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被征服後成為乖順的母狗
作者:wkxdbfm
(一)
我叫絲絲,馬來西亞人,大學畢業後去美國留學,住在學校的女生公寓,與我同一房間的還有三位女孩棉棉、帆帆和叮叮。
一個週末,我們四個到公園去玩,經過公園湖上一狹長鐵橋時,對面過來四位東亞模樣的漂亮女孩,感覺是中國女孩或日本女孩。由於橋比較狹窄,我們把身子轉到一邊,讓她們先過去。沒想到,她們並沒有往前走,而是前後一排站在那裡,把腿岔開,都露出挑釁的表情。我、棉棉、帆帆和叮叮雖然長得都頗有姿色,但性格比較懦弱。看著前面四位高傲的漂亮女孩,我們呆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了。
站在最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用英語說道:“你們想過去嗎?就從我們胯下爬過去。”我們四人緊張地呆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那位漂亮女孩說:“快點,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你們要不鑽也可以,那就跪在地上,我們從你們頭上漫過去。”
我們四個商量該怎麼辦。
棉棉:“你們看她們那麼高傲,在她們面前我感覺自己矮了一截。”
帆帆:“是啊,要使不聽她們的話,不知道她們會怎麼懲罰我們。”
叮叮:“那多丟人啊。”
我說:“反正這裡也沒有別人,咱們做了別人也不知道。她們也不認識咱們。”
棉棉、帆帆和叮叮都說好。
那位漂亮女孩高傲地說:“你們商量好了沒有,是從我們胯下鑽過去,還是你們跪下讓我們從你們頭上漫過去?”
棉棉:“像狗一樣鑽胯太屈辱了,還是跪在這裡讓她們從我們頭上漫過去吧。帆帆:“跪著更屈辱,還不如爬過去呢。”叮叮:“絲絲你說呢?”我說:“咱們各自選擇各自的方式吧,想鑽的就鑽,想跪的就跪。”
棉棉、帆帆和叮叮都表示同意。我緊張地對那漂亮女孩說:“您好,我們每個人選的不一樣。”漂亮女孩高傲地說:“不行,要鑽都鑽,要跪都跪。”然後她一臉壞笑地說:“要不你們舉手表決。”
漂亮女孩得意地說:“願意跪在地上讓我們從你們頭上漫過的舉手。”只有棉棉舉了手,叮叮和帆帆想鑽胯,我還在猶豫。漂亮女孩女孩得意地說:“看來你們想鑽胯的多,那就爬過來從我們胯下鑽過去。”鑽胯畢竟是件恥辱的事,我們還在猶豫著。
“跪下!”漂亮女孩的聲音不大,但卻很威嚴,我們四個都不由自主地跪下。漂亮女孩見我們都跪了下來,很得意,“排成一排,從我們胯下爬過去。”既然都跪下了,那就爬吧。
我在最前面,率先向她們胯下爬去。棉棉、帆帆和叮叮也跪在後面,向前爬過來。當我爬到漂亮女孩腳下時,她說:“停一下”我便趴在地上聽著她的指令。
漂亮女孩用腳尖挑起我的臉:“咱們相互認識一下吧,我們是芝大的東洋留學生。你們呢?”我說:“我……我們……也是芝大的留學生。”漂亮女孩:“你們看起來好像是東南亞的,是哪個國家的?”我不想讓她們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便說是泰國女孩,但我的表情出賣了我。
漂亮女孩:“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騙我們,就把你們一直踩在腳下。”害怕之下,我便說道:“我們是馬來西亞女孩。”一位東洋女孩說:“你們馬來女孩只配做我們東洋女孩的奴隸。”我感到非常羞愧,把
臉耷拉下去。
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說:“你們聽到她說的話了嗎?”我們都不敢回答。漂亮女孩抬起腳在我臉上輕輕踢了踢,“問你們呢!”我怕惹她不高興,便輕聲說道:“她說得是。”
漂亮女孩得意地說:“你們幾個呢?”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小聲地應著。漂亮女孩:“你們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下面每個人都要大聲說一句:‘ 女孩只配做東洋女孩的奴隸。’你們若不聽話,就把你們一直踩在腳下。”
我們都很緊張,顧不了那麼多了,都按照她們要求的說了。
東洋漂亮女孩們大笑起來。
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得意地說道:“我叫櫻子,她們三位分別是然子、秋子和芷子。你們叫什麼?”
我不敢撒謊:“我叫絲絲,她們分別是棉棉、帆帆和叮叮。”
櫻子:“好了,你們從我們胯下鑽過去吧。”
我從櫻子胯下爬過,又進然子胯下,接著出然子胯下爬到秋子胯下,最後爬到芷子胯下。正當我慶幸屈辱馬上就結束之時,芷子的小腿夾住了我的脖子,我在她胯下出不來了。後面的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分別被秋子、然子和櫻子夾住了脖子。我們別無辦法,趴在那裡,緊張地等待著。
芷子:“往前爬啊,怎麼你們想一直在我們胯下啊。嘻嘻!”櫻子、然子和秋子一起笑起來。
既然她們讓我們爬了,我便用力向前爬去,但脖子被芷子緊緊夾住,爬不出去。爬了一陣我停了下來。
然子:“看來你們是想一直呆在我們的胯下作我們的奴隸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滿足你們的心願,收你們為奴。”
我一聽她們要我們做奴隸,連忙說:“不是的,我們爬不出去,我們不想做你們的奴隸。”
芷子:“不想做我們的奴隸,那就爬出去。不然的話,你們就得一直在我們胯下,除非你們答應做我們的奴隸。我們讓你們爬出來。”
我不想做她們的奴隸,便用力往前爬,可還是爬不出去,最後放棄了。
棉棉:“絲絲,咱們該怎麼辦?一會過來人看我們這樣,多丟人啊。”
我說:“要不就……就做她們的奴隸吧。”
棉棉:“只好如此了。帆帆你同意嗎?”
帆帆:“我~同意。”
叮叮:“我也~同意。”
櫻子、然子、秋子和芷子見我們答應做她們的奴隸,鬆開了小腿,我們從她們胯下爬了出去。
本來想趕緊從她們胯下鑽過結束眼前的屈辱,沒想到又被迫答應做她們的奴隸。不過,她們一開始也並沒有逼迫我們,我們當時可以掉頭回去。現在也可以反悔離開,她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但一想到她們高傲的表情和霸道的眼神,我們沒有勇氣甩手就走。
她們轉過身來。芷子:“奴隸們,轉過身來。”我們在地上趴著轉過身。
芷子:“都跪好,我們從你們頭上漫過去。”
我們乖乖地跪成前後一排,芷子走過來,從叮叮頭上漫過,接著從帆帆頭上漫過,接著從棉棉頭上漫過,最後從我頭上漫過。之後,秋子走過來,先後從叮叮、帆帆、棉棉和我頭上漫過。接下來,然子和櫻子也先後從我們頭上漫過。
她們從我們頭上漫過去之後,我們依然原地跪著,沒有她們的命令,我們不敢亂動。很快,她們從後面過來依次從我們頭上漫過。
她們從我們頭上漫過後沒有轉身,而
是前後一排岔開了腿。站在最後面的櫻子指了指胯下,我們便會意地向她們胯下爬去。叮叮爬在最前面,我爬在最後面。當我爬到最後面的櫻子胯下時,脖子再次被她夾住。我看了一下前面,棉棉、帆帆和叮叮的脖子也被夾住了。
她們騎在我們身上。”駕!”“駕!”“駕!”“駕!”我們馱著她們向前爬去。由於身上負重,下面又是鐵橋,膝蓋感覺很疼。很快我們就從橋上爬出去。
芷子:“掉頭,繼續爬!”我們轉過身子,馱著她們繼續沿著鐵橋爬去,爬到鐵橋另一端。
櫻子:“轉過身來繼續!”我們又轉過身子馱著她們再次從鐵橋上爬過。
她們從我們身上起來,然後秋子從包裡拿出四個狗鏈,分別套在我們的脖子上,然後牽著我們向前走去。
被她們當狗一樣牽著,我感到非常屈辱,但又不敢拒絕,只能聽任她們牽著。
她們一會往左拐,一會往右拐,我們也跟著左爬右爬,最後爬到一個樹木茂盛的湖心島臨河一邊的被樹木遮蓋的木臺上。
她們把狗圈從我們脖子上取下來,然後橫著站成一排。
然子:“奴隸們,還不快給主人磕頭。”
雖然我們感到很屈辱,但事已至此,只好聽任她們擺佈了。我們在她們正前方跪成一排,然後磕頭起來。為了討好她們,我們都磕得咚咚響。
然子:“我就喜歡別人給我磕頭的感覺。”
芷子:“奴隸們,我們不說停就不準停下來。”
我們跪在她們腳下磕了好一陣,她們才讓我們停下來。
櫻子:“我們走了這麼遠,鞋上有些灰塵,你們給好好舔一舔。”
天啊,她們居然讓我們舔鞋,這是更大的屈辱啊。但此時我們完全喪失反抗能力,乖乖地跪趴在她們腳下舔起她們的鞋來。
我跪在櫻子腳下,舔著她的綠色淺筒帆布鞋。棉棉跪在然子腳下,舔著她的藍色淺筒帆布鞋。帆帆跪在秋子腳下,舔著她的紅色淺筒帆布鞋。叮叮跪在芷子腳下,舔著她的黑色淺筒帆布鞋。我的舌頭在櫻子帆布鞋鞋面上飛舞,棉棉的舌頭在然子的帆布鞋鞋面上蠕動,帆帆的舌頭在秋子的帆布鞋鞋面上翻飛,叮叮的舌頭在芷子的帆布鞋鞋面上旋轉。
她們說笑著,欣賞著我們的舔鞋。
櫻子:“你們看她們跪在咱們腳下舔鞋的樣子真像狗呀!嘻嘻!”
秋子:“她們就是咱們的狗嘛!”
然子:“賤狗,叫幾聲。”
我們乖乖地學狗叫起來。她們都樂的笑彎了腰。
芷子:“賤奴,兩隻鞋一起舔!”
剛才我們是一隻鞋一隻鞋的舔,現在我們的舌頭在她們鞋面上交替舔起來。我的舌頭在櫻子的兩隻鞋面上交替蠕動著,把她兩隻鞋的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
我們舔啊舔,舔啊舔,不知舔了多長時間,她們讓我們停下來。
她們坐到椅子上,然後命令我們把她們的鞋脫下來。
我們跪在她們面前,正要用手給她們脫鞋,櫻子:“賤奴,用嘴。記住,你們只配用嘴給我們脫鞋。”
我們便把頭耷拉下用嘴咬開她們的鞋帶,然後用嘴咬住鞋跟往下拽,把兩隻鞋先後脫下來。
她們命令我們躺下,然後雙腳踩在我們臉上肆意地揉搓起來。櫻子的雙腳在我臉上用力揉搓著,弄得我睜不開眼睛。
櫻子:“累了踩在她們臉上真舒服!”
然子:“她們的舌頭不但是咱
們的擦鞋布,她們的臉還是咱們的踏腳板。”
揉搓著揉搓著,她們的棉襪都脫落下來。她們用腳趾夾住棉襪,把兩隻雪白的棉襪先後送進我們嘴裡。之後,她們光著雙腳踩在我們臉上揉搓起來。
臉被櫻子雙腳踩在下面,嘴裡還含著她的白棉襪,我感到很屈辱,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她們的意思去辦,說不定她們一高興就會早點結束對我們的蹂躪。我胡思亂想著,都是女孩,可我們被她們踩在腳下,真是差別巨大啊,難道我們命中註定要做她們的奴隸?想到這裡,在自卑感的驅使下我竟然不自主地伸出舌頭要舔櫻子的腳底,但舔到棉襪上。我為剛才的那一舉動感到羞恥:絲絲啊絲絲,受她們凌辱也就罷了,怎麼還要主動去舔她的腳?你怎麼這麼下賤呢?想到這裡,我決定什麼也不想靜躺在那裡任她蹂躪。
感覺過了好久,她們才停了下來。秋子:“真舒服!”芷子:“咱們以後就把她們的臉當作踏腳板好了,什麼時候累了就踩在上面揉搓一番。”聽了芷子的話,我心裡一沉,看來我們還得繼續做她們的奴隸。
接下來,她們命令我們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她們的兩隻鞋中。我們乖乖地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她們的帆布鞋中。我把嘴埋進櫻子的一隻帆布鞋,把兩隻眼睛埋進櫻子的另一隻帆布鞋。櫻子雙腳踩在我頭上揉搓起來。嘴裡含著她們的棉襪臉埋進她們帆布鞋中,眼睛能看到的範圍只有她鞋裡,這是更大的屈辱,我感到一種空前的自卑,感覺她們非常高貴,我們只配做她們的奴隸。在這種自卑感以及同時伴隨的屈辱感之下,我不由自主地咀嚼起櫻子的棉襪來。我發現自己的行為後停了下來,暗斥自己下賤。但自卑感又重新支配我的大腦,同時為了稍緩屈辱感,我再次咀嚼起她的棉襪來,有事做心情還能好一些。
她們一邊揉搓著我們,一邊說笑著,還不時羞辱著我們。過了一會,她們把腳從我們頭上移開,然後雙腳踩在我背上踩踏起來。
在櫻子的踩踏之下,我的自卑感更強了,感覺自己天生就是她的奴隸,感覺我們天生就是她們的奴隸,只配做她們的奴隸,任她們踩踏和蹂躪。在這種情緒的支配下,我更加用力地咀嚼著櫻子的白棉襪。咀嚼白棉襪給了我釋放自卑感的渠道,如果嘴裡沒有白棉襪我想我會去舔舐她的鞋墊。由於感受到一種受虐的快感,所以,當櫻子停止對我踩踏時,我感覺時間過得很快,甚至還想讓她多踩踏我一會,讓我沉浸在這種快感中。
她們重新坐回去,讓我們跪起來取出襪子。秋子一臉壞笑:“看襪子上都是你們的唾液,你們剛才是不是都咀嚼它們了。”我害羞地點點頭,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害羞地承認了。
她們大笑起來。芷子:“真下賤!被我們踩在腳下蹂躪不但不反抗,而且還咀嚼我們的襪子。”
然子:“你們四個賤貨天生就是我們的奴隸,我們的狗!”
櫻子:“你們女孩就只配做我們東洋女孩的狗。跪在我們腳下磕頭舔鞋。”
芷子:“你們說是不是?一個一個說,從你這裡開始。”
我馴順地說:“主人您說的對,我們女孩天生是你們東洋女孩的奴隸。”
芷子:“主動叫我們主人,真乖!”
得到芷子的表揚,我
居然很激動,給她磕了三個頭,一邊磕頭一邊說:“多謝主人誇獎。”
芷子用腳在我臉上輕輕拍打了兩下,“真乖!”
看我得到表揚,棉棉、帆帆和叮叮也爭先恐後地奉承著。
棉棉:“你們東洋女孩天生是我們女孩的主人。”
帆帆:“我們女孩只配做你們東洋女孩的奴隸。”
叮叮:“能你們東洋女孩的奴隸是我們女孩的榮幸。”
東洋女孩們聽後都笑彎了腰,只說我們下賤。
秋子:“把襪子再含進去,然後跪在我們腳下磕頭。”
我們把她們的棉襪放進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給她們磕頭。
過了一會,她們讓我們停下來舔她們的腳。
我們把棉襪從口中取出,然後跪趴在她們腳下舔起她們的腳來。這時,我才清晰看到她們的腳,個個白嫩、柔滑、細膩、豐滿,還透著清香,比我們的腳好看多了。我忍不住瘋狂舔舐起來。之前聽說有女人喜歡別的女人的腳我還不相信,現在完全相信了,我太喜歡她們的玉足了。此時我死心塌地地要做她們的奴隸了。
我把櫻子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把櫻子的每一個腳趾用舌頭纏繞著來回摩擦,我的舌頭在櫻子的腳趾縫裡遊走,在每一個腳趾縫裡蠕動,我的舌頭在櫻子的腳底旋轉,我的舌頭在櫻子的腳面上飛舞。舔啊舔,舔啊舔,真想這麼一直舔下去。中間,我偶而抬頭看了看,只見棉棉正含著然子的大腳趾來回吮吸,帆帆正用舌頭纏繞著秋子的腳趾來回錄動,叮叮的舌頭正在芷子的腳趾縫裡蠕動,看來她們也都喜歡這幾位東洋女孩的腳,已心甘情願做她們的奴隸了。
櫻子、然子、秋子和芷子得意地欣賞著我們跪趴在她們腳下舔腳。
櫻子:“你們她們舔腳的樣子,多像狗呀。”
秋子笑道:“賤狗,叫幾聲!”
我們學狗叫起來,她們又都大笑起來。
櫻子:“奴隸們真乖。看你們這麼乖,就給你們點賞賜。我包里正好有塊奶油蛋糕,我把它賞賜給你們。”
櫻子用勺子把奶油塗到她們四位女孩的腳趾縫裡,然後要我們去舔。我們都高興地把舌頭伸進她們的腳趾縫,舌頭在她們每一個腳趾縫裡蠕動著,很快便把她們腳趾縫裡的奶油舔得乾乾淨淨。櫻子又把奶油塗到她們四位女孩的腳心裡,然後兩腳併攏,讓我們去舔。我們把舌頭伸進她們兩腳之間的縫隙,在裡面橫掃起來,塗在兩隻腳心裡的奶油也被我們舔得乾乾淨淨。
之後,她們要我們躺在地上,她們把腳放在我們臉上用礦泉水把腳衝乾淨,一部分洗腳水流進我們嘴裡。我竟主動張開嘴,讓洗腳水往我嘴裡流。
我們跪起來用衣服把她們的腳擦乾淨,然後給她們穿上鞋。
櫻子:“賤奴,我們的洗腳水好喝嗎?”
棉棉搶先答道:“主人,你們的洗腳水很甜!”
櫻子、然子、秋子和芷子又大笑起來。
我們也不甘落後,帆帆:“主人,你們的洗腳水真是清香。”
我說:“主人,你們的洗腳水就像橘子汁。”
叮叮:“主人,我願天天喝您們的洗腳水。”
四位東洋漂亮女孩又一次笑彎了腰。
秋子:“真下賤!”
芷子:“真乖!”
然子:“你們女孩就只配喝我們東洋女孩的洗腳水。”
我說:“能喝你們東洋女孩的洗腳水是我們女孩的榮幸。”
之後
,東洋女孩們讓我們再次把她們的棉襪含在口中,然後騎在我們身上,命我們向前爬去……
(二)
晚上回到宿舍後,我收到櫻子的短信,讓我們明天早晨六點鐘跪在八層的電梯口,等她們過來。她們到之前,每進出一位東洋女孩,我們都要跪下給她磕頭舔鞋。我們雖然不情願,也沒有別的辦法,再說,八層都是東洋女孩,沒有本國女孩,被看到無所謂。
我們提前五分鐘來到八層電梯口兩側。四位東洋女孩走了出來,等她們走到我們面前時,我們一起跪在她們腳下磕頭。四位東洋女孩見我們給她們磕頭,停了下來,又是得意又是鄙視地看著我們。
一位東洋女孩問道:“你們是哪國的?”我們告訴了她,她們聽後很興奮,另一位東洋女孩說:“女孩跪在我們東洋女孩腳下磕頭,好開心!”又一位東洋女孩說:“賤奴,舔我們的鞋。”
我們分別把臉貼在一位東洋女孩的鞋面上舔起來,她們穿的都是漂亮的船鞋,一雙黑色的,一雙白色的,一雙藍色的,一雙黃色的。我們的舌頭在她們鞋面上蠕動著、摩擦著、飛舞著、翻卷著。這時,又有四位東洋東洋女孩過來了。白色船鞋女孩對她們說:“她們是女孩,想做咱們東洋女孩的奴隸,專門過來給咱們磕頭舔鞋來了。”說完,她們興奮地離開了。
我們跪在新來的四位東洋女孩腳下磕頭,她們高傲地看著我們,並把鞋伸到我們嘴邊。我們把臉貼在她們的高跟鞋面上舔起來。一位東洋女孩說:“你們女孩只配跪在我們東洋女孩腳下舔鞋!”其他東洋女孩都笑起來。
一個東洋女孩:“她們真下賤,跑到咱們這裡舔咱們的鞋。”另一個東洋女孩:“是啊,她們是崇拜咱們呢,想做咱們的奴隸呢。”
之後裡面又過來四位東洋女孩。我們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起來。她們鄙視地看著我們,並把一隻腳踩在我們頭上,揉搓了一陣後才把鞋伸到我們嘴邊。她們穿的都是淺筒帆布鞋,我們的舌頭在她們帆布鞋鞋面上飛舞起來。一位東洋女孩說:“她們舔鞋的樣子真像狗呀。”
另一位東洋女孩說:“她們就是咱們的狗啊。”她們都大笑起來。又有四位穿著涼鞋的東洋女孩過來了,我們照樣跪在她們腳下磕頭。她們鄙視地看著我們,站在那裡享受著我們的舌頭在她們腳趾縫裡的按摩。
一位東洋女孩說:“你的舌頭真柔軟。”另一位東洋女孩說:“真舒服。”
又一位東洋女孩說:“你們女孩只配舔我們東洋女孩的腳。”最後一位東洋女孩說:“乾脆讓你們女孩都上來給我們東洋女孩舔鞋好了,一個舔一個,省得你們這麼累。”
她的話一出,其他東洋女孩都大笑起來。接著,三位穿著休閒鞋的東洋女孩過來了。我們跪在她們腳下磕頭。之後舔鞋時,由於人數不對應,我和棉棉一起舔一位女孩的鞋。
那位女孩鄙視道:“看她們舔鞋的樣子,多像狗呀。”隨後,兩位穿著靴子的東洋女孩過來了。我們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之後,我和棉棉一起舔一位女孩的靴子,帆帆和叮叮舔一位女孩的靴子。
兩位東洋女孩說笑:“四個女孩跪在我們兩個東洋女孩腳下舔鞋,感覺真好。”“她們女孩也只配舔咱們東洋女孩的鞋。”我說:“能舔你們的鞋是我們
的榮幸。”
兩位東洋女孩大笑起來,“賤狗,速度再快點。”我們更加賣力地舔著東洋女孩的靴子。
一位穿著黑色皮鞋的東洋女孩過來了,我們一起跪在她腳下磕頭:“主人好!”東洋女孩鄙夷地看著我們,高高在上地接受著我們的跪拜。
東洋女孩:“四個女孩跪在我一個東洋女孩腳下磕頭,感覺好極了,你們女孩天生就是我們東洋女孩的奴隸。”之後,我和棉棉各舔她的一隻鞋的鞋面,帆帆和叮叮各舔她一隻鞋的後側部分。這位東洋女孩比較調皮,走時從我們四個的頭上漫過去。
剛才都是一撥接著一撥,後面的人來前面的人走,中間沒有斷檔。這位東洋女孩走後,一時沒人過來。
就在這時,櫻子、秋子、然子、芷子從裡面一起出來了。我們四個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起來。
櫻子:“賤奴,你們舔了多少位女孩的鞋?”
我說:“主人,我們共舔了120位東洋女孩的鞋。”
然子:“你們的舌頭都累僵了吧?”
棉棉:“主人,沒有,我們的舌頭就是給你們舔鞋用的,這點不算什麼。”
秋子:“那你們繼續吧。”
我們跪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的涼鞋,舌頭伸進她們的腳趾縫裡按摩起來,嘴唇裹住她們的腳趾吮吸起來。過了一會,她們讓我們停下來。然後芷子扔給我們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有四雙襪子,都是白色棉襪。
芷子:“這些襪子昨天下午我們打網球的時候剛穿過的,現賞賜給你們。”我們一起跪在她們腳下磕頭:“多謝主人!”
櫻子:“吃過早飯後你們含上它們,午飯之前不許拿出來。”我們磕頭:“謹遵主人旨意。”
(三)
逐漸地,我們喜歡上做她們的奴隸了。一個月後的一個星期五晚七點鐘,我們奉召來到櫻子、然子、秋子和芷子的房間。她們身著和服光腳穿著涼拖正坐在桌子邊玩棋。我們進去後立即爬到桌子底下,各跪趴在一位主人腳下,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蠕動起來。
我跪在芷子腳下,舌頭在她涼拖前露出的兩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的腳趾縫裡交替蠕動著。蠕動了一陣後,我又用綿軟的舌頭纏著芷子主人涼鞋前露出的幾個腳趾輕輕按摩。按摩了一陣後,我又含著芷子主人涼鞋前露出的幾個腳趾來回吮吸。之後,我的舌頭鑽到她的腳趾和涼鞋之間在裡面摩擦,既舔腳又舔鞋。
隨後,我的舌頭又從左側、右側和後側分別伸進芷子主人兩隻腳的腳和鞋之間,在裡面蠕動著。然後,我的舌頭在她的腳面和鞋面上飛舞起來。這樣進行了一輪後,我又重新把舌頭伸進芷子主人的腳趾縫,用我那棉襪的舌頭在芷子主人的腳趾縫裡輕輕按摩起來。
一個小時後,她們要坐在木質地板上玩撲克。等我們從洗手間洗漱出來後,發現地板上有四個厚墊子,她們讓我們枕在墊子上躺在地板上,然後跪坐在我們臉上玩起撲克。我們的臉被罩在她們的服裙下。
臉被芷子坐在胯下,一陣受虐的快感向我襲來。我忍不住咬著她的內褲邊往下拽了拽,等她的玉門露出來後,我的嘴貼上去,舌頭伸進去舔舐起來。芷子主人的玉門非常清潔,透著一股清香的味道。我越舔越興奮,真想這麼一直舔下去。
過了一個小時,她們站起來,讓我們從下面鑽進去。我們的身子鑽進
她們的服裙下,完全被她們的服裙遮蓋了。中間,我把臉貼在地板上從服裙下的縫隙往外看,只看到服裙下她們穿著涼拖的白嫩玉足,棉棉、帆帆和叮叮我一點也沒有看到。又一陣受虐的快感襲擾著我。我隔著內褲舔舐著芷子主人的下面。舔著舔著我忍不住把內褲往下拽,然後把嘴直接貼到芷子主人的下面舔舐起來……
之後,我們從她們的服裙下鑽出來,趴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白嫩的玉足,我的舌頭在芷子的腳趾縫裡蠕動,棉棉的舌頭纏著櫻子的腳趾按摩,帆帆含著然子的腳趾來回吮吸,叮叮的舌頭在秋子的腳趾縫裡遊走。
接下來,她們讓我們在她們腳下亂爬,爬到哪位主人腳下就舔哪位主人的腳。我們就在地上亂爬起來。她們小幅度地走著,位置不斷變化著。我們趴在地上,看不到上面的衣服,只能看到衣服最下面的裙襬。由於她們的衣服和涼拖樣式和顏色相同,她們的玉足大小差不多,腳型差不多,而且都是白嫩、柔軟、光滑、豐滿、細膩、清香,所以如果不往上看,還真不好辨別是哪位主人的。
芷子主人的玉足從我嘴邊離開後,我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雙玉足,我爬了過去,舌頭伸進秋子主人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因為之前四位主人的玉足我都舔過,多少熟悉一下她們各自的微小特徵。我感覺這是秋子。我把臉貼在她腳上,問道:“請問是秋子主人嗎?”“賤奴還辨認的挺準,我是秋子。”果真是秋子主人。我高興地在含著秋子主人的腳趾吮吸起來。
過了一會,秋子主人走開,另一雙玉足伸到我的嘴前,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是然子主人的。我說:“請問是然子主人嗎?”“我是然子,你辯認的還挺準。”我用綿軟的舌頭裹住然子主人的腳趾來回摩擦起來。
然子主人在我前面站了一會走開了。我看到前面有兩位主人的玉足。我急忙爬過去,趴在她們中間,輪流交替地舔著。我仔細觀察之下,一雙玉足是櫻子主人的,另一雙玉足是芷子主人的。我沒有再問,只顧舔起來。我的舌頭在櫻子主人的腳趾縫裡蠕動一陣後,又轉到芷子主人的腳趾縫裡蠕動著,之後又轉到櫻子主人另一隻腳的腳趾縫裡蠕動著,又轉到芷子主人另一隻腳的腳趾縫裡蠕動著。
正當我想把她們的腳趾交替含在口中吮吸時,棉棉爬過來了,她給我爭舔櫻子主人的腳,我只有芷子主人的腳可舔了。我忘情地閉著眼睛舔著芷子主人的腳趾縫。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眼前的腳已經換主人了,這是然子主人的腳。然子主人的腳還沒舔幾下,又一隻腳出現在我眼前,她的另一隻腳的大腳趾正被叮叮含在口中吮吸著。這是秋子主人的腳。我的舌頭在秋子主人和然子主人的腳趾縫裡交替遊走起來。我綿軟的舌頭在秋子主人和然子主人的腳趾縫裡蠕動著,想必她們會很舒服。
正當我投入地舔著秋子主人和然子主人的腳趾縫時,突然有兩隻腳踩在我背上,我立刻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不知道雙腳踩在我背上的是櫻子主人還是芷子主人。接著,上面的一隻腳踩在了我頭上。隨後,我頭上又被舔舐的感覺,想必是誰在舔她踩在我頭上的腳。
沒多久,她就從我身上跳下來。接著,秋子主人和然子主人的腳也離開
了我的嘴邊。我在地上爬行著尋找下一雙玉足。棉棉正趴在一雙玉足前舔著一個腳趾縫,帆帆正趴在一雙玉足前含著一個腳趾在吮吸,叮叮的舌頭正伸進一雙玉足的腳趾與鞋之間。還有一位主人,去了哪裡了?我在地上亂爬著,由於不準抬頭,所以只能近距離時才能發現。
我爬了一陣後終於找到那雙玉足了。我爬過去,把嘴貼在腳面上觀察起來。我說:“請問您是秋子主人嗎?”“我是秋子,又讓你猜對了!”我的舌頭在秋子主人的腳面上飛舞起來。
就這樣,我在地上不斷地爬啊爬,舔了每一位主人的玉足。正當我含著櫻子主人的大腳趾來回吮吸時,芷子說道:“下面玩個更好玩的。”她們用黑絲襪套矇住我們的眼睛,讓我們在地上爬行去尋找主人。我的眼睛上蒙的是然子的黑絲襪,棉棉的眼睛上蒙的是秋子的黑絲襪,帆帆的眼睛上蒙的是芷子的黑絲襪,叮叮的眼睛上蒙的是櫻子的黑絲襪。我們在地上亂爬起來,由於蒙著眼睛看不到,我們幾個經常碰到一起。還好,幾位主人站在某個地方不動。我終於爬到某位主人腳下。眼睛看不到我只能憑口感,但四位主人玉足的口感都差不多,所以,我經常猜錯,猜了十次只猜對三次。
接著她們讓我們躺在地上,她們光著腳雙腳踩在我們臉上讓我們猜是誰,這更難猜了,她們身高體重都差不多,踩在臉上的腳都軟綿綿的。之後,她們又隨機把腳往我們嘴裡插,讓我們辨認。同樣也不好辨認,這兩輪都是對少錯多。
她們摘掉我們眼上的黑絲襪,說我們做的很不夠。我們非常慚愧,跪在她們腳下咚咚磕頭。四位主人非常仁慈,並沒有因為我們做的不好而懲罰我們。我感激地說:“奴婢以後當盡心竭力,不論憑口感還是觸覺都能辯認出是哪位主人。如果做不到任憑主人懲罰。”說完,交替給四位主人磕頭。棉棉、帆帆和叮叮也都咚咚地給她們磕著頭。
然子:“咱們再玩一個遊戲。這個遊戲就是讓讓三個奴隸猜一個奴隸藏在哪個主人胯下。我在一旁指揮,你們不用猜在我胯下。”
然子:“棉棉、帆帆、叮叮,你們把頭都轉過去。呆會讓你們找出絲絲。”
等她們把身子轉過去後,然子指了指秋子胯下,我會意地鑽到秋子的服裙下。
然子:“好了,都轉過來吧。”
沒過多久,棉棉先說道:“我猜絲絲在櫻子主人胯下!”帆帆:“我猜絲絲在秋子主人胯下!”叮叮:“我猜絲絲在芷子主人胯下!”
然子:“絲絲,爬出來吧!”
當我從秋子主人胯下鑽出來的時候,帆帆高興地叫起來。
然子:“帆帆猜對。猜對有賞,猜錯要罰,帆帆,你想要什麼獎賞?”
帆帆爬到然子腳下磕頭:“然子主人,我想請您賞賜給我一口痰。”
然子:“把臉抬起來,張開嘴。”然子稍稍彎下腰,對著帆帆的嘴吐了一口痰,痰垂直下落,正好落到帆帆嘴裡。帆帆津津有味地品嚐起來。
然子:“你們兩個過來跪好。”棉棉和叮叮爬到然子腳下跪好,然子甩手在棉棉和叮叮臉上各十個清脆的耳光,把她們的臉都打紅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打我們,我們都有點怕。
然子:“這次讓帆帆藏。你們三個把身子轉過去。”
等我們轉過身來的時候,帆帆已經
不見了,根本看不見她在誰的胯下。
棉棉和叮叮捱了打,不敢貿然猜了。我憑感覺說道:“帆帆在秋子主人胯下!”棉棉見我說秋子,也跟著說秋子,叮叮說是在櫻子胯下。
帆帆從秋子胯下爬出來了。我和棉棉都很高興,叮叮很鬱悶,居然爬到然子腳下舔起的腳趾縫來,想以此討好她,讓她懲罰輕一點。
然子笑道:“絲絲、棉棉,你們想要什麼獎賞?痰我可沒有了。”
我和棉棉一時想不起來,然子說,那麼就自行賞賜你們了,她拿出兩塊糖果,給了我們。我和棉棉跪在她腳下磕頭謝恩。
然子:“叮叮,跪起來!”
叮叮害怕地跪起來,滿眼乞求地仰望著然子。然子:“你錯了就要接受懲罰。”說完,又連甩了叮叮十個清脆的耳光。叮叮的臉更紅了。
然子:“這次棉棉藏。”
棉棉藏好後,我們轉過身來,都不敢猜。然子:“叮叮,你先來吧。”
叮叮緊張地說:“我猜棉棉在秋子主人胯下!”
帆帆:“我猜棉棉在櫻子主人胯下!”
我想,會不會還是在秋子胯下,於是我說:“我猜棉棉在秋子主人胯下!”
棉棉從芷子的胯下爬了出來,我們都猜錯了。
叮叮一臉恐慌,爬到然子腳下咚咚磕頭:“然子主人,求求您饒了我吧。我願接受別的懲罰只要您不再打我耳光。”
然子威嚴道:“賤奴,跪起來!”
叮叮只好跪了起來。”啪啪啪啪!……”然子在叮叮臉上又甩了十個耳光,但力度明顯減輕。叮叮見然子照顧自己,跪在她腳下咚咚磕頭起來。
然子:“好了,爬到一邊去。你們兩個過來。”
我們兩個跪在然子腳下,然子在我們臉上各甩了十個清脆耳光,力度比打叮叮大了很多,臉火辣辣的疼。
然子:“最後,叮叮藏起來。”
這次叮叮不用猜了,也用不著捱打了,她看上去很高興。
我們轉過身來,帆帆先猜:“我猜叮叮在櫻子主人胯下!”
棉棉:“我猜叮叮也在櫻子主人胯下!”
我說:“我猜叮叮在芷子主人胯下!”
叮叮從櫻子胯下鑽出來,我討好地爬到然子腳下,把臉抬過去讓她打。然子見我這麼乖,下手比上次輕了很多。然子拿出兩個糖果賞給棉棉和帆帆。
然子:“下面換個玩法,三個奴隸藏起來讓一個奴隸猜,每一個人可以猜三次,猜對次數少的奴隸要鑽猜對次數多的奴隸的胯。絲絲先來!”
我轉過身來,棉棉、帆帆和絲絲都不見了蹤影。我亂猜道:“棉棉在櫻子主人胯下,帆帆在秋子主人胯下,叮叮在芷子主人胯下。”
然子:“你們爬出來吧。”棉棉從秋子胯下爬出來,帆帆從芷子胯下爬出來,叮叮從櫻子胯下爬出來。我居然全猜錯了。
接下來,棉棉、帆帆和叮叮輪流猜測,棉棉猜對一個,帆帆猜對一個,叮叮全都猜對了。在第二輪的猜測中,情況倒了過來,我全猜對了,棉棉猜對一個,帆帆猜對一個,叮叮全猜錯了。第三輪成了關鍵的一輪,在這輪猜測中,我和棉棉猜對了一個,帆帆和叮叮都猜對了。
然子:“絲絲和棉棉從帆帆和叮叮胯下鑽過去。絲絲鑽叮叮的胯,棉棉鑽帆帆的跨。”帆帆與叮叮眉飛色舞,我和棉棉一臉鬱悶,從她們胯下鑽了過去。
然子:“好了,今天就玩到這裡了。我們每個人的鞋架下的休閒鞋
裡都放著今天剛穿的棉襪,你們把它們叼到嘴裡,晚上睡覺的時候含著。”
我們爬到她們的鞋架前,先舔了舔她們的休閒鞋,然後從鞋裡把棉襪叼出來,含在嘴裡爬到她們腳下,給她們連連磕頭後,從她們房間裡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