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羽集團外交官(女女)-紅妝
作者:dongxu417sb
新文更新,喜歡的可以加1263523471交流
第一章
芊羽集團的會議室裡,總裁沫芊羽正襟危坐,她秀美的眉毛微皺,一邊用芊芊玉指輕輕的敲著桌子,一邊看著下面的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雖然她只有二十九歲,但臉上卻帶著超出年齡的冷靜和成熟。
參加會議的是芊羽集團的四大股東,以及各個核心部門的負責人。
芊羽集團黑社會起家,如今已經洗白做起了商貿生意,並且短短几年,沫芊羽就憑藉不怎麼幹淨的手段做到了行業Top的地位,但野心龐大的沫芊羽並不滿足現在的成就,打算把市場拓展到海外,第一站她就選擇了競爭激烈的日本。
強龍難壓地頭蛇,到了日本的第一仗,芊羽集團就受到了當地公司城戶株式會社的阻擊,損失慘重。
芊羽集團包括沫芊羽在內的四大股東均是女生,其中沫芊楠是沫芊羽的親妹妹,今年還不到二十五歲,她性格豪爽,此刻正大大咧咧靠在椅子背上說到:“不行就像以前一樣,和他們幹,先把他們打服氣了再談生意。”
另一名股東顧茗說到:“哪有這麼容易,我們的人大批量的過去日本先不說成本,就是各種手續也很複雜。”顧茗是最早跟隨沫芊羽的骨幹之一,雖然年齡也不大,但心思細膩,是沫芊羽的左膀右臂。
第四名股東叫何燦爛,做事比較保守,她附和道:“就是,楠楠,你說的容易,去日本砍人可不比在我們的地盤上,依我看,我們還是趁早撤回來,老老實實把國內的生意做好。”
聽了何燦爛的話,沫芊羽眉毛動了動,沫芊楠不服氣的說到:“燦爛姐,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我們就這麼撤了,不讓那些小日本笑話死?”
何燦爛還想說話,但看到沫芊羽瞪了自己一眼,就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會議室裡一下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沫芊羽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
四大股東不說話,那些總監門更不敢說話,一個個低著頭,這時候沫芊羽說到:“讓袁玫來去一趟吧。”
顧茗驚訝的看向沫芊羽,後者無奈的微微點頭,顧茗嘆了口氣,在一旁的人力總監耳邊說了幾句話,人力總監就出去了。
沒一會人力總監就回來了,又過了好一會兒,一名身穿職業裝,面容冷豔的美女就推門進來了,她沒有敲門,進來以後徑直坐在了會議桌空著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女人正是袁玫,她同樣二十九歲,有些不輸沫芊羽的氣場,但顏值還要勝過沫芊羽,袁玫皮膚很白,眼睛細長,眼尾還微微翹起,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她嘴巴微凸,塗著橘紅色的唇彩異常的性感,又給人一種莫名其妙想要征服的慾望。
袁玫雖然不在芊羽集團任職,但會議室裡的總監們都認識她,急忙起身問好。
袁玫沒有搭理他們,而是挨個看向四大股東,何燦爛向她點頭示意,顧茗則是含情脈脈的向她微笑。
一向乖張,誰也不服的沫芊楠更是站起來認真的說到:“玫姐姐好。”
袁玫的目光最後落在沫芊羽臉上,沫芊羽看了她一眼,立刻起身,轉身面對著窗戶說到:“玫玫,這次需要你親自處理。”
袁玫說到:“好。”
沫芊羽沉默了一會,補充到:“這次的對手在日本,在國外你要注意安全,我如果還有其它
辦法,也不……”
一向冷傲的沫芊羽這會格外的話多,袁玫似乎讀懂了她的擔憂和不捨,說到:“Yes,madam.保證完成任務。”
袁玫的語氣歡快,故意顯得很輕鬆,總監們都傻了,他們沒想到冷傲的袁玫,還有這麼可愛得一面。
何燦爛和沫芊楠都笑了,沫芊羽卻依然嚴肅的說:“一定注意安全。”
袁玫居然有些撒嬌的說到:“好啦,我知道你關心我啦,我知道怎麼做了。”
沫芊羽又沉默了一會說到:“這次,對我,對芊羽集團,都很重要。”
袁玫愣了一下,說到:“明白。”
總監們尤其幾名男總監的眼睛早就在袁玫的臉上挪不開了,她的高冷和美豔讓人感到神聖不可侵犯,但同時袁玫身上又有一種奇怪的氣場,讓無論看見她的男人和女人,都有一種莫名其妙想要征服的慾望。
這兩種情緒在總監們的心裡橫跳,讓他們既痛苦既想要深陷痛苦。
見沫芊羽不再說話,袁玫收起笑容,站起身,說到:“我先走了,對方的資料一會發我手機上。”說完她就轉身離開。
直到袁玫走了好久都沒人說話,還是大大咧咧的沫芊楠首先開口:“玫姐姐去一定馬到成功,把那些小日本踩到腳下。”
顧茗略帶憂傷的說到:“但願吧。”
沫芊楠嘟著嘴說到:“茗姐,什麼叫但願啊,你得對玫姐姐有信心啊。”
何燦爛說到:“去到對方的地盤搶肉吃哪有這麼容易,她自己去真的沒問題嗎?不過她解決這種事情好像挺有一套的,應該問題不大。”
沫芊羽忽然轉身一腳把椅子踢飛,兇狠的說到:“你們知道袁玫為公司的付出有多大嗎?”
眾人很久沒有見過沫芊羽發這麼大的脾氣了,四大股東也是之前跟著沫芊羽混街頭的時候才見過她這種想要砍人的眼神,一下都嚇的說不出話來。
沫芊羽又罵道:“你們都給我滾!”
沫芊楠吐吐舌頭,帶頭離開,其他人緊隨其後,顧茗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才站起身。
沫芊羽小聲帶著哭腔說道:“茗,再陪我一會。”
顧茗走過去溫柔的抱住沫芊羽,後者把頭埋在顧茗懷裡有些哽咽的說到:“希望袁玫不會有事。”
顧茗安慰道:“袁玫會一切順利的。”
第二章
袁玫第二天就坐上的飛往日本的飛機,從東京機場出來,芊羽集團日本分公司的人來接袁玫。
在車上,分公司的人說到:“袁總,按照您的要求,已經約了城戶集團的人進行談判,日期是三天以後。”
袁玫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機又翻了翻城戶集團的資料,然後鎖了屏幕,看向窗外,路上人來人往的都是黃皮膚黑眼睛的男男女女,好像和我們一樣,又好像有很大的區別,因為他們都是日本人。
袁玫這幾天一直在酒店休息,三天以後分公司的人開車帶著她去了城戶株式會社總部,在一棟日式莊園門口,袁玫下車,分公司的人問道:“袁總,您確定自己去嗎?真的不需要我們陪著?對方聽說與山口組關係頗深。”
袁玫頭也沒回的說到:“我自己就可以。”
分公司的人看著袁玫纖細瘦弱的背影踩著高跟鞋走向莊園,感覺這名不到三十歲的少女似乎充滿了悲壯的能量。
袁玫用手機翻譯給門口的保安看明自己的來意,保安簡單的打電話彙報了一下,就讓帶著袁玫進去了
。
走了沒幾步,兩名穿著日本和服踩著木屐的少女就迎接了過來,見到袁玫她倆鞠了一躬,然後就帶著袁玫繼續前進。
到了莊園深處一棟木製的大屋子前,兩名和服少女就不再向前了,而是鞠躬伸手示意袁玫進去,袁玫走到門口,早就有另外兩名和服少女在那裡等待了,袁玫走上前,她看到兩名和服少女沒有穿木屐,而是穿著和服的襪子站在地板上,袁玫也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擺整齊放在門口,然後穿著絲襪走了上去。
跟隨著這兩名和服少女來到屋裡裡面,走過一條走廊來到一個碩大的房間的門口,門外站著一名短髮幹練的美女,她沒有穿和服,而是穿了一身職業裝,穿著黑色的絲襪。
兩名和服少女帶著袁玫來到她面前,其中一名和服少女說到:“井上惠子小姐,這位是芊羽集團的代表袁玫袁女士。”
井上惠子看了一眼袁玫,今天袁玫特意帶了一個大大的墨鏡,她的大半個面容都被擋住了。井上惠子的眼神沒有在袁玫臉上過多的停留,而是回頭打開一個細細的門縫看向裡面,然後對和服少女用日語說到:“會長大人在休息,這種女人不配打擾會長的休息,讓她在這裡等著吧。”
兩名和服少女聽了,就離開了,袁玫和井上惠子現在門口等了好久,井上惠子一臉高傲的昂著下巴打量著袁玫。
袁玫禮貌的站著,井上惠子用日語小聲說到:“嘿,賤女人!”見袁玫沒有反應,井上惠子微笑著對著袁玫用日語說到:“看來你是一點日語也不懂啊,你這個賤女人,臭婊子,來我們日本做生意,還來談判,我勸你趁早滾蛋吧,死三八。”
井上惠子用日語嘰裡咕嚕的罵著,越罵越得意,她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見袁玫唯一露出墨鏡的嘴角上揚,她罵的更難聽了,似乎覺得不過癮,井上惠子又用日語罵道:“芊羽集團怎麼派你來了,沫芊羽那個賤女人呢?她個下賤的婊子應該親自來給我們會長下跪道歉……”
不等井上惠子罵完,袁玫抬手就抽了井上惠子一個耳光,然後用流利的日語說到:“你應當放尊重一點,如果你再敢罵沫芊羽我一定饒不了你。”
井上惠子捂著臉,聽到袁玫居然會日語,既尷尬又惱羞成怒,愣了半天,她大聲喊到:“八嘎,你居然敢打我!”
井上惠子剛要動手,屋子裡面用日語說到:“惠子,你剛才所做的我都聽到了,這不是體面的待客之道。”
井上惠子立刻對著屋子鞠躬,說到:“非常抱歉會長大人。”
屋子裡面說到:“不是向我道歉,而是向我們的客人道歉,並請求她的原諒。”
井上惠子轉身面對袁玫,眼裡帶著恨,用日語說到:“對不起。”
屋子裡的人似乎看到了一樣,說到:“惠子,道歉要真成。”
井上惠子,低下頭,居然跪了下去,對著袁玫把頭磕在地板上說到:“對不起為您帶來了困擾,請您原諒我。”
袁玫沒有搭理井上惠子,而是對著屋子說到:“我可以進去了嗎?”
屋子裡的人說到:“當然。”
袁玫繞過跪在地上的井上惠子,推開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陳設很古樸,一名穿著和服的少女在屋子中間,她面前是一個擺在地板上的一套茶具,和服少女穿的和服明顯比之前引路的少女高級很多,她跪在茶盤前給對
面的位置倒好一杯茶。
袁玫走過去,她驚訝的發現和服少女看著比自己還要年輕,袁玫雖然知道城戶株式會社的會長是個女人,沒想到這麼年輕。
袁玫按照日本的禮儀跪在茶盤的另一邊,用日語說到:“您就是城戶菜菜子?城戶的會長?”
和服少女居然用流利的中文說到:“怎麼?不像嗎?聽說芊羽集團的董事們也都是年輕的女子,我就不能是城戶的會長嗎?”
袁玫用中文說到:“當然,剛才是我唐突了。”
城戶菜菜子說到:“袁小姐請喝茶。”
袁玫禮貌的品了一口茶。
菜菜子說到:“你今天會如何說服我和芊羽集團合作呢?”
袁玫說到:“城戶和芊羽的合作是強強聯合,這有什麼不好嗎?”
菜菜子說到:“可以,但是沒有必要,你也知道之前我們已經打贏一次你們了。”
袁玫說到:“是的,但據我所知,你們城戶一直被芥川家壓制,如果還要分心與我們為敵對,只會讓芥川從中得力。”
菜菜子看向袁玫,笑了,說到:“不知道為什麼沫芊羽會派你過來,但你似乎不太會談判,你說的這些淺顯的道理難道我需要你大老遠跑來給我說嗎?”
袁玫也看向菜菜子,她一張娃娃臉,臉上掛著謙遜和禮貌,但袁玫知道她並不簡單,於是袁玫嘴角揚起微笑,摘掉墨鏡,說到:“確實,談判不是我的強項,但集團既然讓我來,必然有一定的道理。”
菜菜子看著袁玫的樣子,愣住了,袁玫則是冷冷的看著菜菜子,沒一會,菜菜子居然臉紅起來,她居然害羞的低下了頭。
過了好一會,菜菜子說到:“我承認袁小姐很美,但如果這就是你談判的資本,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而且我們都是女生啊。”
說完,菜菜子為了掩飾尷尬,有開始給袁玫面前的茶杯倒水。
袁玫說到:“我的美貌女人也喜歡呢,否則您為什麼不敢看我呢。”
菜菜子微笑的抬起頭,似乎有些不服氣的看向袁玫。
看了一會,菜菜子說到:“這就是你們說的美人計嗎?我是不是已經抗住了?”
袁玫冷冷的說:“我很清楚,我的美讓人第一眼看到覺得不可方物,第二眼就會想要征服我,不可自拔的想要征服我。”
菜菜子看的出神,茶水從袁玫的杯子裡流了出來,菜菜子急忙停下倒茶的水壺,拿了一塊毛巾擦拭。
一邊擦,一邊說:“就憑你一張臉,就想讓我們合作嗎?”菜菜子嘴上這麼說,卻不敢再抬頭看袁玫。
袁玫已經感覺到了菜菜子不像一開始的淡定了,她很清楚自己身上那種奇怪的氣質。
袁玫說到:“如果說我這個美女,可以被你征服呢?”
“征服”兩個字一出口,菜菜子似乎被擊中了一樣,她停下手裡的動作,不自覺的看向袁玫,袁玫則是笑了起來,她的笑裡面帶著服從和一絲絲淫蕩。
“征服你。”菜菜子情不自禁的重複道。
袁玫接過菜菜子手裡的毛巾,她故意碰了一下菜菜子纖細的手指,菜菜子像觸電一樣把手收了回去。
袁玫拿過毛巾擦著擦盤,說到:“既然被你征服,那這種事情當然是我來做了。”
“只,只是,擦茶盤嗎?”菜菜子好久以後問道。
袁玫低著頭微微一笑,說到:“被你征服,像個小奴隸一樣伺候你,或者說被你馴服,對你完全的服從。”
菜菜子
似乎還有些緊張,她問道:“征服?馴服?你,你還可以做些什麼?”
袁玫停下手上的動作,說到:“很多,比如,從伺候你的腳開始。”
“伺候,伺候我的腳?”菜菜子有些驚訝。
“是的。”袁玫說完,慢慢爬像了菜菜子的背後。
菜菜子因為跪著,她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腳上,腳心向上,穿著穿木屐的白色襪子,向上的襪底微微有些發黑。
當袁玫來到菜菜子背後,袁玫忽然有些羞恥,她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啊,自己都要做些什麼啊,自己真的要伺候這個日本女人嗎?她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啊。
但隨即,袁玫又明白,這是為了芊羽集團,這是自己在沫芊羽身邊最大的價值。
袁玫來到菜菜子側後方,菜菜子矜持的繼續保持著跪姿,她沒有回頭。
袁玫看著菜菜子有些發黑的襪底,雖然羞辱,但還是把臉貼上上去,她白皙的臉蛋貼在菜菜子有些髒的襪底上,還大口的用嘴和鼻子吸著上面的氣味。
袁玫以為日本女人經常光著腳,應該味道不大,但趴在上面聞,還是可以聞到一股腳丫的臭味,袁玫並不喜歡,但她沒有離開。
菜菜子感覺到了袁玫的臉似乎趴在了自己的腳底上,她不敢相信剛才在自己對面的大美女此刻居然趴在自己腳上,但她又莫名其妙的興奮,她閉上眼,努力回想袁玫的樣子,菜菜子問道:“袁小姐,你是把臉趴在我的腳上了嗎?”
袁玫大口吸著氣說到:“是的,主人。”
聽到“主人”兩個字,想著是剛才的美女居然這樣稱呼自己,菜菜子默默的重複著“主人?主人!”
菜菜子感覺袁玫的臉離開了自己的腳,然後居然有一雙手在脫自己的襪子,菜菜子微微抬起屁股,讓袁玫脫的更方便一些,最嘴卻問道:“你接下來要怎麼伺候主人的腳呢?”
袁玫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到:“我會舔主人的腳,以表示我的順從。”
“啊?”菜菜子,驚訝的喊到。
袁玫此刻已經把菜菜子腳上的襪子都脫了下來,菜菜子跪坐著,她的腳底向上,袁玫可以看到圓潤的腳趾肚,還有充滿褶皺的腳底。
袁玫看了一眼,她並不戀足,但她知道自己怎麼做,會讓對方喜歡,於是她說到:“主人,要舔您的腳底了,用舌頭舔您這名日本女人的腳。”
菜菜子發出微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嗯”的聲音。
袁玫已經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菜菜子跪坐的腳底腳心和腳趾都繃著,舔起來都是溝壑的觸感,而且上面有濃濃的腳汗的酸臭味和粘膩的口感。
菜菜子舒服極了,她雖然地位很高,但也是第一次被人舔腳,而且居然是袁玫這麼一名美女,她用手撐著茶盤,讓自己直起身子。
菜菜子問道:“袁玫醬,你真的是在用舌頭舔我的腳嗎?”
袁玫大口的舔著菜菜子的腳底,含糊的回覆到:“是的,我的主人,是用我的舌頭。”
“那就,那就請你在用力一些吧。”菜菜子說到。
因為菜菜子直起身子,她的似乎離開了腳,腳後跟也就漏了出來。
袁玫立刻大口的舔了起來,聽到菜菜子的話,袁玫用性感的嘴唇包裹住菜菜子的腳後跟,吸了起來,菜菜子居然呻吟了起來。
菜菜子忽然說到:“不好意思袁玫醬,我還沒有洗腳,就讓你用舌頭舔了。”
袁玫屈辱的說到:“我的
舌頭就是給主人洗腳用的。”
袁玫把菜菜子的兩個腳底都舔的沒有味道了,就開始順著菜菜子的小腿向上舔,她掀開菜菜子的和服,慢慢舔著,菜菜子和服裡面穿了一條配套的短劇,袁玫就隔著菜菜子的短劇舔著菜菜子的屁股和下體,因為短褲很厚,袁玫用很大的力氣,菜菜子才能微微有點感覺,但就是這點感覺,已經讓菜菜子受不了了。
菜菜子撐著茶盤說到:“哪裡也可以嗎?”
袁玫說到:“是的主人,任何地方都可以。”
菜菜子背對著袁玫,幾下就連著內褲一起把短褲脫了下來,她赤裸裸的下體就暴露在了袁玫年前。
菜菜子的下體早就晶瑩剔透了,似乎還有一絲絲的液體滴下來,袁玫看著想到:真的要舔這個日本女人的下體嗎?
袁玫猶豫的時候,菜菜子已經微微扭動屁股,似乎要迫不及待了,袁玫只好先趴下去,舔起了菜菜子白皙的屁股。
舔著菜菜子的屁股,袁玫就聞到了菜菜子下體那不好聞的味道,“這個日本女人下面味道好重啊。”
菜菜子還在扭動著屁股,她迫切的想讓袁玫舔她的下體,袁玫明白菜菜子的意思,卻說到:“主人,您稍等,我會讓您舒服的。”
說完,袁玫就順著菜菜子的屁股舔到了她的屁股縫隙裡,然後用舌頭順著屁股縫一直舔,袁玫感覺到菜菜子屁股縫裡溼乎乎的,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雖然很噁心,但袁玫還是努力去找那個最深的地方。
終於袁玫舔到了一個充滿褶皺,味道苦苦澀澀的地方,她努力的把舌頭伸進去舔著。
菜菜子一下舒服的用日語說到:“斯蓋~拉屎的地方居然有人用舌頭去舔,加油!袁玫醬,你是在用舌頭舔我的屁眼嗎?”
袁玫用日語回覆到:“是的,主人。”
菜菜子急忙說到:“用,用中文,我喜歡一邊聽你說中文,一天給我舔屁眼。”
袁玫知道這是在羞辱自己,可她還是用中文說到:“是的,我的主人,我在用吃飯的嘴巴和舌頭,伺候你拉屎的地方,一會還要伺候你尿尿的地方。”
菜菜子聽了,興奮的受不了了,她直接趴下了茶盤上,上面的茶杯茶壺掉了一地。她兩隻手伸過來自己掰開自己的屁股,好讓袁玫舔的更深入一些。
袁玫的舌尖努力伸進菜菜子的屁眼裡攪動著,菜菜子忽然說到:“不行了,袁玫醬,我要堅持不住了。”
袁玫聽了,立刻停止舔菜菜子的屁眼,然後忍著菜菜子下體的味道,舔了上去,菜菜子一聲驚呼,高潮了,她的下體噴出好多的液體,落了袁玫滿嘴,滿臉都是。
袁玫還沒來的及躲開,菜菜子又說到:“不行,憋不住了。”
緊接著她的下體就噴出好多黃色,充滿尿騷味的液體,袁玫感覺有一些落近了自己嘴裡,她知道這是尿,比高潮的液體還要噁心,但她不敢吐。
菜菜子終於尿完了,但她還在高潮的餘溫裡,袁玫看著菜菜子一片狼藉的下體一動一動的,那裡全是尿,淫水和潮吹噴出來的液體,雖然噁心,但袁玫深知自己必須伺候好這個日本女人,於是她忍著噁心,趴下去。小心翼翼,溫柔的用舌頭撫摸著菜菜子的下體。
菜菜子低聲說:“好舒服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菜菜子起身說到:“我去換身衣服,說完她就去了裡面的一個房間。”
袁玫看著亂七
八糟的房間,主動收拾了起來,全都打掃乾淨,菜菜子也從房間裡出來了,她驚訝的說:“袁玫醬好厲害,居然都打掃乾淨了。”
袁玫沒有說話,而是順從的爬到菜菜子腳邊,菜菜子換了一身休閒裝,袁玫看著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菜菜子的腳赤裸著,袁玫也第一次看清了菜菜子的腳趾的樣子,圓潤,腳趾甲修的很整齊,但沒有做美甲。
為了討好菜菜子,袁玫低下頭親吻了菜菜子的腳背。
菜菜子說到:“你還真是下賤啊,第一次見面的女生,你居然就可以舔她的腳,屁股,和,和那裡。”
說完菜菜子抬起腳,伸到跪著的袁玫面前,說:“你不是順從嗎?繼續舔我的腳。你的臉蛋很美,但也很下賤,羞辱你這種賤女人,真的很有快感。”
袁玫順從的捧著菜菜子的腳,親吻了她的腳底。然後說到:“主人坐下我給您舔腳吧,因為我要給您舔好久。”
菜菜子收回腳,摸摸袁玫的頭,說:“乖。”然後找了一個蒲團,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上面,兩隻赤裸的腳伸向前方。
袁玫立刻爬過去,大口的舔了起來,舔了幾口,袁玫看到菜菜子扭動腳趾,她一口含住了菜菜子的大腳趾吸吮了起來。
菜菜子立刻說到:“舒服~”
袁玫又挨個吸吮菜菜子的腳趾。然後仔細的用舌頭清理起了菜菜子的腳趾縫。
菜菜子玩著手機,看著袁玫下賤的樣子,忽然說到:“你是隻能伺候我一個人,還是我們城戶的人都可以使用你?”
袁玫早就舔的口乾舌燥了,她沒聽清菜菜子的話,問道:“您說什麼主人?”
菜菜子也沒有搭理。直接喊到:“井上惠子,進來!”
菜菜子話音剛落,袁玫立刻嚇得蜷縮在菜菜子腳邊,不敢繼續給她舔腳了。
同時聽到呼喚的井上惠子也推門進來了。
井上惠子問道:“會長,您有什麼吩咐?”
菜菜子用滿是口水的腳踢了袁玫一下,說:“'剛才我還把你當做是貴賓,讓我的助理給你道歉,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下賤,現在去給我的助理磕頭,直到她滿意為止。”
菜菜子是用中文說的,井上惠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又更加疑惑的看著跪在菜菜子面前的袁玫。
接著袁玫就硬一點頭皮爬向了井上惠子,然後對著井上惠子磕起了頭,井上惠子更懵了,她剛想阻止,可一看到會長菜菜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感覺是自己的會長把袁玫征服了,立刻又恢復了之前高傲的樣子。
袁玫磕著頭,看著眼前的一雙穿著黑絲的腳,聞到淡淡的腳臭味,她嘴裡用日語說到:“井上小姐,之前是我不好,求您原諒。”
井上惠子大笑起來,說到:“哈哈,你個賤女人,道歉就要有誠意,我不說停,不要停。”
袁玫感覺頭都要磕破的時候,井上惠子才享受完這種羞辱別人的快感,說到:“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剛才你打了我一個耳光,抬起頭來,讓我打回來。”
袁玫這才抬起頭,與井上惠子四目相對,袁玫沒帶墨鏡,井上惠子愣了半天,說了一句:“好美啊。”
說完她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又愣了一會,然後“啪”的一個耳光打在了袁玫臉上,袁玫立刻感覺一邊臉火辣辣的疼,井上惠子反手又是一個耳光,井上惠子打的很用力,打了四五個。井上惠子說到:“你個下等人
,打的我手都疼了。可我還沒有解氣,你自己打自己。”
袁玫聽了,只好跪在井上惠子面前,看著她高傲的樣子,自己抽自己的臉,井上惠子還一直嫌力氣小,不斷的讓袁玫更加用力。
在屋裡走了幾圈的菜菜子感覺自己的腳又有點髒了,說到:“先別打了,過來再給我舔舔腳。”
井上惠子驚訝的說:“你說什麼會長?給你舔腳?”
井上惠子還在驚訝的時候,袁玫已經抱著菜菜子的腳舔了起來。
井上惠子說到:“好惡心啊,不虧是賤女人。腳都舔。”
菜菜子則是笑著說:“一會你也試試?”
袁玫腦海裡,又浮現出了井上惠子看不起她的樣子和穿著黑絲的腳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