上,腳上穿著簡單的休閒鞋。腳下趴著兩個畜,都是1米85朝上的壯漢。嚴主玩法,一般都是要2個畜,甚至更多,可以分攤傷害,不然根本扛不住。

近眼一看,我和徐婷都嚇了一跳,兩個畜臉都被打腫了,眼眶發腫,嘴角流血,臉頰紅得滲血。曾靜舉起手中的拖鞋,兩個畜都不自覺地想躲,曾靜手太狠了。拖鞋砸下來,炸電一樣,聲音沉悶,畜的臉硬抗了下來,整個頭都發震。這也玩太狠了。

畜結束之後還

怎麼出門見人?臉沒有兩個月根本恢復不了。這種玩法的樂趣在於,畜對玩主,敬若神明。是打心裡怕和敬畏。

把皮肉交給玩主那樣。不像徐婷玩金毛,是在寵畜。畜被打得內心破防,完全臣服。我們以為先威後賞,曾靜最後應該會賞畜們舔個鞋底或者聞個腳。

沒想到,曾靜,最後就在廁所地上拉了坨大便。兩個畜趴在地上,爭搶了起來。兩個畜吃得滿嘴滿臉黃金,還互相吃對方臉上的黃金。那種對曾靜的尊崇,無以言說。

“我不會讓畜碰到我的”曾靜說道。這種玩法還真的很拉等級感。

當時,其實我對黑子和金毛都不是很滿意的。黑子幹活雖然麻利,但是太柴了,沒太多意思。而金毛因為徐婷寵著,做不了太多事。

我後來又募了個畜,柯宏,當時精挑細選。柯宏1米88,圓潤的身材,背寬身長,雙臂有肉,頭大脖子肥。大二在讀。是個很溫順的新畜。

好巧不巧,當時我們分公司換了個前臺,是個剛畢業的女生,叫楊依。因為我們平時經常吐槽公司的前臺沒一個像樣的。沒想到那次很給力直接招了楊依這樣的小美女,而且非常清純。學歷可能一般,前臺因為在公司地位低,所以楊依和公司那些飛揚跋扈的女同事真的截然不同。真的是一股清流。平時就是白襯衫黑褲子,坐的筆挺,站的也筆挺,專業好像學的就是禮儀方面的。家境應該也不好。就是那種很乖的女生。

我內心裡是那種容易憐惜別人的人,所以對楊依這種社會上沒有依靠的人也時有照顧,對她也很客氣。不像有些人對這種稍微弱勢的群體就拿腔拿調的。包括我平時對保安都很客氣,經常發煙給他們。所以楊依那段時間和我關係不錯。

有一次公司同事小聚,我也把楊依叫上。本來同事間不太喝酒的,沒想到那次,聊著聊著喝得有點多。聚會散了,人不太舒服,楊依就送我回到家裡。那段時間徐婷剛好出差。

楊依給我燒熱水,我讓她多陪我一會。那時真的頭腦有點不清楚,就打電話叫了柯宏過來服侍我。”這麼晚了,你叫誰來啊,你朋友嗎?""一個奴才,過來服侍下我“楊依覺得我在說笑,就笑了下,沒說什麼。過了20分鐘,柯宏到了敲門。我當時癱坐在沙發玩手機,楊依去開的門。柯宏貓進了門,說了聲”

主人好“楊依沒太聽清。剛把門關上,回頭一看,柯宏已經趴在地上。柯宏也沒敢正眼看楊依,以為是徐婷。楊依有點驚愕,捂著嘴,不可思議眼珠子轉了下,坐到我旁邊。”你朋友在幹嘛?””爬過來“我厲聲道。柯宏那麼大隻的身材,穿著短褲短衫,爬到了我們倆腳下。楊依,不自覺雙腳往裡收。”過來點“我說道,脫下拖鞋,兩隻踩了一天的黑襪腳,直接伸直搭在柯宏雙肩處,當腳墊。這種大隻畜,當腳墊,真的不錯。柯宏調整好位置,靜靜趴在我腳下,頂著我兩隻腳。楊依全程驚愕。這個場面,顯然楊依不要說沒見過,連想都沒想過。”

沒事,我和我女友,養的畜“我看楊依的樣子,解釋道。我抬起一隻大臭腳,把柯宏下巴抬了起來,腳尖杵在柯宏鼻口。”說,主人腳臭嗎“”主人的腳最香了“楊依有點笑了出來。”來,襪子脫了,給我啃腳“柯宏得令,馬上用嘴把我襪子咬

了下來,動作非常迅速連貫。雙手恭敬捧著我一隻腳的腳跟,捧到自己嘴邊。楊依一看就知道,柯宏沒少給我幹這事。”

哦,天“不禁感嘆。柯宏抱著我的腳,像餓了幾天一樣,用嘴嗦了起來,從腳趾到腳掌,舌頭吃的吧唧響。這場面對於素人,是很震撼的。”很舒服,你要不要也試試?”我看著楊依說道。楊依搖搖頭,也沒有說不,她一直很溫柔。

我一手摟著她,試試嘛?哼?

楊依笑著捂著嘴靠了下我的肩。

“來,給你少奶奶,啃腳”說完我手摟緊楊依,讓她有個依靠,比較鎮定。柯宏不敢抬頭看主人,這是規矩。否則一定崇拜死楊依。

楊依穿著短薄黑絲襪,往後繼續收。“直接啃吧”我說道。

這種黑絲,站了一天,縱使妙齡少女,免不了汗味和皮革味。柯宏這隻巨畜直接脫掉楊依拖鞋,臉埋在她踩在地上的腳上,啃了起來。楊依不知道是享受還是對自己腳的乾淨程度有信心,也沒再往回收。另一隻腳翹起二郎腿。但還是很害羞在我懷裡笑。

柯宏直接舔舐起楊依翹起來的黑絲腳,透過黑絲舔舐著那隻白腳。柯宏那種大嘴把楊依五片花瓣似的腳趾,嗦得溼乎乎。說實在,穿絲襪,讓畜嗦腳,是真的舒服。楊依慢慢平靜,我們都靜靜看著柯宏在那嗦腳趾,5根一起。唰,一下,吧唧,又一下。

楊依突然在我耳邊悄悄說道“襪子都髒了”

“沒事。舒服嗎”

楊依沒回答,往後躺,閉著眼睛,很享受。

“你躺好,別動”我和楊依說,楊依現在有點配合了。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我用手勢,指揮了下柯宏。柯宏把楊依兩隻襪子輕輕脫了。然後躺在地上,臉剛好放在了楊依腳底處,把楊依兩隻光腳放在自己臉上。

楊依雖然閉眼也知道怎麼回事,尬笑著咬著自己小手臂。

楊依腳底板繭很多,畢竟老是站著。

柯宏臉很大,完全放得下2只腳,他微張嘴巴,用牙齒輕啃楊依腳底板,這是非常享受的。都是被我和徐婷訓練出來的。

從腳趾板到腳後跟,楊依臉微紅。

看著楊依俏皮的模樣,我拉起了楊依,和她抱在一起吻了起來。楊依站在柯宏的臉上,一雙小巧的腳,柯宏的大臉完全放得下。楊依雖然瘦,但全體重踩踏還是讓柯宏的臉壓出一圈肉出來。一陣激吻過後,我也清醒了一些。後面就讓楊依回去了。後來,我和楊依出去開過房,我問她要不要帶柯宏。她不置可否。其實我也能看得出來,她不是畜主。畢竟畜主只是很小的一個群體。柯宏的出現,只是讓楊依覺得新奇而已,而不是享受。

真的畜主是很有侵略性的。而畜主遇到適合自己的畜也很難。我記得畜圈有個女主叫何子,身材很好,前凸後翹,有在健身那種,臉蛋沒有7分也有6分,算是還不錯。專門玩母畜的。有段時間空窗期,就在自己經常健身的地方物色畜。

一身時尚的健身服,瑜伽褲,腳踩運動鞋,露著腳踝,略帶光彩的何子,會在健身時留意,主動去發覺一些素人。畢竟母畜很多是被引路出來的。但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何子有次碰到一個女生,1米8的個頭,200斤,是來減肥的女生。那個女生跑完步,一身汗,開始到活動區做仰臥起坐。何子主動過去閒聊,並提供了一些健身的建議

,很快就活絡起來。就提議幫那個女生壓著腿,好讓她做仰臥起坐。一回生二回熟,幾次下來,就經常一起約健身。她叫小顧。

交談得知這個女生沒談過戀愛,畢竟這個噸位,確實很難享受肌膚之親。而且小顧後來很主動聯繫何子。小顧對1米63身形完美的何子愛慕也是正常。小顧後來有次到何子家一起看電影。何子故意橫躺在沙發上讓小顧沒位子坐,小顧也沒當回事就當在自己家一樣,橫躺在地面。兩人一人一包薯片,一瓶可樂,看著電影。何子起身拿東西,故意從小顧身上來回邁過去,小顧也沒當回事。

看著看著,小顧趴在了地上,看得聚精會神。何子看了小顧那寬實的後背,就故意走過去,騎在了她的背上。慢慢用胯夾住小顧的後背,並把腳申向小顧壓在地上的胸部,用腳趾頭慢慢撥弄了起來。小顧拿受過這種刺激,有點抗拒,又欲罷不能。何子腳趾修長,非常有張力。

小顧已經顧不上劇情,想翻身卻被壓制著,地上兩隻腳,擺弄著自己。小顧那欲仙欲魂的表情已經藏不住。突然何子停了下來,讓小顧興致戛然,大概二十秒。

“來,你翻過來”何子說道,小顧已經不知道為什麼完全聽著何子的話。

小顧正面躺在地上,何子一手叉腰,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踩在小顧胸口繼續撥弄。小顧快要叫出來。何子慢慢把腳往小顧臉上移,小顧非但不抗拒,任由何子的腳趾撥弄她的五官,一臉興奮。下身不斷扭動。何子用腳趾慢慢撬開小顧的嘴,小顧起初只是微申舌頭去感受,何子直接整隻腳尖插進了小顧嘴裡。

何子用腳尖在小顧嘴裡抽插了十幾下之後,拔了出來,直接用腳尖踩踹小顧的下體,這一擺弄,小顧整個人酥掉。活了二十幾年,從沒有的興奮感。小顧不自覺跪在了地上,用下體緊緊靠在何子腳上面,她已經離不開這雙腳。

第二天,何子和小顧去健身房運動完,來到了車後座上。何子脫掉運動鞋,小顧看到那雙白色船襪腳,趕緊胸口貼上去。渴望這白襪腳繼續玩弄自己下體。沒有它,已經不能活。何子看她這不成規矩的樣子,直接兩巴掌,清脆響亮。小顧抑制出喘息,乞求地看著何子。

何子脫下船襪,腿翹了起來,指著自己的腳底板。”伸出舌頭,從腳跟給我捋到腳尖,來回10次為1組,給我做6組”

小顧遲疑了一下,雖然她已經被何子的御姐範和玉足所征服出性慾,但畢竟舔汗腳這種事還是有點羞辱人的,且不衛生。她看了一眼何子,還是張開了嘴,伸出舌頭,捋起了汗腳。有點臭和鹹。

何子當然享受這種舔舐,畢竟被舔腳,那種征服欲是比非常有快感的。何子不缺畜,她打算把小顧當成自己專門的“足畜”。一般像小顧這種體型當馬畜,更合適。但何子就想讓這隻大畜專門伺候足底。而小顧沒過幾次,就徹底淪陷了,視何子的腳如同親媽。當然何子的馭奴本領和引導,是很強烈的。小顧慢慢學會了尊敬和崇拜主人的腳。

小顧除了給何子經常擦鞋保養,對每雙何子的鞋,她都要磕頭。舔舐鞋底,這種很不衛生的行為更是家常便飯。吞何子剪下來的腳趾甲。有時把腳趾甲包在紙裡頭,中午吃飯,伴在飯裡。包括用牙齒啃腳底死皮。何子算是把小

顧用透了。

當然這些我只是聽說。而我現實見過的真的有畜主範的,徐婷算是很有畜主範的。而比她更有畜主範的就是洪姐。洪姐,不知道做什麼的,反正不缺錢。我和她認識除了因為都是同城玩畜的,還有就是她也玩SUV。快四十歲了,皮膚很白,臉說不上漂亮,但五官很協調有氣質,臉型也不錯,讓人看了會想再看那種。離異多年,說有個女兒在法國讀書。留了個短髮,大概1米6不到,身材不錯。平時就是一副陽光大姐姐的樣子,鄰里朋友有需要幫忙,很熱心的那種。見到我就和熱情叫我小。

人家玩畜是真的絕。有次說帶畜一起聚聚,我就帶著柯宏過去。進了房間,真的被震撼到。洪姐穿著黑色長褲,褲腰往上提,上身顯得短而巧,腳上一雙黑色短靴,上身土黃色的休閒衫,露出白而俊的小手臂。沒想到洪姐姿色如此之高。

洪姐坐在床上,更準確說是坐在一個人的後腦勺。那個人蹲在地上,脖子前傾,腦袋趴在床沿,讓洪姐坐在他後腦勺。那人看那背長和手腳,少說有1米88. 而且肉多骨架大。洪姐坐在頭頂,兩隻短靴踩在畜的膝蓋上。那個坐姿相當自然,慵懶,一點也不刻意。洪姐手上的菸灰彈在畜的後背上,畜吃疼抖了一下,背上除了菸灰,就是零星散落因為菸灰燙紅的小塊。

當然這些我只是聽說。而我現實見過的真的有畜主範的,徐婷算是很有畜主範的。而比她更有畜主範的就是洪姐。洪姐,不知道做什麼的,反正不缺錢。我和她認識除了因為都是同城玩畜的,還有就是她也玩SUV。快四十歲了,皮膚很白,臉說不上漂亮,但五官很協調有氣質,臉型也不錯,讓人看了會想再看那種。離異多年,說有個女兒在法國讀書。留了個短髮,大概1米6不到,身材不錯。平時就是一副陽光大姐姐的樣子,鄰里朋友有需要幫忙,很熱心的那種。見到我就和熱情叫我小。

人家玩畜是真的絕。有次說帶畜一起聚聚,我就帶著柯宏過去。進了房間,真的被震撼到。洪姐穿著黑色長褲,褲腰往上提,上身顯得短而巧,腳上一雙黑色短靴,上身土黃色的休閒衫,露出白而俊的小手臂。沒想到洪姐姿色如此之高。

洪姐坐在床上,更準確說是坐在一個人的後腦勺。那個人蹲在地上,脖子前傾,腦袋趴在床沿,讓洪姐坐在他後腦勺。那人看那背長和手腳,少說有1米88. 而且肉多骨架大。洪姐坐在頭頂,兩隻短靴踩在畜的膝蓋上。那個坐姿相當自然,慵懶,一點也不刻意。洪姐手上的菸灰彈在畜的後背上,畜吃疼抖了一下,背上除了菸灰,就是零星散落因為菸灰燙紅的小塊。

看見我們進門,洪姐站了起來,咳嗽了一聲,沒想到,從房間裡爬出來了5個同樣只穿著短褲頭的高大男性,脖子上也全部戴著狗鏈。幸好房間夠大。之前說好了玩餵狗糧。

洪姐打開一個大屏幕電視,選了個電影放了起來。柯宏也加入了它們6只狗,一樣匍匐在地上。我從包裡拿出幾包薯片,倒在了地上。徐婷穿著休閒布鞋一腳墊著柯宏的狗頭,死死踩在地上,看起了電影。自己的畜自己玩,這是畜圈的規矩。除非對方的畜主同意你玩她的畜。而洪姐直接兩隻短靴分別踩在兩個畜頭頂,墊

在地上。手裡捏著6根狗鏈。其它4只畜趴在地上吃薯片。

看了一會電影,洪姐用鞋跟敲了其中一個畜腦袋,那個畜趕緊給洪姐把短靴和白襪恭敬的脫掉。兩隻不是很白,但卻充滿性張力的腳,踩在了地板上。在洪姐同意下,6個畜瘋了一樣,開始爭搶著舔舐洪姐的腳。就像小狗搶奶喝一樣。

洪姐也沒再看電影,抽著煙,看著腳下的畜在那搶腳吃。徐婷和柯宏都被擠到了旁邊。小巧的洪姐椅子下,齊齊滿滿趴著6只巨畜,椅子都被碰的搖搖晃晃。洪姐拿起一根鞭子就往下隨意甩,讓他們都悠著點。

洪姐眯著眼抽菸那股氣質,真的讓人折服。她微抬雙腳,微張腳趾,感受著畜兒們的舔舐和崇拜。有的畜舔腳跟,有的舔腳掌,有的舔腳趾,真的不夠分。不一會兒兩隻腳都是溼噠噠,洪姐踩了下地上的薯片,然後再抬起來,畜兒們繼續哄搶。

而我負責不斷倒薯片在地上,踩碎。

洪姐玩了一會就站了起來玩全馬達。也就是洪姐直接其在一個畜的背上,腳下分別踩在兩個躺在地面的畜的臉上,兩個畜從腳底舔腳,而兩外兩個畜舔舐腳面,剩下一個畜趴在洪姐下體,把頭塞在那個位置。這是一種很享受的玩法,也只有洪姐這種老牌畜主玩過。我當時也是第一次見到。我和徐婷真的長了見識那次。非常尊貴。

而比我們年輕的情侶畜主,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對內蒙的情侶主。都是大學生。男的很高,瘦瘦的,挺霸道。女的很漂亮,可能也是因為太年輕了。北方血統出美女都是大美女,皮膚白的不行。臉非常立體。身高1米67。身材不僅好,腿長。而且腰板很直,那種氣質非常驚豔,戴著時裝帽。正常人不太敢直視的那種。

聽他們說,他們第一個畜,說是一個專業的同學,就是平時經常見面,但不熟那種,偶爾講過話。那個畜和男主差不多一樣高,都是1米86那種,但是壯很多,有點胖,臉圓圓的。一開始就是在內蒙大冬天,在賓館裡,那個憨畜就是跪在地上,給女主把雪地靴和襪子脫了,舔舐腳底。簡直是對他賞賜。女主雙手抱肩,氣質好的嚇人。憨畜也會給男主吮吸腳趾,然後讓男主死命抽他臉。按他們的說法,那個憨畜可以給他們貢獻任何東西。女主蹲在他胸口往他嘴裡拉屎更是常有的事。都是同學,非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