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們失而復得的扭曲愛情

致我們失而復得的扭曲愛情

作者:wyztt

第一章 住進青梅竹馬的家裡

很多年後,卓琳依舊慶幸著這天晚上的一切巧合,被撒上咖啡的執勤服,離單位很近的家,小區邊暗巷裡忽明忽暗的老式街燈,這一切巧合讓她發現了街燈下赤身裸體的柳慎獨,她失蹤了兩年有餘的竹馬。

而現在的卓琳,正坐在客廳小聲的打著電話,先是打給了所長,說明了一下情況,請了個假,隨後電話打給了自己的父親,開口便是一句:“阿獨找見了,我就說他那個女友問題很大,阿獨很慘。”語氣生硬,又帶著一絲硬憋住地哽咽和不加掩飾的憤怒。

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我會查查看,但我明察暗訪的這麼多次,線索總是會斷掉,我也沒太多精力分心在這件事上,所以我希望還是靠你自己,你決定結束你那個漫長的基層實習了嘛。調到市局刑警隊?”卓父的語氣沒什麼起伏,顯然是知道柳慎獨失蹤很久這件事的,但他也沒有告訴柳慎獨的父母,所以柳父柳母至今仍然認為柳慎獨是在國外上班。

“過段時間吧,阿獨現在狀態很不好,我想先照顧他,你跟張所通下氣,他那邊可能要短人手了。”

“為了那個臭小子都不好好工作了?我是這麼教你的?還想讓我幫你走後門?你在耍什麼官二代的威風?”卓父的聲音立馬威嚴了起來。

卓琳嘆了口氣,她就知道她行事古板又工作狂的父親會因為這個事情生氣,畢竟她也是這個系統裡的人。她也確實明白,基層工作瑣碎且雜亂,少她一個其他人的工作壓力會大很多,但她在柳慎獨的事上,有著超越一切的私心,所以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於是她回道:“爸,阿獨也是你看大的孩子,而且我也沒說不工作,只是我才請完假,明天我不好再開口,阿獨這麼狼狽,我也不想人盡皆知,所以我只能扯一下我最威嚴的爸爸的虎皮啦~求求你了嘛,我的好父親,親爹地。”說到最後甚至開始撒嬌了。

“得得得,我可以替你說,但你別真不要工作要男人,雖然小獨,哎,小獨是個好孩子……行了,你說的事我都會放在心上,好好照顧小獨吧。”說完卓父就掛了電話,自己這個假小子性格的女兒給自己撒嬌,尬的自己一身雞皮疙瘩。

卓琳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就進了自己的臥室,看著床上赤身裸體,身上沒有一塊好皮的柳慎獨,眼圈立馬就發紅了,坐在床上輕輕摩挲著柳慎獨身上的傷痕,小聲呢喃著:“你究竟遭遇了什麼呀,你喜歡的也不是這麼重口的東西呀。如果我當時沒有說那些話,是不是你就不會遭這些罪了。”說歸說,卓琳心裡卻有一絲古怪的想法飄過,如果是自己弄在阿獨身上的傷痕,應該不會這麼醜陋吧。

而床上的柳慎獨就如同感知到了卓琳那轉瞬即逝的古怪想法一般,眉頭緊皺,身體蜷縮,一副沒有安全感的睡相就這麼映入了卓琳的眼底,卓琳急忙輕撫柳慎獨的後背,附在耳邊輕聲安撫道:“阿獨,這裡沒有危險,這裡是小琳的家裡,這也是你的家裡,沒有危險,乖,不怕,不怕……”就這麼一直重複著,輕哄著,漸漸地卓琳也閉上了眼睛,身上依舊穿著那套灑了咖啡漬的執勤服。

柳慎獨依舊在顫抖著,他陷入了夢魘,或者是陷入了曾經兩年地獄般的生活經歷,是各類

鞭子的鞭撻,是蠟燭滴落的灼燒感,是被物化成各類器具的麻木,是被綁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恐懼,是屈辱,是窒息,是自我厭棄,是兩個惡魔一般的女人,姣好皮囊下,卻是那般蛇蠍心腸。最後是他在為數不多清醒的情況下,不知是對兩個女魔頭中的誰說出的那句,“我這樣被玩壞的玩具,丟掉不是最好嗎?”

隨後他悚然醒來,說來也是他做噩夢的時間太久了,此時已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他目光所及,是有些熟悉的臥室陳列,少女粉的牆面粉刷,以及完全不少女的各類拳套,護具,甚至有些他認不出人名的格鬥明星的海報,這種奇妙的違和感卻意外的讓他熟悉,他曾經經常進這個房間,很自然的這麼想著。

“阿獨,你醒啦!快別起來,好好躺著。”突然清亮地女聲打斷了柳慎獨的思考。眼中是一個一看便令自己自慚形穢的女孩,一身警服讓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颯爽,濃顏系的面容卻滿是對自己的關心和擔憂“我認識你對吧。”柳慎獨很篤定的說道,他感覺自己很熟悉眼前的女孩,但她姓甚名誰,與自己之間有什麼關係,卻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的,經年累月的摧殘讓他的思維遲緩,記憶衰退,這一刻的他無比痛恨夢裡的女魔頭,當然也很痛恨著了道的自己。

卓琳眼眶立馬就紅了,她有些顫抖地問道:“你不記得我了?”

這下輪到柳慎獨慌張了起來:“我記得我認識你,我沒有失憶!我就是,就是腦子轉不了那麼快。你也看到我現在這個慘樣了。”說罷還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地傷痕,然後偷偷看向眼尾發紅的卓琳。

卓琳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深呼了一口氣,柔聲說道:“我叫卓琳,你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話尾加重了些語氣,好像是在給自己一個確定,畢竟,自己與他還有一點誤會沒有解決,雖然目前的他沒想起來就是了。

“是這樣嘛。”柳慎獨開始努力回想起來。

卓琳看著柳慎獨努力回想眉頭緊皺的模樣,趕忙說道:“阿獨,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你現在就記住,我們特別要好,從小一塊長起來的,我絕不會害你,你現在呢,就在我家住著,過兩天我們去醫院看看,你這一身的傷,可別落下什麼病根。”邊說邊坐了下來,慢慢地靠近著柳慎獨。

柳慎獨還在想著自己被看光了這件事,突然看見了靠近的卓琳,突然驚起,隨後向著卓琳的反方向挪去,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不停地顫抖著。

“你害怕我?”卓琳也很詫異,隨即她感覺到了不對,“你是怕我?還是說怕女的?你能講講你都遭遇了什麼嗎?”問完後就聽見柳慎獨在那邊嘟嘟囔囔,什麼女魔頭呀,女魔鬼呀,女惡魔呀,我錯了呀,別靠近我等等,身體還不斷的輕顫著,應該是在竭力控制。

看著陷入應激反應的柳慎獨,卓琳輕嘆一口氣,伸出胳膊,將柳慎獨拽了出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自己的青梅力氣這麼大的時候,他就進入了一個柔軟又溫暖的懷抱,嗅著卓琳的體香,亦或者是害怕卓琳,他反而不顫抖了。

“我不會強迫你什麼,也不會故意的傷害你,我真的是你很好很好的朋友,也不需要講你的遭遇了,我們好好的養傷,慢慢的想起我,等你傷好了,就回家見柳伯伯和柳伯母

。”其實看著自己的阿獨陷入應激反應,她是很無措的,但也沒過多思考,就只是想要抱抱他,哄哄他。

但嗅著少女體香的柳慎獨似乎平靜了下來,但卓琳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卻是暗道一聲果然。柳慎獨的目光牢牢的望著自己沒來得及換靴子的腳上。卓琳差點笑出聲來,這就是所謂的力量嗎?不過這不也是自己彌補遺憾的機會嗎?

但想歸想,卓琳依舊覺得阿獨的精神狀態如此差,還是得從長計議,不過自己倒是可以給他準備一些小禮物,一邊想一邊輕哄著,漸漸地才剛剛甦醒過來的柳慎獨又開始眼皮打架了,身上這麼多傷,也確實需要休養。

“阿獨好好休息,我去交接一下工作,然後我陪你好好養傷。”卓琳看柳慎獨又安穩下來,輕輕地親吻了下他的額頭。接著卓琳將衣櫃打開,拿出了一雙新靴子和新襪子,將腳上靴子和棉襪脫了下來,這一脫,空氣中便瀰漫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味道,聞著這味道,卓琳反而微微翹起了嘴角,回頭看了看睡的安穩的柳慎獨,第一次具像化的因為自己是個汗腳而感到自豪。

卓琳將換下的汗臭靴襪放在衣櫃隔檔上,這個位置恰巧正對著柳慎獨躺著的枕頭,離得也不遠,不知道她的阿獨醒來會不會被自己的汗臭原味捕獲呢。她又忍不住輕吻了一下柳慎獨的額頭,才一步三回頭的出門去單位交接工作去了。

謝謝大家的支持和喜愛呀~喜歡記得評論收藏呀~我也沒想到第二章會這麼快寫完~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隨緣更新吧✅,雖然還是劇情還是有些慢熱就是了。後續的話,場景可能會慢慢多點。

第二章 想起來的方法這麼簡單?

柳慎獨再次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卓琳之前所穿的那雙靴子,以及靴子裡襪口朝外的白棉襪,一雙馬丁靴,看起來就是很捂腳的那種,放在靴子裡的襪子也是欲拒還迎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隨即一股輕微汗酸味帶著點點腳臭的味道就這麼鑽入了他的鼻孔,對常人來說需要凝神屏氣的味道,卻讓柳慎獨不自覺的加重了呼吸,是了,作為無可救藥的氣味控,這樣才是合理的。

下一秒柳慎獨卻突然從床上彈了來,將衣櫃的門快速關上,一點都不像一個身上有傷的人。他在關上衣櫃門後,轉身趴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像這個簡單的動作牽扯了他所有的精力一般,天知道他為了阻止去聞那雙靴子和襪子做了多久的思想鬥爭。但就這麼喘氣的功夫,他就看見了帶著血跡的床單,應該都是他身上沒好的傷口染上的,出於本能,他將床單換了下來,準備去洗。

柳慎獨在洗完床單,晾在陽臺後,很自然的審視起了房子的佈局,雖然他赤身裸體滿身傷痕站在這裡左右回顧說不出的奇怪,不過這房子裡也就他一個人。房子看著像大平層,客廳和餐廳廚房的陳設十分簡約,十分寬敞,臥室除了自己躺的那間,房門都緊閉著。整個房子意外的整潔卻又帶著生活氣息,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打掃,不知道卓琳的工作是怎麼有時間來照顧這間房子的,是找保姆了嘛?並且卓琳看起來並不是很愛打掃房間的人,因為從玄關處到他的臥室,以及一個緊閉房門的房間門口,有著不少鞋印,與其他區域亮的反光的地板格格不入。

看到

很髒的地板,他又出自本能的從衛生間拿出拖把拖了起來,本能意識一是源於家庭基因裡的愛乾淨,二是難以言說的兩年間被無數次的刁難和虐待。一會就拖到了緊閉房間的門口,他下意識地推開門來,想著把房內的鞋印也打掃乾淨。開門後,看著房間內的佈置,柳慎獨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身體又開始輕顫,呼吸變得粗重,眼瞅著是要過呼吸了。

這是因為房間內的陳列怎麼看都是一間調教室,正對著門口的是一張放在加高地臺上的女王椅,椅子的對角是個大籠子,籠子上架著幾雙高跟鞋,還有一件被換下的警服,應該是昨天那件,籠子裡鋪著一層被褥,顯然是有人亦或者是有人作為在這裡生活過的。牆上掛的滿是器具,鞭子,面具,地上散落著高跟鞋,有著形的刑架,炮機等等東西。

此時的柳慎獨,跪在地上,頭磕在地面,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拖把倒在房間裡,他的思緒重新混亂起來了,因為這種房間佈局對他來說太熟悉了,可以說他兩年間有大半的時光都是在類似的房間裡度過的,雖然那些房間可能更大,設備更齊全。

在不受控制的思緒混亂後,柳慎獨還是漸漸地控制著自己清醒起來,他慌不擇路的跑到床上,調教室的門也沒來得及關,就這麼鑽進了被窩,本來是要洗被套的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有這裡才能讓他安心些。卓琳是,很懂行的,自己的青梅?她是怎麼入的圈?自己被她帶回來,她又有什麼目的?早上放在自己眼前的靴子和襪子,是她故意的?

卓琳承認,自己一回家是有些懵逼的,地上的鞋印被擦的乾乾淨淨,隨即便察覺到了有些不對,走到自己的臥室前,回頭一望,便覺得大事不妙,調教室的門開著,就柳慎獨的精神狀態,肯定又會陷入應激的狀態。她先過去把門關上,然後走到臥室裡看著裹成一大團的柳慎獨,也是無措,明明是柔軟的被子,她卻覺得上面長著無形的刺,柳慎獨就像個大刺蝟一樣把自己保護了起來。

但她還是坐到床上像柳慎獨挪去,一邊說:“阿獨,你看到調教室了對吧,不用擔心,不會傷害你的,那個,我是因為,你之前和我坦白過,你可能不記得了,我當時和後來也有不好的表現,然後我就想的瞭解一下嘛,可能瞭解過頭了。”其實這話半真半假,卓琳入圈的契機確實是柳慎獨,可是她也確實很適合這個圈子。這時,她又是回頭一望,看見了關閉的衣櫃門。

她過去打開了衣櫃門,發現自己作為小禮物的鞋襪沒有任何移動跡象,其實這時她是有點怒火的,被別人搞成這個樣子,聞了別人的,卻不願意聞自己的?明明她很有自信來著,味道這方面她肯定得天獨厚的好吧。但這想法也就一瞬,畢竟阿獨很可能就是應激了,沒有太多其他想法。

她走過去,直接把柳慎獨扒拉了出來,很強硬的抱在懷裡,她現在發現了,她可太喜歡抱著她的阿獨了,像是抱著一隻大毛絨玩具,接著說道:“你不用這麼怕的,阿獨,我絕對絕對不會對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的,那個鞋襪的確是我故意的,我很早就知道的,我不會覺得你變態,或者什麼不好,相反呢,你不聞我反而會不開心,因為你肯定聞過別人的,那我是不是比不過別人呢,我心思

也有點重哦。”

卓琳說了這麼多,其實柳慎獨是半點也沒聽進去,就只是靠在卓琳懷裡失神,望著天花板,嘴唇上下翁動,但沒發出什麼聲音。見狀,卓琳只得掏出法寶了,也就是剛順手從靴子裡拿出來的白棉襪,她直接就用泛黃的襪尖對著柳慎獨的鼻腔捂了下去,希望不會起到什麼反效果,卓琳祈禱著。

半是強迫的行為,卻讓柳慎獨覺得腦子轟然炸開,讓他沉迷,鼻腔內是一股汗酸味皮革味以及一些難以形容的淡淡腳臭味,他的鼻子微微向前拱去,在常人難以接受的複合臭味中,精確捕捉到了那絲少女清香,是卓琳身上的味道。很矛盾的卓琳,身上就如同令人驚豔的外表一樣香噴噴的,只有一雙腳堪稱生化武器,但就是這樣,他也在這裡捕捉到了那絲清香,混亂到沉迷,再到思緒清明,柳慎獨的大腦好像將這股棉襪上的腳味當做了潤滑油,使生鏽的大腦運轉起來,慢慢回憶起了不少事情。

那是颯爽又高挑的身影衝在前方打抱不平,自己想辦法得給她善後的情景。是假小子一般的爽朗身影,在看見自己後突然羞紅臉的場景。是自己像她坦白喜歡腳後,有些呆楞的場景,再到自己說臭的也喜歡,羞憤到落荒而逃的場景。是少見叛逆的少女,在自己勸阻時,說出的那句:“你只是喜歡臭腳的變態,有什麼資格說叫我。”的場景,這話是擊穿少年最後心防,讓自卑徹底袒露在人前的最致命一擊。最後是之前耳邊傳來的,你不聞我的我會不開心的話語。

“小琳?”柳慎獨試探性的問道。

卓琳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沒聽到,也在試探性的問著,語氣裡還帶著點奇怪的醋味:“好聞嗎?我很有自信噠!你應該很喜歡這個味道吧,是不是比你之前聞得都好聞?”

“小琳,很好聞。我很喜歡。”柳慎獨的聲音大了一些,雖然被棉襪捂住的口鼻讓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

聽清的卓琳立馬鬆開了手,緊緊地箍住柳慎獨,情緒激動起來:“你想起來我們之間的事了對吧,不單單只是記得認識我。”

“咳咳咳,小琳,琳姐,琳寶,別激動,咳咳咳。”柳慎獨有些呼吸困難了,差點就以為這是什麼呼吸控制play。其實現在他是很尷尬的,他不光記起卓琳,他在卓琳家裡那些應激的場景過去了也就一會,況且想起青梅的誘因居然是因為她對自己來說很美味的臭襪子,這就更尷尬了。

而卓琳也是鬆了鬆勁,但依舊不捨得放開,她現在其實有些無語,早知道自己的襪子自己的汗腳有這麼大的功效,乘他睡覺的時候捂在他口鼻處就好了,何必這麼試探來試探去的。

“阿獨,對不起。”對卓琳來說,最重要的是解除誤會!她可沒忘了這點,想起來了的柳慎獨,別又開始躲著自己了,“我其實很早就想要道歉了,我那時候真的太壓抑了,太蠢了,其實什麼樣的阿獨我都喜歡,你也看到調教室了,其實我是比阿獨還變態的大變態,根本沒資格說阿獨,那時候其實是自卑作祟,我好像只有一條父輩走過的路可以走,但你卻有著無限可能,所以說出那麼傷人心的話來,我錯了阿獨。”

“其實我也是自卑,因為這個癖好,也因為總是站在前面的你,你說的話確實有傷到我,但是隻要你現在這樣抱抱

我,我就會很快癒合的,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怕你嘲笑我,怕你厭惡我,我……就不太敢靠近你。”柳慎獨依舊靠在卓琳懷裡,望著天花板,慢慢地說著自己的想法,說完他就轉身,往卓琳懷裡拱了一拱。

“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該說不說,女生的思維跳躍的就是快。

“我都這麼慘了,怎麼可能還有什麼女朋友。”柳慎獨很篤定的說道,其實上一任的女友,他名字都忘掉了,是刻意不敢想起,在他的記憶裡,應該是其中一個女魔頭,就好像是哈利波特里的youknowwho一般,名字是個禁忌。

“那我們?誤會解除?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卓琳說的小心翼翼。

“渣女,我都在你懷裡躺著了,說這些。”該說不說,柳慎獨撒嬌撒的比卓琳自然。進展無比的快,一切應激行為,痛苦回憶,再回想起卓琳以後好像都暫時封存了起來,只要有她在,他好像就會很安心,即使那間引起自己痛苦回憶的調教室,都變得溫馨起來。

“那我要做你的女朋友,老婆,主人,女王陛下!”卓琳像是要發洩出來似的,翻身將柳慎獨放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宣誓道。

“都依你,都依你,你是啥都行!我同意了,女王陛下,先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強我,有傷呢!琳姐!”其實柳慎獨還蠻爽的,畢竟自己的青梅女神對自己這麼有佔有慾,但卓琳一屁股坐在了一處傷口沒好的地方。

“啊,對不起,”卓琳趕忙下來,隨即又趴下環住柳慎獨的脖子,“你同意了對吧,阿獨,我終於擁有你了。”聲音哽咽了起來。

“嗯,我也終於擁有你了,我的琳寶。但我要向你坦白,這兩年我有些記憶是缺失的,我可能會慢慢想起來,可能會痛苦,會掙扎,卓琳,真的很抱歉,你要接受一個殘破的我。”柳慎獨輕撫著卓琳的後背。

“只要你在,就都是最好的阿獨。我也坦白,我也因為你進入了這個圈子,但那間調教室是我的女佈置的,其實她算是我的引路人,她你也認識,你自己見到就知道了,我有點難以啟齒,而且,她比你變態多了,真的,而且我是真的很哦,我超有自信的。”卓琳說完了就開始親起柳慎獨。

“嗯,我們這算?殊途同歸。”柳慎獨忍著被親吻到傷口酸痠麻麻的異樣,喃喃道。

“可不,我們的愛情雖然曲折又扭曲,但很美麗喲。”卓琳直接啃咬起了柳慎獨的唇,失而復得的卓琳,只能說是恐怖如斯了。

終於憋出來啦,謝謝大家支持呀~本來想加快速度的,但是還是沒能整出來,還是依舊很慢熱,不過後兩章肯定場景會多噠,本來這張應該有的,但嘰裡咕嚕寫了一對,發現加進來不連貫了。謝謝大家支持呀,多多收藏評論呀~非常感謝~

第三章 醫院,顧姐和寶哥

卓琳的吻技很爛!雖然我也不咋地。柳慎獨這麼想著,很安心的躺在床上,但很可惜,滿身的傷口被又壓又摟又抱的折騰下,還是滲出了不少血,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包紮了起來,按理說,卓琳應該是學過些急救知識的,但柳慎獨身上傷口太多太密了,最後只能胡纏一氣,反正是沒有滲血的傷口裸露在外面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柳慎獨本意是想去客房的,卓琳來了個霸王硬上弓,硬把柳慎

獨留了下來,不過其實也做不了什麼,柳慎獨依舊充當著被抱抱的大型毛絨玩具角色。就這麼你儂我儂,迷迷糊糊的到了天亮。

睡醒的時候卓琳已經不在了,他依舊跟前兩天一樣,光著身子,就這麼打掃起了衛生,畢竟他也沒其他事情可做,也就只能遵循著習慣和本能了。看著自己光著身子傷痕累累的樣子,這不就是家務奴嘛,他自己這麼自嘲地想著。

“阿獨,我回來啦~”,有些輕快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是卓琳回來了,“快來試試衣服,我也就記得尺碼,都是跟著我自己眼光選的衣服,你先湊合穿。”卓琳邊說邊換拖鞋,提著的大包小包扔在地上,看來是給柳慎獨買的衣服。

杵著拖把站在一旁的柳慎獨就這麼看傻了眼,一是卓琳今天沒有穿警服,二是簡單的緊身牛仔褲配上純白恤的穿搭,簡單到有些樸素的穿搭卻把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當然依舊是馬丁靴配著發黃的白襪,就聽見偌大個房子裡,滿是柳慎獨咽口水的咕嘟聲。

卓琳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知道你饞,天天的離了腳不能活似的,先試衣服,等會去醫院檢查,你這一身,哪有一塊好皮啊,也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暗傷,快快快,別墨跡了,也別打掃衛生了,有人打掃的。”

柳慎獨一聽去醫院,不知為何有些抗拒和排斥,但也不知道如何拒絕,只能一邊被卓琳推著,一邊囁嚅著:“我……我能不能……”

“不能”,卓琳斬釘截鐵,“不會弄到人盡皆知的,我有辦法的,相信我好嗎?乖寶,相信主人。”

這一通乖寶加主人的威逼哄騙下,柳慎獨就這麼做了一次模特,但其實卓琳的時尚造詣怎麼說呢?可能和驚為天人的長相呈反比,實在是有些令人不敢恭維,不過好在柳慎獨也算是個衣架子,簡單的衣服穿上還算是清爽乾淨的,就是經年折磨,有些太瘦了。

最後在小情侶的一陣手忙腳亂中,柳慎獨穿著一件長袖黑恤加上牛仔褲,就這麼出門了,就這麼穿其實也多餘試衣服了。

在地庫,卓琳的車柳慎獨倒意外的有點印象,是卓母的原來那輛大眾,看來是淘汰下來給了卓琳。上車以後,看著整裝待發的卓琳,柳慎獨沒頭腦的來了一句:“抱歉啊,要讓你照顧這樣不堪的我。”說完就有些呆楞的低下了頭,也奇怪自己為啥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卓琳眼神暗了暗,然後解開了安全帶,越過中控臺,拽著柳慎獨的衣領就這麼啃了上去,這回是真把柳慎獨嘴唇咬出血了,然後她的聲音在柳慎獨耳邊響起:“只有我在遊戲中可以貶低你,事後我也會和你道歉。所以,也沒有其他人可以貶低你,包括你自己,懂嗎?這是懲罰,以後不准你自我厭棄。”卓琳也不知道他為啥來這麼一句,可能是沒有安全感,也可能是不配得感,無論是什麼,她要做的就是把他拉出自我厭棄的深淵。

卓琳發動車的時候,車內的氣壓變得有些低,柳慎獨顯然是沒反應過來,這時卓琳適時的調侃了一句:“乖乖回神啦~我要開車了,我的腳得踩油門和剎車,不能踩你,你不會嫉妒他們吧?”也不知道她哪裡來了那麼多肉麻的稱呼。

柳慎獨只能翻了翻白眼:“真嫉妒我也不能拆了他們吧,哎呀,

快走吧,別磨蹭了。”顯然是因為自己沒頭腦的話語和卓琳的調侃有些下不來臺,偷偷忘了眼卓琳,轉過身去,嘟囔了一句:“可惡,你還搞了個帥的。”

看他恢復了正常,卓琳也是開車去往醫院。

到地方後,柳慎獨對著門口“蘭溪醫院”的牌子有點發懵,怪不得說是不會有太多人知道,私立醫院啊,靠譜嗎?柳慎獨有點懷疑,然後目光帶著疑惑轉向卓琳。

卓琳給了你你放心的神情,說道:“這裡肯定沒問題的,私密性很好,醫療條件也很好,我和院長還很熟悉。”

“很熟悉?”柳慎獨更詫異了。

“這裡的院長也是圈子裡的,我們應該算忘年交?閨蜜那種?反正關係挺好的。”卓琳一邊挽著柳慎獨,一邊帶著他往醫院裡走。

一說到圈子裡,柳慎獨的雞皮疙瘩蹭的一下就出來了,呼吸不自主的粗重,他其實很煩這種狀態,但並不是他能控制的,見他狀態不對,卓琳挽的更緊了,低聲安慰著他:“沒事相信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很安全的寶貝。”

其實話語沒有起到什麼安慰作用,主要是卓琳挽著他,聞著卓琳的體香,和感受著卓琳的體溫,他倒是漸漸控制住了,對他來說,卓琳好似鎮靜劑一般好用。

看著卓琳輕車熟路的和路過的醫生護士們打著招呼,柳慎獨對她這些年也變得好奇起來,正如卓琳對他的好奇一般。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院長室門口,卓琳象徵性地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就看見裡面一幅頗具違和感的畫面,一個穿著白大褂面容姣好的女人坐在桌後,另一個站著的是穿著考究的男人,看著像是個有點富態的管家。男人正在給女人捏肩,此時她看著卓琳推門進來,有些無奈:“你這敲不敲門有什麼區別。”

卓琳拉著柳慎獨走進來,她坐到凳子上,還沒開口,男人就做出了令柳慎獨瞠目結舌的舉動。只見他走到卓琳面前,利落地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頭,嘴裡說著:“琳主好,給琳主請安。”

柳慎獨腿腳比腦子先反應過來,返回門口把門關上,這個過程中嘴巴一直沒閉上過,這下他是明白了卓琳那句瞭解圈子過了頭的含義。不過兩位女士卻顯得很淡定,卓琳等他動作完畢,抬起穿著馬丁靴的腳,在男人頭上輕輕碾了兩下,說著:“寶哥好呀,你還是沒變呀。”

“三狗回來吧,給小夥子都嚇著了,阿琳這位是?”女人也開了口,聽到指令被叫做寶哥和三狗的男人,又是利落的退回到女人身邊。

“我男朋友,柳慎獨,阿獨,這位是顧蘭溪顧姐,也是醫院的顧大院長。這位是李寶三,寶哥,是……”

卓琳還沒說完,顧蘭溪馬上接道:“三狗是我丈夫,也是我的圈子伴侶。”說著手伸著去夠她的三狗,不過眼睛並沒有往後看,李寶三心領神會的彎腰伸頭,顧蘭溪邊說,邊撫摸輕拍著李寶三。

柳慎獨叫了聲顧姐和寶哥,隨後卓琳快速的進入正題,看著柳慎獨渾身的傷痕,顧蘭溪從震驚到無語,對著卓琳說道:“鞭傷,刀傷,勒痕,針扎,有些應該是藤條和數據線的傷痕,還有已經成疤的穿刺傷,你現在玩的這麼變態嗎?”

“姐,不是我弄的……我……沒有那麼狠的,何況是對他,情況有些複雜。”卓琳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柳慎獨處在一個

一問就混亂的狀態。

“蘭溪姐,跟琳寶沒關係,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可能需要看心理醫生,我會在回憶遭遇問題時應激,應該是PTSD吧。”柳慎獨也是趕忙解釋,並且為自己的症狀下了個可能正確但不一定專業的論斷。

“那就先清創吧,你剛才包紮的什麼玩意兒啊,你這個治療檢查可能是個長期作戰,很多檢查都得養好皮外傷才能做,來來來我來給你弄。”顧蘭溪也是行動派,拉著他就進了裡間。

這時候,外間就剩下李寶三和卓琳,李寶三拿出來一個小馬紮,就這麼坐在卓琳不遠處,這個視角他看卓琳需要微微仰視,看著自己的妻子著急的樣子,知道她那個紅娘屬性已然上線,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卓琳聊著,幫妻子套套情報,以供後面助攻。不過越聊他越覺得,卓琳是真愛柳慎獨啊,不知道這小子給她吃啥迷魂藥了。

聊到最後,李寶三意味深長的說道:“琳主,能看的出來你真的很愛他,但和他保持戀愛和圈內的雙重關係需要很多難以想象的磨合。因為很多時候,你有多愛他,就需要給他帶來多少的痛苦和屈辱,但你不能迷失。”說完自己也微微失神,好像是想起從前。

“謝謝寶哥,我不會迷失的。”卓琳也是堅定的說道。

“小柳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卓琳領著個男生到我這裡來,之前都是把小雅送過來。”顧蘭溪也是邊聊邊處理著傷口。

“小雅?”柳慎獨是真的吃驚了,“琳寶堂妹?”

“啊?她沒給你講嘛?那我多嘴了。”雖然這麼說,但顧蘭溪面上沒顯出任何抱歉的意思,“不過也是,自己堂妹是自己的母狗這種事,可能也是不太好意思吧。”

那個從小跟在兩人身後怯生生叫著姐姐和阿獨哥的奶糰子是卓琳口中的變態女?這世界太詭異了,柳慎獨心想著。

“不過,我看你和阿琳應該也是想保持我和三狗那種關係吧,那我有一句忠告,無論後來遭遇什麼,直接說出來,別憋著,然後就是一定要信任阿琳,信任是遊戲的基礎,也是你們感情的基礎。”顧蘭溪的話說的是很有道理,但心虛轉移話題的意思也挺明顯。

柳慎獨也不拆穿,很鄭重的表達了顧姐說的真對的意思。

時間推移,等到處理傷口完畢時,已經是要下班了。兩人等著顧蘭溪開完藥回來,然後卓琳就知道了柳慎獨知道卓雅是她女的消息,顧蘭溪不好意思的說著因為自己的多嘴,這錢就給你們省著的話,讓卓琳欲哭無淚,她才不想省這筆錢。

“阿琳,他這身傷最少要一個多月才能全部結痂長好,然後再來進行檢查,看是否需要住院,讓你們回家是因為這樣你就不用兩頭跑了,但一定要小心注意,在給弄傷了後面會更麻煩,不過你可以溫柔的調調他,增進下感情嗎。”說到最後,顧蘭溪也是壞笑起來。

走出醫院,卓琳有點踟躕,在想著要如何和柳慎獨說明這件事情。

“琳寶,我雖然很吃驚,也沒有害怕你或者其他什麼情緒,你也沒必要覺得難以啟齒,你的性格是不會逼迫小雅的,應該是小雅太喜歡你這個姐姐了。”柳慎獨看出她有點魂不守舍,於是開解到。

這倒是讓卓琳長呼一口氣,她就怕柳慎獨的狀態知道這個消息後會與自己產生新的隔閡,但這番話後就無需擔心了

。

“阿獨,你太好了。”說完卓琳就親上去了。

“琳姐,嘴角又破了!啊!不是,你怎麼吸的更用力了!你是吸血鬼嗎!”柳慎獨因為被親,所以這話說的含糊不清的。

“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是不是想要我親你。”說完卓琳又是一親。

窗邊的顧蘭溪看著遠處的他倆你儂我儂,臉上露出了姨母笑,轉身對著跪在腳邊的李寶三說道:“三狗,我想要了,但我又想親嘴,又想你禁慾,怎麼辦呢?”

“明白,主人。”李寶三起身假模假樣敬了個禮,就進到裡間去準備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顧蘭溪看門就看到財務室的小李探頭進來,看著她:“院長好,寶哥不在啊,這是……”

“沒事,我看也一樣的。”顧蘭溪一把就把小李手裡的文件拿了過來,看著小李面露難色,又板起臉來把她趕走了。

蘭溪醫院人盡皆知,顧大院長在財政和行政事務上不能說是一竅不通,起碼也是半點不會的,但偏偏她有對此極盡負責,但醫院的大家都表示,您儘量別負責,畢竟天才醫生對這些凡俗事物不擅長是可以理解的。

她就這麼拿著筆和文件進了裡間,看見把假陽戴在嘴上的李寶三,沒什麼反應,就這麼走到椅子前,坐了下去。反倒是李寶三看到她拿著文件和筆,慌張的要把嘴上的陽具摘下來。

“別摘,趕緊爬過來。”顧蘭溪命令道。

李寶三爬了過去,輕車熟路的脫下顧蘭溪的下身衣物,正準備將嘴上的假陽送入花園,這時顧蘭溪推了下他的腦袋,依舊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道:“這些文件呢我來處理,結果念給你聽,同意或正確呢你就推到頂,不正確或者不同意呢,你就停住,我處理完你如果不讓我爽,那我保準你下場很慘哦寶哥,聽到了嗎?”這一聲很少叫的寶哥,卻充滿著威脅的意味。

李寶三聽完沒有多餘動作,嘴戴著假陽就深入花園之中,一下又一下的服務著自己的女神,院長室裡間最後只剩下翻閱文件聲,呻吟聲,詢問聲,最終迎來了剋制又舒爽的一聲長吟。

蘭溪醫院院長室裡間的日常,今天也沒有太多例外呢。

第四章來啦~是男女主間的輕口調教內容,本來想給女女起個頭的,但寫多了沒寫下,女女的調教大概率在下下章。謝謝大家支持呀~喜歡的話請多多收藏評論呀~

第四章 卓琳的溫柔氣味誘惑

溫柔地調調他,六個字魔音繞樑一般衝擊著卓琳的心神,看著進臥室去換居家服的柳慎獨,她的理智好像要被慾望吞噬了。

換完居家服出來的柳慎獨看著她在門口呆愣的樣子有點好笑:“琳寶幹什麼呢,換衣服呀,你在家也穿外面衣服嗎?”這話倒是和卓琳認識的那個正常版柳慎獨很像,從小就一股人夫感。

卓琳回神,看著穿著鬆垮居家服的柳慎獨,也是咕嘟一聲,然後看著他突然來了一句:“乖寶,跪下。”語氣有些呆愣,但依舊是不容置疑的。

這回輪到柳慎獨傻眼了,但身體還是蠻誠實的,膝蓋迅速就打彎跪下,出乎意料的沒什麼應激反應的出現。

“等會,你先別動,你等等我啊,我換個衣服,然後給你找個護膝。”卓琳說完就有點後悔,畢竟在沒有心理醫生的情況下,誰知道柳慎獨的狀態會是什麼樣,自己這樣會不會讓他受刺激,但看著聽話跪下的

柳慎獨又突然想到他膝蓋上也有些傷,著急忙慌的進了臥室,換完衣服又衝進調教室,看來是找護膝去了。

跪在地上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柳慎獨,心裡沒有什麼其他感覺,反而是有些溫馨,因為即使是在這種充斥著不平等關係以及羞辱虐待的遊戲中,她的第一反應也是柳慎獨的身體,這和他那些模糊又痛苦的回憶完全不一樣。

不一會卓琳就出來了,她現在快恨死卓雅了,小妮子把護膝拿回自己家了,不知道又要去折騰誰,找半天也沒有一副備用的,這一會兒,卓琳已經想了八百多個收拾卓雅的小點子了。

柳慎獨的視角里,卓琳在調教室裡叮鈴桄榔半天,卻沒有拿什麼護膝出來,只是拿了兩個很薄的靠墊,然後扔到他面前:“乖寶湊合用一下吧,小雅把護膝拿走了。”說的時候臉微微發紅,顯然是有點不好意思。

柳慎獨想笑卻又不敢,明明是自己該不好意思才對吧。邊想邊把墊子墊在膝蓋處,耳邊傳來卓琳的聲音:“等會跟在我後面哦。”說完就又把外面穿的馬丁靴穿上了。

“鞋子沒擦呢,地會髒。”柳慎獨立馬就想站起來。

“跪下,讓你站起來了嗎,等會完事了再擦唄。”卓琳的語氣稍微嚴厲了一點。

柳慎獨只能跪下,看著走在前面的卓琳,一步一個黑腳印,他跟在後面倒是省事,用膝蓋處的墊子就擦乾淨了,後面要洗的就是墊子了,他如是想到。

但很快墊子和地面之間捉摸不透的摩擦力就讓柳慎獨焦頭爛額,一會像是邁不開腿,一會又像是劈了個大叉,就連爬著擦腳印都變得艱難起來。

“爬都不會爬呀。”卓琳輕柔又帶著冰冷的聲音從頭上響起,但柳慎獨不敢抬頭去看。

下巴突然被有些強硬的抬起,卓琳美神一般的臉出現在他眼前,眼睛很平靜的看著他,但面色有些潮紅,不知道是依舊在不好意思還是其他什麼,她說道:“我以為你跟著別人學過呢,原來還是不行呀,要好好學會爬行哦,小臭狗。”不是懲罰或者是羞辱,只有醋味消散的感覺,就跟自我攻略了似的。

“是,主人。”柳慎獨也是很自然的回道,但其實雙方都清楚,是墊子不協調的緣故。

走到沙發貴妃位前,卓琳卻意外的斜著躺下,腳搭在茶几上,骯髒的馬丁靴底就這麼對著柳慎獨的臉,使得他呼吸微微重了起來。

“鞋底確實髒了呢,我家乖寶最愛乾淨了,把它們擦乾淨吧。”卓琳也是隨口吩咐道,然後掏出手機準備刷刷消息,但看到被情慾挑逗的柳慎獨天經地義般的伸出舌頭,她趕忙制止,“用臉擦,身體這麼弱真不怕成死狗啊,以後有你吃的。”舔髒鞋底在雙方看來其實也沒啥,羞辱游戲嘛,但一是柳慎獨身體確實還弱,二是後續還得漱口刷牙才能進行下一環節,太麻煩了。

柳慎獨像是聲控般拿臉在鞋底蹭了起來,但臉不是抹布溼巾,甚至不是舌頭,鞋底的紋路不是全都能蹭到的,但柳慎獨依舊在努力,雖然沒有味道,羞辱的感覺還是讓他身體起了反應,那些日子還是在柳慎獨的精神上留下了些東西。

卓琳這邊則只能感受到腳底有一股勁在和她頂,沒有多餘觸感,她只能看著時間,過了大概五分鐘,她把腳收回來,看起了鞋底。這時柳慎獨的臉上,變得有點黑。

“鞋底都

擦不好啊,小狗真是不合格。”語氣是失望的,語句是羞辱的,讓柳慎獨有點委屈卻又激動,但動作卻不是,卓琳拿出溼巾,溫柔地擦起柳慎獨的臉來,把那些髒汙擦的乾乾淨淨。

“你是不是覺得身上有傷,我就不敢罰你呀。”輕飄飄的,讓柳慎獨捉摸不透卓琳想幹什麼。

“不是的,主人,我很努力的……我。”柳慎獨的眼窩好像很淺,被還不知道是什麼的懲罰嚇得變紅了起來。下一秒卓琳就對著早上她在柳慎獨唇邊咬出的傷口啃了下去,血小板辛苦鑄就的防禦,就這麼讓她輕易攻破了。

這個吻讓雙方嘴裡都充斥著血腥味,卓琳啃完後,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唇,笑道:“這是吸血鬼女王的懲罰哦,我的小血包。”柳慎獨毫不意外的紅了臉,眼角的那點淚也不知道是嚇得羞得還是疼得。

“好啦,拿溼巾把鞋底擦乾淨,然後呢,用牙咬開鞋帶,用手脫。”卓琳吩咐道。

柳慎獨當然照做,仔仔細細的將鞋底用溼巾擦乾淨,然後用牙咬開了鞋帶,別說,綁的還挺緊,隨後雙手用力捧著一隻馬丁靴,用力一脫,空氣立馬瀰漫著讓他心神搖曳的味道,也是常人難以接受的臭味,就連卓琳自己也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另一隻不脫嘛?”卓琳看著痴迷盯著她白襪足底的柳慎獨,“快點的,就一隻腳就這麼著迷了?”說完那隻還穿著馬丁靴的腳蹭了蹭柳慎獨的臉。

“啊……啊!是主人!”柳慎獨叫的格外大聲。

引得卓琳一聲輕笑:“賤的嘞,我的腳臭味對你比任何催情藥都厲害啊。”柳慎獨沒回話,正在艱難的和鞋帶搏鬥中。

另一隻馬丁靴被脫下後,柳慎獨就這麼臉對著白襪腳底跪好,喘著粗氣。卓琳身材高挑,有1.75甚至還多,腳卻相較身高還要大些,有40碼,因為是汗腳體質,所以白色的襪底呈現出汗漬的焦黃,焦黃的邊緣還有微微暈開的水漬,應該是新的,沒有被晾乾的腳汗。味道的衝擊是更強烈的,柳慎獨的臉離他夢寐以求多年的腳底只有十公分的距離,令人窒息的腳臭味持續的轟擊著他的鼻腔,前幾天讓他保持清明的那一絲美女清香早就淹沒在了濃郁氣息的汪洋中,他的頭毫不意外的往前伸去,想要緊貼在卓琳腳底。

“別動,還沒讓你貼上來呢。”卓琳的氣息也是有些不穩,或許是羞澀也或許是興奮,但看到自己的愛人在自己曾經視為最大缺點的臭腳面前變得喪失理智,她又難掩的得意起來,“什麼味道啊,小臭狗?”

“主……主人,是,是香的。”柳慎獨急促卻又結巴的回答道。

“啊?明明這麼臭,怎麼會是香的呢。”卓琳說著還捂了下自己的鼻子,語氣裡滿是羞辱的假意驚訝。

“很香很香,主人的玉足,主人的白襪,是最香的最棒的,是……”柳慎獨慌忙的對著腳底表起忠心。

“賤的嘞,看來我的乖寶以後都離不開我的臭腳了,貼上來吧,主人賞你聞個夠。”卓琳話音剛落,腳上就傳來柔軟的觸感,柳慎獨的鼻子早就貼在了襪尖痕跡味道最終的地方。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常人來看,是惡臭撲鼻,但依著柳慎獨,那是鼻撲絕香。腳上傳來的溫熱汗溼和襪尖有些晾乾的冰涼腳汗相得益彰,腳底的柔軟和襪尖汗漬的微硬也配合得當,讓柳慎獨置

身於屬於自己的天堂。

“聽不見呼吸聲誒,小臭狗,你真的有好好在當除臭器嘛?”卓琳也是挑逗起來,她的感覺也是奇妙的,自己心心念唸的人,算說是自己的男神也不為過的竹馬,就這麼下賤的喪失理智的聞著曾令自己有些自卑的臭腳?在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了,卓琳的面色更加潮紅了,跟羞辱虐待卓雅時的那種征服感和釋放施虐欲的心理滿足不同,她是真的感受到了這個遊戲帶給她的生理快感,她現在就像把柳慎獨就地正法了,別管誰進入誰,看來理智也離我們的天生抖小姐而去了呢。想著的時候卓琳將兩隻腳將味道最重的襪尖裹住了柳慎獨的鼻子,聽著他更粗重的呼吸,卓琳警官也是某處微溼呢。

最後卓琳還是按下了慾望之火,溫柔地調調他不僅是慾望,也是一種警示。所以卓琳還是解除了她的遊戲狀態:“乖寶,快來,我想抱抱你。”

柳慎獨還沉浸在卓琳腳臭中,聽到這聲音像提線木偶一樣的,鑽進了卓琳的懷裡,木訥的說道:“琳寶的腳真的很香,我從來沒騙你,真的很愛。”

嘿,這可就給卓琳吊成翹嘴了,抱著他在耳邊低語:“乖寶喜歡就好,這才兩天呢,後面會有更重的。我真的好愛你,咱倆真是天作之合。”說完就開始在柳慎獨鎖骨處種草莓,柳慎獨目前身上這點好皮,說不得都得讓她嚯嚯了。

“你真是吸血鬼啊,琳寶,快點鬆開,我去洗那兩個墊子。”遊戲結束了,柳慎獨個人基因裡的受虐癖戀臭癖戀物癖退卻了,家族遺傳的愛乾淨就佔領高地了,他也是挺矛盾的人嗷。

卓琳沒有鬆開,反而抱的更緊了:“阿獨,以後我們就都這樣吧,你想犯賤想要的時候跪下就好,開始和結束我們一起把握,遊戲過程也一起探索。但要相信我,我也會相信阿獨的,我……我會剋制好自己的。”最後一句話可能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肯定相信琳寶呀,不光我的意識相信,我的身體也相信,你看我,不相信你早就應激了好吧。”柳慎獨也是回抱回去。

“阿獨,你真好。”卓琳還在這裡感動呢,就聽見柳慎獨說道:“我把墊子洗了去,等會咱們吃啥啊,都這個點了。”

“好不容易一點浪漫氛圍,都給攪黃了。”卓琳嘟囔著,但是看著柳慎獨的背影,還是笑了起來,“阿獨,我來助你!”說完就後抱住柳慎獨,cos起了考拉。

“你這是助我嗎,你這不是添亂嗎,快弄飯去。”柳慎獨也是無語。

“扔洗衣機裡不就行了嗎?”看著他要手洗,卓琳給出了建議。

“就兩個墊子開洗衣機多浪費啊,再說了,你那個髒鞋印子手洗放心些。”柳慎獨嘴上說著手上活也沒停。

“不知道誰剛才對我的髒鞋底蹭來蹭去的,還想舔呢。”卓琳撇了撇嘴,說完還抱著柳慎獨從鏡子裡偷瞄他的表情,害怕自己說錯話。

柳慎獨翻了個白眼:“你的小狗做的事,你老公不認嗷。快弄飯去,節省時間,別在這兒貧了,天不早了。”

“遵命,小狗老公。”毫無疑問,柳慎獨又給卓琳拿捏了,卓琳親了親柳慎獨嘴角那個命途多舛的傷口,就去廚房了。

柳慎獨摸了摸嘴角的傷口:“這怎麼還啃上癮了這是。”

甚至還沒新婚燕爾的小兩口,已經是老夫老妻的想處模式了,嚴格意義

上的重逢第三天也是十分緊湊的就這麼度過了。

久違的第五章!最近確實有點顧不上,所以有點很隨緣了。然後下章就是女女調教了,下章算是沒有進入主線的小高潮吧啊哈哈哈,我還得想下章寫完後面怎麼寫,畢竟是頭腦一熱就開寫了,還是隨緣更,但應該不會斷。謝謝大家支持,喜歡的話多多評論收藏呀~

第五章 奶糰子?小惡魔!卓雅來襲

又是一晚上過去,柳慎獨依舊被卓琳像八爪魚似的抱著睡了一夜,柳慎獨都害怕那些傷口再度崩開。卓琳去上班了,畢竟只是減少工作量,又不是請假。中午卓琳說了不會回來,就在所裡吃了,所以柳大家庭主夫(暫時)只能收拾完房子,弄了點吃的,然後又去睡午覺了,吃完就睡養身體,早點養好傷,早點和琳寶沒羞沒臊的生活不好嘛?

卓琳神清氣爽的到所裡的時候,看著她雀躍又輕盈的步伐,春風得意的面容,大家不禁嘖嘖稱奇,美女好看,開心的美女那是更好看嗷。

“小卓你是去忙人生大事了呀。”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所裡戶籍科的周姐那更是八卦的神。

“是啊,周姐。”卓琳也是毫不避諱,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柳慎獨是她男朋友呢。

這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就看所裡的人,不管幹啥的都放下手裡工作,烏泱烏泱的來到她這邊,顯然是想聽八卦的,誰不想聽最美警花的八卦呢?

卓琳卻出乎意料的先給大家道了個歉,因為自己的私事讓大家的工作量加大了。

“這說的啥話,你之前可幫大家值了不少班。我們啊,都覺得你該休假,奈何你師傅張所他不同意呀。”周姐制止了卓琳的道歉。

情況的確是這麼個情況,眾所周知,家近,年輕,男性在這種基層部門等於核動力驢,而卓琳可比一般男生的能力要強,堪稱雙倍核動力驢,再加上本來就被張所親自傳幫帶,基本上是所裡一塊磚,那裡需要哪裡搬。

就在大家都在等著聽八卦的時候,背後傳來了清嗓咳嗽的聲音,顯然是張所看不下去了:“不工作了?一天天的,沒個正形,都散了,散了,阿琳跟我過來。”大家只能是不情願的散開了。

卓琳就這麼跟著自己師傅進了辦公室,開頭就聽見:“阿獨怎麼樣了?還好吧。”作為卓父的老部下,他當然認識柳慎獨了。

“還行,現在就養著呢。他要不好,我肯定不能專心過來工作的。”卓琳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別說,如果不是你老爹那個樣子,我真想讓你休息幾天,要不看你在這裡來不來走不走的,我也糾結。”張所也是無奈。

“嘿嘿,我就知道師傅最好了,沒事,後面見老卓我就批評他,都去帝都了,還在這裡遙控師傅。”不知道是不是跟柳慎獨相處的,某人撒嬌都變得自然了。

“行了,所裡面沒你啥事了,你來都來了,那就跟著小劉他們巡邏轉轉吧,就你們之前那個街道,帶上八大件,然後立馬出發,別在這兒嘻嘻哈哈的,看著難受。”張所這個年紀的老男人,老傲嬌了。

“遵命,師傅,啊不,英明神武的張所長。”正經又耍寶的敬了個禮,卓琳就出發了。

巡邏的時候呢,卓琳心情很好,笑吟吟的。小劉說,卓姐在解決矛盾都變得簡單了,畢竟一個笑臉相迎的大美女上來調節矛盾,一看見臉

什麼氣都消了。只不過,經過自家小區的時候,卓琳和自己平日裡很熟悉的那輛老吉普背道而馳,沒有看見,就這麼回了所裡。

柳慎獨醒來以後呢,是懵逼的,躺在床上好好的,誰給他綁到調教室的型的刑架上了,視線裡也沒人啊,但隨著視角向下,他就看到了一個美少女,穿著隨意,手裡那根鞭子卻讓人不寒而慄,少女個子不高,這也是柳慎獨第一時間沒有看到她的原因,他本人就挺高的,這個刑架底座還是個十多公分的地臺。

不過柳慎獨也是反應了過來,這是卓雅,跟自己上次見她時已經大變樣了,主要是讓人印象深刻的奶糰子式的嬰兒肥沒了,變成了和卓琳一致的瓜子臉,長相上沒有卓琳那麼冷豔且富有攻擊性,而是與身高相符的柔和清純的長相,只是一雙杏眼仰視瞪著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似的,真是反差。

柳慎獨首先想到,她和自己應該沒仇吧,其次是,這姑娘瘦瘦小小的,怎麼把自己綁上刑架的?

“阿獨哥,你還認識我吧,我是小雅喲。”卓雅開口了,聲音也是符合相貌的,但刻意可愛的語氣反而顯得陰森。

“認識是認識,可是小雅,現在是個什麼狀況啊。”柳慎獨是真的很奇怪,怎麼就被綁在這裡了呢?

“什麼情況呢?當然是,我恨你回來搶走姐姐的情況呀。”還是那個語氣,鞭子在卓雅手裡拍了一拍。

“啊這,我和你姐談戀愛,也不影響你們遊戲吧。我又不會介入你倆。”柳慎獨突然想到,她不會以為自己要和琳寶整什麼夫妻主調她吧,然後跑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腦子轉的挺快,但方向確實跑偏了。

此話一出,卓雅臉上的表情瞬間崩壞,憤恨從眼眸裡溢了出來,手上沒有閒著,使出全身力氣,一鞭子就打了上來,嘴上也是沒停:“你還想介入我和姐姐?我看你是想死了!”

柳慎獨疼的連驚呼都顧不上,腦子直接空白了一剎那,先不說這一鞭子用的勁究竟有多大,他身上全是傷,這一鞭子下來傷口不知道要崩開多少,更要命的是,身體不受控的應激了,意識像是隨時被衝潰的堤壩,恐懼好像要將它吞沒,表現在身體上,便是呼吸的加重,身體的顫抖,這又無疑加速了傷口的崩裂。

曾經的夢魘好像重新回到了他的腦海,那兩個記憶中的女人宛若兩尊魔神橫亙在他的眼前,但不同的是,他在意識中反抗,因為記憶中不只有恐懼,還有那個總是向他敞開懷抱的卓琳,宛若天使美神一般的卓琳。

在卓雅看來,這一鞭子下去,柳慎獨反而緊閉雙眼,眉頭緊皺,身體壓抑的輕顫,好像是在掙扎,但動靜卻不大,纏著繃帶的地方殷紅滲出,這並沒有激起卓雅的同情,見了血好像讓她更興奮了,那雙杏眼在憤恨中又夾雜了一絲暢快,如果柳慎獨狀態正常,不免要吐槽一句,老卓家是不是真有吸血鬼血統。

她走上前去,眼睛愣愣地看著柳慎獨滲出的血來,舔了舔嘴唇,用鞭子的柄尾,戳了戳被血跡染紅的繃帶,說道:“你說說你,這麼慘了,還要回來搶姐姐。你這身傷,是姐姐弄的嗎?我的姐姐,這麼棒嘛。”回答她的是柳慎獨無意識狀態下的嗚咽,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阿獨哥這麼會裝死啊,那我把你那些看不見的的傷口一鞭一鞭的都

打開好不好呀,好像拆盲盒哦,你說你會不會是姐姐送我的禮物啊。”卓雅像是對著柳慎獨說,但其實更像是自言自語。

卓雅並沒有再進行鞭打,而是用將鞭子倒拿,將鞭子的握把當作小棍子,在柳慎獨身上戳來戳去,那裡有血滲出來,就戳那裡,這也是她稍微恢復了點冷靜,畢竟是來給個教訓的,真整出個好歹來,自己可能也就和這個臭男人一換一了。回答她行動的,依舊只有嗚咽和被戳到傷口的悶哼,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柳慎獨長久以來的自我保護機制,反正硬是沒有恢復意識。

此時的卓琳正在巡邏完畢剛回到所裡,心情很好的她正準備去吃飯來著,結果就接到了顧蘭溪的電話,電話那頭顯然有點欲言又止:“阿琳呀,你方便嗎?”

聽得此言,卓琳先說了句稍等,便在派出所的院子裡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才回到:“顧姐,你說,我現在身邊沒什麼人了,怎麼突然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嗯……和你的寶貝男朋友有關,首先呢,我昨天不是給他包紮嘛,然後我呢,也就大概看了下他的狀況,你知道的,我們這個癖好的人嘛,就喜歡關注哪些個的地方。”顧大院長支支吾吾詞不達意的,也不知道到底要表達啥。

“顧姐,你到底要說啥呀,咱們這個癖好要關注啥呀,你得說明白啊……”卓琳也是一頭霧水,但她還是有點明白顧姐的意思,無非就是柳慎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之類的。

顧蘭溪也是一咬牙,說道:“我不知道你倆經歷了啥嗷,也不知道他這個狀況是不是你造成的,但就是和你說一聲,就是他這個後面吧,是被開發過的。到底是不是你弄的啊,不是的話我是不是在這裡挑撥離間了,我可沒有啊,我就是,就是好奇,然後害怕,你別不會玩,給人家那個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又給整不好了。”一咬牙就是一口氣,只是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卓琳當然知道後面指的是什麼,她沒有第一時間回話,所謂的妒火一下就躥上大腦,開始焚燒理智,但是心疼的情緒就好像消防員一樣,在搶救理智本身,阿獨經歷的遠比她想象的殘酷且屈辱。

“不是我造成的,顧姐,阿獨的經歷比我想象的還要慘。”自顧自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是,我想也不能是你,但我看他也不是這麼瘋狂的人,可能他這些年的經歷可太嚇人了,不過他這是真想不起來還是不願意說啊,你不著急嗎?”顧蘭溪本意是想勸來著,但還是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都沒區別的,我不想去逼他,他還不容易才回到我身邊的,我不能逼他。”卓琳嘴上很鎮定,但拿著手機的手越攥越緊。

“這小夥子這麼好啊,讓你念念不忘的。”顧蘭溪依舊有些不解。

“阿獨,很好很好。”說完卓琳依舊很沉默,腦子全是後面被開發這幾個字,她本來對這類癖好沒有過多的興趣,但現在,她可能想試試了。

“嗐,你們小兩口互相喜歡比什麼都重要,我也就是有點疑惑,然後啊,昨天小雅給我打電話來著,我和她說了,她好像也認識這個小柳對吧。”顧蘭溪又甩出了一記重磅炸彈。

“什麼?你怎麼和她說了?”卓琳一下子聲音提高了八度,得虧是午飯時間,院子裡顯得很空曠。

“啊?不能說嗎?我昨

天讓三狗伺候的太爽了,她剛好那時候打電話,我就順嘴說了。”顧蘭溪也很驚疑。

“顧姐,你怎麼讓寶哥慣的嘴上都沒把門的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先回家一趟。”

“誒,不是,這麼嚴重啊,我不知道啊。”

掛完電話以後,卓琳拔腿就往家跑,她太清楚卓雅那個人了,這就是個小瘋子,聽到柳慎獨回來不折騰一番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本來是想過幾天自己調教卓雅的時候說的,順帶再逼她別幹出格的事,但拜好心辦壞事的顧姐所賜,情況可能會很糟糕,她也只能祈禱別是這會兒來。幸虧所裡和家裡裡的並不遠,進了小區後,果然遠遠的就看見了那輛停在自家單元門口熟悉的老吉普,她兩眼一黑,也是,臨時車是進不了地庫的,卓雅果然來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車裡搖下車窗一臉憨笑的男人,就趕緊往家跑。

卓雅現在有點麻爪,她就打了一鞭子,然後也就是拿著鞭子握把戳來戳去,柳慎獨怎麼就跟死過去了一樣,一點反饋也不給,這不會讓她玩大了吧,不能吧,這麼不經摺騰,怎麼可能滿足姐姐呢?想到這裡雖然無措,但她還是笑出了聲,果然她才是最經姐姐折磨的小狗,這臭阿獨哥一點都比不上自己。想的時候手上也是沒停,只不過不是折磨了,是想辦法把柳慎獨弄清醒,搖也好,喊也罷,先讓他清醒過來是最好。

這時,耳邊炸起一聲斷喝,那是她的好姐姐卓琳,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歇斯底里聲音喊出來的:“卓雅,你給我,跪下!”

第六章來了~算是小高潮的女女章節吧,我寫的有點沒收住,其實是有點不在狀態的,然後這章最後一個play其實是很想寫的,但感覺沒寫太好啊哈哈哈,謝謝大家支持呀~多多收藏評論呀~

第六章 姐夫我錯了!卓琳的兇殘一面

卓雅條件反射一般的跪了下去,甚至速度太快還磕到了刑架的地臺上,咣的一聲,但她絲毫不覺得痛,抑或是不敢覺得痛,就這麼跪在地上,頭也挨著地,縮成小小一團,看上去頗惹人憐愛,而且是原地跪下的,反倒像是給失去意識的柳慎獨跪下了。

卓琳第一時間沒有理她,跑到刑架前摸著柳慎獨的臉,企圖喚醒他,或許是嫌腳邊的卓雅太礙事,踹了一腳過去,並沒有收著力度,但卓雅也只是身形晃了一下,一聲也不敢吭,往邊上挪了一挪,依舊是縮著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柳慎獨或許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和觸感,眼睛微微睜開,當看清是卓琳以後,勉強微笑了一下,一歪頭,這會兒不是陷入夢魘了,這下是真暈過去了。

這反倒讓卓琳稍微放下心來,大致檢查了一下柳慎獨的傷口,期間還是嫌卓雅跪在邊上礙事,但又懶的和她說話,踩著卓雅上上下下的,好像小姑娘就是路邊的一塊石頭。

柳慎獨比她預料的情況稍微好點,但也沒好太多,然後卓琳就開口了,語氣如同萬年寒冰一般:“鍾成風在樓下吧,他那輛破吉普我看見了,他幫你把阿獨搬到這邊的對吧,你們兩個賤逼真的很會折騰啊。”

卓雅剛想開口,就被卓琳打斷了:“叫他上來,你自己打電話,你等會在我這兒遭多少罪,後面就由著你在他身上折騰回來,聽明白了嘛。”

卓雅立馬挺起身子,掏出手機,只是目光一直盯著卓琳

,難掩痴迷。

“讓你打電話!讓你用這麼噁心的眼光看著我了嘛?”卓雅恨的牙都癢癢,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竟然氣笑了,“你不會是覺得用阿獨激怒我,我就能更好的滿足你變態的慾望吧,小雅。”語氣輕柔,但一聽就是壓著火氣和恨意的。

這話對卓雅的殺傷力其實很大,她只是想立個下馬威的,要是真能把阿獨哥嚇到知難而退自己獨佔姐姐那是最好,所以她本能的想要辯解,但又想到卓琳說的那種可能性,居然臉色紅潤起來。

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卓琳真的是無奈至極:“別在那兒發騷,趕緊叫他上來。”卓雅趕緊打電話,但電話一響的同時敲門聲也響了起來,看來是一直等在門口,但又不敢進來,卓琳嗤笑一聲,早幹嘛去了。

卓琳是自己去開門的,眼前是一個極高大的男人,確實是老吉普里搖下車窗的那位,鐵塔一般,面容也和身形類似,硬漢型男的樣貌,但看著卓琳卻是一臉的討好和尷尬。

“鍾成風你是不是被那條母狗調的腦漿攪勻了?她讓你幹啥你幹啥?”卓琳話說的毫不客氣。

“不是,我哪敢攔著她呀。”鍾成風也很無奈,這兩姐妹那一個他也惹不起呀。

“你是不是覺得,你不是我的狗,所以不用怕我的?”卓琳秀口一吐,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沒有,沒有,我就是,哎呀,我也嫉妒嘛。而且我橫豎都要捱揍,那就緊著心意來了。”鍾成風瞬間就擺爛了,他本來嘴就笨,實在不知道怎麼辯解。

“你也配嫉妒?好了,趕緊把阿獨帶到蘭溪醫院,等阿獨醒了我給你個機會,要讓阿獨有辦法看到我和小雅,在那之前我不會停的,我不知道你的主人,我的這條母狗會有多慘,你知道的,我放開手,你可能都扛不住。”

鍾成風趕緊衝進調教室,將柳慎獨從刑架上放了下來,然後……以一種很抽象的公主抱的方式,抱著柳慎獨就準備往下跑,卓琳也是趕緊過去幫忙,等準備出調教室門的時候,看了一眼縮在角落有些發抖的卓雅,冷聲道:“我回來之前,把狗皮扒了。”然後就跟著出去了卓雅自然是不敢不從,三下五除二的就脫了個精光,露出姣好的酮體,說來也神奇,按理說她這麼變態,身上應該傷痕累累才是,但卻意外的乾淨,不知道是顧蘭溪醫術高超,還是卓琳刻意愛護。

等到卓琳回來時,卓雅已經把衣服疊好,放在角落,自己則依舊對著刑架跪著,顯得格外虔誠。

卓琳吐出一口濁氣,看她現在這個乖巧的樣子反而氣不打一出來,直接吩咐道:“磕頭,把你那個狗腦袋往地臺上砸,我去換衣服,我要在臥室聽見響聲。”接著就去自己的臥室換衣服了,穿著警服玩卓雅,真不算什麼懲罰,別給她玩爽了。

卓雅聽見命令,就一絲不苟的執行著,絲毫不顧剛已經磕出包的腦袋,哐哐的磕頭聲在調教室內迴盪著,但很可惜,調教室是全房隔音最好的地方,出門時卓琳還特意掩了下門,調教室內震天響的磕頭聲,幾乎沒有傳到臥室裡。

卓琳到底是利落,很快就回來了,但短短几分鐘對卓雅來說已經是非常煎熬了,這從她磕頭的聲音逐漸變弱就能推斷出來。看著她已經磕頭磕的神智不清了,卓琳沒有任何的憐惜,反而是一腳將卓雅的腦袋踩在

地臺上,粉色的拖鞋就這麼死死地壓在卓雅的秀髮上,邊踩邊碾。

這時卓雅終於發出了第一聲慘叫,淒厲且持久,顯然是超過了她的疼痛閾值,沒辦法,磕頭已經磕的額頭上鮮血四濺,在被卓琳一腳踩在後腦狠狠碾壓,傷口蹭在地面上,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這麼廢物啊?嗯?狗腦袋連讓我聽個響都做不到?”卓琳語氣平淡。

“對不起,姐姐。我……”卓雅慌忙開口,但又聽到卓琳嗯的一聲,嚇得話也說不出來了。

卓琳鬆開了腳,吩咐道:“跪起來,手背後。”

卓雅連忙照做,但看到卓琳突然在她面前不遠處吐了一口口水,呸的一聲,對她來說還挺悅耳。隨後她就陷入了兩難之中,之前她因為讓姐姐的口水留在地上這件事情沒少吃苦,但姐姐現在的命令是跪著背好手,她便硬生生止住了俯下身去舔姐姐口水的衝動。

這幅模樣在卓琳眼裡無疑是滑稽的,所以她蹲下身去,歪著頭看向妹妹的眼睛,開口道:“想舔對嗎?賤逼永遠都喜歡姐姐的口水,但你能忍住呢?很乖,說明你是聽姐姐話的。”邊說邊摸摸頭。

卓雅被輕柔地摸頭弄的快哭出來了,姐姐那麼生氣居然還會誇她,但感動的淚水很快就成了痛苦的。

卓琳的手突然抓起卓雅的頭髮就把卓雅額頭的傷口往地上的口水摩擦,卓雅的哭喊聲隨即而起,但她耳邊傳來的,是姐姐如惡魔般的輕柔低語:“姐姐的口水給你狗腦袋消毒,都感動哭了呀。作為回報,你是不是要變成姐姐的抹布,擦乾淨地上的口水呢?很合理的交易對吧母狗,妹妹?”蹲著的卓琳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卓雅的腦袋使勁往地上摩擦,彷彿卓雅的腦袋就是一塊沒有生命的抹布。

就這麼玩了一陣,卓琳起身,看著很輕鬆就被自己折磨成爛泥一般的卓雅,強忍住心裡的憐惜,一腳踹了上去:“別裝死,跪起來跪好。”

卓雅立馬挺起身子,精緻清純的小臉顯得有些狼狽,怎麼說呢,狼狽的梨花帶雨的,是很能激起人施虐欲的那種。

卓琳很自然的遞了紙巾和創可貼給她,吩咐道:“還沒正式開始呢,賤逼,把自己收拾一下。”

卓雅小聲抽泣著,擦乾了腦袋上的血和口說,然後貼上了創可貼,簡單處理了一下,不過還沒正式開始確實沒錯,平時調教開始後,她倆之間不會出現姐姐妹妹這種字眼的。但她現在真的有點害怕了,姐姐的火氣,自己可能真的承受不了。

“賤逼,先把安全詞定了,就一句話,姐夫我錯了,不過呢,得你姐夫聽到才能生效哦。”卓琳一句話,卓雅只覺得天都塌了,她想回頭看看可能正在找工具的卓琳,但卻不敢。

“聽到了嘛?賤逼?當了狗都不會回話了?”卓琳催促著。

“聽到了,主人。”卓雅一點也不敢怠慢。

此時的卓琳已經站在了卓雅的面前,由於卓琳穿著夏季的睡衣睡褲,所以兩條筆直修長又健美的美腿就這麼映入卓雅的眼中,霎時間,卓雅的眼神又從恐懼切換成了渴望,下巴被卓琳挑起,看到她的眼神,卓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但卓雅反而有些奇怪,她以為姐姐去拿工具了,結果姐姐依舊空著手,於是眼裡又是一陣疑惑。

卓琳顯然看出了這份疑惑:“你以為我要拿鞭子?想太多了,別給你這個賤逼抽爽了。

我呢,今天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好好的抽抽你的耳光好了。就先定個一千下吧,對了,你要數次數哦賤逼,數錯了要重來的。”說完卓雅還沒消化完卓琳的話和興奮的眼神,就被一耳光打倒在地,臉上的火辣感覺無不提醒著她,這是第一記耳光,這下她的恐懼是真的要溢出來了,因為這種程度的耳光,她是第一次體會到。

但卓雅立馬彈起,數了聲一,隨後就是又一耳光襲來,還有卓琳的話語:“心裡默數,別讓我聽到你在狗叫。”隨後就是此起彼伏的清脆耳光聲,完全沒有留手,每一記耳光襲來都帶著破空聲,只能說卓琳畢竟是個練家子,啪!啪!啪!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響徹整個調教室。

第五十下的時候,卓琳停手了,笑著問道:“多少下了?”

“五……五十下。”卓雅抽抽嗒嗒的回答,聰明如她立馬意識到了,姐姐可能還是仁慈的,會到整數的時候問她。

也如她所料,卓琳其實也怕自己給妹妹打壞了,所以在第一百下的時候又停下讓卓雅報數,算是殘暴之下的仁慈了,並且力氣是逐漸遞減的,只不過卓雅感受不太到,這時她已經被扇成豬頭臉了,已經腫的完全看不出原本樣貌,臉上的感覺也從火辣變得麻木。

情況在第一百五十下發生了變化,打了這麼多下,怎麼可能不流點血呢?卓雅的嘴邊,鼻子都被打出血了,她突然就聽見了卓琳一聲輕笑,睜眼看去,姐姐正盯著手上的血,然後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卓琳的表情又突然猙獰起來,一手抓著卓雅的腦袋,一手狠狠地扇在卓雅的臉上,惡狠狠地說著:“誰!讓!你!流!血!了!”六個字,六個兇悍的耳光。

鬆開手後,卓雅像洩氣皮球一樣的倒在地上,甚至不敢哭泣,因為哭了更疼。

“裝死改變不了你把狗血弄到我手上的事實,滾起來給我的手道歉!”卓琳一點沒有留情面,她自己現在也搞不準,是在教訓卓雅還是自己真的打爽了。

“對,對不,對不起。主人的右……右手祖宗,把,賤逼的血,染在高貴的您身上,很……很抱歉。”每個字都會牽動傷口,卓琳說的痛苦機械屈辱,卻又興奮,下體甚至微微溼潤了起來。

卓琳拿紙巾擦掉血跡,然後自然地讓卓雅吃了下去,然後把拖鞋脫掉,使得修長的玉足展現在卓雅面前,無論是美輪美奐的形狀還是散發出的味道,都讓卓雅嚥了下口水,下體更溼了,然後那雙美腳蹭了下她的下體,讓她一陣戰慄。

“賤逼,你也配饞我的腳?抬頭。”卓琳看到卓雅居然真的興奮了,心裡也是百味雜陳。

卓雅急忙抬頭,就看到了剛才在自己腦袋上的粉色拖鞋,一個激靈,想要開口說話,但一張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淚倒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蟄在傷口上,又是一陣疼痛。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拿著鞭子不是威風的很嘛?哭什麼呀?嗯?”

“我錯了主人,嗚嗚嗚。”卓雅這下是真的有點崩潰了。

“一沒說安全詞,二呢,安全詞的觸發條件也沒達成。三呢,就是今天老孃還沒爽呢。鞋底耳光哦,寶貝母狗,但是拖鞋沾上一點血,就要重來呢。”手上動作越狠,卓琳的語氣就越是輕柔,越是讓人,不寒而慄。

隨即,卓雅就陷入到了無盡的鞋底耳光地獄裡,比徒手耳

光低沉許多的啪!啪!啪!的耳光聲依舊在調教室內迴盪,她開始還在數打了多少個,當卓琳問她時,她還說出來了,隨後卓琳給她展示了一下鞋底上的血跡,然後提醒道:“錯了呢,母狗,是第一下。”是了,這麼打,鞋子上怎麼可能不沾血跡。

接下來的每次停下,卓雅都要回答:“這是第一下。”在回答了不知道多少次後,卓雅的精神是真的崩潰了,雖然哭都沒力氣大聲哭,喊也沒力氣大聲喊了,但依舊死死地抱住卓琳的美腿,止不住的小聲求饒:“主人,嗚嗚嗚,主人,饒了母狗吧,母狗再也不敢了。”正常來說,卓琳看到這一幕,心都化了,但今天她清晰的明白,這是她把卓雅說安全詞的路堵了,小姑娘不得已在這裡耍賴呢。

“沒到安全詞出發的條件哦,母狗,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壞主人,那讓我們休息一下吧。”卓琳的聲音輕快無比,好像是把怒火都發洩完了。

卓雅把小臉從卓琳的腿上挪開,看到卓琳腿上的血跡,慌不擇路的找紙巾想擦乾淨,卻被制止,卓琳說道:“先休息吧。”說著,就把由鏈子連在一起的乳夾夾在了卓雅的小荷尖尖處,雖然很疼,但比剛才地獄般的痛苦,這點疼痛對卓雅來說,簡直就像按摩,這當然也在昭示著,懲罰和調教並未結束,下體在經歷了那番痛苦後,又有點溼潤了。

卓琳拽著卓雅的頭髮,像牽著狗鏈,一步步往客廳沙發處走去,卓雅的視角內只能看見剛才令她恐懼的行刑工具,那雙粉色的拖鞋,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被姐姐玉足踩在腳下的粉色拖鞋虐打,是自己的榮幸,反而痴迷了起來。

“趴到茶几上休息,把狗奶子露出來,別放在茶几上。”卓琳如是吩咐道,但當卓雅趴好,她又不甚滿意,回調教室拿腳鐐手銬大概固定了一下卓雅的手腳,隨後擺弄了一下,調整到一個她滿意的角度,隨後便躺在了沙發上刷起了手機。

這時的卓雅恐懼比剛才更甚了,雖然鼻子邊上是曾經摺磨自己,現在缺趨之若鶩的玉足臭氣,但她絲毫沒覺得爽利,下一秒甚至又瘋狂的叫喊了起來,絲毫沒有顧忌臉上的疼痛。很簡單,卓琳把40碼的玉足就這麼搭在了乳夾的鏈子上,重力作用帶著乳夾向下,將被夾住的兩個小葡萄瘋狂向下撕扯。卓琳果然是天生的,這下算是舉重若輕了,她倒是真正的休息了,玉足隨意的動作就能讓卓雅陷入另一個地獄之中,甚至越掙扎,越疼痛,而且下體剛好摩擦在茶几邊緣,掙扎帶來的痛苦和茶几邊緣的摩擦反而更激起了卓雅的性慾,但疼痛又讓她沒法不掙扎,快感,疼痛,羞辱帶來的多重刺激幾乎要毀壞了卓雅的大腦。

“叫什麼?不是讓你休息了嗎?別蹬鼻子上臉嗷卓雅,我真的很仁慈了。”卓琳是這麼說的。

和胸口處疼痛對抗的卓雅登時不敢喊叫了,這下她只期盼著被自己弄暈過去的柳慎獨趕快醒來,然後小聲的念著所謂需要條件觸發的安全詞:“姐夫我錯了,姐夫我錯了……”

而另一邊的柳慎獨也是又被折騰了一番,才重新包紮好,顧蘭溪這才明白為啥卓琳那麼著急的跑了回去,氣的她指著鍾成風的鼻子一頓罵,處在食物鏈底端的高大男人只能陪著笑,即使心急如焚,也是一句不敢頂,然後就

是小心詢問柳慎獨啥時候能醒來,挨一頓罵,又問,在挨一頓罵,如此循環往復。

當柳慎獨這個傳奇耐打王悠悠醒轉的時候,眼前一個高大男子,陪笑著說:“姐夫,看下鏡頭,救救卓雅吧。”隨後撥通了卓琳的視頻電話。

接通後,首先是卓琳冷酷又絕美的臉龐,隨後一轉,是狼狽的卓雅,鍾成風喊道:“小雅?”

一聽到鍾成風的聲音,她立馬意識到柳慎獨可能就在邊上,大聲的喊道:“姐夫我錯了!姐夫我錯了!”隨後身體居然痙攣了起來,居然是高潮了……

“這賤逼居然高潮了,我真服了。我等會把她送到蘭溪醫院,你們就在那裡等著。”卓琳的聲音沒什麼起伏,隨後掛斷了電話。

柳慎獨回想著剛才令人震驚的畫面,又看看旁邊無奈陪笑的鐘成風,全程懵逼中……視頻裡什麼情況?這男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