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願沉淪

情願沉淪

作者:夜下

接下來的幾天蘇一清倒是沒有怎麼為難他?只是時不時在別人都看不到的時候對他微笑,並且晃晃自己的手機。不過這一點點若有似無的威脅,已經讓林飛感覺這是他工作以來最累的一週。就這樣,好不容易熬到了週末。林飛把自己的地址告訴了蘇一清。這個週末再不願意她來,她還是來了。

“林飛開門!”蘇一清舉起自己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敲門。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危險性。林飛還有一絲僥倖。他一個成年男性可以找到機會用武力制服蘇一清。但是蘇一清好像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一開門就看見了,所以女孩在那裡舉著他的手機。他怒了,以為蘇一清是在拍照,或者是錄像。其實現在搶走她的手機刪除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事?不能再有把柄落在蘇玉卿的身上。他剛想動手。沒想到屬於蘇一清此時開口說出讓他羞憤欲死的話。

“Hello林飛!我正和我姐視頻呢。而且是全程錄屏的哦。如果你對我做了什麼的話?我想你也知道後果。中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該怎麼做?我想你也知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蘇一清雖然嘴上在詢問林飛。但是好像一點也沒有尊重林飛的意見。側著身子就從林飛胳膊下的空隙鑽了進去。把林飛嘴裡的反對。硬生生給塞了回去。

其實蘇青並不算高大。差兩釐米一米六。剛好又出生在北方。從小看上去就沒什麼威脅性的他,實在為了兩釐米傷透了腦筋。平衡性又不算太好,過高的增高鞋墊或者穿高跟鞋都會讓她崴腳。也不太會打扮,所以看上去氣勢不強。面對一米八幾的林飛,他成年以後第一次找到征服的快感。讓他原本的性格在某種程度上變了質。

林飛跟在他身後,像氣鼓鼓的河豚。這幾天一直處於擔驚害怕之中,又不能做什麼。實在把他憋悶的不行。本來想趁今天和蘇一清好好談談,或是用武力和威脅,讓她放棄那個視頻。他保證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不過腦子的事情。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自己為了這個放棄自己的一生,也是太不值,所以他現在只能靜觀其變。

“狗狗跟姐姐打個招呼吧!雖然不知道我們倆誰大,但是叫姐姐就可以了”手機裡傳來打招呼的柔媚女聲。林飛怯生生的往那邊瞥了一眼。那大概是一個有著長波浪捲髮的女性,大約不到30。從手機的屏幕看起來,倒是比蘇一清性感許多。

那是蘇一清的姐姐,名叫蘇一柔。因為家裡困難,前幾年做過按摩女的工作。為了供一清上學。她在學習上沒有什麼天分。書上的字對他來說就如同天書一般。但是對男人都是很有天份。她天生媚骨並不是只會勾引男人,而是指徵服男人。她為了不再靠按摩過活,畢竟那份工作說是按摩,其實也有賣身的成分。伺候男人哪有被男人伺候舒服。

她同時搭上了幾個大老闆。又選了一個自己看來最好拿捏的結了婚。婚後更是連哄帶騙的把老闆的錢都騙到了自己的手裡。因為自己除了哄人,其他的一竅不通。所以還是需要老闆出去工作談生意。依然心裡沒底。總是想要找到能夠完全把控老闆的方法。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在一個網站上看到了訓狗類的內容。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經過一番努力,他終於把自

己的老公變成了自己的寵物。

老公,永遠離不開他了。並且自降身價,心甘情願的做他的小狗。而且並不反對他再找一隻狗。她正準備如法炮製,再給自己找一個好用的ATM 。給她現在的老公結結實實的戴頂綠帽。正在尋找的同時,聽到了自己妹妹的求助。一柔本來就最疼愛這個妹妹。聽到這個要求更是義不容辭。連夜的開始傳授自己的各種技巧。給蘇一清的臉,聽得紅一陣白一陣腦子也一陣一陣的發暈。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種事,原來這種事真的能賺到錢?或者換句話說原來這樣真的能讓男人對自己完全臣服?蘇一清還是半信半疑的,生怕姐姐哄騙自己。所以今天為了自己的安全,也為了讓姐姐給自己臨場提些建議,才會和姐姐視頻。

姐姐之所以沒有到現場來,是因為姐姐說第一次調教總要出創造一個相對來說比較私隱的環境,要循序漸進。以後如果一清管教不來,一柔幫忙也不是不可以。

一清走進室內像只好奇的小貓,她東看看西看看。林飛家裡冷硬的極簡風格和蘇一清的性格與喜好有點格格不入。這一切都沒關係。蘇一清會把這個地方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她一邊看著一邊計劃著。這邊裝個綁人的架子。這邊是器械陳列。這邊是狗窩。這邊是狗盆。越想越開心,周圍的氣場也柔和起來。

女孩坐在沙發上。看著不遠處戳著的林飛。”過來跪下。”她若無其事的說著,像之前已經無數次發出過這樣的指令。語氣中還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雙腳還交疊著搭在林飛家黑色大理石的茶几上。林飛聽到了蘇一清的指令。還是呆呆的站著,他的雙眼停留在蘇一清的雙腳上。好像是覺得對方的行為,實在是不太禮貌。內心裡還在掙扎。他多想捧著那雙腳仔細地嗅聞,一寸一寸的舔,哪怕只是鞋底上的泥土。

“聽我的話,有獎勵哦。”蘇一清用哄小孩的語氣對著林飛的方向說。同時晃了晃他那雙白色的球鞋,似乎是在暗示什麼?

林飛幾經掙扎,還是跪在了蘇一清的面前。獎勵是什麼?他期待極了,期待的雞巴都硬了起來。他實在太想得到,自己應得的獎勵了,也忘了自己是一個人,他覺得自己應該是一隻狗。他也忘了,自己曾經對蘇一清做過的事是應受懲罰的。

蘇一清輕笑著,把一隻腳踩在了林飛的雞巴上。另一隻腳抬高了一些踩在了他的臉上。蘇一柔踩著林飛的雞巴,不斷的用小而輕柔的力度緩緩地摩擦。又輕又慢,像一隻羽毛同時在林飛的心裡和雞巴上晃動。

“舔一舔吧,你應該很想要這個。”蘇一清用那種哄小孩的語氣溫柔的對林飛說。林飛彷彿聽到自己心裡屬於理智的那根線崩斷的聲音。他近乎虔誠的舔著蘇一清的鞋底。其實也並不特別髒。是一些灰塵和沙礫。但對於此刻的林飛來說,已經足夠屈辱和美味。

“叫我主人給我磕頭,就把鞋子脫了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林飛不想這麼容易的低頭,所以只假裝沒聽到,只是低頭捧著鞋舔。就這樣時間過了半分鐘左右。空氣好像隨著蘇一清的怒氣凝結了。

他好像對著電話裡的姐姐嘀咕了幾句,之後目光也變得堅定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賤狗果然就是欠揍。”之後突然把腳從林飛的臉上抽走,之後重重

的踢向了他的卵蛋。之後接連又是幾下。完全不顧林飛經縮成蝦米的身體。

“我給你30秒,現在馬上去你家的餐椅上坐著,不然的話,我再踢你五下。”蘇一清冷漠的發號施令。之後就默默看著手機不動了。林飛只好用自己現在所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爬到那裡坐下了。

“脫衣服!一件都不許剩!”林飛只好聽話。他脫光了羞恥感更重。誰知蘇一清此時還火上澆油。抓住自己的手機就瘋狂的給林飛拍照片,還命令他不許遮擋身體。閃光燈的亮光和快門的聲音刺得他生疼。但由於自己變態的本性被踢得紅腫的雞巴,居然真的慢慢充血挺立來起來。

蘇一清這邊,拍別人裸照和傷害他人,讓她的征服感來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一邊按著拍照鍵,一邊變換角度。嘴裡命令著林飛,但卻在拍照的過程中,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漸漸溼潤。也許自己也是變態也說不定。她這樣想蘇一清命令林飛不許動,並把手機放在了餐桌上適合拍攝的角度,從包裡掏出一些麻繩。不太熟練的將林飛捆綁起來。雖說不太熟練但是打的每個結都很漂亮,估計是這幾天跟姐姐突擊特訓學來的。扯動了幾下繩子,發現林飛完全動不了之後。又用自己的襪子塞到了林飛的嘴裡。她捅得很深,讓林飛給近乎乾嘔。

“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好好的考慮如何回答?關係到之後你的疼痛程度。聽話點就少痛點,如果不聽話,就會很痛,但是總不可能不痛”蘇一清一邊在她隨身帶在揹包裡翻找著一邊對林飛說。

“你現在親筆寫下一份宣誓書,發誓做我的狗。以後什麼都聽我的。沒有任何尊嚴和人權。每件事都以我為尊。把我當做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尊敬的你唯一的主人。我就考慮今天讓你不那麼痛,輕輕的放過你。如果你還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要考慮上點狠的了。”蘇一清拿出紙和筆拍在桌上,試圖讓自己多一些威嚴。但配合他的外表卻實在是讓人害怕不起來。

不過林飛知道,蘇一清對他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林飛也知道這份東西沒有任何法律效益,只是一些讓人屈從的手段,就是這些手段確實威脅到了他一直以來的理智。他知道他不能籤這份東西。如果真的簽了的話,那就真的是萬劫不復。所以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木然的看向蘇一卿。並沒有任何反應。

“好的,那我就默認你要吃罰酒了。雖然我並不認同暴力。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你是不會真正的服從我的。那你等著吧,等著迎接你自己選擇的後果,可不要後悔哦。好吧我忘了,你的嘴已經被堵上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那你就捱打吧。”蘇一清一邊說一邊在包裡細細的翻找著。

只見它從包裡拿出一根不是很粗的但是看上去很結實的藤條。林飛懸著的的心終於死了。本來心裡還暗暗的希望蘇一清因為不懂行,從包裡拿出一些鞭子拍子之類的東西。根據他多年的瞭解,這樣的東西雖然看著唬人,但是實際上打起來並沒有藤條那麼痛。看來今天要受一些苦頭了。

還沒等林飛反應過來,就聽到了藤條咻咻咻的破風聲。接著就是如雨點一般的疼痛。不斷的落在他的大腿內側,屁股,還有最重要的雞巴上。就像下雨一樣,幾乎均勻的在他身體的各個部位,尤其會

照顧他的下體。這並不是類似於調情,或是主僕愛撫那樣的責打。而確確實實是虐打。目的就是削弱他的精神,讓他屈服。他並不是那樣堅強的人。最重要的是在這樣酷刑一樣的強烈疼痛下。身體的慾望,正在悄悄抬頭。塞在嘴裡的襪子,更是雪上加霜。更別說是看著蘇一清赤腳踩在地上的裸足了。

雖然他被藤條打的各個地方都是腫脹的血痕,身體十分疼痛。他還是堅持沒到,十分鐘就射了出來。精液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形成了一點白色的小水窪。

“現在我再問你,我願意把我當主人的話,就點點頭。如果你真的還是那樣賤骨頭,還想捱打的話就搖搖頭。反正打你又不累,看著你痛還是挺有意思的。是不是啊賤狗經理?”蘇一清擺弄著那根藤條。威脅著林飛。

林飛此時心內天人交戰。他實在不想就這樣屈服。但是生理的渴望已經讓他難以再堅持。他思考良久,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主人,盡情懲罰賤狗。請主人好好的教育賤狗。”他終於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在蘇一清把他嘴裡的襪子拿出來後。嘴裡不住地說出那些淫詞浪語。”主人,我是你的狗。我是你的小狗。主人可憐可憐我。”

“這才乖嘛。快來跪下主人給你香香腳腳吃。我這三天特意沒有洗腳。正好也讓你嚐嚐屈服的甜頭。”蘇一清一邊解開林飛身上的麻繩,還抽空像摸真正的小狗那樣呼嚕了一下林飛的腦袋。然後又坐在了,那張沙發上。雙腳輕輕晃動,明明白白的在誘惑林飛。

林飛再也堅持不住,幾乎是飛撲上去舔那雙他渴望已久的白嫩如玉的腳。年輕女孩的腳上沒有很多的繭。幾乎可以用幼嫩來形容。還帶著他渴望已久的汗臭味。汗水的味道鹹鹹的。他虔誠的舔過蘇一清的每一個腳趾。連縫隙也不放過。蘇一清,一開始還強裝威嚴的硬挺著,後來因為不習慣別人給它舔腳,不習慣那種癢癢的感覺,酥酥麻麻的,一直往後退。還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得起來。反倒是林飛一直抓著那雙腳反覆的舔舐。

不知過了多久,林飛得耳邊才又傳來了蘇一清的聲音“現在可以把那份文件寫了,然後簽字蓋章了吧。這樣才能表達小狗對主人的忠心啊。”蘇一清又用自己的玉足,在林飛的褲襠轉圈。輕輕地踩著。若有似無卻誘惑,不給他一個痛快。

林飛聽後趕忙跪下叩頭。”主人!賤狗願意!賤狗當然願意。”他趕緊那張紙和筆拿了過來,迫不及待地寫了起來。他寫的很簡單。大概內容也就是他是一直卑賤無比的狗。太淫賤了,不能管教自己。自願奉獻自己給蘇一清做奴隸。甘願奉獻一切。他寫的時候精蟲上腦,對自己無限貶低,暴露了這麼多年,隱藏起來的賤狗的本質。寫完後還鄭重其事地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畢恭畢敬的把那張紙遞回來給蘇一清。

蘇一清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把自己的賤雞巴和爛屁眼。都印在這張紙上。今天的課程就算差不多了。”他又把那張紙扔回到林飛的面前。

這次林飛只是猶豫了一瞬。”那主人有帶口紅或者印尼嗎?”他怯生生地問怕自己這個問題影響了蘇一清的心情,換來更多的一頓虐打。

“為什麼要用呢?你身上不是有血嗎?還有剛射出來的騷精。”她帶著笑回答。林飛

趕忙從善如流地將血塗到了自己的賤雞巴和屁眼上面。畢恭畢敬的在那張紙上留下了印記。後連忙下跪叩頭期待著蘇晴的反應。

“這種屈辱的賣身契。你也簽了。你這隻賤狗真是能屈能伸,還是實在太淫賤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別人的奴隸。”所以蘇一清一邊看著那張紙一邊調笑著“明天找個框掛在你家最顯眼的地方,以後會隨時檢查的,在我不在的時候,我要這張紙時時刻刻的提醒你是一隻賤狗騷狗爛狗!”

林飛也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他只能跪在那裡把大腦放空。性慾已經把他吞沒了。畢竟多年的夢想,就在今天實現了,他也不敢思考這是不是好事。這個女人會把它毀掉,他有這種預感。但是毀掉又有什麼不好呢。

正當林飛以為今天的刺激已經結束的時候。他的心裡已經放鬆,正想著和他信任的主人如何道別。就眼看著蘇一清又在那裡翻翻找找。林飛的心裡又壓上了一塊重石。只見蘇一清在那裡翻呀翻呀。終於掏出了一件外形像女士內褲的黑色皮革東西。”噹噹噹當!新的道具出現了!”蘇一清一邊高高舉起那件性虐刑具。一邊嘴裡還會給他配音。天真無邪的樣子,讓林飛幾乎忘記這是一個剛剛把自己虐打到滿身傷痕的性虐女王。林飛不禁笑出聲來。

“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哦。這個是貞操鎖。全包裹還帶電擊功能。還配有專門插進你馬眼的尿道棒!這棒子也會放電和手機的APP聯通。只要我按一下按鍵,你就會欲仙欲死。”蘇一清興致勃勃地描述著。還不停翻動的手機,像是在找這個東西的使用說明。

蘇一清上前幾步蹲在跪趴在地上的林飛面前。今天她穿了一件短裙。裡面也沒有套上安全褲。估計是覺得林飛這裡已經足夠安全,或者是專門為了誘惑林飛。短裙裡有一件帶著小蕾絲花邊的三角棉質內褲。說明了他主人的品味,總是實用大於美觀。套在女孩修長又纖瘦有度的身體上,包裹著圓潤的臀。這是一件極為普通的女士內褲。襠部還帶著一點點的溼印,還有一些發黃,估計是穿舊了的。不過整體看上去並不髒,只是一件正常的內褲。

這樣私密的東西,讓林飛聯想到了性。面前的女生是否有過性行為?她以後會有嗎?這樣荒唐的主奴淫亂遊戲又能持續多久?林飛覺得自己像個青春期的早戀少女一樣患得患失。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甩出腦內。快樂為上,現在的生活已經是最幸福的了,何必要再去想以後。

“哈哈!小狗子的精力還挺好的嘛!這麼一會兒就又硬了。這樣正好主人來給你插馬眼棒。”女孩的手,輕輕的擺弄著林飛的性器官。手上沾著潤滑液輕輕的擼動,時不時還用指甲不輕不重的掐幾下林飛的龜頭,讓他爽快無比。就這樣潤滑液塗滿了他的整個雞巴,整個雞巴亮晶晶的,沾著透明的粘液,顯得尤其淫亂。

蘇一清又把那液體輕輕的塗在了棉籤大小大概有一支短簽字筆長的馬眼棒上。”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只要想象類似排尿的感覺你就不會太受苦。我第一次也沒什麼經驗,小狗子要為了主人忍一忍哦。”

嘴上還保留了一絲溫柔的蘇一清。手上倒是沒有留情。她不容拒絕的一寸一寸向林飛的體內深入。林飛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又

漲又痛好像要裂開了。但是在這痛苦之中。還有一絲絲類似於平時排尿的快感。而更多的是被征服的心理快感。隨著他的快感和疼痛越來越多,那根小棒也深入自己體內越來越深入,脹痛感和異物感幾乎難以忍受。但是他還是順從地低著頭,是偶爾在極其痛苦的時候悶哼兩聲。林飛不想讓自己的主人覺得自己是一隻沒用的狗。

“好狗好狗。已經插進去了哦。小狗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雞巴更漂亮了?”蘇一清在林飛的背上輕柔地安撫著。林飛看著自己的下體,有種難以描述的感覺。所以蘇一清也沒讓林飛休息。他不斷地發出像是真正訓狗的指令。例如轉圈握手,還有把自己的襪子丟出去,讓林飛去用嘴撿回來之類的行為。林飛這次沒有太多猶豫,像是一隻真正的狗一樣,陪蘇一清玩耍,完美的執行了主人對自己下達的每一個指令。就如同一隻真正的訓練有素的狗。

“好狗需要獎勵。來把這個小褲褲穿上。快點躺在地上主人要踩你了。”林飛連忙手忙腳亂的穿起了那個奇怪的刑具,並且立即躺在了蘇一清的面前。插著馬眼棒帶著貞操鎖的的雞巴不能一柱擎天,只能委屈的縮成一團。蘇一清看著有趣,用自己的腳蹭了幾下。林飛立刻就有一種想射精的感覺。只可惜他的出口被堵住了,徒勞的頂了幾下跨,也沒有任何東西射出來。他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憋悶的感覺。

“我要上來咯。”蘇一清覺得自己也算好心,還會提醒林飛。不過此時林飛的意見已經不重要了。蘇一清人小腳也小,體重也比較輕,很輕鬆的就站在了林飛的身體上。林飛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和主人的腳正在親密接觸,又是一陣意想不到的狂喜。

他想射精,真的很想。可是出口已經被堵住了。他想求求蘇一清把自己的下體解放,讓自己痛痛快快的射出來。又想蘇一清在他身上多踩一會。他又陷入了糾結。蘇一清在他身上,慢慢像走獨木橋一樣,搖搖晃晃的走了起來,好像覺得很好玩。一會兒站在他的肋骨上。一會兒又站在他的肚子上。有時還用一隻腳站著,另一隻腳伸出來,輕輕的蹭著林飛被皮革包裹的下體。

這期間林飛有好幾次都想直接射精。但是出口被堵住了。有時他覺得自己射了,但並沒有東西流出來。這就是他們倆現在都不知道名字的乾性高潮。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把他折磨的夠嗆。他向蘇一清拼命求饒。說盡了了侮辱自己的詞彙。求蘇一清放過他,不要再這樣折磨他。蘇一清只是說這是主人的賞賜,受得了要受,受不了也要受。

因為人體太軟,又不是很平,就算林飛用盡全力,想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但呼吸的起伏頻率還是無法改變的。好幾次蘇一清搖搖晃晃的像是要摔倒,還是靠林飛扶住了她小小的身體,每當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蘇一清就像誇獎一樣,蹭蹭林飛的雞巴。這更是雪上加霜。林飛覺得自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遊走,不知何時才會解脫。

這時蘇一清似乎覺得踩踏也沒意思了。她居然把林飛當做蹦床,就這樣跳了起來。幸虧林飛平時也有一些力量上的身體鍛鍊,不然還真的接不住蘇一清。他又要接受蘇一清的踩踏。又要忍受下體想射不能射的痛苦,還要保護自己過於活潑的小主人。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和身體要一起碎掉了。

這時蘇一清居然調轉方向,直接向他的下體跳去。這次林飛也護不住蘇一清了,一清腳下一滑就摔倒在了客廳的地毯上,所幸地毯很厚,只是略微有些疼痛。可是林飛這邊就沒有這麼簡單了,他感受到了極度的疼痛與爽快。精液居然突破了馬眼棒的物理防線,直接從邊緣流了出來。這和一般的射精不同,快感被無限延長。本來只有三五秒最多十秒的射精快感,硬生生的被延長到了一分多鐘。精液止不住的,從那一點點縫隙中湧了出來。他爽的白眼都翻上去了。

蘇一清這邊突然摔倒在地毯上,覺得有些失了面子。回頭又看見林飛一邊流精一邊翻白眼,更是生氣。直接對著林飛那脆弱的卵蛋就是又是幾腳。這幾腳踢在林飛身上,痛感倒是減弱了許多,只覺得更加的爽快。等到一分多鐘以後,高潮終於結束。林飛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被射走了,已經聽不清東西,也不能對外界做出其他反應了。

蘇一清還算愛護寵物。只是在旁邊靜靜的等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林飛覺得自己的理智慢慢回籠。蘇一清這時才突然發難,對著自己的手機點了兩下,之後就帶著壞笑看著林飛。林飛正在地上休息,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一陣強烈的刺痛。比剛剛蘇一清踢自己的卵袋還要強烈許多。原來是那件貞操鎖還帶電擊功能。此時它正放出強烈的電流。讓林飛感受到無比的折磨。他拼命想去脫掉那件貞操鎖,只是這件貞操鎖是由手機遙控的。就算正常的時候沒有手機的遙控也是脫不下來的,更何況此時他痛到不聽使喚的雙手,也沒有力氣強行的把它脫下。

強烈的電擊,讓他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大聲的喊叫。還好林飛家隔音條件比較好。他為了能夠隨時在自己的家裡大喊犯賤,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不然現在整個小區的鄰居都會被他鬧起來,就在他們門口看他的熱鬧。剛剛那一分多鐘的地獄般的高潮體驗又來了,只是這次就隨著那電擊一直一直的持續著。蘇一清電了多久,林飛的流精就持續了多久。直到最後,林飛已經沒有力氣喊叫了,他只是趴在那裡悶哼。口水和鼻涕流了一臉,絲毫不見之前年輕成功人士的那種體面。倒是比之前更像狗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如同抽筋刮骨一般的電擊,終於停了下來。林飛只能癱在那裡默默的喘粗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還不快過來,謝謝主人饒了你?”他又聽到了蘇一清的聲音。他不顧自己流了一臉的口水和鼻涕飛快的跪趴在蘇一清的腳下瘋狂的磕頭。”謝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求主人,不要在電狗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臉上又多了幾大團丟人的淚水。那樣的刑罰確實誰也扛不住。

“今天該辦的事情該做的事情都完成了。你的表現還算不錯。今天就到這裡,賤狗還不快恭送主人?”林飛趕忙更用力的磕了幾個響頭。”賤狗恭送主人。賤狗恭送主人。”就這樣一直把蘇一清送出家門。他才敢停下。現在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他自己,他不禁感到一絲寂寞。要是能跟主人一直在一起就好了。他情不自禁的有這樣的奢求,從被威脅者到心甘情願的狗轉換的心態,還居然這麼快?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不過這樣的慾望

自己已經壓制多年。有這樣的轉變,也不奇怪。

林飛在原地休息一會兒,就找出了自己家之前的相框。把那張自己屈辱的證明,那張誓約書。放在了自家客廳最顯眼的牆面上。確保主人下次來自己家的時候會第一眼就看見那張紙。之後他心情放鬆的收拾殘局和洗漱。彷彿之前已經已經做了無數遍。直到臨睡的時候,他才想到,自己帶著這個貞操鎖怎麼上廁所呢?

他趕忙掏出手機聯繫自己的主人。並且偷偷地把對方的備註改成了高貴的主人。他在手機上求蘇一清,能把自己的鎖給解開,至少讓自己尿了尿再去睡覺。得到的結果當然是否定的。

“小狗想什麼呢,小狗什麼時候尿尿當然是主人說了算,怎麼能聽你的。放心,以你的膀胱儲量來看,今天你是憋不死的,等以後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什麼時候再幫你解開吧。”聽著蘇一清的語音條。林飛他又難過,又快樂。難過的是今天晚上自己肯定要憋著尿睡覺了。開心的是自己現在終於成了真真正正的狗,連排洩的權利也交給了,自己最心目中最高貴的主人。

由於睡前沒有上廁所,還有自己最近遇到的心理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他一直折騰到半夜兩點多才睡著。睡得也一直不安穩。夢裡蘇一清的小臉和打自己的藤條一直交替出現,還有蘇一清迷人的小腳,還有手機上那個美豔的女人。

他的夢做得很亂。睡著睡著,他突然覺得下體一陣輕鬆。夢裡這時剛好突然出現了個廁所,他趕忙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尿尿。沒想到卻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自己身下蔓延開了。他手機突然響了,看到備註是高貴的主人,林飛連忙從床上跪起接了電話。

“狗狗不知羞,這麼大了才還尿床。呸呸呸。”只說了這麼幾句,蘇一清就直接掛掉了。雲飛還沒睡醒,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趕忙掀開被子,只看到了自己尿出的印記。他頓時羞紅了臉。羞恥感又將他淹沒了。他想脫掉自己尿溼的不舒服的貞操鎖,卻發現不知何時他又被鎖上了。

真的拿他沒辦法啊。林飛這樣想著。之後趕忙撤下自己的床單被罩,扔到洗衣機,又換了一床新的。只是這次他再也沒能睡著。只是滿腦子胡思亂想,到了天亮。

那天之後又平靜了幾天,蘇一清除了控制林飛的排洩外也沒有對他她做什麼?但是被人控制的強烈的排洩慾望,還是把林飛折磨的夠嗆。精神都有些恍惚了,不但這幾天,自從他被蘇一清發現聞襪子的那天,他的理智就已經離家出走了,現在只有身體在依靠本能做出野獸一般的判斷。他的理智告訴他自己是個正常人,但是他的靈魂則一直在反對,在拼命吶喊自己是一隻狗,一隻淫賤的騷狗。

這天正在開一個普通的組會,原本大家面前對林飛退避三舍的蘇一清,這天破天荒地坐在林飛對面的位置。開始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林飛以為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組會。直到林飛發言彙報自己的小組工作成績,語氣不急不緩,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社會精英的樣子。

林飛突然感覺自己的卵蛋一陣劇痛,蘇一清則若無其事地眨巴著她那雙大眼睛看著別處。蘇一清那雙不安分的腳,在桌下躲避所有人的目光,正在玩弄著林飛的雞巴。

蘇一清就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當月的營銷部

報表,看似仔細檢查數據,林飛就坐在正對他面前的位置,若無其事的報告營業目標。蘇一清雖然眼睛一直盯著手裡的報表,腳上的動作可沒閒著,翹著腿晃著腳一下一下輕輕踢動著林飛的陰莖,時不時用腳趾搔一搔,用腳側從兩邊劃一下,再用腳背從根部一直劃到頭,踩住肉冠緩慢的用柔軟的腳心磨,偶爾蜷縮一下腳趾夾一下肉冠,就能聽到林飛盡力隱藏的悶哼聲。

雖然隔著褲子和內褲,但這刺激已經對李飛來說足夠大。專注於自己手裡的報表已花費了林飛的全部意志。他感覺到蘇一清正在用腳趾夾住自己的陰莖,幅度不大的上下晃動著。從露出桌面的上半身來看,一點也看不出來,她的腳趾正夾著林飛的陰莖上下滑動。林飛的魂已經爽飛了,他又感覺到那種類似於射精的感覺,又像潮水一樣向自己襲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好不顧顏面趴在桌上輕輕的呻吟著。

等他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員工。大家都在用關切的眼神看著他。還有人在摩挲著他的背。問他怎麼樣了?身體是不是不舒服。這讓他有一種光著身子游街示眾的感覺。林飛從來沒有這樣當眾高潮過。他還沒來得及享受高潮的餘韻。就只好打起精神,應付著大家,說自己只是突然胃痛。這次的組會只好暫時停止大家將信將疑地散開了,並離開了會議室。

只有蘇一清她還是坐在那個位置,靜靜的看著失神的林飛。”賤狗還不過來給主人請安?”蘇一清走了過來,隔著衣服狠狠擰了一下林飛的乳頭,讓林飛痛叫一聲。”可是這裡有攝像頭,求求主人放過賤狗吧!”林飛悲切地說。他現在好像還是放不下自己的社會身份,並不能完全的把自己當成一隻真正的狗。隨時隨地放下面子,向蘇一清俯首稱臣。

“別擔心,這裡的攝像頭已經被英明的主人提前關掉了。”蘇一清這樣說著,又狠狠的扭了林飛身上幾下。林飛這才快速跪下給他磕頭“賤狗參見主人,給主子請安了。”他的額頭緊緊地貼在地上,好像這樣才能表示自己的崇敬之心。

“之前也不見你這麼有規矩,這幾天在辦公室裡也看不到你給我磕頭。你要我要求了,你才會做嗎?蠢狗!”蘇一清當然知道林飛不會在辦公室的眾多同事面前給她下跪。只是為了懲罰林飛找的藉口就像林飛當初沒事找事動輒就責罵蘇一清一樣。

“饒過賤狗吧!偉大高貴的主人!賤狗真的知錯了!”其實林飛現在也覺得會議室的門沒有鎖死還是很危險的。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是想對自己的主人表達自己的崇敬之情,即使內心還是有很多恐懼的,他的奴性已經漸漸戰勝了他的理智。

“就算狗子這幾天不乖,主人還是決定給狗子一個獎勵。主人決定獎勵狗子服侍主人,用你的口舌侍奉主人。”蘇一清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是她自己的內心還是有些害怕的。雖然她之前也交過男朋友,但是在這樣的公共場合。這種事還是第一次。也算是偷偷滿足自己的一個小癖好,這樣放縱快樂才算刺激,不是嗎?

林飛看著那扇門微微愣神,想開口求主人讓自己把門鎖上。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正當糾結的時候,就聽到了蘇一清的聲音“我查過了,今天除了我們組沒有人要

用這個會議室,我也拜託了同事在門口掛上了維修清潔的牌子。清潔工換班清潔的時間大概是半個小時之後。你在此時間內沒有滿足我,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在這裡。大家都看看你是怎樣的一隻賤狗!”

聽到這裡林飛不敢再猶豫,趕忙去解蘇一清的褲子。沒想到剛伸出手就捱了一個巴掌。”蠢狗用嘴解。”蘇一清又下達了一個強人所難的命令。林飛沒有辦法,他只能服從命令,用嘴去接蘇一清褲子上的紐扣,只是他沒有經過訓練,口舌還不是特別靈活。不過好在他的運氣還算好,再一次胡亂嘗試下,他終於解開了蘇一清的褲子,再咬住用力一拽,褲子和內褲就一起被脫了下來。林飛悟性很高,還真是天生伺候人的料。

他從沒有聞過的專屬於女人的氣味撲面而來,如果硬要說的話,有些類似於海鮮。蘇一清站著叉開腿,把對林飛來說高貴無比的性器官,送到了她的狗嘴裡。

林飛正體驗著被女性徵服的快感,之前在林飛眼裡只能算清秀的蘇一清,此時就像一位美麗的天使。他雖然很想讓蘇一清舒服,可是由於林飛本身沒有什麼和女性相處的經驗,總是不得其法。

他雖笨拙但認真仔細的舔弄這蘇一清的下體。因為實在沒有經驗,還弄痛了對方几次,每次都會得到扇在臉上的巴掌,這讓林飛心裡更加爽快。終於林飛他慢慢找到了竅門,蘇一清分泌出的愛液逐漸流入了他的口中。他只覺得是瓊漿玉液,是因為現在他確實像一個蘇一清專屬的性玩具,為了讓它的主人舒服而存在。他又吸又舔就這樣十幾分鍾之後。終於聽見對方細細的呻吟聲中,又響起了另外一種大聲又高昂的聲音蘇一清終於高潮了。

林飛的臉上已沾滿了對方的淫水,在專心口舌侍奉的摩擦的過程中,臉上還沾有對方的幾根陰毛。這讓他的臉顯得更加的淫亂,蘇一清用自己剛剛高潮過的下體緩緩地在林飛臉上蹭動。把那些淫水更加均勻的塗滿他的整張臉。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林飛突然覺得水流加大了很多,還有溫熱的感覺。蘇一清居然在自己的臉上尿尿?他來不及震驚趕忙張嘴去接,一方面是他感謝主人賜予自己聖水,另一方面,也是怕那些尿液粘在自己身上太多味道太濃出去不好解釋。他就這樣盡情地飲用著主人賜予他的聖水。好像靈魂都被這聖水洗滌乾淨了,林飛覺得更加徹頭徹尾的變成了蘇一清的狗,變成了他主人的專屬馬桶。那液體又鹹又苦又澀,正常人只會覺得噁心無比,但是在此時的林飛心中,比這世界上最高級的紅酒還要更加迷人芳香。

林飛在主人在他頭上排洩完畢之後,還不忘履行自己狗狗的職責,當好主人的衛生紙,幫主人把沾在他身上的最後幾滴尿液舔食乾淨。林飛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蘇一清尿完之後,就提起褲子就默默轉身退回到辦公室。只留下沉迷在餘韻中的林飛,林飛此時抬頭一看,距離蘇一清所說的半個小時就還剩三分鐘了。他只好脫下自己的外套,拼命的擦拭地上的水漬,又差點被那芳香勾引的神魂顛倒。最後總算是在清潔工來打掃會議室之前,把那裡差不多清潔乾淨了。

他回到了辦公室內,剛坐在椅子上就收到了,蘇一清給他發的信息。”賤狗接受了主人的

聖水啟迪,是不是覺得靈魂都乾淨了呢?今天晚上我會去你家。期待主人給你的驚喜吧!”林飛看著手機,心裡不知是喜是悲。

事隔多年,林飛已經不太記得那個週末發生了什麼了。現在已經完全屬於蘇一清並當了她當了幾年的狗。往事和之前的人際關係都忘的差不多了,不過這幾年的調教過程都一直刻在林飛的心裡,他現在還可以完美複述出幾個令人印象深刻記憶猶新的片段。

他記得蘇一清已經在那個週末按約定來到了他的家,命令他跪下病對他進行了嚴格的虐打。最後還揪著她的頭髮,他的臉上拉出黃金。他第一次接觸主人的黃金這讓他生理性的乾嘔,他最後還是堅持了下來,沒有直接吐出來不算特別失禮。蛋很狠心的女主人還不滿足,揪著他的頭髮,威脅他吃下去。不然就徹底閹了他。他只能狠下心來,把臉上的黃金直接塞進嘴裡,歷盡千辛萬苦才嚥了下去,但她的女主人還不滿意。命令它在嘴裡細細的品味,他的腦袋聽了主人的話不敢反抗,可是胃袋缺不同意。他直接吐了出來,黃金和嘔吐的混合物鋪了一地,蘇一清可沒有因此生出一絲一毫的同情心。他只是更加用力的虐打林飛並逼他把地上的黃金和嘔吐物的混合物吃掉。

那一刻開始,林飛真正覺得自己是蘇一清腳下的真正的馬桶肉便器。他再也沒有任何人權可言,也沒有了尊嚴和作為人的基本理智。只是一隻真正的賤狗肉便器。這一刻林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和輕鬆。他覺得自己之前那些毫無意義的堅持,就像過眼雲煙一樣,從自己的眼前飄走了。

蘇一清還命令他,穿戴整齊的正常上班。並在公司人最多的時候,脫光了衣服,只留下那件貞操鎖,趴在地上學狗叫。這讓他正式實現了社會性死亡。公司的解釋是他有精神問題,並對公司不滿,他被直接辭退了,並支付了一筆豐厚的賠償金。蘇一清海接手了他名下所有的財產與房產,反正他現在已經用不到。他終於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主人。

他最後一次以人的身份出現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他已經非常習慣的做一隻狗,連上一次出門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他用心裝修的極簡主義風格的房子,已經正式變成了他的大調教室。各種刑具一應俱全,蘇一清每天都會來。有時會在這裡睡,有時不會。這讓他真正覺得自己是一隻受寵愛的狗。他已經沒有什麼時間觀念了,朱一青來的時候他就盡力伺候她。她不來的時候自己就負責解決自己的基本生存所需,如吃飯睡覺,或者是收拾自己被調教的殘局。他沒有電子設備,也沒有通訊工具。娛樂的手段極其的少。

普通人或許會認為這樣的生活十分難以忍受。基本的活動區域就在這個房子裡,不能出去走動,也沒有什麼娛樂,連坐牢都不如。還要經常被人虐待。這簡直是人間地獄。林飛倒是十分的樂在其中。他之前還在迷茫,在社會中追求著那些他根本不想要的名利。現在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或者說是狗生價值。就是做一隻蘇一清最聽話最淫賤的騷狗。

林飛突然聽到了鑰匙插入鎖眼的聲音,他趕忙用十分標準的犬類坐姿迎接主人。就是雙手垂在胸前,雙腿呈字。把自己的騷雞巴和屁眼都第一時間展示給主人

,以便於主人虐玩。這是他訓練有素的表現,他的主人會因為自己的良好表現,而誇讚自己。這讓他感覺到無比的驕傲。

“這就是你說的那隻狗?”來人居然是個男性,可一清和他牽著手走進了屋裡。林飛已經遠去已久的羞恥又回來找他了。大概這是蘇一清的男朋友,和淫賤的騷狗林飛不一樣。他們是十分正常的一對情侶,無論是身高和相貌都很相配。甚至可以說有夫妻相。這對郎才女貌的情侶站在一起,讓林飛覺得自己更加是一隻陰溝裡的老鼠。這兩人發現出的光芒,把自己刺的太痛了。

要說他對蘇一清沒有男女之情,他自己也不信。那可是他最親愛和敬愛的女主人啊,他活了30多年,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心臟因一個女人而跳動的這樣劇烈,只是不知道這種跳動是因為情慾的刺激還是情感的懵懂。總之,他現在很確定他是真心喜歡蘇一清的。面前的男女讓林飛心痛無比,他們正在討論著自己極盡貶低和侮辱之能事。偏偏林飛還被訓練的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能輕易改變姿勢,即使他內心已經痛苦和悲傷到了極點。他就保持著那淫賤的姿勢,如同真正的狗一般聽著他們的談話。

他們估計是想來找點刺激的,一進屋就開始擁吻,並且互相愛撫進了裡屋,還命令林飛跟上。林飛內心再委屈再不想動也還是聽從了主人的命令。主人和她的愛人一起倒在了那張平時主人來調教他的床上。平時主人就是在這張床上把腳伸出來,在他身上挑逗,給予他無與倫比的快樂。主人平時在那張床上睡覺時,林飛就趴在地上的狗窩裡靜靜地欣賞著主人的睡顏。她真像一個可愛的天使。林飛發誓自己要用一輩子去伺候好主人,愛護主人。可是誰知道自己和主人獨處的幸福時光,就只有這短短的幾年。

“賤狗他以後就是你的男主人了,我們兩個以後會一起養你。”所以蘇一清一邊被那個男人親吻身體,一邊轉過頭對林飛說。聲音裡多了很多和林飛在一起從沒有過的溫柔。她說話的時候乳頭還被咬在那個男人嘴裡,蘇一清還會發出輕柔的帶著情慾和愛意的聲音。這都是林飛從沒有過的體驗,是林飛從來沒見過的蘇一清。

他就跪在床頭,雖心如刀絞。但還是那樣老老實實的跪著,就像一件普通的傢俱。只是他跪在那個角落,排山倒海般的悲傷,讓他忍不住垂下淚來,只不過無人在意罷了。床上的兩個人,熱烈的接吻,互相愛撫。林飛雖然內心不知道有多不願意。但他的下體還是挺立了起來。

他這幾年總是被貞操鎖鎖著,陰莖的尺寸也越來越小。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男性功能,變成了一隻徹頭徹尾的太監狗。再也無法體會正常性交的快樂,雖然還是能正常射精,但是硬度和長度大小已經遠遠達不到正常男女插入的要求。他現在的下體經從標準的長度變成了口紅大小。他早早的就成為了陽痿早洩的太監賤狗。

看著床上交纏的兩人,這樣的男人充滿男性雄風的狠狠貫穿著它的主人。他心裡充滿了一種別樣的情緒,他最親愛的主人。被那個男人操得花枝亂顫。嘴裡還不住地說些愛死老公了之類的話。這樣的話,他從來沒有聽過。也從來就不配聽。他跪在那兩人的床邊,心裡不禁想到,如果當初他沒有那樣

欺負蘇一清,也沒有去偷偷的去聞蘇一清的襪子自慰。而是正式的追求蘇一清,把自己的愛好藏得嚴嚴實實。那現在和他的主人做愛的,會不會是他呢?

林飛想到這裡,又在內心否定了自己,他比起做一個正常的男人,更想做一隻真正的賤狗。就算他現在心痛,但這幾年的奴隸騷狗生涯也是讓人割捨不掉的,蘇一清進入正常的戀愛,結婚生子的人生軌跡也是無可奈何。林飛願意祝福他的最愛的主人,他最大的願望也是希望它的主人永遠快樂幸福。

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那個男人終於射精了,它的主人也達到了高潮,他們終於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那個男人好像射在了蘇一清的體內,蘇一清招了招手,讓林飛過來給自己清理下體。就像之前無數次上廁所之後,把林飛當做廁紙一樣。只是這次他要舔乾淨的是另外一個男人的精液。

他爬了過去,看著它主人的性器官。殷紅的陰唇像被狠狠疼愛過一樣,在微微充血。陰蒂也被狠狠揉過比平時漲大了許多,就像林飛以前做完口舌侍奉之後的樣子。但是那陰道口正開了一個小洞,裡面流出了另外一個男人的精液。”好好舔哦,不然你就會有一個小主人了!”蘇一清調笑著。

林飛只好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上去。精液和陰液的口感充斥了它的口腔。不過它還是強忍著噁心,像狗喝水一樣,呼嚕呼嚕地舔著。很快他主人的性器官就變得像之前一樣乾淨又漂亮。林飛也蹭著自己主人的腳底射精了。

他舔完之後又回到了自己應該在的角落,就像一件可有可無的傢俱。之後在蘇一清的人生中,他大概也會是像這樣一個定位,可有可無。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扔掉,在被扔掉之前他一定全心全意的伺候好主人。因為他除了侍奉主人之外,已經找不到其他任何的願望和人生價值了。林飛徹底完蛋了。