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惡魔公司12
作者:楚戈
惡魔公司同人文惡魔已更新到第11部,全文字數13.6萬當一個穿越進自己看過的SM小說裡面,是好事還是壞事?我現在就是一個倒黴又幸運的小,穿越的也是自己非常喜歡的一部小說,可是經歷了剛開始的興奮之後,我就有些害怕和恐懼了,只是因為原小說中,我的經歷實在太慘了,我是想玩,可不是想把自己玩死,不過好在劇情才剛開始,自己還有機會改變。
“木木,媽媽可以進來嗎?”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熟知劇情的我知道,那一定是我這具身體的母親閻曼曼。
“不會吧,不會吧,劇情現在就開始了。”
我記得小說開頭,就是閻曼曼端著一杯鮮榨果汁來我的房間,和我商量找個工作的事。
“可以的,媽媽。”
不管怎麼樣,總要讓人先進來才行。
閻曼曼一進來,我就看呆了,實在太漂亮了,身材惹火,皮膚嫩滑,很難想象這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已經快四十歲的女人了。
看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我突然有些羨慕前身了,母親這麼漂亮,對自己還這麼溫柔,這是什麼神仙生活啊。
再看看房間裡豪華的遊戲設備,讓上一世還是社畜的我從頭酸到了腳。不過想到原身在小說中的經歷,我只感覺原身將先貴後賤完美地演示了出來。
原先看小說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原身有無數的機會讓媽媽和妹妹注意到自己,救下自己,可他就是沒有把握住,讓人看的無比難受,當然,這也可能是作者故意安排的。
而現在,由自己來演繹這個角色,我覺得自己完全能夠做得更好,雖然豪華的設備讓人眼饞,美麗的母親讓人著迷,但作為一個,那種完全沉浸的調教也讓人無法自拔啊。
“木木,今天怎麼沒有玩遊戲?”
閻曼曼進來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沒有玩遊戲,感覺有些詫異,甚至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看是不是生病了。
而知道母親來意的我,決定先發制人,讓母親跟著自己的節奏走。
“我沒事,媽媽,就是感覺有些空虛,外面,像我這樣的年紀的人,應該都在努力工作,可我卻沒有,只能呆在這裡玩遊戲。”
聽到兒子似乎有向上的心,閻曼曼立馬接茬道:“兒子你認識覺悟這麼高啊,你說的沒錯,畢竟你還有我們的家族產業要繼承呢,不需要你多麼優秀,可多少還是要有些能力的。”
“媽媽,昨天參議會是不是通過了女子繼承權的議案。”
閻曼曼詫異地看向了兒子。
“木木,你怎麼知道這個的,參議院是通過了,不過你放心,我和你爸還是想讓你繼承的,你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至於你妹妹,我們也會做最好的安排的。”
閻曼曼開口說著,她和丈夫對兩個孩子是一視同仁的,只是家族產業的繼承上,還是比較屬意男孩子,畢竟他們作為這個國家最高一層次的人,對這個國家的本質還是認識的很清楚的,一個黑道大過政府的國家,繼承人男性總是好過女性的。
“媽媽,我雖然每天宅在家裡,但多少還是通過網絡瞭解過我們的國家,所以也知道一些內情,也知道你和我爸屬意我繼承產業的真正想法,可是,媽媽,你真的覺得,我比妹妹更合適嗎?”
“這……”
閻曼曼沉默了,如果論能力,十個王木加起來也不如一個
王瑛。
“媽媽,有句話你聽過嗎?德不配位,必有災殃。你們活著的時候,我能依靠你們,掌管家族產業,可如果你們去世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在我手裡,我做不到讓家族產業更進一步,甚至連保持原樣都可能很難。”
“而如果讓我妹妹繼承,結果可能會完全不一樣,她擁有足夠的能力,未來甚至還能讓家族產業更進一步。現在,我擁有這麼優渥的生活,完全是依靠你和我爸,如果沒有你們,可能我現在就在街上要飯呢,所以,我們家族產業的存在,家族產業的發展才是我們一家人衣食無憂,過上層生活的保證。”
媽媽聽著我的話,眉頭微皺,她承認我說的有道理,可是,繼承人的改變不是這麼輕易的,在有兒子的情況下,將繼承人的位置給女兒,這不僅會引來社會的非議,甚至會引起一些敵對家族的針對,更是會對自己的兒子造成比較嚴重的影響,很可能讓兒子揹負一個廢物的名頭,而是是出產商認證的那種。
“這件事我們先放一放吧,我還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包括你妹妹。”
我也點了點頭,這件事肯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定下來的。
“只是木木,如果你爸同意讓你妹妹成為繼承人,那你怎麼辦?就一直這麼玩下去嗎?雖然以你妹妹的性子,肯定會管你,可你也不能一直這麼玩。昨天你爸還和我說,希望我勸你出去找份工作,鍛鍊一下呢。”
“這……”
我有些猶豫,想著要不要將一些話說出來。
“早痛不如晚痛,說吧”
我想了想,下定了決心,其實也不需要怎麼下決心,因為這部小說我實在太熟悉了,也幻想過自己變成王木,現在這個想法實現了,我內心早就做好各種預案了。
“那個,媽媽,你知道奴隸嗎?我發現自己很喜歡做奴隸的,我本來打算過幾天就找個奴隸公司,出錢讓她們把我培訓一下,然後我以後就做妹妹的奴隸,陪著妹妹。”
剛開始還要很高興自己兒子有想法的閻曼曼此刻直接被嚇到了。
“什……什麼,木木,你再說什麼,別說胡話啊,媽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可不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出去工作也沒有關係,就在家裡玩,我會和你爸說的,我們以後再也不逼你了,家族產業你想繼承就繼承,不想繼承也就算了,你千萬別做什麼傻事。”
看到自己的母親被嚇的快要哭了,我也有些無奈,原劇情中,可就是你使用原身最狠啊。
為了不讓閻曼曼懷疑自己的決心,我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媽媽,和這些都沒有關係,你應該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而當奴隸,也是我的愛好,而且媽媽,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相比之前的樣子,我成為了奴隸之後,肯定要聽主人的話,到時候我就會聽你和妹妹的話,在生活上能夠照顧你們,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看著我彷彿下定決心要做奴隸了,閻曼曼一臉的焦急,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是,可是,當奴隸會很辛苦的,木木,你還是換一個吧,其他的,只要你開口,我都會和你爸爸給你安排好的。”
“不,媽媽,我就是喜歡,如果你不給我安排,我就自己到市場上去找。”
不知為何,我竟然熟悉地在閻曼曼面前開始不講理了。
“你,唉,好吧,木木
,你給我幾天時間,這段時間你可不能自己去找,知道了嗎?”
聽到閻曼曼的話,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這麼輕易就同意了,我都做好長久戰的準備了。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後,閻曼曼嘆了一口氣就離開了,似乎我的選擇給了她很大的打擊。
晚上,家裡的主臥,媽媽閻曼曼向我老爸王嘯強說了我的想法,聽完後,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其實在家裡,閻曼曼已經禁止我老爸吸菸了,我老爸也不會在家裡吸菸,可是今天他不僅吸了起來,自己的母親閻曼曼也沒有說話管束。
“由小瑛繼承的話,除了女子的身份有些問題外,確實要比木木要好,雖然是我兒子,但他什麼樣子,我們都知道,如果由小瑛繼承,我們百年之後,他也能有個依靠,至於木木說的,他要做奴隸這件事,呼——是好事也是壞事。”
梟龍會是這個國家頂級的黑道勢力之一,作為其會長,王嘯強早就見慣了生死,區區奴隸而已,他起家的時候,還不是照樣被人當狗一樣呼來喝去的,在他看來,當奴隸沒什麼,只要不是給限定死了身份,就有起家的資本。自己兒子那樣的情況,他是真的擔心他繼承自己家業後,被人砍死在那個街頭,所以他一直在猶豫,如果不是自己妻子一直堅持,他早就給王木安排別的出路了。
“你安排吧,別讓他受到危險,以後得家業就交給小瑛吧,你過段時間就帶小瑛去熟悉熟悉吧,早點兒鍛鍊一下,小瑛比木木懂事的多,至於木木,唉,如果他真的鐵了心,那就讓他去吧,至少可以讓小瑛照顧他,成為奴隸之後,也不至於太過任性,只要他別任性,我相信小瑛有能力照顧好的。”
掐滅菸頭,王嘯強轉身將妻子摟在了懷裡。
“好吧,就像你說的,是好事,也是壞事,我改天就讓他去黑月公司吧,畢竟是自己的地方,也有些保障。”
兩人緩緩睡去,我的命運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第二天,我起床後,老爸已經離開了,而媽媽正穿著職業裝坐在沙發上看著文件。
閻曼曼抬頭看著兒子,有些擔憂地說道:“你的事情,你爸爸已經同意了,不過兒子,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奴隸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聽到自己老爸同意,我有些恍惚,莫非這是書籍的自我修正?
“是的,媽媽我考慮好了,我想當奴隸。”
閻曼曼嘆了口氣,面對兒子的選擇,就算她是母親,也有些無能為力,只能儘可能保證他的安全。
“唉,好吧,既然你決定了,你爸也同意了,我就不勸你了,不過奴隸也分很多種的,你想要當什麼樣的奴隸,接受什麼樣的訓練,這你心裡有數嗎?”
我想到了原書中各種調教場景,現在他似乎可以真正體驗一下了。
“媽媽,除了血腥的傷害大的項目,別的我都可以試試嗎?”
閻曼曼詫異地看著兒子。
“血腥的,就沒有別的了,你真的瞭解奴隸嗎?”
我聽到閻曼曼的話,立馬知道了她要說什麼。
“媽媽,你說的是廁嗎?”
閻曼曼點了點頭。
“其實這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可是特別想去試試,我是希望以後成為媽媽您和妹妹的全職奴隸,所以有時候需要的時候,我希望能夠有用。”
閻曼曼眼神灼灼地看著兒子,內心充滿了失望。
“好吧,我會安排的
,下午會有車來接你,到時候你跟著車直接離開就好了,你妹妹哪裡我也會說好的,就說你找了份家政的工作。以後……以後你好自為之吧,既然選擇了做奴,那就別讓我失望,做一個合格的奴隸。”
閻曼曼說完就帶著文件離開了,那本來是份奴隸意向的調查文件,應該讓王木自己填寫的,可是現在上面只有一句話:此奴隸在不進行身體傷害的前提下,進行全職奴隸培訓,無底線。
下午,在我激動又忐忑的等待中,門鈴聲響起了,我打開門,一個穿著皮衣的高大女人站在門口,看到我,當即拿起手裡的平板看了起來。
“王木,全職奴隸培養,限制,在不損害身體的情況下,無下限。”
女人說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
“閻總和你說好了吧,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的話,就跟著我走吧。”
我沒有問出要準備什麼這樣的愚蠢的問題,點了點頭,就跟在了女人的後面,只是眼睛不自覺就看向了女人皮褲包裹的翹臀,看著它因為主人的走路而左右搖擺。
“喜歡嗎?放心,你以後有的是機會和它親近。”
女人根本沒有轉頭,卻彷彿看到了我的所有動作,我有些臉紅低下了頭。
女人開的是帶著貨櫃的小車,全車只有兩個座位,而副駕上還有一個女人正扒在窗口看著我。
“接到了,這就是閻總說讓我們特殊對待的奴嗎?閻總怎麼說的,在不造成身體損傷的情況下,無下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扒在窗口的女孩很可愛,也很嬌小,此刻正噘著嘴,我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了。
“小蘭,別亂說話,小心一點兒,閻總的意思就是不對他身體造成損傷,比如什麼踩斷肋骨、手指之類的,不能做,別的,比如鞭打和踩踏等皮肉傷都是可以的。”
扒在窗口的女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樣啊,那他和那些奴有區別,但區別也不大啊!”
身材高大的女人瞥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去,去後面的貨櫃。”
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我走到後面,打開櫃門,發現裡面竟然不是空的,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鞋子,上面都打折標籤。
“真麻煩,其他車都出去了,只能用這輛車了,因為有規定,奴隸絕不對處在女性的鞋子之上,所以給你準備了一個籠子,喏,把那幾只鞋子扒開,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順著她的指引,扒開鞋子,就看到了一個方形的洞。
“快點兒,進去吧”
女人催促著,我只能聽話地往裡面爬。這其實是一個長條形的籠子,是用來懲罰奴隸的,這次出來匆忙,又臨時得到消息,接我這麼個奴隸,就只能先放這麼個籠子給我容身了。
一個籠子正好將我裝進去,只是裡面的空氣非常稀少,而且非常悶,加上這些鞋子都是穿過的,其中的味道更是無比難聞,我聞著聞著就有些想吐的衝動。
外面的女人見我進去後,就將櫃門關上了,沒一會兒,車子動了起來,我也被甩的和籠子撞了好幾下。
後續內容推特找鏈接搖搖晃晃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要忍不住吐出來的時候,車子停了,然後我就聽到了開門聲。“到了,出來吧。”我準備往外爬,可是進去容易出來難,我蠕動了好一會兒也才出去了一小節。“真麻煩,小蘭,幫我
拿一下鑰匙。”
然後我就感覺腿上傳來了巨大的拉力,一把就將我拉出籠子,摔在了地上。“呸呸呸”這一下摔的我眼淚都下來了,太疼了,而且落在地上,拍的塵土飛揚,很多都進了我的嘴巴。“廢物”
那個高大的女人突然起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將我踢的在地上滑行了有一米多。“哇,還是陳姐你厲害,我再怎麼用力也沒法將一個奴隸踢這麼遠。”“你啊,還需要這麼踢嗎?你那折磨人的手段,就連閻總都感到震驚呢。”“嘻嘻,人家哪有啊”
“好了,你在這裡等等交接,我先將這些東西送走。”兩人旁若無人交談著,絲毫沒有看向我這個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人。見高大的女子走了,我鬆了一口氣,現在我真怕她又給我來一腳。“嘻嘻,很疼嗎?在這裡奴隸都是要求跪著的,你這樣躺著,如果被人看到,可是要被關進公共廁所的。”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作為一個純正的,我知道一個原則,那就是作為奴隸,永遠不要去賭主人會怎麼做。我想要掙扎著跪起來,可是剛剛那一腳實在太重了,現在的這個身體,又是一直錦衣玉食,運動量也不多,根本沒有力氣再跪起來了。“起不來嗎?要不要我來幫你啊,只要你接受了一個主人的調教,那不管是在做什麼,都不會被責罰哦。”名叫小蘭的女主穿著包臀的緊身皮裙,身材雖然嬌小,但非常豐滿,臀部挺翹,胸脯鼓起,雙腿筆直又充滿了力量感,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雖然看著鞋面是網狀的,但裡面肯定還是非常悶熱吧。
“可、可以嗎?”肚子還一抽一抽的疼,導致我說話都斷斷續續的。聽到我的話,她展顏一笑,說道:“當然沒問題呀,我最是樂於助人了,來你趴好。”她走到我頭旁邊,那雙靴子離我那麼近,我可以清晰看到鞋子上的泥土,似乎我只要一伸頭,就可以親吻到一樣。
“趴好哦,我要來了”然後她非常迅速地就雙腳站在了我的頭上。“唔——”我直接被她才到了地上,馬丁靴堅硬的靴底將我的耳朵壓到臉上,好像要被踩破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唔-唔”我動彈著,想要將她掀翻下來。“別動,再亂動,我靴子一滑,你臉就要被我踩破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腳,警告著我。
隨著她腳的轉動,我感覺自己的耳朵要被她踩斷了,劇烈的疼痛讓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了。隨著我安靜下來,她也不在扭腳,耳朵和皮膚表面的疼痛緩解了一些,然後,我就體會到了第二重疼痛,體重帶來的壓迫。剛剛被肌膚的疼痛掩蓋著,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我感覺自己的頭都要被踩爆炸了,頭暈乎乎的,嘴巴合不上,口水不自覺地流著。“嗯——嗯——”
我受不了了,我雙手在地上用力,想要抬起頭,可是這怎麼抬得起,而由於剛剛我停止了反抗,現在我連轉身掀翻她都做不到,她的雙腳完全踩實了,現在我要掀翻她,除非頭能夠在他腳的壓迫下轉個面,可這絲毫不亞於直接抬頭,用頭將她抬起來。我感覺我的頭越來越蒙,似乎想要睡過去,又沒法睡,空氣呼吸不到,胃裡犯惡心,身體也本能地不斷乾嘔。似乎感覺到我沒法反抗了,她竟然在我頭上打起了拍子,雖然很輕,可是我卻感覺她沒一
下都像一把八十的大錘,敲打著我的頭。“小蘭,又被你哄騙了一個呀,行了,快下來吧,他可是老闆交代的,不能太過火。”
是那個高大的女人,也就是陳姐。“陳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呀。”小蘭看了一眼地上的腦袋,戀戀不捨地走了下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小蘭就喜歡踩奴隸的頭,而先後已經有好幾個奴隸被她踩成了白痴,被扔到公共廁所當廁奴了。
隨著頭上的人離開,我感覺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然後就開始不斷乾嘔,口水、鼻涕、眼淚一股腦地流了出來。“你看你,把他玩成什麼樣了,萬一被閻總知道,有你好受的,不是和你說過嗎?他和其他奴不一樣,你就是不長記性。”小蘭也被說的有些心虛,朝著陳姐吐了吐舌頭,撒嬌道:“好陳姐,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不說,有誰能夠知道,求求你了,陳姐,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被抱著胳膊撒嬌的陳姐也有些無奈,最後無語地用手指頭點了點小蘭的額頭,無奈道:“你呀,好好好,我答應你了,可是他呢,你要怎麼辦。”
此時我還在乾嘔,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談話。小蘭看了看我,她也知道我很特殊,眼睛轉了轉,然後說道:“陳姐,你放心吧,我會擺平他的。”陳姐不知道小蘭想到了什麼辦法,但她還是很信任小蘭的,雖然這丫頭有時候很瘋批,但卻也很靠譜。“我忘了他的資料還沒有入庫,根本沒有人來接你們,就趕緊過來了。”
“這樣啊,我說怎麼這麼長時間沒有人來接我呢。”“好了,別抱怨了,我看你是高興沒有人來吧,走了,你,跪著爬,記住,頭不要高過我們的膝蓋。”在陳姐的引導下,很快就給我完成了登記,只是我爬了一路,膝蓋已經青紫一片了,手也被石頭劃破了幾道。“咦,你真是太嬌嫩了,才這麼點兒路就這樣了。”
小蘭看著我越爬越慢,有些鄙夷地說道。“好了,他畢竟特殊嘛,走吧,給你領取裝備,最後還有幾句話要給你交代一下。”陳姐帶著我走到了一處庫房,由一個地上爬行的中年奴隸接待了我們。“閻總是不是讓你留了一套特殊裝備,拿過來。”
“遵命,女王大人。”聽到他的稱呼,我有些詫異地抬起了頭。“嘻嘻,很奇怪嗎?我們這裡的女人都是女王哦,以後你也要這麼稱呼我們。”小蘭彷彿看出了我的疑惑,開口向我解釋道。
不一會兒,那個男奴就跪著拿出了一個箱子。“走吧,去給你打標記。”陳姐又走進了另一間屋子,裡面有一個像是醫院裡進行全身檢測的儀器。“衣服脫了,躺上去。”
陳姐吩咐道,我沒有什麼羞恥啥的,還不敢脫,畢竟知道這東西。爬上去後,陳姐和小蘭走到了有儀表的位置。“要給他打什麼標記,是普通奴隸的嗎?”“沒有,閻總給了,並且還要給他植入芯片。”
“芯片,是不是那種只有幾納米的那種,據說那種是剛剛研發出來的。”“嗯,不錯,好了,我們開始吧。”隨後,我就感覺大腿外側傳來了焦灼感,然後頭部,胯下,還有全身,都好像被什麼炙烤一樣,三分鐘之後,灼熱感消失了,我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身體,大腿外側沒有意外,是一個編號:YING1314,只是不同的是,整個編號打在一片淡紫
色的楓葉上。一段記憶出現在我的腦海,是原身的記憶。
“哥哥,哥哥,你看我畫的楓葉好看嗎?”“楓葉不是綠的就是紅的,怎麼會有紫色的啊!”“因為紫色高貴啊,而且紫色的楓葉不是很特殊嗎?以後但凡是我的東西,我都要給他們打上這樣的紫色楓葉。”怎麼會,母親怎麼會將這個標記打在自己身上?
不怪王木疑惑,實在是妹妹王瑛雖然這麼對自己說過,但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見過妹妹在什麼東西上打過這個標記,以至於他一直將妹妹的那段話當做一個玩笑呢。更讓王木驚恐的是,他的胸膛和小腹,兩個地方都打上了淫蕩無比的淫文。“出來吧”外面的聲音響起,我呆了一下,然後就順從地鑽了出去,跪在了地上。
“呀,給他打這麼多淫文啊,這個,這個是說他是婊子的,這個這個是指他是肉便器的,還有這個,這個是指他像豬一樣,這麼多啊……”聽著小蘭講解各種淫文,我聽得滿臉通紅,我都不知道媽媽怎麼會給我準備這麼多淫文。“嗯,不錯。”陳姐走過來,摸著我的額頭,這時我通過不遠處的鏡子才發現,我的額頭也有一片紫色楓葉,而楓葉中間豎著印著兩個字:“木奴”
這……我現在有些忐忑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腦海中漸漸出現了原身的記憶,原身和他妹妹感情非常好,原身不努力,他妹妹就努力,為的就是以後能夠輔助原身管理家族,如果,如果讓小瑛看到這些標記,她會怎麼樣呢?無數個畫面從他腦海掠過,但陳姐和小蘭卻沒有給他時間思考這些。“過來,把你的頭套和項圈戴上。”項圈很寬,看著好像是某種金屬,奇怪的是項圈上面沒有用來固定鐵鏈的連接處。
陳姐將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隨著咔嚓一聲,項圈的暗鎖就鎖上了,整個項圈變得完美無缺,絲毫看不出哪裡是暗鎖。然後陳姐又將頭套套在了我的頭上,而頭套的邊緣彷彿又磁鐵一樣,吸附固定到了項圈上,陳姐試著往外拉了拉,絲毫沒有拉動。我通過遠處的鏡子看到,這個頭套除了眼口鼻開著以外,額頭也開著,恰好是一個楓葉的形狀。“不錯,固定好了。”
“然後,小蘭,把這個貞操鎖給他戴上。”陳姐拿出一個暗金色的封閉式貞操鎖遞給了小蘭,小蘭拿著鎖看了看,說道:“這麼小,只有三釐米,而且這麼封閉,只有排尿孔,這是讓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小雞雞嗎?哈哈。”隨著咔嚓的一聲,我的下體也被鎖住了。然後,突兀地就出現了一陣電流,項圈上的,下體的,讓我直接倒在地上開始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不錯,通電很好。”然後陳姐就拿出一個遛狗時拉住鏈子的握把,將本來安裝繩子的位置在我的項圈上貼了一下,然後一拉,就拉出了一條小指頭粗的牽引繩,然後用力一拉,拉的我都踉蹌了一下,但項圈和牽引繩卻絲毫沒有分離的跡象。“好了,現在,王木,我想你應該知道這裡是哪裡,你的身份我和小蘭也知道,但僅限我們兩個人,為了掩蓋你身份的問題,閻總讓你以小蘭私奴的身份進行訓練,以後小蘭就是你的主人,或是說是訓導師,你的日常訓練由她安排,但日常的奴要做的,你都要做,不是說,你只進行訓練,還有,這是一瓶啞藥,它不
會破壞你的聲帶,但會讓你發不出來聲音,以免你私自暴露自己。閻總讓我給你帶句話,既然選擇了,那就好好訓練,她會準備好一個新家,等待你入住。好了,張嘴吧。”
我內心突然有些後悔,想要開口說話,可剛張開嘴,陳姐就將藥水倒進了我的嘴巴,藥效發揮的非常快,我舌頭在接觸藥水的一剎那就開始麻木了,然後是喉嚨,沒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好像發不出聲音了,我試著出聲,發現只能咿咿呀呀的叫,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好了,小蘭,你牽著他先去你那裡吧,我要去找閻總彙報了。”小蘭接過陳姐手裡的牽引握把,對陳姐說道:“行吧,陳姐,你去忙吧,這裡交給我了。”陳姐離開後,小蘭蹲在我面前,打量著我,然後俏皮地笑道:“沒想到吧,小狗狗,我成了你的主人了。”
小蘭笑的非常可愛,但我可沒有忘記剛剛她踩在我頭上的事,不敢有絲毫不當的舉動,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沒意思,走吧,我們回家吧。”小蘭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我只能跟著爬,我以為小蘭會徑直往她住處走,結果我還是低估了她,一圈一圈繞著,繞了好幾圈直到看到我快要翻到的時候,才帶著我往家走。“加快速度哦,如果繩子被拉直了,會有電流的哦。”
第三章 然後她就故意一把拉直了牽引繩,一股電流立馬從脖子開始席捲了我的全身。“唔——”“哈哈哈,起來,快走了,如果再跟不上,你就要再次被電了哦。”“呼-呼-呼”
汗水已經浸透了我的頭套,感覺黏糊糊的,經過這一次電擊,我就算再痛也不敢慢下來了,盡全力跟著小蘭的部分,可是小蘭根本不打算這麼輕易放了我,走幾步就拉一下牽引繩,將繩子拉直,一路上我被電了不知道多少次。“到了”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膝蓋都感覺要碎了,我們才到達小蘭的住處。這是一個農家小院一樣的住處,一道鐵皮大門將小院與外面隔開了,小蘭打開大門,牽著我走了進去。
大門左邊靠牆,右邊是一個花園,過了歡迎就是一棟二層的小樓。左邊靠牆的位置還並排擺著四個籠子,應該也是用來關奴的,只是四個籠子此刻都空空的,沒有關任何人。小蘭發現我看著四個籠子,就笑著說道:“怎麼,你想住這幾個籠子嗎?”我一瞬間不知道怎麼回覆,但我知道,這裡肯定有一個陷阱。
見我不回覆,小蘭撇了撇嘴,說道:“沒趣,都不上當。”“走吧,你的住處不在這裡,但是你也可以選擇住在這裡,就看你怎麼選吧。外面這幾個籠子是關普通奴的,我不會使用你,你只需要每天給我做家務,打理花園就可以了,但你也不會得到任何照顧,風吹雨打都要你自己抗。”其實看到那四個籠子的第一眼我就打定主意,只要有選擇,就絕對不住那裡,這些籠子就和原身經歷的是一樣的,籠子裡面充滿了尖刺,那簡直不能說是一個籠子了,而是一個特殊的刑具。我主動往小蘭身邊靠了靠,表示自己不住那裡。
“要和我住在一起嗎?雖然和我住一起,住的地方確實要舒適一些,可是你要考慮清楚哦,住在這裡,你就只是我名義上的私奴,也符合閻總的想法,可是如果你住進我的房間,你就是我真正的私奴了,到時候我可能
會使用你哦,你確定你要住進我的房間。”說完這些話,小蘭又趴到我耳邊悄聲說道:“閻總雖然給你做了規劃,可是她也說,自己尊重你的想法,如果有什麼你要去做,我們也不會阻攔,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其實做人傢俬奴也沒什麼不好啦,最多就是半夜給我接個尿,必要的時候噹噹廁所罷了,而且還有福利哦。”
廁奴,一個對吸引力拉到最高的SM種類,不管是什麼樣的奴,只要他喜歡SM,必然幻想過當廁奴,只是一些奴行動了,一些奴一直心動著。我不由地看了看小蘭的翹臀,她的臀並不豐滿,但是挺翹,看著似乎充滿了力量感,屬於那種肉量剛剛好的那種,搭配她那不大的身軀,就是恰到好處,想著自己能吃到那裡產出的食物,我嚥了咽口水。一些念頭,一旦出現,那就無可避免地會迅速蔓延,此刻我心裡雖然有對黃金的恐懼,可是那種異樣的心動還是讓我勇敢地繼續站在了小蘭身邊,甚至往她腳邊挪了挪,更堅定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看到我表態,小蘭似乎有些沒想到,蹲下來撫摸著我的頭說道:“你真的願意當我的私奴,被我使用嗎?你知道嗎?你的身份是閻總親自注冊的,專屬人是閻總的女兒王瑛,也就是說,你隸屬於小姐,只要你不願意,在沒有小姐的命令的情況下,我們沒有人能夠強迫你,這句話你能聽懂嗎?在這裡,奴隸很多,而你就是那個最特殊的,所以你有一些特殊的權利。”與此同時,黑月公司總裁辦公室,足愉路的盡頭,被叫做陳姐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向坐在老闆椅上的女人彙報著。“閻總,你交代的事已經吩咐好了,目前讓小蘭當他的主人。”閻曼曼玉手敲擊著椅子扶手,聽著屬下的彙報,她眼睛逐漸變得空洞,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心痛和糾結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閻曼曼才看向陳姐說道:“好,安排好了就好,以後就讓小蘭那個丫頭調教他吧,正常情況下,就拿他當普通奴一樣對待吧,只是,不要給他造成難以癒合的傷勢,更不要危及他的生命。”“放心吧,閻總,小蘭那丫頭你也知道,她可不會管奴的身份,該怎麼來就怎麼來,而且只要說清楚,下手也很有分寸。”“是啊,小蘭是不錯,挺好的,就這麼安排吧,我累了,你去吧。”將人打發出去後,閻曼曼才將視線投向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錶,那是她今天剛拿到的,上面除了顯示時間之外,還顯示著其他許多數據,比如心跳、血壓等等,而這些全部都是自己兒子王木的身體數據。
閻曼曼看著手邊,一隻手沒有規律地敲打著,既然經營著這樣的公司,她自然知道喜歡SM的人是什麼情況,可以說,他們不管怎麼管制,最後都是會無限沉淪下去,現在,自己的兒子也會這樣,而自己的女兒,只要接受了,最後也會變成和自己一樣,不會再顧惜奴的生命,可以說,自己的一對兒女已經選擇了截然相反的命運。不過作為母親,怎麼會沒有後手呢,小蘭就是她留下的後手,奴和主人一直待在一起,習慣了,就不會有顧忌,而如果將兩人分開,偶爾見一面,兩人的兄妹情就一直都在,而小蘭有著小瑛的牽制,也不敢過分對待自己的兒子,這已經是她作為一個母親,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閻曼曼的計劃是讓王木在王瑛的生活裡無處不在,又無處都不在,以大多數的時候都以物化的模樣出現在王瑛的生活裡,而在兩人真正見面的時候,王木就是正常的人,而不是奴,平時就以旅行的名義,讓王木消失,什麼時候,王瑛想王木了,就讓兩人見面,小蘭就是兩人的中間人,如果王木突然消失,王瑛找不到王木,肯定要找小蘭這個聯繫人,這樣就可以起到限制小蘭的作用了,而且小蘭還會以王木妻子的名義和王瑛接觸。此刻小蘭還不知道,她的後半生已經被人設定好了,甚至體內都被植入了定位芯片,為的就是讓王瑛能夠找到她。“唉,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安心走下去吧,媽媽會給你做好一切安排的。”
隨後,閻曼曼就將代表定位的顯示關了,只留下了緊急提醒,也就是隻有在王木遭受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發來提醒。閻曼曼將手錶從自己的手腕拿下來,端詳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按響了桌上的座機。“來一個人”一會兒,一名穿著職業套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去,把這個交給小蘭吧,告訴她,只要他開心就好。”小蘭拿到手錶的時候,已經把我安頓了下來,就在她的衛生間,她房間裡並沒有準備籠子,我就只有住廁所了,而且按照她的想法,這樣正好可以給她當廁奴。拿到手錶,小蘭就知道是閻總放權了,看著手錶上面只留下一個緊急提醒功能的時候,她都有些震驚,她沒想到閻總會放的這麼開,這簡直就是說,只要我不死,怎麼玩都可以,於是,小蘭心裡立馬有了一個想法。“喂,姐,我是小蘭,足愉路還缺石磚嗎?”
“缺啊,今天有一個被陳姐跺了一腳,現在就快不行了,我正愁找不到替換的呢,畢竟曼女神要求比較高,最喜歡年輕的小奴了,怎麼,你那邊有貨嗎?”“額,我這邊確實有一個,不過有點兒特殊。”“什麼特殊不特殊的,有就趕緊給我送來,算姐欠你一個人情。”“那行吧,姐,你等等我。”
小蘭放下手機,猶豫了一瞬,但很快眼神就變得堅定了。“喂,起來,送你去個好地方,可以接觸到閻總哦。”小蘭走進衛生間對我說道,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但想到媽媽閻曼曼那曼妙的身軀,他還是非常激動的,現在如果和原劇情一樣走,那他很多時候都能伺候媽媽呢。跟著小蘭爬進車庫,就被小蘭趕進了後備箱,隨著車搖晃了大半個小時,我和小蘭到了地方。
“王姐,來接客了。”“你個小丫頭,那那麼多怪話,我看看你給我送的貨色怎麼樣。”後備箱打開,我爬了出來,看著我嬌嫩的身軀,叫王姐的女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貨色可以,皮膚這麼嫩,不過就是標記多了些,這就是你說的特殊之處吧,不過沒事,到時候細加工一下就看不出來了,這麼年輕,曼女神一定喜歡。好了,人我帶走了。”“行吧,姐,一個月之後我來接他,小狗狗,好好體驗哦。”
小蘭說完就扭著翹臀離開了,只留下我和王姐的女人。“走了,我帶你去改造一下。”淤青的膝蓋,每爬一下,就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但這裡的女人都不在乎奴隸的生死,我剛慢了一點兒,就被王姐打了一鞭子。“快點兒,別磨蹭”
被王姐帶到一個車間,裡
面還有幾個女工作人員。“給他細加工一下,頭套取得下來,項圈是拿不到的,你們把項圈遮掩一下,還有他身上的這些淫文,也都遮住了,別出差錯,這是可是曼女神每天都要走的足愉路的地磚。”幾個女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然後就把我放進了一臺機器裡,機器動了起來,我感覺自己臉上被什麼東西包裹了,溫溫熱熱的,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炙烤,等一切結束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染成了灰色,所有的紋路都被包裹了,頭上彷彿被套進了一個方形石磚裡面,臉上灰撲撲的,額頭的楓葉也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臉的輪廓,好像是石板上的浮雕一樣。
足愉路,那個原身剛開始的經歷,現在我也是這樣,不過和原身不同,我雖然那也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不知道這次媽媽會不會發現,我就在她的腳下,被她每天踩著。 200米的足愉路,我被放在了最靠近總裁辦公室的地方,也就是最靠近媽媽的地方,身體已經被固定了,一動都動不了,如果要排洩,就這樣躺著排洩就好,身體下方的下水管道會帶走一切汙穢,同時也會有人每天定時清理,絕不會殘留一絲味道讓他們的曼女神聞到。而我們這樣的奴,只需要做好地磚就可以了。寂靜的黑夜過去了,朝陽將一縷晨光灑在了大地上,我感覺到了臉上溫柔的暖意,這一夜對我來說,實在是有些艱難了。
因為我是通過媽媽安排當奴的,完全沒有了原身的侷促、不安和緊張,一個寂靜且沒有人來的環境對我來說實在過於煎熬了。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媽媽了,不知道她今天會穿什麼鞋子來上班,會不會踩到我身上。可是,整個上午,沒有一個人走過這條路,灼熱的陽光炙烤著我在內的所有地磚,過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工作人員都是走另一條路的,媽媽通常也不走這條路,這條路與其說是路,不如說是給媽媽專門鋪設的,用來散步的地方。中午,我聽到了腳步聲,眼睛極力看去,就看到媽媽正穿著絲襪往我這裡走來。
這一刻,我充滿了期待,黑色的絲襪,這是前世無數次幻想而不得的事物。近了近了,然後一股重力壓在了我的臉上,腳心正好在我鼻子上,我聞到了一股帶著淡淡清香的皮革味兒和汗味兒,媽媽竟然沒有穿鞋子。對了,媽媽喜歡在下午鍛鍊一下,而這條足愉路,凹凸不平的地磚正好像是指壓板,還是非常溫柔的類型。媽媽會停留嗎?
沒有,閻曼曼邁著優雅的步伐向遠處走去,至於腳下的是誰,她從來都不會關心,而且她也沒有想過,小蘭會這麼快行動,並將自己的兒子送到自己的腳下。這就是被踩的感覺嗎?閻曼曼走了兩次之後就停了下來,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了,繼承人改變了,她也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特別是不省心的兒子,更是讓她操碎了心,她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唸的兒子此刻正在外面的地磚裡,等待著被她再次使用。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飢腸轆轆的地磚們迎來了一天唯一一次進食的機會,兩個女人在說說笑笑地走到了足愉路上,身後跟著兩個抬著桶的奴隸,因為我正好在總裁辦公室不遠處,兩個女人就停在了我身邊。
“你們去餵食吧。”兩個女人站在我身邊不走了,抬著桶的奴隸打開木
桶,用大大的勺子盛了一勺的食物伸到了我面前,我已經餓了一天了,看見吃的,連忙長開了嘴。“唔——”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人可以吃的嗎?
酸澀苦辣,什麼味道都有,裡面摻和著一些菜葉和米飯粒。有這些東西並不例外,這些都是公司裡女員工們吃剩的飯菜,只是我一時間忘了這些。兩個奴隸根本沒有等我吃下去,勺子直接倒在我的臉上,就抬著桶離開了,兩個女人站在我旁邊,看到我被倒了一臉,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繼續聊天了。我艱難吃下去一口,就再也吃不下了,甚至現在胃裡就感覺一陣翻湧,心裡也有些後悔了,最後,我只能不斷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明天就可以接觸到媽媽的腳,要堅持,要堅持。
可是,晚上的一場大雨徹底澆滅了我所有的慾望,暴雨不斷打在我和其他奴隸的身上,鼻子時而就會被雨水淹沒,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更難受的是,這具缺乏鍛鍊的身體有些發燒了,我感覺自己渾身發冷,但腦袋發脹發熱,難受的不行,這一刻,我真的後悔了。可是,直到這個時候,我才驚恐地發現,我根本沒法後悔,我沒法說話,沒法求救,只有眼睛能動,嘴巴能夠張合,其餘的什麼都做不了。而關於我的那個危及生命的求助,根本不是小小的發燒能夠啟動的,本來的要求就高,媽媽設定的又是危及生命時才會求助,這意味著我只有被燒的昏迷不行的時候,才有可能發出求助,而現在,我只能忍受著這一切。
這個時候,媽媽應該已經和父親睡在一起了吧,兩個人互相擁抱著,還有妹妹,是不是也在學校宿舍裡,進入了睡眠,享受著被子的溫暖,而我卻只能在這暴雨中,掙扎著求活,最後的結局卻只是作為地磚被媽媽踩著,使用著,我心裡越想越恐懼,萬一媽媽明天穿高跟鞋,鞋跟踩進我的眼睛怎麼辦,如果我在這裡被小蘭忘了怎麼辦。一個又一個驚恐的念頭閃過,卻沒有一個想法能夠讓我脫離眼前的困境。
第四章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溫暖的陽光毫無差別地擁抱著我們所有的地磚,這個時候,我發現似乎只有天上的太陽才是公平的,它從來不會向任何人吝嗇它的溫暖的光芒。在陽光的照耀下,我感覺自己的感冒都好多了,這還是這具身體第一次不喝任何藥病就好了,當然,這也是因為我根本沒有去喝藥。“噠噠噠”什麼聲音,很快這個聲音越來越近了,是閻曼曼,也就是我媽媽,她穿著高跟鞋,天啊,我怎麼忘了,我記得媽媽最多的鞋子就是高跟鞋,而且是鞋跟非常細的高跟鞋,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副媽媽的高跟鞋鞋跟無意間踩到我的眼睛上,直接踩爆我眼球的畫面。
在最低的位置仰望著媽媽,發現她竟然是那麼高大,而那逐漸接近的高跟鞋讓我對媽媽充滿了敬畏。“近了、近了”媽媽前腳掌踩到了我的嘴上,鞋底的防滑紋摩擦著我的嘴,我感覺嘴唇好像被踩破了,然後重量猛地上升,又消失,一股巨大的摩擦力直接磨破了我的嘴角。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一個女人高跟鞋的巨大威力,曾經的無數次幻想也不如現在的一次親身經歷,而媽媽高大的身軀更是深深刻進了我的腦海裡,媽媽不再是那個溫柔可親的形象了,而是一個高大漂亮,充滿威嚴
的形象。
這條路走的最多的就是媽媽,一次兩次,高跟鞋或是絲襪腳,不知從何時起,媽媽在我心裡已經徹底變了,她變得越發神聖,越發高潔,對媽媽的敬畏我也是與日俱增。“喂,阿強,你問兒子啊,他啊,我已經安排好了,讓小蘭帶著呢,小蘭這丫頭雖然性子瘋一些,但還有分寸,不會出事的。”正要出門的媽媽剛好接到了老爸的電話,而媽媽此刻正好就停在我的頭邊上。“哦,你還有事啊,我說你怎麼突然找我了,說吧,什麼事。”
正在聊天的媽媽,將高跟鞋脫掉,然後在我臉上摩擦了起來,一股迷人的馨香散入我的鼻子,還有一股皮革味兒,媽媽的腳心放在我的鼻子上,前後動著,然後突然她就一腳踩了下來,我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淚水瞬間就沾溼了媽媽的絲襪,也被媽媽感受到了。“嗯?”媽媽低頭看向我,眼神裡滿是怒意。“哦,沒事,腳沒注意踩到水裡了。你繼續說。”
幸好爸爸轉移了媽媽的注意力,不然我就麻煩了。只是,我好像高興太早了。媽媽一邊拿著電話,一邊轉身,雙腳朝向了我的腦袋,將兩根大腳趾放在我的眼睛上,然後,腳後跟逐漸抬起,將全身重力往腳尖轉移。“嗚嗚嗚”
我感覺自己的眼球要被踩爆了,眼前一片黑暗,還有滋滋的汁水的聲音,我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能力做任何的動作,只能嗚嗚地腳。“廢物”或許是我的聲音讓媽媽嫌煩了,腳跟落地,然後就往我臉上跺了一下。“怎麼了,我怎麼聽你在罵我?”
爸爸的聲音再一次救了我。“去,我在足愉路呢,有個地磚弄溼了我的絲襪。”“行了,多大人了,還計較這麼多,事情就是這樣,你抽空給我辦了。”“好好好,大忙人,我一定幫你辦了。”
“對了,兒子哪兒你多關注一下,別出什麼事了,要知道,你們女人有時候瘋起來,可完全沒有我們男人什麼事。”“什麼叫我們女人瘋起來,姓王的,我看你是想試試老孃的手段了吧。”“錯了,老婆,我錯了,我這不是關心咱們兒子嘛!”“行了,掛了,我要忙了。”
媽媽掛斷了電話,然後後退一步,穿上了高跟鞋,然後又看著我冷哼一聲,但因為有事,也就沒有停留,只是走過我的時候,用鞋跟一帶,就將我的鞋子劃破了,鼻血瞬間就流了下來,染紅了地磚。“喂,小王,你將我門口的地磚送去廁所吧。”這-是在說我嗎?我媽媽要將我送到廁所,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來的這麼快,而我知道,進入廁所的奴就沒有出來過,就好像原身。
這個時候,我已經忘了,媽媽給我留了保障,小蘭,我對她本來就沒有多深的記憶,現在更是變得十分模糊了,在媽媽腳下,我度過大概半個月,現在我腦海裡都是媽媽高大的聲音,現在我真的理解公司的人為什麼要稱呼媽媽為曼女神了,現在在我心目中,媽媽真的已經是女神了,高大,美貌,隨隨便便就決定著我的一切,每天聽著她高跟鞋的聲音,看著她的高跟鞋一步步靠近,我既期待又恐懼,甚至現在我要被帶去當廁奴了,我卻沒有對媽媽的怨恨,反而怪自己惹到了媽媽,更加遺憾不能再給媽媽當地磚,接近媽媽了。我被人帶出了地磚,經過一系列的操作,我
身上的遮掩被去掉了,我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只是那些淫文詩怎麼也去不掉了。
再次見到了王姐,我身體經過半個月的摧殘,現在還需要人架著才行,架著我的一個女人詢問正在工作的王姐:“曼女神讓我們將這個奴安排進廁所,你看看安排去哪兒何時。”“你看看哪裡空了,就放進去吧。”王姐頭都沒抬,隨意地擺了擺手,似乎我這樣一個奴根本用不著她抬頭看,哪怕這個決定關乎著我的生命。就在兩女要架著我離開的時候,王姐似乎是工作累了,抬頭休息一下,然後就撇到了我。
“等等,哦,是你啊,先別忙,這個奴有些特殊,我要問問小蘭。”此時,小蘭也接到了我媽媽的電話。“喂,小蘭,交給你的奴怎麼樣了?”小蘭正趴在床上,雪白的小腿上下搖晃著。
“哦,閻總,木奴現在被我放在另一個地方調教了,您要見見嗎?”閻曼曼本來是想同意的,但又想到了自己老公說的事,時間很緊,這點兒時間根本不能讓她和兒子好好吃個飯,還不如不見呢。“暫時先不了,過幾天吧,你幫我看好他,該訓練就訓練,只要別危及生命就可以了。”“嗯嗯,閻總你放心吧,我會注意好分寸的。”
掛斷電話,小蘭這才想起了我,這幾天她都已經把我忘了,再加上有手錶提示,她也就沒有怎麼上心。就在小蘭要打電話的時候,王姐把電話打來了。“喂,王姐,我正想給你打呢,沒想到你先一步打來了,是我給你的那個奴隸出事了嗎?”因為手錶沒有報警,所以小蘭並沒有多緊張。
“是啊,今天他弄髒了曼女神的絲襪,女神讓我們帶他去廁所,但他又是你帶來的,所以想要問問你的意見。”“兒子成為母親的廁所,聽起來挺不錯啊。”小蘭小聲呢喃著。“喂,小蘭,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哦哦,沒事,王姐,廁所也不安排了,你那邊有沒有地方,先將他關起來吧,我過一陣子去看他。曼女神哪裡我去說。”王姐聽到小蘭將所有的事都攬過去了,自然無不樂意。“行,沒問題,我這裡別的沒有,但管狗地方多的是,那你和曼女神溝通一下,我先讓人將他關起來。”掛斷電話,王姐就讓自己的秘書將我帶走了。
另一邊,小蘭掛斷電話就向閻曼曼打去了。“喂小蘭,怎麼了,木木沒事吧!”聽到閻曼曼有些急切的聲音,小蘭感覺自己突然有些緊張了,從閻曼曼的聲音就可以聽出來,她對王木並不是那麼決絕。“沒,沒事,就是之前我將他放在足愉路了。”
“啊!”聽到小蘭的話,閻曼曼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足愉路,此刻陽光正炙烤著一塊塊人體石板,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兒子呆在裡面會有多麼難受。“是不是出事了,木木有沒有事,快告訴我。”冰冷且充滿威脅的聲音,讓小蘭止不住發顫。
“沒,沒事,閻總,那個木奴今天弄髒了您的絲襪,被您懲罰去當廁所,被我攔下來,但他沒有任何生命危險,我打電話就是想請示您,要不要遵照您的命令,送他去廁所。”聽到王木沒有事,閻曼曼才放下心了。“木奴,木木嗎?”聽到木奴這個詞,閻曼曼冷靜了下來,心裡也給王木帶上來一些奴隸的色彩。
“他在足愉路呆了多久?”“半,半個月。”辦公
室變得無比安靜,只有閻曼曼敲擊桌面的聲響,這聲響從電話傳輸到小蘭那邊,小蘭感覺沒一下都敲擊在自己欣賞,而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命運將在這敲擊聲中被決定下來。過了許久,閻曼曼終於說話了。
“他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反悔?”根本沒有看過我的小蘭信口道:“沒有,很溫順”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很有奴性”“好吧,既然他喜歡,那就繼續吧,從今天開始,他我全權交給你,但你必須保證兩點,第一,絕對不能讓他受到過於嚴重的傷害,危及生命,第二,儘量將他安排在我身邊,但不要讓我看出來。足愉路這樣的以後就不要安排了,我不想他缺少什麼,懂嗎?”
小蘭聽到閻曼曼的話,心裡一凜,她早就知道這個活不輕鬆,可是沒想到會這麼難辦,現在看起來她是王木的主人,實際上卻是為王木服務的,可她又不敢反抗,不敢違背閻曼曼的意志。“知道了,曼女神,我會安排好他的。”掛斷電話,小蘭嘆了口氣,就起身去找王木了,有這樣一位大神在自己手下,小蘭感覺自己太難了。走過熟悉的廠區,看著姐妹們穿著皮衣,大熱天訓練奴隸的樣子,小蘭心裡又不那麼難過了。
這個地方,對於奴隸來說是地獄,對於她們這些女主來說,何嘗又不是監獄呢,真正享受奴隸的只有閻曼曼這樣的高層,她們這些人,只是底層的社畜罷了。當然,現在小蘭和這些女主們又不同了,她需要負責的只有王木一個人,而且因為王木的特殊性,她也是特殊的,如果……小蘭心裡生出了一個想法,不論怎麼說,王木都是閻曼曼的兒子,是王瑛的哥哥,據說這兩兄妹關係還非常好,雖然現在或者說以後,王木要以奴隸的身份伺候閻曼曼和他妹妹,可畢竟有血緣關係,如果自己將王木拿下,那自己也算是王家的主人階級了。不過這樣的念頭很快就被小蘭拋在腦後了,不過卻也改變了她對王木的態度和一些行為。
路過廣場,小蘭看到一群剛進來沒多久的奴隸正在訓練,其中一個奴隸引起了小蘭的注意,他的體型和王木非常像,如果不是知道王木的下落,小蘭八成要將這個奴當成王木了。不知為何,小蘭覺得自己必須要拿下這個奴隸,這個奴隸以後也有大用。“麗姐,這是新來的奴隸嗎?我想要領取一個,要怎麼操作。”負責看管新來奴隸的人叫做林曉麗,三十多歲,在這個廠區為王家服務十多年了,大家都稱呼她為麗姐,雖然年過三十,但身材火爆,皮膚保養很好,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而且因為經常訓練奴隸,所以氣質非常不錯,很受奴隸喜歡。
“是小蘭啊,你要奴隸嗎?看上哪一個了,自己帶走,董事長已經下了文件,你的身份已經調整到和我一個級別了。”惡魔公司奴隸管理調教這一塊,老大自然是閻曼曼,然後還有兩個副主管以及閻曼曼的秘書,協助管理,下面就是各個主任組長,屬於第三等級,現在小蘭就是第三等級,和麗姐一個等級。“真的嗎?太好了,那就那個奴隸給我吧。”“那個嗎?是很不錯的種子,他是孤兒,本名就叫豆子,很方便的稱呼,也就沒有改。”
“那行吧,豆子,跟我走吧。”豆子是和王木一樣具備奴性的,來這裡也和王木一樣,是自願
的,可是他卻沒有王木那麼好命,有一個老媽護著。豆子赤裸著身體,帶著頭套跟著小蘭爬著,看著前面牛仔褲包裹的翹臀,曲線優美看著有力的一雙腿,心裡滿是激盪。身為孤兒,豆子在這個黑道背景的世界根本無法活下去,豆子早就對自己的命運瞭如指掌了,所以再三思考之後,他決定進入這個公司,成為奴隸,服務女性,崇拜女性,是豆子從小的願望,既然無論如何,自己的結局都是死亡,為什麼不完成自己的心願,死在女人腳下呢。
小蘭的形象完全符合豆子都自己女主的想象,青春活力,身材火辣,顏值高,豆子一路上看著小蘭的鞋子,一路上幻想著自己會以什麼樣的姿勢死在這雙鞋子下面。小蘭帶著豆子來到車庫,找到自己的車,然後打開後備箱,指著豆子說道:“爬進去吧”那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宛如對著一條狗,可豆子並不覺得侮辱,如果是小蘭的話,他願意給她當狗,僅僅跟著走了一段路程,豆子感覺自己已經被小蘭征服了,哪怕流血的膝蓋所帶來的疼痛,也改變不了這一點。小蘭帶著豆子來到閻曼曼的公司,在地下一層找到了王姐。
“王姐,我的奴呢,你關哪兒了?”王姐抬頭看了看小蘭,然後笑著說道:“那個奴那麼特殊嗎?還要你親自來,就連董事長都給你面子。”王木的身份不能說,但因為心態的轉變,小蘭給王木編了一個新身份。“是挺特殊的,那是我小時候的玩伴,沒想到喜歡當奴,所以就把他帶進來玩玩,如果還不錯的話,我計劃收他當私奴的。”
聽完小蘭的話,王姐若有所思地笑了。“就單單是玩伴嗎?沒有別的想法。”這話讓小蘭有些臉紅,但也不要緊,女人嗎?聊一些有顏色的東西幾乎是天性了。
“那要看他的成色怎麼樣了,如果成色不錯,能夠給我當私奴,用他還不是順手的事。”“哈哈哈,行吧行吧,我讓我秘書安排他了,你等等,我叫一下。”不一會兒,穿著西裝的女人走了進來。“我讓你安排的那個奴,你關哪裡了?”
“是哪個曼女神要懲罰的奴嗎?本來要關籠子的,結果籠子滿了,就關進沙發了。”王姐點了點頭,看向小蘭說道:“這是小蘭,那個奴是她的,你帶她去找找吧,然後怎麼安排,全聽她的。”女人轉身看向小蘭,微微鞠躬,說道:“小蘭姐好,我這就帶你去。”“那謝謝你了”
小蘭感謝道。隨後,女人就帶著小蘭走出了王姐的辦公室。關王木的地方並不遠,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可是看著放沙發的房間,帶小蘭的女人突然發現,那個放著王木的沙發不見了。“那個沙發呢,就是我帶來的那個奴關進去的沙發。”
旁邊的負責人看著臉色變得難看的秘書,有些忐忑,連忙走到旁邊含胸低頭回道:“是總裁辦公室來要走了,說是曼女神的一個沙發表皮有些起皺了,讓我們換一個新的。”
聽完講述後,帶小蘭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樣的事,已經不是她能解決的了。不過聽完講述的小蘭卻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緊張。“既然總裁要走了,那就讓他呆幾天吧,能接近總裁,給總裁當座椅,也是他的福分。”“那就謝謝你了,小蘭姐。”
小蘭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你去忙吧,過幾天我再來。”
說完小蘭轉身就走了,後面跟著亦步亦趨爬行的豆子。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響,小蘭才意識到還有一個奴跟著自己呢,她想到王木的情況,當下有了想法。
“那個總裁辦公室還缺不缺奴隸?”負責人雖然不知道小蘭的身份,但看到主管辦公室秘書對小蘭也畢恭畢敬的樣子,自然不敢不回話。“總裁的按摩椅也要換了,就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按摩器。”這裡的按摩器可不是什麼機器,而是奴隸。
小蘭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用腳踢了踢跟著自己的豆子,說道:“你看看我這個奴合適不。”豆子的體型和王木差不多,而閻曼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以來,喜歡使用的奴隸都是以王木為標準的,所以負責人看到豆子,自然感覺無比的合適。“合適,合適,非常合適,就是……”負責人偷偷瞟了一眼王姐的秘書,王姐秘書知道自家領導對小蘭的重視,自然不會反對,點了點頭。
“沒問題,小蘭姐,就交給我們吧,等你需要的時候再來拿。”豆子在小蘭腳邊聽著三女的對話,對他好似物品一樣,隨隨便便就決定了他的去處,絲毫不在意他的意願,這一刻,早已堅定的心也難免悲涼,感覺有些瑟瑟。“那好,我走了,你記得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啊,啊”
已經被取掉聲帶的豆子只能這樣叫著回應,對待這個自己認定的主人,豆子雖然有些怨氣,但他卻只能催眠自己,消除這些怨氣,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在他進入惡魔公司的這一刻起,他就沒有了自由,而小蘭,也會是他唯一的主人,除非後面有大人物看重他,將他從小蘭身邊要走,不然他永遠改變不了。此時,王木已經被帶到了閻曼曼的辦公室,放到了會客的茶几旁邊。不遠處,就是閻曼曼的辦公桌,此時,她正坐在辦公桌後寫著什麼,一雙絲襪腳在桌下悄悄掙脫了高跟鞋的束縛,自由地擺動著。茶几旁的沙發裡,王木被綁著吊在空中,用身體支撐著沙發。
這個沙發的材質也非常特殊,從外面看,漆黑且不透光,但從裡面看,卻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還能將空氣傳遞到裡面,王木就聞到了辦公室裡淡淡的自己母親身上的香氣。“唔——好累啊,唉,也不知道木木怎麼樣了,這小子,怎麼就有這樣的愛好了,唉!”閻曼曼似乎累了,伸了伸腰,站起身走向了沙發。這個沙發雖然放在茶几旁邊,這間辦公室很少有人來,來客都是去會客室的,這裡來的大多是彙報工作的下屬,所以沙發基本就閻曼曼用。
走到沙發旁,閻曼曼雖然知道沙發裡面關著一個人,但她卻絲毫不在意,沒有任何緩衝地坐在了沙發上。這種人體沙發最大的好處就是保證了沙發的恆溫,不會冷也不會熱,閻曼曼坐在沙發上一側身,雙腳也踩在了沙發上面,而她腳所處的地方,正好是王木的臉。也不知道閻曼曼怎麼調的,沙發表面突然變薄了,王木的臉部輪廓也在沙發上凸顯了出來,閻曼曼就用王木凸顯出來的鼻子來給自己的腳按摩。因為沙發的特殊性,閻曼曼腳上的氣味都傳進了王木的鼻子,酸臭中帶著皮革味兒,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這樣的味道讓王木非常著迷。
而更讓王木歡喜的是,隨著閻曼曼的坐下,王木似乎可以透過沙發,感受到母親身體的柔
軟,還有母親的體溫。之前,在足愉路上想要放棄的心思越來越淡了,王木開始享受服務母親的樂趣和感覺。這一切閻曼曼自然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就在自己的身下,他的鼻子正被自己拿來按摩腳。這幾天精神損耗有些嚴重的閻曼曼非常容易疲憊,這一會兒坐在沙發上,就感覺有些想要瞌睡了,隨手拿過一張毛毯,就靠著沙發睡著了,全身的重量自然也就壓在了王木身上,好在沙發裡的王木不是僅僅手腳懸掛著,身上還有幾條帶子,將他全身掛在了沙發裡面,這讓他在被人坐著的時候,會輕鬆不少。
當然這也只是相對的,閻曼曼整個身軀的重量還是壓在王木身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木所受到的疼痛也在加劇,那些禁錮身體的綁帶,每一寸都好像刀子,陷進了王木的皮膚,帶給了王木劇烈的疼痛,而此刻,這一切痛苦的根源,閻曼曼卻已經睡著了。王木透過沙發單向透光布,越過閻曼曼腳間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母親的睡姿。閻曼曼的容貌可以說是頂尖的,而且長期處於高位,又養成了非比尋常的貴氣,此刻看著自己的母親,王木發現高貴不僅僅是一個形容詞,有時候真的可以看到。
與此同時,閻曼曼腳上的馨香也不斷被王木呼吸著,這也成為了王木轉移注意力的絕佳方式,只是王木不知道,這樣的方式不僅會讓他記住閻曼曼腳上的氣味兒,還會讓他的怒性加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半個小時之後,閻曼曼終於醒了,伸了伸腰,將軀體舒展一下,可這卻看呆了王木。以前是母子,閻曼曼雖然好看,可王木也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可是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換了芯子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感覺自己的情慾越來越旺盛,而且自己幻想的對象也越來越集中在了閻曼曼身上了。比如現在看到閻曼曼短裙遮住的臀部,王木就又一種想要靠近,被那肉臀坐在下面,被窒息的慾望。
“唔,好舒服啊,不知道木木現在怎麼樣了,唉,希望他能喜歡自己選擇的生活吧。”閻曼曼似乎來了興致,轉了個身,將屁股朝向了王木的臉,然後就像剛剛王木想象的那樣,將王木的臉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屁股。“還是人臉坐起來舒服,唉,或許以後,木木也會被我坐在下面吧,雖然有些違背道德,但確實有些興奮呢。”閻曼曼自言自語著,而她屁股下面的王木已經有些窒息了,但同時,王木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媽媽的屁股是那麼柔軟,還有那馥郁的香氣,被媽媽這麼坐著,王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一會兒,窒息感就讓王木開始掙扎了,可是被束縛的身體根本沒法做什麼太大的動作,只能像振動器一樣動著,對於閻曼曼來說,這根本不是掙扎,而是下面的奴隸再給自己按摩。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王木已經有些昏迷了,就在這個時候,閻曼曼稍微抬起了一下屁股,瞬間,巨大的喘息聲在沙發裡面響起,甚至都傳到了外面,閻曼曼的耳朵裡,只是幾秒之後,這種喘息聲消失了,閻曼曼又坐了下去,這種僅僅用屁股就掌握一個人生命的行為讓閻曼曼感到滿足,也讓她著迷。“唉”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閻曼曼嘆了口氣,然後離開了沙發,放了王木一條
生路,如果是以前,她興致上來之後,沙發裡的奴絕對活不了,最好也要變成白痴,可是自從自己的兒子進入公司當奴隸之後,閻曼曼就不對奴隸太過嚴酷了,她害怕那一天,自己就將王木給玩廢了。就像足愉路一樣,當時她就差點兒將王木戳瞎了,當時聽到小蘭的話,閻曼曼心裡都漏了半拍,好在沒有出什麼事。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閻曼曼的辦公室,給閻曼曼披上了一身金色的紗衣,早就清醒的王木一直透過沙發看著閻曼曼,看著她認真工作,看著她在陽光下變得那麼神聖,王木開始從心裡對閻曼曼生出了崇拜感。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閻曼曼辦公室門敲響了。
“進來”穿著職業裝的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對閻曼曼說道:“總裁,新裝的按摩椅要不要現在運進來。”“按摩椅?”閻曼曼有些疑惑,她並沒有要什麼按摩椅。
“對,就是小蘭姐讓運到您辦公室的,她沒有和你溝通嗎?”聽到小蘭兩個字,閻曼曼立馬反應過來了。“哦,說了,去運進來吧。”聽到對話的王木卻有些迷惑了,他有些搞不懂小蘭在做什麼,但是心裡卻有些害怕,隱隱有些擔憂。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就將一個按摩椅擺在了辦公室的角落。等所有人走了之後,閻曼曼放下文件,快步走到了按摩椅旁邊。“木……木木,是你嗎?唉,你選的這條路,就真的不後悔嗎?”閻曼曼撫摸著按摩椅,好像撫摸著一件珍寶一般,王木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母親臉上的疼惜。
而王木也知道自己擔憂的是什麼了,現在這種情況,自己看得到母親,母親卻看不到自己,只要小蘭想,就像現在這樣,只要稍微動動手段,就可以讓媽媽認不出我。王木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原主的經歷,稍有不慎,可能有些事情就要在他身上上演了,而且現在這個世界對自己來說可不是有本可查的小說文章,而是充滿未知的世界,原主因為作者的緣故,幸運值拉滿,而自己,可沒有多少幸運值。在王木忐忑不安的時候,閻曼曼已經坐在了按摩椅上。“嗯,來給我按摩吧,我試試你的手藝怎麼樣,在家裡的時候,我可是想要使喚你一下都做不到呢。”
按摩椅中的豆子可不是王木,他是經歷過嚴格調教的,而他本人也喜歡做奴,所以按摩什麼的都多少學過,再加上按摩椅本身就可以強迫奴隸進行按摩操作,所以很快就上手了。
“嗯,手法還有些生疏,力氣也不大,不過兒子,你能做到這樣,媽媽已經很驚奇了。不過,木木,你真的要這麼下去嗎?”沉默了片刻,閻曼曼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說不了話,如果你改變了心意,那就停下你的手,不要按摩,我已經關閉了自動按摩,你已經可以停下了,如果你執意要繼續下去的話,那你就繼續給媽媽按摩吧。”閻曼曼確實給了王木選擇的權利,但她不知道的是,按摩椅中的不是王木,而豆子,作為惡魔公司最普通的奴隸,他敢停止嗎?一旦停止,被閻曼曼誤會,然後發現他不是閻曼曼口中的王木,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場,所以豆子根本不敢停止。
而真正的王木只能看著這一幕,什麼都做不了,或許,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拒絕了,現在就因為媽媽認錯人,就讓自己失去了這麼一
個機會,這讓王木心裡也生出了一股怨氣,而閻曼曼卻對此一無所知。時間過得飛快,閻曼曼在按摩椅上睡了一覺就到了下班時間。“木木,媽媽要下班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會有人來給你準備食物和休息的地方的。”閻曼曼說完也沒有留戀,就離開了辦公室。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閻曼曼辦公室進來幾個女人,他們將豆子、王木等人都放了出來,豆子出來之後,恭敬地跪著,顯然他很清楚這裡的規矩,王木卻因為沒有怎麼訓練過,而且也有身為董事長之子的傲氣,讓他有些有恃無恐,私下打量著幾個女人和周圍的環境。“你再亂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戳瞎了。”領頭的女子看到王木那副毫不畏懼的樣子,語氣十分冰冷地說道。王木也不是愣頭青,而且現在的王木可不是原身,是有SM的屬性的,聽到女子的話之後,立馬低頭,表現出了恭順的模樣。
“哼,跟我們走吧。”王木等人跟著女子來到地下,然後就被關進了一個個單獨的籠子,唯一讓王木感到慶幸的是籠子就是普通籠子,沒有什麼尖刺倒刺之類的。過了沒一會兒,籠子外面的盆子裡被盛了一些黏糊糊的食物,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這樣的食物王木不是第一次吃了,每每吃到這些食物,王木就感覺這個世界的神奇,這些食物好像不僅僅可以提供人體需要的能量,還能對身上的傷勢進行治癒,當然,王木也感覺到了其中對他身體的改變,讓他有了更多的慾望,而聯繫自己如今的身份,王木就知道了這種食物對奴隸的作用。人類的行為由慾望控制,慾望則有很多分類,有人想要功成名就,有人要妻妾成群,這些慾望都能夠促使人類進行行動。
而惡魔公司給奴隸增加的慾望則是情慾,為何如此呢?惡魔公司的奴隸,他們接觸的都是女性管理或者職員,增加奴隸情慾,可以將奴隸的慾望都引導到女性管理和職員身上,而他們又沒法釋放,也沒法正常和女性交往,只能卑微地服務女性,這樣以來,服務女性幾乎成為了他們唯一能夠接近女性的機會,也是慾望釋放的機會,這就轉變成了一個閉環,奴隸慾望增加,然後渴望服務女性,釋放慾望,然後食用這樣的食物,慾望繼續增加。
剛開始的時候,王木也害怕過,因為人一旦被自己的慾望控制,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可後來,王木也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具有奴性,這樣的改造對於奴隸來說,不一定是壞事,因為沒有這樣的改造,奴隸們依然渴望服務女性,而且因為慾望不夠,還會偶爾遭遇困境,感覺痛苦,而這樣改造之後,對很多奴隸來說,可能真的是一件挺快樂的事情。放下心理包袱之後,王木感覺自己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融入了惡魔公司的奴隸群體,不僅僅是剛穿越過來的的慾望驅使,簡單來說,就是從想要當奴到成為奴,實現了心理方面的跨越。第二天一早,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就有人來帶著王木他們進了閻曼曼的辦公室,他們也像上班一樣,一一進入了各自的崗位。
過了幾個小時,門外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王木聽得出來,這是高跟鞋的聲音,這也是在足愉路鍛煉出來的能力,閻曼曼在家的時候,通常都穿拖鞋,很少穿高跟鞋,所以王木
也很少看到,但在足愉路,閻曼曼幾乎每天都是高跟鞋,王木感覺閻曼曼似乎有數不清的高跟鞋,每天都不重樣,而慢慢的,王木也記住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咔嚓”門開了,閻曼曼走了進來,因為角度原因,王木還沒有看到閻曼曼,但那股熟悉的馨香已經可以聞到了。“噠噠噠”
閻曼曼走入了王木的視線,一身得體的黑色女士西裝,內搭一件藍色的襯衣,頭髮紮在腦後,看著非常簡練清爽,腳上黑色的高跟鞋,腿上淺色絲襪,黑色包臀裙更是將閻曼曼的臀部完美展現了出來。“閻總,這個合同還需要你看一下,這是關於最新設備的研發和採購合同。”“嗯,拿來吧”閻曼曼身後跟著同樣穿著職業裝的秘書,秘書看著比閻曼曼年輕,身高也高一些,身材也不錯,看著很清純,但和閻曼曼在一起,氣質上還是閻曼曼更勝一籌。
閻曼曼沒有去辦公桌上,而是走向了王木所在的長沙發,看著閻曼曼不斷接近,王木感覺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厲害,心裡滿是期待。因為王木的體溫,現在沙發表面也很溫熱,只是王木所期待的一切互動都沒有發生,閻曼曼只是走過來就坐了上去,順手接過秘書遞過來的合同就看了起來,彷彿他們這些奴隸根本不存在一樣,一種莫名的失落感縈繞在王木的內心。閻曼曼臀部的熱量和重量也慢慢反饋到了王木的身上,還有那無時無刻不在鼻尖縈繞的馨香,這讓王木在這場毫無主動權的遊戲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參與感。
閻曼曼的工作不算多,但也不少,處理完秘書給的合同之後,就起身去辦公桌那裡了,閻曼曼的離開,讓王木有些悵然若失,可他卻清楚,這就是他以後得常態。時間一天天過去,王木每天都重複著自己的身份,給自己的母親閻曼曼充當沙發,一天天的,王木幾乎已經麻木了,而唯一感覺難受和清醒的時候,只有在自己媽媽對著按摩椅的那個奴隸說話的時候,一直以來,閻曼曼都以為按摩椅裡的奴隸是她的兒子,所以時不時就會關心按摩椅裡的奴隸,可是豆子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敢做任何回應。
豆子回不回應,對他自己沒有什麼影響,但對於王木和閻曼曼來說,卻是一種折磨,王木幾乎就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母親耐心逐漸耗盡,對自己的兒子一次次地感到失望,漸漸的,王木發現,閻曼曼已經不再和按摩椅說話了,只當按摩椅裡是普通的奴隸,隨意地使用。而且,閻曼曼的低落情緒還傳遞到了辦公室裡其他傢俱奴隸身上,按摩椅裡閻曼曼認為是自己的兒子,所以雖然使用,但不會苛責,所以其他奴隸都成了她的發洩對象,有好幾次,閻曼曼故意坐在王木的頭上,封住王木的口鼻,將王木窒息到昏迷。
這一天,管理人員似乎起來遲了,到閻曼曼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王木偷偷瞥了一眼牆壁上的鐘表,已經七點半了,公司上班時間是八點,還有半個小時,當然,閻曼曼通常都不會掐點來,但正是這種不確定增加了幾個管理人員的緊迫感,急急忙忙將王木等人安排進自己的崗位,就快速離開了。人都離開後,王木才發現,自己的一隻手並沒有綁緊,可以掙脫開來,但王木卻不敢掙脫,在這段時間裡,王木的奴性已經無比深刻了,
而他也徹底融入了這種無生命的奉獻之中,一天時間,只有被自己的母親坐在身下的時候,他才感覺到滿足和快樂,對閻曼曼的崇拜也越來越深,可以說,現在王木心中,如果需要一位女神的話,那絕對就是自己的母親閻曼曼。
為了將自己的身體和以前一樣懸掛起來,王木沒有綁緊的手用力拉著之前綁他的繩子,就好像牛自己將犁架到自己身上一樣。因為身體背後也有支撐,王木這樣拉著,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他完全可以堅持一天,只是……中午過後,閻曼曼和往常一樣躺在了按摩椅上,準備放鬆一下身體,不知是許久沒有見到兒子,還是興致來了,突然就對按摩椅說話了。“木木,你這也體驗挺久的了,就沒有後悔過嗎?”可惜閻曼曼註定沒有得到什麼答案,感覺到背後的按摩椅還在動,閻曼曼不知為何,突然就感覺很難受。
“木木,你知道嗎?現在你妹妹整天都在吵著找你,你爸雖然不說,但我看得出來,他依然關心著你,你就真的這麼冷血嗎?我們是你的親人啊,你就這樣輕易地放棄我們了嗎?難道說,這一輩子,你都不打算再見我們了嗎?”
說著說著,閻曼曼就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另一邊,王木看著閻曼曼,看著自己的母親落淚,也很難受,更讓他難受的是母親的那些話,母親說的沒錯,他和原主不同,他是自願來的,媽媽知道自己在哪兒,就算自己當奴,也不應該徹底脫離家庭,離開媽媽啊。只是,現在他想要喊叫也叫不出來,而且,媽媽還認錯了人,當下,他只能看著媽媽哭泣落淚,卻沒有絲毫辦法給媽媽什麼安慰。閻曼曼一直坐在按摩椅上低聲訴說著,說著王木小時候的事情,有時說道好笑的地方,還會笑出來,王木在邊上靜靜聽著,這一刻,王木發現自己好像真正和這具身體融合在一起了,王木就是他,他就是王木。
同樣的,另一邊,閻曼曼隨著心裡的鬱結之氣吐露出來,感覺自己也真正可以心平氣和對待王木當奴這件事了。這段時間以來,她感覺自己恍恍惚惚的,宛如在夢中,對兒子的失望,對兒子的愛意,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以至於她感覺自己生活在夢中,胡亂地做著各種決定,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決定那些是錯那些是對。不過現在,閻曼曼似乎也有些頭緒了,雖然還不太清晰,但也不影響接下來對王木的安排了。簡單來說就是,王木依然是王木,他是自己的兒子,也是自己的奴隸,像現在,她需要在確保王木生命安全的情況下,完全把他當做奴隸,而以後,和王木見面的時候,他就只是自己的兒子。
“唉,既然這樣,媽媽就不囉嗦了,你好好做奴吧。”閻曼曼起身離開了按摩椅,裡面的豆子也停止了按摩的動作。心緒得到釋放的閻曼曼感覺自己來了興致,想要一個奴來好好慶祝或者說發洩一下,按摩椅當然不能夠讓她盡興,畢竟裡面是她的“兒子”,在自己的辦公室掃視了一圈,最後閻曼曼看向了關著王木的沙發。
看到自己的母親朝著自己走來,王木還感覺有些興奮,這段時間,王木已經被訓化了,每天能夠被閻曼曼使用,已經是王木唯一期盼的事情了,只是他還不知道,一件足以威脅到他生命的事情即將發生。閻曼曼坐
到沙發上,下方就是王木的肚子,然後用手撫摸著微微有些輪廓的王木的頭,動作很輕柔。“在辦公室也好幾天了,怎麼樣,喜歡我嗎?”閻曼曼臉上帶著笑,妖豔的紅唇攝人心神,王木感覺自己已經沉迷其中了。
“今天我很開心,想通了一些事,所以想要慶祝一下,你願意做我的慶祝道具嗎?”王木不可能回答,當然,閻曼曼也不需要王木的回答。“作為我的奴隸,就要有獻身精神,如果你這次能夠堅持下來,我就讓你一直跟著我,伺候我,加油哦。”閻曼曼挪動臀部,將王木的臉坐在了屁股下面,熟悉的馨香讓王木無比神迷,而他腦海裡則想著剛剛閻曼曼的話,這一刻,王木似乎忘了自己是閻曼曼的兒子,彷彿只是閻曼曼的奴隸,他打算為了一直跟著閻曼曼而努力,抓著繩子的手也是緊了又緊,不讓自己掉下去,讓自己時刻保持懸掛狀態,讓自己的頭始終支撐著閻曼曼的臀部,不離開分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王木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根本逃脫不了閻曼曼的肉臀。“要死了嗎?”本來什麼都看不見的王木似乎看到了一切,頭頂上的母親,還有家裡的妹妹,正在工作的父親。“媽媽,媽媽”
無數的畫面在王木眼前劃過,最後都變成了一個人,媽媽,穿著高跟鞋、包臀裙的媽媽,可是王木卻看不清媽媽的臉,他的注意力都被媽媽的臀部吸引了,那圓潤豐滿的翹臀彷彿一個黑洞,正吸取著王木的一切,王木感覺自己似乎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了,只是王木並不抗拒。感覺到臀下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小,越來越無力,閻曼曼嘴角輕翹,露出了笑容,臉色也無比紅潤,看起來非常興奮。就在王木即將全部沉淪進自己母親的肉臀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木木,木木,你就要這麼離開媽媽嗎?”
“哥哥,哥哥,你在哪兒?”“兒子,你記住,你是男孩子,要堅強,要保護這個家,保護家裡的女人。”這些聲音轉著圈在王木腦海裡盤旋,已經沉迷到極致的王木有了一絲絲的清醒,可是他現在已經陷入了窒息,陷入昏迷也只是時間問題,可能幾秒之後,他就要昏睡過去了。“不對,不對,我的手可以動。”
這一刻,王木無比感覺今天的管理人員,沒有將他的手綁死。可是因為剛剛太過用力,王木的手已經僵了,他為了不掉下來,給自己纏了好幾道,現在一時間根本沒法解開,能夠活動的只有幾根手指。王木手轉動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但手指向上,卻感覺到了溫熱的壓力。“是,是媽媽”
王木用全身力氣將手指向上戳,想要寫幾個字,可現在根本無法實現,只能一遍一遍向上戳著。閻曼曼也感覺到了沙發下腿部傳來的感覺,這讓她眉頭皺了皺,心裡決定等會兒下班要好好訓斥一下管理她辦公室人體傢俱的員工,但這些都是後面的事,現在,閻曼曼只想享受這一刻,享受奴隸在自己臀下痛苦掙扎卻無可奈何的絕望,甚至說,王木的動作更加加重了閻曼曼的慾望,讓閻曼曼越發想要讓沙發裡的奴隸這樣死在自己的臀下。幾秒之後,王木不再戳了,他已經陷入了昏迷,臉開始由紅轉青,但也就在這一刻,閻曼曼手上的腕錶發出了刺耳的
嗡鳴,驚的閻曼曼立馬做起了身子。“木木,怎麼回事?”
閻曼曼連忙轉頭看向按摩椅,但此時按摩椅沒有任何變化。同一時間,正躺在搖椅上午睡的小蘭也被手腕上的嗡鳴聲給驚醒了。閻曼曼離開之後,空氣終於在王木口鼻之間流動了,身體更是本能地開始呼吸,隨著氧氣的進入,王木的狀態開始好轉,閻曼曼手腕上的嗡鳴聲也消失了。閻曼曼看著不再嗡鳴的手錶,轉頭看了看按摩椅,又看了看沙發,若有所思,站著停了一會兒,閻曼曼走向按摩椅,然後按摩椅裡面的豆子像往常一樣開始工作,剛剛的一切,豆子也看在眼裡,甚至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豆子知道,他不是曼女神的兒子,而曼女神每天對著他說自己的兒子,說明她的兒子就在這個房間,剛剛的嗡鳴聲很可能就是曼女神給她兒子設定的安全警報,而剛剛曼女神使用的只有沙發,那很可能,沙發裡面就是曼女神的兒子。至於王木,豆子也看過幾眼,確實和他們這些奴隸有很大的區別,他們的身上沒有多少道具和裝飾,而王木,腹部有淫文,頭上還有楓葉,一處處的標記都訴說著王木的特殊,只是之前豆子沒有往這方面想。
目前已經更新七萬字,喜歡的同好加企鵝:2878758703惡魔更新到七了,總字數8.5萬字,後面是7的節選為王瑛清理乾淨後,王木深深看了一眼王瑛的下體,雖然根本就看不到什麼,可他的腦海裡卻滿是王瑛的樣子,還有他幻想出來的,熟睡的王瑛。妹妹王瑛已經不在了,現在,只有王瑛主人,王木腦海裡對這段關係有了一定的定義。或許是心態改變了,王木以一個奴隸對待主人的態度對待王瑛,即使他努力按摩了一晚上,身體疲憊不已,心裡卻沒有原身那麼痛苦。
過了新鮮感的王瑛早上起來根本沒有關注過王木,或許她已經將水床當成了普通的床,洗漱結束,換上一身得體的衣服就離開了,她今天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哥哥王木不接手公司了,王瑛就要負起責任來,至於那些奴隸、水床之類的,只能在她有興趣的時候,關注一下。王瑛離開後,王木也沒有被放出來,水床的內外循環體系完全可以讓奴隸在其中生活好幾天而不出現任何問題,當然,只是身體,心理問題並不在黑月公司的關注之內,哪怕奴隸有了抑鬱症,它也沒有自殺的機會,只能痛苦地活著,為黑月公司貢獻出所有的可以貢獻的價值。“媽媽,你今天就一定要和我睡嗎?我都這麼大了,要是讓哥哥知道,他肯定要嘲笑我了。”
開門聲響起,王瑛的聲音也適時傳來。媽媽來了嗎?她要和妹妹一起睡,那是不是就要睡在我身上了。王木內心想著這些事,對於媽媽、妹妹還有小蘭,他的感情各不相同,對小蘭,他期待又忐忑,感覺陌生,也有著防備,而且不管怎麼說,小蘭都是他媽媽的員工,王木能將她代入調教師的角色,卻無法代入主人的角色。
至於妹妹王瑛,王木內心更加複雜,根據媽媽的想法,他王木就是妹妹王瑛的奴隸,這一點從自己被改造伊始王木就清楚,頭上的楓葉就是最好的證明,王木也知道,這是他最好的也是最後的歸宿,媽媽遲早會離他而去,能夠陪他一直走下去的只有妹妹王瑛。可是
,對於王瑛,王木能夠把她當主人,但對於一個而言,他渴望的主人並不是王瑛,而是他的媽媽閻曼曼,以前看小說的時候,他也一直希望能夠侍奉在閻曼曼腳下,現在,他有了機會,所以他幾乎內心幻想的對象都是閻曼曼。“怎麼,就這麼嫌棄媽媽?”閻曼曼的聲音也響起了,王木很清楚,不管是他還是妹妹,她們都沒辦法拒絕閻曼曼,甚至就連父親王強也是如此。
“小瑛,昨晚水床睡得舒服嗎?哎么,我一天結束工作,最喜歡的就是在水床上躺一會兒,享受一下按摩。”閻曼曼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躺到了水床上,連衣服鞋子都沒有換。相比於王瑛,閻曼曼的身體更加豐滿曼妙,躺在水床上,將水床壓出了一個完美的人形輪廓,水床下,王木雖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色人體,但挪動到閻曼曼身體下方,他可以很清晰地用身體感受到閻曼曼凹凸有致的軀體形態,豐滿的臀部可以隔著水床壓在王木身上,讓王木感受到那豐碩的輪廓。“還不錯,媽,你這些傢俱究竟是怎麼想到的,竟然讓人在裡面做各種事情。”
閻曼曼一邊躺在床上,享受著奴隸王木的按摩,一邊對著王瑛說道:“有人需要,就有人會做,人類享受是天性,所以只要有需求,就有產出。”“其實,人體傢俱實用上並不比其他傢俱好多少,甚至還有些累贅,就比如那個擦鞋機,你敢說它真的就比智能擦鞋機好嗎?不說乾淨方便程度,就說佔據空間的大小,人體傢俱的空間需求太大了,根本比不過其他傢俱,那為什麼還會有人體傢俱呢,最大原因就是人體傢俱帶來的心理感覺遠超其他傢俱,這才是人體傢俱出現的核心意義。”
閻曼曼挪了挪身體,繼續說道:“你剛剛問我,為什麼會想到那麼多的人體傢俱,首先,這些不都是我想的,還有很多公司員工的功勞,其次,這個設計也很簡單,因為人體傢俱的核心理念早就確定了,所以只要符合理念,就能嘗試創造。”“就好比這水床,你知道第一代床奴是什麼樣的嗎?當時我們就想到了讓奴隸當床,剛開始是想將奴隸放在一個和床一樣大的籠子裡,上面鋪上床板,讓奴隸生活在床底,但這樣其實和養狗沒有區別,所以後面我們升級,將床中間做成凹陷,然後床板直接放在奴隸身上,讓奴變成一張床,這樣的設計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讓奴痛苦,當你在睡覺的時候,奴隸卻在你的體重之下,時時刻刻忍受著疼痛,這就是第二代的最大意義。”
“從第一代和第二代床奴來看,你就可以發現床奴出現和改進的重要意義,第一代,是人格尊嚴的貶低,將一個人當狗一樣養,第二代是讓奴感受到痛苦,這是身體上的折磨。而不管是人格尊嚴的貶低還是肉體的折磨,都指向一個核心,那就是讓奴變得更加底下,滿足主人的施虐欲,現在,你看這第三代床奴,是不是都在滿足一個需求,滿足我們的施虐欲,他在水床裡,只能看到我們模糊的身影,連正視我們的資格都沒有,說話都不能,還要不斷給我們按摩,吃我們的排洩物,這不就是剛剛說的人格貶低和肉體痛苦嘛!”王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媽,這是不是說,只要產品符合貶低奴隸尊嚴,對其肉體有折磨,就
可以成為一件產品?”
“不錯,哪怕滿足一項都是合格的產品。”閻曼曼欣慰地點了點頭。“滿足這兩項後,才會去考慮人體傢俱的各種附屬功能,其實這個也不需要考慮太多,因為只要滿足之前兩項,附屬功能基本都有了,比人體就可以看做是一個特殊的幾近萬能的工具。”“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快去洗漱吧,時間還長,你在公司可以慢慢了解。”
閻曼曼打發走了王瑛,然後專心享受水床奴隸的按摩。房間一時間陷入了沉寂,水床裡,王木一邊按摩,一邊想著剛剛母親和妹妹的對話,作為一個對sm瞭解很深的奴隸,王木比王瑛更加能理解閻曼曼說的話,不過也正因為理解,所以更加害怕和嚮往。
惡魔八已更新,字數一萬,以下是節選內容,全文總字數9.5萬,觀看全文請加企鵝2878758703 說實話,閻曼曼腳上的味道並不怎麼好聞,裡面既有皮革的味道,也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兒,但其中還混雜著閻曼曼專屬沐浴液的味道,這些味道也許只有沐浴液的味道還可以聞,別的都不行,只是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對於王木這種有屬性的來說,反倒變得非常好聞了。溫熱的氣流不斷打在閻曼曼的絲襪美足上,緩解著她腳上穿鞋子走路帶來的些許不適,同時因為底下的奴隸及時的呼吸,沒有讓腳上的味道散出來,從這兩點來說,女兒王瑛的這個設計已經很不錯了。“叮鈴鈴”一陣電話聲響起,閻曼曼打開手機一看,是自己老公王強的來電。
“喂,老公,怎麼了?”“曼曼,我剛剛看了一下日期,快到小瑛的生日了,你打算怎麼給過,我看了一下行程,我可能要出差,沒時間陪小瑛了,我打算提前給她準備個禮物,然後生日當天就你陪她過了。”閻曼曼一邊用腳踩了踩王木的臉,一邊回道:“沒事,到時候我陪她過,又不是第一次了。”“對了,木木怎麼樣了,這麼多天,他有沒有後悔,唉,這孩子,也是,怎麼會喜歡伺候你們女人呢。”
王木在桌子底下也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話,記憶裡也浮現出了自己父親的記憶,父親王強是那種沉穩又瀟灑的男人,不過在王木面前,他永遠是哪個合格的父親,對家人愛護關心,只是之前因為王木貪玩頹廢,對王木很失望,也許是因為不知道怎麼表達,所以父子倆的關係一度很僵。“怎麼,伺候我們女人就吃虧了,昨天晚上你沒伺候我?”王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也沒有聽過母親這麼和父親說話,他腦海裡想象著父親伺候母親的場景,或許就和他現在一樣。閻曼曼和王強聊了幾句之後就掛了電話,王木進入黑月公司也很久了,漸漸的不管是王強還是閻曼曼,都已經有些習慣了,就好像記憶中有一個兒子,但現實並沒有一樣。
閻曼曼繼續看著文件,腳隨意地挪動著,享受著王木的侍奉,一隻腳累了就換另一隻,中間王木也偷懶過,閻曼曼也不在意,畢竟只是消遣,並不是擦鞋機什麼的,必須要奴隸做到什麼。轉眼到了中午,閻曼曼離開辦公室去吃飯了,王木作為奴隸,中午是不允許吃飯的,現在的他只能和辦公室裡其他的奴隸一樣,被當成器具,安靜地帶著,等著主人的使用。下午,大概兩三點鐘,閻曼曼中午離開後一
直沒有回來,王木餓的飢腸轆轆,肚子都開始叫了,只是聲音都被上面的地板吸收了。“媽媽,我到你辦公室了,我要試試我的設計怎麼樣,已經想了好幾個改進方法了,但具體的還要我試試再說。”
王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讓飢餓和期待交織的王木有了一個期待的對象。或許是沉默太久,被當成工具使用太久了,王木現在也慢慢適應了奴隸的生活,特別是作為傢俱奴隸,傢俱奴隸一直都處在一個被主人使用和放置的循環中,沒有對話,沒有安撫,剛開始王木是喜歡被使用的,接受不了放置,就好像在足愉路的時候,他既期待又恐懼被人踩過,而如果一直沒有人,他又會很焦躁,當時,那種焦躁的情緒幾乎完全無法緩解,而現在,他已經可以將自己的情緒完全寄託在主人身上了,有著兩世記憶的王木可不像原主,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和高跟鞋的聲音不同,沉穩卻並不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雙穿著平底鞋的腳走到了辦公桌後面,王木可以勉強看到一雙白皙的玉腿。“以前還沒有發現,小瑛的腿竟然這麼好看。”王木一邊專注地看著這雙玉腿,一邊想著。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王瑛突然蹲了下來,一張清秀的面龐就那麼沒有任何緩衝地落在了王木眼裡。
“哈”王木想要說不要,可只呼出一個單音節詞,看著近在咫尺的妹妹,王木忘記了自己帶著頭套,只感覺自己被扒光了,在太陽底下處刑,他不想讓自己的妹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可他什麼都做不到,一時間,羞愧,害怕,恐懼各種情緒湧上了王木的心頭。“咦,竟然是紫色的楓葉,木奴,這是你的名字嗎?你不會是媽媽專門給我培養的奴吧。”王瑛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想要觸碰王木,可伸到一半,看到王木臉上的骯髒汙穢,以及那散發著酸臭味兒的頭套,王瑛的手果斷收回了。
“咦,你好髒啊,這還怎麼舔我的腳。”看著收回的手,王木內心宛如刀割,這是第一次,這樣被人嫌棄,這段時間裡,他經歷過各種情況,被鄙視,被無視,被當做寵物器具使用,但從來沒有這樣被嫌棄過,而且這個嫌棄的人還是自己的妹妹。“你哭了,別哭呀,沒事,這個洗洗就乾淨了,乖,別哭。”看著流淚的王木,王瑛感覺他非常可憐,連忙哄了起來。
王木一邊流著淚,一邊看著哄自己的妹妹,感覺王瑛似乎變得很溫婉親切,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好了,不哭了,既然媽媽把你給我了,你就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嘿嘿。”王瑛不在說話,蹲著好好打量了一會兒王木。“嗯,這個角度確實有些問題,不太方便。”
王瑛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王木也能從空氣中呼吸到一些王瑛身上散發的香氣。王木感覺他對氣味越來越敏感了,不管是媽媽閻曼曼的,還是妹妹王瑛的,甚至感覺自己能夠記住一些味道。“我試試吧,木奴,你要好好表現哦”王瑛說著,就站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
“來,舌頭伸出來。”王瑛坐好後,鞋子就放到了王木的臉上,完全沒有輕重,幾乎將王木的鼻子踩破。“確實有些不行,你這樣躺著,就要我的腳往平放。”王木不敢反抗地伸出了舌頭,王瑛的鞋子在舌頭上,像使用擦鞋布一樣,狠狠
擦了幾下,鞋底的防滑紋路差點兒將王木的舌頭劃破。
“最好設計成可以控制頭移動的,這樣舔鞋跟不錯,但前腳掌哪裡不行。”王瑛一邊用腳測試著王木的功能,一邊記錄著。或許是因為聞到了王木身上散發的味道,王瑛並沒有脫鞋,就是用鞋子測試,但鞋子太硬了,沒一會兒就將王木的舌頭劃破,之後每一次動作,都讓王木感覺到了疼痛。“嗯,差不多就這樣吧,來,將我的鞋底舔乾淨。”
似乎是做完了測試,王瑛躺在椅子上,腳伸長,鞋子完全壓在了王木的臉上。這或許是王瑛第一次這麼直觀地使用奴隸,所以完全沒有輕重,只是為了玩而玩,根本不像閻曼曼一樣,雖然不至於體諒奴隸,但多少有個分寸,王瑛踩在王木臉上之後,就要求王木繼續舔,根本不讓王木停下來,是不是還重重踩一下。王瑛鞋底的東西都被王木吃了下去,泥土,以及各種不知名的東西。“哈——哈——”
舌頭越磨越疼,王木不停地哈氣,而這種聲音在王瑛聽來卻感覺非常悅耳。在王瑛的暴力使用下,僅僅過了半個多小時,王木的嘴巴就被玩爛了,甚至有幾顆牙都有些鬆動。“小瑛,還在玩嗎?怎麼樣,有沒有改進的想法?”是閻曼曼來了,聽到熟悉的聲音,王木內心也充滿了僥倖,他非常希望母親能夠從王瑛腳下救下自己,只是他卻忘了,閻曼曼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媽,回來了,爸爸那邊沒事吧?”閻曼曼點了點頭,做到了旁邊的按摩椅上。“沒事,他就是有事不能參加你的生日,讓我把禮物給你準備一下,嗯,舒服”聽到閻曼曼的話,王瑛瞥了撇嘴,說道:“他,禮物,還是算了吧,沒有期待了,爸爸就知道買什麼娃娃,我都是多大了,還娃娃,唉,還是看看我哥給我準備什麼吧。”
王瑛說著,腳下又用了用力,將王木踩的不斷哈氣,嘴唇踩到牙齒上,也流血了。而王瑛不知道,她心裡唸叨的哥哥,此刻正在她的腳下,給他服務呢。閻曼曼聽到女兒的話也停了下來,不再按摩了,她可是知道王木就在公司裡當奴隸的,什麼禮物,他應該都忘了吧,想到這些,閻曼曼又一陣頭疼。當初王木勸說不了,後面就一系列問題,現在王瑛的禮物,生日,閻曼曼實在有些不知道該讓王木準備什麼禮物,出現還是不出現,而且她還不敢確定,自己的女兒有沒有遇到她哥哥,如果她已經用了她哥哥,到時候該怎麼說。
想到這些,閻曼曼就有一股衝動,告訴王瑛真相,讓王瑛提早接受,之前她的想法是讓王木一直隱藏奴隸的身份,平時去旅遊出差,實際上就是變成奴陪在王瑛身邊,然後見面的時候,恢復王木的身份,這樣不影響他們的兄妹感情,可漸漸地,她感覺自己的想法可能不太妥,這段時間她專門觀察了一下公司的奴隸,甚至將幾個奴隸放出公司和家人團聚,結果發現,改造後的奴隸,哪怕生理功能完全正常,心理卻已經發生了改變,見到家人,第一舉動就是跪著,根本站不起來,動不動就給家人舔鞋子,甚至有一個做了一段時間的廁奴,回家後直接住在了廁所,家裡人怎麼說都不出來,還喝馬桶水,飯也不吃,就等著家裡人上廁所,想到這些,閻曼曼就頭疼,她感覺自己好像看到
了王木的未來。
“唉”閻曼曼煩躁地揉了揉頭。“媽,怎麼了?”看到閻曼曼揉著頭,王瑛關心地問道。
“小瑛,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什麼話?”閻曼曼想了想,還是決定試探著說一下,如果王瑛能夠接受,那就明說,不能接受,就慢慢來,讓王瑛慢慢接受。“就是,如果你哥哥當了奴隸,你怎麼辦?”
“哈,怎麼又說這個,我哥哥怎麼會?”王瑛擺了擺手,讓閻曼曼別說了。可是看到母親嚴肅沒有任何開玩笑的表情,王瑛也有些吃不準了。“媽,是不是哥哥又出什麼么蛾子了,不要繼承家產,不然就當奴,媽,你別信他,他就是騙你呢,嘴硬。他那弱雞的樣子,還能當奴,要是他當了奴隸,一頓鞭子他就哭著喊著不當了。”
王瑛的話雖然這麼說著,但閻曼曼從王瑛的表情裡看出來,王瑛應該和自己一樣,不能接受,但也能接受,不能接受王木要當奴,但如果實在改變不了,卻也能夠接受。“其實,你哥哥已經在公司了。”閻曼曼決定下猛藥,就和當初自己突然聽到王木要當奴一樣。“什麼,媽,你沒開玩笑吧,怎麼可能?”
王瑛一臉的不可置信。
惡魔同人八節選2,“唉,小瑛,我沒有騙你,你應該明白,公司的奴,一部分並不是強迫,而是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這和身份無關。”“媽,你別說了,讓我靜靜。”王瑛打斷了閻曼曼的話,她現在腦子幾乎成了漿糊,她怎麼也想不通,甚至感覺剛剛母親的話就是天方夜譚。過了好一陣,王瑛才開口說道:“媽,到底怎麼回事,你可以詳細和我說說嗎?”
王瑛的心理素質是非常強的,或者說,王木因為母親的寵溺,養的比較廢,王瑛卻因為女兒身,被散養著,不管哪一方面,都比王木強不少。隨後,閻曼曼就從頭講起了王木當奴的過程,當然,只有她經歷的,被小蘭虐待使用還有改造的內容都沒有說,最後,閻曼曼還說了自己之前的規劃。聽完閻曼曼的規劃,王瑛的額頭都冒出了黑線,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媽竟然想著將自己的哥哥當做奴隸給自己用,還不讓自己知道。“我的媽哎,你怎麼想的,就不怕我玩的上頭了,給我哥造成什麼傷害嗎?”
閻曼曼也是才想到這些,心裡也有些擔心。“這我不是沒想到嗎?當時怕你接受不了,可你哥那人你又知道,不達目的不罷休,當時甚至威脅我說,如果不同意,他就自己私下到我們公司裡,唉,如果他自己來,我真的不敢保證能不能找到他,公司的奴隸都是要改造的,一旦改造完成,家人都不一定認出來。”王瑛多少知道公司的情況,也知道媽媽是迫不得已,只是,想到自己的哥哥要給自己當奴隸,王瑛心裡就不是滋味。“哼,你幹什麼不好,就要當奴”
心裡有怨氣的王瑛腳下也不留情,她沒想過自己腳下就是自己的哥哥,一腳一腳用腳後跟往下砸,砸的王木嘴和鼻子都破了,鮮紅的血液都染紅了王瑛的鞋底。“行了,行了,既然你能接受,那就先做好心理建設,適應一下,過段時候我安排你哥給你服務,慢慢適應,時機合適的時候就挑明情況,這樣,以後你哥也有一個好歸宿了。”王瑛停下腳上的動作,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媽,你安
排吧,我先回去了。”
王瑛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很顯然,她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一下,想一想。王瑛走後,閻曼曼又坐著按摩了一會兒,才坐回辦公桌後。“唉,都是冤家,我現在就希望木木能給我生個孫子,不要斷了王家的香火,這我就知足了。”閻曼曼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額頭,自言自語道。
“對了,這麼多天了,木木現在怎麼樣了,我看看。”閻曼曼打開手腕上的終端,點了幾下,就確定了王木的位置,只是這個位置幾乎和她重合了,閻曼曼知道自己坐的椅子裡和辦公桌都是沒有奴的,那就只有……閻曼曼將椅子往後一挪,蹲下來就看到一張滿是血汙的臉,鼻子裡的血還在流,嘴唇也破了,還沾著不少黑色的東西。“木……木木,是,是你嗎?”閻曼曼有些不敢確定,可是看到那額頭的印記,就知道沒有錯。
看到悽慘的王木,閻曼曼眼淚就下來了,她想要好好抱抱王木,卻做不到,只能用手隔著頭套撫摸幾下。“木木,你等等,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放出來。”一個電話打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有幾個女人進來,將王木放了出來。王木這次雖然只工作了半天,但身上的味道已經非常難聞了,汗臭味兒,還有腳臭的味道,幾個放他的女人都暗暗乾嘔了幾次,但閻曼曼卻沒有絲毫嫌棄地將王木抱在懷裡,甚至還親吻了一下王木的額頭。
“木木,你沒事吧,疼不疼?”聽著閻曼曼關心的話,王木內心滿是酸楚,如果不是自己堅持,不是自己穿越過來,只想做個奴隸,也不用受這樣的罪,只是,聞著閻曼曼身上的馨香,想到這段時間的經歷,王木感覺自己雖然苦,但並不是不快樂。閻曼曼看著王木點頭又搖頭,心裡難受又哀嘆不已,如果……只是這世上根本沒有如果,閻曼曼不後悔自己將王木帶到公司改造,因為當時如果不帶他到公司,王木很可能就自己找人調教了,只是閻曼曼畢竟不是奴隸,不明白奴隸的改造對人來說意味著什麼,“木木,變成這個樣子,你有沒有後悔過。”王木想了想自己的經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
最後感覺自己表達不清楚,拿過閻曼曼桌上的紙筆,寫下一行字:“後悔過,但也不後悔,可能我已經沒法適應正常的生活了,在公司裡,我痛苦過,也感到過滿足和快樂。”閻曼曼沒有再說話,只是流著淚,緊緊抱住了王木,這個擁抱,不是重逢,而是別離。“唉,我知道了,木木,等會兒讓她們帶你去洗個澡,好好打理一下,嗯,還有改造一下,以後,你就只能是奴了。”閻曼曼說完就鬆開了王木,不等王木反應,就讓人將王木拉了出去。
離開了閻曼曼,兩名女性就沒有像辦公室裡一樣,那麼專注和恭敬了,對王木不管不顧,走在前面。進入黑月公司,王木不是第一次站著走路,昨天在配電房裡,王木就站著走過,但那是和奴隸在一起,現在,王木跟在兩名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後面,感覺自己怎麼走怎麼彆扭。“嗯,怎麼了?”“抱歉,按理來說,應該稱呼你為少爺,可是……抱歉,看到你這樣的妝容,我實在叫不出那兩個字。”
前面一個女人注意到王木越走越慢,轉身停了下來。“哈”王木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搖頭呼氣。“要說話嗎
?用這個吧”
那個女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圓形的東西,直接安裝在了王木的項圈上。“現在試試,就正常說話。”王木試著說道:“說,說話”陌生的電子音從項圈中傳了出來。
“這是震動發聲器,可以根據喉嚨的震動,來實現說話,公司的奴隸進來就要被挑斷聲帶,普通的傢俱奴當然無所謂,但也有一些人喜歡極個別的奴隸,讓其成為家僕,為了方便交流,就發明了這個發聲器。”似乎是看出了王木的疑惑,女人開口解釋道。“你剛剛怎麼了,要說話嗎?要說什麼?”許久沒有說話,王木有些驚奇地摸著自己的項圈,聽到女人問話後,才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我,我要說的是,不用,不用叫少爺,實在不行,就叫我木奴吧。”說完這句話,王木突然就感覺非常羞恥。“哈哈哈,是嗎?你看起來很乖哦,不過我突然感覺,叫你少爺也挺不錯呢,你說呢,是不是比那個木奴更加刺激,更加羞恥啊!”王木連頭都不敢抬,說實話,不同剛剛,現在這個少爺叫出來,確實要更加羞恥一些。
“那少爺,怎麼回事,怎麼走那麼彆扭,那麼慢?”“就是”王木感覺這個發聲器也並不是多好,自己不管想多麼小聲說話,最後都會被放大,被所有人聽到。“就是感覺走著不合適。”
既然沒法控制,王木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掩飾了,直接就說了出來。兩個女人都是見過世面的,王木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兩人都猜到了怎麼一回事,不過,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明說,多少要逗一逗王木。“走著不合適,那少爺要怎麼走吧,要不我們姐妹把你抬著怎麼樣,或者找個椅子,推著也行,畢竟你可是公司的唯一少爺,我們怎麼樣都不過分。”王木這段時間聽了太多的反話了,聽著兩個女人有些陰陽怪氣的話,立馬就不敢再隱瞞絲毫內心的想法了。
“不是,不是的,我,我就是想要跪著爬著走。”“嘻嘻,看來被訓的很乖啦。你等一下”一個女人說完,就走了,留下王木和另一個女人。“站不住就跪著吧,沒事。”
剛剛說話的都是跑掉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更加活潑一些,而這個,卻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清冷的感覺。王木聽到女人的話,很乖巧地跪了下來,視線之內看不到女人的面容,只能看到包臀裙的下襬,一雙白皙的玉腿,和兩隻黑色的高跟鞋。這樣的視線,讓王木更加安心,沒有了剛剛的侷促。“雙手撐地,趴著。”
女人突然走到王木身邊,一股淡淡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被王木聞到了。對於女人的話,王木乖巧地聽從了,在他趴下後,腰上就一個柔軟的物體壓住了,不是很重,但也壓的王木塌了腰。“不錯,經歷過騎乘訓練嗎?都知道塌腰,而且這個弧度還很合適。”騎乘訓練王木並沒有經歷過,但他聽懂了女人的話。
“沒有,沒有經歷過。”“沒有嗎?那就是自然塌下去了,或者說,被我壓下去了,不管是那種,都挺不錯的,記住這種感覺,以後被騎乘的時候,就保持這種塌腰方式,這樣騎著才舒服。”女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提點了王木一句之後就不再說話了,走廊裡現在很安靜,雖然距離閻曼曼的辦公室不遠,但這條走廊好像是通向另一個方向的,辦公人員並不走這條走
廊。塌腰被騎著,王木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被拉伸了一樣,剛開始有些難受,時間一久,就變得酸脹,甚至感覺自己的腰要斷了,長時間用手支撐,胳膊也開始難受,身體跟著開始輕微晃動。
“很難受嗎?忍一忍,最起碼達到一定程度,不說破限,多少也要達到極致。”從女人的話裡,王木聽出女人好像不僅僅是制服組成員,很可能是一位專業的調教師。而且女人的話似乎有一種魔力,讓王木很願意去聽從,女人的語氣是那種不冰涼卻清涼的感覺,沒有溫柔,卻帶著鼓勵的味道。王木沒有在說話,就專注地做著凳子的工作,雙臂不斷打擺子,但始終沒有求饒或者撐不住放棄。
“不錯,加油,不要放棄,撐到你的極限,甚至如果可以,可以嘗試著破限,如果實在堅持不住,可以直接趴地上,我不會怪你把我摔下來,把我摔傷的。”王木聽著前面的話,內心幾乎要放棄了,但聽到後面的話,又生生忍住了,他內心實在不願意將女人摔下來,特別是摔傷女人,後面幾句話就好像幾根鎖鏈,將王木固定住了,讓他怎麼也不能趴下去。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但沒一會兒就停下消失了,王木聽到了,但並不是很真切,他只以為是去媽媽那裡的,只有坐在王木背上的女人知道,腳步聲是她那個搭檔的,只是她看到自己坐在王木背上,就停下了。王木臉已經充血發紅,汗水不斷滴落在地面上,混合的還有口水、眼淚。
此刻的王木已經完全不在理會周邊的一切,心裡不斷念叨著,一定要堅持,粗重的呼吸成了空間中唯一的聲音。背上的女人一邊玩手機,一邊關注著王木,距離王木趴著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公司裡同等年紀,同等體型的奴隸,堅持的最高時間是半個小時,但及格時間只有十二分鐘,王木已經過半了,這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數據了,半個小時,那是那些體質特殊的奴隸的記錄,大多數奴隸都是十五分鐘左右,而看王木的情況,再堅持五分鐘還是可以做到的。時間來到二十分鐘,王木的手臂已經開始大幅度晃動了,似乎只要一個不注意就會摔下去,看到這種情況,背上的女人站了起來。
“不錯,二十分鐘,已經是很優秀的記錄了,跪起來,休息一會兒,別趴地上。”女人走到王木面前,說完話之後,就靠在了旁邊的牆壁上。“呀,不錯呀,竟然堅持了二十分鐘。”剛剛離開的女人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根牽引繩。
“二十分鐘,再訓練一下都可以作為專業的馬奴了,加油哦。”女人笑盈盈地俯下身,看著王木,和剛剛不同的香氣撲打在了王木的臉上。“休息幾分鐘,我們待會兒再回去。”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牽引繩拴在了王木的脖子項圈上。
王木的呼吸漸漸平復,剛剛坐王木身上的女人也放在了手機,站到了王木面前,看到這個女人,王木不知為何,就有一種恐懼和害怕的情緒,而這種情緒中還有一些依賴和信任,或者說一種希望得到認可和愛撫的慾望。“繩子給我”清冷的聲音讓王木身體都顫抖了一下,然後快速低下頭,將目光放在了女人的鞋子上。“冷姐,這可是少爺,你,要不還是算了吧,你知道的,你調過的奴隸,都……”
熱情且活潑的女聲這一
刻卻有些遲疑和忐忑,王木不知道這個女人遲疑和忐忑什麼,他只記住了兩個字,冷姐,這個女人的名字裡有一個冷字嗎?“給我”女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冷清,但卻總有一種溫柔的感覺。“這,好吧,冷姐,你悠著點兒。”
惡魔同人八已更新,下面是節選內容,喜歡的同好加企鵝2878758703或者去砍胡姬看惡魔同人第九部更新了,一萬字,總字數達到了10.5萬字,喜歡的同好加企鵝2878758703,下面是第九部節選內容王木一邊爬一邊看著椅子,看形狀,他應該要跪著進去,然後身子後仰,像小於號一樣摺疊在裡面,臉貼著坐的地方,雙腿分開,將自己的下體暴露在外面。想到自己在裡面的形態,王木爬的步子頓了頓,然後在繼續往前爬。王木爬到椅子邊,然後根據站著女人的指示,打算往椅子裡面爬,可他一碰到椅子,就停下了,然後用驚駭的目光看向了站著的四個女人。
他剛剛碰到的椅子是軟的,不是玻璃,也不是水晶或者塑料,而是一種柔軟的材料製成的椅子,他不信邪地摸了摸椅子的四個角,哪裡是硬的,然後其他地方,都是軟的,這意味著,他只要鑽進去,就要用自己的身體支撐上面坐著的人,如果是跪著或者趴著,他完全支撐的起,但椅子裡他的形態根本無法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如果這個椅子設計不合理,他不是被壓斷脖子,就是被壓成兩節,膝蓋被折斷。“磨蹭什麼呢,還不快點兒進去,這可是閻總親自吩咐的。”幾個女人似乎知道我的身份,她們見我遲疑,沒有強硬地將我塞進去,而是搬出了我母親。
王木聽到女人的話,心裡一定,如果這是自己母親吩咐的,那就絕對沒有太大的危險,在自己的安全方面,他多少還是相信自己母親的,特別是那次突然的意外之後,他就猜到,自己的母親一定是在他身上裝了安全檢測裝置了。這個椅子空間並不大,王木進去的時候,花了近半個小時。見我進去,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裡面的空間不大,王木進去幾乎正好填滿,沒有一絲富裕的地方,頭上,全身都被包裹著,動一下都動不了。“這是新研發的設備嗎?你們用過沒。”
將王木關好之後,幾個女人也閒聊了起來。“應該吧,這是昨天晚上閻總讓人拉來的,專門用在他身上的。這個你要喜歡,你就坐著試試嘛。”幾個女人聊著聊著就開始躍躍欲試,首先準備坐的是一個個子不高的女生,看著年齡也不大,很有活力,身材很好,前凸後翹的。這個女人走到椅子前面,轉過身,比藍色牛仔褲包裹的圓臀在王木眼裡慢慢放大,逐漸佔據了王木整個視野。
“呀,真軟”女人已經全體重坐在了椅子上,臀部坐上椅子後,迅速下陷,這個肉臀都被包裹在了椅子裡,並且隔著一層將王木的臉壓在了臀下。被坐著後,王木感覺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膝蓋都要被壓斷了,他甚至聽到了脖子上骨頭摩擦發出的聲音。“哇,這個椅子好舒服啊,感覺和躺在床上一樣,而且下面的奴隸還會因為疼痛而顫抖,有一種被按摩的感覺。”
“是嗎?來,快起來,我也試試。”四個女人一個接一個坐在椅子上,王木只能被動看著,被動承受這一切,曾經無比
愛慕的女人的臀部,現在就好像一個個刑具,看著四個女人不同的肉臀在他眼前放大,然後毫不留情地坐在椅子上,隔著椅子坐在他臉上,王木感覺自己對女人的臀部產生了恐懼。“好啦,都試過了吧,我們該走了,等會兒就到上班時間了,閻總要來了。”
王木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他被動看著四個女人,不同的臀部,不斷壓在他的臉上,內心從開始的渴望,到後面的恐懼,然後在自己無法反抗之後,試著去接受,去開解自己,到現在,他已經產生了一種病態的痴迷,他痴迷地看著女人的臀部,看著女人坐下後,臀部擠壓變形,和他的臉隔著一層膠質層連接在一起,用他的臉,他的身體,支撐起女人的身體,然後在女人們的誇讚中產生了一種特殊的自豪感。“好吧,走吧”四個女人說笑著離開了,只留下王木在椅子裡,痴迷地看著離去的身影,他連她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因為頭部被固定,王木能夠看到的只有天花板,哪怕眼珠可以轉動,看到的地方也沒有多少,這就和足愉路當地磚一樣,看到的只有天空,而且辦公室裡連風都沒有,也沒有聲音,只有一種枯燥的寂靜。王木腦海裡回放著他和原身的經歷,母親閻曼曼的溫柔,妹妹王瑛的可愛,還有父親王強的愛護,這些原身的記憶對於現在的王木來說,充滿了溫暖,而他自己的記憶,那個喜歡sm,渴望被調教的記憶,慢慢的和進公司之後的經歷融合在一起,期間的痛苦,屈辱,也慢慢被王木接受,甚至王木慢慢開始慶幸,慶幸自己穿越,能夠過上上一世夢寐以求的生活。
最後,所有的記憶消散,王木的記憶停留在了剛剛那些對他來說,堪稱巨物的肉臀,似乎佔據了他的整個世界,那被坐著帶來的疼痛,也成為了感官活著的證明,一種病態的渴望在王木的內心滋生了。陽光從窗外射入,照在了王木的身上,冰冷的膠體變得溫暖,好像流水一樣包裹著他。開門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城東那個項目怎麼樣了,不行的話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
是母親閻曼曼的聲音,王木看不到那邊,只能憑藉聲音判斷。“已經差不多了,對方下午應該就可以籤合同了。”這個聲音王木判斷不出來。進辦公室的閻曼曼雖然在和秘書說話,但目光早就鎖定在了窗前王木所在的椅子上面,本來走向辦公桌的腳步也轉了方向,來到了窗邊。
“那就好,你去把文件拿到這裡,我今天在這裡辦公。”說話間,閻曼曼已經走到了王木面前,但並沒有看王木,好像只把王木當做一個椅子,走到王木面前就轉身,準備坐下了。今天閻曼曼穿著米色的長褲,寬闊的褲腿直直垂下,遮住了裡面的風光,而筆直的褲子又讓人對裡面的美腿產生了無盡的遐想,而被褲子包裹的臀部,展示出了完美的弧度,顯得既飽滿又富有美感,曾經,王木就幻想過自己可以用臉貼著母親的臀部,感受上面的溫度,現在,王木感覺自己似乎可以如願了。
惡魔同人五節選直到下午茶結束,一群女人才停止對隔壁按摩椅的使用,這期間王木一直膽戰心驚,生怕被人發現他才是真正的黑月公司的少爺。時間很快來到傍晚,公司的員工都下班了,只有負責奴隸的訓練調教師
和管理員們還在工作,他們是輪班制的,不管白天還是黑夜,都有一組管理員留下來管理奴隸。王木和一眾奴隸被帶出了按摩椅,出來后王木偷偷看了一眼隔壁被使用的那個奴隸,王木發現,那個奴隸好像肢體有些不協調了,嘴也裂開流著口水,像是傻了一樣。“這個怎麼這樣了?”
“哦,下午茶的時候,幾個姐妹得知閻總的兒子當了奴隸,就找著來,最後覺得它就是,所以幾個人連續玩了一段時間。”“那這個是不是?”“這誰知道呢,不過閻總已經發話了,正常對待,不管他是不是,現在他這個樣子,放廁所裡當廁奴就行了,如果是,我想閻總會處理的,我們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兩個管理員輕描淡寫地就決定了一個奴的命運。
王木知道,進入這裡的奴隸沒有活著出去的,這個奴隸的命運已經註定了,而這是他見到對方的第一面,也是最後一面。晚上,他們吃了東西之後就住在了籠子裡。一股股冰冷的水流將籠子裡的奴隸都澆醒了,王木抬頭看著拿著水管衝他們的管理員,一個個穿著皮衣長靴,豐滿的臀部,鼓鼓的胸脯,毫不避諱對向著奴隸們展示著,沒有絲毫的羞恥,只是他們的眼神也不是看待人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堆沒有物體。王木本以為又要進入按摩椅,沒想到今天他被單獨帶走了。
王木跟著管理員來到了一間大會堂,裡面一排排桌子和沙發整體擺放著,正對面的演講臺上也擺放著一排桌子和沙發。這裡擺放的沙發都是單人的,而且體型比較大,不難猜出,那些沙發裡面都存在著一個個奴隸。“來了,奴隸找到了嗎?”“找到了,你看看這隻怎麼樣。”
穿著西裝制服,頭髮盤起,看著非常幹練的女人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對著帶我過來的管理員說道:“可以,今天小姐來參加會議,少了一隻奴隸,不過小姐還不知道公司的情況,所以全程不需要他做什麼,只要能夠在需要的時候按摩和表現的和其他椅子一樣就可以了。好了,你帶他進去吧。”女人說完又去指揮擺放茶杯名牌了,看起來會場佈置都是她經手的,只是這些王木已經無暇關注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妹妹王瑛似乎要來了,而自己,要給王瑛當坐墊,還要給王瑛按摩。
原身關於妹妹王瑛的記憶很多,也很雜,原身和妹妹的關係很好,但原身也不止一次欺負王瑛,打鬧更是常有的事,家裡離開的時候,王木也沒有見到王瑛,到現在,王木感覺恍如隔世,而再一次相見,兩人的身份竟然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逆轉,他這個哥哥就要在沙發裡面,為了讓妹妹坐的更舒服而努力了。管理員根本不在乎王木在想什麼,也不會管,她很粗暴地將王木塞到了沙發裡。而且這次的沙發整體很反人類,王木整體基本是倒立的,整個人仰面倒立,雙手在腳踏哪裡,頭、臉和胸膛組成了沙發的坐墊部分,大腿和肚子成了靠背,小腿彎曲著,整個人幾乎懸掛了起來。管理員將王木鎖好之後,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先坐著試了試。
管理員坐下後,翹臀正壓在王木的胸膛,此時王木的頭就在管理員的雙腿之間。不知道管理員按了什麼按鍵,王木的嘴巴哪裡毫無徵兆地打開了一個口子,而管理員的下體正隔
著褲子壓在王木的嘴上。“不錯,正合適。你記住了,不管如何,絕對不能暴露你的存在,小姐沒接觸過這些,是不會用這些功能的,指揮讓你按摩,這件事你不用管,裡面的機器會自動完成。”管理員話還沒有說完,王木就感覺下面的機器動了起來,控制著他的頭開始震顫,讓他的臉在管理員的屁股下不斷來回移動,他的臉成了一個按摩器,鼻子在女人的翹臀下摩擦的非常酸楚,眼裡也不自覺流了出來。
“這就是按摩,記住了,不允許鬧出別的任何動靜,不然你就要提前進入公廁了。”管理員說完就關閉了按摩功能,嘴巴處的開口也關閉了,然後就起身離開,王木又陷入了黑暗。過了半個多小時,會場出現了嘈雜的說話聲,王木感覺來了很多人,他不由想到了剛進來時看到的一切,他想,現在應該有很多奴和自己一樣,被裝在沙發裡,被人坐著吧。明明是同樣的生物,有的人可以穿著價格不菲的衣服,光彩奪目地生活在陽光下,可有的人卻只能在黑暗裡,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掌控,只能為別人服務,用自己的一切。
王木早就不是小白了,他很明白那個嘴巴處的開口有什麼用,那不僅僅可以為那些坐著的人提供方便,還能夠進行按摩,甚至是口交,一時間,王木想不明白,這是開會還是什麼,竟然可以這樣。不知為何,王木腦海裡浮現出了妹妹王瑛的模樣,在原身的記憶裡,妹妹王瑛是一個非常英氣的女孩,喜歡扎馬尾辮,穿比較中性的外套,不過褲子很多都是比較修身的牛仔褲。在那些記憶碎片裡,王木還看到了一些原身無意間撇見的,王瑛穿著牛仔褲的畫面。經常鍛鍊的王瑛,雖然身體還沒有長開,但也初具規模,而她那屬於青春期女孩子特有的活力和氣息也很迷人,不知不覺地,王木有些期待妹妹的到來了。
突然,四周安靜了下來,我身邊也多出了腳步聲。我的位置是在臺上的中間位置,一串串腳步聲從我身邊經過,直到一個和其他腳步聲都不同的,很微弱的腳步聲停留在我旁邊,我知道,這應該就是我妹妹王瑛了。我的兩隻手都傳來了疼痛感,然後胸膛就被壓住了,不過和剛剛比,這個重量並不重,體型也不大,但王木一想到這是妹妹的臀部,心裡的屈辱感就變得非常強烈。這個沙發的面料是有些透氣的,王木在下面,隨著呼吸漸漸可以呼吸到王瑛身上的味道,熟悉的梔子花味兒,還夾雜著淡淡的王瑛身上的體味兒。
聞到王瑛身上的味道後,王木腦海裡關於王瑛的畫面越來越多,但王瑛的面容卻很模糊,只有那偶爾一撇王瑛穿著牛仔褲的襠部,還有那王瑛偶爾彎腰,牛仔褲包裹的圓圓的肉臀卻越發清晰,還有王瑛經常穿的運動鞋,樂福鞋等等,都變得非常清楚,而王木的下體也隨著腦海越來越清晰的畫面有了反應,只是貞操鎖將這一切都壓制在了王木的體內。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聽著閻曼曼開會的王瑛自然不會知道,此時她的翹臀下壓著的不是什麼坐墊,而是那個經常和她打鬧的哥哥,更不知道,她的哥哥正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腦海中回憶著她的翹臀、鞋子發情。
這次會議其實是一次季度大會,順帶介紹一下王瑛,自從王木表達自己要當奴隸的想法,且
沒法改變之後,閻曼曼就不得不將王瑛當繼承人培養,本來還在上學的王瑛就被閻曼曼以實習的名義提到了公司。閻曼曼正在聽經理彙報總結這個季度的工作,還沒有接觸的王瑛並不是很清楚,所以無聊的她開始研究起了沙發扶手處的許多按鈕。王瑛看周圍人都沒有關注自己,就偷偷按了一個按鈕,然後靠背就開始緩緩下落,此時王木也呆了,心裡對王瑛暗罵不已。“這丫頭,搞什麼啊”
王瑛也被瞬間的變化驚住了,連忙在扶手的按鍵上尋找停下的按鈕,其他的職員也看到了王瑛的狀況,就連彙報的經理都停了下來。“嗯,你繼續說。”閻曼曼發現狀況後,一邊讓經理繼續說,一邊伸手在王瑛的沙發按鍵上按了幾下,座椅立馬恢復了原狀,並且還打開了按摩模式。王木感受到機器似乎開啟了按摩模式,心裡立馬湧上的驚恐,之前那個管理員實驗的時候,就讓王木感受了一下什麼叫欲哭無淚,臉部的摩擦,鼻子的酸楚,都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只是,這一切都無法跟隨王木的意識轉移,機器啟動之後,王木的臉立馬就隨著機器動了起來。“唔”王瑛突然叫出了聲,她感覺屁股底下的按摩器實在太色情了,那個凸起竟然直接在她下體來回摩擦,一個青春期的少女那經歷過這些,瞬間就被弄的面紅耳燥,忍不住叫出了聲。周圍人自然看了過來,但看到王瑛捂著嘴,紅著臉,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經理也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說了,好像根本沒有發現王瑛的異常一樣。
王瑛很想讓下面的機器停下來,可是她不知道該按那個按鈕,為了防止出現剛才的尷尬,只能強撐著忍受下體的酥癢感。下面,王木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磨破了,臉頰也像麵糰一樣被不停揉捏,疼的不行,現在他只想吐槽,沙發的面料太薄了,而王瑛穿著牛仔褲,材質比起西裝、裙子來說太硬了,他沒動一下,王瑛的褲子就好像刀子一樣劃一下她的臉,更難受的是這一切似乎沒有停止的時間一樣。王瑛度過最初的不適期後,漸漸平復了下來,她偷偷看了一下週圍的人,她們屁股下面似乎都在動,而且大多數人都穿著百褶裙,將下面完全罩住了,一些沒有穿裙子的,也拿著一張毯子蓋在自己的腿上,她媽媽也是如此。
王瑛左右看了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桌子和沙發,終於在沙發的左側扶手看到一個似乎可以打開的蓋子,王瑛偷偷打開後,發現裡面有一條黑色的毛毯,她學著其他人,將毛毯打開蓋住了自己的腿,似乎是這樣的遮掩給了很多心理安慰,王瑛終於適應了這種特殊的按摩。過了一會兒,王瑛感覺這樣的按摩其實也不錯,甚至她有些喜歡這種按摩了,下體給一個物體摩擦著,她感覺自己要流水了,想要停下,心裡又有些想要繼續。旁邊,閻曼曼一直關注著女兒的情況,和原身不同,這次由於王木主動做奴,並且做好了讓妹妹繼承家業的決定,所以閻曼曼心裡早已經做好了讓王瑛知道人體傢俱的準備,只是需要一個緩慢的適應期,現在的按摩沙發就是適應的一個環節。
看著女兒似乎有些享受,又放不開,閻曼曼笑了笑,湊到了王瑛耳邊說道:“別怕,將你的褲子褪下來,到腿彎處,內褲也是。”王
瑛驚詫地看著閻曼曼,臉紅的滴血。周圍人似乎猜到了母女倆的對話,臉上都帶著笑容,但卻沒有人刻意去關注,彙報的經理聲音都沒有任何變化和停頓。“你先脫,沒事的,別人看不見的,你看,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王瑛忍不住朝著周圍看了看,臺下正對著她的一個女人見王瑛看了過來,主動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拉開了一部分,然後王瑛就看到了女人雪白的肌膚,旁邊一個穿著百褶裙的女人還主動將裙子撩了起來。王瑛又看了自己的左手邊,旁邊的女人也似乎知道王瑛在看什麼,不僅拉開了毛毯,還伸手將自己褪下的褲子又往下拉了一下,讓王瑛看的更加清楚了一些,然後還湊到王瑛耳邊說道:“別怕,大家都這樣的。”王瑛轉頭看了看眼神中透著鼓勵的母親,臉紅的滴血,但還是雙手伸到了毛毯下面,將牛仔褲連同內褲褪了下去。
見女兒按照自己說的做了,閻曼曼心裡的忐忑也壓下去了一些,她最怕的就是女兒接受不了,人體傢俱是公司盈利的一大項目,如果因為女兒適應不了,被砍掉,公司絕對要傷筋動骨。為了打消王瑛的顧慮,閻曼曼先給王瑛發了一條短信。“小瑛,等會兒可能會發生一些你暫時無法認可和接受的事情,等會你什麼都不要做,不要說,全程聽媽媽的,有什麼疑惑,等開完會,回去之後,媽媽再給你解釋,好嗎?”王瑛看了看母親,點了點頭。
脫下褲子後,底下按摩帶來的刺激更加明顯了,王瑛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下體正在流水,臉上的紅暈不僅沒有下去,還帶上了一些更加情迷意亂的潮紅。閻曼曼害怕王瑛受不了,一邊打開了底下的開口,讓王瑛的汁水有了去處,一邊還握住了王瑛的手。在閻曼曼打開開口的一剎那,王瑛就感覺一股熱氣打在了自己的下體,那,似乎是人呼吸產生的氣流。王瑛帶著驚詫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媽媽閻曼曼。
此時並不是合適的解釋的時間地點,閻曼曼看著女兒驚詫的面容,沒有說話,只是捏了捏王瑛的手。王瑛忍不住看向會場,看向了那些職員屁股下的沙發,難道哪裡都是和自己一樣,裡面是一個個活體。下面的按摩並沒有停止,王瑛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用力夾緊了雙腿,現在她根本不敢往下看哪怕一眼,更接受不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生物在自己的下體按摩,並且喝著自己排出的液體。王瑛想要控制,可沒想到,根本沒法控制,心裡雖然有些不知所措和不知怎麼接受,但生理上卻根本無法抗拒這股特殊的愉悅感。
只是此刻,王瑛心裡的驚恐大於愉悅,她不知道下面是什麼,而她想到的第一物種就是蛇,此刻她有些不敢有絲毫動作了,臉上也有了一些蒼白感。“別怕,下面不是什麼動物,是人,所以沒必要害怕。”左手邊的女人似乎看出了王瑛的狀態,立馬輕聲說出了一部分真相。聽到下面不是蛇,是人,王瑛心裡鬆了一下,但人,王瑛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女人看了一眼主位的閻曼曼,見閻曼曼沒有表示,就明白閻曼曼是打算讓王瑛接觸了。這個女人名叫周嵐,是公司的高層,負責對外的業務,情商智商都不低,幾乎是長袖善舞的典範。她這個位置自然也得知了閻曼曼的兒子王木自願做奴
的事情,這件事的後果她也多少清楚一些,那就是公司的繼承只能是自己身旁的這個女孩了,也就是說,王瑛就是未來的董事長,如果現在能夠這位未來的董事長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後得到的好處自然少不了。“這其實是公司的一項業務,人體傢俱。”
王瑛的眼睛都圓了,人體傢俱,聽都沒聽過的詞。
細細的鞋跟沒有絲毫停留,直直插了下去,將近十釐米的鞋跟,沒入了七八釐米。鞋跟插進去之後,閻曼曼感覺自己身下的椅子都顫動了一下,她知道,這是兒子王木疼到極致後,身體本能的扭動,如果沒有椅子的束縛,他很可能會暴起,只是現在,被椅子束縛的王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閻曼曼的鞋跟插下去之後,沒有再動,給了王木一個緩衝期,並且感受著自己屁股下面呼氣的頻率和激烈程度。過了幾分鐘,閻曼曼感覺到胯下氣流逐漸平穩了,她才慢慢將鞋跟抽出,感受著氣流的變化,不讓王木太疼,也不會太輕鬆。
隨著鞋跟抽出,銀白色的鞋跟帶上了幾縷血絲,等到鞋跟即將抽出的時候,閻曼曼又緩緩插了下去,這次雖然沒有用力,但剛剛撕裂的傷口被再次劃傷,疼的王木又深深吸了口氣。不過比起第一次,這次已經有些適應了,雖然很疼,但沒有到無法忍受,將椅子弄得顫抖的地步。隨後幾分鐘,在閻曼曼的不斷抽出,插入下,王木的尿道也被擴大了不少,一股股血液從鞋跟周邊溢出,不僅將鞋跟染成了紅色,還在地上留下了一團血跡。
閻曼曼感覺鞋跟的阻力幾乎沒有了,才將鞋跟完全抽了出來,只是抽出來後,看著銀白色的鞋跟上留下的紅色血跡,閻曼曼皺了皺眉,然後狠狠跺在了王木的下體上,鞋跟差點兒將王木的下體穿透,王木疼的直接用頭將閻曼曼的屁股撐起了一截。“啊,木木”剛剛過於惱怒,以至於讓閻曼曼忘記了下面不是公司那些奴隸,而是她的兒子王木。閻曼曼迅速起身蹲下,仔細查看王木此刻已經無力癱軟的下體,王木的下體雖然還沒有斷,但也留下了一個很小的圓坑。
“唉,木木,你說,如果有一天,媽媽真的給你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該怎麼辦呢?”閻曼曼看著椅子裡的王木,小聲說著,只是當前的角度,王木並不能看到閻曼曼。聽著粗重的喘息聲,閻曼曼知道,剛剛那一下是真的弄疼了王木,而王木的臉色更是難看,額頭冒出的汗水隔著椅子都能夠看到,臉色也非常慘敗,彷彿生了一場大病。閻曼曼看到這樣的王木,無聲地嘆了口氣,她雖然現在很想將王木從椅子里拉出來,抱在懷裡好好安慰,可一想到之前王木怎麼勸說都不聽,就是要做奴,閻曼曼只能打消心裡的想法。
又看了王木幾秒鐘,看到王木的問題並不是很大,閻曼曼才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進來,給王木包紮了一下傷口,王木也在包紮好後,慢慢恢復了過來。十多分鐘後,閻曼曼走了進來,只是原來的高跟鞋已經換下了,現在穿的是一雙和褲子同色的高跟鞋,細跟也是塑料的,高度八釐米左右,比起之前的高跟鞋,這雙高跟鞋看起來更具有美感,也更耐看,只是這一切王木都看不到。接下來的時間,閻曼曼沒有再為難王木,但只是坐在
椅子上,對於王木來說,也是莫大的折磨,當然,也可能是獎勵。
這一天,王木感覺自己的心理變化非常大,剛開始被母親坐在椅子上,導致無法呼吸的時候,他甚至絕望了,但在母親打開氣孔,自己在昏迷中醒來後,對母親就有了一種畏懼感,而後面,被母親虐馬眼和被踩的時候,王木內心的恐懼被放大到了極致,特別是那被踩的一下,王木都以為自己要疼死了,下面一定斷了。
這發自內心的畏懼和害怕,在母親改變方式,只是單純坐著,不再折磨王木的時候,王木內心竟然生出了感激,而在閻曼曼坐著的時候,身上的氣息通過通氣孔不斷被王木呼吸,王木眼前也只能看到閻曼曼的肉臀,讓王木漸漸進入了一種很特殊的狀態,對近在眼前的肉臀感覺很親近,然後下體的疼痛都變成了一種特殊的快感,而持續的可望不可即,又讓王木感到悲哀,對眼前的肉臀也從親近變成了崇拜。
惡魔十已更新,一萬字,看的同好加2878758703時間來到下午,這半天時間,閻曼曼除了吃午餐離開過,其他時間都坐在椅子上,坐在王木的身上,王木也已經習慣了被母親坐著帶來的疼痛。“如果,如果就這樣坐媽媽的椅子也不錯。”佔據了所有視野的肉臀也慢慢從眼裡走到了心裡,王木接受了自己做閻曼曼椅子的命運。“媽媽,你還在忙嗎?”
妹妹王瑛的聲音在辦公室響了起來。“呀,透明的椅子,裡面是奴隸嗎?”看到充滿活力的少女,閻曼曼臉上滿是笑容,比起氣人的王木,乖巧的王瑛是更得人心的,這一刻,閻曼曼看著王瑛,甚至想到了她以後接手集團,然後結婚生子,自己帶孩子的畫面。“是啊,小瑛,怎麼樣,喜歡嗎?這就是我打算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之一,裡面的奴隸也是。”
女孩子生來就喜歡一些精緻美麗的事物,透明的堪比水晶的椅子,設計上也非常有美感,王瑛一眼就被俘虜了。“真的嗎?媽媽,這個禮物我喜歡,快起來媽媽,我試試。”椅子裡的王木也聽到了王瑛的聲音,現在聽到王瑛的話,王木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現在他可沒有戴頭套,臉上也沒有任何遮掩,再加上額頭的印記,可能王瑛一眼就能夠認出他。“媽媽,不要,不要答應。”
比起在媽媽面前暴露,王木更害怕被王瑛發現,實在太尷尬了,而且王木很不想看到王瑛失望的眼神,自己這個被崇拜的哥哥,有一天竟然成為奴隸,被放在椅子裡,被自己的媽媽坐著,王木根本不知道那將是什麼樣的修羅場。“好啊,來,你試試。”聽到閻曼曼同意,王木的心都要死了。“不要,媽媽不要”
似乎是聽到了王木的禱告,閻曼曼抬起的肉臀頓了一下,可很快就又抬起了。看著剛剛還帶給自己痛苦的肉臀遠離,王木內心湧出了深深的不捨。王木不知道的是,閻曼曼離開前的一頓,就是為了王木著想,她趁著王瑛不注意,飛快在椅子扶手按下了一個按鈕,王木看來透明無比的椅子,其實在閻曼曼離開的那一刻起,屁股坐的那個面子,表面已經變成了半透光的,裡面看外面依然清晰,但從外面看裡面,那一面就好像磨砂玻璃,根本看不清楚。這一切王木並不知道,他看到王瑛精緻的面容出現在他的
視線時,冷汗都流了下來。
“怎麼這裡看不清呢?”王瑛以為椅子全部都是透明的,她還想看看裡面的奴隸長什麼樣呢,結果竟然看不到。“行了,邊看了,來坐著試試。”閻曼曼沒有給王瑛解釋,她知道王瑛現在雖然能夠接受王木成奴,但只是意識上接受,現實還太早,而且,這件事最好就是讓王瑛自己去發現,而不是她作為中間人,否則很可能導致王瑛對自己有怨念。
王木也從母親和妹妹的對話中明白,自己的妹妹並沒有發現自己,心裡重重鬆了一口氣。沒有了心理壓力,王木開始看王瑛,準確來說,看王瑛的臀部,今天王瑛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將肉臀襯托的很明顯,雖然規模上比不上母親閻曼曼,但也別有一番風味。王瑛轉過身,將臀部完全展示在了王木面前,此刻,看到王瑛的肉臀,王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王瑛坐在椅子上後,圓潤的肉臀立馬就被椅子包裹,然後一股溫熱的氣流在自己私密部位劃過,特殊的感覺,立馬讓王瑛紅了臉。
一旁,閻曼曼看到臉紅的王瑛,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不過她並沒有點破。王瑛扭了扭屁股,王木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王瑛揉搓變形了。而王瑛還感覺不滿意,繼續扭著,至於椅子裡面的奴隸,她不知道奴隸痛不痛苦,而這幾天的經歷也讓她有些忽略了奴隸的存在,加上這幾天見到的奴隸,基本都是自願的,現在王瑛已經養成了一種特殊的心理,自己所施加的一切,都是他們喜歡的,所以自己根本不是享受折磨,而是和奴隸各取所需。王木再王瑛的屁股下痛苦不已,這個比母親小,但更加緊緻的臀部,帶來的傷害遠比母親帶來的傷害要大。
就在王木被王瑛的臀部折磨的眼冒金星的時候,王瑛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屁股安穩了下來,而閻曼曼自始至終都站在一邊,一句話也沒有說。王瑛找好位置後,又看到右邊扶手有一些按鈕,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隨意按了幾個,因為一切都是透明的,一旁的閻曼曼也沒有發現。“媽媽,這個椅子確實不錯,坐著感覺下面好柔軟,然後還有一種溫熱的感覺,媽媽,既然是我的禮物,我現在可以拿回去嗎?”“嗯,行,那等會兒我就讓人將它給你送房間去。對了,小瑛,這幾天在公司怎麼樣,還習慣嗎?”
母親閻曼曼和王瑛閒聊著,根本沒有發現,此刻無數長度在幾毫米的透明小針插滿了王木的身體,然後一股股電流一次次電擊著王木的身體,導致他的身體不斷顫抖,順帶也帶著椅子顫動,好像按摩一樣。“唔嗯,好舒服,媽媽,我太喜歡這個椅子了。”聽到王瑛的話,閻曼曼只以為是王瑛坐的舒服,根本沒想到,此刻王瑛打開椅子的一個機關。“喜歡就給你搬回去唄,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
閻曼曼一邊說著,一邊想著,現在距離王瑛的生日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事情還很多,王木的訓化並沒有完成,而且訓化的同時,還需要被王瑛接受,並且真正成為王瑛的奴隸,閻曼曼從側面看著王木,看到了王木輕微的顫抖,心裡一陣嘆息。“看木木的樣子,似乎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真正訓化啊,特別是他對小瑛的排斥,才坐上去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閻曼曼將王木身體因為
電擊的顫動當成了王木不願意讓妹妹坐在他身上的反抗。看到王木的情況,本來打算循序漸進的閻曼曼下定了決心。
“小瑛,這個奴隸的訓化還沒有完成,所以還需要好好訓練一下,這次椅子拿回去之後,先不要放出來了,讓他在裡面待夠七天吧。”“啊,七天,他受得了嗎?而且他吃的喝的怎麼辦,還有哪方面,怎麼解決。”閻曼曼看著自己的女兒紅著臉說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別擔心,這個椅子功能很強大的,他吃的就用公司裡的奴隸餐吧,裡面混一些你我的排洩物,然後喝的,就喝我們兩個的尿液吧,不行把小蘭也加進來,他的排洩會安排人員固定時間進行的,你不用擔心。”
閻曼曼三言兩語就定下了王木今後七天的命運,王瑛聽完閻曼曼的話,有些遲疑地說道:“那個會不會不太好,尿還行,那個東西真的可以嗎?”閻曼曼看著女兒一臉忐忑和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微微一笑,看了看時間,說道:“今天他還沒有吃飯,要不你試試,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閻曼曼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又有人送來一盤棕色的糊狀物。“去廁所吧,把大小便分開。”
閻曼曼將將盤子交給王瑛,就將王瑛推進了廁所,只是回過身的閻曼曼突然發現,現在王瑛沒有坐,椅子依舊在顫動。“怎麼回事,難道?”
閻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顫動的頻率,然後看了看扶手,立馬明白了原委。“這丫頭,怎麼將電機按摩模式給打開了。”閻曼曼說著,連忙關掉電擊模式,然後起身查看王木的情況。此刻王木已經被電擊折磨的精疲力盡,只靠著身體本能和椅子的束縛保持著身體的狀態。
“唉,你說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呢。”閻曼曼看著流著口水,眼神沒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說了句。為了能夠讓王木恢復一些,閻曼曼並沒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個沙發以前王木也待過,此刻,裡面也有一隻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閻曼曼刻意坐在了沙發奴隸頭的哪裡,碩大的肉臀將下面的奴隸的臉全部坐了進去。
半分鐘後,閻曼曼臀下的奴隸就受不了了,開始不斷掙扎,只是它的掙扎在各種工具的束縛下,給閻曼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樣。在屁股下奴隸的努力下,閻曼曼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然後半躺在床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奴隸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來”閻曼曼口裡小聲呢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閻曼曼感覺臀下的奴隸抖動越發激烈了,只是,熟知情況的閻曼曼知道,這是下面的奴到極限了,在過幾秒,下面的奴應該就要暈過去了。幾秒鐘後,果然不出閻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動停了。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閻曼曼會起身給下面的奴隸喘息的時間,但遇到閻曼曼心情不好的時候,閻曼曼會繼續坐著,感受著下面的奴隸,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讓它失去生命的閻曼曼卻連下面的奴隸什麼時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許是因為王木的緣故,閻曼曼在下面的奴隸昏迷之後並沒有立馬起來,而是繼續坐著,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發,裡面並沒有一個生命即將逝去。
五六分鐘後,辦公室衛生間的門打開,一股濃郁的味道從打開的
門裡迅速傳出,並且很快擴散到了閻曼曼哪裡。“快點兒拿出來,倒在裡面,味道太大了。”閻曼曼起身到關著王木的椅子哪裡,將靠背位置打開一個口,對王瑛招呼道。“媽,真給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著盤子,遠遠伸給閻曼曼,一手捏著鼻子。此刻那本來盛放著棕色糊糊的盤子上面有三四條暗黃色的條狀物。“嘔”“你給我幹嘛,倒這裡面。”
王木現在也恢復了意識,只是剛一恢復,就聽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說倒裡面。“是食物嗎?”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吃飽,早上,本來閻曼曼吩咐讓抬椅子的四個制服組給王木帶吃的,但制服組習慣了對奴隸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這回事,所以從昨晚到現在,王木還沒有吃什麼東西呢。就在閻曼曼話音落下沒多久,一根管道就竄進了王木的嘴裡。
“是這樣餵食的嗎?”外面,王瑛看著自己黃金和那奴隸餐的混合物倒進椅子後,就在裡面形成了一個漏洞的形狀,然後一根管子從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裡面奴隸的嘴巴。“嗯,這個可以說是自助的,裡面的奴隸想吃就要自己動手,一般情況下,主人會在椅子裡看情況存儲一些食物,讓奴隸自己吃,這樣做比一次次按時喂方便了不少。”在閻曼曼和王瑛說話的時候,倒入椅子裡的食物已經順著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邊。
公司裡給奴隸準備的食物王木也吃過,或者說進入公司以來,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這種給奴隸準備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雖然不傷害奴隸的身體,但會慢慢改造奴隸的慾望,讓奴隸逐漸沉迷於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戀上主人,到最後,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這種給奴隸的食物味道還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順著管道進入王木的嘴中後,除了原來食物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酸澀苦辣的味道,並且伴隨著一種臭味兒,這種臭味王木並不陌生,加上穿越過來的記憶,王木很快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唔……唔——”
閻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顫動的頻率,然後看了看扶手,立馬明白了原委。“這丫頭,怎麼將電機按摩模式給打開了。”閻曼曼說著,連忙關掉電擊模式,然後起身查看王木的情況。此刻王木已經被電擊折磨的精疲力盡,只靠著身體本能和椅子的束縛保持著身體的狀態。
“唉,你說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呢。”閻曼曼看著流著口水,眼神沒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說了句。為了能夠讓王木恢復一些,閻曼曼並沒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個沙發以前王木也待過,此刻,裡面也有一隻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閻曼曼刻意坐在了沙發奴隸頭的哪裡,碩大的肉臀將下面的奴隸的臉全部坐了進去。
半分鐘後,閻曼曼臀下的奴隸就受不了了,開始不斷掙扎,只是它的掙扎在各種工具的束縛下,給閻曼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樣。在屁股下奴隸的努力下,閻曼曼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然後半躺在床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奴隸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來”閻曼曼口裡小聲呢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閻曼曼感覺臀下的奴隸抖動越發激烈了,只是,熟知情況的閻曼曼知道,這是下面的奴到極限了,在過幾秒,下面的奴
應該就要暈過去了。幾秒鐘後,果然不出閻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動停了。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閻曼曼會起身給下面的奴隸喘息的時間,但遇到閻曼曼心情不好的時候,閻曼曼會繼續坐著,感受著下面的奴隸,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讓它失去生命的閻曼曼卻連下面的奴隸什麼時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許是因為王木的緣故,閻曼曼在下面的奴隸昏迷之後並沒有立馬起來,而是繼續坐著,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發,裡面並沒有一個生命即將逝去。
五六分鐘後,辦公室衛生間的門打開,一股濃郁的味道從打開的門裡迅速傳出,並且很快擴散到了閻曼曼哪裡。“快點兒拿出來,倒在裡面,味道太大了。”閻曼曼起身到關著王木的椅子哪裡,將靠背位置打開一個口,對王瑛招呼道。“媽,真給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著盤子,遠遠伸給閻曼曼,一手捏著鼻子。此刻那本來盛放著棕色糊糊的盤子上面有三四條暗黃色的條狀物。“嘔”“你給我幹嘛,倒這裡面。”
王木現在也恢復了意識,只是剛一恢復,就聽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說倒裡面。“是食物嗎?”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吃飽,早上,本來閻曼曼吩咐讓抬椅子的四個制服組給王木帶吃的,但制服組習慣了對奴隸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這回事,所以從昨晚到現在,王木還沒有吃什麼東西呢。就在閻曼曼話音落下沒多久,一根管道就竄進了王木的嘴裡。
“是這樣餵食的嗎?”外面,王瑛看著自己黃金和那奴隸餐的混合物倒進椅子後,就在裡面形成了一個漏洞的形狀,然後一根管子從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裡面奴隸的嘴巴。“嗯,這個可以說是自助的,裡面的奴隸想吃就要自己動手,一般情況下,主人會在椅子裡看情況存儲一些食物,讓奴隸自己吃,這樣做比一次次按時喂方便了不少。”在閻曼曼和王瑛說話的時候,倒入椅子裡的食物已經順著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邊。
公司裡給奴隸準備的食物王木也吃過,或者說進入公司以來,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這種給奴隸準備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雖然不傷害奴隸的身體,但會慢慢改造奴隸的慾望,讓奴隸逐漸沉迷於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戀上主人,到最後,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這種給奴隸的食物味道還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順著管道進入王木的嘴中後,除了原來食物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酸澀苦辣的味道,並且伴隨著一種臭味兒,這種臭味王木並不陌生,加上穿越過來的記憶,王木很快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唔……唔——”
閻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顫動的頻率,然後看了看扶手,立馬明白了原委。“這丫頭,怎麼將電機按摩模式給打開了。”閻曼曼說著,連忙關掉電擊模式,然後起身查看王木的情況。此刻王木已經被電擊折磨的精疲力盡,只靠著身體本能和椅子的束縛保持著身體的狀態。
“唉,你說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呢。”閻曼曼看著流著口水,眼神沒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說了句。為了能夠讓王木恢復一些,閻曼曼並沒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個沙發以前王木也待過,此刻,裡面也有一隻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閻
曼曼刻意坐在了沙發奴隸頭的哪裡,碩大的肉臀將下面的奴隸的臉全部坐了進去。
半分鐘後,閻曼曼臀下的奴隸就受不了了,開始不斷掙扎,只是它的掙扎在各種工具的束縛下,給閻曼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樣。在屁股下奴隸的努力下,閻曼曼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然後半躺在床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奴隸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來”閻曼曼口裡小聲呢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閻曼曼感覺臀下的奴隸抖動越發激烈了,只是,熟知情況的閻曼曼知道,這是下面的奴到極限了,在過幾秒,下面的奴應該就要暈過去了。幾秒鐘後,果然不出閻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動停了。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閻曼曼會起身給下面的奴隸喘息的時間,但遇到閻曼曼心情不好的時候,閻曼曼會繼續坐著,感受著下面的奴隸,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讓它失去生命的閻曼曼卻連下面的奴隸什麼時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許是因為王木的緣故,閻曼曼在下面的奴隸昏迷之後並沒有立馬起來,而是繼續坐著,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發,裡面並沒有一個生命即將逝去。
五六分鐘後,辦公室衛生間的門打開,一股濃郁的味道從打開的門裡迅速傳出,並且很快擴散到了閻曼曼哪裡。“快點兒拿出來,倒在裡面,味道太大了。”閻曼曼起身到關著王木的椅子哪裡,將靠背位置打開一個口,對王瑛招呼道。“媽,真給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著盤子,遠遠伸給閻曼曼,一手捏著鼻子。此刻那本來盛放著棕色糊糊的盤子上面有三四條暗黃色的條狀物。“嘔”“你給我幹嘛,倒這裡面。”
王木現在也恢復了意識,只是剛一恢復,就聽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說倒裡面。“是食物嗎?”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吃飽,早上,本來閻曼曼吩咐讓抬椅子的四個制服組給王木帶吃的,但制服組習慣了對奴隸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這回事,所以從昨晚到現在,王木還沒有吃什麼東西呢。就在閻曼曼話音落下沒多久,一根管道就竄進了王木的嘴裡。
“是這樣餵食的嗎?”外面,王瑛看著自己黃金和那奴隸餐的混合物倒進椅子後,就在裡面形成了一個漏洞的形狀,然後一根管子從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裡面奴隸的嘴巴。“嗯,這個可以說是自助的,裡面的奴隸想吃就要自己動手,一般情況下,主人會在椅子裡看情況存儲一些食物,讓奴隸自己吃,這樣做比一次次按時喂方便了不少。”在閻曼曼和王瑛說話的時候,倒入椅子裡的食物已經順著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邊。
公司裡給奴隸準備的食物王木也吃過,或者說進入公司以來,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這種給奴隸準備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雖然不傷害奴隸的身體,但會慢慢改造奴隸的慾望,讓奴隸逐漸沉迷於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戀上主人,到最後,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這種給奴隸的食物味道還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順著管道進入王木的嘴中後,除了原來食物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酸澀苦辣的味道,並且伴隨著一種臭味兒,這種臭味王木並不陌生,加上穿越過來的記憶,王木很快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唔……唔——”
閻曼曼坐在椅子上
,感受椅子顫動的頻率,然後看了看扶手,立馬明白了原委。“這丫頭,怎麼將電機按摩模式給打開了。”閻曼曼說著,連忙關掉電擊模式,然後起身查看王木的情況。此刻王木已經被電擊折磨的精疲力盡,只靠著身體本能和椅子的束縛保持著身體的狀態。
“唉,你說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呢。”閻曼曼看著流著口水,眼神沒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說了句。為了能夠讓王木恢復一些,閻曼曼並沒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個沙發以前王木也待過,此刻,裡面也有一隻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閻曼曼刻意坐在了沙發奴隸頭的哪裡,碩大的肉臀將下面的奴隸的臉全部坐了進去。
半分鐘後,閻曼曼臀下的奴隸就受不了了,開始不斷掙扎,只是它的掙扎在各種工具的束縛下,給閻曼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樣。在屁股下奴隸的努力下,閻曼曼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然後半躺在床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奴隸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來”閻曼曼口裡小聲呢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閻曼曼感覺臀下的奴隸抖動越發激烈了,只是,熟知情況的閻曼曼知道,這是下面的奴到極限了,在過幾秒,下面的奴應該就要暈過去了。幾秒鐘後,果然不出閻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動停了。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閻曼曼會起身給下面的奴隸喘息的時間,但遇到閻曼曼心情不好的時候,閻曼曼會繼續坐著,感受著下面的奴隸,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讓它失去生命的閻曼曼卻連下面的奴隸什麼時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許是因為王木的緣故,閻曼曼在下面的奴隸昏迷之後並沒有立馬起來,而是繼續坐著,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發,裡面並沒有一個生命即將逝去。
五六分鐘後,辦公室衛生間的門打開,一股濃郁的味道從打開的門裡迅速傳出,並且很快擴散到了閻曼曼哪裡。“快點兒拿出來,倒在裡面,味道太大了。”閻曼曼起身到關著王木的椅子哪裡,將靠背位置打開一個口,對王瑛招呼道。“媽,真給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著盤子,遠遠伸給閻曼曼,一手捏著鼻子。此刻那本來盛放著棕色糊糊的盤子上面有三四條暗黃色的條狀物。“嘔”“你給我幹嘛,倒這裡面。”
王木現在也恢復了意識,只是剛一恢復,就聽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說倒裡面。“是食物嗎?”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吃飽,早上,本來閻曼曼吩咐讓抬椅子的四個制服組給王木帶吃的,但制服組習慣了對奴隸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這回事,所以從昨晚到現在,王木還沒有吃什麼東西呢。就在閻曼曼話音落下沒多久,一根管道就竄進了王木的嘴裡。
“是這樣餵食的嗎?”外面,王瑛看著自己黃金和那奴隸餐的混合物倒進椅子後,就在裡面形成了一個漏洞的形狀,然後一根管子從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裡面奴隸的嘴巴。“嗯,這個可以說是自助的,裡面的奴隸想吃就要自己動手,一般情況下,主人會在椅子裡看情況存儲一些食物,讓奴隸自己吃,這樣做比一次次按時喂方便了不少。”在閻曼曼和王瑛說話的時候,倒入椅子裡的食物已經順著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邊。
公司裡給奴隸
準備的食物王木也吃過,或者說進入公司以來,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這種給奴隸準備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雖然不傷害奴隸的身體,但會慢慢改造奴隸的慾望,讓奴隸逐漸沉迷於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戀上主人,到最後,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這種給奴隸的食物味道還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順著管道進入王木的嘴中後,除了原來食物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酸澀苦辣的味道,並且伴隨著一種臭味兒,這種臭味王木並不陌生,加上穿越過來的記憶,王木很快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唔……唔——”
閻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顫動的頻率,然後看了看扶手,立馬明白了原委。“這丫頭,怎麼將電機按摩模式給打開了。”閻曼曼說著,連忙關掉電擊模式,然後起身查看王木的情況。此刻王木已經被電擊折磨的精疲力盡,只靠著身體本能和椅子的束縛保持著身體的狀態。
“唉,你說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呢。”閻曼曼看著流著口水,眼神沒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說了句。為了能夠讓王木恢復一些,閻曼曼並沒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個沙發以前王木也待過,此刻,裡面也有一隻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閻曼曼刻意坐在了沙發奴隸頭的哪裡,碩大的肉臀將下面的奴隸的臉全部坐了進去。
半分鐘後,閻曼曼臀下的奴隸就受不了了,開始不斷掙扎,只是它的掙扎在各種工具的束縛下,給閻曼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樣。在屁股下奴隸的努力下,閻曼曼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然後半躺在床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奴隸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來”閻曼曼口裡小聲呢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閻曼曼感覺臀下的奴隸抖動越發激烈了,只是,熟知情況的閻曼曼知道,這是下面的奴到極限了,在過幾秒,下面的奴應該就要暈過去了。幾秒鐘後,果然不出閻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動停了。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閻曼曼會起身給下面的奴隸喘息的時間,但遇到閻曼曼心情不好的時候,閻曼曼會繼續坐著,感受著下面的奴隸,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讓它失去生命的閻曼曼卻連下面的奴隸什麼時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許是因為王木的緣故,閻曼曼在下面的奴隸昏迷之後並沒有立馬起來,而是繼續坐著,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發,裡面並沒有一個生命即將逝去。
五六分鐘後,辦公室衛生間的門打開,一股濃郁的味道從打開的門裡迅速傳出,並且很快擴散到了閻曼曼哪裡。“快點兒拿出來,倒在裡面,味道太大了。”閻曼曼起身到關著王木的椅子哪裡,將靠背位置打開一個口,對王瑛招呼道。“媽,真給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著盤子,遠遠伸給閻曼曼,一手捏著鼻子。此刻那本來盛放著棕色糊糊的盤子上面有三四條暗黃色的條狀物。“嘔”“你給我幹嘛,倒這裡面。”
王木現在也恢復了意識,只是剛一恢復,就聽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說倒裡面。“是食物嗎?”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吃飽,早上,本來閻曼曼吩咐讓抬椅子的四個制服組給王木帶吃的,但制服組習慣了對奴隸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這回事,所以從昨晚到現在,王木還
沒有吃什麼東西呢。就在閻曼曼話音落下沒多久,一根管道就竄進了王木的嘴裡。
“是這樣餵食的嗎?”外面,王瑛看著自己黃金和那奴隸餐的混合物倒進椅子後,就在裡面形成了一個漏洞的形狀,然後一根管子從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裡面奴隸的嘴巴。“嗯,這個可以說是自助的,裡面的奴隸想吃就要自己動手,一般情況下,主人會在椅子裡看情況存儲一些食物,讓奴隸自己吃,這樣做比一次次按時喂方便了不少。”在閻曼曼和王瑛說話的時候,倒入椅子裡的食物已經順著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邊。
公司裡給奴隸準備的食物王木也吃過,或者說進入公司以來,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這種給奴隸準備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雖然不傷害奴隸的身體,但會慢慢改造奴隸的慾望,讓奴隸逐漸沉迷於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戀上主人,到最後,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這種給奴隸的食物味道還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順著管道進入王木的嘴中後,除了原來食物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酸澀苦辣的味道,並且伴隨著一種臭味兒,這種臭味王木並不陌生,加上穿越過來的記憶,王木很快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唔……唔——”
閻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顫動的頻率,然後看了看扶手,立馬明白了原委。“這丫頭,怎麼將電機按摩模式給打開了。”閻曼曼說著,連忙關掉電擊模式,然後起身查看王木的情況。此刻王木已經被電擊折磨的精疲力盡,只靠著身體本能和椅子的束縛保持著身體的狀態。
“唉,你說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呢。”閻曼曼看著流著口水,眼神沒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說了句。為了能夠讓王木恢復一些,閻曼曼並沒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個沙發以前王木也待過,此刻,裡面也有一隻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閻曼曼刻意坐在了沙發奴隸頭的哪裡,碩大的肉臀將下面的奴隸的臉全部坐了進去。
半分鐘後,閻曼曼臀下的奴隸就受不了了,開始不斷掙扎,只是它的掙扎在各種工具的束縛下,給閻曼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樣。在屁股下奴隸的努力下,閻曼曼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然後半躺在床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奴隸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來”閻曼曼口裡小聲呢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閻曼曼感覺臀下的奴隸抖動越發激烈了,只是,熟知情況的閻曼曼知道,這是下面的奴到極限了,在過幾秒,下面的奴應該就要暈過去了。幾秒鐘後,果然不出閻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動停了。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閻曼曼會起身給下面的奴隸喘息的時間,但遇到閻曼曼心情不好的時候,閻曼曼會繼續坐著,感受著下面的奴隸,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讓它失去生命的閻曼曼卻連下面的奴隸什麼時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許是因為王木的緣故,閻曼曼在下面的奴隸昏迷之後並沒有立馬起來,而是繼續坐著,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發,裡面並沒有一個生命即將逝去。
五六分鐘後,辦公室衛生間的門打開,一股濃郁的味道從打開的門裡迅速傳出,並且很快擴散到了閻曼曼哪裡。“快點兒拿出來,倒在裡面,味道太大了。
”閻曼曼起身到關著王木的椅子哪裡,將靠背位置打開一個口,對王瑛招呼道。“媽,真給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著盤子,遠遠伸給閻曼曼,一手捏著鼻子。此刻那本來盛放著棕色糊糊的盤子上面有三四條暗黃色的條狀物。“嘔”“你給我幹嘛,倒這裡面。”
王木現在也恢復了意識,只是剛一恢復,就聽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說倒裡面。“是食物嗎?”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吃飽,早上,本來閻曼曼吩咐讓抬椅子的四個制服組給王木帶吃的,但制服組習慣了對奴隸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這回事,所以從昨晚到現在,王木還沒有吃什麼東西呢。就在閻曼曼話音落下沒多久,一根管道就竄進了王木的嘴裡。
“是這樣餵食的嗎?”外面,王瑛看著自己黃金和那奴隸餐的混合物倒進椅子後,就在裡面形成了一個漏洞的形狀,然後一根管子從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裡面奴隸的嘴巴。“嗯,這個可以說是自助的,裡面的奴隸想吃就要自己動手,一般情況下,主人會在椅子裡看情況存儲一些食物,讓奴隸自己吃,這樣做比一次次按時喂方便了不少。”在閻曼曼和王瑛說話的時候,倒入椅子裡的食物已經順著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邊。
公司裡給奴隸準備的食物王木也吃過,或者說進入公司以來,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這種給奴隸準備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雖然不傷害奴隸的身體,但會慢慢改造奴隸的慾望,讓奴隸逐漸沉迷於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戀上主人,到最後,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這種給奴隸的食物味道還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順著管道進入王木的嘴中後,除了原來食物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酸澀苦辣的味道,並且伴隨著一種臭味兒,這種臭味王木並不陌生,加上穿越過來的記憶,王木很快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唔……唔——”
閻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顫動的頻率,然後看了看扶手,立馬明白了原委。“這丫頭,怎麼將電機按摩模式給打開了。”閻曼曼說著,連忙關掉電擊模式,然後起身查看王木的情況。此刻王木已經被電擊折磨的精疲力盡,只靠著身體本能和椅子的束縛保持著身體的狀態。
“唉,你說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呢。”閻曼曼看著流著口水,眼神沒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說了句。為了能夠讓王木恢復一些,閻曼曼並沒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個沙發以前王木也待過,此刻,裡面也有一隻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閻曼曼刻意坐在了沙發奴隸頭的哪裡,碩大的肉臀將下面的奴隸的臉全部坐了進去。
半分鐘後,閻曼曼臀下的奴隸就受不了了,開始不斷掙扎,只是它的掙扎在各種工具的束縛下,給閻曼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樣。在屁股下奴隸的努力下,閻曼曼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然後半躺在床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奴隸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來”閻曼曼口裡小聲呢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閻曼曼感覺臀下的奴隸抖動越發激烈了,只是,熟知情況的閻曼曼知道,這是下面的奴到極限了,在過幾秒,下面的奴應該就要暈過去了。幾秒鐘後,果然不出閻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動停了。正常情況下,這個
時候閻曼曼會起身給下面的奴隸喘息的時間,但遇到閻曼曼心情不好的時候,閻曼曼會繼續坐著,感受著下面的奴隸,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讓它失去生命的閻曼曼卻連下面的奴隸什麼時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許是因為王木的緣故,閻曼曼在下面的奴隸昏迷之後並沒有立馬起來,而是繼續坐著,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發,裡面並沒有一個生命即將逝去。
五六分鐘後,辦公室衛生間的門打開,一股濃郁的味道從打開的門裡迅速傳出,並且很快擴散到了閻曼曼哪裡。“快點兒拿出來,倒在裡面,味道太大了。”閻曼曼起身到關著王木的椅子哪裡,將靠背位置打開一個口,對王瑛招呼道。“媽,真給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著盤子,遠遠伸給閻曼曼,一手捏著鼻子。此刻那本來盛放著棕色糊糊的盤子上面有三四條暗黃色的條狀物。“嘔”“你給我幹嘛,倒這裡面。”
王木現在也恢復了意識,只是剛一恢復,就聽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說倒裡面。“是食物嗎?”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吃飽,早上,本來閻曼曼吩咐讓抬椅子的四個制服組給王木帶吃的,但制服組習慣了對奴隸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這回事,所以從昨晚到現在,王木還沒有吃什麼東西呢。就在閻曼曼話音落下沒多久,一根管道就竄進了王木的嘴裡。
“是這樣餵食的嗎?”外面,王瑛看著自己黃金和那奴隸餐的混合物倒進椅子後,就在裡面形成了一個漏洞的形狀,然後一根管子從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裡面奴隸的嘴巴。“嗯,這個可以說是自助的,裡面的奴隸想吃就要自己動手,一般情況下,主人會在椅子裡看情況存儲一些食物,讓奴隸自己吃,這樣做比一次次按時喂方便了不少。”在閻曼曼和王瑛說話的時候,倒入椅子裡的食物已經順著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邊。
公司裡給奴隸準備的食物王木也吃過,或者說進入公司以來,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這種給奴隸準備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雖然不傷害奴隸的身體,但會慢慢改造奴隸的慾望,讓奴隸逐漸沉迷於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戀上主人,到最後,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這種給奴隸的食物味道還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順著管道進入王木的嘴中後,除了原來食物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酸澀苦辣的味道,並且伴隨著一種臭味兒,這種臭味王木並不陌生,加上穿越過來的記憶,王木很快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唔……唔——”
惡魔11節選上面,閻曼曼即使看不見也知道王木正在努力吞嚥自己的排洩物。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這麼吃自己的排洩物,閻曼曼的內心既有不忍,又有些激動,一種異樣的複雜感讓閻曼曼有一種很奇特的激動。“如果,這樣,木木變成奴也還可以,只要不受傷就好。”閻曼曼這樣想著,繼續投入了工作,任由王木在她的臀下努力乳吸食物。
接下來幾天時間,閻曼曼不再自己動手餵食王木了,而且為了讓王木快速適應,閻曼曼從第三天開始就消減了奴隸餐的份量,增加了排洩物,裡面既有閻曼曼自己的,也有小蘭和妹妹王瑛的,而即使這樣,也不太足夠,畢竟女生吃的本來就少,排洩物也不會太多。而也正是這樣,這幾天時間,
王木始終沒有吃飽,時常處於飢餓狀態,對黃金味道的適應也加快了不少,飢餓讓他成了一頭吃什麼都好吃的怪物。相較於習性的改變,王木思維上的變化更加強烈,如今他已經適應了一個節奏,那就是閻曼曼坐下,臀部壓在他臉上的時候,他才能夠吃到食物,這讓他已經本能地將閻曼曼臀部坐在他臉上的時候,當成了進食的開關。“已經七天了”
這天,閻曼曼走進辦公室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王木所在的椅子上,而是站在椅子旁,低頭看著王木。只是王木現在思維已經有些呆滯了,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看著似乎了無生氣,不過細看其眼睛深處,卻能夠發現一種特別的渴望和期待。“今天就是你在裡面的最後一天,準備好了嗎?木木。”閻曼曼今天穿著一套連衣裙,裙襬寬大,讓王木看不到閻曼曼臀部的曲線,但這不妨礙王木對頭上女人的崇拜,對美麗肉臀的崇拜。
閻曼曼坐下後,王木宛如熟練的工人一樣,一邊呼吸著上面氣孔中傳來的馨香,一邊用力吸著嘴裡的管子,他幾乎本能地用這種方式進食。只是今天不管他怎麼用力,都吸不出任何食物,只有一些氣流。坐在椅子上的閻曼曼感覺到了底下的動靜,嘴角露出了笑容。真正的廁奴可不僅僅是能夠吃下去,還需要真正能夠成為廁所,能夠直接從人的屁股下面接受然後順利快速吞下去,才算是一個合格的廁,現在王木已經差不多可以完全接觸黃金了,再加上這段時間一直被坐,只接觸自己的臀部,洗腦也完成差不多了,閻曼曼相信,這次王木應該可以直接吞下自己的黃金。
只是閻曼曼想象中的,王木順利吞下她的黃金,然後奉獻出自己最虔誠的忠誠與膜拜,對於現在的王木來說,都抵不過一滴水重要,連續七天時間,喝的水只有三個女人的尿液,吃的東西只有黃金,雖然閻曼曼已經吩咐過制服組,讓她們給王木準備充足的營養劑,但不管那種營養劑,都無法真正比擬水和食物,這七天時間,已經快熬幹王木體內的水分了,此刻他的嘴唇乾裂蛻皮,胃部持續絞痛,同時翻湧著酸水,一次次湧上喉嚨又回落下去,王木現在哪怕知道自己用力吸到的食物是媽媽、妹妹還有小蘭的排洩物,他也沒有辦法,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食物來鎮壓胃部的酸水和空虛絞痛。
看著眼前熟悉的臀部,王木已經把對食物的渴望變成了對肉臀的痴迷渴望,而閻曼曼每次坐在王木頭上,王木內心習慣幻想閻曼曼臀部的白皙和柔軟,內心的慾望也自然而然湧現了出來,那根被閻曼曼差點兒踩斷的陰莖也在第二天就持續高高挺立著,讓王木燥熱不已。在王木內心不斷渴望,崇拜和痴迷中,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這幾天閻曼曼中午就會離開辦公室去吃午飯,而中午空出的這段時間也是王木最難熬的,晚上他還可以睡覺眯一會兒,但中午,他這樣的姿態實在沒法睡過去,而且白天太過明亮,王木眼裡只能看到那一塊天花板,枯燥,無味,而想到下午母親又會坐在自己的臉上,心裡生出無限期待,以至於中午每一秒鐘的等待都是煎熬。
王木的心理變化閻曼曼一點兒也不知道,她還是和往常一樣去吃午飯,等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一點鐘了,再
到休息室睡個午覺,等坐到王木臉上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此刻王木已經餓的快虛脫了。“木木,能聽到媽媽說話嗎?能聽到的話眨眨眼。”閻曼曼在椅子上坐了沒一會兒就又起身蹲在了椅子旁邊,幾乎和王木頭平齊,看著椅子裡兒子王木。
王木聽到自己母親的聲音,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七天時間,他已經忘記了很多事情,比如具體的時間,他只知道白天和黑夜,完全忘了自己在椅子裡呆了幾天,甚至連外界的聲音他都已經開始主觀意識屏蔽了,閻曼曼現在說話的聲音就好像隔著一個世紀,在王木耳邊響起,他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叫王木,是母親閻曼曼的兒子,現在,母親正叫著自己。閻曼曼見王木沒有理自己,就又叫了幾聲,然後才看到王木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又快速眨了幾下。“木木,你知道你在椅子裡呆了幾天了嗎?”
王木反應了一會兒,才聽懂閻曼曼的話,不過他現在只能眨眼,並不能給閻曼曼準確的回答,不過閻曼曼也沒有要王木回答,她自顧自繼續說道: “已經七天了,木木,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這幾天你吃的是什麼東西,對嗎?其實媽媽也不願意這樣對你,可是,你已經選擇當了奴,現在不這樣,以後你也會這樣,媽媽覺得,與其讓你被別的女人沒有底線的開發,倒不如讓媽媽來,至少,媽媽不會傷害你,能夠保證你的安全。”
“還有差不多半個月就是你妹妹小瑛的生日了,你妹妹一直在期待你的禮物呢,只是,你現在這樣根本沒法給她準備禮物,所以媽媽有個決定,就是把你作為禮物送給你妹妹,正好這是你妹妹18歲的生日,你選擇了做奴,我和你爸的事業只能交給你妹妹,你作為她的成人禮物,送給她,也算是合適。只是木木,你畢竟還不是合格的奴隸,如果用常規的方法,很難將你培養出來,在你妹妹生日之前,所以媽媽只能用一些手段了,木木,希望你以後不要怪媽媽。”
惡魔同人12已更新,全文去砍胡姬看,12、“不錯,兩隻襪子都吃下去了呢,怎麼樣,喜歡嗎?”夢夢的語氣裡充滿了挑逗,而且自帶那種高貴優越的感覺,彷彿無時無刻不告訴王木,她是高貴的,是值得追捧的,能夠吃下她的襪子是王木最大的榮幸。王木不知不覺就被夢夢俘獲了,跟著夢夢的節奏,點頭。“真乖,你要知道,以後你的身體構造裡,要有我的味道,有我的絲襪,知道嗎?這是你的榮幸,是我賞賜給你的榮耀。”
夢夢說著想要摸摸王木的臉,只是還沒有靠近就被王木臉上的髒汙給勸退了,鼻子也皺了皺。“行了,快去洗洗,太髒了。”夢夢說完就走到一旁放著飲料水果的桌子邊的躺椅上,躺了下去,這是剛剛才佈置的,算是給每一位帶奴隸來這裡的女王們的福利。已經來過一次的王木沒有感到侷促,很容易就找到入口鑽了進去,只是這一次沒有洗禮,只是普通的水。
外面,夢夢坐了一會兒就打起了電話。“喂,曼姐,木奴洗完之後要怎麼安排啊”“哦哦,暫時讓我帶著,嗯,不傷害身體就行嗎?好的,曼姐,嗯嗯,讓他真正成為奴嗎?行,沒問題,曼姐,我知道了。”電話掛斷了,除了夢夢,沒人知道閻曼曼說了什麼,但從
夢夢的回答似乎就可以聽出來,閻曼曼似乎將王木交給了夢夢。
王木和夢夢都不知道,這其實是閻曼曼的又一次謀劃,之前閻曼曼給王木選擇的管理者是小蘭,前期還好,但不久之後,閻曼曼就發覺小蘭自從掌握了王木之後,就有些恃寵而驕了,對王木也不是那麼關心,整天和一個叫豆豆的奴隸廝混,將豆豆不斷凌虐,在公司有一種除了閻曼曼自己和王瑛,她最大的感覺,這讓閻曼曼很不舒服。閻曼曼並不在意小蘭和豆豆廝混,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恃寵而驕,閻曼曼在意的是小蘭對王木的態度。
閻曼曼知道讓小蘭喜歡上王木是天方夜譚,但至少要對王木有所關心,就算只是一個奴隸,也是放在心裡的奴隸,而小蘭,閻曼曼感覺自己並沒有看到她對王木的關心,好幾次,王木被無意識使用,這期間,小蘭都可以利用權利,將王木調到更好一些的位置,可小蘭從來沒有做過,這就讓閻曼曼對小蘭很不滿意了,同時也讓她明白,她不能將寶壓在一個碗裡,夢夢就是她選的第二個人,而同時,這也間接促使了閻曼曼下定決心,讓王瑛知道真相,讓她這個妹妹護著哥哥。
在閻曼曼的構想裡,以後,王木就是妹妹王瑛的奴隸,歸屬人是王瑛,沒有王瑛允許,誰也不能做傷害王木的事,她活著的時候,也會護著王木,她去世了,就由王瑛護著王木,她相信他們兄妹的感情,到時候,王瑛調不調教王木都行。而王木這邊,她會選擇幾個女人,陪伴也好,當調教師也好,陪著王木,同時給王木生兒育女,愛不愛王木無所謂,充當工具就好,有幾個兒女,王家的血脈也能夠延續。
而這,就是閻曼曼現在的規劃,以前,她想著讓小蘭和王木兩個人生活,不讓王瑛知道,讓王木在王瑛心裡永遠都是一個好哥哥,但小蘭的態度讓她明白,這是不可取的,她根本不能賭一個女王對奴隸產生感情,她害怕,有一天她走了,王木會被小蘭凌虐殘疾致死,這是很可能發生的,哪怕她準備了無數後手,但她的兒子只有一個,到時候災難發生,她哪怕將小蘭凌遲處死,也無法讓她的兒子恢復原樣,這是一個母親永遠也無法接受的。
想明白之後,閻曼曼就有了讓王木接觸更多公司裡的奴的想法,先接觸,後面讓王木自己選擇陪他生活的女王,到時候,再生幾個孩子,每每想到這些,想到孩子,閻曼曼都感覺心情愉悅,就連將王木變成奴,閻曼曼都感覺不是什麼壞事了。夢夢還不知道,她已經成為王木的備選後宮之一了,還在想著,待會兒怎麼去玩。另一邊,經過近二十分鐘的清洗之後,王木終於將身上的汙穢都清洗乾淨了,從洗浴房爬了出來。而就在這時,夢夢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夢夢,你在哪兒呢,今天聚會你來嗎?”電話另一頭,清澈的女聲在夢夢耳邊響起。“聚會,什麼聚會?”“啊,夢夢你忘了,就是前幾天我,曦桐,丹丹說的啊,找個機會,放開玩一次啊,怎麼,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