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終成奴(續篇)
作者:yqguozj
第一章
此刻的王豔寄人籬下,受制於人,曾經光鮮亮麗的日子一去不返,只因兒子小賀的衝動傷人,但心裡更恨自己嫂子劉紅的無情,“我本不該這樣,我更不必這樣!”王豔扼腕嘆息,卻又從中起了無名之火,自己的兒子過失傷人,卻被處以10年奴隸生涯的極刑;自己最信任的嫂子,說好救濟自己兒子的她,卻攜帶著佳人肆意地羞辱自己和孩子,她要報復,報復著可憎面目的一家人。
阿晉雖然把她當做他的禁臠,可她看的出來,阿晉也是一個異裝癖的變態。他對王豔的絲襪異常痴迷乃至於崇拜,自他與他的同學李浩開始所謂的第一次男奴調教就被王豔發現了,他,也是一個小變態。他於李浩,並不是嫉妒,而是吃味,他羨慕的其實是那麼多鶯鶯燕燕圍繞在李浩的身旁,而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換句話說,他夢想成為一個女人,更夢想著身為女人的自己去征服李浩。
於是,身為女奴的李豔,打響了自己報復的第一槍。
趁著劉紅和王明還在監獄玩弄奴隸的時候,阿晉也在家裡玩弄著自己的姑姑,此刻,受制於侄子的王豔雖然被阿晉騎在身下,可他明顯能感覺到,侄子對於自己的網襪玉足有著別樣的癖好,身下銀槍的衝擊在她有意無意的玉足靠近阿晉的鼻子時顯得尤為激烈。
“母狗姑姑,把你的襪子脫下來”阿晉一方面猛烈地撞擊著自己的姑姑,另一方面又欲蓋彌彰地掩飾著自己的癖好。
王豔將美腿掰到最高,然後一邊呻吟一邊把自己網襪緩緩地撥下,然後奮力一丟,後腳跟的位置正衝著阿晉的口鼻,一股獨屬於成熟女人的味道瞬間由鼻腔竄至腦中,這正是阿晉夢寐以求的,身下的王豔也明明看到阿晉在網襪套上的一瞬間,猛地吸了一口氣。
“侄子主人,你好像很喜歡母狗姑姑的襪子啊,唔~唔……嗯!”阿晉在王豔說話的一瞬間,一下子沒有守住自己的津關,白漿於銀瓶乍破,噴湧而出。
席夢思的大床上,脫力的阿晉緩緩拔出自己的銀槍,留下床上的半老徐娘玉體橫陳,身下的叢林蜿蜒流淌著白色的河,膚紅似血,香汗淋漓,恰如春宵苦短日高起,自此君王不早朝。
此刻的王豔做了個大膽的舉動,“乖侄子,給姑姑舔舔,腳底全是汗”,王豔輾轉身姿,也不待阿晉有任何反應,將另一隻還穿著網襪的玉足直接伸向阿晉的口鼻處。
脫力的阿晉,此刻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姑姑能如此撩人,果然,成熟女人的味道比那個青澀的小晴不知道迷人多少倍;忽見玉足襲來,且瞬間踩著網襪疊在自己的口鼻上,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又不自覺地舔了一口,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後悔身為男兒身。
過了尷尬地那兩秒鐘,阿晉意識悠悠醒轉,啪的一下拍開了自己姑姑的腿,“賤姑姑,你兒子還在我媽媽手裡呢,你還敢這麼欺負我”說著,又猛地蠕動了一下,將自己遺留的殘津噴射到自己的姑姑肚臍上,讓王豔的身姿又加了幾分淫蕩與魅惑,此刻的王豔,猶如剛剛覓食完畢的慾望女神一般,雖然阿晉才是這樣戰鬥的主導者,可現在看起來,阿晉更像是朝奉慾望女神而獻祭的精奴一般。
拍過自己姑姑的美腿,留著王豔獨自在床上保持這場衝刺的
餘溫,自己進了浴室,好好消化這場絕美的盛宴。
第二章
王豔不虧是情場老手,阿晉在她眼裡彷彿還是個小處男。近40歲的年紀,這個女人仍然充滿著十足的魅惑感,她用一雙腳征服了那個掌握兒子生死命脈的少年。
王豔伸出腳背,用腳趾尖勾住阿晉的下顎,讓他抬頭看著自己的臉,嘴裡含著香風,引導阿晉從自己的美腳一點一點地緩緩爬上來,然後又猛地用手摁下,正好他的嘴對著自己射精的部位。
阿晉自然明白自己姑姑的意思,他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替姑姑清理身體,姑姑的腳猶如蛇一般也在自己的身下不安分起來,她一遍一遍摩挲自己的身體,從小腿,再到屁股,然後再到自己的背,然後猛地按壓,穴口正對著舔舐自己的肚臍的阿晉,繼而用大腿的內側肉將阿晉拖到自己的穴口,阿晉於是給自己的姑姑一點點清理自己留下的體味。
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姑姑的胸前,有一個精美的項鍊,也可以說那是個微型攝像機。
阿晉服侍自己的所有過程,包括大小淫娃的媾和都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待到阿晉將王豔的身軀清理地差不多時,王豔感覺到洞壁逐漸變得再次潮溼起來的時候,她毅然決然地拽住阿晉的頭髮,將他提了起來。
看到阿晉的鼻腔、嘴巴、細小的胡茬都遍佈自己的體液,王豔莞爾一笑,“小晉,陪姑姑洗個澡!”
說著,也不等阿晉同意,她將阿晉抱起,抱進了浴室。
本就是赤身裸體的兩人不需要換洗衣物,等著浴缸中放滿水,添加好一些玫瑰香氛,她讓阿晉跪在自己腳底下,然後踩著阿晉的頭,躺進浴缸中。
自己用手塗抹好泡沫,然後招呼著阿晉進入浴缸裡面,她微微岔開雙腿,讓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鑽入水下,舌尖一點點地吞吐,阿晉並沒有直接去找那嬌嫩的花蕊,而且先微微抬起了姑姑的臀部,將舌頭覆蓋在另一朵更緊實的花蕾之上,用力的舔舐幾次以後,突然將有力的舌尖用力頂著花蕾的中心並向裡面鑽去……
“啊!”
突來的腫脹感刺激著王豔,使得她不由地挺了挺腰部,繼而舒服得低喘一聲,這一聲預示著侄兒攻勢的開始,越來越強烈的觸感源源不斷的襲來,粉紅色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飽滿挺拔到反光;那飽滿的嘴唇多汁的口腔逐漸吮吸,舌頭順流而上來到了源頭,讓王豔順勢不斷地邁向高潮。
熱氣騰騰中的王豔,香肩半露,潤滑液的泡沫散落在了她的肩頭,如同落在了初晴的雪上。從她愜意的表情來看,就知道她有多麼享受。清泉之下暗流湧動,胯下有個孩童在用嘴巴清理著玉體,從腿到小腹,然後慢慢的向上,圓潤傲人的雙峰翻著波光,嬌羞的乳頭被燈光寵溺著。王豔美目微茫,靜靜的享受著,一池小小的溫泉,靜謐舒心。
王豔感到自己有些內急,她輕輕的拍了拍阿晉的臉,小聲說道:"姑姑有佳釀產出,嚐嚐姑姑的美酒如何?”阿晉當然求之不得,鑽入水中,順利的找到了尿道口,張著嘴巴含住了。王豔感受到柔軟的嘴唇,頓時一真暖流比溫泉更熾熱的襲上了心頭。她還來不及放鬆神經和肌肉,只覺得阿晉的嘴巴吸力很強,尿道門戶頓開,微溫的玉液便湧上他的口中。
待聖水灌入小孩的體內,王豔起身,招呼
著阿晉用清水清理乾淨自己的身子,然後讓阿晉緊靠著瓷磚坐在浴缸邊,冰冷潮溼的瓷磚不但沒能喚回阿晉的理智,反而被情慾控制的愈演愈烈,姑姑肥碩的臀部洞口微微張開,繼而越來越大,鼻尖越來越靠近那個吞噬人思想的黑洞,然後黑洞所散發的氣味就像是蛛網一樣,牢牢地鎖定她的食物。鏡子中的王豔緩緩地向後退,直到看不到自己侄兒的臉龐,但臀部的反饋是侄兒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股溝上。”小晉,在幫姑姑舔一下,姑姑癢!”
甜膩的語氣就像是催化劑,進一步迷惑少年的意志,他一點一點清理乾淨姑姑的股溝,逗弄著姑姑哈哈大笑;身下的肉棒早已堅硬不堪,可臉就像是被姑姑牢牢地鎖定,半點移動不得,看到這一幕的王豔,感覺屁股已然被舔的差不多,吩咐著阿晉將自己的身體倒轉下來。”小晉,姑姑和你玩個遊戲,你用一口氣的時間看看能不能征服姑姑,如果不能,姑姑從此後就是你的主人,如果能讓姑姑舒服,姑姑當你一輩子的肉便器!”“好啊好啊”阿晉的雙目經過長時間的窒息已經有些呆滯,分不清自己的處境,故而機械地回答著。
“你吸一口,然後倒著深入浴缸,剩下的交給姑姑!”聽到姑姑的吩咐,阿晉便深吸一口氣,然後倒置自己的身體。王豔抓住自己侄兒的肉棒,以女上男下的體位,不斷侵犯地阿晉。阿晉此前已經在水底服侍了自己姑姑一次,然後又被屁股矇住了自己的頭接近十分鐘,此時的屏息能力早已大不如前,不一會兒,水下的腦袋不斷腫大;王豔坐在阿晉後腿的胯間,不斷地將肉棒吸納在穴裡,不斷地收緊洞壁,然後放開,然後收緊,繼而緩緩地震盪自己的身姿,享受處男溫熱的肉棒。
阿晉默默忍受著姑姑的榨精,約莫5分鐘後,伴隨著自己探出頭的換氣,肉棒也在這一刻再次噴發而出,王豔感覺到深入自己體內的肉棒不斷地噴射,嘲弄一笑,然後用美甲掐了一下身下肉棒的輸精管,繼而再次加速,她不能讓一個崇拜自己身體的狗奴隸比自己還要爽,在這場媾和活動中,明明最賣力地是自己。
“小晉……你……探頭了……贏得可是你的主人,來,叫姑姑主人”一邊潮紅的臉不斷地呢喃著話語,身體仍在賣力地上下衝刺。
“主……主人!”阿晉又一次從缺氧環境進入富氧環境,對於回答什麼已經不在乎了,自己順著回答就好。
於是,在浴室裡,四十歲的少婦收下了一個十二歲的奴隸,還是以旱地撥蔥地媾和方式。
漸漸地,王豔感覺到身下蓬勃地快感,再次加速了幾次,然後直接站起身來,猛地拔出阿晉的肉棒,仍留拉絲的體液緩緩地癱軟下去,快感襲來的王豔顧不上任何事情,她直接從浴缸撈起阿晉,然後將他的頭如同一個夜壺一樣放在自己的穴口。
雙腿微微蹲下一些,手上抱著一個意亂神迷地孩童的頭,然後“呲”的一聲,從王豔的胯下先是噴射出一股濃白的液體,那是那個孩童在自己姑姑身體裡留下的印記;然後再是如注射般的淫液噴射而出,不斷澆灌著身下的小孩,如蜘蛛吐絲般噴射了十三株液體,每一株都結結實實地打在孩童的臉上,溼潤了他的整個面部,已然分不清他的臉上是高潮留下的餘韻還是液體
噴射在他臉上,情不自禁流出的眼淚。
高潮過後,往往是萬物寂籟,伴隨著深深的滿足和寧靜,享受完別樣媾和的王豔,緩緩伸直雙腿,將阿晉的頭緩緩放下,用手挽起水,灑在阿晉的臉上。
接著扭身從浴缸離開,裹上自己粉紅色的浴袍,邁步出了浴室。
阿晉似乎還沒從這一場餘韻中醒來,耳邊卻傳來自己主人的聲音:“小奴隸,把浴室給姑姑收拾乾淨哦!”
第三章
洗漱完畢,王豔讓阿晉趴在自己床榻的地毯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一聲爽朗的鬧鐘聲迴盪在房間,王豔悠悠醒來,看看腳下仍然睡得香甜的阿晉,惡趣味計上心頭,她用自己的腳底直接踩在阿晉的口鼻上,堵住他的呼吸。
阿晉昨日射精了兩次,再加上和王豔在浴室裡的香豔一幕,加上微量的致幻劑,早已疲憊不堪,像是做了一場長時間的夢一般。忽然感覺自己臉上有個溼漉漉的東西,想要將自己悶死,還有一些熟悉的味道。
悠悠醒轉過來,阿晉被窒息的時間有些過久,不禁咳嗽了兩聲,抬頭看到佳人嘴角嘲弄的微笑,原來是自己的姑姑。想起昨天的自己,感覺自己有些丟臉,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姑姑。她本是女奴,自己卻蟄伏在她的玉足之下。
“怎麼了?小奴隸,睡了一夜不知道怎麼伺候自己的姑姑了?”王豔見他醒來,嘴角掛著一絲淺笑。
“你……你胡說,我,我沒有!”
“哈哈哈,小賤狗,我就知道你不認賬,你看姑姑的這個項鍊,美不美啊?”
“好看,可,那又怎麼了,就算你昨天欺負了我,小天還在我媽手裡,我一樣可以睡你!”14歲的小男孩好像一隻幼師,拼命想在自己曾經的女奴面前挽回一絲碎掉的尊嚴。
王豔伸腳,一腳踢在阿晉的右肩上,使得阿晉一個趔趄,“小奴隸,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麼和我說話,不妨告訴你,姑姑的這個項鍊啊,鍊墜是個微型攝像頭哦,你昨天下賤的樣子,甚至你用你的牙籤伺候姑姑的時候,還有舔我的香臀的視頻可都記錄好了哦!”
邊說著話,王豔又將美腳伸到阿晉的嘴邊,“舔!”也不聽阿晉的回應,自顧自地將腳硬塞進阿晉的嘴裡。
王豔知道,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如果要徹底的收服,尤其是逆反心理剛剛出現的時候,要將他的自尊一點點地瓦解,將他的面子一點點地毀壞,方式就是找到他懵懂青澀的愛意,當一個人愛一件事物,這個事物就是他的弱點。
所以,王豔觀察到阿晉非常迷戀自己的腳,於是用腳將其征服,王豔是個心理學的高手。
“喜歡姑姑的美腳麼?等一下賤狗!”感覺腳底有些溼潤後,王豔暫時停止了阿晉的舔舐,轉身從床頭櫃拿出一副未曾拆封的絲襪,“來,幫姑姑穿好絲襪!”阿晉於是過來幫襯著王豔穿好絲襪後,“躺下!姑姑要踩你!”王豔命令阿晉躺在奶白色的地毯上,然後整個人踩在阿晉的臉上。
王豔體重將將一百斤,但對一個十四歲的小男孩,還是有些吃力,腳汗緩緩地浸透阿晉的口鼻,絳紫色的趾甲微微剮蹭阿晉的嫩臉,似在調戲,又似在愛撫;如果這裡有一面鏡子,你會看到,一個貌美的少婦赤身裸體,僅僅穿了一雙絲襪,在逗弄自己腳下的孩童。
大概十分鐘,王豔對於踩踏已然體會
不到什麼快樂,同時也感覺到,自己腳下的侄兒,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於是,王豔從阿晉頭上下來,有讓阿晉服侍自己穿衣。
“小奴隸,姑姑餓了,去做一些早飯吧,就弄些麵包,剪個雞蛋,弄杯牛奶就好!以後記住姑姑的起床時間,給姑姑提前準備早飯”說著,又輕輕剔了一腳阿晉,讓他準備早飯。
阿晉聞言,去廚房為姑姑準備早飯,王豔則裹上昨天洗漱之後的浴袍,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等候自己美味的早餐。
不一會兒,阿晉已經準備好了王豔的早飯,跪在姑姑的身下,馱著王豔去往餐桌吃飯,王豔輕輕地拍了拍阿晉,示意讓自己落座。
待王豔坐好後,阿晉本想和姑姑一起吃飯,但是阿晉剛想起身的時候,被姑姑一個眼神制止,“你覺得,奴隸有資格和主人共用一個餐桌麼?滾到下面來”王豔呵斥了一聲阿晉,讓他仍然在自己的身下伺候。
“一早起來,姑姑的肚子好脹啊,小賤狗,你是不是也沒喝水啊,來,喝掉姑姑的晨釀吧”不由分說,王豔將阿晉的頭拉倒自己的身前,穴口對準溫熱的嘴巴,肆無忌憚地清理一夜的排洩物。
王豔雙腿勾在阿晉的背上,穴口噴湧著泉水,不停地撫慰自己的小奴隸,這樣的體位逼著阿晉只能不斷地快速吞嚥王豔的聖水,否則自己就會被聖水嗆到;些許的腥臊,但味道總歸還沒有那麼重,王豔在桌上大快朵頤,阿晉在身下體會潺潺流水。
排洩的末期,王豔一陣蜷縮,代表體內已然排空,於是示意阿晉再次清理乾淨自己的穴口,然後吩咐阿晉去浴室收拾下自己,尤其刷刷牙,然後再回來給自己舔腳。
就在阿晉洗漱的時候,王豔將自己項鍊的內存卡導出,用讀卡器連在電視屏幕上,她要讓阿晉知道,他確實有把柄掌握在自己手上。
待阿晉洗漱完後,跪行至姑姑身側,電視裡播放著昨日的歡愉,阿晉聽著自己的姑姑的浪叫,又看著自己下賤的模樣不由潸然淚下。
“哭什麼?伺候姑姑不好麼?還是你覺得姑姑不配當你的主人?”王豔頭都不抬,她知道自己已經掌控了這個少年。
回應王豔的只有少年懦弱的身姿,他愛慘了這雙美腳,也徹底沉淪在姑姑的身下。
“把姑姑的假陽拿過來,給姑姑帶上,放你嘴裡溫一下,姑姑也讓你舒服一下,對了小賤狗,你還沒被開過苞吧?”
“沒有,姑姑”舔腳的阿晉嗚咽著回答王豔,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賤狗,記住,主人叫你什麼都可以,你對我的稱呼只能是主人;主人自稱姑姑是告訴你,我們還有些血緣,你居然能做出幹姑姑的事,證明你已經沒有什麼廉恥之心了!現在的你,只是我腳下的一隻賤狗,聽到了沒有?”
王豔的無名指上仍然帶著戒指,一記耳光下來,鐵環剮蹭阿晉的臉,留下一道明顯的印記。
“是,主人,賤狗這就去拿姑姑的假陽”
又是一記耳光,“記住了,賤狗,這個假陽一旦給你開過苞,這就是你的丈夫,你應該叫它——你的未婚夫!滾吧!”
“是,賤狗記住了。”說著,阿晉跪行到臥室裡,用嘴叼著著自己的“未婚夫”再爬出來。
“給主人帶好你的未婚夫!主人現在不想動。”皮質材料的內褲前是一個硬質橡膠做好的20釐米陽具,威猛無比。
於是,阿晉用手輕輕托起王豔的美腳,然後嘴裡叼住假陽的龜頭部分,倒扣在王豔的絲襪腿上,繼而一點點地用嘴叼著未婚夫一點點向上,到大腿處,然後想請王豔站起身來,徹底地給王豔帶好假陽。
“想讓主人站起來啊?求我,賤狗,給姑姑磕三個頭!”王豔饒有興趣的指揮著阿晉。
“求求主人,站起身來,穿好賤狗的未婚夫!”
“穿好乾嘛?”
“穿好賤狗的未婚夫,然後臨行賤狗,讓賤狗和未婚夫圓房!”
“你啊,是真的下賤!主人準了,過來給主人穿好!”阿晉於是服侍著王豔站起身來,穿好假陽,等候著假陽插入自己的體內,完成這一輪四愛之旅。
第五章
劉紅與王豔之間的關係很是複雜,現實社會中,她們是嫂嫂和小姑子;關於小賀的問題上,王豔有求於劉紅;可現在,在這個咖啡館裡,王豔才是劉紅的主人。
劉紅卑微地在王豔腳下不斷地舔,每一根黑絲包裹的腳趾都被劉紅精心服侍;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側,如同情竇初開地阿晉一樣,劉紅也在致幻劑的作用下,一點點淪陷在王豔的腳底;王豔又摁了一下餐鈴,點了一份佐餐,一小份提拉米蘇,劉紅聽到包間門口“叮鈴”的聲響時,整個人都蜷縮了一下子,她一個監獄長,正科級的公務員,缺卻即將在世人面前暴露自己最為下賤的一面,她盡然無比迷戀另一個女人的腳,興奮感、羞恥感充斥著她的大腦。
劉紅想求王豔放過她,她不想在外人面前變得如此狼狽,可她又不敢主動和王豔搭話,生怕王豔一個不高興,將自己所有的秘密公之於眾,於是她的額頭上微微冒出汗珠,象徵自己的侷促不安。
王豔倒是也沒有很為難劉紅,默默地從劉紅嘴裡收回自己的腳,然後伸到桌下,桌面上的圍布正好將一雙美腿遮蓋地嚴嚴實實,而後,王豔摁住劉紅的腦袋,將她拖進了圍布之下,仍然繼續著她的工作;然後她吩咐服務員進來送餐。
服務員進來送餐的時候,她仍然一邊享受著自己的美食,一邊用一雙美腳逗弄著桌下的母狗,順便還問了一下服務員,“小哥,你有聞到什麼味道麼?”
“您好,這位美麗的女士,您具體是指什麼味道呢?我只聞到您噴灑的香水味道,很好聞”
“嗷,這樣啊?你可以猜猜我用什麼做的主料?答對了有小費哦!”
“這位美麗的女士,從味道來看,您一定用的玫瑰和香樟木作為香水的主料,很符合您美豔溫柔的氣質!”
“哈哈哈,你真會說話,吶,這是給你的小費,你服務的很好,我很滿意”
服務員過來接過王豔所贈予的小費,連忙道謝,“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聯繫我,這是我的名片”王豔對這位服務態度很好的服務員印象很是不錯,特意將自己的名片留給了這個小哥。
於是,服務員轉身出去,王豔的黑絲腳往上一抬,掃過劉紅的鼻尖,感覺到劉紅滿臉的汗水,將她從圍佈下拖了出來,只看到她原本得體的衣服已然浸溼,額頭與鼻尖不斷地滲出虛汗,整個人在一個狹窄封閉的空間,又經過社死的威嚇,整個人變得狼狽不堪。
就這樣,王豔在一個咖啡館裡,設下了針對劉紅的三重陷阱,逼迫著劉紅也成為自己的母狗。
王豔在享用完自己的餐品之後,將自己的內褲
脫下,在便利店買了一個口罩,將內褲放在口罩內,貼著小穴的一側對的劉紅的口鼻,吩咐劉紅帶上,和自己回家;她想用這樣的方式進一步試探劉紅對自己的態度,逼著她從內心裡催眠自己,王豔是比她高貴的主人,劉紅就應該服務好自己。
而後,倆人路上相顧無言,緩緩地散步回家。
回到家後,王豔用鑰匙打開門,聽到鑰匙的聲響,正在姑姑家裡做家務的阿晉快步跑過來跪下,等候著姑姑進門,自己好伺候姑姑更換服裝,等王豔進門後,阿晉注意到王豔和自己的媽媽是同時進來的,不由得愣在原地。
“額,媽,主人,你們,這?”
“怎麼,規矩都忘了,是我對你太溫柔了?還不幫我換鞋?”王豔一聲嬌喝,阿晉出於本能反應,立馬伺候姑姑換鞋,將姑姑遞過來的衣服好好疊放整齊,放在衣架上,但是,當姑姑把褲子脫下來的時候,阿晉愣在當場,姑姑是真空出門的?而且,這樣子的姑姑,自己媽媽會怎麼看。
於是,他本能的靠上去,用自己的臉封住王豔的隱私部位,手纏繞過去到臀部,害怕自己的姑姑在媽媽面前走光。
“笨狗,摟著我幹嘛,還不去臥室把我的睡衣拿過來?”王豔一臉嫌棄地推開阿晉,讓阿晉去臥室拿衣服。
待阿晉從臥房出來後,王豔已經大叉著腿坐在沙發上了,接過阿晉嘴裡叼著的睡衣,一指門口侷促不安的劉紅,像摸一隻乖狗一樣,摩挲著阿晉的頭髮“小晉啊,你猜猜,主人的內褲去哪裡了?提示你一下,在你媽媽身上哦!”
阿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吞吞吐吐地,他現在大腦宕機一樣,暫時還猜不到自己的姑姑和老媽之間發生了什麼。
王豔也沒有因此而特別難為阿晉,自顧自地說,“小晉啊,主人告訴你昂,主人的內褲在你媽媽口罩裡面呢,她也被主人收做一條小母狗了哦,你們可要配合好,給主人好好的服務。”
“母狗,脫光了過來,小晉,過來給主人舔舔”王豔一指門口的劉紅,讓她脫光,然後過來伺候自己;又把阿晉薅到自己的襠下,為自己服務。
劉紅在王豔的命令下,扒光了自己,王豔伸手把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扔到地上,指了一下,示意劉紅跪在抱枕之上,王豔的一隻絲襪腳踩在劉紅略微下垂的乳房上,另一隻腳伸到劉紅的嘴旁,然後身子順勢向後一靠,從包裡拿出手機,示意身下的母子二人做好伺候工作,模樣像極了女奴隸主。
阿晉經過幾天的伺候下來,已經非常清楚為王豔口舌的技巧,先是用柔軟的舌尖一遍遍地圍繞著陰唇花圈,做好陰唇的保護工作,激發起王豔的性慾,而後在用粗壯有力的舌根在穴裡拼命地攪動,知道王豔潮吹。
這本是王豔這幾日馴化阿晉的一點小結果,可惜,今天的王豔心情不太好,一方面在咖啡館裡佈局使得王豔心力憔悴,另一方面,在手機上本地資訊上小賀的消息仍然在本地熱搜榜上。
王豔的目的是在阿晉的口舌下緩解今天的疲勞,可阿晉舔的自己溼漉漉的,讓自己很不舒服,一陣無名火起,拉開緊緊貼合自己下身的阿晉,狠狠地抽了他幾個耳光,一見他臉上還有著自己下體的淫液,淫靡的樣子讓王豔很不舒服,於是,她對著阿晉吼道“你真是越來越不上心了,連伺候主人
都忘了麼?”
一旁跪在腳下舔腳的劉紅,有些不忍心王豔這麼作踐自己的兒子,於是弱弱地插了句話:“主人,我也會伺候人,求求你別難為我兒子了!”
煩躁的王豔又甩給劉紅一耳光,“怎麼不早說啊?還得要主人問!”於是一腳踢開滿臉淫液的阿晉,讓劉紅過來伺候自己,又吩咐阿晉繼續做家務去。
劉紅果然是飽經歲月風霜滋潤的女人,很明白王豔此時的狀態,於是舔的更加輕柔,讓王豔感覺到了極大的放鬆,於是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第八章
劉紅自述:和那位檢察院長的初識是很偶然的,那個時候我在省大學唸書,大三的課特別少,所以沒事我就會約上幾個女同學一起去逛街,那天我們去百貨大樓,我準備買一瓶洗面奶,結果在付錢時發現我的錢包不見,裡面錢也就300多塊,可是裡面有我的身份證、學生證……當時我真是急壞了。
其它幾個女同學只好過來安慰我。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比我年紀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映入我的眼簾。他的手上正好拿著我的同款錢包,我衝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厲聲的說:好哇,敢偷我的錢包,快還給我。他很吃驚,然後說:對不起,小姐,這是我剛才撿到的,還給你。
我生氣的說:還我就沒事了嗎?偷的就是偷的,跟我去公安局。我的幾個女同學也一起為我幫腔。他急了,說:真不是我偷的。就在這時候百貨大樓的保安過來了,我一口咬定錢包是被他偷的而不是撿的。
後來我們一起去了保安室,結果證明是我冤枉了好人,我的錢包的確是被那他撿到的。從保安室出來以後,他氣的臉通紅,頭也不回就走了,雖然他生氣的樣子還是有些可愛的,可我還是追上去叫住他,說:“對不起,我冤枉你了。”他回過頭望著我,氣呼呼的說:“不要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欺負人,哼!”,那個剛剛邁入社會的青年身上還殘留著學校帶給他的少年感!
我嬌滴滴地說:“對不起嘛,我也著急呀,錢包裡有很多我的證件呢!”
“那你就可以這麼誣陷我了嗎?”
我有些氣急說:“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了你那我給你道過歉啦。”
“道歉有什麼用,你剛才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出醜,如果我也把你當賊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你的反應恐怕比我還大。”
恐怕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我開始覺醒自己的女王意識,這個男人莫名的可愛。
“那算我錯了嘛,我請你吃飯,這總行了吧!”
大抵每一個懷春的少女與怦然心動的人相遇大多都從飯局開始,他的家教很好,溫文爾雅,可我總覺得他在我眼裡幼稚得很,在我面前,他更像我的年下弟弟。
走出飯店,他又打包了一些飯菜,然後遞給我,說:“請你們吃。”然後開著他自己的邁騰把我送回學校去。
“我那會覺得這個男人還蠻好的。”劉紅輕微地為躺在spa床上的王豔揉捏著頭皮,緩緩講述自己與那位檢察院長的經歷,身下的阿晉在為王豔舔著美腳,也在聆聽自己媽媽的講述。
後面的故事起於一個意外,他邀請我去他家裡做客,剛好他那會領導找他,我就在他的家裡自顧自地閒逛。我去來到他的臥室,他的臥室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桌,還有一臺電腦。我打開他的電腦,桌面上有個
很古怪的播放器,我本來想找幾部電影看看的,可我剛打開他緩存的視頻,我就看到,有一個女人,全身都是皮製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根很粗的皮鞭,一個男人正在舔她腳上的高跟鞋。
我那時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面,腦海被視頻裡的那個女人驚呆了。
也就在此時,他打完電話走進來,看到我正在擺弄他的電腦,還看到了那個正在播放的視頻,一時間我倆都很尷尬。
“我……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
“你這個變態!”那一刻,我眼裡的白月光碎了,我生氣的跑出去,可那個女人的身影牢牢地刻在我的腦海裡面。
他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搭理,沉沉地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我很想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我在房間的電腦裡找關於性虐待的內容,一連好幾天都沒出門,我瞭解了很多SM的東西,也認識了一些喜歡SM的網友。愛一個人就應該喜歡他所喜歡的一切,我決定改變自己做個女王。
我去買了皮衣皮裙還有皮靴,找不到皮鞭就去買了一根馬鞭。
在那以前我很喜歡一些小動物,後面我卻學會會把它們關在我的房間裡然後用各種方法把它們折磨死。
就這樣過了十多天,我感覺我自己已經變成一個女王了。在晾了他十幾天後,他詢問我的室友,終於,得到了我家裡的地址,然後在某天,站到我家的門前。
“我真的很喜歡你,可以在聽我聊聊麼?”他捧著一捧花,66朵藍色妖姬,站在我的面前。
“現在我不想聽你說,你先聽我說!”然後我拉著他進到我家離,對他說:“你在客廳等我!”
然後我在房裡換好SM裝扮,拿著皮鞭走到客廳,他被我的樣子驚呆了。他知道我為啥付出了什麼,也就無需多言。
我開始了我們之間的遊戲,而這一天也成為了我與他之間當時戀愛的紀念日。
我命令他:跪下,賤狗。
他在猶豫,許是因為無法接受我這樣的反差。但是經過我這幾天虐待動物之後,我發現我的天性就是一個征服者。看到他的猶豫,我知道我該主動邁出那一步,於是我一鞭子打在他身上,他“啊”的一聲叫了起來,連忙跪好。
“賤狗,本女王叫你跪你敢不聽?”我特意擺出一個魅惑的造型。
這次他老老實實的跪在了我面前。我知道他開始習慣於我的征服。第一次玩真正的SM我很緊張,也不太下得了手,花樣也不多,只是打他,可是他好像很滿足的樣子。
我拉著他的衣領、蹲在他跪下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問他:“我要你現在做我的奴隸,你願意嗎?”
他望著我說:“我願意!”,他有些激動的語無倫次“聰明的賤狗!”,然後我們雙目以對,他成為我腳下最初的那隻狗。
確定了關係之後,我正式開始了我倆之間的非正常關係。
我很鍾情於黑色.鍾情於黑色含蓄裡極致的內斂,鍾情於黑色沉穩中彰顯的大氣,鍾情於黑色低調外躍動的氣場,我從小時候,就好穿黑色,是想在一群奼紫嫣紅中,突顯小大人的成熟。
很多時候,都是我手執黑色散鞭,化身暗夜裡的王,我用最暴虐的形式一遍一遍的對他進行處罰,責令他的高傲,將他當時拒絕我的勇氣化作我的一腔委屈用力地抽打。散鞭的背後,我知道,是他的臣服,也是
我的臣服。他臣服於我,我臣服於他的興趣,所謂愛情,永遠都是一場雙向奔赴。
我開始學著做他生活中的女王,開始把他當做我的寵物,我是他人生路上的燈塔,馴化著一個文明人再次迴歸原始。
我一腳踹到他的臉上,把他踹到在地,我站了上去,踩到了他的肚子上,然後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用腳尖兒碾他的眼睛。
他一動不動的享受著我的蹂躪。我開始碾他的嘴,他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腳尖,我把腳插到了他的嘴裡,我使勁兒插,我想是他的嘴很疼,但他不敢說,因為我現在是他的女王,奴隸該乾的事情就是服從女王的命令。
一會兒我,把腳拿出來,我的襪子上全是他的口水,我,狠狠地,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說:“瞧你,把我把襪子都弄溼了。”他說:“對不起女王,是我的臭嘴,玷汙了,您高貴的襪子。”我說算了,既然都溼了,這雙襪子就賞賜給你,他感謝的給我磕了兩個響頭,我,把襪子脫了下來,塞到了他的嘴裡。這下他看清了,我那聖潔的腳,晶瑩剔透的腳趾無比的美麗,腳趾上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顯得格外的漂亮。
他看呆了,我,用腳點了一下他的鼻尖說:“小狗瞧你這傻樣兒!想不想舔一下?”他努力的點了點頭,我,此時卻不想順他的意,翹著二郎腿,腳趾一直在扭動,勾引著他,他的寶貝已經硬的不能再硬了,可我說你根本就不配,然後使勁的一腳把他踹翻!他跪在地上磕著響頭“求您,賞賜給我”
可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躺在床上準備午休了,我,背對著他說“你可以滾了到廁所去等女王醒”,他灰頭喪氣的,爬出了我的房間。”
午休起來,我把他,叫到了我的床下,我讓他,先跪在屋裡,然後我出去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我回來了,我換了一件非常性感的衣服,上面是黑色的連衣裙下身穿的是灰色的絲襪,腳上穿了一雙水晶高跟鞋,他瞅著我下面又不由得博了起來。而我,手中拿著根鞭子走到他的面前,狠狠的用鞭子抽了他一下,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我讓他把衣服脫了,他迅速的把上衣和褲子脫了,只剩了一條內褲,我看了一下他,突然朝著他的下面踹了一腳然後說把這個也脫了。最後他一絲不掛的跪在了我的面前,我讓他親吻我的高跟鞋,他馬上趴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高跟鞋。他不停的舔,我在上面用鞭子抽他,我並沒有體會到他的疼痛,只是他在認真的,在親吻我高貴的水晶鞋。
突然我踩住了他的腦袋,我的意思是讓我停止,然後我坐到了沙發上,朝著他伸出手指,指著他讓他過來,他爬了過來。
我讓他用嘴把我的高跟鞋給拖下,他伸出嘴叼著我的鞋跟一下給脫了下來,呈現在他的面前的是一雙灰色絲襪的玉足,這雙腳,散發著無比的香氣!我又讓他把我另一隻高跟鞋給脫了下來,我,把絲襪腳放在他的臉上。他,在我身下,努力的吸食著我的腳香,而我,則傲慢地用腳揉搓著他的臉,把我腳上的香氣擦在他的臉上。
我說“狗狗張開嘴,張大你的狗嘴!”他聽著我的話張開了嘴,我,一腳就把我那美麗的灰絲腳伸到了他的嘴裡,他的嘴裡充滿著我的腳香,第一次做女王的我整個人感覺
非常爽。
我說“好啦,狗狗現在就是你發揮你當狗的作用,舔我的腳吧。”
他立刻捧住我的腳,恭敬得先把我的腳放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磕了個頭,表示對我的感謝!隨後他捧住我的左腳,伸出嘴,親吻我那美麗的腳趾,隔著絲襪那種滑滑的感覺,他恭恭敬敬的先從腳趾親到了腳後跟,然後伸出舌頭開始為我服務,他含住她的腳尖,像吃棒棒糖一樣,然後他開始舔她的腳底,一邊舔,邊聽見我咯咯的笑著說“賤狗,你把我弄得好癢。”
就是我的這隻玉足,他整整舔了半個小時,整個絲襪溼漉漉的,然後他抱起她的右腳繼續舔。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讓他停止。他說要把我的絲襪脫下來,用嘴品味,用心揣摩!
我聽著他說的話,慢慢伸到了他的大腿根部,這是男性最脆弱的地方,我深吸了一口氣,臉紅但強撐著不斷地逗弄他的寶貝,企圖也讓他舒服。
他用嘴叼住我絲襪的根部,扯住我的絲襪,慢慢往下滑,不一會兒就把絲襪給脫了下來。
雖然他多次看見我的腳,但是這回是我們異樣刺激交換的第一次,他忍不住說“女王,您的玉足太美了!”
我把腳伸到他的面前,“現在接著舔!”
他又含住住了我的腳尖,這一次,他舔我時沒有隔著襪子,而是直接親我的腳。
我的腳非常嫩,五個腳趾又是那麼完美,沒有一點瑕疵。
過了一會,我讓他給她穿上鞋,我站了起來。
我說她要踩他,他躺了下來,我穿著高跟鞋,站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在底下瞅著她,心裡在想“她是那麼的高貴,我都不忍心讓她再踩在地上。雖然有些疼,但是再疼我也不敢說出來,因為我的女王站在我的身上。”
於是第一次確立關係後的約會,以我和他同時的異樣高潮得以結束,之後,我不光讓他清理掉他噴灑在我鞋子上的液體,也讓他清理了我不斷滲出的蜜液。
大學畢業後,在他的建議下,也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慾望,我就去了那個監獄,當上了那個監獄長。
第九章
複式的高級公寓,說不上極盡奢華,但在這偌大的城市裡,也算是無數人一生的夢想了。而充滿才氣的王豔只需要慵懶地宅在家裡,通過劉紅的財產轉移,輕鬆地獲得這一切。
這是一個高檔小區,健身房、游泳館、美容院、餐廳、影城……現代化的社區應有盡有,可今天,除了走親訪友之外,王豔不得不將那輛毫無女人味的黑色奧迪開出社區的大門。
阿晉在學校裡犯錯了,他公然和一個老師起了衝突,甚至教唆了一群混混將那個老師堵在了廁所“我知錯了,主人”阿晉低著頭,小聲嘟囔著“你錯在哪了?”我掐滅了手上的菸捲,對著副駕駛的阿晉噴了一口煙氣。
“我不該打架,讓主人擔驚受怕了!”
“小賀還沒有出來,你再進去,你是想讓主人和你媽再為你著急?”王豔有些生氣,因為小賀還沒有出來,他就是因為青春期的問題,送進了少管所;本來事情有些眉目,可今天下午老師的一通電話,卻讓他有些上火著急。
“狗東西,看來主人還是沒有把你教好!等回家再收拾你!”王豔生氣的踩了一腳油門,奧迪嗡的響了一聲,揚長而去。
眼看著阿晉和王豔回到家,王豔洗了個澡後,穿著奶白色的絲絨浴袍緩
緩地走向“刑房”,阿晉緩緩地跟著自己的姑姑爬進去,看到手中擺弄著戒尺而不是藤條,阿晉心裡卻也不怎麼輕鬆,雖然這戒尺不如藤條般撕心裂肺,卻會帶來那種“永無止境”的絕望,尤其在今天這種情況下,阿晉知道,那絕不會是出於憐愛。
王豔優雅地靠坐在大床中央,修長的雙腿伸得筆直,右腳很自然的搭在左腳上。而阿晉緩緩地走來,順從地趴在我富有彈性的大腿上。
“今天我們把熱身和懲罰的順序顛倒一下”。
話音一落,王豔的大腿隱約感受到了阿晉微微地顫抖。
他知道,這小小的改變,意味著今天的懲罰,要比平時嚴厲數倍。
精美的小糖盒裡只剩下一顆糖豆了,阿晉顫抖地張開小嘴,等待著暴風雨前的最後一絲甜蜜。
“把嘴閉上,這顆可不是這樣吃的哦。”
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雖然完全無法理解姑姑的意思,但阿晉能感受到語氣中的邪惡。
突然,他感到遊走在PP上的手多了一隻,沒錯,是那隻拿著糖豆的左手。左手帶著外科手套,他感覺到有人正在輕輕扒開他那兩瓣溫熱的小屁股。
“不,我不要。”一根手指深深地戳在腫得最高的地方。
“啊……”雖然不是什麼劇痛,但來得太突然,還是讓他啊的大叫了一聲。
“這才只是個開始”這不溫不火的一句話,阿晉才突然意識到,痛苦才剛剛開始蔓延。
看著阿晉乖乖地安靜下來,王豔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以示鼓勵。
“別怕,賤狗,不會很疼的。”
嬌嫩的小菊洞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這時王豔從口中取出假陽具,同時用兩根手指輕輕從最深處將阿晉的PP撐開,待假陽具接觸到肛門的一剎那,阿晉的身體觸電般地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努力地恢復了鬆弛,他要讓自己的主人想用他幼小的身軀。
但是假陽具緩緩推進到窄小的洞口時,阿晉的身體明顯表現出了比心裡更加強烈的抗拒:脹痛的感覺說不上劇烈,但已達到了難以“默默忍受”的程度,喉頭擠出的微弱呻吟,發出無聲的嘶啞。
掙扎和扭動顯然影響了推進速度,王豔感受到身下阿晉的不適應,然後款款扭動自己的腰肢,展現自己高超的技巧。
“加油,賤狗,你還可以更堅強一點”。
溫柔到極致的心理愛撫,身下艱難而緩慢的“推進”工作卻穩步進行。
“嗯——啊”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接下來王豔不再用力,只是輕輕將手指搭在阿晉的腰上,來回的搖動阿晉的瘦小身軀。
“啪啪啪”的聲響充斥著整個房間,然後王豔就像是騎馬一樣,坐在阿晉的屁股上,繼續猛烈地抽動,身下的阿晉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這時的阿晉,已經徹底沒了力氣,幾乎是憑藉意志力,努力讓自己的主人或者遊戲的快樂。
這次愛撫持續了很久,高超的享受讓王豔得到了滿足,而阿晉也因剛才的乖巧而獲得了王豔的體量,她輕柔地將阿晉抱起,胯下仍然挺立著恐怖漆黑的假陽具,王豔這才發現阿晉眼角掛著淚痕,大概是剛才“行進最艱難”的時候流出的。
王豔莞爾一笑,吩咐阿晉好好休息一會兒;王豔因為剛才的活塞運動出了一身汗,再次去洗了個澡,然後裹著寬鬆的淡粉色浴袍靜靜坐在假裝睡著的阿晉身旁,隔著薄薄的蠶絲
被單輕撫他的臀。
阿晉享受著愛撫,意識逐漸朦朧……這時,王豔湊近阿晉的耳旁,惡魔一般地低語,呢喃聲頓時驚得阿晉打了個寒顫“醒醒,賤狗,還沒結束呢!”。
縱然有一百個不情願,阿晉還是在王豔的要求下,恢復到那個熟悉姿勢。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這時的PP經過了充分的活塞運動,正處在最為敏感的時刻。
王豔的馬鞭一鞭子下去,便惹來一聲嗔叫,此時王豔的大腿只隔著絲滑而單薄的浴袍,能夠更清晰地感受兒子因疼痛而引發的抽搐,她知道,這叫聲與疼痛極度相符。
雖然只是力度適中的拍打,但阿晉所感受到的,完全是高度的恐怖。鞭子彷彿帶著強烈的電流,每一下觸碰,都牽動著整個身體,從臉頰到腳趾,都在“分享”著屁股的苦難。
隨著拍打的節奏越來越快,阿晉又一次哭出了聲音。不過這次的哭聲,比活塞運動時溫和了許多,這對王豔來說,因為這種“和諧”氛圍,讓她可以更加專注地享受最最隱私的樂趣——SP。
不過,SP並不是她唯一的動機,至少不是最高動機。最近,阿晉被打PP的頻率驟然提高,口舌侍奉漸漸成為禁區……而SP,成了阿晉與自己的姑姑“親密接觸”唯一途徑。
王豔的懲罰很隨意,不像下午那樣有板有眼,打一打,然後再揉揉,時不時掐上一把,戳上兩指。哭喊、嬌嗔、呻吟隨著王豔靈巧的指掌,不斷變化起伏,阿晉的PP彷彿世間最完美的樂器,令王豔愛不釋手。
可憐的阿晉,屈從於王豔的淫威,乖乖地將自己通紅的小PP擺在最“危險”的地方。而王豔近乎於戲弄的虐,讓他感覺自己並不是在受罰,而是在挨欺負。
“懲罰”總是太過長久,而“幸福”永遠顯得短暫。王豔想,當這兩件事有了交集,才知道是懼怕,就像是心理大師在培養猴子的意識時,總會用懲罰的方式讓猴子遠離科學家禁止的區域,而獎賞猴子靠近科學院准入的區域,久而久之,猴子充分領會科學家的意識,行為開始逐漸變得討好,馴化奴隸,也是一樣的道理。
阿晉知道,懲罰已經徹底結束。他貪婪地享受著最後的餘韻。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王豔盡然擁抱自己,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王豔抱著他,將他送進剛才的被窩裡,輕輕將那夏末秋初最舒適的蠶絲被單裹在他的身上,然後熄了燈,緩緩走出了房間。
王豔所不知道的是,在她邁步走出阿晉的小屋時,源於母性的崇拜讓阿晉再次留下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