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作品《海霞綽青鴻》

散人作品《海霞綽青鴻》

作者:狗夜叉

1作為一名天地的資深老粉,一直沒有對這裡做出什麼貢獻,寫出這篇作品算是做出報答了結自己一個心願。

2因為構思比較複雜,作品應該會很長,作為擱筆多年且已過知天命之年,也不知以現在的精力和能力能否全部寫完。但有一點可以保證,會把完整的第一部發到天地上。

3雖然有很深的FOOTLOVE情結,但從來沒感到自己是一個真正的。所以我的作品風格歷來注重故事細節和虐心的描寫,對一些同好來說可能覺得口味太輕。

4歡迎留言,並對作品5個女主的關係提出同好們自己的看法和建議。這不但是我完成整部作品的動力也是對作品不斷完善的最大幫助。

最後感謝認識多年了素未見面,給予過我巨大支持幫助的一位福州的老弟海霞綽青鴻楔子故事發生在夢城,一個黃河、大運河、轄域內清河三水交匯之地年輕都市,大國的河運中心。夢城原以“三水”為名,後有專家考證三水乃莊生曉夢迷蝴蝶之地,隨改名為夢城。如今的夢城發展已成為經濟總量僅次於都城汴梁人口6千多萬的大國第二大都市。

夢城的地標建築是慶祝建市50週年歷經5年建成的“雙帆”大酒店。底層的船體8層60米,有著近10萬平方米的集購物餐飲娛樂為一體的商廈,上面的一對船帆建築體是超星級酒店高達200米。如果從高空俯瞰這座城市地標建築,就會發現雙帆是一個大寫的藝術字“”,夢字拼音的第一個字母。

“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音之後讓他帶著一絲驚恐抬起頭來,他看到的一張花容失色的臉,扶著他的瑪莎拉蒂SUV車蓋,然後人癱軟下去。

“小姐,實在對不起!你沒事吧?”

他快速地下車扶起女孩,與女孩清澈如湖水的眸子無意地對視,竟發現女孩俏麗的臉蛋有著一抹動人的紅暈。他裝作無視地迅速從女孩動人的臉上移開,無意間目光觸碰到女孩白地染色鞋面坡跟鞋裡吹彈可破的白嫩腳背和入通透水晶的玉甲美趾。好美的腳丫,對於有點戀足的鐘大衛來說,年輕女孩的腳應當屬於上品了。而且這還是四月的上旬,這個季節看到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露出了小腳丫也是極為稀有的事情。這種奇遇讓鍾大衛有些不可思議。

“閃開!”身後急速跑過來的一個1.8米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粗暴地推開他。然後扶著女孩關切地問著,“小蕙你沒傷著吧?”

“子健,別那麼粗魯好不好,是我闖的紅燈!我們走吧。”

他感到女孩的聲音都是那麼好聽,讓他捨不得面前這對小情侶離開。

“是我的過失,開車著急了。我陪著你們到醫院檢查一下。”

“你這人真囉嗦。”

男孩帶著一絲討厭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告訴他別想覬覦我的女孩。可是他還是顯得風度地上前攆了幾步,把掏出的一張名片塞到了男孩的手裡。

“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們可以隨時打電話聯繫我!”

這顯然是一個女孩的閨房,乾淨簡潔。一張鋪著鵝黃色的床單的床頭放著可愛的動物絨毛玩具,床的對面牆上是一張女孩趴在草地上雙手支著俏臉,後面俏皮地支著穿著坡跟涼鞋裡一雙漂亮動人的晶白小腳丫。床的北側是一張簡易的白色電腦桌,靠牆則是三開門的白色衣櫃,

床頭南側與窗臺之間是一張小的不能再小的化妝臺。

從女孩閨房的擺設佈置來看,她的家庭在夢城就是一個普通的中產家庭,但她依然能夠在父母的百般疼愛呵護中能夠像小公主般一直快樂成長著。然而如今家庭的現實一步步蠶食著她脆弱的心,逼著她要儘快想出承擔起家庭這個重任的辦法。

“江蕙,你快給自己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躺在床上的江蕙腦海中一遍遍重複著這句話,卻愈發感到腦子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出來。滿腦子都是她和男友英子健走出主治醫師房間後吵架的情景。

“小蕙,反正我是無論如何反對你做移植腎臟。”

“家裡就我這麼一個孩子,我不移植腎臟給媽媽能怎麼辦?人造腎臟要七八十萬,再加上後期的輔助治療怎麼也得百萬以上,這錢你能承擔的起麼?”

“不是還有段時間麼,我再想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麼。”

“你有個屁辦法,除了會踢幾下球外,沒有一點長處!當初不知怎麼看上你的”

看到男友英子健被說得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江蕙這才意識到話說的有點惡毒,驚訝自己竟然會對深愛著的男友說出這種話。不過小公主的心態又讓她拉不下臉來當面道歉,丟下一句別跟著我,便懊惱地跑出了醫院,出現了剛開始的一幕。

躺在床上的江蕙忽然覺得從自己嬌嫩的趾縫間傳遞來舒癢的感覺,不用睜眼就能猜出一定是英子健正在用舌頭舔食她的腳趾縫。這是英子健和她之間獨特的道歉方式,每次英子健拿出這個殺手鐧,她的心就像一支熱氣中的冰激凌瞬間就被融化的稀里嘩啦。一個男孩帥哥能如此卑微地趴在下面給自己舔髒腳丫,她這個小公主還能再要求別的什麼呢?

享受著男友英子健多情的舔腳,江蕙自然再也無法撒公主脾氣,只好依然閉著眼睛享受那種絲絲掠過心頭的快意,頭腦中竟然下意識閃現出那張開著豪車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似乎比她還要白的臉,有著能和白種人比美的高挺鼻樑,和深邃泛著點藍色的眼睛,讓她看到第一眼就覺得怦然心動了。顯然比男友大上幾歲的男人,有著青春男孩不一樣的深沉和紳士般的儒雅。向來對自己青春靚麗容顏充滿自信江蕙,覺得第一次為一個英俊的男人而心動。

瞬間,江蕙腦海中腳下的男友變成了那個男人,正慢慢從她的腳下向上移動著口唇,順著他玉腿上白色七分牛仔褲,鑽到了胯間,大口嗅聞著她牛仔褲緊裹著的大腿間散發出的下體的氣味。江蕙突然一雙玉手緊緊按住了男友英子健的頭,忘情地脫口而出道:“喔,崇拜我的氣味!”

聽到女友一聲嬌呼,英子健瞬間覺得下體硬的像滾燙的石頭,口鼻並用吸聞著女友下體衝滿性感的味道。

繼續開車赴約的時候,鍾大衛腦海裡依然想著那個叫hui的青春美麗女孩子的身影,便不自覺地與傲納進行了對比。除了模特出身的傲納更有著性感的風姿以外,似乎哪一點都不比那個女孩優秀。而女孩小腳丫的美,大衛覺得也只有高貴的母親和他愛戀的飛鴻大姐姐的美足才能更勝一籌。

傲納可以說是鍾大衛的一個心結。因為是弟弟鍾成龍引薦給高貴母親的,並且現在已經是頗為受寵的母親的乳足女僕。顯然,這讓一直暗中和他在母親面前

爭寵較勁的弟弟成龍,在這一個回合的較量中佔了上風。為此鍾大衛一直琢磨著要給高貴母親找一個勝過傲納的乳足女僕,但限於自己性格和交際能力,卻始終無法辦到,這讓一開始還躍躍欲試的大衛逐漸段了念想。但今日偶遇的女孩,似乎又點燃起了他內心和弟弟成龍爭勝的慾望。

鍾大衛開車如約來到了達濠酒店的28層,他在海外留學時認識的好友,現任酒店副總的路高遠就在這裡辦公。如果不是突然接到好友的這個電話,大衛還以為路高遠依然在京城汴梁幹著。

一進到好友路高遠的副總辦公室,鍾大衛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高遠你什麼時候來到夢城了,之前怎麼沒打過招呼?”

“忙著先熟悉這裡的人和環境了,再說對分管的事也得熟悉熟悉,所以這都快一個月的才告訴你。今天算是給好弟弟一個遲到的驚喜吧”

“畢竟我是東道主嗎,先招待你才是對的”

“呵呵,下次高遠讓你補。其實之前我一直沒跟你說過,這達濠集團現老總是我遠房姨父。我媽在我們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就跟我說,畢業後他就聯繫她表姐把我安排到達濠。可是那時咱多有雄心壯志,就沒答應。我回來在汴京闖了幾年,媽媽就對我說達濠集團那面需要人就去吧。去了以後才知道那裡面勾心鬥角的,我就算是犧牲品被髮配到這了”

“以路遠你的能力走不行麼,這麼委屈的還不如到我母親濟世集團來幹呢”

“之前就說過我和大衛你哥們歸哥們,在事業上可不想沾你家族的光,我高遠到時有難求大衛你的時候你能幫上一把就足以了。再說是總裁表姨夫親自找我談的話,讓我先委屈一下,之後調到汴京總部重用,人家這話都說出來了,我就更不好意思走了”

“嗯,高遠你說的也是”

“大衛你呢,你在家族集團裡乾的怎麼樣?你可肩負著你們家族未來的重任啊”

“大衛還差的遠呢,一步步來吧”

“呵呵,不是你那高貴的母親總裁對你要求太嚴格了吧?”

“哪有,還是大衛能力不足,這點和路遠哥你可沒法比”

“大衛,這主要是你和路遠的情況完全不同,我若是有你那樣強勢精幹能力卓越的母親呵呵,我路高遠也一樣會放鬆心態什麼事都不著急嘍”

鍾大衛靦腆笑而未語。而是從休閒西服裡掏出了一個密封的透明塑料袋遞給了路高遠。看路高遠端詳著裡面的一雙薄透的肉色水晶絲襪,不禁“哇”地驚喜大叫一聲。

“大衛你真把鍾阿姨穿過的絲襪帶來了?!真是我的好兄弟!”

興奮地捶了好兄弟一拳,路高遠有些忘形地開始吸聞已經被他開封的袋裡的氣味。人瞬間就覺得有點陶醉了。獨自享受了足足3分鐘,就像一個乾渴的旅人終於喝到了沙漠裡的甘泉般,路高遠這才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呵呵大衛,剛才你都看傻了吧?實在是鍾姨留在絲襪裡的腳香太有魅力了,讓高遠無法自持。比之前高遠想象的還要完美,不但讓人感覺到香氣的高雅,而且還帶給人情感和精神的薰陶和慰藉”

鍾大衛認可地拍拍好友的肩膀,因為對方和他理解的母親的腳香幾乎是相同的,唯一的不同點就是作為母親的兒子,他可以從母親大雅的腳香裡,體味到母愛的高貴情感。鍾大衛覺得路高遠不愧是自己結

交的唯一好友,甚至可以說知己。雖然兩人的性格差異很大。

“大衛,正好我這有著不錯的澳洲紅酒,借你的光我們兄弟兩個好好品嚐鍾姨香絲襪紅酒”

鍾大衛和路高遠就像兩位品酒師,一邊輕輕晃動著高腳杯,一邊吸聞著杯中酒香和襪香混合在一起的獨特味道。然後靜靜觀賞著杯中紅酒的肉絲慢慢散開。

“大衛你看,鍾姨的香絲襪融入到紅色的酒裡,像不像一朵慢慢綻放開的曇花,充滿了美感和詩意,如果不是放在這紅酒杯杯裡,插上一片檸檬就是一杯靚麗的雞尾酒”

鍾大衛舉著自己的酒杯,欣賞著紅酒中母親洇溼通透的肉絲襪,覺得確實像好友說的極具一種賞心悅目的美感。

別看鍾大衛長得高大洋氣,但卻是典型溫吞內向的性格,這讓他很難交到知心的朋友,只有他在留學英國時的認識的路高遠除外。

路高遠比大衛年長2歲,就是典型的東方男人無論五官還是皮膚。但性格絕對是西式的,為人開朗直率喜交朋友。剛開始路高遠也覺得鍾大衛不好接近,你熱情打個招呼他就回答個“嗯”,你若是說十句他說不到三句,不過好在兩個人都有擊劍的運動愛好,逐步深入的接觸中路高遠發現鍾大衛是個外冷內熱的人,一旦打開心門就是那種肯付出真心的人。

同樣,鍾大衛通過逐步加深瞭解,認為路高遠是可以視為知己的朋友。而一次路高遠無意看到他手機中母親的照片,驚呼了一聲“阿姨的腳真美”,又進一步拉深了二人牢不可破的友情,彼此分享著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很快鍾大衛發現好友在賞足品足方面比自己還要“專業”。(散人作品轉載說明)交談的意猶未盡的一對好友,晚上6點多鐘,來到了酒店的四樓西餐廳。臨時設置的一張長方形小餐桌擺放著齊整的餐具和乾白,顯然路高遠已經事先做過佈置,餐廳裡的工作人員就等著副總和朋友下來就餐了。

“大衛,你看大廚正在給我們煎的牛排,那是酒店裡專門從日本進口精飼牛,以前我們在英倫吃的牛肉就覺得不錯了,來這達濠才知道什麼是極品牛肉,即使生吃都有入口即化的感覺,所以要把酒店真正國際化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本來在國外留學對牛肉吃的已經沒什麼感覺的鐘大衛,聽好友這麼一說立即有了食慾,他把餐廳經理剛端來放好的煎牛排熟練切下一小塊放入了嘴裡,細細品味中,給路高遠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你是新來的嗎,在這五星級酒店服務就這個樣子?……”

一個如女孩子般嬌嬌訓斥的聲音從靠窗的一張餐桌上傳來,引得路高遠和鍾大衛包括餐廳的經理都不約而同地向聲音的方向望去。雖然餐廳裡的燈光顯得幽暗,但餐桌上燭臺光亮,讓人看到應該是一個穿著紅色晚禮裙40出頭的嬌腴美婦。

就在餐廳經理要過去的時候,路高遠阻止了他,而是自己快速起身走了過去。

“尊貴的女士,我是酒店的副總,您對我們的服務員有什麼不滿就和我說吧”

看著高大俊氣又彬彬有禮路高遠,美婦的不快似乎消失了一半。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沾了一點鞋子而已。”

路高遠就覺得美婦正常說話都有著那麼一股嬌嬌氣,但卻絲毫不讓他感到做作,而是一種舒適的感覺。還未等

說話,一直跟在他旁邊站著的好似美婦的一個隨行男子說道,“是沒什麼,我這就給夫人的鞋子擦乾淨”

眼看著男子拿起溼巾要伏身的樣子,路高遠卻把他勸住了。

“不必了。畢竟是來到達濠酒店尊貴的客人,既然我們酒店的服務出了差錯,還是由我這個負責人來彌補吧”

路高遠說罷就大方地單腿跪地,把把美婦沾有一絲色拉醬痕跡的黑色魚嘴高跟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這一舉動把所有人都看懵了。似乎只有美婦沒有一絲的驚訝,而是流露出欣賞滿意的表情。

“尊貴的女士您還滿意麼”

“謝謝”

看著美婦收回腳之前,彷彿是有意俏動了一下魚嘴開口的肉絲美趾,路高遠瞬間閉了下眼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生怕禁不住那份誘惑會低頭親吻美婦薄絲裡的動人紅趾。

迅速起身的路高遠又禮節給美婦一個低頭禮,然後說了句“祝尊貴的女士用餐愉快”,顯得瀟灑地轉身走了。

緊跟在他後面顯得委屈的20出頭的男服務生,幾乎帶著哭腔說道,“路總,其實那不是我灑到女士鞋子上的,好像是她自己弄的,當時我看到她身邊那個男的正要蹲下給她擦鞋,我就下意識地上前攔住了對方準備替他,結果就遭來女士的訓斥……”

路高遠停下腳步拍拍小服務生的肩安慰道:“好了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你快回去接著做好你的服務,其它的事不要多想”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路高遠就對餐廳經理說道:“你去給那桌女士贈送一個果盤過去吧”

看到餐廳經理離去,鍾大衛笑道:“高遠,你這服務不但是給下面以身作則,而且夠九星了”

“快別提了,剛才你看我從容,其實差點出醜。無意中看到對方魚嘴高跟鞋裡露出的兩隻絲趾,差一點沒控制住情緒”

“哦?你的品足眼光高得不得了,難道又遇到你說的極品了?”

路高遠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端起了酒杯。”好了,不說了。我們兄弟還是安心用餐吧”

過了半個小時的功夫,那個要為隨行美婦擦鞋的膚色偏黑30出頭的男人走了過來。

“打擾副總一下,我叫梁達,是美青基金會的秘書長,和我一起就餐的女士就是我的會長,也是達濠酒店的黑金會員,她希望拿到副總的名片,也好方便以後聯繫”

路高遠起身看著遞到手裡製作精良的名片:黑地四邊燙金的名片上印著同樣燙金的“美青基金會會長美青女士”字樣。

“你好梁秘書長,我叫路高遠。還是我親自給你們會長送過去吧”路高遠說著就起身向靠窗的那張餐桌走了過去。

美婦接過路高遠雙手遞來的名片,看著名片上“夢城達濠酒店副總經理路高遠”的字樣,若有所思地笑笑。

“這麼年輕就坐到了酒店的副總,真是年輕有為呢!那好路總我就不打擾了”

看著美婦伸過來白嫩多肉的玉手,路高遠沒有去握,而是搭在手心裡躬身來個英倫的吻手禮,這讓美婦不禁又欣賞地點點頭。

“就憑路總待客這麼彬彬有禮的樣子,估計很快就會做到老總的位置上了”

面對美婦恭迎的玩笑,路高遠覺得美婦的聲音似乎更填了幾分動人悅耳。

“過獎了尊貴的美青會長女士,高遠送送您吧”

返回到餐桌上的路高遠把手裡名片遞給鍾大衛有些自言自語地問道:“大衛,你說咱

們國家有姓‘美’的麼”

鍾大衛接過好友遞來的那張名片看了一眼嘀咕道:“好像沒聽說過,這方面我還不如你明白呢,問我也是白問”

路高遠笑了。”大衛你總是這麼謙虛。不過她要真是‘美’這個姓,倒覺得挺恰如其分的”

招待好友晚餐結束的時候,路高遠叫來餐廳經理結賬,沒想到對方告訴他賬已經被酒店的辦公室主任袁霞結完了。

一進到電梯,這個叫美青的美婦臉唰的一下就沉下來。不過好像她生氣的樣子也讓人看不出是什麼怒意,板著的圓圓的蘋果臉依然顯得嬌媚可愛。只是身邊的兩個男人識趣地立即跪下來,取悅地舔著她漂亮的魚嘴高跟鞋。

“你們兩個賤貨,看看人家路總,你們自己說哪一點能跟人家比?尤其是你達子,還市長的公子呢!要相貌相貌不行,要辦事辦事不行,你說主子留你在身邊何用”

美婦越說越氣,抬起一隻美腳高跟用鞋底用力上下踩踏著男人的後腦。被喚作達子的男人一聲不敢吭,老老實實接受著美婦的懲罰。19層電梯門一開,美婦就用力踹了梁達一腳。

“爬出去,馱著主子進房間”

也不管廊道里有沒有人,帶上了一副墨鏡的美婦就騎跨在了梁達的脖子上,一邊打著梁達耳光一邊繼續嬌斥著,“快點爬!你說你幹什麼能行吧,就是臉皮厚,厚的跟鐵板似的,我這手打你都覺得疼……”

一直小心翼翼跟隨在旁邊,生怕女主人騎坐不穩會栽倒的顯得精緻的20多歲的小美男直忍不住笑。美婦隨手啪的一個耳光就打在小美男的臉上“笑什麼笑?沒罰你不是?今晚你伺候不好主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趴下來一起跟著爬”

小美男雖然感到點委屈,但急忙恭順地伏身開始跟在梁達的身後學著狗爬。

美婦不是別人正是梁達的繼母,市長梁國棟的夫人尚美青。達濠酒店19層的18號VIP套房也是她的安樂窩和另一個家,時不時帶著小情奴過來盡情享受一下。今晚本來是要和小情奴鄭明陽溫馨地享用完晚餐然後好好放鬆愉悅的,沒想到不知怎麼被繼子梁達知道就私自跑了過來。

尚美青知道像個癩皮狗似粘著她的繼子就是因為吃醋受不了了,才沒有她的允許大膽跑了過來。用餐時就故意把色拉醬灑一點到鞋上,就是讓繼子在公眾場合給她舔鞋子來羞辱對方。沒想到被盡職的酒店餐廳服務生插了一槓子,生生把她精心設計好的一齣戲攪黃了。

達濠酒店的28層的辦公主任室裡,一個留著精緻齊耳短髮30出頭的女人。她一隻纖長的玉手夾著一個細支的金嘴女士香菸,另一隻按著西裝筒裙突出的一個人頭,霸氣地敞著雙腿,半躺半靠在真皮靠背椅裡,穿著一雙繫帶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腳搭在前方的紅檀老闆臺上,一副面無表情樣子盯著老闆臺上的20寸的電腦屏幕,看著剛剛在酒店西餐廳發生的一切。似乎對裙內人正在進行的口舌服伺都顯得無動於衷。

也許是感覺自己馬上要進入高潮,女人線條輪廓分明面無表情的臉上才緊皺了幾下眉頭,輕輕地“喔”了幾聲,小腹向前動了幾下。

“亞麗小母狗這次沒讓主人您滿意,對不起”

從女人裙裡鑽出的是酒店前臺漂亮的女經理溫亞麗,看到女主人高潮後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便揚著

沾滿女人體液的漂亮臉蛋,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拍拍顯得緊張兮兮溫亞麗的頭,順勢把一小截菸灰彈進了祈求原諒的對方張開的小嘴裡。

“回身把菸灰缸給主人遞過來”

溫亞麗轉身拿起老闆臺上的菸灰缸,無意中看到了視頻里路高遠的影像,立即就明白了女主人顯得不開心的原因了。

“這個新來的副總仗著從總部過來的就敢在主人面前不知好歹,亞麗母狗都覺得他太過分了!主人您犯不上和他一般見識”

聽到女奴為自己打抱不平的話,女人這才露出一絲寬慰的表情,她把玉手中的菸蒂掐滅在溫亞麗雙手捧著的水晶菸灰缸裡,說了句“你這小母狗懂啥”

“小母狗亞麗也許是不懂,但也比他那個大男人懂事多了。來了快一個月了,還搞不清楚這達濠酒店誰是老大!真把自己當副總看吶”

“這點小母狗說的倒沒錯!是比那個臭男人懂事多了”

女人說著笑了。其實女人的笑容還是讓人感到滿親切的。把自己美感十足的勻稱灰絲腿從老闆臺上放下來,女人又賞賜性地把尖尖閃亮的繫帶黑色漆皮高跟鞋放在了溫亞麗不太高聳的胸部,輕輕踩蹂起來。

“喔,真好主人!”

溫亞麗帶著享受的表情表達著感恩。如果不是雙手捧著菸灰缸,她早就雙手開始撫摸踏在胸乳上的高跟鞋了。

“好主子,今晚到母狗家裡去吧。家裡那條公狗主子也有一段時間沒玩他了,他都憋的嗷嗷叫了”

“嗬嗬……,你這亞麗小母狗啊,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漂亮前臺女經理溫亞麗的女主子,正是達濠酒店的辦公室主任袁霞。在路高遠未到夢城達濠酒店任職之前,袁霞就是酒店的二把手。為什麼溫亞麗口稱袁霞是酒店的老大,那是因為酒店的一把總經理劉汴生早已經被袁霞拿下了。而急著回到老家京城汴梁養老的劉汴生,也早就有意培養袁霞,將來自己離任時好把總經理的位置傳給對方。

事實上袁霞也早已做好了接這個班的準備,這是達濠酒店內部早已是眾人皆知的“秘密”。劉汴生就是一個甩手掌櫃,達濠酒店的大事小情都需經過她袁霞點頭同意才行。起初酒店一兩個老資格的部長還敢和她這個年輕的辦公室主任就某項工作提出異議,但隨即被迫相繼離職,達濠酒店內部就再也無人不敢聽命於她袁霞了。

袁霞於是趁熱打鐵,把原本都在28層辦公的酒店領導層人員,全都趕到了酒店一個倉儲小樓。只剩下她和老總兩人獨享28層。接著又在劉汴生的默許下,袁霞把酒店的28層改造成了自己的另一個家。專用的健身室、家庭影院、蒸汽桑拿浴室、衣帽間是應有盡有,尤其是她的臥房比達濠酒店最好的VIP套房還要舒適奢華。

初來乍到的路高遠自然不知道這些,自然會拿出酒店副總的態度對待袁霞這個辦公室主任下屬。已經在達濠酒店習慣了眾星捧月的袁霞,面對新上任帥氣年輕副總的行為自然內心覺得不爽。但最讓袁霞不爽的是路高遠面對酒店裡比她年輕漂亮女孩子可以熱情微笑地打招呼,唯獨對她像例行公事的絲毫看不到那種可親的笑意。為此袁霞私下裡對幾個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前臺負責接待幾個女服務員,讓溫亞麗挨個狠狠教訓了一番。從此酒店

裡的年輕女孩沒有一個敢對路高遠露出笑容了。路高遠雖然發現這裡面的異常,但也沒有多想。自然更不到這是因為辦公室主任袁霞作祟的結果。

而今晚看到路高遠給嬌媚的市長夫人尚美青獻殷勤的一幕,讓原本內心對路高遠高看一眼的袁霞,心裡覺得特不平衡不說,進而覺得這是對她的一種傷害。那種控制不住要報復一下路高遠的心裡油然而生。(散人作品轉載說明)夢城清河南大約5公里的地方,是夢城建市的起始之地,大多是仿宋的復古建築,濟世集團的鐘家老宅就坐落在一幢仿古建築的四層樓院裡。

此時,鍾家二樓的書房裡款款走出一個穿著黑色大花砍袖旗袍,纖腿細腰的40多歲女人,女人灰絲美腳蹬銀色緞面帶著金屬方扣的高拖,一頭酒紅色披肩燙髮,精緻的彩妝一雙微微上吊的眼梢,給人一種欲罷不能的妖媚美感。她剛走到二樓中廳,一個顯得瘦削的梳理著水光溜滑分頭的精緻中年男人,就從長椅上站起來。

“哎呦伯母,這麼快就出來了”

“竟沒話找話!我聽他們兩個大老頭子說話能有什麼意思?再說你那死爹老是死盯盯看著我讓我渾身不自在”女人說完就狎暱地掐了一下男人瘦削的臉,“掐著手都痛!一點肉都沒有”

男人笑嘻嘻說著是,然後手就搭在了女人柔如擺柳的腰肢上。”伯母看您穿著這麼高的鞋子,讓慶洲侄兒扶著您走”

女人側身就給了對方一個耳光。”不打你就不知道規矩!還不老實乖乖地給你伯母跪下”

男人顯得尬尷地笑笑。”伯母,慶洲不是怕被這家裡人看到麼”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別廢話了”男人沒再多說,乖乖俯下身子。”這還差不多”女人開心地笑著就跨坐在中年男人的肩上。”慶洲不愧是你堂姐海倫從小就給訓練出來的,每次伯母騎上你這看似一般的小身板都覺得特別安穩舒服”

爬行中的男人“嘿嘿”尬笑了兩聲。”伯母,小媛這都跟你說了?”

“這還用問,你的媛妹是伯母最忠誠的母狗!哪像你這個沒良心的,伯母費心地給你們兩個搭橋創造機會,你卻不知道感恩!”

“嗬嗬伯母,慶洲哪有”

中年男人鍾慶洲,鍾秀山二弟鍾秀河的公子。被他稱作伯母的女人叫蕭綽,是鍾家老大鐘秀山的續絃。和前文提到的鐘大衛、鍾成龍的情況類似,鍾秀河對大哥鍾秀山內心也有著諸多的嫉妒不滿。嫉妒哥哥年近8旬時候還續娶了妖美勾魂的蕭綽就是其中之一。

蕭綽原本是一名護士。也就是濟世集團下面濟世醫院裡,鍾秀山外甥女vip病房主任醫師董媛手下的護士長。三年前鍾秀山因病住院,蕭綽藉此抓住了機會,在已被她收為私奴的董媛幫助下,成了鍾秀山住院的貼身護士。蕭綽自然是美色和照料並用,一舉俘獲了鍾秀山那顆已經長久封閉的心。就是當初幫助她的董媛都沒想到,大舅鍾秀山竟然真的被妖美的女主子蕭綽給拿下了。出院後的鐘秀山不顧家中所有人的反對,沒多久就把蕭綽娶進家裡。而蕭綽也終於實現了她做一個闊太太的夢想。

鍾秀山對小嬌妻蕭綽的寵,那就是那種含在嘴裡怕化著捧在手裡怕碰著,不但給蕭綽配齊了照顧生活方方面面的女僕,而且對蕭綽的要求也是百分之百的滿足。蕭綽要

健身就在家裡特意裝修一個房間做瑜伽室,高薪聘請夢城最好的瑜伽教室上門授課;蕭綽喜歡打麻將,鍾秀山不但花錢弄了一個麻將室,而且還主動陪著小嬌妻一起玩。說來也怪,自從娶了小嬌妻蕭綽進門,鍾秀山顯得越活越有精神頭,甚至扔了多年的高爾夫球,偶爾興起都出去比劃一下。看到這種情況的鐘家人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騎著鍾慶洲進了電梯,來到頂樓自己單獨的古風古韻的豪華臥室,蕭綽在這裡更是顯示家中獨一無二的女皇地位。兩個跪候門廳的女僕,小心地把她纖美灰絲腳上的性感高拖脫下捧在手裡,然後跟在鍾慶洲的後面爬行到一張紅木仿古的貴妃榻前。鍾慶洲這才知道進屋之前表妹董媛一直躺在地上給蕭綽做腳踏呢。兩人對視了一下,表妹欣然地對他笑笑沒有說話。

蕭綽纖麗的美絲腳特意踩在董媛微笑中很有中年成熟女人韻味的臉上,然後嬌慵懶散地躺靠在貴妃榻上。先是微張小而多肉的性感紅唇,吃下腦後跪著的女僕送入嘴裡的剝了皮的一顆紅提,然後帶著她獨有略帶沙啞的性感聲音慢條斯理地說著。

“慶洲,你看媛兒多懂得孝順你伯母,就這麼一直安靜趴著等著服伺主子。再看看你來了就敢跟伯母動手動腳的,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舅媽主子,媛兒看錶哥該罰”還沒等鍾慶洲自己回話呢,躺在地毯上的董媛先說話了。

“呵呵,媛兒你這小母狗倒會搶著替你表哥說話了。那好,你就替舅媽抽他幾個耳刮子”

董媛答應聲是,便起身一邊給表哥鍾慶洲遞著眼色一邊開始揮手一下下打起耳光來。鍾慶洲誇張地大叫配合著表妹一下下的抽打,而蕭綽內心自然明鏡似地知道二人這是給她做戲看,她不想揭穿因為也就是圖個樂而已。

說起鍾慶洲和表妹董媛的關係,就是一個理不斷剪還亂。因為年齡相仿又都是從小一起長大,二人之間的兄妹之間就在兩人無意識之間轉化為了戀人。就為了將來能嫁給自己心儀的表哥,董媛甚至放棄了和父母一起移民海外定居。但畢竟紙抱不住火,這事首先被鍾慶洲的父親鍾秀河發現了,嚴後義正辭嚴地告誡兒子,如果不及時斬斷和表妹的關係,就和大哥鍾秀山一起把他逐出鍾家門,讓他得不到家裡的一分錢。當時還在大學讀書的鐘慶洲自然怕了,不得不主動段了和表妹董媛的聯繫。

也因為這,大學畢業後的鐘慶洲既不去家裡的濟世集團工作也不去談對象,成天就是報復性地花天酒地,氣得父親鍾秀河不但無可奈何,而且身體也日漸憔悴。現如今更是比小三歲的哥哥鍾秀山身體差了不少。而董媛就此也封閉了對男人的心門,決定孤身一人過完一生。董媛倒是沒有像表哥鍾慶洲那樣自暴自棄,而是隨後把精力都放在學習精進業務上,所以研究生一畢業就進入自家的濟世醫院當上了醫生,並一步步踏實走到了現在主任醫師的位置。

鍾慶洲和董媛雖然沒有了戀人關係,幾乎很少在私下見面,但依然保持著電話的溝通聯繫。說白了雙方心裡始終還裝著對方。

董媛是在蕭綽進入鍾家成為她舅媽後,才向有了進一步關係的主子蕭綽說出了她和表哥鍾慶洲的關係。當時董媛還擔心主子蕭綽因她一直隱瞞這個秘密會受到責

罰。不想蕭綽聽了倒很同情她和鍾慶洲。不斷給董媛見面鍾慶洲的機會。感恩的董媛自然把這一切都告訴了鍾慶洲。而鍾慶洲這才知道他的媛妹早就是新進鍾家門蕭綽的奴兒了。不過接觸了幾次蕭綽的鐘慶洲也覺得這事也很正常。就是他自己面對貌美勾魂的蕭綽稍使手段都心猿意馬難以招架;何況內心其實一直簡單的表妹董媛呢?在心機很深的面前他的媛妹就是一個小白鼠。

看著董媛抽了鍾慶洲十幾個耳光,覺得無趣了的蕭綽便讓停下來。

“媛兒母狗可以了,舅媽主子賞你舔舔”董媛顯得感恩地答應著,跪轉身把蕭綽一條纖美的灰絲腿掮在肩上,然後頭就鑽進了蕭綽開衩的旗袍裡。”嗯,不錯媛兒!真是天生長了一副服伺舅媽主子的舌頭呢”

蕭綽一邊獎賞地撫摸著裙內董媛的頭,一邊故意俏動著搭在董媛肩上的灰絲美腿上的美絲腳尖,逗弄著跪在下面的內心已經開始心猿意馬的鐘慶洲。

“我說慶洲,你老爹今晚過來找他哥有什麼重要事麼”

“不瞞伯母您說,慶洲是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不早就向您彙報了麼?”

“也就你那豬腦子啥都不想,成天就想著怎麼上母狗媛兒”說著又拍拍裙裡董媛的頭,“舅媽主子沒說錯吧,母狗?”

蕭綽毫無顧忌地開著玩笑,說完還顯得特開心地咯咯笑起來。鍾慶洲當即被羞辱得面紅耳赤,只能尷尬地默不作聲。倒是董媛顯得應付地嗯嗯了幾聲,顯然她人已經陶醉在了蕭綽蜜汁的甜香裡。

“德性!還知道害羞不說話了!快點自己說伯母罵你罵的對不對?說了實話,伯母可當場賞你喲”

蕭綽說著故意扭動了幾下早已讓鍾慶洲心裡流口水的美絲足尖。鍾慶洲知道自己也在不用矜持了,連連回答幾聲對對,然後移身過來就像惡狗撲食張口含住蕭綽的美絲足尖就是心馳神往地吮舔。

“咯咯……說你是公狗一點都不冤枉!自己大聲說你鍾慶洲是蕭綽的狗奴兒”

“慶洲是蕭綽的狗奴兒”

此刻的鐘慶洲真是不管不顧了,一心想著把讓他看到就有點神魂顛倒的蕭綽的性感絲腳丫吃到嘴裡並吃個夠。

“哎呀媽呀,我說狗奴兒你輕點!伯母主子這小絲腳多嫩啊,哪耐得住生咬硬啃的?……”

安逸享受著表兄妹服伺的蕭綽,突然聽到自己手機響動的聲音。不用她說話,跪在貴妃榻後面的一個女僕就把放著的手機的托盤擎著遞到身前,看到了顯示的是老公兩個字,蕭綽這才沒有因為被打擾了興致而發火。

“是老公啊?什麼事啊這麼急還打個電話給綽綽過來”

“是好事我的綽綽。我剛跟秀河說完讓他和我一起陪著你打會兒麻將,慶洲那孩子不也過來了麼,正好我們四個人湊上一桌”

“嗯,還是老公疼綽綽。慶洲正在我屋裡陪我聊天呢,咱們一會兒就在四樓的麻將室匯合好了”

掛了手機,蕭綽拍拍裙裡董媛的頭,示意對方加快節奏頻率馬上伺奉她到高潮。

“哦,對對就這樣騷母狗!快些再快些……用力,騷貨!……喔,快來了……來了,來了……”

在蕭綽一陣緊似一陣地性感美吟中,蕭綽用那隻已經被鍾慶洲舔吮浸溼的美絲腳,不斷蹬踩著對方的口鼻,盡情表達著自己的興奮之情。

換了一身吊帶黑色真絲小裙和肉色無痕水晶絲襪的

蕭綽,在鍾慶洲的陪同下來到麻將室時,丈夫鍾秀山和小叔鍾秀河兩人已經落座等待了。

看到自己的美嬌妻進來,打理的整整齊齊一頭白髮顯得精神矍鑠的鐘秀山立即起身迎接。而面容顯得憔悴的鐘秀河則只是點點頭,但眼睛始終在蕭綽身上打轉。

“秀山,看著秀河好像身體不適,好像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看還是算了,讓秀河回去早點休息吧”

蕭綽自然是話裡有話,對鍾秀河沒有站起來迎接她表達著不滿。包括鍾慶洲在內都聽出來了,唯獨見到美嬌妻興致盎然的鐘秀山沒聽出來。

“綽綽,我之前特意問過秀河呢,秀河就是看著臉色不大好而已,陪你玩會兒麻將還是沒問題的”

聽到大哥先發話了,鍾秀河也露出笑容順勢說了聲“大哥說的是”,算是給這個人精刁鑽的小嫂子蕭綽道了個歉。

“既然小叔這麼說了,那蕭綽可就做主了。今晚不陪著我玩的盡興,誰都不準走!可以吧,老公?”

“那還用說麼,家裡人坐在一起不就是讓綽綽盡興的麼!呵呵……”鍾秀山高興地說著不禁興奮地拿起小嬌妻一隻保養的白嫩塗著大紅指甲的纖纖玉手親了一口。

“呵呵,好討厭呢,秀山”蕭綽傲嬌地拍了一下丈夫鍾秀山胳膊,又偷偷斜了一眼神情嫉妒的鐘秀河。

老夫少妻秀恩愛的一幕,看的鐘秀河既豔羨又覺得不太爽。而鍾慶洲則實實在在看出了現在的伯父鍾秀山,真的是被妖美的蕭綽拿捏的死死的。(散人原創轉載說明)距離夢城中心區北20公里的地方有一個5百平方公里的湖名清湖,再往北二三公里就是夢城的最高點良山。說是山其實只能是個丘,最高不過4百米而已。畢竟是制高點,很多夢城的富人開始在良山上建造自己的公寓,如果從高空俯瞰就會看到散落在良山上建築風格各異帶著庭院的漂亮的房子。

在良山上的東面,有一座三層帶閣樓加地下停車場1500多平的復古與現代相結合的大房子。房子是前後大小兩個近似正方形的結構,遠眺過去就是一個很有藝術感的躺著的8字。大小兩個樓之間是玻璃鋼幕牆的廊道,把大樓和小樓之間巧妙地鏈接在一起。樓頂是仿古的四角釉面紅瓦,中間鏤空嵌著10釐米厚玻璃鋼板,牆體則是青磚和通透大玻璃窗的互嵌結合。整幢建築大氣莊重又不失高檔時尚的韻味。這就是濟世集團現任總裁,也就是鍾大衛、鍾成龍兩兄弟的母親鍾海倫的家。

600多平的小方樓自然是鍾海倫獨住的地方,她的家人則住在大樓部分。鍾大衛和弟弟鍾成龍住在大樓三層,繼父慕光耀和姐姐慕歆住在二層。一層自然就是餐廳廚房酒吧以及家裡傭人的居住處。

晚上7.20分左右,仰成如約來到了鍾海倫的府邸,出來迎他的是鍾海倫的貼身保鏢和生活秘書,一年四季總是一頭男孩子短髮、一身西裝西褲拉帶皮鞋的凌競。把仰成帶進小樓鍾海倫臥房邊上的等候室,不用她說話,仰成就開始脫著身上的衣服。很顯然雙方對此都見怪不怪非常熟稔要面見鍾海倫的程序。

當仰成脫到身上只剩下短褲時,背對著凌競的身子轉了過來,待凌競手裡拿著一把小鑰匙走到近前,他這才把短褲半褪下來,露出了裡面帶著陰莖鎖的陽具。被打開陰莖鎖的

仰成,隨後跟著凌競出了等候室的門,帶著一種近乎信徒般的膜拜虔誠,等待著凌競為他打開鍾海倫臥室的大門。

仰成是一個年近60的男人,曾是濟世集團的法務部部長,也是前老總鍾海倫父親鍾秀山最信任得力的手下。當年21歲的鐘海倫懷著鍾大衛回國時,鍾秀山最希望女兒能挑中仰成成為女婿。然而天意弄人,鍾海倫卻在父親準備的十個候選人當中,選中誰都認為最不可能的慕光耀。這種結果,讓鍾秀山都覺得為之遺憾惋惜,畢竟仰成為了能娶到自己的美麗女兒可是之前付出了離婚代價的。但一直視自己女兒為掌上明珠的鐘秀山,也就只能無奈地接受鍾海倫自己的選擇。

沒能娶到鍾海倫成為此生最大的憾事,他從此也未再娶。心中一直把逐漸成為濟世集團總裁的鐘海倫當作女神供奉著,並甘願為對方效犬馬之勞。鍾海倫也看到了仰成對自己從最初愛而不得到逐漸發展成仰慕崇拜的心路歷程。所以對這個集團的長老似的人物,即使在父親退位讓賢之後,依然給予了特別的器重,並不時施予高貴的情感,讓仰成得到精神的慰藉和滿足。

三年前,鍾秀山娶蕭綽進了家門之後,鍾海倫就讓仰成回到老父親的身邊做生活隨行的秘書,當然鍾海倫這樣做的目的肯定是衝著蕭綽去的。而已經年邁的鐘秀山自然想不到這些,只是覺得女兒這次讓最瞭解信任的仰成重新回到身邊,是為了更好地照料幫助自己。

雖然受到心中女神在家中的接見為數有限,但仰成一爬入鍾海倫充滿玫瑰花香般芬芳的臥室,就知道爬向屋裡哪個位置就能拜見到自己的女神了。那就是豪華歐式佈局的大臥室落地窗前的一張歐式古典貴婦刺繡緞面靠背雙人沙發。

此時沙發上一個梳著貴婦髮髻大氣端莊的華美夫人,正在一邊優雅品嚐著水晶高腳杯中的香檳,一邊欣賞著如膜拜女神般爬過來的仰成。她長髮散開攏在酥肩一側,充分展示出那張明媚標準的鴨蛋臉和均勻舒朗的五官。似乎歲月的風霜打磨不出女人容顏的衰老而是打磨出她熟女人最好的風華。女人最好看的是她的鼻子不大不小挺而巧俏,最性感的是她的嘴,上唇微翹下唇微凸光澤肉感,最有魅力的是她的雙眼,幽水黑眸眼角細長,即帶著風情又有著不怒自威霸氣。

女人此時穿著一件黑色金絲的拖地睡紗,裡面清晰可見的透明蕾絲三點和裹在豐腴大腿上的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那華美絲足套著黑色鴕鳥絨毛面的銀色高跟露出的肉絲包裹著的銀色玉趾,一如手工大師精心打磨出的藝術品,幾近完美無瑕,令人怦然心動!她高拖踩著下面一個赤裸女僕的肉體,就像是她藝術品般高拖美足的底座,更顯光彩奪目熠熠生輝。

人到中年的華美夫人正是鍾大衛和鍾成龍的母親——鍾海倫。

爬到了鍾海倫腳下,仰成激動地給女神行跪拜之禮後這才直身,讓女神把華美絲腳上黑鴕鳥絨毛高拖的銀色高跟扎放在自己乳頭上面。

“每次這樣見到女神主人,光是欣賞您的芳香華美絲足就讓老奴陶醉了”

“每次海倫見到成奴兒如此對主人虔誠景仰,心裡也是滿欣慰的”

仰成感恩地說著謝謝,然後捧起女神主人鍾海倫的一隻絲腳高拖,幸福舔舐起黑色光滑的鞋底來

。一邊感受著來自女神主人鞋底的高貴情感關愛,一邊說著要彙報的事情。把鍾海倫的一雙華麗高拖鞋底舔完,仰成的彙報也如期結束了。

“聽老奴兒剛才的彙報,似乎叔叔最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近期頻繁和爸爸見面,有點為慶洲安排後事的意思”

鍾海倫輕鎖起的眉頭若有所思,雙腿疊放已經收放回到腳踏女僕身上的美腳高拖微微晃動了一下,仰成立即領會女神主人高貴優美的足語,扶著早已勃起的陰莖,把龜頭向女神主人華麗高拖內香美絲趾下面塞入著。

這是主奴之間長年形成的默契,鍾海倫輕動上臺高拖內香絲美趾,一如出色的接球手把仰成依然帶著紫紅光潤的龜頭收在下面。絲趾如靈巧之手開始摩擦擠蹂,給忠誠的老奴兒高貴情感的施予。在激盪靈魂的享受中,仰成竭力保持鎮定,聆聽女神主人的指示教誨。

“成奴兒接下來繼續觀察情況吧,隨時給主人打電話就可以。再就是注意別被蕭綽那個人精給發現了”

“這個老奴一定注意”

“一說到這,主人就想到了成奴兒為了抵抗蕭綽的誘惑,主動給自己帶上鎖的事。成奴兒對主人的衷心赤誠讓海倫也頗為感動”

仰成被女神主人鍾海倫體恤話語感動得有點控制不住情緒,身下被主人絲趾施予大愛的陰莖龜頭不禁開始滲出水來。

“嗬嗬,成奴兒這是激動地要射麼?”

仰成顯得羞愧地說了聲“是”,為這麼快就在女神主人高貴情感施予中“繳械投降”而羞恥。

看到仰成發自內心的自責,沙發裡的鐘海倫美軀前傾,笑著“啪啪”抽了仰成兩記耳光。”奴兒身體裡流出的骯髒東西玷汙主人高貴絲腳,可是死罪喲”鍾海倫這巧妙戲弄中對仰成的賞賜,立即安穩了對方情緒。

仰成按照女神主人的示意,把依然興奮勃起的陰莖放在了已經張嘴形成巧妙凹型的,腳踏女僕的嘴上。鍾海倫開始用華麗的美拖鞋底蹭蹂著奴兒的陽具,繼續施予她的高貴愛意情感。

“成奴兒你主動為主人帶貞操鎖的事主人仔細想過了,其實帶與不帶都不會影響主人對奴兒忠誠的信任。何況那個妖美的蕭綽施起媚來很少有正常的男人不為所動,就是主人我一向認為意志堅定的父親都晚節不保,何況比父親年歲小了不少的奴兒你吶?”

仰成為什麼會把鍾海倫當女神景仰崇拜著,就衝著鍾海倫這一番通情達理善解人性的話,就是他的理由。感動中的仰成不禁崇拜地看了女神主人一眼。

“怎麼?被主人這番話感動了?呵呵,不瞭解你們男人怎麼給你們當個合格好主子呢!其實主人想對成奴兒說的是,如果你實在抵不住誘惑,主人也不會怪罪你的。只要奴兒的心在主人這裡,就是主人的好成奴兒”

距濟世集團總部大樓不到兩個街區有一座高檔公寓住宅樓區,集團秘書長兼辦公室主任相飛鴻的家就在小區1號樓22層。

此時的相飛鴻穿著居家的銀灰色絲緞睡裙靠在床頭,正在樓上臥室的床上用放在膝上的筆電緊張地忙碌著什麼。她一頭黑潤光澤的長髮隨意盤在腦後,完整地露出他白膩光潤的脖頸和容顏,標緻勻稱的五官的臉上架著一副防藍光的眼鏡,更顯得她那種知性大氣的美感。都說工作的女人是最美的,此時的相飛鴻就是。哪怕是她那

一雙頎長隨意疊放的覆著無痕薄絲的大腿和小巧足踝下無意擺動中的腳尖,都能給人美的誘惑和遐想。

放在身邊手機的震動讓相飛鴻迅速拿起來。本以為是公司突然有什麼事情,不想看到的是鍾成龍的電話。猶豫了一陣的相飛鴻還是接通了手機。

“什麼事啊成龍?都這麼晚了”

“姐,還沒到8點啊!成龍就在樓下開電梯門讓我上去”

“先說什麼事”

“姐你先讓我上去”

拉鋸了幾個回合,相飛鴻還是妥協了。畢竟鍾成龍是她老總的二公子,她不想鬧的那麼僵。相飛鴻感到最近一兩個月以來,本以為斷了對她念想的鐘成龍,突然又像著了魔似的頻頻聯繫她。難道是因為對方嗅到了她和大衛之間的戀情?

說起相飛鴻和鍾大衛、鍾成龍兩兄弟之間的關係,還真是鍾成龍先認識併發起追求的,因為那時的鐘大衛還在海外留學未歸呢。但相飛鴻對那時小他十歲都出頭的長得如奶油小生般美嫩的鐘成龍並不太感冒,又怕冒犯了總裁不能回絕的太直白,所以就讓鍾成龍有了對她窮追猛打的勇氣。好在最後沒用相飛鴻回絕,成龍的總裁母親發現了這事並對他予以了訓斥,鍾成龍對崇拜如主人的母親的命令自然不敢不從,他追相飛鴻的事也就告一段落。

誰知偏偏留學歸來入職家族集團的鐘大衛,第一眼見到相飛鴻便開始一往情深,但他的性格對一向如母親般強勢作風的相飛鴻不敢表白,只是放在心裡默默愛戀。好在相飛鴻也看中了鍾大衛,通過她主動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兩個人這才算開始正式接觸。鍾成龍發現了這事,內心自然覺得不平衡。於是也不管當初母親的警告了,私下開始對相飛鴻開著新一輪攻勢。

鍾成龍從電梯上來進屋的時候,相飛鴻已在客廳沙發裡等著他了。知道相飛鴻不會好臉對他,鍾成龍拿起茶几上對方為他準備了一杯果汁,就顯得很自然地喝了一口。接著端著飲料杯的鍾成龍就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正好與單人沙發裡的相飛鴻兩個近距離的面對面。

“幹什麼呢成龍?越來越放肆了!滾到沙發上坐著去”

“姐你就不能對弟弟態度好點?再說了,將來你真進了鍾家門,那成龍可是你真小叔子弟弟了”

“就一張破嘴會說”

“那你小叔子成龍長的也不差啊”

這一句話真的把相飛鴻逗笑了。鍾成龍這才不緊不慢地帶著勝利的心情起身,但沒有坐在邊上的沙發裡,而是跪在了相飛鴻坐著的單人沙發邊上。

“才算是規矩了點!趕緊說來姐這什麼事,我可沒那多功夫陪你閒聊”

“能有啥事,就是想姐姐了過來看看唄”

“現在看到了就走吧”

“哎呀好飛鴻姐,你總得讓我把飲料喝完吧。再說了今晚我哥他也不會過來,你怕什麼啊?”

鍾成龍這話一說出來就知道自己說走嘴了,趕緊裝作沒事似地喝起了飲料。

“還在這裝!你是不是現在沒事就跟蹤大衛?知道你哥今晚外面有事,所以趁機跑到姐這來胡鬧?”

相飛鴻說著氣惱地抓住鍾成龍的頭髮,“快說是不是?”

鍾成龍故意大喊著“疼、疼”,趁勢把手中的飲料灑在了相飛鴻的腳上。

“你?臭成龍你是故意的吧”

“成龍馬上給姐舔乾淨”

鍾成龍也不辯解,捧起相飛鴻那隻絲腳,連著緞面的拖鞋

瘋狂猛舔起來。喃喃自語中把相飛鴻絲腳上的平底拖鞋摘了下來。

“真香啊姐,太香了!這美腳若不讓男人崇拜,簡直上天都瞎了眼了”

相飛鴻知道今晚鐘成龍就是抱著這個目的過來的。真的要翻臉有點太傷鍾成龍的自尊和麵子。雖然默認著鍾成龍對她美絲腳的痴迷瘋狂,但相飛鴻還是發洩似地用另一隻美絲腳上的平底拖蹬踹起了鍾成龍的頭。

“一天天瞧你那點出息!就知道踅摸地想著舔腳”

鍾成龍聽著相飛鴻的訓斥心裡不禁直樂,這大姐姐真是太像高貴的母親了,不但長得神似而且聲音、動作都是那麼的像。也難怪哥哥大衛也為之痴迷。所以相飛鴻蹬踢一下,鍾成龍就配合地抬下頭。好像不是他在挨踢而是在享受。而看著鍾成龍奶油小生的俊秀臉蛋就這麼被自己一下一下踢弄著,相飛鴻也就很快消了氣。

“成龍,這次就算姐繞過你一次。下次在這樣來姐家胡鬧,姐可真就找你母親告狀”送著鍾成龍出門時,顯得意猶未平的相飛鴻說了一句。

“呵呵,成龍知道姐的心最好,肯定不會的”

“混蛋,那你就這麼欺負我”

相飛鴻不由自主地抽了鍾成龍一耳光。本來像嬉笑應對請求對方再賞一個耳光的鐘成龍,第一次看到相飛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立即顯得抱歉地給對方跪下了。

“飛鴻姐,成龍真的就像崇拜母親那樣崇拜著您,從來沒有欺負戲弄的意思存在。雖然成龍內心真的嫉妒你喜歡哥哥大衛,但你就不能讓成龍崇拜您麼”

若說相飛鴻認可鍾成龍唯一的一點就是對方這張會說話的嘴。鍾成龍這一番話說出來,真的讓相飛鴻感動到了。(散人原創轉載說明)至於喜歡作品的同好朋友建議留下聯繫方式的問題,這個在我寫完貼出完整的第一部後會滿足大家的要求。現在留下聯繫的意義不大,因為正在繼續完成這部作品,即使留下聯繫方式也無法讓同好提前看到,而且我也難騰出時間和精力和朋友們交流。這部作品將保持每隔2天更新2章的頻率,請喜歡的朋友到時來欣賞就可。最後感謝留言朋友對散人的喜愛——散人留早上不到8點,剛在酒店用完早餐的路高遠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換上正式上班的西裝籠頭,就準備到袁霞的辦公室,準備把昨晚的飯錢給對方還上。但敲敲門沒有應聲。

不都傳聞說這辦公室主任袁霞以酒店為家吃住在這裡麼?怎麼馬上就到8點上班時間了怎麼還沒到辦公室?就在路高遠自己納悶的時候,隔壁老總劉汴生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帶著標誌性的有些稀疏頭頂帶梳理得齊整背頭的劉汴生出現了。

“是高遠啊,怎麼來找袁主任有事麼?”

“啊劉總,沒啥要事,就是向袁主任打聽個情況。但現在好像人沒在辦公室”

“哦,是這樣啊。昨晚袁主任為著美青基金會在酒店辦籌款晚宴的事加班來著,所以可能晚到一會兒”

“那好劉總,高遠就一會再來吧”

說完便往回走的路高遠心裡就納悶,對外接待和餐飲是他這個副總分工負責的,怎麼就把安排基金會晚宴的活給了袁霞這個辦公室主任了呢?這劉汴生對他是幾個意思,是考慮我剛來情況不熟,還是另有什麼原因?路高遠心裡犯合計是對的,就是昨晚袁霞通過監控看到他給美青基金會長

獻殷勤的那一幕,於是連夜給劉汴生打電話把這活給攔截下來。

其實袁霞就在劉汴生辦公室隔壁房間,也是過去他老總辦公室,現在改造為袁霞在酒店的豪華臥室。因為昨晚監視完路高遠和朋友鍾大衛用餐,袁霞就跟著女奴溫亞麗去了對方的家,狠狠地玩弄了一下溫亞麗的夫奴也是她的奴下奴毛軍,享受了一番溫亞麗夫妻奴的盡情服伺,這才半夜了返回酒店休息。所以,當路高遠來到她辦公室敲門的時候,袁霞才剛剛起床。

回屋的劉汴生,通過辦公室的一道暗門就進入了袁霞酒店裡的臥房。只見剛起床的袁霞完全是寸縷不著,蛋青白的肌膚泛著光澤,勻稱的身材一隻赤腳踩在床沿,另一隻落在米色的毛絨地毯上,由身邊的溫亞麗跪扶著玉體,正在向身下一個同樣赤身裸體跪仰張口的酒店前臺女服務員撒著晨尿。

袁霞翕動中粉嫩的穴口呲出了一道道尿液,在晨光中閃著波紋般的光粼,加之下面小美女仰臉張著紅唇的姿態,的確是有種衝擊視覺力的美感。劉汴生一時有點看傻了。

“都尿完了還沒看夠?”袁霞如任性主子般的嘲諷,讓劉汴生如夢初醒。”別說小霞,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撒尿還真有美感!來,讓老哥給你好好清理一下”

“裝得文縐縐的,就直說自己想舔得了”按著已跪在下面劉汴生的毛髮稀疏的頭,袁霞又特意叮囑道,“告訴你啊劉哥,這次可別扯人家的毛毛。給我弄疼了這次真就得扇你”

劉汴生在下面“嘿嘿”偷樂著也沒做聲,嘴真就先落在袁霞濃密黑亮的毳毛上面舔弄著。

不知什麼時候,舔食袁霞美穴蜜汁的劉汴生喜歡上面的毳毛。舌頭舔弄袁霞柔柔軟軟的濃密毳毛那種感覺就像人躺在了舒適的草墊上,而且毳毛帶著袁霞身上的體香和體液混合的味道,氣味不濃不淡不輕不重,讓他覺得特別符合口味。所以之後每次舔舐結束前,劉汴生都會用嘴拽一個袁霞的毳毛下來吃到肚子裡。起初的時候,那是讓袁霞覺得真的疼,劉汴生也沒少挨對方的耳光,不過隨著劉汴生越來越熟練,袁霞自然也就感受不到拔毛的痛感了。所以剛才袁霞的那句叮囑,不過是一種貴主子向奴才宣示地位的意思罷了。

“小霞,剛才高遠到你辦公室來找你了。啥事啊”

舔舐中的劉汴生這才說出自己突然進來的目的。聽到劉汴生這句話,袁霞下意識地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不告訴你”

“不告訴就不告訴吧,你老哥我也賴得管你們之間的事情。不過老哥我把你接過辦捐款酒會的事跟他提了一嘴”

“不愧是小霞的劉哥,你告訴的正及時”袁霞獎勵地用手愛撫著身下劉汴生的臉。”那還用說,最瞭解小霞你心思的當然是劉哥嘍”

“嗬嗬,王婆賣瓜!行了,也不體諒人家還餓著肚子呢”

袁霞說著就把身下劉汴生的頭給推開了。從袁霞胯下出來的劉汴生顯得不無得意張了張嘴,故意讓情人主子看到裡面一個毳毛。不但袁霞未惱,就連在場的溫亞麗和女服務員都忍不住樂了。

“好了劉哥別鬧了。你去打個電話讓酒店後廚把早餐送過來,亞麗她們兩個小母狗該服伺袁霞洗漱穿衣了”

九點多鐘的時候,正在酒店後廚巡視的路高遠接到了袁霞的電話。

“路總,你在哪兒呢?聽劉

總說你找袁霞有事”

“高遠是找袁主任有點小事。袁主任現在辦公室麼”

“是啊,正好有空。路總方便的話就現在過來吧”

雖然袁霞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客氣,但路高遠總覺得有種被當做下屬的感覺,收了手機的路高遠顯得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第一次覺得這個辦公室主任絕對是讓他難纏的對手。

路高遠很快就來到了袁霞的辦公室,只見正在電腦前顯得十分忙碌的袁霞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路總,我這正急著把一個件處理完,你到沙發那裡先坐等一會兒”

路高遠也沒說話就轉身坐到了待客區的沙發裡,不過這一等足足等了3分鐘,對於時間觀念很強的路高遠來說,這種等待就是下級等待上級的待遇了。一想到這裡路高遠忽然覺得自己坐在下屬的辦公室裡顯得很尷尬。難道這是袁霞這個女人在考驗自己忍耐的極限?

“啊,終於完了”起身的袁霞顯得匆忙的樣子走了過來坐到了自己沙發主座上。”路總您可別生氣啊,都是劉總在你來之前塞給我一個件,讓我趕緊替他處理一下。我這個給他手下當秘書的,也不得不辦”

話說的滴水不漏,的確讓路高遠這個上司也挑不出什麼。他也壓根也沒再多想。反倒是此時袁霞雙手放在沙發扶手,身體幾乎完全靠進沙發裡面,疊放著米色西服裙下露出勻稱肉絲小腿的坐姿,不但在他面前擺出一副上司接見下屬的姿態,而且透著一種撩人的風騷。只是袁霞的腳上依然還是那種護腳面的繫帶尖頭高跟鞋,路高遠一點看不到袁霞絲腳的樣子。他此時太想端詳女人亮灰色高跟鞋裡面的絲腳模樣了。

對於像路高遠這樣的品足高手來說,能讓他感到心動的女人,光有漂亮的容顏和勻稱的身材還完全不夠,必須要有一雙漂亮的美腳,才算是心中合格的美女。袁霞不但穿鞋子不露腳面,又不是那種第一眼打人的靚女。自然在路高遠心中無法引起他特殊的注意,所以就會把袁霞當作正常下屬看待。

此時的路高遠當然還不知道,袁霞早已在夫奴那裡知道戀足男士的癖好。她也自知她的一雙腳因足弓的不夠完美和美腳女士相比遜色了幾分,所以對路高遠這個讓她芳心萌動的男人,自然不會暴露出自身的短板。

袁霞聽完路高遠是找她來還錢的意思,便笑著回應道,“路總就別那麼客氣了,再說拿錢是以酒店的名義出的”

難道達濠集團還有給員工報銷私人吃請的費用?路高遠在京城的達濠集團幹過啊,從來沒聽說這個先例。”這個不太好吧,這要是讓劉總知道了……”

沒等路高遠把話說完,袁霞就把話接了過去。”這事路總就放寬心吧,我已經跟劉總打完招呼了。不瞞路總說劉總還誇我這個主任考慮的周到。畢竟路總也是京城總部過來的人,我們夢城這面破費一點也算是給剛過來的路總接風洗塵了”

袁霞的話說到這裡,路高遠也覺得自己的嘴被堵上了再提還錢的事似乎有點對對方尤其是頂頭上司劉汴生都有點不近人情了。

“那我路高遠就不再一意堅持了。不過為了表達對劉總和袁主任的謝意,改天高遠請二位吃飯”

“那袁霞可代表劉總說定了”

看著袁霞露出的意味深長的莞爾笑意,路高遠也知道這次私人的會面,對方這個下屬贏了。也無心

在計較什麼輸贏,路高遠起身準備告辭,卻被袁霞叫住了。

“路總,我這辦公室主任之前有個事沒跟你打招呼就直接做了,就是美青基金會在酒店辦酒會的事情。袁霞也是擔心路總初來乍到不了解基金會長尚美青女士,所以主動從劉總那裡把事攬了下來”

“哦?!這是怎麼說”路高遠這才知道原來有著一雙令他心動俏媚小腳的女士姓尚,名字叫美青。

“看樣子袁霞對路總的擔心是對的,那尚女士可是夢城梁國棟市長的夫人。但袁霞也聽說了昨晚你在西餐廳偶遇尚夫人,把當場發生的事解決的讓尚夫人感到十分滿意……所以……”

微笑中的袁霞後面說的什麼路高遠似乎都沒聽到,他只是覺得面前的女人話裡話外似乎在嘲諷自己竟然連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就不知天高地厚地敢主動獻殷勤。難道這個袁霞一直在監視著他路高遠的一舉一動麼?!路高遠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

濟世集團的總部緊鄰夢城中心地段的北面,是一座18層透明玻璃鋼罩面的半圓柱體建築,30年前它還是夢城小有名氣的建築,現在與周邊鱗次櫛比的高樓比起來,只能算平房了。以濟世集團如今的財力,完全可以選個新址蓋個更氣派豪華的總部大廈。但現任總裁鍾海倫一是捨不得這個寸土寸金的位置,更重要的是大樓是他父親擔任總裁時建造的。沒去另外建造集團辦公的新址,也是對她父親應給予的一份尊重。

鍾大衛早上九點一上班,在自己的人人力資源部簡單交代一下當天的工作後,便帶著一絲不安來到了集團相飛鴻的秘書長室。等秘書筱杜鵑把門輕輕帶上,相飛鴻以一種接待部下的口吻說了一句。

“喲,鍾部長來了,請坐吧”

鍾大衛揣不透低頭好像忙著辦公的大姐姐是否在真的在生氣,便正式以部下的身份走到了相飛鴻的辦公桌前。

“大衛以前真的不知道出去還得跟主任您請假,以後我一定事先向相主任您報告”

“不但你不知道,姐我也不知道呵”

相飛鴻抬起頭看著鍾大衛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那主任您這是……”

“老是主任主任的,在班上不叫主任我能吃了你?叫姐姐”

“是姐姐”

鍾大衛這才放心地坐在了相飛鴻對面的小摺疊椅上。

“鍾總沒和你說麼,讓姐幫著你把集團醫藥研究所裁員的事辦妥了,昨日下午姐帶著滿腔熱忱主動去你那找你,誰想你卻私自溜了,你說姐是不該說你?”

鍾大衛馬上想起昨晚回家見到母親才聽到母親提起這事,一定是昨天先跟相飛鴻打了招呼才後對自己說的,這裡面有個小小的時間差。雖然被誤會了,但鍾大衛覺得顯然沒有必要解釋了。

“是,母親的確說過,都怨大衛疏忽了,應該主動來找姐姐這才對”

“看大衛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愛!好了先談正事跟姐說說你之前的工作準備的如何”

鍾大衛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把自己前期的準備工作介紹了一遍。彙報完了工作的他才發現這是自己入職濟世集團3年以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時間長的與相飛鴻接觸。看著低頭在本子上認真記寫著的相飛鴻的樣子,大衛覺得認真工作中的大姐姐真是又有一種令他心動的美。再偷看透明水晶老闆臺下面,相飛鴻裹著惹火身材銀河灰

色腈綸毛衣連體裙下和淺棕色豹紋金色亮片鞋尖高跟鞋之間,充分展露著肉色絲襪美腿與絲滑可人帶著隱隱筋脈的足背,鍾大衛不禁心砰砰直跳臉也覺得發紅。

“看傻了吧?沒見到像大衛你這麼愛臉紅的男孩子,不過姐姐喜歡”

相飛鴻說著便把性感的美腳高跟斜搭在了老闆臺上。被發現窘態的鐘大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姐姐以前就發現大衛偷看過了”

“那還用問,你以為姐姐走路時就抬頭看前面”

“每次看到姐姐從身邊走過都覺得姐姐真美,但又是那種傲氣的讓人無法接近”

“呵呵,終於肯向姐姐坦白了。說,是不是打第一次見面就暗戀著姐姐要死要活的?”

鍾大衛低著的頭臉更紅了。”飛鴻姐這都能猜到,真是太厲害了”

“那是,你不曾經說過姐姐無論哪方面都像你的母親麼?鍾總能看穿你的一舉一動,姐姐自然也能了”看著聽她說話的鐘大衛窘迫表情中如小孩子般渴望母親獎賞的表情,相飛鴻接著笑道,“別傻站著了,姐姐的好寶貝弟弟,怕你把自己憋壞了”

鍾大衛果真更像一個被允若可以吃糖的孩子,移身過來跪在了相飛鴻的面前。輕輕脫下大姐姐疊放在上面絲腳上的豹紋高跟鞋,忍不住吸聞了一下鞋口,那股和母親絲腳芳香幾乎分毫不差的味道讓他感到分外舒心和沉迷!

看到極力控制情緒鍾大衛像一個鑑賞家似地痴迷欣賞著自己的美腳和表現出的彬彬有禮的紳士般的態度,相飛鴻內心感到了十分的欣慰和滿足。對於大衛戀足的舉動相飛鴻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畢竟大衛是總裁的兒子,就是她這個公認的冷傲大美女都驚豔總裁鍾海倫的美腳,何況和總裁母親一起生活中的孩子大衛呢?相飛鴻可以想象出大衛每次面對母親美足的樣子,喜而不狂,愛而不褻,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真誠熱愛之舉。

“哦,大衛,姐姐好舒服!姐姐的腳不是乾淨的,怕大衛你會……”

聽著大姐姐欲拒實迎的嬌吟,大衛口裡含著相飛鴻的絲趾吮舔的更加有力了。享受著大姐姐絲趾的柔軟和多情的趾香,配上相飛鴻舒適的美吟,大衛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融化到大姐姐的飄香絲腳中了。

直至把相飛鴻的兩隻絲腳舔吮得溼透,鍾大衛依然不捨把大姐姐的絲腳放手。的確,相飛鴻的絲腳因他口水的濡溼看著有種光潤的效果,讓端麗的絲足增添了性感的嫵媚,這讓大衛在欣賞中又止不住又用英俊的臉動情地擦蹭。

“姐姐您對大衛真好”深情凝視著戀人的大衛帶著幸福紅暈的美顏深情地說著。(散人作品轉載說明)週六早上6點剛過,從家中歐式古典三層複式洋樓出來的夢城大學大三學生尚天天穿著一身跑步運動裝,束著高翹的馬尾長髮在院子裡活動了十分鐘,帶著她啦啦隊長健美的身材跑出了出去。

4月的上旬是夢城最好的春季,陽光暖而不烈,微風爽而不涼。春天的朝陽照灑在尚天天泛著麥色的肌膚上,讓她充滿朝氣健康的膚色增加了一抹青春的靚麗。她那飽滿結實的雙乳裹在緊身的運動衣裡似乎是掙脫束縛中的一對玉兔,隨著她雙腿的跑動而活躍地上下舞動,讓她運動中的身姿充滿誘人的美感,不時引得路人矚目觀瞻。

一個多小時跑得大汗淋漓的尚天天回到了家,遇到

了剛出家門準備到市府上班的市長繼父梁國棟。

“回來了天天,看把你汗出的,趕緊進屋歇會兒吃飯吧”

“謝謝爸爸!爸爸你也走好”

看著青春靚麗活力四射的繼女進了樓門,梁國棟的眼裡都是欣賞和喜愛。雖然是美妻親生的女兒,但身上卻沒有一點美妻的嬌橫任性,對待他這個繼父總是彬彬有禮恭敬有加,對待自己的兒子梁達也是以一種妹妹的樣子給予關心體諒。梁國棟真覺得尚天天就是上帝派到他家裡的一個天使,讓這個家和諧美滿的氣氛。

進到家裡,尚天天看到只有梁達一個在站著吃飯,就猜出了大概,昨晚應該不是受到嬌母親皮帶抽屁股的責罰就是鞋跟入缸了。

尚天天對繼哥梁達仰慕並追求自己的嬌母親心裡一清二楚。為了天天能黏在嬌母親身邊,她這個繼哥哥竟然連繼承生父律所的事都不做了,偏要跑到嬌母親的基金會來做事。起初,尚天天對繼哥梁達的做法還感到不解和反感,但漸漸地也就都理解接受了。就是她這個不乏眾多男孩子追求的大美女,都甘願做嬌母親的小女奴呢,更何況他梁達了。

“達哥,昨晚又讓母親罰了吧”

“哎,別提了天天妹子,昨晚我都是趴著睡的”

“呵呵……,看你這麼匆匆吃飯的樣子,急著出去?”

“是啊,你哥我吃完趕緊得去基金會忙著春季籌款的事。媽說我工作推進的太慢了,昨晚就因為這個把我罰了一頓”

“是麼,那你吃完趕快走吧,別讓嬌媽媽再氣把你開了”

尚天天說著小跑著出了餐廳上了樓梯。到了三樓就順便來到了母親的房間看看,輕輕打開房間瞄了一眼,透過廳、臥一體那道透明的藍色水晶幕牆,看到兩個男童正在給母親細細舔舐著白嫩豐腴的美腳丫,而母親的小情奴鄭明陽趴伏在母親白腿胯間似乎在喝著母親賞賜的晨尿。尚天天輕輕把門關上了。

對於母親尚美青日常享受家人和身邊人的服伺,尚天天很是認同。尤其是孤兒院的院長康瑜把培訓過後的孩自送來給嬌母親當腳童後,更為嬌貴的母親感到驕傲自豪。畢竟自己從小就是母親一人養育成長的,尚天天知道母親嬌小的體內蘊含著怎樣偉大的母愛能量。能有幸來到嬌貴母親身邊的孩子,經過母親的愛心教育和母愛情感滋潤,將來必然會成為和她一樣的身心健康充滿快樂的青年人。

快速衝了個淋浴,出來吃完了早餐的尚天天就端著餐盤來到了樓上,從她麻利的動作步姿來看,親自給母親送去早餐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一進到母親的房間,就看到母親紅色真絲睡袍中的豐腴白軀下坐在了小情奴的臉上,一隻已經套在白嫩美腳上紅色閃光緞面的高拖踩在小情奴不算濃密陰毛的小腹上,高拖前端的開口露出華麗紅色腳趾下面,是小情奴鄭明陽已經塞入到下面勃起的粉色龜頭,另一隻豐腴白腿放在小情奴身側,由兩個小男童粉嫩的舌尖輪流插入著母親高拖內的玉趾。

每當看到嬌母親高貴的享受和無私的施予,不但為母親感到驕傲自豪,她自己內心也充滿著愉悅。驀地想到繼父和繼哥此前沒少說過享受中的母親有著楊貴妃的範兒,她自己多少也有些覺得,但今天這個感覺似乎更加的強烈。真是沒辦法,一看到母親嬌慵享受的樣子,她這個漂

亮的女兒都有著強烈服伺的慾望。

“就知道天天疼媽媽,媽媽謝謝天天送餐過來嘍”

“天天若不是主動過來,你是不是得傷心地哭啊”

“那還用說!誰也不如媽媽的天天服伺的好,讓嬌媽媽滿意”

“嘻嘻,真打算讓這麼漂亮的女兒在身邊服伺一輩子?”

“別那麼說媽媽麼!媽媽會不好意思的”

看著母親嬌滴滴努著嘴的樣子,尚天天笑著親親母親如少女般粉白嫩嫩的臉蛋。擺好了床桌便開始一口口喂著各式的粥品,尚美青就在女兒尚天天面前的樣子簡直就像個乖女兒。

幸福地吃著女兒送入櫻唇中的食物,尚美青下意識地喚了一聲“天天”

“啥事”

“嗯……是,媽媽有點不好意思說了”

“你這嬌媽媽!還有啥事不能跟女兒說的”

“嗯,那媽媽就真說了,你可別笑話媽媽。媽媽看上了一個叫路高遠的……”

“嘻嘻,天天還真是頭一次看到母親在說一個男人是這樣羞羞小女孩的樣子”

“討厭,天天!就知道你會笑話媽媽,一點都不孝順”尚美青真就像一個小姑娘擰了一下女兒的耳朵。”今天嬌媽媽決定不用小美腳玩你的乳房了”

尚天天簡直快要母親的撒嬌弄醉了,趕緊強忍笑意賠罪。而且一週就這麼回家一次,無法享受到帶著嬌媽媽母愛情感小美腳的愛撫,她尚天天絕對可受不了。

“女兒的嬌媽媽,都是天天的錯,天天給您賠罪!”接著尚天天湊近母親耳邊。”求嬌媽媽一會兒就給女兒母愛小美腳”

尚美青驕傲地笑了,然後指指自己動人的臉蛋。”親親”。隨著女兒送給了自己暖心取寵的一吻,尚美青接著道,“天天,其實媽媽瞬間還有那麼一個念頭,這樣一個高大英俊有能力又彬彬有禮男孩子能給到媽的寶貝女兒天天就好了”

“那女兒就等著嬌媽媽如何把那個路高遠俘獲了”

“咯咯……,有女兒這句話,媽媽就更有動力了”

母女親密的私聊互動中,尚美青忽然她覺得腳趾有些溼乎乎的,原來是屁股下面被坐著的小情奴鄭明陽聽著她們母女間私密的對話控制不住地射了。

“不是保證過主子在用餐的時候雞巴不會射麼?沒用的廢物!憋死你,憋死你……”

尚美青嬌嬌地訓斥著身下的小情奴,肥美的臀部死死壓在鄭明陽的口鼻,真差點把小情奴憋暈過去。

“高貴的媽媽別生氣了,讓我們給舔乾淨吧”兩個懂事的男童幾乎異口同聲,揚著稚氣的小臉說道。

“哼,還不如兩個小孩子懂事!還叫什麼鄭明陽,就證明自己的陽具不中用是吧?”

尚美青怒其不爭地用高拖用力蹍起小情奴吐水後的陽具,沒想到蹍動中小情奴的陽具弟弟像被打了強心劑一樣,又開始復活勃起了。這讓女兒尚天天更加佩服嬌媽媽調教小情奴的手段。

“好啦嬌媽媽,吃飯的時候別生氣了!您要是沒解氣,飯後再懲罰他不遲”

“都是媽媽平時太寵他了,吃個飯都不讓媽媽我安生”

“呵呵,就連女兒都不例外,身邊那個人不希望嬌媽媽您寵著呢?!”

“要不說呢,還是寶貝女兒最瞭解媽媽”尚美青傲嬌地用力蹍動著性感高拖下小情奴再次勃起的陰莖,轉而悄悄道:“不瞞女兒你說,明陽這奴兒勃起時的長度硬度都讓媽媽滿意,就是粗度不夠,他那小細棍子給媽媽搥

搥腳心倒是蠻合適的”

尚天天忍不住呵呵樂出了聲。

早餐過後,自詡為網絡寫手的鐘成龍只有一個人在家。因為週六家人都需去集團上班了。唯獨他這麼一位非濟世集團員工,週六可以像平時一樣待在家裡。但待在家裡的鐘成龍已有一段時時間沒有敲鍵盤了,原因就是心裡老想著哥哥鍾大衛與相飛鴻的戀情這事,讓他實在無法安心在電腦前坐下來。

如果有一天相飛鴻真以嫂子的身份進了這個家,那我不還得嫉妒的得病?哎,要是飛鴻姐心疼我說不定能私下賞賜點什麼,比如像母親用過的絲襪之類的,當然最好是大姐姐用過的原味小內了……

就在鍾成龍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閉目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足有180穿著黑白細格長裙有著模特般身材的女孩子走了進來。正是母親的乳足女僕傲納。

傲納是鍾成龍在網上結識的。鍾成龍也算資深的,不他心裡的對象只有高貴母親鍾海倫和心儀的相飛鴻兩人。他是一些女王網站的常客,以母親和大姐姐為女王形象寫過幾篇小說。鍾成龍的文筆不錯,所以很受網站歡迎。他的網名也很霸氣“二少爺”,完全不是一個的名字。

鍾成龍幾乎從不與網上的女主聯繫,只是與一些欽佩他文筆的聊聊天。但有一次網上一個叫“傲納”女主網名吸引到了他的注意。”驕傲的維納斯”?心想這是誰啊這麼狂,竟然自比美神?鍾成龍於是就約這個網上的“傲納”出來,但對方一是認為鍾成龍的網名不像個怕受騙,二是自己人在都城汴京不想到夢城來。鍾成龍直接把錢砸到一萬,對方終於來了。

鍾成龍見到傲納嚇了一跳,竟然比他177的個子還要高而且穿的是平底鞋,但容貌和身材也的確是個美女,只是和傲納的名字相比還是誇張了點。傲納同樣驚異於鍾成龍那張如同女孩般秀氣的臉,一個真正的奶油小帥哥。這讓她初次見面便心生好感。

鍾成龍花一萬其實就想欣賞欣賞傲納的腳,如果他還中意就舔弄舔弄。他看到傲納的腳和她的人一樣很大,但腳型正腳趾排列勻整而且腳面沒有什麼讓他不適的瑕疵,雖然腳部肌膚不是那種特別動人的粉白和粉紅,但殷紅色澤倒也不失動人,一親聞傲納的腳香也不差,就在鍾成龍進一步大快朵頤過把癮的時候,捧起傲納腳的他就覺得對方腳底有些硬,低頭細看發現傲納的腳掌是有硬繭的,挑剔的鐘成龍立即就沒了興致。

傲納見鍾成龍只是聞了幾下就準備草草了事了便有些不太理解,更懷疑鍾成龍就不是,帥哥花大價錢請她恐怕另有企圖。但鍾成龍接下來說的話卻完全不是她想的樣子。

“傲納,如果你覺得錢掙得不太安心,就讓我舔舔你的屄好了”

“我從不和玩性接觸的。”

看著傲納故作矜持的樣子,鍾成龍覺得很好玩。”我給你加1萬,你要願意就趕緊脫褲子,不願意我們就出去我請你吃飯。”

“看你張的挺秀氣的說話卻那麼粗魯,討厭!”

看到大支的傲納顯出一副小女人的嬌羞模樣,鍾成龍就霸王硬上弓上了半推半就的傲納。

鍾成龍發現傲納的陰穴比腳美多了,大而多毛凸起,外陰張開很大露著裡面水溼嬌嫩像打溼花瓣的小陰唇,滿意地舔弄了傲納近一個小時才罷手,把傲納舒服得高潮兩

次。

兩人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就像朋友般的閒聊,鍾成龍也瞭解了傲納本人真實的情況。傲納真名華綺娜,年齡比鍾成龍還大一歲。她沒到18歲就跑到汴京做模特,腳繭也是幹模特磨出來的。幹了三四年沒有幹出太大的名堂,但掙的錢也足夠讓她在都城落腳了。因為有著太多像她這樣懷揣夢想的女孩來到京城,到了二十三四的年齡,華綺娜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但她學歷低又無所長,太累和服務人的活也不願意幹,想做秘書室當個職員又沒有公司聘用。因之前聽一個姐妹說過當“女王”掙錢,她就這麼兼職做了起來。

從華綺娜的談吐中鍾成龍發現對方雖是一個目的性很強但還算單純的女孩,於是就挑逗地問:“傲納你是不是就盼著什麼時候找一個像我這樣的少爺,然後安心當個闊太太?乾脆你跟我走得了。”

看到對方臉色羞紅遲遲不做聲,鍾成龍倒越想把對方帶走了。於是他給了對方几天時間考慮,並預付了酒店的費用。讓傲納好好考慮做決定的同時,順便一個人在夢城這個新都市到處走走逛逛。

但鍾成龍沒有想到當時自己犯個錯誤,他沒有說清楚自己要讓傲納留下來的真正本意——就是想把傲納介紹給母親當個女僕的。直到三天後傲納主動打電話找他,並殷切地說了句“成龍你以後可別欺負我啊”,突然被傲納這句話感到動容的鐘成龍至此才如夢方醒。不過事已至此,鍾成龍也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走了。

都說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這在鍾成龍處理和傲納的關係上就表現的特別明顯。鍾成龍先是給對方包租了一個公寓,接著不斷地給傲納賣著高檔的服裝化妝用品,吃著夢城各種高檔的餐廳,然後日常和對方聊著感興趣的SM話題,藉機講講自己寫過的小說故事。鍾成龍一系列的努力終於讓傲納覺得他是自己可以信任託付的男人。

鍾成龍覺得自己的時機也成熟了,有一天便試探地問道,“傲納,你想不想見識見識真正的女主人,不是你們靠這個掙錢的那種,那都太爛太俗了”

傲納蹬著眼睛沒太明白鍾成龍話裡的真正意思,但表情裡明顯表現出了興趣。於是鍾成龍接著說道,“我想把你介紹給一位現實中女皇般的人物,你可以在身邊服伺她,不但可以領略真正女主的風采,也有助於你在女王道路上更好的發展。”

“跟著你了我還當“女王”掙什麼錢啊,不會是成龍你玩膩我了吧?”

“想哪去了,我的小大傻瓜!我是要把你介紹給母親大人當女僕,不但能見識到什麼是現實生活裡的高貴女人,而且有助於你成長為一個充滿魅力的獨立女性。那將來不知會有多少成功的男人會拜倒你的腳下供你驅使吶”

“你媽那麼厲害?!可是傲納也不想當什麼你媽的女僕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媽身邊的女僕哪個都不比你長得差!再說由我這公子護著,還能讓你受委屈?”

鍾成龍帶著傲納與母親鍾海倫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濟世醫藥學院。鍾海倫在濟世集團另一處的辦公點,而且是鍾海倫的辦公小樓的騎人馬健身室。當時室內正響著皇帝圓舞曲的音樂,領著傲納悄悄進到母親的健身室的鐘成龍,指著穿戴全副騎馬服飾,正騎乘在一個帶著馬頭面具男人後背上姿態高

雅的女騎手,不無驕傲地告訴傲納那女騎手就是他高貴如女皇般的母親鍾海倫。看著傲納難以置信表情,鍾成龍進一步炫耀給他高貴母親當人馬的就是這個學院的院長。

當時驚訝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傲納,呆呆地看著鍾成龍的母親伴隨著音樂的節奏用馬靴上的馬刺嫻熟地刺扎著身下當馬男人的大腿,並隨著馬頭男的晃動,優雅顛動著被蛋青色馬褲緊塑的柔軟腰身,傲納被深深震撼到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無法想象現實生活裡真有如此這般懂得享受生活的高貴女人!鍾成龍所言不虛。

接下來一切都變得簡單了,傲納不但很快就徹底拜服在鍾海倫的腳下,並欣然成為鍾海倫的乳足女僕。當然得到的回報也是豐厚的。除了得到一份讓她難以想象的高薪,保證了她當乳足女僕之後,可以衣食無憂地過上一輩子。而且給予她高於家裡其他女傭的身份,還可以和鍾家人同桌吃飯。

“說曹操曹操就到!傲納,我剛才閉著眼睛都想著你來這”

“嗛!你這話鬼才相信呢”

傲納把剛要從床上起身的鐘成龍一腳就又踩到在床上。鍾成龍也不惱而是笑嘻嘻地撫摸著踩在胸口的傲納讓他看起來愈發性感的大絲腳。

“那傲納姐你來找成龍啥事?有事儘管說”

“啥事,心疼你唄!就是被你這個奶油小流氓哄騙得願意發賤。知道你這死東西心裡早就沒我了,可還是要發賤地惦記著你”

“嘿嘿,傲納姐你罵的對!成龍當時有話沒給你直說是有點混蛋了。可是後來成龍對你的幫助可都是真心的。姐你跟成龍說句實話,你自從跟在母親大人身邊有收穫沒有?”

“嘻嘻,你現在也不是傲納男友,我有什麼收穫和好事憑什麼告訴你”傲納笑著就把黑絲大美腳踩在了鍾成龍的臉上,“你說是吧是吧?”

鍾成龍一臉享受的樣子。”傲納大人說的對,太對了”

“一看你那德性就是想象著夢中女神在踩著你玩吧?賤樣”

“呵呵,我的傲納果然沒有在母親大人身邊白待,不但越有女王範了,而且還學得聰慧了”

“那是,在高貴的主人身邊待著學不會怎麼治你這個小奶油還得了”說著傲納就上了床。”快起來到傲納腳下去,姐用腳好好安撫安撫你”

鍾成龍不無感激地起身跪在傲納的對面,把對方的一隻黑絲大腳放在襠部,另一隻捧在手上開始熱切地舔吻起來。

“我說傲納姐,你怎麼知道最近成龍心情不好”

“天天一家人吃飯強裝笑容的,難看死了。傲納姐若是不幫你誰還能幫你?”

“成龍當時還真沒看錯傲納姐,內心善良不說還懂得關心成龍這個不爭氣的弟弟”

“行了別跟我煽情了,都快把人家弄哭了”

“好好,成龍不說了”

鍾成龍把已經有了興奮感覺的小弟弟掏了出來。感受著傲納越來越熟練的腳活帶來的刺激享受,鍾成龍更加賣力啃食著對方的絲腳底。

“傲納姐,感覺你的腳底越來越嫩了,這你就得感謝成龍對你大美腳丫的呵護吧?”

“咯咯,狗屁吧,就你?你那張嘴都用來說漂亮話了!都是高貴的主人你媽媽關愛著傲納,讓慕歆每晚都給我吃一次腳上的死皮,所以才越來越嫩了”

“怪不得的!敢情我繼姐都成了你的腳奴了。也難怪大腳傲納姐讓成龍覺得越來越範了

”鍾成龍說著身子撲向了傲納,往下拉著傲納的裙子。

“死成龍!幹什麼?”

“想吃點奶”

“好心過來安慰你你倒欺負我”傲納嘴上說,但並沒有攔著鍾成龍繼續動作。實在是她心裡太愛著這個把她帶入到一個全新生活世界的俊美小奶油鍾成龍了。”成龍,若是被主人發現了怎麼辦”

“你我都不說誰能發現。再說你現在就是成龍的小媽媽,給兒子餵奶不天經地義嗎”

“成龍你這張破嘴啊,說話一套一套的,傲納姐就是這麼被你拖下水害死的”傲納拍著開始貪婪吮吸她大肉棗般乳蕾的鐘成龍的頭。”怎麼樣,龍龍寶貝乖兒子?小媽媽的奶水香麼甜麼?……輕點輕點!死孩子一點不心疼小媽媽……”

鍾成龍也沒心思聽聽傲納嘀嘀咕咕都說了什麼,只是在那“嗯嗯”應付著,埋頭只顧享受著吃奶的甜蜜。如果不是傲納擔心晚上給高貴主人鍾海倫乳足奶水不夠用,把他推開了,鍾成龍真就能把母親大人乳足的奶水喝個精光。(散人作品轉載說明)濟世集團的醫藥學院在夢城東郊,一處密林環繞的清新幽靜之地。躲避著大都市的喧囂吵鬧,的確是一座莘莘學子學習讀書的好地方。佔地近200公頃的校園裡,一進入南面的大學校門,學院主體教學大樓東側幾百米有一條高大喬木掩映下的磚石車道,一路來到學校的最北端便看到一座青草綠樹環繞的一棟白色歐式5層獨樓。這裡就是濟世集團總裁鍾海倫現在日常的辦公地點。

現在的濟世集團醫藥學院可以說是鍾海倫花費心血一手發展壯大起來。從過去的老校區搬到現在的新校區,從過去的四五百人到現在的2千餘人,從最早只有四五個專業的醫專學校,到現在有12個專業基本涵蓋醫療領域,全國排名前十的民營醫藥學院,每一步的成功都滲透著這位集智慧、勇氣和美貌唯一身傑出女性的付出和汗水,所以當新校址落成慶典之日,鍾秀山也就放心地把總裁的重任交給了女兒鍾海倫。

鍾海倫對學院建設的重視就是出於對濟世集團一個長遠發展的規劃。已經名聲在外的濟世醫院,如果沒有後續的醫學人才給予源源不斷的補充,那麼很難一直保持領先的地位,而把學院辦好辦精,既避免與醫療界同行的人才競爭,又可優先挑選人才壯大自身醫院的實力,確保在競爭中永不落於下風。這也是鍾海倫特別重視醫學院發展並把很大部分工作重心放在這裡的原因。

週六上午鍾海倫詳細聽取了院長馬君正在進行的春季招生工作,中午照例小憩休息。午休之後,進行了騎乘人馬的健身,淋浴沖洗了之後,便準備接待自己的堂弟鍾慶洲了。

鍾慶洲被凌競帶到堂姐鍾海倫辦公室的時候,看著坐在有三層階梯高臺上茶色水晶老闆臺前高背轉椅裡的高貴堂姐,立即就有種被主人俯視的威懾感。尤其是鍾海倫華美肉絲腳上的一隻黑色紅底無側幫性感高跟鞋,還踩著一個做腳踏男人的陽具的高貴徵服者的姿態,就更讓鍾慶洲覺得要小心翼翼了。挪著步子都像是在放慢動作。

“怎麼有段時間沒見到姐,就膽戰心驚地不會走道了”

“實在是每次見到姐都被您的高貴徵服力給壓迫的”

“在姐面前坐都不敢坐了?”鍾海倫笑著戲弄著,“那就趕快過來

到姐這跪著吧”

鍾海倫知道堂弟鍾慶洲對她心裡是有陰影的,幼年在一起玩時她沒少“禍害”這個堂弟,踹倒地,打耳光,騎大馬,硬生生把這個當時鍾家唯一的獨苗“調教”成自己的小馬奴。當然從小就對鍾慶洲有好感的表妹董媛,也跟著成了表姐鍾海倫的小女僕。

鍾慶洲過來在鍾海倫高背打轉椅邊跪好,她也把椅子轉過來,而頭帶她絲襪的腳踏男人也移身過來躺好,繼續當著高貴主人腳踏的角色。鍾慶洲這才看清原來是院長馬君。他這才緩過神來,原來高貴的堂姐在接待他時,還得給得力的手下施以高貴的情感享受。而不是自己剛才認為的堂姐的一個專用腳踏奴。鍾慶洲知道很多時候她這個高貴的堂姐不得不隨時給身邊人這種獎賞,實在是渴望她高貴情感施予的人太多了。

“又看傻了不是,想要不好意思說是吧?”

說話間,只見鍾海倫翹腿美腳上的鞋子就掉落在了馬君的身上,鍾慶洲立即把臉迎了上去,讓自己的臉緊緊迎貼在堂姐柔嫩的絲腳底,陶醉地用口鼻強烈的翕動,盡情吸入著堂姐美絲腳底的芳香。

“慶洲你享受歸享受,好好聽我問的話,然後如實回答姐”聽到堂弟嘴不離她美絲腳底悶“嗯”一聲後,鍾海倫便接著道,“好像叔叔最近身體欠佳是麼?”

“嗯”

“前兩天晚上叔和我爸聊什麼了”

“嗯,也沒讓慶洲在場。兩人在伯父的書房私聊的”

“那叔最近對你特別說什麼了麼”

“就是老催著我找對象結婚,說什麼他走後鍾家的事業還需要我……”

鍾慶洲話還沒說完,就被鍾海倫的貼面芳香華美絲腳給蹬開了。猝不及防的他坐在了地上,再看高坐在轉椅上的堂姐鍾海倫臉色明顯不對了,露出了那種讓他膽寒的冰冷表情。

“姐,慶洲是哪兒突然惹著……您了”

“沒惹著姐怎麼就不能踹你了?嗯?”

“慶洲也……也沒說不能啊”

“那就好,好好如實回答姐接下來的問題,答得姐不滿意或者覺得你在撒謊,你就自己考慮後果吧!”看著鍾慶洲嚇得低頭不敢做聲,鍾海倫不免露出一絲笑意。”給姐說說看,你對叔的話怎麼想的?”

“哎呀姐你還不瞭解我麼?慶洲從來沒想過插手家族集團的事啊。我現在這麼過著就挺好,等將來有一天老爺子真的撒手了,就希望把他那份股份傳給慶洲就好”

“叔叔手裡有呢,到時也不能全給你。表現的不好一個子都沒有”

“反正都是姐您所的算,你說給多少就多少。若真的沒有的話,我也……”

看著鍾慶洲囁嚅著委屈的樣子,鍾海倫憋不住笑了。”逗你玩的慶洲,姐怎麼著也不能一分不給你啊”

“姐,你剛才真嚇死慶洲了”大喘了一口氣的鐘慶洲準備接著吸聞堂姐的美絲足香,卻被鍾海倫笑著回絕了。”心裡光想著享受姐姐施予,就不想著回報回報?現在給姐姐舔舔鞋底”說著,鍾海倫就把華麗的高跟鞋穿上,玲瓏足踝優美轉動,紅色的鞋底就對在了鍾慶洲的臉上。

舔著堂姐略帶灰泥的紅色鞋底,鍾慶洲的臉上也帶著那種發自內心的榮幸。沒辦法,高貴的鐘海倫人格魅力就是這麼大,其實對內心早已把她這個堂姐視為女神的鐘慶洲來說,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慶洲,姐聽說你最近沒事就往

我爸那裡跑,偷著和表妹董媛會面?”

“慶洲也是沒辦法,大伯那個小娘子把表妹控制的死死的……”鍾慶洲覺得自己說漏嘴了不禁有些尬尷地抬頭看了鍾海倫一眼。

“別在那替表妹遮著蓋著了,你以為姐不知道她現在是蕭綽的女奴?不過沒有那個小娘子你倆也不能死灰復燃。姐只是擔心這事別再被你爸和我爸發現了,到時候不止你就連董媛也會死的很慘”

“還是海倫姐關心著慶洲。其實慶洲到這個年齡也沒有過去那種想法了,表妹她也是。見見面也就是互相關心關心,聊聊過去美好的事慰藉一下而已”

“慶洲你要是這麼看開就對了”鍾海倫說著就像是對堂弟一種長者的關愛,把已經被鍾慶洲打掃的光亮如新的紅鞋底性感閃亮的8釐米金屬高跟插入了對方嘴裡。

“慶洲真是吮吸著姐的高跟都是那麼幸福,感受到海倫姐滿滿的關愛”吮舔堂姐高跟的鐘慶洲不禁發自內心地感慨一句。

接近中午的時候,鍾家老宅的一樓大客廳裡,穿著性感黑色短裙的蕭綽正騎在仰成的背上開心玩耍著。而坐在沙發裡的鐘秀山則滿是欣賞地看著小嬌妻騎乘的歡樂樣子。

“還能不能行啊?就這沒幾圈就爬不動了,還沒有秀山老頭子身體好呢,怎麼給秀山當個好跑腿的?辭退了你得了……”

騎在仰成背上的蕭綽一邊嬌斥著一邊毫不留情地用纖細的美手“啪啪”抽著下面仰成的耳光。也許是已顯得精疲力竭的仰成聽到了“辭退”兩個字,便立即重又有了精神,繼續開始快速爬行著。畢竟仰成身上還肩負著女神主人鍾海倫交代的任務吶,他可害怕背上的女人真的鼓搗鍾秀山把他給辭了。

“呵呵,我的好綽綽啊,再騎一會兒就休息準備吃午飯吧。仰成也是快六十的人了,禁不起你這麼折騰了”

“討厭了秀山!人家綽綽這麼辛苦騎著他不都是為了給你一個樂麼?心疼你的老部下累,難道綽綽騎著就不累?”

“哎喲我的綽綽,別生氣,啊!是你的秀山說錯話了”鍾秀山說著就開心地站起來,開始扶著小嬌妻。”綽綽你就是秀山最愛的心頭肉了,我不第一個心疼你心疼誰?”

“這話還算說的有良心。記住了自己今天說的話,綽綽在你心中永遠是第一位的”

“好好,秀山記住了”鍾秀山開心地捧著小嬌妻的小美手親了一口。

蕭綽逐漸在鍾家老宅取得主子地位後,就越看仰成就越覺得礙眼不爽。因為在她心中這老宅裡,除了老頭子鍾秀山外,其他的人都應該是她的奴僕,就是這個鍾秀山一直器重信任的老部下仰成也不該例外。仰成自然不會認為他是這家裡的僕人,而且他確信鍾秀山也不會這麼想。但顯然他低估了蕭綽的能量和在鍾秀山面前的影響力。

鍾秀山架不住蕭綽隔三差五地在耳邊吹風,仰成如何慢待了她如何不尊重她,看到鍾秀山說的有些動搖了,馬上借勢繼續出擊,搬出一套事先想好的理論。

“秀山,記得你娶綽綽之前都想我保證過,來到這個家除了你之外就是綽綽最大。可是那個仰成就是仗著是你的老部下恃寵而驕,全不把綽綽當個家裡大夫人看待。本來綽綽就是揹著很多罵名嫁到家裡的,成天的綽綽還得看他仰成的眼色過日子,你說綽綽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哎呀

,看把我的寶貝委屈的。秀山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都行!好吧?若不你要是實在看我這個老部下不順眼,我就乾脆讓他回到集團得了”

“那可不行,不把他馴服就走了,回到你們濟世集團他還不得背後得給我說死,流言若是在集團內部傳開了,綽綽連出去都沒法見人了”

“那你說寶貝拿他怎麼辦”

“你就先讓他像家裡僕人似的待在我身邊,先讓他明白除了秀山,我綽綽在家裡也是她應唯首聽令的主子”

就這樣仰成從開始給蕭綽跟班開始,逐漸淪為了讓蕭綽徹底滿意的家中奴僕的角色。其實這個過程仰成的心裡是很複雜的,雖有著女神主人鍾海倫之託,但心裡絕不是完全抗拒成為妖美蕭綽奴僕的角色。哪個男人不願意每天都能欣賞像蕭綽這般妖美女人的風情和隨時可以嗅聞到的體香呢?!仰成自然也不例外。所以為了控制內心那種原始的慾望,仰成就主動給自己帶上了肉體的枷鎖。好在女神主子鍾海倫太瞭解他這種左右為難的心裡了,讓仰成不用再掖著藏著做回本真的自我。

吃完了午飯,蕭綽照例哄著鍾秀山午睡。說來也怪,現在的鐘秀山養成了吸聞小嬌妻絲腳入睡的習慣,而且入睡很快。蕭綽二趾略長的纖秀肉絲腳,輕輕在鍾秀山的口鼻上蹭蹂三四分鐘,鍾秀山就如孩子般安穩入眠了。起身的蕭綽纖手愛撫了幾下鍾秀山的頭,然後悄然出屋離去。

似乎事先得到了吩咐,一直在鍾秀山臥房外等候的仰成,見到蕭綽開門出來就立刻跪下了,馱著悠然坐到背上的蕭綽爬向了二樓的電梯間。

進入到了四樓蕭綽的臥室,把蕭綽馱到了那張古色古香的貴妃榻上,都沒用蕭綽說話,仰成就雙肩掮著蕭綽的纖秀絲美腳,熟練地給蕭綽拿捏按摩起美腿來。也是經過蕭綽的訓練,仰成按摩的技術現在特別讓蕭綽滿意,只要仰成白天在這個家裡,必定會讓女僕找來仰成給她按摩解乏。

“中午馱行那陣一會兒就沒力氣了,現在按摩起來倒是力道十足的!死奴才,你說自己是不是賤,就想撫摸姑奶奶的美絲腿”

仰成表現出一副誠懇認錯的樣子說了聲“是”。面對蕭綽帶著幾分撒嬌的訓斥,他既不敢表現的太親熱也不敢表現的太冷淡,而這就是讓他在蕭綽這個妖美貴婦面前最難的地方。若不是有女神主子鍾海倫給他鍛煉出的定力,恐怕他早就拜倒在蕭綽面前,做個死忠的奴才了。

“看著態度挺誠懇的就是心裡還死要面子,不好意思說出讓姑奶奶賞你是吧?”蕭綽戲弄地就把一隻美絲腳放在了仰成的臉上。”好聞吧,香吧?是不是內心特想要?”

仰成雖然極力控制自己內心的慾望,但此時蕭綽的美絲腳,是臨近中午那陣騎行他運動時留著蕭綽體內流出香汗溼幹後的味道,所以比平時更帶著蕭綽銷魂的體香味道。仰成終於無法抑制地伸出了舌頭。

“姑奶奶還真以為你能把自己憋死都不伸出舌頭呢!咯咯……小樣!老頭子現在對你姑奶奶我的腳香都痴迷的陶醉崇拜,何況你這個他身邊的跟班了”(散人原創轉載說明)下午1點半多鍾,鍾成龍來到了姥爺鍾秀山家裡。迎接他的僕人告訴他鐘秀山還在午睡休息,所以鍾成龍就坐在一樓的客廳的沙發裡,給仰成打了個電話。

此時的仰成

正伏在蕭綽的胯下服伺呢。感覺到褲兜裡手機的震動,就要起身接電話。不想被蕭綽死死按住。

“賤東西,還沒服伺到姑奶奶高潮呢就敢離開,反了你了?”

“不是啊蕭姑奶奶,我怕是老爺子打來的”仰成一著急就把“姑奶奶”叫了出來。

“不行!天王老子來的電話你也得先伺候姑奶奶高潮出來!真出什麼事我蕭綽替你擔著”

蕭綽的話顯然奏效了,仰成人也就立即安靜下來。其實仰成內心也有點捨不得蕭綽體內騷香的蜜汁,於是就來個順水推舟。

“現在這個表現就對了。不過剛才你這賤東西主動叫出了姑奶奶倒是很讓蕭綽滿意。記住了,以後私下裡你就稱呼主子姑奶奶好了。你呢,以後就是蕭姑奶的‘老成兒’”

仰成也沒顧著回話,只是繼續猛烈地用口舌在蕭綽粉溼的花蒂和水盈盈的嬌穴裡,來回吮吸翻弄,如勤勞的工蜂在蕭綽姑奶奶的花穴裡採食著蜜汁。

“哇……快到了,快到了!舒服,太舒服了……”隨著最後一聲舒爽的浪美嬌吟“喔啊……”一直蕭綽一直緊緊薅著仰成見白頭髮的雙手這才鬆開,繃緊中的嬌軀也癱軟無力地放鬆在了紅木大床的錦緞繡墊上。

仰成這才趕緊起身掏出了已經停響一會兒的手機,一看是鍾成龍打過來的。

“老成兒,是秀山麼”面對一副享受後嬌態動人的蕭姑奶奶的懶懶的一問,仰成趕緊回答“姑奶奶,是成龍打過來的”

“嗛!原來是那兔崽子!我還當哪個重要人物呢”

快速整理一下下樓的仰成,面對鍾成龍的疑問編了個肚子疼上廁所又忘帶手機了,也就會糊弄了過去。

“仰叔,姥爺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有空讓成龍來一趟,你在他身邊近知道啥事不?”

“你姥爺找你能有啥事,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唄”

“仰叔你這一說姥爺想看看我,成龍就怕了。每次見到我絮絮叨叨的什麼趕緊找個對象吧,還是回到家裡公司幹事吧,不瞞仰叔您說,成龍心裡老煩了”

“你小子一點都不懂老人的心。這話你跟仰叔說說就完了。你媽那都不能這麼說”

“呵呵,這事成龍還不明白?”

“估計這陣差不多了,成龍你先在這等會兒,我上樓到你姥爺臥室看看動靜”

再說在自己臥室裡的蕭綽。仰成了從她這裡出去就喚來兩個貼身的女僕服伺她洗浴。躺在浴間檀木浴缸裡的蕭綽一副閉目眼神的樣子舒適地躺靠在裡面,一個跪在後面的女僕洗按著她頭部,一個跪在浴缸裡,用雙乳擎著她一雙纖秀玉足,小心地用絲棉擦洗著她泛著奶酪黃光澤的美腿。

這兩個貼身女僕瓜子臉在浴缸內服伺的叫齊愛愛;在外面圓臉的叫崔嵐嵐,都是曾經這個護士長手下的年輕小護士,所以也特別懂得在日常如何服伺照顧她們的護士長主子舒服了。本來在蕭綽手下做事時就被蕭綽調教得特別乖順懂事,內心充滿著對妖美蕭綽的崇拜。被蕭綽帶到鍾家沒有了在醫院做護士的繁忙而且還拿著高了幾倍的薪水,那種對蕭綽主子的感恩景仰和崇拜就更無以復加了。

兩個貼身女奴貼心周到的洗浴服伺讓閉目養神的蕭綽看似睡著了,但其實沒有。她是因為知道了鍾成龍的到來,腦海裡下意識地想到了什麼事情。

來到鍾秀山身邊已經快3年了,很善於觀察分析的蕭綽發現

,相比於長相更英俊和更有事業心的大外孫鍾大衛相比,鍾秀山反倒對無所事事的鐘成龍更多了一份關心,更給予著某種厚望。這讓蕭綽一直沒合計明白這裡面有什麼原因。單從鍾成龍眉宇之間長得更像姥爺這點上,蕭綽覺得不太說的通。莫非成龍那孩子?一個念頭突然從蕭綽的腦海中閃過!如果真是這樣,似乎就說的通了。那她蕭綽以後還真得把成龍這孩子籠絡住才行啊。

所謂想什麼來什麼,就在蕭綽從思緒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個女僕拿著托盤進來告訴他仰成來了電話。接起電話的蕭綽果然聽到仰成告訴她,鍾秀山讓她過去一起和外孫鍾成龍說說話。

蕭綽從沒痛快地答應一聲“好”,馬上讓齊愛愛、崔嵐攔趕緊服伺她出浴穿衣服。因為心裡著急過去,對兩個貼身女奴還如以往小心翼翼的服伺,蕭綽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哎呀,快點快點,都急死主子我了,差不多行了”

這要是平時蕭綽對服伺不滿意,說不定早就大耳光子就扇到兩個女奴臉上了。看到此時蕭綽不但因為對她們服伺不滿未嚴厲責罰不說,還顯示出少有的嬌嬌撒氣的樣子,這樣兩個女奴不禁覺得主子的展示出的可愛的一面,心裡滿是感激幸福。

似乎是看到了兩個女孩忍不住幸福的露出笑意。蕭綽顯得更加氣惱地嬌斥道,“沒良心的東西,看著主子著急你們還能笑的出來?現在沒工夫收拾你們兩個,等主子回來輕饒不了你們”

“主子呀!只要您高興我們兩個等著您的高貴體罰呢”齊愛愛忍不住俏皮地說了一句。”是啊,嵐嵐也是這樣想的”崔嵐嵐跟著說道。兩人接著便撒嬌地親吻著她們剛剛為主子穿上藍絲襪的美腳。

顯然蕭綽被兩個女奴展現出的乖順可愛打動到了。乾脆也不著急了,示意兩個人躺下來,用藍色的美絲腳愛意蹂蹍兩張崇拜的俏臉。

“怎麼今天突然跟主子這麼犯賤,等主子回來非得用腳插爛你們的小賤屄不可!”

伴隨著蕭綽貴主子的嬌罵,兩個小女奴又幸福地笑了。

來到了二樓鍾秀山的私人小客廳,蕭綽自然要表現客氣地先連連道歉。不想卻被滿眼寵溺愛意的鐘秀山給馬上攔住了。倒是示意外孫鍾成龍馬上起身給蕭綽行禮致意。鍾成龍立即照做了,起身鞠躬說了聲,“小姥姥好”。每次聽到鍾秀山的外孫如此稱呼,蕭綽心裡自然美滋滋的。

“秀山,成龍這孩子不但長得像你人美俊的不得了,而且最近也越來越懂事了。難怪你心裡喜歡這孩子”

“呵呵,那是啊!成龍這個名字就是我給起的呢!別看成龍這孩子現在還比不上他哥哥大衛,但是有後勁。早晚會為鍾家爭臉的。”

姥爺和蕭綽的一頓誇,讓還站著的鐘成龍也不知覺得羞愧難當還是心裡高興,總之白臉開始變得紅彤彤的。

“秀山你看都把成龍誇得不好意思了。孩子趕緊坐下吧”

蕭綽馬上給有些窘迫的鐘成龍打了個圓場。看到鍾成龍投來感謝的眼神坐下,蕭綽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鍾成龍趕緊把頭低下了。

接下來的一幕又給蕭綽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鍾秀山也許是太興奮的緣故,摻著小嬌妻坐在長沙發上,就讓蕭綽把腳放到他的腿上。求之不得的蕭綽自然笑納了鍾秀山的提議。不過嘴裡還是說著不好意思的話

。

“秀山,當著孩子的面還真讓綽綽不好意思呢!”

蕭綽顯得嬌羞的樣子,銀色緊身短旗袍包裹著嬌軀的一雙性感的藍絲腿就放在了鍾秀山的腿上。鍾秀山對小嬌妻聽從了自己的建議感到十分滿意,但似乎還覺得不夠,於是關心的說道,“我說綽綽,中午那會你健身的時候也是累壞了。也不知這會兒休沒休息好?乾脆你就躺下來,順便讓秀山給你捏捏腳放鬆放鬆”

“還是老公知道心疼人”蕭綽傲嬌地笑著就躺靠在了沙發上,看著鍾秀山帶著無限愛意給自己脫下了藍絲腳上黑色絲絨繡花高拖。

本來老夫少妻的秀恩愛就讓鍾成龍看的夠火了,接著又看到自己的姥爺就像僕人似地給蕭綽脫下絲腳上的漂亮高跟拖鞋,自然而然地撫摸揉動著蕭綽性感的藍絲腳尖,讓鍾成龍簡直都要流鼻血了。不想無意中看到蕭綽盯他看的征服者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種讓他今後就應該像姥爺鍾秀山這樣服伺她蕭綽的意味。

其實鍾成龍內心挺害怕接觸蕭綽這個姥爺娶來年輕的女人。不是因為像對她高貴母親鍾海倫崇拜那種敬的怕,而是怕自己受不了蕭綽舉止投足都帶著的撩人風騷,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怕。他怕什麼時候做出對蕭綽做出衝動的舉止。之所以不太願意多來姥爺這裡,鍾成龍不單是嫌姥爺對他的絮叨,儘管他知道姥爺喜歡他希望他多來。還有多半就是因為蕭綽。不想今天姥爺在他面前如此放得開,的確讓他心裡五味雜陳坐立不安。

看著自己的姥爺開始一邊說著話一邊幸福地拿捏著蕭綽的美絲腳,一點都沒聽進去姥爺和他說啥的鐘成龍,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如果今後他以晚輩孝敬的身份像姥爺如此這般服伺妖美蕭綽的勾魂小絲腳,他的姥爺不會怪罪的話那可就太美了。

鍾成龍感覺自己就像從姥爺家逃走似的,開著自己的布加迪威龍跑車在路上無目的狂奔。內心就像有種烈火般燃燒狂躁的情緒,不知怎麼去發洩出來。

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把車子已經開到了濟世醫藥學院的大門的路上。顯然大門電子欄杆識別出濟世集團的車號,順利開車進了校園的鐘成龍,熟稔地在通往著母親的辦公小樓車路上行進。

當鍾成龍不管不顧地闖進母親的辦公室時,後面拉他又不敢用力拉的凌競立即跪下了。”對不起總裁主人,是凌兒的失職沒把成龍攔住”

“好了凌兒,你先把成龍帶到5樓等我吧”正在給堂弟鍾慶洲施以高貴情感的鐘海倫並沒有責怪。而此時多少冷靜下來的鐘成龍識趣地跟著凌競走了出去。

“若不姐你先去照顧成龍吧”正在享受高貴堂姐鍾海倫,用華美絲腳的鞋底踩蹂陰莖施愛的鐘慶洲顯得善解人意的說道。

“先讓那孩子靜靜也好。都是你姐平時把他慣壞了,自己想幹什麼就做什麼”

“誰不想讓姐給慣著呢,沉浸在幸福和享受裡都無法自拔啊”

“怎麼你那麼想做姐的兒子啊?”

鍾海倫風趣著,對堂弟鍾慶洲小腹上被她一隻8釐米銀色高跟踩得翹起的陰莖龜頭,她紅色鞋底開始的擦蹭蹂蹍滾壓,動作輕盈靈動極具美感。鍾慶洲也在極度的享受中“喔”一聲射了出來。

“沒想到慶洲今天你堅挺的這麼長時間,有半個小時了吧?”看著堂弟已經感恩幸福地開始舔舐鞋底上的

精水,鍾海倫誇獎了一句。

“誰讓堂姐的魅力那麼大呢,慶洲就是想多享受一會兒您給慶洲的施愛”

“說的好聽!跟叔叔年輕時候似的成天花天酒地的,外面那麼多女人滿足不了你?”

“哎呀姐,那能一樣麼?!外面玩那是發洩,在你這那叫享受!而且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享受”

“嗬嗬……別在這跟姐貧嘴了!打掃乾淨鞋底子快滾吧”

送走了堂弟鍾慶洲,鍾海倫馬上就來到了自己五樓的休息臥房。進來的時候果然看到小兒子成龍情緒安定下來,正背對著她跪在她那張靠窗休閒躺椅前,安靜地等著她的到來。

面對坐在躺椅裡的高貴母親,鍾成龍沒有說話。而是把臉伏在了母親華美肉絲足背上,親吻蹭揉,感受著口鼻臉部與母親美腳薄絲的磨擦,給他帶來的那種母愛的溫馨滿足和安撫的感覺。

“這麼急著衝到母親這裡,成龍一定心裡有話要和母親說吧?”

“嗯……也不是。就是心裡突然想得到母親的安撫,所以就想都沒想跑過來了”

“還跟母親耍小心思?好吧,成龍你不想說就不說吧”

鍾海倫把從高跟鞋裡褪出的絲腳放在了兒子鍾成龍秀美的臉上,輕輕蹂動踩蹂起來。那份發自內心的高貴母愛在她高雅的踩動中淋漓盡致地體現出來。

“兒子太享受了,媽媽!”

鍾成龍陶醉地呻吟著,情不自禁扶著母親玲瓏腳踝。不想卻迎來母親一記不輕不重的絲腳耳光。鍾成龍白嫩泛紅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感恩幸福的笑意。親吻了一下母親抽打他美臉的那隻充滿母愛情感的絲腳。鍾海倫太瞭解兒子鍾成龍內心的世界了,她母愛絲腳的抽打就是突然奔她而來的鐘成龍最需要渴望的。接著另一隻絲腳抽在了兒子俊美的臉蛋上,得到鍾成龍同樣感恩幸福的親吻後,繼續開始著下一輪的母愛絲腳耳光施予。

房間裡沒有任何言語的聲音只有母愛“啪啪”的絲腳抽打聲在迴響著,似乎在娓娓道來著一對母子獨有的情感交流。

看到兒子鍾成龍逐漸如少女般粉紅漂亮的臉蛋和洋溢在美臉上的痴痴笑容,鍾海倫自然也有種做個高貴母親的成就感,她臉上的微笑愈發透露出母愛的喜悅,她絲腳優雅的抽打也愈發顯示出高貴的母愛深情。

“媽媽,讓兒子成龍永遠留在您的身邊服伺你吧”鍾成龍親吻了一下母親剛抽打過美臉上的那隻華美絲腳。

“噢?怎麼突然想到了這個”鍾海倫的另一隻絲腳扇在了兒子成龍的另一側臉上。

親吻母愛絲腳——“因為,因為成龍擔心以後真的結婚了就會離開您”

“啪”抽打聲——“成龍,媽媽跟你說沒有誰能陪誰一輩子的”……”那哥如果和飛鴻姐結婚了,會搬離家離開您麼”……

面對兒子鍾成龍這個提問,鍾海倫突然覺得無法回答了。因為他從沒想過兒子大衛會離開她的身邊;因為大衛是她最無法割捨的,哪怕是未來的媳婦也不行。

看出了母親鍾海倫的顯示出的複雜表情,鍾成龍趕緊轉移了話題。

“媽媽,您的高貴母愛絲腳都疼了吧?成龍給您揉揉您在繼續賞賜兒子”

“成龍今天在媽媽面前真的乖,感覺突然懂事了不少”看著兒子體恤地輕柔自己的華美絲腳樣子,鍾海倫似乎看到兒子大衛的影子。”只要成龍享受媽媽的愛意,媽媽的腳再疼

,也會滿足你那受虐的小心裡的”

鍾成龍靦腆地笑了。”還是高貴的母親知我懂我!那母親您接著開始吧”

“真的不怕讓家裡人看到你紅腫俏臉蛋而笑話成龍?”鍾海倫說著母愛的絲腳耳光已經扇到了鍾成龍的臉上。

“謝謝媽媽!兒子自豪著呢”鍾成龍重重親吻了一口母親辛苦“付出”的那隻母愛華美香絲腳。(散人原創轉載說明)晚上七點,在一家粵式火鍋店裡看到穿著火紅風衣的袁霞一個人來赴約,路高遠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自從兩天前單獨和這個很少見到笑容的辦公室女主任那次讓他覺得彆扭的見面後,路高遠就對袁霞這個下屬單獨見面有點打怵。

“怎麼劉總突然有事不來了?”

“劉總一般週六都回京城汴梁老家,怎麼這事路總你不知道?袁霞還以為你知道了呢”

袁霞說著就對準備要落在的路高遠來個轉身,這個肢體語言告訴路高遠,怎麼你這個平常彬彬有禮的紳士男人不知道給來賓女士幫助脫下外衣麼?路高遠知道這是自己的一個失誤,帶著苦笑的表情幫著對方脫下了惹火的風衣。

黑色領的收腰金線花褶斜口裙配著下身咖色的金蔥絲襪和10釐米黑色麂皮尖頭蕾絲網面及踝的高跟鞋,一個路高遠從沒見識到的,魅力閃光的袁霞形象展露他面前。雖然路高遠還是無法看到袁霞短靴裡的絲腳,但真的是讓他覺得眼前一亮。

“路總,今天看到袁霞的裝束似乎很驚訝呢”落座的袁霞笑著隨意地問了一句。

“呵呵,袁主任說的是。因為之前眼裡都是袁主任穿著職業裝且不苟言笑的模樣”

“原來袁霞在路總眼裡那麼差”

“沒有沒有。來到這沒少聽劉總說袁主任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無暇他顧,所以內心對袁主任的工作態度和精神還是挺佩服的”

“袁霞也是受到劉總的偏愛,也就力所能及的多幹一點就幹一點。不過這次路總過來,袁霞也看到了路總的能力,以後袁霞的身上的擔子自然就輕鬆了些”

“不過以後高遠這個初來乍到的副總還需袁主任多多支持幫助啊”

路高遠少有的謙遜自然讓心高氣傲慣了袁霞感到了滿意,而他自己也覺得這第二次和袁霞的見面顯然輕鬆了許多。

兩個人開始便吃便聊,路高遠發現袁霞這個女人的見識談吐真比酒店前臺那些靚麗的女孩們強的太多,無論他談到什麼話題對方都能接得上,而且還能說出自己的認知見解。還有一個發現就是袁霞的酒量,簡直把他嚇著了。

路高遠平時很少喝白酒,但一瓶700ml紅酒對他來說不成問題,所以自恃自己的酒量還是可以的。喝完了幾瓶啤酒,當袁霞主動提出喝白酒時,他也就爽快的同意了。不想他一斤的本地產60°‘夢醉’白酒還沒喝完呢,人就已經有點發暈了,而袁霞那邊已經空瓶了。

“霞姐,你人美有氣質不說還能喝,高遠今晚算是領教了……不過怎麼感覺你就是要把高遠喝倒呢?……要是,要是高遠看到霞姐的腳就……就完美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袁霞看著路高遠開在靠背長椅上已經暈暈乎乎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小女人般勝利歡愉的笑容。心想臭小子姐的確就是想把你喝倒看你醜態。想看姐的腳沒門!不過聽到你誇獎姐的話,心裡真是高興著呢。

回去的路上,路

高遠進到出租車裡就徹底睡著,到了酒店門口,袁霞叫來執夜的保安幫著她把路高遠送回了辦公室。最後幫著已經躺在辦公休息室內床上的路高遠把被子蓋好,準備悄然離開的袁霞又回過頭來,看著路高遠英俊的臉龐,情不自禁地俯身親了一下額頭。起身的袁霞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一種少女惡作劇心理突然泛起,低身拉開性感短靴的拉鍊,一隻金蔥絲襪腳就放在了路高遠枕著的枕頭上。

果然如袁霞期待的情況發生了,之前熟睡仰躺中路高遠不自覺地側身過來,一側的嘴角壓在了袁霞肉感的兩個前絲腳趾上,翕動中的嘴唇似乎要把袁霞塗著棗紅色的美豔大腳絲趾含入嘴裡。差點笑出聲來的袁霞趕緊捂住了嘴。心想臭小子果然像其他人一樣對姐的腳香著迷。不過霞姐對你的征服先到此為止了。接下來該你小子主動投到姐的懷抱了。袁霞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絲腳從路高遠的嘴邊抽了回去。

雖然袁霞對自己雙腳的足弓太低也不滿意,但對自己的醞釀出的絲腳香氣還是很自信的,因為身邊無論男女嗅聞到她的腳香後都很著迷。用劉汴生的話來說袁霞的絲腳有種性感催情的香氣。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袁霞,發現正等她勝利歸來的劉汴生、溫亞麗嘻嘻哈哈下著跳棋。心情大好的袁霞調笑起來,“怎麼趁主人不在,你們一對狗男女私自偷情吶”

溫亞麗笑著歡快地跑過來,熱情迎接道,“哎呀主子,小母狗等你勝利的好消息呢!都是劉總下著下著就玩賴還不承認”

劉汴生呵呵笑著說道,“看樣子心情不錯啊”

袁霞笑著騎坐在了已經趴伏在地上的溫亞麗身上,看著穩穩爬行起來一副嬌弱小身板,如今已經被她調教成出色的小馬駒,不禁欣慰地拍著胯下溫亞麗的頭。

“小母狗漸漸變成強壯的小馬駒了”

“嗯,好主子!亞麗願意當您一輩子的母狗和小馬駒”

“嗬嗬,真的假的,一輩子”

“當然真的”

“那好,將來主子真的能和高遠在一起就讓你服伺我們兩個”

爬行中的溫亞麗幸福地“嗯”了一聲。

袁霞讓溫亞麗把自己馱進自己的老闆轉椅裡,然後裙下的金蔥絲腿性感又不無放蕩地叉開落在了前面的紅木老闆臺上。而劉汴生知道這是情人主子袁霞要賞賜他的意思。於是迅速過來鑽在了對方的叉開的胯下,這才發現袁霞的透明黑絲小內已經有了些溼潤。伸出舌頭直接在袁霞性感小內上親舔,果然覺得今晚情人主子的蜜汁多了幾分戀愛女人中的騷香甜美。

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胯下劉汴生的狀態,就知道自己因今晚愉悅興奮流出的蜜汁就讓對方特別受用。愜意地吸了一口溫亞麗給她點上的金嘴香菸,袁霞把一條絲腿從老闆臺拿下來胯放在扶手椅上。溫亞麗心有靈犀地舔食起她性感短靴黑色鞋底下泥塵。都沒等袁霞問溫亞麗舔吃鞋底上一路走來沾上的泥塵感覺怎麼樣,溫亞麗便顯得幸福地說話了。

“主人,亞麗小母狗吃出了您鞋底下面泥土高貴的味道”

剎那間,袁霞覺得好似感動,不僅僅是溫亞麗顯得卑微的取悅她,而是覺得對方真的是太理解她了。和路高遠就餐的時候,席間看到路高不時投來欣賞的目光,袁霞有著幾欲把絲腳上的性感高跟鞋伸向對方的想法。然後期待著發生

路高遠崇拜地跪下舔舐她的鞋底吮吸她的高跟,或者哪怕拿起溼巾打掃乾淨她鞋底上的每一絲微塵的情景。

因為那時的袁霞覺得自己就是路高遠應仰慕跪拜的女神,從裡到外都透著高貴。所以當時的她腦海不斷閃著若是貼心小母狗溫亞麗在身邊就好了,對方一定會默契地配合她,當場演繹出展現她征服者高貴的戲碼。不想此時的溫亞麗現在給她完美了當時的想象。

袁霞滿意地將玉手中夾著香菸的最後一截菸灰彈進剛舔舐完她鞋底工作,而張嘴等她賞賜的溫亞麗的小嘴裡。”小母狗先去主子的臥房準備洗澡水吧,一會兒再賞賜你服伺主子洗浴”

“喲?亞麗那丫頭啥時走的?”剛服伺完高潮的劉汴生,一邊餘興未盡舔弄著嘴角殘留下的袁霞的蜜汁,一邊開始脫起袁霞裙內那條已經浸透的蕾絲小內。

“還問啥時走的?小霞還以為你紮在下面被浸死了呢!咯咯……”

“沒事就拿你老哥開涮!不過小霞你今晚體內的蜜汁確實讓老哥著迷,還真就有一輩子喝到底的念頭。呵呵……”

“一會兒接著喝,這上面還有”袁霞戲笑地把脫下的性感小內套在了劉汴生頭上。”好看!嘻嘻”

“哎呀,看到小霞你這麼開心,你老哥我也跟著高興”劉汴生舔吮著蒙在口鼻上的蕾絲小內,“不過老哥還是為你有著點擔心呢”

“真掃興,就不會說點吉利的話?”嬌嗔中的袁霞輕抽了劉汴生一個小耳光。

“小霞你聽劉哥把話說完麼!你想啊高遠不但和達濠集團老總還有點沾親帶故的關係,人又長得風流帥氣。身邊的美婦靚女的能少得了?他挑人的條件、眼光能不高麼?你哥我就是擔心他將來一旦遇到尚夫人那樣高貴美婦會把持不住自己。你不也和我說了他第一次見到尚夫人就大獻殷勤的事麼”

“哎呀人家知道了!快馱著小霞到臥室和亞麗一起服伺洗浴吧”

“好嘞,劉哥的嬌主子”劉汴生興奮地說著,等著袁霞騎到背上便爬行起來。

“劉哥,若不你把小霞娶了得了,最起碼劉哥你會一輩子忠誠霞妹”

“又在那逗你老哥哥,好像我要娶你你就心裡願意似的。即使你同意了我也不能讓你滿足啊”

“嗬嗬……好哥哥,小霞知道哇!你對袁霞的好袁霞會記一輩子的”

劉汴生聽了袁霞這話不禁像老馬似地興奮地抖抖身子晃晃從上面看起顯得特別搞笑的冒犯稀疏的頭。袁霞也開心地把辦公室門打開,驕傲地說了聲“駕”,驅使著劉汴生在寂靜的走廊裡開始爬行。

“小霞,其實我早就向總部提議把咱這酒店一直空缺的副總位置讓你補上去。推薦書我都打上好幾次了,不想上面把路高遠派了過來。有時候人就是抗不過命。人家奪走了我要給你的位置不說,你還發瘋似地愛上人家了”

騎在上面的袁霞也沒做聲欣慰地撫摸著劉汴生稀疏的頭頂,然後忍不住偷偷地笑。

“你笑什麼”劉汴生像有第六感似地停下來問了一句。

“笑我們兩個有時都傻的天真”

劉汴生嘿嘿說句“也是”,便繼續向袁霞臥房的門爬行起來。

“劉哥我有時挺喜歡你像個老父親似的在我身邊叨叨咕咕,可是現實生活裡恐怕哪個當女兒的都沒聽進去!咯咯……”

“你這丫頭真是可愛!讓劉哥不喜歡不甘心呵護著都不行”

一家人吃晚餐的時候,鍾成龍發現哥哥鍾大衛不在,多少有點懸著的心就徹底放下了。至於家裡其他人看到被母親賞愛成紅腫臉的樣子他根本不在乎。所以關心他的繼父問他臉怎麼回事的時候,鍾成龍便繪聲繪色地說下午跑到目母親辦公室搗亂時被凌競給小小教訓了一下。期間把坐在主位上的母親鍾海倫忍不住直樂。偷偷瞥到母親的樣子,鍾成龍自然內心更加得意和自豪。

晚餐結束後的鐘成龍就急著回到了自己房間,因為得到的這次母愛高貴施予,讓他枯竭了一段的寫作靈感突然迸發出來。他要趕緊把一篇新小說的構思給寫出來。

鍾成龍的構思的情節就是以他的家族為背景,女王主角自然就是他高貴的母親,對立面是姥爺的小媳婦蕭綽。可是在電腦桌前快速地打完2頁的故事梗概,鍾成龍又覺得不太滿意。這是把妖美的蕭綽寫到了母親的對立面,那姥爺在小說裡的形象不也成了“大反派”了?而且最讓他抓心的,如果有一天他離開了高貴的母親,真的拜倒在蕭綽的腳下,那他在小說裡給自己塑造的完美的主人公形象,豈不是在自己大臉自己麼?顯然,馬上又陷入迷茫苦惱的鐘成龍,把他要創作的小說和現實的生活給弄混在一起了。

在鍾海倫瀰漫著芳香的豪華臥房,有一扇蝕刻著三字“金水室”的玻璃門。裡面是她大小解的地方。而且還有一扇刻著“聖雅間”,是她沐浴用的。兩處的名字都是鍾成龍按照他的屬性給起的,鍾海倫也笑納了他這份“兒奴”孝心。

在金水間特製的坐便器上,穿著居家金色吊帶短裙的鐘海倫正在給凌競賞賜著聖水。一條閃著象牙白光澤的玉腿弓放著,用帶著如五顆紅寶石般錯落勻美腳趾的貴足,愛撫著凌競如男人般露著清晰八塊腹肌的小腹。

賞賜完凌競尿液,用女僕遞過來的溼巾擦著玉手,等著繼女慕歆給她穿好那雙華麗的黑鴕鳥絨毛的高拖,看著如體健如母馬般跪等著馱她回到臥室的凌競,臉上充滿欣賞愛意地問了一句。

“凌兒,成龍今晚讓你背了黑鍋,不會介意吧?”

“凌兒哪會。總裁主子您沒有因成龍擅自闖進來而懲罰凌兒,凌兒感激您還感激不過來呢”

“就知道凌兒會這麼說!真是讓主人覺得處處滿意省心”

“主人您把服伺您高貴聖水的光榮任務都轉給了凌兒母狗,如果凌兒辦事不處處讓您安心滿意,別說做人,那真就連狗都不如了。”

“呵呵,說的好啊凌兒!”鍾海倫說著一腳蹬開了正帶著酸酸心裡給她舔舐美拖鞋底的繼女慕歆。”越來越沒教養了!還在主子面前表現出嫉妒了?賤畜”極其蔑視地看了倒在地上的繼女一眼,然後帶著欣賞愛意的表情騎坐在了凌競的背上。

也難怪慕歆因凌競無意提到的話茬心裡就酸酸的失望,原本在這家裡喝著高貴繼母甜美聖水的活是她凌競的啊。而喝不到繼母的聖水也就算了,現在就是舔舐繼母華麗高拖鞋底次數都少之又少。給繼母乳足女僕傲納打掃腳底死皮成了她在家中的主要任務,這的確讓慕歆心有不甘。

鍾海倫之所以對貼身生活女秘書兼保鏢凌競多著一份偏愛,是與她把凌競招來的過程有關。那是最展現出她人格高貴魅力的一次,也是之後讓她感到了十分後怕的一次。

凌競原本是夢城一家職業俱樂部的職業自由搏擊選手。不但拿過國內女子輕量級自由搏擊冠軍,國際大賽上也多有斬獲。鍾海倫就是一次到澳洲辦事,陪著澳洲友人看了一次她從沒見識過的自由搏擊比賽而發現了凌競。當時她就被比賽中看似外表秀氣的小姑娘凌競,搏擊中表現的兇悍和爆發出的驚人能量吸引了。

回國後,鍾海倫便通過人脈把凌競找到集團自己的辦公室面談,很直截了當地問凌競願不願意跟著她做她的保鏢。真就是屬於“一見鍾情”那種,凌競看到渾身都散發著女性高貴魅力的鐘海倫,就有種把對方當作“主人”保護的慾望,所以爽快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給鍾海倫鞠躬致謝答應了。但不想滿心歡喜的她,卻人生第一次聽到極具“侮辱”性的話。

“那現在就給夫人跪下爬過來,像一條忠誠的母狗給夫人舔舐乾淨鞋底吧”

抬頭驚異地看著坐在老闆轉椅裡,美夫人鍾海倫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露出的再自然不過的表情,一向是拳腳解決問題的凌競下垂中的雙手瞬間自然緊握,一副要有蹦到鍾海倫的水晶老闆臺上,把對方華美容顏打個稀巴爛的架勢。

但凌競在格鬥臺上表現出的兇悍表情,似乎又在瞬間被鍾海倫對她接著露出了一種極其不屑的蔑視笑容給化解了。好像對凌競來說貴夫人笑容裡有一種強大的氣場溢出,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壓力,讓她絲毫不敢造次!這是她之前從沒有過的感覺,即使在競技臺上面對再強大的對手都沒有!

雙方的對視中,首先低下了頭的凌競,在鍾海倫注視的目光中慢慢屈膝跪下開始爬行。接著腦袋一片空白顯得極其麻木地舔舐起鍾海倫絲腿翹向她的鞋底。但她沒有想到,鍾海倫對她的考驗還沒有結束。

“你這是感到受了委屈麼?”鍾海倫已經拿出了高貴主子的霸氣,鞋底一下下蹬踹著凌競麻木表情的臉。”不識抬舉的賤畜、母狗!你現在給高貴主子舔鞋底都不配!”

凌競被羞辱的流淚了,囁嚅著“我我”的不知該說什麼了。

“還敢在主子面前自稱我我的?說你下賤沒教養一點都沒冤枉你!”探起身子的鐘海倫,“啪啪”抽起凌競的耳光,並接著毫不留情地訓斥。”把褲子給主子脫下,母狗!主子要用鞋跟插進你的下賤的體內,好好教育你這有人養沒人教的粗鄙母狗”

已經徹底被鍾海倫征服進入角色的凌競一邊哭著一邊開始脫著衣服“嗚……嗚……,高貴的夫人,您別打罵凌競了,母狗都聽您的不行麼”

然而又出乎凌競意料的是,這時鐘海倫從椅子上站起扶著她起身,並把她緊緊抱住了。

“傻孩子,你不知剛才夫人心裡多怕呢!就怕你真過來把夫人暴打一頓。夫人這身子哪能受得了你打啊”

瞬間委屈得到釋放的凌競抱著鍾海倫哭得更厲害了。”好夫人好主子,凌競怎麼敢啊?!第一眼見到您,凌競……凌競就做好了給您當母狗的心裡準備了。只是沒想到您那麼嚴厲,凌競心裡真的好怕啊……”

第二日凌競就回到俱樂部向老闆也是她的師傅攤牌了。師傅當然不捨得她這個愛徒搖錢樹。一個堅決不肯一個堅決要走,言語不和的師徒兩人當場就動手較量起來,結果自然是已經年過五旬的師傅沒打過凌競這個二十多歲正當

年的弟子。被打敗的師傅大罵凌競忘恩負義,讓凌競覺得確實有虧欠。畢竟她是被師傅一手培養訓練出來的。從俱樂部出來凌競就直接去找了鍾海倫。

“主人,師傅罵我忘恩負義,凌競也覺得她罵的對。所以你能給我點錢補償師傅麼”

一聽凌競這再直接不過的話,鍾海倫不禁對女孩子的坦率給弄樂了,自然對凌競如男子漢般的仗義更加的欣賞喜愛。

“多少?一百萬夠麼”

“嗯,凌競對錢數也沒什麼概念,從小就跟著師傅,後來打比賽的錢也都是在師傅那裡。主人你就先拿一百萬吧”

轉天凌競就把裝著百萬大宋鈔票的小箱子拿去給了師傅。本以為徒弟回心轉意回來的師傅,看到凌競給他送的分手錢,就知道他再也無法挽留凌競這個愛徒了。於是便強調說凌競拿的錢不夠。凌競就問師傅到底多少錢說個準數。得到師傅幾百個的回答後,凌競二話沒說就又跑回到鍾海倫那裡。鍾海倫也沒含糊,當即派人現從銀行取了400萬給凌競。給足了師傅的500萬,臨別時的凌競深深給自己的師傅鞠了一躬。

毅然決然告別了師傅,凌競回到了濟世面見鍾海倫,當即跪下道:“主人您為凌兒破費了。以後我凌競就是主人您一個人的,您讓凌競上刀山下火海,凌兒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鍾海倫感動地上前扶起了凌競,像一個慈母對待著女兒親切說道,“凌兒別說五百萬就是一千萬夫人也會為你拿出來,因為你在夫人心中是無價的”

兩人之間主奴的深厚感情就此結下了,凌競對鍾海倫份可以豁出性命的忠誠自不必說;而鍾海倫對凌競的信任,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超過了她最喜愛的部下相飛鴻。(散人作品轉載說明)出了“金水室”,鍾海倫又回到了之前的貴妃榻上,丈夫慕光耀正跪在那裡等著她回來。優雅地躺靠下,華麗的黑鴕鳥絨毛高拖放在了頭仰在下面的慕歆的褐黑皮膚的臉上,用黑色光淨的鞋底施以她高貴繼母富有愛心的踩動。讓一旁的慕光耀都覺得寶貝女兒慕歆的臉蛋,在高貴妻主美拖黑色鞋底下都是那麼協調,相得益彰。

“光耀,你這寶貝閨女最近小脾氣越來越多了。心裡一直抱怨著我這當繼母的給她的施愛太少了。對吧,小母狗”

“母狗慕歆不敢,高貴的繼母主子”享受著鍾海倫鞋底踩愛中的慕歆趕緊回著。

“呵呵,都是慕歆這閨女太崇拜海倫您這個繼母了。有時光耀也勸過她,別總是想纏著您,她這丫頭每次都嗯嗯答應挺好,就是過後控制不住”

“還不是有什麼爹就有什麼孩子?母狗跟你光耀是一個德性!”被鍾海倫調侃得羞愧的夫奴慕光耀,只能抱以“嘿嘿”的尬笑。”好了,海倫不逗你玩了。接著和你說成龍那孩子”說話間,鍾海倫讓腳下的繼女慕歆起身,把貴妃榻下一張腳踏板抽出來。

慕歆把腳踏板安置好,接著把父親的褲鏈打開,掏出了裡面父親已經顯得發硬的陽具,幫著父親放在了腳踏上。慕歆極其嫻熟自然舉動,彷彿那一刻她已經不是慕光耀的女兒,而只是繼母鐘海倫一個貼心的女奴。僅此就可見鍾海倫高貴的人格魅力和征服駕馭能力。

華麗的黑鴕鳥絨毛高拖大氣地踩著踏板上夫奴的陽具,施予愛心的蹍蹂踩踏,鍾海倫接著說道,“成

龍最近老是陰晴不定的,這陣子我事多,也沒有太多精力只照顧他一個。你有空的時候就多關心關心他。海倫也知道成龍不見得聽得進去,但有總比沒有好……”

由於太享受高貴妻主的踩愛了,沉浸在身心愉悅中的慕光耀生怕會漏掉鍾海倫指示的每一個字,不得不用手不斷掐著一側的大腿來提醒自己注意力集中。而一旁看著父親想盡情享受而又不敢享受表情的慕歆,不禁低頭偷偷地笑。

鍾海倫和丈夫慕光耀,打從新婚之夜起就有夫妻名分而無夫妻之實了。原因是終於當上了豪門女婿的慕光耀,把一直隱瞞的他在農村老家有個老婆牛鸝,而且還有慕歆這個女兒的事實向新婚妻子鍾海倫交代了。那時還有著嬌公主脾氣的鐘海倫哪裡受得了這些,當即對慕光耀一頓發瘋的“暴打”,把對方趕出了婚房。她實在想不到看似老實忠厚的慕光耀,為達到自己的目的,會如此處心積慮地欺騙她。

冷靜了幾天的鐘海倫沒有選擇離婚,而是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人是當時自己逆著父親的意願自己做出的選擇。剛結婚就離婚丟了鍾家和她自己的面子不說,視她如心頭肉的父親鍾秀山也不會放過慕光耀,找人打殘了他也不好說。

但說慕光耀就是為了欺騙鍾海倫而為了進入豪門的目的,還多少有點冤枉他。畢竟誰見到有著豪門背景且自帶高貴美貌氣質的鐘海倫,不為之傾心向往呢?!所以第一次雙方見面,鍾海倫就直截了當告訴慕光耀她已有身孕,讓慕光耀考慮好是否願意做孩子的繼父時,慕光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不把慕光耀當作丈夫看待,以鍾海倫的人格魅力和高超的手腕,自然就把慕光耀調教成了自己的夫奴。當然本來就覺得內心虧欠的慕光耀,覺得鍾海倫沒跟他離婚,把他趕出濟世集團就已經是最大的恩寵了。對美嬌妻逐步把他培養成身邊一個奴兒也是順勢迎合。他在被鍾海倫駕馭驅使的過程中,就徹底被美嬌妻的高貴魅力折服。盡職盡責做一個合格夫奴的角色。

如果不是尚天天在家,她母親尚美青幾乎不怎麼和繼父梁國棟同桌吃飯。所以每當她週末在家,就是一家人難得在餐桌上聚在一起的時候。也只有她在,飯桌上才有一家人難得溫馨又活躍的氣氛。

“哎呀,樂死媽媽了!媽想不出你們那些漂亮的女孩子怎麼下手打人的”

餐桌上,聽了女兒尚天天講她們一幫大學啦啦隊女生如何捉到一個偷拍者進行“暴打”的事,把尚美青樂得合不攏嘴。

“就是用腳很踢。媽你可別小看了我們這些女生,平時天天進行舞蹈訓練,腿部都很有力量的”

“是啊,我們的女兒可不是哪個男孩子隨便欺負得了的”

梁國棟忍不住誇著繼女。但顯然惹來尚美青的不滿,說什麼我們,明明是我尚美青自己教育培養出來的女兒。

“那是美青自己把天天培養出來的,跟你這後來的爹可沒啥關係”

尚美青脫口而出任性的話,把飯桌上本來融洽的氣氛給尬住了。梁國棟知道美嬌妻上來性子說一不二的脾氣,只好“呵呵,是是”地賠笑。

“媽,梁達今天按您的吩咐,把春季籌款酒會的事又重新梳理的一遍,把您……”

“行了行了,達子你煩不煩?家人一起吃飯你跟我彙報什麼工作?”

顯然,

尚美青對企圖想緩和氣氛的繼子梁達並不領情。當然,最後還得是尚天天出面才免除了尬尷。

“瞧我嬌媽媽把女兒把的這緊,繼父想誇都不能誇了。”尚天天笑著著就抓起母親一隻圓潤細皮嫩肉的小美手就像戀人般親了一口。”達哥,天天妹子說的對吧”

“嘻嘻,還是女兒懂媽媽”

都鬆了一口氣的梁國棟、梁達父子不禁向尚天天投去感激的目光。家人晚餐後,尚天天先是到繼父的房間替母親表達了歉意,然後又到了繼哥梁達那裡。進屋看到梁達正捧著顯然是母親的一隻紅色皮拖陶醉的舔弄黑色的皮裡。

“嗬嗬……本來天天還想安慰安慰達哥你來著,沒想到當面被喝斥反倒對媽媽越崇拜了”

“嘿嘿,天天。反正達哥在你面前也不知道害臊了。你也知道我對你媽媽那份心意,就想一輩子服伺她老人家身邊”

“唉呀媽呀,還她老人家都上來了。咯咯……真是比天天都是個孝子”

“呵呵,讓天天好妹子說笑了。你達哥越在你媽媽手下做事,就覺得她嬌貴背後藏著那份愛心純情的可敬可愛,即使讓她無端訓斥心裡也特別受用”

“沒看出你把母親看的還挺透的”看著梁達立即顯示出得意的表情,尚天天話鋒一轉。”不過呢達哥,天天真心勸你一句,就是別沒事在媽媽面前急著表現,更別爭風吃醋。你就堅持一老本實地在媽媽手下做事,媽媽她不傻會看到你對她的那份心意的。天天這些話聽不聽在於達哥你自己了。好了,我走了”

梁達“哎哎”心服口服地點著頭把尚天天送了出去。心想若是這熱情陽光天天妹子看上自己也好啊,那就可以實現自己一輩子服伺嬌貴美青主子的夢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一身短衫短褲,尚天天就來到了母親的房間。看到母親穿著透明的紗裙裹著豐腴的美軀嬌慵地躺靠在紅紫榻面的貴妃美人榻上,一個男童跪在腳下正認真舔著母親白嫩多肉飽滿圓潤的黑絲玉趾;一個男童在用小手向母親紅唇小嘴裡喂著剝好皮的葡萄。小情奴鄭明陽正刺身裸體躬身站在母親身邊,由著母親多肉的玉指把玩著勃起中的陰莖。又是一副活色生香的貴妃休閒享受娛樂的場景。作為女兒的她尚天天不得不承認,看到母親這種嬌貴的樣子她就有種不可抑制服伺的衝動。

“越來越學會享受了,不是做給女兒看的吧”過來接過男童手裡果盤的尚天天伏在母親美人榻的靠背上,把一顆葡萄放入母親的紅唇裡嬉笑地問。尚美青張口就含住了女兒的手指,嬌嬌地說道:“別說媽媽!媽媽會生你氣的”

“女兒哪敢惹您這個嬌的不能再嬌的媽媽生氣啊”

“嗯,這才是媽的好女兒”

“不過天天的嬌媽媽,以後求您別當女兒的面喝斥他們父子兩個了。就是不考慮他們在你面前沒有面子,怎麼也得給人家在女兒面前留點面子吧?一會兒繼父可能過來,態度好點,好吧?我的嬌媽媽”

“哼!就知道說媽媽不是。媽媽聽你的好了”

“女兒這是臣下向你這個貴妃母皇娘娘諫言,可不是說媽媽。別說女兒就是女兒知道誰敢說我的母皇娘娘,女兒都不會讓著她的”

“嘻嘻,說的媽媽心花怒放的。那母皇娘娘現在就賜天天女兒臣下舔舐玉足”

“臣兒天天遵命”

尚天天笑著著就移身到母

親腳下,從一個孩子嘴裡接過母親已經被舔得水溼的豐腴黑絲腳,含住母親如鑲著薄片紅玉般的拇趾用力吮舔起來。感受著女兒比孩童舌頭多一份柔韌;比情奴舌頭多一份嬌嫩的溼舌,如緊覆身心般纏繞絲趾的觸感,尚美青心裡舒服滿意極了。

攥著小情奴的玉手鬆開玉指向下,鄭明陽就像宮裡服伺貴妃的太監感恩謙卑地躺了下來。尚美青一邊開始用黑絲小白腳踩蹂著小情奴的陰莖,一邊享受著女兒粉舌激情舔吮,心裡愜意極了。

尚天天與母親之間的關係好如閨蜜,親如姐妹,甜如戀人,密如主奴。如果不瞭解母女間特殊的過去就很難理解這種奇特的母女關係。尚天天從小到大沒見過親生父親,母親尚美青是在高中畢業剛入大學那年生的她,為此尚美青一入大學就以生病為由休學2年,把尚天天哺乳到2歲才交給家裡保姆繼續唸書。

女兒尚天天出生時,尚美青芳齡19,嚴格說來她也是個孩子。因為自己的奶水不足,惹得飢餓中的女兒自然用了全身的力氣吮吸奶頭,一次尚美青就忍不住打了女兒一下。看著哇哇大哭的女兒當即悔恨地掉淚了。

接下來讓尚美青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當她再次給尚天天餵奶時,女兒只是動著小嘴伸著舌頭舔她粉嫩的乳頭,如何哄勸都不吮吸。最後尚美青不得不把奶擠到奶瓶裡,女兒則吧嗒吧嗒小嘴用力喝了起來。之後無論尚美青如何試著餵奶,尚天天同樣的不肯吃,奶水只有擠到奶瓶裡才肯喝。

尚美青感動得直嘆這個孩子真是是老天送給她的一份珍貴的禮物!生下來就這懂她知道疼她。天意天賜——尚天天的名字也就是這麼來的。

從小就看著嬌滴滴喜歡讓人服伺的母親長大,尚天天幼小心靈就種下了長大要向身邊人一樣服伺母親,從上小學就知道給母親回家換上拖鞋,主動給看著電視休息的母親捏捏腳捶捶腿。而每當看到滿臉幸福欣慰的笑容,年幼的尚天天都覺得比被學校裡班主任的表揚都開心。

尚天天到了高中已經成長為一個身材健美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從沒見過父親的她,又把做丈夫呵護妻子那份責任下意識地攬了起來,對嬌嬌母親的呵護可謂無微不至,和母親間的關係也遠遠超出了母女間的親密。

之後來到美嬌妻臥房的梁國棟,看到善解人意的繼女正在安心舔舐著尚美青的小美腳,自然過來跪下親吻了一口美嬌妻正在踩弄小情奴陰莖上的美絲腳。完美展示出此時美嬌妻如高貴女皇般的至尊無上地位和他這個一市之長實如奴臣的事實。

“不是天天替你求情,今晚都懶得見你!說吧,啥事?”

知道現在美嬌妻的心情好,梁國棟也沒向以往那樣請示,直接把尚美青踩在小情奴陰莖上黑絲美腳捧到手上,恭敬而崇拜地親吻。雖然美嬌妻漂亮小絲腳明顯已帶著小情奴前走液的味道,但絲毫沒有影響梁國棟此時如臣奴的恭敬,一如古代拿著笏板的上奏大臣說出自己的來意。

“美青,國棟已經和團隊合議了有一段時間,決定明年競選夢城的國會議員”

尚美青沒有先做聲,而是對下面著急難受不知所措的小情奴發出嬌嬌的“爬進來”,待對方爬進自己的透明紗裙裡,感受到小情奴舌頭在她透明蕾絲小內上的蠕動這才說話。

“這

也倒符合國棟你的遠大理想,從市議員開始盼著當上市長,當上市長又盼著當選國會議員,最後夢想當一國的首統是吧”

“呵呵,國棟不是也考慮這麼多年你這京城來的公主在夢城這小地方受委屈麼?正好天天明年大學也畢業了,一旦國棟成功了,一家人就可以陪著美青你回到京城老家享福了”

“虛頭巴腦的,少拿著美青母女兩個當藉口。天天在這聽了都笑話你!是不是,是不是?老東西”

看著嬌母親半氣半嬌地用黑絲腳一下下蹬這繼父紫紅的臉,而梁國棟又表示出一種心悅誠服,尚天天這次不禁地笑了。

“行了,回去吧。美青知道了。討厭死了,那老臉把美青的小嫩腳打的直痛!”

梁國棟趁勢取悅地說了句“遵命我的美嬌妻女皇”,然後樂顛顛地出去了。

尚美青這個京城汴梁人,出身自經營高檔連鎖酒店的達濠集團,一個家族資產可在全國排進前50,在汴京排進前20的豪門家庭。僅她現在手中持有的達濠集團的股份,就可以坐收年入千萬的紅利,過著錦衣玉食的無憂生活。尚美青之所以下嫁給梁國棟因為她是個私生女,而且之後又有了尚天天這個私生女,為了逃離汴京不利的輿論環境,所以決定來到夢城重新開始。

家境優渥又容貌出眾,尚美青從小就養成了一種天生的優越感,性格也有些自我任性。十六歲那年主動追求校高中籃球隊打小前鋒的一位小帥哥,到手兩年又失去了興趣,正高中畢業準備到大學就讀的她卻發現懷上了現在的女兒尚天天。不顧家裡人反對,尚美青執意要生下了孩子。兩年之後,恢復少女靚麗容顏身材的她繼續唸完了四年的大學。接著進入家族集團找了份閒差,全心養育著女兒尚天天。

直到爺爺的去世才徹底打碎了她嬌公主的夢。尚美青知道了她一直被家裡人隱瞞的事實。原來自己是爺爺的私生女,而一直被他視為父親的尚家二公子尚德志是她的親哥哥。面對殘酷的現實,尚美青感覺人一下子跌落到人生谷底。一心想帶著女兒尚天天逃離京城,這座曾給她帶來無數優越感和安逸享受生活的地方。不放心一直在嬌生慣養中長大的妹妹離開汴京獨自一人生活,作為養父哥哥的尚德志就和尚美青達成了一個協議,就是尚美青一定要找個男人結婚後才能離開汴京。這時來自夢城的梁國棟適時出現了。

出身夢城普通家庭的梁國棟家,在初中時就心中立下宏願要幹出一番大事業,一定不能像父母那樣普通平淡地過一生。從京城大學學法律畢業歸來,回到夢城當了兩三年的公益訴訟律師,有了一點名氣後便自己開了家律所。隨著積攢足夠多的人脈有了較豐富的社會履歷,梁國棟就繼續按照他的志向開始從政,成為了夢城市議會的議員。

當年梁國棟到京城參加所在黨派的大會,而尚家雖無參加任何黨派,但歷來是梁國棟所在黨派的支持贊助者。因此在該黨有著特別大的影響力。無意中聽說了尚美青的情況梁國棟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回到夢城後迅速辦理了離婚手續,便開始頻繁來往於兩個城市之間,對尚美青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雖然尚美青覺得梁國棟條件與她期待的太遠,離婚了不說,人也長得和她期待中的俊美男人差了不少。而且她也

深知梁國棟這個來自夢城身懷抱負的男人,要娶她的背後是有著很強的功利性,她懷疑這樣的婚姻是否能給她帶來想要的幸福。但半年後還是逃離的心情戰勝了疑慮,帶著尚天天跟著梁國棟來到了夢城。有了尚家錢財和黨內人脈勢力的幫助,梁國棟也就順利坐到了夢城市長的位置,而且一坐就是連任。

那時年輕貌美的尚美青還是那種需要男人營造風花雪月氛圍的女人,這樣才能充分調動她的情緒,讓她在夫妻生活中得到愉悅和滿足。一到夢城就跟著丈夫參加競選和各種政務活動忙前忙後,而梁國棟又不是那種很會營造浪漫情調的男人,忽略了美嬌妻細膩的心裡感受。尚美青在外給足了丈夫的面子,把一個貌美夫人賢內助的形象給夢城人展示的完美無缺。但內心對這段因利益結合的婚姻卻越來越感到失望無聊。

當時梁國棟競選團隊裡的一個年輕英俊的志願者暗地裡狂熱追求尚美青,很快尚美青就被俘虜了。二十多歲的青年人顯然充分點燃了尚美青的激情,無論白天和晚上只要有時間兩人就跑到達濠酒店盡情愉悅纏綿。梁國棟再專注自己的競選也看得出美嬌妻的異常,不過他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直等到他成功當選夢城市長後才和妻子攤牌。梁國棟本意從沒想過讓美嬌妻尚美青離開,他深知能成功當選市長,不但是有著尚家財力和影響力的幫助,還有尚美青嬌人美麗的形象,他一路在夢城的拉選票演講沒有美嬌妻在一旁助威,就根本得不到那麼多的人氣。而且他今後要想更一步發展就更離不開美嬌妻和家族後面的勢力。

但梁國棟不知道的是,美嬌妻早已有了幫他競選成功後就此離身而去的想法。所以見到他主動攤牌,就挑明瞭已經做好離開的準備。這顯然超出了梁國棟原先的設想,認為自己和氣地說出偷情的事後,尚美青會表達一下歉意從此收斂,這事就和平解決了。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尚美青不但沒有歉意,還要決然而去。這讓他不得不改變初衷做出讓步。

“是啊國棟,美青幫你實現了當市長的夢想也是時候該離開了。咱們離婚吧”

“美青,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國棟了,國棟怎麼能離開你呢,求您了……”

“那你什麼意思?不會是突然轉變了你這個大市長眼裡的‘罪人’美青,給你認錯道歉的想法吧?”

看著突然跪在面前顯得可憐兮兮的丈夫,尚美青自然就明白了對方突然為什麼變得如此屈就。於是瞬間她也改變了甩手而去的想法,看看最後梁國棟對她還能屈就到什麼程度。而被美嬌妻一下子就看破了心思的梁國棟自然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國棟哪敢讓美青您給我道歉啊?一輩子感激您都感激不過來呢!國棟的的意思是咱們要有點安全意識啊!別讓外人抓住什麼把柄就行了。至於美青您追求美好生活什麼的,國棟心裡都是理解的。美青,您能明白?”

“嗯……好像明白一點。不過美青還需要你說的理解要體現在今後的行動上。你看可以麼,國棟?”

尚美青第一次覺得和丈夫之間有了點有趣的事發生。說著就把裙下的美絲腿搭在了梁國棟的肩上。

“國棟知道,明白!國棟一定做到,您放心!”

梁國棟從尚美青嬌豔明媚臉上露出的詭異的笑容,看出了

美嬌妻是考驗他接下來如何好好表現的意思,身子自然挺直變得更加的規規矩矩。第一次如奴才一樣謙卑地迎接著尚美青性感魚嘴高跟的紅色鞋底落在自己那張肉厚的唇上。

“知道麼?美青嫁國棟你之前就沒覺得你是一個合格理想的丈夫,但多少還是欣賞國棟你一個底層男人奮鬥努力的志氣,所以美青作為一個妻子自然要盡到自己的責任,但絕不代表美青愛著你。今天你能主動說出理解支持美青個人的追求,美青今後能不能留下,就看你今後如何兌現承諾了”

後來梁國棟回味當時這個場景,意識到尚美青就是從這個時刻開始征服他,他也是從這開始被逐漸征服的。當然也就逐漸理解了尚美青內心一直對美好情感的追求。而本來尚美青的追求可以擺脫他這個做丈夫羈絆的,但尚美青考慮到他的志向追求而做出了犧牲留下來。認識到這一切,梁國棟自然就自覺兌現承諾,來報答美嬌妻尚美青對他的付出。(散人作品轉載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